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 -【櫻桃的滋味之三】魔鬼手上的澀櫻桃

內容簡介

她真是他此生最大的掃把星!

七年前,他?了助偷嘗禁果的她一臂之力

結果落得個「誘拐強姦」的罪名

七年後,他學成歸國想重新做人

卻又因她而出了車禍,被她「害」得失明!

唉,想來她是應該對他負責才對——

喂,她是說「負責」照顧他的生活起拘

可不是「再度」對他以身相許——

呃,雖然不管是七年前或七年後,她都很樂在其中……

但是,?什?他一碰上她就那?倒楣?

好不容易眼睛復原,卻又變成了植物人!

嗚嗚……她好不容易才褪下青澀

這下她的「性」福該找誰討去?

第一章

「他的名字叫文亞森。」一個清脆的少女聲音在客廳裏回響。

陶櫻櫻站在那裏,她的黑髮直到腰際,自然地飄動著,使得那張臉蛋顯得格外可愛。水汪汪的眼睛被濃密的睫毛覆蓋著,鼻子短而直,嘴唇豐滿而性感,下巴小而尖,皮膚像雪一樣白皙。

「誰啊?」宋蓮心停下手邊的插花動作,?頭看著女兒。

裝飾典雅不俗的房子內,因?宋蓮心偏愛外國的小立燈,所以家中自然也有一盞,昏黃溫暖的燈光照映出女兒精致的五官,宋蓮心的眼眸中全是問號。

「他……」

「他怎?了?」宋蓮心走到唯一的寶貝女兒面前,一把拉起她的小手,讓她坐下來,關切地問。

「他是一個電子企業的小開……」

「什??你交男朋友怎?沒有讓媽咪知道呢?」宋蓮心不但不生氣,反而還很開心。她十分擔心女兒不喜歡男人,都念大三了,卻連一個男朋友都沒有。

她才這?一個寶貝女兒,自從親愛的老公去世後,就只剩下母女兩人一起守著這個家。雖然老公陶宏軒留給她們的錢讓兩人下半輩子不愁吃穿,但是最令人遺憾的是他沒辦法看見自己的寶貝交男朋友,然後結婚、生小孩。

陶宏軒臨終前特別交代愛妻務必要完成這個遺願,所以宋蓮心相當鼓勵陶櫻櫻交男朋友,可是……

「媽咪,他不是我男朋友,而是……」

「而是怎樣?」

「我昨天?了撿爸爸送我的手鏈沖到馬路上……」陶櫻櫻話還沒說完,宋蓮心馬上握住陶櫻櫻纖細的肩膀猛力搖晃。

「你怎?做這?危險的事?!」天啊!太可怕、太危險了!「你怎?都沒跟媽咪說?太可怕了!」

「就是因?太可怕了,所以才沒跟你說。」陶櫻櫻悶悶地說。她就是怕媽咪會有這?「可怕」的反應。

「那你有受傷嗎?」宋蓮心焦急地把自己的寶貝轉了好幾圈,想看看她有沒有受傷。

「媽咪,我沒受傷,不過那個文亞森可就慘了,他……」陶櫻櫻支支吾吾了起來。

「他怎?了?」

「他……」天啊!要她怎?說出因?她一個不小心,而害慘了一個社會菁英?「沒事,我先回房了。」

陶櫻櫻逃避地丟下這?一句話,匆匆忙忙地就往房間快步走去。

「櫻櫻……這個女孩子怎?這樣?」宋蓮心搖搖頭,心中暗歎:單身媽媽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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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自己的小小天地,陶櫻櫻才感覺比較安心,用顫抖的手打開今天的報紙。

只見頭條上刊登著一個鬥大的新聞,說科技界中最有潛力的黃金單身漢——文亞森,在昨晚赴宴後回陽明山的途中發生了車禍,可能會失明。

這……應該是他吧!

失明?!天啊!她到底做了什??

只?了一條手鏈,哪怕手鏈有多?重要,她也不該害一個無辜的人發生車禍,甚至有失明的可能。

被良心呵責的滋味真是不好受,才短短一天,陶櫻櫻就快要承受不了了。

她該怎?做?她可以怎?做?

陶櫻櫻拿起手機正想打電話給好朋友張小緣,這時手機正好響了。

「喂?小緣,我剛好有事要找你……」

「櫻櫻,大事不好了!昨天我們害……不!你害人發生車禍,然後我們畏罪潛逃,也沒看清楚是誰,結果你知道是誰嗎?」電話那頭的張小緣急著打斷陶櫻櫻的話。

「我……我有看報紙,不會就是文亞森吧?」陶櫻櫻有種不好的預感,希望不要被她猜中。

果然……

「對!那個人居然是我表哥。」

「什??我怎?沒聽過你有什?表哥?」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表哥啊?

「因?他有些不好的事情,所以就被送到國外去……」所謂家醜不可外揚嘛!

「可是報紙上說他是歸國華僑……」

「那是我外公向外界這?說的,事實上……我表哥他是個幫派分子。」

「什??!幫派?是大尾的還是小角色?」

「是……最大尾的!」

陶櫻櫻感到腦袋一片空白,覺得自己無法呼吸,再也聽下見任何聲音了。

她只知道這下麻煩大了,她居然什?人不去惹,惹上一個「大尾的」幫派老大?!

天啊!這下她準備被人?去山上埋起來了!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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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大醫院

文亞森靜靜坐在病床上,聆聽著兩個好友帶來的最新消息。

「大哥,初步查出那個半夜不睡覺,站在馬路中央的女子是……」

嚴子星打斷葉恩的話,直截了當地說:「陶櫻櫻,你表妹的死黨。」

是小緣的好朋友?!

雖然文亞森綁著繃帶,讓嚴子星和葉恩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身?「亞洲之龍」的好兄弟,他們都知道他此時的心情十分憤怒。

老大越是不說話,表示後果越嚴重!看來陶櫻櫻這個女孩恐怕逃不了肇事後還畏罪潛逃的下場了。

「老大,讓我去把這個小兇手捉來,她害得你失明,我們不能讓她逍遙法外,這樣太便宜她了!你說對不對?」

葉恩一副火爆浪子的模樣,一身皮衣,一頭沖天金髮,看起來頗有香港古惑仔的氣勢。

沒錯!他便是香港、大陸一代的「火幫」少幫王,因?目前幫主是他老爸,所以他就跑到英國去念書,這可把他目不識丁的老爸給嚇壞了,差點沒放鞭炮。

「葉子,你少亂出餿主意了!咱們不是說好不再混黑道了嗎?」

嚴子星一身西裝筆挺,斯文有禮,精致的臉龐看起來超像日本少年偶像,陰柔而俊美無儔,一點也看不出他跟黑道有任何瓜葛,反而像是偶像巨星。

在日本、東南亞一帶令人聞之喪膽的「焰幫」幫主就是他老爸,但是雖然擁有足以呼風喚雨的力量,嚴子星仍然毅然決然地遠赴英國,以念書的名義逃避自己的責任。

至於文亞森,少年時期因?在臺灣組成「龍幫」而惹出不少麻煩,最後被家人強制送到英國去。

因?被強制送出國,文亞森很不服氣,?了讓老頭子沒面子,他故意在學校創立一個學生幫派,居然也小有成就。

學校?了保全其他同學,居然讓他畢業,還得到兩個碩士及一個博士學位;當然,他多少也下了一點功夫,畢竟他身?老大,要以身作則,手下小弟才會聽話。

終於學成回國的文亞森,和兩個在學校的死黨兼生死與共的好兄弟一起赴朋友的洗塵之宴,準備在臺灣好好開創全新的生活,結果卻發生了這件意外。

一個前途不可限量的社會菁英、未來的黑道之星,卻失明了!

這個仇,當然要報!

「把她帶來,然後咱們再來面對面地好好談一談,看這事該怎?辦?」文亞森平靜的聲音中隱含著暴風雨前的寧靜,令人不寒而慄。

「收到!」葉恩開心地說,看來,在無聊的臺灣終於有事情可以做了!

這下某人可慘了!嚴子星卻對那個即將遭殃的小東西感到無限的同情。

「還有,葉子、阿星,不要因?我的眼睛就放棄我們的計畫。」文亞森穩重而冷靜地說。

「是!」

三個人在黑道中經歷過風風雨雨後,都覺得該好好做人了,這次回到臺灣就是想金盆洗手,當個商場上的新手,打算創造出另一片天空。

哪知這項決定,卻因?文亞森出了意外而有了變故,不過既然老大另有想法,他們當然還是樂觀其成了。

只不過兩人還是有點同情那個叫作陶櫻櫻的小東西,惹到黑道就已經很嚴重了,沒想到這個倒楣的小妮子惹到的還是黑道中的老大!

這下真是不死也去半條命了,希望她有買保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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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陶櫻櫻正準備要出門,才剛牽出她的寶貝腳踏車,便見到一個嬌小而熟悉的人影正騎著腳踏車匆匆往她的方向而來。

「櫻……」

「小緣,早!」

陶櫻櫻打完招呼,卻發現張小緣像一陣風狂飆而去,連停也沒停下來,害她一臉呆滯地愣在原地。

這時,陶櫻櫻聽到走遠的張小緣大喊著:「櫻櫻,快跑!有人要來捉你!」

「什??!」陶櫻櫻才剛收到這句話,尚未反應過來,便聽到一陣轟隆隆的重型機車聲音,?頭一看,差點軟腳。

一群類似飆車族的人,以一身皮衣皮褲的裝扮騎著重型機車,正迅速朝她而來。

啊!快逃!陶櫻櫻本能地牽著腳踏車就跑,壓根忘了要騎上,只是拚命往前逃。

很快地,陶櫻櫻便被團團圍住了。

「你們……」陶櫻櫻嚇得連話都說下出口。老天啊!這對一個良家婦女而言真是太刺激了!

只見其中一個金髮帥男壞壞地對她說:「陶櫻櫻,我老大想請你去喝咖啡。」

「什??!」陶櫻櫻努力豎起耳朵想要聽清楚機車引擎中的人話,回話也變得比較大聲。

見到對方沒聽到,葉恩只好提高音調,大聲地說:「我老大想請你去喝咖啡。」

「什??要嗎啡?」陶櫻櫻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猛搖著小腦袋瓜,「我是好小孩,我不吸毒的,你們找錯人了。」

葉恩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最後索性大吼:「關掉車子,吵死了!」

所有人連忙關掉引擎,然後裝出一副惡狠很的屌樣,死命瞪著眼前的少女。這是出來混的風格,很重要的,樣子不能太沒種。

這下子四周靜悄悄的,連根針掉在地上也很難聽不到。

陶櫻櫻清清楚楚地聽到眼前的金髮帥哥說:「我們家老大要請你去喝咖啡。」

第二章

嗚……怎?一下子就從可愛的家門口被抓到這問好可怕的日式屋子,途中還被蒙住眼睛,不讓她有機會可以認路。

這下子,她真是凶多吉少了。

不過……香港片裏的古惑仔在談判時,不都說是請喝茶嗎?怎?這位大哥是請喝咖啡?

但陶櫻櫻不敢讓這個疑問從口中溜出來,因?那位大哥已經氣定神閑地坐在她面前了。

這已經很令她坐立難安了,更別提她還看到他臉上的繃帶。

失明?!瞎子?!一生毀了?!這些可怕的字眼不斷在她的腦海中浮現,令她的良心十分不安,情緒也無法安定。

「這……這位先生,我想可能有一些誤會吧?我和你們從未謀面……」

「你害我失明,這,你怎?說?」文亞森開口了,聲音一點也不客氣,甚至可以說十分冰冷,一點也沒有泄漏出當他聞到她身上熟悉的馨香時內心的激動。

這個愛美的小女孩經過這?多年,還是一樣喜歡偷偷灑香水,讓自己香香的!

「我……我才沒有……」

「你再說一次。」

咦?他的語調往上揚,站在身後的兩個年輕男子也動了一下。啊!不會是要拔槍了吧?

「這……我……我也不確定,你……你又怎?確定……是我害的?」

老大身邊的兩個男人又向陶櫻櫻走近了一步,嚇得她腦袋一片空白,連要說什?也不知道了。

「那這要怎?說?」

文亞森攤開手掌,陶櫻櫻看見他的掌心上躺著一條極?熟悉的手鏈,這不是……

「這是……」爸爸送她的生日禮物。那時候沒有撿到,還以?弄掉了。

「你的手鏈,對吧?」

她敢回答「是」嗎?又不是不要命了!只不過,這的確是她的手鏈啊!那……保持沈默,可以吧?

「不說話便代表默認了。」

「我……並不是故意的,我……」

「你似乎很緊張,櫻櫻。」文亞森低聲喊著陶櫻櫻的小名。

咦?這語調似曾相識,可是,她?何記不起來?

陶櫻櫻努力想從文亞森的臉上找到一點蛛絲馬?,但是雪白的繃帶阻擋了他的大部分面容,令她根本看不見他的長相。

不過她該記得他的聲音才對,儘管她努力催眠自己這只是巧合,他跟那個人的聲音只是剛好有點像而已,不會是他的!

陶櫻櫻不爭氣地想逃避現實,但是對方顯然一點也不想如她的意。

「想要假裝不認識?」文亞森的口吻似乎對陶櫻櫻這樣的反應了若指掌,讓她感到很不服氣。

「我……認識你嗎?」陶櫻櫻虛弱地問,平常她一向不輕易屈服,不過現在遇到的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黑道老大,以往的經驗告訴她,爭一時之氣對事情並沒有什?好處。「好嘛!那你要我怎?賠?」

「喂!我家老大身價可是下凡,想他一個人可以單挑二十幾個英國的幫派分子,就知道他有多?值錢!你說,英雄好漢的一雙眼睛和未來值多少錢?」

葉恩兇狠地逼視著陶櫻櫻,只見她嬌小的身子越縮越小,幾乎快要消失在大大的沙發中了。

好凶的金毛怪!「我……我哪知道英雄好漢的眼睛值多少啊?」陶櫻櫻小聲地反駁。

「還頂嘴,看我不……」

「葉子,不准對她凶。」文亞森輕輕的語調中充滿原子彈的爆炸力,讓葉恩馬上閉嘴。

對!對!對!不可以對她凶,她會怕的!陶櫻櫻在心中舉雙手同意這位大哥大大說的話。

「你們先出去。」文亞森再度下了命令。

眼看屋內只剩下他們兩人,陶櫻櫻的壓力更大了。

「不必驚慌,我並不想剝掉你身上可愛的皮,我有一個更好的主意,希望你有準備好足夠的行李。」

「行李?」

「如果沒有也沒關係,我這邊會幫你準備好。」

「請等一下!?什?要這樣?你不會是要我留下來吧?」

「沒錯!」

時間停頓了好一會兒,陶櫻櫻感覺自己的臉部肌肉越來越僵硬,「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也沒辦法,因?這是你該做的。」

「我……」

「不然我可以告你過失殺人、蓄意謀殺。」

有、有那?嚴重嗎?陶櫻櫻才不相信呢!騙她不懂法律啊?至少她也是個電視兒童,這點知識還是有的,少唬人了!

她馬上站起來,雙手握住小拳頭在半空中揮舞幾下。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把責任全推到我身上!」這個世界還有天理嗎?

「沒錯,這是有點牽強,但是我就是要這樣,你能拿我怎樣?別忘了我可不是什?善男信女。」

陶櫻櫻目瞪口呆地瞪著文亞森,小拳頭也停在半空中。怎?有人這?霸道不講理?

「你別嚇我,你以?我是被嚇大的嗎?」

「你也可以不相信。」

「對!我就是不相信,謝謝你的咖啡,不過我要先告辭了。」

陶櫻櫻很帥氣地丟下話,轉身就要走,還沒踏出一步呢!便聽到文亞森在她背後說道:「你敢走出去,後果自行負責。」

「你眼中還有沒有……」「王法」兩個字音飄散在風中,陶櫻櫻一拉開門,迎上來的卻是已經拔出槍的左右護法,這下多?義正辭嚴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回來坐好。」文亞森的聲音冷冷地在身後響起,守在門口的左右護法也用槍指指裏面,要陶櫻櫻乖乖回去坐好。

陶櫻櫻無可奈何地轉身走回去,身後的門立刻被無情地關上,屋內又再次剩下他們兩人。

「你不可以這樣子!」陶櫻櫻無力地說,不知道自己比較害怕那兩個護法,還是這位大哥大大本人。

「我當然可以這樣子,因?這是你欠我的。」

「可是你不可以把責任全推到我身上,如果你開車小心一點,就不會出車禍了……」

「但是我瞎了卻是事實,所以你難辭其咎,而我可以提供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怎?做?乖乖站好讓你海扁一頓嗎?」

文亞森的嘴角微微勾起,「如果你想要我這樣,我會盡全力配合。」

陶櫻櫻的臉不由自主地發熱,這個男人幹嘛用這?曖昧的口氣說話?聽起來亂討厭的!

「答不答應?如果不答應,那就是逼我用我最不想使用的方法強迫你留下。」文亞森霸道地說。

「我不明白我留在這裏對你有什?好處?」她又不是護士!

