“雪兒,夾緊點……恩,對,就是這樣……”男性沉重的呼吸,伴隨著沙啞的聲音在充滿歡愛味道的法拉利汽車中不斷興奮起來。

  被男性剛強健美的身軀壓在方向盤上動彈不得的女人,全身赤裸,猶如出生嬰兒般光滑的肌膚上到處是男人歡愛留下得痕跡。

  女人發出小動物般哀求的聲音,“烈,慢點……啊!你……太大了……我,恩~慢,慢點……啊!!”女人的身軀隨著男人的動作而激烈的撞擊著方向盤,嬌乳被擠壓的有些變形,細瘦的腰身被男人狠狠的按住,修長的雙腿被男人惡劣的分開倒最大,一條美腿被男人硬拉扯到檔乾的位置。

  相對於全身赤裸的女人,男人倒是除了露出來的陽剛之外,沒有一點裸露。

  男人一邊抽插著女人嬌嫩的小穴,一邊用大掌拉扯著前面得小小珍珠。

  “啊……!烈,不要、……不要這樣……”承受不了過多的歡愛的女人,全身抽搐著,感覺到體內持續不斷的熱力,女人緊抓著方向盤,生怕自己一個跟不上,就被男人瘋狂得慾望給淹沒。

  女人深知男人的慾望現在只是一個開始,面對這樣狂烈的慾望,女人除了跟隨,別無選擇,誰讓她從三年前開始便是他手上的玩具。
  再次醒來的時候,雪兒看著熟悉的房間,微微的嘆氣。

  感覺到全身的酸痛,剛撐起的身子又不得不躺下去。昨天晚上……

  雪兒臉紅著想到。昨天晚上烈在車裡激情得要到她昏厥之後,抱著她到房間裡,不等她休息又狠狠的要了她。她已經不記得烈昨天要了她多少次。她只能感覺到自己像是快要散了架一樣。

  轉眼看向四周,烈已經不在房間了。偌大的房間裡只留下歡愛後的氣味。

  休息了一會,雪兒勉強撐起身子,緩慢地往浴室走去。

  躺在溫熱的水中,雪兒慢慢的擦拭著身體。

  “哎……”身體上到處是青紫的痕跡。雪兒不自覺的嘆氣。

  唐烈,她的……主人。應該是要這樣稱呼吧。三年前,她剛到公司,業務不熟練的她總是被公司的前輩們欺負。有一次,前輩讓她送文件到總裁辦公室,她便不疑有他,結果一進門就看到總裁辦公室裡正在上演激情戲。

  什麼都不懂得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不能動彈。而那高高在上的總裁唐烈,居然在做愛的同時,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像是獵鷹捕捉獵物一般,她被這樣的目光盯住,忘了呼喊忘了逃離。之後,她就莫名其妙地做了總裁助理,每天都被總裁挑逗,最終一個雨夜加班的晚上,唐烈就那樣霸道的占有了她。

  從此,他們的關係便成了如今這樣。

  她,任雪兒,是年華集團總裁唐烈的情人。

  唐烈沒有感情,只有慾望。這個認知在很早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唐烈是事業型的男人,他只要效率和成績,不允許失敗。在事業上,如日中天的他身邊到處都是形形色色的女人,而像她任雪兒這樣平凡的女人,怎麼能在他身邊呢?

  這個問題,任雪兒自己也不明白。

  裊裊的熱氣在浴室裡平平上升。雪兒把身體往下滑了一點,想讓更多的熱水接觸到酸伐勞累的身體。

  可是,一個不小心,身體不受控制的歪倒!

  “啊——!”雪兒慌亂的掙扎,突然一雙強而有力的手一拉,把她拉離危險邊緣。

  男性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的雪兒是要玩水嗎?”

  “我,我……”雪兒趴在他寬厚的胸前。心跳飛快。

  “你不是離開了嗎?”剛才在屋裡沒看到他,她才來浴室洗澡的。這個時間,他應該已經去公司了。

  “怎麼?這麼想讓我離開?”唐烈壞壞的笑著,輕咬雪兒的脖子,惹得她顫抖連連。

  “烈……我在洗澡,會把你弄濕的……”她躲閃著他的碰觸。

  “濕?”唐烈低笑,大手沿著她細白的雙腿,慢慢滑向女性的私密。“看來最先濕潤的可不是我。”

  “啊……”雪兒不自覺得發出嬌喘。眼眸迷離,“烈,我還沒準備好……”

  “沒關係,我們一起準備。”唐烈把雪兒壓在一旁的墻上,讓雪兒背對著他。大手沿著雪兒光滑的臀部,慢慢向前,來到女性濕潤的小穴。食指壞壞地壓著她的小珍珠,輕輕地磨蹭著。

  “烈……我們昨天才做過,我現在好累……”意識到自己在劫難逃,雪兒開口求他。
  得不到他的回答,但是唐烈猛地把食指插進小穴裡,不停地攪動。

  “啊……烈~”雪兒嬌喘連連。

  唐烈愛撫著她得嬌乳,另一手在她體內不斷的勾起她的慾火。在她體內玩弄了一會的手指,不安分的放在她的小珍珠上拉扯著。

  “啊……!!”她發出高亢的呻吟。滿臉通紅。

  唐烈扯嘴一笑,快速拉開自己的褲子拉鏈,火熱的源頭幾乎頂暴內褲,看到內褲被頂出的形狀,就知道裡面的男性大的不像話。唐烈把自己的男根從內褲的一邊釋放出來。

  果然,男根如利刃一般,又紅又大!唐烈把炙熱的男根抵著雪兒柔嫩的後庭,不斷的摩擦。

  雪兒感覺到他得碩大,驚叫著:“烈,你……我……”

  唐烈雙手玩弄著她得乳房,一邊在她耳邊輕輕吹氣,沉聲說道:“你總是讓我這麼興奮,那滅火的工作,當然是你來做。”

  唐烈一挑眉,大手一揮,把雪兒一邊的大腿高高舉起,讓她的花莖完全暴露出來。在雪兒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唐烈狠狠地一個挺身,把自己膨脹的慾望完全插入雪兒的柔軟之中。

  “啊!!”雪兒發出高亢的哀求聲。“烈……好大……”

  唐烈狂放的抱著身下的雪兒,不留情地馳騁起來,每次的進出都像是插入了最深處。頻率的快速讓雪兒不一會就頭暈眼花起來。連連求饒:“烈……慢一點,我好暈……啊,啊~~”

  “雪兒,跟著我。”男性魅惑的聲音沒有幾個女人能承受的起,尤其還是被男人這樣激烈抽插著的。

  唐烈健美的身軀在快速抽插了一番之後突然停住,把雪兒的身體,轉過來,面向他。雙手抱著她大腿根部,一個上抬,讓她完全呈現在自己眼前。

  雪兒害羞地想遮掩住自己,唐烈看出她的想法,快她一步,把自己依然紅腫的慾望又狠狠地插進去!

