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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程車已經駛離市區,漸漸爬上陡坡,藍靜儀從車窗向外望,山上一片蔥蘢,一幢幢漂亮的別墅點綴在一片綠意中間,如同一顆顆珍珠嵌在蔥綠的地子上。藍靜儀將寫在紙條上的地址遞給司機,自己仍支著頭向外看著。

如果不是找到一份家教的工作,她恐怕一輩子也不會來到這裡。這是市效的一片矮山,如今已被開發出來成為專供富門豪宅在此建造別墅的高級住宅區。車子停在一幢豪華別墅跟前,藍靜儀付了車費,走下車。不禁佇足觀望,這座設計別致的別墅位於山腰最有利的地勢,倚山而建,在別墅的圓弧形頂部,後山腰的一片綠海中不知用什麼辦法噴制了幾個醒目的亮藍色大字:逸蘭別墅。而除了逸蘭別墅後部,其餘三面都被山中少見的楓林層層圍起來,此時正值秋季,楓葉如火如荼,美的耀目。將“逸蘭”這顆白色明珠層層包裹在中間。

藍靜儀推開粗糙的白色柵欄,接響了門鈴。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婦人。藍靜儀微微欠身問道,“請問納蘭葎是住在這嗎?我是他的新家庭教室藍靜儀”

那婦人忙請藍靜儀進門,引著她上樓,“二少爺聽說老爺新請了家庭教師,早在臥室等著呢,我是這裡的幫傭,藍小姐以後叫我陳媽即可”,藍靜儀點點頭,陳媽已把她帶到二樓的一間臥室前,示意她進去,就悄悄退開了。

藍靜儀手裡托著裝教材和教案的袋子,輕輕扣門。雖然第一次走進這樣豪華的別墅,但她心裡並未有絲毫異樣。她在一所私立學校教書,已經有七八年教齡,算是老牌教師了。那家私立學校還算比較有名,這也許是雇主找上她的原因,況且她從上班起就一直兼職家教。一般請的起家教的學生經濟條件都是比較寬裕的,她也遇到過幾個家世不錯的學生,所以也是見過一些世面的,一般的豪宅也只是大同小異,只不過她所在的這一幢更加豪華罷了。

不過,她有間隔地輕輕按了三次門鈴卻都不見有動靜,難道那個叫納蘭葎的出去了?不會呀,陳媽明明說他在等她啊。藍靜儀蹙眉思慮了片刻,就伸手去推門。門並沒有上鎖,很輕易地就從裡打開了。本來私進他人臥房很是不妥,但這次原因有點特殊。藍靜儀小心翼翼地跨進房門。

“涮”一聲響,她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覺得渾身一涼,頂頭一柱水沖下來,她已經渾身濕透,成了名副其實的落湯雞。盤起的頭髮被打散了,狼狽地披散在肩上,手中的資料落了一地,皆被水洇濕了,最重要的是她鼻樑上戴著的黑框近視眼鏡也被水沖掉了。500多度的視力讓她眼前一片模糊,只覺得自己身處在很大的空間裡,屋裡響著有些刺耳的音樂,離她不遠有一塊亮亮的東西在閃爍著,那東西跟前有一個黑乎乎的腦袋,她猜那是台電腦,而坐在電腦前的也許是她未來的學生納蘭葎。

怎麼會這樣呢,到底是怎麼回事?藍靜儀皺著眉,蹲下身摸索著找自己的寶貝眼鏡。嘴裡說著,“這屋裡有人嗎,可不以幫我一下,我的鏡子掉了”

腳步聲響,她看到兩隻腳定在她眼前,“是這個嗎,老師?”

原來她的學生就在屋裡,藍靜儀抬起頭來,將脖子使勁往後仰,她心裡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這個學生好高的個子啊,他真的只有十六歲嗎?只是眼前的臉很模糊,她根本看不清長相,只得接過對方遞過來的眼鏡,說了聲謝謝,戴好,從地上爬起來。

她推了下眼鏡,看向站在她面前的人,一下子怔住了。男孩真的很高,足足高出她一頭,一頭金色的長頭束在腦後,有著牛奶般白皙細膩的皮膚,一張臉極其陰柔俊美,此時他正薄唇微抿看著她微微輕笑。

她有些失神,面前那雙邪美的黑眸有些似曾相識,似乎她也曾認識一個有著這樣一雙狹長烏眸的人,只不過她認識的那個人雖然漂亮,卻沒有眼前男孩眸中的妖異。

“對不起,我以為是荻回來了,正要捉弄他呢,沒想到是……”藍靜儀隨著他眼睛向後看,看到門口上方一隻倒扣的水桶,心裡頓時明白了。心想,現在的孩子真是調皮。嘴裡卻說著,“沒關係”,確實,他又不是故意要捉弄她。

男孩子笑了笑,“你就是爸爸給我請的家教嗎?”

“是呀,我叫藍靜儀,你以後可以叫我藍老師,我能不能叫你納蘭葎,納蘭葎我們現在可能開始上課了嗎?”

納蘭葎只盯著她不說話,藍靜儀正想問他還有什麼疑問,只聽他說,“老師就這樣上課嗎?”說著,眼光在她身上轉了幾圈。藍靜儀隨著他的目光向下看,不禁不些尷尬起來,她差點忘了,她身上穿著的淺灰色小套裙已經全濕透了,此時正濕漉漉地巴在她身上。

“那個……”

納蘭葎早轉身取過一件衣服遞給她,“老師可以去那裡換上它,把身上的衣服晾乾”,他指著一道門對她說,藍靜儀接過來,那是一件很肥大的白色T恤,大概是納蘭葎自己的。只是怎麼只有一件T恤呢,她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只……有一件嗎?”

納蘭葎眨眨眼,嘴角似隱忍著一抹笑意,“我看老師身材很嬌小,這件T恤可以當裙子穿”

藍靜儀尷尬地啊了一聲,伸出手去,“算了,還是不換了,我們上課吧”

“可是那樣老師會感冒的,如果老師感冒了,誰給我上課呢?”一雙很無辜的眼睛瞪向藍靜儀,藍靜儀不禁失笑,她都已經二十八歲了,還怕眼前這個小毛頭嗎,他還只是個十六歲的孩子呢。況且,那件T恤的確如他所說,她當連身裙穿也綽綽有餘了。

她輕輕搖搖頭,轉身走進那道門裡去換衣服。那道門裡如她所料是個面積格外龐大的超豪華浴室,有一面鑲著鏡子,更襯得浴室格外大而空曠。將濕衣服換下來,卻找不到可以晾衣服的架子,藍靜儀靈機一動,將自己的濕衣服搭在了金質的毛巾架子上,套上那件肥大的T恤。她嗅到T恤上有一種淡淡的龍涎香味且混雜著青年男子身上特有的味道,不覺有些臉紅。T恤果然一直垂到她的膝蓋,其實平時她並沒覺得自己有多嬌小,她有1.60的身高,可是此時身穿著自己學生的大背心,感覺身體是那樣空蕩蕩的,那件T恤幾乎可以盛下兩個她了。從鏡子裡望過去,她的頭髮淩亂潮濕地披在肩上,她皺皺眉,用手攏起來盤於腦後,用手中的髮卡夾牢,對鏡一望,她才滿意地勾起唇角。一切停當,她抿了抿嘴角,一臉嚴肅地走了出去。

電腦裡仍然放著古怪的樂曲,納蘭葎扶在桌旁,臉埋在手臂裡,一動也不動,似乎睡著了。

這樣刺耳的音樂聲中他居然在睡覺?藍靜儀微微皺眉,她的學生是個怎樣的男生呢?雖然出身豪門且又生著一張比女人還陰柔俊美的臉,但從他開始和她說第一句起,卻沒給她留下什麼壞的印象,她覺得他沒有和他同樣出身的少年那種倨傲狂放,反而很溫和友好,連說話的聲音都是輕柔的。不過作為老師,不管學生是什麼脾氣,她都會想盡辦法和他去勾通,這是作為老師應有的職責。這樣想著,她俯身拾起地上的資料。

那些資料的表皮都濕了,幸好裡面完好,她舒了口氣,坐在納蘭葎身邊,故意清了兩聲嗓子。但是伏在桌上的少年並沒有動靜。藍靜儀咬咬唇,遲疑地伸出一根食指,輕輕戳了戳少年的肩,“喂,把音樂關掉, 我們上課了”
少年輕哼了一聲,居然狀似撒嬌。然後他抬起腦袋來,狹長的眼睛眯起來看向她,黑眸裡有著讓人心動的慵懶。藍靜儀心咚地跳了一下,心想,才十六歲的少年怎麼就長得跟狐狸精似的撩人?不禁心裡戚戚。

“你多大?”納蘭葎眯著眼歪頭問她。
“二十八”她毫不思索地答道。
黑眸裡掠過嘲諷,“老處女?”
“什麼?”藍靜儀眼睛睜得很大,她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沒什麼”納蘭葎歪歪嘴角,抬手關掉了音樂,“開始吧”
藍靜儀鋪開手中的資料簿,不再跟他計較,她寧願相信她聽錯了,因為那麼輕柔的聲音怎麼會說出那種話呢。
藍靜儀開始認真地給他講題,但是她懷疑納蘭葎的注意力是否在這上邊,他用手拄著頭,她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完美的側臉,以及停在她手邊專注的眸光。只是,憑第一直覺,她感覺其實他一直在走私。
藍靜儀停止了說話。納蘭葎依舊還是同一副姿勢,眼睛也很認真是看著面前的資料。足足有兩分鐘,藍靜儀都在看著他,可是納蘭葎卻一無所覺。忍無可忍,她終於伸出一根手指又戳戳他的肩膀,指端的觸感格外堅硬有彈性。

“納蘭葎,你有在聽嗎?”她試探地問。
納蘭葎抬起頭,有點茫然的看著她,答道,“有”
“那我講到哪裡?”
他用指頭指了指。藍靜儀點點頭,看來是她錯怪他了。“那我們繼續吧”
“老師……”
“怎麼了?”
“休息一會吧,我有點頭疼”
這孩子,怎麼不早說?藍靜儀擔憂地看了看他,“好吧,你怎麼樣,要不要去床上休息一下?”
納蘭葎站起來,身子一搖,高大的身軀就一下子倒在地板上。藍靜儀嚇了一跳。
“納蘭葎,你怎麼了?”她搖了搖他,納蘭葎眼睛緊閉,一動不動。她抱住他的身體想把他拖到床上去,可是他太高也太重了,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了上去。
幫他蓋好被子。她不知所措地嘟噥,怎麼辦,怎麼辦,對,要先去找陳媽,讓她叫醫生來。
她急急地轉身要去,手腕一下子被拖住。“老師……”
“你醒了?你沒事吧……”
納蘭葎搖搖頭,“老師不要擔心,這是老毛病了,我有貧血症,很容易就會暈倒”
原來這樣,還真是可憐呢,才十六歲的孩子,父母也不在身邊。藍靜儀動了惻隱之心。
“那你先躺一會兒,我下去叫陳媽上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麼需要的……今天,就先到這吧,明天我再過來,會把課給你補上,你不用擔心”
“謝謝老師,再見”
“好,再見”藍靜儀收拾好資料,去浴室換好衣服,走出去叫陳媽。
門輕輕合上,床上的男孩嘴角掀起一絲笑意,他掀掉身上的被子,將一隻手枕在腦後,輕聲喃道,“自以為是的老處女?”然後是輕不可聞的笑聲。

寬敞豪華的臥室裡傳出女子銷魂的呻吟聲,上好的木質地板上,一個美豔的女子渾身赤裸地被壓在一個男子的身下,嬌美的臉微微扭曲,喉嚨裡發出勾魂而享受的淫叫。她的手緊緊掐住身上的男子,嘴裡含混地叫著“荻”字。伏在她身上的男子高大結實,一身淺銅色的皮膚,黑色的短髮,一張俊美的臉,冰色的深眸,他緊緊掐住女人高聳的乳房,瘋狂地衝刺,引來身下女人陣陣享受的尖叫,可是男子的臉卻冰冷無情,絲毫不為所做的劇烈“運動”所影響。

男子一陣猛烈的衝刺,將種子撒在女人的身體裡。女人輕吟一聲,麵團一樣癱軟在地上,可是一雙眼睛卻仍貪婪地盯著眼前的美少年。男子抽身站起來,隨手丟下一粒藥丸給女人,“吃了它”,女人眼裡閃過一陣哀怨,撿起藥丸乖乖地送入口中。

男子隨意地在腰上圍了一條浴巾,走到臥室的電腦前,拍拍坐在書桌前發愣的少年,“葎,怎麼了,沒興致?”

葎斜過臉看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荻,去你的臥室,別煩我”,荻冰冷的眸子裡閃過一陣笑意,他踢開椅子在電腦前坐下來,隨意拿起滑鼠點擊著。
地板上的女人走過來,光祼著身子坐在納蘭葎的腿上,手從T恤裡鑽進去,撫著納蘭葎的胸膛,小嘴兒裡抑出輕吟,“葎,荻今天好猛哦,昨天是你們兩個一起,今天你不想要我嗎?”

納蘭葎垂頭,輕薄地唇角輕輕勾起,嘴裡吐出的卻是很輕很輕的兩個字,“走開”
女人怔了怔,不依地撒嬌,“不嘛,我要葎像昨天一樣愛我”

狹長如月的眸子光芒一閃,聲音卻依舊柔和,“我要你走開”,他修長的手伸出來,抓住女人放在他身體上不安分移動的小手,毫不費力地一甩,女人卻被遠遠甩到門口,重重地摔在門上

女人終於掙扎地爬起來,回頭看向納蘭葎,依舊陰柔邪美的一張臉,溫淡如月,但在那柔和完美的五官下卻隱藏著如此暴戾的因數,她咬了咬唇,輕吟一聲。眼前這一對少年只有十六歲,卻高大俊美,性情乖戾,他們青春健美的身體裡隱藏著比成年男子還要旺盛的欲望,他們只是視女子為泄欲的工具,是捏在他們手中的玩物,性子好時,是極盡溫柔的情人,不高興時,卻是暴虐的魔鬼,然而卻都讓女人如癡如狂,捨不得放棄。即使他們這樣對她,哪怕他們再喚狗一樣的喚她一聲,她也會毫不猶豫地沖過去。她需要他們、愛他們,愛他們健碩的身體,無盡的欲望,愛他們恍若神祇的美貌。她失落地站起身,拿起破碎的衣服,一聲不響地走出房門。

“又有一顆心要碎了,你總是讓女人對你產生幻想,然後卻冷酷地把她們的幻想敲碎”納蘭荻說道。
納蘭葎不置可否,“那是她們的事”
“這是什麼?”納蘭荻扭頭問。電腦螢幕上出現一個女人,小小的瓜子臉,卻戴著一隻足以遮住面部三分之二的黑框眼鏡,黑髮皆盤在腦後,身上套著一身老氣的灰色套裙,她手裡拿著一袋卷宗,正在門口躊躇。過了一會兒,她皺了皺眉,側耳貼在門板上聽了聽,伸出一根指頭輕輕扣門,仿佛怕嚇著誰一樣。“咱們家怎麼會出現這種把自己打扮成古董的老女人?啊……不會是爸爸給你請的家庭教師吧?”納蘭荻的冰眸裡閃過笑意。

納蘭葎斜了他一眼,不答話。
納蘭荻搖頭,“本想裝病休學是逃避上課的最好辦法,本來還想效仿你,但兩個都生病又怕老頭起疑,真沒想到休學的後果這樣悲慘,老頭還真有他的”

納蘭葎想要殺人的眼光閃過來,納蘭荻閉嘴,眼睛繼續盯著螢幕。螢幕上,門漸漸啟開,門上方的水桶慢慢傾斜,堪堪將水悉數扣在女老師身上。
“就知道你不會老實……”納蘭荻突然眸色加深,盯住螢幕。女人被淋成了落湯雞,黑框眼鏡被沖落到地面,黑髮披落下來,濕淋淋散在肩上額前。“摘掉眼睛倒還不算醜…”
納蘭葎卻伸手“啪”關掉電腦,“無聊,有什麼可看的,你瞧吧,過兩天這個老處女就會被我打發走”

“這麼聰明的納蘭葎卻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放心,我不會給你張揚出去”說完,他又打開電腦,接著看,“喂,幹嘛把我的T恤給這個女人穿?”
“我的找不到了,況且我有潔癖你不知道嗎?”納蘭葎懶懶地答。
納蘭荻挑眉,“不知道我的規矩嗎,只有現在我正玩著的女人才可以穿我的衣服”
“那就收了她好了”
“我們兩個都是共用一個女人,你不介意?”
納蘭葎聳聳肩,“只要你敢收,我還有什麼介意的”
“算你狠”納蘭荻點點頭,“聽著,也只有你能破我的規矩,把那件衣裳給我毀屍滅跡,別讓我看到”
“OK”
女老師拿著肥大的T恤走進浴室內,插上門,又用手拉了好幾下,才慢慢脫自己的衣服。

狹長的冰眸如同獵豹狩食獵物時一樣緩緩收縮,冰冷的聲線比平日低沉,“葎,你看”,納蘭葎抬起頭來,盯住螢幕。
衣服慢慢地褪下來,露出包藏在衣裙下的赤裸身體。相對於她老土的衣著而言,誰也想不到她的裸體如此讓人驚豔。她很纖細,有著不盈一握的細腰,單薄小巧的肩膀,纖長的大腿,但她臀部和胸部卻豐滿的恰到好處,其它部位的纖細恰恰反襯出胸臂的美好曲線。她的皮膚很細膩,如同均質的牛奶。挺翹的乳房,微顫的櫻桃,柳條一樣柔軟的細腰,讓她顯得像柳枝一樣纖弱而楚楚可憐,那樣一份特有柔弱氣質,恰恰讓男人想沖上去狠狠的蹂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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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她!”納蘭荻黑眸射出冰冷的光芒,他手一動滑鼠,電腦上的畫面定格,四隻如狼的眸子都齊齊盯向畫面上裸身的女子。

第二天,藍靜儀準時到達逸蘭別墅,她輕輕敲了門,在聽到許可後走了進去。納蘭葎仍舊坐在書桌前,聽到腳步聲後向她回過頭來。

“納蘭葎,我們可以開始了嗎?”她向男孩子示以親切的笑容,輕快地說道。今天,她仍舊像平常一樣綰著長髮,身上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只是款式稍嫌老舊。男孩兒長髮未束,一縷縷淡金如緞的長髮披在肩上,高大的身材仍舊穿著簡單的T恤和長褲,卻顯得格外挺撥俊美。他狹長的眼眸一動不動盯著她,閃著冰魄的寒芒,俊逸的臉頰冷酷如冰。

藍靜儀愣了愣,她覺得眼前的納蘭葎有些奇怪,好像哪裡不對勁了……不過她並沒多想,坐下來打開備課簿,“昨天我們講到哪裡了?”她扭頭問。

男孩輕薄的嘴角閃現出一絲殘酷的笑意,他伸出手越過藍靜儀頭頂,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將她腦後的髮卡摘掉。烏黑的長髮沒有了束縛,水一般披泄下來,然後那雙手撤回來時,取走了她臉上的眼鏡,另一隻手伸出來,掐住那尖細的下巴,將她的臉仰起來。摘掉眼鏡、散開頭髮後,她顯得小了好幾歲,細細的瓜子臉,羊脂般細的連毛孔都看不到的皮膚,乾淨的單眼皮,薄厚恰當的小巧的唇瓣,她看起來頂多只有二十三四歲,長的實在稱不上美,卻清秀乾爽,很耐看,很容易引起人的好感。

男孩嘴唇微彎,“現在順眼多了”說著,他隨手將手裡的東西扔進了牆角的垃圾筒。藍靜儀微張著嘴,眼睛1停地眨動著,她看不清納蘭葎的表情,她的心裡完全被不知所措的震驚取代了,“納蘭葎,你,你在做什麼?”聲音是難以至信的。

男孩並不理會她的疑問,手從下巴移至腦後抓住一縷黑髮,粗暴地向後一扯,藍靜儀的臉完全仰了下來,他的身子貼過去,俯下臉狠狠地吻住她的嘴唇。
藍靜儀完全懵了,她幾乎搞不清楚目前的狀況。她嗚嗚地叫著,雙手垂打著緊貼在她身上的身體。只是那個身體太強壯也太高大了,她根本無法掙開。她的頭皮開始發麻,嘴唇被劇烈蹂躪著,細細地痛楚從那緊貼著她唇的火熱唇瓣下傳來。半晌,他才鬆開她,藍靜儀來不及細想,一個巴掌就打過去。

修長的大手抓住她纖細的手腕,藍靜儀另一隻手抬起來,卻同樣被他的手制住,一齊扭到身後。“放開我,納蘭葎,我,我是你的老師,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老師?”他嗤笑,“你不是我的老師,是他的”,藍靜儀抬起頭,浴室門打開了,從裡面走出一個男孩來。他赤裸著上身,身下只圍了一條浴巾,濕漉漉的金髮垂在肩上,一張陰柔俊美的臉,有著如月一樣柔和的狹長黑眸。

“納蘭葎?”藍靜儀倏地扭頭,對上同樣的一張臉,如同一個模子裡刻出的一般,只是她面前的這張臉並沒有納蘭葎的那份陰柔,同樣的俊美卻成熟而冷酷。
他不是納蘭葎,而剛剛走出來的那個才是。藍靜儀扭了下身子,“納蘭葎,他是誰,怎麼這麼無理,你快叫他放開我”
納蘭葎慢慢走過來,眼睛肆無忌憚地射在她臉上,“老師,他是我雙胞胎哥哥納蘭荻”

“原來是這樣,快放開我,我是納蘭葎的老師”
兩個男孩相視而笑,納蘭荻問,“洗好了,她交給你,我也要去”

“好”納蘭葎彎唇。納蘭荻放開手走進浴室去。空氣中有些壓抑,男子的喘吸聲輕而可聞,納蘭葎站在那兒盯著她,他俊美的如天神,柔和的眼眸變得邪異妖美閃著奇怪的光芒。
“今天我還有點事,下星期我,我再來”藍靜儀說完,抓起桌上的資料夾,急急地轉身要走。可是她怎麼逃的掉呢?一雙長臂緊緊的從她身後困住了她。

她驚叫了一聲,就被人攔腰抱起,狠狠地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那張床非常寬大,足可以容納四個人,有著結實的雕花銅柱,鋪著黑底印紅色玫瑰花的床單。
藍靜儀的身子彈起來,她剛想爬起,早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按住。她恐懼地瞪視他,“納蘭葎……你要做什麼?”
“一會兒老師就知道了”納蘭葎的手撫過那柔滑的面頰。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快放開老師,我會當做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也不會去告訴你們的父母……”
“嗤”納蘭葎笑起來,“老師,你好幼稚好可愛,怪不得荻會想要你”藍靜儀臉迅速紅起來,“你這是在做壞事,你們還只有十六歲,還未成年,我是你的老師,是長輩,你應該尊重而不是污辱,快停下來,這是不好的行為”

“我們像十六歲嗎?”低沉的聲音傳來,納蘭荻已經走出來,頭上的金髮已經被摘去,露出本來的削薄的黑髮,此時還濕漉漉地帶著水珠,他光著上身,下身圍著白色浴巾,一雙冷眸看向藍靜儀,唇角勾著一抹邪笑。

藍靜儀身子一顫,此時她真的感覺危險在悄悄臨近。他們的確不像只有十六歲的少年,他們太高大,英俊,結實的身體處處彰顯著健美和力量,他們性情古怪,無一絲瑕疵的面頰上的表情讓人捉摸不定,較同年齡的孩子要成熟的多。

她該怎麼辦,該如何中自救?腦中這樣想著的她卻不知道野獸已經開始向她張開尖利的獠牙,她一隻小小的白兔,如何躲過兩隻充滿捕食欲望的巨狼?
“葎,別再聽她廢話,我看她的職業病犯得不輕,變得有些不可愛了,居然敢小瞧我們兩個,還說我們未成年?哈,好笑,她恐怕還未經過真正的男人!現在,她的小嘴兒實在話很多,我一向不喜歡話多的女人,呆會兒我就會讓她說不出話來”

說完,兩個人都摘掉了身下圍的浴巾,露出全裸的堪與模特媲美的身材,而且他們腿間的欲望早已經挺立起來,如兩段粗大的鐵鞭,高高昂著頭,蓄勢待發。
二十八年來,藍靜儀第一次看到男子的裸體,早已是成熟女人的她當然知道男女具有不同的構造,可是她真的沒想到那挺立如一段黑鞭的巨物居然那樣醜陋、恐怖和碩大。她閉上眼,趁勢坐起身,想逃出去。

“葎,抓住她”這話出口前,納蘭葎早拎小雞一樣將她拎起來,重扔在床上,四隻大手分別按住她的雙臂和雙腿,只聽“嚓,嚓”幾聲,藍靜儀發現自己四肢上已經被扣在鐵環,鐵環上掛著的鏈條嵌在床頭巨大的四根銅柱上。她呈大字型屈辱地仰躺在巨幅的床上無法動彈。

“放開我,求求你們,不要這樣……”

兩張同樣俊美的臉俯過來。他們是那樣年青美麗,那種難得的俊美讓人幾乎移不開視線,可是此時那四隻狹長的美眸裡卻充斥著邪惡和欲望,如同狼眼,讓她恐懼地渾身顫抖。
“老師,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們會對你很溫柔”納蘭葎修長的食指撫上她的紅唇,溫柔地勾畫著。

“葎說的對,我們找上你,是你的榮幸,呆會兒我們兩個會讓你欲死欲仙,求著我們要你。你要知趣就乖乖地配合,不然,你會死得很慘”冷酷的聲音卻雜著低低的笑聲自納蘭荻口中抑出,他俯下身,修長的手指輕撫她纖細雪白的脖頸,帶給她一陣前所未有的騷癢。

“放手……這是犯罪……我會告發你們……”她已是嬌喘連連。

兩個男子默契地交換了一下眼光,齊聲說,“有本事你就去告,我們會贊助你全部訴訟費,法院的長官是憑著納蘭家的勢力才爬上去的,他會怎麼對你呢,會不會反告你誘姦幼男?”一串低而性感的笑聲自他們口傳出來。
“你們……卑鄙……”

納蘭葎拾起枕巾,卻被納蘭荻攔住,“葎,真看不出你們老師的小嘴還這樣不饒人,不要堵起來,呆會兒看她還能不能罵出來,你不是也喜歡聽女人被弄的舒服時的浪吟嗎?”

納蘭葎陰柔地一笑,仍掉枕巾,側躺下來。兩個高大赤裸的男子雙雙側臥在藍靜儀身前,緊緊夾住她。藍靜儀掙扎著,可是越掙扎手和腳上的環扣越緊,緊緊地嵌進她雪嫩的皮膚裡,靳出紅紅的印痕,疼痛隨著她的掙扎也越來越強烈地自手腕和腳腕上傳來。

他們伸出手將白色的裙擺掀到她的腰部,露出她穿著的白色內褲。兩個又低聲輕笑,不知誰說了句,“內褲也這樣土”,卻讓藍靜儀整張臉都通紅起來。

她並不擅長罵人,甚至並不會罵人,她只是扭動著身子,嘴裡嚷著些語無倫次的話,她暗自恨自己,居然除了“卑鄙”二字,什麼也罵不出來。她說出口的話,卻仍像是老師在斥責做錯事的學生。
可是她身體的扭動卻蹭到男子勃發的欲望,那兩根堅硬緊緊抵著她的腿,一股越來越大的灼熱自那鐵棍上燙進她裸露的肌膚裡。

年青男子充滿欲望的呼吸聲深深淺淺地攪動著曖昧的空氣。兩隻手一左一右地從她腰間的裙子裡探進去,緩緩上爬隔著胸罩罩住她豐盈的乳房。
“啊”藍靜儀絕望地驚呼。

兩隻大手幾乎可以完全將她的豐盈罩在手心裡,他們隔著布料開始輕輕的搓揉,慢慢動作由輕柔變得狂暴,密實的胸衣因為他們的動作鬆動了,裸露出玉白的肌膚。

藍靜儀的身體在他們大力的搓揉下搖晃著,她的嗓子已經沙啞,語音也因為那激烈的動作再也連不成句。

她從未經人碰過和胸口,卻在被兩個壯年的男子一同蹂躪,形狀完美的乳房被搓揉成各種形狀,她心裡恐懼著,害怕著,但一股她無法控制的興奮的顫慄感卻襲卷了她的周身。她屈辱地咬住唇,為自己內心那股夾雜著痛楚的快感所震驚,她咬得更緊,深深的鄙視自己居然被可以叫自己阿姨的孩子性騷擾時,有那種可鄙的感覺,兩行淚流了出來,她絕望地哭泣著。

納蘭葎的手悄悄從胸衣的邊沿鑽進去,火熱的大掌親密地覆上她的柔軟,然後他用食指抵上她的乳尖輕輕旋弄,那櫻紅的乳頭早已經挺立起來,此時在他指下越來越堅硬。他滿意地勾起唇,輕喃了聲“小騷貨”,就翻過手掌,用食指和中指夾住那堅硬如豆的乳頭,一下一下地拽動。而另一邊的納蘭荻則大手一推,將罩住她柔美的胸衣推到鎖骨上,讓兩顆顫動的水靈靈的小白兔完全裸露在他們眼前,聽見納蘭葎的輕喃聲,他眸色一深,俯下頭,含住早已敏感地豎立起來的乳頭,用唾液潤滑著輕輕咬動,一隻大手卻仍然不停地狠狠捏著唇外的雪白凸起。

藍靜儀身子掠過一陣輕顫,不自覺地拱起身子,將兩隻更加高聳地雪白的***送入他們的手中口裡。

“不要,求你們……”她的嗓子幾乎發不出聲音來了,一波波她從未感受過的巨大顫慄潮水般在她身體裡漫過,她的神志慢慢有些模糊。

開始兩人的動作尚輕柔,可是那對豐盈實在柔美的讓人想吞噬。他們的動作慢慢狂暴起來,雪白柔嫩的乳房上留下他們肆虐的痕跡,到處都是瘀青的齒印和紅色的掐痕。
納蘭荻放開她的乳頭,輕輕咬住裙角,牙齒一撕,藍靜儀的白裙已從中間撕裂,被納蘭荻扔棄在地板上,納蘭葎也將她的胸前撕開來同樣扔出去。

此時藍靜儀身上只剩一條小小的內褲,她纖細雪白的身子被扣在黑色的大床上,黑暗的底色與她牛乳般幼白的身體形成巨大的反差,刺激著觀賞者的感官。她如同祭壇上純潔的祭品,只能聽憑祭祀者的擺佈。

納蘭葎俯下身,雙手佔有性地一把扣住她的兩隻乳房,開始反復地揉搓著,火熱的唇也不放過她,一點點啃咬著她的胸部和小腹。

“嘶”一聲,納蘭荻已將她最後的屏障—那只小內褲也除掉了,上身被納蘭葎密實的攻擊著,藍靜儀已是昏昏沉沉,但她還是敏感地感覺到自己最後的城池也已被攻陷了。女人最秘密的私處已經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一個陌生男人的面前,而此時那個男人正火熱地盯著她的私處猛瞧。藍靜儀身子一緊,本能地想合上雙腿,可是雙腿已被鐵環扣住,除了能左右擺動卻一點也動彈不得,她擺動著身子,口裡嗚咽出聲,憤怒和羞恥使她的臉看起來潮紅如桃。

納蘭葎也早已跳起來,來到她的腿邊,兩個赤裸的男子皆低著頭目光一眨不眨地盯住她敞開的腿間的秘密花園,他們的目光深沉閃亮,已薰染了濃重的情欲。
一人伸出一隻手將她的大腿向後按,讓她的大腿敞的更開,完全把她的密處敞露在他們眼前,藍靜儀踢著雙腿,但毫無用處,它們根本移動不了分毫。

納蘭荻冷酷的黑眸越來越暗,他一勾唇,“還不錯,淺粉色的,算是優質”
納蘭葎嗯了一聲,伸出食指輕輕撥了一下她粉紅色的小花瓣,引來藍靜儀一陣輕顫。

“不僅優質,而且人也很騷”說著,兩個人都低聲笑起來。
“荻”納蘭葎使了個眼色,納蘭荻早已會意,他雙手使勁掰開藍靜儀的大腿,讓私處打開。納蘭葎從桌上拿過手機,跪俯下身,雙手在她的腿間遠遠近近地拍起來。拍完了,他又拍了幾張全身,接著又拍藍靜儀乳房的特寫。

“不要,求你……”藍靜儀迷濛的眸子望過來。納蘭葎對她柔媚的一笑,手指依舊按個不停。

而納蘭荻已經將手伸向她的大腿根部,修長的手指撥開她的花瓣,按在肉粉色的小珍珠上,輕輕地揉動。輕細的呻吟自藍靜儀口內發出來,她雪白的身子如同蛇一樣痛苦地扭動。身體中埋藏的欲望已經被點燃,可是那是她理智所抗拒的,不允許的,她緊緊地咬著唇,用緊存的理智抗拒著生物本來的欲望。

手下的小珍珠很快就堅硬起來,她粉嫩的花瓣也一陣陣痙攣著,那帶著魔力的指肚沿著她花瓣的小徑來回滑動了幾下,就停在了她的小穴口。那小穴口晶瑩的如同一口小小的水晶洞,此時已有些液體輕輕地分泌出來。

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納蘭荻嘴角微勾,右手的中指已抵住小洞的入口,輕輕往裡探。
“她下邊早濕了”他扭頭對納蘭葎說道。納蘭葎裸身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在為他們拍照。

說話間,那修長粗壯的食指已經伸進去一半。好緊,他微微地皺眉。從未經人觸碰的私地,被異物侵入,很敏感地收縮著,似乎想把異物擠出去。藍靜儀甩著頭,嘴裡輕輕喃著,“不要,求你們……”她知道,這是她最後的禁地了,可是她也知道她已經無力守住。

那輕細的呻吟,小穴的緊致都更刺激了男人的感官,讓男人的佔有欲如火燃燒。食指狠狠地向裡刺,完全隱沒進去。藍靜儀啊了一聲,身子高高地拱起來,被人入侵的私入緊緊地顫慄收縮,將那一根手指緊緊包裹起來。

她的小穴那麼小而潮濕,被它包裹的手指來回抽動起來,藍靜儀的小穴在緊縮著,排斥又包容,女人混亂的呻吟聲在空氣中響了起來。
“這種呻吟只能讓男人想狠狠地佔有”納蘭葎舉起手機按下拍攝鍵。藍靜儀通紅著臉咬住唇,可是身下一波波的襲擊一次次衝破她的理智。

納蘭荻抽出手指,迅速打開她腳腕的鐵環,將藍靜儀一條腿高高抬起來,俯下身,將自己早已緊漲的欲望抵住她的花心。
“不要,不要……”藍靜儀看住他,哀哀哭求著。

“待會你會求著我想要的”納蘭荻黑眉一挑,挺身一刺,她的花徑太緊了,他只刺到一半就被異物擋住不能再深入。他皺起眉,看她痛苦地仰起頭,眼睛黑亮起來。他再一次用力地深深地刺入,巨鞭齊根插進去,女人慘痛的尖叫聲讓空氣也振動起來,一股淫靡雜著血腥味在空氣中化開。狹窄的陰徑緊緊包裹著粗大的性器,刺激著男人敏感的神經。納蘭葎緊緊抓住她的屁股,開始瘋狂地律動起來。
疼痛,藍靜儀感動一股鑽心的疼痛,她身體緊緊地收縮著,排斥著他的進入。可是他強大的欲望已經在將她貫穿後,不給她喘息的時間,開始不顧一切地衝刺起來。堅硬的欲望完全撥出,又一次次齊根刺入,一波波疼痛襲卷著她。


3
空氣中充斥著肉體急劇的拍打聲和女人一聲聲尖細的呻吟。

藍靜儀雪白的身子隨著男子有力的撞擊搖動著,兩隻豐乳如小兔一樣來回跳動,碩大的黑色大床上瞬間翻起了雪浪。

“啊~~啊~~~”他的欲望太大,需索太強烈,她的下體被充斥的滿滿的,一波波狂暴的***加雜著一波波顫慄的疼痛讓她無法抵制地尖叫,那尖叫聲卻更加劇了男子身體的反應。她的窄小簡直無法容納下他,她的緊窒和濕熱幾乎讓這個正值壯年欲望強烈的男孩失去理智。他一次又一次瘋狂地衝刺,最後終於把火熱的種子撒在她的體內。

他將自己的欲望撥出來,看那有些紅腫的穴口汩汩地流出大量的***和***的混和體。藍靜儀身子抽搐著癱軟在床上,幾乎就要昏厥過去,她身上的力氣完全被抽走了,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納蘭荻邪惡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轉向一直坐在沙發上“觀戰“的納蘭葎,“的確沒選錯,很爽,她居然是處女,那裡緊的連根手指都很難進入,葎,呆會兒輕一點”

納蘭葎把手機扔給他,走過去,“荻,放上吊環吧”。納蘭荻聽了將靠床牆邊垂著的兩根銅索遞給納蘭葎。

那兩根銅索直接從房頂垂下來,頂端垂著獅子頭的銅鐘,非常別致漂亮。藍靜儀一直以為那是一種別出心裁的裝飾品,沒想到它還另有用途。
納蘭葎將獅子頭鼻子上的銅環扣在她腳腕上,她的腿被高高懸起來,成九十度角,將整個私處暴露出來,以供男人褻玩。

納蘭葎雙手抓住她的兩瓣弧度完美的雪臀揉掐著,巨大的男根似有若無地輕觸著藍靜儀的私處。

藍靜儀眼睛裡湧上恐懼,剛剛納蘭荻狂摯的需索已經讓她虛脫,她再也承受不住另外一個壯男再在她身下肆虐。
她搖著頭,“納蘭葎,不要……不要……”

納蘭葎只輕輕一笑,就抓起她的屁股,身子一挺,沖進她的身體裡。小穴裡還殘留的愛液已經足夠潤滑,所以他進入的並不是很困難。

但那緊窒的包容依舊讓青春少年精力旺盛的他為之瘋狂。他開始急速地***,巨大的深色男根來回在小小的入口撥出又隱沒,如同一柄利劍,追尋著速度和激情。
“啊~啊~”藍靜儀仰起頭,小臉痛苦地皺成一團,身子被往前頂,乳房如同漲潮時顛簸的雪浪,引來沙發上靜坐在納蘭荻深沉的投視。

納蘭葎的欲望再一次連根沒入她的花穴裡,直抵子宮,她驚叫一聲,眼前一黑,終於昏了過去。

這並沒有讓納蘭葎停下來,他繼續狠狠地佔有著她,佔有著身下這具柔嫩的女體,直到摯烈的種子深深灑進她的子宮裡。

藍靜儀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浸在水裡,身後一個男人抱著她,使她不致沉底,一縷濡濕的金髮垂至她胸前,輕輕撩撥著她的乳尖。從那縷金髮她知道那個人是納蘭葎。水是溫溫的,輕細的流動,皮膚上感覺很舒服,只是她仍無一絲力氣,身體仿佛被抽空了,下體火辣辣地痛著。她並不知道醒來之前被兩兄弟玩弄了多久,但她知道並不止那兩次,因為她感覺自己全身的骨架就要散開。睜開眼之前,她唇裡不自覺地逸出呻吟。

“醒了”說話的不是納蘭葎,卻是開門走進來的納蘭荻,他冷眸覷著她,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壞蛋……禽獸……”她虛弱地說了四個字,便咳嗽起來。

“葎,看來咱們太憐香惜玉了,她即然還有力氣罵人,就有力氣再陪咱們玩……”

納蘭葎笑,“老師你說的很對,我們的確是禽獸,是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最好不要對我們抱太大希望,我們找上你,就是看上了你的身體,它會讓任何一個男人瘋狂,你現在最好少說話,男人是受不了刺激的,一受了刺激,他會變得很強大,那時就不知道你能不能夠承受後果……”話還沒說完,藍靜儀就感覺到自己身下有一根東西硬硬地頂過來。她咬住嘴唇,嚇得一句話也不敢再說。
“給她洗洗,抱上來”納蘭荻坐雕花的楠木矮床上說道。納蘭葎一手托住她,一手撫上她的身體,在她的雙乳前留連了半天,手指向下移伸進她的***內。

“啊~”藍靜儀敏感地併攏雙腿,又羞又氣讓她的臉整個紅了。納蘭葎用雙腿撐開她的腿,“別動,否則後果自負”,藍靜儀真的乖乖地不動了,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水下輕輕在她小穴中攪動,藍靜儀咬住唇,身子像弓一樣彎起來。

清洗完後,納蘭葎將她從水中抱起來,扔給納蘭荻,納蘭荻接個正著,將她放在楠木床上,雙眉一挑,“你最好乖乖聽話,不然……”說著,他斜了眼藍靜儀,黑眸中的冷酷讓藍靜儀打了一機靈。
納蘭葎爬上來,依舊抱起她的身子,從納蘭荻手裡拿過透明的藥膏抹在指端一點一點在她身上的淤青處塗抹,而納蘭荻負責塗她的大腿。

那些藥膏冰涼細膩,抹在身上格外舒服,藍靜儀已沒有力氣掙扎,只得任他們塗抹,慢慢的一股睡意侵過來,她的意識漸漸模糊。

塗完了,看藍靜儀閉著眼,睫毛輕輕地顫動著,兩人對視一笑。納蘭葎雙手從她的大腿處插入向上一扳,將她的兩條腿高高擎起來,讓她的私處正對上納蘭荻。

納蘭荻伸手掰開她的花瓣,露出小小的穴口,水嫩的花瓣已經紅腫起來,小穴口也有些腫脹,他伸過兩指輕輕抻起花瓣,另一隻手慢慢將藥膏塗上去,外邊塗完了,他的眼睛亮亮地盯在穴口處。塗滿藥膏的食指慢慢伸出去,抵住那誘人的小洞,小穴口輕輕張開嫩肉,將他的食指吸入,他的手指向裡探,一邊向柔軟的四壁塗著藥膏。

藍靜儀在昏睡中被下體傳來的一種又冷又熱的感覺所驚醒,她睜開眼,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淫穢的圖景。一個裸身的男子掰著她的兩條腿,那是一種只有還不會撒尿不足月的孩子才有的姿勢,而另一個男人的手指則停在她的***裡,螺旋地旋轉著,按摩著,挑逗著。

她又氣又惱,可是她的身體卻忠實地對這種挑逗有了反應,她潔白的小腹劇烈地起伏著,下身傳來一陣急促的顫慄。

“真是騷”納蘭葎輕輕在她耳邊說,臉扭過來,吻住她的嘴唇,她沒有掙扎,兩行淚落下來,匯入他們糾纏的唇裡。

她下身一緊,納蘭荻的欲望已經再一次刺入她的體內,那些藥膏是很好的潤滑溶液,他結實的屁股挺進著,身體一次次地撞擊著她的雪臀,窒嫩的肉口急劇地吞吐著那巨大的鋼硬。

肉體的拍打聲,“噗噗”地水聲,以及男人的低吼聲湊出最浮蕩的交響曲。納蘭葎放開她的嘴,開始將她的身子隨著納蘭荻的節奏往前推,每一次,納蘭荻深長的欲望都更深地刺入她的最深入。尖叫聲抑出藍靜儀的嘴唇,她雪白的身體在兩個男人中間劇烈地抖顫著,讓肉欲如火一樣更加熾烈。

魔鬼主宰了長夜,任魔欲肆無忌憚地漫延。藍靜儀成為獻給魔鬼的祭品,她似乎浮在沉沉欲海中,任兩隻被獸欲充斥的魔鬼一次又一次毫無饜足地佔有。
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上午,睜開沉重的眼皮,眼睛似乎有些不習慣眼前的光明。耳朵裡聽到自鳴鐘敲了九下。

上課,這是第一時間自她腦子裡浮上的詞彙。她爬起來,跌撞著跑下床。她是個好老師,給學生上課從不曾遲到過。

可是她的腳被一個障礙物拌倒了,一下子跌在了床下,就再也爬不起來。她這才發現自己渾身都是赤裸的,雪白的皮膚上遍步著大大小小的青紫瘀痕,身體裡的每一根骨頭都在叫囂著酸痛,腳腕是酸的,軟的,幾乎無力承受她身體的重量。
黑色印著豔紅玫瑰花的大床上,兩個精壯的同樣赤裸身體的年輕男子已經走下來立在她身前。看到他們那年輕俊美的臉龐,而下身卻祼露著巨大深長的欲望時,藍靜儀撇開臉,一陣顫慄自她心裡擴散開來。
過去的幾夜對她來說簡直是一場夢魘,眼前的兩個只有十六歲的少年簡直就是欲種,他們的欲望似乎永遠無休無止,永遠無法得到滿足,他們在她身上需索,不顧她的虛弱,一次又一次佔有她,貫穿她,她在他們強烈需索下一次次昏過去……

一隻手伸過來擎住她的下巴,她抬起頭,看到一雙冷酷的狹眸,“這麼早,去哪裡?”

藍靜儀看了他一眼,“放我走吧……我會當什麼事也不曾發生”她艱難地說。她是個保守的女人,說出這樣的話可知對她有多大難度。但她同樣是個成年女人,她知道除了年齡,她不管在哪方面都遠遠在這兩個少年之下,如同他們所說,法就在他們手裡,這世界本來就沒有公平可言。

站在一旁的納蘭葎笑了,他蹲下身,手指輕輕滑過她細嫩的臉頰,“在給了我們一頓美餐之後,你想我們會捨得放你走嗎?”

藍靜儀一顫,聽納蘭荻介面說,“放你走可以,但要在我們玩夠你以後”

藍靜儀氣得渾身顫抖,“你們才只有十六歲,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還有很美好的前途,這樣做會毀掉你們,你們會遭報應的”

一陣肆無忌憚的笑聲,“我們不怕遭報應,我們也不知道什麼叫做報應,我們只知道現在我們的身體需要你,所以,你――就得留下”
“魔鬼,不可理喻”藍靜儀爬起來想走,可是又迅速跌了下去。兩兄弟只是冷冷看著她,仿佛知道她根本逃離不了他們的手心。

一疊照片扔在她眼前,照片上全部都是不堪入目的淫穢畫面,裡面的裸身女子被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男子用各種姿勢褻玩,而那個女子恰恰就是藍靜儀本人。

納蘭葎依舊像個無害的美麗少年,此時金色柔發披在他兩肩,但他說出的話卻讓人吃驚,“老師,這整幢公寓裡幾乎處處遍佈著高清晰的針孔攝像頭,所以你不要怕無法預習昨天的纏綿,我們兩個隨時都可以放給你看,連你幾晚的每個魅態,每個動作每聲呻吟都不會漏過。這些照片也是我和荻拍下的,都是很好的珍藏品,我們會好好收藏的。你要乖乖聽話,否則,這些照片可能會長出翅膀,飛到‘藍山’學校你的每一位同事每一位學生的口袋裡,到時,他們會以什麼眼光看你呢,那個平時衣裝楚楚的藍老師,居然會那麼淫蕩,而且竟然和兩個學生大玩***遊戲……”

“藍靜儀”納蘭荻念道,藍靜儀身子一顫抬頭,他冷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她,不帶一絲感情地繼續說,“二十八歲,四歲時父母雙亡被送入綠絲帶孤兒院,一直到畢業後參加工作才自孤兒院搬出,但與孤兒院一直保持聯絡,她視孤兒院的嬤嬤們為自己的親人,並以‘媽媽’呼之,對綠絲帶孤兒院也有一份非常特殊的感情”

“如果老師在我們面前敢耍什麼花招,不管是什麼,想逃開或是想一了百了,都別忘了,你一個人並沒什麼,可是你身後還有他們,孤兒院裡的大大小小都壓在我們手裡,在我們對你失去興趣之前,你最好乖乖地呆在我們身邊,否則……我想,老師也不希望他們因為你一個人的緣故而失去生存的權力”納蘭葎緩緩地說著,那輕鬆的口氣仿佛在說著別人的事。

藍靜儀已經渾身顫抖起來,她尖叫,“你們怎麼對我都沒關係,但請不要傷害他們”

納蘭荻捏住她的下巴,“所以,你就要乖乖的聽話,知不知道,寶貝?”

藍靜儀難以至信地盯著眼前這張年輕的臉孔,她無法接受,也無法相信,幾天的時間,她的世界就被這兩個只有十六歲的少年完全顛覆。

納蘭荻制住她的下巴,拉向自己,嘴湊了上去,一下一下地啃著她的唇。藍靜儀閉上眼睛,睫毛像蝶翅一樣輕輕抖顫著,洩露了她的恐懼,她蒼白的嘴唇在他的唇下無法扼制地顫抖。只是她一動不動,如同一隻沒有生命力的瓷娃娃,任主人隨意擺佈。

碩大的臥室裡堆滿了衣服、鞋子、各類化裝品等女性用品。藍靜儀坐鏡子前,鏡子中的臉她幾乎有些不認識了。

兩個男孩在她的身前身後忙碌,不斷地碰觸著她的身體。鏡子裡兩個男孩的臉幾乎一模一樣,但一模一樣的面孔給人的感覺卻不同,一個英俊的如同撒旦,而另一個俊美的像是天使,但藍靜儀知道他們不管任何一個都跟天使沾不上邊,兩個人都是惡魔。他們高大俊美,赤裸的身體結實健美無一絲贅肉,身材的比例幾乎接近人類最完美的黃金分割點。即使他們和她在身體上曾經那麼親密,藍靜儀仍不敢直視他們的裸體。

他們簡直就是祼露狂,而幸虧她已經穿上了他們給她指定的衣服,那是一身粉色滾銀邊的小套裙,款式簡單卻精緻大方,上身是有點西裝款式的小襯衫,有著很粗曠寬大的領子,胸前一朵嫩黃的墜花起了畫龍點睛的效果,下身的裙子有點百荷的皺邊,脫去了套裙的古板,增添了一抹俏麗。藍靜儀從不曾穿過這種顏色這種款式的衣服,只是已由不得她。她現在就像個洋娃娃一般任兩個男孩擺佈著。

納蘭葎用梳子給她梳理著長髮,她有一頭烏黑的及肩秀髮,只是她平常並不給它們顯露的機會。納蘭葎一點一點的梳理著,頭髮在他的手中慢慢變得滑順溫柔,最後,他丟棄了梳子,用手取代。

長長的睫毛被一根根涮上睫毛油,用睫毛夾夾得卷翹誘人,薄薄的眼皮上輕輕塗上淡黃的眼影,牛脂般蒼白的頰上被一雙大手輕輕拍上些胭脂,刹那間淡淡的紅暈壓過桃花。最後,納蘭荻用一根食指托住她的下巴,將淡淡的唇彩掃在她的嘴唇上。

“葎,怎麼樣?”納蘭荻掐住她的臉,扭向納蘭葎。納蘭葎盯了半晌,露齒而笑,“四個字,脫胎換骨”

“看起來幾歲?”納蘭荻挑挑眉毛。

納蘭葎掐住下巴,“二十,二十一?嗯,幾乎看不出年齡,總之,很嫩,像水密桃,看了就讓人想咬一口”
藍靜儀面頰倏然酡紅。就聽見兩個人放肆地笑起來。

他們的笑聲好刺耳,聽到她耳裡變成了讓人難以忍受的諷刺,她想出口喝止他們,在精神上她仍覺得自己是一個長輩。可是,在肉體上她被他們無情地蹂躪,他們的強大和威力似乎抵消了一切。讓她心裡存著一種膽戰心驚的恐懼。

“我要走了,十點還有我的課”她站起來,想逃離開,可是一站起身,沒走幾步,雙腿一軟,就將將要栽倒,一雙臂膀抱住了她,讓她跌進一個人的懷裡。
“老師真好,現在已經學會投懷送抱了”納蘭葎扶起她的臉,帶著壞笑說。

“別叫我老師”藍靜儀扭開頭去,感覺身體虛得很,腿上像踩著海綿,下體仍在痛著。

“為什麼不叫,我偏喜歡叫,老師,老師,老師……”魔咒一樣的聲音貼近了她的耳朵。藍靜儀心中湧上一股無力感,她眼前一黑,乏力地跌進他的懷裡。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老師?”納蘭葎問。

“是不是那裡還很痛?”

藍靜儀已經滿臉紅透,連脖根兒都紅了。
納蘭葎卻還在她耳邊說,“是你那裡太緊了,快把我和荻逼瘋了,所以我們……”
“閉嘴!”藍靜儀受不了地嚷道。

納蘭葎見她小臉上紅雲遍佈,又惱又急的,眼裡的笑意又加深了。納蘭荻推門進來,身上已經套上了一身黑色的做工精良的學生服,手裡拎著同色的書包,削薄的短髮,英俊的臉龐,好一個俊酷的美少年。不知會吸引多少花季少女的目光,不知會讓多少女孩的心碎裂成冰。

穿上校服的他與他之前赤身裸體時的邪惡完全變了一個樣,幾乎讓藍靜儀懷疑他們是否是同一個人。

“葎,我要去上學,順便送她去學校,你就在家看家吧”納蘭荻粗暴地拉過藍靜儀的手,藍靜儀踉蹌一下跪在了地上,她“噝”地一聲吸氣。

“荻,太粗暴了吧,要對我們的‘寶貝’好點哦,她的身子很嬌弱,我們整整要了她三天呢,而且別忘了你還是她第一個男人,她那裡被我們弄的又紅又腫哪裡還有力氣走路?”

納蘭荻邪邪地一笑,眼睛盯住她,“你不提醒我,我倒真的忘了”說著,他從納蘭葎手裡接過滿面通紅的藍靜儀,“作我們的女人,首先就要把自己養的足足的,不然我們可不會憐香惜玉,滿足不了我們兩個,你自己會死得很慘”,藍靜儀打了一哆嗦,整個身子就被納蘭荻抱起來,踢開門走出去。

“放開,我可以走”藍靜儀掙扎。大廳裡正在收拾衛生的陳媽回過頭來目送他們,眼睛裡無一絲詫異,似乎早已對這種現象習以為常。但深深的羞恥感卻自藍靜儀心裡湧上來。
“放我下來”

“閉嘴”男孩瞪住她喝道。藍靜儀被那道嚴厲的目光嚇住了。納蘭荻一手打開車門,一點也不溫柔地將她扔進車裡,自己則從另一側上車。

車子打著火,平穩地在公路上行進。

車廂裡一片沉默。納蘭荻熟練地駕著車子,側臉俊美而冰冷,連看也不曾看旁邊的她,仿佛他身邊根本就空無一物。

藍靜儀咬著唇,身子儘量地往邊上縮。她也不知道她為何會對他這樣恐懼,只要看到那張俊美冰冷的臉,她的身子就忍不住哆嗦。她從前從沒怕過任何一個學生的,哪怕那個學生家世多麼有來頭,身體多麼強壯,可是現在她怕他,怕眼前這個少年!

車子滑進了“藍山學校”的大門,在寬闊的大道上停下來。納蘭荻熄了火,仍舊不發一言。藍靜儀拿起資料夾,怯怯地看了他一眼,“我,我去上課了”,她側過身子,打開車門,正準備要跳下去。

突然一隻手臂緊緊拽住她,車門碰地關嚴,藍靜儀的身子則被拖到納蘭荻身邊。納蘭荻掐住她的下巴,低下頭大口大口地咬著她的唇瓣,藍靜儀只能“嚶嚶”呻吟,卻無力抵抗。

納蘭荻的另一隻手也不規矩地伸進了她的外套裡,隔著胸衣揉捏著她的一隻乳房。

“啊,不要”藍靜儀歪過臉來驚呼。納蘭荻再次捉住她的臉,更加狂暴地吻她,那只大手伸進了胸前,狠狠捏住她早已硬挺的乳尖。

“啊~”藍靜儀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但驚叫卻被納蘭荻吃進嘴裡。半晌,納蘭荻放開她,伸手替她拉好上衣,撥開她頰邊的亂髮。又從他身邊的皮包裡拿出一管唇蜜。
“仰頭”他說。

藍靜儀看了他一眼,聽話地仰起頭,睫毛卻在簌簌地抖著。

納蘭荻將濕漉漉的唇蜜輕輕塗抹在她有些腫脹的唇瓣上。拍了拍她的頰,他將皮包塞給她,說道,“知道下課後該怎麼做嗎?”
藍靜儀點點頭。

“孤兒院還有照片……”

藍靜儀一跳,抬起頭急急地說,“我知道”

終於眼前冷酷的黑眸裡閃過一絲笑意,他胸前的金色校章也輕輕一閃,藍靜儀看清了那上面的字跡是“風雅貴族學校”。
“下去吧”他用眼睛看著她。

藍靜儀拿起皮包,打開門跳下車,急急地關上車門,那張冷酷的臉被她關在了車裡,再也看不見。

她的腿一軟,差點跌下去,下體傳來一陣疼痛。她咬牙撐住身子,急步往前走,仿佛身後有催命符一般。只是她的腳步依舊有點不穩,根本走不快。

身後並沒有傳來發動機聲,他還在那裡。藍靜信幾乎能感覺到那道黑眸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她攥緊手掌,加快腳步。

“咚”的一下,她撞在一個人的身上,她抬起頭,忙將書包擋在臉上,想繞道走開。
“等等”被撞的男人叫住她,“你是……藍老師?”

藍靜儀臉幾乎皺成一團,但轉過來時已換上笑臉,輕鞠一躬,“校長好”

“呵呵,原來真是藍老師啊,我覺得有點面熟呢”校長親切地笑著,依舊上下打量著她,“藍老師這樣打扮真是漂亮啊,簡直有點不認識了,啊,對了,你的病好了?”
“病?”藍靜儀皺眉,但馬上會意,“哦,好了,讓校長擔心了”

“好了就好,你再不來,高一(三)就要炸鍋了,真讓人頭痛啊,對了,聽說藍老師是孤兒嗎,怎麼請假的男人說是你叔叔還是舅舅?”
“哦……”藍靜儀低頭,腦子迅速地轉著,“是一位遠房的表親,我畢業後才聯繫上的”

校長點頭,“還是有些親戚比較好,這樣不會太讓人擔心,對了,是表叔還是表舅?”
藍靜儀暗暗頭痛,“是……是表叔”又讓那兩個傢伙占了便宜。

校長又點頭,拍拍她的肩,說了幾句鼓勵的話。和一向囉嗦的校長寒暄了半天,她才走進教學樓。

站在二樓的玻璃窗往外望去,她才看到納蘭荻那輛紅色的跑車調轉車頭向校外駛去,她松了口氣,轉身走進高一三班的教室。

“老師好”同學們刷地站起來齊聲問好。

藍靜儀微笑地請他們坐下,但誰都沒坐,都齊齊地看著她,教室裡傳出“嘩”的驚歎聲。
“怎麼了?”藍靜儀看看自己。

“這是藍老師嗎,不會是藍老師的妹妹吧?”
“藍老師今天真漂亮呀”

幾個調皮膽大的男生紛紛地說著。

藍靜儀臉一紅,輕了輕嗓子,“好了,我們正式上課吧,前幾天因為生病耽誤大家了,我會找時間給大家補回來的,什麼時候補課我會通知你們”
“聽校長說,我沒來的這幾天高一三很不平靜啊,牛大齊!”

一個高大威猛的男生站起來,抓抓腦袋,擠擠眼,“老師,別冤枉好人啊,我這兩天超級聽話,不信你問學委”

藍靜儀笑著說,“坐下吧,老師又沒說你調皮搗蛋,你是不是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好了,我會向肖英求證的”說著,她和學習委員肖英相視一笑。
她的目光掠過一個空位,笑容就僵了僵,“于邶,藍蕻今天沒來上課嗎?

班長于邶說道,“他並沒跟我請假”

藍靜儀又看了看那個位子,只聽肖英說,“藍蕻他已經三天沒來了”停了一下,她又補充,“老師沒在的這三天,他都沒來”
藍靜儀點點頭,“好,我們先上課吧”

藍蕻是剛轉學來的學生,她還不是很熟悉,但直覺上覺得那是個性情古怪有點乖戾的傢伙。

那天,牛大齊和班裡的幾個男生和別班的男生打架,把其中一個男生打傷,恰好被校長撞見,捅到她這裡來。

她接手高一三班還不到一年,當時接手時那個班是個超級差班,哪位老師都不願接,最後,校長把這顆燙手山芋直接扔給了全校最年輕的她。

“藍山”學校是著名的私立學校,本來來學校的學生就都是有些來頭的。而高一三班恰恰集中了此方面的精華,這個班的孩子來頭都很大,商界、政界甚至黑道、白道都有所涉及。這些孩子本來就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從小被無數人捧在手裡,能伏誰的管教,能有什麼組織紀律?況且,那些老師們只不過頭上多了個“老師”的頭銜,說白了除了這個頭銜外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工薪階層,誰肯卻為了認真管教這樣孩子而得罪了他們政、商界的老子們?

藍靜儀就不同了,也許是她還比較年輕,沒有這麼多想法,也沒這麼多心眼,對這些學生們,她都一視同仁,她覺得除去他們身上那些外界所強加給他們的光環外,其實他們只是很普通的孩子,她用一顆真心對他們,她會對他們發脾氣,也會為他們流眼淚,會對他們笑,甚至有時會抬手打他們幾下。但這樣的藍靜儀卻意外的迎得了孩子們的喜歡。她接手以後,如同奇跡般的高一三班慢慢走上正軌。

牛大齊就是很有來頭的一個學生,據說是黑道大哥的兒子,全校老師包括校長都怵他三分。牛大齊在“藍山”學校也拉幫並夥,儼然另一個黑道老大。他經常帶著他那幫子人打架鬥毆,弄得校長非常頭痛,又不敢狠管。

藍靜儀接手高一三之後,牛大齊就有所收斂了,不過時不時還是會犯。

那天上課前,藍靜儀把牛大齊及幾個合夥的男生叫到樓道裡罰站,她則拿著教棍橫眉立眉地對著牛大齊訓斥著。其實起初她還是很和顏悅色的,只是身材嬌小的她站在人高馬大的牛大齊面前,即使手裡拿著教鞭也起不了任何威懾作用,因為對比太明顯了。況且,越是和他講道理,牛大齊偏偏就不吃這一套,他雖低著頭,卻用眼白瞟著藍靜儀,明顯的小看她。藍靜儀只得嚷起來,野蠻起來的她還真有些嚇人,她深知道牛大齊是怕硬不怕軟的人。

她嚷一句,牛大齊眉毛就跳一下,最後頭垂的越來越低。藍靜儀心裡竊笑,卻仍裝出一副牛鬼蛇神的樣子來,大呼小叫地擺攤子。

這時校長走過來了,他叫了聲藍老師,那張乾癟慈善的臉表情很奇怪,他看看平時如同雄雞而此時狀似垂頭反省的牛大齊,又看看平日溫柔和煦而此時張牙舞爪的藍靜儀,臉上不知是吃驚還是擔憂。
他已經在她身後站了五分鐘,聽藍靜儀唾沫橫飛地怒斥牛大齊,他的心都提起來了。但那個火爆脾氣地牛大齊居然真像牛一樣沒吭一聲,真是怪事啊。


4

藍靜儀換上一副笑臉,“校長,有事找我嗎?”

“呃,是這樣藍老師,最近學校轉過來一個學生,想安插在你們班,你看……?”

藍靜儀皺眉,他們班學生人數已經比別班多了,想必又是一塊燙手山芋,別的老師不願收,才扔給他們班,她有些為難地說,“校長,不是我不想要,只是我們班的情況才剛剛有所好轉,我怕有新生插進來,會影響班級情緒,所以……”她眼睛對上了一雙黑眸,話音就倏地停住了。

校長背後有一個陌生的面孔,剛剛只顧和校長說話,她並沒有看到。那個男孩只有十六七歲,身穿著一身藍色制服,高高的個子,落葉黃的短髮,發線薄而碎,斜斜的幾乎遮住他的眼眸。男孩皮膚很白,五官精緻,花一樣的少年,只是那雙盯住她的狹長的瞳仁是如此的淡漠,讓她想到沙漠,一片絕望的荒涼。

她愣了愣,那雙眸子似曾相識,似乎她的故人裡是誰有過這樣一雙眼睛。只是不曾像他的這般荒涼。

她的話頭兒就晾在那兒,無法再接下去,她閃開眼,卻避不開那雙眼睛的注視。有著那樣一雙眼睛的男孩會是個怎樣的少年呢,她無心的話會不會給他帶來更大的傷害,加劇他瞳仁裡沙漠化的程度?

一邊的校長尷尬地說道,“藍老師,這次可是這位學生指名要到你們班”,藍靜儀心一動,扭頭問,“你叫什麼名字?”

男孩只盯著她,眼睛依舊淡漠,嘴唇閉得很緊。藍靜儀有點尷尬,身後不知誰噗嗤一聲笑,藍靜儀扭頭瞪過去,牛大齊立刻垂下眼皮。

“哦,他叫藍蕻,聽說學業很優秀哦”校長眨眨眼,替他說,好像要證明這個學生可不是他非要塞進去的,“以後就拜託藍老師了”交待完,校長走了。

藍靜儀笑笑,“啊,你也姓藍嗎,好巧啊,我們同姓呢,我也姓藍,今後就叫我藍老師吧”

藍蕻淡淡看了她一眼,仍是一臉淡漠。藍靜儀嘴角慢慢垂下來,奇怪地看了看他。

難道他是聾啞人?她歪歪頭,不會,他似乎聽得見她說話,難道只是不會說話嗎?她再看了他一眼,心裡埋怨校長沒有交待清楚。

藍靜儀轉過身,手裡豎起教鞭,“你們幾個罰站一個小時,背,貼在牆上,貼好!手舉起來,一動不許動,一個小時後再進來聽課,明天會測試今天上課的內容,漏聽的部分,自己回家去預習,明天如果不能及格,會繼續被罰站!別偷懶,老師會出來檢查的”

“嗚……”男生們互相扭頭看著,似乎有所不滿。
“後悔了?晚了,下次還接著犯吧”藍靜儀厲聲說完,轉過身,馬上就換了一副溫柔的口氣,引來身後男生的抗議聲,藍靜儀不理他們,只對男孩說,“藍蕻,你跟我進來”

“嘩――”藍靜儀一走進去,教室內女生們大嘩,有些女生交頭接耳,似乎在說漫畫裡的王子現身了之類的話,有些女生忙著掏出小鏡子整理儀容。

藍靜儀微笑,裝作對她們的小動作視而不見。她也經歷過這時期,知道十六七歲正是男、女孩子們情竇初開的時節,他們對異性有著很美好的幻想。

“同學們,這是我們班新轉學來的同學――藍蕻”然後她轉頭輕聲對藍蕻說,“向大家介紹一下自己吧”

藍蕻只看了她一眼,就一言不發地向教室後的空座位走去。藍靜儀愣了愣,嘴巴張了張,卻沒叫出口。

難道他真的不會說話?她有點怪自己太過魯莽,萬一是真的,那自己的話豈不是太傷他的自尊了。

“他好酷哦”
“真的好帥呀”

下邊的女生在竊竊私語。藍靜儀尷尬地扯扯嘴角,“我們……我們歡迎他加入我們班好不好?”她帶頭拍起掌。

“嘩”下邊掌聲四起,尤其是女孩子們格外積極。

藍蕻依舊面無表情,但淡漠的眸子在藍靜儀帶頭鼓掌的時候有些微微的閃動。

自從來到高一三班,藍蕻一直很安靜,學習成績也非常優異。表面上看他應該是那種非常受老師喜愛的好學生,但藍靜儀不這麼想。越是這樣的學生她越覺得很難管理,因為他拒絕與任何人溝通,他的周身仿佛罩著一個冰冷的隔離罩,將自己與周圍隔離,只用淡漠的眼睛看著罩子外面的其他人。

藍靜儀還從來沒聽到過他說話,她更認定了他是個啞孩子,而不會說話恰恰防礙了他與其他人的交流,久而久之形成了他孤僻乖戾的個性。因此,她心裡對這個花一樣的少年更多了一層關愛。
她開始朗讀課文,一邊讀一邊走下講臺,她習慣在讀課文時在過道中走動,以便每個同學能聽得更清楚。

忽然一陣無力感襲來,她雙腿發軟,眼前一黑,一雙大手扶住了她的肩膀。“老師,你沒事吧?”於邶關切的臉慢慢在她眼前放大。

藍靜儀扶著額頭,笑笑,“沒事,老師沒事”她示意於邶坐下,折回身往回走。

“老師,你休息一下吧”肖英有些擔心地說,藍靜儀搖搖頭,“老師真的沒事了,你們不要擔心,現在我找同學念一下吧”

下課了,藍靜儀回到辦公室收拾東西。

年級課長韓風將一杯水端給她,坐在桌前,“這麼急要去哪兒?”

藍靜儀頭也不抬,“謝謝,我不渴,我要去家訪,我們班有位同學已經三天沒來了”

“先打個電話問一下吧,你的病剛好,還是不要這麼勞累,瞧,雖然你擦了胭脂,但面色還是很差”

藍靜儀臉紅了一下。韓風輕聲說,“不過,今天你真的很漂亮,從認識你開始,第一次見你這麼打扮”

“學長好肉麻”藍靜儀終於抬起頭,羞澀地一笑。韓風是她大學時的學長,一直很照顧她。她來到這個學校,一半原因也是因為他的邀請。

東西收拾好了,她拎起皮包,見韓風仍坐在桌前看著她,“我查過了,藍蕻的資料裡並沒有留下聯繫電話,只有家庭住址,我一定要去一趟了,不然心裡很不安”說完,她往門外走。
韓風伸手拉住她一隻胳膊,“你的腿怎麼了?”

停了一會兒,藍靜儀一笑,“只是生病的後遺症而已,病好了腿也是會有一點發軟,學長放心啦,不礙事的”

“我和你一起去吧”韓風去拿外套。

“不要”藍靜儀嬌嗔,“別的老師會說課長偏心的”說完她已經走出了辦公室。

藍蕻住在一幢位於山頂的別墅裡。藍靜儀跟在管家陳伯身後問道,“陳伯,藍蕻是不是生病了?”

陳伯一臉為難的神情。藍靜儀會意,“他三天沒去上課,他的父母知不知道?”

陳伯搖頭。藍靜儀說道,“父母不在嗎,您能不能聯繫到他們,我想向他們瞭解一下藍蕻的情況”

陳伯歎了一口氣,“藍老師,少爺的媽媽遠在美國,只有我陪著少爺在國內讀書,少爺最近兩天情緒不好,我也不敢問,請藍老師多費心了”說著,陳伯已經領藍靜儀走進一個大廳,陳伯輕鞠一躬,悄悄退了出去。

藍靜儀發現,這個大廳居然是一間豪華的室內游泳館。泳池裡,只有一個少年在裡面遊動。他修長的身體在碧綠的水裡翻轉,姿勢非常優美。

藍靜儀站在泳池邊,嘴角帶著微笑看著他。

一忽兒,泳池裡的男孩不見了,藍靜儀正在發愣,腳邊“撲”的一聲,男孩從水裡鑽出來,水花噴濺在她的小鹿皮鞋上,她連忙向後躲。男孩已經從水裡走上來,擦過她的身子,坐在旁邊的涼椅上。
他只穿了平腳的紅色泳褲,頭髮濕漉漉垂在額前,皮膚很白,身材也格外健美。他拿起桌上冰藍色的雞尾酒輕啜,狹長的星眸輕眯,將頭擱在椅背上,似乎並未發現廳裡多了一個人。

藍靜儀將視線撇開,雖然他是她的學生,但她並不習慣看到男生赤裸著上身,而且泳褲很緊身,令男性像徵很明顯。她拿起椅子上乾淨的大毛巾遞給他,“披上吧,不然很容易感冒的,還有把頭髮也擦乾了,不然……”她住了嘴,因為一道目光正掃向她,冷淡的定在她的臉上。

恰好,陳伯走過來,“藍老師,請喝橙汁”,藍靜儀忙站起身道謝,陳伯點點頭,又退出去了。

藍靜儀轉著杯子,看到浴巾已經蓋在他身上,只是他的頭髮仍濕漉漉地滴著水珠。

“藍蕻,為什麼沒去上課?”她小心翼翼地問。其實她並不指望他會回答她,她只是希望他能夠給她一個眼神,語言並不是萬能的,有時候一個眼神就夠了。

只是藍蕻已經閉起眼,身後的椅背自動向後壓,讓他的身子躺成很舒適的角度。他手裡仍握著酒杯,冰藍的液體非常的賞心悅目。

他似乎並未聽見她說的話,更確切地說,他根本不想理她。

那冰藍看在藍靜儀眼裡很是刺目。這麼小小年紀就學會喝酒,如果是別的學生,她早已經開始責備了,但那種策略不能用在藍蕻身上。

“你……睡了嗎?”她輕聲問,目光停在他的黑睫毛上。

那睫毛顫動了一下,向上一挑,露出淡漠的黑眸,“老師怎麼來了?”眼睛重又閉上了。

藍靜儀一跳,怔怔地看住他。原來他並不是啞子,原來他會說話。心裡並沒有憤怒,而是異常的喜悅。

這麼優秀的孩子,如果是啞子會很可惜,“藍蕻,為什麼沒去上課,有什麼困難,可以告訴老師嗎?”她耐心地繼續問。

“老師怎麼知道我沒去上課?”

“啊?”藍靜儀一愣,沒想到他會這麼問,“是同學們跟我說的”

“他們說了老師就信,老師不是也沒去上課嗎?”

“……”藍靜儀無言以對。她尷尬地看了藍蕻一眼,好在藍蕻仍然閉著眼睛,沒看到她一臉的尷尬表情。

她早就知道,像藍蕻這樣的“好”學生最難對付。
“怎麼不說話了?”藍蕻掃了藍靜儀一眼。

“是老師不好,沒有提前跟你們打招呼,是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所以向校長請了三天假……不過,我想同學們是不會撒謊的,我不想追究這三天你為什麼沒去,但是我希望明天能夠在課堂上見到你,可以嗎?”藍靜儀熱切地問過去。

但是藍蕻面無表情地閉著眼睛,一臉的淡漠,像是睡著了。

“藍蕻……睡了嗎?”她低低地問,心裡湧上一層挫敗感。

“如果困了,就去臥室裡睡,這裡會感冒的……”

長長的睫毛輕輕地顫了顫,卻並沒有睜開眼。藍靜儀輕輕的歎了口氣,她知道他並沒有睡,只是不想理她。
坐了一會兒,她站了起來,將手裡的一隻紙袋放在桌上。

“這是三天來各科的筆記,我複印了一份,你留下預習吧。我們……都很想你……明天見”她又看了他一眼,站起身向外走。

走過游泳池時,她突然感到一陣眩暈,雙腿一軟,就一頭踩進了水池裡。

“咚”一聲響,藍蕻迅速張開眼,眼前已經沒了藍靜儀的蹤影,只有水面泛起的水花。他跳起來,甩掉浴巾,一頭紮進水裡。

兩個男孩將藍靜儀按在大床上,迅速扒光她的衣服,用繩索將她綁起來。他們一左一右挨著她躺下來,玩弄著她的身體。

玩弄一陣之後,其中一個黑髮男孩跳下床,解開她腳上的繩索,將她的腿高高舉起來,熾熱的眼光停在她的私密處,並伸出手指來撥弄她的花瓣,男孩堅硬的欲望抵著她的大腿。
“葎,她的好緊,我受不了了,先插進去了”說著他已經將她的腿掰開到最大,碩大的男根頂住她的入口,腰一挺刺向她的花心。

“不要!”藍靜儀尖叫一聲,坐了起來。她喘息著,發現只是一場惡夢,而她的臉上卻佈滿了汗水。

門打開了,一個男孩跑進來,“怎麼了,你沒事吧?”

“藍蕻?”藍靜儀怔怔地看著他,用手掐住額頭,她想起來了,是她暈在了游泳館裡。

藍蕻沒再說話,眼睛一直盯在她的腿上,目光非常奇怪。藍靜儀往腿上看,她驚呼一聲,迅速拿起被單遮住自己。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男式T恤,T恤很肥大,幾乎將將遮住她的膝蓋,而T恤裡面,她什麼也沒穿。

納蘭葎和納蘭荻給她裸露在外的皮膚塗了一層藥膏,並且塗上了粉,以遮蓋她身上的瘀青,但被裙子遮住的皮膚什麼也沒塗,依舊遍佈著大大小小的瘀痕。
剛才她踢掉了被單,膝蓋上邊的淤痕完全裸露出來。

她用被單裹住自己,幾乎將臉也捂了起來,她的臉在被單裡發著燒。簡直太糗了,怎麼能讓自己的學生看到……她簡直有去死的欲望。不過,他可能並不知道那些瘀痕的含義,他還太小,根本不瞭解……她這樣安慰著自己。

“老師暈倒了,掉進泳池裡。我讓女傭給你換上了我的T恤,我這裡沒有女人的衣服,你的衣服已經拿去烘乾了……老師好些了嗎?”藍蕻看著捂在被單裡的女老師,聲音平淡地說道。

藍靜儀露出臉來,僵硬地一笑,“謝謝,我已經好了,給你添麻煩了,那個……我的衣服……我換上就走”說著,她咬著唇看了藍蕻一眼,藍蕻的臉一直是冷冰冰的。

藍蕻撇開臉,隔了一會兒才說,“老師已經結婚了嗎?”

“什麼?”藍靜儀問出來就立刻明白了那句問話的意思,臉一直紅到了脖根兒,“我……真的該走了……我的衣服……?”她的聲音細若蚊鳴。

藍蕻盯著她的臉,她卻不敢和他對視。如果有個洞,她會想立刻鑽進去。

“少爺,藍小姐的衣服已經烘乾了”女傭打開門,將衣服遞進來,藍蕻接過去,將女傭打發走了。

他手裡抓著衣服,卻不遞給藍靜儀,“我的問題老師為什麼不回答,這麼難嗎,聽說老師還是單身,或許是我聽錯了?再或許……老師只是有了男朋友……”

藍靜儀過來拿過衣服去,低著頭,“你能出去一下嗎?我……換了衣服就走……”

藍蕻看了她一會兒,“老師可以留下來吃早餐”說完,他轉身走了出去。

藍靜儀一驚,已經是早上了嗎,她抬頭看牆壁上的鐘,時針已經指向7點,原來她昏睡了一夜。

她沒有回逸藍別墅,他們會不會……她心裡一陣慌亂,迅速穿好了衣服走出去。

藍蕻正在一樓餐廳裡用餐,陳伯看到她躬了躬身子,“藍老師,早上好”

“陳伯早上好”藍靜儀很不自在地匆匆打了招呼,就轉向藍蕻,他一直沒抬頭看她,“藍蕻,我先回學校了,還有些資料沒整理,你吃完飯再去吧”

正要走,藍蕻已經站起身一把拉住她,“留下來用早餐吧,老師?”他淡漠的眼睛停在她臉上。

“不了”藍靜儀推辭。但藍蕻的手並沒放開,仍是挑著眉看她。

“好……吧”她只得答應,藍蕻幫她拉開椅子,等她坐好,才在對面坐下。

藍靜儀扭了扭身子,“我……最近在練跆拳道,那位師父很厲害,摔得我骨頭都斷了,所以身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藍靜儀不自在地笑笑,藍蕻從餐盤上抬頭掃了她一眼,在他淡漠的瞳仁裡,藍靜儀看到了他的不信任。

她咬了咬唇,垂下頭,開始一起不響地吃早餐。藍蕻也不說話,餐廳裡只聽到刀釵碰到瓷器上叮咚的脆響。

車子駛進藍山校園,緩緩停穩,藍蕻下車為藍靜儀打開車門。

藍靜儀拎著皮包,對藍蕻說,“謝謝你的便車,你的車技很好哦。你先回教室吧,我還要去辦公室整理一下,呆會兒還要上課,對了,別忘了看我給你影印的資料啊”

藍蕻不答,只是抿唇看著她。藍靜儀尷尬地一笑,轉身邁步,一個踉蹌,手臂立刻被藍蕻抓住,“老師身體好像很虛弱,用不用我送你?”
“不用,謝謝,快回教室吧”藍靜儀脫開他的手。

“老師”肖英跑過來,看到藍蕻後她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你們……一起來的嗎?”

“是啊”藍靜儀點頭,看了藍蕻一眼,卻並沒注意到肖英狐疑的臉色。

“我們一起回教室吧”肖英走過藍蕻身邊時說道。藍蕻只面無表情地說,“不用”連看也沒看肖英。肖英臉色又變了變,看了看身邊的兩個人,就低頭跑遠了。

“我送你回辦公室”藍蕻轉身對藍靜儀說。

“我真的沒事,你快回教室吧”藍靜儀笑了笑,轉身時卻又被藍蕻抓住,“老師怕什麼,既然怕又為什麼承認是和我一起來的?”

“我們本來就是一起來的呀”

藍蕻輕笑,“不知老師是思想簡單還是一根筋,我們的確是一起來學校,但別人卻並不會簡單的這樣認為”

藍靜儀皺眉,“什麼……意思?”

“別人會以為……”

“靜儀”韓風走過來,看見了藍蕻一愣,“你們怎麼會一起來?”

藍靜儀臉上浮上燦爛的笑容,“學長!噢,昨天去家訪時時間太晚了,就在學生家裡住了一晚”
“是這樣啊”韓風笑看了藍蕻一眼,而藍蕻表情則格外冷淡,“你身體還好吧?”

“很好啊”藍靜儀答,“我們一起走吧,學長”

“好”韓風點頭,和藍靜儀並肩向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藍蕻倚車而立,目視著那一對背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5
上完課已經是下午五點鐘,藍靜儀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今早回到學校時她一直忐忑不安,害怕一進校門會看到校園裡人們都向她投去異樣的目光,害怕自己會接到什麼不好的電話,但是什麼都沒有,一切都很平靜。

她惶恐的心慢慢平復下來,或許一切都過去了,那只是一個夢魘,這兩天她都沒有回逸藍別墅,可是一切還是如常。

她在站牌下等公車,準備回自己的租屋,她不準備再卻去幢別墅,也不想再招惹那對惡魔,即使他們長的像極了天使。

一輛車滑過來,停在她身邊,車窗搖下,露出韓風的一張俊臉,“要不要搭便車?”他溫柔地問。

藍靜儀聳聳肩,“為什麼不搭?”之後,二人相視一笑,韓風走下來為藍靜儀開門。

車子很快到了她的租屋,韓風並不去開車門,而是扭頭看住藍靜儀,“我很想問你,為什麼租一間離學校這麼近的房子?”

看到藍靜儀笑,他又說,“現在我送你回家了,你是不是還要負責送我?”

“就不必了吧,送來送去我們誰都回不了家”藍靜儀調皮的說道。

韓風露出失望的神態,故意瞪她,“好冷血”

藍靜儀嫣然一笑,“學長晚安”說完,她自己去開車門。

“不請我喝杯咖啡?”韓風靠在座背上懶懶問。

藍靜儀的手停頓了數秒,才打開車門跳下車,“好吧,看到學長送我一程的份上,我就請學長喝一杯吧”

韓風臉上溢上笑容。

藍靜儀的租屋是頂層,他們走上頂層後,藍靜儀扭頭向韓風一笑,取出鑰匙開門。門打開了,她扭頭說道,“學長請進”一隻腳已經邁進去,只是瞬間,她眼睛睜大,臉色變得異常蒼白,她急急地退出來“砰”地關上門,整個身子貼在牆上。

“怎麼了?靜儀”韓風看藍靜突然間面無血色,不禁擔憂地握住她的肩問道。藍靜儀的唇有些微微的顫抖,她努力地克制住,輕聲說,“對不起學長,我……突然有點不舒服,還是改天再請你吧”
韓風臉上全是關切,“哪裡不舒服,用不用我送你去醫院”

“不要了”藍靜儀搖搖頭,“只要休息一下就會好的”

“好吧”韓風凝視她,心裡有些隱隱的擔憂,“那你好好休息,記得還欠我一杯咖啡哦,我會向你討的”
“對不起,學長”

韓風轉過身,眼神溫柔,“沒關係,你確定你自己可以嗎?”看到她點頭,他才向她擺擺手,下樓去了。

藍靜儀疲憊地靠在牆上,感覺輕輕的顫慄自內心深處直抵四肢百骸,她握了握手,手心都濕了。她移動步子,打開門走進去。

客廳的正面牆上憑空多了一幅巨照,卻並不是什麼風景畫人物畫,而是一張被放大的照片,照片上一個渾身赤裸纖細的女子正在被兩個同樣裸身的高大英俊的男孩褻玩,兩個男孩有著相同的臉孔,俊美如撒旦,其中一個男孩將女子背對他摟在胸前,雙手緊緊搬住女子的大腿,讓女子的私處完全為對面的男孩敞開,另一個男孩的欲望則插在女子的蜜道內,粗壯的男根完全沒入穴口,粉嫩的穴肉因為被侵入而撐到最大,男女性器官的連接處是那樣清晰,讓人看了忍不住臉紅心跳,整幅照片散發著濃郁的淫靡氣息,惹人犯罪。

藍靜儀渾身顫抖,她沖進臥室,臥室的牆上密密麻麻貼滿照片,是同一位女子與兩個男子不同姿勢***的裸照。

“荻,我們的寶貝回來了”側躺在她臥床上的男子輕輕掀起紅唇微笑。納蘭獲轉過身,手裡拿著她梳粧檯上的照片,他挑眉,嘴角含笑,眼睛卻是冰冷的,“我們的寶貝終於知道回來了嗎?”說著,兩個男子都向藍靜儀走過來。

藍靜儀眼裡閃過恐懼,她轉過身,下意識讓她想逃離這裡,可是,她怎麼會逃得開,她的身子立刻落入兩隻有力的臂膀的包圍中。

納蘭葎修長的手指輕撫她柔嫩的面頰,輕輕畫圈,“老師,我們是洪水猛獸嗎,怎麼看到我們就想躲,太讓我們傷心了,我和荻都想死老師了”他的語氣中居然帶著嬌嗔。

納蘭荻的手捏著她的下巴,拇指輕輕地移動著,“籠中的金絲雀給的自由太多,它就會不知道回家,看來是我們錯了”

納蘭葎輕笑,嘴唇貼住藍靜儀的耳朵,“老師說呢?”

藍靜儀渾身一顫,“你們怎麼進來的,為什麼把那種照片到處亂貼”她害怕,雖然她已經二十八歲,可是她對這幾天降臨在她身上的一切都束手無策,充滿恐懼。

“哪種照片?”納蘭荻黑眸一閃對上她的眼睛,唇角帶著一抹邪惡的輕笑。

藍靜儀張了張嘴,眼睛看向牆壁上的照片,但立刻收回視線,臉上紅赤。她聽到兩個男孩放肆地笑起來。

納蘭葎拍拍她的臉,“我的老師害羞了,臉紅的像剛熟透的蕃茄,我和荻都最愛吃了”看到藍靜儀的臉更紅,他笑得更大聲,“你不說什麼照片我們怎麼會知道呢,是獲手裡的生活照,還是……牆壁上我們兩個上你的照片?”

“閉嘴”藍靜儀受不了地喊道,但下巴上傳來的疼痛立刻讓她驚呼出聲。納蘭荻使勁捏住她的下巴,似乎想把它捏碎,他冷酷的黑眸壓得很近,“這兩個字你最好少說,知道嗎?”他挑著眉,手上又加了勁道。

藍靜儀的臉被扭得變形,疼痛自他殘酷的指下鑽入她的骨髓,她感覺自己的骨頭幾乎要被他捏碎。

納蘭葎適時解救了她,“獲,太不溫柔了,你這樣會把我們可愛的老師嚇壞的,瞧,這麼光滑的小臉兒只適合撫摸,根本禁不住你的揉搓,否則弄壞了,就不美了”他的手指插入她的發裡,輕輕按摩,吐氣如蘭,“老師以後不會再說了,對不對?她會乖乖的……”他的語音消失在他的嘴裡,他的嘴已經含住她小巧的耳朵。

藍靜儀驚呼一聲,躲著他。一雙手定住她的頭,柔滑的舌頭便伸進她的耳洞裡,溫柔地舔弄,像一條調皮的小肉蟲,“真是敏感的小東西”納蘭葎不忘嗤笑。

藍靜儀感覺身體上似乎有無數蜘蛛在爬動,酥癢難耐,可偏偏酥癢之中卻又從心底深處傳出一股透骨的顫慄,她忍不住輕細喘息。對上納蘭荻微帶諷刺的冷眸,她又是一顫,根本不敢再掙扎。
納蘭荻彎起嘴角,“小騷貨,這麼快就有反應了?”伸出指來勾畫她的唇,然後猛地將食指硬塞進她緊抿的嘴裡,在她口腔四壁掏弄。

藍靜儀身上又冷又熱,痛苦不堪,卻不敢反抗,她悲哀的閉上眼睛,鼻子裡吸入淡淡龍涎香的香氣,誘人的香氣如同蛇一樣將她緊緊地纏繞起來。

“知道自己錯了嗎?”納蘭葎的身子緊緊貼著藍靜儀的後背,但高大的他卻給藍靜儀一種說不出的壓迫,他聲音很低,手上的動作也輕柔,修長的指一絲一絲順著藍靜儀的髮絲,似世上最溫柔的情人。
藍靜儀垂著頭,嘴唇輕輕的抖著,像做錯事的小女孩。她一向有很嚴重的職業病,不管面對什麼人,總不自覺地將自己擺在老師的位置上,但現在二十八歲的她,卻被一個十六歲的男孩攥在手心裡。

“知道自己錯了嗎,嗯?”他從鼻子裡哼出來,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威脅,手指停止撫觸,五指張開輕輕地壓在她的後腦上,藍靜儀頭向下低,隔著髮絲,她清晰的感覺到從腦後傳來的一股壓迫感。
她的頭越來越低,手指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

“是我錯了”藍靜儀說。惡魔的唇邊浮上滿意的微笑,輕輕地扯起她的頭髮,又開始順著柔滑的髮絲輕撫,“告訴我,你哪做錯了?”他將嘴唇湊向她的頭頂,烙下一串輕吻。

“沒有去逸藍別墅……”

“還算乖”他將她頰邊的長髮撥到耳後,開始吃她雪白的耳朵。

“啊~~”藍靜儀偏頭躲閃。他看了她一眼,手立刻揪住她的長髮,“這種戲碼等到晚上再用,那樣才有情趣,現在就免了”說著張嘴咬住她的耳垂。

藍靜儀咬住唇,眼睛裡疼出了眼淚。

納蘭荻貼著她的耳朵,“那個老男人是誰,他對你為什麼那樣親密,還摸你的肩,你的肩只有我們才能摸知不知道?昨晚你是不是在他那兒過的夜,他給了你多少錢,你才肯伺侯這麼老的男人,他碰了你哪裡,這裡,這裡還是這裡?”他伸手撫過她的敏感部位,帶著電流。

“不是”藍靜儀屈辱地看著他,“他只是藍山的校長,是我的長輩,是個很好的人,你不要這樣說他……”她幾乎快哭出來。
他挑著眉,“我該相信你嗎?”

“是真的,求你不要這麼想”藍靜儀搖著頭。

“就信你一次,不要說謊,我會調查的”他粗蠻地扭過她的頭,聲音低沉,“那麼你昨晚在哪兒過的夜,難道還有其他的男人?”他面無表情,但藍靜儀自那雙眸子裡看到隱藏的風暴和戾氣。

她打了個寒戰,“不是,是……一個學生很多天沒來上課,我去家訪了,因為身體有些不舒服,就住在了學生家裡……”

“男的還是女的?”冷硬的聲音。

“……男生,可是他只是學生”她飛快地補充。說完了就又後悔,怕自己這麼急著補充反而會讓他生疑。
“叫什麼?”

“他真的只是學生,只是新轉學來的學生”

“叫什麼!”聲音抬高。

藍靜儀一跳,“藍蕻”

“你不說我們也會查出來,但從你嘴裡說出來就說明你們之間根本沒什麼”他目光緊緊盯住她說。
藍靜儀松了口氣。

“哪裡不舒服?”他又問,黑眸壓迫著她的眸光。
“沒有”她垂頭,“只是身上沒有力氣”
“還疼嗎?”

她抬起眼,臉迅速漲紅,忙避開他逼人的視線。

“啊~~”她驚呼,因為她被一具身體緊緊壓在了床上。

“別動”他貼在她耳邊沉聲要脅,見她睫毛輕輕抖顫,小臉蒼白著,將手緊緊地團在體側,他一掀唇,坐起身,長指一伸,把她的裙子掀開推在腰間。

“不要”藍靜儀的腿不由自主地緊緊合攏,她身子一顫,張開眼,懇求地看著那張冷酷的俊臉。

他黑眸閃過去,冷厲地盯住她,“這兩個字也不許說,如果下次再被我聽到,我會當它是調情,女人不要的意思通常就是很想要”

藍靜儀搖頭,眼睛濕漉漉的,卻帶著股小鹿般楚楚可憐的風情。

“我喜歡乖的女人,如果乖的話我或許會對她好一點,但如果不聽話,她的後果會很慘”他冷眸的底層,含著一種讓人顫慄的笑意,那雙眼睛靜靜地看著藍靜儀的身體輕輕刷過一陣寒戰。

“乖,讓我檢查一下,你的甬道裡是不是只留著我們兩個的體味”說完,他撕開她的內褲,掰開她的腿,打到最開,將小腿壓彎下去,“這樣別動”他拍了拍她的大腿。
藍靜儀屈辱地咬住唇,大腿開到一個非常淫蕩的角度,將私處全都亮在男人面前,仿佛在等著他們的進入。

納蘭荻滿意地看著她的姿勢,雙眸就停在了她兩腿間完全亮出的花穀間。藍靜儀撇開頭,一顆淚從眼角掉落在床頭。

黑腦袋俯下來,鑽在她的雙腿間,嘴唇和鼻子幾乎貼在她的私處。

“不……”她的雙腿反射性地合攏,卻恰恰把他的頭夾在了裡面。他掰開她的腿,力道足以讓她疼痛,瞟了她一眼,“就這麼想要嗎?”

“不,不是”
“不是就乖乖地把腿張開,不要動”

藍靜儀幾乎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屈辱的動作,可是她卻別無選擇。

納蘭荻俯下身,修長的手指扒開她的花瓣,露出粉嫩的小肉穴,小小的肉口是那樣嬌小玲瓏,呈半關閉狀態。他的手指移到小口處,敏感的嫩肉馬上將他的手指頂端包吸住。他中指微曲慢慢插進去。
“啊~~”藍靜儀不由自主地拱起身子,雙腿合攏,小穴口不停地收縮著包緊那根入侵的手指。

他用手制住她的腿,中指進一步深入,並且不停地撫弄著***壁。一股乳白色的***順著小穴口和他中指根部的結合處溢出來。

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看著藍靜儀小臉皺成一團,身體劇烈地抽搐著,身子灘成一團水。

“敏感的小騷貨,才插進去就濕成這樣了”他將中指放在鼻端輕嗅,然後壓住藍靜儀,將才從小穴口抽出的帶著***的手指插進藍靜儀微張的小嘴裡。

藍靜儀抗拒著,他摁住她的頭,手指在她的口腔中輕輕的***,直到中指的***全都抹到她的嘴裡而由唾液取代。

他輕笑,“好吃嗎,有沒有我們兩個的味道?”

藍靜儀咳嗽著,卻無法擺脫他深入她喉嚨的長指。

“吃飯了”納蘭葎走進來,他金色的長髮用一根絲帶束在腦後,將一張天使般俊美的臉全都露出來,高大的身上只套著簡單的T恤和運動褲,上身戴著藍靜儀做飯時常戴的那條碎花圍裙,卻一點也不顯得滑稽,居然也帥到不行。

藍靜儀的裙擺被撩到腰間,內褲已被納蘭荻扒下來,露出毛茸茸的秘密花園,纖細的身子被一個高大的男人壓在身下,而男人粗長的手指插在她櫻紅的小嘴裡。

納蘭葎將腦袋湊過來,“喂,飯還沒做好,你們就已經開吃了,已經餓到不行了嗎?”

藍靜儀滿頰酡紅,恨不得打個地縫鑽進去。

納蘭獲抽出手指,一把抱起她,她的裙子還卡在腰間,大腿因為身子懸起而緊緊盤在納蘭獲粗壯的腰上,讓裸露的雪白渾圓的屁股格外誘人。

納蘭葎伸出手使勁捏了兩下,發出壞壞的笑聲。

桌上擺滿了烹熟的食物,發出誘人的香味。沒想到一個只有十六歲的紈絝少年竟有這樣高的廚藝,很讓人蜚夷所思。

藍靜儀裙子被納蘭獲拉下來,將她放在椅子上,正對著客廳裡的那幅巨照。藍靜儀馬上飛紅了臉,而裙子裡未著內褲空空如也的下身也讓她很不自在。

“我,我想……”她抓著裙角。

“想怎麼樣?”納蘭葎蹲下身,一張俊臉對望著她,一縷金色的髮絲脫了束縛,飄落在他的頰邊,使他看起來格外性感。
“我的……內褲……”內褲兩個字幾乎已經輕不可聞,而藍靜儀的臉已經憋成紅布。

兩個男孩相視一笑,納蘭荻走過來,“你不需要內褲,即使穿上,最終也還是要被扒下來,別忘了,你是我們兩個的***娃娃”他的手觸在她的頭頂,藍靜儀輕輕顫慄。

“那些照片……”藍靜儀抬起眸子又迅速垂下,“可不可以摘下來?”