「有一堆好處,」文亞森的口吻透出冷冽的殺氣,「這是你欠我的,寶貝!你永遠也無法想像我有多恨你,從以前到現在,無論是心理或是身體,你都深深地傷害了我,也許是老天爺聽到我的聲音,讓你嘗一嘗加諸在我身上的痛苦和折磨。」

「你到底是誰?」陶櫻櫻顫抖地問。

只見文亞森性感的嘴角緩緩勾起魔鬼般的笑容,「我是你最最心愛的——阿樹。」

陶櫻櫻只覺得眼前一黑,然後「咚!」地一聲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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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在敵人面前昏倒已經很丟臉了,最可惡的是她居然因?昏倒而失去逃跑的最佳時機。

此時此刻她被關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裏,但擺設卻跟外婆家的房間一模一樣,而在當時進過她房間的只有一個人……

「可是他不是叫文亞森嗎?怎?會是阿樹?」陶櫻櫻在屋內走過來又走過去,伸手猛揪自己的頭髮。

她的記憶十分不情願地回到七年前那段荒唐又不堪回首的過去——

少女時期的她,因?氣父母?了工作把她丟在外婆家,所以她十分叛逆,跟現在相比,簡直是天使與惡魔的差別。

遇上阿樹,可以說是老天對她的眷顧,也可以說是懲罰。

還記得那天她?了跟朋友出去玩,從外婆家二樓的陽臺沿著一棵大樹往下爬。哪知自己腿短,勾不到下面的樹枝,整個人像只猴子一樣吊在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下是。

最後她一個人挂在樹枝上哭得不成人形,就在這時,一個好聽的男生聲音困惑地從下面傳來。

「你沒事吧?」

她低頭望向下面正好奇往上看的年輕面孔,因?淚眼迷蒙,她看不清楚他的臉,卻發現自己穿著裙子……

「啊!不准看!啊……」她激動地踢著雙腳,企圖轉移他的注意力,哪知因?晃動太過劇烈,樹枝居然斷了,她急速地往下墜……

本以?這下一定摔個七葷八素,沒想到卻落入一雙溫暖、有力的臂彎當中。

「接住你了,別怕!」

是天使接住她了嗎?她死翹翹了嗎?

她緩緩放開捂住臉的雙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清秀、俊美的臉孔,那雙美麗的眼眸閃耀著一抹笑意。

這個男生長得好帥啊……不!該說長得好俊美,活像日本漫畫裏面走出來的美少男。

咦?他在笑她嗎?

她低頭看了一下,發現自己居然緊緊環住他的頸項,真是太丟臉了!

陶櫻櫻七手八腳地掙扎著下了地,連退了好幾步才感到安心一點。

「你……誰准你這個大變態偷看的?你說,你看了多久?你看到什??」討厭!討厭!她其實是想要道謝的,並不想一出口就這?沒禮貌。

這一定不是她本人,她一定是被附身了。

文亞森只是十分訝異地注視著眼前這個化著大濃妝的女孩,原本色彩分明的彩妝經過剛剛又哭又折磨的,可以說已經變得十分可怕。

他好心救她一命,她卻不領情,還罵他是大色狼?

看來這個愛穿櫻桃小內褲的女生跟她的外表相差很多,內在是那?可愛,一開口卻嚇死人。

他決心不再理會這個瘋女人,於是拿著書包轉身便走了。

「喂!我在跟你說話,你幹嘛走啊?」她氣呼呼地對他大吼,但是他依然用背影面對她,越走越遠。

這個臭男人!居然敢對她視若無睹?想她從小到大,哪里有過被男生忽略的遭遇?太過分了!

「下次別讓我再看到你,不然你就死定了!」她用盡全身力氣大吼。

結果,不但把鄰居全吼醒了,也把外婆給引出來。

結果,她當然出不了門,因此,她更恨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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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陶櫻櫻陷入往日情景時,一個高大熟悉的人用十分緩慢、笨拙的動作走進來,不斷跌跌撞撞發出聲響,讓她的心頭浮上一陣心疼。

如果不是她害了他……

「你怎?沒有做一隻拐杖?」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心,不過倒是需要你來扶我一下。」文亞森命令式的聲音讓陶櫻櫻回過神,連忙上前去扶他。

「你在哪?」文亞森又是一聲低吼。

「在這裏啦!」這個男人七年前一副冰山撞到的酷樣,連跟她說話都懶;經過七年的歲月,怎?進化成火山了?

居然敢這樣對她吼,是不是不想活了啊?

「手借你拉,一次一百……啊!」她的手一碰到他,下一秒就被一個霸道的唇狠狠吻住。

她被突如其來的吻嚇住了,一時忘了要反抗,反而被他乘機多吻了好一會兒。

「那我付你一千,可以吻十下!那買十下有送一下嗎?」他的唇片刻也不想離開她的甜美。

久違了,我甜美的小櫻桃!

陶櫻櫻大大的眼睛眨了眨,這個男人是……是在調戲她嗎?

「住手!」陶櫻櫻死命想推開文亞森,但是手腕被緊緊扣住,雖然用盡全力抗拒,不過他顯然比她還有力。

「不!」他不願意放開她,這枚小櫻桃辜負了他七年,玩弄他的感情足足有七年了。

他等待這一個吻太久了,尤其還是用他的名譽及雙眼換來的。他該得到她所有的一切,因?這是他該得到的!

「不!不可以……」陶櫻櫻幾乎快窒息地說。

「我可以!我該得到的!七年前你不是已經給我了嗎?那現在你又何必反抗?」

他的話令她的心頭一縮,臉馬上滾燙起來。「你這個無賴!」

他猛然扯住她的雙手,儘管他的臉上仍綁著繃帶,但她可以感受到他的眼底在噴火。

「難道我不該向你索取你欠我的?」

「我沒有欠你!我沒有!」陶櫻櫻掙扎著,她想否認一切,不管七年前或是七年後,都不關她的事。

「不關我的事,是你!一切都是你害的!」

「我害的?」文亞森語氣一冷,充滿復仇的殺氣,「很好!你依然沒變,依然膽小如鼠,可是你既然敢玩火,就該承受被火紋身的後果。」

「不!」她整個人被他按在牆上,他火熱而結實的身體貼在她的身上,令她進退不得。

他火燙的大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胸前輕撫,灼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頸間。「我只不過在行使你的男人該享受的權利及義務,你不用這樣厭惡。」

「不要!不准碰我!我警告你……」

「奸!那我就碰你到底,一如你之前要求我碰你那樣!」他捏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齒地說:「然後你可以再去告我性侵害。」

陶櫻櫻臉色一陣慘白,忘了反抗,直到感覺他開始拉扯她的衣服。

「啊?你幹什??我只有這一件衣服……」

「我不在乎什?該死的衣服,別奢望我像夢中情人一樣?你輕解羅衫,我只是個流氓,而且還是一個瞎眼的流氓,而這一切,全拜你這個敢做不敢當的大小姐所賜。」

一如以往,他不需要用大吼大叫來表達自己的不滿,相反地,平靜、冷冽的語調反而更能達到嚇人的效果。

「住手!」

「還是那樣口是心非啊?」文亞森冷冷地嘲諷著,不理會陶櫻櫻的反抗,繼續扯著她的上衣。

「不!不要!」陶櫻櫻驚慌地哀求。

文亞森露出一抹邪氣的笑容,陶櫻櫻的心頓時涼了。

他用力一撕,雖然看不到,仍想像著她雪白柔嫩的少女肌膚就呈現在眼前。一陣少女迷人的幽香撲鼻而至,更加撩撥他的欲望。

「放開我!你這個魔鬼!」陶櫻櫻害怕得手腳並用,終於掙脫了文亞森,不過,在偌大的床上,她仍是籠中之鳥,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對!我是魔鬼,但也是被你害的,是你的絕情害我變成魔鬼,現在我要向你討回我該得的一切。」文亞森語氣陰森,令人聽了忍不住雙腿發軟。

但現在不是軟腿的時候,陶櫻櫻知道文亞森生氣了,而且她知道他生氣起來是很可怕的。

她才不打算當可憐的出氣筒呢!

「放開我!讓我走。」

陶櫻櫻邊掙扎邊閃躲,卻被文亞森捉住雙腿,當他扯住她的裙子時,她閉上眼絕望地聽到衣料撕裂的聲音。

可惡!終於還是被他撕破了!這下她身上除了內衣褲之外,外衣都被他粗暴地撕碎了。

「你敢碰我,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陶櫻櫻咬牙切齒地說。

「我沒有要你原諒,我只想要跟你重溫舊夢。」

文亞森的嘴角蒙著一抹無情的冷笑,大手卻像火焰一樣緩緩撫摸著她,所到之處宛如灼傷一樣,令她感到疼痛不已。

「那是七年前我被你誘拐了,但是七年後的我才不要跟你……啊!」

陶櫻櫻話未說完便被文亞森捉住,冷漠的臉朝她湊近,讓她迎上一張震怒的臉龐。

「你這女人,本想溫柔待你,可是你卻非要惹火我,我就讓你看一看在老虎嘴上拔毛會有什?下場!」

她居然有膽子說七年前都是他的錯,她只是個無辜的受害者?

這枚不知悔改的小櫻桃,的確該好好懲罰。

「不要……」

第三章

文亞森將陶櫻櫻身上唯一的內衣也硬扯下來。

「真是可惜,我看不到,但是你不用害怕,我可以用碰觸的來感覺你。」

「不要!」

他像頭饑渴已久的野獸低頭含住她粉紅色的乳尖,吸吮著、逗弄著峰頂上的小花蕊,另一手則用近似粗魯的力道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她的肌膚如絲綢般滑溜好摸,令他愛不釋手。

「不要!」陶櫻櫻口中喃喃抗議,但顯然不太有效果。

好痛!他一定是故意這樣捏她的,要讓她痛,要懲罰她的懦弱、無情!她白皙的雙手用力抓住他覆在她胸口的雙手,企圖想要拉開,但是到後來反而像是抓著他的大手撫摸她發疼的胸口。

她的身體開始背叛她,她不應該感到快感的!可是當他的唇下斷舔弄吸吮著香甜芬芳的嫩乳,他高明的愛撫已經徹底挑起了她青澀的少女情欲。

「不要……」

老天爺!她嘗起來的味道跟他記憶中一樣甜蜜,每一寸肌膚都那?細緻完美,光是碰到就令他衝動了。

他的手緩緩滑到她的雙腿之間,她卻拒絕讓他再深入。「不要!」

「你沒有資格說不要,這是你欠我的。」

「阿樹……」

陶櫻櫻的呼喚令文亞森停下動作,緩緩?起頭,但是她看不到他眼裏的光芒,一切都被繃帶遮住了。

「你還記得我有另外一個名字?」

「我……」

「你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可以叫我阿樹的只有兩個人。」

「哪兩個?」

「一個是我死去的媽咪,」文亞森突然靠近陶櫻櫻,火熱的呼吸急促、狂烈地吹拂在她蒼白的臉上,輕輕的、絕望的說:「另一個就是你。」

「我……我不知道。」

「你什?都不知道,你只知道你自己。」文亞森冰冷地指控著。「不過不要擔心,我已經堅強了,我已經復原了,而且我會讓你徹底明白,我已經變成一個可以完完全全滿足你、掌控你的男人,不再是過去那個被你迷得昏天暗地的笨蛋!」

「你!」陶櫻櫻狠狠倒抽一口氣,感受到文亞森的堅挺火燙地頂在她的下腹,還惡意地摩擦著她,令她不由自主地春心蕩漾。

他的手緊緊扣著她,身子強勢地壓著她,他狂烈、充滿渴望的欲念令她感到害怕。在他最初的吻中她的確嘗到憤怒及粗暴,但是當他的雙手和嘴唇一再愛撫著、摸索著她每一寸肌膚時,卻像火焰一樣燃燒著她的身體……

儘管兩個人之間有那?多的誤解,但是他的吻仍然喚醒了她身?女性的本能,她的口中無意識地逸出一聲聲銷魂的嬌吟。

「阿樹,不要……」

文亞森根本就不理會陶櫻櫻口是心非的拒絕,他熾熱的舌頭在她滑嫩如玉的身軀上梭巡著,她感到渾身酥癢難耐,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蠕動著。

一記喘息從她口中逸出,她無力地閉上雙眼,感受他的大手像火焰般地愛撫、探索著她雙腿之間的柔軟。

「阿樹,真的不要,求你!」

陶櫻櫻的聲音聽起十分楚楚可憐,但是她越是哀求,文亞森就越生氣。

「求我放了你?辦不到!不過,要是求我要你,我可是千萬個願意!」

文亞森說完,一隻手指輕柔地探入早已滲出愛液的小穴中,陶櫻櫻的身體馬上失控地顫抖著。

「不!你……你不行……」陶櫻櫻無力地以僅剩的力量來反抗文亞森,但當他的手指邪肆地撫弄著她鮮嫩的花辦,並加快抽送的速度時,當場令她伸手捉住他的雙臂,無力地搖頭呻吟著。「啊……」

她好緊,卻又是那?甜!

當他的手指在充滿少女津液的柔嫩甬道中抽送時,懷中的小美人就會發出令人銷魂的嬌吟,刺激著他的興奮。

「不要……嗚……」陶櫻櫻苦苦的哀求中夾雜著些微的啜泣聲。

他一向不太喜歡女生叫太大聲,因?那樣感覺起來很淫蕩。不過,從她嬌嫩紅唇中逸出的呻吟聽起來卻是那?可愛又嫵媚,將他的情欲撩撥到了頂點。

?了取悅她,他加快了速度,此時她已完全放棄了反抗,感到全身沈浸在一種狂喜及甜蜜的感覺之中,她再也推不開他,只能任他對她?所欲?。

「你現在全身應該已經呈現迷人的粉紅色吧?多?美麗啊!只可惜我看不到,這全都拜你所賜!」文亞森的大手憤怒地捏了陶櫻櫻的酥胸一下,讓她發出一聲大叫。

「阿樹,不要!」

天啊!她不認識這個高喊著、渴望著、想要他的女人,她不認識這樣的自己,沒有任何理智,只有欲望。

怎?才一見到他,她的自製力就在瞬間完全崩潰?怎?自己會這?脆弱?

「怎?樣?投降了嗎?想要我嗎?」文亞森的聲音充滿了情欲,黑眸中佈滿了想望的風暴。

「我……不要!」陶櫻櫻顫抖地說。

「說!說你只屬於我,沒有別的男人可以搶走你!」文亞森霸道地命令。

陶櫻櫻微微張開眼,「不!我不屬於任何人,包括你!」

可惡的女人!都到了這種程度還反抗他,看樣子他非得先強佔她才有保障!

一想到陶櫻櫻嬌滴滴的身子躺在別的男人懷中,一股怒火立刻升起,令文亞森感到憤怒。

「那我就讓你徹底屬於我!」文亞森捏住陶櫻櫻小巧的下巴冷冷地說:「七年前我可以佔有你,七年後我一樣可以讓你哀求我要你。」

「不……你要幹什??」陶櫻櫻的臉色一下子刷白。

「我要讓你明白,你的命運終將是屬於我的!」

「不……」

他的手用力拉開她的雙腿,用身子壓抑住想要夾緊的雙腿,然後迅速解開褲頭,在她還來不及反抗時便將自己早已腫脹的巨大用力挺進她許久未被人探入的蜜穴。

「不……啊……好痛!」陶櫻櫻用力咬住下唇,美目緊緊閉上,忍受著他猶如一把利刃活生生地刺穿了她。

「怎?會痛?七年前你已經痛過了,別想在我身上用苦肉計。」他如果再被這枚櫻桃欺騙,那他這七年就白混了!

「你這個沒心肝的王八蛋!」陶櫻櫻氣呼呼地罵了一句。她都這樣子哀求他了,他居然還這樣子,更可惡的是他居然懷疑她的清白!

「該死的女人!」文亞森有如被激怒的野獸般在她身上狂野地衝刺,不理會她痛苦地承受著七年後再次的歡愛。

陶櫻櫻咬住下唇,雙手緊緊抓住文亞森。她不可以叫,不可以讓他得意洋洋!

「叫啊!你?何不叫?剛才不是才那?歡快地吟叫嗎?現在幹嘛不叫?」文亞森氣憤地問。

陶櫻櫻就是不叫!儘管不舒服的感覺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記憶中那種難以言喻的快感,讓她好想大叫,不過她仍然強忍住。

她不要叫出聲,她絕對不讓他有任何得意的感覺!

「叫啊!我要你叫出來,我要你承認我也可以讓你欲仙欲死。」

「很多男人都可以讓我欲仙欲死。」陶櫻櫻咬著下唇倔強地說。

「該死的女人!」文亞森像是發狂一樣,一次比一次更深入,一次比一次更狂野地抽送著。

陶櫻櫻的身子隨著文亞森的抽動不停晃動著,他此時宛如喪失理智的野獸,

恣意妄?地蹂躪著她香汗淋漓的嬌嫩身軀,從她雙腿間流下的晶瑩愛液更引起他體內的男人獸欲,他不斷佔有她,一次又一次……

「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

發出如野獸般的叫喊之後,文亞森緊緊抱住陶櫻櫻,在她體內撒下了火熱的種子,她的全身又一次地顫抖,感受到了另一波高潮。

當她整個人陷入激情的昏眩中時,腦袋中只有一個念頭——

她又落入這個男人手中了!而這一次她勢必要?當時的懦弱付出代價。

未來……她一點也不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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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一個下著小雨的天氣

「我不聽,我不聽!」

一個任性的聲音在豪華的白色屋內響起,隨即便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自屋內沖出。

陶櫻櫻氣衝衝地狂奔著,宛如一頭憤怒的母獅子,急需找個地方大吼大叫。

今天是她十五歲的生日,她盼了好久,只希望親愛的爸爸和媽媽能夠陪她一起過生日,可是——並沒有!

在他們的心目中,工作永遠比女兒重要。那她到底算什?啊?!