  “烈~!不要啦~~~~”雪兒如同坐上了雲霄飛車一般,體內的慾火被唐烈狠狠挑起。

  唐烈要她的動作越來越狂野,越來越霸道。不停地變換著姿勢,不斷地讓她哭喊著求他。浴室裡高溫的空氣,因為他們而又更加炙熱。

  唐烈似乎要她不夠似的,除了把自己的男根狠狠插入之外,又伸入一根手指,伴隨著欺負有節奏地攪動著。

  “不要……烈,不要這樣……我會,會壞……啊,會,會壞掉的……”

  “你不是就想我把你弄壞嗎?”唐烈低笑著。加快腰部的力道。狠狠抽插幾個來回之後,終於釋放了強大的慾望。

  “啊啊啊……!”雪兒腿軟地往下滑去,跌進唐烈的懷抱中。昏睡過去。

  “小東西,你總讓我如此興奮。”

  低頭在昏睡過去的雪兒的而頭上輕輕一吻。抱著她走向臥室。
  
  年華集團辦公大廈。

  總裁會議室。

  接近冰點的氣氛讓在場所有的股東們都嚇白了臉。由於西部一個分公司下屬子公司的虧損,上級公司不但沒有及時通報給年華集團,還故意隱瞞。唐烈完美的頭腦裡根本不允許有這樣的失誤出現。

  現在,所有的主管都膽戰心驚的等待著唐烈接下來的舉動。

  鷹一樣銳利的眼睛中散髮著令人膽怯的寒光。唐烈環視一周,微微的眯著眼睛。緊繃著的雙脣慢慢吐露出話語,“年華集團不允許存在這樣的失誤,凡是牽扯其中的人員,散會之後我要看到你們的辭呈!”

  做事快、狠、準一向是唐烈雷打不動的作風。雖然這次的損失對年華來說只是九牛一毛的小事,但是,以唐烈天生追求完美的個性,絕對不容許有這樣敗壞年華名聲的人存在!

  “唐總……那我們的遣散費……”坐在一旁的某個部門經理戰戰兢兢的問道。

  “遣散費?”唐烈陰寒著反問,“虧損的數字就夠他們一輩子的遣散費。”

  “可是……”雖然已經有點發抖的經理還是硬著頭皮說,“我們……”

  “任助理,現在就去把涉及此事人員的人事資料從年華檔案室刪除,並通告全部金融界,這些人在我們年華的黑名單上!”唐烈不疾不徐地說。

  “唐總!求您手下留情啊!”一聽到要被寫在年華的黑名單上,下面幾個經理已經按耐不住開始向唐烈求情。

  他們誰都知道,被年華開除之後再寫到年華的黑名單上,等於這輩子不要想找工作了。現在整個金融界都對年華馬首是瞻,得罪年華的人,就等於得罪了整個金融界。何況他們這些人只是小小的分公司的下屬單位,如果不是有年華的薪水養著他們,他們早就活不下去了!

  這幾個經理以為在西部偏僻的地方多少貪污一點唐烈根本不會發現,誰知道,唐烈不但把他們全部辭退,還寫入了黑名單!這讓他們以後該如何生活啊。

  幾個經理不斷的向唐烈求情,旁邊不相干的人雖然對他們表示深刻的同情,但是誰也不敢上前插話,如果現在再惹火了唐烈,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就在這時,一個細微的聲音揚起,“唐總,請您……您是否能再考慮一下。”

  唐烈微微挑眉,看向這個有膽像自己講條件的女人。嘴角揚起壞壞的笑。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式唐烈的助理,也是他的地下情人,任雪兒。

  唐烈看著在他身邊緊張的絞著衣角的任雪兒,緩緩開口,“哦?任助理的意思是,我的決斷是錯誤的嘍?”

  “不是,我不是說唐總的決斷是錯誤的,只是……”黑白分明的眼珠膽怯的瞟了唐烈冷若冰霜的酷臉一眼,深吸一口氣,“我只是覺得,雖然是他們的不對,但是,您也知道一旦被年華寫入黑名單的人,相當於被剝奪了找工作的權利。他們各個都要養家,這樣對他們來說不公平。”

  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她能清楚的感覺到,唐烈的眼神已經開始泛起微微的怒意。

  好長一段時間,室內一片安靜。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下面的人都震驚的看著這個看似柔弱卻有勇氣像唐烈頂嘴的女人,而唐烈卻因為眼前這個女人臉色微微的抽搐了一下。

  哼!她可真是好樣的!居然為了這麼幾個不知死活的傢伙來求他?

  唐烈狠狠盯住眼前的小女人,眼角抽動。

  他說的話,任何場合任何人都不敢公開抗議,居然這個小女人敢觸犯他的威嚴!

  任雪兒一動也不敢動,小手扯著衣服微微的發抖。

  完了!她把他惹怒了!

  雖然她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他是為什麼而生氣,但是從他傳遞過來的眼神,她就能清楚的感覺到那時強烈的怒意!

  唐烈突然站起來,沉聲說道:“散會!”便大步離開會議室。在馬上要走出會議室大門的時候,冰冷的聲音響起:“任助理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伴隨著最後的指令,所有的人都想是松了一大口氣似的,終於卸下了緊張的情緒。

  “任助理,辛苦你了。”有些坐在任雪兒身邊的人,無奈地搖搖頭。

  任雪兒強扯著嘴角笑了笑,心裡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徵兆……
  
  年華集團總裁辦公室外,所有人都忙的焦頭爛額,在寬闊的辦公區域裡,依然看到人流來來往往,每個人都忙著手頭上做不完的工作,誰也不會注意到,就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總裁唐烈的辦公室裡,一隻小白兔正飽受著大野狼的欺凌。

  高級灰的擋光窗簾遮住了室外大部分的光線,微弱的光線從窗簾的縫隙裡射進來。

  “啊……啊……” 雙手被綁在沙發扶手上,任雪兒發出急促的喘息,一雙白嫩的大腿敞開並不自主地頻頻挺起小腹,只因為那正在她體內肆虐抽動的兩根男性手指,主宰了她整個神經。

  —旁半趴在任雪兒身上的唐烈,靈活的舌正盡情狎弄著她堅挺的乳房。他用力的吸吮、撩撥乳房頂端硬挺的乳頭。

  “小東西,已經這麼濕了。”他滑動在她體內的兩根手指,感覺由她體內狂涌而出的欲潮配合他手指抽動的動作而發出淫靡的聲音。 他用拇指壓住她的陰核,反覆揉搓摩擦,再不停的按壓,高明的技巧令身下的雪兒發出更強烈的喘息與尖叫。

  “不……不要……求你……我受不了……啊……啊啊……”她猛抽氣,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唐烈由她的體內抽出手指,並將沾滿濕液的手指伸入她微張的口中,帶著玩弄的表情看著她吸吮自己的手指,眼神蕩肆邪氣。

  “小東西,嘗嘗你在渴望著我的滋味。”他柔聲說道。

  他翻身疊上她的身軀,用力舉高並更加掰開她的大腿,讓她濕漉漉的私處入口對上他下腹的男性勃起,然後他快速地拉開褲子拉鏈,釋放自己的昂揚,用力且狠狠的將腹下的熱鐵貫入她穴內的最深處。

  “啊——!” 瘋狂的尖叫聲立時允斥在偌大的辦公室裡。雪兒的大腿顫抖的在他腰的兩側,卻找不到支撐點。

  唐烈毫不遲疑的把雪兒的修長雙腿盤在自己壯實的腰上,並在瞬間擺開臀部動作,雙手握住她的腰肢,一次又一次的直搗入她的體內。

  “啊……烈……太……太快了……啊……”她顫聲哀求著,美麗的雙眸可憐兮兮望向他,兩丸如黑水晶般的眼瞳矇著一層水氣。

  “我喜歡?在我身下的樣子。”唐烈朝著她雪白的肌膚噴氣,似笑非笑地抬起頭,精光逼人的雙目近距離鎖定她,“這樣的你哪來的勇氣敢公然抗拒我?”