“又害羞了?”納蘭葎輕笑,“只要你表現的乖乖的,我們可以考慮,現在開始就看你的表現了,來吃飯吧,這一桌子的菜都是為老師做的呢,獲從不碰煙火,他有嚴重的潔癖,可是我卻可以做出世界上任何一道菜,只要它存在。我是天生的美食家,所以不要以為我們兩個什麼都是相同的”

納蘭葎將筷子遞給她,兩人一左一右坐在她身邊。納蘭荻說,“做我們的女人就要有本事滿足我們兩個的欲望,你還遠遠不夠格,我們的身子壓上去幾乎就將你壓癟,更別說……”他看了藍靜儀迅速染紅的臉一眼,接著說,“以後你要多吃飯,將自己養的壯一點,不然你會很辛苦,吃吧”

藍靜儀拿著筷子,看著眼前被堆的滿滿的飯碗,卻一點食欲也沒有。面對兩個惡魔,面對即將來臨的黑夜,面對滿屋子淫靡的色情照片,她又怎麼能吃得下呢?
“怎麼了,不好吃嗎?”納蘭葎看向她。

“啊,不是……”她拿起筷子,挑了些米飯放進嘴裡,感覺食不下嚥。

“你在數飯粒嗎?”納蘭獲拉過她的下巴問。

“沒有……”她迅速搖頭。
“過來”納蘭荻扳過她的身子,拿起桌上的餐勺,舀起滿滿一勺飯,“張嘴”

藍靜儀皺皺眉,被迫張開嘴,米飯被滿滿塞進她嘴裡,她痛苦地團起臉,還未及咀嚼,另一勺飯又送到她嘴邊,“張嘴”

藍靜儀趕緊嚼了幾下嚥進去,喉頭一噎,她咳嗽起來。納蘭葎給她順背,“乖,要多吃點,讓獲親自餵飯,你可是第一個哦”

藍靜儀張開嘴,吃進去第二勺,因為毫無食欲,咀嚼和吞咽對她來說簡直是痛苦之極。終於一碗飯見底了,藍靜儀心裡長出了口氣,卻見納蘭獲推開碗,將自己的那份移過來。
“我飽了……”

“飽了?吃這樣少怎麼能長得壯呢,至少要吃兩碗,快點張開嘴”納蘭荻冷聲命令。

藍靜儀張開嘴,看到勺中的白米飯,她有種想嘔的衝動,趕緊閉上眼,蹙著眉咀嚼著,匆匆往下嚥。

這時她大腿上一熱,一隻手貼上來,蛇一下順著她的大腿鑽進她的裙子裡,迅速找到了她的秘密花園,撥弄她的花瓣。

“啊”她驚呼一聲,看向納蘭葎,納蘭葎邪肆地一笑,粗長的手指插進了她的小穴。
“啊”她彎起了身子,身體迅速對那根突然的侵入物做出反應,“不,納蘭葎,不要……”

納蘭荻扭過她的臉,“不要東張西望,給我好好吃飯,快張嘴”

粗指開始在她的小穴裡掏弄***,一股熱流自下體溢出來,她的身體隨著那根放肆的手指掠過一陣電流。

“啊~~”她忍不住呻吟,一張嘴,一大口飯滿滿塞進她的嘴裡,納蘭獲握住她的下巴,冷酷地對上她有些迷離的雙眼,“給我專心吃飯”

藍靜儀慢慢咀嚼著,身子卻不斷地彎曲,納蘭葎的手指帶著一股魔力在她的下體***的越來越快,而另一隻手還在揪弄她充血腫脹的花瓣。

粗指又一次深深刺入,粗糙的指腹磨擦過她敏感的內壁,她仰起頭,抑出一串尖細的呻吟,帶著朦朧的哭腔。

納蘭荻掰住她的下巴,將一大勺飯送進她的嘴裡,手指移下來,輕撫她不斷蠕動的雪白頸項。

藍靜儀身體扭曲著,在納蘭葎的手指再一次插入時,一股***嘩地流了出來,噴在裙底和納蘭葎的手背上。

藍靜儀喘息著,身子似乎就要癱下去,小臉潮紅如桃。看著她淫蕩的樣子,納蘭獲黑眸深窒,他大手制住她的脖子,“哼,你這個心口不一的小妖精”

納蘭葎已從她的下體拔出手指,手指上粘滿濕漉漉的***,手背上也濕濕的一片。“荻,她的水太多了,只插了幾下,她就受不了,流的到處都是”他使了個眼色。

納蘭荻會意,掐住藍靜儀的下巴,讓她的嘴張開來。
“乖”納蘭葎俯身盯住她,“把我的手吃乾淨”
藍靜儀慌亂地搖頭,眼睛裡有著懇求。

“老師又不乖了?荻可會生氣的……”納蘭葎眨眼,濕指已經伸進她的嘴裡。下巴上一痛,藍靜儀眼淚快流下來,她伸出小巧的舌頭開始舔弄納蘭葎的大手,那些近乎透明的粘粘的***一點一點被她吃進口裡。

看著藍靜儀粉紅色的丁香小舌一點點舔食納蘭葎的大手,兩個人的欲望早就硬了。

“要去哪兒?”藍靜儀縮著身子。

“去散步,飯後要百步走,這樣才有助於消化”納蘭葎介面。

“不,不要去了……”她怕碰到熟人,時間已經不早,兩個比她還高大的男孩留在她一個單身女人的屋子裡,恐怕會引人……

“難道你現在就等不及了?”納蘭獲充滿欲望的眼睛掃向她。藍靜儀一機靈,迅速沖出了客廳,“還是……去散步好了”

兩個男孩交換了眼色,嘴角都彎起來,跟了出去。

藍靜儀住的公寓不遠就有一個小公園,是人們茶餘飯後鍛練散步用的場所。藍靜儀走在前面,兩個高大的男生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像兩個保鏢。

藍靜儀渾身高度緊張,兩個男孩不遠不近地跟著她讓她極不自在,她很怕碰到熟人。可是怕什麼便來什麼。

“藍老師,去散步啊?”一幢樓裡的鄰居大媽正從對面走來。

藍靜儀想躲已來不及,“是啊,大媽”說完,她快步想走過去。

眼尖的大媽早把視線移到兩個男孩身上,“喲,還有這麼俊的孩子哪,藍老師,他們是?”

“噢,我……”她剛想說她也不認識,無奈納蘭獲,納蘭葎早已經走到她身邊來,她馬上改了口,“他們是我……的……侄子……”她本想說是她的學生,但男學生這麼晚留在她家也一定會惹人起疑。
兩道視線向她射過來,她幾乎可以感覺到那兩道視線的不滿。兩條手臂一左一右搭上她的肩膀,餘下的兩條長臂纏住她的纖腰。

“你們作什麼,放手啊”藍靜儀緊張地看向大媽,輕聲抵抗。

兩個人卻將她摟得更緊,嘴角帶著邪惡而甜美的笑,魔音齊聲而出,“走吧,親愛的姑媽”

剛剛還點頭稱讚的大媽早已經瞪大眼睛看著藍靜儀,繼而露出一臉鄙夷,像躲瘟疫一樣匆匆走開了。

藍靜儀氣得臉都白了,用手推著他們的腰,“你們做什麼,放開啦,別人會誤會的”

兩個高大的男生一左一右將嬌小的她夾在中間,全身的重量幾乎都壓在她身上,藍靜儀的身體搖搖欲墜,“誤會?姑媽,我們有什麼讓他們誤會的,他們的誤會還不如真相的百分之一”

“你們……!…別這麼叫我!”
“姑媽這麼快就忘了嗎,不是你把從未蒙面的我們的爸爸認作哥哥嗎?”
“我們回去吧”藍靜儀再沒勇氣見到熟人了。
“回逸藍別墅?”
“不要”藍靜儀反射性地嚷道,那裡是她的夢魘之地。
“老師,瞧這裡的傍晚多好,不到處看看是不是有點可惜?”

“吃了這麼還不散散步,呆會兒的劇烈運動我可不保證你不會全嘔出來”兩人低低地笑聲。
“啊~~”藍靜儀抓住頭髮,她要瘋了!

兩個男孩閑閑地攬著藍靜儀的兩肩,他們又高又大,將幾乎矮他們一頭纖細的藍靜儀擠在中間,氣氛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藍靜儀不敢抬起頭來,可是眼角的余光依然看到認識的鄰居一個個晃過去,眼裡都露出好奇和狐疑,並且走過去後還不忘回頭觀望,有的三五成堆地在竊竊私語,對著他們指手劃腳。
藍靜儀羞愧到了極點,一顆心早就灰了。

天色漸漸暗淡,進了公園後,人也漸漸稀少起來。一把白色的涼椅橫在他們眼前,涼椅旁兩顆粗壯的垂柳將濃密的柳條垂吊下來遮成天然的涼棚。

“獲,在這休息會兒”納蘭葎提議,一屁股先坐在椅子上,一條長臂搭在椅子靠背上,兩條長腿優雅地交疊起來。
“寶貝,累不累?”納蘭荻輕聲在她耳邊問。

“不……”累還沒說出口,藍靜儀發現自己的身子早已被納蘭獲推靠在粗壯的樹幹上,而他的身子緊緊地把她釘住。

“你……”她的話被納蘭荻吃進嘴裡,不安分的手早已將她的裙子掀至腰間,粗糙的大掌揉捏著她光裸的屁股。他的身體緊緊地壓住她,幾乎要將她壓進粗礪的樹幹裡去,藍靜儀感到他粗大的下體隔著布料早已經硬邦邦在抵在她敏感的穴口。

他一下一下地撞擊她,用他的粗硬隔著單薄的布料挑逗她私密的柔軟,大掌依舊毫不憐惜地捏著她的臀瓣,長舌靈巧的撬開她的嘴,吸住她的舌頭細密地吮吸。

“嗚……嗯……嗚……”藍靜儀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似反抗又似享受的呻吟。

納蘭荻的手向上遊移,撫過她柔滑的纖背,將她身上的小衫全部推到她的鎖骨上,大手向前捏住了她的乳房,讓紅豔豔的乳尖高高地挺立起來。

他膝蓋一頂將她更緊地抵在樹上。

“啊~~”藍靜儀痛呼,她感覺粗礪的樹幹緊緊地刺進她裸露的臀肉裡。納蘭荻早已低下頭去,兩手捏托住她的兩乳,伸舌咬住她的乳頭。

“啊~~不……”藍靜儀感覺到抵在她身下的欲望欲加堅硬灼熱,而自臀部和胸部傳來的兩股不同的疼痛讓她痛呼出聲。

在還沒有全部暗下來的傍晚,藍靜儀被一個衣著整齊的高大男孩按在樹幹上,幾乎已經全身赤裸,只有兩塊布料如游泳圈一樣圍在她的腰和肩部,卻比渾身赤裸還更加引人暇思。

她像一隻赤裸的羔羊,根本無力反抗,只能任男孩玩弄著她的乳房,美臀,她的小嘴。

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響,好像有人走過來了。納蘭獲仍捧著她一隻雪峰啃噬、褻玩。

“不……有人來了,求求你……啊……放開我……”他咬住她敏感的乳頭時,藍靜儀輕輕地拱起身子,她喘吸著,艱難地求著面前的男孩。

男孩根本不理她,依舊吃著女人肥美的乳房,唇下的乳房柔滑而美好,圓潤而肥大,散發著淡淡的奶香,再配上那單薄纖細如凝脂似的身子,簡直讓男人欲癡欲狂。

那樣纖細柔白的身子,那樣不盈一握的腰肢,卻生著一對這樣傲人雪白的奶子,簡直是上天派下的妖女惑眾。

而涼椅上的男孩優雅地斜側在涼椅上,皎潔的初月眷戀著他的美貌,金色的髮絲在清風中飛揚,而他卻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美麗,美麗的似不屬於塵世,美麗的像個妖精。他彎著唇角,狹長的眼眸掠向被男子褻玩的裸身女人,眼睛像星子一樣閃亮,似在看一出最精彩的戲碼。

他們都對那漸漸臨近的腳步聲不聞不問。

他們是一對惡魔,可以不守人間的任何規則,人間的規矩對他們來說可笑的形同虛設。可是藍靜儀不同,她還要生活,她是老師,她不想受人恥笑……“求求你……放開……我同意去逸藍別墅……”“你說什麼?”黑腦袋從她的胸前抬起來,深邃的眼眸讓她想別開視線。她的兩隻高挺的乳房沐浴在皎潔的月色中,因為男人的撫摸而腫脹發燙,雪峰頂端的乳頭被蹂躪的堅硬而紅豔,濕漉漉地帶著男子的口液,剛剛脫離開男子溫熱的口腔,因為空氣的清冷,而一點一點地跳動,似乎仍在對面前的男子做著邀約。藍靜儀臉驀然紅透,她迅速抬起頭,仍舊毫無選擇地對上那對深冷黑眸。“我……同意回逸藍別墅……”聲音有絲顫抖,她真的不想去,但她已經別無選擇,她在這裡已經呆不下去,人們都會把她看成蕩女,她不能容忍那樣的眼光。“會一直呆在那裡?”“會,直到你們趕我走”“哼”納蘭荻輕笑,伸手替她整理衣服,手撫過她的頰,將剛才被他弄亂的頭髮順到腦後,輕輕地摩挲,像是愛憐剛剛討得他歡心的寵物。腳步聲已經走過來,是一對年輕的情侶,他們的目光掠過柳樹下這對看似濃情密意的愛人,又不禁回頭看向涼椅上有著同樣一張臉的男孩,輕輕私語著他們走過去了,仍舊在不住的回頭,目光中滿溢著好奇。納蘭葎站起來走過去,修指輕蹭過她滑膩的頰,“老師今天很乖哦”他目光一閃,“荻,回家吧”藍靜儀揪住他的袖子,“那些照片……能不能除下來”她不敢和納蘭獲說,覺得納蘭葎心會軟一些。“除下來不是很麻煩嗎,我和獲好容易粘上去的,那間房我們會包下來,繼續租用,放心,不會讓任何人進去的,那些照片只有我們三個能看到。只要你乖乖的,我們又怎麼會把自己女人的裸照給第三個男人看呢,除非我們瘋了”他笑起來,藍靜儀則打了個寒顫。


6
黑色的豪華跑車在公路上無聲無息地行進。

“老師,我是魔鬼嗎?”納蘭葎向縮在一角的藍靜儀露出天使般純潔的微笑。

藍靜儀搖頭,但眼睛裡卻有點點恐懼。

“不是嗎,可老師的眼睛分明告訴我是,不然為什麼總躲著我呢?”紅唇勾出不悅的弧度。

藍靜儀咬唇,雙臂緊緊地抱住肩膀。

“老師冷了嗎,過來,我給你暖暖”納蘭葎向她招手。

藍靜儀遲疑地看了他一眼,“不,我……不冷”將身子又向車門處縮了縮。

性感的雙唇輕抿起來,眸光一閃,“過來”聲音低柔。

藍靜儀搖頭,“我真的不冷”
唇角輕揚,燦爛的笑出現在他俊美的臉上,“過來”聲音盅惑似帶著毒汁的***,輕柔低沉卻陰冷的容不得人反抗。

那樣的笑容讓藍靜儀打了個寒顫。她慢慢的挪過去,一條臂膀似等不及她的遲疑,伸過來攬住她,風捲殘雲般將她捲進男孩散發著松香味寬闊的懷裡。

“啊”她驚呼了一聲,額頭重重撞上男孩的前胸。男孩的胸腔裡擴出一陣低低的笑。修長乾淨的手指撫過她的長髮,蓋在她小巧的臉蛋上,輕撫。

“臉蛋兒有點涼呢”他從睫毛縫裡瞧著她,一條長臂緊緊地扣著她的纖腰,讓她動彈不得,“怎麼辦,老師怎麼會不知道呢,一個人也許會感覺到冷,可是一對男女在一起,女孩還是覺得冷,那只能怪那個男孩,我可不想老師怪我啊”說著他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輕咬著她的粉嫩的唇瓣,趁她呼痛時,靈舌已經橇開她的齒縫長驅直入。

“嗯……”藍靜儀在他高超的吻技下幾乎無法呼吸。大手從腰際潛入,探進胸衣裡揉捏她的乳房,從一隻玩到另一隻,雙指撚弄著飽滿的乳尖,讓它們在他的指下變得堅硬腫漲,飽漲的似要炸裂開。

“啊……”藍靜儀的手隔著衣服抓住他不安分的大手,“不,納蘭葎,求你……”

“不用求我,我會滿足老師的”他故意曲解她的語義,沖她壞壞的一笑,圈在她腰間的手伸過來,將她的兩隻手扳到身後,“乖……”他在她耳邊輕喃。

高大的身子將她壓在了座椅上,一隻手按住她豐滿的乳房仍舊不停地撚弄,一隻手從她裙擺裡進入,很快尋到她的穴口,將整個修長粗大的中指完全插進去。

“啊~~”藍靜儀扭著身子。他俯上前咬住她的紅唇,將她的呻吟全部吃進嘴裡,手指卻開始在她的下體裡***,又急又快,很快她的下體就傳出“噗噗”的水聲,埋在她體內的手指感覺到越來越潤滑無阻,一股股熱流順著手指匯出來。
他騰出雙手將她的裙子直掀到腰間,解開褲腰,將自己飽脹的欲望釋放出來,抬高她的一條雪腿,將粗壯堅硬的分身刺進早已濕漉的穴口。

“啊~~痛~~”藍靜儀拱起身子,雪白的小臉皺起來,她扭動著下身排斥著他的進入,可是卻讓他的欲望更加深入。她感覺下體被密密實實地充滿,緊窒的小穴就要被撐裂。

他巨大的男根完全插入她的嫩穴裡,小小的洞口被他的巨物撐到最開,粉紅的穴肉緊緊地包住他深色的巨龍,只能看到他粗大陽具深色的根部被她撐裂開的粉色穴肉緊緊包裹,小小小的洞穴,幾乎讓人難以相信能夠容納他的巨大粗壯。

褶皺溫熱的穴壁在痙攣緊縮,緊緊地包容著他,他幾乎感覺一種被夾緊的疼痛,巨大的欲望一波波的襲向他,他緊緊辟開她一條腿,抓住她雪白的屁股,開始劇烈的衝刺。

“啊~~啊~~啊~~”一連串的叫聲自藍靜儀的小嘴裡發出來,疼痛加雜著快感向她襲來,她的下體被男人狠狠的佔有衝擊著,一次次的撐滿,又一次次的空虛,她纖細的身體在柔軟的座椅上隨著男人有力的撞擊劇烈地擺動,男人每次完全的刺入都會引來她不自覺地痛叫,但聽在男人的耳中卻是最具撩撥力的浪吟,讓男人更加賣力地插進她的下體。

肉體的撞擊聲在封閉的空間裡顯得雜亂清晰,女子的肉穴裡因為男子的插入刺激不斷地分泌出一股股愛液,隨著男女性器交接處不斷地溢出來,讓女子包住巨大男根的肉穴口濕漉誘人。

倒車鏡裡一個纖細的女子仰臥在座椅上,上身衣物完好,只是下身的裙擺被撩至腰部,讓未穿內褲的下體完全裸露出來,女子面頰潮紅,小嘴裡不斷溢出尖細的呻吟,她的一條美腿垂下來,另一條腿被一個俊美的男子高高舉起,而男子衣著整齊,只是下身的欲望緊緊插進女子的嫩穴內,手指掐入女子雪臀,巨大的男根在狹窄的洞穴裡不斷地抽送,女人的淫叫,肉體的拍打聲,女人的肉穴吃進男根的“噗嘰”聲揉和在一起,車廂裡迷漫著***的氣息。

充當司機的男子修長的手指熟練地駕馭著方向盤,只是那冷酷深邃的黑眸卻緊緊附在倒車鏡上,削長完美的上身穿著做工精良的西裝,兩條堪比模特的長腿被高檔西褲裹起來,他渾身散發著高貴與冷酷的氣息。只是西裝的下擺處,男子的跨間什麼東西高高的隆起來,幾乎要將西褲撐開,穿過下擺的縫隙,擎天般的凸起。

男子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手輕打方向盤,車子尖嘯一聲飛上山坡,車廂劇烈顛簸,女子被貫穿的尖叫聲傳入他的耳朵。

唇角微勾,“小淫貨,你挑起的火是該滅的時候了”,瞬間車子已飛上山腰。


7
車子停在門前,“砰”一聲納蘭獲跳下車,打開後座車門,抱起癱軟的藍靜儀向別墅內走去。

“葎,把車開進車庫”他丟下一句。

藍靜儀的身子輕巧的如同羽毛,小臉有些發白,眼睛微合,密實的睫毛輕顫著,腫脹的紅唇微微張開,輕細地呼吸著,纖細的身子在他的臂彎裡輕輕打著顫。他的指肚勾畫她被吻腫的唇瓣,她嚶嚀一聲,張開眼,碰到他的眸子,就又迅速閉緊。忽然有些不悅,他粗糙的手指開始蹂躪她的唇瓣。

“少爺回來了”陳媽在大廳裡垂手侍立。藍靜儀將整張臉都埋進男子的胸前,可是臉頰仍是火辣辣的,但陳媽只是恭敬地垂著頭,目光根本未在他們身上停留。
納蘭荻抱著藍靜儀已大步登上二樓。

打開門,納蘭荻鬆開手,她的腳剛剛站穩,只聽“嘶”的一聲,她的裙子已經被撕裂,破布一樣在空中飛舞起來。

她驚呼,第一反應就是並緊雙腿蹲下去,遮住自己的私密部位。她上身的衣物完好,下身卻已經赤裸,雪白的大腿輕輕抖動,幾乎站不穩。半天無動靜,她怯怯地抬頭,被男孩黑眸中獸一樣的欲望嚇到。她轉過身子,也顧不上下身未著雨縷,就向門口逃。

她一頭撞在納蘭荻的懷裡,抬起頭,看到那張臉,她幾乎崩潰。他是如何那麼迅速地超過了她,堵住了她的去路?讓她如掉入陷井中的獵物,越是掙扎就越加速自己的死亡。

納蘭荻冷酷地盯著她,冷笑一聲,左手攬住她的腰,右手將她的一條腿抬高,幾乎掰成一百八十度,藍靜儀覺得腿快被他扳斷了,汗從臉上流下來,小臉痛成一團。

“以後再不聽話,下場就是這樣”他咬住她的耳朵,聲音比任何時候都要柔和。可是他飽脹的欲望已經狠狠刺入她的陰 道。

她的花徑裡還殘留著方才的愛液,讓他進入的非常順利,可是他的粗大幾乎插進她的子宮,小穴被狠狠撐開,劇烈抽搐著適應著侵略進去的巨物。

“不……出去……”藍靜儀推著他健碩的腰身,他抓住她的手,束在腰後,支撐她的身體,右手扳緊她的腿,欲望在她狹窄的密道裡狠狠衝刺起來。

她的陰 道太狹小,幾乎無法容納他熾熱的鐵棒,溫熱窄嫩的肉壁被他的巨物一次次撕裂,緊緊的包裹,讓男人的快感幾乎沖上巔峰。他的巨鐵在她窄嫩的穴口狠狠抽 插,每一次都連根沒入,直插她的花心,一股股熱流隨著男女私密部位的磨擦溢出穴口,在她雪白的腿根奔流。

“啊~~啊~~啊~~”她一聲接一聲的尖叫,帶著疼痛的哭腔,隨著甬道裡分泌物的增多,尖叫聲更趨向呻吟。

一個金色長髮的俊美少年打開門看到的就是這幅情形,他唇角掛著邪美的微笑向被男子瘋狂佔有的女子靠過去。修長的帶著魔力的雙手開始在女子纖細的脊背上遊移,女子的脊背隨著身前男子的插入時時如小貓一樣拱起來,他的手遊到女子胸前,撫過豐美的胸脯,伸出衣襟,從裡一粒粒打開襯衫的鈕扣。上衣從女子的肩上滑落,他的唇湊上後背的衣勾,伸出紅舌一咬,女子身上最後一件屏障也掉落在地板上。

他緊緊靠在女子的背後,用早已硬挺的巨棒隔著衣物磨蹭著女子裸露的雪臀,女子的屁股被身前的男子不斷地撞擊著,他擋住她的後縮,將她的下體輕輕向前撞,讓身前男子的欲望更加深入地插進嫩穴裡,也讓她感覺到身後他腫脹的欲望正在等待。

他的手沿著她的背部前移,緊緊抓住她胸前兩隻不斷搖晃的挺翹乳房,那兩隻乳房如兩隻雪峰,腫脹而柔軟,乳肉被情欲熏成了肉粉色,兩隻櫻紅的乳尖堅硬地挺立在尖端,非常撩人。

他的大手揉捏著她的乳房,手指揪弄著紅豔的乳頭,粗重渾濁的氣息噴在女子的雪背上。

打開自己的欲望,火紅的硬棒從胯間跳出來,他貼住女子的身子,用粗硬的棒子磨擦女子臀部的嫩肉,兩隻手抓捏著女子肥美的奶 子。結實的屁股一點一點向前頂,讓她身前的男子更深地貫穿她。

他用更梆梆的鐵棒抵住她的屁股,一隻手捏住她的乳房尖端,嘴唇湊上去,咬住硬挺的乳尖,下體跟著向前一頂。

“啊~~~”被雙重夾擊的藍靜儀尖叫一聲,身前男子的欲望深深洞穿她,在她體內噴射出火熱的岩漿。

納蘭荻從她的肉穴抽出,一大股淫 水隨著他的拔出從嫩洞口噴撒出來,摻雜著精 液和絲絲血紅沾滿瀲灩的肉口,順著大腿根兒一股股流下來。

藍靜儀癱軟在納蘭葎身上,雙腿根本並不攏,輕輕地顫著,下體沾滿粘粘的液體,連恥毛上都是。

“荻,你太用力了,她都流血了”納蘭葎抱住她下滑身子。看到眼前藍靜儀玉體橫陳被他蹂躪過的樣子,納蘭荻胯間的巨龍早又抬起頭來。

“表面上永遠一幅純潔處子的樣子,骨子裡卻淫蕩萬分,這種小騷貨,真恨不能……操死她”最後三個字極低極低,紅唇貼著她的耳朵鑽進去。

藍靜儀身子一震,滿頰通紅,睜開眼瞪向眼前邪惡的黑眸,“納蘭荻,你……不要臉,你……”

修長的手掌貼住她的臉頰,她的臉被迫地扭向一邊,“不要臉?哼……”一陣笑聲,“剛才是誰在不要臉地浪叫?”

“你……”

“老師,不要激動,做都做了,說說又怕什麼?你知道的”納蘭葎輕輕吻住她的耳垂,輕聲在她耳邊呢噥,“男人在操女人時總會說些限制極的話挑起女人的情欲,這比男人的性器官還要厲害”

“不要說了……啊~~”藍靜儀的身子被騰空抱起來。

“剛才老師被我們弄的累了,我帶她去泡一會兒溫泉,不然你我都不會滿足”納蘭葎對納蘭荻說完,就抱著藍靜儀走進浴室。

“惡魔,放我下來……”“砰”藍靜儀的聲音被關在浴室裡。

納蘭荻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根煙優雅地輕吸,很快,他雕塑般俊美的臉頰就被繚繞的煙霧籠罩起來,更加神聖邪美的不似凡人。

他上身仍舊穿著做工精良筆挺的西服,卻不顯古板,而是格外削長健美,可是這個俊美優雅的男子下身卻未著雨縷,他雙腿交疊,胯間一根黑紅的巨物昂然挺立,從西裝下擺鑽出來,火紅巨大的頂端輕輕顫動,男子仍兀自吸著香煙,黑眸定在了浴室門上。

而光裸的下身,滑稽的穿著卻絲毫無損他的高貴俊美,反而讓他渾身上下透出一種惡魔般的誘惑力,女人看他一眼,都會醉死在他的美貌和力量下。

 

8
良久,他站起來推開浴室門。偌大的浴室,豪華精美,正對面一整面牆的鏡子比最高級的攝像機還要清晰,忠實地記錄著浴室裡發生的每一個細節。

中央最大的溫泉浴池裡,一對赤裸的男女,男子有著一頭華緞般的金色長髮,此時已經濕漉漉地貼在他頰邊和裸背上,像一條條雜亂繚繞的金色水藻,透著致命的性感,他健美結實的胸前靠著一個纖細的女子,女子閉著眼睛,虛弱無骨的身子靠在男子身上,腮邊有一抹豔壓桃花的紅暈。

女子兩顆雪白的乳峰有一半露出水面,豔紅緊挺的乳尖挺立在空氣中,如同兩顆帶露的紅櫻桃,一看便知她的身體剛剛遭受過情 欲的蹂躪,另半邊乳房在水中若隱若現,隨著男子撩動的水波不斷的晃動,搖起雪白撩人的乳波。

女子的肌膚如同新揭開的蚌肉,雪白鮮嫩,而此時她的身體也似軟體動物一般毫無力氣地附在男子身上,似乎全身的精力已被抽光。男子的手在她身上遊移,不放過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當男子的手撫到女子私密部位時,女子的身體會輕顫一下,關閉的眼睫也忽閃起來,只是她似乎連眼睛都沒有力氣張開了。

男子性感的嘴唇時而輕咬她的細白的耳垂,時而調皮地鑽進神秘的耳洞,時而伸舌輕舔她敏感的鎖骨,時而又邪惡地咬住挺立的花蕾。而他的手也並不閑著,撥開她的腿來到大腿根部,他的手剛一觸碰到鑽出肉縫的小花尖,兩條玉腿就緊緊地夾住了他的手,讓他的手動彈不得。

“小東西,夾這樣緊,怪不得男人在你身上會欲死欲仙,要是我的‘弟弟’在裡面,早被你夾死了”純淨的嗓音,天使的面龐,卻吐出淫邪的話語,卻讓人感覺不到半點猥褻,而是致命的邪惡。早已抵在女子嫩臀上火熱的硬棒跳了兩下,硬硬地戳在女子的屁股上。

“啊~~”女子終於呻吟一聲,張開眼,“納蘭葎,放了我……求你……”聲音輕細帶著軟軟的哭音,煞是可憐。納蘭葎輕輕吸住她的唇,“乖,只要你乖乖的,我們會很溫柔的待你”說著他夾住她一條腿,手指撥開花瓣插進她的小穴,用指肚刮著她的嫩壁,“痛不痛?”細密的吻雨點般落在藍靜儀的脖子上,“不要動,我的手指正適合你,恰恰不會讓你感到疼痛,很舒服嗎,嗯……是我們的‘東西’太大了,你這裡真的好小巧,不過,過一段時間就會適應的,別動,我幫你洗一洗裡面,啊~真的好嫩,連手指都夾得這樣緊……老師真是騷……”男子在女子耳邊絮絮地說著具有無限撩撥力的情話,讓女子雪白的朣體在他的指下蛇一樣扭動起來。

“停……停手……納蘭葎……啊…嗯…”女子夾腿挺身,雙乳完全鑽出水面顫動著相互拍打,像兩隻傲然挺立的雪峰。男子的手爬上去擷取尖端的紅蓮,手指用力地掐弄,雙腿將她一條腿夾緊,手指感受到她的濕熱,插入進去,四指翹起來,讓中指更加深入到肉穴裡。

“別動,再動我會忍不住在水裡要了你”藍靜儀身子驀然繃緊,只是水面上的兩隻乳房在劇烈地起伏。後臀部男子的巨大幾乎戳痛了她,深陷進她的臀肉裡。她一動都不敢再動,呼吸卻急促起來,與男子因充滿欲望而粗重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納蘭荻泡在離他們不遠的小溫泉池裡,水面只及他的腰部,他雙肘支在池壁上,身子仰躺在池沿,狹長的眼眸輕輕閉攏,整張臉呈現出一幅刀刻般的完美。他的神情如此安然優雅,並沒看池裡那對充滿情欲挑逗的赤身男女。只是男女充滿暗示的淫浪喘息聲卻一絲不差地傳入他的耳朵。精裸的身體健碩迷人,水面下閃動著一直延伸到小腹的茂密毛髮,黑紅的男根竟然鑽出水面,粗大的讓人咋舌,火紅的龜 頭如同一隻嚇人的巨眼,醮著情欲的毒,蛇一樣輕輕地昂頭。

“啪”獅頭鑲鑽的火機被打開,一股青紅的火焰躥出來,移向他紅唇上輕叼的雪茄,他狹眸輕眯,優雅地吸了一口,吐出青色的煙圈。一股煙草的香味霎時充盈滿整間浴室。他站起來,扯過浴巾圍在腰間,斜身靠在巨大的楠木床上。

“葎,抱上來吧,讓我檢查一下我們的寶貝洗得幹不乾淨”

“哥還信不過我嗎?”納蘭葎把藍靜儀從水裡撈出來,毫不費力地跳出水池,將藍靜儀扔給納蘭獲。納蘭荻很技巧地接住她輕盈的身子,嘴裡斜叼著煙,黑眸掃過濕漉飽漲的乳峰和滑潤小腹下美麗的三角帶。

藍靜儀已經花容失色,被煙氣嗆的咳嗽起來。修長的手指夾住香煙,繼而捏住她的下巴,濕潤的煙嘴抵著她的下頦,明滅的煙頭離她的臉只差半寸,煙霧嫋嫋飄入她的鼻孔,她又連聲咳起來。

“如果葎扔過來時,我的手臂沒伸出去,後果會怎麼樣?”

藍靜儀嗽聲戛然而止,瞪大眼睛看向那張比惡魔還俊美邪惡的臉。

他感到長臂環繞下的纖美身體劇烈地抖動,唇角卻忍不住輕輕掀起,“記得要聽話,不會討喜也無所謂,最容易就是裝出一幅乖巧的樣子,因為乖巧的寵物永遠不會惹主人反感,那樣它們的命會更長久一些”他夾著香煙的手掌慢慢磨過她細嫩的頰,粗糙溫淡。

“嗯……”藍靜儀的嘴裡逸出輕細的啜泣,一顆無助的淚珠掉進他的掌心。她縮在他的懷裡,像一隻被獵人俘虜的純潔的小白兔,等待她的只有被屠宰的命運。

男子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唇角勾起邪惡的弧度。從見她的第一眼,他就對眼前這具身體上了癮。因為越是強大就越衷情於征服弱小,而且樂在其中。

他把她放在楠木床上,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躺好,雙腿打開,膝蓋曲起來,我要好好檢查一下,看有沒有地方洗得不夠徹底”


9
淚水滑過瓷白的面頰,身體上還帶著未揮發的水露,她打開雙腿,屈辱地曲起來,雙腿之間的部分正對上納蘭荻,平放在體側的雙手緊緊地收攏。

一雙手開始撫摸她的身體,抓起她的乳房,用拇指撥動乳尖,他像一位非常挑剔的挑選物品的買主。大掌下移,滑過她的小腹,插進整齊濃密的陰 毛裡,刮起陰 毛,查看根根陰 毛掩映中的白肉。突然她的大腿被粗魯地拉起來,屁股被拉離床面呈四十五度角,大腿根部的地帶更清晰地展露在男人眼前。

黑眸不帶一絲感情地凝視,半晌,修長的手指探過去,扒開緊閉的肉縫,撥弄已經乾燥卻仍然紅腫的嬌嫩花瓣,食指和拇指捏住發育完好的粉色陰蒂,使勁地按捏旋弄,其餘三指有意無意地撩撥著小穴入口處的粉肉。

“嗯……”藍靜儀的呻吟充滿顫慄,她雪白的屁股扭動起來。小腹滑過一陣熱流,“啊……”她的小腹收縮,肉穴口劇烈地痙攣開合著,像一隻粉嫩的小口,吐出大量的淫 水。

納蘭獲邪惡的手指並沒有停下,更加猛烈地按壓摩挲女性最敏感的陰核。肉口濕淋淋地開合著,空虛地吞吐,淫 液一股接一股噴在他的手指上。

“啊……停下……啊……”一股無法言寓的電流在藍靜儀的下體流竄,她再也承受不住那股似折磨又似空虛的渴望,扭動著屁股,無意識地呻吟。

粗大的中指猛地插入痙攣不止的肉穴,水淋淋的肉穴將他吃進去,甚至發出“噗”的一聲水響,密道內已經異常滑潤,似乎早已準備好以等待男人的猛插。

手指旋轉了一圈,驀地撥了出來。“嗯……”藍靜儀輕吟,身體已經被放下去,雪白的裸體縮成一團,痙攣著。

男子的食指裹了一層透明的粘液,他在鼻端嗅了嗅,俯下身,手指頂端的淫 水滴在女子挺立的乳房上。他拉起女子靠在他腿上,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濕淋淋的中指伸到她的眼前,“告訴我,這是什麼?寶貝”

藍靜儀使勁搖著頭,濕漉的頭髮貼在臉頰。大手捏緊,黑眸冷厲,“乖,快說”。藍靜儀一顫,“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要逼我……”

濕指封住她的紅唇,“淫 水,這是淫 水,說明我們的寶貝需要男人了,當女人需要男人時身體裡就會流出的東西,流的越多,就是越渴望男人填滿她,我的寶貝流了這麼多,現在是不是很難過?”男子健碩光裸的上身緊緊貼住女子幼白的裸背,大手按住豐挺的乳房,親密地貼在她耳邊說。

他停在她乳房上的大手充滿了性暗示,藍靜儀感到雙乳間傳來一陣熱癢,“不……不是……”她顫著唇無力地反抗。

大手停下來,“真是一點也不忠實於自己的身體,看來寶貝實在該好好接受一場性教育”他抓起了她來到鏡子前,剛剛在大池裡泡澡的納蘭葎也赤裸著精壯的身體走了過來。“荻,要給我可愛的小老師授一課嗎?”

“是啊,我們的寶貝雖然是老師,卻只懂得書本,卻一點不懂性 愛,甚至不熟悉做為女人的身體,那怎麼能行呢?葎”納蘭荻示意。納蘭葎坐下去,藍靜儀背靠在他胸前,他雙手向上打開她的兩條腿,藍靜儀的臀部輕輕離地,女人的私密部位完全呈現在鏡子中。

納蘭荻抓住她的小臉,讓她的臉正對上鏡子,“仔細看著”,藍靜儀通紅了臉,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扭著身子,“納蘭葎,放開我,放開……”

“老師又不乖了”納蘭葎的手掐進她的大腿,聲音卻慵懶柔和。

“啊~~”藍靜儀吃痛地叫了一聲,身子卻動不得分毫。納蘭荻拍著她的臉蛋,“記住,既然已經到了我們手裡就給我乖乖聽話,不然……”他眼睛瞄向藍靜儀,手掰正了她的臉,藍靜儀咬著唇,根本不敢再動了,掐在她大腿上的手指才放開她。

剛剛經受情欲的身體,下體的花瓣還沒有關閉,呈半盛開的狀態,仍舊濕淋淋的穴口清晰可見,紅紅的穴肉有些腫漲,卻更加引誘男人的眼球。

男人邪佞的長指捏住她的花瓣,向兩邊拉,讓粉嫩的穴肉和花穴完全露出來,他手指捏弄著花瓣,紅色的陰唇在他的褻玩下繼續充血腫脹,“看到了嗎,這是陰唇,像花瓣一樣保護著裡面的花芯”他的指按在突起的粉色小核上,藍靜儀敏感地拱了下身體,他唇角勾上輕笑,“這是陰蒂,女人的敏感帶,充滿情欲的時候它會勃起,如同男人的陽具一樣變大變硬”手指輕輕來到了穴口,指尖剛探過去,立刻被粉色的穴肉吸住,“瞧,我們的寶貝有多騷,它一定渴望我立刻插進去。這裡就是陰 道,是女人身體最重要的部位,女人用它取悅男人,它會讓男人欲死欲仙。瞧它多小巧,仿佛只用一根小手指就能塞滿它,可是錯了,它有著神奇的彈性,男人巨大的陽具就是從這裡狠狠地插進去,把這個小洞塞滿,緊的沒有一絲縫隙,然後不斷地抽 插,直戳到子宮……”他的手指頂端已經被小嘴一樣的入口咽進去,小肉口仍在收縮吞咽著。

“小騷 穴”他站起來,拿起楠木床上半截燃著的雪茄,在藍靜儀難以置信地目光中,將煙嘴輕輕插進她的穴口。“不……”藍靜儀屈辱的閉上眼,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納蘭葎更緊地按住她,在她耳邊輕喃,“老師,快看,雪茄被你的小嘴兒吃進去了”,納蘭荻捏正她的臉,她被迫地張大眼睛,看到自己雙腿大張,水淋淋的豔紅花瓣顫動著,小小的穴口被粗大的深色雪茄插著,煙頭仍在明滅地冒著一縷縷青煙,她感覺到下體傳來一陣難以抑制的興奮,穴口不斷地收縮痙攣著,竟將僅插進煙嘴的雪茄一點點往裡吞,粗大的雪茄撐開她的粉穴,在她緊窒的穴口緩慢地向裡行進。她的下體因為漸漸的充實感而不斷地扭曲,越是扭動雪茄越迅速地向裡插入,淫 水竄出來,溫潤了整個煙身。眼看雪茄就要被完全吃進去,明滅的煙頭很快就要貼近肉穴口。如果再繼續下去,她嬌嫩的流著淫 水的肉穴很快就會被燒焦,藍靜儀恐懼地張大眼睛,身體扭動出最大幅度,可是越是扭動,小穴越是向裡吸入雪茄。

一股淫 水又流出來,幾乎將煙頭澆滅,雪茄上像澆了一層淺白色的奶油,淫 水滴答答向下滴落。就在藍靜儀絕望的時候,納蘭荻才伸手鉗住雪茄慢慢抽出。

“嗯……”藍靜儀不由自主地想合攏雙腿,輕輕地吸氣。“小淫貨,這麼濕還夾得這麼緊,拔出來都有點吃力,難道寶貝想把它全吃進去,把粉粉的小穴燒成黑色?我和葎可捨不得呢”納蘭荻和納蘭葎輕笑起來。

“老師好騷啊,這麼饑不擇食,是不是餓了?”納蘭葎仍帶著笑在她耳邊挑逗。藍靜儀整張臉紅赤起來。她抬起頭,恰看到納蘭荻手指夾著仍在滴著淫 液的雪茄,將沾滿她體液的煙嘴叼進嘴裡,輕吸,黑眸移過來,看到她驚愕的眼神,挑眉,“很香”噗,他將煙霧悉數吐在她臉上。

“咳咳”藍靜儀咳嗽起來,臉憋得通紅。

“荻”納蘭葎勾勾手指,納蘭荻一笑,從銀質煙盒裡拿出一根雪茄扔過來,“眼饞了?別搶我的,自己去弄”

納蘭葎精准地接在手裡,用手指彈了彈,將粗大的雪茄放在鼻端輕輕抽過,那姿勢性感至極。之後,他狹長的眸子像星子樣一閃,藍靜儀有種不好的預兆,她還沒喊出“不要”,一條腿已經被納蘭葎從背後抬起來,他的眼睛對上鏡子裡映出的女性私密,將整根雪茄插進藍靜儀還沒關閉的穴口,藍靜儀拱起身子,雙腿向裡繃,他使勁扳住她,大腿壓住她另一條腿,讓她的私密大大敞開,手指開始捏住雪茄項端來回抽 插,開始時他的動作非常緩慢,完全插進去,又全部抽出來,整根雪茄只一個來回已經被女人下體裡殘留的淫 液潤濕了。然後他又用巨大的雪茄頭慢慢頂開她小穴的嫩肉,看到粉嫩的穴肉被圓柱型的異物撐開,呈撕裂狀,又迅速適應向硬物包過來,直至完全包裹住,他才慢慢向裡插入,直到連根沒入,他開始迅速抽送雪茄,黑色的雪茄快迅地在肉穴裡出入。又一次狠狠插入進去,他鬆開手,看到藍靜儀雪白的身體在地面上痙攣著,小穴劇烈地收縮,嫩穴口露著深色的雪茄頭,正一點點沒入進去,直到完全消失,整根雪茄都被藍靜儀的小穴吃進去。

“啊~~快拿出來,啊~~”一股淫 水從被撐大的穴口噴出來,淋濕了兩邊的花瓣。兩個男人的目光都盯住地上蛇一樣扭動的藍靜儀,看她小小的洞口因吃進整根雪茄而無法閉攏,大開著,四周的嫩肉不斷收縮顫動,一股股淫泉從洞口泄出來。兩個人胯間的巨物早已經硬得不得了,年青而結實的肌肉繃緊,眸色暗沉,漾成洶湧的欲海。


10
納蘭荻按滅香煙,蹲身抱住藍靜儀,讓她的臉對著鏡子,納蘭葎掰開她的腿伸出手指插進被香煙撐開的小穴裡掏弄。

“啊~~”藍靜儀被深埋進體內的香煙弄得有些意識模糊,此時她的小穴又插進去一根手指,將狹窄的陰徑撐得更開,下體的飽脹讓她忍不住拱起身子,尖聲呻吟。

納蘭荻按住她不安分的身體,低聲在她耳邊說,“看到了嗎寶貝,你的騷 穴好像永遠都喂不飽的樣子”

“啊~~~”藍靜儀緊緊地掐住他的胳膊,上身拱起來,雪白的乳房高高挺起。納蘭葎掏弄了半天,終於把濕淋淋的雪茄自女人的下體中摳出來,“濕成這樣,點不著了呢,老師你可要負責哦,知道男人沒有煙抽時最想做什麼事嗎?”他靠了過來,眼睛裡閃著奇異的亮光。

納蘭荻將藍靜儀糾起來,兩個男人將嬌小的她夾在中間,一前一後,用堅硬粗大的陽具磨擦她的下體,身體向前頂,將硬梆梆的欲望戳進她的軟肉中。

“不,不要……求你們……我好難受……”藍靜儀推著他們的身體,但一點作用都沒有。背後男人的欲望硬硬地戳在她的屁股上,大手扣住她的乳房,捏弄著乳尖,身前的男子摟住她的纖腰,巨大的男根抵在柔穴洞口,屁股一挺一挺地輕戳著。

“荻,我前你後”納蘭葎向納蘭荻眨眼。藍靜儀渾身一軟,溜在了地面上,她跪俯在地上,仰起嚇成蒼白的小臉兒看著俯視她的兩個男人,“今天放了我,求你們,我好累……”

兩個男孩對視一眼,“累了?哪裡累,告訴我們”

“我……”

“是不是這裡?”納蘭葎的手指點在她的穴口,輕輕揪住花瓣,“荻,我們插得太用力,第一天的腫還沒消,今天又連著要了她兩次,她真的受不住了呢”

藍靜儀尷尬地撇開臉。“是嗎”納蘭荻捕住她的視線,唇角邪惡地勾起,“可是她已經勾起我們的火,怎麼能不負責撲滅呢,既然那裡不行,今天就饒了她,讓她用手代替吧”他抓起她的手移向他胯間挺立的巨鞭,藍靜儀被燙著一般,羞臊地跳開。

黑眸冷冷瞪住她,“不想用手嗎,還是喜歡被插的感覺對不對?”

“不,不是,我……”

“不是就好好服侍它”兩根又粗又大的巨棒伸到她的面前,她躊躇地伸出兩隻手握住它們。好大,她的手幾乎無法撐握,剛一碰上它們,她的手心便感到一陣灼熱,手裡的巨物似乎有生命般在她手心裡一跳,變得更加粗硬。

兩個男孩的呼息變得急促起來,粗重地攪動著浴室內的空氣。他們伸手揉弄著她的頭髮,看藍靜儀兩隻纖白的小手分別握著他們深色的巨鞭笨拙吃力地套弄著,胸前兩顆雪白的奶 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擺動。她的生澀卻讓他們血脈賁張,下體充血,欲望在她手心裡越漲越大。

“寶貝,快點,今天你要把它的火全熄了,不然……”他們的狹眸不懷好意地移向她的下體,藍靜儀加快了速度,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她從來沒想到她竟然會浮蕩地握著男人的陽物,用手去滿足他們,而且還是一隻手握一個,用她的身體服侍兩個性欲旺盛卻只有十六歲的男孩,只是她已經陷進了泥坑,一切都由不得她的意志了。

她不知道別的男人是否也像他們的那樣又粗又大又硬又燙,它們似乎永遠都堅硬地昂著火紅的頭,不肯有絲毫癱軟。他們一次次射在她臉上,乳間,跨下,以及赤裸的身體上,又一次次在她的手裡變硬,她幾乎累的休克,手不斷重複著簡單套弄的動作,聽著兩個男孩極具性感挑逗的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要是別的女人,在這樣俊美的兩個裸男面前,也許早已經渾身酥軟了,可是她卻毫無感覺,因為他們總是毫無饜足地在她身上需索,讓她又怕又累。她無法明白為什麼自己的一隻手就讓他們這麼滿足,這麼興奮?她終於累昏過去,渾身上下都沾滿粘粘的白色精 液。

“啊~~”她驚叫一聲,被男人從浴池裡撈上來,納蘭葎將一塊大浴巾裹上她身上,“寶貝,我們帶你去睡覺”納蘭荻抱起她走出了浴室。

她渾身赤裸地被扔在了床上,兩個高大光裸的男人爬上來,一前一後貼住她,手臂環在她腰間,胸前。

她非常不適應自己在男人面前裸身而睡,更不適應被兩個裸男夾在中間,而且兩個人的手臂還極不安分地摟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她有種被拘禁地感覺,有種窒息感。但是她不敢反抗,身體一動不敢動,任兩隻大手在她光滑的身體上留連地摩挲。慢慢的,她再無暇理會這些,她太累了,身體的每根骨頭幾乎都癱軟了,意識模糊起來,她睡著了。

藍靜儀做著夢,不斷發出哭聲似的囈語,她身體好重好重,似乎胸前被壓上幾千斤重的石頭,喘不過氣來。她睜開眼,發現從自己唇裡竟逸出淫蕩的呻吟,自己的身體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雙腿大張纏住男子的腰身,男子巨大的欲望深埋在她的體內律動著。

“啊~~放開~~納蘭荻~啊~~啊~~啊~~”男人狠狠咬住她的乳房,男根更加劇烈地在她緊窒的小穴裡抽 插,她的身體被他急烈撞擊著,雪白的肉色似顫動的波浪,尖叫聲走了調,他低吼一聲,深深一刺,刺進她的花心,將一股熱流噴在她的體內。

仍舊巨大的陽具撥出來,上面粘滿白色的淫汁,交合後的淫 水和精 液的混和物從女人一張一合的小穴裡流出來,整個陰部顯得溫潤淫冶。藍靜儀剛要坐起身,兩隻大手早按住她的兩根大腿,納蘭葎雙眸晶亮地盯住她濕潤的入口,“老師,還有我呢”說著他腰一挺,粗大的男根已經“噗”地滑進女人狹長的陰 道內。

“啊~~”藍靜儀的下體又一次被塞滿,納蘭葎搓著她兩隻乳房,狠狠地幹著她。他的每一次撞擊都直抵她的花心,帶給她疼痛和愉悅,直到把種子撒進她的子宮。

納蘭葎緩緩把欲望自她體內撥出來,看她的小穴口收縮著吐出一股又一股愛 液,浸濕了床單,弄得藍靜儀的小屁股上也粘粘地濕了一大片。

“哥,你發現的寶貝,真的好騷,幹了她兩次就流了這麼多,真想再狠狠的插進去”

“機會多的是,等把她養足了,隨你怎麼幹,現在不行,她雖然騷,卻嫩的不行,上兩次就受不住了,她渾身髒得很,快把她洗乾淨”

藍靜儀嘴裡被塞進一粒黑色藥丸,就被扔進了浴池,兩個男人像搓麵條一樣搓弄了半天,才把她撈上來,像擺佈洋娃娃一樣替她穿好內衣褲。時針已指向七點半,藍靜儀偷眼看眼前生得如撒旦般俊美的少年,欲望強烈的他們竟然在黎明十分強要了她,現在她的下體還酸痛的難受。

她被套上一件黑色腰間帶亮片的無袖連衣裙,腳上是黑色細帶高跟鞋,襯著她的皮膚格外雪白,身體被過膝的連身裙抽得更長,簡單大方的設計,高檔柔滑的布料,顯得她性感高貴而不失俏麗。納蘭葎將她的長髮底部燙了幾個松松的波浪,在她雪白的頰邊性感地鬈曲成卷兒,使她看起來像極了洋娃娃,納蘭荻給她化了最流行的水晶妝,她本就白皙的臉蛋看起來粉裡透紅,非常漂亮。

“好了。把老師打扮這麼漂亮,別的男人的眼珠都會粘在她身上,獲,不擔心嗎?我可開始擔心了……”納蘭葎掐著下巴說。

“哼,誰有這份膽量就讓他試試”

“我去上班了”藍靜儀從椅子上站起來。納蘭葎拉住她,“早餐還沒吃”

“不了,時間不夠……”

“坐下來陪我們一起用早餐”納蘭荻冷冷截住她的話,她看了他一眼,卻不敢流露任何不滿的情緒。

藍靜儀幾次想站起來,但看到兩個男孩都有條不紊地吃著早餐,她躊躇著不敢起來,只是屁股上像粘了針,眼巴巴地看著他們手下的餐盤,又不時地瞄向牆上的鐘,只是她越是著急兩個男孩坐的越是安穩。終於他們放下了餐勺,藍靜儀才站起來。

“把盤子裡的東西吃完再走”納蘭荻看了下她的盤子說道。

“可是,我……”看到黑眸閃出銳光藍靜儀把到口的反抗咽下去,坐下來叭著盤裡的東西。

“慢點,我們可不會跟你搶”納蘭葎在旁邊湊趣。

“吃完了”她很快吃完了剩下的東西,將盤子推開,她真的急著去上課。吃得太急,她打了個嗝,納蘭葎將一杯溫水遞給她,替她用紙巾擦嘴角。

“以後不許再吃這樣急,這樣食物根本就無法消化。上課,這麼重要嗎?本來不想叫你去,它們分散了你太多注意,我和葎都不喜歡,不過,把你放在家裡和葎在一起,我又很擔心,因為葎很可能把你吃了……”

藍靜儀在他目光下臉紅了。

“別聽哥胡說,我怎麼捨得吃老師呢,最多是咬幾口,對了,老師,你想讓我和獲誰載你?”

兩束目光都看向她,似乎都在期待她開口選自己。藍靜儀遲疑了一下,還是用手指指向離她近一些的納蘭葎。

納蘭荻目露凶光,藍靜儀趕緊把臉撇開。納蘭葎向納蘭荻挑眉,“恐怕她更怕哥會把她吃了吧?”納蘭荻哼了一聲,走出去。

納蘭葎穿著總是很休閒,大多數時是T恤加牛仔,金髮用黑色絲帶束在腦後,顯得俊美逼人,納蘭荻則換了黑色的校服,轉眼間變成一個乖乖牌花樣美少年,與方才簡直判若兩人,只是那輕掀的唇角洩露了他的邪惡本質。藍靜儀跟在他們身後走出別墅。

兩輛跑車向她開過了,她走上納蘭葎那輛藍色跑車,兩輛車一前一後駛下了山坡。


11
到了岔口處,紅跑車攔在了藍色跑車面前,兩輛車停了下來。

“獲,你要幹嘛,我們各走各的路,你去你的學校,我去送老師”納蘭葎伸出腦袋不滿地抗議。

納蘭獲哼了一聲,背舒服地向後仰,一雙冰眸卻投向藍靜儀,藍靜儀微微的哆嗦了一下。納蘭荻輕輕笑了 ,那樣的笑容並不讓人覺得溫暖,只讓藍靜儀的心發涼。

  納蘭獲向藍靜儀勾勾手。藍靜儀看看納蘭葎。納蘭葎聳聳肩,“老師,我哥忍不住了,你過去一下”他打開了車門。

  藍靜儀下了車,納蘭荻一把拉她上車,堵住了她的嘴唇。

  “唔……”藍靜儀連呻吟的機會都沒有。充滿狂暴和血性的長吻,少年柔軟冰涼的唇卻帶著烈火般的需 索。納蘭荻修長的手插入她的長髮中,她感到頭皮傳來一種快被掀下來的的疼痛。

  納蘭荻終於放開她,她只有力氣伏在他懷裡喘息。他為她順了順被他弄亂的長髮,貼近她的耳朵,“我好

想知道在車上要你是什麼滋味”感覺到藍靜儀的顫慄,他低低地笑起來,再抬頭時,黑沉的瞳仁裡居然也溶入 了笑意。

  “害怕了,我有這麼遜嗎?”他的手指似留戀地輕撫她牛奶般膩滑的頰肉,“這次就放過你”

  藍靜儀手指交握在一處,手心裡已經浸出了汗意。

  “這次一定要乖,知道嗎?”氣息吹在她頰畔。

  “嗯”藍靜儀聽話地點了點頭。納蘭獲似乎對她的表現很滿意,蜻蜓點水般親了一下她的唇,“下去吧”

  納蘭獲向他們揮了揮手,發動了車子從一條岔路開走了。

  藍靜儀籲了口氣。

  “老師好像很怕獲哦”納蘭葎將跑車開入另一條公路。

  “不要叫我老師”老師這兩個詞曾經對於她來說是多麼神聖,可是現在……

  “那叫什麼呢,小儀……?阿儀……?阿姨?”納蘭葎又重複了一遍就呵呵笑起來,他一笑,車子都在 顛簸。“還是不要吧……我可不想叫我的女人阿姨啊,還是老師聽起來最好,不是嗎,老師?”

  含笑的狹長瞳仁看向她,那樣俊美如天使的臉。

  “小心開車”藍靜儀撇開頭。她真的無法把這張臉和魔鬼聯繫起來,可是……他偏偏就是,一隻像天使的 魔鬼。

  “獲太過分了,我可不想像他一樣讓老師怕我,我希望老師把我看成情人,最親密的情人”嘴裡叫著老師 ,卻說著最私密的話語。

  藍靜儀看著窗外,想忽略掉那些話,可納蘭葎的話卻一絲不落地鑽進她的耳朵。學校怎麼還不到呢,她覺 這一路變得好漫長。

  招風的藍色跑車終於開進了校園,納蘭葎很紳士地給藍靜儀打開車門。

  “我去上課了,你開車慢點”藍靜儀匆匆地說完就要走開。一條手臂拉住她,將她的身子按在了旁邊的大 樹上,納蘭葎的唇俯下來,給了她一個與納蘭獲不同的綿長的吻。

  這個壞傢伙!這是在她的學校啊,如果讓她的學生看見她就完蛋了。“放開”她推著他的身子,她的抗拒 只是讓他的吻更加激烈而已。

  終於他鬆開了她,藍靜儀立刻跳開去,劇烈地喘著氣。

  納蘭葎輕佻地笑,“現在我心裡平衡了”

  “這是在學校,你……”她立刻收住了自己的聲音,怕招來更多人觀注。

  “學校怎麼了,我的女人我隨便什麼時候親誰管”納蘭葎挑挑眉。

  “我去上課了”藍靜儀轉過身,這種人無論什麼話都是講不通的。

  納蘭葎攔住她,方才還嘻笑的臉此時沒有了一絲笑容,“我說不叫你怕我並不代表我是個沒脾氣的人,我 叫你走了嗎,寶貝?”他的聲音像蘭花一樣輕柔,但卻像陰冷的空氣一樣滲入藍靜儀的骨髓,她看著他,不明 白他的情緒怎麼會變的如此迅速。

“上課要遲到了……”她低而委屈地說,這時她想到了那些照片,錄影,藍絲帶孤兒院還有兩個少年的威脅,她心裡又害怕又屈辱。

  “我知道”納蘭葎捧起她的臉,眸光變的異常溫柔,“我只是要你走之前給我一個吻,一個吻而已”他點了點自己的唇,動作性感的要命。

  藍靜儀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她終於踮起腳,在他唇上印上輕輕的一吻。

  “我走了”她轉過身,卻對上一雙淡漠的眸子。藍蕼站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看著她。

  她的臉迅速紅了,她看到藍蕼臉上那種嘲弄的笑意,然後轉過身冷冷的走開去。

  “他是誰?”納蘭葎問。

  “我,我不認識他”藍靜儀搖頭,居然有點結巴。

  納蘭葎聳聳肩,“下次再有人敢這樣盯著你看,我會把他的眼睛挖下來”藍靜儀打了個寒顫。

  “我和荻,你要誰來接你?”納蘭葎神情輕鬆地盯著她問,仿佛他剛才什麼都沒說。

  “不用了,我……”
  “這是一道單項選擇題,沒有第三種答案,聽清楚了嗎,老師?”最後兩個字雖然輕柔,藍靜儀卻聽出一種威脅的味道。

  “不要麻煩他了……”潛意識裡她誰也不想選,但如果必須要她選擇,她還是選擇面前這個會微笑的魔鬼。

  藍靜儀低頭走進教室。

  “哇,老師好漂亮啊”一片由衷的讚歎聲。

  面對同學們的讚揚,如果是以前,她會很高興的,可是現在,她反而覺得悲哀。

  她裝著不經意的向最後一桌看去,藍蕼的位子是空的。

  她清了清喉嚨,“誰知道藍蕼去哪裡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在搖頭。藍靜儀心裡掠過失望。這時肖英站起來,輕輕地說,“老師,我好像看到他在學校小樹林的草坡上”

  藍靜儀點點頭,開始上課。

  小樹林靜悄悄的,偶爾傳來幾聲鳥兒的鳴囀。碧綠低緩的草坡上躺著一個少年,他躺在碧草中,身體頎長優雅。少年的嘴裡銜著一根草莖,閉著眼,似乎睡著了。

  一陣窸窣的聲音,一個女子停在了他身旁,低頭靜靜地看著他。

  藍靜儀咬著嘴唇,其實她很害怕他睜開眼,她不想看到那雙淡漠的眼睛,不想看到嘲弄的表情出現在這個少年的臉上。可是,這是她必須要做的。

  “藍蕼”他們之間好像總是出現這種情景,她努力把自己武裝好。

  少年張開眼睛,“老師怎麼會找來這裡?

  “回去上課吧,不然你功課會落下的”

  藍蕼沒有說話,一雙眼睛盯在她身上。藍靜儀移了移身子,在他的目光下她有點不自然。

  “老師真是個好老師啊”藍蕼好半天才說道,“好到用善意的謊言欺騙學生,明明和男朋友在一起卻偏偏說成請病假,其實老師真的不必這樣,有當眾和男朋友擁吻的膽量,又何必在意其他?”

  “你誤會了……”藍靜儀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解釋。

  
12
“老師在意我誤會嗎?”藍蕼站起身,從藍靜儀身邊走了過去,只留下藍靜儀一個人站在草坡上。

  之後,藍蕼一直沒有出現在課堂上。藍靜儀心裡有一種隱隱的擔憂。無精打采地走出辦公室,她聽到身後有人在叫她,轉過身,是班長于邶。

  “於邶,什麼事?”

  “沒,沒事老師”眼前大男生的臉有點紅了。

  于邶從來沒曾這個樣子,藍靜儀心裡有點奇怪。“於邶,今天藍蕼一直都沒去上課嗎?”

  “嗯”於邶點點頭,“老師很擔心他嗎”

  “是呀,我怕他這樣會耽誤學習,作為班長你平時要多關心他一下”

  “會的,老師,藍蕼一直獨來獨往很少和同學交往,不過我會努力的”於邶認真地說道。

  藍靜儀點點頭,“好了,沒什麼事早點回家,明天見”

  “老師……”于邶欲言又止。

  藍靜儀止住腳步,“還有什麼事嗎?”

  “最近老師的身體好像很虛弱,我們都很擔心”說著于邶從包裡取出一只好看的盒子,“這是我媽媽做的雞蛋奶糕很有營養的,是她的一點小心意,希望老師收下”

  藍靜儀心裡一暖,“替我謝謝你媽媽,告訴她以後不要這樣了,我會很不好意思的,不過這次我就收下了”她低頭聞了聞,“嗯,好香呢,謝謝你了於邶”

  藍靜儀走出校園,立刻就看到不遠處停著一輛紅色跑車。果然她剛一走出去,跑車的門就靜靜打開了,等待她的進入。她看到納蘭荻坐在駕駛坐上,削薄的短髮,身上仍穿著早上出門的那身黑色校服。他俊美的眸子微微眯起,看著她走近。

  “砰”車門關上了,車裡形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顯出微微的壓抑來。藍靜儀抓緊皮包,不是說好了納蘭葎來接她嗎,怎麼會是納蘭荻。

  “納蘭葎呢?”她輕聲問。

  “想他了?”納蘭荻挑眉。

  “不是……”
  “我來接你很失望嗎?”納蘭荻捏住她細巧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沒有”藍靜儀垂下眼眸,那雙狹長的眸子好冰,她感覺到冷。

  少年的眸光跳到她手上的盒子上,“這是什麼?”說著他已經抓在了手裡,很有興致地看著。

  “學生送的雞蛋奶糕,是一點心意”藍靜儀解釋。

  “男生也會做這個嗎?”納蘭荻輕笑。

  “是他媽媽做的啦”看到他的表情藍靜儀毫無介心地說道。

  納蘭荻搖下車窗,手一揮,盒子“啪”地被扔在地上,“以後不許再收男生的禮物”他霸道地命令。

  “你……為什麼扔掉它,那是我的東西,是學生對我的心意”藍靜儀生氣地嚷道,她太生氣,已經無暇顧及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很奇怪納蘭荻對她的控訴毫無反應,他只是側著臉,目光定在被摔壞的盒子上。盒子摔扁了,蛋糕變成一堆面泥,只是蛋糕下面好像壓著一隻白色的信封。

  “小姐,可以幫我撿一下那個嗎”納蘭荻對路過的女同學說,他的語氣有種居高臨下命令的味道,俊酷的臉上也不見一絲笑容。

  “好的”女生滿目桃花,臉上充滿羞澀和受寵若驚的表情。她撿起信封交給納蘭獲,眼睛撇向俊酷少年身邊的藍靜儀,藍靜儀連忙轉過身子,她看到少女眼中充滿了妒忌。

  “謝謝”納蘭荻輕扯嘴角,搖下車窗,不顧少女仍在崇拜地盯著他看。

 藍靜儀也沒想到盒子裡竟還裝著一隻信封,她看著納蘭荻修長的手指撕開封皮,抽出信箋來。

  “老師,我喜歡你……於邶”納蘭荻玩味地念著於邶的名字,藍靜儀心裡升起一股寒意,她看到納蘭荻此時像一隻優雅的豹子,黑眸慵懶地眯起,聲音分外柔和,仿佛無害,卻給人一股無形的殺傷力。
  於邶怎麼會給自己寫這個東西,藍靜儀一點都沒想到。可是她完全理解,“於邶是我們班的班長,他很有領導能力,寫這封信可能是他一時的迷惑,我會找機會疏導他的”

  “找機會疏導?”納蘭荻輕笑起來,“我的寶貝真是單純的讓我難過,你知道男人看到你時會怎麼想嗎,在你講道理的時候,他們只想撲過來把你吃幹抹淨,這個於邶也決不會例外”

  “那只是你的想法……”藍靜儀還口,她停了口,因為她看到納蘭荻一雙黑沉危險的眸子。“忽”的一聲,紅色跑車沖出校園,藍靜儀因為沒準備,撲倒在車座上。

  車子嘎然停在車道旁,藍靜儀還沒來的及坐起就被少年高大的身軀壓在了身下,姿勢曖昧以及。一股淡淡的龍涎香味鑽進藍靜儀的鼻孔,納蘭荻的臉離她好近,竟然俊美的無一絲瑕疵。

  好美的少年,麥色的膚質,狹長瞳仁,俊美又明朗,身著校服的他完全就像一個顛倒眾生的花季美少年,可是現在在藍靜儀眼中的他,卻是最危險的魔鬼。

  納蘭荻抓起她的頭髮向後,讓她的小臉完全呈現在他眼前,“寶貝,什麼時候學會還嘴了?”

  藍靜儀搖頭,她感覺危險漸漸臨近,“沒有,我的意思只是說於邶他一直是個好學生……”

  “閉嘴!”納蘭荻低吼,俊美的面頰失去了以往的淡定,被一股風暴取代。他很少這樣就被激怒。“還替他講話,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藍靜儀被他嚇住了。
  “一定是你誘惑他了,他才會給你寫信,是你的挑逗讓少年青澀的學生春心蕩漾,早知道你是個小騷貨,我和葎怎麼會放你出去呢”

  “不是……不是的……”

  “我忘了,你天生就是一副風騷的樣子,走到哪裡都會引來一群狂浪蝶……我和葎可不想被戴頂綠帽子……”

  “不要說了,我不是”藍靜儀眼睛裡漲上了淚水,從沒有人這麼說她。

  “還不承認……”看到那黑眸裡漲滿晶瑩,泫然欲泣的她有著楚楚風情,少年停口,丟開她坐起來,“別以眼淚是武器,等回去再和你算帳”

  納蘭荻再也不看她,仿佛沒有她這個人存在。他車開的很快,但格外平穩,俊美的側臉在夕陽的光線中如同大理石雕像。

  藍靜儀縮在一角,淚水無聲地滴落下來。

  “老師回來了”門打開了,納蘭葎笑得格外燦爛,看到藍靜儀縮在納蘭荻身後那張淚跡斑斑的小臉兒時,他張大眸子,“怎麼了,老師,獲又欺負你了?我就說我去接你,可哥他偏偏要去”

  “你自己看”納蘭荻將白信封丟給他,走進換衣室。

  “情書?”藍靜儀看到納蘭葎看向她的瞳仁在收縮,不禁心裡一緊。沒想到納蘭葎卻走過來,邪美的臉上帶上一抹笑,“不就是一封情書嗎有必要大驚小怪”

  聽了這一句,藍靜儀忍不住開始落淚,漸漸的有些抽泣。“好了,好了沒什麼大不了”納蘭葎攬過她的頭,像對待小孩子一樣輕拍著她。她只到他的胸口,他修長的手掌輕輕撫著她纖細的長髮。

  藍靜儀靠在他的懷裡。那個懷抱很寬很溫暖,有種少年特有的清新。不管他是誰,她只需要一個懷抱好好哭一場。

  納蘭獲換了一身休閒睡衣,純白色,很配他。黑髮淩亂而潮濕,顯然剛剛洗過,俊美的面頰上還沾著幾滴水露,有種讓人怦然心動的性感。

  他看著面前摟抱在一起的男女。

  納蘭葎豎了下手指,“有人寫情書說明老師很有魅力呀,我們的女人沒人追怎麼行呢,那不是說明我們的眼光很差”

  納蘭荻瞪了他一眼。他點了一根煙,空氣裡很快迷漫起一股煙草的氣息。

藍靜儀在給納蘭葎講題,今天他突然好學起來,說要把以前的落下的課程都拾起。藍靜儀發現其實如果納蘭葎認真的話,他是很聰明的,許多題她一點即通。

  她認真地講著題,仿佛又站在了藍山學校的課堂上,有了一種做老師的威儀。如每次講課時,她會忘掉自己所有的身份,只記得自己是一位老師。

  納蘭葎一雙黑琥珀般邪魅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

  門口,立著一個穿白色睡衣的俊美少年,他冰著一張臉,冷眸注視著室內的一切。

  女子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白貓一樣的男子的走近,她臉上散發著一種光輝,眼睛裡只有她的“學生”,當男子修長而冰冷的手伸進她的胸衣,罩上她柔美的乳房,瞬間的冰涼和侵犯讓她驚喘了一聲。
  “老師,怎麼了?”納蘭葎睜大雙眸看向她,“今天我覺得自己突然變成好學生了,呵呵,老師別破壞掉我的狀態哦”

  “嗯,這個怎麼做”納蘭葎點了點書本。

  男子的手開始隔著胸衣蹂躪女人的乳房,衣服裡灌進了冷空氣,還未及愛撫她的乳頭就已經硬了,他的大手狂暴地抓揉著那一團柔軟,感覺頂著掌心的豔色櫻桃越來越硬。

  “你這只小騷狐狸”男子薄唇裡發出囈語般的喟歎。他俯下腦袋,撩開她的胸衣,將頭埋入她的胸口。

  “老師怎麼回事啊?”納蘭葎孩子般的抗議著。

  “這道題很簡單,你只要換一種……啊~~~”她的身體已經有點不聽使喚,一種酥麻的顫慄從敏感的乳頭傳到身體每一個末梢。現在埋在她胸前的少年突然用雙齒咬住了她堅硬如豆的乳頭。

  一股疼痛和快感加雜的電流襲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身體比她的靈魂更真切地體現著她對情欲的反映。

  涼淡的唇瓣,火熱的口腔,將她的硬挺脹大的乳頭包裹起來,吸吮、拉扯。藍靜儀覺得自己飄起來,好像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存在了,只剩下胸前的蓓蕾承受著近乎殘暴的情欲。

  “啊~~不要了,納蘭荻…啊~~”藍靜儀本能的頭向後仰,兩團雪乳像小兔一樣向前跳動。納蘭荻鬆開嘴,用兩指夾住了左邊被冷落了的乳頭,使勁一拉。

  藍靜儀身體向後彎成了弓形,光滑美好的***脹到最大,右邊一隻剛被唾液滋潤的乳頭濕潤硬挺,鮮豔欲滴,赤裸裸的勾劃著無窮的欲望,仿佛要跳脫出來,邀請著男子上前品嘗。


13
“荻,你不要倒亂”納蘭葎抗議。

  納蘭荻從藍靜儀胸前抬起頭,手裡還捧著一隻雪乳,他眼睛慵懶地眯起,“誰在倒亂,我‘吃’我的,你學你的,互不干擾”

  “怎麼可能互不干擾,老師被你弄的小嘴裡發出的浪叫嚴重干擾了我的思維”納蘭葎一雙邪美的眸子盯著藍靜儀薄染桃花的小臉。然後目光投向被大手擠弄的變形的乳房,以及雪白乳房頂端挺立的豔紅濕潤的乳頭。

  他們是故意的,故意羞辱她。藍靜儀用了全身最大的力氣掙開了納蘭荻,她踉蹌地跑開。

  “壞蛋,你們兩個壞蛋,你們是故意的……”她的表情完全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幾乎與剛才判若兩人。

  “老師怎麼可以這樣說我?”納蘭葎委屈地叫道,但他的手卻緊緊抓住了藍靜儀,抱起她扔向了中間的大床。

  兩個少年立刻撲過來,三下五除二地去掉了她身上的衣物。藍靜儀像只赤裸的小白兔被壓在大床上。纖細的身體,修長的大腿,飽滿的圓乳發出白玉的光澤。

  “放開我……”藍靜儀像只待宰的小兔只有哀求的力量。

  “好,那就告訴我你是怎麼勾引那個男學生的”納蘭荻說。

  “老師,說了吧,不然獲會不依不饒的”納蘭葎修長的手指撩撥著她的黑髮,像極了溫柔的情人

  “沒有,我根本不知道於邶會寫信給我……”天知道,她真的沒有啊,為什麼他們兩個都不相信。

  兩個少年對視而笑。
  “不說對不對,我會有辦法讓你說出來”納蘭荻盯著她說道。

  “真的不是……”不論藍靜儀說什麼都無濟於事了。兩個少年已經對身下赤裸著的女體發起了攻擊。納蘭葎用雙膝壓住她的手臂,雙手撫上她胸前的柔軟,將乳肉狂暴地捏起來,只為讓它頂端的蓓蕾更加脹大突出,豔紅的乳頭被擠壓的幾乎要爆裂,然後他的頭俯下去,張嘴含住堅硬的乳頭,吸弄著,用尖利的牙齒啃咬著,像一隻嗜血的獸。

  納蘭葎修長的手則穿過平坦柔滑的小腹,插進女子下體茂密的叢林裡,用手指當成梳子,梳理著她的恥毛。突然他黑眸一閃,用雙手粗暴地將藍靜儀的兩腿分開,將她的雙膝曲起,大腿打開成一百八十度,女人最私密的場所完全呈現在他的面前。

  天生的敏感和對自己的保護意識讓藍靜儀微微掙扎著,試圖將雙腿閉攏,但她的力氣同身高體壯的男子相比實在虛弱。

  由於納蘭葎狂暴的玩弄,一撥撥電流已經從乳頭直抵她身體的每一個部分,已經被喚醒的女體對情欲的反應纖毫畢現。

  納蘭荻看到一股汁液正從藍靜儀的小穴口流出來,肉粉色的穴口被情欲撩撥的不斷抖顫,又一股淫 液噴出來,將她的下體染的濕淋淋的。

  “光這樣她就濕透了”納蘭荻目光盯著不斷開合的小穴口對納蘭葎說道。

  “好騷”納蘭葎輕笑,咬住鮮美硬挺的乳頭。

  “啊~~放開~~啊~~壞蛋……”藍靜儀被洶湧的情欲折磨的快失去理智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忠實地反應人作為動物最本性的一面。

  “我的寶貝居然還有力氣罵人”納蘭荻哼笑著,用腿壓住藍靜儀的膝蓋,修長的指捏住她粉嫩的花瓣輕扯,粉色的陰唇經過情欲的刺激已經變得肥厚腫漲,納蘭荻用食指在兩片陰唇之間快速地滑動,然後用拇指在勃起的陰蒂上揉輾。

  兩個男人上下其手的狂暴地玩弄著鮮嫩的女體,藍靜儀的身體像是被一把火點燃了,她顫慄著,不斷向上拱起身體,一股電流湧向她的下體,她的肉穴不斷地收縮著,從下體傳來一種渴望被填滿的疼痛。

  “呃~~啊~~”藍靜儀搖著頭,呻吟著,啜泣著,原始的欲望完全主宰了她,她的身體空虛的難受,渾身像萬千隻螞蟻在啃噬,她需要被貫穿,被填滿……她需要男人狠狠把她壓在身下……
  可是兩個邪惡的少年仍在玩弄著她的身體,逗引著她的情欲,卻不給她。

  黑色的大床上,一個渾身赤裸的女子被兩個俊美如撒旦的男子褻玩著。她飽滿的乳房被男子的大手擠壓變形,豔紅的乳頭被男子性感的薄唇不斷地吸吮著,女子兩根雪白的大腿被打成一字形,早已濕淋淋的下體完全敞露在空氣中,敞露在情欲旺盛的男子面前。

  可是兩個高大俊美的少年卻衣著整齊,他們面上帶著毒汁一樣邪美的笑,用修長的手指玩弄著女子的乳房和性器,女子在他們手下呻吟扭曲,早已經招架不住。

  “啊~~啊~~”藍靜儀根本無法控制自己,不斷地尖叫顫抖。一股又一股***噴在少年的長指上,小肉穴不斷收縮著渴望著被男子插入。可是他不給,連手指都不。只是用指肚掃過她濕漉的小洞,引起她一陣顫慄。

  “是不是你勾引於邶了,老師,乖,快說吧,說了我們會讓你好受”納蘭葎動作變的輕柔,輕聲對藍靜儀說。

  藍靜儀搖著頭,奶色的面頰已經潮紅如桃,黑發汗濕地貼在她的頰畔,“沒有……我沒有勾引他……求求你們,停下來……啊~~”

  “還嘴硬嗎”納蘭荻更加撐大她的大腿,手指急速的在她早已滑膩的陰唇間磨擦。

  “啊~~~啊~~~”藍靜儀挺起了身子,下體不斷的收縮著,“我真的沒有……真的沒有……”她開始啜泣,為自己身體的渴望而羞恥,再也承受不了他們所加注給她的身體折磨。
  兩個少年交換了眼色。

  “荻,別再問了,我們的寶貝怎麼會看上那種貨色呢,一定是那個男生情竇初開,倒追老師的”納蘭荻說道。

  納蘭葎冷冷一笑,“算了,今天就饒了她,看她這麼賣力地配合我們的份上”

  納蘭葎呵呵笑起來,柔軟的金髮仍然覆在藍靜儀雪白胸脯上,兩種讓人驚豔的顏色交織在一起,漲滿情色的意味。

  藍靜儀閉上眼,面頰呈現出一種病態的妖豔。他,他說的話如此……可是她無力阻止,就如同她無力阻止他們對她身體的侵犯一樣。

  兩個男子盯著她的臉,她的身體,狹長漂亮的眸子裡折射出熱烈的情欲。他們開始不約而同的上下其手繼續玩弄她的身體。

  藍靜儀嘶叫著,下體不斷抬起,那是一種無意識的邀請,邀請男人插進去,她肉嫩的穴口不斷流出透明的液汁。

  “說,要我”納蘭葎按住她的頭,狹眸充滿誘惑。

  藍靜儀眼神有點渙散,納蘭荻有力的手指在揪著她的花瓣,她的身體顫慄著,仍然堅持著那一絲絲殘存的理智,她咬緊了嘴唇,搖著頭。

  金髮覆住女子雪白的肉體,納蘭荻的薄唇靠近她的耳朵,誘惑著,“快說,要我,求你們要我”

  “不……”藍靜儀搖著頭。

  納蘭葎看向納蘭荻,納蘭荻停手忽地將用身體壓住藍靜儀,大手緊緊地抓住她一隻綿軟的乳房,嘴唇對上她的嘴唇,黑眸即危險又蝕人。

  “快點說,讓我們操你”他輕輕地吐出。

  “說,讓我們,操死你”他輕薄的唇在她的唇上蠕動,毫無瑕疵的俊美面孔卻說出讓人難以啟齒淫邪話語。

  “不要……”藍靜儀哀求,她看到他充滿冰火的眸子中的殘忍。

  “好”納蘭獲坐起身,“是你說不要的,別後悔”他殘忍的笑了。

  “荻,讓我們好好玩玩吧”他的手伸向那雪白的乳房,狂暴地揉捏著,拉扯著仍然堅硬的乳頭。

  “荻,我受不了了,要去沖冷水澡,呆會兒換你”納蘭葎跳下大床沖進了浴室。納蘭荻更加變本加厲地玩弄著女子的肉體。

  兩個少年就這樣輪換地玩弄她,藍靜儀呻吟著,身體痛苦而扭曲地顫慄著,她的身體快要散架了,淫蕩的叫聲幾乎讓她不相信是自己發出來的。

  他們不知疲倦地撫弄她的身體,製造出一撥又一撥情欲,就是不給她。早經情欲的成熟女體哪裡經的住這樣的撥弄,大量的***從空虛的洞體中溢出來,把床單都濡濕了。可是殘存的理智讓她無法將那幾個羞恥的字說出口,她承受著肉體和精神的雙層折磨。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仿佛一個世紀那麼長,藍靜儀的意識漸漸模糊,沉入夢裡。

  藍靜儀慢慢睜開眼,她感覺身體深入傳來的疲憊感。一縷陽光從窗簾空隙射進來,柔和的陽光輕舔著她緊致的裸體,黑色床單上的玫瑰像血一般刺目。

  藍靜儀驚覺自己的狀態,她迅速拉過被單蓋住自己的身體。

  糟了,她遲到了。昨天……她打了個寒顫,那種身體被蠶蝕般的痛苦是她從不曾經歷過的,她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雖然她上午沒課,但學校規定沒課程也要按規定時間到校的。好在,她可以讓校長通融一下,至少不會耽誤給學生上課。

  她環顧四周,尋找自己昨夜被丟掉的衣物。然後她僵硬地定住了。她看到了納蘭荻,身著一身白色休閒西服,高貴英俊陽光,他正立在門口,盯著她看。

  藍靜儀瑟縮了一下,拉緊了床單。


14
“納,納蘭葎呢?”

  “不要挑戰我的耐性,當著我的面你第一個提到的總是其它男人嗎?”

  “你,該去上學……”藍靜儀咽了下口水,經歷了昨夜一晚,她幾乎無法在他面前順暢地表達。

  “他替我去上課了”
    藍靜儀張大眸子,這兩個男孩簡直太無法無天了!

  “怎麼,不願意我去送你嗎?”納蘭荻接近了她,手揪住她緊握的床單。

  “沒有”藍靜儀咬著唇,沒有鬆手。

  黑眸看向她,還沒等他開口,藍靜儀已經絕望地鬆開床單。納蘭荻慢慢揭掉床單,似在欣賞她的絕望和掙扎。藍靜儀雪白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裸裎在男子的眼前。

  他抱她下床,打開櫥槅拿出黑色蕾絲內衣和款式簡單的黑色絲質長裙扔在床上。藍靜儀赤裸著身體站在地板上,她的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咬著唇抑制著身體深處傳來的顫抖。

  納蘭荻拎起蕾絲胸衣來到她面前。她緊緊閉上眼。

  冰涼的手指彈了一下她的乳頭,敏感的乳頭激起一陣酥麻的電流。藍靜儀害怕地睜開眼睛,她看到一雙充滿譏諷的黑眸。

  納蘭荻唇角勾起邪魅的笑意,“怎麼這會兒就這麼硬了”

  藍靜儀雙頰立刻漲的通紅,她有點恨自己的這具身體。她看到自己的乳頭在有微涼的空氣中已經高高地挺立起來,這時她真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納蘭荻開始替她穿衣,冰涼修長的手指刷過她裸露的肌膚,撩起一陣陣心火。

  紅色的跑車在寬闊的公車上急馳。車廂裡有些壓抑和沉悶。納蘭荻開著車,英俊的面頰從側面看有點冷酷。藍靜儀坐在副駕坐上,緊緊靠著門邊。

  從上車後他們倆什麼話都沒說,藍靜儀幾乎快忍受不了車裡這種詭異的氣氛了。

  終於汽車滑進了藍山校園,藍靜儀從心裡舒了口氣。她拎起皮包,怯怯地對納蘭荻說,“我要下車了”

  納蘭荻扭臉看向她,卻不說話,他的手按向一個開關。

  藍靜儀“啊”的驚叫一聲,她的座椅向後倒下去,座椅突然變成一副名符其實的床,而藍靜儀仰面倒在了上面。

  她正想起來,就被納蘭獲高大的身軀壓在了床上。他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她又嗅到那股淡淡的龍涎香味。

  “在你下車之前是否覺得我們還缺點什麼沒作?”他附在她耳邊說。

  藍靜儀的耳根都紅了,“我,我馬上就要遲到了”

  “不要對我撒謊”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將她的身子向後拉到了床邊

  “啊”在藍靜儀的驚呼聲中,他已經將她的長裙下擺掀到了她的腰間,一把扯下那只黑色蕾絲邊的小內褲。

  藍靜儀夾緊雙腿,她已經變成了在他面前完全失去反抗的小白兔,只用一雙哀懇的眸子看著他。

  “求求你,不要在這兒,這是我的學校……”

  她的話還沒說完,納蘭荻已經褪下長褲,抬高她的大腿,將他早已堅硬的欲望插了進去。

  “啊~”藍靜儀尖聲嘶叫,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撕裂了,下體傳來一陣被貫穿的疼痛。納蘭荻在毫無前戲的情況下進入了她。

  她狹窄乾澀的甬道被粗大的男根撐裂,小穴口急烈的收縮排拆著他的進入,同時將巨大的陽具夾的更緊。

  藍靜儀咬著唇,擺著頭哭泣著,她擺動著屁股,企圖掙脫他的入侵,可是卻更加漲了男人的欲望。

  還沒等她適應過來,納蘭荻已經開始在她體內狂暴地抽 插。

  “啊~~~啊~~~~”狂烈的肉體拍打聲中,加雜著藍靜儀淒慘但更撩人的尖叫。這種叫聲,讓男人更加猛烈瘋狂。

  又粗又長的硬棍狠狠頂入粉嫩窄小的肉穴中,連根沒入,又連根撥出,再狠狠頂入,澀滯的甬道慢慢變的滑潤,越來越多的淫 液分泌出來,沾在了男人粗大的陽具上,像一層白色的粘糢。

  隨著男根的進出,“噗噗”的水聲和男女肉體的拍打成連成一片。

  藍靜儀的尖叫慢慢變成淫浪的呻吟。

  納蘭獲將欲望撥出來,緊緊掰開女子雪白的大腿,又將硬鐵狠狠插進去。藍靜儀的身體猛地往後摜,陰 道內壁傳來一股疼痛的顫慄。

  納蘭獲離開她的身體,將一股精 液噴在她雪白的小腹上。

  藍靜儀的兩根大腿垂了下來,她頭髮蓬亂,歪著頭,黑髮遮住了她的眼睛。她幾乎攤軟成一灘水。

  車廂裡迷漫著一股情欲的味道。被搖平的車座上,躺著身材纖細的女子,她上身衣服完好,下身卻光裸著,兩根大腿叉開垂下來,仿佛已經無法閉攏。

  大腿之間的部分完全敞露著。陰部濕淋淋的,一股與精 液加雜的淫 汁正從紅腫的小穴溢出來。一個衣著整齊,高大英俊的少年盯著女子下體開合的小穴口,似乎正欣賞女人的下體在被他上過之後淫 水直流的情景。

  男子上前抓住她的胳膊。

  ”不要……“女子的聲音有一絲恐懼,在被男人狂暴地佔有後她幾乎沒有了一絲力氣。

  男子看著她有些疲憊和蒼白的臉,伸出修長的手指愛撫她面頰柔嫩的肌膚,撥開她面頰的亂髮。

  “再來一次我想我會操死你的”他貼在她耳朵邊,如同愛人間的私語。

  藍靜儀身體一顫。她總不相信如此完美的少年竟會吐出這樣淫穢的話語。

  “一次你就受不了,怎麼能滿足我和葎呢”納蘭獲開始拿出手絹擦拭她的小腹和陰部。濕淋淋的洞口已經匯了一灘淫汁,加雜著一絲絲血跡。

  紅紅的血滲入白色的座椅。

  ”你為什麼總是緊的像處子“他盯著那攤血跡。藍靜儀不會給他答案,他也不需要。

  他拿過被他丟棄在一旁的小內褲想替她穿上,卻發現那只可憐的內褲已經被他撕碎了。他”嗖“地把它扔到後車廂。拉下她的長裙。

  ”我很慶倖今天給你穿的黑色“
  藍靜儀睜大眸子,“你……我……不能……”她怎麼可以不穿內褲在人前走來走去?從前她以為不穿內褲的只有一種女人。

  “那要怎麼辦?”他挑起眉,“現在我帶你去買?你知道哪個男人喜歡自己的女人不穿內褲就跑出來?”

  他說的對,已經來不及了,那樣她肯定會遲到的。

  “去吧,記住,夾緊你的雙腿,我可不希望別的男人看到”

  “你……”明明是他搞的,還說這種話,可是這樣的話她不敢說出來。

  “聽到了嗎,你要知道別的男人看到後的後果”他抓起她的手蓋在了他的褲襠上。藍靜儀驚叫。

  少年的胯部高高的隆起,深藏的欲望早已膨大,將布料頂了起來。她細白的小手正捂在他昂揚的欲望頂端,滾燙的堅硬隔著布料在她手心裡彈跳,她害怕地抬起手。

  又被納蘭荻緊緊壓了下去,粗大的男根緊緊頂住她柔軟的手心。

  藍靜儀聽到男子輕輕的喘吸,手下的欲望更加粗硬。納蘭荻看向她的眸光染上了黑暗的情欲之色。

  “不……”她搖頭。

  “它要你”他盯著她說,“別的男人也會這樣,如果你不夾緊你的腿”

  他放開了她的手,“下去吧”

  藍靜儀像聽到了赦令,跌跌蹱蹱地跳下車廂,幾乎忘了自己黑色長裙裡面未著寸縷。

  直到她跑進樓道,才感覺自己的下體傳來一陣疼痛。

  這個壞蛋,她閉上眼。

  藍靜儀頹喪地坐在辦公椅上。

  於邶失蹤了!
  她按照學生檔案裡記錄的位址找到他家時,那棟房子已經換了主人。昨天他還好好的來上課,怎麼說走就走了呢?

  他到底去了哪兒,怎麼不跟學校說一聲。

  她煩燥地抓著自己的長髮。

  “藍老師”門外傳來女孩子的叫聲。

  “請進”
    肖英走進來,看到藍靜儀的臉色,她說“老師一定沒有找到於邶吧”

  藍靜儀點點頭,“之前於邶沒有跟你說過什麼嗎?”

  肖英搖搖頭。
  藍靜儀歎了口氣,“我會向校長報告的。肖英,以後你先兼任班長吧,就辛苦你了”

  “嗯,沒關係老師”肖英停了一下才遲疑地說,“老師,下一節是數學課非常重要,既然你要我做替班長,我就要擔起責任,藍……”

  “藍蕼怎麼了?”藍靜儀急忙問。

  “他又沒來上課,我看到他進了學校的游泳館”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上課吧,藍蕼的事我會處理的”肖英點點頭,走出了辦公室。

  藍靜儀腦子裡更亂了。她掐住額頭。其實她也不知道該怎麼管藍蕼,她在那個男孩面前已經失去了作為師長的尊嚴,他根本不會聽她的了。

  她真的不想再管,不想去面對那雙淡漠又充滿譏諷的眸子。可是作為老師的責任又讓她邁開沉重的腳步向學校的游泳館走去。

藍山學校的游泳館位於一片森綠的樹林之中,實行會員制,設有VIP會員專房。

藍靜儀詢問了服務員,走進一間專房。

打開門迎面就是一方巨大碧綠的水池,一個少年正躺在水池的一角。他的下身泡在水裡,只露出健美的上半身。兩隻長臂搭在水池沿外,他仰著臉,頭枕在池邊的檀木靠枕上。

 

  15
他的短髮全濕了,貼在頰邊,面頰有著完美的弧度,長長的睫毛將那雙淡漠狹長的眸子遮蔽起來,但俊美的面頰仍透露出少許的冷漠。

  藍靜儀躊躇著,她心裡有點不安,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讓他聽她講話。張了幾次口,可是聲音卻沒發出來。

  這時,藍蕼張開了眼睛。他沒有動,只是仰著頭盯著她看,那種目光讓她有點心驚。爾後,藍蕼站起來紮進水裡向遠處遊去。

  大概五分鐘後他遊了回來,上了岸。他身上只穿了件泳褲,身材高大而完美,兩條長腿結實有力。他喝了點飲料,就“咚”一聲又跳下水去。

  仿佛根本就當她是空氣,那樣旁若無人。

  藍靜儀一直都在看他,可是除了他睜開眼的那刹那,他就拒絕與她的目光接觸。藍靜儀很少受到學生的這種冷落,她心裡很不是滋味,一種身為老師的尊嚴被這個叫藍蕼的學生徹底打碎。

  “藍蕼,你可以停下來嗎”她終於忍不住開口叫他,可一直重複了兩遍卻看不到他任何的反應。

  “藍蕼”她提高了聲音,“上來一下,我和你有事要談”她的臉色有點變了。

  藍蕼停在她腳邊,沉默地看了她一會兒,向她伸出手。藍靜儀毫不考慮地伸手想把他拉上來。可是她錯了,藍蕼根本不是要上來的,而是要她下去。

  “撲通”她掉進了水裡,開始撲騰,她根本就不會游泳。藍蕼伸開手臂,她立刻抱住了他。

  這還是有生以來她第一次主動對異性投懷送抱。她渾身濕透,頭髮貼在了腦後,她的手臂像藤草一樣緊緊地纏住了藍蕼。

  兩具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

  “藍蕼,快帶我上去”她驚喘著。大腿下意識地緊緊纏在少年的腰間。

  少年的眸光從冰冷淡漠慢慢有了變化。

  藍靜儀覺得藍蕼下體有一個堅硬的東西頂住了她的小腹。

  “啊"她驚叫,臉已經紅到了脖根。

  “抱緊我”藍蕼摟緊她向岸上遊去。波光蕩漾,藍靜儀的黑色長裙像花一樣張開。藍蕼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她扔在池岸上。

  “啊”藍靜儀吃痛地伏在了地上,濕漉的黑裙掀起了一角,露出嫩白的臀肉。

  男孩眸中閃過驚訝,繼而閃過一絲怒氣,他俯下身“刷”地掀開她的長裙。

  藍靜儀已經來不及阻攔,她下意識地用雙手遮住了下體。可是遲了,她根本遮不住女人的春光。嫩白平坦的小腹,茂密的三角帶,黑森林下覆蓋的小縫,兩根雪白的大腿都被藍蕼看在了眼裡。

  藍靜儀拉過裙角蹲了下來,用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身體。她咬著唇看向這個野蠻的少年。

  他看著她,黑眸裡有一絲陰鬱。可是泳褲下年青張揚的欲望早已經鼓起來,將緊身泳褲頂的老高。

  藍靜儀撇開臉,將臉埋在了膝蓋上。她真的不想活了。。。。

  “你。。。不要臉”男子恨恨的聲音。

  藍靜儀抬起頭只看到藍蕼走出游泳館的高大身影。

  他說她。。。。
  淚慢慢流下她的眼眶,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終於她爬起來走進換衣室,遲疑了一下,她拿起了電話。

  “是……學長嗎,我在……游泳館,學長可不可以幫我借一身衣服……”

  韓風很快趕了過來,看到藍靜儀狼狽的樣子,他握住她的肩膀,“靜儀,這是怎麼回事?”

  藍靜儀抬起頭勉強笑笑,“學長我沒事的,只是不小心掉進泳池裡了”

  韓風還想問什麼,他知道藍靜儀不會游泳,怎麼會無緣無故掉進泳池裡去。不過他並沒有逼問,只是關心地說,“快把衣服換上吧,是肖英的”說完,他帶上了換衣室的門。

  是一件只及膝蓋的短裙和一件T恤,雖然裙子有些短,但也只能先換上再說了。她將濕衣服脫下來,套上了幹衣。

  藍靜儀揪著裙角走出換衣室,韓風立刻迎上來摟住她的肩膀,她看起來實在虛弱。

  “把衣服給我,我去給你烘乾,先送你去辦公室休息一下吧”

  藍靜儀點點頭,頭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隨他的手臂緊緊摟著她往前走,她真的有點累了。

  門“嗒”的一聲打開了,一個渾身潮濕的高大少年走進來,手裡拿著一遝衣物。少年止住了腳步,目光冷冷地看向狀似親昵的兩個人。

  藍靜儀愣了愣,有些驚訝地看著藍蕼。他渾身濕透了,短髮濕漉漉地貼在面頰上,嗒嗒的水滴滴在地板上,少年光滑俊美的臉上帶著潮濕的水露,即顯得有幾分稚氣又平添了些性感。
  她沒想到他還會回來。

  韓風也愣了,他看了看潮濕的少年又看看藍靜儀,心裡明白他們之前剛才一定發生了什麼事。他的手握緊了藍靜儀的肩。

  藍蕼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他狹長的眼眸冷淡而疏離。

  “老師”他冷冷的開口,一縷水露沿著發線流下眼角直流進他的唇裡,“你到底有幾個男朋友?”

  藍靜儀身體哆嗦了一下,韓風攬緊她,“藍蕼,現在是上課時間,請注意你的言行”

  藍蕼轉向他,韓風在他的瞳仁裡讀出了敵意。

  “沒想到你是這種女人”藍蕼譏諷地掀動唇角,深深看著藍靜儀說道。他將手裡的衣物扔給她,“賠你的衣服,不過現在看來你用不著了”說完,他轉開身,離開了。

  那是一身雅致的淡黃色小套裝,上面還留著未撕去的標誌,顯然是剛剛買的。另外一隻盒子裡有一套女性內衣褲。

  韓風的目光看向那只盒子,心裡動了一動。

  “走吧”他攬起她,溫和地說,“你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和風輕輕拂動著碧綠的草莖,嫩綠的草坡像一塊絨毯,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四周的小樹林發出一陣陣輕響。一個少年闖了進來,他咚地一聲仰面將自己放倒在草地上。

  潮濕的衣物緊緊貼著他結實健美的身體,他根本顧不上自己的狼狽,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在他眼前飄蕩的是女子細白的下體,茂密的三角帶,嫩白的臀溝,兩根雪白的大腿,以及掩藏在森林中女性的私密……

  突然一雙柔軟的小手滑進了少年緊貼皮膚的長褲裡,握住了那根早已勃發的粗大。少年移開了眼睛,臉上卻仍然一片漠然。

  嬌貝兒撫媚地向少年眨著眼睛,她有一雙狐狸精一樣迷人的眼睛。小手卻不曾停下來,揉搓著少年胯間的粗大。

  “走開”少年冷冷地開口。

  “你越是發火就越是吸引人“嬌貝兒不以為忤,仍用小手套弄著少年粗硬的男根,“好大哦,這麼大怎麼放進女人那裡呢,哦~我快忍不住了,既然你有需要,為什麼不給我,這樣忍著一點不像藍少爺的風格”女子性感的唇發出撩人的輕喘。

  藍蕼坐起身,倏地將少女壓在身下。他粗暴地搬開她的一根大腿,嬌貝兒的校服裙滑到了腰間,露出裡面透視的內褲。

  “啊~~”嬌貝兒輕輕地嬌吟著,一雙迷茫的眼睛看向少年俊美的臉龐。

  藍蕼一把撕掉那只布料少的可憐的內褲,修長的中指毫無憐惜地插入少女的下體

  “啊~~”嬌貝兒拱起了身子,屁股向少年的手指頂上去,想要的更多。

  可是少年的手指已經迅速抽出來,手指上已經粘滿乳色的淫 汁,他撩起她的校服將手指擦乾淨。

  少女的下體穴口一陣急速的收縮,一股淫 汁溢出來,嬌貝兒呻吟著,“蕼,給我,給我……”

  少年狹長的瞳仁冷冷地看著面前欲求不滿的少女,冷酷地輕哼,“我從不碰別人碰過的女人”

  “你……”嬌貝兒滿臉羞紅。她這個藍山學校的校花還從沒受到過男人的這種待遇。她爬起身,看著少年,“你等著”說完,她轉身走了小樹林。

  綠色的草地上留下一隻被扔棄的透視內褲。

  藍蕼躺下來,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是少年略微紊亂的呼吸洩露了他的秘密。他俊美的面頰仍是一派淡漠,可是胯部的欲望之龍卻高高地挺立著,將濡濕的長褲頂起老高。

  少年的身體裡湧動著一股疼痛的欲望。

  一陣窸窣的聲音,藍蕼張開眼。

  嬌貝兒又回來了,她身邊多了一個同樣穿校服的女孩。

  “她是處女,如果不是,憑你怎麼處置我”

  藍蕼閉上眼,他體內的疼痛越來越強烈了。

  “她是誰?”他淡淡地問。

  “她是我們班的學習委員肖英啊,她和我一樣暗戀你已經很久了,女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陪她喜歡的男人睡,好學生也一樣,她可是藍老師眼中的紅人哦”

  藍肆皺了皺眉,他眼前浮現出一張臉,一張纖細的有著牛奶般膚色的臉。她也是這樣嗎?

