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櫻雪馨- 霸愛尊王 [姐弟, 不倫之戀]

內容簡介
我們是雙胞胎,不可以,他是我弟弟。
爲什麽?!
爲什麽?
爲什麽不放過我?
我沒什麽大理想,只是想平平凡凡的過完這一生而已,是我太奢侈了嗎?
先是整個家庭破裂,再是遷移他國。
當我再次回來時,待我的居然是囚禁!!!
"只要她肯要我…………"仰望天空,聲音悠遠,似發自靈魂深處。 然而下一秒中又化爲修羅,殘忍的扭斷身邊女人的脖子。

" 我的溫柔只屬於她一個人,替代品的價值完了後,就應該銷毀!"
可是,那個我願意付出溫柔的人,她卻不屑啊 ~~~,這是多麽的諷刺啊 ~~

" 只要你開心就好……"
一切的痛苦由我來承擔!!他眼裏糾結著痛苦和滿滿的愛意,那種毀滅一切的愛意 。
"小韻求你留下來……"他滿臉痛苦的、卑微的祈求著,只要你肯留下來,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不 ,我決不認命!!就算是老天也不能把你從我身邊奪走,你注定是我的!!如果你敢再次逃離,我 會折斷你的翅膀,就算恨我,我也絕不放開你!!
"爲什麽?爲什麽你看不到我?不,你只能屬於我,誰敢和我搶你我就讓他下地獄!!"

不要恨我,求你……
"恨吧,儘管恨吧!總比你忘了我好啊 ……"他瘋狂的大笑,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如果得不到她的愛,那就讓她恨他吧,至少這樣她能把他記住!!
"只是那所謂的血緣嗎?"男人瘋狂的看著從手上流下的血液,笑得一連悲戚。多可笑啊,因爲血緣關係就不能在一起?誰規定的?老天爺?呵,那我就逆天抗命,看誰能阻止我~!!!!
如果這樣真的會下地獄的話,就讓我下地獄吧!!

不,他是我弟弟,他怎麽可以這麽做?這是不對的,
她瘋狂的搖著頭。
************
" 我恨你,你到底還想要多少個人因爲這件事受到牽連?我們是姐弟,永遠不會變的事實。"
"不,你不可以那麽做,放我自由…………求你…………"她一臉絕望的哀求。如果可以,就讓她消失吧,她不可以鑄成大錯,不可以讓九泉下的父母蒙羞。
"你不要做人我還要,你不可以因爲你的私欲就毀了我!!你這樣做會下地獄的!"她一臉瘋狂的大聲說道。
"爲什麽。你究竟愛我什麽??我改,我改還不成嗎?"她已經絕望了。
爲什麽?難道她連死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年少輕狂篇:第一章:雙胞胎]


  獨孤家族今天喜氣洋洋的,原因在於獨孤企業總裁夫人剛喜得兒女,沒錯,你沒有聽錯,是兒女,也就是傳說中的龍鳳胎。在大家的期盼中,我和弟弟在這個秋天來到了這個世界。

  *

  在獨孤家的私人醫院裏,産房裏不是的傳出一陣的慘叫,獨孤總裁在外面一邊焦急的走來走去,一面不是的看著那還大亮著的手術室的燈,心裏直想著再也不讓老婆吃這苦了。門外的人不時的向裏張望,一副恨不得代替愛妻受苦的樣子讓每一個人都不禁動容,獨孤總裁寵妻是出了名的。

  所以當那手術室裏傳出一聲嬰兒的啼哭聲時,他也不顧守護室的門還未打開就率先闖了進去。手術室的燈還大亮著,正在手術的醫生見突然闖入的獨孤總裁嚇了一跳,但隨後就一副了然的樣子。

  "總裁,是位千金!"醫生獻寶的把一個皺巴巴的女嬰遞到他眼前,她皺著眉頭繞開女嬰走到愛妻的面前,見她昏迷不醒的樣子,心不禁絞了起來。

  不滿的瞪了那還不知事的女嬰一眼,但轉頭看向愛妻時,又換上那可以膩死人的溫柔。

  "呀,不好,總裁,你先出去一下!"醫生突然驚呼一聲大聲的對獨孤總裁說道。獨孤不滿的瞪了那個冒失的醫生一眼,那醫生也似知道自己過於激動了。但,她不能不激動,因爲……"總裁,總裁夫人肚裏還有一個,所以你的出去一下,我們得儘快讓夫人把那個孩子生下來,不然大人小孩都有危險了!!"

  獨孤總裁非常不滿的瞪著妻子那還微微隆起的腹部,非常的不情願的走了出去,心裏憤憤然,這兩個小鬼,看我以後不好好教訓你們!!

  就這樣,兩個還不諳世事的小孩和她們的父親結下了"深仇大恨"!

  *

  獨孤夫人一舉得了一雙兒女,自然是歡喜異常,於是大擺宴席爲兩個小傢夥慶生。

  而在獨孤豪宅內那豪華的嬰兒床上,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相擁甜甜的睡著。

  全然不知,外面爲了他們的名字而爭吵不以的衆人。

  爭論不休的衆人被一陣突然發出的嬰兒啼哭給打斷。

  衆人連忙上前,只見那超豪華嬰兒床上,一個粉可愛的嬰兒正扯著嗓子嚎著,從衣服上看,那是一個女嬰。

  而她哭的原因不是因爲餓,而是......

  另一個睡的津津有味的嬰兒,一手使勁篡著女嬰的手,一手以非常霸道的姿勢擱在她的脖子上。

  嘴巴還吮吸著女嬰那粉嫩嫩滴白裏透紅滴臉蛋。

  "這孩子,這麽小就知道欺負姐姐長大還得了?"獨孤老太太嘴裏說著抱怨的話,而笑歪了的嘴角正顯露著她此時的心情是多麽的好!

  "這孩子,以後啊,肯定兩姐弟的關係好得很,這麽小就這麽霸到了,到時一定能保護姐姐的,是不是小籬?"

  獨孤家的姑姑滿臉笑容的抱過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女嬰,但卻......怎麽也抱不走,那男嬰的手篡得很緊。

  爲了不弄傷孩子。她只得又把孩子放回去!

  男嬰見女嬰又被放了回來,於是放心的樓著她,又呼呼大睡了。

  女嬰爭大無辜的眼睛,不明所以的四處轉了一圈,最終敵不過奮湧而來的困意而睡去了。衆人這又才投入剛才的話題中去。
[年少輕狂篇:第二章:兩個小鬼 ]


  "弟弟,你說,什麽叫做未婚夫啊?"

  可愛得像天使的女娃娃拉了拉那個埋頭寫作業的小男孩。

  "別吵,我怎麽知道這麽深澳的問題?你去問媽咪或爹地,我要認真的復習啦!"男孩頭也不擡的回答道。

  "可是......"

  "別可是,你打擾我復習,小心我去告訴奶奶,讓她下次再也不給你零花錢了!"

  "討厭,你那麽聰明,一定知道拉,媽咪不肯告訴我,她只說天羽哥哥是我的未婚夫,可是未婚夫是什麽啊?"女孩迷惘的雙手撐著下巴嘟著嘴說道。

  未婚夫?!男孩身子一頓,小臉立刻揪成一團,他雖不太明白未婚夫的意思,不過,根據他的理解就是,她以後都會和那個叫羅天羽的一起。

  和他一起?!怎麽可以?

  "呃,小韻呀,其實未婚夫不是個好東西!真的,你千萬別要!你要相信我!"男孩鄭重地看著女孩說道。

  "那未婚夫是什麽啊?"女孩歪著頭鍥而不捨的問道。

  "呃,這個......"男孩爲難的抓抓頭皮,在他小小腦袋裏,還不是很瞭解未婚夫的含義。

  不過根據看的電視劇來看......對了

  "未婚夫就是:你什麽都得聽他的,你還要給他洗衣服、做飯、打掃房間,而且啊,你還必須把你的零用錢都給他,這樣你就沒有雪糕吃了!"男孩表情嚴肅的對女孩說。

  "啊?這樣啊?那可不行,我不要未婚夫了!"女孩說風就是雨,跳起來就往外面跑去。

  "媽咪媽咪,我不要未婚夫,我只要雪糕!"女孩以超人的速度沖到大宅的主臥室裏,一把將正摟著女人正準備"行動"的男人推開,然後撲到女人懷裏說道。

  "獨孤沫韻!!"一聲男人的大吼。

  "小聲點,爹地,等我把那個未婚夫退了後你再和媽咪玩親親!"女孩往女人懷裏靠了靠後有恃無恐的說道。

  男人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女孩偷偷的捂著嘴笑得好不得意。

  爹地最怕媽咪了,媽咪一出聲,爹地就一聲也不敢吭了!

  嘿嘿,這招百試不爽啊!

  "什麽退不退的?哪有退未婚夫的道理?有個未婚夫不好嗎?"男人不爽的問道。

  "不好不好!"女孩的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我只要雪糕,才不要什麽未婚夫呢!"女孩非常不滿的嘟著嘴。

  "什麽雪糕不雪糕的?還有,未婚夫是你說能退就退的嗎?這事我已和你羅伯父說好了,你小孩子懂什麽啊?"男人非常不耐煩的想著怎樣才能將這磨人精給"請"出去!

  打呢,別說愛妻不許,就是自己也捨不得啊,罵呢,只怕他才開口,愛妻就要將他給"請"出房間睡沙發或客房了!

  唉,想他堂堂商場上的冷面總裁,人人懼怕,誰知道他在家裏的地位是如此的低下啊!

  而且還是典型的妻奴啊!

  "烈,你就答應吧,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現在私自就幫她們決定了,萬一他們以後後悔了的話,肯定會怪我們的!"女人溫柔的聲音響起。

  男人無奈的豎白旗,既然愛妻都發話了,他還能如何?

  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他也得設法搭個梯子爬上去摘下來啊!

  "好吧,我去跟敏華說說,把這婚約給取消了!"男人對女人露出一個無比溫柔的微笑。

  但轉過頭又變成極度危險的笑容"既然未婚夫已經退了,你是不是也該出去了?"

  "啊,不......"女孩的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被男人給提了起來,"扔"出門外,關門上鎖,動作一氣呵成啊!

  可見這絕對是練習很久了!

  "哇,怎麽總是這樣,臭爹地!哼"

  女孩不滿的對著緊閉的門吐了吐舌頭。

  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所以也就沒有看到那躲在轉角處偷聽的小小身影。

  聽到婚約解除了,小小身影臉上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也轉身回房,打開書,繼續復習!這年,他們六歲!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呃,錯了,是搞怪作惡時。

  好像也不對,算了。管他是什麽。在T市高南面級住宅區,一座朝豪華、顯得鶴立雞群的住宅......內。

  "弟弟,別看了,真的好可怕啊!"

  女孩癟著嘴委屈的看著那看得津津有味的男孩。

  嗚~真的不能怪她膽小,實在是這電影太恐怖了。

  看動畫片多好?可是他的喜好和別人的不同,他就喜歡看恐怖片!

  "膽子那麽小,以後出去別說你是我姐!聽到沒?"男孩轉過頭凶巴巴的對女孩說。

  女孩委屈的點點頭,瞄了一眼那占牆三分之一的超大螢幕,裏面正播放著恐怖鏡頭。

  "哇~"女孩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好可怕啊,壞蛋弟弟,我不理你了!"女孩雙腿打著晃的抱著抱枕,紅著雙眼,哀怨的盯著眼前旁若無人的親熱的兩人。

  一分鐘過去了,兩人沒注意到她。

  癟了癟嘴,用雙手塞住耳朵,阻止那魔音穿耳。

  兩分鐘過去了,兩人正非常的投入,沒注意到她。

  吸了吸鼻子,眼眶泛紅了。那恐怖的聲音源源不斷的鑽進她的耳中,折磨著她的小心臟。

  三分鐘過去了,兩人已達忘我階段。

  沒有注意她。深吸一口氣"哇,太過分了!~"終於爆發了。

  粘在一起的兩人被這震天吼給震開了。

  "怎麽拉寶貝?"女人溫柔的聲音傳來。

  "媽咪,我怕,今晚我要和你睡!"女孩馬上依進女人懷裏,稚嫩還帶著點奶聲奶氣的說。

  後面被遺忘的男人氣得連連深呼吸,以平息那持續往上冒的怒火。

  該死的,他到底怎麽生出這麽個專門克他的怪胎啊?

  "這麽大的人了,還粘著媽咪,像個什麽話,回屋去!"雖然極力的隱忍,但話裏的火藥味,還是那麽濃。

  "爹地,你就知道說我,你自己還不是一樣,你都那麽大的人了,還不是一樣的粘著媽咪!"女孩朝他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男人陰沈著臉,不發一言的站起身。

  一把提起她,"丟"出門外。"怕什麽怕?怕就去小籬那裏!"

  然後"嘭"門,關上了。

  門,關上了?女孩傻傻的看著緊閉的門,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

  "嗚,爹地好過分哦。"女孩感到分外委屈,而寬大的樓道更加深了這恐怖的氣氛。

  女孩不禁縮了縮脖子,眼睛四處掃了掃,一個地方都不放過,生怕會看到像電影裏的恐怖東西。

  幸好樓道裏的燈很亮,把寬闊的樓道照得亮如白晝。

  但,誰說有燈光就一定安全?太可怕了!

  女孩一下就從地上彈了起來,如火燒尾巴一般朝那邊恐怖聲音發源地跑去。螢幕上正在播著恐怖的一幕,而門在這個時候悄悄打開了一條縫,一顆小小的頭顱伸了進來。

  "弟弟,我...我今晚可以睡在你這裏嗎?"稚嫩好聽的女童音響起。

  "哦"男孩沒有多餘的話,只是簡單的哦了一聲。

  "太好了!"女孩興奮的驚呼,然後歡快的跳到床前,被子一掀,就跳上床了!

  這時,電影裏正傳來一聲女人的慘叫。女孩也跟著一聲尖叫。然後一把抱住男孩

  "弟弟,好可怕,換別的吧!"男孩看了看爬在自己胸前的女孩,又看了看螢幕上的恐怖鏡頭。

  於是立刻關掉電視,然後拿出塞在耳朵裏的微型耳機。

  又瞄了一眼床頭那本書。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床頭那本書上面寫著幾個非常醒目的大字:如何讓一個女孩依賴你。男孩翻開書,一行醒目的字:恐怖效應。

  然後男孩悄悄把書塞到枕頭下面,手悄悄的環住女孩,嘴角上揚成一個非常好看的弧度。

  
[年少輕狂篇:第三章:上學拉]
培英小學,全國排名前三的一所貴族學校。

  在這裏讀書的人一般都可以考上好的初中、高中直至大學。

  但要來這學校的要求也不是一般的高。

  當然,這裏之所以稱之爲貴族學校,那麽,錢,是不可缺少的,但是,光有錢也是進不來的!

  學校實行軍事化管理,老師都是全國知名講師及教授級別的。

  其實全國知名講師及教授坐陣並沒有什麽,但是,這只是一所小學,於是,這所學校就不再那麽平常了。

  不過,這也只是外界的說法,而事實也相差不遠,這培英小學只是翔宇企業的私立學校,而且,這所學校剛成立不久,成立的原因是爲了總裁家的兩惡魔!

  呃,錯了,是他家的公主王子!

  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所以一定不能遲到!

  所以--"叮鈴鈴......"

  鬧鐘一響起的同時,我就直挺挺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不是我自誇,這真的是個高難度的動作,就像電視劇裏演的那些僵屍一樣!

  你還別笑我,你不一定就能行!(呃,思緒跑遠了!)

  一陣旋風過後,屋子裏就不見了女孩的身影。

  臥室內恢復平靜,就像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不過......"獨孤沫韻!!!你竟然不叫我!"一聲怒吼打破了這難得的平靜。

  "...唔,窩望樂,...隊不其...弟弟!......"(我忘了,對不起弟弟!)女孩從浴室裏伸出個腦袋,邊涮著牙邊含糊不清的說著。

  男孩一臉的不爽的從床上跳下來,匆匆穿戴完畢,沖進浴室。

  "還不快點,女孩子就是麻煩!"男孩朝呆愣中的女孩吼道。

  "弟弟,你速度好快哦!"女孩笑得眉眼彎彎的,分外地可愛。

  男孩不由得一閃神,但隨即又隱藏得很好。

  "出去不准說我是你弟弟!"男孩霸道的說完轉身就出了浴室,原來,在說話時他已洗漱完畢。

  "呃,爲什麽?你本來就是弟弟嘛!"女孩不滿的噥咕。

  "快點,不然我先走了,真是的,不就比我先出來而已嘛!"男孩示威性的向女孩揚揚拳頭。

  "死獨孤沫籬!總是壓榨我!"女孩憤憤的聲音在浴室回蕩,但也就只敢在這裏罵罵,可不敢給他聽到,不然,那可就麻煩了!

  想歸想,但手卻絲毫沒有慢下來,她可記得清楚,弟弟說要先走的!

  

  培英小學校門邊,一輛豪華型勞斯萊斯銀魅在衆人驚呼聲中瀟灑的停了下來,但當人們緊張的盯著車門,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時,那輛車卻遲遲未有動靜。

  而車內--"你不准叫我弟弟!那會丟我的臉!"男孩一臉臭臭的表情。

  "討厭,不要,誰叫你不叫我姐姐的,你看娜娜的弟弟多聽話,他就從來不欺負娜娜!"女孩也是一臉的不爽。

  "反正就是不准叫我弟弟!"

  "那我叫你什麽?"

  "隨你!"

  "啊,哪有這樣的!"

  "......"

  "少爺、小姐,再不下車,就要遲到了!"司機無奈的看著這從三年前開始就天天上演的戲碼。

  "啊,要遲到了!"女孩一陣驚呼,旋即拉開車門,沖了出去,男孩在女孩走後,回頭沖司機點了點頭,然後擺著一張樸克臉下了車。

  司機無奈的搖搖頭,這兩活寶,每次都要吵個半天,但叫人叠破眼鏡的是,兩人的關係卻是好得過分,尤其是小少爺對小姐簡直是好到變態,雖然在外人看來少爺總是在欺負小姐,但他們可是看著他們長大的。

  所以,那些事啊,都是肚裏明白!

  ***

  "哪個班呢?"我一邊滴咕一邊在那貼著班級同學名單上找自己的名字。

  "笨,那是六年級分班表,我們五年級在這邊!"酷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過此時我卻沒去在意他的話,而是投去感激的眼神,然後就朝那邊跑去,那裏人特別多,我努力的想擠進去,可相對於那些人來說,我這點力道,實在是沒什麽威脅力。

  不知道爲何,人群突然的鬆散了些,我趕緊抓住機會鑽了進去。

  擁擠的人群,使得空氣也變得稀薄了,而特別是這三伏天,所以我不時得伸長脖子使勁的呼吸一口新鮮空氣,踮起腳尖,眼睛到處飛快的"掃描"。

  然而越來越擁擠的人群,使得我想要移動一下腳步也是萬分的困難,然而人並沒有減少,反而瘋狂的增多。

  嗚,早知道這樣,就不要逞能了,幹什麽說要自立啊?

  現在好了,都快被人群湮沒了!

  正在我自怨自哀的時候,突然脖子一緊,人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去,正深呼吸了一口打算大聲尖叫

  "白癡,人那麽多,不知道去校長辦公室去看啊?真不知道你每年的第一名是不是作弊了的!"本來聽到他的話正放下心的我,又被他後面的話給激到了。

  "你這個死小子,你那是什麽話?我需要作弊嗎?到是某些人,作弊還要掉車尾!哼!"

  我從他手上掙脫開來,反手就想一掌拍在他的腦袋上,但跳了跳,最後還是放棄了,原因當然不是因爲怕他,而是......我仰了仰頭,悲哀啊,我沒他高!

  我不爽的看了他一眼,真不知爲何,這小子自六歲開始就瘋狂的長了,而他更是參加了台拳道班和散打班,而且冒似還不錯!

  我不知道他到底學得如何了,但從教練每見他一次就誇一次看,他應該學得不錯!

  看看他現在這樣子,哪像個九歲的毛小子?

  我鬱悶的看著高我一個頭的他,非常的不平。不想理他,轉身向校長辦公室走去。

  "喂!"不理,不理!我依舊低頭走著。

  "我是想告訴你,你走錯方向了!"閑閑的略帶著點揩揄的語氣傳來。

  "你這死小子!"我火大的沖向他,抱著他就是一口......(誒,誒,別想歪了,我是咬,咬了他一口!)

  從校長辦公室出來後,沫籬一直陰著個臉,知道他還在爲剛才的事生氣,我也就默默的走著

  "喂,你一點都不在意嗎?"突然沒頭沒尾的話讓我摸不著頭腦。

  "在意什麽?"我迷惘的問道。

  "你這白癡女人!"他突然朝我吼道。

  我正打算反擊回去時,見到我的教室已在眼前,於是興奮的快步跑了起來,教室裏沒有幾個人,我的進入並沒有引起多大的轟動,因爲...除了教室後面那幾個愣愣看著我的男生外,並無人注意到我!

  我友好的朝他們笑了笑,然後在前排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正打算整理課桌

  "喂,你的班級是八班!跑這裏來做什麽?"我壓低聲音問跟在我身後也走進教室的沫籬。

  他陰陰的看了我一眼,又冷冷的掃了後面那幾個男生一眼,這才黑著張臉說:"那該死的臭老頭,居然給我安排在那個垃圾班,還有,那幾個男生,活像個八百年沒見過女人一樣,你這樣的他們也看半天?"聽著這從牙齒縫裏蹦出的話,我算是明白了,難怪剛才他一幅想殺了校長的樣子哦!

  可是......什麽叫...你這樣?

  我站在凳子上,一掌拍向他的腦袋"什麽叫我這樣?啊?我哪樣了?喂,你個臭小子,誒……我話還沒說完呢!"看著跑得沒影的人,我納悶的低語,怎麽感覺...有點......安靜啊?

  我忙看向四周,只見所有的人都愣愣的盯著我,我這才注意到自己似乎......還站在凳子上的!

  我訕訕的笑了笑,忙從凳子上下來

  "那是我弟弟......"我一心只想著解釋,所以忘了某人曾經非常鄭重的要求我不准說出兩人的關係!

  也幸好現在教室沒有幾人。

  "哇,你是新來的?好可愛哦,怎麽會有這麽Q的女生?比洋娃娃還洋娃娃!"一個女生興奮的湊過來,伸出魔爪捏了捏我的臉頰。

  我嘟著嘴掙開來,輕輕揉了揉被捏紅的臉頰

  "很痛......"我哀怨的看了那個漂亮女生一眼。

  "哇~連說話都這麽好聽!而且動作好可愛哦!......"那個女生沖上來抱著我就一頓狂親,嗚,弄得人家一臉的口水!

  我想說話,但就是插不進話

  "你好,別理她,她就一動畫迷!我叫韓露,你可以叫我露露,她叫......"話還沒說完便被那個女生打斷了!

  "你可以叫我日暮戈薇!"那個女生湊上來雙手作西子捧心狀。

  那個露露一巴掌將她拍開後又露出一個淑女式的微笑

  "別理她,她中毒太深了,她叫姚妖妖!你叫她妖妖就好!"

  "嘎?!姚妖妖?怎麽...呵呵,這個名字,好特別!"我訕訕的笑笑。

  "你個死露露,幹嘛要把人家的名字說出來?嗚,我的一世英名就這麽被你給毀了!"妖妖一臉皮"傷心欲絕"狀。

  "對了,洋娃娃,你叫什麽?"妖妖一臉興奮的望著我,兩眼冒著...賊光。

  我一臉的黑線"我不是洋娃娃!我叫獨孤沫韻!"我不爽的嘟著嘴。

  "哇,......你嘟嘴的樣子太可愛了!"妖妖一臉興奮的把學習用具往我旁邊的座位一塞

  "我要和你一起坐!從今天開始,我罩你!"妖妖豪爽的一拍那還沒發育的小胸脯。

  我什麽需要你罩了?我鬱悶的想。

  "你說......你叫什麽?"那個露露一臉驚訝的看著我。

  "獨孤沫韻,怎麽啦?"我疑惑的問。

  "沒,沒,獨孤沫韻誒,哇,原來你就是獨孤沫韻啊?"這一聲使得大半同學都朝這裏圍了過來。

  我疑惑的望向妖妖。

  "是這樣的,獨孤沫韻上次全國奧林匹克數學聯考得了第一名誒!沒想到就是你誒!"妖妖一臉奸笑的望著我

  "嘿嘿,以後在學習方面就多多關照啊!"我一臉的似懂非懂,開學的第一天,一般都不會上課,所以,我們就在學校熟悉了一下環境。

  然後,這一天就這麽過了!

  

  
[年少輕狂篇:第四章:打架]


  "弟弟,你今天怎麽了?八班不好嗎?"我一手拿著蘋果往嘴裏送,一手拿著搖控器搜著我愛看的少兒頻道或者是動畫片。

  沫籬黑著臉,一屁股坐在我旁邊,一把奪過我手中的搖控器,不爽的亂按。

  按來按去半天,見我也沒什麽動作,於是不解的回頭看向我,見我正津津有味的吃著蘋果。於是一臉不爽的搶過去,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非常瀟灑的丟進嘴裏嚼了起來。

  只見他恨恨的咬了一口蘋果,狠狠的嚼著,似和它有深仇大恨似的。

  呃,我有些怕怕的縮縮頭,悄悄的挪下沙發,打算逃回屋去。

  現在的他,我最好還是和他保持距離!

  快了,就要離開沙發時"那該死的臭老頭!"突然出口的惡狠狠的話嚇得我剛離開沙發的屁屁又跌了回去。

  揉了揉跌疼的屁屁我哀怨的看了他一眼"痛......"我小小聲的說。

  "痛?哪里痛了?怎麽樣,是不是痛得厲害?要不要叫冷叔叔來?"沈浸在自己思維中的沫籬突然聽我喊痛,急忙湊了過來。

  什麽?!要叫冷叔叔?只是突然的跌到沙發上有些微的疼痛而已,他也太小題大作了吧?

  於是我趕緊搖搖頭"不了,現在不疼了!"

  "真的沒事?傷在哪里?我看看!"說著,他的手就朝我伸了過來,看?!

  我反射性的捂住屁股跳了起來,一邊往房間沖去一邊大聲說:"不疼了,一點都不疼了!"

  話音伴隨著門關上的巨大響聲落下。

  獨孤沫籬愣愣的看著自己懸空的手,後知後覺的收回手,臉上隱隱出現可疑的紅色。

  

  明天就要正式開學了,我興奮的翻來覆去睡不著。

  "誒,你睡覺就睡覺,翻來翻去的幹什麽?打擾我睡眠!"沫籬的話從我背後傳來。

  我興奮一個翻身湊過去"弟弟,明天就要上課了,你緊不緊張?"我想,那個時候我眼睛一定是閃亮閃亮的,像黑珍珠。

  呃,因爲我弟弟就是那樣!沫籬定定的看了我半響。

  "不要再叫我弟弟,你只不過比我好運先出來一步而已,還有,你看看你,你哪點像個姐姐?"沫籬嫌惡的轉過身去。

  "什麽啊?什麽叫我好運?還有,不叫你弟弟難道叫你哥哥?"我嘟噥著。

  "白癡,叫我名字不行啊?名字取了就是讓人叫的!"他突然轉過身來,由於我正準備翻到那邊去,所以很不幸,非常不幸的我們撞在了一起。

  額頭和額頭相碰,發出"咚"的一聲空響。

  "呀,好痛"我捂住額頭,呲牙咧齒的。他雖很痛,但一聲沒吭的打開燈,默默的幫我揉著額頭。

  我嘟著嘴"弟弟......"話還沒說完便被他瞪了一眼

  "名字!"他聲音有些凶巴巴的,雖然很嚇人,但從心裏來說,我不是很怕他,因爲他是最怕真正傷到我的!

  "獨孤沫籬..."我聽話的改口。

  誰知--"你這傻女人!"他在我頭上輕敲了兩下

  "需要叫得那麽生疏嗎?"

  "哦,那小籬!"我比他大,所以叫小籬應該沒有關係吧?

  "把小字去掉!"他不耐煩的使勁按了一下我撞到的地方。

  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

  "知道了,籬,你輕點,很痛誒!"我一把拍開他的手,輕輕的揉了揉受摧殘的地方。

  "恩,這還......本來他還一臉儒子可教也的樣子,但隨後又不知想到了什麽,臉色沈了沈

  "叫我沫籬!這樣叫我聽著舒服一些!"他倒下拉過被子,不再理我。

  "對了,你......白天跌到的地方還疼嗎?"沫籬突然認真的看著我問。

  "什麽疼不疼的?"我不明所以的問。

  "就是這里拉!"他不耐煩的把手伸過來,覆到我的屁屁上,剛碰到,他身體一僵,我還沒有意識到,於是搖搖頭不疑有他的說:"現在一點都不疼了!真的!"我張大無辜天真的眼睛眨巴著看著他。

  突然接觸到那團還未發育的柔軟,沫籬心中一顫,一股異樣的感覺頓時從心中升起,突然的變得很激動,他努力的想表現得自然些,不想引起她的懷疑。

  但手卻怎麽也不想收回來了。

  於是乾脆的一把攬過她,緊緊的抱在懷裏,那種異常的滿足感讓他不禁就想這麽抱一輩子。

  一輩子?!多麽漫長啊!昏黃的月光下,看著臉蛋顯得異常柔和的她,他鬼使神差的湊上嘴唇,輕輕的覆上那白晰細膩的臉頰上。

  "沫籬,你幹什麽?"我疑惑的問道;

  這個時候的我,對於那些是非常的朦朧的,所以一點兒也不瞭解。我的話讓他回過神來。

  他的臉突然就漲得通紅,吱吱唔唔半天。

  "那是......晚安吻嘛,電視裏經常可以看到啊,而且爹地媽咪就經常這樣啊!"他說著說著就理直氣狀了起來。

  我歪著頭想了想,好像也對哦!於是贊同的點點頭。

  "可是,你抱得我很不舒服啊!"我不滿的掙了掙,想掙開來,可是他又抱緊了點。而且還把臉湊過來,我疑惑的看著他;

  "笨,晚安吻啦!快點!"他不耐煩的說著,並把臉又湊上前了點。

  我傻傻的嘟著嘴唇"吧嘰"就是一口,他怒瞪了我一眼,擡手抹幹臉上的口水後。

  "不准沾上口水,髒死了!再來!"他把眼睛投向別處,因此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生氣,於是只得再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又有口水,再來!"

  "吧嘰"

  "還有,再來!"

  "吧嘰"

  "又有,......"

  "嗚,我要睡覺,我不再吵你了,行不?"女孩困倦的聲音響起。

  "不行,這只是最基本的禮貌,你不學好,出去丟我臉了怎麽辦?"

  "嗚,我以前就沒有給誰晚安吻啊!"

  "呃,當然,這晚安吻也不是誰都能給的,只能給我,明白嗎?"

  "......爲什麽?"

  "笨,你看看媽咪除了爹地外還吻過誰?"

  "......也對哦..."於是我就這麽被"教育"了一夜,第二天,兩人光榮滴遲到了。

  我左邊坐著妖妖,右邊坐著一個長得很好看也很文靜的男孩。

  他的成績好像也很好,好像是第二名吧?

  他有點內斂,靦碘的朝我笑笑,算是打過招呼了。

  下午的時候,班主任要我跟她去一趟,我不明所以,不過我也不擔心,因爲這於我來說是再平常不過的事了,就像吃飯睡覺一樣。

  不過,這時老師找我幹嘛呢?

  於是我就在妖妖擔憂、和全班人的疑惑下跟著老師走了。

  但來到的卻不是老師的辦公室,而是校長的辦公室。

  不過,這又有何區別呢?我毫不在意的跟了進去。

  不過令我感到意外的是,沫籬居然也在這兒!

  他進校長辦公室做什麽?不過他來的原因百分之九十九是因爲闖禍!這,是我根據多年來的經驗分析的!

  "沫韻小姐,沫籬少爺將人打傷現已送往醫院,這事......我看得通知總裁了!"校長見我來了,於是對我說道。

  我不解的看了看校長,又看了看沫籬"沫籬......你真的把人給打進醫院了?"我驚訝的睜大眼睛問道。

  "哼!"他把頭撇向一邊,不理我。

  "這......是怎麽回事?"我走到他面前盯著他的眼睛,他卻看也不看我一眼,一雙眼睛似要噴火般的瞪著校長:"你這臭老頭,叫你不要通知她,我自己會解決好的!"沫籬的咆嘯在校長辦公室如一聲驚雷般震驚了所有在場的老師。

  校長那稀疏的幾根鬍子抖了幾抖,大概也是沒想到沫籬會那麽不給他面子吧!

  而沫籬雖然很調皮,但還從未公然的這麽對老師無理過,所以,校長雖然氣得冒煙,但同時也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了。

  "還有,這事你愛通知他就通知他吧!"說完就一把拽著我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而我,則一直處於震驚中。

  "沫籬......你打架?"我小心地問。

  他一直走著,沒有回答我的話。

  我手想從他手裏掙脫開來,見我微微的掙扎,沫籬加大了手勁,握得更緊了,由於他比我要高,所以我得一路小跑才能追上他。

  終於,在一處非常安靜的地方停了下來。

  我努力的喘息著,拼命的撫著胸口以平息急促的呼吸。

  沫籬默默的伸手輕撫著我的背,幫我順著氣。

  "你......有什麽看法?"他遲疑了一下問道。

  "什麽......什麽看法?"沒頭沒尾的話讓我摸不著頭腦。

  "就是......我打架的事!"他很想大聲的吼,但還是忍住了,於是撇開臉不看我。

  "沫籬,你不要打架啦,這樣對你不好"我輕拉他的手晃了晃。

  "笨女人,你什麽都不知道!"他突然對我吼道。

  我被吼得莫名其妙,愣愣的看著他,不知所措。

  他好像也意識到自己過激的行爲,同時也緊張了起來"小韻,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凶你的!"他慌亂的抱著我道著歉。

  只是,他到底爲何而打架,最後我還是沒能得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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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輕狂篇:第五章:轉學風波]


  由於那個同學傷得很嚴重,他的家長堅決不肯妥協,非要給沫籬處分才肯罷休。

  而校長也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所以這件事就鬧到爹地那裏去了。其實這事說小也小,但是如果鬧大的話,這後果也是很嚴重的,而且對集團的影響也是不好的。

  這件事解決起來也很容易,但是,關鍵在於沫籬,對方家長要沫籬當衆給他們賠禮道歉,還有學校給予相應的處分,當然,這放在任何人身上都好解決,但那不包括沫籬。我知道那個被打的人傷得一定不輕,因爲沫籬學過台拳道和散打什麽的,他能活著,已是奇迹。

  我不知道爲何沫籬會下那麽重的手,而沫籬也不告訴我。

  爲免事情擴大,這件事被校方壓了下來,本來打架在現代社會是非常平常的事,但這是小學!

  這就非常嚴重了,從小就這樣的話,那長大呢?

  所以校方對此事非常的重視。我不知道爲何沫籬會下那麽重的手,而沫籬也不告訴我。爲免事情擴大,這件事被校方壓了下來,本來打架在現代社會是非常平常的事,但這是小學!

  所以校方對此事非常的重視。

  再加上沫籬的身份又不一般,這件事自然就成了大事件了。

  而要沫籬道歉?簡直是天方夜潭,我至今還沒聽過他給誰道過歉呢!等等,我記得上次他好像有給我道過歉哦!嘿嘿,我傻笑。

  "你傻笑個什麽?"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這聲音好熟悉啊,有點像......,我想到這裏,我猛的一擡頭,

  "嘭"

  "唉呀"我捂著額頭痛呼。

  這時一隻手伸了過來,拍開我的手,在我額頭上揉了起來。

  "嗚~你幹嗎嚇我啊?"我不滿的抱怨。

  "誰嚇你了?我來這半天了,是你自己沒看清楚!"沫籬一邊輕輕的揉著我被撞的額頭,一邊說。

  "咦,你怎麽來我們班啊?"我看著右邊位置上擺著沫籬的東西覺得有些奇怪。那不是那個男生的位置嗎?

  "砰砰"我腦袋被敲了兩下"本少爺想到這個班來不行啊?這個位置我要了!所以我讓他坐那裏!"我順著他手指的地方看去--教室最後面的一個角落!

  "喂,你到這個班來,跟得上嗎?"我懷疑的看著他。

  他撇撇嘴,"不是還有你嗎?"一邊說著一邊將學習用具隨意的塞到課桌裏,然後站起身

  "我要到那校長老頭那去下!喂,離那小白臉遠點,我看他尖嘴猴腮,肯定不是什麽好人!"說著還朝那角落裏狠狠的瞪了一眼才不放心的走了!

  沫籬走後,妖妖就湊了過來"哇,韻韻,那是你弟弟啊?長得真帥啊,可是你們不太像啊!他看起來也不像你弟弟啊!"

  "肯定不像了!那傢夥最怕和我沾上關係了!"我小聲的噥咕,自從我們在學校經常被認錯時,他就堅決的要我留長髮,而他更是把那頭柔順黑亮的頭髮染成了菊紅色,爲此媽咪沒少說他。

  不過最後還是由他去了!其實仔細看來,我和沫籬還是長得很像的,不過由於我留著長髮而且越長越像洋娃娃,想到這個我就超鬱悶。

  而沫籬卻越長越帥氣,所以現在,知道我們是雙胞胎的人都忍不住仔細從我們身上找相同的痕迹,甚至有人問我媽咪當初是不是在醫院時抱錯了?

  爲此還硬是被沫籬拉去驗了一下DNA。不過結果顯示,我確實是媽咪的女兒!

  "恩,我覺得,他倒有點像你哥哥!"妖妖歪著頭想了一下又說道。我一把把她推了過去,現在我很擔心沫籬,不知道學校會怎樣處理。

  以他的性子,絕不可能會妥協!可是......對方的勢力與我們家是不相上下的,要真撕翻臉,誰都討不了好,該怎麽辦呢?這學校雖是爹地投資的私立小學,可這也只有極個別人知道啊,在外,這還不是一般的學校。

  中午時,沫籬還沒有回來上課,我不知道爹地會怎樣處理這事,他是商人,商人注重利益我明白,但這次......我不知道他會不會爲了沫籬而爲自己樹立這麽一個強敵。然後班主任來了,說讓我到校長那裏去一下。

  聽到這個消息,我立刻奔向校長辦公室。

  爹地也在,只是不見了沫籬,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

  爹地一臉的愁緒,這是我從未見到過的,在爹地臉上,從來只有自信和睥睨一切的霸氣,他就像一個王者,一個高高在上、運籌帷幄的強者。

  可能這次的事真的很棘手吧!

  "爹地......"我走過去輕喚了聲。

  聽到我的聲音,他擡起頭來看著我,朝我柔柔的一笑,這時的他才是我平時認識的爹地嘛。

  "小韻,你來了。"爹地溫聲說道"沫籬這孩子太倔了,讓他道歉然後轉學,結果他跑了出去,現在還沒回來!"爹地的話中透著深深的無力感,也是,從小沫籬就非常的叛逆,可是媽咪非常寵我們,所以相對的,爹地也捨不得說一下。

  可是這次,他實在是不想就這麽樹一大敵。

  "爹地,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雖然還小,但有些事,我還是懂的,這點爹地自然也是明白的!

  "不知道,沫籬不肯說,不過是他先動的手,你也知道,他自小就習台拳道......唉,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應該答應他去練什麽武了!現在好了,他更是肆無忌憚了。"

  "我知道了,爹地,你放心吧,我去找他,然後讓他道歉不就行了?"我說著就準備往外面走去。

  "等等,小韻,你知道他在哪里嗎?"想到這裏,我不禁頓下叫腳步。

  有些尷尬的搖搖頭。爹地無奈的搖搖頭,寵溺的揉揉我的頭"我已派人去找了!"我吐了吐舌頭"爹地,我也去找!"邊說邊往外跑去。

  找什麽找啊?我又不知道他在什麽地方,怎麽找啊?我嘟著嘴坐在臺階上一手撐著下巴一邊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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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輕狂篇:第六章:轉學 ]


  不知去哪里找他,我慢慢的站起來打算晃回教室去。回到教室,見沫籬正坐在我右邊的位置上,見我進來,他也只看了我一眼,複又低頭整理課桌。

  "沫籬......你"

  "你想讓我去道歉吧?然後離開這個學校離你遠遠的?"沫籬突然一拍桌子朝我大聲吼道。

  "呃......"我被嚇住了

  "不是......我是說,我們可以一起轉學嘛,只是道個歉而已嘛!"我不滿的瞄著他。

  聽到我的話,他站起身來,把收拾好的東西往包裏一扔,隨手抓住帶子往肩上一撣。

  往外走去,我懵了,現在是怎麽回事?"怎麽還不收拾東西啊?"沫籬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收,收拾東西...幹嗎?"我傻傻的問道。

  "你不是說要和我一起轉學嗎?別想說話不算話!快點!"

  "哦"我趕緊收拾東西,跟在沫籬身後一起走了出去。到門口就遇到了正打算進教室的妖妖。

  "咦,韻韻,你這是......"

  "我要轉學了!"我小小聲地說。

  "什麽?轉學?那怎麽可以!不行,我也要轉學!"妖妖說風就是雨,而且還是典型的行動派。

  一陣...呃,雞飛狗跳後,妖妖拿著那被亂七八糟東西撐得鼓鼓的背包,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朝我們沖來。

  "那個......你幹嗎也轉學?"我有些尷尬的看著頭上沾著幾塊碎紙屑的妖妖。

  "什麽?你還問我爲什麽轉學?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麽一個現實版動畫娃娃,就這麽的讓你走了,我要再找一個該多難呐!"

  這...是什麽破理由啊?我忍住嘴角的抽搐,勉強笑了一下。沫籬徑自走著,沒有理我們

  "對了,妖妖,你私自轉學不會有事吧?你父母會同意嗎?"現在我才想起這個最嚴重的問題。

  "安拉安拉!我媽他們又不在國內,他們早都遷到加拿大去定居了!現在就我和我哥哥在國內,我告訴你哦,我哥超疼我的,我要轉學的話,他一定會同意的。"

  "哦"我點點頭表示瞭解。

  "對了韻韻,你要轉到哪里去?"妖妖一邊走著一邊回頭問著我。說到這個問題,我尷尬的撓撓頭"不知道誒!"我想那時候我的樣子應該很傻。

  因爲妖妖就是用那看傻瓜的眼神看我的!

  "不知道你瞎摻合什麽呀?"妖妖伸手扒了扒她那幾根短毛。呃,是短髮。

  "我......"我正想反駁,妖妖卻住了嘴,原來沫籬那噴火的雙眸正狠狠的瞪著她。

  妖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身子直往我身後縮去。

  "韻韻,你弟弟好可怕啊!"小小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看了看前面那酷酷的背影,小心的咽了咽口水

  "是...有點!"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聲音有點大,或者是沫籬耳朵實在是太好了,總之他是聽到了!

  因爲他那雙噴火雙眸對準了我!

  "還在磨磨蹭蹭什麽?快點!"沫籬的聲音惡狠狠的傳來,我縮了縮脖子,拉著妖妖加快了步子。

  ******

  "什麽,你也要轉學?不行!"爹地一聽我也要轉學,顯得很激動,馬上就否決了。

  "爲什麽?"我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不解的問道。

  "小韻,那學校沒有這個學校好,你成績比小籬要好,在這個學校比較好,而那個學校的學生基礎較這個學校的學生相對來說要差些。小籬在那個學校對他自己也比較好!"爹地非常認真的給我分析其中利弊。

  原來是這樣啊?"哦"我點點頭。

  聽到我的話,沫籬一記陰冷的眼神掃過來

  "沫籬,你轉過去也不錯啊,我轉過去很麻煩的,你看,我轉的話妖妖也要轉......"