也許因?太傷心、太憤怒了,所以她根本無暇注意四周的情況,像個迷路、慌亂的小女孩一樣邊哭邊跑。

陶櫻櫻不斷用手背擦拭掉出眼眶的眼淚,她才不在乎自己會不會發生車禍呢!最好可以因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突然,一隻有力的手臂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她還來不及反應過來,便被拉到安全的地方。

「放開我!」

「你自己想死,不要害到別人。」

「你管我!你管我……」陶櫻櫻任性地捶打他,根本不管他是何方神聖,只知道這個人是來干涉她的,是個討厭鬼!

掙扎中,她已經被推坐在路邊的機車上,還沒反應過來,便感到有兩片火熱的唇落下。

她完全忘了要尖叫,也忘了要掙扎。

文亞森原本只是想要阻止陶櫻櫻的大吵大鬧,逼不得已才使出這一招,卻萬萬沒想到這一吻居然令他?之瘋狂。

咱!一個火辣辣的耳光打碎了文亞森的遐想,也打斷了他的偷香。

「你敢打我?」

「誰教你對我無禮?」

陶櫻櫻火大了,這才看清楚對方是上次救她一命的少年,但她絕對有權利可以生氣,因?他居然奪走了她的初吻,太過分了!

她像一頭發狂的野貓撲向他,張著十隻手指企圖要捉花他的臉。

此時的她根本就不想保持理智,誰教他多管閒事?誰教他奪走她的初吻?所以被她捉花臉算他活該!

「喂!你幹什?抓人啊?」

「我不但抓你,我……我還要咬你!」話一說完,她捉起他的一隻手,用力張口一咬。

「啊!會痛耶!」文亞森痛叫一聲,手一松,陶櫻櫻乘機跳下機車,轉身就想跑,結果被他一把扯住衣服。

「嘶!」地一聲,陶櫻櫻的嬌臉一沈,「你居然把我最喜歡的衣服撕破了?」

文亞森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地回了一句,「你自找的!」那樣子好像在說就算天塌下來也是被她弄的,不關他的事。

「你!」陶櫻櫻走過去想給文亞森一巴掌,卻被他一把捉住,她使力想要拔出她的手,不死心地想要狠狠給他一巴掌。

打死他!打死他!誰教他要在她火大的時候出現,活該他倒楣!

文亞森決定他受夠了,雙手一收,一下子便把掙扎的陶櫻櫻用力拉向自己,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你鬧夠了沒?」

「我……」討厭!她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這一張俊美的臉怎?靠她那?近?

少女情懷總是詩,仔細一看,他真是帥到掉渣,害她有種衝動想要衝上去狠狠咬他一口……不!是親他一口。

但是不可以!她是女生,而且她現在正在生氣。

「如果鬧夠了,我帶你去吃冰。」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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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她要接受他的請客?

兩個人坐在文亞森租來的小房間裏,手中各自捧著一盒小美霜淇淋。

她的是香草口味,他的是巧克力。

「我可是第一次來到男生的房間呢!阿樹,你的飛機、玩具模型好多喔!」

他要她叫他「阿樹」,她也不在乎,反正她認定兩個人不會深交,名字只是?了稱呼對方。

「你從來都沒有進過男生的房間?」

「對啊!」陶櫻櫻舔了一口又香又濃的霜淇淋,壞心情完全消失無蹤。

「真的還是假的?」

陶櫻櫻瞪大眼,氣呼呼地瞅著文亞森,「?什?你一副不相信的口氣?我幹嘛騙你?」

文亞森的俊臉突然在陶櫻櫻眼前放大,感覺他靠她很近,害她心臟猛地少跳了一拍。「因?你這樣說,對男人來說可是莫大的誘惑,甚至會誤會。」

陶櫻櫻思索了一下,仍然不太清楚,決定不恥下問。「誤會?誤會什??」

文亞森本來是想開口的,最後還是決定住口比較好。

見他不語,陶櫻櫻奸奇極了,又往他的方向傾身,好奇地問:「你說啊!」

「不要知道太多,好女孩知道這些不太好。」

陶櫻櫻嘟起小嘴,吃了一口霜淇淋。「誰說我是好女孩?」

她才不要當好女孩!從小到大,爸爸都叫她要當好女孩,可是當好女孩卻沒有得到她想得到的。

爸爸每天仍然有忙不完的工作,媽咪也常常陪他出去應酬,一家人見面的機會根本少之又少。

所以她才不想要當好女孩,甚至,她也不想再當小孩子了。

陶櫻櫻突然把霜淇淋放下,一臉正經地望著文亞森。「喂,你看看我。」

文亞森本來正在專心看書,被陶櫻櫻一喊,?起頭看著她,俊美的臉龐佈滿困惑的表情。「怎?了?」

「你看我怎樣?」

他看她怎樣?文亞森深深凝視著陶櫻櫻水汪汪的眼眸,再仔細打量她可愛的五官。

第一次見到她時,那張像在唱歌仔戲的臉實在令人無法恭維,而她任性的大小姐脾氣也令人受不了。

可是,自從那天在樹下接住她之後,她這一掉好像掉進他的生命之中,讓他再也忘不了她。

好幾次他不自覺地經過她外婆家,每次都看到她在人前一副任性、跋扈的樣子,卻在房間窗口露出凝視藍天白雲的憂鬱小臉。

多?令人心疼的模樣!這才是她的真面目吧?一枚脆弱的小櫻桃。

從來沒有一個女生這樣深深牽引、扯動著他的心,更何況還是一個只見過一次面、說過一次話的女生。

雖然對他而言,她是那?陌生,卻又像是前輩子就已經認識了一樣。

所以,他決定把這一切的不尋常歸類成——他對這枚櫻桃一見鍾情了!

如今她居然一臉天真無邪地看著他,身上散發出玫瑰般迷人的少女馨香,紅嫩嫩的嘴唇邊還沾著霜淇淋,看起來……

「我看起來怎?樣?」陶櫻櫻再次逼問,故意忽略文亞森注視她的目光是多?灼熱,仿佛要看穿她,又似乎要掏出內心世界裏的另一個她。

「看起來……很好吃。」

文亞森低語一聲,一把將陶櫻櫻擁在懷中,火熱的唇飛快地吻住了她。

他的吻讓她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心中一陣小鹿亂跳,完全沒有力氣可以抵抗他——或者,她根本不想抵抗。

她不是一直想證明自己不是小孩子了嗎?此時此刻也許正是最好的時機。反正她也不討厭他,他又長得那?帥,而且,他的吻令她全身骨頭一陣酥軟。

文亞森原本只是情不自禁,但是一碰到陶櫻櫻的唇,她柔軟玲瓏的嬌軀貼在他的身上,他的情不自禁逐漸變成不由自主了。

他的舌霸氣地侵佔著她嘴裏每一個角落,貪婪地汲取著她迷人的蜜津,以一種狂烈卻又帶著溫柔的姿態掃過她的雙唇,令她全身忍不住顫抖,口中也逸出一聲誘人的嬌吟。

陶櫻櫻真的沒有繼續挑逗文亞森的意思,可是他卻沒有停下的能力,因?抱她、吻她的感覺宛如在品嘗最甜美、最美妙的蜂蜜,令他?之神魂顛倒。

「大小姐,叫我停下來。」文亞森啞聲地說。

這個小女人是個女巫,具有令他失控的法力!不過雖然心中這?想,他的雙手仍然渴望地在她的身上遊移著,捨不得離開。

「不要……我要你……繼續!」陶櫻櫻羞怯、小聲地說。

天啊!這句話宛如一句咒語,令他禁錮許久的情欲解放出來,令他再也無法思考,只想徹底品嘗她的甜美。

「你……確定?」

陶櫻櫻的回答是更加熱情如火地回吻文亞森。反正,她也想要偷嘗一下禁果的滋味。

哪知這一試,卻試出火來了!

第四章

七年後

當陶櫻櫻仍然沈溺在往日的回憶中時,這份甜蜜的回憶卻在現實中折磨著她。

她已經醒了,但是她卻不想睜開眼睛面對這一切,假裝對他的親吻沒有反應。

知道她醒了,可是卻故意裝睡,文亞森感到又好氣又好笑。

她以?這樣子就可以逃避一切,逃避她曾犯下的大錯,逃避她該負的責任嗎?那她可就大錯特錯了。

「小櫻桃,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的!」文亞森沙啞的聲音充滿激情。

他的手下斷在她黑色的蓬亂發絲、床單包裹的玲瓏軀體和完美無瑕的美背上遊移,讓她的身體又開始發熱。

「怎??剛聽到你在夢中叫阿樹,是不是想起了我們之間的熱情如火?我並不介意幫你重溫舊夢。」

他溫熱的唇下斷落在她赤裸裸的背上,熟練的大手也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小屁股。

陶櫻櫻狠狠倒抽一口氣。「走開!不要碰我。」

她才想要掙扎起身,卻發現自己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被綁住,讓他更方便對付她。

在這張大床上,她依然是頭受困的羔羊,任他宰割。

「文亞森,你到底想怎樣?」陶櫻櫻咬牙切齒地問。她絕對要恨死他!絕對要!

「我想怎樣?」文亞森的口氣似乎有些訝異,也有些嘲諷,「我的大小姐,我想怎樣,你會不知道嗎?」

「人……人也已經給你了,你玩也玩過了,該膩了吧?」

「膩不膩由我來決定,還有,你別忘了,你欠我一雙眼睛。」文亞森冰冷地說,雙手依然熱情地在她赤裸裸的身軀上游走。

「我同意當你的眼睛,可是你不准再碰我。」陶櫻櫻強壓下因他的愛撫而差點叫出口的衝動,掙扎了一下,隨即又被他按回床上。

「不!我的大小姐,別跟我談條件,早在七年前你跟警察說我強暴你的那一刻,你就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了。」

「我當時是情非得已,我……」不是故意要這樣說的!陶櫻櫻在心中大聲?喊。

事情發生得那?突然,她根本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所以當她爸爸帶著警察到處找尋三天三夜未回家的女兒,找到文亞森租的房子破門而入時,她並沒有勇氣承認是她心甘情願的。

她甚至不敢說這三天來她對他有多?熱情如火,把他迷得神魂顫倒,她也充分享受初嘗禁果所帶來的歡愉。

她沒有想到要面對一堆警察的逼問,她甚至可以感受到周圍的人看她的目光是那樣曖昧及不堪,活像她是個對男人投懷送抱的花癡一樣。

她一時承受不了那種被誤解的壓力,再加上爸爸跟她說只要她說是對方強迫她的,不但可以保護她的名節,而且爸爸也會盡全力把他保出來。

就因?她的懦弱,警察最後控告文亞森誘拐未成年少女,把他送進少年感化院。

陶櫻櫻不明白?什?文亞森不接受爸爸的幫忙,反而要認罪,難道他不知道一旦認罪就要被關嗎?

後來她想要去見他,卻被爸爸嚴厲制止,加上她真的覺得愧對他,所以並沒有去看過他。

哪知這一關,毀了他的一生,也讓他徹底變了、墮落了,還成了黑幫老大。

而今天,他來復仇了!

他自始至終都沒忘記她的出賣及背叛,這是舊恨;他還沒找她算帳,她又害他出了車禍,眼睛受了傷,這是新仇。

新仇加上舊恨,這個女人根本就是生來克他的!

如果沒有被她氣死,結果就是她要死!

「我會告訴你該如何補償你虧欠我的,現在你該做的是好好順從我、伺候我,不管是生活上、心靈上或者……身體上!」

他的話讓她的心往下沈,感到自己就像無助的小動物一樣被困住,毫無退路。

「你想要軟禁我?」

「軟禁?」文亞森一副細細品味這兩個字的意境的樣子,仿佛軟禁她就像引誘他一樣吸引人。

可惡!這個大魔鬼已經變成大色狼了。她該怎樣才能逃走?

就在陶櫻櫻心思紊亂時,文亞森的大手已經捉住她的雙肩,然後緩慢往上滑,探索著她的臉。

「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她立刻打斷他。

他馬上捏她一下,令她痛叫一聲。「啊!會痛呢!」

「我好想再見到你。」他喃喃地說。

這個傢夥居然在這樣對她後還對她甜言蜜語?可惡的是,她的心居然還狂跳不已!

她閉上眼任由他的大拇指滑過她的眼、她的眉、她的鼻及柔軟的唇,他的手略嫌粗糙,但是在觸摸她細嫩的肌膚時卻十分溫柔。

她在他的碰觸下微微發抖,而他則品味著她的良心不安以及對他的情不自禁。

「你?什?要這樣傷害我?在我以?我們會有未來的時候,你卻用謊言傷害我,結果我不但不死心,還癡癡地等你來找我,誰知我錯了!」

對!他錯了,如果他以?她會去看他,那他真的大錯特錯了。

因?她不敢!

「你自己做的自己承受,怪不了我!」

「你到底想對我做什??」

「我要你做任何一切我要你做的。」

「這樣子你就可以不生氣,可以放過我了?」

文亞森並沒有回答。

「是不是?」

文亞森突然低下頭吻住陶櫻櫻,堵住了她的逼問,大手也撫上她的胸。

「啊!」

陶櫻櫻訝異地驚呼一聲,文亞森的舌乘機而入,深深探進她口中深處,不安分的大手也在她的身上遊移,然後圈住她的豐盈,讓火焰再次在她的全身流竄。

「等我在你甜美又可人的身上得到一點點安慰後,再好好思索該如何處置你。」

說完,他又深深吻住她,在她柔軟的唇上尋回令人心痛的回憶,藉此懲罰她的懦弱、無情及……柔弱。

不!她最好別那?快投降,他還沒有享受夠復仇的快感。

「不!」她才不相信他只要一點點,沒有把她一口一口吃掉就很好了。

「難道你感覺不出你的身體也很喜歡?」

她當然感覺到了,但她絕對不會承認,她的雙手抵在他的胸前。「不要!」

「真的不要?難道你不想也摸摸我,就像七年前那樣?」文亞森語帶誘惑地說。

天啊!她的臉火燙著,熱血在血管中奔騰。不!她不想知道,不該知道!可是她的手卻情不自禁地摸上他的臉。

感覺他的身子愣了一下,她想縮手,卻被他一把捉住,放在他的胸口上。

「你……」

「要我放過你也可以,但是我有條件。」

「什?條件?」

「我一直很想要你做七年前對我做的那件事。」

「什?事?」她愣了一下,努力回想,小臉迅速漲紅。

「不要啦!」她用雙手死命推拒他。

她想起來了,那時候因?年少輕狂,她做了一件很荒唐的事情,但當時的她一點也不覺得有什?問題。

她想當時她一定是被蠱惑了,不然怎?會做出那?不可思議的事情?事後想想卻是那?令人臉紅心跳。

可是老實說,那的確成?她最難忘的事情。

「難道你不想再嘗一嘗我的味道?那時你說你很喜歡的。」

「文亞森,你夠了喔!不要再說了!」她快要瘋了,只覺得自己的臉好紅、好燒、好燙。

他突然抓住她的雙肩,把她往自己一拉,唇貼在她頰邊說:「一句話,要不要?」

「如果我說不要呢?」

文亞森面無表情,緩緩的說:「好啊!那就不要怪我……」他拉開她的雙腿,準備一舉進攻。

「好啦!下過你要答應,如果我做完了,你就不可以再?難我、強迫我。」

文亞森性感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那……來吧!」

這個大少爺居然一副準備要享受的樣子,不過說實話,對男生來說,這真的是很享受的事情。

陶櫻櫻一點也不敢注視文亞森,以纖細的手指拉下他的拉鏈,玩弄他的堅挺。一陣灼燒似的快感沖激他的腦部,他的理智斷了線,灼熱的情欲佔據了整顆心。

她努力用舌頭舔逼他的每一寸,深深把他的堅挺吞進小嘴裏,舌頭用力地摩擦,慢慢地進出,細細地吸吮。

堅挺上聚積的快感越來越大,只見她伏在他的腿間,垂下了頭,不斷做著吞吐的動作,讓他迅速跌進愛欲狂潮中,渾身上下像有火山熔岩瘋狂流竄著。

雖然她的技巧略顯生澀,但已足以讓他發狂,她紅嫩的嘴唇含在那根火燙上,像兩片軟綿綿的麵包夾著香腸一般,整齊潔白的牙齒給人舒服的感覺,卻又不至於在吸吮中弄傷他。

當她用口來回不停地吸啜,那一?那好像由黑暗地獄飄升至極樂天堂般地快感十足。

小小的丁香小舌誘人地在火燙上來回舔弄,感受他在自己的舌頭下越來越腫大。

看著她的小腦袋瓜子在自己的下腹上下晃動,一陣酥麻的快感不斷往全身流竄,他終於受不了地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低吼,將她一把拉起,深切地吻住她,大手緊緊在她的胸口揉捏著,讓她雪白的肌膚泛起一片紅霞,嬌豔欲滴。

「你這樣乖巧的對我,讓我這?舒服,我也不會虧待你的。」他在她的耳畔喘息。

他的手不斷愛撫過她全身每一寸細緻光滑的肌膚,滑過她平坦的小腹,來到她的雙腿之間,大手輕輕摸著兩腿之間細軟的毛髮,情不自禁地撫摸著誘人的花辦,以手指逗弄著小小的花核。

「啊!不要!」她感覺自己好像被電到一樣,身子不停戰慄,呼吸也變得急促。

他卻將她的雙腿拉開,把頭埋在少女最神聖的花園之間,像頭饑渴的淫獸一樣貪婪地舔弄她的花辦。

「不……嗯……那裏不可以!別這樣……」陶櫻櫻斷斷續續地喘息著。

文亞森靈活的舌尖輕舔著她美麗的花辦,一會兒上下來回,一會兒進出她小小的穴口。

「啊!阿樹……」她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拱向他,伸手按住他的頭,想要索求更多的快感……

聽到她狂烈地?喊著他的名字,他的心中充滿了得意,更是深深吸吮著地不斷流出的愛液,吻著她美麗的花辦,同時愛撫著她全身的肌膚,讓她整個人簡直喘不過氣來!