  任雪兒被他慾火熊熊的男性衝撞的哭泣不止,根本不知道該從何回答他的問題。

  “我、我沒有……啊!”

  “說謊。”他懲罰性地捧住她的雙乳,拇指和食指忽然捏住頂端敏感的紅果,或重或輕地玩弄著。“剛才像個小辣椒一樣趕在所有人面前公然指責我,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任雪兒不由自主地抽氣,小手搭在他寬闊的肩上,想推開他,力氣卻小得跟一隻螞蟻差不多。

  “我……我只是覺得他們很可憐……啊 ……!”

  唐烈聽到她的回答,又是狠狠的一個頂進。任雪兒呼吸越來越急促,她蒼白的臉己被漸漸升高的體溫染成粉紅色,優雅髮髻也鬆散了,柔軟發絲烘托著精緻臉蛋,美得讓任何男人心動又衝動。

  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也會因為她的魅力而心動。但是他生氣這樣在他懷裡嬌喘著的女人居然敢因為別的男人而跟他嗆聲!

  好吧,他承認,那中小小的反抗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但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想到她因為別的人或者事和他理論,小臉上滿是緊張卻一副不屈不撓的樣子,她知不知道她這個樣子有多迷人,而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居然敢在那麼多男人面前露出那麼迷人的神情!

  越想越火大,他看著在他身下呻吟的小女人,那倔強又脆弱的美麗臉龐,唐烈眼神變的深沉起來。

  她是他情婦名單中歷時最長的一個,整整跟了他三年。

  雖然一開始只是因為她在闖進來看見他正在做愛的時候那副像小兔子一樣飽受驚嚇的眼神而想要捉弄她,便把她調到自己身邊,品嘗一下沒玩過的口味。沒想到在真有她之後,嘗到她的甘甜滋味,他便依戀上了這個味道。
  以他的長相和背景,多的是女人心甘情願為他張開兩腿,等著他來發泄,但一個換過一個,他覺得索然無味,就只有她,總能不斷引起他的興趣和「性趣」。

  “我發現……”他聲調低沉,撐起上半身,將她困在略嫌狹窄的長沙發上,“?越來越適合我了。”

  他冰冷的笑,讓她不由得顫抖。

  “雪兒……”他啞聲喚著,故意擺動腰部輕輕撞擊她的花穴。

  “唔……嗯……”她蹙眉喘著氣,高聳的雙乳蕩出波浪,濕潤的春水更是肆無忌憚地泛流。

  “雪兒,?的乳尖變得又紅又硬,像渴望被人含進嘴裡好好品嘗一番。你在勾引我嗎?”

  “我沒有……”她嗚咽著,渾身彷彿著了火。

  高熱持續往上飆升,任雪兒失了理智,無形火快把她燒成灰燼。

  “沒有?”他邪邪笑著,目瞳流轉著奇異的光輝,“只會說謊的小東西。”說完,唐烈的腰臀開始狂放地律動起來,炮火全開地撞擊身下的嬌軀。

  “啊、啊、啊……”一聲聲盪漾心魄的吟叫逸出任雪兒小巧的朱脣,男人的抽插每一下都這麼有力,要不是他抓住她的腰肢、抬起她的翹臀,不停將她拖向他,她就要被那霸道的力量頂到沙發下去。

  太刺激、太灼熱,他要她的方式粗暴而狂野,根本不懂得呵護。他強悍地掠奪她的甜美和嬌柔,將她的修長玉腿抬到肩上,開始一陣劇烈猛攻。

  任雪兒哭叫著,體內的蜜水一波坡地流泄,滋潤著他過分的巨大,也讓他在搗攪著她的柔軟時,不斷發出令人害羞萬分的滋滋聲響。

  “烈……啊……啊……”她弓起身軀無助地叫著他的名字,淚流得更凶,高潮襲擊了她,讓她不能自己地抽搐。

  “小東西,還沒結束,說謊的人要受到懲罰哦。”他的聲音越來越低,熱氣拂過她因為情慾而泛紅的肌膚。

  “嗚……不要了……”她閉起眼,顫抖仍然繼續著,掛在他肩上的腿無力地垂下,如同被掏光力氣的洋娃娃,只能任人擺弄。

  “不要?我的雪兒,你總是這樣的學不乖。”他語中帶笑,埋進她腿間的昂揚緩下速度,改以深入淺出的方法,先退出些許,又狠狠撞進。他舔咬著她的耳朵,痛快淋漓地在她誘人的身體裡宣泄精力。
  
  靠近你就靠近傷害

  離開你就心痛難耐


  “好帥~~!唐總簡直就是極品男人~!”要說這個世界上傳播速度最快的是什麼,那當然是八卦新聞了。

  八卦無處不在,不單單是娛樂八卦,就連商界新聞人物也是八卦滿天飛。唐烈,就八卦人物中最搶手的一個黃金單身漢。

  “唐總身邊的女人不是名模就是當紅明星,個個長的漂亮身材又好~”辦公室休閒的時間,總能聽見這樣的談論。

  任雪兒埋頭打著報表,但是耳朵早已飛到八卦新聞上去了。

  做了三年唐烈的地下情人,他們的關係當然不能曝光。這點,她比誰都清楚,一開始,也許是自己笨,只是應付唐烈永遠沒完沒了的[攻擊]就足夠她用盡所有力氣。

  但是時間一長,她的心……

  任雪兒輕輕咬著嘴脣,眉頭深鎖。

  是啊,她的心,是不是在每次被唐烈強烈的占有下也一點點的被他占據?

  不不不,任雪兒拼命甩甩頭,不行,身體已經給了他了,唐烈是沒有感情的,她應該比誰都清楚,又怎麼能付出真心?

  即使完全的付出,換回來的也是一身的傷痕。他們本來就是天差地別。

  思緒又飄到八卦的新聞上,是的,圍繞在唐烈身邊的女人,個個比她好,比她漂亮,她有什麼資格與她們相提並論?

  這樣想著,手上打字的速度漸漸的慢下來。

  相處三年下來,唐烈還是會有別的女伴相陪。她只是很安靜的在唐烈需要她的時候任他予取予求。她不知道這樣的她能不能博得在唐烈心中一點點重要的地位。

  女人永遠比男人動情快,而男人,永遠比女人移情快。

  比如她,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丟失了真心。而唐烈,依然是一顆放蕩不羈的心啊。

  “呤……!”電話鈴聲打斷了她的遐想。

  “你好!總裁助理。”

  “晚上7點和我去參加一個宴會。”男性沉穩的聲音從話筒傳來。

  “是,是。”任雪兒連忙回答。心思猛地一顫。

  “下班我們一起走。”

  說完,電話就斷了,傳來嘟嘟的聲音。

  果然動心的人,從頭到尾都只有她一個……

  任雪兒無聲地嘆口氣。開始繼續手上的工作,也許現在只有不斷工作才能把心思稍微轉移一下吧。

  天啊!