  "我會轉的!但要我道歉,絕不可能!"我話還沒說完便被沫籬打斷了。

  隨後他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轉身瀟灑離去。

  可是這回爹地並沒有露出上次那種表情,反而如釋重負般籲了口氣,口裏還喃喃著什麽"只要轉學就好"

  我也沒聽清楚,大概就是這樣的吧!

  獨孤沫籬狠狠的踢著腳下的石子,腦子裏不斷旋轉著--他要轉學了!而更可惡的是:她好像還蠻贊成他轉學似的。

  不可原諒,她居然叫他轉學?

  不知道以後這學校沒有他在,她會不會受欺負,會不會學壞,會不會......?

  靠,人家都那麽絕情的叫我轉學了,我幹嗎還關心她啊?獨孤沫籬悶悶的想到。

  可是,以她那迷糊的性子,不知道會不會被人賣了她還在幫他數錢呢!恩,看來沒有自己在她身邊還真是不行啊!

  以後要跑得勤快點才行啊!

  城北愛徽小學,也是一所頗具名氣的學校,這裏設施先進,管理得當,也是不少有錢人爭著想來的地方,不過,也有不屑的人,

  就如......"那該死的臭老頭(指獨孤總裁!)他絕對是故意的!"獨孤沫籬兩眼噴火的咒駡。

  原因?當然是對這學校的不滿啊!

  至於爲什麽不滿,當然不是嫌學校不好啦,其實以他的成績,這學校肯要他,簡直是太看得起他了!

  不過關鍵是這城北啊,而那培英小學嘛在城南,這也正是獨孤沫籬不爽的原因!

  
[年少輕狂篇:第七章:四年後]


  早晨,天還灰濛濛的,我就被一通電話給催醒了,剛睜開迷朦的雙眼,正打算拿起電話打算慰問對方祖宗八代的時候"哐啷"一聲。

  我不用想也知道,床頭第二十八個電話宣告報廢了。

  我習以爲常的拉過被子蒙住頭繼續睡。

  不出所料的,又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我未睜眼就知道是誰,這個沫籬昨天肯定又鑽到我這邊來了吧!

  自從四年前他轉學後,呃,那段日子不堪回首啊!

  不知爲何,轉學不久,媽咪就給我佈置了一間西式公主房,那是我一直想要的,所以,我就那個興奮的搬了過去,沫籬那段時間心情也是非常的不好。

  我想,也許是因爲轉學的原因吧,也就沒太在意。

  後來,他就養成了半夜爬床的習慣,根據他的說法是:我膽子小,一個人睡會害怕,所以他作爲中國未來偉大的熱血青年,就得有犧牲精神,於是,這種情況就持續了四年之久。

  不過,我估計他也就是肖想我的床,因爲我的床比他的睡著舒服,恩,絕對是這樣!

  一陣濕熱感在我臉上滑來滑去,癢癢的,麻麻的,我不耐煩的揮揮手,卻被握進一個溫熱的大手裏。

  "呵,小韻,該起床了!"一陣低沈悅耳的笑聲在我頭頂響起。

  我迷朦的睜開雙眼,一張放大的俊臉出現在我眼前。

  突然,嘴上一熱,"唔~"

  "你...幹....嗎..."我好不容易掙開,瞪著他問。"早安,小韻,你該去學校了!"沫籬似意猶未盡的舔舔嘴。

  "哼,還不是你,不讓我住學校!"我轉過頭去不再看他!

  "我這也是爲你好啊,你也知道,現在外面不安全,你要是發生個什麽,我和你隔那麽遠,肯定來不及,而且,最重要的是,你會給我惹很多麻煩!"

  "哼"我跳下床,"小韻,這個星期......我們學校有春遊活動,你和我一起去吧!"沫籬遲疑了一下仿佛下了重大決定似的說。

  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你沒發燒吧?"沫離一臉黑線的拍掉我的手"這個星期,爸媽要到法國去,而你在家--我擔心一個人在家會不會被餓死!"我委屈的縮縮頭

  "你不是最不喜歡和我一起外出嗎?"

  "是啊!所以,到時候你最好別透露我們的關係!不然......扣你一個月的零用錢!"沫籬斜睨著我威脅道。

  什麽?!扣我零錢?這怎麽行?於是我立刻挺沒志氣的哈吧著臉,一臉謅媚的笑著。

  *

  "沫籬啊!要不,你今天送我去學校,你看,這時間也不夠了!"我一臉討好的笑著。

  答應吧答應吧!我心裏想著。

  他定定的看了我一會兒"快點!"丟下一句話就回他自己的屋去了,我則興奮的跳進浴室,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了洗漱問題,沖下樓,以超人的速度"奪"過林媽端來盤子裏的麵包,對於我經常性的動作,林媽還是不能適應,心驚膽顫的"小姐,慢點,這要是磕著碰著了......唉,我話還沒說完呢,這孩子!"

  林媽搖搖頭,端著空盤走了,我剛沖出門,一輛重型機車就穩穩的停在了我的面前

  "上來!"沫籬在外面說話總是很簡潔,而且那種王者的氣勢,我覺得,就連爹地也不及他,因爲,面對沫籬和面對爹地比較起來,我更怕沫籬!

  雖然我知道沫籬不會傷害我,但不知道爲什麽,他總對我很凶!

  有時候我在想,他是不是恨我?恨我比他先出生,讓他當了弟弟?

  所以他才一直不願叫我姐姐的?恩,越想越有這個可能!

  "白癡,想什麽?抓緊點,這個時候都能分神想別的!"沫籬的聲音伴隨著一串爆栗,

  "下次能不能別再敲我頭了"我小小聲地抗議。

  而沫籬僅是瞪了我一眼,然後拉著我雙手環在他的腰上,一踩油門,機車快速向前駛去,我則緊張的收緊手臂,把臉使勁埋在沫籬的背上,心裏爲叫沫籬送我去學校而有點後悔,哪次他不是以飆車的速度駕的車?

  不過,坐在沫籬身後,我還是感覺很安全,所以,我並不太害怕!

  到了學校側門後,我雙腿發軟的從機車上下來,這側門人很少,幾乎沒人經過。爲了不引起轟動,所以只要是沫籬送我,一律在側門下車。

  "在學校不要隨便和人搭訕!"沫籬幫我整理好衣服和書包後,又在我唇上咬了一口,然後來重復他那千篇一律的話。

  "知道了拉!"我隨意的揚揚手,轉身跑進學校裏,所以我沒有看到後面那雙溢滿愛意和勢在必得的眼神。

  *********

  五龍街,被稱外界爲死亡之街,這裏對於外界來說,也是最神秘的街,說它是街,其實不然,這裏就像一個小型城市一樣,不同的是,這裏的人。

  這裏的人,可以說龍蛇混雜,五花八門,什麽都有,就連許多犯罪分子,也有不少窩藏在這裏。

  也就是說,這裏相當於一個黑幫。但不同于黑幫的是,這裏沒有幫派鬥爭,這,就如一個黑暗中的帝國。

  而更具傳奇色彩的,要屬五龍街的老大了!

  彎延起伏的寬大馬路上,這本是靜夜的天下,突然,一道霓虹亮光打破了夜的靜,緊隨著的,是一連串的鳴笛聲。

  接著,五彩霓虹光照亮了這黑漆漆的夜路,一輛輛眩彩奪目的跑車齊齊停了下來。

  這時,一輛火紅色眩眼的跑車,以萬鈞之勢,頓時停在了馬路中間,車門打開,一顆火紅的腦袋先冒了出來,緊跟著,修長健碩的雙腿踏出。

  "幽哥!!!"整齊劃一的聲音,簡直比古代官僚三呼萬歲還還整齊。

  然後就見那個火紅頭髮的人整個人出了跑車,戴著的墨鏡,真讓人懷疑在這黑暗中還戴著墨鏡還看不看得到東西。

  一身緊身皮衣,緊緊熨貼著他那修長勻稱的身體。

  "幽哥,還是一樣的規矩?"一個染著黃色頭髮,穿著時下最流行的乞丐裝,衣服和褲子上的小洞大大小小數個,長得陽光帥氣的男孩,笑得一臉討好。

  紅發男子一臉痞笑,邪氣卻又讓衆人噤若寒蟬。

  "嗯"瞄了那個陽光少年一眼,紅發男子淡淡的應了一聲,但那陽光少年卻一臉興奮的表情,就如突然中了五百萬似的。

  然後就見他殷勤的爲紅發男子拉開車門,紅發男子斜睨了衆人一眼,然後就進了跑車裏。

  然後,又一聲鳴笛聲響起,數十部跑車如離弦的箭般飛快的朝前駛去。

  這,又是一個不平夜啊!

  (這幾天可能沒辦法正常更新啊~~~親們見諒啊~~~~不過,可不要將我遺忘啊~~~~~~~)

  
[年少輕狂篇:第八章:宴會風波(上)]


  下午,鈴聲一響,一個人影就沖出了教室門

  "韻韻,今天你可不准先回去哦,我和露露已答應了文墒中學的綾浩學長要去參加他的生日宴會,而且我哥會來接我的!沒有你這個美女壓籌我們怎麽有面子?對不對?"妖妖一邊說一邊把我往外面拉。

  "我不能去啊,要是我回去遲了的話,沫籬會殺了我的"我說完還煞有其事的縮縮頭,說實在的,沫籬發起脾氣來,真的是,非常可怕啊!想到這裏我就一身冷汗。

  "你呀你!"妖妖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的翹起食指戳著我。

  "我說你再怎麽說也是姐姐吧?怎麽就那麽怕那個冰塊啊?還有啊,那冰塊絕對不正常,說不定他就是有戀姐情結!"妖妖說得跟真的一樣,還一臉凝重表情的圍著我轉了一圈,嘴裏直滴咕著什麽"有可能有可能"的。

  我沒打算理她,現在還有一點兒時間,我得趕在沫籬回來前趕到家才行,不然......呃還是不想了!

  趕緊搖搖頭把那恐怖的畫面甩掉。

  "不去?唉,那太可惜了,聽說阿,這次宴會阿,有十幾種不同味道的冰箕淋啊!據說全出自於冰箕琳大師Meniari之手阿!唉......"

  什麽,十幾種?不自覺的舔舔嘴巴,好想吃哦!

  不過,但摸了摸纖細的脖子,還是算了吧!以後再叫沫籬買給我吃吧,不過,那可是出自Meniari之手啊,錯過這次機會的話,就沒下次機會拉!

  "唉,好可惜啊!看來,今天就只有我和和露露去吃哦!"妖妖一邊說一邊偷瞄我的臉色。

  見我一幅想去又不想去的樣子,又說:"韻韻呐,你回家吧!唉,誰叫你怕弟弟呢!"

  what?怕弟弟?哼,那是因爲他比我小,我讓著他呢!

  "哼,去...去就...去,誰...誰...怕....誰啊!"我有點心虛的說道。

  "好,這可是你說的!"妖妖沒給我反悔的機會就抓著我的手跑了!我哀怨的看著被緊緊抓著的手,嗚,我可不可以反悔啊?

  *****

  學校門口,一輛拉風眩目的重型機車,呃,被人群層層包圍著。

  "哇,好帥啊,比明星還帥啊,要是我男朋友有他一半帥就好了!"一個女高音以超高分貝的聲音叫著

  "切,不要臉,都有男朋友了還不安分,這可是我看中的,誰也不能搶!"

  "真的好酷哦,要是他肯對我笑一下,就是要我馬上死去我也心甘!"

  "不行了,不行了,誰來捏我一下,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嗚,太帥了,所以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我要--追他!"

  "......"

  人群中此起彼伏的議論聲一陣蓋過一陣,這喧鬧的聲音再再的挑戰著獨孤沫籬那脆弱的忍耐神經,獨孤沫籬雙手緊握,額頭青筋冒出

  :要不是怕小韻吵著要他低調點的話,這群聒噪的女人早被他一腳踢開了!不過,那該死的白癡女人怎麽還不出來?

  獨孤沫籬凝神聚氣的看著大門,每個從門裏出來的人,他都得用他那如X光般的眼睛仔細的掃描,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讓人給走掉了!

  "他好像在等什麽人呢?"

  "等人?不會是在等他女朋友吧?菩薩保佑,千萬不要是女朋友啊!"

  "啊,他在等他女朋友嗎?嗚,老天呐,你待我太殘忍了,我的愛情之花還沒開就這麽夭折了!"

  "......"

  "你們給我閉嘴!!"獨孤沫籬火大的暴吼一聲,一雙充滿怒火的雙眸四下一掃,人群頓時安靜下來,針落可聞。被妖妖拉著,一路被動的往前沖,疑,校門口怎麽這麽熱鬧?

  我踮起腳尖想看得更清楚一點"韻韻,我們得快一點兒,我哥還在"情緣"咖啡館等著我們呢!"

  妖妖不由分說的拉著我就要跑

  "你們給我閉嘴!!"一聲怒吼,我的腳步生生給止住了。

  機械化的轉過頭,果然是他,沫籬!不過他怎麽來學校了?他一般不是不來學校的嗎?況且還這麽大陣仗,他該不是專門來接我的吧!那,我到底要不要來個坦白從寬的向他坦白這件事爭取寬大處理?這樣他應該不會扣我下個月的零花錢了吧?

  想到這裏,我腳步不自覺的就開始往那邊移動了!突然手被什麽一拽,我猛的向另一個方向倒去,

  "啊,沫......"我張嘴便想到要叫沫籬,可是嘴卻突然被一隻手給捂住了。

  "噓,你想死啊?想死也別拖上我阿!"耳邊傳來妖妖壓低的聲音

  "要是讓那個冰塊知道是我邀你去的,他會殺了我的!當然,你也不會好過的!"對呀,反正橫豎都是死,不如先把那十幾種口味的冰箕淋吃了再說!

  想到這裏,我朝她堅定的點點頭,然後我們倆人小心地提著腳,借著人群的遮掩,躡手躡腳的蹩出校門。

  這時,一兩加長型林肯突的停在了我們的面前。

  我蹦的一下就躲到了妖妖的背後,呃,其實拜沫籬所賜,我好像有陌生人恐懼症!

  一看到有陌生人進入我一尺範圍內,我的反應神經就會自動起動,呃,作出相應的防衛。

  車門被拉開,一張棱角分明,溫文儒雅,但又不顯得軟弱的臉出現在我眼前,我對"帥"字沒什麽概念,不過,確實是很好看很好看就是了!

  不過,這張臉顯得比較成熟,和......腦中另一張相對來說比較稚嫩的臉比較,恩,還是那張好看些,嘻嘻。

  歪著頭不覺已想出了神,而且已笑出了聲。

  "你在笑什麽?"一個好聽的聲音響起,聲音低沈且富有磁性,而且給人很舒服的感覺,就如春風拂面,讓人忍不住對其放下心防。

  我一時還沒回過神來,很自覺的回以一個迷人微笑"就是你好好看哦"嘎??剛把話說完我就回過神來,只見妖妖一臉怪異的看著我,和眼前這個一臉溫和的笑容的男人溫柔的看著我。

  "好了,妖妖,叫你的朋友上車吧,我們還要趕時間去試晚禮服呢!"聲音真的好好聽哦,我忍不住又要入迷了。

  妖妖一臉詭笑的把我拉進車裏,!

  "砰"的關上車門。

  "韻韻,這就是我哥,姚筠奇!哥,這就是我的好朋友韻韻,獨孤沫韻!"妖妖簡單的給我介紹了一下就安靜的坐在一旁,而我,本就不擅和人攀談,所以,也只有悄悄的拉了拉她的手

  "妖妖,爲什麽你哥也要去啊?"我好奇的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問。

  "啊?難道我沒和你說嗎?淩浩學長的父親其實與我老爸是故交了,這次老爸不能回來,所以就讓我這個大哥去咯,因爲這次的宴會可不一般呐,大概又是上流社會拉交情吧!"

  "可是,我幹嗎也要去?"我不明所以的眨巴著大眼問道。

  妖妖突然緊盯著我,我疑惑的左看看右看看。

  突然被妖妖一把抱住,而且還在我臉上"吧嘰"了幾口,抹了我一臉口水。我傻傻的把臉上的口水擦幹後

  "妖妖,你幹嗎在我臉上塗口水?沫籬說這樣很不禮貌的!"

  "哇~~韻韻呐,就剛剛那表情,你再做一遍!簡直太可愛了!"妖妖雙手捧著臉兩眼冒著星星嘴角還挂著可疑的液體的看著我。

  "剛剛......什麽表情?"我還沒有理解完她的意思,

  "哥,簡直太可愛了,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人呢!噢,我要暈了,韻韻呐,你不要再用這樣的表情看我了,不然我又想......."話還沒說完,我臉上又多了幾個紅映,還加上點濕濕的...我委屈萬分的看著妖妖,如一個被遺棄的孩子般。

  "妖妖,別鬧了,快到了,下車吧,你們去試試禮服,妖妖的我準備好了,就是......小韻你的我開始不知道你......你還是去選一件試試吧!"

  這時,妖妖的哥哥說話了,也順便的解救了我,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下了車,這個地方很大,由於我很少出入這種場合,所以,對此不太熟悉。

  "走吧!"妖妖熟門熟路的拉著我走了進去,高大,裝橫華麗的皇家型商場,這裏衣服都很漂亮,呃,我只覺得漂亮,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但我發覺有好多衣服和我平時穿的一樣,難道我以前那些衣服也是沫籬在這裏買的?

  我一路四處觀看,活像個沒見過世面的人。

  "韻韻,你不要告訴我你連這個地方都沒有來過?"見我一幅鄉巴佬進城的樣子,妖妖一幅看怪物的樣子看著我說。

  我怯怯的看了她一眼,又往她身後縮了縮,因爲,我發覺周圍大部分人的眼光都投在了我身上,嗚~果然和沫籬說的一樣,這些人都很可怕,難怪以前沫籬從不帶我出來哦!

  我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

  獨孤沫籬發誓,以後絕對不再來這種花癡多得滿地跑的學校了,等他好不容易才把那群不怕死的花癡打發走後,這才發現,校門已經關上不知多久了!總之,學校是一個人都沒有了。

  "shirt!"

  獨孤沫籬火大的咒駡了一聲後,跨上機車,猛踩油門,只見一股白煙過後,機車失去蹤迹。

  回到家,來不及停下車,獨孤沫籬就沖進屋內,在客廳隨意的掃了一眼,便沒有猶豫的朝三樓的房間沖去,在他想來,這麽晚了,獨孤沫韻絕對在家。

  因爲就她那點膽子,是絕不敢不回家的!看著眼前這整齊得沒有一絲折皺的床鋪,整個房間整潔得沒有一絲的灰塵,明顯的沒有人。

  沒有人?居然沒有人?那她去哪里了?難道是在學校交了男朋友是去約會了?

  "該死的......"獨孤沫籬雙眼冒火,額頭青筋暴出,眼裏深處一絲痛苦轉瞬即逝。

  使勁握了握拳,轉身離開了房間,卻又不知到何處去找她。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

  "該死的,你要是不說出個理由的話,我就剁了你!"一聲怒吼打破了這滿室的冷清。

  "大哥,你先別氣,今天文墒的淩浩有個生日part,大夥兒都去了,就差你了!"

  "不去,沒那美國時間!"

  "真是的,大哥,沒見過你這樣的,不去酒吧、KTV就算了,還三好男人,哥們兒生日也不......"

  "你再說一個字,我保證讓你這輩子再也別想說話了!"聲音含著深深的威脅。

  "......大哥,再說幾句就好......好了好了,不說廢話了,你快點來啊,我們等你,不見不散!對了,聽說這次啊,有許多美女哦,你也老大不小了......"

  後面的話已經聽不到了,因爲,某人氣急,把電話線拔了。

  

  "好看好看,就這件!"我剛換上妖妖選的那件削肩及膝的粉紅可愛型禮服,妖妖就兩眼冒著星星,流著哈拉子點頭如搗蒜。

  我爲難的看著裸露出來的雙肩,真的很不舒服啊,這種坦胸露背的衣服在我的世界,這是第一次出現啊!

  "可不可以換一件?這件......我穿著不舒服!"

  "是啊,小韻不適合穿這件,這件白色的會好點的,小韻你去試試吧!"姚筠奇對那盯著我眼都忘了眨的工作小姐溫柔一笑。

  那個小姐忙不叠的紅著臉把那件白色禮服遞給我。

  看她滿臉通紅,我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我知道一定是因爲姚筠奇的原因,因爲以前許多女生看到沫籬也這樣。

  --------

  車子在一處非常豪華的別墅前停了下來,眼前車水馬龍,數不清的名貴轎車,不少上流社會人員,三三兩兩打著哈哈拉關係。

  人很多,我只覺得比我以往遇到的所有人加起來還要多

  "妖妖,我能不能後悔啊?我......想回家!"我哭喪著臉往車裏縮了又縮。

  我真的後悔了,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就算在多的冰箕淋我也不應該來的!

  先不說回去沫籬會怎樣的處罰我,光是想象就渾身冒冷汗。嗚,都怪自己受不了誘惑!

  不過,十幾種冰箕淋耶!雙眼冒光……

  一進大門,迎面就走來一個笑得見牙不見眼的身材有點發福的中年男人,

  "呵呵,姚世侄,你來了!"那人一走來就與姚韻奇寒喧上了。

  "是啊,老爸在法國,來不及回來,所以托我向世伯問聲好啊!"姚韻奇一派溫文儒雅的微笑著回道。

  "對了,這位是--妖妖吧?越來越漂亮了,真是女大十八變啊,真是亭亭玉立啊,哪像我家那個死丫頭......咦,你旁邊那位女生是......?"

  一邊問,還一邊曖昧的朝他擠眉弄眼的。

  "這位是妖妖的同學,獨孤沫韻。"姚韻奇微笑著回道,然後又轉過身說:"小韻,這位是淩伯伯,淩氏企業懂事長!妖妖,叫淩伯伯!"說著又擡起頭對不知神遊何處的妖妖說。

  ******

  獨孤沫籬快瘋了,一來是急瘋,二來是怒瘋,又是擔心獨孤沫韻是不是遇到危險了,又對她這麽晚不回家所産生的可能性生氣不已。

  "叮鈴鈴......"

  電話又想起了"告訴你,別來煩我!"

  一聲大吼,聲音中包含的恐慌,連打電話的阿凡都感覺到了

  "大哥,昆哥說......"

  "管他說什麽,別......對了!小韻失蹤了,叫人幫我去找!找不到你們敢去那個什麽宴會試試看!"

  "可是,大哥......"

  "沒有可是!"說完就怒氣衝衝的挂了電話。

  "可是......我們已經到宴會場了啊!都不讓我把話說完!"

  "怎麽了阿凡!"一個高高帥帥的男孩迎面走來,西裝革履。一臉陽光。

  "阿浩?是老大,他那個寶貝失蹤了!現在啊,我們要去找人了,不然......"

  說著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還縮了縮脖子。

  "什麽?籬哪時有個寶貝了?"那叫阿浩的不解的看向同來的幾人。

  "我怎麽知道?可能是他暗地裏交的哪個女孩子!我看啊,老大平時那麽守身如玉啊,說不定就是爲她!可是我們見都沒見過,怎麽去找啊?這個老大也真是,都不告訴我那個女孩的特徵!叫我們怎麽找啊?"那個叫阿凡的抓抓頭,爲難的說道。

  "老大不會這麽糊塗吧?對了,你怎麽知道那是女孩啊?萬一是男的呢?後面一個一臉邪氣,一雙桃花眼一挑說。

  "有男的叫小韻的嗎?"阿凡一臉你是白癡的看著那個桃花眼說道。

  "小韻啊?......"桃花眼一臉意味深長的笑道"我倒真想見見這位"女英雄"!"

  "哦"那個叫阿浩的湊過來問道:"爲何說是女英雄?"

  "能和那麽冷酷的冰人一起,她的抵抗力啊,絕對的驚人!"

  "哈哈哈......"

  "昆哥,你這......也太可笑了吧?"

  "好了,你們也不是不知道大哥的脾氣,浩哥,不好意思,我們要去找人了!"那個叫阿凡的打斷了衆人的話,一想到大哥發起脾氣來那個可怕勁兒,他還是寧願得罪這幾人也不願意得罪他一人!

  "也是,那你們快點兒啊,相信憑你們的實力,找一個人,應該很簡單,別想找藉口不來啊!我可告訴你們啊,是兄弟呢,就不能扔我在這水深火熱之中啊!"

  "咦?要不,你和我們一起去吧!這樣,你既可以逃離這水深火熱,又能幫老大的忙了!"一個穿著亞曼尼服飾,雙手環胸,一臉痞樣的說。

  "你以爲我不想啊?到時老頭子又要搬出個不孝的罪名給我了!"

  "好了,我們先找人要緊!浩,我對你深表同情,不過,找人是很廢力的,我不敢保證會在宴會的時候能趕到啊!"桃花眼笑得一臉興災樂禍。

  "喂,你是不是兄弟啊?"一拳打過去。

  "兄弟也沒得說啊,不是有句話叫......"

  "女人是用來zuo愛的,兄弟是用來出賣的!"異口同聲啊!整齊劃一啊!就像訓練多年一樣!

  "你們......真是好兄弟啊!"咬牙切齒的說。

  "哈哈哈......"

  "好了,走了!"

  

  "韻韻啊,我說,你家人是不是有虐待你啊?你怎麽......跟餓死鬼投胎似的啊?"妖妖張口結舌的看著在那猛吃的獨孤沫韻,現在她有點後悔帶她來了,看著時不時掃來的異樣目光,她真想大聲說,她們不認識啊!

  "唔......好吃,實在是太好吃了!妖妖,你也嘗嘗!"妖妖一臉黑線"韻韻呐,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啊?"

  "有啊,對了,你不吃嗎?我幫你吃吧!"說著,順手把妖妖的盤子端了過來。

  以前在家沫籬都不讓我多吃,說是對身體不好,哼,這次一定要吃個盡興!(今天有點空,就碼了點字,親們別忘了票票啊~~~收藏什麽的啊,多點啊,我就有信心些了~~)

  
[年少輕狂篇:第九章:宴會風波(下)]


  "妖妖,你和小韻先在這裏別亂跑啊,我那邊有幾個生意上的朋友要去聊聊!"

  姚筠奇這時忽然走了過來,大概也是看到了妖妖的尷尬和......獨孤沫韻,所以才走了過來吧?

  "對了小韻,你......喜歡冰箕淋,那邊還有,別急,慢慢吃,不要走開啊!等會兒我就過來。"說完還在我頭上拍了兩下。

  我有些傻眼,沫籬說過,要和陌生人保持距離的,尤其是不要和陌生人有任何身體上的接觸,這......姚筠奇是妖妖的哥哥,那也就不是陌生人了?

  唔,不明白!使勁甩了甩頭,管他呢,反正我好像也不討厭他誒!

  "咚"

  "啊,妖妖你幹嗎打我?"我捂著頭委屈的問。

  "還問,你又在神遊什麽......哇,快看,快看,帥哥誒!"妖妖本正嚴肅著臉的準備給我來個訓話,不知又看到了什麽,突然雙眼冒著紅星雙手捧著臉盯著我身後。

  "唔~什麽"我忙著往嘴裏又塞了幾口才轉回頭。

  *****

  阿凡幾人急急忙忙的往外沖去,其他幾人雖然沒有說,但都是心裏明白,自己有多怕籬發火,心照不宣的幾人走到大廳,阿凡已一馬當先的沖出門去了,其他幾人雖然極力想表現得漫不經心點,但那緊皺的眉頭還是出賣了他們的情緒!

  "不要那麽急嘛,好不容易才見到籬這麽失控,我們這麽快就幫他找到人,不是一點樂趣都沒有了嗎?"桃花眼一臉看戲的表情看著衆人。

  "昆哥,老大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惹誰也不要惹他啊!"

  阿凡聽到話又退了回來,他是見過大哥的狠勁兒的!那不能用恐怖來形容,因爲那還不足以形容啊!

  "只有你才這麽笨呢,我們沒去找,有誰知道啊?我們有去找啊,只是沒找到啊!誰看見我們沒去找?"桃花眼一臉邪笑,一雙雷達眼四處搜尋。

  "是啊,是啊,我們有去找啊!誰說我們沒去找?"那個痞子男也附合道。

  "咦,那個一臉花癡還對你流口水的女人,看起來長得不錯啊!"桃花眼斜睨著痞子男,邪氣一笑

  "怎麽樣,還有那個背對著我們的那個,看起來好像是朵清欣小白荷啊!今天,就那朵小白荷了!"

  "她好像轉過頭來了!"聽到這句話,桃花眼正了正衣冠,還擺了個相當帥氣的poss。

  ******

  我回頭看去,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少年,正對著我笑著。

  我疑惑的眨了眨眼,他認識我嗎?幹嗎對我笑?不明白!

  轉頭,見妖妖已暈頭轉向,大概不記得今夕是何夕了!

  "誒,你說,那個男生是不是有病啊,他怎麽笑得像白癡?"我推了推流著哈拉子的妖妖。

  "什麽白癡啊,笨,那是他在對你放電!等等?不行,韻韻呐,別看,那個男生不懷好意!你不要再看過去!"妖妖突然非常嚴肅的扳過我的頭,小聲的對我說。

  "他,有是不是壞人啊?"我也小小聲的問。

  "是啊是啊!千萬不能和他距離太近!知道嗎?"

  "哦!"我很聽話的點點頭。

  "我可不能把到手的鴨子放跑啊!韻韻以後可是要當我嫂子的,這樣我就天天都能見到她了,我真是太聰明了!嘻嘻!啊,我差點忘了,帥哥啊!"妖妖不知道又在滴咕什麽。

  臉上表情先是憤憤的,然後又換成電視裏壞人才有的表情,最後又換成了一臉的急切!隨即"輕輕的"撥開我的頭。

  又雙眼冒星星的笑著。嘻嘻,妖妖不知道在看什麽,不過,她去看她的,我吃我的,妖妖不吃,我就可以多吃點了!

  於是,又低頭吃了起來。

  *****

  "好漂亮......"

  "好可愛......"

  "我就說今天准有不少漂亮小妞的!這個絕對的是極品啊!"

  "喂,這朵清新小白荷可是我看上的!"桃花眼撥開還在流哈剌子的兩人,舉步上前。

  "......浩,你怎麽看?"痞子男用手肘拐了旁邊的那個叫浩的一下問道。"......"

  "喂,說話啦!"見沒有回應,痞子男回頭看去,只見浩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眯著雙眼盯著那裏。

  "喂!!……"用手在他眼前使勁晃了晃,沒反映……

  "喂……我說浩子啊,請尊重我一點好不啊??"痞子男一臉不爽的使勁拍了一旁那個叫浩的一巴掌。"啪"

  "你幹嗎??…………"痞子男捂著被拍的地方嘟囔著。

  "我再說一遍----不要叫那兩個字!!!!!"使勁握著雙手以免走火傷了那不知死活的傢夥。

  "好拉好拉,對了,昆……你說他這次會不會得手啊??"痞子男一臉興味的看著。還順手的用手拐了一旁的浩一下。

  "不會!!"浩一口否決。

  訝異的轉過頭"怎麽說??不會吧?昆哪個情場高手,好象還沒有失敗記錄吧??"

  "……因爲,我不在……"

  "浩子啊…………不,浩啊,你不要告訴我,你也對那個小百合感興趣哦~"痞子男一臉奸笑。

  "少胡說!!我只是不想讓這朵清新小百合遭昆的毒手!!"說著還把臉瞥想一邊。貌似有點心虛。

  "是嗎?不過,正好--我也對她很感興趣……"

  "你----"浩一臉怒容。

  "誒誒,我只說感興趣而已,我可沒打算付出行動啊…………瞧你這樣,看來啊,單身漢又要少一個咯!!!可憐我們這些單身啊~~~"

  浩一臉受不了的用手套了套耳朵"過去看看昆怎麽樣了!!"說著就朝那邊走去。"誒……還找不找人啊??----"阿凡轉頭四處看了看,就他一個人了,有朝前看去,一干人等,都圍在了那個低頭猛吃的女孩面前。。

  到底去不去找人呢?搖搖頭,反正到時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挨駡,去湊個熱鬧吧!雙手一攤,肩一聳,也舉步走了過去。

  *

  "過來了過來了…………"妖妖一臉興奮加激動雙手死攥著我的手。

  "妖妖,你的,口水…………"我嘟著嘴,她是不是故意的?害我沒胃口!!

  "什麽??口水??……你看錯了!!"胡亂的抹了抹嘴

  "這位小姐……我可不……"

  "可以可以……"話音還沒落。妖妖就雙眼冒紅星的點頭如搗蒜。

  "呵呵,這位小姐真是幽默,你知道…………"

  "知道知道!!你叫我妖妖就好!"

  妖妖笑得一臉見牙不見眼。

   聞聲我擡頭看去,一個比沫漓好像還大點的男孩。

  見我擡頭,他眼中亮光一閃,一抹驚豔的神色出現在他眼中。"這位小姐好像不歡迎我啊!"聲音低沈且富有磁性,不過,我對他的印象不怎麽好就是了。不知爲何,就是不喜歡他看我的眼神……那好象是在看一件商品的眼神,讓我渾身不舒服。

  "沒有……"我使勁把口中的冰激淩咽下說:"我沒意見啊,你問她"說著又指了指妖妖。

  "我沒意見,沒意見……"妖妖笑得一臉白癡,雙手快速的揮了揮。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複又低頭朝我的冰激淩進攻。"你好,小姐,我叫蔡昱昆,請問小姐怎麽稱呼?"只見他撣了撣衣服,一臉瀟灑從容的坐在了我的旁邊。

  "我幹嘛要告訴你啊?"我一臉不爽的擡起頭來,真是的,打擾我吃東西還那麽多廢話,而且笑得像電視裏演的壞人一樣。直覺告訴我的離他遠點。

  "昆,這次你可踢到鐵板了!"隨後又一個爽朗的聲音響起,我非常不爽的擡起頭--

  深呼吸了一口,正打算讓他們閉嘴:

  "對不起,你們打擾到韻韻吃東西了,請小聲點!!"妖妖有時雖然有點脫線,但關鍵時,她對我的關心不亞於沫漓。

  "…………?"

  "…………"

  幾人一開始還不明所以,但一見那低頭吃的正歡的某人,也就明白了。

  "昆哥,到底還去不去啊?"最後跟上來的阿凡問道。

  "要去你先去吧,哥們兒生日,我們幾個不在場這像話嗎?"那個叫蔡昱昆的頭也沒回的說道。

  "喂喂,我可是記得剛才還有人說……"痞子男用手拐了拐緊盯著我的蔡昱昆說。

  "剛才可不是我說的啊,我記得某人也有說過啊……"蔡昱昆輕鬆的回擊。

  把最後一口冰激淩吃完後,我這才擡頭看向衆人。

  五個人吧,只見他們都是一臉若有所思的看著我,我不自在的用手摸了摸臉"我……臉上有髒東西嗎?"我不好意思的問道,因爲他們這麽多雙眼睛盯著我讓我很不自在,這也更讓我後悔今天來這裏。

  "沒有沒有……"

  "沒有沒有……"

  "沒有沒有……"

  "…………"

  異口同聲,絕對的異口同聲啊。

  "咦?妖妖、小韻,怎麽會有這麽多的朋友啊?"組織這時姚筠奇的聲音突然響起。

  "HI,筠奇是你啊!"那個西裝革履的帥氣少年站起身向他打著招呼。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今天的壽星呢,對了,我剛才見伯父在那邊招呼客人,你不去結交社會名流在這裏幹嗎?"姚筠奇笑得一臉的溫文儒雅,瀟灑的拉開椅子坐了下來,調笑著說道。

  "哦,饒了我吧,要我去同那些人虛僞陪笑臉,那簡直比殺了我還難受。我可沒你那毅力!"西裝男子捂著臉一臉受不了的說。

  *

  小韻?!阿凡敢肯定自己沒有出現幻聽,難道這個如洋娃娃般漂亮的過分的女生就是大哥要找的人?

  總之,不管如何,還是給老大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吧,以免昆哥陷進去,那時,老大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

  "叮鈴鈴…………"

  "怎麽?找到人了嗎?她在哪里?有沒有事?她沒事吧?她…………"急切的聲音傳入阿凡的耳中,著更確定了他做的是對的!!

  "老大,那個……"

  "別這個那個了,你到是說啊,她到底怎麽樣了?她現在是不是安全的?"不耐的聲音夾雜著濃濃的不安和輕微的怒氣。

  "我不知道這個是不是你要找的人,總之,我聽他們叫她小韻,長得像洋娃娃般可愛…………"阿凡努力咽了咽口水,有些顫抖的說。

  "你在哪里?"話還沒說完就被電話那頭的人截斷了。

  "浩的生日宴會……誒,老大?……挂了?……"阿凡疑惑的看了看手機。

  十分鐘過去了,我一臉黑線的看了看還在努力廢話的幾人,現在我是什麽胃口都沒有了,本就怕生的我,這時特別想念我家的豪華大床,嗚~我想睡覺了,不過,不知道今晚還能不能誰哦。還有,下個月的零用錢不知道會不會被扣啊。總之,我現在的心情是…………沒有人能夠理解的。

  看了看擺在那裏當擺設的冰激淩,這麽多人,如果我再去拿的話,會不會很沒禮貌啊?既然下個月的零用錢沒著落的話,我可不可打包些好吃的點心回去?

  我一臉垂涎的望瞭望離我有些距離的點心,嗚~只能看看而已啊~~~

  "獨孤沫韻!!!!"

  "到!!"

  一聲大吼聲生生打斷了我的自怨自哀,而我還沒有回過神來,也就條件反射的舉起手來,轉過身作報告狀。

  聽得這聲吼,那邊本還在聯絡關係的衆人紛紛靜音望向這裏,我定睛望去,這一看可不得了,我的氣焰頓時就蔫了,居然是沫籬,只見他一臉怒容,額頭上青筋直冒,顯然他是在忍耐,忍著要把我大卸八塊的衝動。

  "怎麽回事?這是?"這時剛才和姚筠奇說話的那個有點微胖的中年大叔走了過來。

  "沒事的老爸,我們認識的,只是點小事,不礙事的!"那個叫浩的站起來走了過去對那中年大叔說道。

  "恩,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們也懶得管,只是叫你的朋友別把事情鬧大,今天可不是平常的日子啊,而且來得人大多都是我們不宜得罪的!"聲音雖然很輕,但由於我們隔的比較進,也就聽得個清清楚楚了。漠籬用他那冷眼朝周圍本有心看熱鬧的衆人一掃,眼光所到之處,看熱鬧的人也紛紛移開眼睛。

  "不用了,我只是來找人的!我會馬上走的!這點就不勞你費心了!"漠籬冷漠的看了那個中年大叔一眼,徑自朝我走來。

  我哭喪著臉看著漠籬朝我一步步走來,而我腳像生了根似的,嗚,不知道他會怎麽處罰我?私自外出且沒有通知他,他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怎麽不告訴我你要來這裏?"冰冷的徹骨的聲音,帶著質問的語氣。

  "我…………"我不知道要怎麽說,只得閉嘴。

  "是這樣的,小韻是和妖妖一起來的,她……""你給我閉嘴!我沒問你!!"聽到他的話,漠籬的聲音更冷了,我都可以感覺得到那無形的怒氣正源源不斷的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漠籬……"我從沒見過漠籬有這種表情,好嚇人的。

  漠籬只是冷冷的看著我,然後轉身就走了。

  我一時還沒搞清楚狀況,傻眼了。

  "還不打算走?"一聲大吼傳來。我傻傻的看了衆人一眼,漠籬從來沒有這麽凶過我的。

  見我真沒打算跟上去,漠籬停了下來,有些不解的回過頭。

  "漠籬好過分,你凶我……"我委屈的哭了起來,尤其是在大庭廣衆之下,居然一點面子也不給,雖然我有時是有點神經大條,但這時我只感覺到委屈。

  "你……"漠籬無奈的走到我面前,眼裏一絲名爲溫柔的東西一閃而過。不語的伸手擦了擦我的眼淚。然後在衆人的驚呼聲中打橫抱起了我,沒理會還在驚訝中的衆人,瀟灑從容的走出了會場。

  (電腦壞了~~~呃,已經好久了,可能過幾天會再買的,我都是在網吧更的~~~~~~~~~因爲時間關係,所以這篇沒有寫完,呃~我會儘快補完滴~~~~~)

  

  
[年少輕狂篇:通告]


  由於本人要補課,所以可能這幾天都無法正常更新因爲我們老師不准我們帶手機、電腦啊等到學校。

  *

  所以我要在十五天補完課後就能正常更新了~~~

  *

  本來我也是想更的,但是~~要高考了啊~~得加緊學習啊~~~~

  *而且,好象人氣也很差啊~~~*都沒多少人收藏和投票啊~~!!不過我是不會棄坑滴!只要還有一個人願意看偶的文文!!

  *

  偶就堅決不棄坑!!

  
[年少輕狂篇:第十章:沫籬的怒氣(上)]


  衆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

  "糟了,韻韻......"妖妖似想到了什麽,跳起來就沖了出去。

  "......那個女孩......就是籬......要找的人?"蔡昱昆似還沒反映過來一樣,呆呆的望著消失在門口的身影。

  痞子男裝深沈的用手撫了撫下巴"貌似這個韻還真不是一般的人物啊!"自言自語,不過忽視掉那刻意提高的音調的話。

  浩皺了皺眉,又回頭看了看仿佛沒發生過事的衆人,然後一馬當先的朝門口跑去。

  "誒,......你去哪兒?這混小子......"那個有點胖的中年男子看到消失在門口的身影,氣得跳腳,卻也無可奈何。

  *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啦!"我使勁的掙扎,

  "你給我閉嘴,回去再跟你算帳!"沫籬冷淩著臉,一臉鐵青。

  雙眼怒火直冒,嚇得我一下就禁了聲。

  "獨孤沫籬,你站住!"正在這時,妖妖一聲大喝喝住了怒氣衝衝的沫籬。

  沫籬根本就裝作沒聽到,甚至連頓一下都沒有。

  "......妖妖,在叫你......"我小小聲的說道。

  沫籬沒管,只是用那雙可以凍住人的眼睛瞪了我一眼。

  "......該死的,你不要怪韻韻,......是我硬拉她去的,還有...你不該禁錮她的自由,她,是你姐姐!"妖妖氣喘吁吁跑上前來,一把拉住了沫籬的衣角。

  沫籬冷冷的瞪了妖妖一眼,眼看就要發火,沫籬發火妖妖就得遭殃啊,

  "沒事,沒事,妖妖,我先回家了!"我趕緊一把掃開妖妖的手忙說。

  很可能是我乖巧的態度取悅了沫籬,他雖還緊崩著臉,但眼裏那一閃而逝的笑意還是被我不小心看見了。

  "籬......你等等!"一個聲音止住了沫籬前行的步子。

  聽到這個聲音,沫籬的臉一下就陰沈了下去,我暗暗吞了口口水,這個人一定惹到沫籬了,會不會死得很慘啊?