  “真的嗎?”他懶懶地看向一直低著頭未說話的少女。

  嬌貝兒推了推肖英,“說話啊,這是你接近他的唯一機會了”

  “嗯”肖英點點頭,眼睛羞澀地看向少年俊美冷酷的臉龐。

  是她寵愛的學生……這個念頭劃過他的腦海,他坐起身,雙手向後跓地,眼睛看向肖英,“你過來”
  肖英走了過去,她的目光一直沒離開少年的臉。


  16
肖英走了過去,她的目光一直沒離開少年的臉。

  藍蕼一把拉過她,將她反壓在身下。

  “有男人上過你嗎?”

  肖英臉紅了,她趕緊搖了搖頭。藍蕼打開她的大腿,撕掉她身上少女卡通內褲。將她的腿調整好一個角度。

  掰開緊窒的肉 瓣,他直接把昂揚的欲望插了進去,連根沒入。

  “啊~~~”肖英慘叫一聲昏了過去。

  藍蕼抓住她的屁股開始猛烈地抽 插,粗大的肉莖像利劍般刺入少女粉嫩的肉穴。完全撥出時已經粘滿鮮血和少女體內的粘液。

  少年並沒有停下來,鮮血更加刺激了他的情欲。

  他眼前浮起那濕濡的細白的下體,茂密的三角帶,黑色恥毛細小的肉縫,一張永遠楚楚可憐牛奶般的小臉兒,他身體下仿佛就是那個女人。

  粗大的陽具在少女從未經過人事的小肉洞裡不斷地進出,一股股血和淫 水加雜的汁液從男女交媾處流出來。

  “啊~~啊~~~~”肖英已經被另一拔巨大的疼痛喚醒,她尖叫著,承受著身體裡面巨大的痛苦與歡娛,承受著她愛著的男人給她的最大的快樂。

  她的指甲緊緊地掐進少年結實的背肌裡,下體承受著一撥又一撥更猛烈的撞擊。

  看到這副情景,嬌貝兒下體傳來一股濕意。她呻吟著,輕輕移了過去,忘情地將紅唇貼在少年結實的不斷衝刺的屁股上,瘋狂地吻著。

  她一隻手伸向自己的乳房,愛撫著,另一隻手撩撥著自己的下體,最後將兩根手指插進了陰 道,急劇地抽 插著,她身體向後仰不斷地抖動著身體,嘴裡發出淫蕩不堪的叫聲。

  藍蕼站起來,狹眸裡已經沒有一絲情欲。他沒有看草地上的兩個春光外泄的少女,轉身走出了小樹林。

  沒人知道,這是他的第一次。愛沒有釀成醉人的汁液,卻讓他的心裡住進去一隻魔鬼。

  嬌貝兒仍嬌吟著,享受著自己給自己帶來的高潮。肖英仍是原先的姿勢躺在草地上,上身衣著整潔,下身卻光裸著,兩根腿大張著無法合攏。大腿間嬌嫩的少女***因過度的情欲仍在急烈地收縮著,一股股暗紅色的穢物在大腿間流了一灘。

  她已經沒有力氣再站起來了,可是她的臉上卻掛滿幸福的笑。

  藍靜儀推開毯子坐起來,她居然睡著了。這是學校給年級課長的特殊待遇,每人一套休息室。是韓風把她領來這裡讓她休息一下的。

  看了看表,她驚跳起來。放學時間已經過了!

  她整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急忙往外跑,剛跑到門口,才發覺自己還穿著肖英的衣服。

  奇怪,學長怎麼還沒回來?她驚惶地四顧。

  床旁的書桌上放著一張紙條,她走過去打開來,很漂亮的字跡:看你睡著,不忍打擾你。校長突然派我去外校交流,來不及和你說了。記得要自己照顧自己,衣服等我回來再給你,風”

  怎麼辦?藍靜儀咬了咬嘴唇,去辦公室拎了皮包跑下了樓梯。
  
  藍靜儀走出校門,一眼就看到了納蘭獲。

  他實在是太搶眼。他穿著白色的休閒式西裝,雙手交叉斜靠在紅色跑車的頂蓋上,兩條長腿隨意地交疊在一起。俊美的五官,堪與模特媲美的完美身材,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貴族氣質以及和他的黑色短髮一樣張揚的青春都給人一種震撼的視覺效果。

  路過他身邊的女孩子們都放慢了腳步,或是裝做看書,或是幾個人聚在一起談心,可是每個女孩子嘴裡說著話目光卻悄悄地溜向納蘭荻。

  這樣的美男子即使多看上一眼對她們來說也是一種幸福。

  納蘭荻好像一塊磁場,許多女同學都被吸到這個磁場裡,徘徊著不願離去。藍靜儀不敢走近,因為雖然好些女孩子不是她的學生,但好多人都認識她。

  她不願讓同學知道她和納蘭荻會扯上什麼聯繫。她低著頭,穿過汽車向前走,她心裡打著鼓,害怕納蘭荻會一下子沖上來揪住她。

  幸好沒有。

  納蘭荻關上車門,尾隨上來,開始還有好多女生跟著他的車子跑,不過慢慢的她們都被甩掉了。車子停在了藍靜儀身邊,車門“啪”地打開來。

  納蘭荻冷著一張俊臉,“進來”

  藍靜儀咬咬唇,還是鑽了進去。納蘭荻開著車,對她的進入好像視而不見。

  “我……我的衣服濕了,所以借了肖英的衣服穿,啊,肖英是我的學生,今天她在游泳館裡教我學游泳,我一不小心……”藍靜儀悄悄看向納蘭荻。

  少年的側臉好冷酷,無一絲表情。

  他在聽嗎,她雙手握起來,“衣服我拿去烘乾了,老闆讓我明天去拿……”

  納蘭荻仍舊毫無反應,仿佛她在對著空氣講話。藍靜儀聲音慢慢低下去,她挫敗地垂下頭去。

  也許他並沒在意她的衣著呢,而是她在緊張,在此地無銀三百兩。

  “把衣服脫了”沉默了好半天,納蘭荻才第一次發聲。

  “什麼?”藍靜儀看向他。

  “把衣服脫掉”少年似乎有點失去了耐性,他依然目視著前方,只是握方向盤的手指關節因為太用力有些發白了。

  “為什麼……”

  一聲尖銳的磨擦聲,車子突然停了下來。納蘭荻扭過臉,漆黑的眸光掃在藍靜儀臉上,卻讓她感到一陣寒冷。

  “喜歡讓我給你脫對不對?”他輕聲地說完,就突然像惡虎一樣撲過來,三下五除二連撕帶脫地把藍靜儀身上的衣服扒光了。

  藍靜儀除了尖叫根本就無力反抗,很快她赤裸的身體就完全袒露在少年眼中。藍靜儀縮在座椅上,雙手抱住膝蓋,以一種屈辱的姿勢做著沉默的反抗。

  納蘭荻將衣服仍到後座,“以後不許穿別人給的衣服”,霸道地說完,他坐回到原位重新發動了車子。

  紅色跑車平穩地在公路上飛馳。

  “過來”納蘭荻轉動著方向盤,連看也不看她,只是輕輕吐出這兩個字。

  藍靜儀哆嗦了一下。

  黑眸看過來,聲音裡多了一種危險的味道。

  “過來,沒聽到嗎”他輕輕皺了皺眉,又拍了拍自己的膝蓋。

  藍靜儀瑟縮了一下,她真的沒有這樣怕過一個人,怕他看她,怕他的聲音,更怕他的每一個動作。她移了過去,雖然心裡很不情願。

  她坐在了他的膝上,少年伸出一隻手將她一隻腿扳過去,成為一種跨姿。

  她渾身都赤裸著,雪白小巧的身子像一隻楚楚可憐的小白兔,而她身下的少年卻衣著整齊,渾身散發著優雅的貴族氣息。

  納蘭荻一隻手握著方向盤,輕鬆地駕馭著跑車,一隻手狀似無心地握住女人胸前的小白兔,手心裡有著牛奶般柔軟的觸感,冰眸輕輕地眯起。

  “嗯……”藍靜儀細細地呻吟。

  少年的手滑到女人打開的大腿中間,修長邪魅的手指撩撥著女人最私密的陰 戶。可是他的眼睛卻盯著前方的路況,似乎正把全副心思用在開車上。

  “嗯~~”藍靜儀身子向前挺,下體有一股水流下來,淋濕了少年的手指。

  少年粗長的食指開始在濕潤豐腴的肉縫中滑動,藍靜儀的身子一下一下地向前挺起,承受著身體裡讓人無法忍受的情欲顫慄。

  她雪白的乳 房輕而易舉地呈現在少年的眼底,雖然他並未看她。

  輕輕的撩撥像是一股騷癢,漫過藍靜儀全身,她輕細地呻吟著,恰到好處,像一曲舒緩的音樂。

  一路上,納蘭荻一直邊開車邊玩弄她的下體,她下身流出來的淫 汁把他的長褲都洇濕了。

  納蘭荻抱著她走進客廳。陳媽垂下頭,“少爺回來了”

  藍靜儀將臉埋進納蘭荻的胸口,她今後再沒有臉見陣媽了。

  “回來了?”納蘭葎聽見門響把門打開,在看到渾身赤裸的藍靜儀時,他的臉上出現大大的笑容。

  “喂,哥,我們的寶貝怎麼這副樣子?”他用手指著藍靜儀,笑的好開心的樣子。

  藍靜儀真想走上去把他臉上的笑拍掉。

  “她自己喜歡”納蘭荻丟下一句就走進更衣室去了。

  “不會吧”納蘭葎張大眼睛,“你不會就這樣光著身子給學生上課吧?”

  藍靜儀又氣又羞地瞪他一眼,就想去扯床上的床單。兩隻大手按住了她,納蘭葎漂亮的眼睛閃爍著,像兩彎好看的月亮,“老師,瞧我給你做了什麼,你肯定愛吃的”

  不由分說,他把她抱到了餐廳。

  桌上放著一塊精美的小奶油蛋糕,納蘭葎拿起來,“我做的,我們的寶貝太瘦了要多點肉才行”

  “來,我喂給你吃哦”他殷勤地挖了一勺喂給她。

  藍靜儀撇過臉,想站起來,“我要先穿上衣服再……”

  下一秒,她的臉就被強制地掰過去面對納蘭葎一張俊美的笑臉,一隻手扔掐在她下頜上,“老師不乖啊,要吃飽了才有力氣做別的,你說是不是?”聲音很輕,但吹在她面頰上的氣息卻是涼的。

  納蘭葎仍在笑著,像天使一樣的笑,但那種笑卻讓藍靜儀的身子開始發涼。

  他的手慢慢鬆開來,眼睛卻一直盯著她。邪美的瞳眸裡閃著一絲危險的光芒。他重新拿起勺子喂給她。

  “乖哦”一邊說一邊將甜美柔軟的蛋糕送進她的嘴裡去,一直看她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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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白色睡衣的少年慢慢從更衣室裡走出來,他輕輕的走近貓兒一般。面前這個赤裸著身體的小女人,雙腿緊緊地併攏著,小腹下有一叢茂密的三角帶,纖細的腰肢,挺翹的乳房,她的雙手正被俊美的金髮少年親昵地抓著,小嘴裡被少年塞滿了蛋糕。為了避免與少年身體的接觸,她身子有些向後傾斜著,奶色的小臉已經漲紅了。

  金髮少年一隻手輕拍她的臉蛋,督促她快點吃。

  這種撩人的情景全部攝入黑髮少年的眼中,他胯間的欲望在迅速地膨脹著。他輕輕蹲了下來,修長的雙手按住藍靜儀緊緊併攏的大腿,猛地分開來,讓她的大腿打開成一個最淫賤的姿勢,一百八十度,雙腿間的部分完全敞露出來。

  “啊”藍靜儀驚呼,接觸到納蘭荻充滿情欲的雙眸她驚住了。

  納蘭荻緊緊按住她的大腿,低眸欣賞眼前的春色,然後他低下頭去,性感的唇含住了她的花瓣。

  “不要”藍靜儀扭動著身體,想脫開俯在她雙腿間的少年。

  納蘭葎抓住她的頭髮,指肚卻在輕輕撫摩著她的頭皮,“老師,才吃了這麼點怎麼就不要了呢,真的很不乖哦”

  藍靜儀無法動彈。只能任由納蘭荻用舌尖和嘴唇玩弄她的下體。納蘭荻用手指將她的小肉 瓣扒開來,裡面是像河蚌一樣鮮嫩的肉色,藍靜儀小小的肉洞完全裸露出來。

  他伸出舌頭來回舔弄著滑膩的肉縫,舌尖在小珍珠上轉動,又移到小肉洞四周舔弄她的穴肉,舌頭在小肉洞前滑過。

  “嗯~~不要……嗚……”藍靜儀挺著身子,下體傳來難以忍受的情欲戰慄,可是嘴裡卻被納蘭葎塞進一勺蛋糕,讓她叫都叫不出來。

  “好吃嗎?”納蘭葎的手插在她的頭髮內,讓她的整個身子都無法動彈。藍靜儀的唇上已經沾滿了白色的奶油,她搖著頭,卻叫不出來。

  納蘭葎卻把目光轉向了埋在她腿間的納蘭荻。

  壞蛋!藍靜儀身子顫慄著,他原來是在問自己的雙胞胎兄弟。

  納蘭獲的手指終於鬆開了她的花瓣,肉 瓣因為長時間的張力而無法合攏,粉嫩的肉穴仍然敞露在外面。少年眸裡閃過滿意的笑,張開齒咬住了肥嫩的花瓣。

  “唔~~”藍靜儀的身子向後弓起,下體傳來一陣疼痛卻又加雜著另她顫慄和恐懼的快感。兩顆雪白的乳房也高高聳起來貼緊納蘭葎的胸膛。

  納蘭葎的眸光移到那兩顆顫動的櫻桃上,瞳仁裡有兩朵火花在閃動。

  “荻,還沒回答我呢,寶貝的小騷 穴好不好吃,我記得你以前從不吃女人那裡的”

  納蘭荻並沒抬起頭,手指重新掰開肉 瓣,將嘴唇貼近,開始吸弄女人早已濕透的肉穴。空氣中發出一種曖昧的聲音。

  但埋在女子雙腿間的少年卻一點不顯得淫褻,那俊美的側顏以及玩弄女人私密性器的性感嘴唇邪美而撩人。

  “嗯~”藍靜儀擺著頭,她感覺自己快被吸空了。

  “我也好餓了”納蘭葎聳聳肩,開始用餐勺將剩餘的奶油塗在藍靜儀赤裸的身體上。

  一股冰涼滑膩的感覺刺激著她的身體,她輕輕地顫抖著,卻因為雙手被納蘭葎的手束縛住而無法動彈。

  “不要,停下來,求你們停下來……啊~~”

  納蘭葎將她的上身塗滿了鮮奶油,他丟開餐勺,“荻,嘗嘗我的奶油怎麼樣,我可膩了,要吃點清涼的東西”說完,他站起身走開了。

  納蘭荻抱起藍靜儀將她放在了地板上。

  “不……”藍靜儀想坐起來。他俯下身罩住她,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不要動,別怪我沒說,否則你會更慘”

  藍靜儀赤身平躺在硬硬的地板上,輕輕地啜泣卻不敢再動彈。

  納蘭荻坐在她的側面,靜靜看了一會面前雪白纖美的肉體,那奶油般尖細的小臉蛋總讓他有一股想蹂躪的衝動。

  纖細的女體在少年的目光中輕輕地顫抖著,等待著即將來臨的“懲罰”。

 半晌,修長略有些粗糙的手掌罩在了她塗滿奶油的乳房,開始揉搓著。

  藍靜儀咬著唇,極力抑制著從自己嘴唇裡發出的輕吟,可是她無法阻止敏感的身體因為男人碰觸而引起的一撥撥電流,這股電流一直竄到下體,從下體傳來一種火辣辣的疼痛。

  “啊~~”她尖叫,因為她的雙腿突然被走過來的納蘭葎拎起來,她的下身離了地,大腿被少年打到最大,兩腿間的部分正好接近少年的胯部。

  她只有背部著地,撐著她的全身。而她的胸前正被納蘭荻玩弄著。

  “不要,納蘭葎,放開……”她啜泣著,知道他是不會放開她的。

  “荻,要不要吃黃瓜”納蘭葎甩了甩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鮮黃瓜。納蘭荻站起來,雙手拉住了藍靜儀的腿向上提,藍靜儀幾乎上半身也被拉離了地面,下體完全近距離地呈現在兩個少年的眼前。

  納蘭荻將她的大腿掰的更開,成一個大大的V字。女子的陰 唇已經呈現出被蹂躪過的痕跡,濕淋淋的向兩邊敞開,露出下部隱藏的陰 穴。

  小小的嫩穴的小口正輕輕地張合著。

  納蘭葎粗長的食指覆在她的陰 戶上,將陰 戶完全遮了起來。

  “好小,她這裡好小啊,這麼小的小洞洞連根手指都很難進去呢,荻,你想不想看看我手裡的東西能不能插進去,好想吃,沾滿寶貝蜜汁的黃瓜哦”

  納蘭荻未說話,可是黑眸卻在閃動,一眨不眨地盯住被粗指扒開的小穴口。

  “不要……不要……”藍靜儀扭動著身體。

  “葎,我們的寶貝嫌這個太小了”納蘭荻眸光斜過去。

  藍靜儀一抖。

  “老師想換個更大的嗎,我沒有異意啊”納蘭葎挑挑眉看向藍靜儀。

  藍靜儀搖著頭,被他們這樣拉起來她的身體已經很難受了。

  納蘭葎用兩根手指扒開花瓣,將黃瓜的頭部抵住小口。粗大的黃瓜頭完全遮住了小洞。

  他用力將黃瓜擠了進去,慢慢向裡插。兩個少年都低著頭,黝深的黑眸都盯住那被鮮綠的黃瓜撐大的小肉洞,它在收縮著正一點一點將黃瓜吃進去。

  納蘭葎慢慢地抽動著瓜莖,只感覺藍靜儀緊窒的***將黃瓜緊緊地嵌住,小小的肉洞被塞的滿滿的。

  冰涼的異物的侵入讓藍靜儀驚叫,她下體迅速的收縮著想阻止它的進入。可是納蘭荻緊緊掰著她的大腿,讓她無力動彈,只有被插著粗大黃瓜的下體在劇烈地博動。

  “啊~~啊~~”她被一種痛苦和畸形的快感折磨著。

  幾個來回,黃瓜上已經沾滿淫 水,納蘭葎取出來,任被撐大的洞口因為被突然清空而噴出一兜兜淫汁。

他抓住她的頭髮,將沾滿體液的黃瓜送到她嘴邊。

  “寶貝,張嘴”

  “不……”

  他抓住她的下頜,將黃瓜塞進她的小嘴裡,“咬一口,老師不要考驗我的耐性哦,好脾氣的我如果生氣了,會有什麼後果呢”他的手指輕撫著她的額頭,嘴裡卻吐出威脅的話語。

  藍靜儀哆嗦了一下,她看到那雙狹長的瞳眸裡閃著藍色的火焰。她知道看上去好脾氣的納蘭葎只是有著天使般的外表,而他同樣是惡魔的化身。

  她張開嘴咬了一口,黃瓜被她含在嘴裡卻嘗不出味道。她想到被她咬進口裡的東西才剛剛從她下體裡抽出來時,一股噁心的感覺從胃裡湧上來。

  可是兩個少年卻開始吃起來,好像吃著世上最好的美味,黃瓜被他們的牙齒切割時發出清脆的聲音。兩雙幾乎一模一樣邪美狹長的眸子看向她的身體,正流淌著誘惑的毒汁。

  藍靜儀將身俯下去開始幹嘔。
  
“看看我們寶貝這是什麼表情?”納蘭葎輕笑。

  “以後習慣就好”納蘭荻俊臉上卻無半絲笑容。

  一條黃瓜很快被消滅光了,藍靜儀看著他們盯著她看的閃閃發光的眸子,下意識地向後退著。納蘭葎重新把她拎起來,褪去長褲,將碩大的欲望頂在她的洞口,擠進去。身子一挺,進入她的最深入。

  “啊~~ ”她尖聲叫著,狹窄的甬道無法承受他的巨大,劇烈收縮,將他夾緊。

  “小妖精,你想夾死我嗎”納蘭葎嘴裡說著,身體卻開始動起來,每一次都插到她的最深處。

  “啊~~嗯~~ ”隨著男子快速的撞擊,藍靜儀的身子不斷向後搖動,兩顆雪白的***雪浪般晃動著,嘴裡發出的聲音因為身體急速的晃動已經像只破碎的唱片斷斷續續。
  
  納蘭荻俯在她的上身,正在用舌尖輕舔著她塗滿奶油的乳房,然後他跨身坐了上去,巨大的昂揚輕觸著她敏感的皮膚。

  藍靜儀胸口有點被壓的喘不過氣來,她張開嘴吸著空氣,但納蘭葎仍在急劇地在她體內抽 插,她嘴裡仍在不斷溢出尖叫。上身突然被納蘭荻固定住,讓她下體承受著更加深入的挺進。

  她的小臉皺成了一團,嘴裡發出的聲音疼痛而破碎。少年粗硬的欲望像利鐵一樣插入她的身體,她狹窄的肉穴一次次被撐開充滿,她的狹小根本無法容納他的巨大,她的青澀根本無法適應他旺盛的性欲索取。
  
18
納蘭荻雙手握住她胸前的兩團柔軟,向中間擠,兩隻雪白的奶 子被擠的變了形,緊緊靠在一起,中間不留一絲縫隙,鮮紅的乳頭暴突了出來,刺激著男子的性 欲。

  他將自己的碩大從兩乳中間插了進去,開始來回抽 插著,粗硬的陽 具磨擦著雪嫩的肌膚,讓藍靜儀嘴裡抑出呻吟,胸口像壓著千斤巨石般難受。

  “啊~~”她仰著頭呻吟著,黑髮淩亂,小臉已經變的很狼狽。

  納蘭葎從她身體裡抽出來,用碩大的男 根來回拍打著她的兩腮,一縷縷精 液從頂端噴出來,撒在藍靜儀的臉上,藍靜儀張開迷濛的雙眼,只看到眼前晃動著少年粗大而醜陋的欲望,他捏住她的下頜,將粗大塞進她的嘴裡,從她嘴裡射了出來。

  藍靜儀的嘴角流下一縷粘綢的精 液,口腔裡也全是。

  “吃了它”納蘭葎仍捏著她的下頜,長指將她臉上的***抹進她的嘴裡。

  藍靜儀皺著眉,她好想吐啊,可是看到少年邪惡的眸光,她的嘴緊緊的閉起來。

  “這才乖”納蘭葎獎賞地拍了拍她的臉蛋。

  納蘭荻去冰箱裡取了根香蕉來,斜了納蘭葎一眼,“餓不餓?”

  納蘭葎聳聳肩,很默契地坐在藍靜儀的小腹上,然後向上拉起她的大腿,用雙腿壓住,修長的手指狠狠地掰開女子小小的卻早已狼藉的陰 戶。

  小小的肉 洞因為剛被男人粗暴地狂插已被撐大了,仍在淌著水。

  “荻,我操的太用力了,瞧,寶貝的小洞都合不上了”納蘭葎邪邪地說道。

  “她太小,應該大點才對,不然總擔心會弄壞她”納蘭荻說著已經把香蕉皮剝開,將去皮的香蕉身對準小洞口插了進去。

  “嗯~~不~~”藍靜儀扭動著身子,她幾乎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香蕉慢慢的推進去,藍靜儀的下體收縮著,很快柔軟的香蕉已經被擠爛在陰 道裡。

  “怎麼辦,爛在裡面了,寶貝會很難受的”納蘭葎說道。

  “挖出來啊”納蘭荻的手指伸進了小洞,往外挖著香蕉泥。

  “放開……嗯~~ 唔……”藍靜儀啜泣著,但根本無法阻止兩個邪惡少年對她的佔有和蹂躪。

  兩個少年圍著女人纖白的下體,在已經被他們弄腫的小肉穴裡輪流掏弄著,竟把女人的肉穴當成了餐盅,以手當勺,仿佛吃著世上的美味佳餚。

  還沒弄淨,納蘭荻碩大的昂揚已經又插了進去,藍靜儀身子隨著他的推進向後蕩去,嘴裡發出尖叫。

  “啊~~啊~~啊~~”他猛烈快速的撞擊讓她的尖叫破碎不堪。

  好半天,納蘭荻放慢了速度,將她赤裸的身子抱起來,走進浴室,一路上,碩大的男 根根本沒離開過她的小洞,仍在輕輕地拍動著。

  他走進了水裡,納蘭葎遊過過來,兩個一絲不掛的高大少年將赤裸的她緊緊圈住,為她清洗身上他們留下的情欲痕跡。

  而納蘭荻仍在她體內,在水裡要著她。
 
  兩個少年在水裡輪番要了她好多次,才把灘成一團泥的藍靜儀扔在床上,藍靜儀纖白的肉體在黑色的大床上散發著珍珠般的光澤,濡濕的長髮遮蓋著滑潤的小臉,兩根大腿無力地大張著,被清洗過的下體肉 瓣向兩邊翻起,失去保護的小穴 口紅腫的沒了一絲縫隙。她閉著眼,髮絲上還留著水露,神情疲憊至極。

  納蘭葎拉開了她的大腿,在他進入她的時候,她拱起了身子輕“嗯”了一聲,納蘭葎吻了吻她的唇,就在她體內再度衝刺起來。

  她已經不知道在床上他們又要了她多久,在情欲糾纏和極度疲憊下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早上醒來,一縷陽光射在三具赤裸年青的肉體上。藍靜儀張開眼,她眼前是一張俊美無儔臉,削薄的黑髮,有些淩亂地覆在眼睛上,睫毛好長,讓依然俊美的睡顏不見了平時的冷酷。

  他和她的身體緊緊地擁在一起,赤裸的肉體間不見一絲縫隙,藍靜儀臉紅了,她動了動身子,才發現他的巨大還埋在她體內,下體傳來一陣酸痛。

  邪肆的黑眸悄悄張開,胯間的碩大重新復蘇,藍靜儀驚覺到他的變化,驚呼了一聲,他張開嘴含住了她的聲音,下體開始在她體內律動。

  “嗚……”藍靜儀身體搖動著,嘴被他的唇堵住,只能發出模糊的呻吟。

  清晨的陽光射進來,俊美的黑髮少年從側位再一次佔有了她。

  “好吵”旁邊赤裸著身體的金髮少年翻了個身,用手支住頭,柔軟的金髮從他指縫間流泄下來,他修長的身體猶如剛雕刻出來的藝術品,那樣結實健美。

  “這麼早就做‘運動’啊”雖然嘴裡不滿地說著,但少年狹長邪美的瞳仁卻一眨不眨地盯住眼前男女性器的交合處。

  粗大的肉棍正在小小的肉 口裡狂插,紅腫的肉 口被粗大的男 根撐開,粉紅的穴 肉幾乎被撕裂,劇烈地收縮著吞吐著男性的欲望,駭人的肉 棍上裹滿一層白色的淫 液,在擠進多汁的肉 穴時肉棍上的淫 汁一直被褪到根部,和被撐開的穴肉上的淫 汁混在一起。

  肉 穴四周已經變的水淋淋的,不斷仍有水從交合處流出來。“噗噗”的水聲在男根進出洞口時顯得異常淫褻。

  金髮少年狹眸被欲望薰染,胯間的粗大已經高高地昂起了頭。

  納蘭荻和納蘭葎用溫熱的毛巾擦著藍靜儀沾滿情欲痕跡的身體,這已經是在納蘭葎要過她之後。藍靜儀任由兩個少年擺弄著,昨天一整夜他們狂暴的索取以及今天清晨他們又強要過她之後,她已經有點虛脫了。

  納蘭葎擦著她被他們蹂躪了一整夜的下體,狹長的眼睛閃著光。

  “水好多”他低低地對納蘭荻說。

  納蘭荻看了看藍靜儀疲憊不堪的小臉,“要不是這麼騷,早被我們弄死了”

  納蘭葎笑,“你才不捨得,我們對任何女人也從沒這麼‘溫柔’過啊”

  納蘭荻也一笑。

  他們給她穿上了一件T字內褲,只有一條細細的帶子,什麼都遮不住,上邊穿上鏤空的胸衣,中間是空的,露出兩顆顯然剛經過情欲還堅硬挺立的乳頭。

  “不要,我怎麼能穿這個……”藍靜儀輕聲抗議,聲音小的可憐。她從沒穿過這種暴露又淫蕩的內衣褲。

  “穿什麼是你說了算嗎?”納蘭荻說道。

  “可是我……”

  “老師是想什麼都不穿嗎?”納蘭葎問。

  “她還有力氣頂嘴,這說明什麼呢,葎?”

  納蘭葎輕笑,俯下頭,“寶貝乖,要你穿什麼就穿什麼,這樣才不會惹我們生氣,不生氣時我們會對你很‘溫柔’的,你難道想看看我們生氣時的樣子?”

  藍靜儀低下了頭。她知道在他們面前她只能服從,弱小的她根本無法對抗他們的強勢。
  
  穿好衣服後,納蘭葎抱起她,藍靜儀乖巧地臥在他懷裡,只是她覺得累了,沒有力氣再反抗。穿著一身黑色校服的納蘭荻跟在他們身後走出別墅。

  上車前,納蘭荻塞在她手裡一支白色的手機。

  “要隨身攜帶”還是他一貫的命令口氣。

  “上面有我和荻的號碼,可以方便聯絡到你”納蘭葎補充。

  藍靜儀將小巧的手機握在掌心,手機小的像一隻玩具,她想到了自己。

  “記住了嗎?”納蘭荻問她。

  “嗯”她點頭。

  “眼睛看著我”他抓住她的下頜,強迫她眼睛看著他。

  藍靜儀眼睛忽閃著,她怕他。

  “我……我知道了……”

  納蘭荻摩挲了下她細白的小下巴,唇輕輕向上翹了一下,轉身上了車,紅色跑車第一個開上了公路。

  “走吧,手機要保證我們隨時都能聯絡到你,我們會檢查的,不要以為是開玩笑,如果……我想你也不會,寶貝最近很乖的”納蘭葎捏捏她的鼻子抱她上車,像是對待十幾歲的小女孩一樣。

  藍靜儀緊緊握著手機,她的身子靠在座椅上,渾身好像沒有一絲力氣。

  “坐過來”納蘭葎看了看她叫道。

  藍靜儀搖搖頭,“不要吧,會影響你開車的”她也學會了找藉口保護自己。

  納蘭葎的手臂已經伸過來,拉過她坐在他的膝蓋上。

  嬌小的她像一隻小鳥一樣靠在少年寬闊的胸肌上。如果她再年輕十歲,如果他像他的外表一樣是個天使般的少年,或許她會很幸福……只是,現在她覺得自己像一隻被兩個壞的孩子關在籠子裡的小鳥……她輕輕地閉起眼,關閉了她眼眸中的濃濃的憂傷。

  納蘭葎撫著她的長髮,一隻手輕鬆地駕馭著方向盤。

  他一直沒有停止講話,心情好的他是個很善談的少年。不時的他會扭臉輕吻她的小臉,閉著眼睛的她像一隻楚楚可憐的小貓,是他們把她累壞了。

  他的唇長久地停在她臉上,離開來。

  “小貓……很好的名字啊,很適合她……”他扭臉看她,藍靜儀頭枕在他懷裡輕細地呼吸著,她睡著了。

  睡著的她無法看到少年眼中一閃而過的溫情。

19
藍山校園裡,停著一輛紅色跑車,豪華的跑車車廂裡,一個金髮俊美的少年坐在駕駛坐上,他的懷裡臥著一個嬌小白晰的女孩,女孩睡著了,睫毛闔著,臉蛋略有些蒼白。少年緊緊地攬著她,修長的手指輕撫著她的長髮,動作如此輕柔,都不再像他了,好像怕驚醒了沉睡中的女子。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過去,車廂裡安靜極了。

  藍靜儀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在納蘭葎懷裡,張開眼便接觸到那雙狹長邪美的瞳仁。她臉紅了,退開去,才驚呼,“糟了,要遲到了,怎麼不早點叫我?”
  “我哪裡忍心”納蘭葎說。

  藍靜儀心裡一動,不知為什麼覺得今天的納蘭葎有點怪怪的。

  “我要下車了,還要去辦公室準備一下”她低頭想下車,納蘭葎拉住她,靠的她好近,“還痛不痛?”他輕聲問她。
  藍靜儀看了他一眼,納蘭葎眼睛閃爍著,“那裡”他輕聲點明。

  藍靜儀馬上通紅了臉,不知道說什麼好,身體裡的疼痛又開始在叫囂。

  納蘭葎撩開她的裙子。

  “幹什麼”藍靜儀下意識地並緊雙腿。

  “我要檢查一下”納蘭葎不管她的反對,壞壞地說完,已經拉開她的大腿,食指勾起窄窄的內褲,挑向一邊,女人的私密完全露出來,小小的花瓣仍舊半開半掩,露出被男人蹂躪過的紅腫的小肉 口。

  “老天,還這麼腫”納蘭葎輕歎。

  “不要再看了”藍靜儀扭動著身子,聲音有些顫抖。

  “別動”納蘭葎說道。他一隻手按住她的大腿,一隻手伸到前面拿起一隻精緻的小盒子。

  “別動哦”納蘭葎再次聲明。他向她挑了挑眉,看了她一眼。藍靜儀偏過臉,不敢看他。她雙手向後支著身子,大腿叉開著,姿勢格外曖昧。

  納蘭葎鬆開她,打開盒子。

  “我要遲到了……”她不敢動,但聲音裡已經有點企求的味道。

  盒子裡是透明的膏體,那是潤滑油,是男人欲望強烈時,無法給女人前戲,而塗在女人那裡起潤滑作用的。

  他們從沒給她塗過,因為她敏感的身體總會對他們的碰觸做出迅速的反應。

  可是這個邪惡的少年卻把這種東西備在車上!

  納蘭葎食指勾起她的內褲,用手指挑了些,開始在她敏感私密處塗抹。

  修長濕潤的男性手指捏弄她的花瓣時,她忍不住嗯了一聲,下體輕跳。
  “敏感的小東西”納蘭葎輕笑,食指已經擠進了腫脹至極的小洞。

  “啊~~”藍靜儀仰起頭輕叫。

  “不要叫,我只是在塗藥膏哦,再叫我就……”狹長含笑的眼睛睇向她。

  藍靜儀咬住了唇,“嗯~~”她痛苦地輕哼。

  好在長指很快抽出了她的陰 道。

  “我真的要遲到了……”她有點喘吸。

  “好了,最後一處”他的手伸進了她的上衣,接觸到從內衣中間的小孔裡高高立起的乳頭,“這裡腫的最厲害了”他的輕歎含進了笑意。

  藍靜儀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她的身體為什麼總是背叛她的意志,這對她來說是最痛苦的事。將手裡殘餘的潤滑油塗完,納蘭葎還是忍不住俯下頭用唇吸住了那鮮嫩的乳頭。

  邪美少年的紅唇裡濕漉而瀲灩的乳頭被吸的更加腫大,像要跳進少年的嘴裡一般。極其曖昧的聲音回蕩在車廂裡,久久不去。

  “嗯~~”藍靜儀輕吟,她推著少年伏在她胸前的頭,可是手裡只抓住滑溜的金色長髮,“納蘭葎……不要了……求求你…嗯~~我……遲到了……”

  少年終於鬆開唇,鮮紅的乳頭從他嘴裡彈跳出去,挺立在空氣中,像只帶露的櫻桃。少年狹長的眸眼轉暗了,盯著那鮮紅,“小貓咪,沒碰你就硬成這樣,別的女人只有在被男人弄的高潮時才會這麼腫”

  “我要遲到了……”藍靜儀快哭出來,在他們面前她突然變成和她年齡不符的那種青澀小女生,她不知道她的青澀只能是更加激發少年的佔有欲而已。

  納蘭葎整理好她的衣服,將座椅上遺落的手機塞給她。

  “再丟掉就要挨打了”說著真的作勢拍了下她的小屁股,“快去吧,走路要慢一點,不然那裡會擦的很痛”

  聽到他的“釋放”令,藍靜儀早就沖出了汽車。她的腿踉蹌了一下,下體真的好痛。不過為了不讓車上一直再盯著她的少年看到她的樣子,她忍著痛,很快地向前走去,直到走進樓道,她才松了口氣。
  好痛,她吸了口氣。一種恐懼感滲進她的心裡。

  她真的沒這麼痛過,雖然以前也很痛,但真的沒這麼嚴重。想起昨晚他們對待她的方式,她身子輕顫了一下。

  他們倆個整整要了她一夜,而且早上又輪番要了她,但他們仍然精力旺盛,對於她,他們的欲望好像永不會滿足,而且被他們視為一種享受。

  她該怎麼辦呢?無力地閉了一會眼睛,她挪動酸痛的身子開始上樓。樓梯口傳來腳步響,她抬起頭,一雙漂亮而淡漠的眸子正居高臨下的注視著她。

  是藍蕼,他正向著她的方向走下來。

  那雙眼睛讓她想起了那天在游泳館裡尷尬的情形,她的臉開始發燒,眼睛也不敢看他。

  少年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過她的身體,雖然她沒看他,但她感覺他目光的溫度。藍蕼走過來,她緊張地低著頭,將臉偏向一邊向上走,少年在她身邊停了一下,就向樓下走去。

  “咚”她身子一顫,緊抓在手裡的白色手機脫落下來,重重地落在樓梯上。

  藍靜儀被自己嚇了一跳,她眼睛驚慌地向下看,正看到藍蕼盯在手機上的冰冷眸光。她咬著唇吃力地拾起來,幸虧手機結實沒被摔壞,不然她該怎麼交待呢。

  她松了口氣,再抬起頭,正看到少年絕然而去的背影。
  她張了張嘴,卻沒叫出口。

  課馬上就要開始了,他要去哪呢?怎麼能蹺課呢,要是在平常她早追上去質問他,可是現在,她很怕面對他了。

  一位女老師被男學生看到那種樣子,已經很難再在他面前樹立老師的權威了。

  她咬著唇,一邊思索一邊向教室走去。

  終於堅持上完了課,她顯得疲憊不堪,下體越來越痛的厲害,她深深吸口氣,仍在為藍蕼的蹺課擔憂,她該拿他怎麼辦呢,她已經覺得自己在這個少年面前失去了老師的尊嚴,為今的辦法只有--讓藍蕼轉班,這樣對雙方都好。


  走進辦公室,韓風的笑臉第一個迎接她。

  “學長,你回來了?”藍靜儀也露出今天的第一個微笑。

  韓風將疊的整齊的黑色絲裙交給她,“提前見到你真的很開心”,他的眼睛掃向她,發現她的面孔格外的蒼白。

  一縷擔憂爬上他英俊的面頰,“靜儀,你身體不舒服嗎?”

  藍靜儀搖搖頭,嘴唇沒有一絲血色,滿面都是疲憊,但她蒼白的小臉上還掛著勉強的笑意,“沒有,學長不用擔心啦”難言的隱衷只能讓她故作堅強。

  韓風握住她的肩膀,小小的肩在他的大手下顯得格外細弱,“靜儀,最近發生了什麼事,你有事在隱瞞我嗎?”

  藍靜儀笑著褪開他的手,“學長,真的沒什麼啦,你偏偏叫我說出來嗎,是……”

  看到蒼白的小臉浮上一抹紅雲,韓風了悟,“哦……那你要注意身體,用不用看醫生?”

  “不用啦,我要去找校長商量件事”說著藍靜儀向外走,她知道韓風錯以為她到了生理期,也好,省的他太為她擔心。

  “藍老師”校長示意藍靜儀坐下,眯起眼看了藍靜儀一會兒,“藍老師最近越來越漂亮了,我都快認不出了”

  藍靜儀笑笑,“校長……我今天找您是想和您商量藍蕼轉班的事……”

  “什麼……?”校長有點吃驚。

  “藍蕼是個好學生,在我們班有點可惜,我怕影響他的學習成績,所以想讓他去尖子班,這樣對他會有好處”
  “這……”校長沉吟著,目光移到了門口。

  看到校長面色的變化,藍靜儀扭過身,藍蕼正站在門口!

  少年的臉上滿是冷漠,一雙狹長的眸子冷冷地瞪著她,“老師如果想趕我走,何必費心找這麼好聽的理由,如果想讓我消失,是很容易的……”他的臉上似乎浮上了一絲笑意,然後他轉過身向門外走去。
  藍靜儀愣住了,她沒想到她和校長的談話會正好讓藍蕼聽到。

  倒是校長反應快,他站起身追出去,“藍同學,等一等……”但是樓道裡已空空蕩蕩,早已不見少年的身影。

  “唉,這下可闖禍了……”他嘟噥著走進辦公室。

  “藍蕼的母親是藍山學校的重要股東……她投資的理由就是要求她的兒子進你們班……具體為什麼我也不清楚,不過藍蕼是得罪不得的……”校長無奈地說。

  藍靜儀呆呆地坐著,她從不知道藍蕼有這麼大的來歷,可是藍蕼為什麼偏要去她的班呢,她實在想不出什麼理由來。

  看到藍靜儀的樣子,校長反而勸起她來,“你先回去吧,好好教學,藍蕼的事由我去解決吧……”

20
藍靜儀走出校長室,她心情糟糕到了極點,雙腿綿軟無力,忽然眼前一黑,她心裡知道不好,可是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她感覺自己倒在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裡,就失去了知覺。

  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臥在一個人的懷裡,她的一雙小手正撫在那個人的胸膛。她忽然有種錯覺,覺得時間在倒轉,仍是納蘭葎開車送她到學校的時間。

  抬起頭,她接觸到一雙和煦的眼睛。

  她驚了一下,連忙坐了起來,頭卻就一陣發暈。

  韓風扶住她,“別動,是我自願把肩膀借你”然後他眼睛轉為嚴肅,“我必須把你送到醫院檢查一下,你的身體狀況很讓我擔憂”說完,他的濃眉微微蹙起。

  “不要,我沒事”藍靜儀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她的事怎麼能讓韓風知道呢,“學長,我真的沒事,我休息一會就好了,快點送我回去”她抓住韓風的胳膊著急地說著。

  韓風臉上露出寵昵的微笑,“瞧你,像害怕打針的小女孩,纏著家長不要去醫院一樣”他熟練地打著方向盤給了藍靜儀一個安慰的眼神,“放心,我保證你不會有什麼事的,但一定要檢查一下”

  “你先睡會兒,到醫院我會叫你”韓風脫掉西裝蓋在藍靜儀身上,將她的頭扶正,身子放平。

  藍靜儀閉上眼睛,算了,她沒有力氣了,她真的好累了。

  韓風站在樓道裡,看著藍靜儀小小的身影走進醫務室,門“砰”的一聲關閉了,他有股闖上去的衝動,但那是婦科門診,拒絕男士進入。

  “你多大?”中年女醫生問藍靜儀。

  “二十八”藍靜儀的聲音很小,她不想來這種地方,醫生的態度很像審問,她覺得自己好像是犯了錯誤的女犯,但她真的很害怕,因為下體在持續地疼痛著。

  “結婚了嗎?”女醫生用奇怪的目光打量著藍靜儀。

  藍靜儀臉紅了,“嗯……結…了……”她害怕那種目光,她害怕那種鄙夷的窺視,所以她撒了謊。

  女醫生點點頭,對她說,“你的陰 道裡有些異物,所以導致了陰 道紅腫發炎,我會給你開些藥水,你每天入睡前都要洗一洗,在完全消炎之前,不要有性生活知道嗎?”

  藍靜儀低著頭,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的鞋尖。

  “另外”女醫生頓了一下,“夫妻性生活一定要以健康的方式進行,如果是對方強迫你,你可以打電話到我們醫院,我們會替你勸說你先生,對了,門外是你先生嗎,護士,叫那位先生進來一下”

  “不要”藍靜儀跳了起來,“他不是,他…只是我一個朋友”

  女醫生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好吧,這是藥單,你自己去藥房拿藥吧,以後一定要注意保護自己”

  藍靜儀抓起藥單,急急地退出了醫務室。

  韓風迎過來,“怎麼樣,醫生怎麼說?”

  “沒事,我們走吧”藍靜儀搖著頭,將藥單緊緊地攥在手心裡。

  韓風摟住她的肩,讓虛弱的她靠在他的肩頭,“真的沒事嗎?”

  “嗯”藍靜儀點點頭,和韓風一起走出醫院。

  一陣手 機鈴聲,韓風打開車門,把包包遞給藍靜儀,“好像是你的電話”

  藍靜儀手指顫了一下,拉開拉鍊,取出白色手機,貼在耳朵上,“喂……”

  “你在哪兒?”直接了當帶著命令式的提問,是納蘭獲。

  “我……我……”她的心狂跳著,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聽到納蘭荻的聲音就緊張的要命,她握著手機抬起頭,卻接觸到不遠處一雙冰冷的眸子,那樣冰冷的眸光裡卻藏著冉冉烈焰。

  她僵在了那裡,手機仍貼在耳朵上。

  韓風也發現了不遠處同樣握著手機的少年,那個少年的眼光讓他一震,那是一種殺人的眼光。很快少年向著他們這邊走過來,他還來不及反應,藍靜儀就已經被人粗魯地從他懷里拉了出去。

  “啊”藍靜儀口裡發出驚呼聲,韓風心裡一痛,他穩了穩情緒,怒視著少年,“放開她!”聲音裡有著說不出的威嚴。

  少年從鼻子裡哼一聲,他嘴角扯了扯,似笑非笑,緊握的拳頭發出“咯吱”的聲響。藍靜儀擋在他身前,緊緊地抱住了他,她知道下一刻,納蘭荻的拳頭會飛到韓風的臉上去。

  韓風被藍靜儀的舉動弄愣了。他抬起頭,開始皺眉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納蘭荻,不要”藍靜儀緊緊抱住少年的腰,抬起蒼白的小臉,“是我,是我身體不舒服,學長才送我到醫院的……”

  “學長?”納蘭荻輕哼,“叫的好親熱”他挑眉。

  “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怎樣?”納蘭荻逼視著藍靜儀,冰冷的眼睛裡藏著火種,仿佛隨時都可能點燃。

  藍靜儀瑟縮了一下。

  一張紙從她手裡飄落下來,少年的黑眸移過去,伸手撿起來。

  看到紙上的文字,他面色暗了暗,“走,跟我回家”他扯住藍靜儀,又扭過身,“下次別讓我看到你和她在一起,如果還有下一次,不會像這次這麼容易放過你!”

  他拉著藍靜儀走向馬路對面的藍色跑車。

  韓風想追過去,可是藍靜儀一直在向他搖頭,用一雙企求的眼睛要求他不要跟過去。

  韓風一陣心痛,他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藍靜儀被突然闖出來的少年劫走了。

  藍色跑車在飛馳著,從進來以後車廂裡的空氣就非常壓抑,壓的人幾乎喘不過氣來。納蘭荻冰著一張俊臉駕著跑車,嘴角緊緊地抿著。

  藍靜儀握緊手機,一直垂著頭,她不敢說話,她怕一開口,會觸怒這個處於臨界點的少年。

  車子一陣急刹車,藍靜儀的身子向前沖去。

  她沒系安全帶,不過納蘭荻眼急手快地抱住了她,藍靜儀反射性地用雙手緊緊抓住少年的肩,一雙眼睛裡盡是驚慌。

  “沒事”少年破天荒地摸摸她的頭髮。

  藍靜儀瞪著他,他是納蘭荻嗎?

  “那裡真的很痛嗎?”少年的眸光流到她大腿處。

  “沒有”藍靜儀驚慌地搖著頭。

  “讓我看看”少年低下了頭,在藍靜儀無力地抗議聲中,他早已撕開小小的T褲,一隻手拖起她雪白的屁股,黑眸盯在那裡,冰涼地手指輕輕地碰觸她的私密。


  藍靜儀輕輕地呻吟。

  “疼嗎”修長的指捏住了紅腫的花瓣。

  “嗯~~”藍靜儀皺起了小臉。

  少年輕歎一聲,拉下她的裙子,“這麼痛為什麼不早說?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他扭過頭看到藍靜儀瑟縮的樣子,停了下來,“過我這邊來”他說道。

  藍靜儀身上充滿了防備,但她的身子仍不情願地向他身邊移了移。納蘭荻攬過她坐在他膝上。

  修長的手插進她的頭髮裡,輕揉地撫著。一隻手扔悠閒地駕著車子,車子向前飛馳,車廂裡的空氣變了味道。
  
  納蘭荻將藍靜儀抱出來,隨手將車中的T褲丟進垃圾簍。

  “荻,太過分了吧,你知道那種內褲是很貴的”納蘭葎斜靠在一輛紅色跑車前盯著他們。

  “很貴嗎,那好,下次我來買”納蘭荻挑眉。

  “為什麼會這麼晚?”納蘭葎看了眼面色蒼白的藍靜儀。

  “問她”納蘭荻沒好氣地說。

  “是哥的問題吧?”納蘭葎不以為忤地說道。

  “你自己看”納蘭荻將口袋裡的紙條扔過去。

  納蘭葎隨手接住,看了一下,“果然是哥的問題,香蕉怎麼能剝皮呢”他腿一抬,已經跳上紅色跑車,“你們先進去,我出去一下”

  “算你懂事”納蘭荻說完,抱著藍靜儀進房。

  陳媽做好晚餐回家了。整幢碩大的公寓只剩下藍靜儀和納蘭荻兩個人。藍靜儀坐在床上,胸前搭著餐巾,正被納蘭荻一勺一勺地餵食。

  藍靜儀彆扭地說,“我自己會吃的……”納蘭荻眼睛一瞪過來,她立即噤聲了。只能乖乖地張開嘴,納蘭獲並不擅長溫柔,他會將一勺的食物全部塞滿她的口腔,這簡直對她來說是一種痛苦。

  可是在少年看來卻是對她的幫助。

  納蘭葎闖進來,將一大包東西扔在床上,瓶子從塑膠包裡滑到床上來,全是名牌的洗陰液。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納蘭葎好笑地瞪著他們倆。

  藍靜儀開始咳嗽,她不知道原來納蘭葎出去是為了這個。

  納蘭荻斜了他一眼,繼續將一勺食物塞給藍靜儀。

  “哈哈”納蘭葎捂著肚子笑起來,漂亮的狹長眸子彎成了月亮。

  “你找死”納蘭荻恨恨地說完,就將勺子扔了過去。

  藍靜儀害怕地閉上眼。

  “咚”一聲,勺子重重地摔在門框上,納蘭葎輕鬆地躲開去。一雙眼睛仍漲滿笑意,“呵呵,我擔心這樣下去,我們的寶貝會活活被你撐死的”

  納蘭荻沖了上去。

  “砰”門被納蘭葎快速地從外面帶上,門外又傳來他的笑聲。

  “死小子”納蘭荻恨恨地罵完,轉向藍靜儀。

  藍靜儀害怕地看向他,卻看到納蘭荻目光出奇地平靜。

  他甚至對她挑挑眉,手指從餐盤裡捏起一隻鴿子蛋塞給她。

  “別理他,我們繼續”他說。

  藍靜儀驚愕地張大眼睛。

21
不一會兒,納蘭葎又晃進來。倚在門口看著他們。

  “哥,今天蘭迪家有午夜化妝舞會,去不去?帶上她”

  “想去嗎?”納蘭荻不答,反問藍靜儀。

  藍靜儀嘴裡塞滿食物,哪裡還說的出口。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納蘭荻說。

  “舞會很好玩,你會喜歡的,不然留在家裡我和荻都不保證會發生什麼事呢”

  藍靜儀抬起頭,看到納蘭葎月亮一樣邪魅的笑眼,最可氣的是如此漂亮的眼睛裡居然還帶著燦爛的笑意。

  藍靜儀穿上了一身白色公主裙,以前她自己從沒穿過這種款式的衣服,鏡子裡的她連她自己都認不出來了,好像一下子回到了中學時代。

  進入大廳,他們給她戴上了一副毛茸茸的貓眼面具。

  嬌小的她只及到納蘭荻的肩膀,納蘭荻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更顯得他俊美挺拔,他的手緊緊地攬在藍靜儀腰上,納蘭葎穿一身白色西裝站在納蘭荻旁邊,一黑一白的裝扮,幾乎相同的俊美模樣,吸引來不少眸光。

  “葎,好久不見了”

  “荻,可看到你了”周圍不斷有女孩子向前搭訕,但兩個少年卻如同視而不見一般。

  女孩子們滿臉哀怨,但看向藍靜儀的目光卻銳利起來。

  藍靜儀覺得她快被怨毒的目光吃掉了。那些女孩子們個個漂亮妖嬈,又青春可人,她想不通他們兩個為什麼會選中她?而那些向他們獻媚的女孩子可否知道被兄弟兩個看上會是多麼“悲慘”?

  “真是貴客登門啊,這麼晚了,還以為你們不來了呢,蘭迪正埋怨我呢”一老一小兩個女人迎上來,說話的是30多歲盡顯華貴的綠衣女人。

  “Antty的邀請我們怎麼會爽約呢?”納蘭荻說著將包裝精美的禮物送上去。站在綠衣女人旁邊的少女一雙眼睛卻投向藍靜儀,目光中盡是敵意。

  她應該就是他們口中的蘭迪了,藍靜儀想。

  納蘭荻的胳膊緊緊攬著她的纖腰,她的身子完全靠向他,無法動彈,像只楚楚可憐的小鳥偎在少年寬闊的懷裡,少年投向她的眸光裡有著無限的寵愛。

  “荻,這是你新交的女朋友嗎?”綠衣女人問道。

  納蘭荻聳聳肩,不置可否。

  女人笑笑,目光投向納蘭葎,“葎今天怎麼落單了呢,正好蘭迪今天沒有舞伴,我就把女兒交給你了,不要讓我失望哦”她拉過蘭迪的手交到納蘭葎手中,“先請蘭迪跳支舞吧”

  “既然antty說了,我怎麼能不遵從呢”納蘭葎扯扯嘴角,一副恭順的樣子,其實骨子裡卻散發出一股傲慢氣焰。

  “荻,讓給你了”納蘭葎看了眼藍靜儀,說了句不明所以的話,就拉著蘭迪走進舞池了。

  “這位小姐貴姓?”綠衣女人目光銳利地看向藍靜儀。

  藍靜儀剛要張口,納蘭荻用目光制止了她,他只是挑了挑眉。

  女人笑笑,“荻,第一支舞可不可以先陪antty跳,不要駁我面子哦,這位小姐不會介意把男朋友暫時讓我一下吧?”

  “沒關係的”藍靜儀剛一說完,就引來納蘭荻瞪視的目光。

  “antty真會說笑,能陪您跳第一支舞是我納蘭荻的榮興”納蘭荻把您說的很重。他把藍靜儀安置到貴賓席上,彎身在她耳邊,“乖乖在這兒坐著,不要動等我回來”

  看到藍靜儀點頭,他才轉身伸手對綠衣女人做了一個優雅的邀請姿勢。

  貴賓席上稀稀落落地坐著幾個人,一身白衣的藍靜儀在暗淡的燈光下顯得很是醒目。迷醉的音樂淡淡地飄來,閃爍明滅的舞池中衣著光鮮,面帶各色假面的人們在隨著樂曲旋轉。

  藍靜儀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各色面具在明滅的燈光中在她眼前閃現,這個午夜顯得如此妖魅,她感到有些頭暈。

  這時,從廳外走進一個男人。

  藍靜儀張大眼睛,用手捂住了嘴。

  居然是韓風,她的學長,他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場合?

  韓風戴上了假面,目光向她這邊移過來。藍靜儀連忙扭過身子,將臉偏過去。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男人立在她身邊,“小姐,可以請你跳支舞嗎?”韓風禮貌地邀請她。

  藍靜儀搖搖頭,眼睛不敢看他,也不敢說話。

  “讓這麼漂亮的女孩落單是很不禮貌的,希望你可以賞光”他的手向她伸過來,溫和的目光直視著她。

  藍靜儀看向舞池,但燈光飄搖的舞池裡再也找不到納蘭兩兄弟的身影。她有些無助,但韓風的手仍向她伸著,溫和的眼睛裡流露著鼓勵。

  幾分鐘後,藍靜儀終於不忍再拂逆他的邀請,她站起身,隨韓風走入舞池。

  韓風輕輕牽著她隨音樂旋轉,手很有分寸地落在她的腰間。

  “可以說說話嗎?”他問。

  藍靜儀搖搖頭。

  韓風輕笑,“我瞭解,不過我相信這麼漂亮的女孩不會是啞子的”

  “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女孩”他接著說,很紳士地照顧著藍靜儀的步伐,“我愛了她十年了”他輕輕喟歎。

  藍靜儀身子一振,她抬起眸子看向他。

  他向她一笑,面容中竟帶著幾分羞澀,“很難相信吧?不過是真的,她一直在我身邊,幾乎天天都能見到她,但我們相處的卻更像兄妹,我一直在等她,等她成熟,等她慢慢發現我……”

  藍靜儀的身體幾乎僵住了,她心裡漫過一陣感動,這麼深情的男人沒有女人不感動的。她沒有想到韓風居然愛她?這麼多年,他雖然一直在她身邊,但對她一直像個很有分寸的兄長。

  “能給我點建議嗎?”韓風問她。

  她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

  燈光突然暗淡下來,大廳裡一片黑暗,藍靜儀掙脫他的手,逃出了舞池。

  燈光重新啟動了,藍靜儀躲在角落裡,看韓風摘掉了面具正尋找著她,她用手撫著胸口,突然有種想落淚的衝動。

  一個高大的身影靠過來,華麗的面具在她眼前一閃,他按住她的肩膀,“我不是說過讓你乖乖等我嗎,怎麼跑來這裡?”聲音裡有慣常的霸道。

  藍靜儀吐了口氣,原來是納蘭荻。

  “在看什麼?”納蘭荻轉身。

  藍靜儀慌張地拉住他,踮起腳尖,將唇靠了過去。

  “下次別讓我看到你和她在一起,如果還有下一次,不會像這次這麼容易放過你!”這是納蘭荻的話,她不想讓他看到韓風。

  對她的主動納蘭荻明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開始享受她柔軟的唇瓣。藍靜儀覺得自己的唇被少年熱情而粗暴地蹂躪,自己的身子幾乎要烙進少年的體內。

  他們好像永遠不懂的溫柔,而且毫不掩飾對她的強烈欲望。

  好半天,他才放開她,少年粗重的鼻息噴在她的臉上。

  她用手攬著他的頭,她知道現在對他撒嬌會有什麼後果,但她更不想看到流血的場面,“我累了,我們回家好不好?”

  納蘭荻的目光在黑暗裡閃著光,“知道勾引我是什麼下場嗎?”說完他抱起了她。

  “放我下來,我們去哪兒?”藍靜儀輕呼。

  “不是累了嗎,我帶你去休息”納蘭荻抱著她走過貴賓席,引來了一大串目光。他出奇的親昵舉動,引來好多女孩子對藍靜儀強烈的妒忌。

  藍靜儀已無法顧及這些,她悄悄環顧著四周,並沒有見到韓風,她心裡悄悄安寧了一些。

  “荻,一支舞還未完呢”女主人走過來,跟在她後面的還有蘭迪和納蘭葎。

  “怎麼了?”納蘭葎走上前。

  “寶貝有點累了,我要帶她去休息”

  “好啊,我為你們準備了三間最豪華的客房,跟我來”蘭迪說道。

  她帶他們走上二樓,指著一道門,“這是為這位小姐準備的,你們兩個的在三樓,就在我房間的隔壁”

  “我也累了,不能陪你了”納蘭葎優雅地打了個哈睡,“另外,你知道我們的規矩,另外兩間房留給別人吧”

  蘭迪的臉色變成了鐵青,一雙漂亮惡毒的眼睛瞪向藍靜儀。藍靜儀忽然有種感覺,這個叫蘭迪的女孩和納蘭兄弟的關係一定不一般。

  她是不是也曾經像她一樣,是他們兩兄弟的禁臠?可是既然是這樣,她又有什麼值得她妒忌呢?

  “砰”一聲,客房門關閉了,將蘭迪關在了門外。

  蘭迪跺著腳,幾乎要瘋掉。綠衣女人走上來拍著她的肩膀,“別著急,山珍海味吃多了自然會想吃一點野菜,但野菜怎麼能頓頓都吃呢,以我女兒的美貌一定會讓納蘭氏兄弟再次垂青,納蘭家的財產總有一天會落到我們母女手裡的”

  “媽,你說什麼,我根本不在乎什麼財產”蘭迪大叫著跑下了樓梯。

  綠衣女人輕歎,“傻丫頭,財產才是女人永恆的追求啊,你以為男人會和金錢一樣嗎,在男人眼裡女人不過是道美食,會永遠不停地更換,再好吃的東西也有吃膩的一天啊”她看了一下緊閉的房門,輕哼了一聲,“你以為你就不一樣嗎?”說完,她款款地走下樓去。

  22
浴室非常豪華,藍靜儀清洗著自己的身體,這還是這一段時間以來她第一次一個人洗澡。

  “砰”浴室門突然打開了。
  “啊”她驚叫一聲,用雙手抱住自己的身體。她明明是鎖上門的,納蘭葎怎麼會進來?

  “寶貝怎麼還這麼害羞,你的身子早被我和荻看光了,不用費力氣遮了”納蘭葎走過來,將她從蓮蓬下拉出來,俯身親了一下她的乳尖。

  粉紅的乳頭立刻有了反應。在納蘭葎的笑聲中藍靜儀滿臉通紅。

  “還是那麼騷,看到寶貝的騷樣,好想操你”納蘭葎伏在她耳邊輕語。

  “啊”藍靜儀捂住耳朵,連耳根都紅了。

  看到她的樣子,納蘭葎笑得更開心。他揚了揚手裡的睡衣,“呆會兒出去的時候穿上它,記得哦,不然後果自負”說完,他走了出去。

  藍靜儀拿起睡衣,那是件純白色很保守的女性睡衣,她輕輕舒了口氣。

  藍靜儀睡在大床上,睡衣將她的身體遮蔽的很嚴實。她的意識慢慢有點模糊,但下體一陣陣的疼痛又把她從模糊的狀態中拉回現實。

  浴室的門緊緊的關著,可是嘩嘩的水聲卻從裡面傳出來。如果那道門永遠不打開該多好,她模模糊糊的想著。

  不知什麼時候,浴室的門打開了。兩個高大俊美的少年走出來,他們裸著上身,下邊只圍著白色浴巾,赤著足,水露從他們濕漉的發線中滑下,將青春俊美的臉龐打造的性感迷人。

  “寶貝,不要睡”金髮少年拍拍藍靜儀的臉蛋,將她抱起來,拉高寬大的睡衣下擺,雙手把住她的兩條腿。
  嬌嫩的女性器官顯露在他們眼前,粉嫩的花瓣仍然殘留著被蹂躪過的痕跡,花穴周圍照樣紅腫著,讓原來被撐開的小洞口沒有了一絲縫隙。

  納蘭荻的黑眸盯在了那裡。修長的手指伸出來探向紅腫的小穴口。

  “嗯~~不要……”藍靜儀痛楚地呻吟。

  納蘭荻皺了下眉,取出洗陰水倒進專用的容器裡,接在她下邊,然後用手撩動液體清洗她的下體。冰涼修長的手指滑過女性的私密地帶,引來藍靜儀的連聲呻吟。

  “住手啊,我自己會洗……”藍靜儀哀求著,她沒想到他們連這個也帶來了。

  兩個少年對視一眼,輕笑,“洗什麼?”

  “洗什麼,老師?”納蘭葎咬著她小巧的耳朵,溫熱的氣息撲在她臉上,他的手仍牢牢把著她赤裸的雙腿。粉嫩的花瓣被液體淋濕了,顯得更加嬌嫩,由於男性手指的不斷碰觸,本就腫大的花瓣顯得更加肥厚。

   只有小小的肉縫還不曾有液體浸入。納蘭荻沾滿液體邪佞修長的手指慢慢擠進去。
  “啊~~”藍靜儀緊窒的下體由於異物的侵入而強烈的收縮著,她挺起了身子,睡衣下高高聳起的乳房幾乎送到金髮少年的嘴裡。

  “我的手指都快斷了”納蘭獲看了納蘭葎一眼,手指深入進去,越到裡面越緊澀狹窄。他的手指開始旋轉,輕刮著柔嫩的穴肉。

  “啊~~~嗯~~~~”藍靜儀的身子在納蘭葎的臂彎裡急劇地顫抖著,雪白的小臉兒因為下體強烈的刺激而皺成一團。
  “寶貝,我們只是在給你治病,請不要叫的這樣厲害好不好?”納蘭葎壞壞地說道。

  藍靜儀張著嘴,喘息著,身子軟成了一灘泥。納蘭荻的長指已經從她的小穴裡抽出來,穴口立刻噴出一股淫 水。

  看到淫 水從一張一合的小肉口裡流出來,納蘭荻黑眸變暗了。

  “騷成這樣”他輕喃,淋滿洗陰液的手指又重新插了進去,連根沒入。粉嫩的穴肉被撐開來,緊緊地吸著他粗長的手指。

  “不要……不要……”藍靜儀斷續地抗議著。

  “不要叫了,寶貝,不這樣你那裡會爛掉的知不知道?”納蘭葎親著她汗濕的臉蛋。

  “嗯~~~~~~嗯~~~~~”藍靜儀皺著小臉兒,身子不斷地拱起來。

  “好了”納蘭荻拍拍她的屁股,示意納蘭葎將她放下來。納蘭葎拉下睡衣下擺,將她放在大床中央。

  “今天這麼早就睡?”納蘭葎說。

  “不然要怎麼樣?”納蘭荻挑挑眉。

  白色浴巾被少年扯下來,兩個少年完全赤裸了身體,高大完美的身材如同上帝最後的兩件藝術品。赤裸的他們同樣俊美高貴。

  藍靜儀覺得兩具男性身體向她兩邊靠過來,隔著薄薄的布料緊緊地貼住她,兩條炙熱的硬鐵戳著她的大腿。

  “啊~~”她害怕地輕吟了一聲,不舒服地扭動身體。

  兩條硬鞭隔著布料在她的肌膚上跳動了一下,滾燙的***緊緊抵住她。

  “別動,我們會失去耐性的”不知誰說了一句。

  藍靜儀的身體僵住了,再也不敢動一分。


  碩大的室內游泳館裡,池水散發出粼粼波光,少年俊美的影子倒映在池水中,顯得孤寂而美好。藍蕼只穿著泳褲坐在池岸的休閒椅上,腿間搭著雪白的浴巾。

  他正對著一張照片發呆。

  照片中是一個女人,尖尖的瓜子臉,單薄卻耐看的單眼皮,有一股楚楚可憐的風情,只是照片中的女人已不再年輕。

  半晌,少年“啪”地將相片扣在桌上,仰躺在座椅上,長長的睫毛闔起來。

  “少爺,夫人的電話”陳伯雙手捧著行動電話畢恭畢敬地站在少年身邊說道。

  過了好一會兒,少年才張開眼,拿起電話放在耳邊。
  聲音卻懶懶的,“媽……”

  “寶貝,想不想媽?”對面傳來一個女子柔美的聲音。

  “……”少年閉著眼不答。

  “史密斯已經辦好了簽證,你隨時都可以飛來美國,媽一直在等你,媽真的好想你兒子”

  “媽,我說過我不會去美國的……沒什麼事我掛了……”

  “蕼……”嘟嘟電話已是忙音。
  少年拿電話的手垂了下來,眼睛仍緊緊地閉著,只是有一滴淚正順著他俊美的臉頰流下來。

  陳伯輕輕拿過少年手中的電話,轉身時輕輕歎了口氣。

  他的少爺呀,何苦呢。
  “少爺,有個叫肖英的女孩子要見你”陳伯再進入大廳時,看到他的少爺仍保持著他離開時的姿勢,少爺好像已經睡了,他轉身走開,想告訴那個女孩子少爺今天不見客。

  可是肖英已經闖進了大廳。

  “姑娘,我們少爺已經睡了,他……”陳伯還沒來的及阻止,肖英已經抓住了他的胳膊,“求求你了,爺爺,我是他同學,我是來勸他上學的”
  她居然叫他爺爺,而且滿臉焦急的,陳伯心軟了,他揮揮手,悄悄退了出去。

  或許,這個姑娘會讓少爺心情好一些。

  肖英走近了。
  少年正仰面睡在躺椅上,健美的肌肉,修長有力的大腿,一張臉即使睡了也俊美的讓人無法逼視。

  她跪下來,手指輕輕地顫著。
  “藍蕼,你睡了嗎?”

  “為什麼這麼多天不去上課,你知道全班同學都很想你,藍老師也是”

  少年的睫毛輕輕抖了一下。
  “跟我去吧,我們一起上課好不好?”她的目光勾畫著少年完美的五官,他真的睡了嗎,為什麼對她的話毫無反應?

  她的目光向下移,劃過結實健美的胸膛,來到少年緊身泳褲下微微凸起的男性像徵上。
  她的手指輕顫著,臉迅速的紅了。

  慢慢的她俯下身子,張嘴含住了少年胯部的突起,隔著布料,她完全將突起的部位含進嘴裡,輕輕地吮著,啃咬著,空氣中響起曖昧的“嘖嘖”聲。

  少女柔軟的舌頭隔著布料舔弄著少年的性器,小臉通紅著,眼睛裡卻發出幸福的微光。

  “走開”一直緊閉著雙眼的少年突然站起來,肖英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她驚愕地看著滿面冷漠的少年。

  藍蕼像一條滑溜的魚飛進了泳池裡,他根本對眼前的女孩視而不見。

  “藍蕼,回來”肖英著急地叫著。

  可是少年越游越遠,一直向泳池的盡頭遊去。

  “藍蕼,回來……”女孩無力地匍匐在冰涼的地面上,雙眸失望地看向遠方。

  這幾天藍靜儀感覺下體的疼痛在一點點減輕,兩個少年除了每晚變態地給她清洗下體外,一直都沒有動過她。她的精神明顯恢復了許多。

  面前最棘手的問題是如何面對韓風和處理藍蕼的事。

  那天上班的時候,她剛進辦公室就看到韓風坐在位子上等她。

  “怎麼回事?”他的態度依然保持著慣有的平靜。

  但他的話卻在她心裡攪起波瀾。她知道必須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她對他根本無法交待。

  “他……他是我遠房表叔的兒子……”

  韓風奇怪地看著她,他的聲音低沉,“你……不是孤兒嗎?”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因為父母早就去世了,所以以前並不知道還有這門親戚……”

  “納蘭荻……商界大鱷納蘭司懿的大公子……那麼納蘭司懿是你表叔了?”韓風用充滿疑慮的聲音問。

  藍靜儀愣了一下,這麼長時間以來她還從不知道納蘭兩兄弟的背景會這麼雄厚,不過她很快掩飾過去。


23
“是……”納蘭司懿的名字連一直閉塞的她都聽說過,但實在沒有聯想到會和納蘭荻納蘭葎有關係,現在才感覺這麼奇怪的姓氏是並不多見的。可是小小私立學校的老師會和商界大鱷扯上關係,連她自己都不會相信。

  “原來是這樣……那你是納蘭獲的阿姨了?”

  藍靜儀艱難地點點頭。

  “我早就聽說納蘭家二個公子非常頑劣,果然是這樣……靜儀,你還是少和他們來往,雖然你們是親戚關係……我這樣要求是不是很過分?”韓風打住話問她。


  “我會注意的”藍靜儀輕輕地笑笑,但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藍靜儀從校長辦公室裡走出來,輕輕的關上門。

  “藍老師,藍蕼的問題還是交給你處理比較好,校方很難出面……你務必要在兩天內讓藍蕼返校,不然校方很難辦,委屈一下吧藍老師……”

  校長的話仍在藍靜儀耳邊響著。她知道一定是校長無法解決,才又把問題丟給她。她應該早就明白能來到藍山私立學校的學生沒有一個不是沒背景的。

  “老師……”

  藍靜儀轉身,看到肖英垂頭站在她身後。

  “怎麼了,肖英?”她關切地問。

  “我沒辦法說服藍蕼,他好像已經對學校失望了,不準備再回來了……”

  “……”

  “老師,您親自去一趟好嗎,或許藍蕼會聽的”肖英熱切地說道。

  看到肖英充滿希望的眼神,她怎麼能夠拒絕呢,況且校長已經下了命令。看來,不管她心裡多不情願,她一定要到藍蕼家走一趟了。

  失去尊嚴的她該如何去面對這個少年呢?

  她咬著唇站在別墅外,遲遲不敢進去。遲疑了半晌,她才深吸了口氣,走近低矮的門邊,想摁門鈴。

  可是手剛一觸到鐵門,門就“吱”一聲打開了,她有些疑惑地走進去。別墅裡華麗卻顯得格外空蕩,藍靜儀幾乎暢通無阻。

  怎麼一個人也沒有呢?不會是失竊了吧?她的心開始有點忐忑不安起來。

  上了樓,她隨著記憶走到一道門前,這應該就是藍蕼的臥室吧。

  她的心急速地跳了起來,既希望藍蕼在,又希望他不在。

  她輕輕地敲了兩下,樓道裡靜悄悄的,整幛別墅仿佛就只有她一個人。屋裡沒人應聲。

  她稍稍遲疑了一下,輕輕推開了門。

  迎面一張華麗的大床上,睡著一個少年。落葉黃的碎發遮住了他半張蒼白的面頰,漆黑的睫毛靜靜地闔著,下巴的曲線精緻到了極點。

  她走近了,停在床邊。

  “藍蕼,醒醒……”她輕聲叫著,幾乎有點不忍打擾這樣如詩如畫的睡顏。

  少年仍然沉睡著。

  “藍蕼,醒一醒……”她俯下了身子,輕喚。

  但床上的少年仍然毫無反應。

  一絲不好的預感突然浮上來,她拍拍藍蕼的臉,卻驚覺少年的體溫出奇的滾燙。

  他發燒了!這個念頭劃過她的腦海。她的心裡開始緊張起來。

  “藍蕼,藍蕼,醒醒啊,老師來了……”她著急地搖著他的肩膀,藍蕼的體溫隔著衣服熨燙著她的手心。

  不行,這樣下去一定會燒壞的!藍靜儀轉身沖了出去,她要叫計程車,把藍蕼送去醫院。

  可是在別墅外站了足足有十分鐘,也沒見一輛計程車經過。藍蕼家的別墅建在山上,雖然交通方便,但這裡都是富人區,不僅住戶稀少,而且大部分擁有私家車,哪裡會有計程車在此經過呢。

  藍靜儀放心不下藍蕼,又跑回去。藍蕼仍在沉睡。

  “藍蕼,你醒醒啊……”她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少年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眼睛慢慢張開來,目光移到她臉上。

  “藍蕼……”藍靜儀連忙握住他的手。

  “媽……”藍蕼模模糊糊地叫了一聲,眼睛又闔上了。

  藍靜儀的眼淚終於流下來,“藍蕼,你一定不要有事呀……”,她慌張地從包包裡掏出手機,想給韓風打電話。

  “轟……”一聲巨響,一道極亮的閃電劃過窗口。

  “啪”藍靜儀的手機掉在了地上。她望向窗外,外面突然下起了暴風雨,窗外花園裡的小樹急烈地搖動著,雨如同從天上傾倒下來。

  怎麼辦?

  這麼大的暴風雨山路肯定沒法走了。即使和韓風聯繫上他也無法趕過來的。

  藍靜儀搬來兩條被子蓋在藍蕼身上,她開始到處找藥箱。“啪”一件什麼東西被她的胳膊不小心掃下來,她小心翼翼的拿起來,愣了愣。

  那是一個精緻的相框,相框裡是一個女子的照片。

  細細的瓜子臉,單薄卻耐看的單眼皮……這個女子,像……她!像她四十歲以後的樣子。

  難道她是藍蕼的母親?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藍靜儀已經來不及細想,她把照片放回原處,又開始找醫藥箱。

  終於找到了,可是令她失望的是,藍蕼的醫藥箱裡只是些治療跌打的藥膏和普通的感冒藥。

  這可怎麼辦呢?眼看藍蕼的情況越來越差。她突然想起了她小的時候發燒時,孤兒院的媽媽因為買不起藥給她用熱水擦身降體溫的情形。

  她立刻拿來了滾水和乾淨的毛巾,但當她快速地將毛巾蘸濕擰乾,卻遲疑了。


  再怎麼說藍蕼也是一個十六歲的已發育成熟的男孩啊,她怎麼好給他擦身呢?

  她咬著唇,摸了摸藍蕼的面頰,他的體溫讓她立刻縮回了手。看看窗外,暴風雨仍在繼續肆虐。

  她咬了咬牙,不管了,救命要緊。

  她將棉被褪到他腰間,手顫顫地伸過去,費了好半天勁才脫掉了他的上衣,少年赤裸健美的胸膛完全袒露出來,她撇開臉,臉上發著燒。

  重新將毛巾用熱水燙過,她輕輕地為他擦拭上身。臉卻一直撇向一邊,不敢正眼看。水冷了,她一遍遍換掉,直到少年滑潤的肌膚透出粉色的紅暈她才疲累地停手。

  細心地為他蓋好被子,她掀開下邊的棉被。

  少年修長的大腿裹在牛仔褲下,她咬著唇,手顫的更厲害。閉著眼,將少年的長褲褪下來。少年的身上只剩下一條內褲。

  她將毛巾用沸水燙過後,開始擦拭他的大腿。

  柔軟而滾燙的毛巾磨擦著少年年青的肌膚,熱燙的體溫在她的擦拭下一點點的降低,但藍靜儀沒有發覺,她一點點的磨擦是如此的曖昧,溫熱的摩挲早已喚起了少年體內潛藏的情欲。
  
  藏在內褲中少年粗碩的男根蘇醒了,高高地昂起了頭,將緊身內褲高高地撐起來。由於他穿的是平腳內褲,所以藍靜儀細心地沿著褲線擦著他的大腿根。

  她的手無意中碰到一個又硬又燙的東西,她低下頭,看到了少年內褲裡昂揚的欲望。她還沒來的及驚叫或是害羞,已經被一具高大而滾燙的身軀壓在了身下。

  少年的粗硬緊緊抵著她柔軟的下體,全身的重量全壓在她身上。

  “老師,老師……”少年的眼睛還沒有張開,卻已經找到了她的嘴唇,少年滾燙的唇印了上去。

  “嗚……藍蕼……放開……”她幾乎無力掙扎,唇瓣被少年捉住,熱烈地吸吮著。少年的手已經伸進她的胸衣,大手罩住高聳的乳房,揉搓著,手指撚弄著頂端的乳頭。

  少年的頭俯下來,藍靜儀的上衣已經完全被推到到鎖骨上,露出兩顆雪白高聳的奶 子。少年張嘴含住了其中一粒乳頭。

  “嗯~~”藍靜儀拱起身子,“藍蕼,放開……嗯~~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放開我……”藍靜儀的身子被壓在少年的身下,根本無法動彈,眼淚流下了她的面頰,她哭了。

  她沒辦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這是有罪的,她會受到懲罰的。

  “老師,我快死掉了……救救我……”少年嘴裡含混地說著,他的身子像一團火,幾乎要把她熔化。藍靜儀的衣服已經被少年完全脫掉了,少年堅硬的欲望抵著她的下體。

  那碩大的男根像一條粗壯的巨龍,比普通男根要大上好多。少年灸熱的唇從她的胸脯一直向下直到她雪白的小腹,雖然一直在掙扎,但藍靜儀敏感的身體還是出賣了她,好幾天未經情欲的下體已經溢出透明的汁液。

  少年分開她的大腿,粗大的男根對準她濕潤的小穴。

  “不……藍蕼,停下……”她根本無法容納他,他實在是太大了。

  女人纖細的小肉縫,關閉的花瓣,小小的肉洞完全隱藏在裡面,幾乎看不到。那樣細小的肉縫,男人的一根手指都能將它遮起來,很難想像,它裡面隱藏的小洞如何容納少年胯間昂揚的“怪物”。

  少年的肉棍慢慢撐開肉縫擠進她的小穴,穴口的嫩肉被翻開來,急速地收縮著排斥著他的粗大。藍靜儀覺得自己被撕開了,她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但她的扭動卻更加助漲了少年的欲望。

  少年一挺身,將欲望擠進了她的最深入。

  “啊~~”藍靜儀尖叫,小臉皺起來。她陰 道內壁急劇地收縮著,夾緊了體內的肉棍。她感覺到下體被完完全全填滿了,不留一絲縫隙。

  少年赤裸的身子覆上來,將她壓在身下,柔軟濕熱的唇憐惜地親吻著她的小臉。

  “對不起,很痛吧”雖然這麼說,他卻開始在她身體裡律動。他已經儘量溫柔,但如鋼的巨物在那樣狹小的肉口裡進出的確讓她很吃力。

  “嗯~~~嗯~~~~~~~啊~~啊~~~~”藍靜儀隨著他有力的撞擊嘴裡發出不斷的呻吟聲,她雪白小巧的身子被他撞的一點點向後退,兩顆白乳在她胸前跳動著。

  他抓住了她一顆跳動的奶 子,張嘴含住頂端飽滿的紅櫻。

  “嗯~~~~~~”藍靜儀嘴裡發出輕吟。少年狹長的眼眸被火紅的情欲點燃,藍靜儀的輕吟讓他下體的欲望更加粗大堅硬,他開始急速在她體內律動。

  每一下都插到她的最深入。

  “啊~~~~啊~~啊~~啊~~啊~~~啊~~ ”因為少年急速的索取,藍靜儀嘴裡發出一連串的呻吟,她已經迷失在情欲裡。

  藍蕼的每一次進入雖然猛烈,但他似乎掌握著分寸,她的下體在他每一次進入時都感到一點點被撕裂和貫穿的痛楚,但不同于納蘭荻和納蘭葎的是,他給了她更多的快感,她的身體完全主宰了她。

  男女性器交合處,她肉穴裡旺盛的淫汁隨著男根的出入被帶出來,將雪白的床單都噴濕了。

24
“嗯~~嗯~~~~啊~~啊~~~~”藍靜儀擺著頭,汗濕的黑髮貼在頰上,嬌弱的身體承受著少年越來越猛烈的撞擊。

  “嗡~~嗡~~~”被遺落在地板上的白色手機發出震動聲,輕輕地旋轉著。

  可是沒有人會注意這些。室內男女旖旎的交 合聲完全將它遮蓋了。

  納蘭荻坐在跑車的駕駛座上,一遍遍地撥打著藍靜儀的手機,手機一直無人接聽。他俊美的面龐變的越來越冷酷,三三兩兩的學生不斷從跑車旁走過,女孩子們悄悄回頭打量著這個俊美的冷面王子。

  “嘟……嘟……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納蘭荻緊緊地握住手機,手指關節有些發白,終於他無法容忍,揚起手。

  “啪”手機被重重摔在便道上,四分五裂體無完膚。

  “好酷哦”校園裡許多女孩子驚豔的目光向他投過來,悄悄發出驚歎。

  少年發動了車子,紅色的跑車快速地倒退,一個急轉,一瞬間便在女孩子們留戀的目光中絕塵而去。

  “老師呢?”納蘭葎跟上來。

  納蘭荻冰著一張臉,走進更衣室。納蘭葎推門進來,“逃掉了?”

  “她敢”

  納蘭葎輕笑,笑容妖嬈邪美,“是呀,她不敢,即使敢,我也會把她抓回來,只要她還在這個世上”妖嬈的俊顏下那雙狹長的瞳仁卻閃著冷光。

  “這些天給她自由太多了,所以她膽子越來越大”

  “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裡”笑容褪去,納蘭葎眸中一片陰冷。

  “葎,我們該怎麼‘獎勵’她呢?”

  “要我好好想一想”少年用手指輕撫著眉骨,面上帶著妖美的輕笑,修長的手指卻在一點點輕顫著,洩露了他與外表完全背離的內心。

  藍靜儀張開眼,面前的情景讓她滿面通紅。她赤身躺在一個少年的懷裡,少年年青美好的身體一絲不掛,男性欲望在夢中也在悄悄地飽漲著,俊美無儔的容顏卻安然的像一個天使。

  大床上淩亂不堪,處處都顯現出歡愛過後的痕跡。

  “嗯”她輕吟一聲,身體一動,下體明顯的傳來一陣痛楚。她都做了什麼?她掐住自己的額頭,雖然昨晚情況並非她能控制,但她怎麼能迷失在純粹的***中呢?

  一股羞恥感湧上心頭。

  藍蕼一定不知道昨晚他對她做了什麼事,他要了她,只是因為發燒過度,是少年一時的性衝動而已。她不能讓他知道,不然今後她真的無法再面對他了。

  看到少年因為發燒和一夜嗜欲仍沉在睡夢中。她坐起身,輕而快速地穿好衣服。從地板上拾起手機,她看了眼螢幕。

  她的雙眸立刻劃過恐懼。因為她看到了二十幾通未接來電,均來自于納蘭荻。

  此時,她才真正地意識到她的處境是多麼危險。

  她快速地走出了臥室,顫抖的手指放在拔號鍵上方,咬著唇,睫毛輕顫著,可是半晌也沒有按下去。她沒有勇氣見到他們,甚至沒有勇氣聽到他們的聲音,她不知道一夜未歸的她將要面對的會是什麼。

  她還是決定先回學校,儘管她知道自己不管怎樣逃避,終逃不開他們的魔手。

  正在她就要走進學校的時候,忽然一輛車沖過來,還來不及反應,她已經被一雙長臂掠進了汽車裡。

  “啊~~納蘭葎?”看到面前一張邪美的俊臉,她停止了掙扎。

  “是我”納蘭葎臉上帶著毒汁一樣的笑容,他輕輕一推,將她推倒在座椅上,“乖乖給我聽話,聽到了嗎”說完,少年打著方向盤,車子一個急轉,向校園相反的方向駛去。


  “我……”藍靜儀看了一眼駕車的納蘭葎,平日多話的他今天卻緊緊地閉著嘴,魅惑的俊顏帶著一絲陰影,她心裡有點發毛。

  “閉嘴”還沒等她說完,納蘭葎就輕輕吐出兩個字,“回家再解釋,不然我不保證能不能把你活著帶回去”

  藍靜儀輕輕打了個寒顫,咬住了唇。

  少年的面色越來越陰鬱,她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了。

  手指緊緊地抓著手機,手心裡全是冷汗。

  納蘭葎拉著她走進大門。

  “回來了”一個低沉好聽的男聲響起來。

  她止住腳步,發現納蘭荻穿著白色睡衣站在樓口,狹長冰冷的眸子正淡淡看向她。

  她點點頭。頭低垂著不敢看他的眼睛。兩個高大的少年一前一後站在她身邊,嬌小的她只及到他們的肩,她立刻有種羊落虎口的感覺。雙手不禁緊緊地併攏。

  納蘭荻捏住她尖細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與他對視。

  “玩的高興嗎?”他的黑眸緊緊逼視著她。

  藍靜儀撇開眸光,雙唇開始輕輕地顫抖著。

  “怎麼不說話?”少年涼淡的指肚狀似無意地輕撫著她柔嫩的肌膚。

  “我……我……”她雙唇顫動著,幾乎說不出話來。

  “手機壞了?”納蘭葎抓過她的手,掰開她緊緊收攏的手指,將汗濕的手機拿出來。

  藍靜儀搖頭。

  “既然沒壞,那麼收到我的電話了嗎,我打了好多電話給你”少年黑眸眯起來,像極了盯住食物的豹子。

  藍靜儀驚慌地張大眼睛,她眸子裡的恐懼盡數落在少年眼中。

  她輕輕顫抖著,像只落入陷井裡楚楚可憐的小羊羔。這種表情,最能引發嗜血動物的獸性,讓少年身體裡充滿暴虐的血液沸騰起來。

  “去我的臥室”納蘭荻撇頭對納蘭葎說道。兩個少年很默契地把她推進一個寬大的臥房裡。

  藍靜儀踉蹌了幾步才站穩,她好奇地打量四周。她還從沒進過納蘭獲的臥室。臥室擺設非常簡單,都是一色的白。一隻鋪著白色床單的大床佔據了整個臥室的三分之一,白色的窗紗輕輕的合攏著,將外界的一切都阻隔出去。這裡像是一個白色的天堂,乾淨的讓人覺得站在這裡都是一種褻瀆。


  “坐吧”少年拍拍身邊的床單。

  她看著兩個少年中間為她留的狹小的位置,心裡害怕著,可腳卻不自覺地移過去。

  她坐下來,左右緊緊靠著兩個少年的身體。一股少年身上特有的清新味道鑽進她的鼻息,她有點局促不安尋扭著雙手。

  “說吧”納蘭葎的氣息吹拂在她臉上。

  “我們在聽”納蘭荻也很好脾氣地說道。

  “我……我去家訪了……因為暴風雨被擋在了山上……所以晚上沒有回家……”

  “獲,我們的寶貝還真有責任心呢”納蘭葎輕點著頭。

  “男生還是女生?”納蘭荻問。

  她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女生”她幾乎沒意識到自己撒謊撒的這麼流利。

  “女生……?”兩個少年一齊輕哼,聲音裡有著明顯的不信任。

“真的是女生”她再一次確認,卻沒發現這樣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

  納蘭葎伸出修長的手指,慢慢撫上她的臉頰,異常溫柔地輕撫,溫潤的指腹卻給藍靜儀帶來一陣內心的顫慄。忽然少年的手向下按住了她的胸脯,她下意識地縮起胸來,可是少年的力道已經將她壓在了床上。

  少年一手按住她的小腹,一手仍壓在她圓潤飽滿的乳房上。而納蘭荻並沒閑著,他掰開了她的大腿,她身上的長裙因為他突然粗暴的舉動而撕裂了,完全將她雪白的長腿暴露出來。

  納蘭荻將她的兩條腿曲起向兩邊打開,用兩膝頂住。

  藍靜儀在兩個少年的身下掙扎著,“你們做什麼?”她聲音裡有著恐懼。

  “我要檢查一下,我的女人有沒有背叛我們”納蘭荻說完,伸出食指勾起了小T褲的細帶,女性的私密完全敞露在兩個少年的目光下。

  “啊~~放開我”藍靜儀扭動著身子,可是她只是白白用力而已,大腿被少年打開到一個屈辱的角度,完全袒露出來的私密處被兩個少年緊緊地盯著看,她感到了巨大的羞辱。

  “放開啊……”她輕泣著。

  兩個少年眼前是一片旖旎的風光,這片女性的密秘花園因為經過了男人的蹂躪而變得更加魅惑迷人。兩片鮮嫩的花瓣因為昨夜的一夜縱情還帶著沖血的紅腫,微微的向兩邊分開著,露出下部紅腫的小穴口,粉嫩狹窒的小穴因為被粗大的男劍狂插而敞未合攏,半開著,因為男人的盯看,而開始輕輕張合著。

  兩個少年的呼吸開始重濁,狹長的瞳仁裡被陰霾籠罩起來。眼前女子鮮嫩的下體分明剛剛被男人上過,女人茂密的黑色叢林裡還留著歡愛的痕跡。

  納蘭葎壓住她的上身,雙指向兩邊瓣開她的花瓣。女性的花瓣被強行向兩邊拉開,柔潤鮮紅的肉色令男人噴血。肉穴沒有了花瓣的保護完完全全露出來。

  納蘭荻的長指毫不留情地插進了紅腫的小穴裡。

  “啊~~~”藍靜儀敏感地拱起身子,緊窒的肉壁被男性粗糙的長指滑過,引起身體的疼痛與顫慄。她上身衣著完好,下身卻完全赤裸著,兩個衣著整齊高大俊美的少年圍住她,漆黑的目光盯著她的下體,她小巧滑裸的下體被少年一根粗大的手指插入,少年的手指完全沒入她的穴肉裡,手指根部被肉穴裡淌出的花液淋濕了,女人嫩白的小屁股沾滿了花蜜變得濕淋淋的,在男人眼裡散發出淫靡的氣息。

納蘭荻抽出手指,他的長指上已經粘滿女人淫靡的花液,他將手指湊近鼻端聞了聞,俊臉上的表情更加陰鬱。

“嗯……”藍靜儀輕喘著,她圓潤的胸脯被納蘭葎壓著,衣料下硬挺的乳尖頂著少年的手掌,她兩條雪白的大腿由於少年鬆開鉗制而軟下來,但依舊叉開著,下體被狂暴拉扯的花瓣還沒合攏,腫漲的小肉口張合著,流出一股股 水。

兩個少年交換了一下眼色,納蘭葎雙手移上去掐住了她的脖子。納蘭荻也已經期身向前,身子重重地壓在她身上。

兩雙邪美的眸子狠狠地盯住她。

藍靜儀咳嗽著,雙眼充滿驚懼。

“竟然背叛我們,跟別的男人上床,還敢說謊”納蘭葎輕輕地說道。

藍靜儀搖著頭,她知道她如果承認無疑是把藍蕼推上死路。

“搖頭是什麼意思,以為我們是傻瓜嗎,瞧你下邊都被男人 操成什麼樣了?你裡邊還留著別的男人的精 液,就敢回來見我們,誰給你的膽子?”納蘭荻說道。

“以前哥說你勾引別人我還不信,瞧,還沒碰你你下邊就濕成這樣,在別的男人面前也是這麼騷吧?”納蘭葎恨恨地說。

藍靜儀閉著眼,耳朵裡聽著他們侮辱的話,她不想爭辯,也不敢爭辯。

“葎,以前背叛我們的女人都怎麼處理?”