  從車上下來之後,任雪兒就被眼前氣派的別墅深深震撼了!

  這,這,這簡直就是皇家庭院嘛!鵝卵石鋪地的走道兩側,全部種滿了各式各樣的花卉植物,不管是太陽花,波斯菊,玫瑰,紫羅蘭,所有的植物都競相開放,在這裡好像分不出現在是什麼季節,所有的植物都是那樣的艷麗。

  中心的地方還有一個歐洲風格的巨型噴泉。別墅就坐落在噴泉的後方,從水光的折射上看過去,簡直就像是殿堂一般閃閃發光。

  一路上,身邊的小女人就不停的東張西望,略施脂粉的臉上更加顯得光芒四射。唐烈看了眼身邊嬌小的任雪兒,她嘴角含笑的模樣真想讓人一口把他吃了。

  不由的想起今天下午在辦公室時她無精打采的模樣,說實話,他並不喜歡。

  走進大堂之後,華麗的裝飾在挑高的大廳中更加顯得富貴無比。

  隨著唐烈的進入,全場的目光齊齊地看過去,男人眼中帶著恭敬和畏懼,女人嚴重帶著仰慕和慾望。

  不知怎地,任雪兒下意識地感覺到除了這樣的目光之外,還有的帶著濃濃的敵意。就好像要把她生吃活剝一樣。

  感覺到身邊人的不安,唐烈冷漠的臉上稍微的柔和些,對著身邊的人說:“抓緊我就不會害怕。”

  任雪兒臉紅地點點頭。靜靜地拉著唐烈的手臂。突然之間她覺得特別安心,仿佛這樣的依靠就能遮擋所有的傷害。

  “唐總大駕光臨真是讓小弟受寵若驚啊!”一位年紀和唐烈相仿的男性走道他們面前,微笑著和唐烈打招呼。

  這個男人就是宴會的主辦人,華宇集團的少總,也是唐烈的合作夥伴。

  “邵總大擺宴席唐某怎麼會不賞光呢?”唐烈舉起酒杯和他相碰。

  “這位美麗的小姐是……”邵總的眼光落到唐烈身邊的女人上。

  “我的助理。”唐烈不喜歡別人盯著自己的東西看,“失陪。”

  “請。”邵總也不是不識時務的人,待他們走後,邵總嘴角扯出大大的笑容。看來,唐烈與他的助理關係不一般呢。剛剛他也只是稍稍看了那位小姐一眼,唐烈的眼神就表示出明顯的不快,不知道如果有人對這位小姐毛手毛腳或者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唐烈會是什麼反應。

  “唐總,這樣貿然離開,不太好吧?”走了不遠後,任雪兒小聲地說。

  “單獨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叫我烈。”唐烈停下腳步,“我想做的事情,誰都無法阻止。”

  “烈……”任雪兒低垂著頭,小聲地叫他。

  “你是在勾引我嗎?”唐烈戲謔地低下頭,在快要吻上她嘴脣的地方停住。

  “我,我沒有,是你要我叫你的名字的。”任雪兒想把頭扭開,但唐烈早一步用大手掌控她的後腦勺,迅雷不及掩耳地偷了香吻。得意洋洋地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

  “烈,你……”任雪兒可不像唐烈一般若無其事,生怕一個不小心被周圍的人看到。那他們的關係不就曝光了嗎?!


  “我就喜歡看你舉足無措的樣子。”唐烈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一下子,任雪兒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只能呆呆地看著。她從來不知道唐烈笑起來竟然是那樣的好看。

  三年多來,他很少笑,即使是笑著,她也能感覺到那不是真的。但是這次,他臉上的笑容就像是從內心深處散髮出來的一樣。讓他整個人都容光煥發。

  “唐總,我們能談談嗎?”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他們身邊的男人,打斷了他們的氣氛。

  唐烈轉臉又換上了冰霜的樣子,交代著:“在這裡等我。”

  說完,便和那個男人走向一旁的貴賓室。

  
  任雪兒百無聊賴地呆在休息區,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高腳杯,裡面裝著色澤鮮艷,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奧地利紅酒。

  她小口小口的啜飲著,性感粉嫩的小嘴緊貼著高腳杯,圓圓的眼睛不停的轉動著,像個孩子一樣四處張望。被水藍色禮服包裹著的小巧身子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也跟著視線的轉移而調皮的擺動著。

  就是這樣一副好像天使般墜落人間的景象被從貴賓室出來的唐烈看在眼裡。

  男人嘴角勾出一抹邪惡的笑意,踩著沉穩地步伐悄無聲息地來到任雪兒身後。

  “烈好慢哦~~”任雪兒無聊的抱怨著。小嘴嘟起來。

  “才離開一下,你就想我了?”男性的氣息瞬間籠罩了她。

  任雪兒一驚,回頭看到了在自己身後單手插在口袋裡的唐烈。由於逆光的緣故,唐烈整個人像是鍍上了一道金邊一樣,煞是英俊,就好像天神阿波羅一般。

  瞬間,漲紅了小臉的任雪兒只得低下頭不敢看他,害怕被他銳利的眼眸看穿了她的緊張。

  唐烈輕輕一笑,單手拉起嬌小的任雪兒,用性感無比的聲音說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烈……啊,輕一點點,受不了了……”嬌嫩的呻吟自幽暗的樹林中傳來,接近午夜的月光明亮地從高空灑落,音樂可以看見及其隱蔽的樹林裡一個魁梧壯碩男人站立在一個嬌小的雪白嬌軀後狂放衝刺。

  “放了我…吧…烈……啊”任雪兒的腰部被唐烈用大掌緊緊箍住,雙手無力的扶著前面粗壯的樹幹,下半身被強制的鉗制抬高,整個身子隨著身後的衝撞而無助的前後快速浮動。

  “小東西,你這摸樣真讓人血脈噴張。”唐烈在她耳邊輕咬,引來她陣陣低喘。任雪兒美麗的小臉上帶著無助的淚珠和狂喜的激情,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叫她快喘息不過來了,可她卻得不到任何減緩的饒恕。

  唐烈垂眸輕笑,腰下的動作因她的羞澀而更加興奮。

  一雙大手輕鬆提著她幾乎癱軟的下身,他肆意野蠻的用她緊窒濕熱的花穴來慰藉自己狂野的慾望。唐烈強迫著任雪兒轉頭迎向他,吻上她甜美的小嘴。他在她溫暖的小嘴裡探索移動和撩撥。

  強烈的燥熱叫她全身都軟了,任他調整進犯她的姿勢,讓他更好的親吻她的脣,他的大手在她後背上下的滑動愛撫,每一個碰觸都像帶了電,快樂又讓她無助地顫抖。

  “烈……”得到喘息的機會,任雪兒酥麻的叫著唐烈的名字。

  雪兒十分敏感,全身顫抖著,他每一個撫摩都能帶給她無比的快樂,男性的滿足和驕傲讓他心情很好。

  唐烈轉而將大手轉移到雪兒柔軟的胸部,突然狠狠地捏著她微微立起的乳尖。

  “烈……啊……人家不要了……”淚水流淌不斷,因著過多的激情,任雪兒哭泣著搖頭,身體裡的快樂堆積到了極點,叫她無法快忍受了。

  “小東西,你太敏感了,真讓我不想放開你。”

  唐烈輕笑,用力玩弄著她的柔軟,大手在兩個雪峰上不斷製造激情,另一隻手則是熟路直下,撫摸到充血的花核之後,用力地彈下去!