  縮縮脖子,裝沒看見。

  只見,剛才找我們搭訕的那幾個少年也追了出來。

  姚筠奇也隨後在列。

  "大哥......"那個叫阿凡的正準備說什麽。

  "閉嘴!"沫籬眼含警告的瞪了他一眼後,阿凡乖乖的閉了嘴。

  "你們......很好啊!"沫籬嘴角一抹笑容,絢的刺眼,只是那蘊含暴風雨的雙瞳還是讓這幾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狠狠打了個寒顫。

  "籬......這,你聽我們說......"那個痞子男貫有的痞痞笑容也挂不住的微微變了臉色。

  急著上前想解釋著什麽。

  "什麽以後再說吧,我先回家了!"沫籬那冰冷雙眼狠狠掃了衆人一眼後就沒再看他們,一邊小心地把我放到機車後面一邊瀟灑的跨上車。

  "籬,我們不知道......"蔡昱昆一邊觀察著沫籬的臉色一邊擔憂的看了我一眼。

  沫籬只是橫了他一眼,他就呐呐的收回手

  "那個籬啊,對女孩子還是溫柔一點......"蔡昱昆似乎還想說什麽,不過沫籬沒有聽。

  姚筠奇也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不過沫籬沒給他機會說就發動機車揚長而去。

  沫籬響是吃錯了藥一般,車子開得飛快,路旁的景象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後退,我頭都快被晃暈了,但這回我理虧,沒敢理直氣壯的叫他開慢點了。

  "沫...籬,...你開......慢...慢點啦!"終於在闖了三次紅燈,甩了四個追來的警察後,我忍不住顫抖的發出抗議聲。

  沫籬根本就沒理我的抗議,本想來個眼淚法來喚起他的同情,因爲沫離最怕我的眼淚了,

  不過,看著逐漸慢下來的速度,我渾身也慢慢的放鬆,環著沫籬的雙手也稍稍松了下來,突然,速度又提快了,嚇得我又一把緊緊的環住他的腰。

  把頭死死得埋在沫籬背後,即使這樣,眼睛也閉得死緊,上牙緊咬下唇,生怕抑制不住的尖叫起來。

  心也提到嗓子眼了,這沫籬絕對是故意的!即使是這樣,但我還是不敢大聲提出來。

  *

  呃,偶又回來鳥~~~不知道還有幾個人在啊~~~悲哀啊~~~~

  
[年少輕狂篇:第十一章:沫籬的怒氣(中)]


  直到回到家,沫籬才蹙然停住車,由於有個慣性這東西,所以很不幸,我撞在了沫籬的背上,沫籬還跟個沒事人一樣,面無表情的下車,然後又把握抱了下去,我大力的揉了揉鼻子,怎麽可以這樣呢?

  他怎麽會沒事?而我就這麽痛啊?

  不滿的厥著嘴,但還是沒敢表達出來,因爲......我一看到沫籬那黑著的臉我就嚇得連疼都忘了。

  沫籬這回有些奇怪,他竟然沒有管他的愛車,而直接抱著我進了客廳,看著偌大的客廳,還有反常的沫籬,我不禁怕怕的打了個寒顫。

  "怕了?"沫籬似笑非笑的揚揚嘴角,不過眼角的怒氣是怎麽掩也掩不住的,我雖然對於其他事比較大條,但對於這危險的氣息是比較敏感的,因爲拜沫籬這麽多年的教育所賜,我一遇到這種情況就很沒出息的發抖。

  而且這種對於危險的感知力也越來越准了。

  沫籬儘管很生氣,但還是小心的把我放了下來,我屁股一接觸到柔軟的沙發就噌的一下縮了過去

  "沫......沫籬啊,有話好好說,呃,這個......"我雙手絞啊絞,就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恩?沒什麽要解釋的嗎?"沫籬雙手環胸,眼睛半眯,周圍的空氣頓時下降不少啊,幸好現在是夏天,聽沫籬這麽一說,我膽子也大了點,

  "那個,沫籬啊,打個商量成不?"我一臉討好的看著他,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因爲沫籬就吃這套,這可是多年積累的經驗啊!

  果然"說吧!"

  沫籬依然是面無表情,而且情緒一點波動也沒有,這不禁讓我感歎自己的失敗啊。

  "那個,就是......下個月的零用錢......"我正想說下個月的零用錢能不能不扣,就被打斷了

  "沒有了!"沫籬轉過身不再看我。

  "嗚,沫籬啊,太過份了......"

  由於一股悍衛自身權力的勇氣和決心,我唰的站了起來,噌噌幾步踱到沫籬面前,雙手叉腰,昂首挺胸,深呼吸了幾口氣,沫籬饒有興味的低下頭來與我平視著,而那股低氣壓,也隨著沫籬的彎腰而更顯壓抑,我的那股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氣也隨之消失得無影無蹤。

  "沫籬,我錯了......"我可憐兮兮的拉了拉沫籬的衣角,雙眼噙滿淚水,這模樣說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這招還是妖妖傳授的呢,據她所說,這招對付沫籬最管用了。

  沫籬果然臉色變了幾變,正當我沾沾自喜時,突然身體騰空了起來

  "獨孤沫韻,你身上這塊抹布是怎麽回事?給我脫下來!"一聲暴吼生生打斷了我的埋怨。

  我看了看身上姚筠奇選的禮服,很好看啊,雖然是露了點,不過這真的很好看嘛,妖妖當時都看呆了的!

  "這件衣服很貴的,是妖妖的哥哥給我選的......"

  "嚓"話還沒說完,只聽得一聲脆響,身上的衣服就一片片的紛紛離開我奔向地心引力了。

  沫籬的臉很黑,雙眼怒火直冒,嚇得我都忘了反映,呆在了那裏。

  "還有,你身上那是什麽怪味?"沫籬強忍著怒火,語氣很不好的問我。

  "......妖妖說是法國進口的香水......"

  "給我進去洗乾淨!"沫籬終於大吼出來,然後把握塞進浴室裏。

  我還沒反映過來,呆呆的想著剛才的事。

  不一會兒

  "啊......"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從浴室裏傳來。

  "怎麽了,怎麽了......"隨即浴室門被大力推開,沫籬一臉擔憂的出現在門口。

  看著突然破門而入的人,我又一次呆在那裏。

  見我沒事,沫籬不自在的別過臉,而且還可以看出,臉上那可疑的紅色。"咳,沒事你瞎叫什麽?快洗,我們還有賬沒算呢!"沫籬彆扭的轉過身,並且把門拉上了。

  而門外,獨孤沫籬背靠著牆,全身無力的靠著,似全身的力氣被抽空了般。臉上的紅潮還沒褪去,回頭看了看關上的門,苦笑一聲,

  "看來,又得沖冷水澡了!"

  匆匆跑回房,不一會兒就從另一房裏傳出"嘩嘩"的流水聲。

  *

  由於昨晚一夜奮戰,呃~其結果就是今天更得晚些!!親們表見怪啊~~~~~~~~``因爲,偶還素更了滴~~~~~```

  
[年少輕狂篇:第十二章:沫籬的怒氣(下)]


  該死的沫籬,剛才竟然撕我的衣服!而且......低頭看了看,我癟了癟嘴,他一定看到了啦!

  憤憤的搓洗著,洗完後,我磨磨噌噌的的穿著衣服,順便想想該如何面對一會兒沫籬那關。

  "咚咚"可能能是看我半天沒有動靜,浴室的門響了起來。

  "小韻,別以爲能躲得過去,再不出來,我就進來了哦!"門外傳來沫籬懶洋洋的聲音。

  "不,不用了,馬上就好"我按住狂亂跳動的心,慌忙的回道。

  匆匆穿好衣服,而同時,浴室的門也打了開來。

  "我道還有多久你才會出來呢!"沫籬挑了挑嘴角。

  庸懶的靠在門口。

  "......呵呵......"我呐呐的摸了摸鼻子,側側身小步的挪了出去。

  *

  "說吧!"沫籬緩緩的在我對面的沙發上落坐。

  "那個......有冰箕淩......"我很沒志氣的說。

  "就這樣?"周圍的氣壓又低了不少。

  "不回家,和陌生人一起,你說說,怎麽罰?"沫籬說完就仰躺在沙發上。

  "呃,誰......誰讓你不准我用手機的?......不然我就能通知你了!"我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

  你......"沫籬突的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一步踏到我的面前來"獨孤沫韻,你知不知道,外面到底有多危險?你知不知道,我在家會有多擔心?怕你會遇到危險怕你會出事!你懂嗎?你什麽都不知道,不知道我不給你手機的原因,不知道我......"說到這裏他突然停了下來。

  眼神深邃的看著我,我一時還沒明白過來,只是,沫籬的臉怎麽越來越近了?我瞪大眼睛往後退著。

  "不許動!"沫籬突然大喝一聲,我嚇得呆住了。

  突然,嘴唇被攫住,

  "唔......"嘴上一痛,我疼得皺了皺眉,不爽的看了沫籬一眼。只見那深邃不見底的黑瞳劃過一抹笑意,隨即"把眼睛閉上!"

  "......哦"隨後閉上了眼睛。這回沫籬的吻很粗暴,不像以前那樣溫柔如和風細雨。吻如狂風暴雨般紛紛落在我的眉上,鼻上,唇上,脖子上......而且還有愈來愈烈的趨勢。

  隨後又轉爲溫柔。輕柔如和風細雨,輕輕的落在我的唇上。

  "唔......沫籬......出不了氣......"

  我一邊垂打著沫籬的肩一邊掙扎,以前雖然沫籬也有過這樣子的吻我,但是也沒有這麽久啊。

  沫籬聽了我的話後稍稍退了點,呼吸也愈見急促,隨後又吻了上來,這回連他本身的重量都壓了上來。

  不知爲何,我有點心慌,他的唇總是能找到我的,像磁鐵一樣緊緊連著,而他的雙手也不斷在我身上摸索,這回不同於以往,他的舌頭緊緊追著我的,在我口腔內橫衝直撞,似在極力證明什麽一般。

  身體像不是自己的一般,全身酸軟無力,只得任他上下齊手,像是有感應般,沫籬突然收緊雙臂,把頭使勁埋在我的脖頸上深呼吸了許久後才像個沒事人一樣站起身,隨手甩了部手機給我"拿著,裏面只有我和家裏的號碼,別隨便把號碼給別人,知道嗎?"說到這裏沫籬突然湊近我,鼻子對著鼻子,連他的呼吸都能噴道我的臉上,癢癢的,我皺了皺鼻子,眨巴著眼睛望著他。

  "就算是你那個好朋友也不能給,知道嗎?不然以後的零用錢全扣光!"說完還惡劣的威脅道。

  什麽?聽到這裏我趕緊閉上嘴使勁點了點頭。"那就好!"沫籬滿意的點點頭。然後退了幾步,

  "咦?沫籬你褲子怎麽濕了?"看到沫籬那尷尬的地方一團濕濕的痕迹,我不懷好意的笑道:"難道你......""不是!"沫籬低頭看了一眼後猛的雙手捂住那濕的地方,然後猛的跳了起來沖回房間,隨著"砰"的一聲巨響,沫籬房間那倒楣的門大力的關上了。

  我滿眼疑問,這沫籬是怎麽回事啊?

  而門的背後,獨孤沫籬緊靠著大門,臉上一片潮紅。該死的......他居然沒忍住,就這麽......丟臉的......射了,這要是被熟悉獨孤沫籬的人知道,那絕對會跌破眼鏡!苦笑一聲:小韻現在越來越大了,而他洗冷水澡也洗得越勤快了。

  這樣下去,他非得爆了不可!看來是應該找個人泄泄火了啊!只是現在......也只得洗個冷水澡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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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輕狂篇:第十三章: 春遊(上)]


  幸好,沫籬的怒火來得快去得也快,只是昨晚很晚才睡而已,呃,還有,嘴唇破了點皮,不過看沫籬的樣子,似乎比我還嚴重。

  不知道怎麽了,我只知道他昨天去了幾次浴室,但也不至於雙眼都佈滿血絲,還挂個熊貓眼吧?

  而且好像還有點輕微的感冒。

  不過我沒敢問,因爲沫籬一大早就用那雙恐怖的眼睛盯著我,就好像我是他仇人一樣,害我差點沒敢把早餐吃完就跑,

  "今天學校沒課,你跑什麽?我會吃了你不成?"沫籬黑著臉叫住了正要踏出大門的我。

  是不會吃了我,但你會咬我,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屬狗的啊?

  呃,說到狗,我家以前還真有只狗誒,好像叫貝貝吧,是沫籬買的一隻寵物狗,還是我七歲生日時,唉,那時候多好啊?都會送我禮物了,那只狗狗最粘我了,而且還喜歡舔我的嘴唇,哼,和沫籬一樣的愛好,真是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狗啊!

  不過,後來那只狗好像被沫籬擰著送人了。

  "你又在發什麽傻啊?快點去收拾,不是說了嗎?今天去春遊的,不要告訴我你忘了!"說完還警告的瞪了我一眼。

  "啊......?"我還真忘了"當然......沒忘了,不過......我能不能不去啊?我......"

  "下個月的零用錢......"沫籬說到這裏還似有似無的看了我一眼。

  沒在說下去,但威脅的意味是不言而喻。

  "知道了,我馬上去收拾"我喏喏答道。

  不知道媽咪在想些什麽啊,明明我是姐姐,爲什麽要把經濟大權交給沫籬!

  雖然老大不願意,不過,還是只得聽他的啊,春遊,聽起來還不錯誒!

  吃完早餐後,沫籬便吩咐我上車,我驚奇的看著沫籬,因爲他今天破天荒的開了去年老爸給他買的跑車,不過他一直開著那輛機車,不知道他會不會開哦

  "沫籬,你確定你會開嗎?"我暗暗吞了口口水,有些想退縮,畢竟見識過他開機車的樣子,我對他實在是不敢抱太大的期望啊!

  "坐好,別亂動,把安全帶系上!"沫籬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這才回過頭認真的發動跑車。

  唉,算了,死就死吧,反正還有沫籬這個墊背的,不怕!看到沫籬那青一陣白一陣的臉,我才發現我好像把心裏想的說了出來。

  有些不好意思的沖他笑了笑

  "沫籬啊,專心開車"我瞥開臉,雖然他長得是很好看啦,不過他臉黑起來的樣子就很可怕了!

  一路不再說話,沫籬專心的開著車,而我只是緊盯著前方,心裏正在拜著東西方各路神仙呢。

  "那個,沫籬,我們要去哪里......"

  "......到了就知道了,你一定會喜歡的,現在我們要去和幾個同學彙和,對了,不准說是我姐......咳,就行了!"

  "那他們要問,我怎麽說啊?"我不滿的問,哼,難道我是他姐姐就這麽讓他難堪嗎?

  "......就說,你是我女朋友吧!"

  "可......"

  "算我委屈點,別這那的,我都不介意了,你還有什麽不樂意的?"沒等我發出抗議聲,沫籬就橫了我一眼說道。

  "哦,"我癟了癟嘴,不太滿意他的說法,什麽叫算他委屈點啊?

  "那個......其實,我可以到妖妖的家去的,你不用擔心我會餓死的!"我有些賭氣的說。

  趁著紅燈,沫籬停下車,別過頭來"你又在鬧什麽彆扭啊?你朋友那個哥哥明顯對你存著心思,你不准再去招惹他知道嗎?"

  不知是不是光線問題,這麽看沫籬居然會覺得他該死的好看,而且,心也跳得好快啊!

  "沒有啊......姚筠奇他是個好人誒......"

  "不准叫他,以後給我離他遠點!誰知道他安的什麽心啊?而且你又那麽笨,說不定哪天被他買了你還在幫他數錢呢!"

  "喂,誰笨了?"我不滿的瞪著他。沫籬定定的看了看我,突然靠近,

  "唔......"他怎麽又咬我啊?沫籬眼神深邃的舔了舔嘴唇,然後滿臉笑容的發動車子。

  真的很奇怪,沫籬剛才還一幅想殺人的樣子,怎麽一轉眼就跟沒事人一樣?而且還笑著,笑?沫籬長這麽大很少笑的!

  見鬼了!我趕緊乖乖的坐好,生怕他一個高興又來給我那麽咬上幾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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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輕狂篇:第十四章:春遊(下)]


  前面停著幾輛車,沫籬在那裏停了下來。

  "走吧,都到齊了吧?"我探頭看去,大概八九個人吧?

  其中還有那天昨天宴會上那幾個人。

  還有幾個女生,大概是他們的同學或者女友吧?

  "哇,哪里來的洋娃娃?"一個女生尖叫著向我撲來,正當她要抓到我時

  "不准碰她!"

  冷冷的聲音生生止住了她的動作。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她笑了笑。"走吧"沫籬冷冷的看了那個女生一眼後發動車子不再理他們。"這老大吃炸藥了啊?"阿凡茫然的問。"他呀,也碰到克星了,這回可有好戲看了。"痞子男一臉興味的笑了笑。

  "哈,走吧,對了,浩,你這回的競爭對手可不一般呐!""基本上是沒有勝算啊!"桃花眼一臉深沈,讓人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麽。車子開了很久才停了下來,但我不知道這裏是哪里,只是四處都是高山。可能到了山區吧?春遊幹嗎要選這裏?我不明白,不會是要爬山吧?衆人下車後,在一處平地把帳篷支了起來

  "沫籬,要在這裏過夜嗎?"我坐在那裏無所事事,於是問沫籬。"當然啊,這一個星期都得在這裏度過,所以你得有心裏準備。""哦"我點點頭,看了看周圍衆人都在忙碌,就我一人坐在這裏,有點不太好意思

  "沫籬,沒什麽需要我做的嗎?"站起來走到沫籬面前問。"你坐著就好!""我就這麽沒用嗎?"有些不滿的問。沫籬三兩下完成手中的事後坐到我旁邊說:"不是,誰說你沒用?只是怕你累到!"說著還拍了拍我的頭寵溺的笑了笑,正當我快要迷失在那絢麗的笑容裏的時候,沫籬又跟沒事人一樣站起來去忙了,剛才的笑就像是我的幻覺一樣。

  這時,一個女生走了過來"你好,你叫小韻是吧?我叫我叫劉曉凝"說著她在我旁邊坐了下來。

  "呃,你有什麽事嗎?"我不明所以的問。劉曉凝尷尬的笑了一下"沒事,就是想和你認識一下,對了,你和......籬學長是什麽關係?我看你們好像很親密啊!"

  "當然親密了,他是我的......"我一興奮,什麽都沒有顧忌,差點就說出了沫籬是我弟弟的事

  "咳......"一聲咳嗽聲止住了我,看到沫籬投過來警告的眼神,我趕緊停了下來。

  "是你的什麽?"劉曉凝顯然不滿於我不再說下去。"是我的......男朋友!"我勉強擠出一抹笑容,看到沫籬滿意的瞥過頭,我知道自己過了他那關了。

  而正在觀察沫籬的我,也沒有注意劉曉凝眼裏一閃而逝的冷光。

  當帳篷搭好後,衆人又把帶來的吃的東西擺好,天已快暗了下來,沫籬一直緊埃著我。

  "籬,你不用看得那麽緊,現在就我們幾個人!"痞子男調侃道。沫籬把魚刺挑乾淨把魚肉放到我碗裏後這才悠悠的說:"我對自己的東西一般都會看得很嚴,也絕對不會允許別人的覰覦。"

  說著還冷冷的掃了衆人一眼。"唔......你們在說什麽啊?"我好不容易把嘴裏的東西吞了下去,問道。

  "沒事,對了,要不要喝口水?"沫籬一邊幫我拍著背一邊把水遞來。"哦"我乖乖的接過水來,喝了幾口說"今天天都晚了,等會兒去哪里啊?"

  "今天恐怕不能到處去玩了,早點休息吧,明天早點出發,多玩會兒!"沫籬幫我擦了擦嘴角說道。

  看了看搭起的五個帳篷,除了我,還有五個女生,加上沫籬還有五個男生。

  只有五個帳篷,這要怎麽分啊?

  "你們自己分吧,小韻和我一個帳篷!"沫籬頭也沒擡的說。

  我是沒什麽意見啦,畢竟從小到大都是睡在一起的,要是突然分開來,或許還真有點不習慣呢。

  我是這樣覺得沒錯啊,可是爲什麽衆人都一幅傻了的樣子?

  "......老大,想不到,你們已經到這步了啊?"阿凡驚得張大了嘴。

  沫籬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回頭說"小韻,你先進去吧,我們還聊會兒。"

  "哦"我點點頭。

  本來就不善與人相處,猛然和這麽多人在一起,我還真覺得彆扭。

  ******

  晚間,可能是認床的原因,我失眠了。"小韻,快睡吧,不用怕的,這周圍很安全的!不睡的話,明天會沒有精神的!"沫籬親了親我的額頭說道。

  "小韻,你不會離開我吧?"

  "咦,爲什麽這麽說?"擡頭就撞進一雙幽瞳裏。"沒事,只是,萬一有一天,在你心裏住進另一個更重要的人,你會不會離開我?"

  "怎麽會?沫籬不是說過,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嗎?"我一臉疑惑的問。

  "算了,只要還在我身邊就好"沫籬自語道。

  突然,沫籬深深的吻住了我。雙手也探進了我的衣服裏,我傻了,連反抗都忘了,現在是怎麽回事?

  不一會兒,沫籬就气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小韻,快長大吧!"說完這句話,還沒等我回話就披上衣服竄出了帳篷

  "沫籬,你去哪兒?我會怕!"癟了癟嘴,我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麽?

  "沒事,我出去一下就回來,你等等啊!"聲音也越漸的遠了。

  不過聽他說會回來,這就好了。

  於是我抱著被子縮成一團等著沫籬回來。

  *怎麽人氣這麽差啊????

  
[年少輕狂篇:第十五章:春遊泡湯]


  是夜,外面蟲鳴鳥叫,生機昂然,然而,他,卻失眠了。

  少年藉著從細縫中透過來的月光低頭看著懷中的人兒。

  睇望著懷中酣酣的睡容。

  沈睡中的人兒頭上蓄著長長微卷的頭髮,看起來像個跌落凡間的天使。

  注意到她睡顔帶著一絲笑意,似是做了什麽美夢,不知道夢中可有他?

  想到此,他的唇畔也勾起一抹笑痕。輕擡起手,輕撫那張柔美秀致的臉龐,修長的手指眷戀的滑過她臉上的每一寸肌膚,輕輕的描繪著著她精致小巧的五官。

  然後他的手指停在了她粉嫩的櫻色唇瓣上。徘徊流連著不肯離去,指間上傳來的柔嫩觸感,令他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唇輕輕的覆上她的。小心翼翼、輕輕的吮吻著懷中人兒甜美的蜜唇,他半眯起眸,陶醉的神情仿佛沈溺在一種極致的幸福裏,令他一時忘情的加深了這個吻。用唇齒撬開她的齒關,他的舌頭長驅直入的闖進她柔軟的口腔裏,勾纏著她的舌。

  他挑逗的舉動終於引懷中人兒嚶嚀一聲。

  他連忙頓住身子,見她沒有醒過來的樣子。他的手又不安分的撫摸著她的臉,替她播開垂落在頰邊的發絲,他的手輕撚著她白玉般的耳垂。

  有那股熟悉的燥熱又在他體內竄升。他又有了某種生理反映。卻還是舌不得就這樣離開。手繼續往下探索,順著她白皙無瑕的粉頸來到那性感的鎖骨。

  他忍不住發出深沈的歎息。輕輕掀開蓋在她身上的薄被,她身上穿著件粉色絲質睡衣,將她姣好的身段完美的勾勒了出來,他抿了抿唇,有些難受的閉上眼睛,生怕再看下去自己會忍不住,那樣會傷害了她。

  "小韻,你知道我是多麽的渴望著你嗎?"他低沈的嗓因透著一絲壓抑的痛楚。

  "我不想的,不想再做你弟弟,而你卻什麽也不知道也不懂。"受不了欲望的折磨,他低喘一聲,替她把薄被蓋好後匆匆起身出了帳篷。

  *****

  天亮後,衆人匆匆吃過早餐,

  "對了,沫籬,你們春遊幹嗎要選這裏?一般人不都是去什麽名勝古迹或是旅遊勝地嗎?"趁衆人都忙的時候,我偷偷的問沫籬。

  "你上次不是說,喜歡山裏嗎,你說這裏空氣清新,而且你從沒來過,所以我想,就借著這次機會帶你來玩玩。"

  沫籬目光沈沈的看著我。那目光讓我很是不自在,就像是一個餓漢盯著紅燒肉一樣,他就是那個餓漢,而我就是那盤紅燒肉。

  想到這個比喻,我不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過,沫籬這樣做我心裏還是很高興的。突然沫籬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喂......"沫籬看都沒看號碼就隨手接了。

  "什麽?媽?"

  "......"

  "我們在春遊啊"

  "......""啊?小韻?她也在啊!"

  "......"

  "什麽?回家?現在?我們剛來......"

  "喂......挂了?"沫籬陰著個臉,突然歎了口氣

  "媽讓我們回家,說必須回去,聽她口氣好像很急,要不要回去?"沫籬拿手機的手還沒從收回來,定定的看著我問。"家裏會有什麽事?我們還是趕快回去吧,下次再來玩吧!"我一聽說家裏可能出事了,臉一下就嚇白了。直拉著沫籬就要起身。

  "等一下,我去和他們說一下,我們要回去人家可能還要玩啊!"沫籬擠出一抹笑容安慰的沖我點點頭。

  *

  "什麽?才來還沒有好好玩玩就要走啊?"停下手中的活,桃花眼擡起頭一臉驚訝的問。

  他這一問,衆人也都把焦點放到這裏來了。

  "大哥,你這就要回去了?那我們......"

  "你們繼續你們的,我們回去就好!"沫籬說完沖衆人點了點頭後就上了車。

  然後發動車子就要離開,我探頭對衆人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系好安全帶,坐好,不知爲何,背脊有點涼。

  回頭看了看,昨天見過的那個劉曉凝正面無表情的看著我,見我看向她,她連忙對我露出一個笑容,然後揮了揮手。
[年少輕狂篇:第十六章:媽咪的騙局]


  一回家,沒等沫籬把車停好,我就沖下車,跑進屋裏。

  徒留沫籬擔憂的眼神在後面。

  獨孤沫籬匆匆停好車,然後進屋,憑他剛才的觀察,他知道家裏根本就沒事。

  所以他很擔心那個腦袋缺根筋的女人。

  "媽咪,家裏出什麽事了?"

  我一推開門就急急的問道。

  "小韻呀?回來得這麽快?來來來,看看媽咪從法國給你帶的禮物。自己選選!"媽咪跟個沒事人一樣坐在那裏喝著茶。

  我一臉茫然的在那一大堆禮物中選著。

  這時沫籬一臉平靜的開門走了進來。

  "媽,我回來了!"沫籬沖媽咪點了一下頭就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說吧,你這麽急叫我們回來,不會就是來看你喝茶吧?"

  沫籬不客氣的問道。

  聽了他的話,媽咪一屁股坐到沫籬旁邊,一把抱住沫籬的胳膊撒著嬌

  ,道:"呵呵,小籬啊,你也知道啊,我膽兒小嘛,你爸在法國還要幾天才能回來啊,我就想讓小韻陪陪我啊,誰知被你捷足先登了呢!"

  "少來,要撒嬌去找老爸,多大個人了,還在自個兒兒子面前撒嬌."

  "唉呀,真是兒大不由娘啊,你這臭小子,你是我生的,撒個嬌而已,會死啊?還是女兒貼心啊,小韻啊......"拉長著聲音,同時我旁邊的沙發也陷了下去。

  而我身上也策蔓藤纏了上來

  "媽,你這樣小韻會難受的!"沫籬忍不住出聲道。

  媽咪身子頓了一下,隨即有乾笑了幾聲

  "小籬,你應該叫小韻姐姐......"

  聽了媽咪的話,沫籬也愣了一下

  "知道了!"說著站起身往樓上走去。

  "小籬......以後,別再叫錯了!"

  媽咪看沫籬往樓上走去,於是又加了一句。

  我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沫籬,只見他身體一僵

  "媽,你想表達什麽?"隨即沒等媽咪回答就上了樓,

  "砰"的關上了門。

  又茫然的把眼光放到媽咪身上

  "媽咪,沫籬怎麽了?"看我茫然的樣子,媽咪歎了口氣

  "小韻,你還記得天羽哥哥麽?"媽咪雙手輕梳著我的頭髮一邊說道。

  天羽哥哥?我怎麽不知道還有這個人?於是我很誠實的搖搖頭。

  "唉,你啊,不過這樣也好,他啊,現在已經拿到經濟學博士了,聽你羅伯父說啊,他現在要到公司去曆練了......"

  "可是......這跟我有什麽關係?"還是不懂的問。

  "你呀!"媽咪伸出食指輕戳著我的額頭

  "他現在可是身價很高的黃金王子,模樣也好,而且他們的企業僅次於你爸的。讓他做你未婚夫怎麽樣?"

  未婚夫?

  不行,那樣我就得什麽都得聽他的,而且也沒有零用錢了,沫籬一個人我都應付不過來了,要是再加一個人的話,我還要不要活了啊?

  而這廂我的沈思卻被老媽當成默認了。

  *

  看到那個又在走神的人,獨孤沫籬雙手緊握,現在他就想把那細嫩的脖子捏在手裏,可惡,這個關鍵時期,她居然還能走神?

  可是他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反對。

  *

  "真是太好了,小韻,相信你天羽哥哥一定會對你很好的!"

  媽咪見我半天沒吭聲以爲我答應了,高興的使勁樓著我,還在我臉上親了好幾口。

  "......該死的!"獨孤沫籬低咒一聲,他現在真想掐死那該死的女人。

  "媽咪啊,我不要未婚夫......"我小聲抗議道。

  "什麽?"媽咪的笑容僵在臉上

  "爲什麽?"

  "我......他會要我洗衣服,做飯,還不准我吃雪糕。"我癟了癟嘴說道。

  媽咪怎麽了?怎麽嘴角好象在抽筋?

  *

  獨孤沫籬翹起嘴角,證明他的教育還是挺成功的嘛!

  *

  "他們......還好吧?"

  看著面前的大螢幕上顯示的那個成熟且英俊的男人.她心稍寬了些.

  "放心吧,對了,你給小籬辦的出國留學的事怎麽樣了?"

  "恩,已經可以了,是該讓那兩個孩子分開一段時間了!"

  ......

  *

  怎麽收藏的這麽少咧???

  
[年少輕狂篇:第十七章:妖妖發火(上)]


  這晚,媽咪硬巴著要和我睡,說他一個人會怕,沫籬倒是很安靜,靜靜的吃完晚飯就回房了。

  換了個懷抱,說實在的,我真的很不習慣,就算這個懷抱是媽咪,所以我失眠了。

  望著窗外那半輪新月。我悄悄下床,把窗簾拉得更開些。

  不知道沫籬睡了沒有。腦中突然冒出這麽一句。

  嚇了我一跳。回頭看了看睡得很香的媽咪,我悄悄的向門口移去。扭動門鎖,輕輕拉開門。走道上漆黑一片,四周分外的安靜。

  靜得連我的心跳聲都可以聽得到。看著黑漆漆的四周,一陣壓抑感向我湧來,渾身毛髮也根根直豎。

  額迹浸出絲絲冷汗。我這是在幹嘛啊?找罪受?

  忍不住打了個顫,正準備縮回屋裏。突然暗中一雙鐵臂箍住了我。

  心臟差點被嚇出來。"啊......唔......"尖叫聲被堵住,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我卸下心防,軟軟的挂在他身上。

  仍他的舌在我口腔內肆略,雙手力氣大得似要折斷我的腰肢。漸漸的,他氣息有點不穩,不過我沒有注意到,而是遵尋本能的摟著他的脖子。

  而他的右手也很順利的溜進我寬鬆的睡衣內,一切都那麽理所當然。突然,他放開了我。而我也拼命的呼吸著清新的空氣。

  "小韻,我想你了,睡不著......你,也一樣是麽?"有些喑啞低沈的嗓音,在我看來,卻是分外的好聽。

  聽了他的話,不知爲何,我的心情突然大好,嘴角也不自覺的揚起。不知道誰主動,兩張嘴又糾合到了一起。

  黑暗是最好的保護色,這場關於倫理禁斷的不倫之戀也被湮沒。"小韻,快回去,別讓媽發現了!"說完沫籬使勁吻了吻我後奔回了房。

  仔細的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切,傻傻的擡手撫了撫有些紅腫的嘴唇。

  然後悄悄退回房裏,關上門。輕輕爬上床,這回倒是很容易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我早早的來到了學校。"韻韻啊,你來了!"老遠就聽到妖妖那破鑼嗓子在那幹吼。我腳步一頓"妖妖,好早啊!"我沖她笑了笑。

  等她走上前來與我並肩。

  "對了韻韻,那天......你,他沒有對你怎麽樣吧?"

  "哪天啊?"我有些迷茫的問。

  "就是我和你參加宴會那晚,你弟弟不是去鬧場了嗎?說一下,他回去有沒有對你怎麽樣?"看妖妖那嚴肅的神情,我以爲發生了什麽大事

  "怎麽了妖妖?是不是出事了?"

  "呸呸呸,出什麽事啊?我只是擔心他會對你......唉呀,你直接告訴我,他怎麽處罰的你就行!"妖妖不耐煩的揮揮手。

  聽妖妖如此說,我心裏非常的感動,妖妖對我的好已從開始的喜歡洋娃娃的原因變成真正的喜歡我了。

  我聽他這麽一說,心裏的委屈撲天蓋地而來

  "嗚......妖妖啊,沫籬他......"我一邊傷心的擠出兩滴眼淚一邊訴著苦。

  "什麽?難道他......"妖妖雙眼噴火的看著我。

  呃,現在她的樣子好可怕啊。

  害怕的縮縮脖子,難道妖妖知道了沫籬扣了我下個月的零用錢?不可能啊,我還沒說呢。

  "他怎麽可以這樣做?"

  "就是就是!"我很狗腿的附合。

  "你是他姐姐啊,他怎麽可以......"妖妖氣得一臉鐵青。

  "對嘛!"

  "韻韻!"妖妖突然一臉哀傷加憐惜的望著我

  "你以後有什麽困難一定要來找我,知道嗎?別一個人強撐!"嗯,我點頭如搗蒜,不知爲何,妖妖突然雙肩聳了下來,一幅沒精打彩的樣子,既然妖妖都說了,我有困難就找她,那下個月的零用錢,是不是可以找她幫幫忙?

  可是......妖妖可是個標準的商人啊--唯利是圖,她會幫我麽?沈思著。

  "韻韻,不要太傷心了,都過去了!"妖妖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說道。

  可是我還沒過去呢,我呐喊。

  "妖妖......借點錢行不?"我呐呐的問。

  "嗯,多少?"妖妖爽快的說,她這樣我還真有點不習慣呢。

  "一個月的零用錢就好!"我一聽她肯答應,口氣也輕快許多。"好!"妖妖看我笑,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突然又問"爲什麽是一個月?你很差錢嗎?"聽妖妖這麽一問,我點點頭。

  那當然,下個月的零錢全被扣光了,你說我差不差錢?

  

  
[年少輕狂篇:第十八章:妖妖發火(下)]


  不知爲何,今天妖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而且總是欲言又止的。中午時分,妖妖拉著我到學校旁的咖啡廳。還很大方的請我喝咖啡。"怎麽了妖妖?你找我,有事麽?"我好奇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說道。"韻韻,要不你搬出來吧!住我們家!""噗"剛到嘴的咖啡就這麽被噴出來了"什麽?爲什麽?我在家住得好好的爲什麽要搬出來?"妖妖極力忍耐著,擦了擦臉上的咖啡漬。"不好意思啊妖妖"我連忙拿著卷紙在她臉上一陣亂抹"夠了,皮都要被你擦掉了!"妖妖伸手拍開我的手吼道。

  "對不起嘛。對了,你......"我望瞭望桌上的咖啡,懷疑的看向她。"好了,今天下午去我家,我哥讓我叫你的,明天我會陪你回去,然後你搬出來。"看我想說什麽的樣子,她又趕忙說:"別想說什麽在家住著不錯的鬼話!"

  說到這裏她眼神犀利的看著我"總有一天,你會被他毀了的!"聲音空靈毫無感情。說完她面無表情的把面前的咖啡喝完。而我,茫然的沈默著。******"籬,恭喜你贏得了這次的聯賽!"一個高高帥帥的男生擂了獨孤沫籬一拳笑著說道。

  獨孤沫籬不置可否的一笑,這種小兒科的比賽,他已經乏味了,如果不是當初那該死的女人迷那該死的喬丹,他也不會拼命的練球,可當他勝利的在球場上馳騁時,她卻看不到!

  或許她永遠也不會知道自己曾爲她這麽的拼命過。

  "籬......"那個男生推了推還在發呆的獨孤沫籬

  "又在發呆了,這陣子總見你在發呆,到底什麽事啊?"好奇的睜大眼湊上前問。獨孤沫籬回過神來,不耐的看了看眼前這張欠扁的臉。

  皺了皺眉"有什麽事嗎?"口氣是冰冷而疏離。

  "別這麽冷嘛,對了,看哥們兒給你準備了什麽?"說著眼睛向他背後挑了挑。"什麽啊?"獨孤沫籬不耐煩的轉過身。

  這一看眉頭頓時打結。一個很漂亮的女生,穿著緊身熱褲,露背緊身皮衣。把那魔鬼般的身材完完全全的呈了出來。前凸後翹,就如一個惑世妖精。此刻她正一臉緊張的看著他。

  "怎麽樣?是個尤物吧?"說著還用肩頂了頂獨孤沫籬。

  "嗯,關我何事?"獨孤沫籬一臉不關他事的看了看那個男生。"她很喜歡你,可以玩玩!"說著還笑得一臉的邪惡。

  聽他如此一說,獨孤沫籬微眯起眼睛。也不是不可以,而他也正想瀉瀉火呢。這個女人可以湊和。

  沈沈的點了點頭"你安排一下吧!"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

  "獨孤沫韻!!!"一聲大吼,我嚇得攏了攏衣服,然後又縮了縮。

  "你說,這是怎麽回事?是獨孤沫籬那畜牲?"妖妖雙目通紅的瞪著我。

  "......妖妖,......他是我弟弟,不是......畜牲......"我委屈的小聲反駁。

  "...你還知道他是你弟弟?......你們......怎麽可以......妖妖使勁的深呼吸,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我......脖子上昨晚沫籬咬的地方。

  "可惡,我要廢了他!妖妖說著就要跳起來往外沖。

  我連忙拉住她"妖妖,......你怎麽看起來很激動......"

  "你這個笨蛋!獨孤沫韻,我真懷疑你平時的好成績是作弊得來的!"

  "......我真沒作弊"我委屈的癟著嘴。"......你,你氣死我了,你們不可以......獨孤沫韻,你到底還要這樣傻到什麽時候?你什麽都不管,也不知道,你難道就想這樣一輩子嗎?你知不知道,你們這樣是爲世所不容的!你們這樣,最終會毀滅的!"

  妖妖大吼完也不管周圍衆人的異樣眼光的拉起我就跑。說是拉,其實是拽,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到一家書店。妖妖火氣衝衝的跑進去,又一陣旋風似的跑了出來,不過這回她手裏抱著一大堆書"拿回去給我看,一字一句都不能放過!然後你再決定要不要搬出來!"

  說完妖妖還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就這樣走了,留我一人傻傻的抱著一大摞書。我是不是哪里做錯了?

  妖妖是不是不會再理我了?我真的很笨嗎?爲什麽妖妖也這樣說?我一隻以爲沫籬那樣說只是他顧意這樣說而已,爲什麽妖妖也這樣說?

  傻傻的站在那裏,委屈的淚水一滴滴的滑落,妖妖從沒有發這麽大的火,也從沒這麽對我說過話,看來她是真不想理我了!

  *明天買網卡就可以天天更新鳥~~~~~~~~~~

  

  
[年少輕狂篇:第十九章:妖妖出國(上)]


  焉焉的回到家。那一大摞書我也沒心情看了,媽咪沒在家,沫籬也不在,我回房把那些書放在床頭,感覺分外的累,於是躺了下來。

  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獨孤沫籬一路狂飆回家,對於酒後駕車和闖紅燈已成習慣。

  不知爲何,他心慌意亂,本來和鋒介紹的那個女生在凱華酒店訂了房,而他也卻實需要瀉瀉火,當那個叫靚的女孩一身穿著那比沒穿衣服更讓人噴鼻血的透明性感睡衣從浴室扭出來時,他心跳頓時加快,不是因爲眼前這可觀的"春景"。

  眼前這女人確實有本錢,不過,獨孤沫籬發現--他居然沒感覺!!而他之所以會心跳加速,是因爲害怕,現在他能欺騙她,讓她只在他的羽翼下,但今晚不同,他總感覺害怕。那種最重要的東西即將離去的害怕。

  想到這裏,他眼神頓時深邃了起來。當眼前這女人輕擁著他,雙手在他身上挑逗著,他悲哀的發現,他不只沒感覺,而且......如果這樣下去,不知道他會不會不舉啊?

  於是他推開眼前妖嬈的女人。爲什麽那種感覺還在呢?難道......小韻出事了嗎?想到這裏,不顧身後女人的大喊大叫,獨孤沫籬毅然沖出酒店。一路狂飆回家。

  看著空曠的屋子,他第一次討厭這座大宅,天色已經很晚了,怎麽會沒有人呢?沒有遲疑,獨孤沫籬沖向二樓左邊第三間房。到門前,他遲疑了一下,然後輕輕轉動門把,裏面光線很暗,但這並不防礙他看床上那睡得不是很安穩的人兒。懸著的心終於放下。輕輕走過去,熟睡的人兒翻了個身,桃色櫻唇,粉嫩嫩的,一再挑戰著獨孤沫籬那不是很好的自製力。

  而那微微敞開的衣領更是讓他血脈膨脹。低頭淺嘗那美好的蜜唇,下身一緊:果然--

  連忙退了開來,眼睛一瞥,桌上放著一大堆書,這對於好學的獨孤沫韻來說,很平常,不過......他還是鬼使神差的翻開看了起來。

  多年後他還在想:幸好那天翻了看看!

  ******

  "......他會毀了你......"

  "......他會毀了你......"

  睡夢中,妖妖那鐵青的臉又出現了。

  突然,畫面一轉,是沫籬,他說:

  "小韻,你不會離開我吧?我是你最重要的人......"要是平常,我肯定傻笑著說好,不過想到妖妖說的話,我猶豫了。

  突然,他撲倒了我,狠狠的吻住了我,他說:"你別想逃,你是我的,只是我的!"那狂熱的吻,很真實,而他眼裏的堅定,居然讓我害怕,他的雙手輕輕的,把我衣服解開,帶著冰涼的氣息,輕輕貼上我,那冷冷的觸感,讓我想逃離,可是被他撫過的地方又像火燒。又期待著那冰涼的感覺,唇突的被使勁一藥,痛感傳遍全身,忍不住地嚶嚀一聲。

  又想到妖妖的話,於是我使勁的掙扎。卻奈何,總是掙不開,這大概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別吧!

  "......你想逃了嗎?"熟悉的聲音,從虛空傳來,我驚恐的四處尋找聲音的發源地。

  "......我讓你感到恐懼了?所以想逃?"聲音中帶著濃濃的脆弱感,總是找不到聲音是從哪里發出來的,可是那聲音......居然讓我想哭。

  *******

  當我醒來時,正撞進一汪深潭裏,唇上那柔軟的觸感和輕微的刺痛感是那麽的鮮明。而皮膚上微涼的感覺讓我瑟縮了一下。

  想到妖妖的話,我一把推開他坐了起來。雙手把敞開的衣服攏上,"什麽時候買的書"沫籬面無表情的指了指桌上那一摞書,坐在我對面,不過他眼裏那一閃而逝的脆弱,我還是撲捉到了。

  "啊?那個......"

  "看來你是嫌錢太多了,那麽......"

  "啊,不是不是,那是妖妖送我的!"一聽他的話,我就知道我的零錢又有危險了,於是趕忙說道。

  "哦,那你看了沒有?"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我看著沫籬居然緊張的握緊了雙手

  "哦,我還沒有看,一回來太累了,我馬上看!"說著伸出手去,"啪"沫籬一把拍開我的手,然後把那堆書抱在懷裏,動作那個叫一氣呵成啊!