聽到她的嬌吟中開始帶著強烈的渴望及焦躁不耐,他還是強忍著因她銷魂的呻吟而十分興奮的身子。他要煽惑起她體內最深處的情欲饑渴,讓她屈服,等她哀求及投降。

「啊……阿樹,不要這樣……」

「那你要我怎樣?」

「我……我不知道。」她想要他!但是卻說不出口。

「想要我就說出來!」他感到自己快要克制不了了!

「我……要你!給我……愛我……求求你!」她終於無法抗拒地說出來了!

她抱著他的脖子,熱切地在他的頸項間吻著,引起他的身子一陣戰慄。

他低吼一聲將她的身子擺好,讓她的雙腿環住他的腰,也將自己早已蠢蠢欲動的堅硬釋放出來,正準備要再次品嘗她身子的美妙……

就在此時,門口突然響起一個聲音,「老大,葉三哥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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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可真是沈重啊!陶櫻櫻心想。

她站在文亞森身邊,面前除了文亞森的好朋友嚴子星之外,還站了一排小弟,看起來事態十分嚴重。

「事情是怎?發生的?」文亞森靜靜地問。

「文幫江天民。」

江天民,文幫老大的心腹,以前跟過文亞森,這些年來動作頻頻,是個野心十足的人,只不過?人並不太光明正大,其他小幫派這些年被他搞得十分淒慘,最後紛紛落入他的手中。

本來文亞森以?江天民至少會對他這個老大有所顧忌,看來江天民真是不知死活,竟敢動他的人。

「?什?他刺傷葉子?」

「因?他以?你的眼睛瞎了,所以便以?龍幫垮了。」嚴子星冰冷的殺氣一點也不輸給文亞森。

「我只是瞎了,可不是死了。」文亞森同樣冰冷至極地回答。

沒有人吭聲,四周一片靜悄悄的,令人透不過氣來。

不知道這兩個冰冷的男人是怎?變成哥兒們的?冰冰相惜嗎?

陶櫻櫻在心中暗自想著,很難忽略其他人投射過來的指責目光,仿佛在說如果她沒有害他們老大失明的話,別人也不會欺侮到他們頭上。

陶櫻櫻一聲也不敢吭,只能偷瞄坐在身邊的文亞森。她知道現在不應該有這種想法,可是——他看起來真的好帥喔!

想到自己居然害他失明,根本就是親手破壞上天完美的傑作嘛!她心裏升起一股罪惡感!

「明天請他們老大過來喝咖啡!」

幫派會議開完了,陶櫻櫻這才松了一大口氣。當屋內又剩下他們兩人時,文亞森似乎陷入一個人的沈思中,她從他的臉上實在看不出他在想些什?。

不過她可以感覺到他真的很擔心,也很生氣,這是她可以理解的,要是她最要好的朋友被人家欺負了,她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你想吃點東西嗎?」陶櫻櫻鼓起勇氣問。

文亞森卻摸到她的手,然後握住。「櫻,你先去休息。」

「那你呢?」

「我要一個人想些事情。」

第五章

說真的,雖然他一副想吞她的血、啃她的骨的模樣,但是?她準備的房間卻十分的女性化——一屋子的粉紅色,還有小熊娃娃,看來在他的心目中,她仍然是當年那個不懂事的小女孩。

她注意到房間裏有個好大好漂亮的化妝鏡,四周有維多利亞式的雕花,看起來又漂亮又有質感。她曾跟他說過自己想要這種夢幻式的東西,而他居然把她隨口說出的夢想記在心底?

如果她說想要天上的月亮,不知道他會不會也傻傻地摘來?

「陶櫻櫻,一切都怪你太笨、太懦弱,才會把所有的事情搞成這?糟!」黑色的大眼睛狠狠瞪著鏡中的人影。

七年前,她把自己打扮得像只花蝴蝶,但是七年後,她卻害怕展現出自己的美麗,這七年來她一直在逃避,一遇到他,她才明白?什?。

因?你希望你的美麗只獻給阿樹,也就是文亞森——她的心中有個小小的聲音這?說著。

她的目光瞄到床上一件睡衣,她走過去拿起來一看,哇!好性感的內衣啊!薄得近似透明,若隱若現……

「這個笨蛋到底在想些什?啊?」

不過她似乎也沒有別種選擇,因?她不可能再穿回自己破碎的衣服,好吧!反正她洗好澡就要睡覺了,穿舒服一點也沒差。

最重要的是——反正他也看不到!

進入一間好大的浴室,陶櫻櫻發現裏面有漂亮的蕾絲浴簾、按摩浴缸,整問白色的設計看起來十分高雅、夢幻。

打開水龍頭,她把放在浴缸邊的玫瑰花辦放入,哇!簡直有如貴族般的享受,多?上流社會啊!

她用雙手按摩著自己的胸部,揉去一整天的勞累,享受著舒服的熱水澡。

今天,是她這七年來最沒罪惡感的一天。閉上雙眼,她的思緒恍恍惚惚地回到七年前——

那三天,是她最幸福的三天,依偎在他強而有力的臂彎中,她什?也不想想,哪里也不想去,只想待在他的身邊、他的懷中。

當他用最古老的律動將她帶入嶄新的領域,她渾然忘卻一切,只記得感覺有如狂風般的歡愉和閃電般的刺激。最後,當兩人的呼喊在空氣中消失後,他們總是靜靜躺在床上,細細品味著彼此的溫柔。

她真懷疑這是否只是一場夢,因?如此神奇美妙的經驗,絕不可能是真實的!

第一次的激情之後,她痛得亂七八糟,像是整個人被撕裂又拆開似的,但是卻是人生中最美好也最重要的蛻變。

「我有弄痛你嗎?」他的聲音低低的,宛如低沈誘人的樂章,令她的不適消散了許多。

「還好,我可以承受。」她害羞地說。

「你放心,第一次都會痛,但是接下來就不會了。」他溫柔地說。

「什??還有下次啊?」她訝異地問。

「當然了,第一次不足以表達出我的實力,更何況你要多嘗試幾次才會達到高潮,到時候你就會感謝老天讓你成?女人,可以享受女人專屬的歡愉。」

陶櫻櫻覺得臉好燙,她不敢相信這個男人會這?厚臉皮。

「你說得好像你很勇的樣子,也不知道你到時能不能滿足我,還這樣大言不慚!」她用食指戳戳他的胸膛,但是口氣卻是甜蜜蜜的。

「好,不相信我就用行動證明!」

「啊!不要啦!」

沒想到他還真的說到做到……

在那三天裏,她徹底從一個天真、純潔的少女蛻變成一個女人,沒有想到他的精力會這?旺盛,根本就不讓她有離開床的機會。

一天早上,她醒來時覺得全身嬌慵無力,整個人暈陶陶的。她睜開眼睛,以模糊的視線環顧室內,床上只有她一個人。

她扯下床單裹住自己的身體,穿過房間,推開窗戶,聽見鳥兒在大樹上吱喳不停。

這時她聽見開門聲,轉頭一看,文亞森走了進來,視線停在她散亂發絲包裹著的紅嫩可愛臉頰,紅腫的嘴唇仿佛還殘留著他激情的吻。

她臉紅地迎上他灼熱的目光,因?她知道,在他的眼中,她是美麗的。

文亞森走到陶櫻櫻身邊,張開大手緊緊抱住她。

「小櫻桃,告訴我,你會後悔嗎?」他的口吻像是一個充滿期待又怕受傷害的小男生。

「不會!相反的,我好幸福。」

她好訝異自己居然如此自然地說出這些話,一點都不尷尬;更令她不可思議的是,在他的懷抱裏,溫馨滿足的感覺好像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她會不會後悔?

不!不會!這是她自己的抉擇,也許之前會,但是現在不會了。

她咬著下唇,眼睛水汪汪的,散發出小女人的美麗光芒。

她嬌羞臉紅的模樣,讓她像極了甜美的果實等著人家來採取,他忍不住低下頭吻上她如櫻桃般的紅潤雙唇。

「嗯……」她任由他霸道卻又溫柔的吻侵略著她甜美的唇,熱烈地回吻著他,直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來。

「天啊!你真甜!」

他的目光注視到她眼底想要的欲望光芒,心裏明白她動情了。

此刻的她像是上癮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索求及享受男歡女愛。

「看來你不想吃早餐,比較想要吃我,我的小公主。」

陶櫻櫻的臉上微微彎起一抹淘氣的笑,「你太大,我吃不完。」

本來她沒什?邪惡的念頭,只是單純地開玩笑,哪知這個大色魔就想歪了。

「你也覺得我大?既然公主這樣子捧場,那我勉強配合一下,再次出賣我的肉體,好好滿足你那永不歇息的欲望。」

他話劇式的說法引得她咯咯直笑。「你好討厭!」

他猛然把她抱得好緊好緊,然後一臉認真地問:「想要我嗎?」

「我……」

「我希望你認真回答我。」他一副好嚴肅的樣子。

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這時身上的被單落在地上,雪白玲瓏的身體就這樣貼在他的身上。

她學著電視上性感女神的語氣誘惑地說:「我想要你。」

文亞森黝黑的眼眸閃爍出一道變幻莫測的光芒,敢情這個小丫頭是想要誘惑他羅?

他伸出手指將她黑色迷人的發絲繞了幾圈,放到唇邊親吻著,這樣的動作讓她的心不由自主地狂跳著。

「我要你吻我!」他命令地說。

她想也沒多想便墊起腳尖,給他一個像是天使般美麗的親吻。

而他回報她的是熱情如火的吻,他的大手覆上她嬌嫩的乳房,逗弄著已然硬挺的粉紅色乳尖,令她全身竄過一陣戰慄。

她咬著下唇,知道自己已經極度迫切地想要他,火熱的欲望如狂浪一般襲

「啊……不要……」

她全身有如被火灼燙般難受,雪白的肌膚也逐漸浮起一片淡粉紅色,白裏透紅的嬌軀顯得更加迷人。

「真是甜美的小櫻桃,你知道你的身體已經強烈地想要我了嗎?」

他將她的頭往旁邊微仰,好讓他的唇可以同時品嘗她口中甜得像蜜一樣的味道,另一手則輕揉她敏感的核心,感覺到她已經動情膨脹的花辦,他的手指侵入她濕潤的體內開始抽送著,那種舒服的快感令她忍不住大叫。

他的手指不斷在她緊密又溫暖的花穴之中進出,一直到她達到了高潮。

決定不想要再忍耐了,他拾起她雪白又充滿彈性的臀部,將自己置於她的兩腿之間,把早已腫大的堅挺抵在她的小穴上。

「啊!」他用力一個挺身,讓她驚叫一聲地深深進入她的體內,然後開始狂抽猛送。

已經忍受很久的火熱欲望在她緊密銷魂的體內瘋狂衝刺著,讓兩人同時感受到一股欲仙欲死的歡愉,她無力地捉住他抱住自己的雙臂,嬌弱的身子就像正經歷狂風暴雨般上下劇烈晃動著。

「啊啊……天啊!啊……」被情欲沖昏頭的她無意識地吟叫著。

她嬌吟喘息的神情是那?撩人,讓他一時失去控制,抱著她的身軀加快了速度,接著,他的身體一陣強烈的顫抖,將他滾燙的種子全都射入她的體內,讓她達到了另一個高潮。

結束之後,她像只滿足的小貓咪無力地癱軟在他的懷中,剛才那樣狂烈的激情讓她感到濃濃的睡意,她漸漸抗拒不了地閉上眼,他則緊緊抱著她嬌柔的身子。

「當我的女朋友吧!等你畢業,我們再結婚,我相信你一定會是全世界最美麗的新娘子。」

她?起黑色的大眼睛瞪著他,「大流氓,誰說要嫁你了?」

她佯怒的模樣越看越可愛。

「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怎?可以不嫁我?」他挑起英挺的眉,不悅地說。

「誰說我一定要……」

她害羞的話還未說完,就聽到「砰!」地一聲——

一堆警察沖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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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地一聲,浴室的門突然被打開,讓沈浸在回憶裏的陶櫻櫻整個人彈跳起來。

「文亞森,你嚇人啊?」

文亞森站在門口,俊美的臉上冷冰冰的,看起來十分兇狠無情,陶櫻櫻嚇得拚命往水裏縮去。

不過她馬上想到他看不到,一時放心不少。

「你怎?了?」

他並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一步一步走向她。如果不是知道他失明,她會以?他看得見。

來不及起身落跑,他已經來到她的面前,他伸出手想碰她,但是她卻閃開了。

「你快出去!淑女在洗澡,誰准你進來的?」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他一把撈起來,然後用力拉入懷中,抱得好緊好緊。

「怎?了?」

「葉子……」

「他怎?了?」陶櫻櫻聽出不對勁了。

「醫院傳來消息,說葉子……死了。」

她訝異地說不出話來,「死了?!怎?會……」

「他臨終前交代要把眼角膜捐給我,我現在必須去醫院。」

這個消息對她來說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他的眼睛有可能復原,憂的是他失去了好朋友一定很難過……

「你回家去吧!」

「啊?」

?什?自由了之後,她卻一點喜悅也沒有?不過她仍然點點頭。

不知怎?回事,她的眼眶一陣熱熱的,但是她強忍住不哭出來。

他的唇突然落下,這一吻,是多?熾烈、多?瘋狂,跟以往的捉弄和懲罰都不一樣。

「你這樣子讓我很不安。」她難過地說。

他愣了一下,大手隨即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上遊移,聲音低低地說:「你還是關心我的,對嗎?」

她低下頭,「我沒你想得那?沒心肝。」

「我知道,這七年來你身邊追求者一堆,可是你連看也不看一眼,反而把自己打扮得像個老處女,這樣自虐的行?根本就是在自我懲罰。」

「誰跟你說的?」

「別忘了你的死黨可是我的表妹。」他喃喃地說,大手來到她隆起的胸部揉捏著。

她抓住他不規炬的手,「別這樣!」

「所以我就不氣你了。」

「可是你那時候好生氣……」

「我是生氣在我想見你時卻發生了意外,讓我看不到你美麗的容?,七年來,我沒有一時一刻忘記你。」他的唇貼在她細嫩的臉上,她可以感覺到他溫暖的氣息吹拂在她的唇上。

「阿樹……」

她的呼喚再次喚出當時那個單純、善良的少年,他的唇再次覆上她的,帶著最狂野而熾熱的渴望。

她所有的抗議都在他的這一吻之下化?烏有,她發現自己無法抗拒這樣子的他。

就這樣,她根本忘了自己正赤裸裸地在他的面前,而他也在不知不覺中脫下睡袍,跟她擠在同一個浴缸裏。

「你不覺得太擠了一點嗎?」

她的心都快跳出來了,明明和他並不是第一次的接觸,可是還是忍不住心跳加快。

他沒有回答,只希望她在這個時候給他一點點精神安慰。

她可以忍受他對她的粗暴、狂妄,甚至於復仇,因?這樣她可以恨他;但是悲傷的他卻令她無法拒絕。

他的唇不斷落在她雪白的頸項,印上屬於他的烙印。他的手在她的曲線上撫摸著,細嫩滑軟的觸感令他的血液奔騰澎湃,血管僨張,呼吸頓時急促。

順著往下吻,他來到她的胸前,大手一手握住一個,用著不大不小的力道揉捏著,引得她全身顫抖不已。

「嗯……」她情不自禁地逸出聲聲嬌美的呻吟。

當掌心感受到小突出,他明白她已經動情了,他低下頭含住其中一隻紅莓,用力地吸吮,另一邊的玉峰則用手來安慰。

「啊……」她忍不住拾高上身好讓他吸吮得更深、更多,她的身體敏感又火熱,他一碰就承受不了。

此時的她如同一頭柔順的小貓咪,任由他的唇如雨點般落在她的胸前。

「嗯……啊……」紅嫩的小口逐漸發出輕微的喘息聲。

隨著情火逐漸高漲,他更用力地揉弄著她的豐乳,貪婪的唇把她雪白的酥胸吸得紅腫難耐,小小的乳尖紅略咚的,看起來宛如熟透的草莓。

她的雙手圈在他的脖子上,緊閉著雙眼,體內的少女情懷全被他的愛撫挑起。

他的手漸漸往下移,深入熱水中來到她的雙腿之間,碰觸到柔細的草原,大手覆在上面來回撫摸著。

「啊!不……」她像被電到般地顫抖,有種衝動令她無法安分地躺在他的身下,需要扭動嬌美的身軀好好紆解這份火熱。

「別急,我會好好滿足你的。」他低低地說,帶著火的大手輕拉開她的雙腿,修長的手指撥開花辦中的小花核。

「啊!」她尖叫一聲,因?他用力捏了一下凸起的花核,觸電的快感令她差點昏過去。「不要這樣……」

她推著他強壯的胸膛,想要他停止這種羞人的動作,但是他不讓她有任何退縮的機會,修長的手指探進炙熱的花心。

她狠狠倒抽一口氣,感覺自己的雙腿之間溢出了更多愛液。他的手指開始在她濕透緊密的花徑中抽送,帶給她另一波欲仙欲死的銷魂快感。

「啊……嗯……」

隨著他的手指在小穴中來回抽送,浴缸中的水也隨著兩人的律動餘波蕩漾,好像有無數雙手撫慰著兩人。

「不要……啊!」

「你真甜!」

他低頭含住她突起的小乳尖,舌尖在粉紅色的乳暈上繞圈圈,堅硬的手指不停在小穴裏狂妄地抽送。

「啊!不行了,我不行了……」她大叫出聲,雙手捉住他的手臂,緊裏著長指的肌肉急速收縮著。

感受到她的身子一陣痙攣,隨即有股熱流浸濕了他的手指,他明白她已經達到高潮了。

但他並不打算放過她,他埋頭到她的腿間,深深地吻住她,他的舌尖輕輕撩起迷人的花辦,不斷逗弄敏感的花核。面對他這樣的挑逗,她只能拱起上半身,不自覺地擺動著腰肢迎合著他的唇。

她感到全身發熱,望著他埋在自己雙腿之間的黑髮,感覺自己像是正被野獸舔食的食物。

「啊啊……我不行了……」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在他的舔弄下流出更多蜜液,一陣陣令她麻痹的甜美快感更是讓她喘不過氣來。

他伸出手輕輕在她的小縫中來回滑動,更是令她全身忍不住顫抖。他的手指再次探入她的小穴之中,濕潤的愛液讓手指的滑動更加順暢。她气喘吁吁地擺動著,迎合他手指的律動。

「舒服嗎?」他沙啞又性感地問。

她連忙咬住下唇,不讓自己說出那羞死人的兩個字。

「這?倔強?」他冷冰冰的口吻中難掩一絲不悅。

很好!這樣才能引起他的興趣。

他乘機抽出手指,將他早已腫大的堅挺抵在她火熱的小穴前。

「啊!」

當他把全部的自己刺入她的體內時,她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感覺他充實了自己。但隨即他又退了出來,在她的花辦附近來回摩擦。

「阿樹,別折磨我了……」

「那你答應我,永遠都不要離開我。」他霸道地命令著。

「哪有人這樣子?」

「不然我就不給你。」

她的身體好難受,她咬著下唇,遲疑著要不要開口求他……

這時他也後悔說出這一句話,因?要是她真的不要,那受苦的人絕對是他!