  “不……!烈,不要……不要了!”受不了更多的激情的雪兒不住地求饒著。

  他哼笑,用力的撞進她最深處的敏感點,在她尖叫的時候忽然重重拍了掌她嬌美的小臀。

  “啊……”疼痛引起劇烈的快慰,白熱化的興奮擄掠了她的神智,她叫著,暈死在唐烈的臂彎中。
  
  自從在宴會上不知道被唐烈在不為人知的樹林裡瘋狂的占有了幾回之後,醒來已經是在唐烈的大床上,暖暖的日光從玻璃外照射進來,散落在任雪兒細白的肌膚上,那肌膚上還留有唐烈深深的吻痕。

  幽幽轉醒,任雪兒眨動雙眼,室內空無一人,轉頭,在床頭的檯燈旁邊,有一張小紙條。

  ——開會,2周。

  唐烈在宴會上與人合作,出國去開會,需要兩周的時間才能回來。任雪兒是做唐烈的貼身助理的,既然頂頭上司都不在了,她自然是放假的。

  只是這突然多出來的兩個星期的假期要怎麼度過呢?唐烈也不在身邊……

  停!她到底是怎麼了?任雪兒突然發現,現在的自己不但不像以前一樣不再抗拒唐烈,反而……反而有的時候還會想起他的觸摸……

  哦,天啊!任雪兒捂住小臉,莫非,莫非她的心已經……

  不,不行,唐烈現在只是貪戀她的身體,有一天他終究會厭煩的,無論如何,都不能將心遺失。她已經是唐烈手裡的玩具了,再也不能把心丟失。


  為了不再讓自己胡思亂想,任雪兒隔天就去了一家書店應徵。

  這家書店是她大學同學吳均開的。大學時期,吳均就是圖書館的學生負責人,他愛看書,更愛收集書,沒想到大學畢業之後,他真的開了一家屬於自己的書店。

  這天,任雪兒來帶吳均的書店,只是告訴吳均想在這裡幫忙,不知道能不能行,沒想到吳均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任雪兒萬般感激,堅持不要他發工資,就當是義務幫忙老同學的。

  吳均也不拖拉再三,呵呵一笑便答應了。

  任雪兒主要是負責一些整理貨架上的書,把他們放回原來的位置,有的時候在款台負責收銀,很簡單的工作,但是對於任雪兒來說就好像是一份新鮮的工作,不但得心應手,而其已經漸漸喜歡上了。

  來書店的人大多都是喜歡看書並且有一定的文化修養的人,任雪兒天生一副甜美的長相,更是討人喜歡,很多人看見她都是微微一笑,像是相識的朋友一般。

  幾天下來,任雪兒對書店的這份工作滿意極了。

  “雪兒,幫我把這本《藝術設計》放在藝術區的貨架上。”

  新書一到,吳均就忙著整理。他拿出一本書,讓任雪兒放過去。

  這會書店的人不多,任雪兒過去幫忙,接手過去。

  她輕車熟路地把吳均要求的書放到適當的位置,吳均一看,笑道:“沒想到你對這書店熟悉的如此快,比我們店裡的工讀生要強多了。”

  “哪裡,我只是喜歡而已。”被吳均這麼一誇,任雪兒反倒不知如何是好了。有些臉紅的低著頭。

  吳均呵呵一笑:“要不是你只是打發時間,我還真想聘用你呢。”

  任雪兒淡笑不語。

  這時,門鈴響了,任雪兒下意識的說:“歡迎光臨!”

  怎料,笑容在轉身就僵在了脣邊。

  唐烈陰寒著臉,西裝整齊,卻看上去很疲憊,然而嚴重正在燃燒的濃濃火焰卻說明了他現在正在生氣而其是非常生氣。

  任雪兒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如此生氣,但是卻不由地向後退了一步。

  唐烈見她害怕的往後退,心情更是跌倒最低谷。

  原本說的兩周的會議在他緊趕慢趕下終於提前到只用了一周的時間,心中迫不及待的想趕回來看他的小女人。

  他想念她的柔軟想念她的溫度,想念她身上乾淨清香的味道。想著想著便迫不及待地趕上最早的一班飛機。

  一下飛機他就打電話到住處,沒想到,管家竟然告訴他這個讓他朝思暮想的女人竟然沒在家好好等著,跑出去打工?!

  他一個轉腳,命令司機火速到達她所謂的打工的地方,沒想到,剛一下車就看到她和別的男人親親我我。

  瞬間怒火便不澆自起,看到她因為怕他而倒退更是火上澆油!

  “烈……你,怎麼回來了?”任雪兒盡量無視他嚴重的怒氣,仍是有些心慌地問。

  唐烈高大挺拔的身影有些僵硬,抿緊了嘴巴不說話。

  任雪兒有些尷尬地站著,不敢上前也不敢後退。因為剛才她明顯看到在她後退的時候唐烈眼中有種想殺人的衝動。

  一邊的吳均不明所以,更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來幹什麼的,但是很明顯,這個高達魁梧的男人和任雪兒是認識的。應該是朋友吧,吳均心想。

  於是,吳均上前想唐烈打起招呼:“你好,我是吳均!”

  原本是想緩解氣氛的對話,遇見唐烈掃來的足以冰凍任何生物的目光,吳均尷尬的笑笑,收回了自己晾在半空的手。

  “烈……”任雪兒輕呼。唐烈平常雖然對陌生人也是愛理不理的,但是在禮數方面從來不會失常。“這位是我大學的同學,我只是在這邊幫忙……啊!”

  不等任雪兒把話說完,唐烈就一把抱起她大步像門外走去。
  
  法拉利跑車在不太擁擠的道路上一路狂飆,唐烈陰冷的側臉讓任雪兒一句也不敢說,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唐烈,心裡別提有多害怕了。

  雖說現在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期,車輛不是很多,但是書店的位置差不多是在市區裡面的,所以即便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期,來往的車輛也不少,唐烈一路狂飆,坐在副駕駛的任雪兒被迎面而來又轉瞬即過的危險嚇得渾身發抖,臉色發白。

  但是心裡又不知道唐烈是因為什麼而生氣,也不敢輕易說話或者發出聲音惹他討厭,就這樣死死地咬著嘴脣,纖瘦的蔥指牢牢地抓著車門。

  唐烈不時瞄到一旁嚇得微微發抖面色灰白的任雪兒,低咒一聲,“該死!”