“我們會找幾十個精壯的男人一起來滿足她,幾十個男人輪流上,她不想滿足也難”

藍靜儀驀然張大眼,眼睛裡全是恐懼,她的嘴唇抖動著,面前兩個少年美麗的瞳眸裡全是殘忍與暴戾,“不要……不要……求求你們……”

“現在知道害怕了,可是……遲了”納蘭葎手指撫著她纖細的頸項,冰涼的溫度刺激著她的皮膚。

藍靜儀咬住唇,全身開始顫抖著。

不要……她不要啊……她無法忍受那樣的屈辱……

“那麼就告訴我們那個男人是誰,我們可以放你一次,但不保證還有下次”納蘭荻冷酷地看著她說道。

“沒有……沒有別的男人……”藍靜儀含淚搖著頭。

表情在她說出這句話時在兩個少年俊美的臉上凍結了。

“雖然我們不玩別人碰過的女人,但她是個例外”納蘭荻冷冷地說,他閃著寒芒的黑眸緊緊地盯住她,“她天生就是男人的玩物,即使被男人 操上成千上萬次,她那裡都永遠像處女一樣緊窒,這樣的女人我們還沒玩夠,怎麼捨得給別人呢”

“有幾個女人敢背叛我們,即使背叛,也是被強迫的,並非她們自願,可是即使這樣也會受到我們的懲罰,而她竟然敢挑戰我們的極限”

“她不說難道我們就查不到嗎,查到了同樣會讓他生不如死”納蘭荻臉上閃過冷笑,他輕輕說出口的話卻讓人聽來心驚膽顫。

 藍靜儀臉色蒼白,牙齒緊緊咬著下唇,可仍抑制不住身體的顫抖。

納蘭荻貼近她的臉,深眸近距離地盯視著她,“我不會再給你背叛的機會”說完,他站起身,冷冷地看著她,撇臉對納蘭葎說,“我們該把她從裡到外清洗乾淨”

“我也這麼想,雖然現在恨不能把她掐死,但那樣做了以後我知道我會後悔的”納蘭葎已經在扒她的上衣。

“幹什麼?”藍靜儀拉住自己的領口,說話聲音顫抖的厲害。

“給我乖乖閉嘴”納蘭葎吼,手下的動作更狂暴。藍靜儀嚇的一抖,這是她第一次聽到納蘭葎這樣大聲講話,他一向輕言軟語。

很快藍靜儀就被剝光了。

納蘭荻已經打開臥室裡的一道門,納蘭葎粗暴地將她扛了進去。

裡面是一個四面鑲著鏡面的空間,像一個密室,用鏡面做成的牆壁上掛滿藍靜儀叫不出名字的奇形怪狀的東西,地面上擺著各種各樣怪異的架子,檯子,或者類似浴缸的東西。

納蘭葎把渾身赤裸的藍靜儀扔在一個只能容納一個人的水晶浴缸裡,浴缸底部中間有一個凹形突起,恰好將藍靜儀的小屁股嵌進去,她的頭部和腿部都偏低,只將下身高高地踮起來,整個身體呈一個微變的弓形。

很快藍靜儀纖細的手腕就被浴缸兩邊的銀鏈扣住了不能動彈。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啊……”藍靜儀踢著雙腿。

很快她的腳踝被一雙大手緊緊握住,曲起來,向兩分掰開,“哢”她的腳踝也被納蘭荻用銀鏈扣住了。她完全不能動彈,只能徒勞無功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她曲著膝,雙腿大張著,濕漉漉的下體完全敞在少年的眼前。

“放開我,放開……”藍靜儀搖著頭,淩亂的黑髮遮住蒼白纖嫩的小臉兒,小小的臉頰上已是淚跡斑斑。

納蘭葎撥開她一縷黑髮,拇指滑過她冰冷的淚痕,“閉嘴”溫柔的語氣竟然說出狠戾不過的話語,“你很髒,我們要把你清洗乾淨,不然聞到你身上帶著其他野男人的氣味,我們會瘋掉的,說不定會一把掐死你……”

藍靜儀打了個寒戰。

“所以現在就把嘴閉上知道嗎?”納蘭荻陰陰地說,黑眸帶著危險的警告。

藍靜儀嘴唇輕抖著,可是卻已經用牙齒緊緊地咬住了下唇,她好害怕,她怕極了這兩個比她整整小十二歲的少年,他們兩個的像貌美麗的如同天使,可是身體裡卻流著魔鬼的血液。
兩個少年眼睛裡燃著忌恨和嗜血的火焰。納蘭荻拿起一隻白金的噴頭,按動上邊可以控制水流的按鈕,一隻淩利的水柱“嗡”地噴出來,由於極大的壓力,水柱射出很遠。
他調整了角度,讓細長的水柱在藍靜儀奶白色的身體上遊移著。

柔軟的水從噴嘴裡出來後卻搖身變成一把把透明淩利的長劍,帶著冰冷的溫度持續地射在藍靜儀柔嫩的身體上,她感覺到一股難以忍受的寒意浸入到身體表皮直至內臟,而比寒意還要難以忍受的是水柱擊在身體上的疼痛,它像一把鈍刀,不會帶來鮮血,甚至不會有傷口,卻比尖刀還更讓人難以忍受。

“啊~~~啊~~~~啊~~~”水柱所到之處,引來藍靜儀身體的一陣陣痙攣。納蘭葎站在一旁,薄唇緊抿,狹長的黑眸一直看著她,聽到她一聲接一聲的慘叫,他的眉一點點蹙起,手緊緊地抓牢了白色的毛刷。
納蘭荻的冰眸裡則不帶一絲感情,他移動著噴嘴,無情地將一股股水柱噴在毫無遮擋的女體上。水柱移到了女人的乳房上,強大的水柱將雪白渾圓的奶 子擊得不斷晃動著,尖細的水流停在了乳尖上,冰冷和壓力的刺激讓紅豔的乳頭高高挺立起來,變得又硬又腫,水柱不斷在兩個乳尖上噴射,豔紅的乳頭幾乎無法承受,腫脹的幾乎要漲裂開來,紅豔豔地在白乳上跳動著。


嗯~~~啊~~~~嗯~~~~~”疼痛,冰冷,顫慄下卻升起令人可恥的快感,所有的感官刺激一遍遍地折磨著藍靜儀,她抽泣著,下意識地挺起了身子,兩顆雪白的奶 子更加飽滿,下體的私密也更加為男人敞開。
 狹長的墨眸完全被嫉恨充盈,俊臉上的表情變得陰森可怕。修長的手指不自覺地捏緊,指關節由於太用力變成青白色。

“啊”藍靜儀痛叫出聲,她的下巴好像就快被捏碎了。

“說!”納蘭荻突然像豹子一樣低吼,俊美的臉因為憤怒變得有點猙獰恐怖。

藍靜儀哆嗦了一下,緊緊地縮起身子看著面前正被怒火燃燒的黑眸。

“說吧,只要你說出來我們答應一切都可以不去計較”納蘭葎一雙狹長邪美的眼眸盯住她,那雙眼讓她覺得和以前不一樣了,裡面正滴著妒忌的毒汁,染成了妖魅的綠色。

她覺得自己在煉獄裡受苦,可是這裡有她一個人就夠了,何必再增加一個。

因為完全的恐懼,她顫抖著,幾乎無法說出話來的嘴唇還是輕而堅定地吐出,“我……沒什麼……可說的……因為……根本沒有什麼男人……”

“咚”一聲巨響,藍靜儀偏過頭去,她以為那只鐵拳會打在自己身上,可是沒有。拳頭重重地擊在了堅硬的地面上,她幾乎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她驚愕地看向納蘭荻的手,那雙手有血流出來,她本沒有血色的嘴唇變得更加蒼白,整張精緻的小臉幾乎像紙剪成的一般。

納蘭荻看著她,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條線,剛剛還在噴火的狹眸已在瞬間凍結。

“葎,這種表面上像極了貞潔烈女骨子裡卻比婊子還賤的女人該怎麼對付呢?”納蘭荻的聲音比冰還冷。

“我真想掐死她”納蘭葎高大的身體靠在牆上,光亮的鏡面映出他俊美的側影,他的手貼在身體兩側正緊緊地握起來。

“既然還不捨得弄死她,那我們就測試一下她到底淫蕩到什麼程度”納蘭荻臉上現出一絲扭曲的笑意,他抱起藍靜儀放在一張不銹鋼架子上,冰冷的金屬緊貼著她赤裸的肌膚,寒意從皮膚直竄到心底。
幾個鋼扣很快扣住了她的腳腕,雙手和細腰。

藍靜儀面色慘白,她張著無辜的眼睛,嘴唇無法控制地輕顫著,可是纖巧赤裸的身子卻被固定在金屬架子上無法動彈。

他們要對她做什麼……?她真的無法承受了……她幾乎想這樣死掉算了,可是她連死的權力都沒有,他們曾經威脅她,如果她死了,會有許多人替她陪葬。

兩顆淚珠從她面頰上滑落,靜靜哭泣的她美的令人心痛。

納蘭葎來到她面前時,手頓了一刻,黑眸滑過一絲複雜情緒。

藍靜儀看到他手上多了一個奇怪的東西,一根又粗又大的棍子,表面上佈滿了突起了顆粒,這是她從沒見過的東西。

“再換一個,還沒我們的大怎麼能滿足的了她呢”納蘭荻說,眼睛卻盯在她身上。

光亮的不銹鋼架子上緊緊地縛著鮮嫩的女體,奶色光潤的肌膚,纖巧輕盈的骨架卻配著難得一見的圓潤豐滿的肉體,兩顆雪白飽滿的奶 子在輕輕起伏,鮮紅挺立的櫻桃成熟地就要掉落,在雪白的乳峰上輕顫,輕細的腰肢被金屬釦扣緊,兩根玉蔥一樣的美腿緊緊地併攏著,遮住了最美的春光,只有濃郁的黑森林從雪色的腿根兒漫出來,引人瑕思。

納蘭葎撇開眼,“這個就夠了,威力夠大”,說著他掀動了按鈕,粗大的長棍立刻震動起來。

恐懼自藍靜儀眸中擴散開來。那個東西扭動的樣子讓她想到了兩個少年胯間的巨物。原來他手中拿的是電動陽具,他們想用它……她不敢再想下去。

“別找藉口”納蘭荻哼了一聲卻沒再說什麼。他走近藍靜儀俯身看著她

“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他的黑眸眯起來,冰冷的目光似要穿透她的身體。

她的身體抖的更厲害,卻倔強地閉起了眼睛不再看他。

少年臉上立刻佈滿陰雲,雙手緊緊抓住鐵架連青筋都暴出來。他直起身子雙手抓住架子的兩端向兩邊拉,藍靜儀緊緊併攏的雙腿隨著他的拉動向兩邊分開。

“不……”她根本用不上力氣,原來架子的下端可以任意改變她雙腿的角度,她的腿被牢扣在上邊只能隨架子一起移動。

“啊~~”雙腿傳來被撕拉的疼痛,她的兩根大腿已經張開到不可能的角度,將腿間的私密都暴露了出來。

“放開……放開啊,惡魔,你們這兩個惡魔……”

“叫吧,老師,你越叫我們就會越興奮,惡魔?多好聽的名字,我們不會讓你失望的,我們會把你吃的一點骨頭都不剩”納蘭葎說著,轉動架子上端的手柄,藍靜儀上身開始向下降,她的長髮向下垂下去,兩顆誘人的奶 子也改變了角度。

她的下身卻漸漸上升,直到和地面呈九十度角,女性的花園完全暴露在惡魔眼中。

“啊~~ ”藍靜儀的身子完全被倒轉,而下身正以羞恥的姿勢被男子盯視,她感覺頭部好沉,身體好難受。

女人嬌嫩的穴口依舊留著方才的濕潤,紅豔被撕扯過的花瓣,紅腫的肉口如此清晰地在他們的眼下顫動。納蘭葎拿起電動陽具用頂端輕觸她的花瓣。

“嗯”藍靜儀下身立刻跳了一下,花瓣輕輕抖動著。

“好騷”兩個少年一同出口。

納蘭葎欣動了開關,碩大的電動陽具震動著,龜 頭在兩片花瓣間來回滑動著,嫩紅的穴肉被撥動著,很快就變得濕潤瀲灩,小小的穴口張合著,浸出透明的玉露。

“嗯~~嗯~~~ ”藍靜儀下腹不斷起伏著,下體跳動,一股股熱流不斷沖向下體,讓她的下體不斷痙攣著。下面的每一點磨擦都讓敏感的她無法忍受,穴口劇烈的張合,密汁狂流。

納蘭葎將電動陽具沾滿花蜜,塗擦著她的花瓣,花瓣很快被蜜露沾滿變得更加淫靡鮮豔,電動陽具快速地在她的花瓣中間滑動著,隨著女子的輕叫,肉縫間已是蜜水盈盈。

“嗯~;嗯~~~~~~~~”藍靜儀扭動著下體,兩顆雪白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狂擺著。

“給她吧,瞧她騷成這樣”納蘭荻冷冷地說道。

巨大的粗棒已經抵住女性入口,粗大的硬物與小巧的肉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不要……求你們……”藍靜儀扭動著身子,巨棒隨著她身子的扭動頂端已經撐開穴肉,被緊窒的肉口吸住。

納蘭葎手里加了力氣。兩雙暗邪的眼眸看著粗壯的巨物慢慢撐開粉肉插進小穴的深入,巨大的龜 頭不斷搖動著,四周的按摩顆粒不斷震動,刺激著濕熱內壁。

巨物完全插進去,只剩下根部還留在外邊。

納蘭葎將按鈕開到最大,電動陽具如同巨龍般在藍靜儀的小穴內翻攪。

“啊~~~啊~~~嗯~~~~嗯~~~~~”下體傳來一陣陣刺痛的快感,藍靜儀身子扭動著,喉嚨裡發出無法抑制的叫聲。

封閉的室內,傳來一撥撥女子淫浪的叫聲,空氣中散發著女人蜜汁的甜香,而室內的景象更加淫靡到了極點。

裸身的女子被倒扣在架子上,雙腿大開,密穴向上,柔嫩的下體被巨大的電動陽具撐滿,正在不停攪動著,而兩個衣著整齊高大俊美的少年雙眸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女子被撐滿的小穴。

“啊~~~啊~~~~~”藍靜儀擺動著身體想擺脫掉插進身體裡的東西,可是越是扭動,巨物進入的越深,越是威猛地在她身體裡攪動。

納蘭荻抓起她的濕漉的黑髮,強迫她的臉面對自己。

薄唇呼出的氣息拂在她臉上,溫熱如春風,可少年的語氣卻冰冷淫靡,“是不是很舒服?能不能滿足你呢,要不要換個更大的”

“不要……”藍靜儀哭泣著,“求你……快撥出來……”

納蘭獲冷冷一笑,黑眸冰冷地盯住她,“少裝了,已經舒服的欲死俗仙吧,要我撥出來?我可沒在你裡面,是不是誰進去都一樣?婊子”他狠狠地甩開她。

藍靜儀的頭垂下去,搖動著。

“啊~~~ 啊~~~~~ ”她皺起小臉兒,下體狂擺著,下體的電動陽具讓她進入了高潮。

納蘭葎伸手將巨物拔出來,被撐大的穴口劇烈張合著,帶出一股股 水,電動陽具也已沾滿了透明的花蜜, 水還沒流光,納蘭葎又將陽具插了進去

嗯”空虛的小穴又被塞滿,藍靜儀輕吟著,下體已經濕膩一片,臀瓣上也沾滿花蜜。

“啊~~~~啊~~~~ ”持續攪動的巨物讓她不斷達到高潮,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淫浪叫聲,她想停下來,可下體的刺激一撥撥傳來,她覺得自己就要被折磨死了。

兩個少年胯間的巨龍早已經鼓漲疼痛,將衣料高高地頂起來。

“葎,讓她好好享受,我們去‘隱吧’吧”

“OK,我正好想找人發洩”納蘭葎答道。

“不……啊~~~啊~~~不……要……走……啊~~~~”藍靜儀根本沒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如果他們走掉的話,她會死的。

兩個少年聽到她的話都停頓了一下,但卻沒有回頭,就在他們正要走出門口,突然一陣手機 鈴聲。

納蘭荻停住腳,從口袋裡掏出一隻小巧的白色手機。

手機的七色螢光燈不停地閃爍著,彩色螢幕上顯示著一串號碼。

“找她的?”納蘭葎蹙眉。

納蘭荻臉色陰沉,“她把手機號告訴了別人”

兩個少年的眼睛全盯向那串手機號,惡狠狠的眸光仿佛要把手機都吐進去一般。

手機一直響個不停,納蘭荻用食指掀開了翻蓋,轉身走回去。

“找你的,寶貝”他眼裡閃出惡毒的光芒。將手機湊近藍靜儀嘴邊。

“嗚……”藍靜儀搖著頭,她不知道是誰給她打電話,她從沒將號碼告訴過任何人,可是不管是誰,他們怎麼能讓她……“啊~~~ 啊~~~~”她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下體傳來一陣又一陣劇烈翻攪。

巨大華美的臥室裡,一個俊美的少年斜臥在床頭,落葉黃的削薄發線半遮住他狹長美麗的瞳眸,白色的床單只蓋到腹部,露出少年比例完美的上身,裸露在空氣中的赤裸肌膚散發出少年特有的瑩潤光澤。
少年手裡握著一隻手機貼在耳邊,嘴角隱隱帶著一絲難以捕捉的春意。

好半天,手機接通了,他握著手機的手竟有一點輕輕地顫抖。

“啊~~~~~~~啊~~~~~~~~”女人的淫叫聲突然沖進他的耳膜,那淫浪的聲音依稀可以辯出它的原聲,少年原本紅潤的面頰在一瞬間變得蒼白,他緊緊抓住手機,手輕輕地抖著,指關節形成淩厲的突起
女子淫浪的叫聲中隱隱加雜著低沉的男聲。

少年緊緊咬住唇角,一絲鹹腥進入他的味蕾。他的手一揮,將手機重重地向牆上砸去。

從他狂暴的動作中,卻依稀可以尋到另一個少年的影子。

豪華的包廂,牆壁的螢幕上放著淫靡的畫面,聲音放的很小,但畫面上女人的輕吟低喘仍清晰地回蕩在室內每個角落。兩個高大俊美的少年靠在巨大的皮質沙發上,啜著高腳杯裡的紅酒,桌上昂貴的紅酒已經下去一半,他們臉上的表情似乎有點心不在焉,眼睛也並沒有看向螢幕。

  門開了,走進一個公關模樣的男子。

  “兩位少爺好久不光顧,正好今天來了新貨色,六爺特地留著請兩位少爺嘗嘗鮮,萬紫,千紅,花紅,柳綠快進來,要好好伺侯兩位少爺,今天算你們有福了,正趕上納蘭少爺賞臉”
  四個打扮妖豔女孩子走進來,妙眸流轉中都悄悄看向兩個面色冷峻卻俊美無儔的少年,目光中流露出愛慕與欣羡。

  門被悄悄關閉了,室裡響起了靡靡之音。

  四個比蓮藕還嬌嫩的女孩子跳起了舞,舞動間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剝落,最後露出包裹在內衣下成熟白嫩的肉體,她們不斷的搔首弄姿,盼望自己能引起少年的注目。

  可是兩個少年眼睛都沒掃她們一下,仍是慵懶地斜倚在沙發上飲著紅酒。

  千紅忍不住了,她輕輕地旋過去,上身胸衣已經剝落,兩顆飽滿的白兔在她胸前跳動著,她輕輕的騎在了納蘭荻膝上,伸手去彈他手中的酒杯。

  她們都注意到兩年少年胯間撐起的駭人欲望,不禁春心蕩漾。

  “滾開!”一聲低叫,少年手中的酒杯“啪”地撞碎在牆壁上。千紅驚跳起來,一臉羞愧的紅暈。

  其他女孩子也花容失色。

  看著少年俊臉上的寒意,一股顫慄自心底拂起來,她們慌亂地打開門逃了出去,走出門還戀戀不捨地回頭看向關閉了的房門。

  “去跳舞吧,哥”納蘭葎放下酒杯,站起身。

  “你去吧”納蘭荻靠在沙發上懶懶地說道。

  “好”納蘭葎走出了包廂。

  納蘭荻看了眼螢幕裡正在被一個粗壯男人狂插渾身赤裸淫叫著的女人,黑眸暗寂,他躺倒在沙發上,用手遮住了眼睛,一片黑暗籠罩了他。

  嘈雜的舞池裡,一個高大俊美的少年正在瘋狂地舞動,越來越多的目光被吸引過來,他的身邊慢慢的聚集了不少打扮光鮮的女孩子,好多女孩子的身體不經意間擦過他的身體。

  可是少年卻無動於衷,只是迷醉在一段旋律中。

  今夜他們都不想想起的名字:藍靜儀。

  夜,封閉的室內卻燈火耀眼。雪亮的鏡面上清晰地映出淫靡的畫面。

  纖細赤裸的女子被倒綁在架子上,下體插著粗大的“兇器”,巨物正在緊窒的花莖中興風作浪。

  “啊~~~~~啊~~~~~~嗯 ~~~~~~~~嗯~~~~~~~~~”女子的長髮幾乎垂到了地面上,乳房輕擺著,她闔著眼睛,小臉有些漲紅,嘴微張著,隨著下體的輕跳,她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女子的下體已經濕的不成樣子,一陣陣高潮中豐沛的蜜汁從下體連接處溢出來,延著雪白的大腿蜿蜒下流。

  “啊~~~~~~~ 啊~~~~~~~~”女人的身體劇烈抽動著,一股***從被塞滿的穴口噴出來,電動陽具又一次將她送入高潮。

  像蛇一樣扭動的雪白身體突然軟下來,因為被倒置而紅漲的小臉變成了蒼白色。女子已經累得昏過去,可是下體的巨棒仍在她體內攪動著。

不知過了多久,藍靜儀清醒過來,下體的酥麻立刻傳入她的大腦。

  她緊緊咬住唇,唇角有一絲乾涸的血痕,她嘴裡湧入一股甜腥的滋味。可是她的身體卻因為下體強烈的刺激而弓起來,她不知道那是對男人最為魅惑的姿勢。

  電動陽具仍舊不知疲憊地在她體內震動,她終於抑制不住,喉嚨裡發出誘人的呻吟聲。

  她為什麼不就那樣死去呢,為什麼還要醒過來?她緊緊閉上眼,小嘴裡卻不由她的意志,輕叫著。

  “啊~~~啊~~~~”鏡子裡映出一幅淫靡的景象,安在四周的攝像頭靜靜地將一切攝入其中。

  就在這時,門輕輕地打開了。

  兩個一夜不歸的少年帶進了一股冷空氣,但由於青年男子的進入,讓室內的景象更加淫靡。

  “荻,受不了了,她居然還有力氣叫的這麼浪”兩個少年靠在門口,向裡面張望。

  “這才知道”納蘭荻站起身走過去。

  藍靜儀將臉撇向一邊,可小嘴裡仍不斷發出呻吟聲,她的嘴角已經又有新鮮的血流出來。

  納蘭葎走過來,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的小臉抬起來。

  黑眸裡閃過一絲心疼,拇指擦過鮮紅血跡,“想叫就叫,幹嘛這麼虐待自己?”

  “啊~~~” 大掌上雪白的小臉皺成一團,小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聲,納蘭葎看過去。

  納蘭荻已經驀地將陽具從女子的下體裡撥出來,腫脹的小穴收縮著, 水流的到處都是,女人雪白的下 體輕輕抽搐著。

  架子被搖平,納蘭葎將癱軟的藍靜儀抱起來,輕輕放在大床上。

  “她應該知道了,背叛我們的下場”納蘭葎用拇指輕輕擦拭著她沾著血痕的蒼白唇瓣。

  “知道了就好”納蘭荻冷冷說著,已經用熱毛巾為她擦試下體的痕跡,他拉起她一根大腿,用乾淨的毛巾擦著濕漉腫脹的小穴。

  藍靜儀仰躺在大床上,闔著眼像是已經睡著了,任由兩個少年擺弄著她的身體。

  “以後就把她關在這兒,一步都不許出去”納蘭荻手中的毛巾移向黑色的三角帶,那裡已經打了卷,被 水沾滿。

“好吧,只能這樣了”納蘭葎溫柔地梳理著她的長髮。

  藍靜儀身子輕輕縮了一下,她張開眼,腳趾動了一下,“不……我……不要……求……你們讓我去……上課……”

  “還不清楚不聽話的下場嗎?”納蘭荻的手緊緊地按在她的小腹上。

  “求求你”她抓住了納蘭葎的手,眼睛懇求地看著他,“讓我去上課”成為他們的玩物,她已經很慘了,她不能失去她熱愛的工作,那是她唯一的一點支撐了。

  柔軟的小手緊緊抓著他的手指,可憐的黑眸靜靜地看著他,納蘭葎遲疑了。

  “告訴我他是誰,我們就答應你”納蘭葎終於說道。

  藍靜儀垂下眼,兩顆淚珠滑下眼瞼,她啞著嗓子,“不叫我上課,不叫我見我的學生,我會死的……求你們……根本沒有什麼……”

  “閉嘴”納蘭荻低吼,“再重複那句話你會死的更慘,有本事現在你自己去學校啊,我們又沒攔著你”

  藍靜儀咬住唇,移動身子,這副身子似乎已經不是她的了,根本不聽她的支配,可是身體裡面傳來的酸痛卻讓她緊緊地皺眉,下體更是難受萬分。

  但是她仍咬唇想掙扎著坐起來,但努力了半天她都一次又一次倒在了床上。

  她只能向前爬去,想爬下床。

  “咚”她終於爬到床緣,卻因為失重而掉下床去,頭碰到堅硬的地板,立刻腫了好大一塊。

  她的頭“嗡”地一聲,伏在地上好一會兒,她才咬著牙向門口爬去。

  “你……”納蘭獲抓住了納蘭葎的胳膊,阻止他上前去,納蘭葎甩開他,眉輕輕皺起來。

???????? ? 藍靜儀倔強地向前爬著,她的全身都疼痛著,像已經散了架,可是她仍然爭取著最後的一點自由。失去了它,她的生命將是死水。

  一整夜的折騰,她根本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更何況她身上一絲不掛,即使真的爬出去,又有什麼用呢。

  “好了”納蘭葎終於叫了一聲,“我們同意叫你繼續上課,我也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成為一個傀儡娃娃”

  藍靜儀扭過頭,眼睛卻看向納蘭荻,納蘭荻冷著一張臉,墨眸陰鬱。

  “不必看他,他會同意的”納蘭葎挑了挑眉,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說著他已經走過來抱起了藍靜儀,藍靜儀在他懷裡輕的像一隻瓷娃娃。

  “如果你還可以的話,儘管去上好了”納蘭荻研判地看著她,語氣中根本不信她還有體力去上課。

  “我可以”在納蘭葎用毛巾擦拭她乳房時她瑟縮了一下,不過緊緊抿著的唇顯示出她性格中倔強一面。

  她根本不像她外表一樣柔弱,她像是沙漠裡的一棵嫩草,外表看楚楚可憐,但骨子裡卻有股韌性,這也是她吸引人的地方。

  兩個男孩都看著她,她小小的臉上有著一股傲人的倔強。

  藍靜儀一動都不敢動,她此時整個人都坐在納蘭獲身上,納蘭荻緊緊摟著她,那樣的姿勢讓人覺得他像一個佔有欲極強的小男孩,摟著自己衷愛的洋娃娃。

  納蘭荻修長乾淨的手指不時撫著她的長髮,溫柔的動作讓她頭皮發麻。幽深的黑眸長久地停在她的臉上,幾乎一動都不動。

  藍靜儀的身體有一些顫抖,對納蘭荻的恐懼已經深植到骨子裡,無法拔除,哪怕他的動作比納蘭葎還溫柔,仍然讓她懼怕萬分。

  她已經被納蘭葎喂了牛奶和麵包,身上恢復了些體力。納蘭荻給她套上了一身紫色長裙,卻不許她穿內褲。

  雖然她很不情願,但他說,“內褲會讓你很吃苦”說這話時,他的黑眸盯著她紅腫不堪的小穴。

  納蘭葎在開車,車很平穩,卻飛快。他總喜歡開快車。他在倒車鏡裡一直窺視著被納蘭荻摟在懷中的藍靜儀。

  納蘭荻扳過藍靜儀的小臉,輕薄性感的唇湊上去。

  藍靜儀下意識地偏頭,但腦後的大手迅速按住了她,唇貼在她的耳朵上,一股輕軟的酥麻傳到她的全身。

  可是少年卻沒有吻她,他低沉性感的聲音比平日更加真切,柔軟薄荷一樣的唇瓣輕輕翕動,“如果今天不能上課,以後就老老實實地呆在家裡”

  藍靜儀垂著眼簾,沒有一絲反應,任少年在霸道地宣告之後,柔軟的唇瓣在她細巧的耳朵上密密地親吻。

  她心裡有一個倔強的聲音:即使爬她也會爬到教室裡去上課!

  紅色跑車駛進了藍山校園。

  “去吧,寶貝”納蘭葎向藍靜儀努努嘴,爽快的有點讓人匪夷所思

  “別用那種眼光看著我,我不會攔你”納蘭荻放開手,斜在坐椅上看著她,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雖然他們爽快的樣子讓她心裡有點發毛,但她哪裡管的了這麼許多。她想站起身把車門打開,可是腳剛一用勁,雙腿就一軟又跌回到椅子上,身體裡連每一根骨頭都在疼痛著。

  “如果不能就別逞強,我不喜歡我的女人總和我擰著幹”納蘭荻涼涼地說。

  藍靜儀咬住唇,使勁用手撐住坐椅站起來,她的腿在發抖,下體一陣擦痛,她推開門跳了下去。

  “嗵”她的雙膝重重地磕在地面上,整個人都伏在了地上。

  “這個小傻瓜”納蘭荻去推車門。

  “哥”納蘭葎卻叫住他,“死了那份心吧,你以為不讓她來學校,她會老老實實地在家呆著嗎”

  納蘭荻停住手,看向藍靜儀。

  此時,藍靜儀已經掙扎著站起來,向辦公大樓走去。她的步子雖然有點蹣跚,但很堅定,小小的背影顯示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倔強。

  直到她走進辦公大樓,癱軟在冰冷的地面上,她才輕輕喘著氣,可是心裡卻慢慢安定下來,兩個少年並沒有跟過來,這很出乎她的意料,她以為事情並不會這麼順利。

  積攢了些力氣,她慢慢站起身向樓上走,昨天她沒有來學校也沒有請假,不知道校長會不會怪她。

  剛踏上樓梯,就聽到腳步聲響起來

  她抬起眼,身子像觸電一般,急忙向樓梯下躲,她撫著胸口,閉上眼靠在冰冷的牆面上,感覺心在狂跳。

  他居然來上課了,可是她該如何自處呢。

  腳步聲向下走來,直至消失。她長長出了口氣,站起身想走出去,可是剛一移步,身子就定住了,因為藍蕼正站在她面前,眸光銳利地盯著她。

  她輕叫了一聲,眼睛裡裝滿無法掩飾的吃驚,身子向後退,整個背部又貼在冰冷的牆面上。

  “為什麼躲我?老師……”後面兩個字很輕,很冷,少年的眸子裡裝著徹骨的冰寒。

  “……”
  “因為和我睡了嗎”

  藍靜儀張大眼睛,剛剛的驚訝還沒退去,此時震驚再次充滿她的瞳眸,她幾乎難以接受,這樣的話會從藍蕼嘴裡吐出來。

  昨晚他不是發燒了嗎,昨晚他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嗎?

  楚楚可憐又充滿張惶的小臉兒,漆黑的眸子裡有著他冰冷的倒影。那蒼白的臉蛋讓他有點心疼。可是當看到她水嫩的雙唇,一股憤怒就漲滿了整個胸臆。

  女人誘惑的淫叫聲再度沖斥著耳膜,一幕幕景象在他眼前重播著。

  白嫩身體上讓人觸目驚心的大大小小的瘀痕,黑裙下不著一物光裸的下體,白嫩的股溝,茂密的女性叢林,年青俊美男孩的狂吻,英俊成熟的韓課長親膩圈住她的手臂,手機裡充滿淫靡的叫床聲……
  一切的一切都無法與眼前這個楚楚可憐文靜拘謹的女老師聯繫起來,可是另人無法相信的事卻都發生在她身上,在她柔弱斂靜的表像背後,她究竟是個怎樣的女人,她到底有多少男人,是否每夜她都在不同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黑眸在收縮著……

  藍蕼變得好陌生,那樣的眼光讓她害怕。

  “藍蕼,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顫抖地說著,想從這個陰暗的角落裡逃出去。

  可是一雙有力的手重重地把她釘在牆上。

少年如墨的眸子裡藏著兩朵冰火,舔著她的皮肉。

“和別的男人上床,你也不肯承認嗎,還是,只有我……”少年說著,頭已經俯下去,吻上薄薄布料下豐滿的乳房。

  很快他就尋到了中心,柔軟的唇舌輕輕地舔吻。

  “藍蕼,你……啊~~”她根本就沒力氣掙扎,況且少年是如此高大。胸前很快濕了一大塊,敏感的乳頭在少年的舌下已經硬了,頂了出來,濕潤的布料變得透明,幾乎隱隱透出乳暈的深色。
  
  少年肆虐的舌仍不斷舔噬著,胸前越來越濕,布料緊緊貼在豐滿的乳房上,柔軟的舌刷過飽脹的乳頭,激起一股酥麻電流。

  “藍蕼,放開……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啊~~”她嬌喘,卻不敢大聲。

  似抗議般,少年的牙齒咬住她的乳頭。

  樓口,腳步聲響起,藍靜儀用盡力氣推開了少年,向進來的人沖過去。

  她沖進那個人懷裡,下意識裡她一直覺得這個人可以依賴。

  韓風抓住她,“靜儀,怎麼了?”,他抬起頭,怔了怔,因為他看到樓梯陰影下走出來的俊美少年。

  少年緊閉著唇,陰鬱地看著他和她懷抱裡的藍靜儀。

  韓風皺了皺眉,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少年和她之間一定有什麼事,他低頭輕聲問,“怎麼回事,靜儀”

  藍靜儀抬起臉,露出一朵虛弱的笑容,“沒事學長,我們走吧”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不敢向前看。

  韓風又輕輕皺眉,但他還是點點頭,抬眼看向藍蕼,“上課了,你還不去嗎?”聲音裡帶著師長的威嚴。

  “走吧”他低頭溫柔地對藍靜儀說道,然後攬著她上樓。

  藍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睛卻一直追著兩個人的背影,狹長的黑眸裡有著一絲陰影。

  藍靜儀一直用書擋著自己的胸口,一邊的胸口又冷又濕,被唾液濕潤的布料緊緊貼在她的胸脯上,好難受。

  “怎麼了,不舒服嗎?”韓風還是發現了她的異常,他的眸光飄到了那本一直被她拿在手裡的書上,那個位置一直盯著看好像有點不合適,他移開目光,看著她蒼白的小臉。
  她昨天就沒來,不會是生病了吧?

  “哦,沒,沒有”藍靜儀抱緊了書,“一會兒有我的課,這是教案”她面上有點不自在。

  韓風沒說話,盯著她,溫和的目光中藏著擔憂。

  “昨天……”
  “昨天……”他們一同開口,不禁相視一笑。
  “昨天……我去找你了……”韓風先說。

  “啊……”藍靜儀叫了一聲,發現自己失態,忙掩飾,“我昨天因為有些事來不及請假……”

  “房主說你早已經搬走了,但房卻沒退掉,一直鎖著門……”

  藍靜儀低頭咬著唇,糟糕,還是讓他發現了……

  “你搬去了哪裡,為什麼不和我說一聲,你知道……發現你不知所蹤,我心裡多麼害怕麼?”

  “對不起,學長,我……一直想跟你說,我搬去家教的學生家裡了,因為住的比較遠,為了教學方便”

  “你還在帶家教?這樣會不會太累,那個學生家在哪兒,安不安全?”

  “學長,我的課快到了,我還要去找一下校長……回來再跟你說”藍靜儀看了看表,急匆匆地逃出辦公室。她先去衛生間,把衣服吹幹了,才去校長辦公室。

  可是校長卻不在,她帶好門,拿著教案下樓去自己的班。

  “老師,你是不是生病了?”大家問過老師好後,學委肖英擔憂地問道。

  “是啊,最近老師雖然越來越漂亮,但好像越來越弱不禁風啦”牛大齊托著兩腮,兩隻大眼卻一直在轉著,人高馬大的他這個裝乖的動作顯得有點可笑。

  藍靜儀笑笑,“我沒事,我們上課吧”一粒冷汗自她額角滑下臉側,她的腿在輕輕地打著顫。她挺了挺胸脯,不想給學生留下不好的印象。

  目光卻滑向最後的那個空座位,含笑的眸子定了定。

  他還沒來上課,她心裡不知是苦澀還是釋然。

  “老師,藍蕼昨天來上課了,今天……一定有什麼事所以才遲到……不過他一定會來的”肖英開口說道。

  “哦”她點點頭,低頭翻教案,為心裡升上的一個念頭而慚愧。

  門外傳來低低的敲門聲。這時候,會是誰呢?
  牛大齊已經去開門,“校長好”他粗聲粗氣地叫了一聲。

  “好”校長笑眯眯地進來。

  “校……長……”藍靜儀張大眼睛,心裡有絲不好的預感,“我……昨天……我……”

  “哦,沒關係藍老師”校長不等她說完就接過話,“這麼好的老師,偶爾一天有事來不及請假也可以原諒,不過藍老師最近真是越來越漂亮了,是不是有男朋友啦?”
  全班同學發出“嘩”的一聲。

  藍靜儀臉一下子紅了。校長也真是的,怎麼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問這個。

  “那校長……”

  “是好事”校長有點喜上眉梢,“來了兩個插班生……”

  什麼?又是插班生!藍靜儀幾乎想暈倒,她輕輕皺眉。

  “這兩個插班生可不同一般,不僅學業優秀,而且他們父親可是藍山重要股東,把他們分到藍老師班是我特別安排,是對藍老師的照顧啊……”校長的聲音越來越小。

  “校長,你知道我們班本來就……”藍靜儀還沒說完,校長已經打開門,向外邊說著,“快點進來吧”

  從校長身後走進兩個少年,都穿著藍山的學生制服,身材高大挺拔,一個留著削薄的黑色短髮,一個卻有著一頭驚豔的金色長髮,只是此時乖乖地在腦後束起。

  兩個少年幾乎有著一模一樣的五官,卻都俊美的如從漫畫書裡走出的王子。

  全班同學都在騷動著,因為這樣少有的俊美男子而且一出現就是兩個,還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這種場面真是太少見了。

  藍靜儀震驚地看著校長背後站著的兩個少年,他們恭順的樣子像極了乖乖牌美少年,可是那看向她的狹長的瞳眸卻閃動著邪惡的光芒。

  手中的教案“啪”地掉落在地面上,藍靜儀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老師”她的身子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抱住。

  “您的教案”另一個少年則拾起教案交給她,恭順的語氣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顫顫地拿過教案,沒注意到自己的身體仍曖昧地靠在少年的懷裡。

  “老師,請站穩”納蘭荻定住她的身子,才收回手臂。

  藍靜儀身子晃了一下,手扶住教桌。

  “藍老師,我幫你介紹一下,這是新來的插班生,黑髮的叫納蘭荻,這一個是納蘭葎,我說的沒錯吧?”校長反過來又問兩個少年。

  少年不答腔,只是彎唇笑笑。

  “這就是你們的班主任,藍靜儀,你們今後要叫藍老師”

  “是,校長”兩個少年轉過來,向她鞠了一躬,“老師好”

  藍靜儀身上一陣發冷,他們越是恭順她越覺得不正常。不過她只得擠出一個笑容,“你們……你們好”

  “那繼續上課吧,藍老師以後多關照一點”校長囑咐了一句就走了出去。

  “好的,校長”藍靜儀看門關了,才轉過身,兩個少年都在盯著她。

  她渾身都不自在起來,撇開臉,“你們向全班同學介紹一下自己吧”

  “還有那個必要嗎,老師”納蘭荻說。

  “剛才不是已經介紹完了嗎,相信大家都聽到了,是不是?”納蘭葎問下邊。

  “是啊”班裡的同學還挺配合。

  藍靜儀有點尷尬,“那你們回自己座位吧”她指了指最後邊的空位。

  “我們想在那裡”納蘭葎眼光投向最後邊中間的位置,那正好是藍蕼的座位。

  藍靜儀心裡咚的一聲,她鎮定了一下自己,“那裡已經有人了……”

  “是嗎”納蘭葎挑眉。

  “我想我們的眼睛並沒壞”納蘭荻酷酷地說。

  “老師說的沒錯,那裡已經有同學坐了”肖英站起來替藍靜儀證實。

  “誰?”兩個少年似乎異口同聲,他們的目光齊齊看向藍靜儀。

  藍靜儀臉色變得異常蒼白。

  “砰”一聲,門被從外邊打開了,一個少年闖了進來,他站住了腳步。

  少年面色有點蒼白,有著一頭被挑染成落葉黃的短髮,俊美脫塵的五官卻帶著淡漠的疏離,有一種讓人難以親近的氣質。

  “藍蕼……”藍靜儀脫口而出,眼前的景象幾乎脫出了她的控制範圍。

  兩個少年盯了她一眼,目光投向剛進門的少年。

  藍蕼也並未答腔,一雙淡漠的眸子看向兩個同樣俊美高大的男孩。

  不知為什麼,空氣中似乎迷漫著淡淡硝煙,班裡的每個同學都怔怔地看著他們,三個俊美少年之間的空氣變得異常微妙,藍靜儀夾在他們之間幾乎有點喘不過氣來。

  “他是誰?”
  “我,我不認識他”

  “下次再有人敢這樣盯著你看,我會把他的眼睛挖下來”這一段對話突然鑽入藍靜儀的腦海,她渾向一顫,她幾乎忘記了納蘭葎和藍蕼是見過面的。那時候她以為他們今後永遠不會再碰到,所以才撒了謊。

  “老師,剛才那個女生說的就是他嗎?”納蘭葎眯眼問她,唇角似乎還帶著笑意。

  可是他看起來就像笑面虎,越是笑的時候就越危險,“他是……藍蕼,也是剛剛轉來的學生”她說話聲音有點抖。

  “老師”藍蕼冷冷叫道,“是你記錯了,我很早之前就轉來了”

  藍靜儀一陣眩暈,她努力地保持鎮靜,因為三個少年眸光都盯在她臉上。

  “看來老師的記憶需要加強了,我們可不希望自己的老師有這麼嚴重的健忘症”納蘭荻說道。

  頭痛,她的頭開始痛起來。

  她下意識地掐著額頭,聲音有點虛弱,“我們開始上課吧,時間已經耽誤了很多”

  “老師也不幫我們介紹一下嗎”藍蕼並沒動。

  藍靜儀吸了口氣,“這是納蘭荻,納蘭葎,這是藍蕼”

  “看來老師的記憶已經恢復了,很少有人第一次見面就叫的誰我和葎的名字”納蘭獲輕笑。

  藍靜儀輕咬著唇,他們都是故意的……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面熟的很”藍蕼對納蘭葎伸出手去。

  “是啊,沒准上輩子認識也說不定”納蘭葎握上去。

  兩隻同樣修長乾淨的手握在一起,遲遲沒鬆開,兩個少年面上都帶著輕笑,仿佛真是見到故友般親熱。但只有藍靜儀能看到他們的手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變得發白。
  他們在暗中較勁。

  “好了,我們上課吧”她挺起胸脯,放大了聲音。

  還用附帶用教杆敲了一下桌面,聲音好響,似乎走進漫畫世界的同學們都被這一教杆敲的回過神來。

  “你們回自己座位吧,我要上課了”藍靜儀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

  納蘭葎和納蘭荻扭過頭,黑眸在打量她,目光中在些新奇,有些驚訝。藍蕼已經鬆開納蘭葎,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豪華大樓的最頂層,四面全是落地長窗,在室內的任何一個角度都可以鳥瞰整個城市,一個男人手扶著窗臺,眼睛望向窗外,光看他的背影就可以知道他是一個尊貴優雅的男人。
  門輕輕打開,女秘書sammi走入。
  “董事長”她輕輕叫了一聲。

  室內有很長時間的沉默,好半天,男人才開口講話,他的聲音醇厚好聽。

  “他們最近怎麼樣?”

  “兩位少爺最近很乖,而且阿奔說葎少爺身體已經完全康復,現在已經在藍山學校就讀,荻少爺也轉學過去陪他”

  男人點了點頭,但仍沒有轉過身來。讓sammi的目光可以大膽地在他高大挺拔的背影上留連。

  “藍山?”
  “董事長不記得了?藍山是您參股的幾家學校之一”

  經她一提醒,他想起來,“家教老師已經辭掉了嗎”

  “還沒有,這次家教老師表現很好,而且聘約還未到期,這次葎肯去上課,多半是因為她,她就是藍山的老師”

  “是嗎”男人轉過身來,黑眸裡有一絲興致。他長的很好看,有一種成熟的韻味,大概三十多歲年紀,生著薄而性感的唇,一雙狹長有眸眼讓他看起來有點薄情,卻正是他的魅力所在。

  他的兩個雙胞胎兒子曾經創下兩天就趕跑一個家教老師的記錄,也因此讓他傷透腦筋,這次似乎情況有點出乎他意料。.

  Sammi的臉暗暗發熱,忙把目光調走。

  “這個老師……多大?”
  “好像二十八歲左右”
  “這麼年輕……”他沉吟,“叫什麼?”

“叫……”Sammi剛要說話,開門聲把她打斷。

  “董事長,美國阿密爾公司總裁史密斯先生來電商討關於‘巴厘島花園”開發事宜,已經接進來”

  “好”男人看了Sammi一眼,示意她出去,就坐在辦公桌的電腦前,按下一個鍵,螢幕上立刻出現美國公司的畫面。

  Sammi舒了口氣,看來董事長只是隨便問問,並沒真的放在心上。

  “Sammi”

  “阿奔啊,嚇我一跳,叫你看著少爺,怎麼跑來這裡”

  “我哪裡看的住兩位活寶少爺,如果讓他們發現我可就完蛋了,況且少爺這些日子好乖,還多虧你找的好家教”

  “是啊,我是誰啊”

  “嘿”阿奔碰了碰Sammi“那個女老師已經被兩個生龍活虎的少爺吃幹抹淨了,兩個少爺正是如狼如虎的年紀,那個女老師這麼慘也全是拜你所賜啊”

  “哼”Sammi輕笑,“是她運氣好而已,別的女孩子整天巴著要我穿線呢,她們怎知道我哪有這麼大的面子”

  “運氣好也分人啊,那個女老師文文靜靜的像只小兔子,哪裡像三十歲的成熟女,面對少爺這樣的大灰狼肯定嚇都會嚇死,不過真沒想到兩位少爺喜歡這口,要大十幾歲,想想都刺激,弄得我心裡都癢了”

  “呸”Sammi啐了一口。
  “這事有沒有告訴董事長?”阿奔收起了嘻皮笑臉。

  “不必件件小事都讓董事長知道,董事長已經夠忙,況且難道董事長不知道兩位公子的稟性?希望這次少爺可以玩的長一點,這樣短時間內就不會離開學校,也可以減掉董事長一點煩心事”
  “你好像蠻關心董事長的哦”

  “呸,不要想歪了”Sammi瞪了他一眼,一個人走了。

  “靜儀”
  “哦……學長”藍靜儀從臂彎裡抬起頭,有點不情願看到韓風。

  韓風摸摸她的額頭,“怎麼睡在辦公桌上,很容易感冒的,你的樣子好像很累,有沒有吃午飯?”雖然臉色蒼白點,但並沒有發燒,他放了心。

  “我不餓……”
  “身體這麼弱還說不餓,走吧,我帶你去吃飯”韓風不由分說拉起藍靜儀。

  韓風鮮有這麼霸道的時候,他的力氣好大,藍靜儀連拖帶拽地被他拉到藍山的教師餐廳。

  雖說是內部餐廳但比起外邊的高級餐廳一點不差。韓風把她按在椅子上,侍者很快走過來。

  “想吃什麼就點,不要客氣”韓風對她說。

  “學長,我不是很餓……”雖然身體很乏,但她沒一絲胃口。說著,她不經意向門口看過去,正好兩個男孩子走進來。

  居然是納蘭荻和納蘭葎!她連忙用點功能表遮住了自己的臉。

  “呵呵”韓風笑起來,侍者看到藍靜儀的動作也在旁邊微笑。

  “怎麼了?”韓風笑著欠身去取遮住藍靜儀整張臉的菜單。

  “學長”藍靜儀緊緊抓牢,手心裡都開始冒汗,“我在看菜單”

  “這樣也能看見”看到她少見的可愛樣子,韓風忍心不住輕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吃菜單”他想掰開她的手。

  可是藍靜儀抓的好緊,笑容已漲滿他的俊臉。

  “老師,這裡有人嗎?”一個充滿磁性好聽的噪音打斷了他們的“拉鋸”。

  韓風撇頭,愣了一下,“是你?”,看到黑髮少年身後金髮少年時他又是一愣。

  “韓課長好”納蘭荻向他鞠了一躬,一副乖乖仔的樣子,納蘭葎也向他低了一下頭。

  藍靜儀閉了一下眼,幾乎後背都在冒冷氣,她慢慢將菜單拉下來,蒼白的小臉此時卻有點異常的紅暈。

  “藍老師?”納蘭葎突然大叫,一雙狹長的眼眸瞪的老大,樣子可愛的沒話說,“哥,老師居然也在這兒,和韓課長……哦,他們不會是情侶吧?”

  藍靜儀被他的話嚇了一跳,她忙擺著手,“不是……咳,咳,咳……”她急的咳嗽起來。

  “沒事吧?”韓風把水杯遞給她,他已經耳聞納蘭兄弟轉學到藍靜儀的班級,但沒想到會在這裡碰面。

“這麼急著否認,不會被我猜中了吧?”納蘭葎又說,唇角還掛著純真又調皮的笑意。

  藍靜儀搖著頭,卻說不出話,臉已經脹的通紅。
  “我們只是朋友”韓風替她澄清,他從來不想勉強她。

  “那就好了,我們可以坐嗎,不打擾你們吧?侍者說餐廳裡其他座位已經預定出去,所以……”納蘭葎問。

  侍者一如從前一樣微笑,也不多話。周圍的空座位還有好多,他明明是在胡說。

  “旁邊就是學生餐廳,這裡是教師……”藍靜儀還沒說完,就已經被納蘭獲打斷,“是誰規定教師餐廳學生不能來?”

  藍靜儀啞口無言,學校確定無此規定,只不過別的學生都比較規矩而已。

  “靜儀,沒關係,既然座位沒了,就讓他們坐吧”韓風很有風度地說。

  “謝謝”兩年少年很不客氣地坐在韓風和藍靜儀中間。

  “想吃什麼?”韓風溫柔地問藍靜儀。

  兩個少年也隨著他的目光看向她,藍靜儀渾身都不自在起來,“我……我隨便”

  韓風一笑,為她點了一個套餐,自己也點了一份,要了飲料。

  “兩位先生要點什麼?”侍者轉向兩個少年。

  “和他們一樣”納蘭荻說。

“還有一瓶幹邑葡萄酒”納蘭葎說。

  藍靜儀和韓風對看一眼,藍靜儀還是忍不住說,“藍山規定學生不能在校內喝酒的”

  “哦,謝謝老師提醒哦,那荻還要什麼呢?”納蘭葎像極了一個聽話的好學生。

  “嗯……要一份雞肉起司卷,薯仔沙拉,生汁香蕉卷,還有香橙牛排”納蘭荻慢吞吞地報著菜名。

  藍靜儀輕輕皺眉,他們簡直是太奢侈了,本來一份套餐就已經夠吃了的。

  “吃吧”他們的套餐已上來,韓風輕輕對她說。

  “嗯”她拿起刀叉,低頭去切盤子裡的食物。

  就聽納蘭葎說道,“每樣都來兩份就好了”,侍者點頭走開。

  什麼!兩份……藍靜儀抬起頭,眼睛張的好大,“你們不覺得這樣太浪費了……”

  “老師難道不知道我胃口好的很嗎”納蘭葎向她擠擠眼。

  藍靜儀臉漲紅了。

  “難道連這個藍山也有規定?”納蘭荻則挑著眉問。

  藍靜儀抿抿唇,無言以對。

  “老師好像職業病很嚴重”兩個男孩子都低笑。

  藍靜儀臉開始發燒,的確在藍山她時時處處都把自己放在老師這個位子上。可是面對這兩個傢伙,她的身份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明明知道他們是故意找茬兒,都怪她管不住自己,她低頭開始吃飯,不去管他們。

  本來是兩人的餐桌,所以並不大,納蘭葎和納蘭荻的菜一上來,整個餐桌都被碟盤擠滿了。餐廳裡其他桌的客人都好奇地向他們這邊看。

  藍靜儀尷尬極了,她悄悄看向韓風,很佩服韓風仍是一臉從容。

  韓風本來有事要和藍靜儀談,但礙于外人在場只得閉口不提,餐桌上的氣氛有點怪怪的。

  “老師,嘗嘗這個,你太瘦了要吃胖點才行,要知道男生都不喜歡一身排骨的女生呢”納蘭葎將一塊牛排夾給藍靜儀。

  他的話雖然有點輕浮,但卻又挑不出一絲毛病。藍靜儀偷眼看看韓風,好在他並未在意,還微笑地對她說,“沒關係,吃吧”

  她咬了咬唇,將排骨夾回原處,“謝謝,我的已經夠了”她看到納蘭荻驀然冰凍的眼神,還是撇開頭去。

  “老師,下課後我和葎等你,我們一起回家”納蘭荻慢慢地說道。

  藍靜儀渾身一緊,但韓風有些吃驚的眼神已經向她看過來。

  “靜儀,你說的學生就是他們兩個?”韓風輕皺著眉問。

  “嗯”藍靜儀有些心虛地點頭,到最後還是瞞不住他。

  “老師和我們住在一起韓課長有異議?”誰都聽出來納蘭荻的話有點曖昧不明。

  韓風沒有回答,只是看著藍靜儀,“讓你一個人在外邊住我有點不放心,還是去我那兒住吧,家教時我可以送你,這樣也很方便,而且不必麻煩外人”

  納蘭荻,納蘭葎都在看著藍靜儀,目光是那樣輕鬆無害,但只有藍靜儀知道那樣的目光背後隱藏著什麼。

  “韓課長的提議老師可以考慮,只要不耽誤課程我就沒意見”納蘭葎甚至還笑著對她說。

  可是涼意從他的笑容裡滲出來,一直鑽時她的骨髓裡去,她打了個寒戰。

  “不要了”這樣的話脫口而出,她立刻收住口,卻已經看到韓風失望的眼神,“學長……因為這樣太麻煩你……納蘭葎課程落下好多,住在他家補課會很方便,而且他們畢竟也是我的表弟,不算是外人的……你放心好了……”藍靜儀聲音越來越小,她並不擅長說謊的。

“表弟?”納蘭荻和納蘭葎一同叫道。

藍靜儀咬住唇,這是唯一讓韓風放心的藉口,可是她並沒把握納蘭兩兄弟會順著她說。她握緊雙手,心裡咚咚地跳著。

  “獲,我們好像忽略了,如果老師是我們表姐的話,我們會不會得到特殊優待呢?”納蘭葎壞壞地說。

  納蘭荻一笑,一雙深眸看了她一眼,“你想得到什麼優待?”

  “當然是特殊優待”納蘭葎別有深意地看向藍靜儀。

  藍靜儀臉紅了。

  “我們走吧”韓風站起來拉起她。

  “課長,等一下”藍靜儀的另一隻手被身後伸來的一隻大手拖住,使她不得不停下來。

  她扭過頭,碰到納蘭荻深色的眸光,現在她的手被兩個男人分別拉在手裡,情況有點尷尬,她的手動了動,想掙脫他們的鉗制,可是,左右的兩隻手將她拉得更緊。

  納蘭葎走過來,低頭凝視著她,“老師,班上好像有點事等著您去處理,所以您要跟我們走”,他的唇角彎著邪魅的弧度,狹長的眸子燦亮如星芒,溫柔謙恭的話語好像只是提醒她。

  可是只有她知道,這是一個命令。她只有一個選擇,就是跟他們走。

  “學長……”她扭頭,聲音好小,“我要回班上看一看,可能出了點狀況,你先回去好不好?”

  韓風心裡一緊,他覺得好像藍靜儀哪裡不對勁了,可是又找不出到底是哪裡不對了,一切都看起來仿佛又是很正常的。

  “好,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要,我能解決的”藍靜儀搖頭,脫開韓風的手。

  “不要太晚了,你身體受不了的”

  “嗯”她膽顫心驚地點頭,韓風越多流露出對她的關心就讓她對他的處境更擔心一點。

  韓風走出了餐廳。

  “班裡真的有什麼事嗎?”藍靜儀問留下來的兩個人。

  兩雙眸子看得她有點發毛,她低下頭,不敢再與他們直視。

  “老師覺得有嗎”納蘭荻陰陰地說。

  “老師和韓課長剛才好親密哦,不僅拖著手來教師餐廳,還點情侶套餐,吃飯的時候也不忘眉來眼去,讓人不得不懷疑你們的關係是否親密到……”

  “你說什麼…我沒有!我和學長只是普通朋友,我一直把他當做學長來看的”

  “學長?”納蘭荻輕嗤。

  “嘴上叫都這麼親密”納蘭葎說。

  “這只是個普通稱呼而已”

  “可是……”納蘭葎拉長音調,“這個稱呼我不喜歡,所以以後不要讓我再聽到,知道嗎?”他眯起眼。

  他們真的是無理取鬧,好令她頭痛。

  “對不起,我要回辦公室了……”

  “這麼急著去見誰呢”納蘭荻冷冷地說。

  “沒有……到底我怎麼說你們才相信……”

  “取悅我們,心甘情願地要我們上你,讓我和獲知道除了你的身體,你的心也屬於我們,你的一切都是我們所有,做得到嗎?”納蘭葎貼在她耳邊說。

  她臉漲得通紅,他居然在餐廳裡說出這樣的話。

30
“老師,快跟我走”牛大齊不知從哪裡沖出來,不由分說地拉著藍靜宜的手就沖出了飯店。

  “牛大齊,先放手,到底怎麼回事?”牛大齊簡直就像一頭小蠻牛,藍靜儀只能快步地跟著他的節奏。

  “出事了,只有老師能解決掉”牛大齊根本就不打算停下來。


  教師餐廳裡,兩個相貌如同一個模子裡拷貝出來的俊美少年面容冷峻地站在那裡,危險的黑眸眯起透過玻璃看向餐廳外。


  “他是誰?”好半天納蘭荻開口。

  “我會去問問他”納蘭葎輕輕一笑,那笑容絕世傾城,卻不知為何還著一股磣人的涼意。


   教室裡同學們還沒有走,都在輕聲地竊竊私語,他們不時把目光掃向一個地方。

   而他們目光的焦點是肖英。

   肖英坐在座子上,哭的好傷心,小臉兒上已滿是淚痕。

   藍靜儀被牛大齊拉進來,第一個看到的就是這種情形,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肖英哭,而且是在同學們面前。肖英雖然給人感覺弱弱的,但她知道她是個外柔內剛的女孩。


  “老師,快勸勸她,我最怕女生哭”牛大齊支叉著雙手對她說,看起來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好,你別急”藍靜儀給了他一個溫柔的眼神,自從她見到牛大齊手裡抓著汽水罐隔著窗戶偷偷向教室看,卻不敢走入,而那時教室裡只有學習委員肖英一個人時,她就知道牛大齊喜歡肖英了。

  記得那時她走過去,牛大齊很快轉過身,背貼住牆,將雙手藏在身後。

  她笑著說了一句,“我記得肖英喜歡喝果汁”說完,她走開。

  走開好一段,她才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輕吼,另外是男孩撒腳奔向學生商店的聲音,她輕輕笑開。

  她說肖英喜歡喝果汁時,牛大齊居然臉紅了。她輕輕搖頭,沒想到這樣的男孩子也會臉紅。

  “肖英,怎麼了,告訴老師好不好?”藍靜儀彎下腰輕聲問,她聲音有點喘,因為一路奔跑,體力已經嚴重透支,下體因為磨擦而隱隱作痛。

  肖英看了她一眼,眼淚掉的更凶了。

  “老師,都是因為藍……蕼”牛大齊在提到藍蕼的名字時微微停頓,似乎有所忌憚。

  “藍蕼?”藍靜儀皺眉,藍蕼怎麼會惹肖英生氣?她抬起頭,發現教室裡並沒有藍蕼的影子。

  “老師……請另選班長的人選吧,我…我……沒法勝任……”

  “怎麼回事?”藍靜儀扭頭問別的同學。

  “嗯……肖英剛才公佈了打掃教室衛生的小組名單,她剛好和藍蕼分到一組,而且就在今天值日,可是藍蕼根本就不知道還要打掃衛生的事,而且……藍蕼居然不知道肖英是誰……”

  “哦”藍靜儀放了心,看來問題這並不是多麼嚴重。

  “不要哭了,肖英,雖然你是代班長,但大家都很認同你的工作,你也知道藍蕼同學個性很奇怪,而且不是很喜歡和同學交往,他的話不要放在心裡”她勸道,提起藍蕼時心裡有點怪怪的感覺。

  “老師,我說的是真的,我覺得很累,希望老師能選出一位真正的班長,我做我的學委就夠了”

  “好,我答應你,同學們也聽到了吧,現在大家請拿出一張白紙,寫上你想選誰作為我們班的班長,交給我,然後由肖英唱票”

  “老師,藍蕼不在……”肖英抬起頭小聲說。

  “沒關係,他可能不會喜歡參加這樣的活動”藍靜儀不假思索的說,她知道這樣說作為一個老師是非常不負責的,但自從她和藍蕼發生那樣的事,她就已經違背了一個老師的原則。

  “老師,這樣會很不公平,參不參加是他自己的事,但我們不能一開始就把他排斥在外……”

  藍靜儀幾乎要讚賞肖英的大度,並為自己的小小自私而臉熱。

  “老師,納蘭荻和納蘭葎也不在耶,這樣的兩個帥哥不在現場,您難道也忽略掉了,簡直太過分了吧”嬌貝兒嬌聲提醒。

  “對不起,是我欠考慮,既然是投票選舉,就應該大家都在場才對”藍靜儀真心向學生們道歉。她不該把私人情緒帶進來。

  “有誰知道藍蕼現在在哪裡?”她問。

  “老師”肖英輕輕叫了一聲,轉身走出了教室。

  藍靜儀跟了出去。

  一直跟著肖英走到學校小樹林的草坡上,肖英站住腳,回頭看藍靜儀。

  藍靜儀隨著她的視線向前看,一個高大的男孩仰面躺在午後的草坪上。

  她的心無來由的開始亂跳,腳步變得遲疑起來。可是看到肖英無比信任的目光,她還是武裝好自己,快步向藍蕼走過去。

  “藍蕼同學”她故意大聲叫道。

  密密的長睫一掀,一雙幽深卻淡漠的黑眸露出來,藍蕼淡然地銜著草莖,自下而上斜視著藍靜儀,樣子顯得很不禮貌。

  “老師,有什麼事嗎?”

  “跟我回一下教室”藍靜儀躲開他直視的目光。

  她聽到一聲諷刺的輕哼,“老師要補課嗎,如果沒記錯,現在應該屬於午休時間”
 
  “不是,是我有事要講”

  “什麼事,和我有關還是根本無關,在這裡不可以講嗎?”他的口氣裡沒有一點誠意。

  看到他的樣子,想起今天早上他對她做的,還有他所說的話,藍靜儀開始生氣,她從一開始就已經很努力壓抑自己的怒氣。

  “藍蕼,請你站起來跟我走,這是作為老師的命令”她的口氣有點沖,氣息也變得急促。

  他終於張大眼,認真地打量了一下她,“第一次發現老師真的很厲害,你這個樣子說話我好怕”好像在開玩笑,但他的眼睛很冷淡。

  藍靜儀咬了一下唇,她有點無可奈何。

  “好吧,老師的命令當然要聽”藍蕼伸出手,看樣子是要藍靜儀把他拉起來。

  藍靜儀和肖英都在皺眉,肖英站在藍靜儀身後,乖乖的交疊著雙手,她很想走過去拉住他的手,但她不敢。

  在藍靜儀眼裡藍蕼的動作很荒誕,他怎麼可以要老師把他拉起來,他怎麼可以在肖英面前做出這樣無理的要求。

  “老師都不肯伸出援手嗎?”藍蕼挑眉。

  藍靜儀深深吸了一口氣,走過去拉住他的手。

  沒想到那麼容易就把他拉起來,她還沒來的及鬆氣,就驚叫一聲。不知道怎麼回事,還沒鬆開藍蕼的手,她的身子就已經向後傾去。

  她仰面倒在了草地上,並沒有摔痛,因為藍蕼的胳膊墊在她身後,而藍蕼整個高大的身軀都壓在她身上,她身體的每個部分都與他親密的貼合,曖昧至極。

  她急速地喘氣,還沒從震驚地緩過神來,藍蕼的臉離她好近,薄唇幾乎就要貼到她的唇瓣。

  “老師!”肖英也驚呼,雙手捂住嘴。

  藍蕼的呼吸很重,暖暖的氣息撲在她臉上,下邊有什麼東西慢慢堅硬而灼熱,緊緊抵住她的下體。她驚呼一聲,推開藍蕼,坐起來向後退開。

  藍蕼眸光一暗,瞪向藍靜儀,“你沒穿內褲嗎?”語氣好直接,帶著嫌惡。

  藍靜儀臉脹得通紅,她並緊雙腿,站了起來,轉過身子時,眼淚已經在眼圈裡打轉。

  好丟臉!為什麼老天一次又一次叫她在她的學生藍蕼面前出醜。

  “藍蕼,不要鬧了,班上同學都在等你”她努力抑制著聲音裡的顫動。

  說著,她自己越過肖英向前走去。

  “老師,等一下”肖英語氣堅定地叫道。

  她轉過身,“老師可不可以幫我們倆介紹一下,因為藍蕼同學現在還不太認得我”肖英看著她,那樣的眼神不知為什麼讓她覺得有點不舒服。

  “好”她疲憊地答應,因為是肖英的請求。

  “這是肖英,我們班的學習委員”她輕聲說,卻沒有看藍蕼。

  “這是藍蕼,肖英應該知道的”

  “你好,老師說的話你應該不會忘記”肖英主動向藍蕼伸出手。

  藍蕼一動不動,面部一點表情都沒有。肖英臉上開始掛不住。

  “藍蕼”藍靜儀轉過臉,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柔和一點,“肖英要和你握手”

  藍蕼看向她,卻不行動。她真的好想逃開他的目光,可是她不能。

  “請伸出你的手,男生是不該拒絕女生的”

  “用剛握過老師的手去握別的女人的手,老師不會介意嗎?”

  藍靜儀撇開頭,當做沒聽到。

  藍蕼輕輕一笑,伸出手拉住肖英,肖英身子一振,怔怔地看著藍蕼俊美的面龐。

  “這位女生好漂亮,我可以追你嗎?”藍蕼輕佻地對她說。

  肖英一愣,即使她知道他不是真心的,因為他的聲音好平淡,他看著她的眼睛裡根本沒有真誠,可是她還是好感動。

  藍靜儀愣住了,她沒想藍蕼會說出這樣的話。

  心裡突然有一種被騙的感覺。她暗暗地罵自己:藍靜儀,你真的是瘋了,藍蕼有權利喜歡任何人!即使你和他已經發生了肉體關係,可是,那只是一場意外!

  因為當事人都是不情願的,自己真的是不情願的!她緊緊握住了雙手。

三個人一起走回教室,路上誰也沒說話,藍蕼一直抓著肖英的手,他的唇角似笑非笑,淡漠狹長的眸眼卻一直看著前面,藍靜儀在前方走,她的後背如長了芒刺一樣僵硬起來。

  快走到教室的時候,藍靜儀停了下來,她轉過身,眼光不知要放在哪裡。

  “你們……先進去吧,我去……”她還未說完,就聽到背後有腳步響。

  納蘭荻和納蘭葎向她們這邊走過來,本來她是準備去找他們的。可是在這裡碰到他們她心裡無來由的有些緊張。

  兩個少年看了她一眼,目光移向她後面的藍蕼。再轉向她時眸光中已經多了些別的內容。藍靜儀將頭撇開,手指在輕微地顫抖。

  “我們……進去吧”說完,藍靜儀第一個走進教室。

  
  “大家照我說的辦吧,寫好後把選票交上來就好了”藍靜儀雙手撐著桌面,腳底有一股涼氣冒上來,被冷汗濡濕的衣物緊緊地貼著她的後背,她感覺自己的雙腿像麵條一樣沒有半點力氣。

  “老師,我不贊同,我希望可以採用毛遂自薦的辦法”班上最有發言權的肖英說道,她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瞟向藍蕼。

  “毛遂自薦嗎,當然可以,不過咱們班有人願意嗎?”藍靜儀用很鼓勵的語氣說道。

  “老師,我要做我們班的班長”她的話音剛落,就有一個人介面說。

  她身子一頓,已經看到藍蕼從位子上站起來,神色銳利地看著她。

  她心裡被一種複雜的情緒淹沒,“藍……蕼……”她有點結巴了,因為更多的是驚訝,“你……確定嗎?”

  “老師為什麼這麼吃驚,難道你不相信我能夠當班長?還是根本就不想要我當?”

  “沒有”她矢口否認,“你知道班長是很不容易當的,最重要的是能夠自律才能……”

  “我不夠自律嗎,老師。您應該知道人有時候會情不自禁……”

  “你做班長我並不反對”藍靜儀急急地掐斷他的話,她的目光似乎在躲避著什麼,臉在發著燒,“不過還要徵求同學們的意見”

  “老師一定希望同學們都反對吧?”藍蕼笑得好可惡。

  “沒有”她嘴裡說著沒有,心裡卻湧上強烈的愧疚。她不想和藍蕼過多的接觸,可是班長是全班同學的代表,是與班主任接觸最頻繁的。

  “大家覺得藍蕼做班長怎麼樣?”她調整了一下情緒問道。藍蕼雖然很聰明,平時成績也很好,但他日常表現並不是太好,經常遲到,曠課,早退……除了她,別的老師都很放任他。

  “好啊”好多同學都異口同聲。

  藍靜儀有點吃驚地看著大家,面色變得有些蒼白,藍蕼冷冷的笑容有點晃眼。

  “你們……你們都同意嗎?”她有點語無倫次。

  “不反對啦”

  “為什麼要反對,有這麼帥的班長好好哦,其他班女生一定妒忌死了……”大家紛紛發表著自己的意見。

  藍靜儀撐著講臺,好長時間無法講出話來。平日對同學淡漠疏離的藍蕼居然在班級裡這麼有人緣,人長的帥居然有這麼多的好處嗎。

  “既然大家都不反對,那……”

  “老師,您還沒問我過的意見”一個清澈好聽的聲音響起來,藍靜儀看過去,納蘭葎正挑眉看著她。

  他看著她的樣子好狂放,卻並不會惹人討厭,相反班上的好多女生都被他吸引過去。他的話裡有種不可一視的味道,仿佛什麼事都要徵求過他的意見才對。

  “納蘭葎同學有什麼意見嗎?”藍靜儀故意很公事公辦地問。

  “當然反對”他輕輕地說。

  藍靜儀心裡動了一下,也許可以利用納蘭葎的反對讓藍蕼放棄想做班長的念頭。

  “可以說一下原因嗎?”她想一定是旁邊的同學告訴了他,藍蕼平時的表現有多差。

  “反對的原因是因為……”納蘭葎拉長的語音,成功地將全班同學的注意力引向他這裡,他狹長的黑眸調皮地閃動,“我想當”他說。

  他終於看到藍靜儀張大了嘴巴,吃驚地看向他,笑意漫上他的黑眸。

  “你……你要做班長?”藍靜儀難以置信地問。

  “不可以嗎?”納蘭葎撇撇嘴。

  藍靜儀咬住嘴唇。今天是怎麼了,讓她碰到這麼頭痛的事情。

  “可是你剛剛轉來,同學們對你都還不熟悉……”

  “老師,沒關係啦,我支持他哦”嬌貝兒向納蘭葎嫵媚地擠了一下眼睛。

  “我也支持”

  “我也支持”好多女生都倒戈了。

  “大家舉手表決好了,支持納蘭葎的要舉起拳頭哦,支持藍蕼的舉手掌,誰的支持者多誰就當選”嬌貝兒提議。

  “好啊”大家都紛紛舉起手來,有人還自動點起了數位。

  “20個!都是20個支持者吔!”有女生尖聲叫起來,表情比看到電影明星還激動。

  藍靜儀吸了口氣,班裡的狀況已經有點失控了,這種情況她又該怎麼收場呢?

  “老師,納蘭荻還沒有表決呢,您幫我們徵求下他的意見”嬌貝兒嬌聲說道,她覺得納蘭葎已經勝券在握了。

  大家的目光都紛紛投向納蘭荻,這才晃然發現只有納蘭荻閑閑地抱著雙臂,好像無事人一般,這下結果好像已經呼之欲出,納蘭荻當然要支持自己的兄弟咯。
  

  “納蘭荻,你選誰?”藍靜儀輕聲問,她覺得問不問已經不太重要。雖然不情願,但納蘭葎做班長至少比藍蕼讓她可以接受一點。

  冰冷的黑眸靜靜看著她,那種肆無忌憚的盯視讓她有點尷尬,有點害怕。

  “我棄權”

  全班同學譁然,因為他的這個答案很出人意料。

  藍靜儀同樣吃驚。

  “誰來做班長由老師決定好了”納蘭荻又淡淡說出一句話來,把燙手山芋再次扔給了她。

  她怎麼做決定呢?她甚至有點懷疑他們三個是不是商量好了要故意捉弄她。

  “說真的,我很為難,因為他們兩個都非常優秀……”她困難地說,有點口是心非,“這個問題先擱置一下,我還要考慮考慮,今天先選一下代班長吧……”

  “老師,我要換人”就在她準備說出其他名字的時候,牛大齊舉高了手臂。

  她停來,聽牛大齊說,“我要改為支持藍蕼”

  “……為什麼?”

  “因為肖英……”下面一陣輕笑,牛大齊瞪大眼掃了下四面,笑聲立刻消失,牛大齊卻紅了臉“因為……因為藍蕼……學習好……對,學習好”牛大齊咧開嘴笑笑。

  這叫什麼理由,藍靜儀暗歎一口氣。不管怎樣,牛大齊的一票倒戈讓結果浮出水面。

  藍蕼,成為班長。

  命運的安排似乎讓人有點無法逃避,她抬起頭,輕聲宣佈選舉結果。


31
紅色跑車在公路上急速飛馳。

  金髮少年輕鬆地駕駛著汽車,一雙狹長邪美的黑眸卻緊緊地看向後車鏡。鏡子裡映出整個後車廂的情景。

  一個黑髮女孩靜靜地躺在後座上,有著牛奶般細膩的膚質,可她的面頰卻蒼白的無一點血色。她細密的睫毛緊緊地闔著,似乎已經睡著了。

  女孩身上穿著紫色的長裙,那是和她很相配的顏色,讓她的身上呈現出一種純真與成熟相交錯的氣質。可是女孩紫色的裙擺已經被高高撩起來,掀至腰部,她未著一縷衣物的赤裸下體完全袒露在空氣中,讓車廂裡飄蕩著一股淫美妖冶的氣息。

  美若冰雪王子的黑髮少年將他冰冷的黑眸投注在女孩的身上,一隻手搬開她的一條大腿,修長的手指撥開女孩腿間的私密。

  車廂裡迷漫起輕細而不穩定的男子的呼吸聲。

  金髮少年手握著方向盤,狹美雙眸緊緊盯住鏡面。他有著比天使還要完美的側顏,美麗瞳仁純淨如一泓清泉,可是他不諧調的呼吸卻出賣了他身體裡潛藏的欲望。

  胯間的巨龍在他的雙胞兄弟撩起她的裙擺時就已經高高昂起了頭,而此時更加劇膨脹著,一股渴望的疼痛劃過他的身體。

  黑髮少年修長乾淨的手指沾滿透明的綠色藥膏輕輕擦過紅腫的花瓣,肆無忌憚地在女孩下體每一寸私密處遊移。

  他面容俊美冷酷,五官的各部分都如大理石雕像般完美無缺,只是也太過冷酷無情。

  黑眸突然變得幽暗,沾滿冰綠藥膏的長指慢慢插入紅腫而幽閉的女性穴口,指端傳來一種撐裂的快感,柔軟的嫩肉緊緊地吸住他,狹窒的肉穴似乎他一根手指就已經到它容納的極限。

  他的手指旋轉著,試圖將膏體塗滿四壁,肉壁緊緊地吸附讓一股疼痛從他胯間傳來,他有種想立刻把她壓在身下的衝動。

  可是冷酷俊美的面容依舊,似乎毫無波瀾。只是少年的呼吸已經有點急促,胯間的脹大更是駭人。他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看著女孩的面頰。

  女孩睡的好熟,小小的面頰帶著一種超乎常人的疲憊。

  長指更深地進入她,連根沒入。女孩的下體輕跳了一下,眉兒輕皺起來,豐滿的胸脯輕輕地起伏著,呼吸也開始不穩定。

  可是她依舊沉在黑沉的夢裡,或者她已經處於淺度的昏迷,可是成熟的身體即使在睡夢裡也同樣回應著少年邪佞的挑逗。

  
  “哥”金髮少年喘著氣,“我已經兩天沒碰她”

  “你以為我碰了她嗎?”黑髮少年挑眉,手指開始在狹穴裡旋弄進出,手指的感覺越來越濕熱窄緊,再次撥出時整根手指都是濕淋淋的,沾在手指上的女性液體在空氣中濕亮閃光。

  金髮少年的呼吸重濁,“好想***”這一聲帶著重度淫靡的話語輕似耳語,像是對自己說,像是一種欲望的排解,也像是一聲宣告。

  
  “今晚不行”黑髮少年冷酷地回應。他濕潤的手指沾滿冰涼的藥膏再次進入她。

  穴口已經水淋淋的,他的進入,在空氣中撩起“波”的一聲吞咽。 

  淫靡的氣息象霧一般在車內迷漫。

  早晨,藍靜儀走進辦公室。

  韓風正低頭寫什麼,沒發現她進來。

  韓風的側影很英俊,他專注的樣子會讓女孩子心裡為之一動,她幾乎忘了他也是個英俊的男人。不過這個被許多年輕女老師和女學生暗戀的年級課長卻總喜歡在她的辦公室辦公。

  她倒了杯咖啡輕輕放在他的手邊。

  韓風抬起頭來,暖風一般微笑,“靜儀,你來了?”

  藍靜儀怔了一下,“學長,你的額頭怎麼了?”

  “哦,沒關係,昨天車子在路上出了點小狀況”韓風輕鬆地說道。

  藍靜儀用手指輕輕觸碰他額上的白色繃帶,那些繃帶雖然無損于他的英挺,卻讓他的臉多少顯得有點滑稽,韓風的臉閃過一絲痛苦的輕皺。

  “還說沒關係”藍靜儀惱道,語氣中流露出無法掩飾的關懷,“到底怎麼回事啊?”

  看到她的樣子,韓風寵昵地一笑,“昨天下班後被一輛車撞到,那位司機很馬虎,幸好我躲的及時,車沒壞,額頭卻撞到擋風玻璃上,路警馬上過來了,不過我把他打發走了,又沒出什麼事”

  “你--”藍靜儀看他微笑的樣子,有點氣他。可是不就是他的寬容大度他像海一樣的涵養才讓她這麼喜歡他,依賴著他嗎?

  看著他微笑的臉龐,忽然有一個可怕的念頭升起來。

  韓風的“車禍”是偶然嗎,還是……她身子一顫,不敢再想下去,不會,她搖頭,不會和他們有關吧……

  “怎麼了?”看到藍靜儀的臉變得凝重蒼白,韓風問她。

  “啊”藍靜儀醒過來,“我給你擦藥,下次開車你一定要小心啊”

  “會的,我開車一直很小心呢,不過有時候開的好好的別人的車子會自動撞上來……”

  藍靜儀手裡的藥棉棒“啪”地掉在地上,她怔怔地看著他,臉上有著一絲恐懼。

  “靜儀……”

  “我沒事”她抽出一隻新的棉棒,開始給他塗藥水,拿著棉棒的手卻一直在打顫。

  韓風抓住她忙碌的小手,深深地看著她,溫和如陽光的瞳仁裡隱藏著無盡的深情。

  “為什麼這麼關心我?”

  “因為你是學長啊”藍靜儀抽回手,躲開他的目光。

  “學長……”韓風輕喃,“我討厭這個稱呼”

  藍靜儀心裡一動,幾乎是同樣內容的話曾經從一個少年的嘴裡說出來。

  難道“學長”這個稱呼真的很不好嗎?

  “學長,以後我不這樣叫你好不好?”

  “嗯?”

  “韓課長,我象他們一樣叫你韓課長”

  “我不喜歡,不喜歡你這樣公式化的稱呼”韓風搖頭,眸光裡有柔柔的輕風。

  “那該怎麼稱呼呢?”韓風看到藍靜儀輕蹙進眉頭,仿佛真的在為此傷神。

  “直呼名字吧,我從沒聽你叫過我的名字”

  “不可以”藍靜儀立刻叫起來,“那樣很不尊重學長”

  韓風看著她,眸光中的輕風已經消散,從他眸底溢出一種淡淡的悲涼。

  藍靜儀怔住了,韓風眸底那種深刻壓抑的憂鬱氣息讓她心裡痛起來。

  豪華的摩天大廈頂層,時裝考究的男人透過落地玻璃看向窗外。

  “董事長,阿奔等在門外”Sammi走入,雙眼出神地看向那挺拔尊貴的背影。

  “讓他進來”男人未回頭,沉聲命令。

  “是”Sammi留戀地看了他一眼,輕悄地退出去。

  “老闆”高大的阿奔什麼時候進來,站在門邊,低頭恭敬地待命。

  “昨天下午你做了什麼?”男人的聲音不溫不火,格外好聽。

  “我……”長相一臉兇惡的阿奔垂著頭,牙齒卻開始打顫。

  “照實說”

  阿奔身子一軟,突然跪下來,“老闆,饒了我,都是少爺的命令,我不敢不聽”

  “恐怕你也樂在其中”

  “阿奔沒有,求老闆看在跟了您這麼多年的份上饒了阿奔”阿奔頭一直磕在地上,誠惶誠恐地說。

  “韓風是韓董事的公子,幸虧昨天失手,如果出什麼事,恐怕今天你的腦袋不保”

  尊貴完美的背影,不溫不火的話語卻讓阿奔如同聽到世界上最可怕的話一樣,全身如同篩糠。

  “聽說是因為家庭女老師……”好半天,阿奔的腿都跪地有些麻木了,男人才又開口。

  “是……是的”阿奔不敢隱瞞。

  “那個女老師多大?”

  “二……二十八歲……”阿奔戰戰兢地回答。

  “越來越不像話了……”男人的背影有些僵硬,語氣中卻無半點起伏。

  阿奔低著頭,甚至不敢向那個背影看一眼。

  “你出去吧”

  “是”冷汗自阿奔臉上流下來,他如臨大赦,站起身躹了躬走出門去。

  至如至終,那個男人都不曾回身。

  “我死定了”阿奔垂打著自己的腦袋。

  “阿奔”

  阿奔張開眼,如見到救星,“Sammi,救救我啊,不然我死定了”

  Sammi輕笑,纖指上夾著一隻白信封,“把這個交給少爺,你的命就可以保住了”

  阿奔接過來,將信將疑,“真的?”

  “收好了,這是董事長的親筆,要是丟了,你的腦袋才不保了呢”Sammi輕笑著走開。

  
藍靜儀抱著教案在門口躊躇著,看到一位老師從樓道那端走過來,她才咬咬唇推門走進去。

 同學們都沒站起來,卻都向後看,藍蕼一臉沉靜地坐在位子上,好像並未注意到大家都在看他,藍靜儀有些尷尬地走上講臺。

  “老師,他並不知道班長要第一個站起來問老師好”前排的肖英輕聲說,語氣中有點歉疚。

  “沒關係”藍靜儀笑笑,開始翻教案。

  “對不起”好聽如天簌的聲音響起,但語氣中卻無半點道歉的意思。

  藍靜儀抬起頭,正與藍蕼的目光相撞,他淡漠的眸光中有一絲絲屬於少年的叛逆,“我不知道這些,不過老師是否應該抽出時間和我講一下班長的職責呢?”

  “好…吧,我會找時間的”她低下頭又開始翻教案,“好了,我們上課吧”

  “老師”誰叫了她一聲,她抬頭看過去,是個男生,“牛大齊沒、沒來上課”

  她注意的那個男生經常跟在牛大齊屁股後的,如同小嘍囉一樣,聽說牛大齊在藍山很有勢力,不過只是聽說,她並未覺得牛大齊有什麼特別。

  這才發現牛大齊的位子確實空著,她也太疏忽了,這麼大個人沒來上課,作為老師的她居然都沒有發現,她臉上一陣發熱。

  “他去哪兒了?”

  “我…不……不知道”男生支支吾吾,眼睛卻向教室後瞟。

  藍靜儀懷疑地看了一眼乖乖坐在後面的納蘭兩兄弟,搖頭,牛大齊不來怎麼會和他倆有關聯呢。

  她又看了一眼藍蕼,藍蕼很敏感地回望她,“老師,我應該知道嗎?”

  “不是,他有沒有請假?”

  “他一定要向我請假嗎?”藍蕼將問題丟給她。

  她面色僵僵的,深吸了口氣,“我們上課吧,牛大齊的事下課後我會瞭解”

32
“這道題很簡單,相信大家不會有問題”藍靜儀嗓音柔和地講著課後的習題。同學們都在認真地聽著,她的身上似乎有一種魔力,她的嗓音似乎有一種平撫人心的力量。

  即使最不喜歡聽課的同學在聽到她講課的時候也會慢慢被她平和的神態和柔和的嗓音吸入進去,慢慢跟著她的節奏。

  納蘭荻冰酷的黑眸緊緊地盯著她,雖然面無表情,但有一絲柔和的東西悄無覺察地在他的眼睛裡化開。藍靜儀上課的狀態非常吸引人,她純靜而聖潔的神態讓人覺得她就是下凡普救眾生的聖女。

  班裡的男生都像是被催眠了,那柔和的聲音慢慢引導著他們的目光,神情專注地投在這個年輕女老師身上,臉上那種投入的神態恐怕連他們自己都沒覺察。

  納蘭葎撇了一下頭,已經覺察出教室裡與上課前不一樣的氣氛。

  此時的藍靜儀好像站在聖壇的聖女,接受著所有人的虔誠膜拜。突然心裡有一種東西在酸澀地發酵,他有點不喜歡除他以外的人這樣看著她,他有點不喜歡她這樣聖潔的樣子,好像沒有人能夠有資格去觸碰她,沾染她。

  “老師”如泉水一樣清澈的嗓音響起來。

  藍靜儀從教科書上抬起頭,看到納蘭葎舉起手臂,唇角似乎彎著一絲邪魅笑意。她還是有點不適應他們的樣子,是呀,有誰能夠適應呢?

  走出校門或者夜幕降臨後,他們是長著天使面龐的邪美撒旦,他們有著世界上最美麗而嗜血的雙眸,他們修長比鋼琴家還要優美的手指總喜歡玩弄她的身體,他們與她有著最親密和讓她感覺羞恥的肌膚之親。

  可是,早晨當她踏入校園,他們似乎完全變了。高大挺拔的身體套上黑色的學生制服,肩上挎著同色的學生背包,完全是俊美的高中生,一副乖乖牌美少年的樣子。

  他們這時的樣子讓她無法與無休止狎玩她的兩個惡魔聯繫起來。

  這時的他們好像真的是她的學生,甚至當看到他們俊美又年青的臉龐,她的心裡反而會生出一種罪惡感。

  “老師?”她發呆的樣子也是如此的美好,已經有幾個男生在盯著她看了,他一點也不想讓她這樣,因為他無法把握她的思想。

  “哦”藍靜儀醒過來。她幾乎忘記了納蘭葎因為休學已經丟掉許多功課。她走下講臺,“我幫你講一下”

  其實她疏忽的是納蘭葎的幾乎讓人驚訝的高智商,這個少年在她以前給他補課時所表現的天分就已經讓她咋舌。

  這樣的小問題要難倒他簡直是笑話!

  “這道題真的很簡單的,你看”藍靜儀拿過他手中的筆開始在紙上演算,她的位置正好在納蘭荻和納蘭葎的中間。

  她的神情好專注,黑髮順勢垂下來遮住她半邊雪白的面頰,她黑長的睫毛輕輕地閃動著,如同蝴蝶翅膀,她眼瞼處的皮膚滑的像上好的白玉。

  “在聽嗎?”藍靜儀抬起頭看他一眼。

  “在”他低頭認真地看著她快速劃動的筆尖。

  可是修長的手卻慢慢伸入了紫色的裙擺,隔著內褲輕觸她的私密。

  藍靜儀驚喘了一下,“你幹什麼?”她低低地問。

  “老師可以再講一遍嗎,我好笨,還是沒聽懂”納蘭葎答非所問,他俊美的面頰一派純淨如天使的表情,然而他的手卻絲毫沒停止,隔著內褲在她的穴溝上滑動著,他貼在她耳邊快速地說,“我很不喜歡老師和別的男生眉目傳情哦”

  “我沒有……”

  “我親眼看到,荻也有看到”

  “啊~”她輕呼,雙頰泛起一片桃紅,她立刻捂住自己的嘴。下體猛然被少年的長指插入,緊窒的肉壁急速的收縮。

  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他已撥開小內褲,猛地用中指進入了她。

  她壓抑的驚呼以及臉上那種不知所措的表情,被她緊緊夾住的中指都讓他胯間的巨獸迅速昂揚。她被猛然進入,那裡狹窄而乾澀,好像無法適應他手指的粗長,快速地收縮著將他的中指緊緊嵌住。

  “放開我,納蘭葎,求你……”她吸氣,低聲哀求,她害怕學生們會向後看,害怕他們會在她的表情中看出什麼,可是雙眸卻接觸到一雙冰凍的寒眸,納蘭荻正倚在桌上,玩味地看她,仿佛在欣賞著她在情欲與理智之間掙扎的表情。

  “嗯……”她緊緊閉起嘴巴,身子輕勾起來。她用盡全力控制著自己想尖叫的衝動。納蘭獲投在她臉上的冰冷眸光讓她感覺到一種羞恥。

  可是,納蘭葎根本沒停下來,他的長指已經在她的下體緩慢地抽 插。

  手指在第二次插入時已經感覺到裡面的濕潤,再拔出來時已經帶出晶瑩的濕液。

  “濕的好快”他耳語,昨天他就已經想這樣做,但昨晚他連一根指頭都沒碰她,因為獲給她擦完藥膏後她就一下昏睡,一直到第二天早起。

  “不……不要……納蘭葎……快住手……”她隱忍著來自體內的一股巨大的顫慄,聲音顫抖壓抑,她好怕別人聽到。

  “老師又在發呆了,這道問題我還沒聽明白,一直在等您講呢”納蘭葎用清澈如泉的聲音說著,完全拔出的手指卻快速地插入進去。

  下體緊而羞恥地銜住少年的長指,有一股飽脹而被撕開的感覺湧上來,接著是像潮水一樣加雜著疼痛的快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喘吸著,身體變得異常柔軟,大腿之間濕漉的感覺讓她緊緊地咬住嘴唇。

  “好了,她不行了,你想別人聽到她的叫床聲嗎”一直袖手旁觀的納蘭獲冷聲說道,他的狹眸一直未離開被壓抑的情欲折磨的汗濕的小臉。

  仿佛那裡有什麼在誘惑著他,讓那樣冰酷的雙眸也陷入深沉的迷戀。

  “葎,放老師走吧,她快受不了你這麼笨的學生了”納蘭荻唇角帶著一絲輕笑,冷冷說道。

  “我真的好笨”納蘭葎眼睛裡閃著快活地光芒。

  他的手指已經抽出來,拇指和中指輕觸,一絲銀色水線被醞釀出來,在兩指肚間滑動。

  那是她的愛液。她的臉脹的通紅,像逃避妖怪一樣急急地從他們身邊逃開了。

  雙腿間的力氣仿佛剛才被一下子從她身體裡抽離了,她一個踉蹌。一雙結實的手臂立刻環住他,她的身體跌入納蘭荻的懷裡。

  淡淡的龍涎香味幾乎讓她迷失,她張開眼接觸的是那雙閃著寒芒卻美到極致的深眸。

  “老師,不要用腦子走路,走路是只需要大腿的”他毫無表情的冷酷面容卻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藍靜儀撇開眼,急忙掙開他的懷抱。她尷尬極了,因為好多同學都在扭頭看她,也同樣看到了她曖昧地躺在納蘭荻懷裡的情形。

  “原來老師都用腦子走路啊”納蘭葎居然在笑,他剛才在課堂上對她做了那樣的事,現在居然能笑的出來。

  她轉過身,步伐淩亂地走向講臺。

  眼前飄蕩著藍蕼那雙盯向她的淡漠雙眸,他的唇角抿成一條線,神情出奇的冷淡,但那沙漠般荒蕪的眼睛裡似乎藏著一些她不敢探知的內容。

  她只有逃開了,她不知道同樣在後排的藍蕼究竟看到了什麼。

  但願他沒有看到,她的心在突突地跳著,不知是因為納蘭葎的邪惡挑逗還是藍蕼充滿含義的雙眸。

終於下課了,她匆匆回到辦公室。坐在座位上,她開始發呆,眼前總閃現出一雙狹長的瞳眸,或是邪美或是淡漠或是冷酷地盯住她,讓她想遠遠遁逃。

  好半晌,她才回過神來。開始打開電話本,尋找牛大齊的電話。

  “對不起,您拔的電話不在服務區內……”她怔忡了一刻,拿起手包決定直接去牛大齊家。她漫不經心地走在走廊上,走廊上很靜,學生已經在上課了,每一道教室門都關的緊緊的。

  突然一條手臂拉住了她,她的身體被拉入一道門內。

  “啊~”她驚叫。

  “不要怕,是我”低而磁性的嗓音。她的嘴被一隻修長乾淨的手捂住,她瞪大雙眼,心狂亂地跳著,她真的被嚇壞了。

  眼前是納蘭荻一張俊美冷酷的臉,他緊緊地摟著她,高大挺拔的身軀幾乎讓她的整個身子都罩在陰影裡。一股淡淡的香味衝擊著她的鼻息,而納蘭葎站在旁邊,用一雙邪美的雙眸亮晶晶地在看她。

  她聞在強烈的消毒水的氣息,看到這個狹小隔子裡的白色乾淨的抽水馬桶。他們簡直是太份了,居然在上課的時候把她拉進了男廁。

  “你們……做什麼……?”納蘭獲的大手已經放開,可是另一隻手仍佔有性地圈著她的腰,讓她的整個身體緊緊地貼著他,她幾乎可以感覺到他的男性在一點點發生變化。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更多的是因為害怕,身體開始無意識地輕顫著。

  “做什麼……老師說呢?”納蘭葎挑著眉,唇角勾著一抹邪惡的笑意。

  “現在是上課時間,你們為什麼不去上課呢,這樣功課會耽誤的……”她的語音輕抖著,一點都沒有了平時在課堂上老師的威儀。

  耳邊傳來納蘭葎低低的有些嘲弄的笑聲,她立刻脹紅了臉。

  “要去哪兒?”納蘭荻根本不理她的話,拉過她手裡的包包,冷聲問道。

  “沒有……”她轉開頭,受不了他冰眸裡的咄咄逼人的光芒。

  一雙大手立刻捏住她纖細的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

  “老實回答我”

  她被迫仰視著他,從她的角度看,他俊美的如同太陽神阿波羅,又冷酷的如大理石神像,那種冰冷的氣質讓她想立刻逃離開。

  她的眼睛睜的好大,清澈的瞳仁裡閃著濕潤的微芒,小小的下巴被他的手指捏紅了,粉嫩的唇瓣微微張開,整張臉都散發著一種天真與成熟相混的誘惑力。

  他兩手抓住她的肩膀,強迫她的腳尖立起來,頭俯下去,吻住她幼嫩的唇瓣。

  “唔……”近乎狂暴的親吻幾乎讓她有點眩暈。此時,裙擺已經被輕輕撩起來,納蘭葎的手探了進去,撕開她的內褲。

  “不……”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身子扭動起來。

  她不經意的扭動所帶來的磨擦卻讓納蘭荻男性的身體迅速起了反應。她感覺到他胯間的碩大緊緊地抵住她的身體。

  納蘭葎將她騰空抱起來,撕下她的內褲,順手擱進了褲袋。

  “放我走…不要在這裡好不好?”藍靜儀不再掙扎,只是聲音暗啞地肯求,她知道即使再掙扎也毫無作用,越是掙扎反而越是激起他們體內的狂野。

  納蘭荻一笑,那絲笑容在冰山一般俊美的面龐綻放出無盡的風情。

  “只要你聽話就放你走,懂嗎?”說著,他已經在打自己的褲子拉鍊,他俊美的面頰再次恢復到毫無表情,他的每一個動作都不會讓人聯想到淫冶,而是冷酷中帶著致命的性感。

  褲鏈輕輕張開,一條巨龍彈跳出來。此時藍靜儀已經被納蘭葎抱起來,他雙手拉住她的膝窩,如同把小孩尿尿的動作。

  讓藍靜儀以一種羞恥的姿勢將自己的整個私密呈現在納蘭荻面前。藍靜儀閉上眼,渾身都繃緊了。

  雖然這一段時間她幾乎每天都會接觸他們男性的裸體,可是每次看到他們粗長碩大的欲望她還是會心驚膽戰。

  她好害怕,因為他們真的大到她無法想像和承受。

  看到她長長的睫毛蝶翼般顫抖,小小的嘴唇也在輕輕地抖動,她身上那股楚楚可憐的姿態卻像一把火,點燃了野獸之欲。

  粗長的男根變得更加碩大堅硬。

  納蘭荻伸出拇指,搌弄她的花瓣,手指間迅速升起濕意。他抓住她的大腿纏在自己腰間。

  “張開眼”他命令道。

  藍靜儀哆嗦了一下,睫毛更緊地貼緊面頰。

  “張開眼看著我”聲音變得更冷酷無情。

  捲曲的睫毛終於顫抖地輕輕張開來,水樣的黑眸像小鹿一樣楚楚地凝向他,他抓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面頰調整了角度,她的眼睛正對上他健碩的男根,此時巨大的龜 頭正抵住她小小的入口。

  她的眼睛閃過恐懼,身體在納蘭葎懷抱裡輕輕的抖著。

  “不許閉眼”隨著他的話音,他已經一挺身進入了她。

  “啊~”藍靜儀身體向後挫去,小臉緊緊地皺在一起,她還沒有準備好可以接納他的巨大。可是納蘭荻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機會,他已經開始挺進。

  她那裡好小好緊,每次他的撐開她進入,都覺得仿佛已經把她撕裂,可是那裡依舊窄小的將他包容,緊緊地夾住他,讓他想瘋狂地佔有和蹂躪。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有納蘭葎在後面推波助瀾地配合,他向前推著她的身體,讓他可以進入的更加徹底,他感到自己已經深深地插入她的子宮深處。

  藍靜儀咬著嘴唇,身體在極度地搖晃,嘴裡發出嗚咽聲。他們居然在男廁要了她,她覺得好丟臉,好羞恥,雖然是上課時間,但她害怕自己的叫聲傳出去。

  他猛烈的抽 插引來身體的劇烈撞擊,淫靡的肉體拍打聲幾乎想讓她把耳朵塞起來。

  “不要壓抑,叫出聲音來,不然苦得是你自己哦”納蘭葎向前推送她,“放心,不知道男廁是公認的做愛場所嗎,聽沒聽到,那邊有個女人叫的好淫蕩,我喜歡你也這樣叫”

  藍靜儀這才聽到廁所裡充滿女子尖聲叫床的聲音,她的臉更紅了,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居然有女生和她一樣在廁所裡被……

  她這才知道原來藍山學校也不是她想像的那樣單純,居然男廁會是……那個女生是誰,她還是學生啊……

  納蘭荻不悅地看著她的小臉,他雙手緊緊掐住她的屁股,下體更狂肆兇狠地在她體內抽戳。納蘭葎將她狠狠推向他。

  他的巨大緊緊插入她體內,連根沒入。

  “啊~~ ”她身體挺起,終於尖聲叫出來,痛苦與快感將她送上肉欲的巔峰。

  他將自己拔出來,碩大的陽具依舊高高挺立著。藍靜儀的下體痙攣著,被撐開的肉穴劇烈張合,慢慢有一團白色粘液從那裡溢出來,在她的穴口積了一大灘。

  他滿意的輕勾唇角,伸指挖進她的穴口,將那灘白液挖起來。

  “張嘴”他黑眸看住她。

  她無力地搖頭,身體已經攤軟在納蘭葎懷裡,她不要,她不要吃他的精 液,她不要……

  可是……納蘭荻已經捏住她的下巴,將白色精 液抹進她的嘴裡。

  “吃了它,不許吐”他的手扔停在她纖細的下巴上,黑眸緊緊地懾向她。

  “啊~~~受不了了,快點,再快一點……啊~~~使勁操我,操死我吧……”女生浮蕩的聲音從某個廁所門裡傳出來,肉體的撞擊淫靡到了極點。

  藍靜儀整張臉漲得通紅,她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張開嘴,我檢查一下”納蘭荻抬起她的下巴,在他冷酷的命令中,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她乖乖地張開嘴,肚子裡難受的翻江倒海。

  他滿意的輕哼一聲,獎賞地輕吻她的唇瓣,然後猛然抱起了她。

  藍靜儀驚呼,她的身體再次騰空,乳房緊緊貼住納蘭獲的胸膛,而一絲不掛的臀部卻完全立起來,兩腿被納蘭荻緊緊抓在手裡。

  白嫩小巧的臀瓣,小小的菊門下已經被蹂躪過而濕漉敞開的私密完全對著向後的納蘭葎。

33
“放我下來”藍靜儀身體輕顫,感覺自己的姿勢好羞恥。

  納蘭荻看到她驚恐失措的樣子,淺笑,“叫吧,再大聲一點最好”

  看到他臉上那種不動聲色的邪惡表情,好像做錯的是她,她面頰潮紅,緊緊地閉起嘴唇,納蘭獲的臉湊過來,冰涼的唇劃過她的面頰,一寸一寸地親吻著她。

  納蘭葎的手撫著她細白的臀瓣,溫熱修長的手指如同在鑒別精美大理石精品,細眸中流淌著一種專注唯美的神情。

  納蘭荻已經吻住她的唇瓣,狂熱的吻如同要把她吞噬進去。她承受著他的狂熱,而臀部因為納蘭葎所帶來的麻癢讓她在納蘭荻唇齒間低低的喘吸。
  
  納蘭葎的手掌輕撫過她臀部的每一寸肌膚,小心翼翼如同撫著最名貴的瓷器。然後黑眸中專注的神情突然慢慢轉暗,強烈的欲望之火在他美麗的瞳仁裡綻放,欲演欲烈。

  他黑眸一窒,雙手罩在她的臀瓣上,尺寸剛剛好,他抓住她兩片臀瓣向兩邊瓣開,清晰地看到她的穴肉仍在輕抖,胯間的巨龍欲加堅硬,一種膨脹的疼痛主宰了這個邪美少年。

  他的食指向那濕漉敞開的洞口摳進去,在她狹窄的肉穴裡面彎曲,小小的洞口被強力扭曲,幾乎可以看到裡面的嫩肉,他的食指已被弄的濕淋淋的,沾滿粘滑的淫汁。

  
  “唔……”藍靜儀弓起身子,卻讓嬌臀更靠近他。
  
  “很好,寶貝”納蘭葎拍了拍她的臀部,將她扶正,手拿著自己的粗大在她洞口周圍輕輕滑動。

  藍靜儀輕哼,身體不自覺地對他的磨擦起了反應。納蘭葎唇邊彎起邪美的弧度。他將粗大對準了她的洞口,猛地插進去,從後面佔有了她。

“嗯……”藍靜儀的胸脯幾乎被壓扁,緊緊地貼在納蘭獲的胸膛,濕潤狹窄的甬道剛剛適應了他的粗大和入侵,而納蘭葎已經開始在她體內狂肆地律動。

  納蘭荻冰涼邪惡的手掌沿著身體進入她的胸衣裡,揉搓,捏弄著早已挺立的乳頭。玩弄她雙乳的同時,他還不忘配合從身後要她的納蘭葎,每一次納蘭葎頂入,他都會將她的身體送上去。

  少年粗長碩大的陽具深深地刺入她的子宮。

  她的身體在兩個少年中間狂烈地抖動,雪白柔軟的乳房在少年的手指間水波般搖晃。少年每一次猛烈又快速地進入,都讓她的身體緊繃起來,小臉痛苦地皺起,雙唇發出誘人的尖叫聲。

  內心裡湧上羞恥感,可是一波波的撞擊和疼痛地快感像海一樣將她淹沒,讓她再也無法顧及自尊,發出讓她自己不堪入耳的叫聲。

  男廁狹窄的空間裡,兩個高大俊美的少年玩弄著身形纖細的女子,其中一個黑髮少年抱著她的身體,而一隻手埋進她的上衣裡,捏弄著豐滿柔軟的乳房,女子的裙擺被退到腰間,下體完全袒露著,她的身後,一個少年修長的雙手緊緊抓著她的臀瓣,從後面在女子的小穴裡狂插著。

  “啊~~~嗯~~~~~~~~”女子長長的睫毛緊緊地貼著奶白的皮膚,小臉痛苦地皺起,濡濕的黑髮緊緊貼在頰邊,輕啟的雙唇透著無限嫵媚的風情。

  從她身後狂插的少年更加兇猛狂肆,像一匹在草原上馳騁的駿馬,身下女子的身體如同狂風中顫抖的秋葉,承受的少年狂猛的撞擊。

  “啊~~~~~~~啊~~~~~~~”她的身體被一次次的撕裂,空虛的身體被填滿,飽脹的幾乎要爆掉,瘦弱的身體幾乎無法承受他無度的索取。

  納蘭葎拔了出來,一縷縷精液水線般噴射在藍靜儀嬌美的雪臀上。

  而胯間的粗大卻依舊昂揚著。納蘭葎伸出手,撫著她柔嫩的臀肉,將白色的精液塗開來,她雪嫩的屁股上已經是濕濕的一片,雙腿間小小的肉穴被他的粗大撐開,合不攏,顫抖地流出白色精水。

  食指移向不斷噴吐的小洞,小小的穴口立刻吸住了他的指肚。

  “寶貝,還要不夠嗎?”他的手指毫不費力地插了進去,深埋進她狹窄濕熱的陰道裡。

  “不要……”藍靜儀扭動著身子,雙腿卻將他夾緊。

  “想夾死我嗎,寶貝,你這裡怎麼還這麼小?”納蘭葎輕歎。

  藍靜儀咬住唇,不讓自己發出呻吟。

  納蘭荻深邃的黑眸透視一樣地注意著她面部的每一個表情,在他的目光中,她的臉已經紅透,半是害羞,半是羞恥。

  “葎,別鬧了,看來她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晚上還有的是時間”納蘭荻已經放開她的身子。

  裙擺連同少年插入她裡面的手指一起滑下來,藍靜儀雙腿打著顫,身體靠在納蘭荻身上。

  納蘭葎食指滴著透明的水汁,他一下下地抹在她的臉蛋上,她偏頭躲著他,可是仍躲不過。

  她在納蘭荻懷裡喘著氣,好長時間才恢復了些力氣。

  她站直了身體,眼睛卻不由地滑向少年依舊膨脹著的胯間,一股寒氣湧了上來。

  “我……我要出去了……”她想早點逃出去。

  兩個少年都盯著她,不說話也不動。

  “我……我的……內褲……”藍靜儀滿臉通紅著,說完這句話,她幾乎想咬舌自盡。

  “就這樣出去”納蘭葎的狹眸停在她的身上,“我喜歡你不穿內褲”

  她的身體僵住,雖然拼命抑制,可是她仍舊輕輕地顫抖著。

  “哥”納蘭葎在說這句話時,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的眼,“每次想到她裙子下面什麼都沒穿,我反應就好大,那裡好痛好痛,以前從沒有這樣過,你會不會?”