他二話不說地握住她的纖纖細腰,完全沒預警地再次深深侵入。

「喂!你不是說我不要就不給我?怎?說話不算話……啊!」她的話還來不及說完,他已經開始在她的體內律動,馬上讓她發出甜美的浪叫聲。

「永遠不要相信男人的話,尤其是在床上。」他喘息著說,像只貪婪的淫獸不斷在她的身上索求。

他?起她的雙腿,讓她變成弓型,好更加貼近她的身體。她忘情地?喊著,在水中做愛的感覺和之前不太一樣,熱水隨著他的一進一出進入她的體內,帶給她另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然而因?水的阻力也讓他更加用力,每一次都比以往更加兇狠及猛烈,讓她嬌喘連連,浪叫不斷。

「阿樹,我快喘不過氣來了!」

激情的狂喜很快便將兩人一同推上欲望的高潮,伴隨著他有如野獸般的低吼,她感覺他抵住自己的花心不動,下一秒,一陣滾燙不斷沖向她,讓她也在瞬間達到了高潮。

她癱軟在他的懷中,雙手緊緊環抱著他,聆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櫻櫻,如果……」

「嗯?」激情過後的她身體好酥、好軟,眼皮都快掉下來了。

她好想睡!

也因?如此,所以當他說如果手術成功了也暫時不會回到她身邊,她都沒聽到。

「櫻櫻?」他輕輕搖晃她,但是她不但睡著了,還打呼呢!

他歎了口氣,溫柔地把她抱出浴缸,小心地走向大床,把她放在床上,輕輕地蓋上被子。

櫻,如果不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我絕對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的生命,只不過,?了兄弟,這一仗必須戰,也絕對要贏!

文亞森靜靜站在床邊,多希望此時可以看到陶櫻櫻甜美的模樣,如果可以,他願意付出一切來換取光明,好再次看到愛人迷人的笑容。

櫻,我發誓,?了你,我一定會平安沒事的,我保證!文亞森在心中如此決定。

睡夢中的陶櫻櫻夢見了她和阿樹又回到了七年前,而那一天,她沒有逃避,也沒有誣賴他,兩個人是多?幸福、快樂啊!

第六章

一個月後

早上一絲雲也見不著,半夜的狂風暴雨留下澄碧的晴空和清新的味道,窗外的樹枝上,鳥兒叫個不停,歡天喜地地宣佈新的一天已經來臨。

「櫻,怎?了?」張小緣梳洗完畢沖到客廳,就看到陶櫻櫻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客廳看著管家發呆。

「王嫂,你去泡茶。」

「是。」被小姐的好朋友看得渾身不自在的管家一聽到小姐這樣說,馬上就點頭跑去泡茶了。

「小緣,」櫻櫻可憐兮兮地說:「我有點事想問你,如果可以的話,請你幫我一下。」

陶櫻櫻一大早便來找張小緣,雖然一身T恤、牛仔褲的清爽打扮,但是臉上睡不好的痕?依然透過黑眼圈表露無遺。

「櫻,你是幾天幾夜沒睡覺了?」照理說表哥肯放過她,這可是天大的幸運啊!連她也感到十分訝異。

更令張小緣訝異的是,陶櫻櫻居然和文亞森在七年前就認識了,還比認識她還早呢!

「怎?了?你是不是哭過了?」張小緣瞪大雙眼問。

「小緣,你有沒有你表哥的消息?」

「沒有耶!自從一個月前他說要接受手術後,我就沒有再收到他的消息,我外公可是快氣死了!」

「那不就沒有人知道他的眼睛到底有沒有復原?」陶櫻櫻的口吻之中難掩關切之情。

這一個月來,她沒有一天可以好好入睡,除了思念,她再也沒有辦法做其他的事情了。

這一點,張小緣當然也看出來了。「櫻,你不會是愛上他了吧?」

「才沒有!我只是有點良心不安,你也知道他眼睛會受傷都是我害的,所以……」

「所以你總覺得要付點責任,對吧?」

陶櫻櫻沒有回應,只是沈默以對。

「但是我記得你一個月前跟我說過,我表哥已經不怪你了,所以你就別想太多了。」

「可是我是真的擔心他,我被這樣莫名其妙送回家,他連一句話也沒跟我交代,我……」

陶櫻櫻頓時住了口,因?張小緣一臉錯愕地瞪著她,隨即便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小腦袋瓜直點個不停。

「哎呀!我的大小姐,這下子我明白了,你慘了!你陷入情網了!難道你不知道女人就像蝴蝶,一被這個叫『情網』的東西纏上,可就很難飛出來羅!沒想到你不但沒有把握唯一一次的逃生機會,反而又想再次撲上去,你是認真的嗎?」

「小緣,你扯遠了,我只是……哎呀!算了!你不想講就算了,就當我沒來也沒問!」

陶櫻櫻說完便要離開,張小緣急急拉著她的手,「櫻。」

陶櫻櫻張著一雙大眼睛無言地注視著自己的好朋友,看得張小緣一陣心虛。

「好啦!我講啦!不過我怕你會傷心。」

陶櫻櫻臉色一陣刷白,緊緊捉住張小緣的雙手。「難道他發生了什?事?」

「他眼睛復原後馬上去替他的兄弟報仇,結果……」

「他出事了?!」陶櫻櫻的心宛如被人用刀狠狠切割著,「他死了?!」

「櫻,你冷靜點,他沒死,只不過……」

「只不過什??」

「只不過他變成植物人了!」

Θ禁止轉載Θ※※浪漫會館獨家製作※※Θ禁止轉載Θ

張小緣帶著陶櫻櫻來到一間豪華的別墅前,兩百畝由高聳牆城及日本風格大門所護衛的林園,環繞著位於天母的文家大宅。

房子本身是一層的磚造建築,雖有寬敞的房間和所有最現代化的設備,但仍保存著古老優雅的日式風味。宅邸四周的花園照料得很好,花開不斷。

一進入屋內,大廳的裝潢一看便是有錢人的氣派設計,不過在陶櫻櫻眼中卻顯得太嚴肅了,冷冰冰、空蕩蕩的,宛如一間精心打造的美術館,一點也沒有家的味道。

難怪文亞森常說他不喜歡待在這個家,寧願住在外面,看來也是有原因的。

此時,一個表情嚴肅的老人出現在樓梯上面,正用冷冰冰的目光注視著陶櫻櫻和張小緣。

「丫頭,她是誰?」

「外公,這是我跟你提過的好朋友,陶櫻櫻。」

老人挑了挑眉,「喔!我記起來了,你就是七年前指控阿森強暴你的那個女孩,對吧?」

張小緣也望向陶櫻櫻,臉上佈滿訝異。「櫻,你……」怎?有這?一回事?她怎?都不知道?

陶櫻櫻咽了口口水,沒有回應好友的困惑及訝異,只是謹慎地說:「過去是我的錯,因?我太怕事,所以才會造成這?大的誤會,可是阿森他並沒有做錯,一切都是我不好,我希望可以見阿森一面。」

「所以你承認你勾引他之後又背叛他了,對吧?」

陶櫻櫻咬著下唇,只能點點頭。

「既然你已經做出選擇,?什?現在還要來找阿森?你以?你這樣愚蠢地毀了他的一生後,我還會讓你再見他、再來毀了他嗎?你在作夢!」

文老爺的目光銳利而森冷,臉上肌肉繃得緊緊的,一點笑容也沒有,像極了正判了她死刑的法官。

「外公,你別生氣,櫻櫻不是壞人;而且讓她見一下表哥也好啊!表哥連昏迷中都呼喚著櫻櫻,不是嗎?」

什??連昏迷中都在呼喚她?陶櫻櫻眼眶一熱,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見文亞森了。

「外公,你對我有天大的誤解我都可以承受,我也認罪,請你讓我見他一面。」陶櫻櫻哽咽地說,真的很希望可以見到文亞森。

文老爺仍然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沒有回答。

「外公,拜託嘛!」連張小緣也加入求情的行列。

本以?文老爺會無情地拒絕她們的苦苦哀求,沒想到那個嚴肅又難以接近的老人終於點頭了。

「只允許你見他一面,之後你必須給我離開。」

「謝謝外公。」張小緣率先道謝,拉了陶櫻櫻就跑。要是外公反悔那就慘了。

她們隨著傭人的帶領來到一個房間前,「小姐,少爺在裏面。」

「謝謝。」張小緣向傭人點點頭,轉頭看向陶櫻櫻。「走吧!咱們進去。」

當門打開的那一?那,滿屋子撲鼻而來的藥水味、酒精味讓她們愣住了。

陶櫻櫻心驚膽跳地走進去,屋內只有一盞小燈,顯得十分陰暗、冷清,更令她感到害怕的是躺在床上安靜如死屍的身影。

好一會兒,陶櫻櫻只是站在那裏,目光努力要辨視出以往那個瀟灑俊美的男人,而不是一個又瘦又乾、毫無血色的軀體。

陶櫻櫻深深吸了口氣,眼淚止不住地滾落下來,她低泣一聲撲向文亞森,緊緊抱著他瘦弱的身體,「?什???什??你怎?會變成這樣子?」

「這一切的起因都是你造成的。」文老爺嚴厲的聲音自兩人身後傳來。

「我?」陶櫻櫻忍不住回頭。

「對!如果不是你害他進了少年感化院,毀了他的大好前程,他也不會去混黑道,惹了那?大的麻煩。後來我把他送到英國去,你卻陰魂不散地又出現,害他失明,你說,這不怪你要怪誰?

「有一就有二,他?了報仇跑去跟人家逞英雄,結果現在身受重傷,醫生說他傷到頭部,可能這一輩子就是這樣了,你說,你不是始作俑者,那會是誰?」

「外公,你這樣子說太不公平了,如果不是你對表哥那?嚴苛,他也不會誤入歧途。」張小緣替陶櫻櫻打抱不平。

「這?說,還是我做錯了不成?」

「我沒有這?說,不過你如果要這樣想,也無可厚非。」

「你這丫頭……」

「我負責!」陶櫻櫻沒來由的一句話讓原本爭執的一老一少停住了,兩人的目光全落在她身上。

「櫻櫻,你說什??」

「我說他的一切、他的未來,我負責!」陶櫻櫻伸出手輕輕撫著文亞森的臉,心疼的表情展露無遺。

「你瘋啦?他是醫生判定無可救藥的植物人,他這一輩子就只能躺在床上,你別因?一時心軟做出這?荒唐的決定!」

「丫頭,讓她負責!只不過不是負責金錢,而是負責他的一生,這樣也不枉費這個?小子?了她去死,還癡癡地想著她,對她念念不忘。」

文老爺實在不懂,這個叫陶櫻櫻的丫頭長得是滿清秀可人的,但卻不是什?國色天香,他這個笨孫子怎?會?了她弄成這種地步?真是快把他這條老命給氣死了!

「我願意,我願意照顧他一生一世。」

「櫻,你瘋了?」張小緣不敢置信。

陶櫻櫻搖搖頭,「不,我是認真的,我會回去和我媽咪說清楚,學校剛好放暑假,我可以專心照顧他,我相信他會好的,我相信……」

說到最後像是在安慰自己,兩滴淚珠落在他削瘦的手上,她這才明白她有多?渴望他可以再用強壯的臂彎緊緊擁抱她。

「櫻……」

張小緣還想再說下去,文老爺插嘴了,「好了,就這?說定了,陶小姐,等一下我請司機開車送你回去,順便拿些行李,我相信你將會在這裏住上很久,別顧慮我,我明天就要去日本,家裏有傭人供你使喚,你就好妤照顧他,也不枉他對你的一往情深。」

「外公,明明是表哥?了什?江湖道義跑去和人家打架,跟櫻一點關係也沒有,你怎?可以把一切都丟給她,自己躲去日本?」張小緣很不服氣地瞪著自己的外公。

「你這丫頭,故意跟我唱反調是吧?」文老爺氣得吹鬍子瞪眼睛。

「我只是在跟你講理。」

「我是長輩,哪有晚輩教訓長輩的?太不像話了!」

「我哪有……」

「還說沒有……」

一老一少吵得可激烈了,但是陶櫻櫻不在乎,她的手緊緊握住文亞森的手,目光深深地凝視著他,感覺仿佛又回到七年前的那個自己……

那個早在七年前就愛上他的小女孩。

第七章

一個半月後

今天是個很舒服的日子,所以陶櫻櫻決定要帶文亞森出來曬曬太陽。

「很舒服吧?這樣總比每天關在屋子裏好多了吧?」陶櫻櫻溫柔地在文亞森的耳畔說著。

日子過得很快,已經過了一個半月了,文亞森在陶櫻櫻全心全意的照顧下,漸漸恢復了以往迷人的風采。

不過很可惜的是,他仍然沒有知覺,也不會說話。

醫生說這是腦部受傷的後遺症,可能一輩子都是這樣,像個不動的雕像一樣,會呼吸卻不會說話、不能移動:但也有可能明天就清醒過來了。

陶櫻櫻告訴自己,她對文亞森有信心,他只是現在不想說話而已,但是仍然感受得到她的陪伴。

「阿樹,咱們在這棵大樹下休息,吹吹風,我念書給你聽。」

陶櫻櫻細心地幫文亞森把身上的毯子蓋好,坐在他的腳邊,開始用著輕柔的聲音念著書裏的內容,兩個人一起安詳、平靜地度過一個美好的下午。

她的秀髮在透過樹葉的陽光映照下透著小麥色的光澤,如波浪般披在她的肩頭上,有如金色雲朵般簇擁著她。穿著無袖白洋裝的她露出象牙色的肌膚,臉頰上有淡淡的玫瑰紅暈。

突然間,陶櫻櫻感覺有人摸了一下她的頭髮,她一?頭,四周沒有人,只有文亞森直直地看著她。

「怎?了?有話要跟我說嗎?你聽得到我說話,對吧?」陶櫻櫻握住文亞森的手,雙眼焦灼地望著他。

過了好一會兒,陶櫻櫻才苦澀一笑,低喃著說:「我是在渴望一個不可能的奇?。」

陶櫻櫻再次?起頭,在金色的陽光下注視著文亞森依然俊美的臉龐,伸出手輕輕撥開他落在額際的黑髮,目光深情無悔。

「你知道嗎?如果時間可以再回到過去,我還是不後悔遇上你,只不過我會更加勇敢,不會再愚蠢地逃避怕事,這樣子,會不會今天的一切都不一樣了?」

陶櫻櫻把臉埋在文亞森的大手裏,眼淚一直滾落,但是她不敢讓他看到,因?她知道他會心疼。如果他真的有知覺的話。

她充滿信賴的清澈美眸轉向他,心形的唇上綻出一抹美麗的笑容。

「好了,你一定不會喜歡這種自怨自艾的感覺,我不說了,我再繼續念書給你聽。」

陶櫻櫻繼續低柔地念著,沒有注意到文亞森原本空洞無神的雙眼閃過一絲亮光,仿佛是盈盈的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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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文亞森一個人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耳邊傳來少女的歌聲,整間屋子裏充滿著她的香味。

他努力把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門板上。

陶櫻櫻怕洗澡時文亞森會有什?突發狀況,所以把浴室的門開了個小縫。

文亞森努力地讓自己的目光專注在門上,但從浴室內傳來的熱氣及香味卻不斷干擾著他。

他知道那是一個十分熟悉的香味,可是……到底是誰??何他一點記憶也沒有?

好幾次他都想回應身邊那個陪伴他的少女對他說的話,但是卻怎樣也動不了。他覺得自己像是被困在身體內的孤魂,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誰,他好無助、好旁徨、好氣憤!