  隨即慢慢減緩車速,讓法拉利正常行駛,慢慢地開往回去的路。

  回到住處,唐烈二話不說拉著任雪兒大步向前走,任雪兒只是跟隨他的腳步就已經很吃力,手還被他牢牢牽住,只能被動走在他身後。好不容易左絆右絆的來到臥室,還來不及反應就被狠狠摔在柔軟的大床上。

  “啊……。”任雪兒發出輕呼。好不容易撐起身體,看向唐烈,“烈,你怎麼了……”

  唐烈煩躁地扯著領帶,視線如同獵豹一般死死盯住任雪兒,就好像要把她撕扯入腹,加上連夜趕飛機,精神十分疲憊,此刻眼中滿布紅血絲,樣子看上去要多嚇人有多嚇人。

  “烈……”任雪兒下意識地抓緊衣衫,往後退。

  結果動作才剛發出,就聽見男人如雷般的怒吼,“你再敢往後退試試看!”

  唐烈大步流星地走到任雪兒面前,雙手撐在她身邊,把任雪兒鎖在自己胸前,雙眼瞪著她,“該死的!我只不過出去開會,你就敢給我勾引男人!”

  任雪兒似乎還沒從他的怒氣中反應過來,愣愣地說,“我……我沒有勾引男人……”

  可她說的那樣輕浮,像是毫不在意一般,頓時唐烈的怒火直衝而上!

  如果她肯好好的對他承認錯誤,如果她對他好聲請求,他就原諒她,但是!
  唐烈怒氣橫生,狂妄地俯下身子狠狠地蹂躪著任雪兒甜美的雙脣!

  “烈……!”任雪兒有些驚慌了,平常的烈雖然要的很激烈,但是從來不會是帶著怒氣而來的。

  任雪兒在唐烈身下掙扎,但是身體上的差距使她的掙扎根本耗不起作用。唐烈不斷的蹂躪著她的甜美,雙手也仿佛帶著怒火一般,撕扯著她的上衣,啪地一聲,胸前的前扣式內衣被唐烈一手扯開!

  “烈……不要這樣子”任雪兒著急的抗拒著唐烈,但是她現在的抗拒只是引來了唐烈更加惱怒的情緒。

  唐烈眼眸一沉,“怎麼?現在就開始厭煩我的觸摸了?那男人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沒想到短短的這幾天就讓你忘記我的懷抱,急著掙脫我的束縛,想奔向他?我告訴你,只要你還是我的,你就別想!”

  唐烈氣紅了雙眼,哪裡還知道什麼憐香惜玉,大手不停地在任雪兒身上游走,所到之處全是夾雜著憤怒的火焰,不像平常的愛撫,這簡直就是地獄一般!

  任雪兒只覺得渾身上下都是疼痛的,但是她不知道該怎麼阻止唐烈。她不斷掙扎不斷抗拒,可是那強壯的身軀仿佛不為所動,依然我行我素。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唐烈突然停下了動作,一手掰開任雪兒穿著短裙的雙腿,一手急速釋放自己的碩大,二話不說,一個挺身,完全進入了任雪兒乾涸的花莖!

  “啊……!疼……烈,好疼”沒有任何前戲的進入,使得本來就緊窄的花莖在一瞬間像是被撕裂一般疼痛。以往唐烈要的雖然又多又激烈,但是從來不曾讓她這樣痛苦過。

  唐烈口口聲聲的指責,更是沒有一點道理。明明是為了不想在他不在的期間想起他獨自心痛,所以才找了一份能打發時間的工作來做,而吳均明明就有妻子孩子,一家人生活的好好的,可是他卻什麼都不聽,一下子就判定了她的罪。仿佛她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那她的心呢?她遺失在他身上的心呢?

  越想越委屈,再加上身體上的疼痛,任雪兒傷心的哭起來。

  強烈的緊實的感覺頓時就讓唐烈清醒了過來,等他意識倒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就看到躺在身下嬌小的雪兒因為疼痛而皺起的眉頭,還有慘白的臉上流下的淚水。

  這淚水,頓時讓他有種想痛扁自己的衝動!

  該死,他到底做了什麼!居然在傷害她?!
  唐烈不敢相信自己的理智為什麼一看到這個女人和別的男人親親我我的時候就全盤崩塌了?

  他趕回來不就是為了和這個小女人溫存嗎?他努力把所有的工作都提前完成不就是想提前回來看到她嗎?而現在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他到底對自己心愛的女人做了什麼?

  心愛?!

  唐烈渾身一震。有點不可思議地看著身下的女人。慢慢地,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天大的好事一般,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起來。
  
  是呢,她應該就是自己要找的那樣的女子,很溫順,附和他,依賴他,乖巧柔順。

  還有她身上總是有一種甜甜的叫人舍不開的味道,每當親吻的時候這樣的味道就能刺激他的神經。以前不以為有什麼特別,自從有一次在和別的女人親吻的時候,那女人身上濃重的香水味讓他反胃,他厭惡地推開女人,好幾秒鐘,他都反應不過來以前來者不拒的自己怎麼會抗拒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

  但是當天晚上,接觸到雪兒甜甜的嘴脣的時候,全身的慾望就再也忍不住了。當天晚上就把雪兒狠狠地愛了個徹底。

  現在想來,這就是所謂的愛吧。

  只要是抱著心愛的女人,再多的女人都不想在擁有。

  有了這樣的認知,唐烈漸漸的微笑起來。可是當他看到在自己身下深深吸氣想要緩解疼痛的雪兒的時候,眉頭又深深的鎖起來。

  “雪兒……”唐烈低聲輕喚,“該死,都是我不好,弄疼了你。”

  向來不曾對誰道歉的唐烈,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被自己弄傷的雪兒,只是安靜的落下輕柔的吻。在臉上,眼瞼上,嘴巴,然後是鎖骨,一直下沿。

  雪兒緩緩睜開眼睛,看見唐烈的眼神中戾氣以消,又聽見他輕柔的安慰,感受倒他落下的細細輕吻,心中一下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塞,難受的發噎。

  “烈……我,沒有……”任雪兒抽噎著,“你走了……我不知道怎麼生活……嗚嗚嗚,我老是想起你……去打工,不想你,可是你誤會我……嗚嗚嗚……疼!”

  斷斷續續的,任雪兒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很多話都涌到嘴邊,全部迫不及待的要告訴唐烈,沒有順序沒有前後。

  任雪兒只是哭泣著,抽噎著。

  但是唐烈卻聽的很明白,很清楚,這個小女在在他不在的期間瘋狂的想念他,不知道如何生活才想去書店幫忙。

  結果卻被突然回來的他誤會了。

  原來這個小女人竟然是如此愛戀著他呢!