  "先借我看看,對了,你說......你朋友送的?"沫籬仔細觀察著我的表情,小心地問。

  "是啊!"我沒有多想的回答:"她還要我搬到她們家去住呢!"聽到我的話,沫籬沒管掉到地上的書,雙手鉗住我的雙肩

  "你答應了??"咦,沫籬怎麽那麽激動?

  "沒有,妖妖生我氣了,還有,她讓我把這書看完再去找她!"我嘟著嘴不滿的說。

  聽了我的話,沫籬似獎勵般在我唇上映上一吻,然後低頭沈思了起來.

  *

  由於一些原因,要明天才能買網卡啊~~~我想感歎一句:學校的牆可真難爬啊~~~~~~~~~~所以:::親們多給點票票安慰安慰我吧~~~

  
[年少輕狂篇:第二十章:妖妖出國 (下)]


  夜已很深了,但獨孤沫籬卻毫無睡意。黑暗中那雙幽瞳閃爍不明。

  "唉......"一深歎息,打破了這一室的寧靜。獨孤沫籬輕輕把懷中人兒放下,然後走下床,拉開窗簾,這裏是高級住宅區,所以看不見街上的車水馬龍,自然也聽不到浮雜喧嘯。

  黑暗中,獨孤沫籬靜靜的站著,圍繞在他周圍的氣息隱隱泛著哀傷

  "......爲什麽要逼我呢?......"聲音蒼白毫無情緒。就像悠遠宇宙傳來浩渺的歎息。回頭看了看那睡得天昏地暗的人兒。如果是白天或有燈火的話,你可以看到,那是可以震憾靈魂的溫柔!

  募的,他嘴角勾起一抹邪肆而又噬血的笑容"......如果我不做點什麽是不是太對不起你了呢?......"聲音中隱含著濃濃的危險。

  ****

  今天不對勁,真的不對勁!

  第一,我一早起來發現沫籬不在!沫籬居然不在?!這可是多年來的頭一回啊!我那個興奮啊!因爲--我終於實現多年願望:睡到自然醒啊。

  以前我不起床沫籬就咬我!哼!

  第二就是:我打電話找妖妖,半天也沒打通,結果發現我家電話線被人拔了!昨晚媽咪沒有回來,我不可能夢遊來拔電話線吧?所以那就只有一個人--"獨孤沫籬!"

  我深呼吸了口氣,扯著嗓子吼道。嘿嘿,我之所以這麽囂張的大吼,是因爲我確定:他不在家!哈哈。

  今天是禮拜天,所以不用去學校了,但是妖妖要我搬去她家啊,這怎麽辦呢?而且她昨天還莫名其妙的發火。想到她發火的樣子,我還後怕的拍拍胸口。

  不過,我記得她好像要我把那書看完再覺定要不要搬過去,可是書被沫籬拿走了啊,算了,搖搖頭,還是等他看完我在看吧!可是,平時都是沫籬在家陪我,或是妖妖來找我玩,但今天一個都不在,好無聊啊!我仰天長歎。

  不知不覺走到了沫籬的房間門口。自從我們各自有房間後,沫籬總是在我那裏睡,他的房間形同虛設。

  不過......看看無妨吧?說著,我推門走了進去。沫籬的房間相對我的來說,顯得有些冷清,大概是主人不常住的原因吧?不過,絕對比我那房間要整潔。

  正打算再好好看看的,可是電話響起了,我剛剛才把電話線接上,這會兒就有電話了,我幾乎是"飛"到客廳去接的電話。

  "喂......"抓起電話。"......"

  電話那邊沈默著,只有嘈咂的聲音"嗡嗡"的響著。

  "......你是誰?"我驚疑不定,不會是沫籬打電話嚇我吧?馬上又甩開這個想法,畢竟,沫籬沒那麽幼稚!呃,這是他說的。妖妖?呃,不太可能啊?要是以前,她早"劈瀝啪啦"說開了。絕對不存在什麽沈默啊!

  "你說話啊,不說我......我挂了啊?"我"狠狠"的威脅道。

  "......韻韻......"沈默良久,那頭終於有了反映。

  "啊?妖妖?是你?嗚......妖妖,你還生我氣嗎?......你都不來看我了,看來你很生氣吧?"我委屈的癟著嘴,用那聖人聽了都會心軟的聲音說道。"......韻韻,我......沒有生你的氣,其實......我是生我自己的氣,韻韻,獨孤沫籬......他是你弟弟啊!"

  "我知道啊,怎麽了?"我滿臉疑惑的問。

  "......沒事,對了,我要......出國了,今天,還有半個小時就要上飛機了,你......要好好保重啊,在學校,誰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呵,我打電話罵他!對了,韻韻,你最好,還是和獨孤沫籬保持距離,他,會毀了你的小韻!"說著那邊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妖妖,你什麽時候回來"我一聽妖妖要走,腦袋頓時"哄"的一聲,炸開了,眼睛也模糊了,妖妖雖然有點痞痞的,但她一心爲我好啊!這麽多年來,除了沫籬外,我最依賴的,就是她啊!

  "......你在哪里?我,去送送你!"帶著濃濃的鼻音,眼淚順著臉頰劃下。

  "......不用了......飛機要起飛了。"只聽電話那頭傳來了要登機的聲音。而電話也挂斷了。

  我呆愣的看了看手中的電話,突然回過神來,然後沖出大門。到外面攔了輛車,往機場飛奔而去。

  *****

  機場人山人海,要找一個人談何容易?更何況,我還不知道她要去哪里呢!這時我才知道,我除了書本上的知識,其他什麽都不懂!

  茫然的看著湧動的人頭。我無力的蹲了下去。眼淚不可遏止的直淌,無視周圍投在我身上那異樣的眼光,低低的哭著。

  妖妖她,肯定是不想看到我才出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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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輕狂篇:第二十章遇見]


  周圍的人來來去去的,或匆匆走過,或駐足投來一瞥,亦或是三三兩兩的議論幾句。但這些我都充耳不聞,或者我一門心思只記得哭,根本不知道這些。機場永遠離不了喧鬧,或來接親人、情人那歡快的暢笑。或送別那沈鬱的叮囑。終於哭夠了,我迷茫的擡起頭,這才發現,我連方向都分不清,根本不知道出口在哪里。

  剛來的時候只想著來見見妖妖,根本就沒考慮自身狀況。我這個有著陌生人恐懼症的人,看著來來往往的人,不禁有些想逃的衝動。......對了,給沫籬打電話!募的想起,我不禁佩服一下自己,我並不笨呐!於是心情頓時變好,趕緊翻著衣袋,沒有!那褲袋,還是沒有!我這才想起,好像我出來得太過匆忙,忘記帶了!正急得滿頭大漢時。"給你"陽光明朗的聲音。一隻修長瑩白如玉的手出現在我眼前,而一條潔淨清香怡人的手絹靜靜的躺在那只手中,畫面和諧唯美,我呆呆的看著......那只手,生怕打破這唯美的畫面。

  "用它擦擦眼淚吧!"溫和如沐春風般的聲音,暫態撫平我內心的恐懼和悲傷。如慢鏡頭般,我緩緩擡頭,正對上一雙幽潭,那陽光般眩目的笑容刺得我想哭。楞楞的接過來,機械化的擦了擦臉,而那個人,一直一臉笑容的看著我。饒是我臉皮再厚,再無知,可害羞的天性還是在的,於是滿臉通紅的垂下腦袋。

  "你......爲什麽不問我爲什麽哭?"我疑惑的擡頭看向他。他笑容燦爛的回望著我"每個人都需要發泄的,並不需要理由。對了,你是來機場接人的嗎?"聲音溫柔動聽,不似沫籬那充滿誘惑的邪媚嗓音。而是可以讓人忘卻煩惱、撫慰心靈的朗和之音。一聽他的話,我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

  想到妖妖再也不會在我耳邊聒躁,在也不會拉著我的手對美男流口水了,再也不會抱著我大叫卡哇伊了。

  想到這裏,心就鬱悶得想哭。使勁吸了吸鼻子,把就要盈眶的淚水忍了回去。然後搖搖頭

  "我......我不知道回家的路了!"我低著頭,怕他也取笑我,聲音越漸低沈,要不是隔得比較近,他絕對會聽不到她的話。

  "呵呵......"低沈悅耳,如流水叮咚聲涓涓劃過我的心田。但是,他笑話我,於是我氣鼓鼓的擡起頭"你笑什麽?很好笑嗎?"雙目圓睜怒視著他。大概是我的做法太過幼稚吧,他又輕笑起來。眼看我即將發火,他也適可而止的停了下來"對了我叫羅天羽,你家在哪里?說不定我知道呢!"聽到他的話,我懷疑的看著他: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是沫籬經常對我說的幾個字。所以這麽多年給我獻殷勤的人,我全都加入個我的黑名單。

  不過,他看起來也不是很壞的人啊?:壞人才不會在臉上刻上我是壞人這幾個字呢!沫籬的話又在我耳邊響起。不過他真的不像誒,他給我的感覺和姚筠奇給我的感覺一個樣。算了,暫時相信他好了,不然我怎麽回家啊?不過他的名字怎麽這麽耳熟啊?到底在哪里聽過呢?

  "我住在......"正打算說出我的住址。"小韻!!"一聲熟悉得不能再熟的聲音響起。我渾身一震,欣喜的望向聲音發源地。那人不是沫籬卻又是誰?

  "沫籬,我在這裏!!"我一見,頓時欣喜若狂,直跳著向他揮手。沫籬一見,也急步走來"小韻,你沒事吧?"剛走到我面前,沫籬就拉著我上下打量,看我是不是少了根頭髮。臉上是如釋重負的表情。

  "你怎麽搞的?我一轉身你人就給我鬧失蹤?"見我沒事,沫籬又恢復了那不可一世的樣子的朝我大吼。"我......我來送妖妖的......""送......"沫籬像是突然想起什麽的一頓,沒了下文。"我只有她一個朋友嘛!"我委屈的低下頭,眼看淚水即將流出,沫籬眼中懊惱之色一閃而過。

  突的,瞥見我後面那個叫羅天羽的少年,身體一僵,全身戒備,眼神警惕的看著他,"他是誰?"聲音募的提高,尖銳的問道。"哦,他叫羅天羽!"我看了羅天羽一眼說道。聽到我的話,沫籬不爽的別過頭"你們到是挺熟的,連名字都知道了?"語氣酸酸的,當然,我是沒有覺查出來。

  "你好,我叫羅天羽,你是她的朋友吧?"明朗的聲音歡快的打著招呼。"哼!"沫籬朝天翻了個白眼,然後不由分說的拉著我轉身就走。

  有沫籬帶著,我不必擔心迷路的問題,所以,我也就"不小心"把那個陽光男孩給遺忘了。

  羅天羽看著即將湮沒在人群中的兩人,似想到了什麽"喂,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但已沒有了回音,人已走遠。

  "有趣的女孩......"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他喃喃道,唇邊一抹笑容,迷煞衆生。

  今天更得晚些,原因當然是我要上晚自習啦~~~~不過,偶更了,你們也不要小氣手上的票票啊~~~~

  
[年少輕狂篇:] 第二十二章:打賭告白?(上)]


  這次非常的不對勁,沫籬居然沒有懲罰我,只是愣愣的盯著我瞧了半天。那眼神......怎麽說呢,就像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似的。隨即,又歎了口氣

  "小韻......妖妖走了,你真的有那麽傷心麽?"沫籬口氣略有些沈重的問。那是肯定的,我不解,沫籬怎麽表情這麽沈重啊?"沒事,對了,今晚......我要出去......媽她會回來的,不要緊吧?"沫籬無奈的笑了笑,又伸手揉了揉我的頭,他要出去?我疑惑的看向他。

  "沫籬,你該不會學電視裏的那些不良少年,每天打架鬥毆吧?嗯,很有可能,你以前都有受過傷的!"我邊說邊點頭,一幅煞有其事的樣子。

  獨孤沫籬一臉黑線的看著那自顧自說著的人兒,看著那喋喋不休柔軟紅唇上下翻飛,他不知道費了多大力氣才把注意力移開。

  "......停,小韻,再說下去,我不就成了恐怖組織的一員?好了,沒那麽嚴重,只是幾個朋友有點兒事,讓我去一下!"沫籬無奈的打斷我的話。

  我眨了眨眼。沫籬可是向來不答應任何人提出晚上見面的事的。

  "......沫籬,你肯定學壞了!嗚......你以前多乖啊,晚上從不出去幹壞事的......"

  "獨孤沫韻!!"獨孤沫籬忍無可忍的大吼"你想象力未免太豐富了吧?要不是爲你這笨女人,我會這麽歹命嗎?"*******

  學校,我殃殃的走在那條經常和妖妖走過的地方。這才發現,校園的每一個角落都留有我和妖妖的影子。從第一次見到她一直到現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這麽多年了啊,以前沒有覺得,當她蹙然從我的世界離開,我才發現,原來,她在我的世界居然占了一大部分。

  然而,我卻連妖妖爲什麽離開都不知道,爲什麽,她會突然的決定出國?我知道她一直都不喜歡國外,所以,她一定有什麽非走不可的理由。難道真的是因爲不想見我所以才出國的?算了,實在想不出來就不想了罷。可是......感覺孤單。是,我不擅於與人交往,所以迄今爲止只有妖妖一個朋友。

  走了一會兒,發現,少了妖妖的聒躁,這校園也安靜許多。

  "......獨孤沫韻!"誰?誰在叫我?妖妖嗎?我四處張望,不可能是妖妖的,因爲,妖妖一般都叫我韻韻的。她說這樣叫,感覺和我親近很多。

  "......獨孤沫韻,呼~等下啦!"一個聲音在我身後響起。同時,一雙手拉住了我的手臂。我回頭,一個短髮的女生,"你是......"我有些不自然的抽回手,問道。"呃,我沒向你介紹嗎?算了,重新介紹:我,欣雪兒,你叫我小欣就好!""那個......"

  "對了,中午我們一起去外面吃飯吧!""那個......"

  "以後我叫你韻韻好不?"

  "我認識你嗎?"被打斷幾次的我不禁也有些惱火。於是不客氣的問。聽到我的話,她愣愣的搖搖頭。

  我朝天翻了翻白眼,我終於知道沫籬朝天翻白眼的感受了,原來是這樣的啊!沒等她回過神來,我轉身就走。

  "喂,我們現在不就認識了?韻韻......還真無情!"欣雪兒看著那急速消失的人兒嘟著嘴,踢著腳下的小石子。

  那模樣有些像被主人抛棄的小狗。聳拉著腦袋,朝前走去"不過,還真是很可愛啊!"

  
[年少輕狂篇:第二十三章:打賭告白(中)]


  我鬱悶的坐著,心情不是一般的差,我想,我剛才一定是腦袋進水了所以才答應小欣的邀請的!看著對面三個性命各異,長相甜美得路人見了都得誇聲可愛天使的女人,天知道我現在是多麽想爆發。

  她們嘀嘀咕咕在那兒議論了半天,而我就理所當然的被當成了隱形人,不過,就這點還不值得我生氣,關鍵是,她們湊在一起正唾沫橫飛的評價著某人。而我很不幸,就是那個某人。

  再次忍住暴走的衝動,心裏第一百二十八次問自己,我爲什麽要跑來找罪受啊?對面三人已將我從上到下、從裏到外評價了一次,現在正在把握全身上下拆開來評價呢!

  不過,我思緒漸遠。我想,我之所以答應小欣來的原因,大概是覺得她和妖妖挺像吧?都一樣喜歡耍寶,一樣喜歡留著一頭短髮。一樣喜歡盯著我,心裏打著小九九。一樣......。

  我這廂思緒翻飛,而那廂的話題已從我身上轉移了。這會兒不知道又在說些什麽,一個個的滿臉通紅,還作害羞狀的時不時低下頭。據以前妖妖所授的經驗來看,此種行爲屬於發春!!

  不過發春是怎麽回事妖妖卻神秘兮兮的說什麽天機不可泄露。"韻韻呐......"小欣突然激動的抓住我的手。

  一聽她這口氣,我不禁心裏一顫,這口氣......完全是妖妖的翻版嘛!隨即眼神迷離的看著她。就連她的樣子也變成了妖妖的樣子。這個樣子好像......好像妖妖看到帥哥時的眼神啊,我心裏歎道。簡直一模一樣!

  "......極品,太極品了!你看!"順著小欣的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個熟悉的背影映入眼簾。不過這是誰呢?爲何這般熟悉?

  "一個背影你也看得出來帥或不帥?"畢竟被妖妖荼毒了些時日,在她的耳濡目染下,對於審美觀也有了質地的提升。

  "誒,這你就外行了!我告訴你,你瞧瞧,人家那頭髮,多有型?"嗯,我贊同的點點頭,確實很好看。

  "那肩多厚實,又寬,肯定特有安全感,我告訴你啊,這男生呢......"小欣又亂七八糟的扯了一堆。但我卻沒有細聽,原因當然是那越來越熟悉的感覺。

  那桌共有六個人。三男三女。有說有笑,難道是三對情侶?嗯,一定是,看,其他兩個男生給各自的女友夾菜,多溫柔體貼啊!而那個背對著我們的人,好像對那個女生很冷淡的樣子誒!

  "......瞧那健碩的身體,緊窒的腰身,一看就知道充滿了爆發力,他女人一定很"性"福的!"小欣兩眼冒綠光,口角已有分泌物溢出。

  她這個樣子活脫脫就是另一個妖妖嘛!突然,我有點喜歡她了,這個和妖妖相像的女生。

  不過,聽她這麽一描述,我怎麽感覺越來越熟悉了呢?"咦,他側過身了!"小欣緊緊盯著那裏。

  "小欣啊,人家都有女朋友了!"對面一個女生無奈的說道。"不要緊,我這是純欣賞的眼光!"小欣嘴越咧越大,眼中光芒大盛。天知道她此時活像只惡狼啊!

  "哇,是沫籬學長誒!"不知從哪里傳來激動的驚呼聲。而這聲驚呼於我來說無異于驚雷啊!嚇得我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真的耶,哇近看更帥了,對了,快幫我看看我服裝整不整齊?還有髮型亂沒亂?"又一個女生慌忙的問。

  "吧嗒"什麽聲音?我疑惑的回頭,只見小欣一臉哀戚之色,眉頭緊皺,一臉的失望之色。"怎麽了?"我不解的看著她。

  "韻韻呐~~我好命苦啊~~"小欣扯著嗓子哀嚎,那情景啊,真真是見者傷心聞者流淚啊!不過"你要節哀順便啊!"妖妖說過,那些死了爹娘的孩子最是命苦,那......小欣......應該......我眼光不確定的上下遊移。

  "嗯嗯,還是韻......什麽?你叫誰節哀呢?"小欣雙手插腰作茶壺狀指著我吼道:"我這是在哀悼我未開花的愛情,你懂什麽啊?"說著還鼻孔朝天的哼了哼。

  "???"我滿頭問號。"是這樣的,這個......呃沫籬學長啊,是銘楠學校的冷面羅刹,聽說他冷的程度啊,靠近的人都有處在北極的感覺啊!還有啊,他對女生那個叫狠心阿!"說著還像親身經歷般心有餘悸的說:"那些女生跟他告白後啊,基本上不是輟學了就是轉學了!唉,你說,人家愛慕他也有錯?幹嗎對女孩子這麽狠心呢?"聽到這裏,我基本上肯定,她說的沫籬絕對不是我所知道的那個沫籬!

  
[年少輕狂篇:第二十四章:打賭告白(下)]


  "對了......"小欣突然神秘兮兮的拉著那兩個女生湊在一起小聲討論著:"你說......他這麽討厭女生會不會是......?"聽到這裏,其中一個女生不解的問道:"會是什麽?""笨,就是gay啦!你說他會不會真的是gay啊?"

  "嗯,我也覺得,你看他和那麽多男生混在一起,就是沒看他和哪個女生親密過!"她們的談話雖然很小聲,但我們坐同一桌,所以她們的話我聽了個一字不露。

  gay?腦海中浮現沫籬與一個男生在那親嘴的樣子,渾身汗毛就集體站軍姿。尤其是心裏毛毛的。回頭看了看那個熟悉的背影,渾身汗毛又跳起舞來。

  看著那還在熱火朝天的討論著的三人,而我,已被當成透明人了。不過......我四處掃視了一圈,女生大部分都把目光放在沫籬那桌了,而男生則因爲女友注視別的男生而正在大吃幹醋呢,這邊那三人已經完全陷入yy中無法自拔了。而這正是大好時機啊,此時不走,哦不,是溜,更待何時?於是我小心的站起身,一步步向門口挪去。嘿,沒發現!正當我要爲自己的成功鼓掌的時候。"哇......"一個女生大哭著撞倒我,跑了出去。而我,被撞倒在地,幸好這裏沒有障礙物,所以我也只是屁股摔疼了下而已。所以我只是小小的痛呼一聲,因爲這一小小插曲,那些人又把注意力拉了回來,想當然而,小欣也發現了準備開溜的我。但當發現我倒在地上時,她也小小的驚了一下。

  "韻韻,你沒事吧?"看著慌忙跑過來,驚慌失措的把我扶起來的時候,我心裏暖暖的,一股熱流流遍全身,於是我傻傻的任她把我扶到桌前坐下,聽著小欣忙不叠的道歉,我居然感到無比開心。"對不起啊,韻韻,其實.....我們不是故意冷落你的,我們......對不起啊!"小欣低著頭一幅非常愧疚的樣子。

  "我......我沒怪你啊!"我手忙腳亂,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給我道歉呢!以前妖妖都是耍賴的,而沫籬,只要他一瞪眼,啥事都是我的錯了!

  "真的?那好,我們一起來討論啊!"說著一把拽過我,四個腦袋湊到了一塊兒,只聽小欣唾沫橫飛的說:"......剛才啊,那個女孩多半以後也不好過了!"

  "爲什麽?怎麽了?"我剛才一幅心思只想怎麽出去,沒注意事態發展啊,說來慚愧。

  "你說啊,他不就是那張皮好點嗎?而且對女生那麽惡劣,居然還有那麽多女生傻傻的受騙!"小欣憤憤的說。

  "......小欣啊,你說的是誰啊?"我聽了半天還是沒搞懂,她們到底在說什麽啊?"就是那個沫籬啊!"另一個女生也同樣不滿的說。

  不過我心裏卻深起一個疑問。爲什麽從來沒有人叫他獨孤沫籬?當然妖妖除外,不過沫籬警告過我不准說出和他的關係,原來是因爲他討厭女生啊!想到這裏就氣憤,你說他討厭女生幹嗎每天還要和我搶床睡?有時還壓得我渾身酸疼。

  "剛才那個女生......"我疑惑的眼神掃向三人。"還不是又一個胸大無腦的女人,真是笨得要死,明知他是那樣一個人,還傻傻的跑去告什麽白啊?現在被人家嘲諷一頓哭著跑了吧?"聯想一下剛剛的事,大概就是那個女生給沫籬告白,不僅遭拒,而且還被嘲諷了。

  ".......對了,你說,要是他真的喜歡男人的話......"說著還邪惡的笑了笑。我打了個冷顫。

  "爲什麽還有人去告白啊?"我只得傻傻的轉移話題!"我就說你笨嗎,我剛才才說,那是她們傻嘛!"

  "哦"我傻傻的點頭。"......我們來玩個遊戲吧!"突然,小欣眼珠一轉,笑得讓我有點毛骨聳然。

  "......玩......玩......什麽啊?"我聽到我上下牙齒親熱的聲音了。"我們來打個賭!"

  "賭什麽??"異口同聲,我和另外兩個女生,我不禁心生惺惺相惜之感啊,英雄所見略同啊,我不禁有點愧疚,因爲我剛才怎麽就沒有把她們的名字記住呢?

  "賭......去跟沫籬學長告白!"一聽她這話,我立馬就縮了!開玩笑,我還沒活夠呢!

  "咦,你剛才還在咬牙切齒的罵他嗎?怎麽這會兒又學長學長了?"

  "呃,我這不是吃不著葡萄嫌葡萄酸嘛?"小欣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賭注是什麽?"一個女生問。看來沫籬受歡迎的程度遠非我所想象的啊!"我把握這個月的零錢全押上!"另一個女生顯然來了興趣。

  一聽她的話,我雙眼就冒著"¥"的符號,這個妖妖走的時候都沒把她答應借我的錢給我,我這個月正愁著呢,可是一想到要告白,我又縮了。

  "我把這張"冰點屋"會員卡押上,持卡者到"冰點屋"全國聯鎖店吃冰箕淋、雪糕啊.......等等一切冷點全部五折優惠。"我感覺我的毅力正在逐漸瓦解。

  "我就把這個押上好了!"我們湊上前一看,是旅遊券,"日本雙飛三日遊"!哇,好大的手筆啊!咦?怎麽她們都盯著我看呢?

  "韻韻呐,這事可不講人情啊,快,你的賭注!"

  "我...我......沒有啊!"天知道我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那不行,姐妹們,搜身!"一聲令下,我身上能放東西的地方被摸了個遍,就連我上個月買雪糕找的那幾毛零錢也被翻出來擺在了桌上,真是......丟人啊!

  不過一看小欣手裏的東西,我就急了。那是沫籬給我的手機啊!想當初他還逼我發下毒誓,機在人在,機毀人亡啊!多麽嚴重啊!可是--

  "韻韻,這手機不錯啊,限量版誒!就押它吧!"我快哭出來了啊~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那我們誰先去?"

  "對了,先說好啊,去告白可得有心理準備啊,不要被諷刺一下就哭死哭活啊,別忘了,這只是打賭!"

  "對,先說規則,如果告白沒被諷刺,就只能拿一樣東西,如果被接受了,可以拿兩樣東西,如果敢親他一下就拿三樣,如果被他親一下,就全拿走,怎麽樣?"小欣說完雙眼灼灼的看著我們三個。

  "......我可以不參加嗎?我做公證人!"我非常誠懇的說道。

  "不行!!!"又是異口同聲啊。"我們抽籤決定!"她們現在已不理我的決定了。徑自準備。我想,今天是我的倒楣日,遇到小欣是我倒楣的開始。

  果然,我是第一個!!!晴天劈靂啊!"韻韻啊,我精神上支援你!"一個女生朝我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韻韻,去吧,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小欣握緊我的手說。交友不慎啊!於是我一步三回頭的朝沫籬那桌挪去。

  天啊,這大廳廣衆之下,告白?老天,你放道響雷,呃劈死她們吧!

  於是在我快要靠近沫籬時,又一溜煙的跑回來。猛灌了幾口冰水後,又在小欣的催促下,挪向沫籬!

  ……

  (呃~,呵呵,親們覺得韻韻的表白會不會成功呢?欲知後事如何,請努力砸票票吧!!)

  
[年少輕狂篇:第二十五章: 勁爆新聞]


  越靠近,我就越害怕,雙腳直晃,心臟就象快跳出來一樣。猛然想起剛才哭著跑出去的那個女生。嗚~萬一沫籬也這樣對我怎麽辦?

  而且......我給他告白?嗚,以後他肯定會恥笑我的!但是不告白的話,我的手機......那可是沫籬給我的啊,我就是把自己丟了也不能把它丟了啊!最終在小欣眼帶威脅,和其他倆人語言刺激下,我硬著頭皮上了!那速度慢得像怕碾死地上的螞蟻一般,當然,這高級飯店是不會有螞蟻這東西的!

  最終還是到了沫籬身邊。看到沫籬沒有注意到我,心裏有點小小的失望。見沫籬再一次嫌惡的推開打算粘上去的女人,我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回頭向小欣求助,誰知她狠狠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然後又拿起我的手機示威性的瞪了瞪我。看到這裏,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算了,反正伸頭縮頭都是一刀,早死早超生啊!走到沫籬面前,站定:爲了手機,爲了下個月的零用錢、爲了我的雪糕冰箕淋,拼了!!

  我豪氣萬千的仰頭,直視沫籬。見沫籬挑了挑眉,饒有興趣的看著我接下來的舉動。於是乎,我的勇氣蔫了。趕緊堆起滿臉的笑容,笑得那個叫謅媚啊!

  "咳......"後方一聲咳嗽傳來,我知道小欣在下最後通諜了。於是趕忙做了一個討好的動作,我不求他能配合我,只要不讓我難堪就好。

  "那個......沫籬啊!"我搓了搓雙手,感覺這個動作不雅,於是又放了下來。

  "嗯!"沫籬懶懶的應了一聲,卻讓我內心更忐忑了。但他此舉卻叫同桌其他五人大跌眼鏡,同時我也被一道怨毒的目光刺的站立不安啊。

  我尋著感覺望去,是沫籬旁邊的那個漂亮女生,可是,我不認識她啊,於是我對她露出一個非常友好的笑容,她不領情的冷哼一聲瞥過頭去了。

  "沫籬......那個......如果我說我喜歡你......你會不會也像剛才對那個女生那樣對我阿?"我小心翼翼的問。獨孤沫籬臉色如常,不過臉部線條卻柔和了下來,甚至眼裏還有絲絲笑意。

  但其他幾人就不同了。這......這種表白方式......真特別!滿臉黑線外加嘴角抽筋。不過獨孤沫籬沒有答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這又讓飯店安靜了下來,都把目光放到這裏來了。我一看,恨不得有個地洞鑽進去。這不就表個白麽,他們那......什麽眼神啊這是?只見所有男生一臉豔羨的看著獨孤沫籬,而女生就差多了。一部分是不屑,一部分是鄙視,還有一部分是可憐的看著我。哼,看不起我!!再怎麽說我也是他姐,他,呃,應該不會讓我當衆出醜吧?

  我小心的看著沫籬,心裏是不太有信心阿!我豁出去了!眼睛一閉:"沫籬,我喜歡你!!"勁爆,絕對的勁爆啊!

  本來就安靜的飯店,現在更是詭異的安靜。我小心的睜開一隻眼,只見沫籬在發愣,而且,他是在笑麽?嘻~看來他一時半會兒回不過神。就吻一下,順便拿點獎品啊!嘿嘿。說做就做,於是在衆人剛回過神來又被雷到了。

  只見一非常可愛的美女,正在...親那冷面羅刹?呃,幻覺吧?眨眨眼睛,果然是幻覺。

  我喜滋滋的直起身,正準備回去拿我的勝利品時。

  "我答應!"好乾脆的聲音。只見沫籬,呃,他啥時站起來滴?我傻傻的看著他,還沒明白是咋回事,就......就被吻了!!!而且是唇啊,這可是正宗的吻啊!法式熱吻啊!我有些傻眼。

  當然周圍的人不比我們好多少。事實上,周圍已經沒有正常的人了。就像左邊那桌的那對情侶,男的一臉不可置信,叉子掉桌下去了。而那女的則是一臉見鬼了的表情。甚至連吃了一半的牛排也從嘴裏掉了出來。

  而這桌那五人更誇張,傻得跟座雕像似的。尤其是剛瞪我的那個女生,簡直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好一會兒,沫籬滿臉笑意的放開我,溫柔的揉了揉我的頭髮。這......沫籬是假的吧?

  "走,小韻,我帶你去個地方!"說著不理會那滿店的雕像,拉著我便朝門口走去。我一直傻傻的任他拉著。剛走到門邊,猛然想起好像有什麽事沒做。

  但是什麽呢?手機!!!我一個機靈沖到小欣面前,見她們還在石化中,沒忍心打擾她們。只是把那桌上的東西全掃進了口袋!

  嘿嘿,我這可是受之無愧哦昨天網路不行啊··沒登上去啊

  
[年少輕狂篇:第二十六章:爆炸性求婚]


  "你拿的是什麽啊?"出了飯店後,看著我緊緊抱著懷裏的東西,沫籬有些不爽的問道。

  "啊?哦,這些都是我的戰利品哦!"我一臉得意之色。

  全然沒有發現已經露底了。

  "戰利品?"獨孤沫籬一挑眉,直覺的不是什麽好事,"啊?"我趕緊捂住嘴,但已來不及了,因爲我手裏的東西已在沫籬手上了。

  "這......不是我送你的手機嗎?"沫籬斜睨著我,似要我解釋的瞪著我。"呃,那個,是啊!"我們硬著頭皮說道。

  "這個是......日本雙飛三日遊?"沫籬疑惑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呃,這個,是小欣她們呃,送我的!"說著,我一雙眼睛四處亂瞄,就是不敢看沫籬的眼睛,唉,真不是說謊的料啊!

  "那......"沫籬揮了揮手上的旅遊券。

  "嘿嘿,要不,我們去看看?不用白不用嘛,反正擱著也是浪費啊,你看......"沫籬目光沈沈的看了我半晌,眼底複雜難辨,我看不懂的情緒一一閃過,我心底其實很緊張,我希望沫籬能看在旅遊的份上忘掉我拿他打賭的事。

  "好,就明天吧!爸他還有好幾天才能回來,而老媽,如不出所料,大概最遲明天就會殺到爸那裏去!說不定我們回去時,她已經坐上飛機了,或者已到爸那裏了!"沫籬說著說著嘴角微勾了起來。

  呵,那對無良夫妻,分開幾天都受不了,不過不可否認這個習慣,他真是百分百的贊成啊!"好啊好啊!"我對此是百分之兩百的贊成,只要沫籬不追究我拿他打賭的事就好!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剛才居然看到沫籬笑得一臉的得意。

  甩甩頭,沫籬還是那幅雲淡風清的樣子。

  打了個車,到郊區一處人煙很少且靠著大湖的地方停了下來。

  "沫籬,來這裏做什麽?"我站在湖邊,微風輕拂著我的臉頰,我舒服的閉上眼雙手張開,沫籬雙手從身後輕輕環住我

  "你會喜歡的!"輕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拂著我的耳朵,而且他還似有似無的輕咬了一下。

  我臉"轟"的就紅了起來,"看湖......也不用跑這麽遠啊!"我的聲音軟軟的,聽起來像情人間的呢喃。又似嬌嗔,不過,不管哪樣,反正獨孤沫籬是很受用的!

  就像現在,他整張臉笑得一臉幸福,那種仿若得了全世界的幸福。

  不過,由於我背對著他靠在他身上,所以,我並沒有看到。

  後來,沫籬帶我坐上了一艘精致的小船,慢慢的劃向湖心--那座小島。島上雲霧繚繞,遠遠望去,仿若仙境,而上了島後,一級級石梯旋轉而上,仿如登雲而上九天。

  顯然是經過人工加工了的!不過,這絲毫不損它的自然美,反而更添一抹如仙境的飄渺之感。

  進入島內卻又是另一番景象,讓我一時懷疑,我是不是到了傳說中花的王國。看著遍地的詫紫焉紅,我懷疑,全世界的花是不是都集中到這個地方了?

  我對花不是很瞭解,但我知道,這些一定不是普通的花,而且還要移植這麽大一片,多麽不容易!

  我高興的快步上前,我不敢用跑的,我怕會不小心踩到這些好看的花兒。

  獨孤沫籬靜靜的立在一旁,看著翩然立于花從中的人兒,再名貴的花又如何?遠不及心中人兒那發自內心的一笑!

  看她這裏嗅嗅,那裏看看,好不快樂,讓他也感染了那份愉悅,情不自禁的朝她走去。

  "小韻......"

  "啊?"一聲溫柔的呼喚,我回過頭去。正對上沫籬那可以令天地爲之動容的笑容。

  沫籬慢慢的走近我。我愣愣的看著他,沒有任何動作。

  "本來是要親手戴在你手上的,不過,現在先給你,將來我一定會親手給你戴上的!"沫籬把一條項璉溫柔的戴到我的脖子上。

  而項璉上系著的,赫然是----一枚戒指!!

  這場景......怎麽這麽眼熟啊?

  "呃,那個,沫籬,你這好像......"

  "求婚!"沫籬幽深的黑瞳吸引我不斷陷落。唇上覆上一片柔軟。

  伴隨著一句"是的!"

  有點亂啊~~~~明天再改吧~~~沒時間啊~~~~鬱悶!!!

  
[年少輕狂篇:第二十七章:日本雙飛三日遊]


  "小韻,你不會離開我的,是不是?"沫籬雙臂緊擁著我,像在極力確認什麽,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耳際,渾身的力氣像被掏空一樣,意亂情迷的點點頭,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麽。"你答應了,答應我了,別忘了!如果你敢違反的話......"說到這裏,他沒再說下去,但話中的意思我還是聽明白了,讓我不禁打了個冷顫,我知道沫籬會說到做到,只是......不知爲何,心裏泛起隱隱的不安。******事情比想象的還要順利。今天一大早,我就被沫籬從床上抓了起來。媽咪電話留言,一大早趕往機場,這會兒只怕已經在飛機上了。等我慢慢的梳洗完後,沫籬就拉著我往門口走去。"等...等...等...沫籬,不要帶點什麽嗎?"我看著兩手空空的沫籬,急忙拉住他。一聽我的話,沫籬鄙夷的上下掃了我一圈"我昨晚就收拾好了,現在行李正在去往東京的路上!"說完還不忘對天不雅的翻了個白眼。然後我們就兩手空空的趕往機場,我們是頭等滄。"沫籬,你什麽時候訂的機票啊?我怎麽不知道?還有啊......""你閉嘴,你都問了不下十遍,你以爲人人都和你一樣傻?""......可是,他們不都和旅行團一起嗎?""......"獨孤沫籬很想找個東西把耳朵塞上,自己爲了能單獨和她相處特地訂的頭等滄機票,現在可好?人家還不領情!鬱悶非常的獨孤沫籬決定閉上眼睛睡覺昨天聽聞她的告白和她說要一起去日本。害他興奮得一整夜沒睡覺。現在正好補眠。、

  我無聊的四處張望,沫籬都不理我,我悶悶的坐著,有點後悔來了,要是在家的話......還是一樣的無聊,妖妖出國了,也沒人陪我。想著想著,心裏越感委屈。看著沫籬,好像睡熟了的樣子。於是輕輕靠近他,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滿足的閉上眼睛。我沒有注意到,當我閉上眼睛後,頭上本應熟睡的人,輕輕睜開了眼,眸中含笑,嘴角也大大的勾了起來。微帶寵溺的收緊雙手,感覺,全世界都已在手一般。此刻的他,第一次感謝上蒼,儘管他曾經憤怒的質問過上蒼,爲何她要是他姐姐,爲何他們要隔著那層永遠也捅不破的血緣關係。

  不過,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心上的人兒,此刻就在自己懷中。如果可以,他希望時間就此停止,望瞭望滄外,那遙遠的宇宙蒼穹,或許,他是追隨她而來到這世上的吧!慢慢靠近,不帶任何情欲色彩的輕吻。

  小韻,我做得對嗎?自私的想要留你在身邊,這,是你想要的嗎?我是不是剝奪你太多了呢?可是......一想到將來會有另一個人像此刻的自己一樣摟著她,那溫軟香甜的密唇也會屬於另一人,不,決不可以!光是想想他都忌妒的發狂,如果真的那樣的話,他想他肯定會瘋掉的!小韻,就算是我自私好了,這輩子,休想我會放開你!誰也不能阻止我!天,也不可以!!

  那瞬間,那狂妄的氣勢,那睥睨天下的霸氣,深深震憾了經過的空姐。她定定的望著那幸福相擁的少年少女。那唯美的畫面,是任何美術大師都不能描繪出來的。

  仿佛感覺有人注視,獨孤沫籬擡起頭,挑眉看去"有事?"不客氣加上不耐的話語,讓愣住的空姐一陣尷尬。

  訕訕的笑笑,又仔細打量了下那美得不似真人的少女,然後在沫籬快要殺人的眼光中落荒而逃。

  昨天月考啊~~~
[年少輕狂篇:第二十八章:日本雙飛三日遊(下)]


  飛機已經降落,當空姐那甜美的聲音再次響起時,乘客已經都差不多下完了,然而頭等滄裏,一帥氣逼人的少年正滿臉溫柔的低頭看著懷中睡得不知天南地北的人兒。嘴角噙著一抹溺死人的溫柔微笑。相信要是被認識他的人看見,絕對會下巴脫臼。然後集體擡頭望天,看看今天是下紅雨了還是太陽打西邊出來的。另一空姐路過,正好看到這幅畫面,羡慕的看著那少年懷中的少女,雖然她已過了那輕狂的歲月,但追求完美愛情的美麗幻想並沒有因歲月而流逝。

  "......先生......"雖然極不想破壞這幅完美的畫卷,雖然......但還是喊了聲,乘客都已下機,她當然得提醒下沈溺在愛情甜蜜裏的人,這裏並非談情說愛的好地方。本來能安靜的和她相處一會兒,這種極致的滿足,是沒有人能體會的,而這不知好歹的女人競敢來打擾他的

  "有事"?很好,這家航空公司別想再繼續下去了!

  陰沈著臉,擡頭冷冷的看過去。無辜的空姐狠狠打了個寒顫,好冷!但職責所在,只得硬著頭皮繼續說道:"......先生,你女朋友?"訕訕的笑笑,頗有點討好的意味,憑她多年空姐的經驗,當然知道這個氣勢不一般的少年不是普通人了,能不得罪就最好不得罪!

  聽到她的話,獨孤沫籬心情好了點,呵,女朋友,多麽動聽的一個詞啊!想到此,他臉上線條頓時柔和了下來,連帶的,看著空姐也覺順眼多了。

  見此情景,空姐大舒一口氣,空姐也不好當啊!

  下了飛機,我迷朦的跟著沫籬,偌大的機場使我暈頭轉向。而沫籬心情似乎很好,我朦朧間好像還聽到他誇了那空姐幾句,說那家航空公司服務態度不錯之類的話。出了機場,沫籬直接打車來到一家大酒店,要了一間貴賓房,我一直都有些疑問,不過沒有機會問。

  到了房間後,我終於忍不住了"沫籬,我們的旅遊券不用嗎?爲什麽不去與旅遊團匯合?"

  我打量了一眼這據說最豪華的酒店貴賓房,亮堂堂,很大,裏面的東西很齊全,一張kingsize大床,處於正中央,米黃色的窗簾,拉開就是大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大半個城市的景色。

  銀白色的真皮沙發,還有鑲在牆上占牆壁大半的夜晶電視,上面是蓮花型大掉燈,還有一個很大的衣櫥,窗前還擺著幾盆盆栽。

  聽到我的話,沫籬眼神複雜的看了我半晌,然後走到落到窗前,"唰"地拉開及地的窗簾,看著遠處

  "小韻......你到底...明不明白......"然後歎了口氣,這時候的沫籬都變得有些不像沫籬了。

  不覺,有些傷感,我發覺,我越來越不瞭解沫籬了。或許,我從沒瞭解過他。突然,沫籬回過頭,雙眼深邃的看著我,那深不見底的幽潭,第一次讓我産生膽怯的心理。

  "小韻......今晚,我們不去逛夜市了......"說著還眼含深意的看著我。我心裏有些毛毛的

  "那......我們去哪兒?"我不解的問,是呀,本來來這裏就是爲了能到處去玩玩的。沫籬突然邪氣笑了,笑容賊賊的,而且眼中還隱隱冒著綠光。我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心裏冒出兩個字"危險!"

  "泡溫泉吧!來了這裏,不泡溫泉不就白來了?況且,今天也有一些累了不是嗎?"說著還附送一記香吻。

  然後才滿足的倒在床上閉目養神。

  "沫籬,你在飛機上不是睡過了嗎?現在這麽早......"

  "過來!"眼都沒睜就向我發號施令。我剛走到他面前,便被一雙鐵臂攬到了懷中"睡,養精蓄銳"我正想問幹嗎,頭便被緊按在了火熱的懷中,動彈不得。

  不一會兒也沈沈的進入了夢境。

  (好像沒有多少人喜歡這類型的書啊,是不是因爲我寫得差啊?親們同不同意我刪文哦?還有,我乾脆趕快結文算了哦!)