  “你以為我的定力比你強嗎?”納蘭荻輕嘲。

  藍靜儀再也無法聽下去,她扭身推開廁所門。

  一個女孩子的側影在她眼睛裡閃過,同學校裡所有女生一樣紫色的上衣,下身卻配著一條超短裙,露出修長勻襯的大腿,一頭被漂染成黃色的長髮,身體有著少女出奇的柔軟和成熟女子身上的嫵媚。

  她迅速退了回來,身體撞上身後的納蘭荻,身體緊緊地與他貼攏,他的手摟住了她的腰,她幾乎感覺到他胯間的巨物在輕燙著她的肌膚,硬硬地抵著她的身體。

  “嬌貝兒……”她的嘴唇輕啟,叫出一個名字,眼睛卻失神地向外望去,雖然一道木門完全隔開她的視線。那個女孩居然是嬌貝兒,方才那個叫的好大聲又讓她極度羞恥的聲音居然是嬌貝兒,她真的不相信……

  她差一點就和她撞見……幸好嬌貝兒並沒有注意,或許她已經司空見慣。

  “怎麼,又後悔了?是不是我們還沒滿足你?”納蘭荻緊緊攬住她,黑眸裡卻閃著冷酷。

  她唇色蒼白地張大眼睛看他,恰好這時下課鈴聲響起來。

  她推開他,快步沖了出去。

  空曠的樓道一下子熱鬧起來,學生們從教室門口湧出來,擠進樓道裡。

  藍靜儀雙腿虛軟地走在樓道裡,身邊經過的學生不斷和她打著招呼,每一聲“藍老師”都叫她的心驚跳一下,她不中斷點著頭,倉皇地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她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辦公室竟然有這麼遙遠。

  她以為即使他們轉到她所在的學校,在學校這樣嚴肅的環境裡也不會對她怎麼樣,可是她錯了,他們居然在講堂上公然地調戲她,而且還過分地把她拉入男廁,輪流佔有了她。

  她悲哀地發現,無論她走到哪裡,他們都不會放過。

  
  “不知道男廁是公認的做愛場所嗎……”

  “啊~~~受不了了,快點,再快一點……啊~~~”

  兩個聲音交雜起來在她耳邊轟響,她心裡失望,沮喪,震驚,彷徨……五味雜陳,讓她的心情低落到了極點。

  
  “啊~~~受不了了,快點,再快一點……啊~~~”

  不,那不是嬌貝兒,是她看錯了,她捂起耳朵,身體卻猛然撞在一個人身上,她受驚地抬起頭。

  眼前高大挺拔的少年,穿著黑色的學生制服,卻難掩他的俊美風流。落葉黃的短髮,弧線完美的面頰,一雙淡漠狹長的眼睛正冷冷地看著她。

  “老師”泉水一樣清澈的嗓音聽起來卻好冷。

  她怔忡地看著他,似乎思想被抽離了。

  “現在有時間嗎?”他看著她的臉,她的面頰好蒼白,眼睛怔忡,閃動著一絲受過驚嚇的光芒。她的樣子……一點都不像老師,而更像一隻受到驚嚇的小兔,讓人想憐惜地摟在懷裡,他閉了閉眼,為自己的想法生氣,再睜開眼時,眸子裡已恢復之前的冷漠。

  “啊?”她似乎剛剛醒過來。她就要進辦公室了,就要進辦公室躲起來,一個人靜靜梳理自己混亂的情緒。可是,在被兩個邪惡少年在男廁玩弄身體之後,她又撞到了另一個讓她頭痛的少年。

  “老師現在有時間嗎?”他靜靜地又一次問道。

  “我還有點事……”她腦子好亂,胡亂地推辭。

  “老師不是已經忙完,要回辦公室嗎?”

  “可是馬上就要上課了……”

  “下一節是自習課,不會耽誤功課,作為班長,可以向老師請教一些問題嗎?”他直直地看著她,不容她拒絕。

  “好……”她遲疑地答應,腦子一片混亂,實在找不到正當的理由可以拒絕他。她打開辦公室門,少年跟了進來。

  她的身體立刻被壓在窗臺上,她的後腰緊抵在冷硬的大理石檯子上,冰冷和疼痛讓她輕輕地皺眉,少年高大的身體緊緊壓住她,紫紅色的窗簾在他的身後飛舞。

  “你做什麼?”她的身體被他壓制一點也動彈不得,她吃驚又張惶地瞅著他,聲音顫顫的。

  少年不答話,冰冷淡漠的黑眸停在她的臉上,像一束冰柱又如同低氣壓,僅僅是那樣的目光就讓她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她小小掙扎了一下,“藍蕼,你放開……你要做什麼?”

  “剛剛老師去哪兒了?”他盯著她如帶露玫瑰般嬌紅的唇瓣,那裡似乎剛剛承受過男人的滋潤。

  她眼裡閃過錯愕和彆扭的光芒,“沒去哪兒……”

  少年輕哼,狹長的眸子裡有種疏離的逆光,壓住她身體的手卻更緊了。

  他想怎麼樣……她不敢往下去想……“你不是有話要問我嗎,你已經是我們班的班長,有什麼問題……”

  她熱切的話被他冷硬地打斷,“我沒有問題問老師”他看了她一眼,箝住她的手,高長的身體緊緊壓住她,然後他拉開她的大腿。

  “嗯”她吃痛,紫色的裙擺從光滑的肌膚上滑落,一根修長光潔的大腿完全袒露出來,被抬高到一個角度。

  “放手啊”她又羞又惱又急又氣。

  黑眸在看到眼前的一片春光時,慢慢地收縮沉黯。修長的手指不由地捏緊她纖細的腳腕,根本沒注意到她嘴裡抑出呼痛的聲音,幽暗的眸光完全停在她腿間的私密處。

  誰會想到平日沉靜端秀,單純又純淨的女老師居然裙底下連內褲都不穿!

  兩根雪白的大腿根部,有著美好纖細的女性幽密,可是那片密園卻剛剛被男人踐踏過,粉嫩的花瓣呈像出一種極端的鮮紅顏色,有些微微的紅腫。

  花瓣掩映下的小穴因為被粗暴的狂插被撐的還未合攏,穴口殘留著歡愛的痕跡,顯得濕漉而狼狽,恥毛上還遺有男人的精液,還未乾涸。

  “放開……”他幽暗的黑眸一直停在她那裡,她羞恥地想掙開她,那裡直到現在還有些疼痛,剛才他們對她太粗暴狂猛,這樣的她不想被第三人看到,可是……

  纖細盈弱的女老師在高大的少年面前如同柔弱的小兔面對著狂獅,狂獅只要伸出一隻爪子就會把她壓的無法動彈。

  少年緩緩抬起頭,幽暗的黑眸有著讓人心悸的暗潮。

  “從沒見過老師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他的眸光在她面龐上流淌,像輕撫湖面的柳梢,那般輕柔和美,但他的聲音卻空冷凝透。

  他的臉慢慢靠近她,完美的臉龐即使這樣近也讓人看不到一絲絲瑕疵,反而讓人覺得更加美到極致。藍靜儀身子向後仰,逃避著他的逼近。

34
“陪幾個男人睡過,數也數不清了吧,就這麼欲求不滿嗎,連內褲都懶得穿,準備隨時讓男人上嗎?”他根本沒注意到他的口氣多麼傷人,也根本沒注意到他按在她肩上的手指已經深掐進她的皮膚裡。

  深深的心痛與深深的鄙視像兩股暗潮在他胸臆裡攪動,讓他呼吸急促,腦子裡如同有什麼東西炸裂一般。

  “啊……”好痛,她已經分不清是身體還是內心。少年鄙夷的神情和傷人的話語如同一把尖刀插入她的身體裡,方才巨大的羞恥似乎也被這種尖銳的疼痛所淹沒。

  “剛才又去找哪個男人滿足你的欲望呢,他在哪裡上的你,這裡,還是廁所?為什麼不找我呢,我比誰都更能滿足你……”

  “你在胡說什麼……”

  “怎麼,不信嗎”他逼近她,對上她的鼻尖,她沉溺在他的瞳眸裡,如同掉落冰冷的海洋。

  “我會讓你相信”他拉開她的大腿,壓在牆上,讓她只腿支撐著身體的重量,腿間的私密完全向他打開。

  “啊……”她無力地掙扎,可是身子被他緊緊地釘在窗臺上,維持著最羞恥的姿勢。

  他拉開褲鏈,碩大的巨獸被釋放出來,那樣的粗大幾乎任何女人看到都會尖叫。

  “不要……不……啊~~”他已經毫無阻力地貫穿她。那樣粗壯的“怪物”很難想像完全進入她身體會是什麼樣子,雖然她因為不久前的歡愛陰道裡還夠潤滑,可是她還是感覺到疼痛,一股被刺穿和撐裂的疼痛。

  她面色蒼白,下體完全被他的粗大填滿,男女性器密實地交接,女性狹小的肉口被粗大壯碩的深色陽具撐開,穴口的嫩肉緊緊包裹著他男性的根部,收縮著,似乎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

  他狹長的淡眸停在她裸露的私密上,現在她密窒的小洞正將他整個粗壯分身都“吞吃”進去,她那裡幾乎要被他撐裂,他感覺到她的深處溫暖而狹窄,排斥著他,擠壓著他也承受著他。

  他的眸光從私密交接處滑到她蒼白的頰上,狹眸帶著致命的魅惑,他盯著她的小臉,欣賞她在被他完全插入後小臉上所呈現的痛苦與刺激的表情。

  她的身子完全無法動彈,一條大腿被高高抬起,他高大的身子完全抵住她,巨大的分身埋在她的體內。她喘吸著,幾乎無法發出任何語音。面對他邪佞的盯視,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移開目光。

  他捏住她的下巴,竟然對她展開一抹微笑,那微笑摻著邪惡的毒汁卻美到極致。

  “你這麼小,我幾乎擔心你根本無法承受我,可是你一定覺得我很好笑對不對,這裡雖然緊的像處子,卻已經承受了不知多少男人了”他的唇一張一合輕輕地吐出這些話語。

  她瞪著他,他的臉上仍然帶著笑意,卻比不笑時還要冷漠無情。她的面色突然蒼白如紙,他對她這樣狂烈地佔有後居然會這樣羞辱她,可是她的掙扎只能讓他更深地進入,他完全把她釘在牆上。

  他的眸光停在她臉上,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

  可是他胯間的粗大卻緩緩抽出來,肉壁傳來的磨擦讓藍靜儀的呼吸急促,腳尖繃起來,大腿輕顫。他將她纖細的腳腕抓牢。

  “啵”的一聲,巨大的昂揚彈跳了一下,從緊窒的穴口跳出來,被撐開的肉口流出涎液,沿嫩白的大腿根兒滑下。

  “放開……放開我……”藍靜儀的敏感的身體承受著他的挑逗,身體裡的每一寸欲望都在蘇醒,妄圖主宰她的靈魂。她掙扎著,聲音微細如同蚊鳴。

  他輕哼了一聲,“叫吧,大點聲,或者直接喊救命,我不在乎被別人逮到也不在乎你會指控我強姦,這是不是強姦呢,被強姦的人好像也很享受……”

  “閉嘴……嗯……”她深深吸氣,身體完全繃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他已經第二次撐開她,緩緩地進入。

  “嗯……”他再一次進入她的最深處,下體密實地和她貼合。

  她被強硬撐開的狹窒情境,狼狽撕裂的肉瓣,淫靡的水色幾乎讓人血脈噴張。

  他惡意地在她體內動了一下。

  “啊……”她立刻雙唇輕啟,吟了一聲,接著是身體輕輕地顫慄。她的指甲深深刺入手心裡,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聽從自己的意志。

  她的身體顫抖著,下體傳來一陣陣尖銳的疼痛,欲望像無孔不入地魔鬼折磨著她成熟的身體。

  他不給她,他像一個開著邪惡玩笑的孩童,一遍遍地挑逗她潛藏在身體裡的原始欲望。他的分身又緩緩的抽出來,他感覺到一股阻力,她緊緊地吸住他,阻止他的離去。

  “想要我嗎”他看著她輕聲說。

  她尷尬地撇開頭去,嘴裡卻抑出不堪的呻吟。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韓風走進來,他看到藍靜儀靠在辦公桌上,她身後的窗簾被風吹的不斷搖動著。

  她面色蒼白,眼睛裡有一絲淩亂和驚慌,一向整齊的黑髮有些散亂,手緊緊抓著裙擺。

  韓風走過去,扶住她的肩膀,手下傳來輕輕地抖顫。

  他嚇了一跳,將她固定住,“靜儀……靜儀你怎麼了?”

  “沒事”藍靜儀掙開他,縷了下頭髮,“學長,我沒事”然後她縮到牆角,躲得他好遠。

  她到底是怎麼了?

  韓風倒了杯咖啡遞到她手裡,“喝了它吧”

  藍靜儀接過來,啜了一口,“學長……以後能不能留在你自己的辦公室辦公……”

  韓風愣住了。藍靜儀知道她傷害到他了,因為他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種不解又受傷的神情。英俊成熟又事業有成的學長何時有過這種表情。

  “你不喜歡看到我嗎?”

  “不是……”她急急地說,緊緊抓著咖啡杯的手心裡全是汗。

  “那是為什麼?”韓風深深地看著她,心被她輕淡的一句話揪的很痛。

  “……”

  “不是說我像你很信任的哥哥嗎”韓風走到她面前深深看她,目光深邃溫柔而帶著一股失落。藍靜儀仰頭看著他,突然被他的目光所憾動。

  “不要討厭我,允許我像哥哥一樣保護你,守著你……”

  藍靜儀看著他,突然想落淚。兩個人就這樣深深地對視……

  “啪”一聲,窗簾被甩開了。

  兩個人同時扭頭看去。

  藍靜儀睜大眼睛,雙手捂住嘴巴。韓風在看到從窗簾後走出的少年時,震驚地看向她。

  藍靜儀身體抑制不住地輕顫,藍蕼居然就這樣衣著“不整”地從窗簾後走出來。

  少年走到兩個人身邊時微微頓住,一雙烏黑而不羈的狹眸看向方才還深情對望的兩個人,黑眸深處似有些不鬱之色,可是少年深抿的嘴角卻帶著不屑和嘲諷。

  然後他輕哼了一聲,走出去,門在他身後重重地撞上。

  藍靜儀身子一抖,牙齒幾乎將手指咬破,一陣疼痛鑽入內心深入。

  狂放俊美的少年即使衣衫淩亂也讓他周身顯現出一種頹廢的美感,他的校服扣子只扣了一顆,露出胸膛健美的胸肌,性感而張狂。

  他大搖大擺地從女老師辦公室的窗簾後走出來,居然傲慢地不打招呼就撞門而去。

  因為什麼十六歲卻已經發育的俊美高大的男學生會在女老師辦公室的窗簾後出現?不管是誰看到,都不會認為這是一個正常現象的,韓風的黑眸變得沉鬱。

  最近她是怎麼了,在他眼裡似乎變得如此反常,而他又根本抓不到一點證據來證明他心裡不安的猜測。

  她不是那樣的人,不是輕浮的女孩,不然他怎會如此深愛她?

  “怎麼回事,他怎麼會躲在你的窗簾後面,你們……”他梗住了,嗓子裡好像堵了什麼,讓他再也無法說下去,他看著她,帶著那樣憂慮的表情。

  藍靜儀看著他,看著眼前這個深愛著她卻把愛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男人,她的唇輕抖著,面色蒼白如紙,淚珠順著的蒼白的面頰淌落。

  美麗清澈的眼眸被雨霧打濕,在瞬間綻放楚楚風情。

  一段時間以來所有的遭遇都湧了上來,她好像掉入一張網裡,越是掙扎越是沉陷,她知道她在不由自主地沉淪,沉淪,而誰都無法救贖……

  因為羞辱她無法啟齒,因為不甘心她倍感委屈。

  “沒有,我什麼……都沒做……學長……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她的唇輕抖著,語句像秋風裡顫抖的秋葉,滑落,滑落,似乎撞碎在人的心頭。

  她真的什麼都沒做,她真的是那樣認真的活著,做著她喜歡的老師工作,面對著她喜愛的學生,可是命運為何會如此戲弄她,讓她掉落在惡魔的黑洞裡,無法自拔。

  在看到她仿佛琉璃娃娃,臉上掛滿晶瑩的淚痕,那種孤單無助的樣子讓他的心驀然碎了。

  他以為他一直在她身邊保護著她,可是現在他才發現,他沒有做到……

  他攬住她,將她帶淚的小臉緊緊貼在自己的胸膛上,他不會在追究也不想再追究什麼,他相信她……

  “學長……”藍靜儀的叫聲悶悶地傳出來,她哭泣著,第一次在韓風面前發洩一直以來壓抑的情緒和不滿。

  “不哭了,有我在……我會一直站在你身邊的……保護你,等你……”


  藍靜儀拎著包包慢慢走出辦公室,哢地鎖好門。她心事重重地向前走著,雙腿間仍有些難受,藍蕼身上特有的屬於少年的氣息和他炙熱的體溫仍然久久不去。

  比成年男人還要粗碩的欲望在她狹窄的洞口緩慢地進入抽出,將她完全撐開卻又抽離,讓她嬌嫩的穴口在他抽出後因為他的粗大而無法縮回,抽搐著,流出羞人的涎汁……

  那個第一次見面如此淡漠疏離的少年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他們的關係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曖昧不明,這麼的糟糕……

  一個人影從她眼前閃過,她下意識地定住腳步,抬起頭。

  樓道裡一個高大粗壯的男孩背對著她,弓著身,用手捂著半張臉,螃蟹一般地貼著牆向前蹭著。

  牛大齊!她幾乎把牛大齊的事忘記了……太失職了……她心裡湧上愧疚……

  看到人高馬大的男孩貓著腰向前溜唯恐被她看到的樣子,心裡不免好笑。

  “牛大齊!”恐怕是他又闖禍了吧。

  男孩繼續向前蹭,加快了速度。

  “牛大齊,給我站住!”她上前拍了他一下。

  男孩站起身子,用手捂住臉,從手指縫裡溜著她。

  “牛大齊,別裝了,我已經看出來了”她和方才完全是兩種樣子,聲音恢復了做為老師的威嚴。

  “藍……藍老師……”牛大搔搔頭,沖她嘻嘻一笑,又立刻呲牙咧嘴。

  藍靜儀愣住了,因為牛大齊臉上如同開了雜貨鋪,青一塊紫一塊的。平時,都是他把別人打成這樣,她總是給他善後賠不是,而現在,是誰把在藍山做威做福的牛大齊打成這樣的?

  “這是怎麼回事?”她碰碰他的臉。

  “啊……”牛大齊痛叫,“老師對我就不能溫柔點嗎”捂著臉嘟噥。

  “你的臉怎麼了?你又打架了對不對?你不是說過已經改了嗎,上次你保證過如果再犯你會怎麼樣?”

  “會……會打自己一千個大嘴巴,還還有……老師會直接打電話給我爸讓我爸處置我……”

  “你記得很清楚啊”藍靜儀點頭,“可是為什麼又犯了?”

  “不是……我沒有打架”牛大齊很快地說道,“是我……看到一個特別漂亮的女生,看直了眼,不小心撞到樹上了,而且還是咱們學校那顆最粗的樹……”

  藍靜儀氣極而笑。

  牛大齊見她笑了,也抓著腦袋笑起來。

  “還敢笑!”

  牛大齊立刻收斂了笑容,站直了。

  “又撒謊,你一撒謊眼睛就不敢看我”

  “我沒有……”聲音越來越低。

  藍靜儀掏出手機,翻找包裡的電話本,“我現在就給你爸打電話……”

  “老師”牛大齊上前抓住她的手,“別打電話找我爸,我爸會打死我,真的,我招了,什麼都招”

藍靜儀停手,其實她也只是在嚇唬他,這招很管用。

35
“老師,我要回教室再說”

  “好吧”

  推開教室門,正好碰到藍蕼拎著書包從位子上站起來,他連看都沒看她,而是淡漠地擦過她的身邊。藍靜儀在他經過時身子僵硬了一下,在他即要走出門去時。

  她才澀澀地開口,“藍蕼……班長,你先等一下”說“班長”兩個字時她似乎有點吃力。

  藍蕼在門口停下來,他轉過身子,淡漠的眸光看向她的臉,然後又轉向滿臉是傷的牛大齊,那冷俊的姿態多麼像睥睨人間的王子。

  藍靜儀淡淡地撇開頭,看到牛大齊有些躲閃的目光,心裡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牛大齊,現在同學們都在,說吧,又和誰打架了?”她輕輕地問。

  牛大齊抬頭向教室後看了看,又忙把目光收回來。藍靜儀看了一下,納蘭葎正沖她挑眉,而納蘭荻一副冰山王子的表情。

  教室裡傳來同學們竊竊私語聲,他們小聲議論著是誰敢把藍山頭號學生會黑道“大哥”牛大齊打成這樣,有些同學悄悄地瞄著牛大齊,心裡暗歎牛大齊居然也有被人打成這樣的一天。

  他們想破腦筋也想不出到底那個人是何方神聖。
  
  “牛大齊”藍靜儀再次催促。

  “老師”牛大齊突然抬起頭說道,“這次不是我找人打架而是別人找茬打我”

  全班同學都一片譁然,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誰會沒事敢惹黑社會大哥的兒子呢,除非腦子壞了!

  “那個人是誰?”藍靜儀順著他問。

  “是……”牛大齊看了看教室後面,突然一扭身,手指指向門口,“他!”

  班裡頓時騷動起來,所有同學的目光都齊齊向門口看去。

  藍靜儀也一愣,不由自主地看向門口。

  藍蕼拎著書包仍站在那裡,身上穿著黑色校服,普通的制服完全掩不住他的狂放俊美,他站在那兒,坦然地接受大家的目光。

  藍靜儀的心裡突然紛亂如麻,她目光複雜地看向如同胡楊樹一樣矗立的少年,手緊緊地握起。

  “牛大齊,你剛剛說誰,誰把你打成這樣?”她再次確認,聲音裡雜著一絲顫抖。

  “藍蕼”牛大齊斬釘截鐵地說。

  “他在胡說,老師……”前排的肖英站起來,瞪著牛大齊。

  牛大齊將臉撇開去不再看肖英。

  藍靜儀看著藍蕼,慢慢地問,“是你打的他嗎?”

  少年的唇抿成一線雙瞳沉沉地看她,好半晌,他的唇一動,“是”

  藍靜儀的肩輕抖了一下,耳邊是同學們的驚嘩,她吸了口氣,告訴自己一定要鎮定,不然無法鎮住班裡被攪起的紛亂。

  “為什麼,為什麼打他?”她的聲音沉了沉。

  所有同學的目光都集於一人身上,而這個人卻仍舊淡漠如風沙裡的胡楊,俊美如遊雲下的明月。

  他的眼睛只停在她的臉上,一刻也不曾移動,緊抿的唇角帶著某種執拗狂傲,他的雙瞳突然變得沉鬱冷鷙。

  “因為我想”他說,聲音卻是雲淡風清的。

  譁然,一片譁然。

  藍靜儀胸口一窒,感覺一股熱氣直沖上來,面對那雙冷漠的黑眸,面對大家的輕嘩,她的尊嚴已經像一隻破羽毛般掉落在地上,不管他們之間發生什麼,但他作為班長,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面,怎麼可以這麼對她講話?

  “出去”藍靜儀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地說。

  藍蕼看了她一會兒,轉身走了出去。

  藍靜儀深深吸了口氣,也走了出去。

  長長的走廊裡,已經有三三兩兩的同學放學了,他們走過,不時有人扭頭看看貼牆而站的少年。有些女生停下腳來,戀戀地不肯離去。

  有些人邊走邊小聲嘀咕著,可以看出他們都認識藍蕼。

  少年斜靠在冰冷牆壁上,閉著眼,濃密的睫毛在他雪白的面頰留下一排青色的陰影,他的嘴唇輕抿出一抹執拗的弧度,即使是罰站,他的姿勢也依舊悠然迷人。

  藍靜儀走過來,站在他面前。

  他的高大立刻襯出她的弱小,少年仍舊緊閉著雙眼,似乎對她的走近毫無知覺。

  “為什麼把牛大齊打成那樣?”她壓抑住心中的氣惱,低聲問,面對他的臉,她的心理複雜的難以言表,其實單單對她來講,她是想逃開他的,因為他的強勢讓她覺得張惶而壓抑。但是,她的身上有著老師的身份,她還是他的老師,所以她還必須用僅存的理性去處理問題。

  她怕他,恨他,又對他有著她難以形容的一種感情。

  少年張開眼,逼視著她,他眼中的光芒如此倔強,“老師還想再聽一遍嗎,因為我喜歡打他,我想打他”

  藍靜儀蹙眉,“你知道你要為你的話負責嗎?”

  少年冷笑,“我打他你心疼了吧?”

  “藍蕼!”藍靜儀怒喝。

  少年撇開眼,靠在牆上,再也不看她。

  教室門口,同學們都在探頭探頭,外面的情況都讓他們屏住了呼吸,不知道事態向哪方發展。

  教室裡,牛大齊身邊圍著一圈男生。

  “喂,找死,別碰我的臉”牛大齊粗聲而霸道的聲音。

  “是,老大,我是想看看老大的傷情……”

  “老大,你為什麼說是姓藍的打的你啊?”他們有的為牛大齊捶腿,有的為他揉肩,殷勤備至,其中的一個小聲問道。

  “廢話,我說的是事實!”牛大齊腿搭在課桌上,說這話時,他斜了一眼安然坐在教室後桌的納蘭兩兄弟。

  “是,是事實,可是是咱們先去找他的茬兒啊”

  “對呀,老大以前不是交待過少惹那姓藍的嗎,還說惹不起的人就要少惹”

  “我是說過,不過我說你們的腦袋真是比豬頭還笨,納蘭葎納蘭荻讓我去惹他我敢不惹嗎,你知道他們的老子是誰,納蘭司懿!那是我老子的‘頂頭上司’,藍蕼的勢力在國外,畢竟天高皇帝遠”

  “可納蘭也沒叫咱們去收拾藍蕼啊……”

  “豬啊,你們!知不知道什麼叫鑼鼓聽音……”

  “是,是,我們都是豬狗不如的東西,就老大聰明……不過,真沒想到姓藍的小子這麼厲害,我們這麼多人都打不過,還讓他把老大打成這樣,現在看到他那雙眼就就想渾身哆嗦……”

  “你……”牛大齊指著他,氣得捂起臉。

  “呸,不會說話就把自己當啞巴”另一個說,“老大別生氣啊,那姓藍的敢搶老大的馬子,要不是以前忌諱他的背景,早把他收拾了,還等到現在”

  “老大別生氣,我們一定給老大報仇”

  “老大,我看肖英那小娘們也不是什麼好鳥,不把老大看在眼裡,整天盯著那姓藍的小白臉兒……”

  “閉嘴!一群笨蛋,她的名字是你們叫的嗎,還報仇……一群窩囊廢,我被人打的時候你們跑哪兒去了,等著吧,我一個個收拾你們……”


教室外---

  “藍蕼!請你站直了,背貼著牆,你這是罰站,不是讓你在陽臺上曬太陽”藍靜儀雙手緊握,氣憤地叫道。

  藍蕼懶懶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她的怒氣根本影響不到他,他站直了身子貼在牆壁上,臉上依舊是那種狂傲不羈的表情,站直了的他更形高大。

  “我再問……”

  “老師不用再費口舌,是我打的他,而且沒有任何理由,我想做就做了”藍蕼眼睛裡藏著挑釁。

  “好”藍靜儀點頭,“那你站在這裡好好反省吧,什麼時候想清楚了再回家,還有好像班長的職位並不適合你,從現在開始你已經不再是我們班的班長,班長的職位我會另選”

  藍蕼抿唇看向她,他的眼睛在一瞬間滑過一絲疼痛,但很快就消失了,只是沙漠般的淡漠。

  “老師,不可以”肖英從教室門口擠出來。

  “肖英……”

  “老師,雖然這次是他的錯,但肯定是有原因的,雖然他不肯說但我知道,他雖然頂撞老師,但老師知道罷職對一個人的傷害吧,所以請老師收回剛才的話,再給他一次機會,我可以保證,我會查明事實真相”

  “對啊,老師,我很喜歡他做我們班的班長耶”

  “我也是啊”

  “雖然他犯了錯誤,但他的樣子真的好帥,好man啊”還有聲音這樣小小地說。

  藍靜儀點點頭,“好,你看著辦吧”她轉向藍蕼,“四個小時,你要在這裡站四個小時,不管什麼原因,你打了牛大齊就應該受到懲罰,如果你覺得我的話可以不聽,現在就可以走,但以後我不想再看到你”

  說完,她走進教室。

  納蘭荻和納蘭葎的位子已經空了,她知道他們在車上等她,這是一個無言的命令,往常她會急急地奔過去,可是今天,她不想,她好疲憊,她真的不想再這樣過下去。

  “牛大齊,你過來”

  “哦,老師”牛大齊刷地撤掉搭在桌子上的腿站起來。

  “去醫院了嗎?”

  “去醫院?那會很丟人的老師,況且這點小傷不用去吧”

  “過來,我看一下”藍靜儀伸手挑起牛大齊的臉,迎著光線查看他的傷。

  她冰涼細膩的手指輕輕托著他的下巴,牛大齊緊緊閉著眼,身體僵硬,臉上一副痛苦的表情。

  藍靜儀去教室角落裡拿來班級備用的醫藥箱,“把臉抬起來,我給你抹點藥”

  “不用,真的不用”牛大齊頭搖的如同拔浪鼓,拔腳就想往下溜。

  下邊他的“手下”們都捂嘴不敢笑。

  “等一下,把臉抬起來”藍靜儀拿起酒精簽,抬起他的下巴,牛大齊只好乖乖的抬起臉來。

  柔軟的藥棉和著絲絲涼潤滲入受傷的皮膚,有一點點痛,卻不會太痛,另外還有女老師一份細心的溫柔,正一點一點通過藥棉傳入男孩子心裡。

  起初牛大齊彆扭地僵硬著身子,緊緊閉著眼,後來他身體漸漸放鬆,他張開眼,突然定定地看著離他好近的一張奶白溫柔的容顏。

  “把眼閉起來,不要這樣盯著我看哦”藍靜儀輕輕一笑。

  牛大齊臉紅了,急忙把眼睛閉起來,支支唔唔,“老師這麼溫柔我我有點兒不習慣”

  “我以前對你很凶嗎?”

  “是啊,不,沒…沒有……”

  藍靜儀輕笑,細細為他塗著藥水,她想如果現在塗藥水的是肖英,牛大齊肯定會特別乖,不過……肖英好像並不喜歡牛大齊的樣子……

  門口,罰站的少年扭頭看著講臺上溫情的一幕。

  藍靜儀那樣認真地為受傷的男學生塗著藥水,她的臉像春之女神一樣溫柔,嘴角帶著一絲甜美的笑意……

  他突然想如果受傷的那個男生是他……手緊緊握起來,貼緊冰涼的牆壁,目光被渴望點燃又被冷淡和陰霾熄滅,他的目光冷了,胸口像堵著一顆冰塊,冰涼刺痛。

  她,連這個時候也不忘去引誘男人嗎?

  移開目光,他的頭重重的撞在冷硬的牆上,重得連牆壁都響起回聲,可是少年有些蒼白的面頰卻沒有顯現出一絲痛苦,他閉著眼,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藍靜儀走出校園,走向並排著的紅色和藍色跑車。

  “怎麼晚了,不知道我們在這兒等你嗎?”藍跑車上的納蘭荻問她。

  “知道……”

  “既然知道,為什麼會晚?”納蘭荻的聲音冰一樣堅硬。

  “哥,別嚇她,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今天有事,過來我這裡”納蘭葎替她解圍。

  藍靜儀抬頭看了看面色冷峻的納蘭荻,心裡很想過去,卻不敢移動步子。

  納蘭荻的黑眸瞪向她,“還不去葎那裡,沒聽到她在叫你過去嗎”

  藍靜儀如遇大赦地跑向紅色跑車。

  納蘭葎打開門把她抱上來,手臂依舊攬著她,另一隻手卻嫺熟地打火開車。

  藍靜儀有點彆扭地扭著身子,手臂緊緊一勒,她整個人落進他的懷抱。

  “寶貝,今天表現的很好哦”

  藍靜儀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俊美的側臉,納蘭葎低頭對她一笑,“沒想到我們寶貝這麼厲害,凶的時候有點像只小母豹,幸虧做錯事的不是我和荻”他向她擠擠眼,狹長的眼眸美的像兩塊透明的水晶。

  他笑的好像天使,藍靜儀暗歎。

  他是為她訓斥藍蕼而高興嗎,可是這和他有什麼關係呢?

  “不要想別人”納蘭葎霸道地摟緊她,低頭吻了下她的頭頂,“我想要你了”他離開她耳邊時輕聲宣佈。

  藍靜儀臉紅了,直紅到耳根兒。

36
教室裡的同學三三兩兩的都走光了,連樓道裡也變得空曠。只有唯美如漫畫裡走出的少年仍靠在冰冷的牆壁上,俊美如大理石雕的面龐毫無表情。


  他緊緊閉著眼睛,即使這樣他的臉也美得極致,他的整個身子陷在樓道的陰影裡,孤傲清高。

 

  肖英眼睛裡全是心痛,她寧願站在那裡的是自己。藍蕼,那個淡漠如沙漠,孤高若胡楊的少年現在竟然被罰站,這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褻瀆。

 

  她輕輕走近,仰望著他,“藍蕼,走吧,老師已經走了”

 

  少年仍靠在冰冷的牆上,頭微仰,緊緊閉著眼,落葉黃的發線碎碎地遮住他的眼瞼,他似乎已經這樣死去。

 

  肖英心裡一陣悸動,“你站在這裡老師也不會知道的,走吧,回家吧”她去拉他的手,她有些害怕他那種空寂的表情,仿佛他的靈魂已飛離那完美的軀殼。

 

  “走開”少年冷冷地開口,卻沒有張開眼。

 

  “不要折磨自己了,我知道你根本就沒錯……”她用盡了力氣也根本無法拉動他。

 

  “請你走開”少年張開眼,眸光冷淡地看著她。

 

  肖英怔住了,那雙眼如此好看!可是卻比冰還要冷淡,在他的目光下,她的手悄悄鬆開,她不敢再說話,默默而委屈地退到角落裡。

 

  樓道的光線漸漸暗淡,慢慢陷入黑暗中,夜色在整個空寂的走廊裡迷漫。被黑暗包圍的少年仍舊緊緊地靠在牆上,姿勢一直都沒有變。

 

  一直在角落裡站著的少女也維持著同樣的姿勢,只是一雙眼睛仍在癡癡地望向少年,仿佛永遠也不會厭倦。

  

  “混蛋”納蘭獲將手中的信紙擲在阿奔臉上。

 

  阿奔抓在手裡,嚇出一身冷汗。雖然那是老爺讓他轉交給少爺的,他只是充當信使,可是兩位少爺的脾性他一清二楚,他很怕少爺會遷怒于他。

 

  “你不是號稱做事從不失手嗎,阿奔?”納蘭葎輕聲問,那陰柔的聲音像蘸著毒汁的軟鞭,卻比利劍還要殺人無形。

 

  “是……我無能……”阿奔垂頭,雙膝打戰。

 

  納蘭葎輕哼,“通常老頭那裡的規矩是什麼?”

 

  “少爺饒命”阿奔體如篩糠。

 

  “聽說沒完成任務的人都會自我處決,切掉自己一根手指,阿奔,你覺得自己哪根手指比較多餘?”

 

  “少爺……”阿奔跪了下去。

 

  一直沒說話的納蘭獲皺眉,“快滾,別讓我再看到你”

 

  “謝謝少爺”阿奔爬起來,跌撞著跑出去。

  
  納蘭荻面容陰冷地轉身向裡走。

 

  “老頭真狠,竟然用經濟手段威脅我們”納蘭葎跟過去。

 

  納蘭荻低著頭,不答話,只是唇角抿成一線,黑眸冷窒,緊緊地咬牙。

 

  藍靜儀從冰箱裡取出麵包,一轉身,麵包啪地掉在地上。

  龍涎香迷漫,高大的身影向她壓近,“葎,我們寶貝很不會過日子,這麼好的麵包隨地亂扔”說話時他偏頭看著她的眼睛。


  藍靜儀連忙變腰拾起來,眼睛躲閃著。他剛進來時他臉上的表情冷的可怕。

  “哥,不是老師不會過日子,是被你嚇的啦”納蘭葎卻已經一副沒事的樣子,還樂得很歡。

  “你怕我?”納蘭獲擰眉看她。


  “沒……沒有”她明顯在撒謊,但如果說有的話,她不敢預測那麼說的後果。

  “聽到了吧”納蘭荻把話拋給身後的納蘭葎。

  “鬼才信”納蘭葎輕嗤。

  納蘭荻不理他,看看她手中的麵包,“做得什麼嗯?”聲音變得柔和了些。

  “面…包片,黃油,另外還有烤腸……雞片……”


  “這就是你做的晚餐?哥,老師還真是很會過日子”

  “挑剔”納蘭荻輕哼,“這不是很好嗎,值得鼓勵,快點把麵包片切好,我餓了”說完,他轉身走向餐桌。

  “跩什麼跩”納蘭葎小聲嘀咕,“來,我幫你”他沖著藍靜儀燦爛地笑著。


  有那麼一瞬間,藍靜儀有點晃神,這時的他完完全全就是個陽光美少年,似乎關於他所有的邪惡都出自她的惡夢,都是她的不實的臆想。


  豪華寬闊的臥室裡燈光如晝。

  女子的呻吟聲和肉體拍打聲卻充斥了整個房間。

 

  地板上,身材纖巧的女子渾身赤裸,她仰躺在地板上,兩條大腿被強行打開,膝蓋曲起,不停地搖晃著,高大的黑髮少年伏在她身上,上身衣著完好,下身卻未著一物,他體形完美修長,臀部赤裸的肌膚有著少年特有的彈性光澤,他結實的屁股不斷地挺進,粗大的陽物在女子的身體裡馳騁。


  “啊~~嗯~~~啊~~~~”隨著少年越來越有力的撞擊,女子嘴裡發出不堪的呻吟,奶白的小臉緊緊地皺起,挺翹的乳房如同翻滾的雪浪,劇烈地搖擺著。


  黑髮少年的一張臉比阿波羅還要俊美,他剛毅的唇角緊抿,即使沉在情色中也仍是滿臉冰酷,深邃的黑眸停在女子緊皺而汗濕的小臉兒上,下身的動作卻更加冷酷剛猛。


  粗長如硬棍的巨龍深深地插入女子狹窒的體內,完全拔出來,又快速地頂進去。

  “啊~~~~~~~啊~~~~~~~啊~~~~~~~~~”女子的頭輕甩,雙腿隨著少年的節奏急劇地搖動,腳尖因為疼痛與快感緊緊地繃起。


  房間裡不遠處的書桌旁,坐著一個金髮少年,他的臉竟然和黑髮少年生得一模一樣,同樣的俊美無儔,卻有著不一樣的風流姿態。


  他的面前攤開著書本,手裡握著筆,低頭寫著試卷。他的側顏完美如天使。在同一間房間裡,和他像貌一樣的黑髮少年正在一個嬌弱女子身上狂烈地索取,整個房間裡充滿淫靡旖旎的氣息,而他卻在寫作業,女子的呻吟和肉體的拍打甚至每一次巨物在女子身體裡進出的聲音都清晰地傳入他的耳朵,而這種淫靡之音卻仿佛是他的交響樂。

  他的樣子就像是在聽交響樂一樣安閒。


  可是桌子下方,穿著白色休閒褲的胯間,少年的欲望已經高高地隆起。

  可是他仍在沉靜地寫作業,天使的俊顏百荷般純潔,又如夜霧般妖魅。

  黑髮少年劇烈地衝刺,將熱液撒進女子的深處。


  他將自己拔出來,巨物依舊昂揚,沾滿女子身體裡的淫液。他俯身將女子的大腿拉大,看著白色粘汁從女子被撐開的穴口裡溢出來。

  穴口收縮著,吐出一股股白色精液。藍靜儀渾身抽搐,小穴已因他的蹂躪沒法閉攏,紅腫水淋的穴口將豐沛的她無法承受的液汁噴吐出來,是他讓她到了高潮。


  她已經軟的無一絲力氣,只能任由少年拉大她的雙腿,盯看她達到高潮蜜汁狂流的羞人情景。

  “誰叫我是弟弟呢,只能做雙份作業……哥,我餓死了,她還沒喂飽你嗎?”金髮少年輕輕轉頭,眼眸也定在了那被男人剛剛狂烈蹂躪的蜜穴上。

 

  藍靜儀仍仰躺在地板上,濕發沾在頰上,潮熱的小臉微偏,緊閉著雙眼。雪白的乳房像兩座高聳的小峰,乳頭尖硬濕潤地翹立。

  她雙腿大張著,私密完全被一覽無餘,她任由他的同胞哥哥用修長的手指將穴口的精汁塗在她的恥毛上,腿根兒上。

  看來她是被累壞了,不然她一定不會這麼乖。她總是像只無法馴服的小野貓,只要有力氣總會要反抗。

  這完全不同于別的女人。

 

  “起來,去葎那裡,幫葎解決”納蘭獲冷冷地命令。

  藍靜儀移動酸痛的身子,爬起來,有些遲鈍地看向他。

  “起來”他眸中冷光一閃,“去葎那裡”

  藍靜儀身體哆嗦了一下,她好害怕他臉上的那種表情,她吃力地站起來,走到納蘭葎身邊。

 

  金髮少年仍在寫著作業,表情似乎很專注,好像根本沒注意到她的存在。

  她赤裸著身體站在桌旁,局促不安地交握著雙手,唇屈辱的緊抿起來。

 

  納蘭荻腰間已經圍上白色的浴巾,上身依舊是黑色繡花襯衣,這身裝扮在他身上卻並不顯得滑稽,仍舊俊美出奇。

  “站在那裡做什麼,用嘴滿足葎,不知道怎麼做嗎,是不是要我過去教你?”

  藍靜儀驚慌的回顧,看到他的深眸深深地盯著她,那是她見過最冷酷和美麗的雙眸,那是一雙讓她看一眼就會害怕的渾身發抖的眼睛。

 

  她知道等他教是什麼意思,那只會讓她更吃苦和屈辱。

  她跪了下來,身子伏在桌下,雙乳因為身子輕弓而更加飽滿,硬挺地乳頭直直地垂落,她顫抖的小手遲疑地移到少年的胯間,那個突起好硬,好燙,好大。

 

  她的手根本包不過來,只能隔著白色棉布輕輕地揉捏著。

  布料下似乎變得更加堅硬,高高地鼓起來。她尋找到褲腰的細繩,輕輕拉開。手指觸到少年腰間豎實滑潤的肌膚,她的手抖的更厲害,輕輕地將長褲退下來。

  黑色內褲下,少年粗壯昂揚輪廓更加明顯,完全將內褲頂起來。

 

  少年的雙膝什麼時候已經分開,剛好容下她的身子,她赤著身體跪在少年雙膝間,雙手抓住他結實的大腿,遲疑了一會兒,頭慢慢俯下去。

  她知道她背後有一雙冷利的眼睛,她所做的一切都盡數落在他的眼裡。

 

  她的唇隔著薄薄布料觸到少年埋在內褲裡的利器,它似乎有感受般在她的唇上彈跳了一下,她伸舌輕輕地舔著鼓硬的突起,內褲在她的唾液下變濕,將少年越來越粗大的欲望緊緊包裹。

  房間裡的情景淫靡而詭異。

 

  俊美的金髮少年坐在書桌前,神色安然地寫著作業,他那麼悠閒自然,修長乾淨的手指握著筆輕扣著書本,似乎在思索著一道難解的答題。

 

  可是課桌下,少年的雙膝間卻跪著完全赤裸著身體的女孩,她骨架纖美,膚如凝脂,她正仰著頭,吃力地用小巧的舌頭輕舔著少年胯間駭人的粗大昂揚,她雙腿併攏跪在地上,弧形美好的臀部輕輕翹起,兩顆熟透的雪乳跟著她的動作在誘人地擺動著。

 

  不遠處的大床上,斜斜坐著同樣俊美的黑髮少年,他薄唇輕勾,手裡握著酒杯,一雙冷酷俊眸卻緊緊的盯在女孩的身上。

  內褲下的欲望不斷膨脹,女孩嘴唇裡發出吃力的輕喘,黑色內褲已經完全被她的唾液沾濕,讓少年壯碩男根突顯出來。

 

  她的手指伸進內褲裡,手指接觸到肉棍的一瞬間,她的手縮了一下,可立刻接收到自後面射來的冷眸,她咬唇,手握住那根粗大。

  少年壯碩的欲望讓她的小手都無法把握。

 

  在她的手握住他時,少年的呼吸終於有了些變化。

  她仰頭看他,仰視的角度讓少年看起來像一尊毫無瑕疵的神像,他有一雙比天使還要美麗的眼睛,可是現在那雙眼睛在誘惑她,在邀請她,在請求她,在鼓勵她更是在命令她 ̄!

  她的另一隻手伸出來,輕輕勾住內褲的邊緣,緩緩褪下來。


  粗大的巨鞭跳了出來,橫在她的眼前,她還是被它的碩大而嚇到了。

  “嗯”她的手逃離開,像是碰到怪物般,一雙眼睛裡有著複雜的驚慌。

  身後的少年在輕咳,她回過頭,幾乎被那雙冷酷的狹眸凍僵,趕忙調回視線,卻又接觸到納蘭葎妖異邪魅地瞳眸。


  她遲疑著,手指張開握住那條巨大,巨龍在她手裡搖動了一下,巨大的龜頭讓她害怕驚異。她閉上眼,唇慢慢湊近,含住紅色的龜頭。

  他性器的頂端就已經把她的口腔塞滿,她輕輕吸住它,將它吐出來,唾液的銀絲在它的頂端與她的紅唇間沾連。


  少年吸了口氣,在她再次含住他的頂端時,他的手伸下來,放在她的發頂,向裡壓。

  粗大的男根猛地深入進她的口腔裡。

  “唔……”她下意識地想擺脫開,可是那又粗又硬的陽具幾乎刺進她的喉嚨。


  “咳,咳……”她咳嗽起來,粗長的巨龍從她嘴裡滑脫,輕揚著頭,火紅的龜頭在燈光下像一隻駭人的巨眼。

  “哥,她笨得都不知道怎麼取悅男人,我們怎麼會看上她?”

  “你說呢?”納蘭荻含住一口紅酒,那樣子魅酷到極點。

  “她那樣像小貓一樣笨笨地舔我的時候,我感覺自己要爆炸了,她越是這樣,想要她的欲望就越強……現在我已經忍不住了”

37
“啊~~”還在她不停低頭咳嗽時,納蘭葎已經抓起她,放在一片混亂的課桌上。

  “你幹什麼”她驚叫,掙扎。

  “對我做了那個之後你說我要幹什麼?別裝出一副小白兔一樣純潔無辜的表情”納蘭葎抓住她的腿向兩邊拉。

  “不要……”她像小女孩一樣蹬著雙腿,可是根本就是徒勞。

  “好騷,還在流水……”納蘭葎盯著那開合著不斷湧出密汁的穴口。

  藍靜儀用盡力氣想並緊雙腿,她的下體一陣濕熱,她輕泣著,她的身體竟然出賣了她。

納蘭葎抬高她的大腿,毫無阻力地進入了她,她甬道的緊窒與濕熱讓他開始狂烈地在她的體內律動,每一次進出都將她徹底地貫穿。

  “啊~~~~~啊~~~~~啊~~~~~~”女人淫靡嬌嬈的叫聲充斥了整個臥室。

  而香豔的交歡場面更是淫靡到極點。

  以閒適的姿勢輕斜在大床上的黑髮少年一雙狹長的黑眸將所有場景看在眼裡,他的唇角揚起冷酷的弧度,輕輕地將紅色的液體傾入酒杯。

  他站起來,赤著足,下身圍著白色浴巾,上身卻穿著精良的襯衣,他的身材完美而削長,高大而健美,他輕輕走向交歡的男女,豹一樣優雅而危險。

  “啊~~~~嗯~~~~~~~啊~~~~~~~~”女子的身體在少年的撞擊下不斷搖動,每次少年深深地進入時,她都會弓起身體,雪白的乳房豐滿地鼓脹,乳頭鮮紅挺立,奶白的小臉兒痛苦地皺成一團,小嘴裡發出破碎的輕泣。

  少年走近她,修長的手指插入她淩亂的黑髮,將她的臉移向他。

  金髮少年深色的欲望頂入她的狹穴,連根沒入,無一絲縫隙地完全楔合。

  “啊~~~~~啊~~~~~~~”她在他面前被他的同胞弟弟插得不斷淫聲泣叫,他看著她汗濕的皺成一團的小臉兒,發出淫浪之聲的小嘴,手指緊緊抓住她的黑髮,拉近狠狠吻住。

 “嗯……嗯……”淫叫被他吃進嘴裡,她在他的唇下仍舊低聲啘囀。他突然推開她,雙眸下移,不斷湧動的雪峰進入他的視線。

  眸色深沉,抬起手,杯裡的液體盡數傾下,散在女子雪白的身體上,在雙乳和誘人的乳溝間滑動,流下小腹,滴在書桌上,浸濕她身下的書本。

  藍靜儀身體因為突然的冰冷而顫抖著,可是她嘴裡仍不斷地發出羞人的叫聲,納蘭葎仍舊不斷地在她體內進出,而且越來越猛烈有力。

  他的每一次進入都仿佛要把她撕裂,可是肉壁湧來的劇烈磨擦的快感又讓她瘋狂。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身體被身上的少年所主宰。

  納蘭荻俯身吸著她的乳房,紅色的蜜汁和女子乳房特有的甜香一起在他唇齒間滑動,他像一隻俊美的吸血鬼,性感的唇被染成妖豔的紅色,不斷啃齧著被映襯的益發嫩白的乳房。

  “嗯……”藍靜儀下意識地推拒著俯在她胸脯上的腦袋,她的身體受著兩個少年雙重的折磨,納蘭獲抓住她的胳膊,壓制在她的頭頂,唇邊逸起邪惡的笑意。

  “啊~~~”藍靜儀驚叫。

  他咬住了她的乳頭,而另一個少年則狠狠地貫穿了她的身體。

  
  夜深沉,而豪華的臥室裡卻燈光如晝,兩個少年不停地輪番玩弄著看似嬌弱的女子,女子的身體上已經滿是白色的精液,她狹窄的穴口不斷承受著兩個少年粗大巨根的狂插。

  少年好像不知饜足,榨取著她身體裡每一滴甜香汁液。

  淩晨,濛濛夜色似乎已經有些灰白,藍靜儀終於沉沉睡去,可是精力過度旺盛的少年仍在她身上發洩著,巨大的欲望在早已紅腫不堪的穴口狂烈進出著,女子雙眼緊闔,小嘴裡仍無意識地發出輕吟,身體像狂風中的布娃娃一樣搖擺著。


  寬闊的室內,碩大的泳池水波閃閃。

  少年躺在泳池邊的躺椅上,淡漠的眼眸雖然張開著,卻毫無焦點,他的唇緊抿著,形成一抹沉默而倨傲的弧度。

  陳伯站在少年身後,靜靜地站立著。

  現在已是淩晨兩點,而他的少爺已經整整坐了兩個小時了。

  他知道少爺心情不好,他的心被一個女孩傷了,但他不知道那個女孩子是誰,她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魔力,讓從前一直情緒穩定的少爺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

  仿佛她的一舉一動都直接影響著少爺的每一根神經。

  鈴聲打破了沉默。

  陳伯拿起電話,恭敬地遞過去,“少爺,是夫人的電話”

  少年拿過來,貼在耳邊,電話裡傳來熟悉的聲音,“蕼兒嗎,是媽,你終於回家了,聽陳伯說你很晚都沒回家,把媽媽急壞了…是…出了什麼事嗎……?”

  “……”從陳伯的角度只能看到少爺緘默的雙唇,少爺沉默著,手緊緊地抓著手機。

  “來美國吧,蕼兒,媽真的好想你……一直盼著你能來……”

  電話輕輕地順著耳邊滑落,啪地掉在地面上。

  陳伯身體震了一下,他看到少爺緊緊地閉上了眼睛,美麗的眼角有一顆流星般的液體滑落。

  陳伯的手顫抖著撿起電話,貼在耳邊,電話裡已是忙音,他的嘴唇抖動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他不知道用什麼話來勸少爺,他心裡知道他的少爺心裡很苦……


  今天沒有她的課,可仍舊要盯班。她坐在辦公桌前,神思恍忽,睡意朦朧。她上身穿著白色蓬蓬裝的上衣,帶粉色蕾絲花邊的下擺一下垂到膝蓋,下身穿著黑色誘花長褲,上身的白色上衣讓她精美的像只洋娃娃,而黑色繡花長褲又讓她身上流露出一股淑女的味道。

  他們很會打扮她。

  可是她真的好累,她就像他們發洩欲望的娃娃,是被他們囚禁的奴隸,沒有思想,沒有自由。

  昨天晚上他們要了她一整夜,早晨她赤裸的身體沾滿他們的精液,她的身體沒有一絲力氣,下體疼痛酸脹,整個人像一隻被抽去彈簧的玩具。

  他們小心翼翼地為她擦洗身體,為她打扮穿衣,她就像傀儡一般任他們擺佈。

  他們還是那樣俊美高大,精力充沛,可是誰會想到晚上的他們就像是無法滿足的魔鬼一樣在她身上無窮無盡地索取。

  “哦……”她輕輕地皺眉,下體傳來一陣擦痛。她撐起身子,拿起手邊的水杯,想到自己黑色長褲下居然什麼都沒穿時,她臉上傳來羞恥的輕熱。

  這時辦公室門被輕輕推開了,肖英和嬌貝兒走進來。

  “老師,我們邀請您一起去看藍球賽”嬌貝兒滿臉笑容。

  “什麼籃球賽?”

  “當然是我們班的籃球賽了,要有老師在的話肯定會更激烈的”嬌貝兒興奮地說。

  “是啊,老師跟我們一起去吧,老師可以做裁判,肯定會是最公正的”肖英眨著一雙懇切的眼睛說。

  “我還是不去了吧……你們女生去助陣就可以了……”她推脫著,她實在是不想動。

  “走吧,老師”爽快地嬌貝兒已經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拉起她,向教室外走。一向和她親近的肖英也過來推她。

  藍靜儀就這樣被她們連推帶拉地帶到操場上,操場邊上已經圍了不少人,大多都是女生,她們嘴裡叫著口號,臉上都帶著格外興奮的表情。

  “藍蕼,加油!”

  “納蘭荻,要加油”

  兩股聲音誰也不讓誰,儼然成了兩個互相對立的小啦啦隊。

  聽到這兩個名字,藍靜儀訝然扭頭看向操場。

  同樣身著黑色校服的納蘭荻和藍蕼卻是那麼的與眾不同,鶴立雞群!他們不斷在場上跑動,張揚削薄地短髮隨著動作不斷跳躍,陽光仿佛特別衷愛於他們,散落在他們眼底發梢,他們一舉手一投足都緊緊地粘住眾人的視線,他們的每一個神態和動作都有一種無形的魅力揮發出來。

  不是和別的班比賽嗎,怎麼好像是納蘭荻和藍蕼在比賽?藍靜儀思忖。

  深邃的眼眸投過冷冷的凝注,納蘭荻發現了她。她局促地別開視線,下身又開始痛。她想起了昨晚的他,那樣的眼眸一直看著她的身體,她的私密,不停地狂烈地在她的身上索取。

  而現在他俊美的像漫畫裡走出的王子,黑眸如藏色的寶石,桀傲不馴的黑發汗濕地貼在凍白瓷般的面頰,他手裡帶著球也不忘看向她。

  而藍蕼那個沙漠般淡漠的少年卻根本沒有向這邊看,仿佛沒有發現她的存在。他的長腿在場地上跑動,仿佛天生那就是他的地盤,他根本無視於自己身上那種渾然天成的魅力,這卻讓他的魅力更加吸引人。

  “藍蕼,加油”

  “納蘭荻,加油”啦啦隊的競爭已趨於白熱,他們兩人的支持者勢均力敵。

  “老師,你支持誰?”嬌貝兒拉拉她。

  那雙黑眸夜一樣緊緊纏住她,讓她無法擺脫。

  “老師……!”

  “啊”她驚醒。

  “老師是支持納蘭獲還是藍蕼?”嬌貝兒又問。肖英也格外關注地看著她。

  “我……”她看了看場內,納蘭荻如同聽到她們講話一樣,黑眸一直看向她,她心裡無來由地開始緊張。

  “老師為難了吧,真的很難抉擇呢,不過我態度鮮明哦,我支持納蘭荻,肖英呢當然支持她的藍王子……”嬌貝兒口無遮攔,肖英開始扯她的衣角。

  藍靜儀根本就無心聽她說話,她的心壓的很緊,因為納蘭獲一直在盯著她看。

  他到底有沒有認真打球?

  “老師支援誰呢,我也很想知道答案”清澈如泉的聲音卻讓藍靜儀嚇了一跳,納蘭葎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她面前。

  他挑起眉,外人看來一副天使的表情,可是他眼眸裡卻有著無形的威脅,只有她能夠感覺到。

  “納蘭葎”嬌貝兒尖叫,上前緊緊抓住納蘭葎的胳膊。

  納蘭葎眉一挑,唇一勾,“拿開你的爪子”他的聲音毫無溫度。另大家驚異的是一向驕傲目高於頂的校花嬌貝兒竟然乖乖把手拿開,依舊甜笑地看著納蘭葎,仿佛他說出的是無比讓她開心的話。

  他怎麼可以這麼和嬌貝兒講話?藍靜儀輕輕皺眉。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老師的表情好像很為難呢”納蘭葎玩味地看著她,眼睛裡威脅的意味更重了。

  “我……啊……”她的眼睛張大了,看著場內。

  藍蕼突然搶過納蘭荻手中的球帶向籃框,她不禁跟著全場發出一聲訝然驚呼,納蘭葎卻老神在在地看向球場。

  接著又一聲驚呼,藍蕼已經一記遠投。籃球漂亮地劃著弧線落入籃筐,那動作一氣呵成,漂亮到極點。全場響起歡呼聲。

  藍靜儀的目光也不由地看向藍蕼,讚賞之情悄悄自她眸子裡流露出來,她自己並不覺得。

  是的,面對藍蕼,面對他的精彩投球,沒有人不從內心裡發出讚賞。

  可是她卻不敢看納蘭荻,她不知道輸了球的納蘭荻會是什麼表情,她無法想像一向以王者之姿出現在她面前的人,在被別人打輸時會是什麼樣子。

  “你們看吧,我還有點事要忙”她挪動身子想走,胳膊被大手拉住。

  “老師,最終誰贏誰輸還沒看到怎麼能走呢”他的手緊緊抓住她,她根本無法移動,而身邊的肖英和其他人眼睛都一眨不眨地看向操場,誰都沒有注意到他們。

  
  “放開我”她輕聲企求。

  他邪邪地輕勾唇角,放開她。她看向操場,這時藍球已經神奇般地回到納蘭荻手中,他的動作好優美,像是一匹黑色的駿馬,很快飛欄下。

  全場騷動起來,所有人都知道納蘭荻投球一向從無虛發,這次1比1的結局似乎已經形成,納蘭荻和藍蕼兩大王子果真勢均力敵,場上的比賽肯定會越來越精彩。

  就在群情激蕩,大家熱血沸騰之時。

  籃球在納蘭荻手中飛揚起來,大家的眼光熱切地隨著籃球劃出同樣的弧度。

  藍靜儀根本沒想到那只像箭一樣有著無比力度和速度的籃球會飛向她,就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籃球重重地撞在她的胸口。

38
她的身體被撞得彎起來,接著胸口傳來一陣悶痛。她彎下腰,卻不敢捂胸口,因為成千上萬只眼睛全都看向她。

  胸部是女人身體上最嬌嫩的部分,最怕的就是撞擊,她的胸脯疼的似乎都腫起來。她吸著氣,壓抑著疼痛,站起來。

  籃球已經被誰重新扔回場地,籃球場上是更激烈的撕殺。

  那雙冷冽的黑眸再也不看她,而一雙淡漠的眸子卻更多的向她飄過來。

  場上傳來歡呼聲,納蘭荻進球了。

  所有的聲音和目光她都聽不到也感受不到了,能感覺到的只是胸部傳來的疼痛,她緊緊地咬著唇,眼淚在眼睛裡打轉,卻被她極力克制。

  “老師,你沒事吧?”嬌貝兒和肖英都問道。

  “沒……事……”她的手緊緊壓著腹部,仿佛這樣能減輕一點點疼痛,她的聲音聽起來格外虛弱,唇輕輕抖著。

  “用不用去醫務室?”肖英問。

  “真的沒事”藍靜儀笑笑。

  “老師真的沒事嗎,球撞哪了?”納蘭葎插進話來。

  藍靜儀咬唇,他明明看到了還這樣問她。她倔強地閉著唇,不去看他。

  “如果有事就不要硬撐”納蘭葎又說,“你們看吧,我帶老師去醫務室”

  “不要……”她的話還未出口,已經被納蘭葎拉離開人群。


  她只覺得自己的身子好像飛起來,周圍的人影從她的眼前劃過,納蘭葎的力氣好大,他拉著她沖進辦公樓的大廳。

  他將她拉進一間屋子裡,藍靜儀頭有點眩暈,胸口悶悶地疼痛,下體也因為方才的劇烈運動而被擦痛著。

  少年輕淡的鼻息傳入她的耳朵,她幾乎可以感覺到他高大身體的陰影投在她身上那種從心底裡透出的壓抑。

  她緩緩張開眼,觸目的是一個狹小的房間,除了一些清潔工具外幾乎只能容納下他們兩個人,這裡是學校的雜物間,他為什麼會帶她來這裡?

  她抬頭看向他。

  少年金髮柔長,弧形完美的面頰連天使都會自歎弗如。少年的目光移向她緩緩起伏的胸口。

  “給我看一下”

  “不……”藍靜儀雙手交叉地放在胸前,手下傳來一陣輕痛,她忍著聲音卻有點抖“我沒關係,一點也不痛”

  少年沒說話,唇不悅地輕勾,他伸手將她的手拿下來,放在身體兩側。

  “乖乖的,不要動”他聲音輕似耳語,然後他俯身拾起她的衣擺,輕輕揭開。藍靜儀貼在牆壁上,身體僵硬,面色蒼白。

  “我真的沒事……”

  他豎起一指叫她禁聲。上衣連同胸衣被褪到她的鎖骨上,雪白豐滿的胸脯完全露出來,乳頭接觸到冷空氣,慢慢變硬了。

  納蘭葎吸了口氣,原本完美無瑕的胸口此時有一大塊青紫瘀痕。

  “獲真是太過分了”他用指背輕輕碰觸那雪白豐隆上的瑕疵。

  “哦……”藍靜儀縮著身子,輕輕地呼痛。

  少年抬起頭對上她水氣氤氤的眸子,他一隻手仍固定在她的鎖骨上,兩顆白乳傲然立在他的眼前。

  “還說不痛,嘴這麼硬”

  “我沒事,放開我……”

  少年抓起她的手放在衣角上,按了按,“自己拿著,我給你抹點藥”

  “不用……”

  少年抬頭對她輕魅地一笑,“我知道我的寶貝最乖了對不對?”最後的字是從他鼻腔裡輕哼出來的,帶了抹威脅的尾韻。

  他鬆開她的手,故意耽擱了一會兒。藍靜儀雙手提著自己的衣服壓在鎖骨上,將一大塊春光都呈現在少年眼前,兩顆嫩白的奶 子,硬挺的乳尖,滑潤的肌膚,豐腴的乳溝像是在誘人犯罪般,鮮美柔軟。

  藍靜儀頭輕輕撇開,閉上眼,尖尖的手指卻透露了她的緊張。

  看著她青澀拘謹的樣子,少年眼裡滑過一抹有趣的笑意。他的手滑進褲袋,拿起一隻小盒子,打開來,用食指沾滿涼滑的膏體輕塗在瘀青的肌膚上。

  少年微涼的長指在她的敏感的胸口打著弧圈,有一點疼痛和著涼意滲進她的肌膚。他的指不時滑過她挺翹的乳頭,似是無意的撥弄,卻讓乳頭更加堅挺飽滿,也在她的身體內撩起一股潛流。

  沒有人不被她身體的美所誘惑,更何況與她有著肌膚之親的少年,初時的目的似乎已經開始被慢慢忽略。

  少年的手越來越多的拔弄她的乳頭,乳頭也已經被透明的膏體弄得鮮潤晶瑩。

  “嗯……”在他又一次撩撥她的花蕾時,輕輕的呻吟不自覺地抑出來。她的手指一顫,衣衫滑脫下去。

  少年抬起頭,黑眸閃亮,他輕輕將她的衣衫推上去,推上去,兩隻大手順勢抓住了一對圓乳。

  “啊……”藍靜儀身體緊緊一縮,因為突然被把握,也因為他的擠壓,受傷的胸部傳來一陣悶疼。

  “對不起,我忘記了……”他立刻鬆開手,反手將豐盈的乳房托在手裡,白乳頂端的蓓蕾硬硬地挺立著,他移過去,將它整個含進嘴裡。

  “好硬……”他輕歎,吸吮著,發出嗞嗞的聲音。

  “不要這樣……”藍靜儀推著他,身體卻因為他的玩弄而盈滿悸動,她在他用力地吸吮時弓起身子,將圓潤更加送進他的嘴裡。

  他不管她的掙扎,壓住她的身體,熱情地啃齧著鮮美飽綻的乳頭。

  他放開她時,一邊乳頭上已沾滿他的唾液,似被雨露滋潤的花蕾,更鮮豔誘人。

  她背靠著牆壁,輕輕地喘息,他盯著她,呼吸也有點急促。

  “還疼嗎?”

  “我們走吧……”她站起身。

  他壓住她的肩膀,將她重新按在牆上。少年的呼吸變得異常不穩定。

  他們的雙目對視著,一邊是恐慌,一邊是黑色欲望。

  少年的手向下移,伸進她的長褲裡。

  “啊,你幹什麼……”

  他的手已經摸到一片粘綢的濕意。

  “這麼濕了,想要嗎……”他咬著她的耳朵,她在他的身子下顫抖。

  “不……”

  “別騙自己了,下邊流了這麼多還說不想要”他有點惡惡地說著已經拉開她的褲子,長褲褪到腳下,嫩白纖細的下體全露出來。

  她並緊雙腿,“納蘭葎,這是在學校,求你……”

  “學校就不能做愛嗎”他眼裡居然還帶著點點笑意,“對不起,我會很小心,不會壓到你那裡”他斜了眼她抹滿藥膏的胸部。

  雙手撫過細滑的大腿,手慢慢停在大腿根部,擠進去,用手指胡亂地撩著她的花穴,挑開花瓣,在水密穴口拍打,手指似入非入般挑逗,經他的撩拔,花穴裡浸出大量蜜水淋濕他的手指。

  
  一撥撥刺激讓藍靜儀身子微彎,大腿顫動著早已自動為他打開門戶。納蘭葎跪在她腳邊,手指不斷拔弄著她的陰戶,旋弄陰核。

  藍靜儀受不住他的挑撥,身子不斷地弓起,下體水波氾濫,流得納蘭葎滿手都是,水淋淋紅腫的穴口不斷抽搐著。

  納蘭葎將她身子旋過去,背對他,讓她的手撐在牆上,他用力掰開她嫩白的臀瓣,翹臀間水淋淋的陰戶,因昨晚被狂插一夜還未合攏的穴口正一鼓一鼓地收縮跳動。

  紅腫充血的花瓣微翻,露出嫩紅的肉色。一汪透明的密汁從張合的小口的浸出來,納蘭葎拇指移向密穴,手指立刻被軟肉吸牢,指端被豐沛粘綢的蜜汁淹沒。他向裡按壓手指,將一兜淫水擠出來,順著他修長的手掌滑落,在他肌膚上劃過曖昧的水漬。一手壓按著她的密穴,一手向下移。

  他將自己胯間的魔獸釋放,使勁掰開她,一挺身將自己的整根欲望插了進去。緊窒的花徑被他的粗大節節撐開,完全被他填滿,貼合的無一絲縫隙,他的巨物仿佛完全嵌進她的私密裡。

  “啊”藍靜儀身子被撞的向前沖去,雙膝驀地跪在了地上,可是她柔美的小屁股卻被納蘭葎緊緊抓著,他狂烈地撞擊著她,粗長的欲望在她狹長的穴口裡進進出出。

  “嗯……”她咬著唇承受著他一撥撥狂肆的佔有,他的每一次完全進入都讓她感到被撕開的疼痛,她不敢叫,只是拼命的壓抑,然而低吟仍從她嘴裡繼續地發出來。

  “噗噗”的水聲和肉體拍打聲在小小的儲物間裡響著來,譜著一曲淫靡樂曲。

  她紅腫的肉穴雖然昨晚被他們狂插了一夜,但仍未合攏的花徑仍然濕潤狹窒,緊緊地鉗住他的粗大,嬌嫩水蜜的肉壁與他的粗大隨著他的律動越來越快地磨擦交媾,快感一撥撥襲來。

  他拔出深埋在她體內粗壯的巨龍,抓住頂端輕抖,將火熱的熔漿噴在她不斷收縮的肉口上。她嬌嫩鮮豔的陰戶刹時淋滿他白色的精液,花瓣上,肉穴口,一絲絲地向下滴落。

  藍靜儀整個身子癱軟在地上,全身幾乎沒有了一絲力氣。

  納蘭葎抱起來她,替她拉好長褲,他自己的褲鏈卻沒有拉,粗長的巨龍仍舊赫然在胯間挺立搖擺。他小心地替她拉好胸衣,放下上衣,手指撫上她蒼白失神的小臉。

  藍靜儀靠在他胸前,完全任他擺弄。他的堅硬緊緊地抵在她的身體上。

  “那裡還痛不痛?”

  她緩緩搖搖頭,將身體更緊地貼向牆壁。

  “累了?才一次而已”他挑起她的下巴,研判地看著她失神的黑眸,低頭細密地吻住她的唇。

  藍靜儀閉著眼承受著他的親吻,他的吻像雨露一樣撒在她面頰唇間,細膩溫柔,仿佛暴風過後突然轉晴的小雨。

 
  她伏在桌前,身體好難受。胸前一陣陣抽搐般的隱痛,而下體粘膩的感覺讓她覺得格外骯髒。剛剛歡愛的痕跡以及少年旺盛的精液全都噴在她的下體,她根本來不及也沒時間擦拭。

  下體一陣熱流湧來,她動了動身子,又是一股熱流。那種感覺太熟悉了。她站起身子,已經看到有血跡順著自己的褲角蜿蜒爬過腳面。

  又提前了,以至她根本沒有準備。

  或許是昨晚以及方才少年無體無止地索取還有她近來毫無節制的放縱讓她的經期再度提前。

  怎麼辦?她什麼都沒帶!她慌亂地拿起包包準備卻學校售賣部,可是剛走出一步,下體又湧上一股熱流,她抬起腳,鞋底已是一片粘粘的血紅。

  她這個樣子怎麼能出去見人呢?

  這時,門輕輕打開了,韓風走進來。

  “怎麼我一來你就要出去嗎?”他溫和地開著玩笑。

  藍靜儀臉色驀變,她向後退,“沒……沒有”

  韓風的目光突然定在她的腳上,“靜儀……”他抬起頭。

  藍靜儀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蓬蓬頭下,藍靜儀沖著自己的身體。這是韓風的辦公室,他的辦公室帶有一個小起居間,韓風常常不回家住在這裡。

  將身體擦拭乾淨,她拿起堆放整齊的女性內褲和高級衛生棉,那是方才韓風買回來的。

  她想像不出他買這些東西時,面對售貨員探究的眼神他會是什麼心情和表情。穿戴整齊,她遲疑著拉開門。

  韓風背對她站在窗前。那高大挺拔的背影卻寫滿遲疑和等待。

  她走過去,抱住他的腰,將頭埋在他寬闊的背上。韓風一動不動,任由她抱著他。

  “學長,娶我吧……”

  韓風低下頭,看到她緊緊交纏在他胸前細白的雙手,眸中驀然一片溫柔。

  “不要和我開這樣的玩笑……”他承受不起,他會當真……他的聲音裡有絲苦澀。

  “沒有開玩笑……”她將頭側過去,更深地埋在他身體裡,鼻息裡溢滿他身上淡雅的肥皂香。

  “這樣的事不是說說而已,你這麼說我覺得你是在賭氣”

  她不再說話,只是把面頰埋在他背後,那淡淡的香味讓她不想離開。

  濕熱的液體慢慢濡濕了他的背,那滾燙的感覺從背部一直燒到他的內心,他強忍著想回頭的衝動,仍然像青松一樣站立著。

  好長時間----

  “學長,我很糗,很糗,真的沒臉再見你了”她像孩子一樣抽噎著。

  他心裡喟然長歎,面對這樣的她,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放手,他轉過身,捧住她的小臉兒。

  “剛剛是誰說要嫁我,現在卻又說不想見我,告訴我哪句話是真的?”

  藍靜儀淚水淋淋看著他,慢慢噘起嘴。

  他攬住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前,“傻瓜,永遠不要說不想見我,你的任何一面都別怕我看到,哪怕是最醜的一面被我看到都無所謂,知道嗎?”

39
她很久很久地依在他胸前,那個懷抱好像一個避風港,讓她覺得片刻的寧靜。

  也許真的,她該嫁一個這樣的男人,永遠張開著懷抱站在她身後的男人,從前,她不曾覺察,現在,似乎真的有點晚了。

  
  下課鈴剛剛響過,樓道裡一個少年風一樣狂跑過來,跑到一扇門前,他來不及調整呼吸就去推門。

  可是沒有推開,門已經被鎖死了。

  少年眼裡滑過巨大的失落,他轉過身,身子慢慢滑落在門口。

  一個少女輕輕走來,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她從少年蒼白而汗濕的臉龐移向緊閉的門扉。

  原來他喜歡……老師嗎?這只是她的臆想吧……?

  時間悄然滑落,倚在門口的少年卻一動不動。

  少女輕輕移動腳步,輕聲對少年說,“藍蕼,老師已經走了……”

  
  “她呢?”納蘭荻走進廚房,倚在門口問納蘭葎。

  “我讓她回臥室泡澡”納蘭葎手一刻沒停。

  納蘭獲轉身想走。

  “哥”納蘭葎叫住他,“你今天真的是太過分了,她傷的不輕”

  納蘭荻凝眉,目光黯然。

  藍蕼完美的躍身投欄,一片歡呼聲中,藍靜儀投在少年身上那種欣賞的目光……那種目光點燃了他心中的狂躁……

  他到底是怎麼了?似乎近來喜怒被一條無形的線所牽扯,讓他覺得不適應,不甘心被牽著鼻子走。

  他走上樓梯,來到浴室前,手擱在門上遲疑了一下,就立刻推開來。

 
  藍靜儀泡在碩大的溫水池裡,聽到門響,看過來的目光裡有幾絲戒備和恐慌。

  納蘭荻出現在門口,身著校服,黑髮有些淩亂,有幾縷遮在他狹長的眼角,讓他顯得性感俊美而霸氣。

  她不自覺地抱住雙肩,每次納蘭荻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更衣,而現在看到他仍是一身學生打扮顯得好彆扭。

  “你怕我嗎?”這個問題他似乎反復在問。

  但他希望她給他一個什麼樣的答案呢?藍靜儀仍是戒備地看著他慢慢走近,他連衣服都沒脫就走進了水池向她移近。

  “手拿開,我不會對你怎麼樣”他站在水裡,顯得那麼高大俊美,溫水只到他的腰間,而他依舊是一貫命令的語氣。

  藍靜儀慢慢放下雙手,把身子全隱沒在水池裡。

  “我看一下你……”他的手伸過去,卻被她一縮身躲開來,他的眼裡湧上一絲懊惱。

  “不用了,我沒關係”藍靜儀不看他,低頭淡淡地說。

  他一把抓住她的身子將她拉離水面,她像一條光溜的小美人魚,雪白美妙的上身曲線完全暴露無遺。

她驚叫,而他扳住她肩膀的手不自覺收緊,在那晶瑩的雪脯上,有一大塊紫色瘀痕,在一片瑩白中顯得很是觸目驚心。

  “放開我,很痛”藍靜儀叫著。

  他回神,將赤裸裸的她抱上池沿,伸手去撫觸她胸脯上的傷痕。

  “嗯”藍靜儀縮起身子,臉皺起來,兩隻雪白的乳峰緊緊地擠在一起。

  “很疼嗎?”他低聲問。

  “我沒關係”藍靜儀跳下去,走向水池中間,身後一片水聲,她知道納蘭荻已經跟過來。

  “你在生我的氣嗎?”

  “沒有”她淡淡地答,靠在水池最遠的一角。她怎麼敢生他的氣呢?

  他已經追過來,半邊的衣衫已濕,緊緊貼住他修長完美的上半身,他的靠近立刻讓她有種壓迫感。

  “還說沒生氣?”他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黑眸緊緊盯住她。

  她躲避著他的目光,雙手緊緊向後抓住池沿。

  手指輕摩她下巴上滑軟的肌膚,他的黑眸一瞬不瞬看著她幼白的面頰。少年身上特有的龍涎香氣開始侵擾她的鼻息,她眉兒輕輕蹙起。

  連這種香味都帶著一種霸氣,和他身上的氣質緊緊地貼合。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的氣息撲在她臉上,竟也帶著淡淡的余溫,而她一直覺得他是沒有溫度的。

  她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卻仍看著水面。

  他在向她道歉嗎,那個狂霸獨裁的納蘭荻,他居然在向她道歉,這種事發生在他身上讓她覺得好像比天方夜譚還要虛幻。

  可是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他在等著她抬起頭,對他笑一下或者說一聲沒關係,可是她低著頭,長長的睫毛蓋住她的眼眸,她小小的臉兒沒有一絲表情給他。

  手指不自覺地就捏緊了,或者潛意識裡他渴望她給他一個表情,不要是這種木然就好。

  她輕輕呼痛,臉終於抬起來看他,眼睛裡有一絲反抗卻瞬間衰弱下去。

  他鉗住她的下巴,讓她的目光與他相對。

  “你有聽到我說對不起嗎?”

  “有”她靜靜地說。

  “既然有,是不是該有點起碼的反應”

  “我該是什麼反應,是該興奮的要死還是感激涕零的流淚……”她看著他,臉上沒有反抗,而是木然而溫馴,仿佛話並不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

  他的唇抿成一線,眉頭輕壓,雙眸低沉地盯著她。

  她垂下眼,雙唇在輕輕地顫著。

  他驀然鬆開她,冷冷的要轉身走開。一絲鮮豔的花兒從水底飄遊上來,像纏纏綿綿地莬絲草,繚繞在水面慢慢散開。

  他慢慢垂下頭看她,突然伸手將她從水裡撈上來。

  “啊”她身子騰空被抱到軟椅上,少年壓住她的身子,猛地拉開她的兩條大腿。

  “你幹什麼,放開啊”藍靜儀為這羞恥的姿勢而氣惱不已,不斷動著身子。

  隨著她的搖動,下身一股熱流湧出來。

  她的幽密完全在他眼前,被蹂躪過的花瓣輕敞,紅腫的穴口輕輕打開,流出一股粘綢的血汁,噴在皮質軟墊上。

  她又羞又氣地動著雙腿,血不斷從穴口湧出來,這種羞人的場景居然被少年全部攝入眼底。

  “怎麼這麼早,應該還差十幾天”少年放開她,說道。

  藍靜儀抱住雙膝,滿面通紅。

  納蘭荻看了她一眼,彎身抱起她。

  “啊”她身子突然騰空,落入寬闊的水池裡。

  看到她一時找不到重心,慌亂地在水池中撲騰,少年冷酷的眉眼居然浸出一絲笑意。

  “我去給你調水溫,你再泡一會兒,不過不要太久,不然會失水,像泡菜一樣的女人我和葎都不會喜歡”他轉身離開。

  藍靜儀渾身是水,頭髮淩亂地雙手扒在池沿上,她喘著氣扭頭瞪向門口。


  藍靜儀穿著浴袍走出浴室,坐在床上擦拭濕漉的長髮。

  門打開,納蘭荻一身白衣走進來,她的手在瞬間停滯了一下。

  “把衣服脫了”他走向她。

  她向後移了移身子。

  “我給你擦藥”站在她面前,他才說出後半句話。

  “不要,我自己擦就可以了”

  “不要再和我頂嘴,我會很生氣”納蘭荻抱起她,拉開上衣帶子,白色浴衣從她肩膀上滑脫,她的身體在燈光下白瓷一樣閃著光。

  他冰涼的手指在她乳房上打轉,為她抹著藥膏。

  藥膏和他的手一樣清涼,可是手指滑過之處皮膚深處卻抑出一股燥熱。

  
  納蘭葎進門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情景,藍靜儀的上身全裸,浴袍滑到腰間,而他俊美的雙胞胎哥哥修長的手指在她雪白的乳房間遊移。

  飽滿的乳峰上,兩粒紅果已翹然而立。

  他倚在門口,手裡端著一隻精緻的瓷碗半晌沒動。

  終於,他咳了一聲,“哥,我熬了紅棗蓮子粥給她”

  少年的手指滑過鮮嫩的乳頭,才輕輕抬起頭,“拿來給我”

  “憑什麼,我花了好長時間熬的”

  “憑我比你早出生30秒鐘,拿來”

  納蘭葎輕哼一聲把碗遞過去,納蘭荻接在手中,舀起一勺,吹了吹,“張嘴,把它吃了”

  藍靜儀伸手去抓腰間的浴袍。

  “別動,會粘掉藥膏,先把粥喝了”粥已經送到她嘴裡。

  她被迫地張嘴,上身依舊赤裸著,手緊緊抓住腰間的浴袍。

  納蘭葎起初一直在看他們倆,後面他慢慢地移近,跪在地板上,張嘴含住白乳上鮮紅挺立的乳頭,吸吮,用舌尖不斷挑弄。

  “嗯……”一陣搔癢自胸前傳來,她嘴裡還含著一口粥,“別……嗯……”

  納蘭荻將粥又喂進她的嘴裡。

  納蘭葎吸著她的乳房,修長的手指已經捏住另一邊的乳頭扯弄。

  “嗯……”藍靜儀雙手剛一動就被少年抓住,張嘴含住整個乳暈,手仍在捏弄一邊的乳頭。

  “啊……嗯……”藍靜儀又被喂進一口粥,隨著少年對她敏感點的旋弄,她感覺下體一股熱流湧出來。

“葎,別鬧”納蘭荻拿開粥碗。

  納蘭葎用舌尖輕舔一下濕潤的乳頭,才離開,附在藍靜儀耳邊,“老師,對不起哦,你不穿衣服的樣子讓我有點情不自禁”

  藍靜儀撇開臉,拿床單遮住自己,“我有點累了,想睡一會兒”

  “好”兩個男生很默契地都沒有反對。


  “不要喝咖啡,我給你倒杯奶茶”韓風一進辦公室就收走了藍靜儀面前的咖啡。

  “學長好霸道”藍靜輕笑著搖頭。

  “有嗎?”韓風將熱奶茶放在她面前,向她聳聳肩。

  “有啊,你沒覺察而已”

  “你看起來氣色不錯,靜儀”韓風收住笑容,輕聲說。

  “是嗎”藍靜儀摸摸臉。這幾天是她的特殊期,而幸好納蘭荻和納蘭葎都沒有在這時侯碰她。這幾天晚上她睡得都很沉,因為已經好長時間不曾有過很好的睡眠,她實在很累了。

  但她知道兩個少年都壓抑著欲望,似乎隨時都會暴發出來。他們常常會喜歡摟著她睡覺,而這時他們胯間熱燙的巨龍會緊緊抵住她的身體。

  “在想什麼?”

  “沒有啦”

  “你肯定在想什麼”韓風不依不饒。

  “真的沒有啦學長”藍靜儀和韓風對視而笑。

  在他們有說有笑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咚地撞開門闖進來。

  “老師,不,不好啦”牛大齊喘著氣。

  “什麼事?”藍靜儀倏地站起來,韓風也關切地看著牛大齊。

  “納蘭荻和,和藍蕼打起來了”

  “什麼……?”藍靜儀以為自己聽錯了。

  “咚”肖英跑進來,幾乎撞在牛大齊身上。

  “老師,藍蕼和納蘭荻在打架,你快點去啦”她撫著胸口,臉上一片焦急。

  “在哪裡,快點帶我去”藍靜儀跑出門去。

  韓風見事情似乎很棘手,也跟了出去。

 
  學校操場上,人圍的滿滿的。藍靜儀拔開人群,大家見是班主任趕來,也都自動地讓出一條通道。

  大家圈出的一片空地上,兩個同樣俊美高大的少年正大打出手。藍靜儀進去的第一眼就看到納蘭荻的拳頭擊在藍蕼的嘴角。

  人群大嘩,有許多女生還悄悄為納蘭荻叫好,還有不少女生在為藍蕼不平。而人群裡最顯眼的莫過於閑閑地站在最裡面的金髮少年。

  見到納蘭荻揮拳,他居然閑閑地喊道,“好樣的”

  藍蕼不甘示弱,立刻還上一拳,重重地打在納蘭荻眼角。

  “哥,你好遜,鄙視你哦”金髮少年又閑閑地抱胸嚷道。好多“觀眾”分出一部分注意力給在旁邊“圈圈點點”的納蘭葎。

  場地上,兩個少年臉上都掛了花,那俊美滑嫩的臉上出現紅紅紫紫的傷痕讓周圍人看著都不禁心疼可惜。

  可是站在旁邊的金髮少年卻如同在看著一場遊戲,俊美的臉上一直掛著閒適的表情。

  “哥,別忘了你引以為傲的左勾拳哦”

  “納蘭葎,你在做什麼,閉嘴呀”藍靜儀沖進來,一把推開納蘭葎,沖到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面前。

  “藍蕼,納蘭荻,快點住手,我以班主任的名義命令你們住手!”

  兩個少年都用眼角的餘光瞄了眼站在身前的女老師,手卻沒有停下來,似乎有打得更凶趨勢。

  藍蕼一拳揍在納蘭荻的肚子上,納蘭荻一腳踢中藍蕼後背,他們都有意將“戰區”遠離開藍靜儀。

  周圍有同學開始指點著藍靜儀竊竊私語著-----

  “他們班主任好弱啊,肯定管不了他們……”

  “今天能看到藍山有名的三大王子之中的兩個在打架好榮幸哦,那是他們的班長任嗎,她算什麼東西啊,王子只聽公主的話啊,他們會聽她的才怪耶……”

  藍靜儀的臉一陣陣發熱,她咬了咬牙又沖過去,用盡最大的力氣命令道:“藍蕼,納蘭葎你們現在是在違反校規校紀,快點停下來啊”

  可是少年依舊鬥的火熱。

  藍靜儀咬了咬牙,沖上去想拉開他們。

  她的胳膊被一隻手拉住,她扭頭,看到納蘭葎緊緊拽住她。

  “放手”她氣得沖他大叫。

  “我不想老師嫩嫩的小臉兒被打成紅綠的臉譜”

  “你胡說什麼!”
40



  “我沒有胡說,我不想老師用自己的臉蛋來做試驗”納蘭葎好整以暇地說道,手依舊牢牢地握住她的手腕。

  人群裡出現了騷動,因為眼前的戰況越來越緊張,兩個少年的鐵拳分別擊向對方的前胸,俗話說兩虎相爭必有一傷,更何況是兩個血氣方剛的熱血少年呢。

  藍靜儀擺脫不開納蘭葎,見此情景,她緊張地咬住手指。正在電石火花之間,一個高大的身影從人群裡閃出來,他上前抓住了兩個少年的手腕,將緊緊糾纏的他們分了開來。

  “韓課長……”女生們發出一陣崇拜的輕嘩。

  兩年少年輕喘著,各據一方,輕風掠過他們的薄發,將他們冰酷的神情發揮到極致。

  “學長,謝謝你”藍靜儀走近輕聲道謝。她轉過頭看向兩個少年,神情立刻嚴肅起來。

  “藍蕼,納蘭葎你們過來”簡短地說完,她轉身穿過人群。她真的生氣了,身上自然地帶出一種師長的氣勢,人群自動為她讓出一條通道。

  在走過納蘭葎身邊時,她停頓片刻,“還有你”說完她一徑走向教學樓。

  韓風環視了三個少年一眼,並未多說什麼,追了上去。

  “靜儀……”

  “學長,你不要管,這件事我會處理”藍靜儀並未停步。

  “這件事一定不要激動”韓風的口吻是擔憂的。

  “我知道,學長”藍靜儀點點頭與韓風有了一個眼神的交流。

  韓風停下來,看藍靜儀單薄的身影消失在教學樓裡。他其實是有些擔心的,但既然她不希望他插手,他就相信她能夠處理好。

  藍山學校三樓寬闊空蕩的練習室。

  三個高大俊美的少年參差地站立在練習室鋪著綠色絨毯的地面上,他們的俊美與高挑讓本來寬闊的空間顯出一絲壓抑和狹窒。

  而站在他們身前的女老師越發顯得嬌小纖巧。

  室內只有他們四個人,而室外卻圍滿了各年級的學生,他們透過高級的磨沙印花玻璃全都以極大的熱情觀注著室內的情景,雖然根本聽不到裡面在說什麼,也看不清室內人的表情,只能模模糊糊看個大概,但練習室外的人仍然越聚越多,大家遲遲地不肯離去。

  “為什麼打架?”沉默了半晌,藍靜儀才抬頭問道。

  三個少年眼睛看向空氣中的一點,臉上皆無表情,仿佛根本沒聽到女老師的問話。

  藍靜儀扭頭看向他們,他們的身影被午後的餘暉度上一層金色光圈,讓他們看起來像神衹般俊美神聖。她的心裡突然升起一股無力感。

  有太長的時間,他們就如同神衹一樣淩駕於她之上,雖然她是他們的老師,但是在他們面前她似乎毫無尊嚴可言。那種無力感讓做為老師的她感到一種痛苦,一種不甘心。

  
  “你們的耳朵都被雞毛塞起來了嗎?”藍靜儀突然嚷道。三個男孩奇怪地交換了一下眼神。

  他們看到他們的女老師雙頰潮紅,小臉上充滿一種與她平時的神情不相符的激憤。

  “你們為什麼會打架,到底是誰先動手?”藍靜儀把問題問到他們臉上。

  “老師你所說的‘你們’好像不包括我吧?”納蘭葎無辜地聳肩。

  藍靜儀皺眉瞪過去,一直延續到納蘭獲和藍蕼臉上。

  “說啊,是誰先動手?”她咆哮。

  “我”
 
  “我”兩個我字自兩個少年嘴裡平靜地吐出來。

  藍靜儀胸脯起伏,她知道一齊動手絕對是不可能的,可是她更想知道的是什麼原因促使他們打架。

  “為什麼?”她的聲音沉了沉,“為什麼動手,你們不覺得這很幼稚嗎?”聲音不自覺的又提高了。

  納蘭荻黑眸深處居然泛出一絲笑意。藍蕼則面無表情地抱起肩,藍靜儀這種表情他常看到,但她從未對他這樣過,那時他居然還從心裡悄悄羡慕過牛大齊。

  “為什麼打架,啞巴了嗎?”

  “好玩而已”納蘭荻斜了眼藍蕼。

  “突然很想”藍蕼同樣斜了他一眼。

  納蘭葎笑,藍靜儀看過去,他居然向她眨一下眼,“老師不覺得他們的回答很好笑嗎?”

  一股莫名的氣體沖上胸臆,藍靜儀開始有點不明白為什麼她會站在這裡,面對這三個讓她頭痛的少年,面對他們對她的不屑和譏誚。

  “住嘴!”她大叫。空氣裡突然靜的出奇,連練習室外的同學也靜悄悄的摒住了呼吸。

  “你們三個過來站好,背貼在牆上”她的狀態完全變了,聲音變得冷利,“我不管你們因為什麼原因打架,結果是已經觸犯了藍山的校規,而且對學校的紀律造成了很大的損壞,還有納蘭葎,明明就在現場,不僅不阻止他們打架,卻還在旁邊助威,你的行為同樣可惡”

  “趴下,俯臥撐的姿勢”藍靜儀沉靜的聲音在練習室回蕩。

  她的樣子在少年眼裡陌生又新鮮,她的命令讓他們不自覺地隨著她的指示俯身在地毯上,不是因為害怕,也不是因為要服從,而是她語氣裡有種不容置疑的態度,而且他們又很想知道她下一步要怎麼樣。

  三個少年齊齊的俯在地上,藍靜儀拿起粗長的教棍狠狠地打下去。

  “啪”木棍無情地打在少年的身上,“如果你們覺得委屈不公平完全可以去告我,如果你們喊一聲我會立刻停下來”藍靜儀一邊說著,一邊咬著牙將木棍向下揮落。

  三個少年的身體挺的筆直,在木棍接觸到他們的身體時,他們的身體因為重擊向下傾斜,但他們緊緊地用雙手撐住地面,雙唇緊閉,一聲都不吭。

  藍靜儀心裡更氣,下手更狠了。

  在藍靜儀第一棍打到少年身體上時,練習室外已經嘩聲一片。

  看到俊美如從漫畫中走出的王子們那完美修長的身體居然遭受肉體上的創痛,許多女生都握著手大叫,有的甚至開始流淚。

  “她怎麼那麼狠,怎麼忍心下這麼重的手”

  “她還是人嗎,只要是人的話都不會忍心對這麼美麗的人兒下手的啊”

  “王子們今天是怎麼了,怎麼就任她這樣胡做非為呢?”

  “我們受不了了,我們要去校長那裡揭發她!”

  所有的人都撇過頭去,不忍心再看下去。室內三個少年的身體仍舊力圖挺的筆直,可是好像已經有點力不從心,但他們仍然強撐著,汗水從他們俊美的面龐淌下,滴在地上。

  而嬌小的女老師咬唇打下去,每一次“啪”的一聲都似乎打在眾人的心頭。

  “叫出來吧,快點叫出來吧,我們不會取笑你們,你們在我們心裡永遠是最帥最棒的……”有些女生哭著沖窗戶裡大喊。

  藍靜儀感到手裡的木棍似乎越來越沉重,胳膊傳來一絲絲疼痛。而被打的三個少年依舊死鴨子嘴硬的硬撐著。看著他們的樣子,她心裡真的很氣。

  “你們還不說嗎,為什麼打架,為什麼不聽老師的話……”她邊說邊恨鐵不成鋼地將木板打在他們的身上。

  這時,傳來一聲斷喝---

  “住手!”藍靜儀手裡的木板被沖進來的校長劈手奪過去,大家從沒看到過校長的這種表情,因為平時他都是慈祥和笑呵呵的。

  “藍老師你在做什麼!你已經嚴重的違反了學校校規你知道嗎,藍山是不允許老師私自體罰學生的,如果你把他們打出好歹,你承擔的起麼?”