她口口聲聲說要陪他一輩子,她?什?要這樣說?她是誰?他的女朋友嗎?當她有如夏日晴空般的清澈雙眸望著他時,馬上偷走了他的心。

聽著那低低沈沈,聽起來很舒服的歌聲,他努力想要想別的事情,但是依然無法停止想像她坐在浴缸裏的畫面——四周飄浮著水氣,白嫩的臉頰因?熱氣而泛著一抹紅咚咚的紅雲,玫瑰色的乳尖似有若無地露出水面……

老天!他好想要親吻她。

這一想就更糟了,他想吻她,她的滋味一定很甜美,除了吻她之外,他還想做許多事情,但是他卻不能動。

該死的!他?什?不能動?他到底是怎?了,怎?會變成這樣子?

這時浴室的門打開了,一個纖細的身影走出來,一身輕柔飄動的白色睡衣,宛如夢中天使般走向他,美麗的秀髮柔順地披散在身後,看起來十分清純可人。

「睡著了嗎?」陶櫻櫻輕聲地問,俯身靜靜審視著文亞森的臉。

一陣乾淨、甜美的味道迎面而來,文亞森想開口,卻只能動動嘴唇而已。

看到文亞森的嘴唇動了一下,陶櫻櫻開心地說:「你聽到我說的話,對吧?」

對!文亞森在心中?喊著,可恨的是自己除了動動嘴唇之外,什?也動不了。

「太好了!」陶櫻櫻緊緊抱住文亞森,喃喃地說:「我就知道你會好的,我就知道!」

就在此時,陶櫻櫻的手機響了。

「啊!我接一下電話喔!」陶櫻櫻說完不忘在文亞森臉上印下一個飛吻,才轉身接起手機。

「喂?小緣啊!嗯,我很好啊!對了,剛剛阿樹的嘴唇動了一下呢!」

陶櫻櫻現在仍然叫他「阿樹」,因?在她的心目中,現在的他是自己七年前初戀的少年。

文亞森這時注意到原本講手機講得十分開心的她變得沈默了。

有什?事情發生嗎?

他的目光落在她完美可愛的側臉上,同時也注意到她嬌美纖細的少女嬌軀,白色睡衣下應該是一絲不挂吧?修長的雙腿在燈光下顯得那?晶瑩剔透……

一股莫名的燥熱自他的下體傳來,喔,老天!儘管他十分歡迎自己的身體有任何的反應,可是……不該是那裏先有反應吧?

不可以讓她看到!不可以!

仿佛是在跟他過不去似的,只見被子下有東西越來越隆起,形成一個小小的帳篷。可惡,太丟人了!

「真的嗎?」這時,陶櫻櫻正對電話另一端的好友透露的訊息感到半信半疑。

小緣不知從哪里聽來可以幫植物人全身按摩,這一點誰不知道啊?但是小緣居然要她用色誘這一招。

「怎?色誘啊?」

「把你自己當成按摩美少女啊!把他當成客人,每天給他油壓一下,聽說很有效呢!」張小緣在電話另一邊用力鼓吹。

「我哪會啊?」

「拜託!虧你還號稱『電視美少女』?電視上不是都有演?你光看也可以學三分樣,更何況你早就跟我表哥嘿休過了,還害羞啊?」

「張小緣,你再胡說八道,我見面就給你好看!」真是交友不慎啊!

「反正,如果你想要你的男人快點好,犧牲一點又有什?關係?要是我的男人像表哥那樣是男人中的極品的話,我一定毫不考慮。」

「張小緣,你……啊!」這時陶櫻櫻瞄了一眼床上的文亞森,卻被嚇了一大跳。

陶櫻櫻眨了眨眼,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小小的帳篷。她並不是天真無知的少女,再加上他已經讓她見識過男歡女愛,所以她當然知道他是勃起了。

「怎?了?」電話另一端的張小緣聽出不對勁。

「小緣,我有空再打給你。」陶櫻櫻匆匆挂掉手機。

她深吸了口氣,再仔細看清楚,然後才傾身向他溫柔地說:「你……也希望我幫你嗎?」

文亞森當然無法回答,事實上他現在恨不得自己可以行動,好消滅這種尷尬的情況。

室內一陣令人窒息的沈悶,文亞森還來不及反應過來時,陶櫻櫻的小手已經隔著棉被覆上他頂天立地的男性堅挺。

陶櫻櫻強壓下內心的少女矜持及害羞,如果他有了男性衝動而身體有了反應,這是天大的喜事,證明他有進步了!那她願意?他做任何事。

纖細的小手緩緩撫摸著、按摩著,讓文亞森的心一陣狂跳,這才明白她想做什?。她想趁他現在不能動,對他性騷擾!

文亞森咬牙切齒地想著,但是一點也抗拒不了她對自己所施展的魔力。

「別擔心,我只是想幫你,不是在吃你豆腐。」陶櫻櫻多此一舉地加了這一句,卻一點說服力也沒有,看起來就像是個好色的妖女在調戲俊美的男人。

雖然隔著被單撫摸他,她還是忍不住心跳加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討厭!她可是一個天真又純情的美少女,居然做出這樣令人臉紅心跳的事,要是平常,光是這?想,她可能都會昏倒。

只不過她並沒有昏倒,相反的,她的身體似乎因?這樣淫蕩的動作而有了反應了。

小臉紅咚咚地看著他的臉,發現他緊閉著雙眼,俊美的臉上似乎極?激動,呼吸也十分急促。太好了!這代表他有感覺、有反應了!這下她更加確信這一招對他有足夠的刺激。

陶櫻櫻輕咬著下唇緩緩拉開被子,下一秒,他雙腿之間的男性昂長便出現在她的眼前。哇!怎?變得這?大?

她用著纖纖小手在他的巨大上來回撫摸著,對於這個男生秘密花園裏的生物感到十分好奇。

之前不是沒看過,但是沒有像現在看得這?清楚,而且不用擔心他開口說出任何笑她、令她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的言語。

雖然他的身體都是由她來擦拭,可是每次擦到重要部位,她都三、兩下隨便帶過,現在如果要用嘴巴……

好吧!那應該先擦乾淨。

陶櫻櫻突然放手,文亞森只感到一陣強烈的空虛,他想把她捉回來,逼她繼續完成——半途而廢是極不負責任的做法!

這時她又出現了,手上拿著一條熱毛巾,二話不說便包住他的堅挺,差點沒把他燙死。

「啊!」文亞森痛叫出聲。

「啊?你有反應了?」陶櫻櫻愣了好一會兒,壓根忘了自己還用熱毛巾包著他。

那股推開她的力量來得又快又突然,她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推倒在一邊。

「啊!」陶櫻櫻尖叫一聲,尚未看清楚一切時,一雙大手已經捉住她的雙肩,力道之大讓她感覺自己快被捏碎了。

「你……訴不訴……相沙……我……」

陶櫻櫻的雙眼瞪得大大的,聆聽著文亞森咬牙切齒地嘶吼著模糊不清的句子。

「你……你說什??」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又捏又搖的,她不禁痛叫出聲。「好痛!你放開我。」

「該……屬的……你相……磨……」文亞森又再度怒吼。

「聽不懂,我聽不懂啦!你放開我!」她被捏得好痛喔!

文亞森把陶櫻櫻一把拉近,近到可以感覺到他噴在她臉頰上的火熱氣息。

「該死的你,想燒我的兄弟啊!」文亞森發出動物般的吼叫,痛苦地推開陶櫻櫻,吃力地使用著自己久不用的四肢,把那條燒死人的毛巾扯掉。

只見他的堅挺變得紅咚咚的,活像熟透的大熱狗。

陶櫻櫻被文亞森粗魯地推下床之後,一時間只感到眼冒金星、手腳癱軟。她還來不及回過神,房門突然被打開了,文老爺見到這一場混亂,連忙命令男護士及管家把準備撲向她的文亞森壓制住。

「快,捉住他!」文老爺大吼著,兩名大男人很快便把文亞森按在床上,男護士也迅速地替他注射了鎮定劑。

陶櫻櫻呆呆地坐在地上,沒有忽略文亞森在昏睡之前投射過來的目光,那是一種困惑、憤怒及被遺棄的眼神。

文老爺開口喚著陶櫻櫻,「你跟我來一下。」

陶櫻櫻一臉驚嚇地起身準備跟文老爺出去時,文老爺咳嗽了一聲,「你先去換衣服再來見我,我在樓下等你。」

話一說完,他便領著其他人離開,只剩下陶櫻櫻及昏睡過去的文亞森。

陶櫻櫻這才回過神來,她急急忙忙沖向床邊,雙手顫抖地摸摸文亞森的臉頰,淚珠再也止不住地滴落在他的手臂上。

「感謝老天,你終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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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陶櫻櫻坐在大廳裏,看著李醫師進房去替文亞森檢查,而文老爺則像一頭想吃人的獅子一樣瞪著她,不過是老獅子——應該撲不太到她才對。

氣氛十分沈重。

「外公,你要跟我說什??」陶櫻櫻小聲地問。

「我很高興阿森醒過來了,我真的很高興,但是並不代表我很高興你用……用燙他的兄弟這一招。」

陶櫻櫻馬上滿臉漲紅,支支吾吾地說:「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毛巾用太燙了……不過,我有試過啊,應該不會很燙……」

「他都痛到跳起來了,還不會太燙?」文老爺又是一陣怒吼,實在不知道該怎?跟一個少女說這種男人的私事。

「對不起。」陶櫻櫻低下頭真心地道歉。

「知道錯就好了,他也算是你的男人,以前他是個植物人,但今天他清醒了,希望等一下李醫師會告訴我們好消息。如果真是這?幸運,那也是你的幸運,希望你別再做出這種愚蠢的事情,害我沒曾孫可抱。」

「是。」陶櫻櫻的頭快要低到地上去了。

這時,李醫師出來了。

「恭喜老爺子,實在太不可思議了,孫少爺現在除了身子比較虛弱外,一切都已經沒有什?大礙,多虧了陶小姐每天帶他出去曬太陽,呼吸新鮮空氣,還有……那一燙刺激對了,所以血液迴圈良好,這真是陶小姐的大功勞。」雖然是專業醫師,但是看到用那種熱敷刺激法倒還是第一次。

李醫師想笑又不太敢笑,免得刺激到病患家屬,等回到診所再跟護士妹妹說吧!

「不,那是我應該做的。」陶櫻櫻依然小聲地說,馬上引來文老爺一個殺人的目光,害她只好乖乖閉上嘴巴。

不過她的心思早就飛到房間裏的愛人身上了,她好想進去看看,但是又怕被外公瞪。

「文老爺,孫少爺有這樣子好的未婚妻可以說是十分難得,現在可以共苦的年輕女孩很少了,一般人聽到要負擔這?不可預測的重大負擔,逃都來不及了,哪還會自告奮勇?所以老爺子別對她太凶了。」

李醫師替陶櫻櫻護航的公道話讓文老爺表情一陣尷尬,陶櫻櫻則是強忍著笑,心想這個李醫師居然不怕這頭老獅子惱羞成怒,一口把他吞下肚子。

不過她很感激他的仗義執言,她會替他準備清花素果和三支香的。

哪知文老爺卻沒有任何批評或斥?,反而不自在地咳嗽一聲,大聲又威風地說:「當然了,她是我看中的孫媳婦,等阿森好了之後,馬上會讓他們兩人結婚,到時候李醫師可別忘了要來喝喜酒啊!」

「好,好,好,當然沒問題。」李醫師開心地說。

「來,我送你出去。」文老爺開心地送李醫師出去,留下陶櫻櫻一個人在原處啼笑皆非。

啊!沒人了,太好了!陶櫻櫻馬上跑到文亞森的房間去,像個小偷一樣輕輕推開房門,悄悄走近床邊。房內有一盞小燈,昏黃的燈光投射在文亞森臉上,他看起來氣色不錯。

「阿樹?」陶櫻櫻嘗試地呼喚一聲,不過沒有回應。

睡著了吧?那就別吵他。

她輕輕伸出右手,把掌心貼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的呼吸、他的體溫,坐在他的身邊,就這樣靜靜凝視著他。

他真的醒了,真是太好了!她迫不及待想打電話給小緣,但是她捨不得離開。

多怕她一個離開,他又深深陷入睡夢之中,永久不醒來,把她一個人孤零零地丟下。

她的手緊緊握住他,內心不斷地?喊:「阿樹,你快點好起來啊!只要你好起來,我就會跟你說我愛你,不再欺騙自己的感情,也不再逃避你了,只要你快點好起來……」

陶櫻櫻趴在文亞森床邊,終於累得睡著了。

第八章

卡農的音樂聲不斷回蕩在陶櫻櫻耳邊,她揮揮手想揮去擾人的音樂。

她好想睡喔!誰那?討厭?

就在她極力掙扎著要不要睜開眼時,一隻手替她拿起了電話,只不過那人沒有接,而是按掉它。

音樂消失了,她又沈沈地進入睡夢中,完全沒有察覺眼前有一雙亮晶晶的黑眸正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她。

她睡得可真香甜,就像天真無邪的小天使一樣,睡到天塌下來她也不在乎,多?令人憐愛啊!不過,她到底是誰?

文亞森靜靜坐靠在床邊,直直注視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孩子。

不!不能算是陌生,至少在昏迷的時候,耳邊出現的是她低沈溫柔的聲音,鼻息間聞到的是她身上迷人的香氣。她不會是陌生人的!

也許是外公請來照顧他的看護吧?不過,如果是看護,那她昨天晚上對他做的……應該已經超過一個看護會做的事情吧?

他灼熱的目光落在她紅嫩的嘴唇上,突然有種衝動想要嘗一嘗吻她的滋味……

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讓文亞森回過神來。「請進!」

「阿森,你醒了?」文老爺看向趴在床邊睡得十分香甜的人兒,「她……」

「外公,別吵醒她,我想出去走走,你幫我。」

文老爺點點頭,請男護士及管家扶文亞森下了床,然後出房門。

這一切行動都是小心翼翼的,並沒有吵醒陶櫻櫻,讓疲勞不已的她好好地睡個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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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裏,陽光和煦而迷人,一老一少靜靜坐在一起吃早餐。

「阿森,你感覺怎?樣?好多了吧?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比較好。」

「不用了,我好多了,只不過手腳下太聽使喚,我相信很快就會好起來的。」文亞森靜靜地說。

「太好了!這一切都是櫻櫻那丫頭的功勞,如果不是她一直照顧著你,只怕你也不會有醒過來的一天,所以你別放棄老天爺給你重生的機會,不准再去和那些壞胚子混黑社會了,你來我公司幫我的忙,我打算……」

文亞森冷冷打斷文老爺的話,「我的人生我自己過,我自己安排,外公,都這?多年了,你還不懂嗎?」

「你!你這個混小子!鬼門關前走一回,這回回來了,怎?本性依然不改?你知不知道你這次會受傷變成植物人,都是因?你?了什?兄弟情義去找人單挑,結果你一個人逞英雄,對方卻不是真君子,帶了一大堆人把你打得差點死掉,你還……」

「所以這口氣我是一定要出的。」

「什??!」

「我在近期內會回去英國一趟。」他要運用英國幫派勢力和江天民一決勝負,這口氣絕對是要討回來的。

「臭小子,那櫻櫻怎?辦?」

文亞森挑了挑眉,以一副事不關已的口吻說:「給她一筆錢不就好了。」

不過是個看護不是嗎?

「什??你這傢夥居然說出這種沒良心的話?」

文老爺大吼著,這會兒可是全心全意維護著陶櫻櫻了。經過這些日子對她的觀察和相處,他已經認定她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孩,他的孫媳婦絕對非她莫屬!

「你給我娶她。」文老爺命令地說。

「外公,你是不是老糊塗了,難道每一個看護我都要娶回家?」

「胡扯!難不成你忘了她對你的付出?」如果心臟不好,再這樣吼下去可能早就送醫院了。

「所以我說給她一筆豐厚的錢……」

「然後呢?」

「然後?」文亞森心中對那個叫「櫻櫻」的少女縱使有任何好感,在文老爺強勢地想控制他的情況之下,也都煙消雲散了。

「你給我娶她!」

「我不要!你休想要我像只小貓一樣乖乖聽話,我絕對不會娶你替我安排的女人。」

「什??誰說她是……」

「總之,你叫她滾出我的生活就是了!」文亞森不耐煩地打斷文老爺的話。

突然間,文亞森聽到一聲抽氣聲,轉頭一看,只見陶櫻櫻搖搖欲墜地站在那邊,臉色十分慘白。

「櫻櫻?」文老爺叫了一聲,但陶櫻櫻似乎沒聽見似的,一動也不動地盯著文亞森,眼神中充滿悲憤及傷心。

「你剛剛說什??」掩不住聲音的顫抖。

文亞森見到陶櫻櫻一副受傷的樣子,心中居然不由自主地浮起一種無法解釋的罪惡感。「我……」

「你叫我滾出你的生活?」陶櫻櫻向文亞森逼近一步,口氣難掩苦澀及不敢置信。「你說的是真的嗎?」

她不敢相信她剛剛聽到的,宛如青天霹靂的話語。

她緊緊盯住他,想看看他的話到底是真心的還是虛假的,看看這個重新蘇醒過來的男人怎?會說出這?令人傷心欲絕的話?太傷人了!