  
[年少輕狂篇:第二十九章:泡溫泉]


  太陽緩緩沈下地平線,城市的五彩霓虹燈也發出燦爛耀眼的光芒,忙碌了一天的城市依然熱鬧如常,夜生活,開始了。

  ****

  "咕咕......"肚子空空的,好難受。

  我一手按著肚子翻了個身,一陣香味撲鼻而來,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一桌美味的佳肴在我眼中,放大放大,那撲鼻的香氣,誘得我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然後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沖下床,直逼那桌美味。

  左右開弓,慰勞我受傷的胃。幾口下肚,感覺好些了,這才注意桌旁還坐著個沫籬。於是不好意思的笑笑

  "沫籬...我沒看到你......"這話怎麽聽著有點歧意啊?

  果然,剛剛還一臉溫柔的沫籬臉沈了下去。

  "呃...那個,我實在是太餓了!"我硬著頭皮解釋著。

  "吃!"沫籬就是沫籬啊,短短一個字,好有氣魄!

  不過,如果他語氣再好點就更好了。別一幅想殺人的樣子啊!於是就在沫籬想將我生吞活剝的目光注視下,我戰戰兢兢的吃完了這頓飯,至於什麽味兒,盡沒有嘗出來。而沫籬基本上沒吃,只是一幅莫測高深的看著我。時不時的給我夾些菜。不過等我吃完飯後,基本上,我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而桌旁那個空酒瓶就是元兇。

  一瓶高濃度葡萄酒。而裏面的液體,已被我當飲料解渴,喝得一滴不剩啊!桌上一片狼籍。

  我腦袋渾渾沈沈的爬在桌上"沫籬,地震了嗎?據說日本是個多地震的國家誒!"我晃晃腦袋,奇怪,房子怎麽倒過來了?

  "沫籬,你別搖來搖去啊!"我傻傻的伸手想固定那晃來晃去的腦袋。"好,不動,小韻也別動啊!"不知是不是我眼花,因爲此時的沫籬好溫柔,像換了個人似的。沫籬沒去管那一片狼籍,輕輕走到我旁邊,異常溫柔的抱起我。"...沫籬.......溫泉......"我突然記起,好像還要去泡溫泉的。於是對沫籬提醒道。

  "呵...沫籬是傻瓜......,說了去泡溫泉的,......你卻往床邊走!..."我傻兮兮的笑著。

  胃裏卻在翻江倒海,非常的不舒服。

  "小韻要去泡溫泉嗎?......那我們去吧。說著抱起我就往外走去,我渾渾沈沈,反正等我再迷糊的睜開眼時,已經躺在了溫泉裏。

  這是一間日本式的房間,單間的,溫泉池不大,但就我們兩個人還是綽綽有餘。沫籬把那扇門拉上,這是傳統日本房間吧?

  這才注意,我們住的酒店好像與這不一樣。算了,反正我只管玩就好。

  不過......"沫籬,我的衣服是你幫著脫的?"努力睜開粘在一起的眼睛。我問著正脫完衣服要下水的沫籬"咦?你也要在這裏洗?"

  "廢話!你這個樣子,萬一一會兒淹到了怎麽辦?"白了我一眼,沫籬坐到我身旁,伸手輕環著我的腰身。

  "這倒也是!"低喃一身,靠在沫籬身上,閉上眼睛,任沫籬給我搓洗著。

  獨孤沫籬雙手微顫的替懷中人兒擦著身子,手指有意無意的與那滑如凝脂的雪膚熨貼。而他自己更是把他這十幾年的定力都拿出來了。

  一股熱流湧向下身,他苦笑得收緊雙臂,這種甜蜜的折磨呵!

  看著那光裸白皙的背上滑下一串串晶瑩剔透的水滴,他突然有種想把它們舔掉的衝動,而事實上,他也這麽做了。

  那滑嫩細緻的雪肌,精致白嫩的鎖骨,讓他流連妄返。雙手也不規則的上下移動,呼吸也越來越重,而那白皙無暇的肌膚上也冒出了一個個的粉紅草莓。

  曖昧的氣息散在空氣中。下腹的緊崩讓他快要蹦潰,額頭上顆顆隱忍的細汗訴說著他的辛苦。

  望著懷中貌似睡著的人兒,他欲哭無淚。不過,等了這麽久,他可不想再等了,邪氣的一笑。

  今夜注定是個不眠夜啊。不過,肯定也是個甜蜜的夜,獨孤沫籬嘴角掩飾不住的笑意,擡起懷中人兒,雙唇映了上去。

  (呵呵,看到親的留言,我很感動,因爲我還在讀書,所以每天更新得比較少,所以親的留言我也沒有回復,這不是我懶啦,而是沒有時間啊~~~)

  
[年少輕狂篇:第三十章:戳得我好痛]


  "沫籬......唔~"我迷糊的睜開眼,沫籬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啊!

  我想往後退一點,奈何後面是池壁。退無可退。

  "小韻......你怕嗎?"獨孤沫籬用盡全身力氣才克制住自己不去傷害她。酒精使得我大腦處於極度迷糊狀態,根本就沒聽清沫籬的話。

  所以只是癡癡的笑了下"沫籬......睡覺......"傻傻的笑著,那笑容燦爛得讓獨孤沫籬失神了一會兒。

  然後意味深長的一笑,呃,迷得我暈頭轉向

  "沫籬......"

  "唔,什麽?"

  "你好漂亮......"咦?沫籬怎麽臉都黑了?不管了。

  趴在沫籬肩頭嚷道:"睡覺,睡覺,沫籬我要睡覺......!!"

  本就已經忍耐到極限的獨孤沫籬無奈的臭著張臉匆忙的起身。

  來不及擦幹身子就胡亂的把睡袍裹上,向火燒屁股似的拉開大門,呃,沖向夜幕。

  身子一沾上床,我就自動的往裏挪了挪,這也是多年來養成的習慣。

  獨孤沫籬一直嘴角噙笑,看起來一幅雲淡風輕的樣子,可又有誰看到那緊捏的雙拳,還有,呃,那下面被支撐起來的小小zhang篷。

  當然,這也不能怪他,任誰看到心愛的人玉體橫cheng,躺在床上,一幅任君品嘗的樣子都會受不了的!何況是一直都肖想著床上人兒的他呢?

  此時他沒化身爲惡狼撲上去已經很難得了。當然,他亦不是什麽君子。

  所以,......獨孤沫籬隨手把寬大的睡袍拉下,然後就見那價值不菲的睡袍呈抛物線狀落在乾淨鋥亮的可以當鏡子使用的地板上了。

  一腳把那礙事兒的真絲錦被踢下床,然後輕輕fu上那叫聖人看了也會爲之瘋狂的完美胴-體。儘管忍得很辛苦,但這之後的甜蜜,又有誰能瞭解呢?

  輕柔的wen紛紛落在柔嫩的香肩,手也不停的上下點火......(自行想象)

  獨孤沫籬像一隻饜足的貓一般,靜靜的把頭埋在少女柔軟的香肩上,此刻,他只願時間就此靜止,就算是死去他也是覺得幸福的。

  小韻是他的了,誰也搶不走!尤其是看到那滿身的印迹,他做夢都笑得很甜。

  其實他已經醒了,只是......這種極致的幸福讓他有些害怕,害怕這只是他的一場夢,然後夢醒了,就一切都不存在,那樣他會瘋掉的。

  擡頭吻了吻櫻色的蜜唇,看著還沈沈睡著的人兒,他嘴邊的笑容不斷擴大。看來昨天真是累慘她了。

  不過從那滿足的笑容來看,他可是一點愧疚感都沒有。現在已經快到中午了吧?看來這趟旅行,他們肯定大半都要浪費在床上了。

  不過,他可是很樂意啊!尤其是初嘗禁果的獨孤沫籬,正是血氣方鋼的年齡,難免有些不知節制,不過這也不能怪他。

  如果叫他學蔡昱昆那種馬,他就不會這麽饑渴了。不過也沒辦法啊,除了懷中的小女人,他才不想碰其他人呢!

  "唔......"懷中人兒輕輕扭動了下身子,獨孤沫籬下身一緊,該死,他引以爲傲的自製力一碰到她就全部崩潰。

  "......沫籬......肚子好餓......"我隨意的踢了踢,像在家一樣,一般這個時候沫籬都會下樓準備好可口的飯菜。

  "嗯......我也很餓......"咦?沫籬沒有下樓給我準備飯菜?而且聲音低沈沙啞,很誘惑很有磁性......啊,我在想些什麽啊?晃晃頭,極不情願的睜開眼。

  只見沫籬眼睛深邃的看著我,隨即邪氣的一笑。看到他這個樣子,昨晚朦朧的回憶躍入腦海。

  於是伸出手在那光滑的身上上下摸了一遍。什麽也沒有啊?我奇怪的擡頭看著沫籬,

  "這......可是你自找的......"

  "唔......沫籬""什......麽?"獨孤沫籬艱難的擡起頭。

  "......棍子呢?"

  "......?"獨孤沫籬一頭霧水,他承認有時他跟不上她那跳躍式的思想。

  "......就是......你昨晚chuo我的......那個"我一邊手忙腳亂推著緊粘著我的人。

  獨孤沫籬一臉的黑線。這女人,真會破壞氣氛......

  "別吵,做事!"獨孤沫籬狠瞪了那一臉無知的人兒一眼。

  "可是......你chuo得我好痛......"想到那撕裂般的疼痛,臉都白了。

  獨孤沫籬一邊輕哄著懷中人兒,一邊安慰"不會了,再也不會了!"是他有些操之過急了,還是傷到她了。

  不過要問他後悔嗎?當然不會!他永遠不會後悔這次的事。
[年少輕狂篇:第三十一章:不倫之愛(上)]


  下午,吃過,呃午飯後,硬是拉著沫籬去街上溜噠了一圈。

  本來還想到處去有趣的地方玩玩的,可是全身像被拆了重組一般,沒辦法了。只好靠著沫籬到處逛了下,然後實在是很累了,就在沫籬的堅持下趴到他背上,由沫籬背著我繼續逛。

  不過,今天的沫籬隔外溫柔,對我也是千依百順的。

  我說一他就絕不說二。呵呵,偷笑幾聲,翻身作主的感覺原來是這麽的好。

  "沫籬......我們來了一天了,只有兩天了,去哪玩啊?"趴在他背上,我懶懶的問。

  "小韻想去哪里?"瞧?現在都知道問我的意見了,以前可是非常專制的,所以總是他說去哪就去哪。

  "嗯,我想看櫻花!"這酒店旁雖有櫻花,但不知爲何,總覺得缺少了點什麽。

  "好!"

  "沫籬......你今天怎麽這麽好說話?"我有些詫異,使勁把頭湊上前想看清楚沫籬的表情。

  不過,由於我現在在沫籬的背上,所以動作有些滑稽。

  "你別動來動去行不?"獨孤沫籬無奈的說道。

  我嘿嘿傻笑兩聲"沫籬,你帶夠錢沒?"

  "問這個做什麽?"獨孤沫籬奇怪的問。

  "我想多玩幾天嘛,你看,今天就浪費了......"我不滿的說道。

  "不行,學校那方不能缺課太久!"獨孤沫籬心裏悶悶的。什麽叫浪費?他就覺得這次來得真是太對了!他也想多玩幾天,不過,這招"欲擒故縱"還是曾經蔡昱昆教他泡妞的招數,據說從未失效。

  不知這次行不行啊?獨孤沫籬心裏忐忑不安。

  "啊?不行啊?"我不滿的嘀咕,不過,學業爲重啊!所以只是有些失望的說道:"那算了!"隨即又像想到什麽般興奮的說:"明天,我一定要早起,然後到處玩個遍!"

  嘎?就這樣?獨孤沫籬有些哭笑不得,小韻......果然特別。

  嘴角抽搐ing。

  "沫籬,回去,我今晚要早點睡,明天才能早點起。嗯,就這樣!走......"說著還有點迫不及待的意味。在沫籬背上扭來扭去。"對了,今天晚上不准壓我!"說著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害我今天骨頭像散架般的疼。

  呃~這誰說得定啊?獨孤沫籬嘴角抽搐得更加厲害。壓?呃,那可不一定!

  回到酒店,正是晚飯時。吃完晚飯後,與沫籬去泡了會兒溫泉。

  身上的酸疼果真減少很多。不過,如果沫籬不要再用那種想將我拆吃入腹的眼光看我就更好了。

  當然,幫我抹背的工作理所當然被沫籬占了。我也就理所當然的享受。

  "......嗯,左邊一點,再右邊......啊,好痛,你到底會不會啊?"

  "......你別動來動去啊!"

  "好了,喂,你別亂mo啊!"......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從那隔音效果不是很好的門裏飄出。

  偶爾路過屋外的人都一臉了然的笑笑。

  而屋內的情景是:某女終於翻身做了主人,所以安然的享受某男的服務--擦背。

  可是,看著白嫩細緻的小身板兒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晃得他,呃,心猿意馬,眼珠直盯著那雪白裸背,心不知飛到哪里去了。

  所以......一個不小心,手勁大了些。呃,然後就出現那翻對話。洗完後,我隨意的披上那寬大的睡袍,然後不理後面的沫籬,就朝房間奔去。我現在是急需補充睡眠啊。

  獨孤沫籬無奈的搖搖頭,隨後不放心的追去,那個小迷糊,他還真擔心她會不會走錯房間啊。

  回到房間,我歡呼一聲,扔掉礙事的睡袍就爬上了床,隨後進來的獨孤沫籬則是瞥過臉,無語,以前這個時候他一般都會鎮定自若,然後......進浴室沖冷水,不過......現在好解決了!

  笑得一臉詭異的朝床邊一步步走去。而床上的人呢?

  自發的卷縮在裏邊,雙眼緊閉,唇畔一抹甜蜜的笑容。

  
[年少輕狂篇:第三十二章:不倫之愛(下)]


  獨孤沫籬拔下身上礙事的衣服,跳上床摟緊床上的人兒。我往裏挪了挪,沫籬伸手就把我拉了回去。我雖然極度不滿,不過,還是靠在他的胸口閉上眼睛。沫籬的手在我背上或輕或重的按摩,我舒服得昏昏欲睡。

  突然,嘴唇被噙。我極度不情願的把眼睜開一絲細縫。毫不客氣的一手揮開那緊貼著我的俊臉。"小韻......不要睡啦......"某臉皮超厚的人又粘了上來。這回可就沒那麽輕易爭開了,一隻鐵臂固定在我腦後,雙唇似磁石般緊緊吸附在一起。

  突然,感覺有個什麽di著我。我不安的扭動了一下。隨即沫籬便渾身一僵。聯想到昨夜的"棍子"於是突然大力的推開某男,伸出龍爪手,快、准、狠的朝那兇器襲去。"啊~~~~~"沫籬夾雜痛苦和歡愉的叫聲響起。

  "哼,還敢戳我!看我不抓住你......"後面的話消失在大張的嘴裏。現在情況是:某女一臉驚愕的瞪著__某男的__下身,而她的姿勢是,左手抓著...呃,所謂的棍子,右手抵在某男的胸前,姿勢尤爲曖昧。

  某男的動作是:一手搭在某女的脖頸上,一手松松的落在某女的腰迹,而且臉上的表情尤爲矛盾,似極力隱忍,又似歡愉。

  "......小韻,鬆手......"獨孤沫籬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憋出幾個字來。"啊?哦!"我呆呆的縮回手,心裏還在爲剛才所看到的震憾。而獨孤沫籬已調整好心態,正打算來個反撲時

  :"沫籬啊,你是不是生病了,你那裏都腫了,已前都沒這麽大的!"某女一幅快哭出來的樣子。獨孤沫籬一聽差點昏厥過去。都怪他以前的教育太好了。

  現在倒好,除了書本知識,其他一概都以白癡來著稱啊。惡狠狠的瞪了某女一眼,隨即--撲倒,覆上。春色無邊啊,一夜無眠。當然,某女又被那所謂的"棍子"教訓得很慘。清晨,亮堂的光芒偷偷從窗簾縫隙溜進房內。那像被打劫了的房間淩亂不堪。然而床上的一雙人兒卻睡得分外安然。

  如交頸天鵝,相擁而眠,畫面是如此的養眼。這一切,確實如畫。畫面就定格在那幸福的一瞬。

  除了那慵懶微睜開一隻眼,笑得分外滿足且雙臂又收緊了些的少年。窗外如不出所料的話,天應該已經大亮,而且到了早餐時間了。

  不過,看那淩亂的床鋪和地上亂扔的衣服,還有那睡夢中仍帶著絲疲倦的神色。這個早餐注定又要泡湯了。雖然少年貌似已經醒來。

  可是看他那樣子,似乎並沒有叫醒少女去吃早餐的意願。可見,他是非常愛這張大"床"的!

  輕輕把錦被拉上來些,然後擁緊懷中人兒。雖然現在天氣不是很冷,但早晨氣候還是比較低。最容易受寒。醒了就再難入睡,尤其是,現在他正處於"興奮"中。肢體緊貼著那嫩滑細膩的肌膚。這更讓他有點晃神了。

  薄被下的雙手蠢蠢欲動。直在那窯窕纖細的身子上上下滑動,大吃著嫩豆腐。

  
[年少輕狂篇:第三十三章:斷絕父子關係(上)]
本來打算在日本多玩幾天的,可是當我終於有力氣從床上爬起來時,三天時間已過,而且,沫籬不知從哪得來的消息說媽咪要回來了,所以,我們必須趕在媽咪之前到家!所以,沫籬半夜就開始忙活,打了一通又一通的電話,然後終於在第二天早上搭第一班飛機火速趕了回去。

  回到家,沫籬火燒屁股般的沖回房間,把房間的被子弄了些折皺,又把客廳弄得有些淩亂,而我則在一旁奇怪的看著他忙活,實在不知道他這樣做的用意。

  "小韻,回房去把被子重疊一遍!"沫籬在一旁忙得滿頭大汗。

  頭也不擡的吩咐,雖然我極想問句爲什麽,不過看他忙成那個樣子,我也不好閑著,所以就聽話的回房去了。

  看著整整齊齊的房間,我實在是不明白爲什麽還要重疊被子,不過我還是照沫籬說的重新疊好。、、、然後換上休閒服,這時,樓下傳來很大的異動,莫非......媽咪回來了?、

  我套上拖鞋就跑出門"沫籬,媽咪回來了嗎?"歡快的聲音中夾著止不住的興奮。

  我一步三個臺階的沖下樓。"寶貝,想媽咪沒?"一聲清脆的女聲帶著些魅惑氣息。這就是我媽咪,一個快四十來歲的人了,看起來就像二十出頭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我敏感,總之,我發覺爹地看到我後有松了口氣的感覺。"哎呀,小韻,做家務這是女孩子家的事,怎麽能讓小籬做呢!"看到沫籬把前些天才洗好的碗又重洗了一遍,媽咪滿臉笑容,但仍是嗔了我一句,看到媽咪對我撒嬌,不意外的,又收到爹地一個白眼。套句沫籬的話:這老頭就愛吃醋!不過爹地可不老,聽說現在還有好些像我這麽大個的女孩子追他追得緊呢,所以媽咪總不放心,這不,三天兩頭就殺到國外把爹地"綁"回來了!她也不想想,就算爹地有那個心,他也沒那個膽啊!平時連那些個小女生都不敢多瞄一眼呢!典型的"妻奴"。有時聽媽咪說爹地年輕時的風流史都能讓爹地戰戰兢兢半天,尤其是當媽咪說,我在外還有可能有不知道的兄弟姐妹時,直逼得爹地差點以死明志啊!這不,我剛收到白眼,媽咪一個帶著殺氣的眼神橫過去,爹地立馬變身"哈巴狗"了!呃,這是對媽咪!"小韻,來挑挑禮物,我這次在國外看到許多好東西......"我被媽咪帶走,而爹地沒事做就拉著沫籬傳授他的"爲夫之道"去了。許是分別了幾天,所以我們一家相處得閣外的融洽了。"對了,小韻,天羽那孩子好像回國了,過幾天會來家裏玩,你們好好聊聊......"媽咪一邊給我夾菜一邊好私漫不經心的說。而沫籬聽到這話,身體一僵,雖只是短短一瞬,但還是被這對狐狸夫妻給眼尖的瞄著了。"...小籬也不小了,可有好的物件?有的話帶回來讓我幫你相相,我和你媽都很開明,不會反對你早戀的!"爹地拍了拍沫籬的肩如是說道。而我則在沈思著,這個天羽......好耳熟啊,似乎在哪聽過?"小韻,怎麽不做聲了呢?害羞了......"媽咪一臉好笑的用手拐了我一下。我擡起頭,正看到對面沫籬投過來警告的眼神,怎麽了?我沒有惹他啊!我不解。對了!羅天羽!!!我一驚之下站了起來。"怎麽啦?"媽咪也嚇一跳,跟著站了起來,眼神擔憂的看著我。"沒,媽咪,我見過他,他是不是叫羅天羽?"我笑得一臉得意,嘿,原來是他哦!不過我這幅表情在其他三人眼中無疑又是另一種想法了,於是夫妻兩非常默契的對視一眼,同時點點頭,心中已認定對方爲自家女婿了。

  獨孤沫籬則是一張臉陰沈得可怕,但也只是一瞬,是以三人都沒發現。畢竟他也還年輕,不太會隱藏情緒,不過,已經很可怕了!

  
[年少輕狂篇:第三十四章:斷決父子關係(中)]


  大概是看我這次對天羽這個所謂的"未婚夫"沒有多大的排斥,所以媽咪一整天都在興奮著,一會兒要爹地和羅伯伯約個時間一起吃個飯,一會兒要他把公司那些會議推掉,一會兒又吩咐他辦這辦那!

  唉,可憐的爹地。不過看他滿頭大汗還笑得一臉白癡,我就想起沫籬的話:這傢夥中毒太深了!

  這不,不知道媽咪又有什麽命令,爹地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出門去了!真沒氣概!真想讓公司那些員工見見他此時的樣子。

  不過......我從窗口望去,只見剛出門的爹地又是那一幅標準的萬年冰山樣!呃,雙重人格!

  只是這時的我不明白,有其父必有其子這句話是多麽的正確!獨孤沫籬剛好把這句話完美的詮釋了遍。根據生物學分析,這就是遺傳!

  "小韻,沫籬怎麽半天都沒有出房間,你去看看!"樓下忙碌的媽咪百忙中朝我喊了句。

  其實以我們家的條件,完全可以養一大堆的傭人的,不過,媽咪不喜歡,愛妻如命的爹地當然無條件的遵從。

  "哦,好!"我應了一聲後,起身朝沫籬的房間行去,不說還沒覺得,從剛才一家人吃完飯後,沫籬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而且,自回房後,這麽半天都沒有出來!

  在門口站定,我有些踟躇,自這次旅遊...呃,應該算是旅遊吧,雖然沒有到處去看看,但總之,還是到那裏待了些日子。

  但是,總是感覺我和沫籬的關係似乎有些微妙了,不知是不是我太過敏感,而且沫籬看我的眼神也變了,以前總是複雜加上狂熱,但這次回來後,似乎還多上些不顧一切!

  似乎又還多些,不過,我不懂。所以此刻我有些卻步了,猶豫的伸手,準備敲門。但手觸到門又改敲爲推了。

  沫籬的房間一如即往的沒有人氣,只是這回......裏面淩亂了些。

  而沫籬似乎也沒有發現我已進來了,只見他手裏拿著和我一個款式的手機,眉頭緊皺,是在打電話吧?

  不知是不是遇到什麽難以解決的事了,滿臉怒氣的,聲音也很大"......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敢覬覦我的東西......小韻?!"不知道他打算說什麽,但眼角瞄到我後,立刻把電話挂斷。

  而且滿臉的陰晴不定"你......什麽時候進來的?"聲音很大,似極力壓抑什麽,但更多的是恐懼。

  不過我一向是個粗線條的人,也沒覺得有什麽,只當我打擾了人家通話,他心裏有火,所以沖我發。

  "...我...剛進來......呃,媽咪叫我來看看。"我睜大無辜的雙眼,以顯示我什麽都沒聽到,事實上也是如此。

  獨孤沫籬也暗自松了口氣。突然想到了剛才用餐時的事。臉又陰沈了下去"小韻,你什麽時候和那羅天羽這麽熟了?"口氣不是很好,而且暗含著暴風雨。

  看著沫籬一步步朝我逼近,我嚇得一步步後退。

  終於在抵達牆壁時,退無可退了。沫籬緊緊的把我壓在牆上"小韻......"似歎息又似無奈。低下頭嘴唇覆上我的。

  小心翼翼的吮吻著,似在對待一件珍寶般。

  "小韻,不要把我當弟弟......"似命令又似請求。

  唇抵在我的唇畔,滾燙的呼吸噴在我的鼻翼,隨即又狂熱的噙住我的唇瓣,急切的,帶著絲不確定般的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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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輕狂篇:第三十五章:斷絕父子關係(下)]


  越顯激烈的熱吻讓我有些措手不及。雙手連忙的想要推開他,奈何,他的力氣比我大,可是,隨著空氣越漸稀薄,我滿臉漲得通紅。

  別誤會,這是缺氧憋的!隨著這一吻的深入,獨孤沫籬開始氣息不穩,那雙完美修長的手已悄然探入女孩衣內,身體更是緊密貼合,緩慢的摩擦,一種彌然的氣息開始彌漫,雙手已然罩上那團柔軟,周圍氣溫開始升高,兩人陷入意亂情迷之中。

  、

  誰都沒有發現,那扇本緊闔著的門已悄然打開。

  女人大眼圓睜,以手捂著唇,把那驚叫生生咽回肚子裏,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臉色蒼白,似是極度的不信。

  腳下一個踉蹌,後退數步,總算穩下身來。腦袋緩緩的搖著,不相信,她不相信,屋裏的...可是她的兒子女兒啊!

  他們一向是那麽的聽話的,雖然她很少管他們......眼淚盈眶而出。我一時眼神渙散,呼吸淩亂,身體發軟,軟軟的"挂"在沫籬身上。

  至於門邊傳來的響聲,我壓根就沒注意。

  不過......獨孤沫籬一雙眼冷酷的盯著剛闔上的門,眼中幽光閃了閃。最終化爲一片平靜。

  輕輕的把握抱著安置在一旁的軟椅上後,沫籬輕輕打開門,然後把門緊掩上。

  **

  獨孤沫籬待門一關緊,眸色就發生了變化,隱隱有著狂怒,薄唇緊抿,雙眼泛著寒光,陰鷙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這個被他稱作"媽"的女人。

  "她......你們是姐弟啊!"顫抖著帶著憤怒的說道。

  "知道!"與神情不相符的平靜語氣。

  沒等女人說話,他又說:"可是,我不在乎!"那傲視天下睥睨一切的狂妄語氣,比之他的父親,還有過之,生生的讓她這個做母親的明白了,自己的孩子是真的長大了。

  可是......要讓他們繼續錯下去嗎?不,小韻不明白可以理解,她太單純了,可是,這個兒子......確是精明得可怕,絕不能讓他毀了小韻的!

  "......怎麽回事?"獨孤寒剛踏進家門就被一股異常壓抑的氣氛驚到。於是也終於拿出了他的男子氣概,沈聲問道。看著愛妻與兒子對峙,眉頭不覺皺起,不贊同的瞪了兒子一眼,又討好的看向一臉蒼白的愛妻。

  一見愛妻如此,眼神頓時朝獨孤沫籬掃去,在愛妻溫婉細語的訴說下,獨孤寒臉色越來越沈,最後已是冰冷一片。

  --他極力阻止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

  擡起手,卻被獨孤沫籬一手擋住"爸......這事...我不會放棄小韻的!"說著一臉堅定,眼中閃著誓在必得的光芒。

  "你...你想毀了小韻嗎?你會害她被世人所唾棄,以後她還如何見人?"

  "不會,有我的保護,她會無憂無慮一生的!而且,我也不許!"狂傲的話,語氣卻是那樣篤定。

  "我怎麽會有這樣的兒子......"失望的喃喃自語。

  "很好,我也不想是你的兒子!那笑容此刻是那樣的張狂邪肆。。"你...你說什麽?"獨孤寒氣的渾身發顫,一根手指顫顫的指著獨孤沫籬。

  輕輕伸手撥開眼前指著自己的手,"你以爲,我就好受嗎?我可以選擇嗎?我也不希望我們是姐弟,從來都不希望,可是,我有的選擇嗎?"雙手張開,狀若顛狂,眼裏是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苦。

  "啪......"周圍安靜了下來,擡手輕捂著泛紅的臉頰,獨孤沫籬眼裏的火焰一點點的淡了下去,隨後就趨於平靜。

  "不會就這麽結束......"輕聲地呢喃。眼神冰冷的掃過眼前兩人,那眼裏的冷漠,生生的刺疼了兩人。

  "已經...來不及了,小韻,她已經是我的了......"嘴角泛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擡腳,頭也不回的出了家門。

  (由於時間關係今天未更完~~~~~~~明天會補完滴~~~~~~所以親們不要著急~~~~~)

  
[年少輕狂篇:第三十五章:我必再回來]


  剛踏出那生活了十幾年的"家"門,獨孤沫籬渾身虛脫般的跌跪到地上,剛才他努力表現得全不在乎的樣子,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是多麽的疼痛。那是自己的父母啊,當那些絕情的話說出口,他的心也如刀割般難受啊!可是,如果還有"姐弟"這層關係的話,他們就永遠沒有可能了。小韻,怎麽辦?我似乎,又做傻事了。不過,爲什麽,我卻不後悔?我只有走出那裏,未來也才有機會把你帶離,你等我,一定等我。

  和爸媽絕裂會讓我心痛難當,可是沒有了你,我會死掉的。捂著胸口,獨孤沫籬單手撐地站了起來,然後一臉的從容鎮定,掏出手機,手指翻飛,一個號碼輸入,不知道說了些什麽,然後深呼吸了口氣,回過頭朝二樓最左邊的窗口望去,緊閉的窗口什麽也看不到。

  等我,我必再回來。獨孤沫籬什麽都沒帶走,或者,這宅子裏的東西他根本不屑,不,那是他最重要的東西都留在這裏了,低下頭,遠遠一兩銀色悍馬飛飆過來,在獨孤沫籬身邊穩穩停住。一個頭探了出來"大哥--"赫然是......。

  獨孤沫籬雙眼毫無焦距的望著窗外飛閃而過的車輛和樓層,亦或是商鋪。雙手緊握黑色鋥亮的手機,幾次輸入那個亂熟於心的號碼,又刪掉,如此反復多次,最終化爲一聲歎息。閉上雙眼,身體向後一靠,脫力的靠在軟靠上。

  **

  我百無聊賴的坐著,心情漸漸平復,心裏還在想,沫籬怎麽還沒進來?不會出門了吧?正在這時,門口傳來輕響,"沫籬?"我條件反射的喊道,隨即轉過頭,有些愕然,爹地、媽咪相攜而入,都寒著一張臉,爹地還好,怎麽媽咪也一樣?我一時還未反應過來。"小韻.....你和小籬......"媽咪猶豫著該如何開口。、

  爹地倒直接了"那個畜牲有沒有對你怎麽樣?"口氣很沖,隱含著暴風雨在後。

  "什麽......"我眨眨眼睛,不明白他們到底要說什麽。

  不過我的"單純"有時候就是最有效的保護傘。就像此刻:爹地媽咪同時大大籲了口氣。

  可隨即見到了我有些紅腫的唇畔,媽咪雙眼頓時無光。嘴唇顫了顫,而一旁的爹地眼神更恐怖,就像要殺人一般。太陽穴也被氣得突突直跳,這樣的爹地我還從未見過,不禁有些害怕,眼睛也有意無意的往門口瞄,這個時候,一般沫籬都會出來"解救"我啊?可是今天卻遲遲未出現。"那個畜牲,從今以後都不會在家出現了!"說完還一臉警告的瞪著我,"啊?爲什麽?"我大驚。"因爲......那畜牲已不是我兒子了。"啊?爲什麽?"我連忙頜上因吃驚而有些不聽喚的下巴問道。爹地陰冷的掃了我一眼,我不禁打了個寒顫,爹地怎麽變得這麽可怕了?我往一旁縮了縮,"小韻,你還要傻到什麽時候?"驀的,爹地朝我大吼一聲。嚇得我一時呆住了。

  
[年少輕狂篇:第三十六章:蛻變(上)]


  "寒~"媽咪見爹地有些激動,於是輕叫了聲,看媽咪的樣子,這次爹地應該氣得不輕,只是......我有做錯什麽媽?我茫然的看著爹地,還是不明白爲什麽他會無緣無故的發火。

  "......是我的錯!"爹地終於泄氣的坐下來,雙手痛苦的捂住臉,"我一直以爲,他不會真的......"爹地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撕啞,應該是..哭了?

  我心裏一驚,爹地...也會哭?!

  "不要這樣......是我的錯,一直都沒有發現這些異常,要是我早些發現的話......"媽咪眼眶紅紅的,聲音也有些哽咽

  "是我們疏忽了,一直以爲給他們絕對的自由是對他們好,卻沒想到...反而害了他們!"看著媽咪無聲的流淚,我心裏也甚是不好受,但我又不知道原因,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麽啞迷,總是說著我聽不懂的話!

  "小韻,小籬他......不會再回來了,小韻,他是你弟弟,親弟弟......"媽咪仔細的盯著我的眼睛說道。

  "嗯,我知道啊!"我還是茫然,不知道媽咪到底想表達什麽,她就不能直白點?不過,爲什麽媽咪說沫籬不會再回來了?我疑惑的望向媽咪。

  "小籬她有自己的生活,他以後會娶妻,不能永遠照顧你......你們,是不對的,他會毀了你,也會毀了他自己的!"聲音是那樣的沈重。

  只是,這話好熟悉......他會毀了你,他會毀了你,......腦中妖妖的話再次湧現。

  "小韻,你還要這樣無知下去多久呢?以前我們總是想保護你的這份純真,不想讓你知道社會的黑暗,卻不想,同時也是這純真害了你......"爹地的聲音好沈痛,好無力,說完後,爹地就起身,一瞬間好像蒼老了十歲般蹣跚的走了出去。

  "小韻,......如果,你也要像他一樣......"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媽咪眼神複雜的看了我一會兒

  "小韻,你要好好想想了!"媽咪說完沒有像以前一樣溫柔的摸摸我的頭,只是略帶著失望的出了門。

  怎麽爹地媽咪都變得好奇怪啊?

  我有些困惑,也有些委屈,我不明白媽咪在說些什麽,還有爹地說得,沫籬會毀了我,爲什麽??沫籬說了會保護我一輩子的!!

  還有爲什麽媽咪說沫籬再也不會回來了??難道沫籬離家出走了嗎??

  應該不會啊,他要是出走的話,也會帶上我的。

  我有些悶悶的想道。但是爲什麽爹地說的話和妖妖是一樣的?

  對了!!!

  我猛然想到,上次妖妖給我的幾本書,她還說,讓我看完了再聯繫他的,只實現在她出國了,不過看她上次神情那麽凝重,那書應該很重要吧?上次被沫籬借走了,我還沒來得及看呢,直覺的,那書應該可以爲我解惑。

  猛地站起身,朝沫籬的房間奔去。

  媽咪和爹地不知道在樓下商量著什麽,我也沒有那個心思去注意,只知道沫籬再也不會回來了,這個想法讓我心情很不好。

  沫籬的房間收拾得很乾淨,跟平常沒什麽兩樣,他什麽都沒帶走,這不像離家出走啊。我有些詫異。但更多的是疑惑。

  今天考試,只寫了這麽一點~~~呵呵o(∩_∩)o...親將就著看吧^_^

  
[年少輕狂篇:第三十七章:蛻變(中)]


  桌上布了一層薄薄的灰塵,我知道,因爲他總是到我房裏誰,所以自己房裏向來都是冷冷清清的。

  我很少來他房間的,這房裏,根本就不像有人住過的地方。

  不過,上次的書他到底把它放到哪里去了?那應該不是什麽很貴重的東西吧?

  對了,我猛地想到,沫籬可是從來不看書的。那他上次爲什麽會向我借書?而且,一般他都會把東西我房裏的,而他自己的房間純屬虛設而已。說來,也正是因爲他自己很少進房間所以我也基本上沒有來過他的房間。

  不過,這次到底是因爲什麽原因呢?難道是沫籬在外面惹禍了?

  應該不是,沫籬這麽多年來,好像除了壓榨我外,沒做什麽壞事啊。那他爲什麽離家出走?不對啊,好像媽咪說,他再也不會回來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突然意識到這件事是多麽的嚴重。猛地站了起來,匆匆轉身迅速的朝樓下跑去"媽咪,爲什麽你說沫籬再也不會回來了?"我人還在樓上,聲音卻傳了下去,所以我也就沒有看到爹地媽咪聽到此話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媽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爲什麽沫籬要離家出走??"我急切的拉住媽咪的手,沫籬不會不管我就走的,心裏突然有些堵,這麽多年來,每天生活大部分是沫籬,突然的就這麽離開,讓我措手不及。

  "小韻!"爹地話中含著警告意味的沈聲喝道。"說了,他今後不會再回來了,你最好不要在想著他了。"爹地語氣中夾著從未有過的怒氣。

  "小韻,你不懂……是啊,你不懂……"媽咪與企業好沈重,就像很累似的。

  "媽咪……"我有些擔心的看著媽咪,爲什麽都沒有一個人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何事,什麽叫我不懂?只要他告訴我,我會懂的!

  "媽咪,沫籬……是不是……闖禍了?"我問的很小心翼翼,心裏直猜測,這個禍應該很大吧?好像連爹地都不能擺平,要不然,沫籬應該不會離家出走。

  聽到我的話,媽咪眼神很奇怪的盯著我看了半天這才歎了口氣"是啊,他這回……闖的禍,很大,大的我們都無法原諒他!"

  "好了小韻,你先回房,我和你媽咪還有事情要商量!"爹地表情凝重,不像平常爲了霸佔媽咪才故意知走我。

  雖然還有許多疑問,但此時問的話,爹地一定會生氣的,所以雖然極度不情願,但我還是聽話的回到房間去了。途經沫籬的房間,突然想到哪書還未找到,於是又拐了進去。

  不過,這房間空曠一目了然的,他還能把書放到哪里?不會,帶走了吧?突然覺得這個想法很好笑,什麽不帶偏偏帶書?我可從來沒見過沫籬看書啊。

  又在房間轉了轉,雖然裏面沒放多少東西,但總的來說房間還是很大的,一個人住難免會覺得空曠,難怪沫籬總喜歡跑到我房裏來哦!我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不過還是沒有找到,算了,可能也不是什麽太重要的書。很有可能是小說,因爲妖妖就好那個,難道沫籬也喜歡小說?所以那天才向我借?

  肯定是這樣。心裏肯定了這個想法。

  【呃!!!!昨天睡了一天。汗……

  前天上了個通宵,唉,好好的節日就這麽飛了~~~~

  因爲睡了一天的緣故,晚上睡不著,於是昨晚又上了一個通宵……

  估計今天有的睡上一天啊!!!對了,國慶浪費了,那我就預祝親們中秋快樂~~~~不知道有沒有月餅呢??(*^__^*)嘻嘻……】其實偶想說:沒有月餅票票也行啊~~~鑽石鮮花偶也接受。~~~~~o(∩_∩)o...

  
[年少輕狂篇:第三十八章:蛻變(下)]


  後退,準備離開房間,不小心踢到了什麽,只聽'彭'的一聲,腳被什麽壓到了。一陣尖銳的刺痛感傳來。痛的的我倒吸了口冷氣。

  沫籬這裏到底有什麽?怎麽劃的我設麽疼?我沒顧得上腳還在痛著,忙低頭尋找'兇器'。

  這是什麽??我好奇的搬開一旁砸到我的鐵質東西。一個精致的木盒子出現在我眼簾。好精致的木盒啊。我像尋寶者一般,充滿期待的打開……

  是信!!一大摞,我吃驚的長大了眼睛,這是__日記吧?

  不過從沒見過沫籬寫過啊.

  沫籬把它藏的這麽好,肯定是不想被發現的,那我是看還是不看呢?心裏交戰著。

  ----------------------------------------

  同一時間,一座並不亞於獨孤豪宅的高級別墅裏……

  獨孤沫籬突然站了起來,把外套隨意的往身上一甩,急匆匆的往外面行去。

  "大哥……你這是……"阿凡剛停好車就見道獨孤沫籬急匆匆的沖了出來。忙上前攔住問道。

  "有些東西忘在了那裏,我要回去取回。"緊抿著唇,臉上的線條更清晰了,但那眉宇間的憂心是怎麽也掩飾不住的。

  "那好,我無開車……""等等,我開就好!"制止了阿凡的動作,獨孤沫籬快步走到車庫取車;然後開著車子快速的飆了起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最後決定---看!原因??當然是覺得這並不是什麽隱私,記得以前我寫日記的時候,每次都會被沫籬拿去檢查--

  他說這並不是什麽秘密,雖然後來上小學後就知道這其實就是秘密,不過,無所謂,反正我和沫籬沒什麽秘密就是拉.

  :01年6月,今天開學了,我和小韻上了小學培英小學,老爸專門投資的.我和小韻一起去學校,小韻是我姐姐,不過我才不叫她姐姐呢,他只比我早出生那麽幾分鐘而已……我很討厭她們,我哪里和小韻長得像?哼……______________

  01年9月,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看到小韻的嘴唇紅紅的,好像櫻桃哦,於是我咬了上去,不過被老爸看到了,老爸狠狠的說了我一下,還叫我以後不准在親她。不過我才不管呢,小韻的嘴唇是甜的哦。嗯,不准別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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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年3月,今天天氣不是很好,我心情也很不好,那該死的女人,交了朋友後就不太理我了。那個女人好象叫妖妖什麽的。(小韻是這麽叫的,她還叫我的名字,不行下次要她改過來。)……我學會畫畫了,畫的第一張是小韻和我。呵呵,旁邊還說:永不分離……想到小韻永遠和我在一起我心裏就特別激動。不過被一個討厭的男生看到了,他還笑我早戀,於是我和他打了一架,但他居然對老師說我早戀。被老爸知道了。於是被迫轉學了,(其實我知道老爸故意分開我和小韻的)……

  _________________

  07年7月。今天心情很恐慌,和一個女人去了酒店。不過最後我卻逃了,心裏只想著那個女人,可是……我們的關係注定沒有結果,不,沒有我也會讓他變成有的!

  那該死的叫妖妖的女人,居然給小韻買這種書《倫理與道德》,難道她知道了嗎?突然,心裏滑過前所未有的恐慌,不過幸好小韻沒有看。於是我就假裝借來,然後不留痕迹的銷毀。

  總感覺這麽下去小韻會離我越來越遠。於是,只得拿出以前最不屑用得泡妞招數(蔡昱昆所授)……急得其中就有一招叫生米做成煮飯,呵呵,想不到有一天我也會用到這麽卑鄙的招數啊,不過,爲了她,一切我甘之如飴。…………

  看到這裏,我腦子裏'轟'的一聲炸開,雖然其中有許多我不明白,但大致,我知道了。繼續看下去,不管如何,不過有一點他們說對了,我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笨蛋。

  
[年少輕狂篇:番外-----沫籬(上)]


  我叫獨孤沫籬,很不幸的晚出生那麽幾分鐘,於是我成了那女人的弟弟。

  我們是雙胞胎,可是傳說中的雙胞胎心靈相通並沒有發生在我們身上,我不喜歡叫她姐姐,不就是運氣好,先出來嘛?