  其實雖然藍山有名文規定不准體罰學生,但藍山學校的教學一向以嚴格注稱,不管是老師還是家長似乎都默許了“體罰”的存在,平時校長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哪會這麼激動的。

  但校長也的確為難,因為藍靜儀找錯了體罰的物件,這三個人隨便找出一個來,他都惹不起,而且得罪了他們任何一個,他這個校長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校長……”藍靜儀被嚇住了,因為校長從不曾向她發過火。

  “快去叫校醫”校長扭頭對一個同學說,然後他轉過頭,“藍老師,鑒於你嚴重違反校紀的情況,以後你就不要來藍山上課了……”

  藍靜儀愣住了,讓她離開學校並沒有什麼,只是校長對她的態度她一時難以接受,因為校長平時對她來說是那麼可親可敬,而且對她照顧有加。

  “校長,您再考慮一下,靜儀一直是非常負責的老師,因為她,原先最差的班級現在已經有了起色,靜儀今天也是因為太激動了,因為她是真的對學生動了感情……”

  “韓課長不用說了”校長擺擺手,“如果不開除藍老師,我無法給學生家長一個交待”

  藍靜儀咬住手指,極力忍住眼中的淚水。委屈、惶然湧上她的心頭。

  “不需要什麼交待!”一個聲音響起來,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三個少年都已經完全伏在地上,他們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顯得淩亂不堪卻無損他們的美貌。濡濕的發線緊緊貼在他們汗濕的面頰上,為俊美的少年憑添一份性感。

  說話的是納蘭荻,他深邃的黑眸如同黑海般平靜,“校長不用擔心對家長的什麼交待,我們並不需要她離開”

  “你們……?”校長揚眉。

  “如果她離開藍山,我想校長的位子也會岌岌可危哦”納蘭葎居然這種時候也不忘他威脅的口吻。

  “為什麼要她離開,這是校長在開玩笑嗎?”藍蕼淡眸流轉。

  藍靜儀轉頭去看他們三個,三個少年皆不看她,她的身體輕輕抖著,因為她不知道他們的腦子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你們……你們是不是被打壞了……?校醫,校醫到沒到?”校長扭頭四顧。

  “馬上就到校長大人”有一個同學答道。

  “你們確定自己是清醒的嗎?是藍老師剛剛對你們進行了嚴重的體罰……”校長揮著手一字一頓地說,仿佛害怕他們聽不懂他的話。

  “她沒有體罰我們”三個少年此時齊齊地看向她這邊,“是我們身上癢了,需要她説明……”

  “這……”校長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三個少年。

  藍靜儀低著頭,半晌她說,“校長,我申請主動辭職”說完,她誰也不看,穿過人群走出了練習室。

  “藍老師,藍老師……”身後傳來校長的叫聲,她加快了步子。

  藍靜儀去藥店買了藥,又吩咐了陳媽做些滋補營養的食品。

  “好痛啊……獲,想不到她這麼狠,居然下此毒手……”

  納蘭荻輕哼了一聲,算是應答。

  藍靜儀手扶在把手上,遲疑片刻推開門。

  “我替你們擦藥”她輕聲說,將醫藥箱放在床上。

  納蘭葎上下看她,狹長的雙眸帶著一股邪魅,“老師不愧是有經驗的好老師,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糖,你覺得我們有那麼幼稚嗎?”

  藍靜儀不說話,打開醫藥箱取出藥水。

  納蘭荻這才抬起頭,她立刻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注視,身子僵了一下,手繼續忙著。

  “出去”納蘭荻的聲音不大,卻極有威力。她的手頓住了,抬頭看向他。

  “我說出去”他挑了挑眉,目光中有著強硬。

  她站起來,輕輕打開門走出去。

  她聽到納蘭葎在講電話,他打電話找一個姓王的私家醫師。

  她無力地坐在門口,陳媽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她面前。

  “小姐,晚餐準備好了”

  “好,你回去吧,我會叫少爺們用餐”陳媽點點頭,輕鞠一躬靜悄悄地下樓去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耍酷,看把她嚇的”納蘭葎仰在床上,因碰到傷處,皺起眉。

  “你懂什麼?”

  “當然懂,你怕她看到你結實漂亮的臀部被打成紅紅腫腫的醜樣子……哈,原來哥也有怕的時候”

  “死小子,這是你說的。是誰打電話叫的王醫師”

  “我當然也有想,不然怎麼知道你也是這麼想的”納蘭葎咧嘴而笑。

  納蘭荻瞪了他一眼。

  “那個藍蕼真的很討厭呢……”納蘭葎伏在床上咕噥。納蘭荻方才還帶著輕笑的眼眸一下子冷了。

  滴一聲,驚醒了藍靜儀。她打開手機,螢幕上一行資訊:老師,藍蕼要死掉了,你快來!她迅速流覽了一遍又看一遍。

  號碼很陌生,她不知道是誰發給她的,雖然很氣藍蕼,但看到這個資訊,她心裡突然慌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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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
 
  “小姐……?”
 
  “啊……?”藍靜儀抬起頭,一個中年醫生站在她面前,俯身看著她,眼中帶著絲好奇。

  “對不起”她連忙站起,“是王醫師嗎,少爺們就在房間裡”她讓出門口,請王醫師進去,門又緊緊地關牢。她將身體貼在冰冷的牆壁上,手緊緊地握住手機。

  “藍蕼就要死了……藍蕼就要死了……”一行行的字體不斷在她腦海裡浮現出來,她咬著唇,打了個寒顫。

  什麼時候門輕輕從裡打開。藍靜儀從呆怔中回過神來,王醫師那張臉仍在眼前,眼裡仍是那絲好奇。

  “哦”藍靜儀站直身子,臉有些發燙,“他們……”

  “少爺們沒關係,只是皮外傷,但傷的不輕,需要好好護理,小姐就多費心了……”王醫師走了,但那句小姐就多費心了仍有些刺耳地響在藍靜儀耳邊。

  她鎮靜了一下精神,將粥端進臥室。

  她一走入,兩雙目光都齊齊向她看過來,她遲疑了一下,走近,“餓了吧,喝點粥吧”

  納蘭荻目光仍在她身上,納蘭葎則說,“從沒發現老師還會這麼溫柔”

  “這是有代價的”納蘭荻說。

  “很值,不是嗎?”

  納蘭荻斜了他一眼,黑眸中明明寫出兩個字:犯賤。

  納蘭葎一笑,“彼此,彼此”,納蘭荻臉色變得很難看。藍靜儀盛了一小碗粥端過來。

  “我要先吃,我的肚子在唱空城計了”納蘭葎心情卻很好。藍靜儀舀一勺粥要喂給他。

  “你喜歡的人是藍蕼?”納蘭荻冷冰冰的話出口。藍靜儀的手一顫,粥灑了出去。空氣裡有幾秒鐘的靜默。兩雙眸子皆盯住了她。

  “不是”她突然矢口否認。

  又是一陣靜默。

  “為什麼這麼緊張?”納蘭葎方才帶笑的狹眸慢慢結入冰絲。

  “念我們兩個名字時總是先念他難道不能說明什麼嗎?”納蘭獲盯著她。

  這叫什麼邏輯,藍靜儀張口結舌,納蘭荻這種人居然還能注意到這種細節,連她自己都沒在意過,而他反而當做一個嚴肅的問題來問她。

  “沒有,我沒有喜歡他……”她只能這樣回答。

  “是嗎?”兩個少年都用懷疑的眼光看著她。

  “粥都冷了,你們要不要吃?”她用勺攪著粥,小聲問。

  “當然要,難不成要餓死嗎?”納蘭葎說道。

  她開始喂他們,納蘭荻雖然仍冰寒著一張俊臉,但卻很配合她,納蘭葎則不同,他常常將勺子咬住,讓她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

  終於喂完了,她將餐具端下樓。

  “嘀”一聲,她身子一振,掏出手機。

  手機螢幕上是同樣的一行字,“藍蕼要死掉了……”,她的唇突然變得異常蒼白,手中的碗嘩啦一聲傾在碗池裡。

  “啊”她驚叫一聲,張惶地看了看樓上。她咬著唇走出廚房,走出大廳,走到一半又返回來,向樓梯走。腳踏在樓梯上卻又呆住不動。

  “藍蕼要死掉了……”當這個訊息再一次映入她的腦海,她突然轉過身,不顧一切地向大廳外沖去。

  她沖出計程車,外面什麼時候下起了雨,她剛一出車門,立刻被淋濕了。她根本顧不上身上的寒冷,打開門跑進大廳。

  大廳外的臺階上站著一個少女,雨絲如垂簾般自她身前滴落,水晶燈金色的光圈打在她臉上,而她的臉卻如大理石般冰冷蒼白。

  “肖英……”藍靜儀的聲音有一絲遲疑。

  “老師……”藍靜儀這才看清肖英臉上全是淚水,“你終於肯來了,藍蕼就要死了,他不吃也不喝,也不要人替他換藥……他真的就要死掉了……”肖英嗚咽著。

  藍靜儀浮躁的心突然沉靜下來,她拍拍肖英的肩,“別哭,我去看看他”

  碩大的臥室裡,窗簾低垂,一個少年仰面臥在柔軟雪白的大床上,他有些零亂的落葉黃的發線遮住長而卷翹的睫毛,弧形完美的臉蛋,雪白清透的肌膚,挺翹的鼻帶著倔強和男子氣,性感的唇角隱著一絲疲憊。

  他是睡起來如天使一般的少年。

  “藥……”藍靜儀輕聲對肖英說,肖英將藥遞過來,落漠地站在一旁。

  他被她打傷了,卻仍這樣睡著,她輕輕搬他的身子。

  少年的眼睛張開了,其實門輕輕開啟時,他就已經嗅到她的味道。藍靜儀的手腕一緊,被少年抓在手裡。

  少年美麗的眼睛居然寫著心疼,“你淋濕了,會感冒的”

  藍靜儀看著眼前毫無生氣的一張臉,心裡微微動了一下,“別鬧,我替你擦藥”

  “不要”胳膊一拽,她伏在他身上,他的唇吻上她,帶著一種病態的灼熱。“唔”藍靜儀始料不及,唇齒被少年侵入。他的吻帶著思念和濕潤的欲望。

  而他的身體卻在顫抖,因為她傾在他身體上的重量,因為疼痛。

  藍靜儀的思想有一刻的恍忽,她完全被少年的瘋狂和熱烈震憾住,任少年對她予與予求。

  肖英捂著唇,淚水沿手背滑落。淚光中少女的眼眸如此複雜,傷心、憤恨、失落……她轉過身,沖出了臥室……

  藍靜儀掙開少年的懷抱,她喘著氣,面頰通紅。藍蕼蹙起眉,身體的疼痛讓他的心一陣揪緊,然而少年的眼睛卻是清透的。

  “如果老師沒有來,我今天就會死掉……”

  藍靜儀捂住他的嘴,“不要胡說……”他的手蓋在她的手上,灼熱的唇親吻她的手心,驀的她拿開手,驚覺自己失態。

  “可是你來了,我是在做夢嗎……?”

  避開少年的眼眸,藍靜儀拿起藥,“我給你擦藥……”

  手腕又被握住,藍靜儀心裡一緊,少年直直地看著她,“你會天天來看我嗎?”

  遲疑了片刻,她答,“會”,少年的手鬆開了。

  她輕輕揭開他的衣服,空氣中流淌著一絲狎昵,藍靜儀卻心無旁騖地為少年抹著藥膏。喂他喝了些粥,藍蕼終於沉沉睡去。

  看著他安靜如天使般的容顏,藍靜儀想他終究還是個孩子。

  悄悄走出臥室,害怕驚醒沉睡的少年,害怕他的挽留,而她卻不能夠。雨仍在下著,少女仍站在大廳的敞沿裡,輝煌的燈光下,她的臉上有殘留的淚痕。

  藍靜儀的心收緊了,她早已發現肖英喜歡的人是藍蕼。

  “肖英,好好照顧他”她輕聲說,想沖進雨簾中。

  “老師,你喜歡他嗎?”肖英突然問了一句。

  她轉身,“我是他的老師”,說完她跑進大雨裡。

  “老師,傘”肖英追上來,把傘遞給她,自己卻淋濕了。

  兩人對望著,雨水自她們臉上淌下來。

  “好好照顧他”藍靜儀囑咐。

  “我知道”肖英輕聲答道。

  藍靜儀接過傘向山下走去。

  樓道裡燈光氤氳,她輕輕打開臥室門,臥室裡一片漆黑,她輕輕舒了口氣,他們似乎已經睡了。就在她準備退出去時,啪一聲,室裡的燈光突然雪亮刺目。

  藍靜儀渾身濕漉而狼狽地站在門口,由著兩個少年將她打量個遍。

  “獲,我們寶貝怎麼這副德行,像掉進水缸裡的小母雞”

  “我也在納悶,外面好像在下雨,你出去了嗎?”納蘭荻挑眉,一張俊臉波瀾不驚。

  “啊……是……啊”藍靜儀裙子上的水滴滴嗒嗒在地板上匯了一灘。

  “為什麼不打傘,老師的腦子是不是秀逗了?”納蘭葎說。

  “因為出門的時候還沒下”她輕聲說,濕發貼在頰畔,讓她看起來像楚楚可憐的小公主。

  “看來你很早就出去了,去哪兒了,難道我和葎沒有說過,你的任何行蹤都要讓我們知道嗎?”

  “看你們很累,不想打擾你們……”

  “老師可真是用心良苦啊……”納蘭葎自嘲。

  “過來我看看,怎麼濕成這樣”納蘭荻叫她。

  看他臉上平靜無波,她慢慢走過去。

  納蘭荻的胳膊伸過來,使勁一拉,她一下子跪在了床前,膝蓋被撞的生疼。

  她迅速抬起頭,納蘭荻一張臉仍舊平靜如海,只是那黑眸卻冷利深邃,“你越來越會撒謊了”他斜視她,面龐離她好近,他完美的五官在她眼中好似大理石雕的精品。

  “啊……”手腕傳來箍痛,她輕呼。

  “你去找藍蕼了”納蘭葎用陳述的語氣說出來,他狹長的眼眸淡如琉璃。

  藍靜儀聽到納蘭荻有點粗重的喘息,他的臉近在咫尺,她卻不敢看。而受傷的人是不該再用力的,可是他的手卻緊緊鉗著她的手腕。

  “是去了”她低頭說。

  兩個少年都愣了愣,沒想到她會承認。繼而兩簇火苗在他們瞳仁裡點燃,熊熊燃燒開來,他們卻不自覺。

  “你膽子越來越大……”

  “真是坦白啊……”納蘭葎也輕諷。

  兩個人邪冷的視線幾乎讓她難以承受,她掙開納蘭荻的箝制,退到門口。

  “我不該去嗎,他也是我的學生,是我打傷了他,難道只能一刻不離的照顧你們?”

  “老師好博愛啊”納蘭葎眼眸中滑進邪冷的笑意。

  “學生?”納蘭獲低頭輕笑,眯起眼來看著她,深邃冷峻的眉眼幾乎要將她身上的武裝完全剝離。

  “我的學生受傷了,我不能視而不顧,隨你們怎麼想”藍靜儀衝口而出。

  兩個少年都眯起眼,狹長的眸裡有種危險的韻味。

  她不想在這個屋子裡再呆一刻,如果再呆下去她會被他們的眼睛殺掉。

  “很晚了,你們早點睡”她打開門走出去。

  “回來”

  “給我回來!”兩個聲音一同喊起來。

  她“咚”地關上門,背緊緊地貼在門上。她任性了,因為她知道兩隻病虎根本無法拿她怎麼樣,可是等他們好了以後呢?

  她搖搖頭下樓去。

  
  “哥,剛才站在這裡說話的那個女人是誰?”

  “還有誰”納蘭獲輕哼。

  “她不要命了嗎?”

  “我看是”納蘭荻翻身仰面躺在床上,因為觸碰到傷口俊臉輕皺。

  “她的野性終於出來了,等好了以後該好好調教了,如果今後她再敢招野男人,我會把她的腿打斷”

  “是那些男人想找死了”納蘭獲慢慢地說,黑眸中有一閃而過的殺氣,“不過,葎,你不覺得她越來越讓人感興趣了嗎?”

納蘭司懿夾著一根煙站在落地窗前,他的整張臉陷在嫋嫋煙霧中,窗玻璃上映出他的側臉,精緻中帶著成熟男人的韻致。

  濃眉輕鎖,謎一樣的狹眸深沉如夢,而他本身就是那個充滿魅力的謎團,叫人不自覺的迷戀沉陷。

  他身後大床上的美麗女人用床單裹著半裸的朣體,著迷地盯著玻璃上映出的男人的側顏。他沉思的樣子充滿了魅力,但卻讓女人永遠也抓不住他的思緒。

  “納蘭”女人嬌聲輕叫,她想打斷他的思緒,他一定是在想著某個女人,而那個她臆想中的女人讓她妒忌萬分。

  “納蘭…”聲音更趨嬌媚。

  納蘭司懿回過頭,冷酷地開口,“滾出去!”

  女人怔了怔,紅唇委屈地輕撇,卻一點不敢違抗他的命令,抱著床單開門悄悄走開。

  Sammy正與這個衣衫不整的女人碰個對面,兩個人目光相視,各各眼中皆有一抹妒忌,Sammy走開去敲門,心中卻泛起一股酸楚,她甚至有點羡慕那個女人,她可以接近他,那麼近的接近他,而她知道他是從不會碰公司裡的女人的。

  她走入,納蘭司懿正從浴室裡出來,頭髮潮濕,讓他比平時顯得更加年輕英俊,他幾乎沒看她一眼,漫不經心地系著白色睡衣的帶子。

  “總裁,少爺受傷了”

  納蘭司懿手一滯,轉過身來,“你說什麼?”

  她迅速地抬眼,看到他袒露的胸膛,忙把目光閃開,面頰漸漸發熱,“兩位少爺受傷了,還有藍少爺也受傷了”

  “怎麼回事?”

  “是因為打架受到藍山學校老師的體罰”

  納蘭司懿眯起眼,“是哪個老師這樣大膽?”

  “是……他們的班主任老師……”

  “你請的家庭老師?”他的記憶力總是這麼好。

  “是……”

  “為什麼打架?”

  “自從兩位少爺進入藍山后就與藍少爺很不對眼,而且少爺們曾派人襲擊過藍少爺卻沒有得逞,這次打架也是因為宿怨,如果總裁再不插手的話,恐怕藍少爺會有危險”

  納蘭司懿目光變得沉鬱,“因為女人?”

  Sammy不敢答。

  “那個家庭女老師嗎,沒想到她並不是一個讓人可以忽略的女人,我錯估了她的實力……”

  “總裁?”

  “你下去吧,這件事我會解決”

  Sammy遲疑片刻,悄悄退出門去。
42

  一陣鈴聲將藍靜儀叫醒,她伸手拿過手機,居然是校長,他向她道歉,並要求她今天去上課。雖然再次回到藍山,讓人覺得她很沒骨氣,但她真的需要這份工作,也很喜歡教師的職業。

  兩個長相甜美的特理護士登門而來,說是受到納蘭總裁的委託過來照顧兩位少爺。藍靜儀叫她們上樓,自己卻囑咐陳媽做些有營養的飲食。

  “和少爺說我去學校了”她留給陳媽一句話就出門了。剛進辦公室手機鈴聲就急燥地響起來,螢幕上顯示著“葎”,她按了拒聽鍵。

  手指剛剛離開,手機又急急地響起,像催命一樣。她打開門去教室,將手機丟在辦公桌上。

  下了課,她坐計程車去了藍蕼家。

受傷的藍蕼不能動,像一個很乖的大男生,看到她進來時,他俊美淡然的臉上有一絲難以形容的快樂。他不像納蘭獲和納蘭葎那樣拒絕她給他擦藥。

  她幫他擦藥的時候,他的臉伏在臂彎裡,表情安靜的出奇,只是一雙眼睛卻透過鏡子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看著他的樣子,她心裡突然有一絲心疼。

  藍蕼一直是淡漠的,仿佛不允許任何人接近。但他與她接近時,身上會有一絲隱隱的霸氣,而現在他是這樣安靜,仿佛一個聽話的乖孩子。

  肖英端來了粥,吹涼了喂給藍蕼。藍蕼並不張嘴,只是看著藍靜儀。

  “喝點粥好吧?”藍靜儀輕聲說。

  “你來喂我”像命令卻柔和的有點撒嬌的味道,讓藍靜儀幾乎難以拒絕。肖英咬著唇,依舊端著粥,眼睛一眨不眨看著藍蕼,仿佛在企求著他。

  藍蕼轉過頭,眸光淡漠,“你該回家了,總在這裡你父母會很擔心”,肖英的眸中漸漸蒙上一層霧氣。

  藍靜儀連忙打圓場,“是啊肖英,藍蕼的傷不要緊了,你也該去上課了,還可以給藍蕼抄一下筆記,不然功課會耽誤的,藍蕼,我有點累了,讓肖英喂你粥,你喝完了我也該走了”

  一聽她說走這個字,藍蕼的表情立刻有了變化,他很配合地喝粥,只是不知是因為不餓還是什麼,他吃的慢吞吞的。窗外的天漸漸昏沉,藍靜儀不等他吃完粥就匆匆離開。

  她沒有看到她一轉身少年失落又冷然的表情,也不知道她走出去後,藍蕼就推開碗,對肖英說,“你回去吧,我要睡了”,然後閉起眼,高大的身體像孩子一樣蜷縮在床上。

  肖英只好輕輕退出去,心裡充滿對藍蕼的憐惜和擔憂,雖然他從沒正眼看過她。

  他完全知道她匆匆出去是去了哪裡,是去找誰,他完全知道她有不止一個男人,他雙手緊緊地握在胸前,害怕心會因為強烈的妒忌而跳出胸腔。

  他的情緒因為這個女人的到來久久地激蕩,他咬著唇,他已經決定了,只要她對他好,他可以不去過問她有幾個男人,只是這個決定是多麼難以實行,他的整個人,他的靈魂被熊熊燃燒的妒火焚燒著,疼痛像無孔不入的惡魔流竄在他的血液裡。

  “該死的”手機裡嘟嘟聲一直無人接聽,納蘭葎輕咒一聲。納蘭獲搶過手機,按出重撥鍵,手機裡傳出請稍後再撥的女聲。

  “敢不接電話……”他抓緊手機,抬頭看到門口站著的兩個特理護士。

  兩個特理護士雙手交握站在門口,不時用眼角餘光打量床上兩個相貌俊美卻脾氣火暴的少年,她們憑著自己的年輕和美貌在男人中間穿行無往不利,可今天卻碰了壁,而從她們一進來就拒她們以千里之外的男人絕對稱得上是極品。
  

  納蘭獲的目光嚇得她們都低下了頭,那深黑暴戾的眸光猶如毒品,讓人愈懼愈愛,愈愛卻愈想看。

  “你們出去”納蘭荻聲音陰沉。

  “回去告訴老頭兒,我們非常好,不需要別人照顧”納蘭葎狹眸一瞥,電流竄遍她們全身。

  她們根本聽不懂少年在說些什麼,她們只知道一個叫sammy的女人說總裁叫她們過來,而那個神秘的總裁至今她們也無緣一見。

  兩個女孩都嚇得退出門去,卻站在門口不肯離去。sammy說會給她們很厚重的薪金,另外門內那兩個霸王似的少年也深深揪住她們的心。

  “你的手機是不是壞了?”話音剛落處,納蘭荻一揚手,只聽“當”一聲手機撞到牆壁上,摔的七零八落。站在門外的護理和傭人陳媽都打了一激靈。

  “別拿我的手機撒氣”納蘭葎拾起床上另一款手機,“哥的手機好,為什麼也打不通呢,看來也是廢物”說完也是揚手一丟。

  “咚”的巨響幾乎將門外人的耳朵振破。陳媽一臉擔憂,悄悄下了樓,去大廳外觀望。

  “少爺”陳媽幾乎忘了該有的禮節,闖進門來,“小姐,小姐回來了”,兩個少年抬起頭,臉上似笑百笑,似惱非惱,看到門外閃過的身影,他們反而慢條斯理地說,“叫她們進來”

  陳媽百思不得其解地退出門外,向兩個護理示意,叫她們進去。

  “過來”納蘭荻向她們招手,俊美的臉不透一絲多餘表情。她們惴惴走過去。

  “替我們按摩”納蘭葎指指後背,那線條完美的後背讓兩個女孩看呆了眼。她們輕伸素手,緩緩放在男孩的背部,害怕稍一用力,就會破壞了那上帝的天工。

  根本還沒等她們揉幾下,她們的胳膊被抓住,倒進少年的懷裡,嘴唇被賭住,一雙手立刻鑽進她們的胸衣裡,粗魯揉捏。

  兩個本自有情的少女哪裡經得住一絲挑逗,都開始呻吟出聲。藍靜儀惴惴地推開房門時,看到的卻是這樣一幅情景,她稍稍愣了愣,就想悄悄退出去。

  “你回來!”納蘭荻推開懷裡的少女,眯眼覷著她。

  “我還以為我們寶貝被哪個野男人拐跑了”雖然和納蘭荻說話,納蘭葎目光卻在藍靜儀身上。

  聽到“寶貝”兩字,兩個女孩都盯向藍靜儀,嘴角立刻出現妒忌的刻薄相,藍靜儀看到有他人在場,臉上訕訕。

  “只是7點,也不是太晚”她低聲說,“我去廚房看看”說著想要走。

  “誰叫你走了?”納蘭荻聲音陰冷。

  “過來這邊”納蘭葎向她招手,藍靜儀遲疑了一下走過去,納蘭葎立刻抓住她的手腕,仿佛害怕她再次離開。

  “還不滾出去”納蘭荻斜了一眼兩個杵在地上的女孩,兩個女孩極不情願極其委屈地蹭出門去。

  藍靜儀低頭看地上兩隻新式手機的殘骸,聽納蘭葎說,“現在的手機越來越難用,只好砸了,有人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最後那句好像有什麼暗示。

  “那為什麼不讓我走呢?”藍靜儀抬起頭,那個“走”字可謂雙關。她看到兩個少年的臉瞬間都有些微微的扭曲,知道自己說話造次了。

  在他們冷而深的眸光盯視下,她還是有點害怕,雖然這時候他們根本不能拿她怎麼樣。兩個少年都不說話,深冷的目光像是鈍刀,一點點地割著她的皮肉。

  窒息,她感覺到了窒息。

  “你的臉不能有其它的表情嗎?”納蘭荻很慢很慢地說出。

  “你是不是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你連妒忌都不會嗎?”納蘭葎陰陰地說。

  “看到自己男人和別的女人做愛你會有什麼感覺?”納蘭荻盯著她問。

  藍靜儀低頭,根本不看他們,“我……不知道”

  納蘭荻咬住唇,努力地協調自己粗重的呼吸,他撇開頭,似乎看厭了她,“剛才你去了哪裡?又去看你的學生?”

  “是……”

  空氣一片靜默,仿佛聲音都被抽離。

  “為了他,你連我們的電話也不接!”納蘭荻咆哮,臉上青筋直蹦。藍靜儀第一次見他發這麼大火,他一直像一塊冷酷的冰,她嚇的向後退,卻被納蘭葎緊緊抓住。

  “哥”納蘭葎叫,納蘭荻立刻恢復了冷靜。

  “你打傷了自己的男人,卻還明目彰膽地去和別的野男人偷情,看我們吃素你就拿我們當病貓啊”納蘭葎抓住她的胳膊,將她的身子按在床上,納蘭荻已經拿出皮帶。

  “再去和別的男人見面看我和葎把你的腳跺了,別以為我們捨不得”說完,納蘭荻來捆她,藍靜儀俯下身狠狠咬在納蘭葎的手上,納蘭葎痛呼,放脫了她。

  她立刻逃到了門口。

  “你這只小野貓!”納蘭葎看著手背上一排清晰的齒痕恨恨地瞪著她。

  “你給我過來,敢不聽話試試,等我好了就知道了”納蘭荻恨恨地說。

  “我不想連這點自由也失去,所以我不會過去”藍靜儀淡淡地說完,就打開門想走出去。誰知納蘭葎氣極了,下床來逮她,沒抓到她,自己卻摔在了地板上,因為牽引了傷口,他輕聲呼痛。

  藍靜儀止住了腳步,遲疑了半天,最後還是跑了過去扶他,他抱住了她,高大的身子完全倚靠在她身上。

  “小野貓,這下你別想跑了,快說,你和他做了什麼,連我和獲的電話也不接?”他的語氣柔和了,像一個看老師把糖給了其他小朋友的大孩子。

  “摔到哪了,痛不痛?”藍靜儀輕聲問,聽到他還在在意她去找了藍蕼,她說,“我們沒作什麼,我只是做為老師去看看他,我們能做什麼,他也有傷啊”

  兩個少年靜了下來,“以後不許再去”納蘭葎抓著她的手霸道地說。

  “如果你想他死,就只管去”納蘭荻冷冷說道。藍靜儀看著他,打了個寒戰。她幾乎忘了,他們魔鬼的本質。

  上完課,藍靜儀走出校門,走了幾步,她轉過身,“別再跟著我”

  阿奔連忙低頭並足,“小,小姐,這是少爺吩咐的,如果我不跟著小姐,回去少爺就會打斷我的腿”

  “我可以跟他們說你很盡責,現在不要再跟著我,不然你會死得很慘”

  阿奔看癡了,他想不到這麼柔弱的小女子會說出這種話來,當他再回過神來時,藍靜儀的人已經不見了。

  韓風的車子開過來,停在藍靜儀身邊,他探出頭,笑笑,“我送你”,藍靜儀想了想,點頭,“一起去看看藍蕼吧”

  韓風點頭,她上了他的車子。

  藍蕼的狹眸裡撒滿黃沙,淡漠的如秋後沙漠。看到他們一起進來,他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說,只是肖英在招呼他們,告訴他們他的情況。

  肖英不時地回頭看藍蕼,又偷眼看看藍靜儀和韓風。大概半個小時後,她和韓風走出來。

  “學長,別介意,藍蕼脾氣很怪”

  “沒關係,他好像對我很抵觸”韓風若有所思地說。

  “他就是這樣,並不是單單針對學長,學長別多心”

  韓風苦笑“還沒考慮好搬到我那裡去住嗎?”

  藍靜儀沉默下來,撇頭看向窗外。韓風發動了車子,一路沉默。她下了車,和韓風揮手再見,看看腕表,指標指向五點,她舒了一口氣。

  她看到阿奔的身影消失在大廳裡。陳媽給她開門告訴她少爺在餐廳。

  她轉身走進餐廳,納蘭獲在桌前用餐,她驚訝地看著他優雅地進食。

  “阿奔說你今天很乖”他從盤子上抬起頭來,黑眸岑岑,面龐清冷,“怎麼看到我在這裡你很吃驚嗎?”

  “你……你的傷……”

  “我和葎是很健壯的,這點傷算什麼,是不是有點失望?”

  “沒……沒有,我很高興……”

  “上樓吧,葎在上面”

  看到藍靜儀身影消失,他才站起身,眉頭立刻皺起,嘴角因疼痛而抽搐,陳媽趕緊過來,他扶著陳媽上樓,一半的重量都壓在陳媽身上。

  走上二樓,汗已經順著他的面頰流下來,陳媽替他擦掉,他放開陳媽,看了看關閉的臥房門,“我自己走進去”,說完他挪動步子,步履蹣跚,陳媽擔憂地看著他。

  正和納蘭葎說笑,門打開了,納蘭荻走了進來,他穿著雪白的睡衣,高大,有著不羈的黑髮和如神衹般俊美冷酷的面龐,他大步向她走來,看不出有一絲傷病。

  藍靜儀怔怔地看著他,他走近卻突然將她整個摟進懷裡,動作野蠻而霸道,他的唇碾過她的唇,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吸吮啃噬著她柔軟的唇瓣。

  “唔……”藍靜儀雙手放在他寬闊的胸肌上,她推著他,可是那兒就像一面鐵牆。他咬著她的下巴和喉嚨,像一把瘋狂燃燒的火將她捲進去。

  驀了他放開她,捏著她的小臉,“我想吃你了”

  藍靜儀貪婪地吸著珍貴的空氣,嬌喘噓噓,聽到他這句話,她幾乎連呼吸都停了。

 

第四十三章

  “不用理他老師,他瘋了”納蘭葎在旁邊看好戲地說。

  納蘭荻又蹂躪了下她的臉,看著她傻傻的樣子,黑眸深處有一絲笑意,“今天就先放過你,不過你要好好準備”他的話裡別有深意,藍靜儀臉紅了。

  這兩天她不僅要上課,而且還要兩處跑,另外還要恐嚇跟蹤她的阿奔,幸好兩端保全。畢竟他們都是十幾歲精力充沛的少年,沒有幾天他們就能下地活動,又過不了幾天他們又已經是生龍活虎了。

  納蘭荻與納蘭葎似乎對藍蕼存在根深蒂固的偏見與敵意,他們不止一次地為她不經意間關於藍蕼的話題而拉下臉,也多次警告她不要再靠近藍蕼。

  她想等藍蕼好了以後,她應該和他保持距離,這對他們兩個人都好。

  中午趁自習的時候她去了藍蕼家,陳伯悄悄地向一層的室內游泳裡指了指,藍靜儀驚訝地張大眸子,心裡滋味雜陳而更多的是擔憂和驚喜。

  她走進寬敞明亮的泳池大廳,碧綠的復古型碩大的泳池裡,少年猶如一尾自在的魚兒,在水裡悠游地遊著。藍靜儀站在池邊,也不禁讚歎造化的神力,池中的少年如同力和美的化身。

  “藍蕼,快點上來,你現在怎麼可以游泳”她向水池裡嚷,可是偌大的水池,水波閃閃,哪裡還有少年的影子。她疑惑地盯著池面,難道剛才的景象是自己想像出來的嗎?

  “老師”她近前傳來一聲叫喚。她轉過身,對上少年健美結實的胸膛,少年光裸著上身,只穿著一條泳褲,發上和身體上還帶著水露,他比例完美頎長的身體簡直是一種美麗的誘惑。

  藍靜儀連忙別開視線,去取大毛巾,遞給他,“你現在還不能游泳”

  藍蕼不去接,唇邊帶著一抹好心情的笑意,“可是我已經遊過了,老師,我們比比賽看誰遊得遠怎麼樣?”

  “不,我不會游泳”她說著已經走上前,去擦他的濕發,他太高了,她只能踮起腳尖,她不知道這對少年來說是一個多麼充滿誘惑和親密的動作。

  驀地她的身體騰空而起,“我來教老師游泳好了”,說完,她居然被藍蕼擲進了游池。

  “啊”她驚叫,身體像失重的物體般落入水中,藍蕼已經迅速地抱住她,他們的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她飽滿的胸脯緊緊貼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他在水裡吻了她,她像一隻汗鴨子,在水裡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他幾乎將她嵌進他身體裡,她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心裡開始發慌。

  一個綿長的吻後,他放開她,在她醒過神來時,她已經被他壓在池沿上,少年的腦袋埋在她的胸前,火熱的吻落在她突出在衣服上的乳尖。

  “不要,藍蕼,不要……”她慌亂地說,可是少年已經入了魔,根本沒聽見。

  “不要這樣”她大叫,少年從她身上撐起身子看著她。

  “不要這樣”她瞳仁清明,語氣裡充滿軟軟的哀求。
 
  “對不起”他放開她站起來,“我有點情不自禁,我會等著老師的心態調整過來,你知道我會是個很好的情人”說完,他拿起大浴巾,跪在她面前,替她擦拭濕發。

  少年曾經荒蕪的眼眸中流淌的溫柔,“老師真的一點也不會游泳”他的聲音調皮中隱藏著節制的笑意。

  “不要給我擦,你自己會感冒的”藍靜儀想制止他。

  “別動”少年固執地為她服務,當他的眸子滑到薄衫裡挺立的乳房,突起的乳尖時,他的眸明顯暗沉,但很快他移開了視線,將一塊乾燥的毛巾披在她身上。

  藍靜儀囑咐藍蕼明天去上課,她準備要走時藍蕼叫司機送她,她拒絕了,她知道他很不高興,但她仍然堅持。

  “少爺呢?”藍靜儀走進別墅時問開門來的陳媽。

  “少爺們在一樓的健身房”陳媽告訴她。天哪,她咋舌,他們是不是都精力過剩,而忘記了自己還是病人。她悄悄走進健身房。

  納蘭獲在跑步機上,一身黑色運動服,黑髮濕漉漉的,性感而酷勁實足,納蘭葎在進行臂力練習,他身著白色運動裝,金髮紮起,更顯出肌膚雪白,狹眸顧盼生姿。

  納蘭葎壞壞地吹了聲口哨,納蘭獲的跑步機停下來,他用毛巾擦了擦臉,向藍靜儀走過來。

  納蘭葎也“嘩”地一聲扔掉器械走了過來,兩個高大帥氣的少年站在她面前,立刻讓她矮去一大截。

  “你們在做什麼,現在怎麼可以進行那麼劇烈的運動,啊~”她驚叫,因為納蘭荻已經將她騰空抱起來。

  “幹什麼?”她叫。

  “前幾天我不是要你把自己準備好嗎?”納蘭荻邊說邊抱著她向前走,將她放置在狹窄的跑步機上。

  她抓住衣領,抬頭看著兩個高大的少年,“別這樣,你們還有傷”

  “老師,我們都是內傷,再不發洩,就會內傷攻心,老師不會見死不救吧?”納蘭葎雙眸閃亮地說。

  “不行……”她想站起來,可立刻被一隻手壓住肩膀,納蘭荻的眼眸深黑冷酷,“今天給我乖乖的聽話,讓我和葎高興些,我們就不追究這些天你的所做所為,如果你還是我行我素,那二樓我的臥室裡有好許新奇玩意還沒人試,你是不是想試一試?”

  藍靜儀想起他臥室房間裡那些奇形怪狀的器具,肩膀不禁松下來,瞳仁裡漫過幾絲驚恐。

  納蘭荻笑笑,那笑容俊美卻無一絲溫度,“如果不想,就乖乖聽話,如果哪天再敢嘴硬的話,我們可不留情面,別再激怒我們”他捏了捏她纖細的下巴,站起身來。

  “寶貝,現在把裙子脫掉”納蘭葎挑眉對她命令。藍靜儀咬著唇站起身慢慢褪掉身上的長裙,裙子滑到腳面,露出白色內衣和內褲,以及牛奶般細滑精緻又凹凸有致的朣體。

  納蘭葎皺眉,“獲,幾天不管她,她把這麼老土的內衣又穿在身上”

  納蘭荻笑,“說明還沒改造成功,不過這樣子也別有韻味”

  藍靜儀抱著雙臂拘謹地站在他們面前,他們皆穿著整齊,而她卻只著內衣褲,她雙腿發顫,身上的皮膚因為害羞慢慢變成誘人的粉紅色。

  “躺下,寶貝,仰躺在跑步機上”納蘭荻命令。藍靜儀看了他一眼,遲疑著腳步。

  “怎麼了,有異議嗎?”納蘭荻眸光銳利地看她。他的話含意深刻,她輕抖了一下,“那裡放不下我……”

  空氣裡有納蘭兩兄弟的低笑漫開來,“哥,她真是不解風情”

  “這就是她的好處,不僅是她那裡而且她從裡到外都像個小處女”

  “寶貝,躺下去,把大腿叉開,膝蓋疊起來,這樣不是姿勢又美又能節省空間麼?”納蘭葎笑看著她說。

  一想到那種羞恥的姿勢,她的臉立刻紅了,眼淚幾乎都要掉下來。這是他們慣用的威脅和脅迫,是他們的強勢,不管她多麼不願意,不管她多麼想保持自尊和個性,她都不得不低頭,不得不屈辱地跪在他們的西裝褲下,任他們趨使,任他們予與予求。

  她躺下來,將雙膝曲起,直到緊緊交疊,才能在短短的跑步機上容納她自己的身體。

  “把大腿打開,腳踏在地板上來”納蘭荻命令。

  她胸脯開始輕淺起伏,她輕輕抽泣,卻不敢發出聲,可是兩顆圓大的淚珠順著她頰邊淌落。

  “哭什麼”納蘭荻將臉貼近她,那是張少年的臉孔,冷酷到極點也俊美到極致,“難道沒這樣過嗎,取悅你的男人是你的義務也是女人的榮幸,聽明白了嗎?”

  “嗯?”見她不答,仍是抽噎,他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強迫她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眸光銳利深邃,有著一貫的冷酷和讓她戰慄的因素。

  “嗯……”她哭著點頭。

  “那麼把眼淚收回去,眼睛是用來勾引男人的,而流水的地方是這裡,而且流得越多男人越喜歡”納蘭葎拉開她的大腿,中指隔著內褲點觸她的私密地帶,輕輕劃圈,按壓。

  藍靜儀下體傳來一陣搔癢和酥麻,像一隻隱藏的手在抓撓她的心,讓她難過又興奮難抑,她雙腿不自覺地想並拔,夾住那只邪惡的中指。

  納蘭荻抓住她的膝蓋,向兩邊拉開,兩個少年都湊在她的下半部分。

  納蘭葎的長指依舊在她內褲的中間地帶劃著圈子,按壓著內褲下邊的溝壑突起。很快內褲的布料慢慢濕潤,乾燥的白棉內褲出現醒目的深色濕圈。

  “哥,沒幾下就濕了,寶貝騷穴水真是多”

  “比以前更騷了”納蘭荻用膝壓住她的大腿謄出手來去扯她的白色內褲,他和納蘭葎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內褲中間的地帶分別向兩邊拉緊,內褲中間的布料被拉成細線,女人下體茂密的叢林完全露出來,被拉成布繩的內褲完全嵌入女人嫩白的肉縫中,嵌進粉紅的花瓣中。

  女人肥白的大陰唇完全袒露出來,大陰唇間的肉縫被勒緊,布繩完全陷入,女性的私密花瓣卻被勒得翻出來,蜜水溢出來,整條布繩都沾滿粘粘的淫液。

  兩個少年仍不斷地在用力,布繩更深地陷入進去,仿佛就要將女人的下體切開來。

  “嗯……”藍靜儀雙手握緊,下體又一股熱流奔出。

第四十四章

  兩個少年邪惡地像拉鋸般扯動布繩,濕潤的棉布繩在女人下體的肉縫中艱難地扯動,紅色的肉瓣被蹂躪變形,女人挬起的陰蒂也若隱若現。

  兩個少年的手稍稍一動。藍靜儀就不由自主地發出更加大聲地呻吟。她的腳繃緊扣住地板,大腿也緊繃著,乳房輕顫。

  下體一股又一股電流襲上來,讓她沉在淫靡的欲望裡。

  納蘭葎伸出食指,摳進深埋布繩的肥美濕潤的肉縫裡,將布繩拉出來,納蘭荻拿出剪刀,卡一聲,將其剪斷。納蘭葎將遮攔物從她身上撕開。

  他將她的大腿掰了掰,女性私密此時完全顯露,嬌豔綻放的花瓣,濕淋淋的肉穴正劇烈收縮著吐出一兜蜜水。

  “這樣就能滿足她了?瞧騷穴現在還流水呢”納蘭葎吐出淫靡話語,叫人臉色心跳,也懷疑這樣不雅的語言竟會出自如此俊美如天使的少年。

  “現在還不夠,等呆會再多流些再上她”納蘭獲黑眸利利地盯著女人不斷翕動的穴肉。

  “看她下邊這種搔樣子好想操”納蘭葎紅唇輕啟,狹眸鬱鬱。

  “呆會兒讓你先”兩個少年如同在討論誰先吃飯那樣自然,而他們這些話聽在藍靜儀耳中卻恨不能立刻鑽到洞裡去。他們常常在玩弄她的時候,不僅在身體上不放過她,而且更不放過她的耳朵,他們總是在這種時候吐出污言穢語,而且一點也不臉紅,很難想像這些話就出自眼前這兩個如同漫畫裡走出的美少年。

  納蘭葎的手指滑進了她的小穴,穴口早就一片粘濕,他的長指長趨直入,將她狹窄的甬道撐開,連根沒入,其它四指緊扣抵住肥美潮濕的肉瓣,手背已粘滿粘膩愛液。

  藍靜儀“嗯”一聲,將他的手指夾緊,大腿緊緊閉攏。他邪邪一笑,抓開她的腿用膝蓋壓牢,長指開始在肉洞裡急劇出入。

  白水被帶出,“噗噗”的水聲響成一片。兩個少年的長褲早已被碩長的欲望撐起老高,聽到這種淫靡水音,男根都傳來一股壓抑的疼痛。

  “小騷狐狸”納蘭荻傾身下去,對不斷嬌聲吟哦的她展開一抹邪酷笑容,他拉住她胸衣中間向上提起,拿起剪刀,胸衣隨聲而斷。

  白色胸衣被撇至兩邊,兩顆更加雪白的奶子跳脫出來,輕輕躍動,粉紅的乳頭早又硬又大,如同誘人的櫻桃。白乳隨著下體被少年手指的抽插而不斷晃動,輕細的呻吟也從她的小嘴裡發出來。

  眼前這個面頰紅醉的誘人女子,她身上腦子裡頑固的矜持早已被兩個少年逗引的欲望所消滅,而現在的她完完全全是他們的性奴。

  納蘭荻雙手揪住兩顆硬硬的乳頭向上提拉,雪白的乳房被拉至變形,又葛然還原,激烈地顫動,雪白的乳波將愛欲淋漓地釋放。他的拇指附上去,揉搓,黑眸盯著她的眼睛。

  一陣癢癢酥麻透過乳房直傳到下體,又被納蘭葎的長指狠狠貫穿,她挺起了身子,下體緊緊包住侵入的長指,淫水四流。

  納蘭荻捏住她不安靜的小下巴,“求我們操你”

  “像那次在男廁裡有個女孩那樣求我們快點操死你”

  “不……”藍靜儀搖頭,神情迷亂,目光哀求而痛楚,小臉上卻有一種固執的表情,她喘息著輕輕呻吟,因為納蘭葎的長指仍在她的陰道中進出。

  納蘭荻的狹眸結了冰,深冷地看向她。她的唇輕抖著,搖著頭,也在持續的欲望之海中掙扎著。

  “哥,不要為難她了”納蘭葎將長指自女人緊窒的花徑中抽出,長指粘膩濕潤,裹滿女性的花蜜,他將它在她奶色光滑的裸體上塗抹著,狹眸卻未離開女人不斷收縮的淫靡的洞口。

  納蘭獲輕哼了一聲,轉頭扳開她的大腿,查看她腿間的私密,早已被肉欲熏燃的女性私密,蜜汁奔湧的洞口,不斷收縮的紅色穴肉,讓人享受一種欲望的盛宴。

  “看來她準備好了,葎你不是早等不及了嗎”

  納蘭葎站起身,拍拍藍靜儀光裸的小屁股,“寶貝,跪在地上,把屁股抬起來”

  藍靜儀坐起身子,怯怯地看著他。

  “放心,我會很溫柔的”他擠擠眼,“快一點哦,再慢點會更受苦”他又拍了她一下。

  在納蘭葎和納蘭荻不斷催促的目光中,她跪在了地板上,雙手撐地。納蘭荻走過去拍了一下那雪白挺翹的小屁股,將她的兩條腿向兩邊拉,按壓她的背部強迫她將臀部高高地翹起來。

  女人肌膚如奶脂,兩瓣雪白盈透的臀瓣,圓圓的形狀美好的菊門,再下面便是足以讓男人窒息的豐腴而鮮美的女性私密,紅色嬌嫩的肉瓣帶著濕露,微敞的肉口緩緩收縮。

  納蘭荻雙手握住雪白的臀瓣向兩邊掰開,讓女性私密更回敞露出來。納蘭葎將食指從小肉洞伸入,一寸寸地沒入,濕潤的肉壁立刻將他緊緊夾裹。

  藍靜儀嗯了一聲,臀部不自覺地更加上翹。

  “裡面好緊,好軟好濕哦”納蘭葎向納蘭荻擠眼。然後他撤出手指,將長褲褪到大腿,少年巨獸般的欲望被釋放出來,粗長的鐵棒,輕輕地搖動著。

  他手扶著肉棍輕擦淫水四布的女性私密,一股酥麻立刻傳遍藍靜儀周身,他用碩大的龜頭磨擦她的花瓣和洞口,碩大的紅色龜頭幾乎將整個小巧的女性私密完全遮擋住,讓人無法想像這如巨龍般的男根怎麼能強插入女性的那樣細窄的陰道裡。

  “嗯……嗯……嗯……”他每滑動一下,藍靜儀的小屁股就向上抬,渴望他的佔有。

  “這麼騷還一副聖潔的樣子”納蘭葎輕哼。抓住自己的頂端抵在她的洞口。

  “好小哦,真怕把她撐裂了”雖然這麼說著,他卻已經用力擠入進去。多天未經人事的女性私密被強行撐開,穴肉翻開,痛苦地承受著碩大陽具的入侵。

  “比處女還緊”他只艱難地進去一半,洞口的粉肉幾乎被撕裂,花瓣也向兩邊翻開,承受著撕裂的重量。肉徑緊緊地包裹住他,濕潤緊窒,擠壓著他排斥著他。

  欲望旺盛的少年再也無法承受,他一個挺身,刺向她的最深處。

  “啊~~”藍靜儀向前趴在了地板上,手肘被撞痛,乳房被地板擠壓的變形。她的下體有粗壯的異物入侵進去,她瞬間有被撕裂開的疼痛。

  眼眸中痛的浸出水霧,可身後的少年卻開始在她的身體內狂肆的抽插。火熱的巨龍在小小的肉穴出入,不斷將它撐開又撥出,淫聲漸聲,淫水流淌。

  他急劇地拍打著她小小的臀部,讓她的手肘也因為重重的衝擊而塌陷下去,乳房在地板的擠壓中仍然搖動著。

  “啊~~~啊~~~~~啊~~~~~~~啊~~~~~~”她的小臉湊成一團,小嘴裡發出淫靡的呻吟聲。她的身體被少年狂插,如同急劇搖動的樹葉。

納蘭葎坐在健身房的長凳上,長腿交疊姿勢優雅,他狹眸微合地看著激烈交合的男女,俊美的面頰表情冷淡,但胯間膨脹的欲望卻出賣了他,讓他看起來像邪惡而俊美的撒旦。

  藍靜儀上身完全貼在地板上,因為少年的撞擊太過激烈,她跪在地板上,雪白的臀部被少年的大手緊握,粗長駭人的巨碩男根在女子的肉穴裡出入,噗噗的淫靡之聲充斥了整個健身房。

  “嗚……啊~~啊~~~~~~~~”女子狀似嗚咽的呻吟很是撩人。納蘭葎拉過女子一條手臂,女人的上身被強迫地抬起來,整個身子都繃得更緊,少年拉著她的手臂,粗大的陽具更加狂肆地在她體內進出。

  女人雪白的乳房在空氣隨著少年的動作急劇地顫動著,因為身子被繃緊,讓少年更容易進入她最深處,他將碩長又狠狠插進去,直刺她的子宮。

  “啊~~~~~”她身子繃成一個僵硬的弧度,慘聲淫叫。痛楚和興奮讓她進入高潮。

  “葎,慢一點,想操死她嗎”

  “你明知道這時候說這些對我來說毫無作用”納蘭葎說著,拉直她的手臂,更加猛烈地拍打著她。

  “啊~~~~~~啊~~~~~~啊~~~~~~~”藍靜儀覺得自己飛上頂端又似乎下到地獄,她下體一熱,少年將種子撒在她體內。

  納蘭葎放開她自她身上抽出來,碩大的男根卻仍然昂揚搖動著,藍靜儀趴伏在地板上,私處水淋而紅腫,肉穴口慢慢流出白色穢物。

  納蘭葎俯身將她花徑口的一兜白色精液挑起來,抬起藍靜儀的臉抹進她的嘴裡,藍靜儀皺眉卻沒有力氣掙扎。納蘭葎一個人要她一次就已經夠她受的,何況還有一個納蘭荻,又何況他們是那麼精力旺盛的少年,正是欲望放縱的年紀。

  “寶貝,你真的非常甜嫩可口,好想再吃,不過要先把你讓給哥了”納蘭葎啄了下她的唇。

  納蘭荻走過來,他從褲袋裡掏出四個如活腿腸般的橢圓形的彩色按摩器,上邊都連著彩色的線接著開關按鈕。他將其中兩個扔給納蘭葎。

  “玩玩這個,這個很溫和她還受的了”他漫不經心地說著,看了媚態無邊的藍靜儀一眼,黑眸變得更深。

  “哪來的這個玩意兒”納蘭葎說著,掀動按鈕,彩色按摩器扭動著身子,像是跳舞的小精靈般,他俯下身子,抓住藍靜儀一隻乳房,將按摩器按在挺立的乳頭上。

  按摩器發出絲絲的聲音,皆力地扭動著身子。藍靜儀感覺到乳房上一陣強烈的酥麻感,比納蘭葎和納蘭荻用手玩弄她時還要強烈,下體立刻有了些濕意。

  “嗯……”她下意識地躲著,兩隻白乳不斷搖動,納蘭葎捉住她的身子,將圓柱體使勁壓在她的乳頭上,又將另一隻壓在另一邊乳頭上。

  “啊……嗯……嗯……”酥麻感越來越強烈,讓她有點意亂情迷,她努力尋找著自己的神志,“啊……”空氣裡有她帶著啜泣般的呻吟聲,格外撩人。

  納蘭荻扒開她的大腿,隨著她的呻吟聲,微微紅腫的肉口溢出一股股白水,那景象淫靡到極點。

  “怎麼騷成這樣”納蘭荻輕哼,將食指移過去拍打她的洞口。

  “噗,噗,噗”每拍一下都傳來非常清晰的水聲,每次他迅速抬起的指肚都靈敏地感覺到肉穴處的水汪汪柔軟凹陷和肉口輕輕地對他的吸附。


第四十五章

  納蘭葎起身走出健身房,而納蘭荻默契地代替了他。他拿著橢圓形按摩器按壓著她鮮紅硬挺的乳頭,乳頭每在他用力的時候都跳撥出來,讓他重新要捉住它。

  他在玩弄她的乳房時,黑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小臉,狹眸中除冷酷外,眸底似隱著一抹衷情。

  “嗯……嗯……”藍靜儀胸脯起伏著,高聳的乳房不斷波動。她黑髮因為激烈的性愛有些濡濕地貼在她的頰邊脖頸上,她偏過頭去,眼睛緊緊閉著,嘴裡發出模糊的啜吟。

  納蘭葎走進來,手裡拿著藥用膠帶,他們兩個一起把兩個小按摩器用膠帶封死,和她的乳頭粘在一起。

  納蘭荻調了一下控制按鈕,按摩器激烈地擺動著身子,發出頻繁的絲絲聲。

  “唔……嗯……”身體被胸部的電流引發起強烈的騷動,藍靜儀扭動著身體,雙臂開始不安靜,納蘭葎抓住她的手臂,用一根軟繩綁至腦前。

  “舒服嗎,寶貝?”他低頭柔聲問藍靜儀。

  藍靜儀臉頰酡紅,“好難過,放開我……嗯……”納蘭葎擰了下她的臉蛋,“心口不一的小東西”

  他抓住她的大腿向兩邊掰開,將女性私處敞露出來,“哥,快一點”

  納蘭荻拿起一隻彩色按摩器抵在她的入口,磨擦了幾下,藍靜儀嘴裡立刻傳出撩人的呻吟。他將按摩器用力向裡塞入,彩色的圓柱體撐開肉壁,被塞進女人的小穴裡。

  “啊~~嗯~~~~”在異物塞入的一瞬間,藍靜儀身體繃緊,穴口緊緊地收攏,將異物包裹起來,濕漉的穴口伸出一條彩色的繩線牽在納蘭荻手裡。

  納蘭葎將她的大腿又向兩邊拉大,狹眸盯著私密之所。

  納蘭荻掀動開關,按摩器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身體內扭動著,磨擦著敏感狹窄的肉壁。女人緊閉的肉口不斷開合、痙攣著,蜜汁汩汩流淌。

  “嗯……”藍靜儀挺起身子,乳房高高聳立起來,乳房上的按摩器也絲絲振動著,她的身體受著雙重的夾擊,有一種壓抑的興奮和無法釋放的疼痛感。

  “再放一隻”納蘭葎說道。納蘭荻很配合地將另一隻按摩器也強行塞進去,按動按鈕開關。

  “啊~~~啊~~~~~不要……”藍靜儀扭動著身體,下體被異物入侵且激烈地磨擦讓她非常不適應。納蘭荻將按鈕一點一點地調大,欣賞著她在越來越激烈的欲望衝擊中掙扎失控的表情。

  黑色的運動褲內,欲望早已昂揚疼痛,想立刻狠狠地插進那濕潤神秘的甬道內。

  “看她的樣子像不像蕩婦?”可他面上仍是淡然,漫不經心地問。

  “別對其他男人的這樣浪就好”納蘭葎說。兩個少年看著女子在欲望之海裡浮沉,心裡都有一種將藍靜儀身上的某樣東西打碎了的快感。

  “是時候了,哥,水流的正歡,連著這個操她的小騷穴肯定很爽”納蘭荻看了他一眼,淡而一笑,就抱起她擱在一塊前低後高的滑板上。

  “恩~~~~~~~~不要~~~~~~~~~求你們,我好累……”藍靜儀低制著被一撥撥電流衝擊的快感,她很難想像她怎麼能承受納蘭獲粗大的陽具和那兩隻威力無窮的按摩器一起進入她,一起對她施加蹂躪。

  “乖,寶貝,你要好好表現哦”納蘭葎撫著她的長髮,長指溫柔纏綿。

  “不要……不要……”她搖著頭,身體依然在不斷上湧的欲望中顫慄,“我好累,我受不了了,你們去找別的女人好不好?”她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多麼嚴重的話。

  兩張俊臉立刻陰沉下來,空氣裡都可以聞出一股火藥味。

  納蘭荻一語不發地打開她的大腿,將深長的欲望之龍刺進去。

  “嗯……”藍靜儀身體一抖,下體幾乎被撐裂到最大限度,粗碩的男根插入她最深入,將兩隻按摩器幾乎逼入她的子宮,她承受著比平時更強烈的撕裂感。

  納蘭荻像兇猛的豹子般在她的體內律動,男性不斷拍打著她的私密,撩起陣陣水聲,再加之體內兩隻不斷作怪的按摩器,藍靜儀幾乎無法承受這種衝擊和生猛。

  “啊~~~~~~~~啊~~~~~~~~啊~~~~~~~~”她的嘴裡發出淫叫聲,雪白的乳房像兩隻不斷奔跑的小兔,只有大聲呻吟才能減輕她的身體所承受的撞擊和疼痛。

  但是痛苦中又加雜著一種黑色的魔欲,讓她敏感的身體趨於興奮。

  粗壯碩大的男根如同巨大的鐵棒在女人柔軟狹窒的蜜穴裡戳刺,猛烈狂暴,而衝刺的少年像只發情期年輕的豹子有著旺盛的欲望和強烈的佔有欲。

  “ 嗚~~~~~~~~嗯~~~~~~~嗚~~~~~~~~~”她的聲音因少年激烈的撞擊而不成語調。納蘭葎撕開她手臂的軟繩,抓著她的小手摸向他胯間的灼熱的欲望。

  摸到那又熱又燙又大的怪物,藍靜儀的手像電擊般向回縮,少年抓住她的手,緊緊握住他的陽具,他太大了,她的小手根本把握不住它。

  “啊~~~~~~~嗯~~~~~~~~”藍靜儀扭動著身體,承受著少年猛烈的抽插。納蘭葎抓住她的小手帶著她套弄他的粗大。

  “不要光顧著哥,也關心一下我,手不要停,不然讓你的小嘴來滿足我”藍靜儀只能一邊承受著納蘭荻的插入一邊還要用手給納蘭葎按摩。

  “它大不大,現在哥的正插在你的小騷穴裡,你那裡那麼小,居然能承受的了,還有兩隻按摩器也在裡面,好神奇哦,那麼說你那裡連礦泉水瓶子也能插進去,因為它還沒我們粗,你說對不對呢?”納蘭葎輕輕呻吟著,粗長的頂端抵著她的肩,他俯在她耳邊,潮濕的氣息撲在她面上,他低低著和她說著淫穢不堪的耳語。

  偌大的健身房裡,淫靡的空氣彌漫著,淫靡之聲在室內飄蕩。

  渾身赤裸的纖細女人仰躺在健身房木質地板上,兩個高大俊美的少年褻玩著她的身體,她的雪白的大腿被分得很開,臀部被墊高,俊美的黑髮少年站在地上,衣著完好,而胯間的巨碩卻埋在女人體內,正猛烈的抽刺著,女人的大腿不斷地彎曲搖晃,雙乳左右擺動著,乳頭上貼著白色的膠帶,膠帶裡是不斷絲絲作響的按摩器。她的一隻手揚起來抓著金髮少年粗大的陽具磨擦,嘴裡不斷發出淫靡的吟叫。

  兩個少年一直樂此不疲地玩弄著她的身體,一直到第二日清晨的陽光照射進來。

  納蘭荻的欲望正在女人的小嘴裡抽入拔出,而納蘭葎則猛烈地在她下體內狂插。

  “嗯………”女人渾身癱軟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而玩弄著她的少年卻仍是精力充沛,好像身上有著用不完的精力。

  兩個少年一起達到了高潮,將粘綢的汁液撒在她體內和嘴裡,他們從她身體裡拔出來,巨龍卻仍然昂揚著,像吐信的巨蟒。

  藍靜儀癱在地板上,兩腿都無法並拔,腿間密處紅腫,粘濕濕一片淫水,花瓣充血外翻,小穴腫起來,因為被粗物不斷進出而暫時無法合攏,此時張開的洞口處正淌著白色精汁。

  她體形纖美,乳房高聳,可是渾身上下卻沾滿歡愛的痕跡,足可見一夜縱欲的證據。

  “別的女人我們自然會去找,不過如此淫蕩的你足可以承受我們兩個人”納蘭荻扭過她的小臉,冷冷說道。藍靜儀看著他俊美的臉,目光遲鈍,根本沒力氣還嘴。

  “篤,篤,篤”外面傳來敲門聲。

  “誰?”納蘭葎問。

  “小姐的手機,是學校的電話,問小姐怎麼沒去上課”陳媽的聲音。

  “誰打來的?”

  “他說姓韓”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納蘭葎輕哼,“跟他說今天她要休息一天”

  “不要……我要去上課……”藍靜儀細如蚊鳴的聲音。兩個少年都看向她,方才還遲鈍的目光現在卻清明堅定,“我要去上課……”她用力說。

  兩個少年在磨牙,納蘭葎撇頭,“真是被你打敗了……”

  飛馳的跑車裡,藍靜儀睡在納蘭葎懷裡,呼息平穩,面色卻異樣蒼白,納蘭荻開著車,冷俊的面容偶爾在後車鏡瞥到她的睡容時而有片刻的融化。

  “真想把手放在她纖細的脖子上掐死她”納蘭葎說。

  “掐吧,我沒有異意”納蘭荻立刻回嘴。

  “別氣我”納蘭葎撇頭看向車窗外。車裡一陣沉默,只聽到藍靜儀淡淡的呼息聲,仿佛一種無法忽視的存在將兩個少年緊緊包圍。

  他們都抵制著內心真正的想法,力圖壓抑心裡越來越明晰的感情。

  “夜晚找個別的女人怎麼樣?”納蘭葎突然開口說。

  “好啊,正好想喚喚口味”納蘭獲不冷不淡地附和。車子開進了藍山校園。

  藍靜儀坐在辦公室桌前備課,眼皮越來越澀重,黑色的文字都如小蝌蚪般飄浮起來,她頭低下去又猛地抬起來,拍拍自己的額頭,繼續看書。

  “昨晚沒睡好嗎?”韓風將一杯咖啡放在她面前,要是平時他是反對她喝咖啡的。

  藍靜儀臉一紅,“嗯……”點點頭,眼睛卻沒離開書本。她不敢看韓風。

  韓風看著她蒼白的頰浮上淡粉,立領小套裝精緻的衣領旁若隱若現地遮住可疑的瘀紅,他的心慢慢的沉了沉了,如同扔進咖啡裡的糖塊,慢慢地變成咖啡的苦澀。

  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搖頭,在心裡否定了自己的猜疑。第一遍鈴聲響了,藍靜儀站起來走出辦公室。

  打開門沒走幾步,不遠處站著熟悉而高大的少年讓她一怔。她迅速轉過身想向另一面走,少年已經追過來。

  “老師是不是在躲我?”藍蕼的眸光帶著親昵和一絲淡淡的疑慮。

 

第四十六章

“沒有,上課鈴響了,還不去上課,班長應該早點到啊”藍靜儀說著匆匆向前走去。藍蕼輕笑,慢慢跟著她上樓梯。

  快要進教室時,班裡的一個女孩子悄悄告訴她,老師,上課時納蘭荻和納蘭葎沒有聽講只趴在課桌上睡覺,講課老師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真的嗎,去上課吧,我會解決的”藍靜儀很認真的對女孩子說道,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他們為什麼會在課堂上睡覺,而她這個老師也只是徒有虛名而已。

  上課時,納蘭葎和納蘭荻明明精神百倍,他們一眨不眨地聽她講課,或者說他們是一眨不眨地在看她。她只覺得渾身乏力,眼皮澀重,她努力支撐著,很怕自己站著就睡著了。

  “大家自己看一下書,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她清了清喉嚨,終於疲憊地坐在講臺下的椅子上。

  “老師,過來一下”她抬起眼,藍蕼正看著她。而納蘭兩兄弟的目光也隨即跟過來,她頓了一下,還是站起來走過去。

  納蘭荻和納蘭葎的目光幾乎要把她吞下去。她故意忽略不去看他們,走到藍蕼面前。

  “這道”藍蕼指指課本,抬起頭,狹眸深深看了她一眼。

  她俯身給他講題,背後卻背負著兩道殺人般的目光。藍蕼支著頭似乎很認真的聽她講,少年淡淡的氣息撲在她臉上,癢癢的,暖暖的。

  “下課後我在小樹林等你”少年輕輕的聲音。

  她的背一僵,沒有答話,仍是一絲不苟地給他講題。那道題確實很複雜,只是它難得倒聰明的藍蕼嗎,雖然他有一個星期不曾來上課。

  少年雖然在看書本,但她知道他一直在看她,他的臉上有種沉靜的渴望,等待她哪怕一點點的回復。只是在納蘭葎和納蘭荻面前,她怎麼敢有一絲一毫的出軌,那樣反而是在害他。

  藍蕼看著那勻靜如奶脂的纖巧面頰,有一種永遠都看不夠的感覺,她珠落玉盤的溫柔聲音也像世界上最美麗的梵音,她的沉默,似乎是一種靜靜的默許,他的心裡開始溢上歡樂,點染了那曾經荒蕪的瞳眸。

  就在藍靜儀準備轉身回講臺時,身後又傳來聲音,“老師,過來一下”,她極不情願地轉身,臉上還要帶著謙和的微笑向納蘭兩兄弟走過去。

  “哪道題不會?”她輕問。

  “這麼長時間沒上課,功課荒蕪了不少,不會的問題很多呢,老師請坐下來講”納蘭葎恭恭靜靜地站起身,讓藍靜儀坐在他們中間。

  “哦,沒關係,我站著就好”她笑笑,臉上的表情有些僵。

  “這樣會把老師累壞的,老師請坐吧”納蘭荻挑眉,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好吧……謝謝”藍靜儀只得坐下來,納蘭葎坐回原位,指點著書上的題,所有的題他都點了個遍。

  藍靜儀心裡湧上不悅,她知道他們是心裡不舒服,故意挑刺,可又不得不勉強應付,畢竟別的同學不這麼認為。納蘭葎聽的很認真,不時還提出一兩點疑問。

  而納蘭荻的手已經伸進她的裙子裡,邪魅的手指撚弄她紅腫的私密,幽泉很快濕透他的手指,他兩根粗長的手指順勢插進她的洞口。

  密道內紅腫,窄窒,甚至連他一要手指都很困難,而他卻強行將兩根擠入進去。他的手指旋轉著,使勁將她的陰道撐開。

  藍靜儀咬著唇,“嗯……”微細的呻吟聲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她臉上有種難受的表情,她像在承受著什麼痛楚,額頭上也滲出細密的汗珠。

  兩根長指緩慢的在狹穴內抽插,似乎是一種漫不經心的玩弄。藍靜儀的小腹急劇地痙攣著,下體交叉的興奮感讓她格外難過。

  她的手緊緊抓著納蘭荻的手腕,“不要……嗯……不要……”

  “在我們眼前不要去勾引別的男人,要知道我們才是你的主人”納蘭荻對她耳語。納蘭葎的一根手指也悄悄潛入,插進幾乎被兩根粗指撐的毫無縫隙的洞口。

  兩個少年的三根手指一齊在她的小穴裡翻攪。

  “是我不對……停下來,以後我不會了……”藍靜儀喘息著輕聲懇求,她希望他們立刻停止,哪怕是讓她去死也行,只要不在同學們面前丟臉。

  兩個少年仍然戀戀不捨地玩弄著她的下體,當他們終於將手指拔出來,一股股淫水噴濕了他們的長指。

  藍靜儀完全癱軟在課桌上。

  “怎麼了,老師,不舒服嗎,我送你去醫務室”納蘭荻站起來,抱起她走出教室。大家都緊張地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怎麼回事。

  藍蕼靠在靠背上,狹長的黑眸盯住門口,而手卻緊緊地握起來。納蘭葎挑釁地看了他一眼,兩個少年的目光在空氣中相撞,都暗暗地較著勁。

  藍靜儀從床上坐起來,發現四周皆是白色,是學校的醫務室。

  “醒了?”納蘭荻挨著她仰面躺在枕上,此時他抬頭看她。

  “我怎麼在這兒,這裡的醫生呢”

  “我把她們轟出去了”

  “你……你以為這是逸藍別墅……”藍靜儀氣結,這個少年在哪裡都是那樣霸道。

  納蘭荻坐起身,抓住她的肩,“不要嚷,你這樣說話我會很生氣,你要乖一點知不知道?”他拉近她親吻,濕潤的吻落在她的頰上唇邊。

  他拉開她,用食指撫著她唇上他的印跡,又低頭印上去,親到她的耳邊和頸上。

  “不要……我睡了多長時間,我還要去上課……”

  “你總是很會破壞氣氛,小心哪天我掐住你這纖細的小脖子,看這張小嘴還會不會反抗”納蘭荻不悅地說。

  茂密的小樹林中間的草坡上,碧綠的青草間仰面躺著高大的少年,他嘴裡銜著草葉,似乎在逍遙的閑睡,而不遠處站著一個少女,不斷向他這邊張望卻不敢走近。

  連樹上的小鳥也不知道他在等待他的女神,她是他的太陽,有她在他的天空就沒有陰霾,而她一旦離開,他的世界將全是陰雨。

  只有他知道他的耳朵在隨時注意著周圍的聲音,只要她一出現,他就會立刻聽出她的腳步,嗅到她的體香。他在等待,她一定會來的……

  藍靜儀跟在納蘭荻身後走向跑車,納蘭葎迎上來,身邊站著一個非常時髦的女孩,女孩看到納蘭荻立刻熱情的撲過來抱住他,嘴裡嬌滴滴的:“荻……”

  納蘭荻卻仍是一副冷酷的表情,不著痕跡的推開她,“怎麼你一個人,不是讓你叫上你朋友嗎?”

  蘭迪撫撫頭髮,“我覺得我一個人就夠了,肯定會將你們喂的飽飽的”

  聽到她露骨的話,站在旁邊的藍靜儀臉紅了,而蘭迪肆無忌憚的目光開始向她發射過來。

  “你確定嗎?”納蘭葎壞笑。蘭迪挑眉,“像她這樣的女人都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呢?”

  納蘭荻臉色陰下來,“我們的女人怎麼樣也是你可以置喙的?”,蘭迪臉紅,不敢回嘴,只是怨毒地看了藍靜儀一眼。

  “走吧”納蘭荻說,回頭對藍靜儀,“讓阿奔送你,自己回家”說完,蘭迪上了他的車,納蘭葎向她擠擠眼也跳上車,一紅一藍兩輛跑車開出學校大門。

  站在原地,藍靜儀覺得自己像一個傻瓜。她看了看表,指標指向六點,她向東邊的小樹林看了看,那裡,藍蕼還在等她嗎,她怎麼可以去呢……?她是老師,應該更清醒不是嗎?

  可是他們這樣對她,她為什麼還要乖乖回家呢?她一轉身看到了阿奔。

  “小姐,我們回去吧,少爺吩咐在他們到家後10分鐘內必須見到小姐,小姐不要為難我,我只是聽少爺的吩咐”

  藍靜儀歎了口氣,上了阿奔叫來的計程車。

  “小姐,少爺要你去臥房”陳媽恭敬地對她說,她上樓打開臥房門。室內的情景讓她臉紅心跳。納蘭荻身著長褲襯衫閑閑地坐在床上,而蘭迪渾身赤裸,雪白的朣體凹凸有致,她膜拜地跪在納蘭荻腳邊,隔著長褲用嘴舔著少年微凸的胯部,少年的胯部不像藍靜儀平時所見的那樣巨大昂揚,而是像只沉睡的巨龍。而納蘭葎正將一隻比礦泉水瓶還粗大的按摩棒插進女人的後庭。

  蘭迪高高地翹著臀部,緊窒的菊門殘忍地一點一點被粗大的棒子撐開,緩緩插入,棒子急劇地搖動著,絲絲有聲。蘭迪擺動著臀部,讓按摩棒更快地進入。

  她嘴裡浮蕩地叫著,嘖嘖地吸弄著少年胯間的欲物。

  看到這血腥的場面,藍靜儀忍不住有嘔吐的衝動,她轉過身想迅速走出去,納蘭荻拋開女人站起來走向她。蘭迪跪在了地板上,像狗一樣趴服著,翹著屁股,任納蘭葎將粗棒插入她的後庭。

  “啊~~~~~~~啊~~~~~~~”她擺著臀部,兩隻下垂的乳房不斷晃著,淫蕩至極。

  納蘭荻拉住她,“給我站住好好看看,別總像個木頭娃娃,看看別的女人是怎麼伺侯男人的”他將她推到牆邊,她緊緊地靠在牆面上,他靠過來,離她好近,他捏住她的下巴,“好好給我學,腦袋不要低下去,如果不聽話後果就像她一樣”瞪了她幾秒,他退回去。

  蘭迪跪在地上,後面的按摩棒完全插入進去,只留著晃動的手柄,納蘭葎將一隻同樣粗的按摩棒磨擦她下邊的小穴,引起她嬌淫聲聲。

  她拉開納蘭荻的褲鏈,隔著內褲舔弄著,直到內褲完全被唾液濕透,她才小心翼翼拔開內褲,放出巨龍。而少年胯間的巨龍卻仍在沉睡,她從來沒遇到這種讓她挫敗的事。

  在她充滿欲望的靈舌下,居然少年的胯間波瀾不興,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個侮辱。

第四十七章

  納蘭葎將粗大的按摩棒插入女人的小穴,蘭迪淫叫連聲,擺動著屁股,菊門和穴口分別插著兩隻不斷扭動的按摩棒,她套弄著少年的欲根,不斷舔弄吞吐,景像淫靡不堪。

  納蘭葎手裡拿著另一隻按摩棒在貼在她的私處與按摩棒的交接處,不斷地磨擦著。他漫不經心,狹長而魅惑的雙眸卻總是飄向站在牆邊的藍靜儀。

  藍靜儀真想逃出去,可是腳底卻像被膠粘住,因為納蘭葎和納蘭荻的眼睛根本就沒有放過她。她剛剛一走神的功夫,納蘭荻已經在喚她。

  “寶貝,過來我這邊”

  她遲疑地看了他一眼,他氣定神閑地坐在那裡,上身是白色的繡花襯衣,優雅整齊,讓他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貴族氣息,而他俊美冰酷的面頰是那樣淡然若定。

  而少年的胯部卻俯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女人的嘴裡含弄著少年胯間的巨龍,這個時候,他卻叫她過去。

  她慢慢走過去,心裡嗵嗵直跳,因為她不知道他有著何種預謀。少年猛地她拉進懷裡,吻上她,狂肆而熱烈,強烈的欲望在他唇齒間綻放。

  他的手伸進她的襯衫裡,搓揉她柔軟的乳房。

  少年胯間的欲望之龍蘇醒了,竟是那樣昂揚粗長,蘭迪淫聲叫著,將那粗長的陽具頂端含進嘴裡,手裡抓住粗長的龍身,腦袋不斷地來回滑動,讓巨龍在她的口腔內不斷進出著。

  “唔……”藍靜儀有點喘不過氣來,她完全不知道少年身體上的變化。一陣狂肆霸道的吻之後,納蘭荻突然推開她,將俯在他胯間的蘭迪推在地板上,拉起蘭迪一條大腿,抽出填滿她陰部的按摩棒,他毫無前戲粗暴地進入了她。

  “啊~~~~~~~~~啊~~~~~~~~~啊~~~~~~~~~~”當比按摩棒還要粗大的男根狂暴地在女人體內抽插時,蘭迪放縱地叫嚷著,“獲,你好大,哦~~~~~~~~插死我了~~~啊~~~~~~~~好猛哦~~~~~~~~”

  納蘭葎將那只沾滿淫汁的按摩棒塞進她不斷叫喚的嘴裡。

  “唔~~~~~~~~唔~~~~~~~~~”女人一張漂亮的臉此時充滿淫蕩的表情,扭曲著,似是痛苦又似是享受。

  藍靜儀捂著嘴,她看到少年如同一隻兇猛的獵豹,那粗大的陽具在女子下體內出入,那樣大的東西就那樣狠狠地戳進去,簡直不敢想像他身下的女人怎樣才能承受。

  而她更不敢想像她曾多少次被兩個少年這樣玩弄著,她呼吸急促,害怕而又不敢置信。

  納蘭荻向野馬般衝刺,他的眼前飄蕩著藍靜儀那張奶色的小臉,她楚楚可憐的痛楚輕皺的小臉,她美好的身體和在她體內的美妙感覺。

  可是這種感覺如此的不對,像美味的食品因為日子過多而走了味兒,她不是藍靜儀!

  他突然將自己的昂揚自女人體內拔出來,粗硬的陽具依舊高高挺立,卻讓少年充滿野性,絲毫不減他神衹般的俊美。

  蘭迪的體內突然空虛,她依舊淫叫著,將自己的三根手指插進自己的陰道,“荻,快點要我,啊~~~~~要我啊~~快點操我,快操死我~~~~~~~~啊~~~我受不了了”

  “葎,把她拉進我的臥室去”兩個少年拉起她走進臥室裡四面皆是鏡面的屋子,將蘭迪綁在架子上,幾隻又粗又長的按摩棒分別插進她的嘴裡,下體和肛門。

  蘭迪淫聲叫著,渾身扭動,連話都說不出來。

  “好好享受吧,它們比我們還更適合你”少年緊緊關閉了房門,屋裡充滿女人淫蕩的叫聲。

  兩個走進來,納蘭荻只穿著上衣,下身赤裸,胯部巨龍昂揚著,他這種打扮雖但不怪異,仍是俊美不減,而且性感的要命。而納蘭葎卻仍是一身休閒裝,整齊而乾淨,如同天使一樣。

  他們攔住要落跑的藍靜儀,邪魅的手指各各鑽進她的長裙,一前一後探向她的私處。

  手指滑過密林,觸到凹陷濕潤的洞口,而另一個少年的手指卻故意輕輕點過她的菊門,從後面探進她的入口處,那裡濕潤粘膩,蜜汁淋漓。

  “放開我”藍靜儀臉頰迅速紅透,又惱又羞。

  “這是什麼?”納蘭葎兩指輕捏,指間是滑潤的粘汁。藍靜儀連脖根都紅了。

  “想不到看到我們和別的女人上床,你居然還會有反應”納蘭荻挑眉譏諷。

  藍靜儀別過臉去想推開他們下樓。

  “有反應還是當下解決好,不然會憋的很難過”納蘭荻拉住她。

  “我沒有”她回嘴,看到他胯間越來越高漲的欲望,有反應的是他吧?

  “瞧你那裡,被我和葎弄的又紅又腫,居然還流那麼多水,明明是想男人了。今天就放過你,不過你要用嘴來滿足我們”納蘭荻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跪下來,他將整個昂揚插進她的口腔。

  他將自己的粗大的頂端塞進她的檀口,固定住她的頭,向裡一頂。

  “唔……”藍靜儀的嘴被粗物撐開,幾乎到最大限度,她覺得他的頂部幾乎頂到她的喉管,讓她好難過,窒息又噁心。

  而少年卻不管,開始在她的口腔裡抽拔著。

  “哥,慢點,不要戳傷她的口腔”納蘭葎提醒。

  “你給我閉嘴”納蘭葎說,將碩大的欲望頂入她口腔最深處。

  “唔~~~唔~~~~唔~~~~~~~”藍靜儀跪在地上,頭被少年固定住,而身子卻因為他的撞擊而不斷搖擺著,她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聲,口腔裡被少年的碩大塞得滿滿,讓她的雙齶感到一種被掰裂的疼痛。

  納蘭葎用身體磨擦著她的後背,褪去她上身的衣物,她挺翹的乳房擺動著,被少年的長腿緊緊地壓擠,納蘭葎胯間的粗大硬硬地抵著她赤裸的後背,不斷按壓著。

  他從後面伸出手抓住她兩隻乳房,玩弄揉捏,雙指夾住硬挺的乳頭扯弄。

  “唔……唔……唔……”室內只聽到她嗚咽的聲音和少年被欲望攪亂的喘吸聲。

  兩個欲求不滿的少年輪流和她進行口交,不長時間,她奶白的小臉,和纖長的頸項上流滿白色精液,嘴角和唇邊一團團精汁滴滴嗒嗒向下淌。

  而更多的精液射進她口腔裡,讓她還來不及嘔吐就已經吞下去。甚至少年故意拔出來,捏著她的下巴射在她嘴裡小舌上,看著她將他們男根的排泄物吃進去。然後讓她用粉嫩的小舌舔淨嘴角的精液,撩弄他們巨碩的龜頭。

  這種景像不僅刺激了他們的視覺,也讓他們的欲龍狂擺。

  納蘭葎還是從後面扒掉了她身上最後一件小內褲,藍靜儀的身子被納蘭獲撞的輕擺,雙腿間粘濕,少年仍忍不住將長指沿著她雪嫩的臀肉擠進去,緊緊併攏的雙腿讓隱藏的肉穴更加緊窒,他插入那潮濕的柔軟裡,摳弄著,抽出來又擠進去。

  “唔……唔……”藍靜儀將他的手指緊緊地夾住。

  夜色四合,藍山校園的小樹林裡更是一片陰鬱。少年躺在草地上,姿勢似乎沒有變過,他再也想不到,他心目的中的女神正在某個貴族別墅的某個豪華臥房內被兩個少年強迫著進行口交。

  他曾經溢滿泉水般希翼的心慢慢變成死灰,月光悄悄透過樹間繁葉泄在那俊美的面龐上,緊閉的眼角慢慢淌著水晶般的淚水。

  肖英跪下來,她的心都碎了,她流著淚,“她不會來了,回去吧,不要再等她,她只是老師啊”

  少年狠狠地推開她,“走開”,他站起來,大步走出小樹林。

  他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的淚水和他的脆弱。

  肖英癱軟在草地上,滿是淚痕的小臉上一雙眼睛卻充滿憤恨。

看看藍蕼空空的位子,藍靜儀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他為什麼沒來,是生她的氣了吧,不會原諒她了吧?她想問一下肖英,但還是忍住了。

  “今……今天……我們……講第……”她發現自己說話有點吃力,下頜像脫臼了一般。

  “老師什麼時候變成小結巴了”牛大齊嚷了一句。

  “哄”全班同學一片笑聲。

  藍靜儀咬著唇,沉默著翻著書頁。她碰觸到兩個少年的眸光,他們狹深的瞳眸讓她想起昨晚少年粗長的欲望在她口腔裡狂肆抽插的情景,她趕忙垂下頭,心裡萬分委曲。

  牛大齊看到老師低著頭,不像平時那樣喝斥他,不禁有點慌了。

  “老師”他站起來,“對不起,我又說錯話了”牛大齊能夠這樣服服貼貼的道歉在大家看來也是一件新鮮事。

  “沒關係,不是你的錯”藍靜儀使自己語氣放緩,“我們接著上課吧”

  “少爺……少爺……”陳伯拍著少爺的門,他的少爺自從昨晚回來後就把自己反鎖在門內讓他分外擔心,臥室裡仍舊靜悄悄的,他失落地長歎一聲,轉身走開。

  藍蕼坐在窗邊的籐椅上,靜靜地看著窗外。他手邊放著一隻相框,裡面的女子長髮披肩,奶色的膚脂,純淨的雙眸,巧然而笑。

  如果藍靜儀在場一定會奇怪自己什麼時候有這張照片,而它為何在少年手中。

  少年就這樣靜靜地坐著,仿佛靈魂已經死掉。


  黑暗中,只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那聲音醇厚好聽。

  “傑克,荻和葎身邊的那個女人不能留了,這件事交給你,要做的乾淨俐落”

  一隻黑色的影子站在說話的高大的男人身後,靜靜地聽著命令。

  “去吧”男人的聲音裡似乎有一絲疲憊。

  門輕輕打開,影子在瞬間消失了。

  男人轉過身來,月光照在他的臉上,那是張英俊到無可挑剔的臉。

  “藍老師,門口有人找”傳達室的門衛打來電話。是誰找她?藍靜儀怎麼也想不出是誰。
第四十八章

  大門外是個脊背有點佝僂而面容慈祥的老人,居然……是陳伯。藍靜儀心裡一動,立刻想到了藍蕼,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陳伯會來學校找她。

  她惴惴不安地走向陳伯,她一點不知道危險正悄悄臨近她。在某個隱暗的角落裡,一隻手槍正向她瞄準,殺手慢慢扣動扳機。

  子彈飛出的一瞬間,藍靜儀突然覺得自己的身子被一雙有力的手臂緊緊抱住。

  “砰!”一聲巨響,她的身子隨之一震。有瞬間她幾乎失去知覺,她以為自己死了,可當她張開眼睛,卻看到納蘭荻從自己身上慢慢滑落。

  血,腥紅的血從他背後噴湧出來,她忘不了他最後看她的眼神,寂黑的眸子裡有著深刻的絕決和溫柔。他滑落在她身上,飛濺下來的血像大朵大朵的玫瑰花。

  “納蘭荻,納蘭荻……你怎麼了,納蘭荻,醒醒啊……”她跪在地上,在瞬間淚流滿面。曾經不止一次地詛咒過他,詛咒這個霸道狂肆高高在上的少年,可是當他真的倒在她面前時,害怕、慌亂、心痛……緊緊地糾住她的心,她的眼前一片黑暗,仿佛世界末日來臨了。

  納蘭荻被推進了手術室,他的傷非常嚴重,子彈幾乎擊中他的心臟,藍山學校也已經被警方戒嚴戒嚴。

  藍靜儀一直呼喊著納蘭荻的名字,直到眼睜睜看著他被推進手術室。她的臉因為過多的淚水已經冰冷麻木,她轉過身,看到了納蘭葎,他坐在長椅上,這個平日裡嘻笑妖魅的少年,此時臉上呈現出一種極度恐懼的表情。

  他狹長的眼珠怔怔地盯著牆面,但是眼眸裡卻全是讓人顫慄和心疼的痛苦和恐懼。

  她強打著精神走過去,“葎?”她俯身靠近他。

  他抬起頭看著她,眼珠一動不動,似乎不認識她了。

  “葎”她心疼地撫著他的臉,少年慢慢地說,“我看到獲流了好多好多血,他會死的……”

  “不會”她哭了,哭著把他的頭抱進懷裡。納蘭葎將臉埋進她溫暖胸脯,“老師,荻會死,我再也看不到他了,荻會死的……”少年高大的身子在她的懷抱裡輕輕顫抖,她感覺胸口迅速一片溫濕。

  那是少年的淚水,而她從一開始就沒見他哭過,也從沒想過他會哭。

  “不會的,他不會死,相信我,他會沒事的”她撫著他的頭,安慰著他,也安慰著自己。

  藍靜儀將納蘭葎帶離了那裡,她將他帶到醫院小公園的長椅上,讓他躺在她的懷裡。少年幾乎要崩潰了,她真的沒想到他會這樣的脆弱。

  同時她也終於知道了他們兄弟之前的感情,為什麼他們之間連心愛的女人都要共用。

這時,醫院大門外一輛豪華加長汽車停在門口,一個英俊成熟的男人走下來,另處幾輛車也分別下來幾個西裝革履的高大男子,護衛在男人左右。

  院長快步迎上去,“納蘭先生您好,貴公子正全力搶救,院方一定皆盡全力”,納蘭司懿淡然地與校長握手,領著一行人走進醫院。

  他在搶救室外徘徊,護衛們都分排左右,警戒異常。

  納蘭司懿的臉上平靜而威嚴,看不出絲毫表情,但那狹長墨黑的眸子裡分明有著幾分的心焦。

  “葎在哪?”他轉頭問。

  “葎少爺方才還在”一個護士回答。

  “你們要好好照看他們”他吩咐周圍的人,那些人紛紛低頭,一臉虔誠。

  納蘭司懿匆匆離去,身後只跟著一個高大的男子,其他人都留在搶救室的走廊裡,似是警衛般高度戒嚴,連醫護人員也禁止經過。

  納蘭葎和藍靜儀走進來時,門口站著的護衛忙垂下頭,“葎少爺好”

  納蘭葎面色微變,美麗的狹眸有著些許慍怒,“誰叫你們來的?都給我滾開”

  “少爺,這是總裁的吩咐,請不要為難我們”

  藍靜儀拉了拉他的衣角,納蘭葎平靜下來,拉著藍靜儀的手要進去。

  護衛連忙攔住她,“葎少爺可以進,外人皆不可以”

  “混蛋”納蘭葎的巴掌狠狠拍在高大男子的臉上,“你們馬上給我滾開,回去告訴他我和哥都不需要他假惺惺,如果不是他哥也不會躺在醫院裡”

  男子低頭站著不動,只是身體扔擋在藍靜儀身前,納蘭葎伸手拔出護衛身上的槍頂住他的腦門。

  “再不滾開就斃了你”

  藍靜儀拉住他,“不要這樣,我們進去吧,就讓他在這裡”,納蘭葎慢慢放下手臂,將槍扔在地上,推開男子,拉著藍靜儀進入醫院。

  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護衛把守,他們再也不敢攔阻,都紛紛垂頭向納蘭葎行禮。

  納蘭葎靠在牆壁上,蹲下身,將臉埋進臂彎裡,他的身體仍有一些輕微的抖顫。

  藍靜儀也蹲下來,手放在他的手臂上,“他不會有事的,我向你保證,嗯?”

  納蘭葎抬起頭,看了她好一陣,他突然抱住她,兩個人緊緊摟在一起。這時,他們的心是相通的。

一輛拉風的跑車倏地停在醫院門口,車裡的少年打開門跑出來,連車也沒鎖就直接跑進醫院,他的腳步在醫院的走廊裡停下來。

  他看到藍靜儀正和納蘭葎抱在一起,仿佛誰也不能分開他們。焦急的面容在瞬間變成失落,黯然……當陳伯告訴他小姐出事時,他不顧一切地跑來醫院,可是他看到他的女神正和別的男孩擁抱……

  黯然地轉身走出去,他的腳步變得格外遲緩,金黃的發線遮住他俊美而落漠的眉眼,少年沐浴在金色斜陽中,像漫畫裡一個淒迷的畫面。

  納蘭司懿坐在桌前,整張面孔沉入陰影中,看不到他的表情。他修長的手掌緊緊握起,手背上幾乎暴起青筋。

  “傑克”聲音低沉,卻充滿平時不曾有的克制與陰冷,“我讓你殺的是那個女人,可你卻打傷了我的兒子……”

  “總裁”從不曾失手的冷峻殺手心裡充滿自責,“您知道兩位少爺從小在家庭裡薰陶,他們都伸手不凡,而且具備比常人更敏銳的感官,我沒有預料到大少爺會在現場,更沒想到少爺會為了救那個女人……”

  “你這是在怪荻嗎?”低沉的聲音緩慢的響起。

  “屬下不敢”傑克跪在地上,“誤傷大少爺,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屬下願自裁”說完,傑克自袖筒裡抽出匕首向自己左手小指剁去。

  “慢著”

  傑克停手,眸裡閃過一絲希望。

  納蘭司懿沉冷的聲音響起來,“獲還在搶救當中,生死不明,殺人償命,念在這些年你忠誠效力的份上,留你一條命,不過你已經不配再做殺手,自己截去右手食指,從此以後不要再在這個道上混”

  “總裁……”傑克知道再分辨已是無用,這些年已領略過總裁的決斷殺伐冷酷無情,他持起匕首,向右手食指削去,血湧如柱而他卻未發出半點聲音,拾起斷掉的食指,傑克揚長而去。

  傑克是他的左膀右臂追隨他多年,槍法神奇,冷血無情,對他卻忠誠如一。而今他的得力助手卻都葬送在他的兒子手中。

  荻,他居然會為一個女人這樣輕視自己的性命……

  “嘩……”他一揮手,書桌上的東西都應聲落地,名貴的花瓶和煙灰缸在地板上四分五裂。

  Sammy跪在地板上,一點點撿拾著玻璃殘片,她輕輕抬頭,目光落在納蘭司懿的背影上,那個背影挺拔高大,充滿高高在上的貴族氣質,然而他也是孤獨的,高處不勝寒……

  她真的好想走過去抱住他的腰,告訴他如果有愛就不要埋在心裡……

  藍山學校暫停了所有課程,所有老師和同學都等待學校通知。藍靜儀和納蘭葎一直坐在走廊裡,互相支撐,等待著手術的結果。

  48小時後,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了,醫生告訴他們手術很成功。

  手術後納蘭荻一直昏迷了三天,納蘭葎和藍靜儀片刻守候在他床邊。第四天,納蘭荻張開眼睛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藍靜儀的臉。

  他的黑髮淩亂,瞳眸卻依舊黑沉不羈。他向她輕笑,藍靜儀怔住了,眼淚不由自主的噴湧而出。

  “哭什麼,傻瓜……”他聲音虛弱而沙啞。

  “哥”納蘭葎跳起來抓住他,“哥你可醒了”納蘭葎俊美的面頰清瘦了不少,一向整齊的長髮亂如海藻。

  “臭小子,一定哭鼻子了”納蘭荻調侃他。

  “誰哭了,我才沒有”納蘭葎死都不承認。

  “還不承認,小時候你就很愛哭”

  “納蘭荻,閉嘴呀”納蘭葎惱怒地叫道,他看了看一旁的藍靜儀,不滿意同胞哥哥在她面前揭他的短。

  “他是哭過了,哭的比我還厲害”藍靜儀靜靜地說。

  “你……居然為討好哥出賣我”納蘭葎竄過去抓住藍靜儀。藍靜儀驚叫一聲連忙躲開。兩個人就這樣又叫又跳地追打,岑寂的病房立刻傳來笑鬧聲。

  納蘭荻咳嗽著,“不許欺負她,葎”

  “聽沒聽到,我哥他是不是很奇怪,這是不是我哥啊”納蘭葎抓住藍靜儀,作式地掐著她的脖子,卻沒有用力。

  藍靜儀扭頭看著納蘭荻,納蘭荻黑眸也正靜靜地看著她。

  “你們做什麼”納蘭葎擋在他們面前,“當我是透明人啊”

  “我餓了,葎去給我買飯”納蘭葎說道。

  “醫生說醒來說只可以先喝點水,打葡萄糖,不可以吃別的”納蘭葎不滿地搬出醫生來。

  “醫生都是在放屁,快點去!”

  納蘭葎不甘心地嘟嘟噥噥地走出去。

  “醫生是這樣說的……”

  “不要說話……”納蘭荻伸出手,修長乾淨的手指輕撫過她的面頰,溫柔,細緻像輕風微拂。

  她的面頰癢癢的,微涼的指肚摩挲她的皮膚,有種異常的柔情在裡面,舒服的又讓她的心砰砰急跳。

  “你也瘦了……”他抓過她的手,親吻她的手指,一根一根,他的唇卻是熱烈而滾燙的,藍靜儀的一滴淚啪地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皺了一下眉,臉依舊還是那麼好看,“怎麼又哭了?”

  “謝謝你沒有死……”藍靜儀抽噎著說。

第四十九章

“你這個小傻瓜”他輕歎,炙熱的唇長久地停留在她的手心,她屏著息,不敢動,怕破壞掉這暫時的溫柔。

“答應我一個條件好嗎?”納蘭荻閉著眼,唇仍舊不曾離開她的掌心。

“嗯?”霸道冷酷的納蘭荻也會和她談條件嗎?

“你會答應嗎?”他抬起頭,黑眸沉沉地看著她。

她的心動了動,不由自己的點頭,“會的”

“答應了就一定要做到”他挑眉說,“以後不要和藍蕼再有任何交往,可以嗎?”

她有點愣怔,沒想到納蘭荻會提出這樣的條件,他不是以他一貫的命令和威喝,他應該知道如果那樣她基於對他的恐懼和對藍蕼安全的顧慮她也會照著做,可是他卻用商量和一種平靜的口吻請求她,這不得不讓她更加為難。

她怎麼能不答應他呢,怎麼忍心不答應他呢,他剛剛因為救她的命而剛從鬼門關裡被拉回來。

“我答應你,以後除了老師和同學的關係,儘量不和藍蕼有任何交往”她輕輕說。

納蘭荻臉上呈現出淡淡的微笑,似乎對她的表現很滿意。

“我知道你會說到做到”他的唇又一次吻上她的指尖。

藍靜儀手指輕顫著,她幾乎有點不習慣平日狂野的少年所表現出的這種極至溫柔。

納蘭荻慵懶地臥在床上,頎長的身體裹著一身白色的睡衣,上衣的帶子並未系牢,露出赤裸結實的胸膛和白色的繃帶。

藍靜儀垂著頭,雙手替他拆解繃帶,這幾天都是她在替他上藥。

她纖白的手指輕巧靈活,在繃帶上輕輕飛舞,偶爾會觸碰到他的肌膚。她呼吸格外輕,仿佛害怕呼吸重些就會妨礙到他的傷口。

少年起初很配合地任她替他拆著繃帶,黑眸一直停在她肅靜的小臉兒上,她的臉上有一種非常專注的神情,她似乎做任何事都很用心,因為這種表情常在她身上看到,莫名奇妙地就把人帶進一種非常沉靜的境界。

她淡淡的唇緊抿著,像春天落蕊般的顏色,淡粉中帶著一絲蒼白,有一種楚楚的風情。

他的眼睛在她的身上流連,手開始不老實,慢慢撫上她的頰,插進柔長的黑髮中,糾纏。

撫上她的眉眼,指間的觸感美妙而誘人。

“別鬧”她輕聲阻止。而柔柔的聲音卻反而觸動少年心底的欲望。

他抓住她忙碌的小手按在他的胸前,讓她的小手遊移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藍靜儀嚇了一跳,手指觸到那滾燙赤裸的肌膚,少年狹長濃烈的瞳眸緊緊地注視她,呼吸粗重,胸膛起伏。

“別……不要……你身上的傷……”她輕呼,手掌仍印在他燥熱的肌膚上。她看到少年的身體已經起了反應,胯間的巨龍將白色睡褲高高撐起來。

她的臉幾乎紅透了,想抽出手卻被少年緊緊抓住。納蘭荻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就在這時,門“咚”地打開,金髮少年納蘭葎端著託盤走進來,高大俊美的他身上圍著圍裙,像個清新又居家的美少年。

然而他一進來就嚷道,“什麼嘛,讓我在廚房裡當傭人,你們卻在這裡亂搞……”
他將盛滿飯菜的拖盤往桌上一丟,脫下身上的圍裙擲在兩人身上。

納蘭荻將圍裙又扔回去,“死小子,不想活了,什麼亂搞?”