「阿樹,難道你以前所說的一切都是在騙我的嗎?」

「我、我沒有……」文亞森深吸了口氣,「我就跟你說實話吧!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認?我該表現出怎樣?跟你很熟嗎?」

「你說什??」陶櫻櫻含淚瞪著文亞森,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我說我……」

「夠了!」陶櫻櫻指著文老爺大吼:「你認得外公,你認得管家,認得小緣吧?認得你的好朋友兼生死之交嚴子星吧?」

文亞森沈默不語地點點頭。

陶櫻櫻徹底崩潰了,淚水再也止不住地滾落下來。「也就是說,你所有的人都認得,卻偏偏……」

陶櫻櫻哽咽地說不出話來了,但她仍勉強自己面對他,「我明白了,我不會這?不要臉,死纏爛打地巴著你!」

話一說完,陶櫻櫻捂著臉轉身跑開了。

文老爺氣呼呼地瞪著沒良心的孫子,「你看你幹的好事!」隨即也追過去,想替文亞森安撫一下陶櫻櫻。

文亞森一個人靜靜坐在原地,覺得頭好痛!

該死的!他?什?對她一點印象也沒有?如果真如外公所說,她對他那?重要的話,?什?他一點也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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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在下著雨,陶櫻櫻一個人靜靜走在雨中,身邊人來車往,大家都對她失魂落魄的樣子投以同情的目光,但是卻沒有人敢插手或千涉。

雨水就這樣無情地落在她的身上……

「討厭啦!幹嘛在人家傷心的時候還下雨,又不是在演八點檔,真是討厭死了!」陶櫻櫻在雨中邊哭邊喃喃自語,不時用手背拭去臉上的淚水,宛如一個迷路的小孩,可憐兮兮的。

她回到自己的家門前,透過客廳的玻璃門,她看到屋內透出溫暖的燈光,瞬間安撫了她受創的心,也令她所有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地化?淚水滾落下來。

「媽咪!」她在雨中痛哭起來。

幾乎是同時,門被打開了,宋蓮心慈愛的臉龐隨即出現在陶櫻櫻面前。

「媽咪!」陶櫻櫻二話不說撲到母親的懷抱裏,哭成了淚人兒。

「櫻櫻……」宋蓮心緊緊抱住寶貝女兒,「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三天後。

陶家客廳裏,宋蓮心正小聲地在講電話。

「是啊!都昏睡三天了,醒了又哭,哭累了就睡,也不吃下喝,一直胡言亂語著……啊!文老爺,目前不太方便過來看她,我打算送她去大醫院檢查看看……嗯,等櫻櫻好一點後,再通知老爺子……再見了。」

剛挂上電話,門鈴聲就響了,宋蓮心打開門,原來是張小緣。

「伯母,我一接到你的電話就馬上趕過來了。」

「她在房裏,不過仍然昏昏沈沈的,我是想如果你來了的話,也許可以安慰一下她。」

「好!」

張小緣推門走進陶櫻櫻的房間,發現她已經醒過來了,正呆呆坐靠在床頭,一張原本甜美的臉龐蒼白、消瘦不少。

「櫻?」

陶櫻櫻?起頭看向張小緣,「小緣,你來了?」

張小緣走過去心疼地抱住摯友,眼淚都快滾落下來了。「那個沒良心的大流氓!居然這樣沒心肝,想你用心良苦、不分日夜地照顧他,一點也不嫌棄他是植物人,結果他醒了卻說記不得你了,會不會太過分了?」

「小緣,我不怪他,因?他受傷了,人家說頭部受傷會有很大的後遺症……」

「櫻,你別這樣,要是生氣就大聲罵出來,要是難過就大聲哭出來,不要壓抑你自己,不然,我陪你去找我表哥,狠狠罵他一頓。」

陶櫻櫻搖搖頭,神情悲傷地說:「沒關係,我不會有事的。」

「可是……」

「小緣,我真的不會有事,不過是失戀而已,沒什?大不了的!」陶櫻櫻一字一句地說,仿佛想讓自己更加堅定。

張小緣緊緊握住陶櫻櫻的手,明白她這是心病,除非她自己走出來,不然說再多也沒有用,她能做的只有在身邊好好陪伴她,做好友該做的事。

「他……好嗎?」陶櫻櫻還是忍不住地問。

張小緣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他去英國了,也不知道什?時候回來。」

「他去英國做什??」

該跟她說表哥回英國去整合龍幫,然後要去跟仇人討回公道嗎?

「他沒有交代。」

陶櫻櫻的表情一陣失望,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沒關係,反正……我會好好過好自己的人生的!」

她會才怪!張小緣在心中暗暗地想,不過她仍希望櫻櫻真的可以走出文亞森帶給她的傷害,重新振作起來。

第九章

時間,果真是傷痕最好的止痛藥。

陶櫻櫻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圖書館寫報告,事實上,圖書館早已經關了,只不過她和管理的老師交情不錯,所以特別允許她可以待晚一點。

?了期末報告,她正全心全意地找資料做準備,把自己投入課業中,無心再多想其他的事。

這樣也好,至少她可以不用再傷心流淚。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人影出現在陶櫻櫻面前。「櫻櫻,你還沒回家?」

陶櫻櫻?頭一看,是她的同班同學爾傑。

「爾傑,有事嗎?」

「我……我想問你今天晚上有沒有空?我有兩張電影票,我想……」

陶櫻櫻沒有心防地點點頭,「好啊!不過我想問張小緣要不要一起去,她也很想看這部電影。」

「喔!」爾傑遲疑了一下,不過仍然很高興。「好啊!那我們什?時候出發?」

只要她願意,要找幾個張小緣都沒關係!他喜歡她好久了,今天終於鼓起勇氣約她,感謝老天,他沒有被拒絕耶!太好了!

「嗯……我再打電話給小緣,那我們先走吧!」

「好。」爾傑突然一把搶過陶櫻櫻的書包,「我幫你拿。」

「喔,謝謝。」陶櫻櫻大方地接受了爾傑的好意。

兩個人有說有笑地走出校門,爾傑突然牽住陶櫻櫻的手,急切地說:「櫻櫻,我希望可以跟你做朋友。」

陶櫻櫻皺起眉,笑笑地說:「我們現在不就是朋友嗎?」

「不!不是這種朋友,而是——女朋友。」

陶櫻櫻愣住了,她慢慢?起頭注視著這個和自己同班兩年多的同學,他有著陽光男孩般出色的外表,而且他的家世背景也很不錯,品性也很優良,但是……

她對他只有純友情,不可能再進一步了。

「我現在……不想有感情的問題,我要專心在學業上。」

「如果你想要忘記上一段感情,那就接受我吧!我會好好幫助你忘記……」

陶櫻櫻不想再多說了,二話不說搶過爾傑手中的書包轉身便走。

爾傑連忙追上來,一把攫住陶櫻櫻的肩,「櫻櫻,你一定要忘記!唯有忘記那個人,你才有辦法接受另一段感情。」

「爾傑,我的事不用你干涉,我想忘就忘,如果我……」

陶櫻櫻話還沒說完,就感到爾傑的唇強行落下。

「不!」

正當陶櫻櫻想要推開爾傑時,他已經被人拉扯開來,狠狠丟在地上。

「是誰敢……」

「人家淑女不喜歡,你就別用臭嘴來討人厭!」一個冷冷的聲音冷不防地在兩人面前響起。

這聲音好熟悉……陶櫻櫻看著面前那個令她心痛的高大身影,原本平靜的心已經無法平靜,只能愣愣地看著他對欺負她的男人嗆聲。

「你快給我滾!」文亞森不耐煩地說。

「如果我說不呢?我和女朋友吵個小架,你少管閒事!」

「來人!十秒之內讓他消失。」文亞森一聲令下,不知從哪冒出一堆黑衣人,訓練有術地把爾傑拖離現場。

陶櫻櫻被眼前發生的一切震懾住了,但是她馬上恢復冷靜,撿起地上的書包,二話不說便往校門口走去。

「陶櫻櫻!」

他連名帶姓地叫她令她更加不爽,腳步也越來越快。

就在陶櫻櫻走出校門口時,夕陽下山了,星星和月亮悄悄升起,但是她無心欣賞,此刻的她只想趕快離開,離開文亞森,離開那個令她心碎、流淚的男人。

文亞森大步追上陶櫻櫻,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不顧她的抗議地把她拉到停在校門口的黑色轎車前,打開車門把她塞進去,然後自己也坐進車裏。

「開車!」文亞森命令著。

「文亞森,你到底想幹什??」陶櫻櫻下悅地瞪著文亞森。

「我想幹什??你自己知道!」

「我自己……」她哪知道自己知道什??最後索性不理會他,把視線落在窗外,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文亞森也沒再出聲,車子一路安靜駛向海邊。

車子一停下來,陶櫻櫻馬上打開車門往外走去。

「陶櫻櫻!」文亞森也跳下車,一把把她拉向海灘。

「你到底要做什??」陶櫻櫻拚命掙扎著,「我跟你應該已經沒有關係了吧?」

文亞森突然用力抱住陶櫻櫻,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什?你隨隨便便就讓一個臭小子在人來人往的校門口吻你?你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嗎?」

陶櫻櫻倒抽了一口氣,「你的口氣活像我是個饑不擇食的花癡!」

「如果你要吻的話……也該吻我!」

「什??!」陶櫻櫻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文亞森狠狠吻住。

當他的唇再次覆在她的唇上,她以?她會感到厭惡,沒想到心裏對他的愛馬上蘇醒過來,整個人意亂情迷地融化在他的懷抱裏。

他仿佛也感受到她內心的掙扎,更是加深了這個吻,讓她整個人被推倒在沙灘上也不自知。

當她因?他的吻而軟弱無力時,他已經離開她的唇,火熱的目光落在她羞紅的俏臉上,拇指繼續輕撫著她雪白的頸項。

「以後不准再讓其他男人吻你了。」文亞森霸道十足地命令著。

陶櫻櫻被文亞森壓在沙灘上,此時夜空上有滿天的星光及一輪明月,但是她沒有心思欣賞美麗的風景,光是應付這個霸道的魔鬼就已經讓她焦頭爛額了。

「你還沒好嗎?」陶櫻櫻突然冒出這?一句話,水汪汪的大眼睛閃爍著困惑的光芒。

「什??」文亞森英挺的眉頭微皺,「什?還沒好?」

「你是不是腦袋的傷還沒有好?所以才會對我做出這種荒唐的事情?你已經說過我們一點關係也沒有……」

「有!我們有關係!」文亞森迅速打斷陶櫻櫻的話,她睜大眼看著在她上方的漂亮黑眸,沒想到這個熟悉的面容仍然有能力撕扯著她的心。

這些日子以來,她努力想忘了他,可是,她忘不了對他的愛,更忘不了他對她的殘忍。

「放開我!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了。」

「你看起來真美。」文亞森低沈而富有磁性的聲音足以讓陶櫻櫻血液沸騰。

「你少灌迷湯了。」她不吃他那一套了。

她越是掙扎,他抱得越緊,「你在生我的氣,對吧?」

「你認?我不該生氣嗎?好!我問你,你到底記起來我是誰了沒有?」

「……」

「回答我啊!」

「沒有。」文亞森誠實地說。

陶櫻櫻一聽更加火大,死命地推著他,淚水再也止不住地滾落下來。「放開我!」

「不!我不放!」

「我管你!你放開我!臭流氓、大暴君、大魔鬼,放開我!」她的雙拳像雨點似地不斷捶打他,雖然她是女生,可是……

「你真的打啊?」文亞森粗暴地捉住陶櫻櫻揮舞的雙手,不敢置信地大吼:「會痛耶!」

「廢話!不痛打你幹嘛?」這個大笨蛋!

「你這個女人是怎?了?我記不起你又有什?關係?重點是我喜歡你就好啦!」他的口吻活像是她在無理取鬧,不懂得難得糊塗、享受現在。

「那是你個人單方面的想法,不是我的!」

文亞森突然將陶櫻櫻緊緊抱在胸前,一手插入她烏黑的長髮中,將臉深深埋在那份蓬鬆裏,貪婪地吸聞著熟悉的香味。

「我很抱歉那天我說的話,那是因?我剛清醒過來,我以?你是外公的人,你也知道我和他一向相處得不太好,所以本能地想反抗他,才會說了一大堆口是心非的話,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我怎?能讓你走?」

「可是你記不起我……」

「那只是暫時的,我們還有無數個未來,你只要記得我愛你就好了。」

「你說什??」

「我說,我愛……」

陶櫻櫻用力推開文亞森,連退了好幾步。「夠了!我不想聽了,你不用再多花口舌及心思來騙我了,我這陣子沒有你,一樣過得十分快樂,也許我們該趁著這個機會,不要……」

「不要怎樣?」文亞森的臉色變得十分冷冽。

哼!他就算氣死了也不關她的事,她已經決定要好好過自己的人生了,沒有他,她一樣可以活下去!

想到此,女性的自尊令陶櫻櫻無法再待在這裏,她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櫻櫻!」

文亞森沖上來又想捉住陶櫻櫻,卻被她閃過了。「不准碰我!」

「陶櫻櫻!」他跟在她的後頭大聲叫喚她的名字,但她不想理他了,再也不想了!

?什?她要理他?她之前對他那?好,甚至他有可能一輩子都躺在床上時,她都沒有嫌棄他,可是他卻選擇不要她。

她?什?要理他?不理!不理!再也不理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陶櫻櫻的心情平靜了許多,淚水不斷默默落下,她用手背孩子氣地擦拭掉淚水,在滿天迷人的星光下,在浪漫的海邊,卻只有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好可憐喔!

陶櫻櫻轉頭往身後看去,空無一人,他真的丟下她一個人?

一股怒火再次充滿陶櫻櫻的心房,這個沒良心的男人!以後如果她再多理他一下,她就跟他姓!

陶櫻櫻氣呼呼地轉身,卻嚇了一大跳!「你們是誰?」她面前突然冒出三個陌生的男人。

「真可愛啊!」一個瘦子笑得好噁心。

「對啊!沒想到在鳥不生蛋的海邊也有這?可愛的小姑娘,真是太幸運了!」另一個胖子也笑得很討厭。

「那還等什?啊?」看起來像大哥的男子一聲令下,陶櫻櫻馬上被一左一右地架住了。

「放開我!」陶櫻櫻拚命掙扎。

「不放!這?可愛的小姑娘,怎?捨得放呢?」

陶櫻櫻捉住其中一個人的手用力一咬,痛得那人松了手。

「哎呀,好痛!」

陶櫻櫻乘機想逃,才跑沒幾步,便被撲倒在地,重重壓在沙灘上,差點喘不過氣來。

月光下,一頭飄逸的長髮及俏麗的嬌?讓她看起來更加迷人,光滑的膚色十分雪白,激起三個男人的獸性。

「你們放開我!」她怎?可能會順從這三個爛人?她捉了一把沙用力撒向他們,馬上聽到三人的哀號,來不及享受短暫的得意,她起身馬上逃走。

可是她才一爬起來,那三個人又撲了上來,分別捉住她的四肢。

「按住她的手腳!」那個瘦子說,其他兩人馬上按住陶櫻櫻的雙手雙腳,令她動彈下得。

「不要……救命啊!」陶櫻櫻絕望地呼叫,換來的卻是男人邪惡的笑聲。

陶櫻櫻想起了文亞森,想起他曾是那?溫柔地對她,她不可以認輸,不可以!

她伸手開始狂抓,「不要!不准碰我!我的身子只給阿樹一個人碰,你們誰也不准碰!」

當下三個人的臉上隨即出現五條血淋淋的爪痕!

「好痛!」

「你到底是人還是貓啊?」居然用爪子抓人,真痛!

「管她是人還是貓,竟然敢抓本少爺,先上了再說!」大哥忍住痛,上前便給陶櫻櫻一個大大的耳光。

這個耳光讓陶櫻櫻的耳朵嗡嗡作響,她的雙手雙腳被壓在沙灘上,坐在她身上的男人正在撕扯她的衣服,眼看下一秒她就要春光外泄了……

「阿樹,救我……」陶櫻櫻下斷掙扎著,馬上又被甩了一記耳光,讓她一陣頭昏眼花,血絲緩緩從嘴角滲出。

「什?阿樹?阿草出來也一樣啦!」

「對啦!對啦!」

可惡!?什?她打不過他們?太不甘心了,難道她就這樣毀在這三個爛人手中?不!不可以!

「阿樹,救我……」陶櫻櫻哭喊著,可是她哭喊得越大聲,那三個變態就更興奮。

「哈哈!叫啊!叫大聲一點啊!你一個人叫不夠的話,咱們幫你一起大叫!」三個男人居然真的一起大叫:「阿樹——」

陶櫻櫻的淚水流得更急了,天啊!誰來救命啊?「阿樹,救我……」

「阿樹,快來救救她喔!不然她就要被我們三兄弟吃掉了喔!」輕浮的口吻重復著陶櫻櫻可悲的呼救,更令她感到無助害怕。

「對啊!對啊!她看起來好好吃喔!」

「細皮嫩肉的,真是太棒了!老大,脫快點!」

「好啊!再來就把她脫光光……啊!」老大突然被人往後拉,狠狠地甩到一邊。

見到老大被扁,其他兩人連忙也想沖上去,卻同時愣在原地……

第十章

「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叫我。」

只見一個男子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令人畏懼的駭人氣息,而他的身後更是嚇死人,站了一大排穿著黑西裝的人。

「你、你是誰?」

「你們不是在叫我嗎?」文亞森冷冽地說,目光落在衣服被撕得一塊一塊、披頭散髮的陶櫻櫻身上。她蒼白的臉上淚水縱橫,看起來十分可憐。

「阿樹!」陶櫻櫻哽咽地呼喚一聲。

黑眸眯了眯,文亞森向陶櫻櫻走過去,一副高高在上地看著她,既冷漠又陌生。?什?他要這樣看她?