  *

  可惡,誰和那笨女人長得像了?這群所謂的親戚哪個不是拍老爸的馬屁?居然說我們長的真像,我才不要像她咧。

  小韻就是那運氣比我好,早出生幾分鐘的姐姐,雖然我極不願這麽叫她!

  今天,小韻居然跑來問我未婚夫是什麽,呃,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就是了。

  我就嚇她,說未婚夫如何如何不好,果然,她找老媽說不要未婚夫了,呵呵,小韻可是我的,怎麽可以給那個未婚夫呢?

  羅天羽,哼,這人從此被我列入黑名單,別讓我見到他!

  小韻的膽子很小,不過,這樣一來,我就有機會和她一起睡覺了,她身上很香,我怎麽聞都聞不夠,還有,她皮膚很好,很嫩很滑,嘿嘿,我經常趁她睡著的時候偷親她,我看過,老爸就經常對老媽這樣做。

  ****

  從什麽時候開始呢?大概是我那群所謂的兄弟每天嚷著替我介紹女朋友開始吧?

  不,或許是,看第一部教學片開始,那片子還是阿昆的珍藏版,看得我面紅耳赤,還被那群狼友笑了很久。

  我也終於瞭解最近幾年和小韻睡覺時身體會發熱的原因了。

  不可否認,我對小韻有著欲、望,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欲、望,不過,這是罪惡的,我瞭解,可是不能控制,那就沈淪吧,只是小韻......不是沒想過找個女人發泄,可是,不行呀,不是她,不是她,就不可以,曾經阿浩問我是不是"不行",

  我除了苦笑之外不知道還能怎麽樣,難道告訴他,他每天晚上都要去沖冷水澡嗎?

  把身邊的女人想象成她,不是沒試過,壓根就不行,我不敢跟進一步的對小韻,她是那麽純潔,而我,心裏是那麽的肮髒。

  可是……怎麽辦,越來越忍不住了啊,小韻……我該拿你怎麽辦?想放開卻不行,我辦不到,想要你的心,沒有一天停止過。

  在遠處靜靜的守侯著你,可是……卻無法忽視進入你生命中的每個人,即使那是女人也不可以,呵,我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小肚雞腸了?不是啊,我知識不想你把注意力放到我以外的人的身上!

  不會放開她啊,既然放不開,那我就決不放開,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永生永世……決不放開。所以,我要變強,只有這樣才能保護她,也才能--留住她!!

  我努力練武,什麽台拳道、劍道'柔道……只要是能讓我變強的,我都去做,其實我每門功課都很好,只是,我不想在這方面太過出風頭,因爲……我還有太多的事要做。

  小韻喜歡看球賽,說看那些人賽場上揮汗如魚的樣子很男人,我知道,這業是哪個妖妖影響的,於是從此我又多了一項要做的事,我每天都會抽時間練球,只是,她從來沒看到過--
[年少輕狂篇:番外-----沫籬(中)]


  16歲了,不知不覺已過了十幾年了。

  說出去還真沒人相信,老爸在我這年齡,已是情場老手,泡妞手段層出不窮,而我---說出去還真沒人相信,我連吻都沒接過。

  當然,和小韻那不算,(都是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學校不是沒有貼上來的女人,只是,我討厭那些喜歡我臉蛋的花癡女人,我覺得--髒!

  ***

  "少去招惹她,她是我的女人!"說完一腳踏上躺在地下的少年的臉,頭也不回的走了。--這是第幾次了?

  數不清了,這該死的臭小子,毛都沒長齊,居然學人家寫情書,寫情書也就罷了,但如果是給小韻的話,那就不可原諒了!

  可惡,這誰想出來的?居然比我快一步!

  於是,回到家,我就告訴小韻,外面的男生都是危險的,如果有人給她粉紅的信封,最好馬上扔到垃圾筒回收!

  我承認我很卑劣,但只要能留住她,那又如何呢?

  不過這也多虧了我和小韻不是一個學校,也因此我可以肆無忌憚的以小韻的男友自居,男友,呵呵,想到這個詞,我第一次像個傻瓜般笑了。

  我經常蹺課,只爲了能早一步到小韻的學校等她一起回家。其實兩座學校相隔甚遠,哼,老爸也可能發現了些端倪,於是最近削減了我不少零錢,不過,他以爲這樣我就沒錢打車了麽?

  早在決定守護小韻一生時,我就在儲備了,只有掌握經濟大權,才能完全獨立!歸畫了這麽些年,經濟上的問題早已不存在,不可否認,老爸的優良基因,我在商業上的才能並不亞于老爸。

  不過,我始終是比他少活了這麽些年,對於在商場上打滾多年的老爸來說,我終是太嫩了。

  曾幾度和老爸的公司搶訂單,我雖然槍到幾次,但......他始終是老狐狸啊!我鬥不過他,這樣的我,怎麽能夠把小韻帶出來?不,絕不放棄!

  *

  這些日子,小韻越漸發育,而我也愈不滿足於偷吻,爲了讓小韻趁早習慣我,我從偷吻改爲了光明正大的吻,可是,一個小小的吻,居然能讓我心神恍然一整天。

  每晚摟著她睡已成了折磨,但要是不摟著,我就會像失了魂一般,小韻,你說,你是不是我的劫呢?是劫,我也心甘情願!

  *

  想要她,瘋狂地想要她,全身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所以我一個沒忍住,吻了上去,當看到那玲瓏有致的胴、體,再配上那單純無辜的眼神,我,無法進行下一步!

  呵,誰曾想到,在衆人面前那個不近女色,比和尚還和尚的獨孤沫籬也像個急色鬼呢?

  在我的兄弟們面前,我毫不掩飾的說出小韻就是我女朋友,雖然我對小韻說只是假裝,但那一刻,我是真心的,真心地想讓她當我的女朋友。

  看到朋友對看小韻看得目不轉睛的樣子,我居然興起了絕交的念頭,沒錯,小韻是我的,即使那是我最好的朋友也不可以。

 
[年少輕狂篇:番外-----沫籬(下)]
憑著一身能打的本事,很快,我就成了那群人的老大,本來我是不屑與那些成天打架生事的人爲舞,不過,在親自趕走小韻身邊第n個暗戀者後,我改變了想法,暗裏按插了人,只要是靠近小韻的人,一律"殺無赦"。

  我要斬斷她所有的依靠,這樣,她就只能乖乖的呆在我身邊了。

  可是,每當夜深人靜時,我常常自責的難以入眠。

  可是,第二天,我依然可以冷著臉的解決那些不怕死想接近小韻的人,我就是在這樣矛盾中掙扎,唯一可以給我安慰的是,懷中柔軟的嬌軀。

  小韻沒有一個朋友的話也會很孤獨的,所以對於那個妖妖我是睜只眼,閉只眼,她能讓小韻感到快樂,還有價值。所以,對於她的那些挑釁我也一一隱忍了。

  可是,這次太過分了,居然鼓動小韻去參加宴會,這也就算了,她還有價值,我這樣告訴自己,給小韻穿那種坦胸露背的衣服,好,我忍,畢竟我也飽了眼福,可是那個姚筠奇,他看小韻的眼神,那絕對不正常,就像我平常看小韻那眼神一樣,我忍無可忍,於是開始明裏暗裏的對姚氏進行收購。

  可是,姚氏畢竟太過龐大,我現在還動搖不了他。

  後來,這件事,真正的讓我忍無可忍。那個妖妖,她不光教唆小韻逃離我身邊,而且還給她買的那什麽破書,現在想想都後怕,那時幸好我回家的及時,不然......不過,這次她是真的拂到我的逆鱗了,那我也沒必要再忍了。把那些書處理掉後……

  *

  妖妖最終出國了,這本是我期待的,可是,看到小韻傷心哭泣時,我對自己的做法産生了懷疑,機場,小韻無助的哭泣著,那一刻,我居然有點慶倖,想不到那個女人在小韻心中的位置這麽高,也幸好她出國了,想來,也是知道了原因吧?

  小韻最後的依靠沒有了,所以她變得更加的依賴我,這點讓我很是興奮。

  可是,她在學校變得沈默了,我想,或許我太過份了吧?

  於是,我便讓朋友的女友接近小韻,一步步設計,讓她向我告白,在聽到她說喜歡我時,我心底湧出無限的快樂,可是,事後卻只能獨自承受那片苦澀,因爲,那始終不是她的本意啊!

  花海裏,我把那枚早就買好的戒指送給了她。心裏默默的發誓,總有一天,我會讓她心甘情願戴上那枚戒指,做我最美的新娘。

  可是......會有那一天嗎?心突地疼了起來。

  日本三日遊,這也是我的計劃之一。記得當初葦,也就是給我出謀劃策的哥們。說過,如果我都無法走出這一步的話,那我注定今生只能默默守護她了。

  不可以,我無法忍受小韻的漠視,無法忍受她對別人展顔歡笑,其實不是我無法走出第一步,而是......怕傷了她!

  天知道我做夢都在想著這事啊!

  *

  我相信這幾天是我這一輩子最開心的時刻。

  這麽多年的夙願終於得嘗,那種感覺,就像得到了全世界,不,或許得到了全世界我也沒這麽開心,小韻終於是我的了。

  我很想大聲地向全世界宣佈,不過,摟緊懷中人兒,什麽都不在乎了!

  計劃在一步步的按著預計軌道進行著,我終於下定了決心,故意讓老媽發現我與小韻的事,然後藉此逃離那個家,這樣,我才是真正獨立吧?

  小韻,等我,我會去接你出來,沒有人能阻止我們,爸媽也不行,即使斷決父子、母子關係,我也無所謂,呵,我是不是瘋了呢?

  我想是吧?這一生,我注定爲你瘋狂!小韻......
[年少輕狂篇:第三十九章:變故(上)]


  我緊緊攛著那本日記,心裏五味雜陳,雖然沫籬那樣子的騙我,但我絲毫沒有自覺,感覺不到,或許這就是爹地說的無知吧?

  不過想到妖妖居然是被沫籬設計出國的,心裏還是很生氣,沫籬從什麽時候開始算計的呢?那時他才多大啊?難怪他總說我白癡,到現在我還是雲裏霧裏。

  不過,妖妖也出國這麽久了,我的那些傷感情緒也去得差不多了,現在盤旋在我腦子裏的是:沫籬到底去哪里了?心裏不舒服,很不舒服!

  嘴巴委屈的癟了癟,這個月的零用錢還沒還我呢!

  *

  這廂,獨孤沫籬一路狂飆,車子幾乎是貼著地面在飛行,後面幾個巡警也緊追不捨,獨孤沫籬煩燥的猛踩油門,車速開到極限。本來就不爽的心情,這會兒更遭了。

  腦子裏亂哄哄的,似想了很多,又似什麽也沒想,他有些後悔了,後悔爲什麽這麽沈不住氣,他應該再忍忍的,等到他真正羽翼豐滿時,帶著她一起走啊!

  可是,他終究還是太年輕了,能隱忍這麽多年實屬不易,現在他只想怎麽才能把她帶出來。車窗外景色飛速倒退,巡警也已被遠遠甩開,但此刻獨孤沫籬卻有些猶豫了,不,或許是膽怯!

  漸漸放慢車速,終於在路旁停了下來,打開車窗,手肘支在窗上,頭偏靠在手臂上,臉色陰晴不定。

  手不自覺的又掏出深藍色的手機,當他猛然警覺自己在做什麽時,電話已經接通......

  *

  手機震動驚醒了我,我反射性的甩開手中的日記本,手忙腳亂的從衣袋中掏出手機......是沫籬!!

  刹那間百花齊開,我一掃剛才的陰霾,一臉傻笑的按下接聽鍵,壓抑下心裏的激動,呵呵,我就知道沫籬不會不管我的!!一瞬間,有種漂浮在半空中的感覺。

  "喂......"我興奮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那邊沒有聲音,我有些疑惑,畢竟,這種情況從來沒有發生過,以前,沫籬總是每隔一兩個小時就會打來,而且每次都會先發話。

  "沫籬?!"我試探的叫道"沫籬,你在哪里,爲什麽媽咪說你不會再回來了?你是不是闖禍了?難道又是和誰打架了?......"我劈嚦啪啦的一問一大串,那邊還是沒有聲音。我心裏忐忑不安,不會吧?難道真讓我給猜對了?沫籬闖禍了?

  於是我深呼吸了口氣,打算把老師經常對我們念叨的那些教育性的話"轉贈"給他時,手機裏傳來盲音,我傻傻的握著手機,挂了?

  半晌才回過神來,沫籬居然會挂我電話??

  *

  聽到那竹筒倒豆子般的話語,獨孤沫籬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同時,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呵,他的小韻在擔心他呢!

  他突然壞心的挂掉電話,私心的想要讓她多擔心一下。她會擔心他,這就證明--她心裏有他!!

  獨孤沫籬低低笑出聲來,本來煩燥的心情也緩解了,心裏甜絲絲的。

  
[年少輕狂篇:第四十章:變故(下)]


  "該死的獨孤沫籬,看以後我怎麽收拾你!!"我緊握著手機,恨不得把它砸了,不過,又捨不得。

  一陣旋風般席捲,然後我就如火燒屁股般沖下樓"媽,媽咪......"

  只見媽咪正坐在大廳,而且一臉怒容,我不禁凜了凜,難道媽咪還在爲沫籬的事生氣?

  於是我小心翼翼的挪過去。

  "哼,那幫老古董......"媽咪眼中閃了幾閃。有人要倒楣了!!

  是我的第一個念頭。雖然平時媽咪一幅溫柔的樣子,但她真正發起火來,可是連爹地都不能與之相比啊!豈是恐怖能形容?不過--老古董,那應該跟沫籬無關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沫籬下個月十九才滿十六歲啊!呃,因爲我也是那天滿十六歲!

  "......那個,媽咪,你說的是......"我旁敲側擊,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提沫籬這兩字,我怕媽咪把氣撒在我身上。

  "還不是你爸公司那群只知道吃喝的那群董事會!哼,也不想想,當初公司快瀕臨倒閉時你爸付出了多少努力,現在倒好,都來拖他後腿!"媽咪眼裏直噴熊熊怒火。

  對於公司的事,我是一竅不通,所以,我只是茫然的看著媽咪,不禁又聯想到沫籬經常說我的那兩個字--白癡。

  唉,其實,沫籬雖然學習成績差了點,但其他東西總是懂得比我多,說不定這件事他也可以幫到爹地。突然,電話鈴聲響起。

  媽咪使勁深呼吸了兩口。這才挂上溫柔得溺死人的招牌微笑,溫柔的迷死爹地的聲音

  "喂,這裏是......"突然,媽咪臉色一變"什麽?在哪里?我馬上到!!"一聲驚呼,嚇得我從沙發上跌到了地上。

  而媽咪也終於維持不了她那招牌微笑了。不知道出了什麽天大的事讓她連平常最最在乎的形象也不在乎了。

  媽咪一下摔了電話,什麽都沒說就拿著車鑰匙沖出了門。到底什麽事啊?我一臉的鬱悶。走過去拾起掉到地上的話筒來電顯示也是個陌生的號碼。

  管他呢,大人們的事......

  如果當初我能回撥一下電話,說不定就不會有這麽多的遺憾了,只是......那時我們都太年輕。

  媽咪這一夜都沒有回來,這於以前來說是在平常不過的事,不過,今天不知爲何,眼皮跳得很厲害,心裏也鼈得慌。

  而且,很不舒服,很...想哭。

  (這章少了點,明天!明天會多一點!最近沒時間啊!!!!)

  
[年少輕狂篇:第四十一章:驚聞死訊]
早晨,天氣沈悶,黑沈沈似要壓下來似的。不時還有雷聲震震。烏雲黑壓壓的直壓下來,就像壓在我心頭一般,讓人喘不過氣來。

  心裏也像被什麽堵著一般,很是難受。不一會兒,下起了麻麻細雨,天空暗淡,一如我此時的心情。百無聊賴的窩在房裏看著電視。

  突然,樓下傳來巨大的響聲。我精神一震,這個時候,不管是誰,我都會覺得高興,畢竟在這座大宅裏,一個人確實太孤寂了!

  而且,能過小區警衛這一關的,一般都是與我們交情很好的人,而且有鑰匙,那除了爹地媽咪,就只有沫籬了,想到此,我興奮的一下蹦了起來,朝樓下奔去。

  外面的雨,更大了,此時,已隱隱有了暴雨之勢。

  大廳裏並沒有人,我探頭四處張望了下,確定沒有人後,這才把目光放到大廳門口。

  門依舊緊閉,那,巨響究竟爲何?腦子裏不期然的冒出上次沫籬給我看的那鬼片。頓時,背脊一陣發麻,汗毛倒豎,而且還很應景的不知從哪里飄來一陣陰風。

  隨即又暗自嗤笑一聲,這大白天的,我幹嗎自己嚇自己?

  於是大起膽子向門口走去,心裏把滿天諸神拜了個遍。拉開門,雖然已作好了心裏建設,但陡然看到這場景,我還是嚇了一跳。

  一個蓬頭垢面,衣衫濕透,發際還在往下滴著水,面無血色......的人,好像剛從墳地裏爬出來的一般。

  我嚇得差點就把門甩上,不自覺的後退一步,聲音顫抖,還帶著不確定"媽咪...?"

  似對我的呼喚沒有絲毫反映,看都沒有看我一眼,玄關處也沒有脫鞋,而且一進屋就倒在了沙發上,那身濕淋淋的衣服還緊貼在她身上。

  發生什麽事了?媽咪怎麽變成這樣?我也找不到什麽話說,就那麽默默的陪著媽咪。

  可是,媽咪這樣很容易著涼的......"媽咪,你先去把衣服換一下吧!很容易感冒......"我小心的說道。媽咪終於把目光對準我,不過,沒有焦距,好像只是透過我看向遠方一般。

  "昨天...你爸...出了車禍...?"媽咪斷斷續續的說著,也不理我的驚愕和慌亂"淩晨...手術失敗......"沒有再說下去,但其結果,就算我真是個白癡我也知道。

  媽咪就那麽面無表情的直直的看著我,不,看著遠處,或許,什麽也沒有看。但淚水還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我亦被這消息驚呆了,隨即放聲大哭了起來,"那......沫籬...知不知道?"我一邊哭還一邊問道。

  畢竟,這麽些年,爹地爲了和媽咪過二人世界,鮮少和我有接觸,所以,聽聞這個消息,我的反映也只是如此而已。

  不過,我不問這一句還好,一問,媽咪像突然變了個人般,惡狠狠的揚起頭"不要再給我提他,要不是他,要不是他......寒又怎麽會......"說完又冷冷的擡起頭,那眼中的陌生和冰冷激得我生生的打了個冷顫。

  "是你,是你們......"媽咪突然向我撲過來,一隻手狂亂的拉扯著我的頭髮,一隻手狠狠的扇了我一耳光,頓時,什麽都聽不見了,一瞬間的,眼睛看到了星星,耳朵暫時失聰。

  嘴角也溢出絲絲紅色,可見,這巴掌是多麽的用力。

  "爲什麽?爲什麽?那些人不理解他,處處刁難,你們又鬧出這等醜事......"媽咪眼角淚水不停,但目光幽冷,看得我心臟緊縮,但,爲什麽我聽不懂她的話?

  "媽咪......你冷靜一點,我,我們怎麽......"我茫然的看著她,強忍著臉頰上的辣痛感,"獨孤沫籬是你弟弟,你們是胞胎姐弟,你們怎能做出那種醜事?還......"說到這裏,又狠狠的給了我一耳光。

  我完全甍了,心裏只徘徊著這幾個字:我害死了爹地!!

  
[年少輕狂篇:第四十二章:出國]


  我沒能參加到爹地的葬禮,因爲媽咪不允許,可能是沫籬這件事讓她心存戒蒂吧!這些天我瘋狂的閱讀大量書籍,也想明白了許多。

  對於沫籬,只剩下淡淡的感傷,恨?不,一起長大,他對我的好是勿庸置疑的,只是心酸。

  從很小的時候,沫籬就已經給我修築了一間牢籠,牢牢的困住了我,讓我與外界幾乎隔絕。

  而這一切都只源於一個字--愛。

  雖然,我不是很明白,但,也大概知道,我與他是絕對不可能,這種禁忌的戀情,絕對無法存于現世。也難怪妖妖說沫籬會毀了我。

  我一直在沫籬的羽翼下安安穩穩的生活,卻從來沒有去想過這是爲何。

  看來,這其中也有一大部分責任在我。

  媽咪與我也産生了嫌隙,現在呢,我正在去往美國紐約的飛機上,在那天媽咪情緒失控後,她就告訴我,讓我來紐約。

  而她自己,說是還有些事,等辦完了,自然也會來這裏。

  自家那些親戚,大都是些虛僞、貪婪、垂涎我們家產的人。這會兒,不知道會怎樣?

  我想,媽咪之所以支開我,有一部分應該是不想我牽扯到這財産爭奪中去吧?當然,最大的原因應該是讓我不再與沫籬有牽拌。

  不過,這都無所謂了,因爲我也正想遠離沫籬,越遠越好,就算沒有恨他,大概,心裏還是有怨吧?畢竟,因爲他的一己之私,讓我當了這麽多年白癡。

  機滄外,白雲漂浮,天氣很好,雖然沒有陽光,但總比來個棉棉細雨要好得多。遠離了吧?沫籬!想來,他也不會知道我已經離開吧?

  畢竟,我是秘密離開的。只有媽咪一個人知道。就連護照,也是媽咪弄來得,我想,出境記錄上不會有我獨孤沫韻的名字。

  看來,媽咪是鐵了心的要我斷絕過去的一切。

  現在的我,是重生的我,那個白癡獨孤沫韻,已經死于她的天真。

  沫籬,最後一次喚你,以後,我們就形同陌路,也許,沒有見面的機會了吧?別了,過去。

  *

  一切還在繼續,只是,獨孤集團卻由於種種原因,企業運作出了問題,先是與國際脫軌,接著與幾個客戶的投資血本無歸。

  而內部爭奪,更是亂成一團,由於最大股份緊緊握在獨孤氏女主人手中,所以,還能勉強支撐沒有倒閉。

  而最近,一個不知名企業在幕後大力收購不少獨孤企業的子公司。

  但令人意外的是,獨孤企業女主人對此漠不關心,就連股權爭奪,她也沒有吭一聲。

  而且還揚言,要將手中股份低價賣出。此消息一傳出,驚呆了許多人。

  *

  平安抵達紐約,已經有人先一步來機場接我了。安頓好後,我沒有與媽咪聯繫,不是還怨她,而是……心裏始終覺得對不起她。爹地的死,始終是我心裏的一根刺,讓我無法面對我自己,更無法面對她。

  所以,我只得扮鴕鳥,龜縮著,媽咪很愛爹地,這個時候,他應該恨死我了,而且,她受得打擊應該也很大吧?可是,我卻無法在她身邊給她一絲安慰。

  想來,這次,應該被我傷得很深吧?有些苦澀的笑了笑,好好的一個家,何時變成這樣了?

  
[最是情殤篇:第四十三章:未婚夫(上)]


  "琪娜,這就是你成長的地方?這真是個奇妙的地方!"一個金髮碧眼,英俊迷人一張精致絕倫的臉往下挪去--寬厚的肩膀,修長有力的雙腿,頎長的黃金身段,無形間散發的貴族氣質,即使沒有看清男孩的面容也還是讓人無法把眼睛從他的身上挪開。

  他欣長優雅,穿著得體的米色休閒西服,手上一枚黑金閃閃的戒指顯示著非凡貴氣。他整個人都帶著天生高貴不凡的氣息

  至少一米八五的高挑身材,再加上……加上小麥色的健康肌膚!天,太完美了……一個如阿波羅般的高大男人。

  擁著一名身材嬌小,漂亮非凡的女子。此女子:細緻烏黑的長髮,常常披於雙肩之上,略顯柔美,有時鬆散的數著長髮,顯出一種別樣的風采,突然由成熟變得可愛,讓人新生喜愛憐惜之情,潔白的皮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仿佛會說話,小小的紅唇與皮膚的白色,更顯分明,一對小酒窩均勻的分佈在臉頰兩側,淺淺一笑,酒窩在臉頰若隱若現,可愛如天仙。

  如此郎才女貌,實乃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是啊,傑森,你真打算在這裏發展嗎?"'琪娜'(也就是現在的獨孤沫韻)有些不太贊同。

  "對啊,中國,那個有著五千年文明的大國,更是琪娜你生活的地方,我想更靠近你!"傑森在我臉頰上輕輕印上一吻後在我耳旁低語。

  "可是……"我不想回這個地方啊!

  輕歎口氣,傑森--我的未婚夫,正宗美國人。華爾公司負責人,他一直很喜歡中國的文化,去年我們訂婚後,他一直想來中國。不知爲何,對於中國文化,傑森很是癡迷,他說,這一切都是爲了與我的相遇。

  傑森是個很浪漫的人,他很愛我,在我這五年裏,他融入了我的生活,也改變了我許多。

  這次,傑森打算把市場深入到中國,華爾在國際排名前幾,但還未開發中國市場。

  所以這次,傑森說,當是婚前旅行,也圓了他的中國夢。但是,對於這裏,我有種莫名的恐懼感,五年前,媽咪到美國後,有半年時間未和我說話。

  後來媽咪一直鬱鬱寡歡,她可能一直埋怨我吧?後來還是在我和傑森訂婚後,她才和我和好。呵呵,本來和好的,可是傑森要來中國,所以--

  作爲他的未婚妻,當然得陪他。

  這些年來,有許多事業都看開了,像傑森,我與他在一起雖然沒有那種火熱激情,但細水長流,也是一種幸福。雖然不知道對傑森是不是愛。但是,我很開心。
[最是情殤篇:第四十四章:未婚夫(下)]


  這就是我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可是此刻卻是那麽的陌生。

  是啊,當初那個單純無知的少女,除了家就是學校,過的好像是與世隔絕封閉式的生活,她又怎麽會熟悉這些地方呢?嘴角泛起一沫苦澀且嘲諷的笑意。

  "琪娜--"眼前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晃了晃,把我從自己的思緒里拉了回來。

  "怎麽了?想什麽這麽入神?我發覺你自回來開始就一直喜歡發呆,是不是時差還沒有調整過來?"想了想,傑森想到了一個自認很有可能的理由問道。

  "沒有,只是,許久沒有回來了,心情......還沒有調整過來!"我深呼吸了口氣,雖然,表面很排斥這裏,其實,心裏應該還是想念這裏的吧?不然,就算傑森怎麽要求,我也不會回來的!

  五年前的事,傑森知道一點,傑森的父親曾是媽咪留美時的學長,所以媽咪一直把傑森當親生兒子般,我想,她應該是彌補沫籬的遺憾吧?

  呵呵,想不到這麽多年了,那個名字還是刻在我心裏。

  "對了,傑森,華爾打入中國市場的事,你不打算在考慮考慮?畢竟……"

  "我喜歡中國這個國家,它孕育了這麽美好的琪娜,我想在你的母國發展,我想更靠近琪娜!"傑森笑得一臉溫柔,深情的雙眼讓我低下頭。

  "可是,我很喜歡美國,真的!"我還想再努力勸說。"而且,要打入中國市場不是件容易的事!"這倒是真的,最近幾年,有幾家集團迅猛發展,其中最著名的當屬修羅集團,這個名字很是陰森,至少我是這樣覺得。

  可能大衆一開始也是這樣覺得,可是現在,幾乎沒有人會在意這個名字了。

  修羅集團,四年前正式吞併獨孤集團,期間又以許多非常手段接連吞併和收購許多中小企業。四年間,發展超乎長人的想象。現已擠入亞洲第一。這是最近幾年的熱門話題。

  幾年就擠入亞洲第一,可見這負責人是個絕世鬼才啊。各媒體都在加大力度,挖掘其主人的秘密資料。因爲,修羅集團的負責人,很是神秘,聽說見過的人只有修羅集團的幾個頂級領導。這又爲修羅集團披上一層神秘的面紗。

  "傑森,你說……這修羅集團既然這麽神秘,爲什麽這次會與華爾集團簽訂這份訂單?而且還是那個最神秘的負責人親自前來談合同。"我微皺眉頭,修羅集團,一聽名字我就不喜歡,不過,這次是對方找上門的,而且與修羅集團簽約好像對華爾是大有益處,所以,傑森當然不會放棄這麽好的機會。

  這可以讓華爾更早更容易的打入中國市場,但是……

  "修羅集團,他有他的長處,能在短短幾年做到這個成績,可見這人是多麽的恐怖,所以,如果要我選擇,自然是不會選與之爲敵!"傑森微笑著解釋。作爲一個商人,傑森無疑是個狠戾的對手,他能最大限度的把握最大的利益,決不讓自己吃虧。

  "對了琪娜,上次伯母說……"難得的,傑森臉紅了,肯定又是那件事,我頭又疼了。

  自從我與傑森訂婚後,我與媽咪的關係才得以改善,後來,媽咪就開始催我與傑森結婚,尤其是得知我要回國後。

  我想可能她還在害怕吧!!

  
[最是情殤篇:第四十五章:修羅幫(上)]


  五龍街,一個原本以陰森、恐怖和神秘而聞名的死亡之街。

  現在更是出了名的魔鬼之街。方圓數十裏的人幾乎都已搬走了。而今,這個傳說中有進無出的地方確又是另一種景象。

  那棟棟高樓大廈林立,燈火通明,街道兩邊停頓了無數輛高級轎車。

  而其中服裝鋪,飯店、咖啡廳,娛樂場,竟是應有盡有。而且人來人往,竟比那些城鎮還繁榮兩分。

  此刻,位於無龍街中心地帶,一座最高的大樓,頂端。那仰頭天空盡在眼前,仿佛隨手就可觸摸到天宇。

  流目四顧,就可將整個五龍街盡收眼底。頂端是一塊大玻璃作爲天花板,所以夜間,躺著就可以看見滿天星辰。

  奢華的佈置,一個百坪來大的房間,佈置得很是溫馨,但,又顯得有些幼稚。

  紫色窗簾被風微微吹起,暈黃色的燈光照出一片曖昧的顔色。正方的大牆上,一個等離子夜晶電視占去了三分之一的面積。而那上面正緩緩放映著一幕幕美好的畫面。

  那張大得嚇人的粉色床上,慵懶得倚靠著一個人影。修長健碩的身軀被寬鬆的睡袍包裹著。胸前露出一大片令人血脈膨脹的健碩胸肌。

  一手閒散的搭在大腿上,一手支頭,眉目含情,唇角一抹溫柔的笑意,高挺的鼻梁,整張臉完美的如連古希臘神話中走出來的王子都難以比擬。

  牆上的畫面還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轉換著,但每一個畫面雖有不同的背景,但,都是同一個人!!

  或嗔、或怒、或氣、或委屈、或哭泣、或歡笑......全都是同一個人!

  床上的人的情緒也隨著畫面的轉變而轉變。當畫面的人兒笑,他也像能感受到那份愉悅一般溢出歡快的笑意。

  當畫中人兒傷心,他也像心揪般的疼痛。可是,當看到畫面中出現另一個身影時,看到那個人兒對他歡笑時,他臉上的笑意攸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風爆,雙目噴火,似要燒死那多出的身影一般。

  而本閒置在大腿上的手也突的收緊,根根青筋凸出。然後又挫敗的狠狠一拳砸到那軟綿綿的床上。

  然後後面的畫面全是兩個身影的。

  "可惡!!!"一聲怒吼在房間回蕩,由於隔音效果甚好,所以沒有傳出一絲聲音。

  突的抓起一樣東西正欲狠狠砸過去,不過又停了下來。

  這裏的一切,他捨不得破壞,這裏的每一絲每一毫都是他親手佈置的。這裏除了他,再沒有誰來過,所以,他不想毀壞!

  放下手中的東西,輕按遙控,關掉畫面,渾黃的燈光讓他頭暈,一陣陣空虛感襲來。突然覺得天氣變冷了。

  他緊緊的縮在床頭,那冷酷剛毅的俊臉上,一滴水滴滑過,滴入綿被,瞬間被吸幹。

  猛然,那人跳下床,赤腳奔出房間,像是逃離一般竄出門,但沒忘鎖上門。

  ……

  樓下,像是一個大型辦公室。寬敞明亮,部局簡單大方,但亦奢華,無一不在章顯著其主人雄厚的經濟實力!

  此刻,一個身著筆挺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男子整端端的坐在一側的沙發上

  "完了!"淡淡的肯定語氣,像是極爲熟悉的人般。

  "嗯!"狼狽逃竄的男人在推門進來前就整理好儀容,雖然睡袍裸足,但絲毫不影響他的魅力,反而更添一抹玩世不恭的意味。

  雖極力表現的自然,但西裝男人還是暗自歎息一聲。

  從進那個門後,他就會有半天時間不正常,而且哪次不是狼狽逃出來的?可是同時又感到深深的無力。爲什麽要這麽折磨自己?他不敢問出口……
[最是情殤篇:第四十六章:修羅幫(下)]


  "夜,你精神不太好......"西裝男子擔憂的勸說,

  "沒事,說吧!"被稱爲夜的男子微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不悅的打斷西裝男子的千篇一律的訓話。

  "......華爾進軍中國市場對修羅帝國並沒有好處,華爾在美國已是一家獨大,要是再在中國也站穩腳的話,修羅集團將面臨更大的競爭壓力......"

  "行了,這些我比你還清楚!"

  "那又爲何......夜,你不會因爲她而助華爾吧?"西裝男子不高興的正了正臉色,顯然對此極不贊同。

  "......放長線才能釣大魚,華爾現在不是正如日中天麽?既然他們想進軍中國市場,那麽,就算他們有再大的實力,別忘了,這,始終是我們的地盤,強龍還壓不過地頭蛇,何況我修羅帝國--!"夜挑眉冷冷一笑"看看到底,誰胃口更大!"

  "難道你是想......?"西裝男子眼角一絲憂慮一閃而過。

  *

  "她回來了?!......"夜眼望遠方,眼神悠遠,聲音很輕"她,和他......"

  "夜......"頓了頓"他們住在西原郊區的別墅裏,要把她帶來麽?"聲音平穩,口氣淡定,完全的純公式化語氣。

  "不,先不要驚動他們!"聽到這話,夜猛然轉過頭。雖然早已知曉她回來了,可是......這一刻,他害怕了!

  早就猜到他會是這種反應,歎息一聲"隨你,對了,明天中午十一點半凱華飯店與華爾傑森會面,別又遲到了!"扯了半天,終於想起正事,西裝男子正色且極爲慎重。

  "嗯!"淡淡的應了一聲,顯得有些沒精打采。

  "早點修息,對了,阿凡剛來電說,閻幫已滅,他受了點輕傷,閻幫二當家當場被擊斃,但大當家卻逃遁了......"說到這裏他不禁擔心的看了夜一眼。

  讓敵人逃了,這相當於任務失敗,失敗的處罰......想想不禁爲阿凡擔心了起來,想到一開始阿凡信心十足的接下這個任務,不過,阿凡畢竟跟了夜這麽長時間,應該會從輕發落吧?搖搖頭。

  夜的心思,他從來猜不透,就算阿凡跟了他這麽多年,他也不一定會手軟,這麽多年來,他一直是這樣的,想想,大概也只有用"六親不認"來形容吧?一絲悲哀劃過心底,他們都是真正拿他當兄弟的!可是......這個世上真的能被他放到心裏的人大概也只有她了吧?

  走出房間,進入私人專用電梯。

  看著那人出去後,夜閉上眼睛,窩在沙發上,安靜,好安靜啊,這些年來,拼命發展修羅集團,不在乎手段,不在乎外界人士怎樣評判他,只在乎結果,短短幾年,修羅集團已穩坐亞洲第一的位置,當然,背後少不了修羅幫的暗助。

  黑道火拼,無數個夜晚的撕殺,滅了無數的敵對的勢力。修羅幫也穩居黑道第一的位置,身上的傷痕算什麽?那是強者的映證,如今的他,誰還敢對其說個不字?有能力了吧?

  五年的思念,五年的等待,她還是回來了,可是,她的身邊多了個...他。

  他這些年的等待算什麽?努力又算什麽?不過......伸手從一旁的桌上拿過一踏厚厚的資料,這本資料被他翻了無數遍,裏面的每一個字他都記得了,這是一個人的資料,不,或許稱爲日常記錄更好。

  日期___四年前開始。"回來了,就別想再逃脫......"宛如咒語般的幽然輕語消散在空氣中。

  
[最是情殤篇:第四十七章:靠近你]


  夜間,KTV、酒吧、夜店無疑是最熱鬧的,尤是這間叫"狂歡"的夜店。

  舞池中舞動的男男女女,他們拼命的扭動著腰肢,揮灑著汗水。勁爆且震耳欲聾的流行音樂,刺目的閃光燈。

  吧台前,一張方形桌旁坐了四個風情各異的帥氣男子。來這裏本身就是找樂子的,可是此刻這桌人卻異常的沈靜,氣氛壓抑。

  儘管如此,這桌還是成了全場女性注目的焦點。不少女性頻頻發出邀請,可是沒有人去理會,沈悶的喝著酒。

  儘管吸人眼球,卻沒有人敢靠過來,光看那身名牌穿著,周身危險的氣息就夠讓人望而卻步,但亦有不少人幻想著來場灰姑娘與王子的邂逅。

  不過.......只要是這家夜店的常客,或許來過幾次的人都知道,那幾個人是多麽的危險。

  "夜,怎麽會這麽有興致半夜把我們都叫出來?"一個人終於打破沈默,問了其他幾人盤旋在心中的問題。

  "睡不著!"沒有絲毫起伏的語氣。夜拿起酒杯仰頭一口猛的灌下,這幾天,他幾乎快崩潰了,那種想見又不敢見的心情快把他給逼瘋。

  夜的對面,一個男子幽幽的看著他,隨即悶悶的喝酒

  "我走了!"突然,夜站起身,沒去管那幾個神色各異的人,向外面走去,以爲這裏的喧囂能讓他忘記孤寂,可是現在,他只覺得這裏實在是--烏煙障氣,考慮著是不是關閉場所,或是開個比較輕雅的:如咖啡廳、甜品店,最好有那種--冰箕淋。

  想到這裏他突然心情好轉,驅車不自覺得開到西原郊區,那坐獨立的別墅,其實在兩個小時前就已易主,現在它的主人是他--夜!

  現在這個時辰,她應該已經睡了吧?嘴角不自覺的揚起,她睡覺實一定得抱著東西才能入睡,還有,她不敢一個人睡覺!因爲她膽子很小。

  想到這裏,他微皺眉頭,現在陪她睡覺的是誰?難道......。

  怒火從心底騰的升起。"你最好別動她,不然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兩眼噴火的死死的盯著漆黑的別墅。

  輕輕把車停好,拿著備份的鑰匙,出示指紋識別,秘碼輸入,輕鬆進入別墅內。

  根據資料提示,他一路來到三樓第三個房間,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的進入房內,多年黑夜的生活讓他在黑暗中視力較別人要強許多。

  第一眼,他就看到了那個讓他朝思暮想的人兒。

  一襲粉色睡裙,懷抱著一個超大型維尼熊,睡裙鬆散開來,露出雪白渾圓的柔嫩香肩。下面,裙擺被掀至大腿根部,粉色小底褲微露。

  看到這一幕,夜的呼吸紊亂了一下,"小韻......"沙啞低沈的聲音飽含欲望。忍不住走近,輕輕在床前蹲下。

  看了看被她緊抱在懷的抱熊,夜滿足的笑了。

  低下頭,一個輕吻落在床上人兒的額上,輕頓一下,又往下而去,一個個輕吻在她眉間、鼻翼,唇畔,停住,細細吮吻,小心而深情,一隻手顫抖的覆上那片雪白。

  眼中的火焰更熾。"嗯......"一聲輕吟喚醒了他的理智。

  深吸一口氣,然後輕輕爬上床,攬住那嬌小的身子,苦笑著看了看撐起的"帳篷",咬咬牙--忍!!

  
[最是情殤篇:第四十八章:膽怯]


  清晨,又一天來臨,我走下床,打開窗子呼吸新鮮空氣,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昨天是我回來這幾天睡得最好的一個夜晚,感覺......又回到了小時候,那時候我的旁邊還有一個人......。

  我怎麽感覺到,好像他就在我身邊一般。就連空氣裏也是他的味道。看來我是睡糊塗了。

  搖搖頭,做做伸展運動,今天傑森與修羅集團的負責人會面,所以不能陪我了,我也得找點事情做啊!

  下樓開始準備早餐,這個時候傑森應該出去晨跑了吧?手腳麻利的把早餐準備好,傑森剛剛好的回來。

  "琪娜,"鴻珠"的設計圖你完成了沒有?要不,你上午在家完成設計圖,我儘量快點會談結束,下午一起出去?"傑森一邊吃著早餐,一邊不放心的叮囑我。

  傑森其實很細心,什麽事都先想到我,他,應該是個很好的丈夫吧?啊,我在想些什麽啊!

  "好,我自己也可以到處逛逛的,沒關係,這裏可是我長大的地方,這次的會談很重要的,所以你一定要成功的!別擔心我!"我微笑道,這次的結果直接關係到華爾以後在中國的運作,所以很是重要,要是因爲我而搞砸了的話,媽咪首先就不會放過我!

  而且想想傑森,他一直都很向往中國的,所以......。

  吃完早餐後,傑森要去整理資料,我則構思設計圖,現在的我是一個珠寶設計師,琪娜設計師在美國也是小有名氣的!

  午間時分,傑森出門後,我也挎著皮包出門了。我逛的都是珠寶店,觀察著各種風格的設計,還有受歡迎的程度,很快發現,都是一對對的男女,或情侶,或夫妻,或......情婦(夫)。

  逛了幾家後,感覺有些餓了,於是就朝最近的餐廳行去。正在這時,一輛紫色炫目的法拉利從我眼前呼嘯而過。

  我驚呆了,我最喜歡的顔色,我最喜歡的款式,還是限量版的。羡慕的看著消失在我視野的紫色,我失望的走進餐廳。

  **

  "夜,剛才你是故意的吧?"街頭轉角處,一輛紫色法拉利靜靜的停在那裏,赫然是剛剛那輛。

  黑衣男子單手枕在車窗上,目光望向那家餐廳,目光是說不出的柔和,一想到剛才她那氣鼓鼓的樣子,他就忍不住的想笑。

  這輛車是他專門訂制的,裏面的每一個零件,每一個小小細節,都是按照她的愛好來製造的。

  "看樣子,她真的很喜歡呢!對了,你打算什麽時候去見她?"旁邊藍衣男子契而不舍的問道。只是他眼裏劃過的一絲黯然卻沒有人看到。

  "......先看看吧,我不想嚇到她!"低沈而有磁性的聲音。

  "五年的等待,難道,你還有耐心等下去?"夜沈默了,是啊,他等不了,一分鐘都不想再等。

  可是怎麽辦?他怕她會恨他,怕從她眼裏看到那深深的鄙夷、不屑,這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他什麽都不怕,不怕那無數個血腥夜的拼殺,不怕商場上那些虛僞做作的笑臉,不怕熟悉的人在背捅刀子。

  可是唯獨她,她的一個眼神就能把他打入地獄。呵呵,這是不是很可笑?

  "你先回去吧!"夜頭都沒回的說道。

  "喂,過河拆橋也不待這樣的吧?"

  "下去!"

  "好,別瞪我啊!我這愛情軍師容易嘛我?"藍衣男子憤憤然的下車。

  這車子夜寶貴著呢,要不是他仗著是他愛情軍師的份上,恐怕連摸一下都不行!

  看看那鋥亮的外殼,別懷疑,這車是夜親自洗的。真拿它當愛人啊!