  “好了,雪兒,不哭了……乖,都是我不好。”安慰似的吻再次輕輕落下,大手伸到兩人交合的地方輕輕的撫弄,減輕雪兒的痛苦。

  “啊……烈……”原本因為疼痛而壓抑的慾望,被這般溫柔的對待之後,全數襲來。弄的雪兒無力招架。

  “烈,我們起來說話,不要這樣子……”這樣根本什麼都說不清楚。

  “不放。”他仗著身體的優勢,輕易就把她制伏在身下,嘴角輕輕揚起微笑。

  “啊?”似乎沒聽懂他說什麼,迷醉在他不經意的微笑間。“烈,你真的誤會我了,吳均是我的大學同學,我們……嗚”

  他將她的小臉扳正,俯首吻住那對嬌美紅脣。親吻中帶著霸道的占有。

  “不管你們是什麼關係,我不喜歡從這張甜美的小嘴中聽見別的男人的名字。”

  “雪兒,你是我的,誰也別想從我手中搶走你。”薄脣吐出堅定的話語,他不斷品嘗著她的甜美。

  大手不安分地撩高了她的裙擺,愛撫凝脂般的肌膚,又緩緩探進她的腿間,隔著底褲逗弄她最敏感的地方花蕾。

  “嗯……唔……”任雪兒眉心輕蹙,全身仿佛遭電流衝刷,她難以克制地發出呻吟,感覺到男性的火源還在體內,這樣的愛撫無疑更是增加的情慾。

  唐烈恣意在她柔嫩的肌膚印下無數個吻,湊近她發紅的耳根低聲地說:“雪兒,,你的掙扎、你的反抗,都會讓我更加興奮,更加想把你剝個精光,再把你整個吞進肚子裡……你這是在邀請我嗎?”

  任雪兒無力地想搖頭,小手無力地推著他的肩膀。

  “沒有!你……你起來……嗚嗚……你好可惡……只會欺負我”

  “我就是不準任何你和任何男人親密。”他低吼,輕而易舉地扯掉她還套在大腿根部的小褲。

  “不——”任雪兒有些害怕,身體微微顫抖。

  “雪兒。”他低呼她的名字,粗糙的打手直接覆住那朵女性嬌花,在她的嬌柔中尋覓敏感的花核。

  “啊!”任雪兒渾身顫抖,在唐烈的挑逗下弓起嬌軀。

  “雪兒……我要你,你的身體也在邀請我,就算我可惡的在欺負你,你還是離不開我。”他驕傲而自信的臉龐噙著惑人的笑。

  “唔……”可憐的任雪兒已說不出話來,她被男人壓製住,不僅僅身軀失去自由,連心也早在許久之前就給了他,又如何能掙脫他的掌控? 他的手不斷地折磨她,在她的私密處勾引出濃郁的幽香,漸漸滋潤了花心。原本的疼痛早以化成強烈的情慾,逐漸侵蝕著任雪兒的神智。

  “烈……”她輕輕喚著他的名字,意識一點一滴被摧毀。

  他短暫地起身,將衣褲全部脫下,精壯俊美的身軀再次覆上她柔嫩的身軀,邪惡的十指迅捷地剝落她身上的早已被他扯破的衣物,兩人赤裸相對。

  他抬起她細緻的下巴,舌頭霸氣地探入她嘴裡,攪弄著粉嫩的丁香與柔滑的口腔,要她完全承受來自他的占有。

  他要她感受他,他要她只能感覺到他。

  任雪兒嗚咽著,被動地與他糾纏,讓他的氣息占領她的呼吸,任由他為所欲為。
  “除了我以外,誰也別想得到你。”唐烈堅定地宣布,大手握住她一邊雪嫩美乳,略帶懲罰地一掐。

  “啊啊……”任雪兒皺起眉心喘息。 不料,唐烈低吼一聲俊臉俯了下來,含住她誘人的乳尖。

  “烈……哼嗯……”她的胸口仿佛要爆炸一般,難以呼吸。他的脣舌挑逗的讓任雪兒瘋狂,她的身體不斷地顫抖,腿間的蜜液更是抑止不住,一波又一波,濕潤了她也濕潤了他。

  “想要了嗎,雪兒?”男性沙啞地問,故意讓昂揚又巨大的男性小幅度地擺動,惹來她抽泣的低呼。

  “唔……嗯哼……”她咬著脣,皺著小臉,委屈地滲出淚光,用目光偷偷地指責他的殘忍。

  “雪兒,只要你說,我就給你。”語氣中帶著命令的口吻。

  “嗚嗚嗚……”任雪兒哭了出來,受不了他的折磨。

  為什麼要這樣對她?總要這麼玩弄她他才開心,她的心已經遺失了,要不回來了,但是她不想在他的心目中,她只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他明知道他的挑逗對她而言是那樣的不可抗拒,而他卻一遍一遍地逗弄她,讓她哭著求饒。

  明明就是他的錯,明明就是他在誤解,為什麼還要這樣欺負她?

  她就是笨,就是呆子,那麼多男人,為什麼偏要愛他。

  越想越覺得委屈,她竟然傷心地哭了起來,憋紅的臉蛋沾著淚水,惹得唐烈心裡又一陣煩悶。原本是想逗逗她讓她忽視剛才的疼痛,沒想到又把她惹哭了。

  扳正她的臉,深邃劃過一絲懊惱,沉聲低喝:“別哭了。”

  任雪兒停不下來,還是哭,大顆大顆的淚珠擠出眼眶。

  突然,唐烈俯下身軀,牢牢封住她的香脣,再一次深刻地吻住她,也堵住她的啜泣嗚咽。

  接著,他沉下腰臀,灼熱的男性悍然充滿她,占領了她的身體。慢慢地律動起來。

  “唔——”她不由得睜開眼眸,突如其來的充實讓她渾身戰慄,全身仿佛要融化一般。

  強忍了這麼久的慾望一旦動起來,連唐烈自己都難以控制。他壓住底下美麗的嬌軀,挺進抽撤、一下下地鑿弄,讓那嬌嫩花穴不斷吞吐著他的巨大,他要奪取全部的她。

  “感受到了嗎?雪兒……我的雪兒……還有哪個男人能帶給你這樣的快樂?” 他侵犯著她的動作充滿力量,肌膚的熱汗不斷地滴落在她細白卻紅潤的嫩膚上。

  他的氣息就這樣強悍的包圍著她,讓她忘掉委屈和矜持,吻腫的小嘴逸出尖叫,修長的雙腿夾緊他,像是在乞求他更多的給予。
  
  “夾緊我,用力夾緊,雪兒,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唐烈吻著她,堅硬的胸膛擠向她綿柔的嫩乳,他收緊臂膀擁住她,灼熱的力量更是深深鑿進她柔軟的腿間。

  “嗯啊——”不禁拱向他的任雪兒,早已不知道被這樣高潮一般的情慾侵占了多久,只能緊緊地輓住他的頸項,尋求支撐。

  她嘗到欲仙欲死的滋味,只有這個男人能夠給予她如此刻骨銘心的體驗。她知道所有的男人都不能給她他所能給於的,她今生今世都無法擺脫這樣的束縛,而她卻不敢承認自己真的愛上這樣的束縛。