“還不承認,你身上可有傷啊,小心被欲火焚身”

“說什麼!”納蘭荻將桌邊的水晶煙灰缸丟過去,納蘭葎頭一偏,煙灰缸砸在牆上,摔個粉碎。

藍靜儀正將粥盛在小碗裡,她抬頭輕聲阻止,“別鬧了好不好?”說著走到納蘭荻面前喂他喝粥。

“好燙”

藍靜儀自己嘗了一口,粥是溫的,她瞪他,再次喂給他。

他乖乖地張嘴喝了,黑眸裡猶帶著笑意。淡淡的紅暈自她面頰上飛起。

納蘭葎靠在牆壁上,雙手抱肩,鬱悶地看著濃情蜜意的兩個人。

藍靜儀走下計程車,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他們兩個今天怎麼回事,平時很少要她出去買東西的,很多時候都是他們親自買甚至她的貼身用品,一些日常用品他們會叫傭人買回來。

突然一輛豪華加長型轎車自她身邊飛馳而過,停在了逸藍別墅門前。一個高個子男人走下車來,畢恭畢敬地打開車門。

從車上走下一個男人,藍靜儀困惑地停住腳步,待看到男人的背影,她的心漏跳一拍。

那是個非常修長挺拔的背影,流暢完美的身材,精緻而一絲不苟的著裝,讓他整個人流露出一種淡淡的貴族氣息。

光是背影就覺得這個男人充滿魅力。更何況這個男人的背影突然讓藍靜儀覺得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可能,她搖搖頭,她不可能認識這種上流社會而且這麼有貴族氣質的男人。

男人很快走進逸藍別墅裡。藍靜儀遲疑了片刻,也慢慢打開門走進去。

原來今天逸藍別墅有客來訪,難道他們兩個就是因為這個而把她支出去的?這個男人是誰呢?藍靜儀心裡對這個陌生來客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好奇。

她走近臥室門的時候,從裡面傳出交談的聲音。

“荻,你的傷怎麼樣?”這是一個讓藍靜儀陌生的而又低沉性感的男聲。

“我的傷怎麼樣你關心嗎?”納蘭荻冷淡的回答。

“我哥差點死掉,這是誰的責任呢?”納蘭葎陰陰的嗓音。

“我沒想到我的兒子會這樣沉迷女色,平時你們找女人玩玩我不反對,可是這次你們未免鬧的太大,為那種女人值得嗎,她遲早會毀了你們倆,所以在她毀你們之前,我先替你們做決定,女人對於男人不過是玩玩而已,況且是這樣的女人,她對於你們來說是不是太老了”

藍靜儀靠在門上,一陣冷氣自背後傳上來,讓她不禁打了個寒噤,她的手緊緊抓住袋子,控制住自己的身體的顫抖。

室內一陣讓人難以忍耐的沉默。

然後藍靜儀聽到納蘭荻似乎是從齒縫裡傳出的聲音,“

 

“適不適合應該由我們說了算,勿需父親大人費心,不過,今後我的女人如果別人再敢動一根汗毛,我是決不善罷甘休的,如果父親大人非要插手,那麼除非讓我先死,否則誰也別想動她”

“荻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你如果傷了她,我會立刻在你面前自戧,這樣說明白了吧?”納蘭葎說道。

“你們……真是太不像話了……”

“不要再用經濟限制來挾制我們,這套辦法或許對於其他人還有些用途,但關於她根本沒的商量,你儘管凍結我們的資金,反正我和哥去街上要飯丟的是納蘭家的臉,即使要飯我也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吃一點苦,況且媽的遺囑已經寫明在我和荻十六歲生日時每人會得到公司10%的股份,馬上我們就會有獨立的經濟來源”

“葎少爺,荻少爺請不要這樣和總裁講話,總裁全是為二位少爺好……”一個男人插話。

“迪文,你不用為我說話。你們還只有十六歲,做為父親我必須要為你們負責,如果你們找十幾歲的女孩子玩一玩沒什麼,只不過為爭搶一個二十八歲的老女人你們就鬧事傷人有點玩的太離譜,這個女人你們以後會娶她嗎,等你們三十歲而立之年,她早就已經人老珠黃,那時候你們想想現在的行為一定會覺得可笑……”

“娶不娶她是我們的事,關鍵是現在她就是我們認定的女人,今後也一樣,娶不娶僅僅是形式問題,有些人結了婚照樣會去外邊找別的女人,因為他看上的是她的金錢而不是她的人……”

納蘭荻這句話一出口,屋裡是可怕而壓抑的沉默。

“咚”臥室門突然被打開,藍靜儀趕緊躲在門後,一陣急促而慍怒的腳步聲慢慢走遠,藍靜儀走出來,又看到那個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藍靜儀失神地靠在牆壁上,很久很久。

藍色跑車在路面上飛馳,藍靜儀又在出神,她很擔心就這樣把納蘭荻一個人丟在家裡。

學校已經通知正常上課,要求第一天全校人員到齊,不許請假。

一聲急促的刹車聲,車子和路面發出難聽的聲音,跑車突然停下來,讓神思不屬的藍靜儀幾乎撞在擋風玻璃上。

“怎麼了?”藍靜儀扭頭問納蘭葎。

少年身著黑色校服坐在駕駛坐上,金髮用黑絲帶束起,露出光潔優美的側臉,只是此時他並沒看她,陰柔俊美的面頰也不見一絲表情。

“喛……”藍靜儀奇怪地叫他。

少年突然轉過臉,盯著她,狹長幽魅的眸子微微眯起,“我不喜歡被人忽略,尤其是被身邊的女人忽略,坐在我的旁邊,卻想著其他男人的女人?”他慢慢地說,狹眸幽深難測。

“我……”她面頰一熱,“沒想其他男人啊……”

“啊”納蘭葎突然上前撅住她的肩,強迫她對上他的眼,“胡說,你明明是在想別的男人,在我身邊時,你心裡眼裡只能是我一個人”

藍靜儀被迫看著那張孩子氣又混和著邪魅的臉,沒想到大清早起少年就開始發神經。

“別鬧了,我們該遲到了”她輕聲企求。

少年臉上湧上不鬱,“你喜歡上哥了,喜歡他是不是勝過喜歡我?”他霸道地說。

第五十章

“沒有……”藍靜儀虛弱地說,她快被他打敗了。

少年眉頭一擰,“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歡哥?”

“不是……”少年的性情陰晴不定,似乎怎樣答他都不滿意。

“那是什麼意思……?自從哥受傷以來你看他的眼神都變了,你們倆像膠皮糖一樣粘在一起,我就像包裹膠皮糖的那塊花紙,被丟在一旁……”少年面色鬱鬱。

“沒有啊……因為他是病人,所以總要多照顧一些,況且他是為了救我呢……我心裡很內疚,你和他在我心裡都是一樣的”藍靜儀安撫他,她害怕惹惱這只小豹子。

“真的?”他若有所思地問。

藍靜儀點點頭,“我們走吧,就要遲到了”

少年卻如同沒聽到,仍舊抓著她的肩,“昨晚我讓哥抱著你睡,因為他受傷了很需要你,我一個人睡在黑暗裡,好想你,想……”他停了,眸光滑在她臉上。

她立刻臉紅了,她知道他的意思。

只聽少年繼續說,“哥病了,他想做卻不能,而我很正常,我想要你卻怕哥會難過,所以昨晚我把你讓給哥……懂嗎?”

藍靜儀低著頭,躲避著少年的眼睛,她的面頰熱熱地燒著。

少年的手從她肩頭滑下來,從她的衣服裡探進去,罩上她的乳房,她神經一緊,雙乳在他的大掌下輕顫著。

少年用拇指拔動著她的乳頭,感覺它在他的指端越變越硬。

藍靜儀的呼吸被少年撩撥的有點急促,她抓住他的手腕,“不要……這樣……我們先去上課好不好?”

少年抓住她的手,猛地撩起她的上衣,柔軟的衣料堆在她的鎖骨上,兩顆細嫩水靈的乳房從胸衣裡跳脫出來。

少年捧起她的一隻圓乳,開始大口地啃咬,用舌頭撥弄著鮮紅挺立的乳頭,少年美麗性感的唇舌在她的雙乳間流連,豐滿的乳肉被少年的手捏到變形,像要流出滑膩的乳汁。

他舔著她的乳頭,兩隻乳房都已經濕漉漉的,鮮紅的乳頭像是在濕露中即將綻放的花骨朵,他舔咬著,狹而魅地眸眼卻邪肆地捕捉著她的眼眸。

“嗯……不要……”藍靜儀推著他,卻不由自主地在他熟練邪惡的挑逗中呻吟。

她的乳房散發著特有的清香,紅豔的櫻桃,奶白豐腴的乳肉,真的想讓人咬上去,他真的咬了上去,將她的乳頭和整個乳暈都含進嘴裡。

他開始吸吮她的乳頭,如同嬰兒一樣,緊緊的嘬起撚弄,好像想要吸出乳汁來。

男人這樣的動作對於女人來講是一種致命的挑逗和撩撥。

“嗯~~~~~~~嗯~~~~~~”藍靜儀體內的興奮點都被邪惡的少年點燃了,她知道她快受不了了。她使勁推著他的頭,“納蘭葎,求求你……不要……我們…要遲到了……”

圓潤的乳房在她的呻吟中輕輕顫動,輕拍他的面頰,那樣細膩和挑情。少年粗重的喘息熱辣辣地撲在她的胸腹間,原始的欲望在車廂裡漫延。

好在,這時納蘭葎放開了她,將胸衣細心地幫她系好。末了,還不懷好意地輕彈了下她依舊凸出衣外的乳頭。

“我才不管什麼鬼學校,不過現在要了你,我心裡會有罪惡感,因為現在哥必須壓抑他的欲望”他突然笑了笑,“我知道那有多難過”說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藍靜儀轉過身來,不去看他,只是催促他開車。

少年依言發動了車子,卻又把她拉過去,緊緊抱在懷裡,“不許神思不屬”,他親了一下她的額頭,一隻手熟練地駕著方向盤。

車子飛速地行駛,讓藍靜儀膽戰心驚的車速,而少年的另一隻手終於不安分地鑽進她的底褲,觸探她的私密。

他的手指插進去,在緊窒的肉穴裡旋弄,“才幾天不碰你,這裡就這麼緊”,雖這樣說著,他的眼睛仍緊緊地盯著路面,從外邊看,他是在認真地開車。

可是一路上少年的手指都留在她的私密裡,像一條調皮的蟲子一樣在她裡面鑽來鑽去,她緊緊地咬著唇,下體卻承受著一波波的顫慄。

少年胯間的堅硬一直緊緊地抵著她的臀肉,讓她連動也不敢動,車子開入藍山校園,少年終於放開她讓她下車時,她感覺下體已經粘膩潮濕的難受。

她急匆匆逃一般沖向辦公室,可少年從背後拉住她,貼在她耳邊,“去衛生間把那裡擦乾淨,不然回家後讓荻發現他會殺了我”說完,他吹了聲口哨,跑進教學樓去。

藍靜儀雙手握著臉,感覺臉一陣陣發熱。

上課鈴聲響過,藍山學校頓時安靜下來,藍靜儀在辦公室裡備課,突然敲門聲響起來。

藍靜儀輕笑著抬起頭,“學長什麼時候也學會……”她頓住了,笑容也僵在唇角,因為她看見了藍蕼。

少年身穿著黑色校服,俊美高大,可是臉上的表情卻冷傲不羈,他狹長的眼眸盯著她,慢慢走近。

她立刻緊張起來,很想立刻躲開去,可是身為師長的尊嚴讓她仍舊牢牢地坐在椅子上,只是她緊張的表情出賣了她。

“老師,看到我很吃驚嗎?”藍蕼挑了挑眉。

“你……現在應該去上課……”她有點沒有底氣地說。
“難道老師不知道我為什麼會來?你知道我已經多長時間沒見到你了嗎,好像已經一個世紀那麼長,看來老師一點也不想看到我呢”

“不是……”正想分辨,桌上的白色手機突然震動起來。看到手機螢幕在的名字,藍靜儀臉色微變。

“你……你不要講話”她抬起頭飛快地對藍蕼說,然後拿起手機接聽。少年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知道那是誰的電話,此時他的心裡被一種膨脹的氣體充斥著。

“喂……”她用手捂著話機,其實根本遮掩不了手機裡傳出的聲音。

“在做什麼?”電話裡納蘭荻的聲音依舊低沉充滿磁性。

“我……在備課”藍靜儀的聲音相對來說很拘謹,“你的傷口……還痛不痛?”

電話裡傳出低低的笑聲,“很痛,因為看不到你,看到你就不會那麼痛,所以上完課就回來吧,我會和校長說”

“嗯”

藍蕼的眼睛一刻也沒離開過藍靜儀的臉,看著她在電話裡對另一個男人絮絮而溫柔地問候,那種莫名其妙的氣體在他心裡轟地炸開,他走過去,從背後緊緊地抱住藍靜儀。

藍靜儀身子一僵,少年有力的手臂卻已經緊緊圈住她的細腰,她不敢反抗也不敢出聲只能任由他將她緊緊抱緊。

少年溫熱柔軟的唇開始親吻她小巧的耳朵,牙齒輕咬她的耳垂兒,對於女人這是一種非常性感的挑逗。

藍靜儀呼吸急促,不由地輕喘,她臉立刻冒出細汗,卻不敢有任何表示。

“葎有沒有對你怎麼樣?”納蘭荻在那頭慵懶地問。

“沒……沒……有”少年的手撫上她的乳房,舌尖舔著她的耳廓,鑽進她的小巧的耳道內。

“怎麼了,你聲音有點不對”納蘭荻非常敏感。

汗水慢慢從她面頰滴落,她勉強抗拒著少年的吻帶給她身體深處的顫慄和酥麻,“沒什麼,可能是有點感冒,咳咳”她故意咳嗽兩聲掩蓋住她的急喘。

“我叫葎給你去買藥……”
“不要,不要了……沒關係……我喝點熱咖啡就可以了,

獲,快要下課了,我要準備功課,先掛了”她趕緊掛斷了電話,雖然知道納蘭荻一定會非常不高興。

她急劇地喘息著,因為少年的吻越來越過火。

“不要……不要這樣……”她抓住少年的手,狠狠地推開她,轉身就向門外跑。

可是門還沒打開,就被少年捉住,少年抓住她,“我是魔鬼嗎,你這麼怕我?”他狠戾的聲音裡藏著傷痛。

“啪”正在這時門推開了,韓風正好撞到這一幕,藍蕼正緊緊地抓著藍靜儀的手臂。

見韓風進來,藍靜儀立刻甩開藍蕼尋求保護地抓住他的胳膊,藍蕼臉上有抹受傷的表情,狹眸更加冷漠。

“你怎麼在這裡,現在不是上課時間嗎?”韓風問他。

藍蕼淡漠地看了他一眼,身上有種明顯的敵意,他向他點了一下頭,拉開門走了出去。

“發生了什麼事,他怎麼這樣不禮貌”韓風仔細地看著她的臉。

“沒……沒有……”她躲開他的眼神。

“我一直覺得藍蕼很奇怪,他是不是對你……”

“沒有學長”藍靜儀連忙說,“你不要亂猜”

韓風點點頭沒有再問。

藍靜儀剛準備起身上課的時候,門啪地一響,納蘭葎大喇喇地走進來,他吹了聲哨。

“哥說你感冒了?”他長腿一曲坐在她的辦公桌上。

納蘭荻還是告訴他了,她只能撒謊,“哦,一點點而已,馬上要上課了”他在她辦公室她就有點緊張。

“在轟我嗎”納蘭葎滿眼笑意,“瞧你像只小刺蝟,我又不會吃了你”他看了她一眼,從褲袋裡拿出藥扔在桌上,“把這個吃了”

藍靜儀看了看,嘴裡立刻湧上一股苦意,“好的,快去上課吧”
納蘭葎從桌上跳下來,將藥掰開,取出兩粒,“張嘴”

“我自己會吃……”

“不要浪費時間哦”納蘭葎挑眉。

她張嘴將藥片含進去,眉頭立刻皺起,剛要伸手去拿茶杯,納蘭葎已經先拿在手裡喝了一口,然後他一把將她拉過來,野蠻地噙住她的唇。

“唔……”一股熱流從少年的嘴裡流進她的口腔,少年吸吮著她的唇瓣,肆意蹂躝。

他放開她時,藥片已經進入她的食管。她撫著胸口喘氣,面色微紅,抗議地瞪著他。

“有沒有告我的狀?”納蘭葎反而笑嘻嘻地問她。

“我要去上課了”藍靜儀不理他,拿起備課本向外走,他拉住她,“還沒回答我”

“沒有”她氣衝衝地說,推開他走出辦公室。

納蘭葎居然笑了笑,“都是哥把她寵壞了,居然敢這麼和我說話”說完,他邁開長腿跟了出去。

第五十一章

上課的時候,藍蕼沒有來,藍靜儀心中不知是什麼滋味,她即擔心他又怕自己過份的關心引來三個少年的誤會,所以只得對他的缺席視而不見。

下課後,肖英悄悄遞給她一張紙條,上面是藍蕼的字體,要她明天中午去他的別墅找他,他有事要和她談。

她將紙條撕毀乘計程車回逸藍別墅,而沒有等納蘭葎和她一起回家。

一連好幾天她都沒有去學校而是在家陪納蘭荻,她專心致致地照顧他,強迫自己不去想藍蕼。

雨輕輕敲打著窗玻璃,風中飛舞的窗紗遮住了他的視線,少年從早晨起一直坐在籐椅上望著窗外,他的臥室可以直接看到別墅的大門。

太陽悄悄隱沒,窗子的風景變得慘澹,雨開始飄落敲打著窗櫺發出寂寞的回聲。少年的面色蒼白,雙眸空洞。

陳伯站在門外守候著他的少爺,少爺一天都沒有進食,他很擔心卻不敢打擾他,只得站在門外陪他挨餓。

這時,臥室裡傳出“哐哐”幾聲巨響,陳伯身子一振,急忙去開門。少爺正將桌上和臥室裡所有的東西都揮落下來,連少爺平時最珍愛的相框也沒有倖免。

“少爺”陳伯上前抱住情緒失控的少年,藍蕼推開他,跑出門去。

臥室裡狼藉一片,陳伯顧不上收拾忙追出去。

迎面肖英走了進來,她看到陳伯面色慌張問道:“陳伯,怎麼了?”

“少爺出事了”陳伯來不及解釋就跑進游泳大廳。少年已經紮進了泳池裡,許久水面都不曾有動靜,一如室內的空氣般沉寂。

“少爺,少爺……”陳伯著急地叫著,老淚縱橫,肖英已經趕過來,看到陳伯的形態,她不顧一切地想沖進水裡,陳伯拉住她,“肖小姐,快點報警”

肖英如夢方醒,她拿起桌上的電話。這時水面“啪”的一聲,少年浮上了水面,他遊了上來,仰面躺倒在泳池邊。

濕透的白衣白褲緊緊貼著他的身體,少年的眼睛緊闔,俊美的臉龐卻充滿絕望。

水珠從他臉上滑下,讓人懷疑那是少年的淚水。肖英跪在他身邊隱泣,她的內心也被一股絕望的情緒抓牢。

“藍蕼,你為什麼要這麼折磨自己,為什麼……”

而在另一幢別墅裡,燈光明亮的大廳卻是另一番情景,納蘭荻臥在沙發上,腦袋枕在藍靜儀的胸前,他的睡衣敞開,露出胸間的白色繃帶和健康滑潤的肌膚,他一隻手拿著遙控器正漫不經心地更換著頻道。

藍靜儀輕攬著他的頭,他的臉正擱在她豐滿的雙乳間,偶爾少年會側頭看她,唇輕擦過她的乳房。她不敢動,可是對不斷變換的螢幕也根本沒有興趣。

“葎呢?”納蘭荻又在調台,她看不出他喜歡什麼節目。

“他,他說……”還沒說話她的臉就紅了。

“說什麼?”少年問的漫不經心。

“他說去外面找女人……”藍靜儀聲音很輕。納蘭荻唇角現出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之後他扭臉看了她一眼,唇間呼出的氣息撲在她的胸間,“他這樣說你都沒有吃醋嗎?”說著他的一隻手已經伸進她的上衣裡捉住了她的一隻乳房。

“不要”藍靜儀用手壓住胸脯,也把他的手緊緊地按在那裡,“你身上有傷,不要亂動”

“好”納蘭荻出奇的聽話,他把手抽出來,重新躺在她懷裡,“他出去找女人你吃醋了嗎?”從他的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緒。

對於他的問話,藍靜儀啞然,她完全搞不懂他想要什麼答案,是想聽她說吃醋還是沒有。

“怎麼不說話”少年又問。

“我……不知道”

少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又落回螢光屏,“如果今天出去的是我,你也會這種反應嗎?”藍靜儀身子僵住,不知如何回答他。

納蘭荻的傷慢慢好轉,不過仍需在家靜養一段時間,有一堂重要的課,藍靜儀無法在家陪他。

納蘭荻要求讓納蘭葎留下來照顧他。

“我還要替你抄筆記,憑什麼要我留下?”納蘭葎抗議。

納蘭荻輕哼,“把一隻忍耐了十幾天的豹子放在小綿羊身邊會是什麼結果”

“可惡……”納蘭葎罵道。

納蘭荻轉向她,“上完課就快點回來,聽見了嗎?”

結果納蘭葎留下來,由司機送藍靜儀去藍山學校。

備好課,她悄悄走到教室外向裡看,藍蕼的位子是空的,她失望地回轉身,心裡也空落落的。

她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見過他了,也不知道他的資訊,希望她的失約沒有造成對少年太大的傷害。

課間鈴響了,肖英跑過來,“老師,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什麼事?”藍靜儀看到肖英時心裡有點不自在。
“上課後我去那邊的小樹林等你,你來找我吧”肖英說完就跑進教室去了。

第二堂課下課後,藍靜儀走向小樹林。她知道那裡是藍蕼的領地,喜歡他的肖英自然也衷愛那裡,而她和她談的一定和藍蕼有關吧,她想著,已經走進茂密的小樹林中間的綠草坪上。

草坪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影。怎麼肖英還沒有來?她這樣想著向四下望,她的眼睛突然定住了。因為從樹林裡走出一個人來。

是個身著藍山校服的美少年,少年面頰冰冷,眼眸冷傲,正一步步向她走來。她的心咚咚跳起來,片刻的愣怔後,她扭身向回跑。

可是已經晚了,少年的長臂緊緊地抓住她。

“我真懷疑自己已經變成了魔鬼,為什麼老師看到我就跑?”藍蕼冷冷地抓著她說。

“怎麼會是你,肖英呢?”藍靜儀做著無謂的掙扎。

“如果不是她叫你,老師還會來嗎?”藍蕼輕笑,手指撫上她的面頰。

“你做什麼藍蕼,放開我……”

“做什麼老師心裡應該知道,這些天你都陪在別的男人身邊,現在是不是該分點時間給我呢?”藍蕼抓住她的手,開始解她上衣的紐扣。

“你瘋了,不要這樣……”藍靜儀掙扎著。

“我是瘋了,現在我的行為老師完全可以當成瘋子來看待”藍蕼脫去了她的小套裝,她身上只剩下黑色雷絲內衣,他的手指下移,拉開她裙子的拉鍊。

“不要……”她尖叫,可是怎麼也掙不開他的鉗制。藍蕼不費吹灰之力很快就把她剝光了。

現在的她一絲不掛地站在他面前,纖細的骨架,奶色的肌膚,豐盈的胸部,細細的腰肢,曲線完美的臀部,小巧的她在少年面前像一隻可憐的小白羊。

她還從沒在公共場合這樣赤裸過身體,她身上的皮膚因為羞辱慢慢變成淡粉色,她抱著胸蹲在地上。

“藍蕼,不要這樣,放我走……”

少年卻一言不發地拉起她,緊緊地抱住,將她赤裸的身體貼緊他,感受他對她的欲望。

少年胯間的硬物緊緊抵住她,她的胸脯被他的胸膛擠壓著。

藍靜儀掙扎著,推著他,但少年卻紋絲不動。他抓住她的頭,粗暴地吻她,唇一路向下,從她的鎖骨一直吻到乳尖。

藍靜儀用手打著他,他抓起她一隻乳房捏緊,啃咬頂端的櫻桃,高大的身體將她緊緊地壓在草坪上。

鬱鬱的青草被她的身體壓的倒伏,她的鼻翼裡有青草的氣息,身下柔軟而冰涼,少年雙手推弄著她的乳房,她的乳尖已經在他的唇齒間傲然挺立。

“嗯……嗯……放開……”她在少年對她胸部的攻擊和掙扎中失去力氣,渾身癱軟地臥在草地上。

少年將她的大腿打開,她掙扎了一下,胸部劇烈起伏著。他黝黑的眼睛盯著她敞開的私密。

用雙膝將她的兩腿壓牢,他的長指撥弄她嬌嫩的花蕊,很快那裡有了濕意,傳出“噗噗”的響聲。

“嗯……嗯……”藍靜儀抽泣著,敏感的身子卻背叛了她在少年的指下顫慄承歡。

他的手指在花瓣間快速地滑動著,拍打她的小洞口,私蜜處越來越潤滑。

“嗯~~~~

嗯~~~~~~~~”藍靜儀下體傳來一陣陣快感,她的手緊緊抓住身旁的青草,臀部輕輕抬起來。

“啊~~~~~~~”在一陣顫慄的快感後,一股清泉自她下部流出來,她的小洞口迅速痙攣著。

這時少年的手指插了進去,很快她的小嘴兒就將他吸住,他感覺到一股阻力,卻仍舊向裡插入。

“啊~~~~~~~”藍靜儀扭動著臀部,將他的手指夾緊。

“好緊,好像已經很久沒有男人進過這裡,不過鬼才會相信”少年輕哼,手指用力向外摳,小穴被強硬地拉開,露出肉粉色的內壁。

“啊~~~~~~~~~不要~~~~~~~”藍靜儀感覺到下體被撐滿,而且被一股大力拉扯著,即疼痛又興奮。

少年的第二根手指指從縫隙裡擠進去。緊窒的肉穴承受著少年粗長的兩根手指,緊緊地縮緊。

少年將手指向兩邊打開,呈V字型,小小的肉穴被扭曲變型,中間露出深凹的密洞。

少年趁勢將第三根手指插進去,他的三根手指全塞進她小巧狹窄的花徑裡。

“嗯~~~~~~嗯~~~~~~~”藍靜儀下體傳來一種緊繃地疼痛,似乎有什麼東西就要被拉斷。

藍蕼壓緊她企圖併攏的雙腿,三根手指齊齊地在她的小穴中進出,肉穴被強硬地撐大,又緊緊收縮,他的手指帶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汁。

少年的眼睛一刻都沒離開過她的私處。她肉嫩的花瓣在顫抖著,花瓣下緊閉的穴口被他粗長的手指撐開,完全插入進去,拔出又再次盛滿她。

一股股淫水順著他的手心流到他的手腕上,他加快了速度,“噗噗”的響聲連成一片。

“嗯~~~~嗯~~~~~~~嗯~~~~~~~”藍靜儀不由自主地輕聲呻吟著。

“老師在別的男人面前也是這樣騷嗎?”少年眼眸滑過一絲冷然,他的手指再次加快了迅速。

“不要……放開……嗯~~~~~~~嗯~~~~~~~嗯~~~~~~~~”藍靜儀的一條腿擺脫了少年的壓制高高翹起,不斷在空中擺蕩著,劃出淫靡的姿勢。
第五十二章

“嗯~~~~~~~嗯~~~~~~嗯~~~~~~~”少年的手指不斷地在她下體掏弄,藍靜儀呻吟著,雙乳不停地搖擺。

少年胯間的巨龍已經高高昂起,將布料撐的老高。他驀然抽出手指,三根指頭從頂至根都水淋粘膩,粘滿蜜液,他將她拉向自己,將她的兩條大腿打到最大。

由於他手指的抽離,正將達到高潮的藍靜儀體內空虛的難受,高漲的欲潮猶如千百隻螻蟻啃噬著她所有的理智。

少年使勁掰開她紅嫩的花瓣,肉瓣間的穴口被外力拉開,像小嘴一樣緊縮著,濕漉漉地滴著蜜汁。

“嗯……”藍靜儀難過地呻吟。

“想要嗎?”看著她嫵媚又充滿迷離春情的小臉,少年胯間的欲望充盈著脹痛,他俯身握住她的肩膀逼問,“想不想要我?”

藍靜儀身子軟綿綿的,她渾身都被點燃的欲望折磨著,聽到少年的問話,她的下體劇烈痙攣,一股花蜜從穴口噴出來。

“不……”她搖著頭,抗拒著少年的誘惑也抗拒著體內越來越洶湧的浪潮。

“還嘴硬,明明你的身體這麼想要,瞧下邊的小嘴兒被我的手指撐大了,現在還在流水……”

“不要說了……”藍靜儀扭頭抽泣著,她恨自己的身體已經在欲望下屈服,那麼綿軟無力,只能任少年予與予求。

“看著我”少年狹長的雙眸緊緊盯著她,手已經打開褲鏈,平角內褲裡的肉龍高高鼓起,俊美的少年此時胯間卻像狂野的巨獸。

他將內褲拉下去,釋放自己的欲望,粗長的肉棍在他胯間昂揚著,像只猙獰的巨蟒。

看到少年胯間碩大駭人的男根,藍靜儀嚇得別開頭去,心底湧上恐懼,可身體卻起了相反的反應。

少年拉大她的腿,將巨碩的肉棒抵在她的洞口,穴口吸動著,將他的頂端吸住。少年移動著肉棒,在她肉穴周圍不斷擦動,她那裡滑溜濕潤,在淫水的作用下“噗噗”作響,他故意用碩大的龜頭撚弄她的花蒂,小珍珠迅速變硬勃起。

藍靜儀連聲呻吟,上身不斷抬起來,大腿也搖擺著企圖併攏。那裡是女人的敏感點,她好難受,欲望之潮不斷向她襲卷。少年仍用力撚弄著她的小核,它就像一顆堅硬的珍珠在他的火舌下滾動。

“嗯~~~~~嗯~~~~~~~嗯~~~~~~~”藍靜儀難受地弓起身子,又迅速落下去。

水潤的肉穴開始劇烈痙攣,一張一合的小口吐出一兜蜜水,少年跪下來,拉開她的腿將長龍狠狠地刺入不斷收縮的肉口裡。

“啊~~~~~~~~~”藍靜儀身體痙攣著,下體一陣被撕開的疼痛,少年的欲望實在是太粗大了,將她的下體填滿不留一絲縫隙,她的肉壁緊緊收縮著將巨龍夾住。

少年的欲望在她體內仍在變硬變粗,女性柔軟濕潤的肉壁讓巨龍爆發出想要劇烈衝刺的快感。

他將她的雙腿緊緊併攏,整個私密完全隱藏,緊緊夾住他的肉棒,夾得他有點痛,他的雙手緊緊壓緊她的腿,開始在她體內狂猛地衝刺。

“啊~~~~~~~啊~~~~~~~啊~~~~~~~~”藍靜儀的姿勢讓她的私密收縮到最小,而少年鐵杵般的肉棒不斷撐開她連根沒入,讓她承受著從未有過的撞擊。

少年粗長深色的陽具不斷在她水蜜柔軟的洞口進出,碩長的包皮上粘滿白色的粘汁,他每次完全頂進去,都將陽具上粘滿的淫水逼到根部,糊滿她的穴口,男女性器交接處,女人私密的穴口緊緊包裹著粗壯的圓柱體,肉壁的褶皺完全撐開,變得薄而透明,呈現一種即將被撕裂狀態。

“啪~~~啪~~~~啪~~~~”少年狂猛地拍打著女子的私處,長龍不斷地戳插著,藍靜儀赤裸嫩白的肉體劇烈搖擺,兩顆白乳更是蕩出雪色的乳波,紅櫻桃在白波中跳動著,堅挺聳立。

“啊~~~~~~~~~啊~~~~~~~啊~~~~~~~啊~~~~~~~~”她的小臉痛苦地皺起,隨著少年越來越猛烈的動作發出淫靡的叫聲。

這樣的叫聲刺激了少年體內膨脹的獸欲,他更加狂肆地在她體內律動著。

“啊~~~~~~~啊~~~~~~~啊~~~~~~~~~~~~~~~”少年一陣狂猛地抽插將兩人送上欲望巔峰,他深深刺入她的子宮,將火熱的種子撒在她的體內。

他將自己抽出來,仍舊挺立的粗碩上粘滿她的體液,而隨著他的拔出,她被極度撐裂開的肉壁收縮著,卻無法恢復原來的緊閉,張開的小洞漫出一股白水,是男女性液的混和物。

那被他的巨碩撐的無法關閉的小洞像一張極具誘惑不見底的小嘴兒,仍然帶著高潮的餘延,緩緩收合著,淫水流淌。

藍靜儀癱軟在草地上,綿軟奶白的身體毫無遮蓋,少年抱起她坐在自己身上,她黑發汗濕地貼在頰邊,星眸微合,嫵媚淫冶。

兩顆裸露的圓潤飽滿渾圓,頂端的櫻桃因方才的放縱仍高高地挺立著。

相對于她的赤身裸體,少年卻衣著整齊,他身著藍山黑色校服,相貌俊美高雅,從外表看完全是一個風雅的美少年。誰也不會想到這樣的美少年剛剛像獸一樣狂野地在女子的體內抽插,現在還將這個被他的獸欲折磨的死去活來的赤身女子抱在懷裡。

她赤裸地坐在他的胯間,兩人私密處相觸,只有她知道少年的褲鏈敞開著,硬梆梆的巨獸緊緊抵住她水潤的入口。

少年的欲望像巨蟒般蜿蜒著在她的私處蠕動,不一會兒頂端便慢慢挺進她的洞口,一點點浸入她的體內,直到完全埋入。

“嗯……“她弓起上身,乳尖在陽光下紅豔翹立。

少年捏住她的乳頭,拉扯著,“第一次看到老師也可以這麼淫蕩,現在乳頭還這麼硬,這麼大……可你那裡卻那樣小那樣緊……”

藍靜儀扭開頭,不像聽他再說。少年懲罰地拉扯她的乳頭,帶給她一股輕微的疼痛,他身子一頂,埋在她體內的肉棍緊緊推進她的深處。

“嗯……”她的乳房貼上他的胸膛,輕哼。

少年唇角輕勾,“喜歡看老師淫蕩的樣子,我以為老師那裡這樣嬌小緊窒根本承受不了我,可我發現當我越是狠狠地插進去,老師就叫的越歡,真的很難想像我這麼大老師那裡怎麼能夠容納,可是老師的小騷穴不僅被我撐得滿滿的,還讓我狠狠地操它,操老師的小騷穴的滋味真的很美妙……”

藍靜儀根本沒想到藍蕼也會說出這麼淫穢的話,可是少年的眼眸依舊狹長俊美,少年的面龐依舊美如神衹,那樣的話語也無法污染他的神姿。

她滿臉通紅,“不要說了,我不想聽……”

少年看著她紅潮滿布的小臉,低低地笑,臀部輕輕地向裡頂入。

“嗯……”聽見她細細的呻吟,少年吻上她的耳垂,舌頭像小蟲一樣鑽進去,大手包住她的乳房,揪弄著硬挺的乳尖,身體不斷地輕頂著她。

“現在我在做什麼,回答我老師”他含著她的耳垂誘哄她。

“嗯……嗯……”藍靜儀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擺動著,此時少年的動作輕緩溫柔,讓她感覺很舒服而不像方才那樣狂暴激烈。

“我在操你,喜不喜歡被我操,嗯?”他說著腰一挺加快動作。

“啊~~~~~~~~啊~~~~~~~~~啊~~~~~~~~~”藍靜儀的小臉立刻揪起來,她尖聲呻吟,少年在她的體內又一陣狂猛的衝刺,藍靜儀覺得自己在風口浪尖上飄搖著。

少年泄在了她的體內,藍靜儀立刻癱軟在他懷裡。少年站起身,胯間的巨物依舊高高挺立,他取下樹上掛著的攝相機,那台相機把方才的激情全部記錄下來,他把藍靜儀的一根大腿拉起來向上推,露出她的私密。

女性的私密已經紅腫而狼藉,到處都是粘膩的精液和淫水,被蹂躪而充血的花瓣,正一張一合噴吐著穢物的穴口都淫靡不堪,他將攝相頭正對她的私處,近距離攝取這淫靡的一幕。

“你做什麼……不要拍……不要……”藍靜儀抽泣著,卻只有掙扎的份。

“今後你是我的女人,我可以”少年頓了頓“我可以不在乎你有幾個男人,但你不可以再逃避我,要認認真真做我的女人,這樣的話這些影像只會供我一個人欣賞,如果違背我的話,你應該知道後果,那時老師會生不如死……”少年蓋下攝像機蓋,拉起她大手撫弄她柔軟飽脹的乳房,她看到他胯間巨物正昂著火紅的頭,而且越來越粗大。

“不要了……我好累,真的好累……”她感覺身體就要散架了。

“才要了你兩次就累了,如果是兩個男人呢,你這副身體要怎麼滿足他們?”他的語氣裡滿是嫉妒,不過他還是停了手,從褲袋裡掏出一塊白手帕,拉起她的大腿替她擦拭。

“不要……”藍靜儀滿臉羞紅的閉攏雙腿。

“打開,我幫你擦,你準備就這麼去上課嗎?”少年的語氣曖昧又充滿命令的味道。他再次拉開她的腿,藍靜儀不再掙扎,任由他替她擦試女人最私密的部位。

他的手指隔著棉布撚擦著她的花瓣,她扭動身子,下體一濕,一股淫水又流出來。

“老師真的好騷”少年的手指包裹著手帕插進蜜汁直流的小穴裡。

“你―――嗯……”

“這裡也要擦一擦”少年說著,在裡面旋弄著手指,他明明知道那裡越擦越濕。

第五十三章

他終於把手帕自她的雙腿間拿開,白色手帕上沾滿男女激情的混合物,而且有大塊大塊被藍靜儀下體弄髒的濕漬

少年小心地把它疊起來裝進褲袋,這些看在藍靜儀眼中不禁讓她面紅耳赤。

藍蕼抱起她,為她穿好胸衣和內褲,然後又細心地將外衣替她穿好。藍靜儀仍是渾身酸軟無力,下體如被塞進異物般難受疼痛。

“幫我拉好褲鏈,老師”少年拍拍她的面頰,輕聲命令她,攝相機掛在他的手臂上像一個明晃晃的罪證,充滿諷刺。

藍靜儀低頭,少年胯間的情形驀然印入眼簾,他褲鏈敞開著,平角內褲被推到臀下,巨碩粗大的深色男根聳立著,仍像巨蟒般蜿蜒昂揚。

她連忙撇開視線,像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雙頰熱辣。

少年按住她的肩膀,強迫她跪了下來,他握住她的下巴抬起來,讓她的視線對上他胯間的巨龍。

“害羞了?連看一看都會臉紅,那麼剛剛它狂插你下邊小騷洞時,是誰叫的那麼大聲,蕩婦一樣,現在卻這麼害羞,好像未經人事的小處女”

藍靜儀的頭被迫仰著,面色有點蒼白,而少年胯間的肉棍就懸在她的上方,那粗碩的深色巨獸就在她眼前搖晃,讓她的視線無處躲藏。

“它大不大?“少年捏著她的下頦問。

藍靜儀咬唇不答。

“回答我”少年俯低身子,將她的下巴向上提,她的唇觸到巨龍火熱的頂端,她想躲卻無法動彈。

“這麼難回答嗎,好傷我自尊啊,老師,想吃它嗎,如果再不回答的話就算默認了”

“不要,它……好大……”藍靜儀咽了下口水艱難地說,她說的是真話,只是這樣的“真話”真的讓她好難啟齒,她哪怕是驚鴻一瞥少年的胯部,也會為他那駭人的粗大而心驚肉跳,更別說那“巨物”就在她眼前晃動,並與她的唇瓣親密接觸。

“是不是最大的?”少年的堅硬緊緊頂了下她的唇,貼緊她的面頰,那種滑膩又硬硬的怪異觸感真的想讓她馬上逃離開。可是他的問話是多麼刁鑽,如果答是他會不會咄咄逼人地質問讓她更難堪的問題,而答不是的後果可能會更慘。

“是……”她選擇了前者。

少年果然輕嗤:“真是誠實啊,你都拿男人的那裡進行比較嗎?”

藍靜儀面紅耳赤,少年鬆開對她的拑制,“好了,現在幫我把衣服整理好,我就會放你走”

怎麼整理呢,他胯間的巨物那樣大,那條緊身的平腳內褲怎麼能容納呢?她硬著頭皮去拉他的內褲,輕輕向上提,可是到他巨碩的根部就卡住了,少年粗大的陽具幾乎呈九十度角挺立著,整根肉棒完全被卡在外面。

藍靜儀吃力地拉扯內褲的邊緣,可是內褲最大的彈力也只能到達那巨物的五分之一處,她的手抖著,眼睛躲閃著根本不敢直視那裡,沒有多長時間她已是滿身汗水。

“老師的手是做什麼用的呢,只會扯那條內褲嗎?你如果想耗時間的話,我很樂意供你免費欣賞”

藍靜儀咬唇,怯怯地伸手去碰觸那只大肉棒,剛觸到那滑膩的熱燙就啊一聲觸電般地縮回手,少年低低的笑聲傳來,碩大的巨龍輕搖著,似乎更形粗壯。

藍靜儀強忍著內心的恐懼、羞澀和抗拒,再次抻手抓住它,天哪,它好燙,好硬,她的手都無法圍攏,少年的陽具在她手心不安分地彈跳,在變粗變硬。

她忍著扔開它的衝動,將它輕輕向下壓,把內褲提起來,先把男根巨碩的頭部塞進去,費力地提起內褲,讓她恐怖的巨龍終於被“裝”了進去。

內褲鼓起高高的“肉包”,她松了口氣,替他拉好拉鍊,巨獸被關了起來,一身校服的他立刻回復成優雅俊美的高中少年,只是胯間仍舊支著小帳蓬,讓人瞄一眼就臉紅心跳。

“任務完成了,老師可以走了”藍蕼淡淡地說道。

藍靜儀遲疑著,“我……我可以看看它嗎?”她的目光投向他臂間的攝相機。

“為什麼要看它,如果老師意猶未盡我可以馬上奉陪,如果你想藉此拿走它,那麼我奉勸老師還是省省吧,反正多我一個對你來說算不了什麼,只要你乖乖的,你是不會有什麼損失的,懂不懂?”他拍拍她的臉蛋,逕自走出小樹林去。

藍靜儀渾身發冷。藍蕼變了,變得邪惡而冷酷,而他威脅她的手段與納蘭兩兄弟何其相似,一股奇怪地預感湧上來,她深深打了個寒戰。

藍靜儀發現她請假這段時間以來,班級裡的紀律變得有些散漫,有些同學開始不好好上課,甚至個別人舊疾復發已經開始蹺課了,班級的學習成績直線下降,校長看到她時半認真半開玩笑地求她快點回來學校。

她是以學生為重的人,心裡已打定了主意,現在她心裡最擔心的是納蘭荻會反對。不過出乎意料的,納蘭荻居然很痛快地答應了她回來上班,他似乎對她比以前要信任多了,這不禁讓她心裡又敲起了鼓。

“我有點怕天天讓你看到的都是我的臉,你會不會討厭我”納蘭荻靠在床上如是說,他永遠是慵懶高貴的,不管話說的多麼溫柔,他身上依舊有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霸氣。

怕她朝暮與他相處會討厭他,難道她日日陪在他身邊他對她就不厭煩嗎?藍靜儀想著輕輕搖頭。

這時辦公室的門開了,她扭頭正對上藍蕼的一張俊臉,她的身體都僵了,立刻想到昨天他在小樹林的草坪上要她,他的狂猛和粗大幾乎上讓她難以承受,她害怕了。

“現在是上課時間,你……”

“我想老師了”藍蕼不等她說完就截斷她,逕自走過來,藍靜儀站起來向後退,他把她逼到牆角,一隻手撐在牆上,一隻手徑直伸進她的內衣裡去。

“不要……‘藍靜儀驚慌地抓住他的手腕,可是少年已經抓住她一隻乳房,用拇指頂端輕撚乳尖,柔軟的乳頭很快在他指下腫脹變硬,藍靜儀抓著他的手腕向下拉,“你不要這樣,嗯……藍蕼……”

藍蕼邪惡地掐了下立起的乳頭,“別動,如果你敢動我就會喊的,我會說老師誘姦未成年學生”

“壞蛋……你這個壞蛋……”藍靜儀低泣著,身子在他的大手下花蕊般輕顫,藍蕼雙手都伸進她的衣服裡,雙手拇指撚弄著她的乳尖。

一股股酥麻的電流直湧向小腹,瞬間她的下體已有了濕意,她羞辱地並緊雙腿,手依舊抓著少年的手腕,可是她無力阻止他對她的輕謾。

少年撩開她的裙擺,將她的小內褲撕下來。

“啊……”他的動作有點粗魯,藍靜儀的眼淚掉落下來,楚楚可憐的像不諳人事的少女,少年抬高她一條腿,將她的後背緊緊貼在冰涼的牆面,露出隱藏的私處。

粉紅的花瓣還殘留著昨日的紅腫和放縱,穴口已經粘濕滑潤,等待著男人的進入。少年打開褲鏈,毫無前戲地將巨碩的男根插了進去。

“啊~~~~~~~”藍靜儀身子繃緊,痛楚地驚叫,少年已經開始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啪,啪,啪”他劇烈地拍打著她,巨碩的男根在她的花徑中“噗噗”地進出。

“啊~~~~~~~~啊~~~~~~~~啊~~~~~~~~~~”藍靜儀雙手緊緊抓住少年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襯衫裡,她的身體被他粗暴地撞擊,幾乎被嵌入進堅硬冰冷的牆面裡去。

中途,少年將火熱的欲望拔出來,碩大的火龍粘滿粘濕的的蜜液,藍靜儀輕輕呻吟著,因為下體遽然空虛,被撐開的洞口急劇痙攣。

少年抱起她,讓她趴在辦公桌上,翹起屁股,他撩開她的裙子,女人雪嫩股溝下的小肉洞正劇烈張合,淫水沿大腿根流下來,穴口糊滿水蜜的淫汁。

“這麼騷”少年將三根手指插進去,掏弄幾下,然後將巨龍對準不斷噴吐的小穴再次佔有了她。他拍打著她,在她柔軟窒熱的深處不斷戳刺,淫靡的肉體拍打聲充斥著室內。

“啊~~~~~~~~~~啊~~~~~~~~~啊~~~~~~~~~~~”藍靜儀身子搖晃著,雙臂因為無法承受巨大的撞擊而撲在桌子上,她嫩白的小屁股被拍打出粉紅的色澤,小小的穴口不斷被撐開包容那巨碩的肉柱。

少年狂泄在她的子宮裡,藍靜儀身子無力地伏在桌子上。少年抱起她,將她的身子反轉過來面對他,他的巨碩並未拔出仍埋在她的體內,兩個人的連接處不斷磨擦著,藍靜儀感覺到他在她體內慢慢復活,變大變硬,爆漲到她所承受的極限。

“嗯……”她好難過,下體像被撕開般墜漲,巨大的浸入物讓她想擺脫掉,可每動一下,巨物就在她體內又長一分。

“別動”少年低聲說,將她的外套脫掉,撥開裡面小衫的吊帶,衣衫下滑,露出兩顆水鮮的圓乳,他低頭噙住乳頭吸弄著。

“嗯……嗯……別……”藍靜儀推著他的頭,少年使勁嘬著她的乳頭,讓她難過又興奮。

“好想吃老師的奶水,它會不會流出來?”少年使勁吸吮了幾下,鬆開嘴,叼住另一隻繼續吸弄,而被吸過的乳頭紅豔地矗立著,被少年的唾液滋潤的鮮豔欲滴。

“嗯……嗯……”藍靜儀宛轉呻吟,下體依舊被少年的巨碩陽具緊緊塞滿。

第五十四章

“咚,咚”門輕輕響起來,傳出韓風的聲音,“靜儀,你在不在裡面?”

藍靜儀花容失色,現在的她衣衫不整,裙擺被撩到腰間,下體裸露,小衫也被褪到腰下,兩顆乳房正被少年玩弄,其中一顆含在少年嘴裡,而她正以可恥的跨姿坐在少年的大腿間,兩人的私處緊緊相接,少年的欲物充滿她的花徑,正不斷擴充它的領地,挑戰她承受的極限,如果這種情景被外人看到,她寧願去死。

此時少年的腦袋正埋在她的胸口,吃著她的奶子,他松掉紅豔堅硬的乳頭對她說,“回答他”

藍靜儀張大眸子,眼眸裡全是驚慌。

“回答他,快點”少年雙指捏住肥豔的乳尖向上提拉著,藍靜儀緊緊咬唇,害怕自己會出聲呻吟。

“靜儀……”韓風仍在敲門。

“快點回答他”少年狹眸一閃,黑沉地對上她的眼睛。

“是……學長……”她的聲音顫抖,因為少年仍在蹂躪著她的乳房。

“怎麼插門了,出什麼事了靜儀?”

“唔……”藍靜儀緊咬唇承受著少年的撞擊,此時少年突然兇猛地開始在她體內抽插,她抓著他的胳膊,小臉皺緊,雪白的身體在他懷裡擺動,兩顆圓乳像兩隻急跑的小兔在她的胸前蹦跳。

“唔~~~~~~~~唔~~~~~~~~唔~~~~~~~~”她的唇幾乎被她自己咬破,他每次挺進都深深插入她的子宮,讓她的身體充滿疼痛顫慄。

“現在回答他,回答你親愛的學長”少年狂猛地抽刺,喘息著說。

“嗯~~~~~~~~~嗯~~~~~~~~~~”

“快點回答啊”少年狂暴地挺進,一面揪弄她的乳尖,大手搓揉她柔嫩的乳房。

“唔~~~~”她搖著頭,她根本無法開口,她只能緊緊咬唇才能強忍因少年的狂猛所帶給她想尖叫的衝動。

敲門聲終於停止了,少年將精液噴在她的入口。她的花瓣和開合的洞口全被噴滿粘綢的精液,滴滴嗒嗒地淌下大腿,粘在少年的長褲上。

少年幫她理好衣服,才從她體內抽出來。

“給我舔乾淨”少年的粗碩橫在她的眼前,深色的巨根裹滿濕潤的體液。

“不要……”她扭開頭。

“快點,聽話”少年扭過她的臉,將巨碩移到她的唇邊,看她顫抖地伸出粉色的小舌頭舔著他粗深的陽物。

粉嫩的小舌與粗大醜陋的巨龍形成強大的視覺反差,他一個挺身,巨物插進她的小嘴裡。

“唔……唔……”她反感地扭著頭,她的口腔太小而他的太大了,只插進去一半就卡住了,他固定住她的頭,狠狠地一挺身,長物深入她的喉管。

“唔……”藍靜儀的下頜被打到最大,口腔裡全是少年那又滑又熱的陽具,撐得她嘴巴生疼。

少年慢慢抽出來,陽物與她口腔四壁磨擦著,帶給他一股興奮感,他控制住自己想繼續挺進佔有她的欲望,將自己完全拔出。

藍靜儀的舌上唇間沾滿體液和粘粘的白色精液,她狼狽地咳嗽著,少年卻拉開她的大腿,將臉埋入進去。

“放開,不要啊……”

少年淫靡的動作讓她感到格外羞恥,臉頰漲得通紅。

“我幫你清洗一下”少年抓住她的屁股,將她的整個私密都含進嘴裡,狠狠地吸吮著。

“嗯~~~~~~~啊~~~~~~~~~嗯~~~~~~~~~”激情後那裡變得異常敏感,稍稍的碰觸都會讓她無法忍受的顫慄,更何況少年淫邪靈活的唇舌的褻玩呢,藍靜儀渾身顫抖,下體大量淫水流出來,流進少年的唇齒間。

他幫她穿好內褲,拉過她狠狠吻上她的唇。就在她快要窒息時他才放開她,拉開門走出去。

門外站著韓風,他並沒有走,看到藍蕼,他的眼裡充滿傷痛,藍蕼與他對峙,幾秒鐘後,少年淡漠而禮貌地點頭離開。

藍靜儀面頰如火,她無法面對韓風,她拿起桌上的教案匆匆向外走。

“對不起,學長……”她走過他身邊時輕聲說。

她的話讓他的身體僵硬了,腳步聲已遠,韓風頹然地靠在了門上。

她和藍蕼……他真的做夢都沒想到……

放學後,肖英無精打采地走出學校,背後一隻手拍了她一下。
“喂,幹嘛這副死了老公一樣的表情啊,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嬌貝兒拉住肖英向她擠擠眼。

“別理我”肖英甩開她繼續向前走。

“你有點志氣好不好,藍蕼哪只眼睛看你了,你還為他要死要活的,他眼裡只有那個女人,以前我翹課的時候,她都去舞廳找我拉我回學校念書,有一次還替我挨打,我真的被她感動了,我們全班同學都被她唬住了,以為她是個好老師,可是沒想到她這麼不要臉,可恥地勾引幼齒學生,納蘭兩兄弟被她迷住了不算,她還插手搶你的男朋友……真是可恨!”

肖英捂起臉,雙肩聳動。

“你哭有什麼用啊,笨蛋,人家都搶了你男朋友了,你還屁顛屁顛的幫她辦事……”

藍靜儀已經走出學校,沿林蔭道向前走,她低著頭,心情沮喪萬分。她一直夢想著過平靜幸福的生活,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好像陷入了一個怪圈,怎麼走也走不出來。

走出很遠,直到包裡的手機響,她拿出來看了看,是納蘭荻的電話,她招手攔計程車,並沒有接聽。

她根本沒留意到她背後伸出的手臂將她拉入公路兩旁的密林裡,剛要張嘴叫時,嘴巴已經被一隻大手封牢。

她被扔在樹林中間的空地上,幾個高大的男子圍在她四周。

“你們……做什麼?”她恐懼地問。

“確實有幾分姿色啊,兄弟們要不要一起上?”其中一個男子淫笑著,幾個高大的男子一起圈圍過來。

“不要……不要過來……”藍靜儀向後退著。

“看樣子是只雛兒,上她一定很過癮”大汗們嘿嘿笑著向她逼近,就在藍靜儀絕望的時候,藍蕼出現了。

他飛起幾腳把幾個男子踢翻在地,男子們惱羞成怒地爬起來向藍蕼撲過去。

“藍蕼,小心啊……”藍靜儀提心吊膽地喊,“啊~~”一個男人過來揪起她,撕開她的上衣。

藍蕼聽見她的叫聲,飛起一腳將那人踢倒,可是背後卻遭到另外幾人的襲擊。

“藍蕼……”藍靜儀上前抱住倒地的少年,少年站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又和幾個人打成一團。

“啊,藍蕼,注意刀子……”“擦”一聲,尖銳的匕首劃破藍蕼的襯衫,刀尖上掠過血痕。

藍靜儀捂住嘴,淚不由自主地流出來。

“我沒關係”藍蕼的動作變得狠戾,數次將幾個彪形大汗打翻在地。但他畢竟人單勢孤,如果時間長了肯定會吃虧的。

藍靜儀手指顫抖地拉開皮包拉鍊,拿出手機,翻到了納蘭荻的號碼,她只能給他打電話了,先顧眼前吧。

“小白臉有幾下子,好漢不吃眼前虧,兄弟們,走!”不知誰喊了一聲,幾個男子突然如鳥獸散。

藍靜儀拿著手機,愣怔地看著突然空了的小樹林。藍蕼跑上前,抓住她,“老師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沒事”藍靜儀搖頭,看到少年手臂上流血的傷口,她一陣心疼,“你受傷了……”

“我沒關係,只要老師不受傷就好,敢打老師的主意,我一定饒不了他們”

“還說沒關係”藍靜儀流著淚,將裙子撕下一條抓過他的手臂給他包紮,她手指顫抖地幫他系好繃帶。

藍蕼一把拉過她,將她的頭抱在胸前,“我真的沒關係,可是老師為什麼要哭呢,我的心都痛了……老師是在為我哭嗎,我寧願用全身的傷口換老師的一滴眼淚……”

藍靜儀身體起初是僵硬的,後來她的手慢慢摟住少年的腰,臉緊緊貼在他的懷裡,淚水靜靜的滑落下來。

這個少年,即傷害她,又那麼癡狂地愛著她啊。愛本來就是一面雙刃劍,她的心變得柔軟……

“少爺,少爺,小姐回來了……”陳媽急匆匆跑進來通報,納蘭荻坐起了身子,黑眸落在巨大的落地鐘上。

納蘭葎則打開門走出去。

藍靜儀穿著一身淺藍的流線型連衣裙走進來,那連衣裙很佩她,讓她看起來像個公主。

“葎,我新買了一件連衣裙,好看嗎?”她滿臉是笑是問納蘭葎。

納蘭葎臉上出現怪異的表情,一頭霧水地看著她。他們大把大把地給她的帳戶裡打入鉅款,可是這個女人從來都不花他們的錢,她大堆小堆的所有物品都是他和獲一手籌備,他們曾一度懷疑她是個購物白癡。

可是今天這個女人一進門就帶著一臉燦爛的笑容,花枝招展地在他面前顯示她新買的連衣裙?而她從不曾主動的向他笑過,而且是這麼燦爛的笑容,像冬天的陽光一樣珍貴。

“很漂亮,是你自己買的?”他歪著頭問。

“是啊,我老早就看到過它,一直沒買,今天放學後突然心血來潮就去商場買了它”

“嗯”納蘭葎聳聳肩,一臉奇怪地盯著她看。

“連電話都不接就是去買這個嗎?”一直沒說話的納蘭荻開口說,顯然他有些不悅。

“哦……電話?”藍靜儀張大眼睛,她忙忙地去掏手機,“我沒有聽到呢,可能我正在試衣間裡試衣,手包丟在了外邊櫃檯上,對不起,你不會生氣吧?”她緊張兮兮地看著納蘭荻。

納蘭荻黑眸研判地盯著她,也不說話。

藍靜儀努力保持著笑容,心裡卻在敲鼓,什麼時候她也學會了用撒謊和討巧來保護自己了?

“過來,我看看”他喚她。

她慢慢走過去,納蘭荻伸出手指撫上她的面頰。

“哦”她輕叫,他的手正停在她下巴上。納蘭荻問,“這裡是怎麼弄的?”他眼眸裡有著重度懷疑。

“可能是換衣服時不小心劃傷的”藍靜儀可憐兮兮地說道。納蘭荻用手指輕撫著她的傷處,眼裡慢慢軟了下來。

“我去拿藥水,這個小笨蛋,買衣服都會受傷”納蘭葎一直抱著手臂看著她,現在看她受傷,他立刻抱怨著去拿醫藥箱。

“為什麼買藍色的,你喜歡?”納蘭荻的手指已經離開她的傷口卻在她的肌膚上盤環。

“因為我們的名字裡都有藍這個字,所以我買了藍色”她說,語句中滴水不漏。

少年抿唇看著她,這個女人今天真的有點奇怪,但是莫名的他有一點點喜歡她所展露的笑容。

第五十五章

她說謊了,那件衣服是藍蕼幫她買的,她的衣服因為替他包紮傷口而撕破了。蕼與歹徒搏鬥的情形又一次劃過她的腦海。

“啊”她輕哼一聲,腦袋撞在一個人身上。

“老師在想什麼?”她抬起頭,藍蕼正向她挑眉,他穿著黑色藍山校服,一隻胳膊的袖子微挽,綁著白色的繃帶。

藍靜儀臉紅了,少年離她好近,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罩在她身上,她可以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體香,這裡可是學校的樓道啊,她輕輕移了移身子。

“沒……沒想什麼”

藍蕼挑起她的下巴,“老師的臉……怎麼紅了,昨晚有沒有做惡夢?我很擔心,如果昨晚我陪在你身邊多好,老師可不可以考慮一直搬到我家?”

他還嫌不夠亂嗎,如果她可以自己決定住在哪裡的話,那麼或許她現在的心裡不會這麼亂吧。

她偏開頭並沒回答他的話,只說,“你的傷口還痛嗎……?”

原來她是關心他的,少年的心裡一陣激蕩,他抱住她,抬高她的下巴,重重地吻下去。

起初藍靜儀輕微地掙扎了下,可是慢慢的她柔順下來,任少年的吻熱烈地落下來,與她的唇舌糾纏。

少年的雙臂緊緊摟著她,他炙熱的氣息充滿欲望的前奏。

藍靜儀像一隻小羊羔一樣被他抱在懷裡,她從來都沒有這麼柔順過。

“鈴―――”一陣鈴聲,驚醒了處在欲望邊緣的少年,他放開她。

“我去上課了”他撫著她的唇瓣,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大步走開了,他的腳步充滿了彈跳和輕快。

藍靜儀撫著自己微微腫脹的唇瓣,四下看了看空蕩蕩的樓道。

天哪,我是不是瘋了?她狠狠咬了下自己的唇。

肖英坐在肯德基餐廳的角落裡出神。

“你以為我不知道老師的事是你做的嗎,我真的很想殺了你……但是我不想讓女人的血污了我的手,所以請以後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裡,知道了嗎?”少年的口氣冷戾殘酷,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她的唇緊緊抿在一起,曾經純真的雙眸裡閃過妒恨的光芒,手裡的可樂杯子被她的手捏得變形,黑紅色的液體從她的手背滴落。

“肖英”藍靜儀奪過她手裡的可樂杯子,“在想什麼,為什麼這幾天沒去上課?”她坐下來,將可樂杯子用紙巾擦乾淨重新遞給她。

“老師來了……”肖英回復了平靜的神態,“我……因為身體有些不舒服,老師先不要說這些,我請你吃最好吃的漢堡”

肖英把漢堡遞給她,自己也大大地咬了一口。

“身體不舒服嗎,哪裡不舒服,有沒有去醫院?”藍靜儀迭聲問。

肖英幹嘔一聲,突然從位子上站起來沖向衛生間,藍靜儀連忙追過去。肖英在馬桶邊嘔得撕心裂肺。

藍靜儀焦急地替她捶著背,“肖英,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啊?”好半天,肖英才疲憊地站起來,面色憔悴。

“老師……”她的聲音抖著,“我……我懷孕了……”

藍靜儀面色鬥然蒼白,她吃驚地看著一臉無助的肖英。

“我懷了藍蕼的孩子……可是他卻要我從此在他面前消失掉……老師,我該怎麼辦……?”肖英抓著她的肩膀,淚水流了滿臉。

藍靜儀傻傻地看著她,她的心縮成一團,疼痛著翻攪著,肖英嘴裡的那個少年昨天還因為救她而奮不顧身,她的唇上還留著他親吻的痕跡……可是現在她卻聽到這樣的資訊……

她輕輕攬過肖英的頭,手顫抖地撫著她的長髮,“不哭了……老師會幫你解決的……肖英,你好傻,好傻啊……”

肖英伏在她的懷裡,嘴角現了一抹扭曲的笑意。

“老師”少年氣喘噓噓地跑進小樹林,俯下身輕喘,“這是老師第一次主動找我,難道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他走近她。

藍靜儀轉過身來,藍蕼愣住了,笑容僵在唇角。

“你……怎麼了?”他疑惑地看著藍靜儀蒼白而冰冷的面頰。

藍靜儀退了一步,“肖英懷孕了……”她冷冷地說道。

少年臉色微變,“她懷孕與我有什麼關係嗎?”

“你還不承認”藍靜儀小臉上充滿氣憤,“她懷的是你的孩子……你卻讓她以後不要再出現在你面前……藍蕼你好殘忍,你怎麼可以這樣不負責……”

看到她的怒容,藍蕼的臉色變得蒼白,“她在胡說,你不要聽她的”

“胡說?”藍靜儀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肖英怎麼會胡說呢,她根本不是那種人,她只有十六歲啊,她學習那麼好,她有很光明的前途,可是你……你毀了她,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她是這麼好這麼純潔的女孩子,可是你……”藍靜儀吸著氣,淚珠大顆地滾落下來,“你要對她負責,不要再傷害她了……”

藍蕼上前抓住她的肩,“這全是老師的想像,她根本不可能有我的孩子”

藍靜儀推開他,“你敢向我保證你沒有碰過肖英嗎?”

藍蕼雙手握緊,默然以對。

大顆大顆的淚珠從藍靜儀面頰上滑落,“那麼,以後就好好對她”她轉身,少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是她自願的,可是我並沒有讓她懷孕”

藍靜儀扭過頭,“你還在狡辯,藍蕼,你知道你的行為有多麼卑鄙嗎,肖英她還是個未成年少女,你卻對她做那種事,你應該對她負責而不應該推卸責任……”

“我也對老師做了那種事,是不是也應該對老師負責”

“不要臉”藍靜儀揮手重重打在藍蕼的臉上。

藍蕼俊美的頰上立刻出現紅紅的指印,可少年卻笑了,“對啊,老師不會叫我負責的,如果每個碰過老師的男人都要負責的話,那麼老師不知道會有多少個男人?”

“你――”藍靜儀舉起手,胳膊卻在半空被少年緊緊抓住,“還想打?是不是我說中了老師的心事,所以老師惱羞成怒了?”

“你這個混蛋,放開我,以後我不想再見到你”

少年充滿譏誚的面龐瞬間坍塌,他眸中閃過疼痛,“難道老師寧願相信別人也不相信我嗎?”

“像你這種人還要求別人相信你?”

“在老師眼中我是哪種人?”

“無恥,卑鄙,混蛋,如果肖英受到傷害我不會原諒你的,還有請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藍蕼的面色慢慢變得冰冷,他的手放開她,“老師的話確定嗎,以後會不會後悔?”他慢慢抬頭看她,雙眸裡有著不應該屬於他的悲涼和絕望。

藍靜儀強迫自己不去看他的眼睛,她冷冷地轉身車向小樹林外走去。

少年的手垂落下來,高大的身體慢慢滑下跪倒在草地上。

“老師我已經把孩子打掉了……雖然我很想要他,可是我不希望孩子生下來就沒有爸爸……老師請不要責怪藍蕼,你責怪他我會心疼的……”這個肖英真的好傻,好傻,藍靜儀翻身背對納蘭獲,在靜靜的夜色裡,少年的呼吸均勻平穩,可是她卻怎麼也睡不著。

藍蕼還在繼續上課,肖英也仍是班裡的學習委員,只是氣氛完全變了。除了上課藍靜儀不得已的與他的碰面,偶爾他們會在樓道裡撞到。

少年每走近一步,她的心都會咚咚地跳起來,那對她來說簡直是一種酷刑。可是少年總會面無表情地從她的身邊走過去,他們連聲招呼都不再有。

她對他來說似乎已經成為一個陌生人。

學校的期末大會上,藍靜儀出乎意料地當選為“最受歡迎女老師”,當校長宣佈由該班的班長替當選班主任戴上花環時,藍靜儀頓時緊張起來。
“校長,不要了”

“這怎麼可以呢”校長說,“這是藍山的規矩,老師的榮譽也有班長的一份,因為老師是因為班長的全力配合才會得到全班同學的認同,藍蕼班長,請上來一下”

藍蕼從隊伍後邊走出來,全校師生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藍靜儀站在講臺上,雙手緊張地握起來,手心裡全是汗水。

藍蕼走到台前看了她一眼,他的眸光冰冷不帶一絲感情,藍靜儀瞬間有一種冰凍的感覺。

大家都以為他會順著階梯走向台中央,然後把校長手中漂亮的花環戴在班主任的脖子上。

可是藍蕼卻讓大家大跌眼鏡。他看了藍靜儀一眼就撇開頭,雙手抄在褲兜裡,然後若無其事地向操場外走出去。

“這,這……”校長尷尬地看看藍靜儀又看看臺下,台下響起嗡嗡的議論聲。藍靜儀覺得丟臉極了,她像木頭一樣站在講臺中央,讓人像猴子一樣參觀議論著。

她又翻了個身,緊緊地咬住唇。那天的情景仍舊讓她心有餘悸……藍蕼,他們怎麼會變成現在的樣子呢……?

一條手臂突然摟住她,將她的身子攬進懷裡。

“在胡思亂想什麼?”納蘭荻低沉性感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她捂住嘴巴,身體僵硬地臥在他的胸口。

好半天不敢動,少年的呼息又均勻平穩地響起來。藍靜儀的心慢慢落下來。

“原來他在說夢話”她輕籲,可是不敢再動,任少年緊緊摟抱著她,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相嵌,無一絲縫隙。
第五十六章

清晨的曙光射進厚實的窗簾。

藍靜儀慢慢張開眼,眼前是兩張放大的俊美臉孔。

“你們幹什麼?”她坐起來緊張地問。

納蘭荻輕笑,“葎,你見過在我們的床上居然睡得這樣死的女人嗎?”

納蘭葎聳聳肩,“好像沒有”

“這樣沒心沒肺不懂風情的女人我們喜歡她哪點呢?”

兩兄弟研判地看向她,納蘭荻的目光向下移,低聲又說“好像已經有一個月不碰她了,她的身體是不是已經對我們感到陌生了”他將鼻子湊近她的胸口,“你身上怎麼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藍靜儀緊張地抓住被角,因他的話而瞬間臉色蒼白。

“幹嘛這樣緊張,難道被哥說中了?”納蘭葎眸光一閃。

藍靜儀瞪大眼睛,心裡撲撲直跳。

“她敢嗎?”納蘭荻的黑眸掃向她的臉,俊美的臉上是完全的自負。

藍靜儀緊緊地抓著被角,一顆心仍在嗵嗵跳著。

納蘭荻的臉離她好近,他盯著她,眼眸像捕食的豹,“真的沒法想像這一個月是怎麼過的”他低聲輕笑,拍拍藍靜儀的小臉“快點下床去洗個澡吧”。

洗澡?藍靜儀緊張地看看他又看看納蘭葎。

“快點去,寶貝”納蘭葎抱著肩催促她。她在他們的目光中滑下床走進浴室,在蓬蓬頭下沖澡,一顆心竟嗵嗵地跳個不停。

他們不會在大清早就對她……她遲疑地看著門玻璃,胸脯因為緊張而不停起伏。

“咚”門突然被打開,納蘭葎探進腦袋,“喂,洗澡需要這麼長時間嗎,快點出來吧”

藍靜儀雙臂抱籠緊張地縮在牆角。

“瞧那是什麼表情,我要強姦你嗎?”納蘭葎開著玩笑向她眨眨眼,“快點出來哦”

她擦乾身體,穿好浴衣走出去,腳步緩慢而疑慮。

她剛一走出去,兩個少年的眸光立刻盯在她身上,納蘭葎拉過她,兩個少年一起除掉她身上的浴衣,藍靜儀很快就赤裸裸地站在他們中間。她的身體因為害羞和剛剛的沖洗而泛著粉紅的色澤。

她緊緊地並著雙腿,但根本無法遮擋住什麼。她的雙乳飽滿圓潤,乳尖因為外面的冷空氣而變硬挺立,小腹下的一叢恥毛呈倒三角延伸進她緊並的大腿間,讓人產生無限的遐想。

她的肌膚如牛奶般細膩光滑,現在像新生的嬰兒一樣閃著淡粉的光澤,玲瓏細緻的身體曲線一鑒無餘地展現著屬於她獨特的風情。

兩個少年的目光在她的身體上滑翔,黑眸慢慢有些欲望閃動,不過他們並沒有動手。

納蘭荻從衣櫥裡取出內衣和衣裙,納蘭葎則幫她梳理著長髮。納蘭獲開始幫穿好白色縷空胸衣,他修長冰涼的手指不斷掠過她的胸部,引起她身體的輕顫。

末了,他將配套的小內褲放在她腳邊。

“抬腳”他命令。

藍靜儀抬起腳伸進去,納蘭荻幫她拉上去,遮住那誘人的密叢。藍靜儀整張臉都羞的通紅。

納蘭荻接著幫她穿上雪白的有著蓬蓬袖和蕾絲花邊的公主裙。納蘭葎將她長髮下端卷了幾個松松地卷兒,將她的小臉襯托得精緻又嫵媚。

納蘭荻幫她上妝,這個男人有著很高超的化妝技巧。

她站在鏡子前,鏡子裡是一個風華正茂的少女,白裡透紅的臉蛋兒,楚楚可人的水眸,粉嫩的蜜唇,精緻的公主裙妝。

鏡子裡的她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她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把她打扮成這樣,她不喜歡!

因為她已經是個成熟的女人,她不喜歡被人說成裝嫩,也不喜歡他們為了自己的需要而將她打扮成這副樣子。

“我想換件裙子……”

納蘭荻已經在皺眉,在鏡子裡瞪著她,她不由得縮縮身子。

“怎麼了,這件不是很好嗎?”納蘭葎問,“這是我和哥昨日專門為你定做的,你這麼說真是太傷我和荻的心了”

“我覺得它不是很適合我……”她呐呐。

“它很適合你”納蘭荻斬釘截鐵地說,“除了你沒有人配這樣穿它”說完,他轉向葎,“去洗澡吧,你幫我和葎把今天穿的衣服挑選出來,今天要參加一個很重要的Party”說完,他不容她再開口已經和納蘭葎走進了浴室。

藍靜儀歎了口氣,走近衣櫥邊為他們挑選西裝。

車子在一座豪宅前停下來,她被納蘭荻摟著走進大廳,大廳裡已經有不少人,個個都是衣著華貴,舉止高雅。

他們一走進大廳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的眼睛都投向納蘭荻懷裡的小女人藍靜儀。

藍靜儀感覺自己像猴子一般讓人參觀,她非常不自在,目光都不知道要放在哪裡。

“放鬆,你的身體很僵”納蘭葎低聲在她耳邊說,樣子非常親昵。已經有人開始在交頭接耳,不斷看向納蘭家二位公子這種奇怪地二男一女的組合。

藍靜儀局促不安,在大庭廣眾之下納蘭荻居然若無其事地將她摟得那樣緊,而納蘭葎雖然並未像納蘭荻一樣,但也是親密地站在她的另一邊,不禁讓人產生無限聯想。

他們不斷點頭向前來打招呼的人致意,然後領她坐在貴賓席。藍靜儀才敢把目光放開,她的目光停在一個人的身影上。

她吃驚地捂住嘴巴。藍蕼正坐在他們斜對面的貴賓席上,一個打扮入時的女孩子正站在他旁邊向他搭訕,而藍蕼卻是面色冷傲地有一搭無一搭地回應。

他也看見了她,目光冷冷地掃向她兩側的納蘭荻和納蘭葎,然後兜回到她臉上,就那樣一直冷冷地盯著她。

“哥,我是不是看錯了,那小子是誰?”

納蘭荻面色一冷,“他怎麼會來這兒”

藍靜儀覺得身子冷嗖嗖的,藍蕼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過她,他的目光冰冷傲慢,似乎要將她整個人看穿,讓她渾身不自在。

她低下頭喝飲料,強迫自己忘記他的存在,可是那一束目光如探照燈一樣讓她無法忽視,她在椅子上有點坐立不安。

“瞧他在看誰?真是沒禮貌的傢伙”納蘭葎一拍桌子,長腿一跨便從椅子上直接跳過桌子向藍蕼走過去。

“納蘭葎……”她焦急地喊,可少年已經走出很遠。

“不用擔心”納蘭荻將飲料遞到她手裡,“你只要乖乖喝你的飲料就可以了”

納蘭葎抱肩站在藍蕼面前,“眼睛盯在別人的馬子上,是不是想挨揍了?”

藍蕼將目光收回來,一笑,“別人的馬子?她的身上並沒有貼上所屬標籤”

納蘭葎咬牙,拳頭咯咯響了兩聲,“本少爺看到你就不爽,今天算你走運,我不和你計較,不過我和獲的生日會不歡迎你這種人參加,門在那裡,請便”

藍蕼輕哼,“只是你們的生日嗎?像你們這樣的傢伙估計眼睛裡是沒有別人的”他撇開頭。

納蘭葎眯起眼,研判地看著藍蕼,“想待在別人的地盤就學會老實點,不要四處亂瞟,要知道有些東西是不配你看的”說完,他向回走。

藍蕼眼睛一直看向別的地方,他的臉上慢慢被一種憂傷所籠罩。

人群一陣騷動,大家的目光都投向旋轉樓梯,一個衣著華美,英俊高貴的男人正從樓梯上慢慢走下來。

“老頭就會耍這一套”納蘭葎輕嗤。納蘭獲也輕輕哼了一聲。

藍靜儀隨著大家的目光扭過頭去,她從樓梯上那熟悉的身影移到男人的臉上,她的心瞬間轟然一聲,整個人都愣住了,她根本就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慢慢站起身,面色蒼白的緊緊看著樓梯上的男人。

男人面上帶著優雅的微笑,英俊的面龐並沒有因為時間的磨礪而失去光彩,反而形成一種成熟而獨特的魅力,從他骨子力散發出來。

藍靜儀張大眼睛,唇角微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納蘭荻猛地拽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他,他的眼睛緊緊盯住她的眸子,“這樣盯著男人看很不禮貌,而且很容易讓人聯想成花癡”

“爸爸一直被人稱做女人的剋星,難道真的是這樣嗎,老師?”納蘭葎也有點不鬱地問她。

“爸爸……?”她輕喃。
難道……難道那個男人是他們的父親……?她面頰變得更加蒼白了,她用手掐住額頭,天哪,她是不是在做夢……!

納蘭司懿舉杯向大家致意,“謝謝大家賞臉參加犬子十六歲的生日宴會,今天的生日會我還有兩件重要的事要宣佈,也希望大家做個鑒證”

生日,今天是他們十六歲的生日?藍靜儀看向納蘭獲和納蘭葎。

他們兩個面露微笑,“很吃驚嗎,嗯?怎麼會有這樣神經大條的女人呢,連自己男人的生日都是最後一個知道,看來今天是不會收到你的禮物了,不過不要緊,我們的寶貝本身就是一件非常讓人期待的禮物”

他們的話裡充滿暗示,有幾個人已經在向他們這邊看,藍靜儀低下頭,撫著胸口急喘,她幾乎無法消化今天她所看到的一切。

第五十七章

納蘭司懿走下檯子向納蘭兩兄弟走來,邊走邊舉杯向周圍人致意。他一步步走近,藍靜儀的心嗵嗵跳的更緊。

“壽星怎麼能躲在這裡?”納蘭司懿說著,眼睛在移過藍靜儀身上時停住了,他看著她,黑眸滑過奇怪的表情。

似乎被這個男人深潭般的黑眸吸住,藍靜儀也定定地向他望著。

“她是誰?”好半天,納蘭司懿才轉向納蘭荻。

“她就是我們的家庭老師”納蘭葎搶先回答。

納蘭司懿猛地回過頭來注視藍靜儀,手中的酒杯應聲落地。

“啪~”水晶酒杯碎裂,金黃的酒水撒了一地,所有賓的目光都投向這邊。

“總裁,您怎麼了?”一旁的Sammi連忙俯身去收拾酒杯殘片,她心裡掠過不安,總裁的眼睛一直沒離開過她給兩位少爺請的家庭女老師,而且他的手在輕輕顫抖,眼睛裡有著恐懼。

總裁從沒這樣失態過,難道他們認識?可是他們會是什麼關係呢?

“老……老師……”藍靜儀囁嚅。納蘭葎和納蘭蕼面色微變都扭頭不解地看向她。

納蘭司懿過去一把抓住她的肩,“藍……靜儀,真的是你嗎?”

藍靜儀可以感覺到他的手在她的肩上輕顫著,他的眉眼幾乎還和以前一樣,只是那俊美的臉上多了一份歲月賜給的成熟魅力。

那狹長深邃的眼眸……是讓她在記憶中永遠都無法抹掉的,怪不得,在第一次碰到納蘭葎和納蘭荻時她覺得他們身上似乎哪裡有故人的影子,只是當初她真的沒在意去想,現在想不到他們竟然是老師的兒子……

“總裁,生日宴會要開始了”Sammi在一旁緊張地提醒,總裁實在是太失態了,一切都好像脫離了軌道,這個女人的身份也開始讓她疑惑。

幸好,總裁終於拿開了他緊緊抓在藍靜儀肩膀上的手,他貼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就轉身走向了中間的檯子。

藍靜儀的身子遽然一輕,因為壓迫她的那個高大的身影離開了。只是他說了什麼,他說,讓她不要走……

“唔……”就在她失神間,納蘭荻已經攫住她的手腕,他瞪著她,還有納蘭葎那充滿研判的目光也似乎要將她洞穿。

“你們認識?你和我爸?”他的聲音充滿疑惑又佈滿陰冷。

“放開……你弄疼我了,他,他是我的老師……”連現在的她也覺得如在夢裡。

“老師?”兩個少年眼眸中都流露出懷疑的表情,是呀,他們父親的反應太讓他們……懷疑和不安了……“老師,你在開什麼玩笑嗎,在搞文字遊戲嗎還是繞口令?”

“沒有啊”藍靜儀委屈的,“我也希望我在開玩笑……”可是不是,事情變得遠比她想像的複雜。

“老師?”納蘭葎輕嗤,“著名的創天總裁居然做過老師,哥你信嗎?”

納蘭荻深思,將目光調向藍靜儀,“不管我們相不相信,看來這是真的,我相信她不會說謊話,不過我關心的是……除了師生你們還有其它關係?”

藍靜儀驚慌地搖頭,“你不要胡說啊,我很敬重老師,我和他已經好多年沒見過了……”

“敬重……”兩個少年咀嚼著這句話輕輕嗤笑,藍靜儀臉紅了。

“以老頭的作風想十幾年都與老師毫無瓜葛是件很困難的事吧……”納蘭葎說道。

“是真的,我在上初二的時候老師突然失蹤了……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

“好了,我們相信你,那些已經是過去式了,不要再去想它”納蘭荻抓抓她的發,表現出難得一見的寵昵。

藍靜儀面頰微熱,她很不習慣,被這樣一個十幾歲的大男生當作小女生一樣嬌寵。

他們三個的親密舉動都落在眾人的眼裡,當然也包括藍蕼和納蘭司懿,每個人都各懷心態。

納蘭司懿再也沒有看她,他瀟灑而圓熟地與一些重要貴賓寒暄著,舉手投足間充滿成熟性感和一種渾然天成的霸氣。

他的眉眼還如原先那樣好看,記得原來的他曾是她從孤兒院出來後見到的第一個好看的男子,只是好像又和原來不同了,似乎他身上增添了歲月洗煉的一種韻致。

“知道嗎,我不喜歡你盯著別的男人看的樣子”納蘭荻低低在她耳邊說,他的呼吸極不平穩,顯然他在壓抑他的不滿。

藍靜儀驚覺自己失態,她連忙低下頭,“對不起,我已經好多年沒見到過老師,所以……”

“是這樣嗎?”納蘭荻冷冷地反問,藍靜儀咬著唇,眼睛再也不敢向納蘭司懿的方向看。

巨大的生日蛋糕被侍者推上來,上面插著醒目的十六根彩色蠟燭。

“今天是三個人的生日”納蘭司懿說道,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下面有人竊竊私語,紛紛猜測著第三個人是誰。

納蘭葎和納蘭荻也交換了一下眼神,看向正中央面色平靜的納蘭司懿。

納蘭司懿繼續說:“除了荻和葎外,另外一個就是蕼,他是我的第三個兒子,也是葎和荻的同胞弟弟,多年來他一直流散在外,今天終於父子團圓了,我希望得到親朋好友的祝福!荻,葎,蕼你們是骨血相聯的仨胞胎兄弟,希望你們今後能相親相愛……”

納蘭司懿的話一落,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表情不一,都為納蘭司懿披露的真想而驚詫不已。

藍靜儀捂住嘴,面色蒼白地看向藍蕼,藍蕼面容嚴肅地站在那裡,臉上無一絲多餘的表情。

事情真的越來越複雜,他們三個竟然是仨胞胎兄弟,難怪她曾經不止一次地自他們身上看到彼此的影子。

她居然與納蘭家三兄弟撕扯不清……而這三個少年又是自己思慕的老師的兒子……

納蘭荻和納蘭葎臉上也現出震驚的表情,他們兩個覺得被納蘭司懿耍弄了,懷疑和憤恨將他們緊緊地糾纏住。

“為了證明蕼是納蘭家的骨血,我特地去醫院化驗了DNA,這是化驗單”辦事老辣的納蘭司懿不給人們一點疑慮的空間,他將化驗單出示給眾人看,上邊白紙黑字與著“系父子關係”

“難道他真的是我們從小就失散的同胞弟弟……我們還曾經想……”納蘭葎面色蒼白,膽戰心驚地囁嚅。

納蘭荻面色也變得鐵青難看。

“現在我將亡妻遺囑中公司20%的股份分別給荻和葎每人擁有公司股權10%,另外為公平起見,我將自己30%的股份中拔出10%贈送給蕼,這裡是股權證明書,也算是我送給他們三個的生日禮物”

今天納蘭司懿的話如同重磅彈,不斷激起人們更高的驚詫。

創天實業公司可是國際性的跨國公司,商界的人想都不敢想擁有它百分之幾的股份,更不敢想擁有它10%的股份,那將是一支象徵財富和權力的金砝碼啊。

“現在我們請壽星上臺接受我的禮物同時接受大家的祝賀為大家切第一塊生日蛋糕……”納蘭司懿語氣不徐不緩地說道。

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和恭賀聲,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下面的三位少年。納蘭荻和納蘭葎對看了一眼,低頭囑咐藍靜儀,“坐在這裡別動,等我們一會過來”

他們起身走出去,正與走過來的藍蕼在過道裡相遇,三個少年站在過道中央,同樣的高大,同樣的俊美,大家仿佛看到了世上難得一見的場景,漫畫裡的三位俊美無儔的男主人公狹路相逢般的神話畫面。

三個少年對峙著,緊張而複雜的氣氛在他們之間流淌,敵對,認同,微妙而讓人無法忽視的血緣親情……在他們心中激起微瀾,誰也不知道怎樣面對他們重新定位的身份,不知道該怎樣化解彼此之間的恩仇糾葛……

納蘭荻率先走過去,接著是納蘭葎,藍蕼也慢慢走向台中央,納蘭司懿唇角現出一縷似有若無的笑意,儘管他可以感受到三個少年之間曾有的敵意,但血緣的確是種世上最微妙的東西,這三個桀傲不訓的少年或許自己都未發覺,他們是按照
兄弟的齒序向他走過來。

納蘭荻和納蘭葎理所當然地收下了股權證明書,這是母親留給他們的,他們收的心安理得。

當納蘭司懿將股權證明遞給藍蕼時,少年卻一副無動於衷的表情。

“我不會收”他淡淡地說,“來參加這個Party完全是母親的授意,現在我已經完成了她的旨意,明天,我會飛抵美國與母親團聚,今後也不會再回來,這張股權證明對我來說完全是一張白紙沒有任何用處”

眾人轟然,人人都夢寐以求的創天公司股權,這個少年卻視為糞土!真是另類的可以!而且少年口中竟一口一個母親,而納蘭司懿的妻子,納蘭荻和納蘭葎的生母已早于十幾年前仙逝了。

納蘭葎輕哼一聲撇頭對納蘭荻說,“這種時候還不忘耍酷”,納蘭荻眼中出現一絲疑色,他不動聲色地看著納蘭司懿。

藍靜儀身子一振,飲料從杯子裡潑出灑在雪白的裙子上,印上桔色的污漬,她驚叫一聲連忙用餐巾去擦拭可是為時已晚。

她懊惱地丟掉紙巾,有些神思不屬地緊緊抓住飲料杯。

自己是怎麼了,藍蕼回不回美國與她什麼關係呢,她不是很討厭藍蕼嗎?她強迫自己不要去想他。

第五十八章

納蘭司懿面色平靜,“蕼,據我所知你的養母還希望你收下股權並與親生父親相認,這是她的心願你怎麼能不達成呢,而且我已經和她溝通過,她已經答應我要你繼續留在國內,並且荻和葎也將搬來和我一起居住,我這所別墅一直以來都太空了……我希望今後有你們在我身邊陪伴,增進多年來荒疏的父子感情,也順便增加你們兄弟間的情誼,況且你們已擁有創天的股份,現在是創天的大股東,理所就當要留在我身邊多多瞭解公司的情況和知識,你應該不反對吧?”納蘭司懿不動生色地強調了“養母”這兩個字,眾口輕噓。

藍蕼的目光慢慢落在不遠處藍靜儀的身上,藍靜儀正低頭輕啜著飲料,她的手緊緊抓住裙擺,那樣子真像一個青澀的少女。

“並且荻和葎也將搬來和我一起住……”那麼她呢,她一定也會隨他們遷來大宅,他狠狠地別過臉不去看她,可是心卻動了……

見少年不說話,納蘭司懿自動地理解為那是一種默認。

藍靜儀看到三個少年一起點燃生日蠟燭,許願……這種場景是她做夢也沒想到過的,從一開始他們之間就劍拔弩張,她從未想過他們三個會在一起過生日。

而且她可以感覺到三個少年之間的彆扭,但他們俊美的面龐都保持著微笑。

“你的衣服濕了”一個低沉性感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她嚇了一跳,迅速抬頭,接觸到納蘭司懿狹長深邃的雙眸。

“哦,剛剛不小心飲料撒在上面了”她因為緊張聲音有點不連貫。

“這麼漂亮的女孩怎麼能穿件髒衣服呢,請允許我帶這位漂亮的女孩去換一件乾淨的衣服好嗎?”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坐在這裡別動,等我們一會過來”納蘭葎的話浮在她耳邊,可是看到那雙熟悉的眼睛拒絕的話就是說不出口,況且他曾是她最敬愛的老師,從前她從來也不曾違抗過他的要求……

他帶著她穿過人群,進入到二樓裡一個碩大的房間,他的手臂輕輕環著她,似有若無地觸碰著她的肌膚,她緊張地將背挺的筆直,她就那樣如同做夢一般地跟著他走進房間裡去。

那是一個女性的臥房,很大也很漂亮,納蘭司懿拉開衣櫃,衣櫃裡掛滿樣式繁多的女服,他取出一件吊帶的銀色晚禮服給她。

“這件很配你,試試看?”他遞給她,輕輕帶好房門,不忘告訴她,“十分鐘後我來開門”

藍靜儀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襲銀色長裙,墨黑的長髮末端帶著嬌俏的捲曲讓她美麗的鎖骨若隱若現。她忽而從一個豆蔻少女變成風情萬種的女郎,這一襲銀色長裙將她的嫵媚和成熟勾勒的淋漓盡致。

正在發怔間,門開了,她轉過身,納蘭司懿站在門口看到她時也一怔,盡而眼眸中流露出真誠的欣賞。

“如我所料,真的很漂亮,不過好像缺點什麼”他走近她,從口袋裡取出一條別致的珍珠花項鍊為她戴上。

他的雙臂環著她,輕輕撥開她的長髮,她的臉被迫貼近他的胸膛,她聞到淡淡好聞的煙草香。

他雙臂抓著她的肩膀仔細看著她,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這樣就很好了”

“謝謝……老師”在他面前她有點拙於開口。

“再聽到你一聲老師,竟讓我等了十六年”他黑眸沉沉的看著她,打開門將她領出去。

三個少年一起切開了蛋糕,裝進精緻的碟子,看不出他們曾經有著難以化解的恩怨罅隙,三個剛滿十六歲的少年就已經學會做戲。

納蘭葎的狹眼瞟向貴賓席,一窒,“她呢”,納蘭荻聞言看過去,他丟開水果刀飛跑下臺,納蘭葎也迅速跟過去。

納蘭荻在旋轉樓梯的中央頓住腳,因為他看到他的父親和一襲銀裝的藍靜儀走下來。

納蘭司懿的手正環在她的肩上,一襲新裝的她正對他巧笑俏兮,一股怒氣在少年的胸臆裡炸開,他面色冷峻地看著他們。

納蘭葎也面露不郁,陰柔俊美的面頰佈滿陰霾。

藍靜儀面色一僵,她撥開納蘭司懿的手,而納蘭司懿又不動聲色地再次環住她。

“大家都在為你們兩個慶祝,怎麼又跑到這來了?”納蘭司懿淡淡地問。

藍靜儀緊張地握緊手,不敢去看站在樓梯下的兩個少年。

“我們發現單純的老師突然不見了,還以為她被某個不良的人拐跑了,所以上來看看”納蘭荻面色恢復了平靜,冷淡地說。

“如果有這個擔心,也應該是去大廳外看”納蘭司懿挑眉說,“好了,靜儀的裙子髒了我帶她去換了一件,下樓吧,不要冷淡了客人”

納蘭荻飛快地看了藍靜儀一眼,那一眼銳利的讓藍靜儀想逃開,他向她伸出手,唇角緊抿不發一言。

納蘭司懿眸中閃過不快,他緊緊環住藍靜儀,父子倆在樓梯間對峙。

藍靜儀掙開納蘭司懿將手放在納蘭荻掌中,納蘭荻緊緊握住,手使勁一帶,藍
靜儀身子投進他懷裡,他的長臂緊緊摟住她,沒看一眼納蘭司懿逕自下樓去。

“爸,老師很單純,她不是你喜歡的型,所以請爸放過她”納蘭葎丟下一句,也大步地跑下樓梯。

納蘭司懿緊緊抓住樓梯扶手,但片刻間已經恢復成泰然自若的表情,他慢慢的下樓,依舊是原有的風度。

“啊~”藍靜儀的身子被狠狠推靠在衛生間光滑冷硬的牆面上,兩個少年按住她的肩膀逼視著她。

“不是說讓你乖乖坐在那裡等我們嗎,老師怎麼這麼不聽話?”納蘭葎問。

“你跟他做了什麼?”納蘭荻壓抑著怒氣,黑眸停在她更換的衣服上。

“我的衣服髒了,是老師好心地帶我去換了一件,不然會很出醜……”

“老師只有十幾歲嗎,知不知道單純的女人是怎麼死的?”納蘭葎眯起眼睛說。

“衣服髒了就可以隨便跟著別的男人走嗎,啊?”納蘭荻的聲音好刺耳,她嚇的別開頭去。

兩個少年已經處在急怒的邊緣,她沒想到他們態度會這樣極端。

“你當著他的面換衣服了,他看見你哪裡了,是不是對你一覽無餘,你脫了衣服之後他對你做了什麼?”納蘭葎說道。

“這是什麼!”納蘭荻抓住她頸上的項鍊一用力,嘩一聲,項鍊崩斷,上好的珠子叮叮咚咚撒了一地。

“啊~”藍靜儀驚叫一聲,“你們太過分了,老師只是帶我上去換件衣服,我們…我們之間只是師生關係,他是我最敬重的老師,請你們不要這樣齷齪地去想他……”

“你還替他說好話”納蘭荻上前攫住她的脖子,納蘭葎沖過去拉開他,“哥,你冷靜點”

藍靜儀身體緊緊地貼著牆壁,面色驚恐地看著情緒失控的少年。納蘭荻盯著她,表情陰冷,“今天的情況我們很難消化,特別是你認識老頭這件事,所以請你收斂一點,不然你會不會死得很難看我也不保證”

“對哦,不要挑戰我們的極限,最好是乖乖的不要隨便跟其他男人搭訕,即使那個男人是你的老師我們的父親也不行,別以為我脾氣好,我現在也恨不能掐死你,你現在沒被掐死的原因是因為我比哥更有耐性,知道嗎?”

藍靜儀輕喘著說不出話來,納蘭葎拉過她來摟住,“這件衣服看著很不爽,但又不可能現在就把你扒光,所以乖乖的別再惹我和哥”他親了下她冰冷的唇瓣。

兩個人帶著她走出衛生間,他們的出現又引來大家注視的目光。

宴會終於結束了,當三三兩兩的人群散盡,納蘭荻和納蘭葎也拉著她走向跑車,納蘭荻打開車,將她塞進去,正準備上車。

納蘭司懿已經站在大廳的陰影裡,“你們去哪兒?”

“回家,再見納蘭總裁”納蘭葎在車裡揮揮手。

“別忘了你們答應的事,以後陪我住在大宅”納蘭司懿不緊不慢地說。

“我們並沒有答應,是您自己的想像”納蘭荻淡然回答,“從小沒跟總裁大人一起生活,所以現在也不習慣”

“這都是爸爸的錯,以前因為忙於公司雜務所以疏忽了父子間的交流,現在我想補償給你們,所以請你們給我一個機會,況且你們母親遺囑上交待,在你們未進入公司期間一定要預先培養你們對公司各種知識的熟悉,其中最好的辦法是你們待在我身邊,我會隨時向你們灌輸這些東西,你母親還特別叮囑,如果在你們還未參與公司事務之前你們有任何違背我告誡的行為,作為父親我將有權力收回你們的股權,不過我想這種事不會發生的,不是嗎?”

前一部分是煽情,後一部分才最重要。

納蘭葎和納蘭荻都停住了放在方向盤上的手,他們帶著一種奇怪的表情走下車摔上車門。

母親的遺囑確實有這部分內容,也就是說在他們十六歲獲得股權後一直到他們畢業後真正進入公司這一段時間在經濟上依舊受他們父親的控制,也就是說他們不得不暫時壓抑他們身上的野性。

納蘭司懿走近紅色跑車打開車門,“靜儀,我鄭重代表全家人邀請你留下來,幫我管理一下家務,另外還繼續做荻,葎、蕼的家庭老師,答應我”他向她伸出手。

藍靜儀看看納蘭荻和納蘭葎,兩個少年都緊抿雙唇撇開頭去,她躊躇片刻就把手放在他的掌心,他的手心還是一樣的溫暖,他輕輕將她拉下跑車。

她走下來,眼眸正與悄悄出現在大廳門口的藍蕼撞上,少年疏離地站在那裡眼眸如同秋天的荒沙,她的心刺痛了一下就立刻扭開頭去。

第五十九章

藍蕼坐在窗前,窗子外面是一片花園。花園有著乾淨寬闊的甬道,各色花圃,修剪整齊的草坪,草坪上還有一架在晚風中輕輕擺動的秋千。

他發了一會兒呆,拿起桌上的電話。

電話拔通了,話筒裡響起女人輕柔焦急的聲音,“蕼兒,蕼兒嗎……”

少年就這樣靜靜地聽著,冷硬的面頰呈現出一種柔和,好半晌他才用略微沙啞的嗓音叫道,“媽……對不起……”

“為什麼和媽說對不起,蕼兒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

“我應該飛去美國陪媽媽,不應該留在他身邊……”

“不,媽雖然很想我的蕼兒,但媽一直想把虧欠兒子的父愛還你,媽知道蕼兒一直怨恨媽媽,現在媽終於做到了……”

少年的眼眶紅了,“我恨他辜負了媽媽的心,媽媽這樣愛他,可是他卻讓媽媽一直在等待……現在我雖然回到他身邊,可是他卻仍舊沒有給媽媽一個身份,為了保持他的地位和聲譽他甚至不惜否定媽媽的存在再一次傷害媽媽……他真的好自私啊……”

“不要這樣說爸爸,蕼兒,他……他是愛你的……我離開他的時候他答應過我要在你十六歲生日時公佈你的身世,他做到了……媽媽不在乎被說成是你的養母,只要他承認我的蕼兒是納蘭家的骨血……媽真是不在乎,蕼兒不要為媽擔心……”

少年臉上現出悲傷的神色,“媽媽……還在愛他嗎?”