  腦子裏反復的回憶著從小到大的點點滴滴,握了握拳:小韻,就算你會恨我,我也不打算放你走了

  
[最是情殤篇:第四十九章:相逢]


  沒吃些什麽,剛才那輛車給我的感覺很熟悉,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而這種感覺讓我心裏隱隱的不安起來,所以胃口也自然的差了起來,匆匆結賬後走了出去,

  "叮鈴鈴......"手機鈴聲響起,我忙低頭摸出手機"傑森?!"

  "琪娜,你在哪里?我來接你......"傑森略有些輕鬆的語氣輕快的響起。

  "我在......"突然手機被不知從哪里冒出的手奪了過去。

  我一驚,猛然一回頭,撞入一雙幽潭裏"沫籬......"失聲叫道。

  見到這雙璨若星辰的眸子,我的嘴遠比大腦想的要快。等我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反射性的喊出的話讓他眼睛柔和了些,漾起柔柔的笑意,手機已經挂了,突然的沒有預警的相遇,讓我大腦有瞬間的短路,隨即一些不堪的記憶湧上來,臉瞬間變白,本能的想要遠離他。

  剛退一步,一隻鐵臂就攬上我的腰際。"你...你要幹什麽......放開我!"我開始劇烈掙扎起來,渾身也止不住的發抖,

  "把......把手機還給我!"狀了壯膽的說道。

  只見夜(沫籬)撇撇嘴看了看手中精巧的女式手機,一絲惱怒一閃而逝"我給你的手機呢?"壓抑著滿腔怒氣的問道。

  "什...什麽?"我緊盯著手機,這是我生日的時候傑森專門爲我訂做的,全世界獨一無二!

  "我說,我給、你、的、手、機、呢!"夜(後面都稱夜)雙目憤怒的圓睜,一字一頓的說道。

  "丟、丟了......"被媽咪丟了!可是沒等我把話說完,夜就一把箝住我的腰身

  "你敢把我送你的手機丟掉?"大大的怒吼聲震得我耳朵發聾,也讓我內心的恐懼更甚。

  "該死,該死......"突然,夜手使勁一甩,那精巧的手機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度,落到車道中間,一輛卡車不早不晚正好路過--我眼睜睜的看著手機四分五裂。

  "你...你,我討厭你!"我眼眶一紅,猛然推開他,憤然的指著他吼道。

  "討厭?......"夜突然笑了,冰冷的笑了,笑得我心驚膽顫。"無所謂,反正......你從小就討厭我!"夜的笑,很刺眼,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轉身就打算逃跑。

  但,另一隻手適時的固定住我"想逃離我?既然你再次的出現,那你就打消能逃離我的想法!"陰惻惻的語氣讓我心驚膽顫。

  "小韻,這幾年來,你有沒有想過我?"突然,他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溫柔的語氣讓我有些迷惑。

  "跟我回家好不好?"趁我晃神之際,他靠近我耳邊低語,而且還惡意的一咬我的耳朵,從遠處看,就像是一對情侶親密親吻的場面,一切是那麽的祥和。

  可是只有我知道,眼前這個傢夥是多麽的惡劣,心機是多麽的深沈。從我很小的時候就開始設計我,讓我一步步的走進他預先佈置好的陷井裏。

  "不...你放開我!"我拳打腳踢,無數恐懼瞬間溢滿全身,媽咪的冷言冷語、爹地的死,好像一切的一切都與之脫不了關係,而且,我也不想繼續錯下去,如果這次錯下去的話,我這一生也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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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是情殤篇:第五十章:被劫持了]


  今天發生太多的意外,此刻,坐在最爲喜歡的炫紫色法拉利上,然而心境已然不同,沒有那種歡喜激動,有的只是滿腹的恐懼與茫然。

  被夜強行帶上了車,說要帶我回家,家?現在的家在美國啊!那座宅院嗎?還在麽?

  我一動都不敢動一下,因爲我的左手被他右手緊緊的握著,儘管車在飛速行駛,他還是緊緊握著,生怕我會跑了一般。

  兩旁不時有車子呼嘯而過,那些靜止的景物也飛速後退。不知道見我突然挂掉電話傑森會不會著急?而且找不到我怎麽辦?

  夜從我一上車開始就一直微笑著,這不禁讓我心裏更不安,以前他雖然冷著一張臉,可是那樣反而讓我安心,他突然挂起微笑,讓我心裏發毛。

  微微掙扎了一下,想讓他鬆開握著我的手,誰知道他握得更緊了。

  "別動!我要開車!"他聲音雖然是嚴肅的,但臉上的笑容沒變。

  "我......我想打個電話......"我嚅囁著說道。"別想給別的男人打電話!"夜臉上的笑容一斂,

  眼中冷光乍現。讓我心臟一陣緊縮。

  "我......突然失蹤......媽咪也會擔心的......"想了想,傑森找不到我定會通知媽咪的。我不想剛和媽咪關係融洽了一點又搞僵。

  "這個你放心,我自會讓人去通知的!"聽了我的話,他的笑容又挂回了臉上,車子漸漸開入無人區,這裏已沒有了來往的車輛,兩邊除了白楊樹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儘管我沒有多少印象,但我還是知道,這絕不是回獨孤家的路。

  "你,你要帶我去哪里?"這一刻,我有些害怕了,"回家,別吵,我們回家!"他使勁一拉,我就跌入他的懷中

  "別動,我在開車!"我正要動,他溫柔的低頭湊近我的耳邊說道。

  "嗯,你好香......"說完還就勢輕咬了一下我的耳朵。"你......"我想,這就是惱羞成怒吧!

  "呵呵......"低沈動聽的聲音從他喉嚨裏發出。車子穩穩的前行著,絲毫沒有受到干擾,而我也知道開車是要集中精力的,所以也就乖乖的不敢動,生怕他在突然來個什麽更驚世駭俗的而耽誤開車,那樣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可能是我的態度取悅了他,他低笑一聲加快了速度,可是我卻怎麽也輕鬆不起來,腦袋後面某個東西正在迅速擡頭,一下一下的頂撞著我的後腦勺。我想我的臉一定紅了,可是又不敢亂動,真是難熬。

  終於"到了!"這兩個字這時在我耳中卻是最美麗動聽的語言。、我正要起身下車時,兩隻手就著我仰躺的姿勢固定了我,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一陣黑影撲來,唇上被一片濕熱覆蓋。

  隨即就是狂風暴雨般的掠奪。那滑膩的舌以非常強旱的氣勢吞沒我的一切語言。、、

  直到我快因爲呼吸不了空氣而窒息時,他才鬆開我,這時,外面已有一大群人候著了,看著這陣勢我就知道,逃走絕對是無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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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是情殤篇:第五十一章:瘋狂]


  外面這麽多人,一定看到了啦!我捂住臉,而且,這是哪里啊,我眼睛四下打量,裝橫華麗的大廈,兩邊的人個個低頭恭敬的站著,這讓我心安不少,至少沒有讓他們看到。

  "老大!!"整齊劃一,鏗鏘有力,擲地有聲的聲音嚇了我一跳,不自覺的向沫籬靠去。

  "嗯!"夜沒什麽表情的微點頭,轉頭看我時,表情柔和了許多"小韻,回家了!"眼裏盛著滿滿的深情,還有點點的幸福。

  回家??這裏嗎?回頭看了看,他去停車了,而其他人則非常盡責的守著,看來,是怕我逃走吧!

  "走吧,小韻。"走過來攬住我的腰,半強迫的摟著我往裏面走去。

  私人電梯,四面都是用巨大透明的玻璃製成,可以看到周圍的景象,一層層的升起,視野也越漸開闊。

  "很美對不對?"低聲靠近我耳邊說道:"我知道你會喜歡的!"輕聲如呢喃般的說道。

  同時,他的呼吸越漸沈重起來,雙臂如鐵鉗般緊緊錮著我"小韻,我想......我有些後悔把電梯製成透明的了!"

  一聽他的話,我身子一僵,小腹上那頂著我的東西感覺越明顯了!

  "你......"我正想說些什麽。突然,他猛烈的吻住了我"別動,我只吻一下就好!"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小韻,天知道我現在就想要你......"

  一聽這話,我心裏慌了起來,怎麽辦?還是躲不掉麽?頂樓到了,我的心也提到嗓子眼了,夜眼睛一亮,不由分說的打橫抱起了我

  "不,不可以......"我慌了,一邊掙扎一邊吼道。"乖,我想你了,難道你就不想我麽?"夜很好心情的在我唇上一吻,笑著說道。

  而他腳下也沒停著,反腳一勾,大門就關上了,而他更是加足了馬力朝內間跑去!

  遠遠的就看見那張誇張的大床,其實這對於國外來說是再平常不過的事了,但是,如果物件換成是他的話,我就怎麽也無法說服自己不在意。

  以前無知都還好一點。

  床夠大,兩個人在上面翻滾絕對是不成問題,我身上那件香奈兒連衣裙也被他大力撕碎,破碎的布條飄然落地。

  夜兩眼通紅,定定的看了我半晌,然後低頭肆掠我的嘴唇,隨著他的大力的動作,僅剩的內衣也離體而去。

  我有些難堪的閉上眼。"小韻,張開眼,我要你看著我,看著我愛你!"夜邊粗喘著氣邊說道。

  "不......"我倔強的搖著頭。

  "呵呵......"夜發出悅耳的低笑。同時,一隻手延著我大腿內側緩緩滑上。

  "小韻,有沒有想我?這些年,有沒有想我?"低低的如自語一般。那邪惡的唇舌由耳邊滑下,一直到那高高的挺立。惡意的大力一握

  "唔..."我猛然一驚,瞪大了眼睛,雙眼迷朦,雙手突然大力的掙扎起來"不要反抗我,小韻......我想你,每天都想,想得我的心都痛得麻木了!"夜突然把臉埋在我的肩窩裏。那些話讓我心酸不已。

  可是,那在下身肆掠的手卻沒有停頓,我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就這麽僵持著,而另一隻手卻在肆意揉捏著我的渾圓挺立,兩處的刺激讓我的心更是慌亂。看來今天是逃不了了!

  
[最是情殤篇:第五十二章:拒絕]


  房裏的佈局熟悉得讓我心慌,剛才一時沒有察覺,這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充斥著熟悉的氣息,就連牆上那巨大的SD娃娃都是一模一樣。

  那是我小的時候最喜歡的卡通娃娃,可是......人總會變的,我也不會永遠喜歡卡通畫,那會襯托我的傻。

  及力的壓抑住想要脫口而出的呻、吟聲,想忽略那灼人的快、感。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就連身上的人都是那麽的熟悉,好像這五年的時光都是夢一般,好像我們從沒分開過一般。

  恍惚中,又回到了五年前,那個天真無知的女孩,那個心裏生命裏只有一個人的女孩!她叫獨孤沫韻,朦朧中,一顆禁忌的種子埋在了她的心裏。

  突然,手碰到一根碩大的火熱,我如觸電般想收回手,可是手腕處的鐵鉗卻緊緊的錮著我,動彈不得。

  "小韻,給我......夾雜著情、欲而沙啞的聲音壓抑的說道。

  "不...不要......"似突然驚醒一般,五年前媽咪的話又出現在腦中,要是再發生這樣的事的話,媽咪可能永遠都不可能原諒我了,而且......這種爲世俗所不容的戀情不光會毀了我,更會毀了他的!

  所以,一定不能再錯下去了!於是我猛然曲膝,用盡全身力氣向他踢去"哐啷"巨大的響聲傳來。

  我沒空去理會,翻過身,隨意抓起被子包裹住裸、露的身體。

  夜惱火的從地上爬起來"獨孤沫韻!!"一聲怒吼,看著他兩眼噴火的瞪視著我,我有些害怕的縮縮頭

  "不可以的,你不能逼我......"我頭搖得飛快,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淌,爲什麽要逼我?難道這次回來真的錯了嗎?

  我不知道這幾年他是怎麽過的,也不想知道,外面那些人,爲什麽要叫他老大?從這種種際像表明,他現在已不是以前的他了,而我的逃跑願望也是無望了!

  "走,你給我走開......"我朝他大吼以掩飾我濃濃的不安,夜看了看那縮成一團,滿臉淚水,顯得隔外柔弱的人兒一眼,眼裏的怒火一點點淡去,化爲滿腔的悲哀和深深的絕望。

  深吸一口氣"小韻,你先休息吧,我......明天再來看你......"雙肩無力的垂下,一瞬間,好像經歷歲月的蒼桑一般,邁著沈重的步子,腳步有些輕浮,有些狼狽的逃出門去。我一直愣愣的看著,

  直到大門大力關上的響聲響起,我才驚覺,這一次終於逼過了,身體放鬆下來,躺到床上,兩眼呆滯的望著頭上的天空,想著他出去時那絕望的樣子,看來,我是傷了他,可是......這麽多年了,他也該厭了這種不切實際的遊戲了吧?

  爲什麽還要玩?我玩不起啊!也許是太過於熟悉的環境所致,不一會兒我就沈沈睡去

  **

  靜靜的靠在門上,夜仰著頭,眼裏深處的色彩被滿滿的絕望所替代。

  天知道他費了多大的勇氣才敢走向她,費了多大地決心才敢觸碰她。而她的一個眼神,一句話語就輕鬆擊破他的僞裝,誰知道商場上無往不利,狠利果決,黑道上讓人聞之喪膽,人人敬畏的修羅君居然是個膽小鬼呢?

  她肯定認爲他是個急色鬼吧?呵,儘管身心都瘋狂的渴望著她,他還是沒有那個勇氣去觸碰她,他怕會嚇到了她!

  他是那麽的愛她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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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是情殤篇:第五十三章:修羅的女人(上)]


  十四樓,這座大樓中層,佈局也是優雅典美,放眼望去,有種不真實的感覺。每間房間大致一樣,裏面卻又是別有洞天。

  煩燥的推門而入,香氣撲鼻而來,厭惡的一皺眉,隨即很好的隱去。

  大廳沙發上幾個窩在一起的妖豔女子,齊齊回頭看去。然後又齊齊起身,個個一臉喜色,卻又怯怯而不敢上前。

  冷眼看了其他幾人一眼,然後靜靜的走了過去。幾人在那零下N度眼光注視下,極不情願的站起身走了出去。

  "......幫主......"女人妖媚的纏了上去,那高聳的胸、部緊緊貼著他輕輕摩擦著。

  "酒!"滿腔的傷感與絕望,此刻全化爲了厭惡,雖然沒有表現出來。

  女人悻悻站起身去拿酒,這點還是沒變,每次來總是要喝個酩酊大醉,然後瘋狂一晚,天沒亮定然消失無蹤。

  這就是她們的相處模式,可是......她,或她們每個人還是如飛蛾撲火般不顧一切的陷了進去。

  可是誰都知道,他什麽都不缺,同樣,女人亦不缺。外面等著爬他床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鯉,她們,是幸也是不幸。

  她們只是別人送予眼前這男人的禮物,一個泄欲工具。可是最起碼,她們還有資格待在他身邊不是嗎?

  辛辣的高濃度酒入口,他卻感到從未有過的清醒。一杯接著一杯,一個個空瓶閒置下來,腦袋雖然是清醒的,可是眼前卻已模糊,動作也不甚利索,這對於他無疑是危險的!

  要是這個時候被那些想要報復他欲殺他而後快的人知道的話,他就完了,可是......擡眼望著眼前擔憂的望著自己,皺著一雙精致柳葉眉的白皙柔美的臉蛋,他突然笑了,剛毅的臉上線條也柔和多了。

  "小韻......真好,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看見你,看見你爲我擔心,真好......"說著猛然拉過眼前的女子,緊緊的攬在懷裏"再也不放手,就算你恨我也好......小韻,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你這個狠心的女人......我想你......每分每秒!"癡癡的撫著眼前女子的臉,眼神迷離,笑得一臉幸福。

  可是眼前的女人卻是一臉癡迷加失落的望著男人。嘴裏卻溫柔的說著與之不相符的話"我也想你呢!夜。"

  男子似突然驚醒一般,臉上的溫柔迅速褪去"不,你不是小韻!"眼神也迅速冷卻下來。

  突然又換上一種恐慌的眼神"小韻,不要離開我,你以前都叫我沫籬的......"那聲音委屈至極,如一個撒嬌的孩子。

  女人似受寵若驚一般,隨即一臉苦笑加悵然,還有......不甘和憎恨。

  "沫籬......我愛你啊......歎息般的聲音低低響起,卻讓他欣喜若狂,然後猛然壓倒她"小韻......"模糊不清的呢喃,而手中的動作毫不停滯,粗爆的褪去女人身上涼薄的衣衫。

  直到兩人如初生嬰兒一般,兩人貼和得是如此的緊密。那聲聲低吼和愉悅的呻、吟奏成一幅美麗動聽的交響樂。

  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歡、愛後的氣息,女人大睜著眼睛,而她身旁的人已然沈沈入睡。

  嘴角還挂著滿足的笑容,但又簇緊眉頭似乎很是不安。

  而女人卻沒有絲毫睡意,今天晚上她得到了太多的資訊,原來這個無情無心的冷酷修羅也是有心的......而且她還得到消息,頂樓住進一個美麗得讓人自慘形穢的人。

  頂樓......那是一個象徵啊!那是她們的禁地啊!

  就著昏黃的燈光可以看出,那個女人很是眼熟,仔細看......臉形赫然是--剛剛住進頂樓的那個女人--琪娜(獨孤沫韻)

  
[最是情殤篇:第五十四章:修羅的女人(下)]


  黎明前總是黑暗的,光明努力掙脫黑夜的束縛,萬奈俱靜,寧靜且祥和,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

  大廈整個籠罩在一片沈寂中,就連徹夜狂歡的娛樂場所也靜了下來。一片死寂,冰冷的氣息在空中散去,男人面無表情的坐著,只是那深邃如墨的瞳孔深處,蓄著即將待發的暴風雨。

  一絲厭惡的神色飛速劃過,可是卻又停在那張容顔上久久不肯離去。

  女人還幸福的睡著,可能因爲做了什麽好夢而甜蜜的笑了,然而,這一切在男人眼裏卻成了諷刺。

  手緩緩撫上女人的臉,輕柔且小心的撫著,緩緩滑下,那纖細白皙滑膩的脖頸,眼裏閃過嗜血的光芒。

  慢慢的收緊,那纖細脆弱的脖子像是一掐就會斷一般。滯息和死亡撲天蓋地的襲來,女人驚醒。

  要說天堂和地獄的差距,大概就是現在吧?上一刻還在百般纏綿的人,那溫柔話語還縈繞在耳邊,這一刻卻無情的掐著你的脖子。

  死命掙扎想看出一點開玩笑的意思,可是沒有,那裏平靜無波,甚至冰冷刺骨。

  "......沫......籬......"費盡全身力氣才喊出幾個字。男人一聽這話,頓住。

  "咳,咳,你......"見此,男人眼中冷光更甚"你剛剛叫我什麽?"聲音仿佛來自地獄的索魂音,讓她差點連血液也凍結

  "沫籬......"沒有明白他話中之意,女人又叫了一次。

  冷酷絕情如噬血修羅的微笑勾起"知道麽?這兩個字是催命符,沒有誰有資格叫--"除了她!溫柔的吐出殘酷的話語,讓女人臉色瞬間蒼白

  "小韻就可以麽?"沒有人敢違抗修羅君,她,亦不敢,可是她不甘,她在賭,賭他是否真的能下得去手,昨夜的溫柔纏綿還瀝瀝在目,他怎能......男人雙目赤紅,眼神瘋狂,手也不知節制的收緊

  "誰准你叫那兩個字的?你不配,不配!!"憤怒的吼聲響徹屋內。男人的咆嘯沒有傳出,但女人卻雙目渙散,已趨昏迷。

  這世上沒有誰有資格叫她的名字,他,亦沒有。這個想法讓他沮喪,但更多的是癲狂,不顧一切。眼光落在這張讓他又愛又恨的容顔上,最終手上力道加大,女人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替代品永遠也只是替代品,當她沒有存在的價值的時候,就該銷毀!"冷酷的聲音如怨靈般在房間環繞,久久不散。

  只有他知道,她是世上獨一無二的,他不允許有相似的存在,當那個牽著他心的人回到他身邊時,這些替代品就已毫無作用!

  很快的就有人進來收拾,女人被擡走了,這蒼茫世界,一個小小生命的隕落並不會引起多大轟動,在這五龍街,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了。

  男人進入浴室,洗去一身的渾濁,仔細的洗,然後檢查了下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痕迹,這才披上衣服開門出去,這屋裏的事沒有幾人知道,而他,出門就上了電梯直奔頂樓而去。

  想到一會兒後的相見,男人難得的嘴角揚起,露出溫柔的神色,而對剛才結束在他手中的生命,沒有絲毫的感覺。
[最是情殤篇:第五十五章:清晨]
輕輕打開門,不敢有過大的動作,生怕吵醒了熟睡的人兒。輕輕走過去,目光始終鎖在那天使般的容顔上,不曾移開。透明的天花板就是有一個好處,

  那就是:裏面很是明亮,不管夜間還是白天,都明亮得過份。但這同時也是壞處:當太陽爬出地平線,大地迎來第一絲光明,稍微敏感的人就睡不著了!

  而我正屬此類,再加上投著在臉上灼熱的目光,想不醒也難。悠然轉醒,同時也迎接我這"苦難"的一天!

  "醒了?"一張放大的臉,帶著一臉的討好的笑容,頗有點小心翼翼的味道"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做!"

  眨了眨眼,這才反應過來,似乎......我是被他給綁來的!

  "我想回家!"頓了頓,我面無表情的說道。

  聽了我的話,他臉上的笑容僵了下,隨即又跟沒事人一樣"這裏就是家啊!"

  "你到底要怎樣?我要出去!"我加大了分貝。

  "好,出去去哪?我陪你!"

  "我要一個人!"

  "不行!"我死瞪著他,瞪!

  "你總不能關我一輩子吧?"我態度軟化了些。

  "如果有那個必要的話!"他倒爽快的承認。

  "我還有學業沒修完!"我反駁!

  "修學業幹嘛?"蠻不在乎的說道。

  "當然是......以後能有個好工作,能在社會上站穩腳......"其實說到底,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給你工作!"

  "不要!!"我快氣炸了,無論我爲什麽要修完所有的學業,我想決不會是爲了工作這麽簡單。

  "好了,小韻,我們五年沒見了,難道不能好好相處麽?乖,待會兒我帶你去見見這裏的人,以後你會是這裏的女主人!"突然的靠近讓我有些不習慣,於是向裏縮了縮。

  又靠近,又縮"喂,外面這麽寬,幹嗎擠我!"我使勁推。

  "小韻,我想離你近點嘛!"嘟著嘴,撒嬌。

  瘋了,我也快瘋了!在我的映象裏,他一直酷酷的,突然的轉變還真讓我有些不習慣,以致於沒有注意剛才他所說的話。

  "在他的逼迫下,洗漱完,換上那衣櫃裏的新衣!這房間有專用廚房,並且材料齊全。

  "想吃什麽?"

  "你做?算了,還是我做吧!"在人家的地盤哪還能讓人家來服侍我?雖然他做的東西好吃得沒話說,但,現在的我也有一手傲人的廚藝啊!我也想讓他見識一下。

  這次他倒沒有阻止,只是硬要進來幫忙。兩個人比一個人要快吧?所以我也沒有拒絕。兩人配合得很好,很有默契。

  我專心的熬著粥,突然,腰間一雙手纏了上來。"小韻......現在我好幸福,好想時間就此停止。"聽了這話,我心裏酸酸的。

  但他話鋒一轉:"對了,你說我們這樣像不像夫妻?"一隻手不規矩的向下滑去,一隻手則悄悄向上爬。速度極爲緩慢。耳邊溫熱的呼吸讓我耳根泛紅。

  手正要爬上頂峰"好了,可以吃了!"我看這精心熬的粥已好,於是打開他的手,準備著早餐的其他東西。

  夜挫敗的低吟一聲,差一點,就差一點啊!看著下身那已是一柱擎天。

  拉了拉衣角,掩上,爲了不掃興,他是連冷水澡也懶得泡了。
[最是情殤篇:第五十六章:變相囚禁(上)]


  難得的和平相處,用完早餐,便被他纏著出門了。其實這電梯修得很好,緩緩下降的當頭,周圍的景色盡收眼底。

  而且有種從空中降落的感覺,與飛機下降時一樣!對此我是滿意的,尤其是......當身邊那幾次想動手動腳的人,卻礙于周圍都是透明而氣悶在一邊時,我對這電梯就更滿意了。

  電梯在四樓停下,電梯門一打開,就有兩個身材健壯的高大男子在此迎接。對於他現在我是陌生的,按理說,他現在應該還在大學苦修或是還在哪個酒吧與一群人瘋才對啊。

  這裏的人對他都異常恭敬。每個人見到他都會低頭叫聲老大或幫主。

  "小韻,這棟大廈共有二十八層,想去哪里隨你高興!"笑得一臉討好。一路上手攬著我的腰,溫潤低語,唇畔笑容也一直綻放。全然不管一路上那些石化的人。

  "我要出去呢?"我四處看著,這就像個公司一樣,可是,上面明明又是住房。這......

  "我陪你,想去哪里我陪你!"輕輕把垂下的一縷發絲別在我的耳後,靠近我耳邊輕聲細語。

  "你要囚禁我?"冰冷的話脫口而出。我有些惱了,憑什麽?我也有自己的自由啊!

  "不是,小韻......我只是想讓你待在我的身邊!"笑容遁沒,換上一臉焦急的神色,急切的解釋著。

  "你這就是等於變相囚禁!"我咬著下唇,"乖,別鬧,我怎麽會囚禁你呢!"手輕撫開咬著的下唇,溫柔的擁著我"我也會天天陪你的!你要去哪里都行,但是必須在我的陪同下!不過--不准回那個男人哪里!"霸道強勢的宣誓著。

  從來沒有見過這般低聲下氣的幫主的其他人再次下巴脫臼。隨後又紛紛將不可思議的目光移到我的臉上。

  有人審視著,有人思索著,有人恍然大悟!對於這些人的變化我沒有在意,更沒有注意。不過我沒有注意不代表其他人沒有。

  冰冷透骨的冷光四下一射,衆人紛紛拾起掉落一地的目下巴,轉過頭去。不少人心裏直打鼓,連拍著胸脯,幫主還是那個幫主啊!一點沒變,還是一樣恐怖,呃,是威嚴!

  推開門,裏面是間寬敞明亮的大會議室。團成一圈的桌上已坐滿了人。一進去,所有人的目光便齊耍耍的投到我的身上。

  其中有幾道最爲灼人的注視,順著看過去,很是熟悉,這是我的第一感覺
[最是情殤篇:第五十七章:變相囚禁(中)]


  "好久不見!"一個溫和的聲音,如微風拂面,那溫文儒雅的笑容,真的很熟悉,似乎--在哪見過!而且這句話好象是對我說的,那麽,我們以前真的見過?

  我疑惑不解的回頭低聲地問:"沫籬,他是誰?"

  "不重要的人,不需要認識,你只要認識我就好!"輕撫了撫我的頭,眼睛裏是不容反駁的堅決!而且餘光還不悅的瞪了那個男人一眼。

  接著,他便攬著我的腰,走到那主位上,從容的坐下,並且一把拉過我,讓我坐在他的膝上。

  對衆人那驚訝、吃驚的眼神視而不見"諸位請坐!"漫不經心的話語,這當頭,他連眼皮都未擡一下,眼光始終落在我身上。

  雖然對於我的出現和此時尷尬的處境,衆人有許多的疑問,但都沒有問,看他們那一幅維維諾諾的樣子,應該都是極爲怕沫籬的吧?

  眼睛一轉落在一個笑得一臉陽光的小夥子身上,他長得很帥氣,一看就讓人聯想到陽光,很有活力。而且他的笑也很有感染力,於是我也善意的朝他笑笑。

  見我對他笑,他眼睛一亮,不過瞬間就垮下了臉,一幅被霜打過了的茄子一樣。而且還委屈的看了我一眼飛快的低下頭。弄得我怪鬱悶的。

  想到他那委屈的樣子,讓我想起了前年媽咪買的那只京巴狗,當時我就覺得它挺醜的,不過媽咪就是喜歡,還說對它"一見如故"本來是不能養狗的,不過後來不知道傑森怎麽做到的。想到這裏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有什麽好笑的嗎?說來聽聽!"沫籬那漫不經心的話在我耳邊響起。

  由於心情好轉,所以我,並沒有注意到沫籬話裏的危險資訊。

  "沒什麽,只是覺得,他好可愛!"我也是想到了就說,絲毫沒注意周圍溫度已在下降。

  "哦?可愛?"語氣已有些不好了"阿凡,華國譽權的煤礦開採方案,就拜託你了!"語氣誠懇,阿凡卻只得苦哈哈的接下。

  天知道,爲了這次的事,大傢夥兒都期望能逃脫呢!上次閻幫的事老大沒追究,那是念即舊情!可是這次--想到這裏,他又擡頭,哀怨的看了我一眼。

  "阿凡呐,這次不用急,晚點完成我也不會追究的!"聽到這話,阿凡簡直想吐血。

  譽權那幫人,人人都是狐狸宗師級的人物,而且,極不好相與,更重要的是,這次合作方案對自己這邊並無多大利益可圖,而且絕對不是個什麽輕鬆活。

  "對了,還有一件事,小韻以後在這裏,她的話就如同我!"淡淡的抛出幾顆炸彈,頃刻間炸得衆人傻了。

  "我不--"腰間的手猛然收緊,我也非常自覺的閉上嘴。

  "對了,阿浩,幫我聯繫下阿昆,我有事找他!"輕輕鬆松幾句話後,站起身來,嘴角噙笑,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麽。

  里間那一群呆愣的人還未反應過來。一出了那個會議室,沫籬臉色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一把打橫抱起我"喂,沫籬你幹嗎?放下我!"我嚇了一跳,忙掙扎了起來。沫籬臉色很難看,沈沈冷冷,這樣的他好似發怒的前兆,讓我有種逃走的欲望。

  走入電梯,按下二十八層的按扭。"喂,我還要出去!我不要上去!放開我!"狹小的電梯裏,我急得跳腳。

  募的,他壓迫性的一把將我攬進懷中,低下頭,濃烈男性氣息撲面而來,我的心突然劇烈跳動了起來。
[最是情殤篇:第五十八章:變相囚禁(下)]


  天空一片漆黑,連一粒閃亮星子也沒有,靜靜的躺著,無力起身,不願起身。眼睛裏是死寂一片。

  思緒回到幾天前:......

  "喂,你到底要幹嘛?"我怒吼,以前的他對我是縱容的,可如今,他像個惡魔般,我完全的陌生、害怕。

  "小韻,我瘋了,是被你逼瘋的!"大吼聲轟得我耳朵嗡嗡作響。

  "你......"我嘴唇微微顫著,被他嚇到了。

  "該死的你,一走就是四年,你可知我是怎麽過的?行屍走肉般,儘管內心呼嘯著要去找你,把你帶回來,可是不行啊,我不夠強,不能保護得了你,所以我忍,忍受著噬骨的思念,儘管那快要把我逼瘋......我想要變強,強到有足夠的力量向全世界宣佈你是我的女人而不是妹妹......"說到這裏,我清楚的看到一絲晶瑩劃過他的臉頰。

  我靜靜的聽著,心也隨著他的每個字而抽痛著,那鉗住我兩肩的雙手不斷收緊,儘管骨骼撕裂般的疼痛,但我還是強忍著不吭一聲。

  其實我早就明白沫籬對我的感情超過了正常的姐弟情,在美國那些日子,想得最多的,也是他,可是,卻沒辦法說服自己真的不去在意。

  可是怎麽辦?媽咪對此事一直耿耿於懷,而且,我已經錯過一次了,第一次失去了爹地,難道還要錯第二次麽?

  "沫籬......你知道的,我已經與傑森訂婚了,而且不久就要......"

  "住嘴,住嘴!!"沫籬雙目赤紅,而我這句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你那麽想結婚嗎?好,我成全你!"沫籬突然冷漠如冰,嘴角泛起冷酷的笑容"我們,明天就去登記,然後舉行婚禮!!"冷酷的笑話,無情的話,把我全身都凍僵了

  "不,你不能......我們是....."我渾身打著顫。

  "哼,我忘了告訴你,獨孤沫籬已死,現在世界上只剩下我,夜。夜與你可是沒有血緣關係的牽拌哦!當然,你繼續叫我沫籬也沒關係......"他每說一個字,我心就冷了一分。

  隨後他便不顧我的掙扎,打橫抱起我就大踏步的往床邊走去。如今的我已不是當年那個單純天真的女孩,自然知道接下來的是什麽,可是......緊咬著下唇,這個時候的沫籬是狂怒的,也是最不能惹的。

  "你......放下我"我的聲音明顯弱了下去。

  "可以,馬上就放......"邪氣的流光在他眼中一閃而過,隨後我便被放置在了床上,看來,昨天躲過了,今天卻躲不過啊!!

  看著剛換的新衣瞬間化爲布條飄落床底,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唇,被瘋狂的掠奪,口腔內是血的腥甜味,還有唇上的刺痛,身上也被大力淩虐著,這回沫籬一點也不顧及我的感受,也沒有管我是否已經準備好,身子一沈,被強迫貫穿的疼痛感頓時傳遍全身。

  那瞬間,疼痛和羞恥感折磨得我只想就此死去。

  可是全身的感官卻是鮮明的感覺到了,沒等我適應,便快速的律動了起來。每一次都沖到最深處"你是我的,不許離開我!不許......"耳邊響起的是如咒語般的話語。
[最是情殤篇:第五十九章:給你想要的]


  "小韻......"不知何時,房裏已多了個人,聞聲,我輕輕轉過頭,沫籬手足無措的佇立在床邊,床頭櫃上還放著幾樣熱騰騰的飯菜。

  "嗯!"我淡淡的點了下頭當是回應,然後繼續對著天空發呆。

  "小韻......吃飯了......"輕輕坐在床沿上,一手小心的伸過來撥弄著我的頭髮。動作輕柔而又小心翼翼,臉上表情也怪異。

  "我扶你起來?"討好的語氣。

  "......"淡然的點點頭。沒說什麽。

  沫籬撫我坐好後,又在我背後墊了個枕頭,好像我是個病重不能下床的患者一般。

  我也懶得動,而且,身上的酸楚也確實不宜多動,就著他的手吃了點清淡的飯菜。然後相對無言,我不敢說話,怕他發怒,然後又上演一次昨天的事。

  "小韻......,你恨麽?"良久,沫籬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低沈如撕開紙張的聲音。那聲音直直的穿過我的耳膜,甚至刺入心臟。

  我低笑兩聲"如果,你不想我恨你的話,就放我回去!"我不留餘地的說道,恨麽?不知道,可能是恨的吧?我只知道此刻,真的不想見到他!

  "不--"幾乎是立即的,拒絕聲就脫口而出"小韻,你放心吧,別人有的,我會加倍給你,我不會委屈你的,現在我有實力可以向全世界宣佈你是我的了。我會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我會讓你成爲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我要讓天下女人都羡慕你!"說到這裏,那邪氣雙眸,絲絲亮光和狂野劃過。然後就是不顧一切的癡狂!

  我愕然,沫籬--爲什麽會變成這樣?究竟,是你毀了我,還是我害了你?不,這是錯誤的,就算他現在勢力再大,能大得過全世界麽?而且,這麽一來,媽咪......

  "不...不,我不會同意的!我不答應!!"我一把推開他,大聲嘶吼道。

  "沒關係,你同不同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同意!!"本來還雙目泛光,憧憬和沈浸在美好未來裏的沫籬,突然被我一盆冷水淋下,頓時,眼中的狂熱急退,一抹怒色染上眼簾,幽深而冰冷的眼瞳,頓時讓我如墜冰窖。

  "好好休息一下,晚間我再來!"匆匆丟下這麽一句話,然後便怒氣衝天的沖了出去,想來,他是怕自己氣急而傷到我吧?只願不會連累無辜就好。

  【最近在忙考試,考得昏天黑地,考得日月無光,考得……啊~~~~~~~~~~~~~~~~~~~票票~~~嘿嘿,給不給???不給算了∧】

  
[最是情殤篇:第六十章:逃離]


  "啊……哦……嗯……噢"一連串痛苦且快樂的呻、吟聲遠遠蕩開。

  一室的淫、糜之氣。暖黃色紗帳裏,交纏著兩具白嘩嘩的肉體。"啪啪"的撞擊聲空響且曖昧。

  "小韻小韻"一聲聲粗嘎的低吼,伴隨著沈重的喘息,一室春色無邊。

  *

  逃離了,重重守衛中,我借機離開了。現已正在候機室,剛剛和傑森通過電話。告訴了他我先回美國了,我想媽咪在那,沫籬應該會有所顧忌吧?

  這次之所以得以逃脫,多虧了淩浩,幾年前在他的生日宴上見過一面,要不是他提起,我想我可能根本不記得有這麽個人吧?

  沒有告訴傑森原因,只想離開就好,或許,再也不會回來了吧?站在這來往的人群裏,而我,卻感覺渾身發冷,爲什麽呢?

  飛機起飛的刹那,我居然有點兒期待出現某種雇障,然後......就可以抛開一切人世間的煩惱了吧?往日種種,飛速的在腦際劃過,沫籬--我是不是不該回來?

  一滴清淚,飛揚在空氣中。眼花了吧?那瞬間,機場擁擠的人群裏,我居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還有回蕩在耳邊的那淒厲呐喊。幻覺吧?對,這一切都是夢,回到美國,夢也該醒了。

  **、、

  夕陽餘輝從窗隙間鑽進來,空氣中還隱隱有著情、欲的氣息,男人鷹隼般的銳目黝的睜開。

  冷冷的起身,看也沒看一旁的女人,進入浴室,洗去一切的痕迹。然後徑自的出了門。自始至終沒有看過女人一眼。女人深情的雙目始終追隨著男人,緊咬著下唇,有不甘,委屈,但更多的是怨恨。

  "老大,......小姐失蹤了......"阿凡戰戰兢兢的說道。他寧可隻身去端掉一個幫派也不願來報告這事。

  他是知道小姐在老大心中占什麽地位,這次失職,不知道還有命麽?沒有預想中的懲罰,只有"馬上去找!通知阿昆,查出境記錄。看看最快的飛機幾點起飛!"聲音雖然一如紀往,但,瞭解他的人還是知道,他話裏的急切和怒火。

  阿凡知道這是他的一個機會,這次如果能順利的把小姐找回的話還好,如果找不回,他就真的難逃一死了!

  很快的,一輛車以最快的速度飆向機場,傑森尚茫然不知爲何時,剛剛接到電話,琪娜回美國,然後就是眼前這幅情景:一個邪魅妖氣的男人,一雙顯眼的桃花眼,仿佛隨時向人發出邀請般。但令傑森在意的不是他的長相,而是他,手裏的--槍!

  身後幾個同樣手執槍械的人,呈包圍狀的將他圍了起來,"你,你們想幹嗎?"不是很正宗的普通話,傑森知道這些人很危險,可是,現在他不能自亂陣腳。

  "呵,就是想請傑森先生去坐坐,喝喝茶,聊聊天而已!"吹了吹額前的流海,桃花眼的男人痞痞的笑著說道。

  "可是,我不認識你!!"傑森壓抑住從心裏發出的懼意,極力冷靜的說道。"呵呵,傑森先生認識的人多了,自然也不全認識,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認識你就好!!"唇畔一抹風情萬種的笑容泛開。

  "有請傑森先生--"話雖然很是客氣,然,幾個面無表情的大漢卻是一點兒也不客氣,架起傑森就往外行去。
[最是情殤篇:第六十一章:遇見]


  回來已經幾天了,傑森也沒有再打電話來,對於那邊的情況一點兒也不瞭解。這不禁讓我有些隱藏的不安。

  "怎麽了?這次回來怎麽總是沒精打采的?與傑森鬧矛盾了?這孩子也有好幾天沒打電話來了吧?"媽咪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一身時尚而又火辣的妝扮讓媽咪看起來年輕不少。讓人決不會相信她是我媽,倒是像我姐姐更多些。

  "沒事,公司的事忙嘛,傑森一天忙到晚,哪還有時間來兒女情長的?"我心裏有些忐忑,但還是沒有告訴她我遇見沫籬的事。

  畢竟,這些年來,媽咪看似開朗許多,但她心裏還是沒有真正放下吧?每次看到她憂鬱的看著天空時,我心裏就很是難過。

  "唉,誰都有年輕的時候,傑森是個不錯的男人,你要好好珍惜!"媽咪第一次和我說這些,以前她對我總是不冷不熱的,這次突然改變,讓我有些恍惚,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那時,媽咪總是很溫柔的抱著我哄著我。

  那是爹地雖然總是威脅我離媽咪遠點,但眼裏的縱容寵溺卻是最真實的。那時的沫籬雖然酷酷的,又喜歡欺負我、罵我白癡,但很幸福。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的呢?從去日本旅遊開始?還是那次沫籬逃家開始?不知道,好像所有的事都一下變了,變得殘酷。

  "媽咪,......最近,傑森有與你通過話嗎?"遲疑了下問道。

  "沒有,我也覺得有些奇怪呢,這麽些天都沒有給你打電話!怎麽,不習慣了?"媽咪說著臉上還隱隱有些笑意。我難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我想,媽咪定是誤會了!街頭湧動,人潮如水。我在街頭攢動,小小身子被擠來擠去,實在煩透了。

  今天出來逛街放鬆心情,不知爲何,突然人群就集聚起來了,而我就遭了殃。拼命的擠出人群,剛喘了口氣

  "你還真難找啊,怎麽那麽不乖呢?"低沈磁性的嗓音,在我聽來無異於魔音穿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讓我血液瞬間凝固,全身僵硬,手腳不聽使喚。

  多少個午夜夢回,那聲音,是我渴望的同時又想逃避的聲音。他,還是追來了。說不清楚此時的心情,恐懼是肯定的。呆呆的看著他,眸裏是掩飾不住的怒火,隨即又很好的被壓了下去。

  歎息一聲,然後狠狠的擁住我。力氣大得讓我全身骨頭差點錯了位。強忍著疼痛,使勁一把推開他,第一反應是轉身就跑。

  不管,什麽都不管,只要能逃離就好,不管不顧的跑,不去注意行人車輛"你跑不掉的---"那聲音似咒語,在我腦中盤旋不去。
[最是情殤篇:第六十二章:綁架回國]


  跌跌撞撞,慌不擇路,大腦是一片空白,爲什麽?爲什麽還要追來?不能被他抓到,後面的人卻又緊追不捨。

  胡亂的往前跑著,現在不能回家,要是不小心讓媽咪見到他的話......不敢想象,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受傷都不是我願意看到的。

  "小韻,停下,聽我說..."後面的喊聲持續著,由於在大街上,人群阻擋了他,所以才遲遲沒有追上我,不過......聽這聲音離我很近,恐怕今天是逃不掉了!

  突然手上一重,一股巨力鉗住了我的手腕。隨後身體一輕,天旋地轉間,後背接觸到一個寬厚的胸堂。身體一僵,本能的就想掙扎。

  卻被死死的按在他懷中不可動彈。慌亂間,我一口咬上那環住我的手腕,死死不動。然而身後的人卻哼都沒哼一聲。

  "跟我走!"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而且還帶著命令式的強硬語氣。

  "不......"