  “烈……烈……”她驚呼著,身與心都交到他手裡。

  “我在這裡,雪兒……”他再次親吻那甜美的脣,腰臀賣力地運動,撞擊她柔軟的同時也擊潰了她所有的理智。

  “啊啊啊……” 受不了更多的歡愉,任雪兒慌亂地搖著頭。高漲的情慾就要淹沒她了。她像溺水的人一般,死死地抱住唐烈強壯的身軀。

  “我們一起去天堂吧!”他火力全開,更狂野地占有她。

  “啊……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量也越來越重,到了最後,她只能跟隨著他的節奏搖擺著身軀,不斷的流淚,因為這樣的興奮著,這樣地被占有著。在她失控的尖叫中,他瘋狂又粗野地撕吞了她。

  “雪兒,說你要我,說你離不開我,說你今生只能和我在一起。”

  被撞擊地不知所措的雪兒,啜泣地重複著他的話:“我要你……啊,我裡不還你,我,我……啊,只能和你在一起……”

  “雪兒,告訴我,我是誰?”他還在不斷的加速前進,雪兒被這樣的力道撞擊的搖頭晃腦,雙手不知道該抓住什麼,只是在身邊不停地擺動。

  “烈……你是烈。”她醉眼迷濛,小嘴裡吐出他的名字。

  唐烈長臂一伸,將她牢牢抱在胸前,托著她的臀部,用力想自己壓去!

  “啊——!”

  “唔——!”

  兩人同時發出呻吟,這樣的姿勢讓他們更加緊密。

  雪兒感覺倒那根炙熱的男性簡直就像是在自己的子宮一般,那樣的深入那樣的灼熱。而現在,只要是輕微的一個動作,都能讓她爆發!

  唐烈咬牙忍著自己的慾望,他要帶給她最完美的高潮。

  啞聲詢問,“雪兒,我要你永遠是我的,永遠屬於我。”仿佛一張巨大的情網,而唐烈正是撒網的那個人。

  雪兒不住地顫抖,唐烈說什麼她都是啜泣著答應。

  “雪兒,嫁給我!”

  猛然,任雪兒醉眼朦朧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只能愣愣地忘記了哭泣,傻傻地看著他,說不出話來。

  “你,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我就是要你,而你也離不開我,我們彼此需要,所以我要你嫁給我。”唐烈勾起壞壞的笑容。

  “可是,可是……你,我……”任雪兒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不敢相信,尤其是現在這樣的狀態,她無法相信。

  看出了她的猶豫,唐烈毫無前兆地激烈擺動健美的臀部,狠狠撞擊著雪兒。

  “啊——!”毫無防備的雪兒無辜地搖擺著。

  “說!說你要嫁給我!”唐烈霸道地逼問。

  “不是……,恩,不是這樣的……我們……啊,我們不能在……啊,在這個時候……”後面的話她完全不能說了,因為唐烈不斷的撞擊,變換了姿勢,她門戶大開的在他身下,唐烈把巨大的分身緩緩抽搐又狠狠撞入!

  完全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就這樣一遍一遍地侵犯著她。

  “說,說你要嫁給我!”唐烈控制的很好,他讓雪兒在高潮的邊緣徘徊,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但是也不讓她輕易高潮。

  他有把握雪兒也是愛他的,所以他要逼她嫁給他。

  “嗚嗚嗚……烈,烈……我好愛你……”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歡愛,任雪兒說出了心底的話,即便是這樣會傷痕累累,她也在所不惜了。

  “那就嫁給我,讓我愛你。”無限溫柔的口吻。

  “嗚嗚嗚,嫁給……你,我嫁給你……”任雪兒最終還是在他的強勢下答應了。

  像是得了頭彩一般,唐烈大笑起來,抱起雪兒,落下親吻“雪兒,我的雪兒,你是我的,永遠是的我了!”

  說完,像只出閘的猛虎,火力全開,毫不留情地衝撞著身下嬌媚的人兒。“雪兒,我要帶你上天堂!”在最後的衝刺下,唐烈興奮帶著雪兒衝向絢麗的高潮,在她體內灑下灼熱而濃烈的種子……

  幽幽轉醒,雪兒發現自己被唐烈緊緊抱在身前,而唐烈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你……”雪兒想要移動身體,才發現他的壯碩依然還埋在她的柔軟中。

  “如果你還想再來一次,我是不介意哦!”唐烈壞壞地笑起來。

  感受到他的分身又在漸漸壯碩,任雪兒嚇得不敢再動一下。

  “烈,我們要起來說話,這樣不行的……”雪兒低著頭,不敢看他。

  “為什麼不能這樣說話?”唐烈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我們……”

  “你是我的妻子,還要這麼害羞嗎?”

  “不!我不是你的妻子!”任雪兒慌張起來。

  那時的情況她是被逼無奈的,雖然這是她一直渴望的,但是……但是……

  唐烈皺了眉頭,他不喜歡她的拒絕。

  “你就是!忘記了你在我身下是如何嬌喘的,如何求我要你的,如何讓我用力的嗎?”

  “不要,你不要說了——”雪兒捂住耳朵不想聽。

  “我就要說,你已經答應了,就是我的妻子。我要你永遠和我在一起。”唐烈霸道地撐開她的手。

  “你……你跟本不愛我,為什麼要讓我成為你的妻子?”雪兒想埋著臉偷偷哭泣,可他不許,硬是要她看著他,一怒之下,“你會遇見你愛的人,會和她結婚,我們只是一時的迷亂,你不能因為一時的感情用事而娶我,這樣對你我都不公平。況且,你不愛我,而我卻……”

  猛然,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的雪兒,住了口。

  “你怎麼?”

  唐烈玩味地看著雪兒。

  “我……我……”雪兒被堵的說不出話來。

  “你愛我。”唐烈毫不客氣地下定論。

  “啊?”

  “你愛我。”再次肯定。

  “我,我才沒有……”心虛起來。

  “你愛我,我知道。你一直愛著我。”唐烈就是想逗弄她,看她著急的樣子,但是現在似乎這個小女人是認準了他不愛她,只是想玩弄她才和她結婚的。

  這個女人!真不知道腦袋都在想什麼?

  “你……你不能這樣下結論。”

  “為什麼不能?你就是愛我的。”他一口咬定她是愛他的。

  “你!”雪兒被氣到了,跟他將不明白,“是!我是愛你,但是你要找的結婚的人不是我,你要找的是你喜歡的,能為你生兒育女的女人,而不是我……”

  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來有另外的一個女人為他生兒育女,在他霸道卻關愛的眼神中生活,讓她突然濕了眼眶。

  “你就是那個可以為我生兒育女的女人。”

  唐烈語破天驚。眼睛直直看著她。

  “你愛我,我知道。我要你在我身邊,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喜歡你的存在,喜歡你在我身下被我占有時的樣子,喜歡你在高潮的時候叫我的名字。這樣的話,為什麼我們不能結婚?”

  “……”突然被這樣告知,任雪兒愣愣地看著唐烈,仿佛不認識一般。

  “可是,我沒有你的孩子……”想不到別的藉口,她呆呆地回答。

 “這還不簡單?”唐烈壞壞的笑容再次浮現。腰部一動,說,“我們現在就開始製造機會!”

  說完,就在一片呻吟聲中,聽見男人說,“你是我的,一輩子都是。”

  而女人,嬌喘著,“是,我一輩子都是你的。”

  這次,聲音中沒有遲疑。含著滿滿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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