「櫻櫻,你愛不愛我?」

現場好安靜,除了海浪聲外,沒有任何聲音。

「現在什?時候了……」

「你愛不愛我?」

「我……」

就在陶櫻櫻遲疑時,只見文亞森捉起那個老大,二話不說就給他一拳,讓他當場流出鼻血。

「哎呀!我的媽啊!」

「老大!」

另外兩個人想沖上前去,卻像小老鼠一樣從後面被揪住衣領。

「如果你不說,那我就打他們打到你說!」

真好笑!被欺負的是她,她才恨不得打死那三個人呢!他這樣說,她自然是舉雙手贊成。

見陶櫻櫻不說話,文亞森把手中的人渣丟給自己的手下。「打!打到你們大嫂說愛我?止!」

「是!」一堆人牆湧上,大家全都火力全開,狠狠扁著那三個沒長眼的小混混。

陶櫻櫻蜷曲著身子,因?她的衣服早已被撕破了,生怕一動就會被看光光。

文亞森脫下外套一把包住陶櫻櫻,強而有力地抱住她,讓她的臉忍不住紅了起來,心跳好快。

耳邊哀號聲、求饒聲不絕於耳,那三個人連滾帶爬地來到陶櫻櫻面前,三個人都被打成了豬頭,看起來真是慘不忍睹。

「大嫂,你行行好,求求你說愛大哥,不然我們會被活活打死的。」

「對啊!求求你……」

三個人又是跪又是拜的,可是陶櫻櫻的火氣仍然未消,她憤怒地說:「剛剛我求你們時,你們有饒過我嗎?」

哼!休想!

「不要啊……」

三個人被拖回去,再度圍毆,慘叫聲依然不絕於耳。

陶櫻櫻強迫自己要鐵石心腸,可是……再打下去,只怕會出人命。

「說你愛我,我就放了他們。」文亞森在一旁冷冷地說。

「你?什?不是?了替我報仇而打他們?反而一直要我說我愛你,你到底是站在誰那邊的啊?」陶櫻櫻再也受不了地對文亞森大吼。

「只要你說你愛我,我就知道我該怎?做。」

「怎?做?」

「你先說愛我,我才告訴你。」

「你太霸道了!」

「大嫂,求求你就說了吧!」瘦子哀號著。

「不然我們就要被打死了!」

「救命啊!大嫂,我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這樣了!」

陶櫻櫻直視著文亞森,深吸了口氣,「如果我堅持不說,你真的會叫人打死他們?」

「對!」

陶櫻櫻真想狠下心,可是……

「好啦!我愛你。」最後三個字說得飛快,以至於有點模糊不清。

「聽不到,也許我該叫他們再用力一點……」

「不要啊!」三人又開始慘叫。

陶櫻櫻伸出雙手捏住文亞森的雙耳,大聲地說:「我、愛、你,這樣子聽到了吧?」

文亞森滿意地點點頭,陶櫻櫻這才呼了一口大氣。總算安撫好這個霸道大流氓了!

三個被打成豬頭的小混混也松了一口氣,?自己保住一條小命而慶倖。

這時,文亞森卻開始卷袖子,一臉殺氣地走向三人。

「你……你要幹什??」

三個人抱在一起,臉色蒼白地看著月光下佇立的黑影,宛如來自地獄的使者,可怕極了!

「我?當然是好好修理你們一頓啊!」

「?什??她不是說『我愛你』了嗎?」胖子大叫,其他兩人也猛點頭。

文亞森嘴角緩緩揚起一絲冶酷的笑意。「沒錯,這代表她是我的女人,而你們敢動我的女人——就得死!」

「什??」

星光燦爛的海灘本來應該是情人浪漫的約會之地,哪知今晚只有淒慘不斷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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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宅

偌大的房間裏,一個女子正一絲不挂地被綁在大大的床上,身上只蓋著一條被單。

「文亞森,你這個大流氓!你幹嘛把我綁起來?」陶櫻櫻對著浴室大吼。

此時浴室裏面正冒出熱騰騰的霧氣,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悠哉地泡在浴缸裏。

「別急!寶貝,我馬上就來了,讓我多泡一會兒,等一下才有體力好好陪你。」

「你大頭啦!我警告你快點放了我,哪有人這樣的啦!」陶櫻櫻掙扎了好久,最後也累了,索性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

她到底是怎?了?怎?這?倒楣?先是遇到那三個色狼,現在又遇到更大尾的!

這時文亞森走出浴室,身上只圍著一條浴巾。

「文亞森,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怎樣?」文亞森走向陶櫻櫻,濕漉漉的頭髮還滴著水,俊美無儔的臉上挂著一個邪魅無比的微笑,那對黝黑的眸子正閃爍著激情及溫柔的光芒。

「我說過你要感激我對你的救命之恩,所以……」

「所以怎樣?」

「所以妳必須以身相許。」

「什??!」陶櫻櫻才剛倒抽一口大氣,卻又被文亞森下一個動作給嚇到。「啊!你幹嘛脫光光?」

只見文亞森順手把身上唯一的一條浴巾扯下,往旁邊的椅子上一丟,伸開雙手對她說:「不脫怎?讓你以身相許?來吧!我已經洗得香噴噴了。」

「誰管你是香的還是臭的?我……」

文亞森的俊臉一下子放大好幾倍地湊到陶櫻櫻面前,低頭給她一個好溫柔、好溫柔的吻,幾乎害她整個人融化。「我愛你,我希望你再回到我身邊。」

「不可能!」

「誰說不可能?我可以證明這一切都是可能的。」

「怎?證明?」陶櫻櫻話一出口便好想咬掉自己的舌頭,這樣一問不是正好掉落他的陷阱嗎?

果然……

「當然是用行動來證明!」

「不用了……」

陶櫻櫻的話尚未說完,便被文亞森深深吻住,她緊閉雙唇,但是他的舌仿佛誘惑的蛇不斷引誘她。

他的大手撫遍她的嬌軀,覆上她酥軟的玉峰用力揉捏,一陣強烈的快感自胸口傳來,令她神智暈眩、全身融化。

他緩緩拉開擋住視線的被單,雪白的少女嬌軀一寸寸呈現在他的面前。尖挺的乳房彈性十足,上面綴有兩粒鮮紅的櫻桃;柔軟的細毛覆蓋著她的神秘小穴;細長的玉腿白皙又勻稱,她簡直就是上帝最完美的傑作,渾身充滿著妖媚的氣息,使他亢奮地眼睛?之一亮。

「妳真美!」他的心中十分高興自己的眼睛已經恢復,不然無法看到這樣美麗的景象,真是人間最遺憾的事情。

他輕柔地吻著她,有力的大掌四處遊移,撫摸著她光滑如絲的肌膚,最後覆上她的胸部,挑逗著粉紅色的頂端,讓它們挺立起來,使她全身的神經都像著了火般地難耐。

有力的兩手再度揉著淡紅色的乳頭,指尖逗弄著乳尖,使它們禁不住手指的戲弄變得又硬又挺。他將臉埋在她的胸部上,下斷吞吐著火熱的氣息。

「好可愛。」他發出讚歎,低下頭含住粉色小乳尖,在兩邊的豐滿上交互吸舔著。

「放輕鬆,寶貝。」他沙啞地低語。

他的手滑至她因喘息而上下起伏的腹部,探進她的雙腿之間溫柔摸索,直到找到最敏感的一點,一面輕柔、徹底地愛撫她,一面在她的耳際低喃著。

「啊……」陶櫻櫻感到一股熾熱的烈火自她體內燃燒起來,迫切需要的感覺幾乎使她瘋狂,她不自覺拱起身,主動投向他溫柔的愛撫。

「對!就是這樣,妳是我的。」他用牙齒咬住她小小的耳垂,舌尖描繪著它脆弱的邊緣,以最最輕柔的聲音呢喃道:「你的每一部分都屬於我,你的人、你的心全是我的。」

文亞森摸著美麗的神秘部位,手指壓著甘美的花瓣,插入緊密的小縫中。

美麗的神秘花園深處緩緩流出甘蜜的淫水,熱熱地沾在他的指尖上,她搖擺著頭,不停抗拒著。

他讓她長長的頭髮披散了下來,和雪白的肌膚相映,看起來十分銷魂動人。

「啊……討厭啦!」

「真的討厭嗎?」文亞森促狹地逗弄陶櫻櫻。

她的嬌吟讓他像乾柴烈火一般被她的熱情迅速點燃,他的唇貪婪地在她滑嫩的雙峰上來回吸吮舔弄,盡情地探索她甜蜜又熱切的少女嬌軀。

「你嘗起來又甜又溫暖……」

深邃的黑眸注視著她漲紅的臉頰,小口因?他的手指下斷在花瓣之中撩撥挑逗而輕叫出聲,聲聲都是那?可愛又帶點淫蕩的誘人意味。

他的拇指輕輕摩擦她敏感的花核,另一隻手指則深深探入她緊密的小穴中……

「啊……」當他的手指開始最甜美的折磨時,她好想用雙手緊緊圈住他的脖子,但是因?手被綁住了,只好把身子拚命拱向他。

她瘋狂地搖頭,仿佛承受不了他這樣子的攻擊,他的手指探得越深,她就叫得越大聲。

她完全忘了要反抗,只能恍惚地感受到他一手揉捏著她嬌嫩的乳房,另一手在神秘的禁地裏放肆地玩弄她的花瓣。

她的雙手緊緊捉住綁住她的絲巾,气喘吁吁地扭動嬌媚的身軀,白裏透紅的肌膚呈現一片迷人的桃紅色。

「啊!求你……」她狂亂的神情及酡紅的粉頰令他銷魂不已。

她閉上眼柔順地融化在他迷戀的注視之中,默默地誘惑著他低下頭細細品嘗她甜美的果實,侵入她迷人的女性禁地,用貪婪的舌下斷挑逗、舔弄,一次又一次地逼著她?下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只能無力地嬌喘輕吟著。

她扭動柔軟的身軀,像是在減低強烈吸吮帶給她的快感。

他的手指取代了他的舌,不斷溫柔卻又狂野地蹂躪著她,誘使她的蜜穴不斷湧出熾熱濕潤的津液,沾滿了他快速抽動的手指,也沾濕了她白嫩的大腿。

她再也說不出任何話語,只能在喉間逸出聲聲誘人的輕吟,讓她根本就認不出那是她自己的聲音。

「準備好了嗎?」他用一種狂野下羈的目光凝視著她,全身上下充滿了主宰自己及他人力量的陽剛之氣,英俊的他有如高高在上的君王,而她只能無助地渴求他的臨幸和疼愛。

在這一刻,她感到自己在他的面前是那?纖弱,那?需要他的愛及懷抱,原來愛情真的會讓一個人變得軟弱。

她不由自主地點點頭,他立刻分開她的雙腿,看到她紅嫩的穴口流出閃閃的愛液,仿佛等待似地張合著,他動作迅速地讓他的腫脹置於她溫暖而濕潤的小穴前……

「啊!」紅嫩的小口發出一聲甜美的悶哼。

他以雙掌捧起她的美臀,將自己的堅挺完完全全送入她緊密溫暖的嫩穴中。

他感覺自己被她細嫩的肉壁團團圍住,一伸一縮之中宛如馳騁在廣大的平原上,他逐漸加大力量,越來越快,讓她忍不住把頭偏向一邊,吟叫出銷魂的嬌吟。

「啊啊……阿樹……」

每當他推進一次,她的雙乳就顫動一下,像雪白的豆腐一樣,令他感到無比興奮,汗水從肩上流下,他忍不住一個翻身,讓被壓在下方的她和他對調位置。

她跨坐在他的身上,小手放在他堅硬的腹部上,身子微微後仰地享受著自己的推進。他很想讓她自己來,但是她太過緩慢的移動無法帶給他更多的快感,所以他決定要把控制權拿回來。

大手抓住她的纖腰,他用力地頂她,經過幾十次猛力衝刺之後,她終於達到了高潮,不斷悶吟狂叫著,臉上的表情十分動人。

她的吟叫和他的喘息,以及兩人之間的汗水,隨著他的抽送而波動的雙乳,都在他的主導下構成最原始的旋律,使他逐漸達到高潮,於是他奮力往前一頂,倏地猛然倒吸一口氣。

他燥熱的身體爆發出一股無法形容的舒暢之感,他感到精液從體內噴射而出,上千萬個滾燙奔入她的子宮內,化作一次次最銷魂的激情。

此時,天地間除了意亂情迷的兩人以及激情過後的愉悅快感,什?都不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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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過後,陶櫻櫻卻縮在床邊,下停地流著淚。

一個大手把她攔腰抱過來,「怎?了??什?哭?」

「你……你太過分了!你這樣子對我,還把人家綁起來,根本就……就是……」

「就是怎樣?」文亞森心疼地看著她哭得花花的小臉,不明白剛剛還好好的,怎?現在就哭成這樣?

「就是在叫雞!」

「叫什??」文亞森睜大眼,不敢相信地問:「雞?」

陶櫻櫻哭得更大聲。「你根本只是把我當成雞!」

「哎呀!我的小寶貝,別哭了,我怎?可能會這樣看你?你也不准這樣子想,告訴我,你是從哪里得到這種荒唐的想法?」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你又記不得我,以前我們親熱……至少是因?你愛我,可是你記不得我又跟我做,不就……不就一點感情基礎也沒有,而我居然又讓你得逞……天啊!」陶櫻櫻捂住臉,整個人埋在棉被裏,一副想悶死自己的樣子。

「櫻櫻,」文亞森又好氣又好笑地把陶櫻櫻拉起來,伸手捧住她的小臉,用好溫柔的口吻對她說:「如果我說我早就記起你了,你還會這樣子嗎?」

「什??」陶櫻櫻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大大的眼睛內還含著水汪汪的淚珠,「你……沒騙我?」

「我……」

文亞森遲疑了一下,陶櫻櫻馬上推開他掙扎著想下床,卻被他從身後緊緊抱住。「我沒有騙你,昨天教訓完那三個混混之後,我突然什?都想起來了。」

「你什?都想起來了,?什?什?也不說?」陶櫻櫻氣得淚水又不爭氣地落下。

真是討厭!害她哭掉好多眼淚,如果哭到缺水虛脫,這一切全都算他的!

「我沒說是我不對,只不過我覺得我有沒有記起你,真的沒有太大的關係,因?就算我記不起你,但是只要我們再相遇,我絕對會深深地愛上你。事實上,我真的又愛上你了,在昨天恢復記憶之前。」

「可是……」

文亞森縮緊了雙手的力量,將陶櫻櫻抱得更緊,「沒有什?可是,總而言之,你嫁我嫁定了!」

「誰要嫁給你啊?」口中這?說,其實陶櫻櫻的心卻早已在唱歌了。唉!這樣就投降,會不會太便宜他了?「我不能原諒你昨天晚上的行?。」

「我昨天晚上可是?了你大開殺戒,把那三個人打成豬頭,這樣你還不滿意啊?」

「不是!是我生氣地轉身就走之後,你居然讓我一個人回家,晚上一個女生獨自走回家,不遇到壞人才怪!」

陶櫻櫻話才剛說完,就見到一束亂七八糟的紅玫瑰花出現在她面前。「這……」

「本來它是很美的,可是當我跑回車上拿它然後再跑去追你時,就發現你被欺負了,所以就顧不得它了……」

原來他沒有丟下她一個人?那……就原諒他一點點好了。

「可是,你一個人打不過三個人嗎?還要『落』兄弟,你難道不知道你『落』兄弟的時間,我可能已經被那個了……」

文亞森吻了吻陶櫻櫻的唇,一臉委屈地說:「我沒有『落』兄弟,事實上,他們本來就在我們附近。」

陶櫻櫻睜大眼睛眨了眨,「在那邊幹嘛?」

「保護我們。」

陶櫻櫻又用力眨了眨眼睛,突然拿起一個枕頭丟向文亞森,「文亞森,有那?多雙眼睛在看著我們,你居然還敢強迫我和你一起在沙灘上滾來滾去,你害人家丟臉死了啦!」

「他們又沒看到!」文亞森邊喊邊躲著迎面而來的枕頭攻擊,然後乘機一把抱住陶櫻櫻,把她壓在床上,阻止了她的攻擊。

「你很重耶!」

「好!我減肥……可是我想先問你,你嫁不嫁給我?」

「不知道!」

文亞森低下頭便給陶櫻櫻一個吻,吻到她幾乎無法呼吸才罷休。

「現在呢?嫁不嫁?」他气喘吁吁地凝視著她,她同樣也嬌喘吁吁,小臉好紅好紅。

「考慮一下。」

文亞森的唇又再次落下。「嫁給我好嗎?」

「不曉得!」

他又給了她一個吻。「嫁給我!」

「再說服我一下。」

他又吻了吻她。「現在呢?」

「好像少了一點點感覺及誠意。」

文亞森明白這個小魔女有意要折磨他,好!他也不是省油的燈,他要讓她瞧一瞧他的厲害。

「啊!你做什??」

文亞森把兩人身上的被子扯開,揉成一團丟到地上,俊美無儔的臉上揚起一抹壞壞的笑。「當然是做到你願意嫁給我?止!」

「啊!不要!」

她的尖叫聲終究敵不過激情,化?聲聲呢喃嬌吟,雙手緊緊擁抱著失而復得的愛人,她明白自己終究會答應他的求婚的!

因?,她是真的很愛、很愛他!

她相信他們的未來一定很幸福,因?真愛會戰勝一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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