  "由不得你--"口氣已然冰冷。而且還含著絲絲火藥味。

  金錢、勢力?強大?這也許就是他一直努力要變強的原因吧?就像--隨意"綁架"一個人出、入境都不會有人盤察,更甚的,還點頭哈腰作孫子狀的一幅討好的謅媚樣。

  我,就是那個不幸被綁架的人,短短幾天,我大半都在飛機上度過的。據說是爲了怕節外生枝,於是,沫籬就馬不停蹄的訂機票把我給綁回了國。

  剛下飛機就有一大行人在此等候,而那航空公司的經理也小心翼翼的來此,戰戰兢兢的恭迎我們下機,只差沒有放鞭炮、舞獅來歡迎了。

  爲什麽要搞這麽大陣仗?我想,他是在向我宣告他的勢力有多大吧?也是警告我,怎麽樣都逃離不了他,因爲,他很強,是的,這次是在他沒注意的情況下僥倖得以出境,估計下次我人還未踏進機場大門就會被逮回去吧?

  一路上,我不發一言,這次肯定是連一點自由也失去了。

  "......馬上就到了!"沈沒許久,沫籬雖然還是板著臉,聲音也沒什麽溫都,不過總算開口打斷了這窒人的沈靜。

  "......媽咪還不知道......"我悶悶的開口。

  "雲默,通知美國華爾集團總裁,說琪娜回國定居......"沫籬面無表情的吩咐。

  前面副駕座上的一酷酷的男子沈沈回"是!"隨後摸出手機,手指飛快的移動,非常公式化的重復著沫籬的話,然後不待對方回話就非常酷的挂上電話。

  我瞪大眼睛看著沫籬,他這樣做是不想和媽咪說話嗎?所以想借伯父的口傳入媽咪耳中?

  他......恨媽咪?

  "你,恨媽咪?"我是個有什麽問題必須要求證才能安心的人。所以嘴快的問了出來。

  "沒有!"很快就回道。他眼裏毫無波瀾,讓我分不清他話裏的真假。
[最是情殤篇:第六十三章:傑森]


  大廈二十八層,沫籬說這棟大廈沒有名字,這並不是他理想的"家"。

  我問他,他理想中的家是什麽樣的。他說"有你的地方!"這句話是那麽的篤定,語氣也是不容置疑的。有那麽一瞬間,我期望它成永遠--

  早晨,沫籬急匆匆的走了,而我,自然而然的又回到了這個牢籠般的地方。

  泡了杯咖啡準備上網給傑森發個郵件報個平安。而且許久沒有他的消息了,這讓我心裏隱隱的不安。

  打開電腦,一看,心頓時涼了半截:沒有聯網!手機自被沫籬摔了後,就沒再買!於是把希冀的目光投向客廳的固定電話。可是我再一次的失望了,這二十八樓,翻窗也出不去,其他人也不敢來,曾聽沫籬說這裏除了他,沒有人會來,也沒有人敢來!

  現在的我如同被折了羽翼的鳥兒,被禁錮在這狹小的牢籠裏。沫籬如今的勢力,強大的可怕,那--猛然想到此,那傑森--他不會亂來得吧?自我安慰著。

  現在只有把希望寄託在那個叫淩浩的人身上了,他,應該會幫我吧?既然第一次都幫了,再幫一次又何妨?

  ------

  封閉式的房間,一切用具到是齊全,只是大門緊鎖,那高級防盜們,高科技冶煉的純剛質鐵門,憑他血肉之軀是休想憾動的!

  急燥的走來走去,時不時的踢一下那大門出出氣。滿頭的金髮也有了些頹廢的垂在額上,英氣逼人的面孔此時配上委屈的神色,卻實有些滑稽。

  "可惡,枉我一直那麽的崇拜中國文化,沒想到這裏的人這麽不講理!"哼哼的發表他的不滿,而那嘟起的嘴唇,此時看起來是那麽的...可愛?!

  突然傳來輕微的關門聲,滿臉挫敗的人立即彈跳起來。惡狠狠的瞪過去。

  "傑森先生,由於老闆大人的婚禮在即,只得委屈你幾天了!"來人雙手環胸,挑眉,面含迷死人的微笑。

  傑森頓了一下"喂,你們老闆的婚禮關我什麽事?放我回去"不滿,極度不滿。死死的瞪著那個相貌比女人還美的一臉桃花樣的男人。

  "no、no、no,這次的婚禮你可不能缺席啊!不然大老闆會炒我魷魚的!我還沒有結婚,老婆本還沒攢夠呢!到時候打光棍,老了孤單一個人,想想,多淒慘啊......"

  "啊?那個,我......"普通話雖然很標準,可對漢語的表達卻是不擅的。滿臉漲得通紅,一幅手足無錯的樣子。

  "呵呵,到時候,我沒了老婆就只能愛男人了......"說到這裏,他特別上下打量了傑森許久"你還湊和啦!"

  "呃~?"傑森一時沒能明白過來。邪惡的湊進"要是你害我丟了飯碗的話,那就用你自己賠償!"語氣嚴肅,好像極爲認真似的。只是那眼瞳深處卻藏著深深的笑意……
[最是情殤篇:第六十四章:向往自由]


  百無聊賴,看天空雲卷雲舒,是的,只有此時,我才感覺自己是自由的,所以毫無顧忌,就算......那黑洞洞幽黑森冷的槍枝正抵在我的太陽穴上!

  "人們都非常羡慕自由的鳥兒,因爲它們有雙自由的翅膀,可以自由的飛翔,但,說不定鳥兒也正羡慕著人們有雙腳,可以腳踏實地的感受這土地的引力呢!"頭也沒回,突然有感而發。

  "......"預料中的沒有任何的回答,但抵在太陽穴上的槍只卻稍稍的移開了點。

  "呵呵......"低聲笑著。

  "你笑什麽?"低沈悅耳的男聲,語氣沒有想象中的冷漠,卻帶著絲絲疑惑。

  "......你是職業殺手麽?"輕輕回過頭,小聲的問。

  眼前是個極爲清秀的男子,柔軟的亞麻色頭髮垂至肩頭,身高大概在一米八左右吧!眼神澄澈,看起來就象個大男孩似的。很難想象他拿槍掃人的場景。

  "......不是""哦,難怪,不過,你這是......?"我對著槍只駑駑嘴,問道。

  "......殺人"

  "誰?我?"我愕然,沒想到還有人想要我的命啊!只是不知道是誰。

  "不是,是"夜""說到這裏,他的口氣才算淩厲起來,眼神森冷,那濃濃的恨意毫不隱藏的喧泄而出。

  "哦,你殺他那又幹嗎拿槍對著我?"我好奇,夜是誰?與我有關?"你是他女人?"說到這裏他才冷漠的上上下下打量起我來。

  什麽?夜的女人?我啥時成了夜的女人了??"夜是誰?我又不認識他!"我口氣也冷了下去。

  "這房間不是他的嗎?在他房裏不是他女人是什麽?"

  "什麽?你說,這是夜的房間?"我驚,這明明是......腦子裏響起沫籬說的話,好像......這個夜就應該是他誒!

  "呃~你要殺夜是可以了,不過這個房間不是他的哦!這是......我弟弟的房間!你要殺的人大概出去了。"我好心的提醒道。

  "不行,你看到我了,所以,你得跟我走,要不,殺了你也行--"

  "跟你走??""我陡然揚高聲音,有些不敢置信,剛剛還在乞求老天還我自由呢!

  "怎麽,你不願意?"挑眉,那意思是:看來只能選第二種了。

  "不--我願意,我願意!真的!"我一個勁兒的點頭,生怕他反悔似的。想到就要到手的自由,不禁咧開嘴笑了。

  這個男人能在防衛系統這麽嚴密之下潛入,那一定有他的過人之處,所以,我選擇了相信他

  自由,我真的能擁有嗎??眼神迷茫了……
[最是情殤篇:第六十五章:成功逃離]


  逃離,逃離,好像,我一直扮演的就是這樣一個角色。

  成斌,那個欲刺殺沫籬的人,也是"救"我出來的人。經過幾天的相處,發現此人本性不壞,而且,這事好像還是沫籬的錯。

  成斌爲閻幫的人,據說是沫籬滅了人家閻幫,所以他去復仇,不過,看他那樣子,我想他可能還沒有遇到沫籬就會先敗下來。

  雖然對於這些黑幫械鬥我不懂,但我還是知道沫籬絕不會輕易就會讓他給幹掉的!所以,他找沫籬報仇無異於是去送死!不過對此,我是不予置喙的!

  只是……這次的逃離,不知何時又會被抓呢,沫籬的實力已經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段了,這回成濱帶我出來,會不會連累他?"賓客的請柬以全發到,婚紗由法國chersing親自設計,大概三天之內就會完成,地點定在……"

  阿凡沈穩的一副公式化的模樣,一絲不苟。

  "恩,這事你全權負責就好,我只要這婚禮夠大就行!對了,向媒體發佈消息,我要向全世界宣佈----"傲然一笑,卻是一臉的得意加幸福,沒錯,再過不久,她就會是自己一個人的了!想想,怎麽會不幸福?

  就算,這一切的代價很大,他甘之如飴!就算從今以後他不能再以獨孤沫籬的身份面見世人,但那又如何?這個世上除了她外,還有誰能讓他在意呢?

  可是,那個人卻是不屑的!每每想到此,他就忍不住的苦笑!可是,即使如此,他任不想放開!恨又如何,他只知道她在他身邊就夠了!

  "怎麽樣?有沒有找到人?"我急切的問道。從沫籬哪里逃出來後,我沒有立即回美國,那裏現在已經不是安全的地方了!常言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所以,在他羊皮底下就是最好的藏身之所!!

  而且,我還沒有找到傑森,不知道沫籬有沒有對付他啊,在這裏沫籬的實力已經能夠一手遮天了,劫色不絕不會是他的對手的!

  "沒有人,聽周邊說幾天前來了一幫人,將他帶走了!"搖搖頭……

  "啊?難道真的是他……"暗自嘀咕道。不過現在想想,似乎,我也並不是很怕他,至少,他從未真正傷害到我!!

  "恩,估計你那所謂的未婚夫也並沒有什麽事的!現在你應該擔心的是你自己吧?你私自逃離修羅幫,不怕幫主--夜找到你?"他有些玩味的看著我。嘴角溢出一絲好玩的笑意。

  "修羅幫??"我有些吃驚,據傑森說,修羅集團與華兒集團的合作……便是修羅集團自動找上門的,那……"修羅集團與修羅幫是……"我不敢置信的問道。

  "你說呢,兩個名字那麽相似,明眼人一看便知!"說著還用一幅你是白癡的眼神看著我。

  傑森大概就是被沫籬的人帶走的!看來,他是一早就制定好了的。從我們在美國就開始策劃了!而我再怎麽逃跑,可能依舊逃離不了!!

  這次成功了,那下次呢?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沫籬的勢力已經到了我無法想象的地步!修羅集團、修羅幫……還有呢?還會有我不知道的勢力麽?不敢想象!

  
[最是情殤篇:第六十六章:失蹤]


  五龍街整個兒的沸騰了起來,修羅幫幫主冷面修羅要結婚了--

  消息跟長了翅膀似的,霎時,各大媒體都爭相派出實力強悍的人前來打探消息,尤其是暗中各大幫派,這--無疑是個很好的機會!

  當然,其中歸爲開心的還是這位幫主!據說,這天,整棟樓的人都看到自己幫主臉上挂著傻傻的笑,讓衆人一致疑問幫主中邪了呢!!

  心情很好的乘著電梯知道28樓,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這次,他可是下足了本錢,要讓全世界都知道呢!就算是……記憶中的母親,也不能阻止!!反正,他也不能算是獨孤家的人了不是嗎?

  對於多年前斷絕父子關係一事,他從未後悔過!是的,要是時間能從來一次的話,他想他還是會選擇這條路!

  已經無從說起後不後悔了,反正,這世上能讓他在意的,從來都只有她而已。這條路無論多罪惡,其實,從一開始就注定了,他們,就讓罪惡歸於他一個人就好!!

  她是蝕骨的罌粟,而他也欲罷不能。

  打開門,頭一次讓他有這種歸心似箭的感覺,家--多麽溫馨的一個字眼啊!從小就知道自己有一個家,可是,那不是他所期待的。他所期待的是一個,只有他們兩人的家!

  輕柔的走進去,唯恐會驚到她,雖然至今他還沒有鬆口說會嫁他,可是,只要她在他的視線裏,他就還有機會不是嗎?他還有時間!

  "……小韻……"輕喚道。預料中的沒有回答,他也沒太在意,反正這個時候她肯定還在鬧脾氣呢。想到她撅著嘴耍脾氣的樣子,他不由得一陣輕笑。

  朝臥室走去,那裏是她最喜歡帶的地方,亦是他最喜歡帶的地方。即使靜靜地看著她,那也是一種無言的幸福!

  輕輕走進去,突然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不禁皺了皺眉。心裏突然慌得厲害。好像五年前一樣。"小韻……"大聲喊道,那種恐懼他不想再試一次!!

  沒有人回答,可是這次他慌了,小韻即使在生氣,聽到他如此的聲音,他還是回應一聲的!!

  沖進房間……沒人!!居然沒人,這房間多大他是在清楚不過了,她能多到哪里去呢?

  到處找,翻箱倒櫃,也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最是情殤篇:第六十七章:憤怒]


  騙自己說,這只是她開的一個玩笑,可是.....

  "該死的......"一拳打在床頭,眼裏絲絲火星直冒。

  "有膽子逃,就要有膽承受後果......"喃喃自語。雙目赤紅,額際青筋直跳,心情沈重,滿腔怒火卻只能壓下,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找到她,那笨女人能自己一個人逃到哪里去?

  而且,各個關口都還沒有消息傳來,這就說明,她還沒有出國,還在這個城市的某個地方。

  只是......這棟大廈的防禦系統之完善,就算是專家前來將所有系統破壞掉也是不可能的,那麽她又是怎麽逃掉的?以她那白癡頭腦,怎麽會發現那些隱密的監測器從而輕鬆逃走?那麽這樣說來的話,--內鬼!!

  是了,上次她是怎麽逃走的,因爲他已經回來,所以他沒有深究,現在仔細想想,好像……

  難道……真的有人暗中相助?此人是誰??腦中將幾個有可能的人飛快的過濾,眼中閃過冷酷的光芒,不管此人爲誰,背叛者,將承受他所有的怒火!

  小韻是他的生命,奪走小韻得人,就是對他的背叛,所以,不管他是誰,他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一陣風般刮進大樓內:"……馬上召集人手,全城搜索!公司今天全部停止運作,在全城進行地毯式搜索!我倒要看看她還能上天入地不成?……"冷酷一笑,眼裏是深深的怒火。

  雖然大都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但都聰明的選擇沈默。一個個的都知道這個時候只要服從命令就好!!

  全身緊繃,他在害怕,是的,害怕,不管她是怎麽逃走的,這無疑是給他敲了一個警鐘,只要她的心一天不在他身上,她就有可能突然來一場'失蹤'。不過,那個'內鬼'勢必得除去,有一就有二,如果此人不除,他以後不得天天提心吊膽?

  *

  該死的……到底躲在那裏??

  "夜……北邊沒有搜到,修羅幫的人查完了所有酒吧、飯店、咖啡廳、娛樂場……"

  "就不知道去小點的地方麽?逃走的人回去那種高級場所麽?一個個的都是白癡!!……"

  "獨孤沫韻,這會找到你……看我怎麽收拾你,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給我逃??"低咒一聲,開車飛奔,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立馬掏出手機"阿昆……上次那個美國佬呢?"

  "誰……?"不明所以。

  "就是讓你去抓來的那個人,肖想小韻的人!!"咬牙切齒的問道。口氣已是很不好,相信要是那邊再問一句,他鐵定的飛過去很揍他一頓!

  "哦!你說傑森啊?怎麽突然想起他來?你不是讓我將他抓來,現在關在幫內……"

  "我要找他!!小韻的失蹤,他一定會知道些什麽!拷問就交給你了,記住,我要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別讓我等太久!!"

  "喂喂喂……別把我當超人……"

  "試試看,正好有氣沒處發!你要不要試試?"冷冷的問道。眼裏是劈劈啪啪的火星。這次的逃走真的是惹火他了……

  
[最是情殤篇:第六十八章:躲藏地點]


  "修羅幫力量之龐大不是我能想象的,這次潛入大廈還是有人幫的忙呢!而他的要求是讓我帶你遠離這裏!不過,現在看來,不只是你,就連我也逃不了了!"成斌歎口氣說道。

  "怎麽說?難道讓他們發現了?"我不緊不慢的問道。

  "咯?修羅幫全體出動,還有不少集團的人,看來,你的身份不簡單啊!"說完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順著他指的地方看去,幾輛機車在周圍徘徊,機車上的人四處掃視著,似在尋找什麽一般。

  "那是來找我們的?"我沒有回答他的話,轉而問道。

  "嗯,你不著急?"

  "你都不急我急什麽?"我輕笑一聲,既然沫籬是那個什麽修羅幫的幫主的話,那我還有什麽好怕的?他還能殺了我不成?最多......想到這裏,不禁滿臉通紅,我這是在想些什麽呀?不禁暗暗自罵。

  "其實,幫主夜倒是個狠主!有霸氣,而且智謀高升,這點上,我還真是服了。也就是不甘心而已!對了,你怎麽會被關在那裏?"

  "得罪了你口中那修羅幫幫主咯!"我聳聳肩。

  "啊?怎麽回事?"饒有興趣的坐下,問道。

  "沒什麽,他對我一見衷情,死纏亂打,我不理他,然後惱羞成怒,就將我囚了起來!"我半真半假的說道。

  "噗......"正在喝著咖啡的成斌一口噴了出來。"你......你說的那人是夜?你確定?"睜大眼睛,連嘴角咖啡漬都忘了擦。

  "你說呢?"我聳聳肩,事實就是如此嘛!我又沒有冤枉他!"好了,現在我們可是在同一條船上啊!你打算怎麽辦?"我問道。

  "出境是不可能的了,你還有沒有什麽地方是他不知道的?最好是在他眼皮底下,常言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最好是他以爲不可能地方!"

  "不可能的地方?……"想了想,只有獨孤家的大宅!他是不會去的吧?應該不會吧?試試看吧!!

  *

  "怎麽樣?他怎麽說?"口氣已經查到了極點!

  "他也不知道,他說他剛來中國,對了,你有沒有想到她會去什麽地方什麽地方,是你想不到的地方?"

  "廢話,他去的當然是我想不到的地方啊!想不到的地方……知道了……"猛然挂掉電話,掉轉車頭就開始猛飈!!

  他想到了幾個地方,但是以她的智商能取得又有幾個地方?這都歸功於他的教育的成功,讓她對於這個地方基本是個路癡!!

  【實在是時間不夠了~~~】

  
[最是情殤篇:第六十九章:找到]


  獨孤大宅還保存完好,裏面也很乾淨,不過這更是讓我感到不安,聽小區管理員說沒有人住,但是卻有鐘點工人定時打掃,想來這肯定又是沫籬讓人打掃的吧?

  不知道他會不會找來哦?萬一找來的話……他會怎樣對付我?

  "這就是你以前住的屋子?很豪華,你家以前是幹什麽的?"成濱到處看了看問道。

  "不知道誒!那個時候……"我想了想,那個時候只知道每天回家啊就好,其他的不需要我操心,所以,我家以前是幹什麽的,我確實不知道!

  不過想來,應該不窮!因爲我們每個月的零用錢很多,雖然都被沫籬克扣!

  *

  獨孤沫籬一路狂飆,這裏有這兩人童年所有美好的回憶,可是,卻也是他所不想來的地方之一!想來想去,哪根蔥人能去的地反復也只有這裏了!所以,他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就往這裏來。與小區的管理員說了下話,隱隱知道了獨孤大宅住進兩個人。

  兩個人?!也有可能就是她!只是當得知是一男一女時,他滿腔怒火就差個口噴湧而出了!雖然還不確定是不是她,不過,就算不是她,他也不放過,誰還敢住進那個地方?尤其是管理員,怎麽會隨便放人進去呢?

  要說是她的話,那就……

  怒氣衝衝的沖進獨孤大宅--

  "這就是你以前住的屋子?很豪華,你家以前是幹什麽的?"一聲男子的問話打斷他正準備推門而入的手。怒氣持續積聚,真的是個男人……

  "不知道誒!那個時候……"這個聲音是……沒錯,就是她,每個午夜夢回,這個聲音總是纏繞在耳邊,即使鬥轉星移,他也不會忘記!!

  可是此刻,屋裏卻是另一個男人!這讓他情何以堪??

  沒錯,那個男人比他更有資格守護在她身邊!每每想到此,他就痛,心痛,痛不欲生,可是。轉而一想,如果兩人不是姐弟的話,也許就不會相遇,如此一想,他便心裏平衡了!

  本來正要衝進去質問,可是此刻他反倒是冷靜了下來,躲在門外偷聽,這以前讓他不齒的做法,沒想到有一天他也會如此做--

  
[最是情殤篇:第七十章:兩人對峙]


  沒有什麽比這更讓我恐懼!所以此時我的唯一反應是--馬上躲在成濱身後!不過,看來是不起什麽作用了!

  我雙眼大瞪得看著門口,只見,我千方百計想要躲著的人,正悠閒的站著!

  雙手插在褲兜裏,劉海一縷微微散了下來,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正因爲如此才使我感到恐懼!如果此時的他是暴跳如雷還好說,他,安靜的有些詭異!

  "那個……沫籬……有話好好說……"我微微顫抖的從成濱身後伸出腦袋,真怕他一個不爽就……

  "嗯?玩夠了麽?玩夠了就回家!……"微微斜了我一眼,口氣稀鬆平常,像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但也正因爲如此才更可怕!

  "我……我……我不是玩……"可能他是顧忌有成濱在此的緣故,所以不可能多我怎麽樣的!也正因爲如此我的膽子才大了起來。

  沒錯,我才不是在玩,我這是在'逃'!

  "回家!不准耍脾氣!"沫籬瞪了我一眼。這才把目光投向成濱"你帶走她的?"口企業與平時沒什麽兩樣,只是眼神卻愈加冷了起來。

  "……是……"被那種眼光一瞪,成濱居然感覺背脊發涼,從頭冷到腳,一時,手足無措。

  "很好,你知道,私自帶走我的東西會有什麽樣的後果麽?"聲音愈加的陰冷了起來,也愈加危險起來!!

  "…………什麽……什麽……後果?!"聲音似不是他的一般。他很後悔,後悔不該與他爲敵!後悔……

  "哼,我想你不會想知道的!"冷睨了他一眼,隨即將目光轉向我"小韻,過來!"口氣雖然放緩了些,不過聲音中的火氣不降反升。

  "你……"見此情景,成濱忘我前面一站,擋在我的前面"堂堂男子漢,爲難個小女子算什麽?他不喜歡你你幹嘛還要強求?"聯繫我上一次的話,他先入爲主的以爲沫籬還在強迫我,而身爲男人的天性讓他不能坐視不理,所以即使面對著沫籬他很害怕,但這個時候他不能後退!

  "哦?"這是獨孤沫籬最爲忌諱的事,那句不喜歡在他聽來格外的刺耳!"他不喜歡我喜歡誰?你嗎?"雙目頓時血紅,但口氣卻一反常態的輕柔死在自言自語。

  只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此時的他是危險的!

  驀然聽得他如此說,獨孤沫籬只覺心中一痛。自己明白是一回事,但從別人嘴裏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

  一雙眼睛頓時射出狠利的光芒,一個黑洞洞的東西頓時抵上成濱的太陽穴,是--槍!!

  我下的張大嘴,忘記了呼吸,在我的映射中,魔力雖有些冷漠,卻絕不會拿槍殺人!雖然後來聽說他是修羅幫的幫主,可是……親眼所見和親耳所聽是不同的概念!

  【最近思緒混亂,而且有淘到幾本新書,頓時自信心又受到嚴重考驗……】

  
[最是情殤篇:第七十一章:打昏他……]


  抖了幾抖,終於鼓起勇氣走過去,伸手握住沫籬握槍的手"你,你不可以殺他......"我心裏很是害怕,沫籬這幾年變得我都不認識了!很危險,可是......儘管心裏很是害怕,卻也不想逃了。

  不管怎樣,好像,從一開始都是我在逃,這一切,總得解決才好。

  "不能殺他,爲什麽?"說著他轉過頭來,眼裏閃過哀傷和心痛,隨即一片平淡,好似從未出現那些情緒,面無表情的看著我"他死了,你心痛?"聲音很輕,也很脆弱,眼神也是說不出的脆弱,好象,我一點頭就會碎掉一般。

  不過,此時的我並沒有注意到這些。於是肯定的點點頭,他是我的朋友,我當然會心痛啊!我長這麽大,還沒有幾個朋友呢!

  聽了我的話,他眼中的光芒黯了下去,舉起的手也垂了下去,"啪!"槍無力的掉到了地上。整個人有些頹廢的垂下頭,轉過身,向門邊走去。

  募的,他轉過身來,雙手緊緊的鉗住我的雙肩"爲什麽?爲什麽?爲什麽?......你的心是石頭做的麽?你沒有感覺?"雙目血紅,一張俊美得過分的臉孔因爲痛苦而扭曲著,這時的他,是危險的,也是脆弱的。

  "我......我......"我有些害怕的向成濱求救,這樣的沫籬,我很害怕。

  "你總是這樣,你個該死的笨女人......"沫籬雙手突然縮緊,抓得我兩邊肩上的肉都像要掉下來一般。

  突然,沫籬那高大的身軀向我壓來。我嚇得愣住了。原來是成濱打昏了他,手無力地的放下手中的木棍,渾身緊繃,臉上滿時後怕的神色。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驚慌得看想我"我……你……"

  "那個……他會不會有事?"我滿是擔心,雖然……他那樣子對我,可是,我不希望他有事啊。沫籬全身的重量壓在我身上,我有些不受重荷的往地下滑去。"那個……你幫我一下!"擔心他會有事,所以我的口氣不自覺地重了些,隨後有意識到,好像正是因爲我,他才會打昏沫籬,於是曼聯歉疚的看著他"幫我一下,萬一他有事的話……"萬一他有事的話,我怎麽辦?

  "他……他沒有事!有事的是我!"成濱苦笑一聲,是啊,如果沫籬沒事的話,成濱絕逃不過!

  一起把沫籬扶到床上躺好後,我這才知道後怕,不知道沫籬醒來會怎樣對付我?想想那個畫面我就渾身冒冷汗。

  "那個……怎麽辦?要是他知道是你將他打昏的,我估計她會殺了你的!"我苦著臉問道。

  "……要不談判?反正他的目的是你……"成濱乾笑兩聲說道。

  "你不要告訴我,你準備犧牲我啊?"我怒視著他,誤交損友啊!!

  "先把他綁起來,免得他醒來會找麻煩,你要知道,我可打不過他啊!!"

  "綁……綁起來?"我有些口吃了,要知道平常沫籬一瞪眼,我就徹底沒理了,怎麽敢綁他啊?可是……再一想想,要是這個時候她醒來的話……打了個冷顫,還是聽話的找來繩子,將沫籬給綁在了床上……
[最是情殤篇:第七十二章:失憶?!真的假的!]


  沫籬後腦勺上被打破了層皮,沒有傷得很重,但還是流血了。於是我打發成濱去賣點消毒水和藥,自己靜靜的等著沫籬醒來。

  期待著他會醒來,但又害怕他醒來後的懲罰,好矛盾啊!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成濱還沒有回來,他不會迷路了吧?

  想想有這可能,畢竟,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我才不敢隨便出門,因爲一出門我就分不清楚東南西北了。

  突然,床上的沫籬輕輕的呻、吟了一聲,好像要醒了吧?我突然害怕了起來,有些後悔爲什麽派成濱出去買藥了,其實就是破了點皮,沒什麽的,可是......我小心翼翼的看著床上的沫籬,希望他再多睡會兒,等成濱回來後再醒。

  可是天不隧人願,那雙眼睛眨了兩下便在我心驚膽顫中睜了開來,這一瞬,我多麽希望我能暈過去什麽都不知道啊!

  "呃,我......"沫籬左右的搖搖頭,正想起身,忽然發現四肢被緊緊的綁在了床上,怒火迅速攀升

  "爲什麽綁住我!!"一聲怒吼,吼得我雙耳一陣轟鳴,差點兒失聰。

  "呃,那個,你要冷靜,冷靜點!"我慌忙的後退,誰知退得急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得呲牙咧齒的,忍住了。

  突然,一個無辜的聲音說道:"你沒事吧?你爲什麽綁我?"無辜的眨眨眼,無辜的一笑。

  嗯?這是怎麽回事?沫籬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我滿頭問號。

  "對了,你是誰啊?我們有仇嗎?不然你怎麽綁著我?"突然,他這麽一問。

  耶?他怎麽了?我一頭霧水,只不過被打了一下,打了一下?

  頭?

  失憶?猛的從地上跳起來。

  "你不認識我?"我眨眨眼問道。

  "不認識!"無辜的搖搖頭,樣子可愛之極。耶?真的失憶了?我暗自興奮著。

  "你叫沫籬,我是你姐姐哦!"我誘哄道。笑得一臉的無辜。

  "姐姐?!"他滿臉問號,這下我真的相信了,他以前可從來不叫我姐姐的!

  哈哈,他失憶了,他就會忘記剛才被打的事,然後......呵呵,想到以後他對我天天言聽計從的樣子,我就興奮。

  "姐姐,你幹什麽發抖啊!還有,你爲什麽綁著我?我很不舒服啊!"說著還嘟起了嘴!好可愛啊!我雙眼發光的盯著他。

  "呃~因爲……因爲……那個沫籬啊,我放開你,你不會亂來吧?"我小心的觀察著他的反應,生怕他突然給我來個大變臉。

  "嗯,我聽姐姐的話,快放開我啊!我保證乖乖的!"他真誠的看著我,一雙眼睛眨巴著,分外可愛,這麽可愛的他我怎麽會懷疑呢?

  於是喜滋滋的爬上床"納,我放開你,你不准對我無禮,以後你什麽都要聽我的,不准不給我錢,不准吼我……"我邊說邊解開繩子,心裏直樂,終於熬出頭了,有種翻身農奴把歌唱之感。

  "很高興麽?"耳邊響起一個聲音,聲音那個叫低沈悅耳啊……

  "是啊是啊!"我小雞啄米般點著頭!一臉的興奮"呵呵,以後你什麽都要聽我的……啊……誰在說話?"後知後覺的發現,好像……貌似……說話的是……心裏直打鼓,渾身汗毛直豎,冷汗滴滴直冒……
[最是情殤篇:第七十三章:耶,沒生氣?]


  我上下牙打著架,大睜著眼睛,只見沫籬黑著臉,額頭青筋直冒,臉崩得緊緊的,我後知後覺的想道:我受騙了!

  "那個,你騙我......"吞了口口水,我小心的想要挪下床,大門就在不遠處,只要逃出門......

  "哇~~你幹嗎啦!"我一驚,只見沫籬雙手緊緊鉗著我的腳踝,一個使勁拉,我往後一滑去。

  沫籬左手錮著我的腰往床上一扔,隨即撲上前來將我雙手固定在頭頂,低頭怒視著我"膽子變大了啊?居然敢把我綁起來?"怒氣衝衝的喝道。

  "我,我......誰叫你那麽凶......"我縮縮脖子,像拉過一旁的被子鑽進去躲躲,可是卻動彈不得。

  "我凶?我哪里凶了?你這該死的女人,笨得要死......"隨即歎了口氣"也不知道除了我之外還有誰能忍受!"說著往旁邊一躺,雙手很自然的就環住我的腰身。

  耶?他沒生氣麽?我不自然的想掙開來。

  "別動!睡會兒,頭暈!"說著雙手還緊了緊。

  "可,可是......你沒生氣吧?"我小心的用手抵著他的胸口,拉開一點距離說道。

  "......生氣!別吵,對了,那該死的男人呢?"驀的像是想起了什麽,他一個魚打滾的從床上彈了起來,眼神警惕的四處掃蕩。

  "誰,誰呀?"我也好奇的四處看。

  "就是剛才......打昏我的那個,該死的,別讓我再遇到他,不然我拔了他的......皮......"正說著,沫籬突然像吃了興奮劑一樣的沖了上去,門口,成濱正提著兩大袋東西,還沒搞清楚情況就被一拳迎頭痛擊。

  "那個...沫籬,你要冷靜......"我站在一旁,又不敢上前,看著成濱左眼變成熊貓眼,我就心裏發麻,沫籬力氣好大--

  "那個,成濱,你忍著點......"見勸不住沫籬,我又轉向成濱,我想,等沫籬打夠了後就會放開的。

  "你......你太不夠意思了,叫你男人住手......"成濱聽了我的話差點沒被氣死,惱怒的喊道。

  "呃,那個......"我看向沫籬,只見沫籬最後一拳過去後,便若無其事的走回我身邊,雙手伸上前來"我受傷了!"我眼角抽筋的看著眼前泛紅的手背,終於想起根據物理知識解釋,力是雙向的。

  "那個......"我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沫籬怎麽會這麽好心的放過成濱呢?太反常了。

  "冷面修羅--夜,久仰!"

  "好說!"點點頭,這兩人就這麽認識了,我一頭霧水,他們,沒事了吧......?"沒想到冷面修羅也會有心!"成濱有些好笑的扯扯嘴角,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滿臉的淤青使他的面目看起來有些猙獰。

  "......"冷睨了他一眼,沫籬沒有做聲。

  "不過,看樣子,有些不順利啊!"幸災樂禍。橫了他一眼,突然,沫籬一把拉過我環住,讓我坐在他的膝上,手裏一個紅色東東朝成濱扔過去"便宜你了!"說著拉起我往外走去。

  "喂,沫籬,那是什麽啊?誒,誒我們要去哪里?......我不要跟你走拉......"聲音漸行漸遠,直到沒有聲音,成濱才擦了擦額際的冷汗"冷面修羅,果然恐怖......!"
[最是情殤篇:第七十四章:被騙了]


  "你怎麽沒生氣呢?"我疑惑的問道。同時,不由自主的被拉著一路走著"要去哪里?"

  奇怪,突然,不怎麽怕他了,看著被他緊攛著的手,我不自然的想要抽出,試了幾次,沒成功。

  "那個......把成濱一人留在那裏好嗎?我......"

  "閉嘴!等會兒再和你算帳!"沫籬回頭瞪了我一眼,立馬,我乖乖的點點頭,諂媚的一笑"我餓了......"肚子也應景的唱起歌來。沫籬又用那殺人的眼睛瞪著我。

  **

  我縮在一旁沙發的角落裏,半小時了,不敢動一下,電視裏播的什麽動畫、偶像劇都吸引不了我的目光,雙目盈滿眼淚,委屈,我很委屈......又過了幾分鐘,腳麻了。

  沙發正中,沫籬悠哉遊哉的坐著,頭髮上還在滴著水滴,他剛剛沐浴完,上身赤、裸,腰間圍著條浴巾,完美的身材顯露無遺。美則美矣,可是我卻沒心思去欣賞。

  突然,他雙腳一伸,一雙大腳就撩我身邊來了,而且......還大刺刺的張著腿,他、他、他裏面啥都沒穿!我捂住鼻子,怕鼻血不受控制的湧出。

  於是,我硬生生的瞥開眼,又往角落縮了縮,可不知是沙發太短還是沫籬的腿太長了,那光裸的腳,就那麽擱在我大腿上,還若有若無的蹭了蹭,頓時,我就如喝了幾瓶XO一般,暈暈忽忽了。

  事實上,自從中午後我就這麽暈暈忽忽了,想到中午,饑餓不以的我酒足飯飽後就被沫籬帶著,一路七彎八拐,在我頭暈眼花之際,一隻筆便飛到我手裏,然後便以以後絕不凶我,不罵我,聽我話爲條件讓我簽下大名。暈呼呼、樂淘淘之下,大筆一揮......

  這才知道,一失足成千古恨呐。那紙結婚證書......事後,被沫籬收了起來。

  "......我要離婚!"我不滿的嚷嚷。

  "乖,快去洗澡,我們新婚之夜不能浪費了!"沫籬又在用那溫柔嗓音誘惑我了。

  "不要,嗚......你居然期騙我!"我使勁縮,恨不得變成透明的,那雙大腳就在我身上騷擾著我,想忽略還真難。

  "怎麽可以這樣呢?我們怎麽可以結婚呢?就算結婚也不能這麽草率吧......呸呸呸,我是說......""原來你不滿的是這個啊?放心,先上車後補票也是一樣......"

  一個聲音在我耳邊說著,一雙大手攀上我的腰,舌頭一卷,頓時,便將我的耳朵納入口中,輾轉吮吸。

  "你、你、你放開!"我氣急的推開他,是,自從他答應不凶我,不罵我後,就換了這種方式,可......這反而讓我心裏升起一股恐懼感。

  "好了,再不聽話,我就在這裏洞房算了!"說著,沫籬那高大的身體向我壓來。

  "哇,你說過不凶我的!"我不滿,難道這又是騙我的?"我沒凶你啊!我這是"威脅"你,概念是不同的!"他邪邪一笑,手探進寬鬆的衣服內。

  "什麽不一樣,藉口,純屬藉口......唔......你這...騙子、混蛋......嗯......"[[這一回合誰贏了?獨孤沫籬滿面春風露臉:"拿張票票來我就告訴你......"]]

  
[番外:不同尋常的婚禮(上)]


  "妖妖啊,你說……我們這是……不行的對不對?"我無比彆扭的扯了扯身上的裙子,很是不舒服,倒不是說太露了,相反,反而捂得嚴嚴實實的,可是這裙子如果換成婚紗的話……

  "沒事,挺好的!我說獨孤沫籬還真是下本錢啊……唉"妖妖看看我有搖搖頭。

  "妖妖,你……以前不是反對的嗎?怎麽現在又反而贊成了呢?"我好奇的問道,幾天前,妖妖突然來訪,而且這次的婚禮她就是伴娘!這根本不可能的事啊,難道是沫籬去威脅她了?可是又不像啊!!

  "以前是我太過迂腐了,獨孤沫籬說的對,既然你們相愛那這事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而且,誰說姐弟之間就不可以?上古女媧還不是與其兄伏羲結成了連理,雖然這只是傳說,不過,仔細想想,只要你能幸福,我又有什麽可以計較的呢?"妖妖苦笑一聲。

  "也對哦,不過……媽咪呢,他怎麽辦?她還不知道吧?而且……傑森還沒找到呢!"想到這裏我又發愁了!沫籬也真是的,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會把傑森放出來!哼!

  "總會找到的,伯母……獨孤沫籬說讓你不用擔心!"妖妖,有些爲難的開口道:"化妝師一會兒就進來了,別亂說話,雖然我們知道這件事,可是外界還不知道,而且……這獨孤沫籬硬是要將婚禮搞得天下皆知!唉……"

  "喂……女人的話就是多,麻煩出去會兒!"門口一個前邊的聲音出現。妖妖皺皺眉,瞪了來人一眼後,拍拍我的頭,跟安撫小孩子似的,然後起身往外走去。

  "喂,你幹嘛對妖妖那麽沒禮貌啊!"我抱怨著。來人走到我身後,將我圈在懷中,低頭輕嗅著頭上的幽香"我只要對你一個人好就行了,其他人我管不著!"

  "可是妖妖又不是別人……"我還是不滿的說道。

  "好了,下次態度一定好!坐好,我來給你上妝!"輕輕把我的頭撥正後,從鏡子裏反射出來的是兩張泛著幸福的臉蛋

  "咦?怎麽是你給我上妝?化妝師呢?"我回頭向著門口張望,記得剛剛妖妖說化妝師一會兒就回來的啊!

  "那人被我踢回去了,什麽狗屁公司,派一男的來,你的臉怎麽能被男人摸到呢!所以我就委屈點,來幫你化妝好了!"說著又把我的頭給轉了回去!

  "哼,什麽叫摸啊,人家那叫化妝,你會不會畫啊!能不能見人啊?"我嘟著嘴,不太相信的問道。

  "喂,女人,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啊,竟敢質疑我的手藝!"說著眯起雙眼瞪著我。

  "哇~~~~~~你又凶我!!我不要結婚了……"我臉一跨,嘴一癟,眼淚就醞釀好了。

  "好好好……算我錯!我不該凶你,不該瞪你,不該大聲和你說話……"一臉無奈的陪著不是。我則在一旁笑的分外得意!

  "喂喂喂,你收往哪摸呢,化妝就化妝……你……啊……幹嗎咬我?"瞪、瞪、死瞪。

  "給點獎勵……"

  "唔~~~~~~~~~~~"
[番外:不同尋常的婚禮]

  婚禮空前隆重,各大媒體幾乎全到,冷面修羅結婚?多大的事情啊,尤其是對於修羅集團這個強大的集團後面的事情更感興趣,當然,首要任務還是這次的婚禮--

  婚禮當天,全亞洲數以萬計的煙花同時燃起。數萬人潮,哄湧而至。

  偌大的廣場擠滿了人群,還有不少閃光燈……

  "沫籬,怎麽這麽多人啊?你……"我吞了吞口水,他明知道我最怕人群了的,而且……以我們的關係最好是越簡單越好啊!怎麽會--

  "當然是爲了隆重了!你放心,到時候你把臉孔一蓋,誰還會知道是你啊!嘿嘿……"獨孤沫籬呲牙笑著。

  "笑什麽笑,我不結婚了啦!要不……我們逃吧!"我小心的提議道。

  "嘣~~~""幹嘛打我的頭?"

  "該打!哼哼,這個時候了,你還想逃?在敢逃的話,找到了你……我就讓你--嘿嘿……"陰笑著看著我。

  "什麽……呃……"

  "就讓你一輩子都不能下床……"說著大笑著向前走去。

  我恨得牙癢癢的直跺腳。

  婚禮進行的很順利,中間應對記者都是沫籬一人的事,我只要象徵性的行行禮就成了!!

  直至婚禮結束,我就像一個木偶一般,沫籬說什麽,我就做什麽,真的很累啊!

  "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結婚了……"我累及的癱坐在沙發上。

  "哦,難道你還想再結婚……"危險,氣壓陡然降低。危險指數上升……氣壓持續下降……

  "呃~~沒有,我從來就沒想過結婚……"連忙補救。

  "嗯?從來就沒想過……"有事一句輕柔的問句。

  "呀,沫籬婚禮結束沒有?我好累啊!"我小心的轉移話題。怎麽我說什麽錯什麽啊?我滿是疑惑,但此時我還是聰明的選擇轉移話題。

  "還沒有完!我可是只打算接這麽一次婚,所以,一定要完美盛大!""不要吧?"我哀嚎"你一定是故意的!我不要,我要離婚--嗚~"

  +++

  "嘿嘿,這次有夠他們忙活的!"沫籬笑得一臉的邪氣,望著身邊後退著的雲層。我們已在高空中。

  "你不是說一定要完美盛大的婚禮嗎?爲什麽有改變主意?"我全身似散架般的靠在沫籬身上問道。

  "當然,婚禮也要別出心裁才好啊!!前面的風光我們已經享受了,後面就留給他們一點吧,還要加上個收拾亂攤子!嘿嘿……"

  *

  "請問蔡先生,您對於這段戀情……"

  "請問您家人對此事的看法是……"

  "對於這段禁忌戀情難道家人不會反對嗎?"

  無數媒體記者拿著話筒聚著閃光燈對著蔡昱昆。而蔡昱昆呢,則是一臉的鐵青,背後躲著一個高高帥帥的--男人,隔近點細看。赫然是--傑森!!

  "該死的夜,自己跑路了,還要我來收拾這個亂攤子,最最可惡的是--我什麽時候說了……要和那傢夥……"想到這裏,他又一次狠狠地瞪向傑森,沒錯,媒體競相採訪的重大事件就是--蔡昱昆與華爾負責人傑森的戀情!

  這可是今年最爲火爆的新聞啊!著情場浪子收心,爲的竟然是一位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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