電話裡一片沉默,“不……媽媽現在過得很好,史密斯對我也很好……”

媽媽為什麼選擇離開納蘭司懿而嫁給美國商界巨鱷史密斯,是因為她無法再承受他對她的忽視還是她對他的一種賭氣和挑釁?因為史密斯的身份和地位足以和納蘭司懿抗衡。

藍蕼仰臥在椅子上,閉上眼,電話輕輕從他手中滑落下去。


藍靜儀被安排在二樓最東邊的房間,正是納蘭司懿帶她換衣服的那間臥室,她第一次走進去的時候她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因為房間裡的所有裝飾都是她所喜歡的,而且衣櫥裡每件衣服都是她的尺寸,她甚至有種自己就一直住在這間屋子裡的錯覺。

納蘭荻,納蘭葎和藍蕼的臥室都在二樓最西邊,而納蘭司懿的臥房卻恰恰在她的對面,可以看出他刻意這樣安排,而一向霸道的納蘭二兄弟卻敢怒不敢言,因為納蘭司懿手中把握著他們最終的經濟命脈。

看他們那一臉臭臭的表情,以他們一向霸道狂傲的個性,又怎麼會對這種居於人下的局面善罷甘休呢,即使那個讓他們處於下風的是他們的父親。

藍靜儀躺在床上惴惴地想著,希望不要有什麼事發生就好。

門外響起紛亂的聲音,藍靜儀不安地坐起來豎起耳朵,是納蘭葎在講話。

“讓開”納蘭葎聲音不大但威脅的意味卻很濃。

“對不起少爺,老爺吩咐任何人不能打擾藍小姐”

“任何人也包括我嗎?”納蘭葎陰冷的聲音讓人發寒。

“怎麼回事?”納蘭司懿似乎被驚動了。

“老爺,少爺要去藍小姐臥房……”

“這麼晚了,藍老師應該已經睡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納蘭司懿語氣柔和地說。

“老師她一向習慣晚睡,有一道難題今天必須要向她請教,不然我會睡不著覺的”納蘭葎與父親針鋒相對。

隔了幾秒鐘才聽到納蘭司懿說,“好吧,時間不要太長,不要耽誤藍老師的睡眠”

藍靜儀臥房的門被推開了,納蘭葎從門縫裡擠進來,藍靜儀沒動,坐在床上看著他。

納蘭葎靠近她,長腿一彎坐在她身邊,床立刻明顯塌陷下去,他的目光在她面頰上纏繞,伸指輕撫她的面頰。

“終於有機會一個人睡了,是不是很興奮,看到有一個人居然可以讓我們妥脅是不是很爽呢?”

藍靜儀稍稍偏一下頭,讓他的手指落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垂頭,長睫蓋住雙眸。

“不知道?”他玩味地輕喃,一雙狹眸沒離開過她的臉,他的唇貼在她的耳朵上,身子已經壓過來。

藍靜儀被他壓在床上,整個身子被高大的少年壓得緊緊的一點也無法動彈。

“你……啊……”

他吻住了她,讓她的輕呼夭折在他的嘴裡。幾乎是一個世紀般綿長的吻,納蘭葎不著痕跡地將一隻貓眼石耳鑽戴在她耳朵上。

他從她身上翻起來,手支在床上看著她。

“嗯,很漂亮”他挑挑眉,“這個要一直戴著,睡覺洗澡也不許摘,如果發現你摘下來要受罰的哦”他從床上跳起來,擠了下眼,走出門去了。

藍靜儀坐在床上,長髮淩亂,鏡子裡她的面頰紅撲撲的,細白的耳垂上鑲著一隻綠色的貓眼,閃閃地發著幽光,光豔妖冶。

她撫著耳垂,被少年肆虐的雙唇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這麼美麗像幽靈一樣的寶石一定非常名貴,她悵然地想,卻不知道這並不是普通的寶石,而是一隻跟蹤器和微型攝像針孔,從此時起她的行蹤全在兩個少年的監測之中。

早餐桌上氣氛怪異到極點,藍靜儀整根神經都處在繃緊的狀態中。

納蘭司懿坐在主位正中,她被安排在他的左下手,他的右下手依舊是納蘭荻納蘭葎,她下邊方是藍蕼。

藍蕼從下樓後就沒看過她,雖然坐在她旁邊,但他一直冰著一張臉自顧自地用餐,那種姿態是那麼的旁若無人。

納蘭荻,納蘭葎雖坐在她對面,深沉的眸光卻不時地向她瞟來,害得她的心一直在不安中撲騰。

而納蘭司懿又偏偏對她表現出一種殷勤的樣子,風度優雅地為她布菜,噓寒問暖。

“老師,不要了我吃不下了”她不知道她在納蘭司懿面前這種語氣有種明顯的撒嬌味道。

因為他是她一直非常思慕的長輩,這與她在外表上比她強勢許多然而在年齡和她心理上小她許多的納蘭荻和納蘭葎面前是不一樣的,她自然而然會流露出小女兒的嬌態。

而她的不經意流露出的樣子,讓在座的其他三個少年都妒火中燒,雖然各各表現不同。

她的一句話招來納蘭荻深長陰鷙的眸光,她咬了咬唇低下頭吃飯,身子卻繃得很僵,她根本不知道哪裡又做錯了。

“靜儀嘗嘗這個,記得以前你最愛吃的,每次請你吃飯你都會把一大盤都吃光”納蘭司懿說道。

“老師不要光顧著我,老師也很愛吃啊,可是以前每次我的吃完老師都會把自己的讓給你吃”藍靜儀也將菜夾給他,並露出甜甜一笑。

納蘭司懿幾乎在那笑裡迷醉,而身邊的少年卻看得滿腹怒火。

“哦~”她的腳傳來疼痛,是納蘭葎踢了她一下,現在他正沖她咬牙。

“怎麼了?”納蘭司懿關心地詢問。

“哦……沒什麼……”她呐呐地答,藍蕼終於向她瞥來意味深長的一眼,她對上他淡冷的眸,不禁雙頰燒紅。

這頓飯真是讓她吃的戰戰兢兢。

眼看這頓飯就到尾聲,但讓她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

“靜儀,能不能請你去喝咖啡,十幾年不見,我們可以邊喝邊敘舊,不會拒絕我吧?”納蘭司懿溫和地看著她,非常奇怪,那犀利深邃的黑眸每每看向她時都是那麼溫恬優雅。

餐桌上的氣氛似乎一下子變得異常緊張,對面的兩個少年唇角抿成一線靜看她的反應,而藍蕼靠在椅子上,雖然沒看她,他的側顏卻出現一抹緊張的弧度。

殺死她吧,讓她擠在父子間的夾縫裡進退兩難,她並不是不想去赴老師的邀約,只是納蘭兩兄弟那樣虎視眈眈地注視她,好像她只要點頭答應,他們就會立刻撲過來將她吞掉。

但是同樣充滿霸氣卻顯現出溫淡氣質的納蘭司懿,在商場上殺伐決斷遊刃有餘的納蘭司懿,歷練成熟語言高超的納蘭司懿是那麼容易拒絕的嗎?

“怎麼,連老師的面子也不給嗎?”他使出了殺手鐧。

老師兩個字徹底擊中她的要害,“老……老師怎麼這麼說呢,我很高興和老師一起喝咖啡……”她著急地說著,幾乎忘記對面兩個少年的面色變得很難看。

“好,你去房間收拾一下,十分鐘後我在樓下等你”納蘭司懿微笑。

“嗯”藍靜儀站起來匆匆地逃上樓去。

“唔……”樓道裡,她的手腕被一隻大手抓住一拉,她的身子翻轉,手臂被少年釘在牆壁上,身子也緊緊地貼住牆壁。

納蘭荻黑眸逼近她,“這麼迫不及待地要跟別的男人約會嗎?”

藍靜儀咬著唇,她知道她逃不開這一劫。

納蘭荻身子前傾緊緊地貼住她,他的唇將將要貼在她的面頰上,她有一種被強烈威脅的感覺。

“當著我和葎的面竟然答應和別的男人去約會,你膽子好大啊”

“他不是別的男人,他是我的老師,你們的父親啊……”她忍不住回嘴。

納蘭荻黑眸沉鬱地看著她,氣壓變得越來越低,藍靜儀緊緊地閉緊嘴巴。

“你從小就暗戀的男人難道不是別的男人?”少年壓抑地問,狹眸裡暗藏著火氣。

“胡說”她驚跳,眼眸驚慌地看著他,仿佛一個被猜中心事的少女又羞又氣卻死不承認,“你不要胡說,他是我的老師,我一直敬愛的老師……”說到最後,她自己都沒了底氣。

第六十章

看到她欲蓋彌彰的表情,嫉妒的火焰在少年的整個胸膛燃燒,他呼吸粗重,努力壓抑著爆發的火氣。

他不想放她走,放她去和一個少女時就與她有著他們無法介入的過往的男人去約會,而那個男人對於她也早是覬覦已久況且那個男人是他們強勢而又魅力無邊的父親。

但是,最讓他氣惱的是,他還要眼睜睜地看著她被這個男人帶走而束手無策,而且還要裝出一副無動於衷的表情。

“你說的話連你自己也不相信吧……我不管你曾經和這個男人有著什麼樣的過去,總之現在你是我的,如果你做出背叛我的事……我會讓你後悔不及,所以,時刻不要忘記你是有男人的女人,在別的男人面前要自貞自愛,除了我和葎,在任何異性動物跟前都要夾緊你的大腿知道嗎?”

藍靜儀微張著嘴輕喘著,幾乎被他的表情嚇到。

“快點去換件衣服,要穿褲裝和長袖襯衣,現在恐怕納蘭總裁已經在樓下等了又說不定現在等不及要上樓來找”納蘭荻放開她,捏捏她的臉,輕短地一笑,“記住我的話”說完,他轉身走開了。

她撫著自己的胸口長出了口氣,跑進臥室去換衣服。

納蘭司懿看她長褲長衫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不禁一愣,繼而面頰上又浮上輕笑,他並沒有點破,很紳士地為她打開車門。

這是一家名流咖啡廳,都是淑女名媛出入的場所,她的打扮顯得有點不倫不類,不過她依舊美麗,和以前幾乎沒什麼兩樣,只是那個羞澀天真纖纖細細的小女孩已經長成一個足以讓他驚豔的女人。

對,女人……他的目光暗淡了一下,做為女孩最珍貴的初夜她給了誰,是誰奪走了她的貞潔……這個一直活在他心靈深入的女子在他找到她之前卻早已是他雙胞胎兒子的女人……

氾濫的妒意漲滿他的胸腔,十幾年以後他幾乎是第一次品嘗嫉恨的滋味,而且是那樣兇猛,那樣讓他不喜歡……

而他還差點成為謀殺她的劊子手……幸虧傑克失手,不然他將再也見不到她……想到她會因為他而離開這個世界,他的手幾乎抑制不住地輕顫著,眸裡劃過深深地恐懼……

“老……老師……”為什麼他一直盯著她看而不開口,害得她承受不住他的注視而垂下頭,而當她再次羞怯地抬頭時,卻發現老師臉上異樣的表情。

他因她的輕喚而驚醒,“哦,對不起,我失禮了,怎麼能一直盯著女士看呢,不過,靜儀你是真的長大了”

藍靜儀面頰微紅,“可是老師卻一點也沒變”

“真的嗎,是不是在騙我,相對於那時候我已經變得太老了”

“不是”藍靜儀著急的,“老師一點也不老,而且,而且……我覺得老師比以前還要來的英俊……”

納蘭司懿臉上溢上輕笑,“我們的小靜儀還是這樣會說我喜歡聽的話”

兩人會意一笑,餐桌的氣氛變得溫暖而輕鬆,又帶著一種懷舊的疏緩。

“靜儀,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清育孤兒院失火變成一片廢墟……那時候我擔心的要命,發瘋的找你,一直相信你還在這個世界上,但是後來我幾乎慢慢絕望……卻沒想到能和你這樣再次見面,我就知道上帝會再次將你送到我的面前……”

“是啊,我也沒想到能和老師再次見面……就在老師走後不久,清育孤兒院失火,所幸我們都逃過了大難,但孤兒院損失慘重根本沒有能力再撫養孤兒,幸好被這裡的藍絲帶救濟會救濟,所以孤兒院才遷來這所城市,並同樣取名藍絲帶孤兒院……”

“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沒有啊,畢業後我一直做老師,很喜歡老師的職業……”說到這兒,藍靜儀低下頭,她受他的影響很深,因為他,她從十幾歲起就立志以後做一名老師。

“你還是那樣單純,即使沒有見面,也是依照我想像的樣子那樣認真地生活……靜儀,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藍靜儀搖搖頭,能夠再次見到老師她已經感到很幸運。她相信他以前那樣做一定是有他應該要那樣的苦衷。

那時候她還是一個十四歲的初中生,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而從小從孤兒院長大的她內向羞澀,內心有著很嚴重的不安全感。

新轉學來的班主任老師第一次走上講臺,全班女生都看呆了,而藍靜儀也捂著頰悄悄看講臺上的他。

他真的好年輕,好像比她們大不了幾歲的樣子,高而削長的個子,俊美的面頰有雙讓人移不開視線的狹長眼眸。

他自我介紹說他叫管修文,是她們的新班主任老師,他說話的聲音好聽極了,好多女生幾乎看著老師都流口水了。

輪到她自我介紹的時候,她站起身卻因為緊張把椅子撞倒了,管修文走過來,將椅子幫她伏正,並輕聲伏在她耳邊說,“不要緊張”

那四個字似乎給她的身體注入神奇的力量,她的心一下子平靜下來。每次上課或許是她的錯覺管老師的目光會不經意間停佇在她身上,讓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管老師會耐心地等她最後一個交上作業,而因為她寫字慢教室裡甚至只剩下她和他,他會細心地替她講解難題,當他修長的手指在課本上滑動,少女的她心兒總是莫名的砰然而動……

後來管老師對她來說越來越熟識,亦兄亦友亦父,他帶她去吃她從沒吃過的大餐,組織全班同學去旅遊,只因她不經意說過想去某某地……

當管修文一連好幾天都沒來上課被學校認定失蹤的時候,她發瘋地跑出校門,嘴裡喊著,老師,老師!你在哪裡?淚水像雨一般滑落下來。

管老師真的失蹤了,她的生活又恢復了黑白的顏色,再也沒有色彩。

當聽到有同學說管老師把某商業巨鱷的女兒肚子搞大,生米煮成熟飯終於讓鉅賈同意他們的婚禮時,一向瘦小乖巧的藍靜儀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沖上去把這個同學推了個四腳朝天。

同學們都來看熱鬧,看到乖乖女藍靜儀像小瘋貓一樣騎子那個男同學身上撕打,都當天方奇譚在看,因為他們從不知道居然藍靜儀也會打架!

她當然不相信那個同學的話,老師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永遠是美好的!

她沒有想到管修文已經更名換姓,納蘭司懿,很配他身份和氣質的名字!

“在想什麼,咖啡要冷了”納蘭司懿輕聲說。

“哦”神思不屬的她拿起咖啡杯“啊~”手一抖,咖啡潑在白襯衫上。

“沒事吧”納蘭司懿連忙站起來,拿起紙巾紙幫她擦拭,“唉,怎麼還是那樣冒冒失失的?”

她的胸口都濕透了,納蘭司懿仿佛並未在意地幫她擦著。

“老師”她的心狂跳著,按住他的大手。

那溫熱的小手抓著他,他的手背有種奇妙的觸感,他抬起頭看她,她面頰微紅,眼眸躲閃著充滿羞澀和些微尷尬。

兩個人對望著,幾乎忘記了身處在咖啡廳。

納蘭司懿第一次離她這樣近,他深刻俊削的五官那樣清晰地展現在她眼前,每一個棱角和弧度都那樣恰到好處,這是怎樣一個俊美到毫無瑕疵的男人!

納蘭司懿的臉慢慢靠近她,藍靜儀依舊怔怔地看著他,他的唇慢慢逼近她的唇瓣。

“該死,他在搞什麼!”豪華臥室內的電腦螢幕前幾乎是和咖啡廳裡一模一樣的畫面,螢幕前的納蘭葎站起來,拳頭“砰!”地垂在桌子上。

納蘭荻一瞬不瞬地盯著電腦螢幕,眉越蹙越緊,黑眸裡閃著危險的火苗,嫉妒的火舌在他胸間滋長,讓他的雙手緊握成拳。

“老師”就在他的唇要吻上她時,藍靜儀叫了聲,迅速躲開身,納蘭司懿落了空,他慢慢站起身,手指滑過她的耳際,替她撥開亂髮,“不要緊張,我只是想替你整理一下頭髮”他細心地將她的長髮塞在耳後。

他的聲音不急不徐優雅而磁性,反而是她滿頰通紅,因自己的失儀而尷尬不安。

“走吧,我請你跳舞”他輕輕攬住她。

“不……不要了,老師,我想回家”

納蘭司懿看著她,眼中露出失望,“以前……你從不會拒絕我……”

“對……對不起老師,我,我真的有點累了”其實她也不忍心就這樣拒絕他,可是太晚回家勢必會引起納蘭兩兄弟的不滿,不是她不願去,勿寧說她不敢去。

納蘭司懿雖然在商界呼風喚雨,讓人敬畏,而她對他卻只是敬而不畏,她相信老師是不會傷害她的,而對於納蘭荻和納蘭葎,她是畏,而且是畏到極點。

眼看父親就要吻上自己的女人,兩個少年都妒火中燒,而溫宛的藍靜儀適時地躲開,避免了上演一場讓他們就要發瘋的畫面。

納蘭葎驀然躺倒在床上,手罩住眼睛,“哥,我快受不了了”

納蘭獲面龐冷峻地轉動旋轉椅面向納蘭葎,“是該想個辦法了,她根本禁不住一丁點誘惑”說完,他緊緊咬牙,藍靜儀向納蘭司懿注視的眼神又浮現在眼前,胸口一窒,俊美的面頰閃過陰霾。


第六十一章

納蘭司懿輕攬著藍靜儀走進大廳,嬌小的藍靜儀在他懷裡像一隻小兔,她無法拒絕他,正像她無法抹去從前對他的記憶。 他的懷抱堅實而溫暖,是一種不同的味道,讓她可以安心地去依賴。

樓梯口正碰上下樓的藍蕼,少年清冷著一張面龐對他們淡然而視,他擦過藍靜儀身邊,留下一句,

“水性楊花”

藍靜儀被他這句淡淡的話擊中,心裡好痛,她停下步子,沖著他的後背。

“藍蕼!”

藍蕼停住腳步,慢慢轉過身看她,他狹長的瞳眸透明又淡漠。

“你――!”她一肚子氣可是真面對他時卻說不出話來了。

“我說錯了什麼嗎,老師?我的眼前難道不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表面純潔乾淨的像小鹿,骨子裡卻比妓女還要淫蕩,好像任何男人都逃不過你的掌握,都會被你一副純真的表情迷惑,這樣的女人又該為誰負責呢,這種女人根本不配說要別人負責的話吧?”

藍蕼的聲音雖然輕卻句句敲在她心裡,他的眼神也犀利地看著她,她的臉紅紅白白,居然無以辯駁。

藍蕼冷冷相視,看著她面頰蒼白,嘴角輕抖,一副委曲可憐的表情,他撇開頭,強迫自己不去看,那樣她就無法影響到他,也無法傷害到他。

他輕哼一聲,毫無留戀地走出大廳。委屈地淚水沿藍靜儀奶色的面頰滑落。

藍蕼,壞蛋,你這個大壞蛋……她在心底罵著他。藍靜儀覺得越來越難過,因為自己身處在四個男人的夾縫間,而這四個男人又有著極為親密的血緣關係。納蘭司懿越來越刻意地將她與納蘭兄弟隔離開,並且單獨時身邊總跟著納蘭司懿派的保彪,防止任何人接近她。

而納蘭兄弟越來越對納蘭司懿的作法不滿,他們兩個像兩隻隨時都可能爆發的炸藥,總讓她處在心驚膽顫中。

讓她更頭痛的還有藍蕼,他像一陣冷風,只要他出現,她身體的每一個縫隙都寒冷如刀割。

她感覺到自己的透明或者她在他的瞳仁裡根本不會留下倒影,少年的姿態那樣清冷,狹長的眼角帶著輕蔑。

他們之間或是冰封般的冷戰或是彼此冷利的對峙,他時常會讓她下不來台,給她難堪,對等她幾乎不如一個路人。

她幾乎身處在一個巨大的夢魘裡,只有納蘭司懿是唯一微弱的光源。

她走在五彩斑斕花圃間,花的清香稍稍疏解了下她緊張的神經,她穿過綠毯般的草坪,走向秋千架。

她坐在秋千上,慢慢地蕩著,臉擱在手背上,開始悠悠出神。耳朵裡傳來窸窣的聲音,她奇怪地轉過頭,看到藍蕼從遠處的草地上站起來,方才他可能是坐在草地上看書,那棵大木錦樹遮住她的視線,讓她沒發現他在場。她吃了一驚,根本沒想到他會在,秋千有點搖晃,她無法平衡身體輕聲驚叫。 少年面色微變,立刻邁開長腳雄鹿般向這邊跑過來,她感覺自己跌落在一個柔軟的物體上。

睜開眼,對上少年的眸。他們躺在草地上,而她躺在他懷裡。 時空仿佛靜止,兩人對望,只有風兒在他們之間穿梭。

“你們在做什麼?”有點憤怒的聲音響起來。 藍靜儀抬頭,納蘭荻和納蘭葎面容臭臭地站在他們面前。 納蘭荻唇角緊抿,冷利的狹眸停在他們身上,納蘭葎握著雙臂,“最近好像當我們是空氣,大白天就向別的男人投懷送抱啊?”

藍靜儀連忙站起來,冷著一張小臉兒,“別誤會,我只是不小心跌在他身上”藍蕼眸光一閃,眼角現出一絲譏諷,

“是這樣嗎,沒想到老師連跌倒都這樣有水準,這也是勾引男人的伎倆之一嗎?”藍靜儀咬著唇角怒視他,久久的,她的眼角有一絲淚光。

藍蕼的心痛了一下,可臉上卻依舊保持著無動於衷的表情。“如你所想我的確喜歡勾引男人,但是還沒有饑不責食地到去勾引你的地步,因為你根本不在我考慮之內,我討厭你,見到你只會讓我惡夢不斷,我只希望你快點消失,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她一口氣說出來。

她身後的兩個少年都抱著手臂靜觀,臉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藍蕼的面色變冷了,像罩著一層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霜。

他們都不自覺的互相傷害,卻不知道自己說出口的話更加傷人。

末了,藍蕼點點頭,“好,我會如你所願”,說完,他從她身邊走開。

藍蕼擦過她的身旁,她扭頭,少年高大頎長的身影在淚光中慢慢走遠,帶著一種決絕的淒涼。

淚一顆一顆地滑落,她一直扭頭看著他,直到那個背影再也看不到。“是那個壞小子把你弄哭了嗎?”納蘭葎心疼地走過來,將她的頭按在胸口,她靠在他懷裡,靜靜地抽噎。

“我說過不要讓我看到你為別的男人流淚”納蘭荻冷聲說。 “哥,別說她了,我們的寶貝很可憐”納蘭葎一下下撫著她的頭髮。

“小姐,該上去休息了”兩個高大的男子走過來對藍靜儀說。

“走開”納蘭葎輕斥。“對不起,少爺,這是老爺的吩咐,藍小姐請上樓吧”

“我叫你滾開”納蘭葎握起拳頭沖過來,納蘭荻抓住他,面向藍靜儀,“上去吧,別再讓我看到你這副樣子”

藍靜儀抹了下眼睛,低著頭從他們身邊走過去。

“就這樣讓她走了?”納蘭葎不滿地嚷道。 ?

納蘭荻瞥了他一眼,“你還有什麼辦法嗎?”

納蘭葎閉嘴,輕哼一聲,拔腳走開。

藍靜儀手握著白色的手機滑倒在門口,她的唇輕輕地抖著,手緊緊地握緊手機。

“老師,藍蕼走了,你快去機場追他,或許還來的及……你誤會他了,一切都是肖英和嬌貝兒搗的鬼,是她們找人襲擊老師,肖英根本沒有懷孕,她那麼說完全是因為嫉妒,想讓老師誤會藍蕼……”

藍靜儀跑出門,連保彪都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跑出大廳,攔住一輛計程車。

“機場,求您開快點”

藍蕼,不要走,完全是老師的錯……她緊緊的抓著手機,好像這樣才能使自己鎮定一點。

“旅客們請注意,飛往美國的XX次航班即將起飛,請旅客做好準備……”

藍蕼身著一身白色風衣,淺粉色手工繡花襯衫,藍色磨沙仔褲,高大健美的身材加上堪比天使的俊美臉蛋讓他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他扭頭看向玻璃門外,狹長空寂的瞳眸裡隱藏著一絲期盼的光芒。

長長的眼睫垂落,在他白瓷般的面頰形成一抹陰影,他輕輕地關掉後機,終於站起身走進檢票口。

藍靜儀拔打著藍蕼的號碼,裡邊傳出的女聲,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的聲音讓她的心如墜冰霧。

她沖進大廳,可是飛往美國的最後一個航班已經起飛了。

她沿著玻璃大門滑落在地上,淚水靜靜地淌下來。

一個高大的身影慢慢走近她的身旁,他俯身用有力的臂膀抱起她。

藍靜儀抬起淚眼,“老師……”她的嗓音沙啞,面頰梨花帶雨。

“我要向你道歉,是我不好,是我沒有照顧好蕼……”男人低沉地說道,將她擁入懷裡。

“不怪老師……都怪我,怪我……”藍靜儀在他懷裡終於哭出聲來。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將她摟得更緊。

少年從電腦前跳起來,“哥,我要去機場”

納蘭荻面色冷峻地盯著電腦,“好,接她回來”

此時,電腦螢幕中的男人一隻手仍輕拍著懷中女人的纖背,另一隻手卻慢慢探向她的耳垂,不著痕跡地摘掉她耳朵上名貴的貓眼石。

電腦螢幕突然噝啦一聲,滿屏都變成雪花。

“這是老狐狸”納蘭葎氣急敗壞地罵道。

納蘭荻閉上眼向後一仰,俊美的臉上顯出一抹挫敗的陰影,他的手緊緊抓著椅子扶手,骨節形成淩利的突起。

裝飾精美的碩大空間裡空無一人,舒緩地樂曲淡淡流淌,燈光迷濛的舞池中,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懷裡摟著嬌小纖細的女子輕輕地旋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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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整個身子都倚在他身上,臉孔埋在他的懷裡,黑髮遮住她纖細的下巴,緊露的半邊面頰在昏暗的燈光下仍顯得太過蒼白,她閉著眼睛,長長睫毛覆在奶色的肌膚上,讓她的臉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

女子仿佛充滿疲憊,她像一個毫無生氣的布娃娃般隨著男人輕輕移動著。

男子英俊的面頰現出如水的溫柔,他低頭看著她的臉,修長的手指撫著她的長髮。

他一直這樣抱著她,輕輕地跳著緩慢的舞步,她像娃娃一樣在他懷裡睡著,他的心有種從未有過的安定,只想這樣一直摟著她。

“喝點紅酒,它會讓緊張的神經放鬆”他將她抱在床上,輕輕喂她,紅酒流入她柔軟的唇瓣。 她開始咳嗽,他為她拍背。 她終於張開眼,疑惑地看著陌生的房間,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突然置身於斯。

最後她的目光停在眼前男人成熟俊美的臉上,她定定地看著他。


第六十二章

“老師……”

她柔柔的嗓音像一個邀請,像甘美的泉水流入他的心底,他俯下頭尋找她的唇瓣。

她的唇出奇的柔軟,如同甜美的花瓣,她居然沒有拒絕他,而且一點也沒有設防。

他進入她的口腔,與她的小舌糾纏在一起,劇烈地親吻她。 藍靜儀閉著眼,輕輕地回應,他的吻更加激烈,像獸一樣啃噬她的唇瓣。

他的手滑進她的胸衣,握住白嫩的乳房,什麼時候少女胸前那小小羞澀的突起已經這樣豐美柔軟讓他像青澀少年那樣熱血沸騰。 他略為粗糙的手掌整個罩上她的胸脯,輕輕磨擦著她敏感的乳頭,那樣的手掌有著不同于少年的觸感,很快她的乳頭變硬了,輕輕膨脹頂住他的掌心。

她輕“唔”一聲,張開眼睛,似乎突然醒過來。

侵入胸前的那只手掌,溫熱巨大,連這樣的動作都讓她無法覺得他是唐突的。 她身體顫慄著,聲音抖著,“不要,老師……不要這樣……” “不要嗎?”他輕貼她的耳朵,吻著她的耳垂,“可是,對不起,已經來不及了”他輕歎。 他將她壓在床上,掀開她的上衣,褪到鎖骨上,兩顆渾圓美好的乳房像小峰般挺立在眼前,奶白色的柔軟,散發著欲望的誘惑。

他壓住她的下身,含住她胸前的蓓蕾。

“嗯”藍靜儀輕哼,抓住他濃密的黑髮,“不要啊,老師……”,可是她說什麼他都再也無法聽進去了。

他舔弄著她的乳頭,手推擠著柔軟的渾圓,讓它在他手裡變型漲滿,鮮紅的乳頭在他濕潤的口腔裡綻放。

他含住她的乳頭,接著是乳暈,輕輕向裡吸,好像要把她的整個乳房都吃進嘴裡,然後向外拉伸,直至嘴裡僅剩下硬硬的乳頭,他拉扯著它。

藍靜儀挺起胸脯,呻吟著,像是宛拒又像是逢迎。

他親吻著她,在她的胸部,腰部,小腹烙下密集綿長的濕吻,然後他以飛快的速度脫掉了她的長褲。

將她拉向他,打開她的大腿。

床單被藍靜儀的身子滑出一道深痕,她濕漉漉的乳房輕擺著,襯衫仍堆在鎖骨間。

“不要……”她覺得羞恥,居然讓老師看到她那裡,她急切地想併攏雙腿。

他輕笑,“不要動,很美”他卻將她的腿扯得更開。

女性幽谷近在眼前,那幽密的肉縫,尖細粉嫩的花瓣交疊著藏在山谷間,而女人小小的洞口完全被隱藏起來。

她的身體這樣敏感纖美,胸部已經完全熟透,而恥毛也像穀間肥美的野草,呈美麗的倒三角直延伸到幽谷中。

而她那裡卻好像從十幾歲起就沒再發育,那樣粉嫩小巧,那閉得緊緊的尖嫩花蕊將幽幽的洞口遮的嚴嚴實實,似乎還沒有任何男人到過那個隱密的聖地。

他壓住她的大腿,使勁掰開小小的肉縫,粉嫩的花瓣被強行分開,裡面是如蚌肉般的一殼濕潤的粉嫩。

小小的幽閉的洞口就在花瓣間隱現,穴肉褶疊著在緊閉的洞口形成一條小小旋渦。

“不要……”藍靜儀抬起身子輕泣,可是下體被緊緊地固定,她很快又倒在軟軟的床榻上。

納蘭司懿用拇指擋在她的幽密上,在入口處輕輕揉動,很快他的拇指就濕了,拇肚下滑膩膩的,而且每次一動就發出淫靡的撲嘰撲嘰的聲音。

“嗯……”藍靜儀輕吟著,敏感而年輕的身體被他熟撚的技巧挑弄的無法抑制地悸動輕顫。

他用拇指拔開花瓣,將透明的蜜汁塗抹在上面,小小的花瓣在他指下顫抖著變得肥厚而敏感,他撚弄著小小的陰蒂。

“嗯~~~~~~~”藍靜儀身子弓起來,穴口處開始急劇地收縮著,小洞口浸出誘人的汁液。

他的粗指趁勢插進去,剛一進入就被她緊窒的肉壁緊緊咬住。穴口被他的粗指撐開,女人小巧白細的下體上,半插著男人粗長的中指。

他緩緩地進入,黑眸緊緊盯著小小的肉口被他的手指殘酷地拉開,直到完全包容住他整根手指。

“嗯……”藍靜儀呻吟著,將他的手指緊緊夾住。

“我的手指都被你夾斷了,小處女”他盯著她說。

“老師,停下來,求求你……”她的聲音是酥軟的,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邀請,她的小臉紅通通的,像是被情欲點燃了,又像是一種難言的羞澀。

“如果現在停下來,我想這一輩子都會後悔,我的靜怡,我已經等了十六年……”他再次拉開她的大腿壓牢,手指抽動了幾下。

“嗯……嗯……嗯……”藍靜儀白蠶般年輕纖美的身體扭動著,很快對他作出反應。

她那裡好緊,讓他瘋狂!手指抽出時已經沾滿白膩的粘汁,再次進放時他加入了一根手指。

兩根粗指緩緩進入,直至手指被緊窒的穴口完全吃進去,他才開始抽動,兩根手指一起在她的洞口進出。

接著他又加進了一根,他要她先適應一下,不然一會兒,她會無法承受他的粗大。

三根手指完全沒入進去,他開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快速地戳進去又拔出來。

“啊~~~~~~~啊~~~~~~~~啊~~~~~~~~~”藍靜儀的身子輕搖著,雪白豐盈的乳房在胸前彈跳。

他固定住她的屁股,一隻手按在她的恥毛上,三根手指急劇地抽動。

“不~~~~要~~~~~~~啊~~~~~~~啊~~~~~~~~~”藍靜儀咬著唇,大腿因為疼痛刺激而高高翹起,不斷搖晃著。

他再次狠狠插入時,她雪白的身子高高挺起,順間癱在床上,他的手指停在她體內,肉穴緊緊翕動著,大量淫水幾乎沿著手指迸出來。

他讓她達到了高潮。

他將手指抽出,附在她的身體上,她閉著眼睛,長睫輕輕顫動著,汗濕的小臉顯得嫵媚柔美。

他再次吻住她,她張開眼睛看他,眼眸裡完全是少女的驚慌失措,他帶領著她,讓她品嘗親吻的快樂。

下體在她的身體上磨蹭,讓她感受他早已硬挺的碩大。

藍靜儀像身處在一個奇怪的夢中,她的手腳被無形的枷鎖束縛起來,幾乎無力動彈。以前老師在她心目中一直像一尊神像,俊美高貴,她從來不敢想,她會和老師有這樣親密的碰觸,甚至她不曾想過在那俊雅如天人的外表下原來老師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男人,有著同所有男人一樣的欲望,甚至更加狂野。

“唔……”她在他唇齒間輕吟。下體好難受,好像他的手指仍留在那裡,有一種被撐緊的拉伸感,男性的欲望隔著布料頂住她,輕蹭著,她那裡好熱好癢,她幾乎無法忍受。

他放開她,幾乎是坐在她的腰間,他看著她的眼睛,卻放開胯間的魔獸。

粗長的巨龍被釋放,不斷蠕動著尋找它的獵物。

他胯間的肉龍正插在她雪白的雙乳間,輕觸雪嫩的乳肉,深色的欲龍與雪白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反差。

“啊……”藍靜儀嚇得閉緊眸子,不敢張開。

“嚇到你了,寶貝?”他拿起她的小手,放在他熱燙的欲望上。

她的指尖輕顫著,碰上那燙燙的粗硬,想要逃開,可他將她的小手緊緊地合攏,包住他的巨物。

她的包容讓他深深地吸氣。

巨龍在她的手心在繼續膨脹著。

“不……”

他的臉湊近她,她立刻閉緊眼,臉上佈滿紅雲,她在害羞,居然像未經人事的少女一樣害羞!

“想要嗎?想要我嗎?”他低沉的嗓音帶著魔魅的盅惑。

她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卻無法回答他。

不等她回答,大手已經罩上她的兩顆乳房,大力地搓揉著,雪乳被擠壓的變形,鮮紅欲滴的乳頭不斷被拉扯,製造出一撥撥的酥麻。

他拉開她的腿,將巨龍對準她的入口,猛地進入她體內。

“唔……”她的小臉痛楚地皺起,他伏在她身上,吻去她的呻吟,開始在她體內抽動。

“嗯~~~~~~~嗯~~~~~~~~嗯~~~~~~~~~~”她輕吟著。

那裡緊窒的要命,濕熱的肉壁將他緊緊包裹住,帶給他致命的快感。他開始奮力地衝刺,劇烈地在她的洞口抽插著。

“啊~~~~~~~~啊~~~~~~啊~~~~~~~~~~”她的呻吟越來越短促,淫糜妖冶。

那樣的呻吟更助長了他的欲望,他更加快速地在她體內抽插。

“啊~~~~~~~~老師~~~~~~~好痛~~~~~~~老師~~~~~~停下來~~~~~~~~啊~~~~~~啊~~~~~~~~啊~~~~~~~~”

“啊~~~~~~老師~~~~~~~~老師~~~~~~~~~~~~”

她的小屁股被他拍紅了,小小的穴口被一次次強硬地撐開,撕裂,包容他的巨物。

淫靡的肉體拍打聲攪動著室內的空氣,空氣裡飄蕩著男女交合的味道。

他在一陣快速抽動後,深深插進她的子宮,將火熱撒在她體內,他們一起達到高潮。

藍靜儀魚兒般光滑的肉體在他身下嬌美地顫動著,她奶色的小臉呈現出一種痛楚與迷醉的組合,散發著頹糜的風情。

他捧起她的小臉親吻,一點一點一寸一寸的,像對待最珍貴的寶貝。

“老師……”她疲憊地張開眼,眼波卻躲閃著他,“我……我……不該……”

他輕噓,用食指壓住她的唇。

“我喜歡聽你叫,在要你的時候你怎樣在我身下呢喃,你叫著老師……求我慢一點……剛才,是不是很痛?”

藍靜儀扭過身子,雙手捂起臉。

他輕笑,肉身仍深陷在她的體內。


第六十三章

  (好久8寫,或許文風和以前有點不對頭,黑黑,退步了親們表嫌~和以前情節銜接不上或者有出入的話告訴偶啊,偶好改)

 “我的小貓咪……”納蘭司懿扳過她的身子,指腹輕輕滑過她柔嫩如瓷的面頰,唇抵在她的頰畔,熱烈的氣息慰燙著她的肌膚,“我的寶貝……以後我不會再放開你,我會讓你永遠都陪在我身邊,別人再休想碰你一根手指……”唇點水一樣吻著她的頰肉,細長有力的手指已經重新撫上她的乳房。

  藍靜儀雪白光裸的身體在輕輕顫抖,在他的手指下嫵媚綻放。他的欲望在她體內復活,他下身有力而有節奏地撞擊著她。

  藍靜儀雙頰潮紅,輕細的呻吟。經過方才的激烈,現在他給她最溫柔的纏綿。

  “舒服嗎?”他含著她的唇瓣,下身用力頂入。

  “恩~~”藍靜儀挺起身子,乳房送入他緊包的手掌。

  納蘭司懿輕笑,他身上有淡淡的剃須水和古龍水交織的味道,充滿魔魅誘惑。

  “小貓咪……你是我的,知道嗎?誰再覬覦你,我會要他的命……”

  “不……”藍靜儀張開眼,迷亂的眼眸立刻被他的目光捕捉,“我害怕……”

  他知道她的意思,不說話,眼睛卻緊緊糾纏住她,下身不斷地撞擊她的身體,經過方才激烈的索取,她還是如此的狹小緊窒,他插進去,頂進她最深處。

  因為他的進入,她的身體在他身下痙攣顫慄,她的喉間發出貓咪一下的呻吟。

  “有我在你不要怕,所有的事我都會解決,你感覺到我了嗎?”說完,他腰一挺,加快了進出的速度。

  “啊~啊~”藍靜儀的臉皺起來,身子在他的身下搖曳生姿。

  納蘭司懿用各種姿勢要了她整個晚上,直到陽光透入,他才離開她的身體,而粗大的陽具卻仍舊虎虎威風。他抱她進浴室給她細心清洗。

  藍靜儀居然在浴室裡睡著了,直到他用雪白的浴巾擦拭她的身體,她才迷迷糊糊地張開眼,入眼的是他仍舊英俊勃發的一張臉。

  她的臉驀然紅了,他在替她穿衣,他的手指溫熱帶著略略粗糙的質感,指尖劃過她的身體卻莫名帶來一股電流。

  納蘭司懿細心地幫她穿好衣服。昨日放縱,她的眼睛周圍有明顯的青眼圈,他像盡職的化妝師一樣幫她撲粉掩蓋,又將她烏黑的長髮一點點打理好。

  “老師……”藍靜儀在鏡子裡看著他。他身上散發著成熟的味道,面孔深刻英俊卻有著淡淡的歲月滄桑,舉手投足間渾然天成的威儀和貴族氣。他像個王者,卻無比溫柔地在服侍她,就像做夢一樣。

  “我的小貓咪……”他俯下身,深深吻住她,這個吻,足另她窒息。

  早晨,豪華轎車停在大宅門口,藍靜儀和納蘭司懿下車走進大廳,藍靜儀在納蘭司懿身邊顯得格外嬌小,仔細看會發現她用貝齒緊緊咬著下唇,手指攥的很緊,略略蒼白的小臉上帶著緊張的神情。

  納蘭司懿抓住她的手指,像是無言的安撫,藍靜儀卻輕輕退開他的手,連身子也與他拉開了距離。納蘭司懿看著她,發現他那兩個寶貝兒子的餘威在她身上體現的如此深刻。

  “老爺,早餐已經備好,兩位少爺都在餐廳呢”傭人恭敬地開門,低聲說道。

  納蘭司懿嗯了一聲,和藍靜儀一起走入餐廳。藍靜儀覺得越來越緊張,她的心咚咚直跳,仿佛餐廳裡等在那兒的不是納蘭兄弟而是兩隻老虎,只要她一走入,就會死無全屍。

  可是她一走進去就迷惑地張大了眼。納蘭荻和納蘭葎坐在餐桌旁在優雅地進餐,聽到聲響,他們抬起頭,納蘭獲仍如撒旦般冰酷俊美,看到藍靜儀他的唇角居然輕輕勾起淡淡弧度,卻邪魅到極致。納蘭葎揚起天使一樣俊美無儔的臉,狹長的眸眼裡笑容如絲。

  “爸,你們回來了?”納蘭葎開口說道,微風四溢的眼睛瞄向旁邊的藍靜儀。那微風四溢的眼神卻讓藍靜儀驀然輕抖了一下。

  納蘭司懿揚揚眉嗯了一聲,請藍靜儀就坐。藍靜儀剛要坐下,卻聽見一個慵懶淡涼的聲音。

  “過來”

  她抬頭,對上納蘭荻狹長的眼眸,他向她勾手,面頰如石削般俊美,卻沒有任何表情。

  藍靜儀看了看納蘭司懿,納蘭司懿點點頭,她惴惴不安地走過去。剛走近他身邊,身子卻驀然一轉,納蘭獲早已緊緊握住她,將她拖出了餐廳,舉步向大廳外跑去。

  納蘭司懿刷地站起來,緊蹙雙眉,厲聲喊道:“Peter”,只在一瞬間,納蘭葎已經迅速站起,他的手平伸指向納蘭司懿,修長的手指間握著一柄漂亮的手槍。

  “爸,別動,不然我的子彈可不長眼睛”

  餐廳已經霎時跑進數名高大健壯的保鏢,手裡舉著明晃晃的手槍,齊齊指向納蘭葎的腦袋。

  納蘭司懿看著納蘭葎,槍指著他,他卻如往常一樣從容。

  “葎,別做你後悔的事”納蘭司懿的口氣裡有深刻的警告。數名荷槍實彈的保鏢嚴密警戒,似乎子彈隨時可以打穿納蘭葎的腦袋。

  納蘭葎輕笑,“爸,你從沒告訴過我們什麼事做後會後悔,什麼事不會,現在這樣要求,我很頭大”,他慢慢後退,口裡卻吐出,“拜託你不要跟來,我認識你是老爸,我的槍可不認識”

  他退出了餐廳,保鏢們齊齊舉槍。

  納蘭司懿沒動,沉聲命令,“別開槍,誰敢傷了他就用命抵”

  納蘭葎持槍退出大廳後才一轉身跑向不遠處停的藍色跑車,車門大開,他跳上去,車子絕塵而去。

  “跟上他,看他們在哪兒落腳,跟丟了你們不要回來見我”納蘭司懿淡淡發令。

六十四章

  藍色跑車在公路上飛馳,納蘭獲修長的手指緊緊握著方向盤,轉彎,提速,瞬間刹車後轉,藍靜儀覺得車裡已是天翻地覆,她從未見納蘭獲開過這樣的快車。

  從後車鏡裡看去,後面好像緊緊地跟著兩輛黑色的跑車,納蘭獲又提速了,車子幾乎被他開上了天,後面兩輛跑車被甩開一些。

  車裡氣氛緊張驚險,然而藍靜儀還是感覺到緊繃的氣氛,納蘭葎和納蘭荻都表情嚴肅,冰著一張俊臉把她當透明人。

  很明顯後面的“追兵”是納蘭司懿的人,但他們只是採取保守的追蹤並沒有任何過激行為,他們明明可以用槍打爆車胎,但他們並沒有這樣做,看來是納蘭司懿顧慮了親情。

  可是納蘭葎卻不管這些,他示意納蘭荻減慢車速,車門打開,他半個身子都探出去。

  “砰”的一聲響,藍靜儀嚇了一跳,卻見納蘭葎已經坐回車裡,輕鬆悠遊地吹了一下槍管。

  “獲,搞定,轉彎把他們甩掉”

  藍靜儀向後看去,跟蹤的車輛其中有一輛車胎已經被納蘭葎一槍打爆拋錨,後面那輛還不及趕過來,納蘭荻已經眼明手快地將車拐進一條彎曲的窄巷。

  “老頭的人真是稀鬆平常”納蘭葎手裡擺弄著槍支,那支槍更像他的一個玩具。

  納蘭荻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他們目高於頂,我們如果想藏起來恐怕他們十年都找不到”

  藍靜儀仍驚魂未定。納蘭司懿的保鏢確實小瞧了這兩個少年,他們身體裡天生有著噬血因數,他們是一對狡猾的惡魔,一般人若是只把他們看成普通的少年那就大錯特錯,想和他們鬥法恐怕要嘗到什麼叫慘敗滋味。

  藍靜儀知道肯定納蘭司懿做了交待,那些保鏢才不也輕舉妄動,不然肯定有一場血腥廝殺,哪裡這麼容易就把那些難纏的傢伙甩掉。

  當然也得益于納蘭葎的槍法,藍靜儀從不知道納蘭葎的槍法如此的穩,准,狠,如果他對準的是一個人的腦袋,那個腦袋鐵定已經開花。

  他們如在羊腸小徑中游走,弄的藍靜儀暈頭轉向,後來車子開上了寬闊大道,兩邊都是湛藍的海水,再後來景色越來越美,人也越來越稀少。

  終於車子在一幢白色建築前停下來,這座建築緊臨大海,像一座孤立的城堡。

  納蘭荻和納蘭葎跳下來,藍靜儀仍在呆怔中,被海天相連的景色所震撼。

  “還不下來?”納蘭荻手握車門說道。

  “這是哪兒?”藍靜儀扭頭問。兩人皆沉著臉不予回答,不等她下車就轉身走向別墅。藍靜儀只得自己下車默默跟過去。

  納蘭荻和納蘭葎脫掉鞋子向裡走,藍靜儀走到門口,倒吸一口氣,別墅裡觸目可及的都是白色的狐毛地毯,像一塊天然的大床,腳踩上去軟綿綿的,像踩在雲朵裡。

  裡面是歐式風格,有壁爐和小吧台,壁爐旁放著一架銀架紅木小桌。

  納蘭荻靠在吧台旁倒酒,紅色的液體與水晶杯碰撞發出悅耳的聲響,他拿起酒杯,斜睨她。英俊的臉龐在吧台的小燈照耀下宛如大理石雕,冷酷冰冷。

  納蘭荻則一屁股坐在壁爐前的長地毯上,扭臉看躊躇走進的藍靜儀。

  “這裡是我和荻的地盤,逐浪島,我們的產權,除非我們倆,不然任何人想進島都會被認為是非法侵入被抓到警局,這個島也極為隱蔽,很少有人能找的到,連老頭也不知道我和獲偷偷買下了這片海島,換句話說這個海島上就我們三個人,你甚至脫光衣服也不必擔心被除我們之外的其它人看到。我的回答滿意嗎?”他揚眉。

  藍靜儀勻淨的臉浮上淡淡紅潮。這傢伙說話真不正經。

“現在該回答我們的問題了”納蘭葎話鋒一轉,俊美的臉也嚴肅起來。

  藍靜儀輕輕坐在柔軟的地毯上,眼角漂了眼納蘭荻,他的目光幾乎讓她凍結。

  他飲了口酒,狹眸淡冷的目光在她的臉頰流轉,“昨天,你去機場了?”

  藍靜儀低頭,“嗯”

  納蘭葎問,“去做什麼?”

  “……”藍靜儀沉默。

  納蘭葎咬牙,看她那種表情,這個傻女人,連哄人都不會哄嗎?果然納蘭荻的目光沉下來。

  “去做了什麼?”納蘭荻走過來,口吻格外輕,卻讓人聽在耳裡忍不住寒顫。

  “去送藍蕼,他回美國了”藍靜儀聽到如貓一樣的腳步聲,迅速地抬眸回答。納蘭荻停下來,黑眸依舊研判地盯著她。

  “那老頭怎麼會在機場出現?”納蘭葎接著問。藍靜儀向他看過來,眸子裡有些驚訝,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納蘭葎揚眉,眸裡有邪魅的光芒。

  藍靜儀只好說,“我也不知道,我一轉身他就在那兒了”

  “是你們約好了……?”納蘭獲沉吟地說。

  “沒有”藍靜儀迅速否認,“我們沒有”她看向納蘭獲,納蘭荻眼睛移開,讓她只看到他側面的輪廓。

  “接下來你們做了什麼?”納蘭獲問。

  “……”

  “去咖啡廳喝咖啡喝了一夜,還是去舞廳跳了一夜的舞或者在話吧共敘別後重逢太過興奮忘了回家?”納蘭葎提醒。

  “……”

  “葎”納蘭獲扭頭,“你別幫她”

  他走過去,一件一件撥去藍靜儀的衣裳,藍靜儀掙扎,“你做什麼?”她想站起來跑開,可是哪裡是納蘭荻的對手,不一會兒,他就把她撥光了。

  將她的大腿打開,用膝蓋壓好,深黑的目光盯向她的私處。

  藍靜儀被迫雙手向後拄地,雪白的乳房輕搖,她咬著唇,連脖子都紅了。修長乾淨的手指拔開細嫩的花瓣,黑眸黝黑深沉。

  “葎,瞧洗的多乾淨”

  納蘭葎早已走過來,看到她的私處的確非常乾淨沒有穢物,但卻略略的紅腫著。

  “老頭還真懂得情趣”納蘭葎輕嗤。

  藍靜儀臉漲的通紅。

  “他是不是幹了你一夜,每次背叛你身上都要留著這樣明顯的罪證嗎,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納蘭荻說道。

  藍靜儀扭開臉,沉默著。

  納蘭獲看了她一會兒,站起身,“不想說?好……你跟我過來”他起身上樓,腳步緩慢。

  藍靜儀抱著肩膀縮成一團。她沒動。

  納蘭葎輕聲說,“笨蛋,你不會說你們什麼都沒做嗎?哪怕是騙騙我們……”

  “還不過來,要我下去抓你嗎?”納蘭獲轉身。

  藍靜儀慢慢站起來,向他走去。

  不一會兒,納蘭獲從樓上走下來,坐在納蘭葎身邊。

  “你關她有什麼用?”

  “上邊很黑,我告訴她不說實話就不放她出來”

  納蘭葎歎氣,“哥,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她一定是被老頭強迫,你怪她有什麼用?”

  “強迫?”納蘭荻扭頭,“你看她的表情像是被強迫的嗎?”

  “我們當做強迫好啦,反正他無論如何是我們的老爸,我們又能怎麼樣”

  納蘭荻沉默,“我就是要她說出來,然後我就放了她。以後他連她的一根汗毛也休想碰到”

  紅木桌上擺著烤肉和紅酒,這已經是第二天,藍靜儀從樓上下來,因為太累,她在黑屋子裡昏昏沉沉睡了一夜,是納蘭葎把她叫醒,叫她下來吃早餐。

  剛聞到烤肉的香味,她便蹲在樓梯上幹嘔起來,劇烈的程度幾乎要將膽汁都吐出來。

  “怎麼了,寶貝?”納蘭葎關切地問她。她面色蒼白地站起來,走下去。

  一直迎著納蘭獲的目光走下去,他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的赤裸的身體,毫無掩飾。當她看到盤中的烤肉,明明是色香味俱全的美味,她卻又彎身幹嘔不止。

  納蘭荻和納蘭葎對視,臉色俱變。

  “這位小姐已經有兩個月身孕……”醫生的話響在耳邊,看著尚沉沉睡著的藍靜儀。

  納蘭葎和納蘭獲臉色陰沉。

  “兩個月……好奇怪,獲,那個月我們幾乎都沒碰她,她和誰有的孩子?甚至老頭都沒和她碰面……”

  空氣低沉而壓抑。

  “藍蕼”納蘭荻輕輕吐出這兩個字,黑眸裡卻閃出噬血的光芒。

65 隱吧(1)

“寶貝,我再也幫不了你了,因為……你做的太過火了”納蘭葎邪魅的眼眸轉向藍靜儀熟睡的小臉,唇輕輕吐出。


  “你會付出血的代價,藍靜儀,我倒要看看以後你還敢不敢出軌”納蘭荻同樣看著藍靜儀的臉,說出口的話如同冰冷魔咒。

  藍靜儀醒過來,發現自己坐在車裡,而自己的身體被駕車的納蘭荻摟在懷裡,感覺她醒來,他扭頭向她勾起唇角,俊美如阿波羅的面頰依舊寒冷,因為笑容並未到達眼底,然後那朵笑容,卻含著邪惡與魅惑的毒汁。

  納蘭荻坐在車後座,金色的長髮妖魅如絲,那張精緻如妖精的臉孔卻散發著天使般的光暈,陰柔的狹眸一眨不眨盯著男子懷裡的藍靜儀。

  車子停在一個非常龐大的停車場。納蘭葎打開門將藍靜儀抱下車。

  “我們去哪兒?”藍靜儀根本搞不清楚身處何地。

  納蘭葎勾起邪笑,“我和獲帶你去一個非常好玩的地方,保證你會玩的上癮”,看著他唇角的那朵笑意,藍靜儀突然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走吧”納蘭荻長臂一伸已經將她攬進懷裡,納蘭葎聳聳肩跟著一起向前走。

  她覺得身上有點不自在,才一動步,才發覺自己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紗裙,除了裙子裡面什麼都沒穿。臉不由的發燙,心裡有種更不好的預感,可是又實在搞不清他們到底要做什麼,只得順從地跟著納蘭獲的腳步。

  他們走進一家大超市的通道,通道長而窄,只能允許兩個人通過。就在藍靜儀覺得他們似乎要帶她去超市購物時,納蘭獲只是觸摸了一下黑色的牆面。

  牆壁上就突然出現了一個進口,很快納蘭荻就帶她閃進去,牆壁悄無聲息地閉合。

  這只是一家普通的超市,恐怕誰都不會想到在這家超市的通道牆壁上還別有洞天吧。裡面還是一條長長的通道,她的腳步有點躊躇,她不知道要面對的會是什麼,他們將把她帶到哪裡去。

  可是納蘭荻只是擄著她的手臂,好像不管她願不願意都要跟上他的腳步。

  直到後來她才知道這裡叫做隱吧,是納蘭葎納蘭獲以前曾經常光顧的娛樂場所,這裡集娛樂賭博、妓場於一身,毫不誇張地說,這裡其實是一個超級大型地下淫樂窩,供有錢公子逍遙自在糜爛的場所。

  眼前豁然開朗,是一個明亮的大廳,大廳的皮椅上坐著一個身體肥胖的中年男人,藍靜儀從第一眼看見他就覺得厭惡異常,這個男人相貌非常醜陋,在他的左眼角與右嘴角之間有一道非常駭人的刀疤。

  見到納蘭兩兄弟,刀疤男趕緊起身,殷勤地堆滿一臉笑意,“喲,兩位老大來了,兩位老大這麼長時間不光顧,小的都有點惶恐不安了,今天終於見到真身了”

  “最近生意怎麼樣?”納蘭獲淡聲問。

  “托老大的福,還好還好。我這兒有兩個新鮮妞備著呢,專門等兩位老大來了嘗嘗呢”

  “有你這麼孝敬我們以後肯定要折壽了”納蘭葎挑眉說。

  “老大,您折煞我了”刀疤男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斜眼睨見了藍靜儀。

  色眯眯的小眼睛一亮,他肆無忌憚地說,“老大這是從哪兒弄來的妞兒啊,這麼騷”,他以為還像從前,納蘭葎納蘭獲帶來馬子有時他厚著臉皮調侃幾句,他們居然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馬子賞給他玩。

  納蘭荻眯起眼,這是他不高興的徵兆,可是刀疤男太遲鈍,納蘭葎也揚起了眉毛。

  藍靜儀向納蘭獲身後躲了躲,仍躲不過那另人噁心的注視。

  刀疤男蝟瑣地壓低聲音:“老大,這種長相的妞少見啊,一般有這種長相的女人B都特別騷,上千個男人上過,小B還緊得像處女,兩位老大什麼時候玩膩了,讓小的也嘗嘗鮮”

  藍靜儀憎惡地皺起眉,納蘭獲臉已經繃緊,納蘭葎則斜倚在櫃檯旁,陰柔的臉頰毫無異樣,然而那雙妖媚的眼睛卻淬了毒。

  納蘭荻輕笑,聲音清冷如冰,“好,什麼時候我們玩膩了,就把她賞給你”說著,他眸光掃向身邊的藍靜儀,很滿意地看到她的臉孔刹那間變成蒼白。

  “謝謝老大,謝謝老大”

  納蘭葎揚臉,唇角眉梢都是笑,那笑傾城傾國,“那麼破五,你覺得我和獲什麼時候會玩膩呢?”

  “這……”破五偷眼看看納蘭獲又看看納蘭葎。

  納蘭葎勾手,笑意更加魔魅,“過來,我告訴你”

  破五幾乎看癡,魔怔怔地把腦袋湊過去。

  “啪”的一聲,藍靜儀看到破五的身子向地上摔去,他的臉瞬間現了一個紅紅的掌印,嘴角有血流出來,這樣一個魁梧的人居然被一巴掌打的如此狼狽,可見那一掌的威力。

  “我們的女人你也敢覬覦,再看一眼小心你的眼睛不想再跟著你了”納蘭葎拍拍手,閑閑說道。

  破五從地上爬起來,連連扣頭,“是小的眼拙,沒看清楚,老大饒了我吧”

  藍靜儀吃驚地看著眼前的變故,那個長相兇惡,五大三粗的噁心男人看著不像善岔,卻對納蘭獲和納蘭葎這樣懼怕,可見納蘭葎和納蘭獲的背景之深……

  “起來,下次再敢胡說,小心你的腦袋”納蘭獲比了個手槍的姿勢。摟著藍靜儀向裡走。

  破五揚聲叫起來,“快侍侯兩位老大去二樓的專屬包房”,幾個夥計紛紛跟上來。穿過一樓空曠而豪華的大廳,他們上了專屬電梯直奔包廂。

  納蘭荻溫熱的氣息在她耳邊,“破五說的是不是真的?”

  “嗯?”藍靜儀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抬頭看時,卻見納蘭獲和納蘭葎邪惡的目光都看向她的裙子,那赤裸裸的目光仿佛把她的裙子已經生生撥下來。

  “你說什麼!”藍靜儀惱怒地說。

  納蘭荻和納蘭葎對視,邪惡的笑意閃在他們唇角。

  包廂裡如麻雀五臟,雖小卻齊全奢華。地上全是長毛地毯,長桌上放著高級洋酒水晶酒杯,更令藍靜儀吃驚的是,包廂的牆壁幾乎是透明的,像用晶瑩的水晶做成的一樣。

  向外看去,他們很像處在掛在太空的一個透明的玻璃燈籠裡,遠遠的從她的角度,她透過玻璃還能看到無數盞同樣的水晶燈籠,一盞一盞掛滿天空。像一顆顆星星一樣。

  每一盞燈籠裡面幾乎能看到人的蠕動,耳朵裡傳進隱隱的淫逸之聲和朦朧的男女交合聲,似有若無,讓人突然呼吸急促,臉紅心跳。

  藍靜儀驀地心情緊張,她站起來,“我不喜歡這裡,我們走吧好不好?”

  納蘭荻呷著酒玩味地看著她,納蘭葎笑,“寶貝,這裡不好嗎,還沒開始玩呢,怎麼就說不喜歡呢?”,他向納蘭獲使了眼色。

  納蘭獲拿起桌上的遙控器輕輕一點。天空中有一盞燈籠突然移近,而燈籠裡人幾乎就像在他們眼前,纖毫畢現。

  藍靜儀吃驚地捂住嘴巴。

  那個透明的房間裡,是一幅野合的淫穢畫面。裡面差不多有十多個男子,個個高大威猛,不著一物,腰間的巨物如同惡龍般懸吊著,他們之間有一個嬌小的女子,女子以格外恥辱的姿勢趴伏在地上,她身體的每一個洞裡都塞滿男人的陽具。

  男人們在輪奸她,女人的喉裡發出野狗一樣的呻吟,像是愉悅又像是痛楚。此時,一個黑人男人巨大的陽具正塞在她肛門裡,不斷地進出,下面是一個白人男人佔有她的小穴,其他男人都揉搓著她的乳房和身體,等著補上去,一個高大的亞洲男人掰過她的臉,將巨大的陽具塞進女人的嘴裡。

  那張被性欲扭曲的女人的臉讓藍靜儀吃驚。

  “嬌貝兒……”她心裡的震撼無以倫比,而隨之而來的是心痛,嬌貝兒她怎麼會在這裡……還……她臉色蒼白地幹嘔。

66 隱吧(2)

  “怎麼了寶貝?在這裡看到自己的學生不至於興奮成這樣吧?”納蘭獲抓住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目光冰冷至極。

  “嬌貝兒怎麼在這兒?”

  納蘭葎走過來,輕輕調起眉,“嬌貝兒是這裡的常客,從初中開始她就已經不是處女,而且這裡的女優每月都有高額報酬,但嬌貝兒卻是免費的,她只為感官享受”

  藍靜儀震驚地看向那所玻璃燈籠,嬌貝兒的臉扭曲著,塞滿男人生殖器的嘴裡發出類似母獸的呻吟。她,她怎麼……?

  納蘭葎湊近她的耳朵,“老師是不是也想學她那樣,被那麼多男人……”

  “住口”藍靜儀臉紅地阻止他再說下去,目光又不由地飄向那盞燈籠,忍不住又幹嘔不止。納蘭荻擒住她的下巴,俯下身,性感地唇霸道地壓住她。

  他的嘴裡有紅酒,一點點的透過他的舌送進她的嘴裡。藍靜儀開始咳敕,酒順著食管熱辣辣地流進胃裡。

  “別在我面前幹嘔”納蘭獲推開她,藍靜儀的手伏在長毛地毯上,扭頭看他,他的眸裡有邪惡冰冷的光點,她接著咳嗽起來。

  納蘭葎將手伸向她,要拉她起來。藍靜儀臉色蒼白地看向他。他向她點點頭,唇邊彎起無害的笑意。

  藍靜儀將手交到他的手裡。他拉她,卻故意跌倒在她身上,修長而邪惡的手指順勢鑽進她的裙子裡,擠進她的大腿根部。

  藍靜儀“啊”了一聲,下意識地將他的手指夾在了兩腿中間。他的手指緊貼她的肉縫,指肚抵在小巧的洞口,那裡很乾澀。

  納蘭葎失望,“哥,居然一點水都沒有,這麼長時間不碰她,她是不是性冷淡?”

  納蘭荻看向藍靜儀,藍靜儀臉紅地撇開臉,在納蘭葎的身體下掙扎。

  “試試不就知道了?”納蘭荻說著,一把拉開藍靜儀的大腿,裙子被掀上去,露出整個私密部位。紅嫩的花瓣掩藏著小小的洞口。

  “你們幹什麼?”藍靜儀生氣地質問。她知道他們也是處在一個同樣的玻璃燈籠裡,而所有的玻璃燈籠的影像都是可以共用的,也就是說這些淫客都可以隨意掀動按鈕互相欣賞各自的表演,而她不想成為別人眼中的風景。

  “放心,我們的貴賓房是特製的材料,我們看的到別人,別人卻看不到我們,不要這麼羞嘛,更厲害的又不是沒幹過,老師再叫的話,我就用我和荻的內褲把老師的嘴堵上哦”納蘭葎調笑地壓住她的身子,她一點都不能動彈。

  納蘭獲用膝蓋頂住她的大腿,修長乾淨的手指向兩邊掰開了女性的花瓣,粉色的蚌肉露出來,還有緊緊合閉的小洞口,誘惑著兩個人的眼睛。

  納蘭葎也伸過頭來看,藍靜儀滿面通紅地叫著“放開我,放開我啊”

  納蘭荻邪笑,納蘭葎抓住她的下巴扭向那盞玻璃燈籠,他的聲音魅惑地在她耳邊,“老師請欣賞一下別的女人是怎麼取悅男人的,別閉眼哦,不然……”藍靜儀感覺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抵在自己的腰部,那是納蘭葎早已勃起的陽具,它充滿性的暗示。

  三根粗大的陽具以同等的頻率在嬌貝兒的嘴裡,小穴和肛門裡戳刺,其他男人那昂揚的性器如同兇猛的兇器都在整裝待發,他們粗魯是揉搓著嬌貝兒的乳房和身體,還有那些性器的交合處,臉上表情猥瑣淫逸,嬌貝兒大聲淫叫著,身體幾乎被那些男人們刺穿。她不知已經被那一群發情的男人這樣玩了多長時間了。

  藍靜儀身體輕輕掙扎,納蘭荻抵著她的膝蓋,手指緊緊地掰開她的肉瓣,一雙黑沉的眼睛盯著那合攏的充滿誘惑的粉嫩肉口。

  “看到了嗎,那些男人的陽具是不是很粗很可怕,可是那女人所有的洞幾乎被那些陽具插滿,他們就像發情的雄獅子,看沒看到那女人快被他們玩死了,卻還在淫叫不止……”納蘭荻低沉慵懶的聲音輕輕吐出來,淫冶無比。

  “想不想要我們,我們的比他們還粗還大,讓我們也像他們那樣操你,讓我們插進你的小騷穴狠狠地幹你……你是不是很想,嗯?”納蘭葎的聲音低成耳語一字不差地灌進她的耳朵。

  藍靜儀緊緊咬住了嘴唇,在他們淫糜的調逗下,她的身體居然起了反應。納蘭葎和納蘭荻看到,那緊緊掰開蚌肉中緊閉的小洞口在痙攣,慢慢吐出一股淫水,滴滴嗒嗒地直流到菊門。

  “好騷哦”納蘭葎向納蘭荻擠擠眼,納蘭荻將花瓣掰的更開。

  “沒碰她就流這麼多,現在她肯定想我們想的要死”

  “是不是?”納蘭葎的唇親在她的唇角,“你那裡流了好多水,小騷穴都在哆嗦,是想的要命吧,現在求我們,讓我們上你。讓我們狠狠地插進去,你那裡好小,一根就要把你撐爆了,如果我和獲一起上呢,我們一起插進去,狠狠幹你的小BB……”

  “啊……別說了,別說了……”藍靜儀用手堵住耳朵,她的胸脯在起伏,身體裡掠過一陣痙攣,下體的洞口不斷流出透明的液體,弄的整個下體都濕淋淋的。

  納蘭葎和納蘭荻邪惡地相對而笑。

  “我們的寶貝,怎麼騷成這樣,光用嘴說的也能起這麼大的反應”納蘭葎調侃。納蘭荻壓著她的大腿,看那小穴口不斷哆嗦著吐出蜜水。

  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進來”納蘭荻冷聲說道。藍靜儀慌張地看向他。但在門打開的刹那,納蘭荻和納蘭葎已經很從容地整理好她的衣裙,將她納進懷裡。

  外人一點都看不出剛剛發生過什麼,除了藍靜儀紅的有點不正常的面頰。

  是四個長相俊美的少年走進來,手裡分別抬著兩個用上好綢緞裹起來的包裹。

  “這是五哥特意為少爺準備的甜品,請少爺品嘗”說完,四個侍者恭順地退出去。此時,納蘭葎將藍靜儀摟在懷裡,嬌小的她在他寬闊的懷裡像只無辜的小兔。他的一隻手輕輕的無比溫柔愛惜地綹著她的長髮,淡涼的指端偶爾輕觸她的頰肉,可是他的另一隻手已經伸進她的裙子裡,修長的兩根手指完全埋進她早已濕漉溫熱的身體裡,旋轉著,黑眸端詳著她的表情。

  “唔……”藍靜儀夾緊了他,細碎的白牙咬住下唇,他懲罰性地使勁往裡戳去。

  “嗯……”藍靜儀的身子挺起來,在他懷裡輕輕地喘息,婉轉呻吟。納蘭葎走過去,輕輕掀開了那些綢緞包裹,出現在眼前的是兩具雪白的肉體,不著一物。

  “嗯……”藍靜儀痛苦地呻吟一聲,因為納蘭荻的手指邪惡地在她的陰道裡勾起來,但她仍舊張大了眼睛。

  侍者嘴裡的甜點單純的她一點都沒想到會是女人,而且是脫的這樣乾淨的女人。

  不,或者更確切一點說是幼女,那兩個女孩大概只有十二三歲,身體比蔥白還要鮮嫩,嬰兒肥的臉上還掛著稚嫩,可是她們居然已經懂得用眼睛誘惑男人,她們兩個都直勾勾地望著納蘭荻和納蘭葎。

  目光中有崇拜,有癡迷……因為她們還從不曾見過如些俊美如此高貴的男子,而她們的第一次居然會獻身給這樣出色的神仙人物,就是讓她們立刻去死也值得。

  從別人的角度根本看不出納蘭荻在褻玩藍靜儀,只是看出他輕攬著她,溫柔地撫弄她的發腳,他的舉動,引來那兩個女孩對藍靜儀充滿敵意的目光。

  “把腿打開讓我看”納蘭葎命令著,兩個女孩目露癡迷地打開大腿,毫不羞恥地將私處晾在男人眼前。

  納蘭葎眯眼,手指撥開那細白的肉縫。

  “獲,快過來”他叫。納蘭荻的手指卻加快了動作,不斷在藍靜儀的下體裡抽送,快要達到高潮時,他卻戛然將手指退出來,修長的手指沾滿女人的淫水。

  他曖昧地將指尖移到唇間輕舔一下,那動作性感而魅惑到極點,深深看藍靜儀一眼,他轉身來到納蘭獲身邊。

  納蘭荻邪惡的手指似乎還留在她的體內,藍靜儀感覺到身體的極度空虛,他點起的火,卻突然把柴抽走,她下體痙攣著,身子伏在桌子上喘息未定。

  納蘭葎拉開一個女孩的大腿,手指撥開緊閉的肉縫讓納蘭荻看。女孩嘴裡發出輕細的呻吟,卻極誘惑,她們雖然幼齒,卻經過極為嚴格的訓練,知道怎麼讓男人更興奮。

  “B好嫩哦”納蘭葎壞壞地說。

  納蘭荻輕哼一聲,扭頭看藍靜儀,納蘭葎的話早聽到藍靜儀的耳裡,她難堪地撇開頭去。納蘭荻走過去,將她拉了過來,強迫她看向女孩的私處。

  那裡根本還沒發育完全。藍靜儀的身體輕輕抖了一下。

  “荻,好久沒玩幼齒,還記得上次咱們一起玩一個,差點把她弄死……不過走的時候那女的卻還拉著我們的腿不放,求我們繼續玩她,再玩下去估計就要出人命了。這次要不要一起玩,好久沒一起玩了,這麼嫩的BB估計要被我們搞慘了”

  那天使一樣的臉,輕薄性感的唇,如泉的聲音卻吐出這樣粗俗淫靡的話來,藍靜儀再也聽不下去,扭身想走開。

  納蘭荻拉住她。

  納蘭荻的氣息呼在她的臉上,“好,今天就玩一個,不過要讓她求我們,這樣更刺激”

  納蘭葎踢踢身下的女孩,“喂,你們倆快點求我們,誰求的好聽,就先上誰”

  兩個女孩爬起起來,抓住納蘭葎和納蘭荻的腿,“少爺,玩我吧,求求你們,操死我啊,使勁操死我……”

  “少爺,來操我,快點,我受不了了,快點操死我……”

  “荻,哪一個更好?”

  “隨便”納蘭荻說,“不過你們果真要我們操死你們?”

  兩個女孩一起說,“少爺,求求你們,快操我,用你們的大雞巴操死我吧”

  納蘭葎“噗”地一聲笑出來,“真是粗口,誰教你們的?好,今天我和獲就開殺戒了,獲,就這個吧,一起來,這種小嫩估計真要被我們幹死……”

  “趴下”納蘭荻對女孩說道。女孩乖乖地趴在地上,像狗一般,兩條腿大大的打開,眼睛裡閃著興奮,期待的光彩。

  納蘭葎使勁拍拍她的屁股,開始解腰帶。

  “不要”這時藍靜儀突然沖了過來,“你們不要動她們好不好,她們還好小……”納蘭葎和納蘭獲相視一笑,仿似陰謀得逞一般。

  “閃開”納蘭荻說。

  藍靜儀不躲,仍擋在女孩身前。

  “看到我們玩別人,你這麼嫉妒?”納蘭葎摸著唇角說。

  “放她們走,她們這麼小,你們這是犯罪……她們真的會死的……”

  納蘭葎和納蘭荻哈哈大笑,“犯罪,我純潔的寶貝,你說話真的很好笑,你是不是願意替她,你如果願意,我們就放她走,不然……搞死她也沒人會注意隱吧少了一名女優的”

  “你們先放她們走”藍靜儀說,反正她已經這樣了,這兩個女孩如果留下來,她完全相信這兩個噬血的惡魔真的會把她們連骨頭吃的都剩。

  “好,是你說的,可別後悔。你要好好伺侯我們,不許反抗,要主動點,不然我們隨時都會把她們再叫回來。你要知道她們雖然是小處女,可是技術比你要強多了,她們天生就懂得取悅男人,不像你,總像是被強姦一樣,喂,你們出去”

  兩個女孩站起來,惡狠狠瞪了藍靜儀一眼,極不情願地走出去。

  “看吧,她們一點也不領你的情呢。她們寧願我們把她們壓在身下,狠狠地……”納蘭葎貼著她的耳朵。

  藍靜儀瑟縮了一下,知道他又要吐出污言穢語,納蘭葎卻就此打住了,“所以你先笑一個給我們看,讓我們知道你很願意服侍我們兩個”納蘭葎“兩個”的音發的很重。

  藍靜儀笑不出來。

  “不願意嗎?”納蘭荻說。

  藍靜儀牽動嘴角,扯出一個不自然的微笑。

  “敗給你了,這麼醜的笑也讓我蠢蠢欲動”他那個“欲”字咬的好緊,他抱住她,藍靜儀感到納蘭葎堅硬的欲望硬硬地抵著她。

67隱吧(3)

  “葎,我們先帶她下去跳舞”納蘭荻向納蘭葎使了個眼色。

  “好啊,一想起跳舞來我就受刺激”納蘭葎向藍靜儀擠擠眼。藍靜儀知道他們不懷好意。他們坐著專屬電梯下到一樓大廳。

  藍靜儀才發覺這個寬闊奢糜的大廳原來是一個巨大的舞池。上去時還空曠曠的,現在已經擠滿了人。

  暗淡妖冶的燈光不斷變幻著奇麗的景象,音樂是一種糜爛的調子,軟軟的像是女人的呻吟。時亮時暗的光柱下,跳舞的人群像從地底下鑽出的幽靈,出奇的詭異。

  納蘭獲將藍靜儀拉下舞池,雙手環住她的腰,藍靜儀的身體緊緊地貼著他。他的欲望就頂在她的小腹上,他帶著她隨著音樂緩緩蠕動。而納蘭葎從後面抓住她的肩膀,身體似有若無地貼上來,硬硬的欲望頂在她的臀部。

  燈光灑下來,藍靜儀看到身邊跳舞的年輕男女,有的三兩一夥,全都表情曖昧,動作大膽,有些男人的手已經伸進女人的衣服裡。

  而音樂越來越淫糜,女人的低喘在整個空間裡飄蕩。

  突然燈光完全黑暗。整個大廳裡傳出肉體淫靡碰撞的聲音,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呻吟,肉體的拍打聲,這裡突然成了一個糜亂的群交場。

  納蘭荻的手捉住她的手按在了他的欲望上,那裡又硬又燙。

  藍靜儀輕叫,完全被這種場面嚇住了。

  “不要在這兒”她低低地哀求。他們可以要她,她無法阻止,但起碼不要在這裡。

  納蘭葎輕笑,“哥,我們嚇住她了,呆兒會兒燈光一亮還要交換性伴,她豈不要嚇暈”

  “我們上去”藍靜儀的聲音都顫抖了。

  “葎,我們的寶貝迫不及待了”說著納蘭荻抱起了她走向電梯。

  一進屋,納蘭葎就從背面抱住她,手緊緊攬著她的細腰,他做著衝刺的動作,堅硬的欲望隔著布料一下一下地戳著藍靜儀的臀肉,非常曖昧淫靡。

  納蘭荻已經走過來,蹲下身,手抓住她的裙擺,一點一點將裙子從上面褪出來,他的眼睛始終停在她的臉上,那雙狹長的冷眸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藍靜儀的身上已經完全赤裸,她感覺到納蘭葎炙熱的欲望不斷地調逗她的身體。而她的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看向面前的納蘭荻。

  他的臉如同大理石的雕刻品,俊美的無一絲瑕疵。雙眸如同黑冰,閃著幽暗的光點。他站在她面前,高大挺拔的身體高出她許多,他修長的手指伸過來包住她的乳房,拇指搓揉著她的乳頭。

  眼睛卻一眨不眨盯著她看。

  藍靜儀的唇微微張開,裡面逸出輕輕的呻吟。納蘭獲唇角勾起,給了她一個邪惡而冰冷的微笑。

  他低頭,伸出舌頭逗弄地舔她的乳頭。乳頭早已經敏感地挺立起來,在少年的唇下像小小的紅果一樣顫抖。

  “嗯……”藍靜儀呻吟著,今天就讓她把身體交給魔鬼吧。

  納蘭葎的手一用力將她轉過身去,唇一勾,“寶貝,用你的嘴服侍我”

  藍靜儀瞪大眼睛看著他。

  他挑一下眉,“聽不懂我的話嗎?還是我叫方才的女優進來示範?”

  藍靜儀緊抿著唇,單腿跪下來,手指顫抖地幫納蘭葎脫長褲,長褲終於落在地上,露出納蘭葎健美有力的長腿,緊身平腳內褲裡的男性欲望已經高高地鼓起來,讓人駭目驚心。

  那真是一個怪物,如果釋放出來還不知要怎樣嚇人。此時納蘭獲悠閒地倚在桌旁看著藍靜儀笨拙地脫掉納蘭葎的褲子,然後露出一臉呆滯恐懼的表情。

  納蘭葎太過高大,藍靜儀跪下來更顯得嬌小許多。納蘭葎抱起她讓她跪在桌子上,這樣她的嘴正好夠到他繃緊的欲望。

  藍靜儀抓住他的腿,伸出舌頭隔著棉布緊緊舔著那被包裹的怪物,棉布很快被濕潤了,那巨大的怪物在她的唇下蠢蠢欲動。

  納蘭葎扶著她的頭,嘴裡發出輕輕的呻吟聲。

  “寶貝,把內褲幫我脫掉,它想和你親密接觸”說著,內褲的怪物動了動。

  藍靜儀吸氣,伸手去脫他的內褲,少年飽脹的欲望將內褲撐的好緊,她費了好大力氣才幫他脫掉,粗大的欲龍被釋放出來,不停地昂動著。

  藍靜儀抓住它,手都包不住,用舌頭舔弄它的頂端。

  “小妖精”納蘭葎輕輕呻吟著。

  而在一旁的納蘭獲褲子下早就高高地鼓起來,他站起身走過來。手拍了拍藍靜儀光裸的小屁股。

  “啊~”藍靜儀叫了一聲,臀部卻不自主地抬起來,嘴裡卻仍含著納蘭葎巨大的龜頭。納蘭獲俯下身,抓住她的小屁股,手用力向兩邊掰,唇湊過去,靈魅的長舌倏然伸進藍靜儀早已密水淋漓的洞口裡。

  “啊~”藍靜儀身子一僵,身體裡掠過一陣電流,只覺得全身都好像被螞蟻噬咬著又是興奮又是難過。

  納蘭葎按住她的腦袋,掰開她的下頦,巨龍已經深入到她的咽喉裡。

  “嗚……”她甩著頭呻吟。而身後,納蘭葎邪惡的舌頭卻不斷在她的小穴裡進出,他柔軟涼淡的唇嘬弄著她的肉瓣,舌頭在她的敏感的肉縫間滑動,挑起她體內的欲望。

  蜜水不斷地從小洞中流出來。藍靜儀的身體開始痙攣。

  納蘭獲抱起她一轉,他們一起跌倒在軟綿綿的地毯上,藍靜儀跌在他身上,唇正碰到他雙腿間挺立的陽具。

  她的臉驀地脹紅。

  那陽具又粗又長,像巨龍一樣蜿蜒地吐著紅色的信子。納蘭荻什麼時候已脫去了長褲,身上只穿著一件做工精緻的白襯衣,襯衣的下擺剛好遮住他的隱秘。

  然而此時納蘭獲故意岔開雙腿,腿間的欲望如一柱挺立。他仍舊俊美冷酷高貴,這樣的衣著卻只是給他增添了一抹性感邪惡。

  納蘭葎站在他們身後,金髮如同柔順的瀑布披散下來,他也只是穿著一件白色長T恤,而粗大的欲望卻從長T恤的下擺裡高高的鑽出來,他挺拔俊美的如同童話裡的天使,而下身卻充滿一種原始的惡魔之美。

  “坐上來”納蘭荻說。

  “呃?”藍靜儀不懂。

  “坐上來”納蘭獲的目光瞟向他高漲的欲望。

  藍靜儀立刻臉紅了。

  “快點”

  藍靜儀跪在他的腿間卻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他所要求的。這時納蘭葎抱住了她的細腰,把住她的兩條大腿,將她向納蘭荻的欲望壓下去。

  納蘭荻用手扶住自己的粗大,頂住她的豐潤的洞口。

  “啊~~~~”藍靜儀的身子繃緊,乳房跳躍,豔紅的乳頭更加硬挺。少年碩大的陽具慢慢插進她的小穴,將她緊窒的甬道撐到極撐。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被撕裂,繼而是身體裡一種極度的充實感。

  陰莖完全插進她的陰道,交合處她的穴口緊緊地咬住巨大的肉柱,她坐在他的身上。

  納蘭獲向上一頂,粗大的陽具在她的緊窒肉洞裡滑動,刺入她的深處。

  “啊~”藍靜儀仰起頭,乳房隨著他的動作跳躍著。

  “不……”她胸脯劇烈起伏,她的下體好難受,完全被他強迫式地塞滿,沒有一絲縫隙,她下面仿佛就要被他撕裂開。更別說他動一動,她的身體就像爆炸一樣,又是疼痛又是興奮顫慄。

  納蘭葎卻開始抽動,粗壯的陽具不斷在她小穴裡出入,激起水波四濺。從納蘭葎的角度完全可以看到藍靜儀被撐到極致的小肉口,以及充血顫抖的花瓣。

  而男人粗大的肉柱不斷在那小洞口裡插進拔出,性器交合處不斷流出淫靡的液體,發出曖昧的聲響。

  藍靜儀的雪白赤裸的身體顛簸著,兩隻乳房幾乎飛起來,像兩隻跳動的小兔。

  “啊~~嗯~~~~”她的小臉緊皺,發出疼痛的呻吟。

  是她下麵的少年太猛烈而她的承受已到極限。

  納蘭葎胯間的粗大高高地昂起,已經按捺不住。

  “哥,我們一起來”

  納蘭荻從藍靜儀體內抽出來,一股粘濁的液體隨著他的抽出從藍靜儀的小穴裡淌出來,她的穴口不停地痙攣著。

  “不要,不要……”她搖著頭,身體仍被欲望的高潮控制著。一個納蘭獲就已經讓她快受不住了,他們怎麼可以一起呢?

  “不要……的意思是不是讓我把外面等待臨幸的小處女叫進來”納蘭荻紅唇輕啟說道。

  藍靜儀喘息著不再說話。

  “趴好”納蘭獲命令。

  藍靜儀勉強穩住身子,雙膝跪在地毯上。從兩個少年的角度,完全可以看見那雪白大腿間的私密處,略略紅腫的小穴口仍在一開一合,吐出淫靡至極的交合物。

  “啪”納蘭獲的手拍在她的臀部,雪白的肌膚很快泛起紅暈。

68隱吧(4)

“啊~”藍靜儀吃痛地叫出聲,身子晃動,雙膝就要無力地跪在地上。而納蘭荻卻伸出手緊緊地抓住她雪白的小屁股。

  藍靜儀喘息著,心頭砰砰直跳,奶白色的小臉又是驚惶又是被激情控制的紅潮。

  漂亮的拇指掰開雪白的臀瓣,黝深的目光停留在那剛剛還被他劇烈蹂躪的小穴上。少年的臉在燈光下俊美而冷峻,雪白織花的襯衣下那粗大的陽具高高地挺立著,他站在趴伏在地上的藍靜儀面前,高大完美的如一尊銅像。

  納蘭荻修長的手抓住自己胯下的巨龍湊近那小巧的穴口,男性的粗大立刻遮擋住整個的春光。感覺到他頂端的觸碰,藍靜儀雪白纖細的身體滑過一陣輕細的顫慄。

  她形狀美好的乳房輕擺,細柔如柳的腰肢彎成不可思議閱目的弧度,引來納蘭葎的凝注。納蘭荻扶住自己的粗大慢慢擠進穴口。

  雖然方才他還在她體內興風作浪,然而此刻那裡雖然紅腫卻仍是那樣緊窒的讓他發瘋。粗大的肉柱將女性的嫩肉撕裂慢慢入侵。

  “啊~”藍靜儀呻吟著,雙腿不自覺地收緊,小穴口開始收縮著。少年喘息了一下,她的緊窒和敏感幾乎讓他失控,他緊緊抓住她的屁股,用力地向裡一頂,整個粗長的陽具完全埋入她的身體裡。

  “啊~~”藍靜儀揚起腦袋,小臉皺起來,他的進入給了她一種撕裂感,他填滿了她所有空虛,沒有一絲縫隙。

  納蘭葎就在此時抓住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瓣,與她的舌激烈交纏。

  她將他夾的好緊,讓他忍心不住想狂暴地佔有她,狠狠地蹂躪。納蘭獲開始在她體內衝刺,胯間的巨龍幾乎完全沒入,插入她的子宮,又完全拔出,不斷反復地在她的小穴裡狂插。

  藍靜儀不停地呻吟著,身體搖擺的像風中的柳枝。納蘭葎走過去,納蘭荻狂插幾次將自己拔出來,隨著他的拔出,小穴裡淤塞的蜜汁噴出來,紅腫的被撐開的小肉口因為男人的離去而不斷痙攣。

  納蘭葎扶起她的小屁股,對準濕淋淋的肉口補進去,他開始更強烈的衝刺。兩個少年就這樣不斷輪流佔有她,間歇的等待讓他們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激烈狂暴。

  藍靜儀的身體幾乎被兩個少年淘空了,劇烈的衝擊讓她雙膝無力地跪在了地毯上,乳房被地板擠的變了形,兩個少年卻仍像發情的公豹一樣在她身後不停地輪流上著她。

  納蘭葎剛從她體內拔出來,納蘭荻早已又充滿她的體內,而納蘭葎胯間的陽器仍高昂著,上面沾滿交合物,他俯身將性器上她的蜜水抹在她身體上,乳房上。

  而藍靜儀在納蘭荻猛烈的衝擊下呻吟,那呻吟聲痛楚而淫蕩。納蘭葎站起身,紅唇一勾,“哥,我們一起來”

  “好”納蘭獲挑眉。已經迅速地改變姿勢讓藍靜儀坐在他的身上,而他的動作一點都沒停,更加暴烈地在她體內抽插。

  藍靜儀的乳房劇烈地跳動著,她微仰著頭,紅潤的唇幾乎被她自己咬破。

  口裡是不成音調的呻吟聲,男女性器交合處,她的陰部早已淋淋漓漓全是蜜水,而少年仍不停地拍打她,空氣裡不斷響著男女的交合聲。

  “她這麼緊,一個人進去就被她夾的受不了,估計容納我們倆個她要吃點苦頭了”納蘭葎說著,狹長邪魅的眸子卻盯住女子那不斷被粗大的陽器撐開的穴口。

  “別費話,進來吧”納蘭荻說。

  “不……不要……”藍靜儀搖著頭,他們真的瘋了,兩個人怎麼可以一起……

  納蘭葎對她露出邪魅的微笑,他走近她,手指撫摸她在男人身上不停擺動的小屁股。

  “好騷啊”他唇角一勾輕輕吐出來,然後他掰開她的臀掰,粗長的巨龍在小穴裡不斷出入的情景被他看的一清二楚,體內的血全部急速地沖到了胯間,少年胯間的爆龍膨脹著如同噬血的惡魔。

  納蘭荻連根拔出來,小穴口收縮著流出白色的汁淋在粗大的龜頭上,納蘭葎抓住她的屁股,將陽具逼近她的穴口。

  被男人狂暴蹂躪的小穴已經紅腫不堪,女人雪白纖細的外陰部撒滿白色穢物,兩根粗長勃起的陽具抵在女人的小穴口。女子的身體雪白而纖細,小小的臀部有著纖美的曲線。而少年粗長的欲望幾乎能將她雪白的臀瓣遮住。而那小小的穴口只須少年的一顆小手指就能將它完全遮擋住。難以想像她怎麼承受少年如此蓬勃巨碩的欲望,更不要說是兩個。

  藍靜儀胸部劇烈地起伏,如花的唇瓣輕輕啟開,說不出的性感魅惑。他們的頂端已經抵住她濕漉漉的下體,她的身體顫慄著。

  “不……不要……饒了我吧……”

  納蘭荻和納蘭葎的唇角勾起輕淡笑意,他們互換了眼神,身子一挺。兩根粗大的陽具一起探進她的體內。

  小穴被劇烈地拉扯撕開,粉嫩的蚌肉被生生翻開來。

  “啊~~不要~~~~”藍靜儀的身體顫慄著,她覺得自己被撐爆了,被撕裂了,從沒有過的疼痛和撕裂的感覺,身體仿佛已經超過飽合就要爆炸開來。

  她甩動的臀部,雙腿夾緊,試圖阻止他們的入侵,而她的這些動作卻恰恰引發了他們的獸性。他們被她裹的那樣緊,甚至感到疼痛,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興奮和滿足感。

  “夾死我了”納蘭葎口氣裡卻沒有抱怨而是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話。

  “我也受不了了”納蘭荻說,他們被卡在了中間,她的緊窒讓他們接近崩潰。急度地想突破想佔有。

  “葎,一起插進去”納蘭獲說。

  “不行,她太緊會受不”納蘭葎說。

  納蘭獲輕哼,“這麼騷,怎麼會受不住呢”,話沒說完,兩個少年已經一挺身,強行插進她的體內。兩根粗碩的陽具連根沒入,而她的穴口被塞滿撕裂,容納著他們的粗大。

  “啊~~”藍靜儀的臉全都皺在一起。身體在急劇地顫抖,小穴口也不斷地收縮著,她覺得疼痛,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什麼硬生生地剖開了,感覺身下一股熱辣辣的液體流淌出來,她暈了過去。

  兩個少年卻再也忍不住地在她體內衝刺。兩根粗長的陽具不斷在穴口中進出。

  女子的頭微微低著,纖細的小下巴幾乎觸到了胸口,奶白色的小臉光滑潔白,烏黑的長睫毛緊緊地閉攏著,像一排漆黑的小扇,在眼瞼下留下青色的陰影。

  可是女子的身體卻那樣鮮活著,她尖挺的乳房隨著兩個少年的動作不停地跳躍,乳房上的紅櫻桃被淫靡的欲望飽實,堅硬挺立,在乳尖上輕顫,像等著人去摘取。

  藍靜儀慢慢醒來,似乎經歷了一場夢魘,然而當她醒來,這場夢魘卻仍在延續。她的下體覺得從沒有過的緊繃和疼痛,然而身體已經被欲望收買。

  劇烈的疼痛和被充滿卻帶來了強烈而瘋狂的快感,而她仿佛就站在風口浪尖,快要被身體裡那種交雜的欲望逼瘋了。

  “啊~~~啊~~~”她的呻吟已經連不成聲,因為少年不斷衝擊著她,她的身體不停地劇烈搖擺著。

  以前的他們從沒這樣佔有過她,既瘋狂又殘忍,快感夾雜著痛苦,像一柄雙刃劍擊中她,控制著她。起初他們以不同的節奏在她體內抽插。

  那種感覺要把她逼瘋了。再後來他們又改成了同一節奏一齊在她身體裡狂插。

  兩根陽具連根拔出又連根沒入,小小的穴口不斷被撕開又空虛合閉,蜜水四濺,男女交合聲在整個屋子裡回蕩。

  “啊~~嗯~~~”現在藍靜儀剩下的只是呻吟,她的大腦已經完全空白,被欲望控制住。兩個少年幾乎不知饜足地佔有著她,像噬血的惡魔不知疲倦。

  藍靜儀虛脫地伏在納蘭荻的胸口,納蘭荻修長的手指抓住她的乳房不停地蹂躪著,卻一點也沒放鬆身下的動作。

  藍靜儀的整個上身完全與納蘭荻貼合在一起,她失去了力氣,只能任他的手玩弄她的乳房。而她的動作更加方便身後納蘭葎的進入。

  兩個少年更加猛烈地在她體內出入。

  納蘭荻抓住她的下巴抬起來讓她直視他的眼睛。身體卻惡意地狠狠頂進去,同納蘭葎一同插進她的體內。

  “寶貝,舒服嗎?”

  “啊~~”藍靜儀閉起眼睛,小臉兒皺起來,根本無力回答他的問話。

  納蘭獲低笑,拍拍她的臉,“你的表情回答了我,寶貝”

  “葎,我們換換位置”納蘭荻對身後的納蘭葎說。

  “好啊”納蘭葎壞壞地看向她的乳房。藍靜儀瑟縮了一下,他們還要嗎……?都已經要了她那麼多次……

  接著他們又是一輪劇烈的衝擊,她的大腦再也無暇去想其它。之後,他們兩個一起泄在她的體內。

  兩個少年將自己拔出來,藍靜儀完全虛脫在地毯上,少年望向她的雙腿間,小穴口不斷流出白色的交合物。

  連花瓣上也沾的滿滿都是。而那紅腫的穴口被他們兩個撐的無法合攏,嫩肉翻開,幾乎能裝進一根食指,它開合著,從裡面不斷流出穢物。

  “這麼騷”納蘭葎吹了聲哨子。

  “現在進去應該容易些,葎,還不快點”

  藍靜儀慢慢張開眼睛,看到兩個少年胯間的巨獸早已復活,那碩大的龜頭讓她看一眼就全身顫慄。而此時納蘭葎已經將她抱在自己身上。

  他的雙手揉搓著她的乳房,又將漂亮的唇也湊上去。納蘭荻撫摸著她的臀部,手指沿著她漂亮的臀部曲線滑進她的大腿內側。

  “葎,不要了,我……不行了……”藍靜儀懇求著。

  納蘭葎勾起純美的笑意,“小妖精,就會玩欲迎還拒的把戲,這麼長時間讓我和獲都離不開你”,說著,兩個少年已經一齊進入她的身體。

  藍靜儀的身體在納蘭葎的手臂下顫抖著,小穴不停地收縮著。

  納蘭葎的長臂緊緊地圈住她纖細而完美的細腰,感受著她因他們的侵入身體裡的陣陣顫慄。

  快感立刻主宰了他們的身體。他們一起沖向欲望的巔峰。

69章

  高級別墅的豪華臥房,納蘭司懿身著一套淡灰色手工西裝站在落地窗前,他頎長的背影卻顯得格外冷峻。

  彼得和兩名打手跪在他的身後,戰戰兢兢。

  “老闆,少爺被我們跟丟了,兩位少爺實在身手厲害,我們不敢和他們直接對抗……”

  “閉嘴”納蘭司懿仍望著窗外,似在閒話家常,“之前我說過什麼,跟丟了還回來見我?”

  “老闆……”後邊的兩個打手想要爭辯,彼得連忙回身制止,跟了納蘭司懿這麼多年,他完全知道納蘭司懿從不虧待他的手下,但只要犯事就絕對冷血無情,爭辯只會使處境更慘。

  彼得拿出隨身的軍刀,狠狠地向自己的左手小指切去,一聲慘叫,小拇指被生生切斷,身後的兩名打手都驚戰不已。

  彼得按住流血不止的斷指,“老闆,都是我領導不利,自願受罰,下次如果犯同樣的錯誤老闆就用老規矩處罰吧。他們倆都是聽我的指揮,求老闆先饒過他們,下次再找不到少爺,一併受罰”

  半晌無聲,三個人都戰戰兢兢,像等待著受刑的死刑犯。

  納蘭司懿開口,“下去吧,要在半個月內查出少爺的下落”

  “是”彼得退出去,抹抹額上的汗,半個月,這無異於判他死刑,但為了活命他還要最後一搏。

  納蘭司懿轉過身,按響桌上的電話,“迪文,你來一下”

  “是,老闆”對面傳來迪文的聲音,納蘭司懿坐在皮椅上,濃眉輕輕地皺起來。

  不久,迪文打開門走進來。

  “老闆”

  納蘭司懿沒看他,沉聲說,“凍結獲和葎的帳戶,另外我決定把他們生日時得到的股份收回,你擬好稿通知報社”

  迪文驚訝地看了納蘭司懿一眼,“老闆,您不是昨天已經通知公司允許兩位少爺加入創天董事會嗎,並可以不定時參加董事會召開的股東會議,而且昨天少爺拿著您的親筆簽名已經提交監事會批准,並頒發了董事成員的證明,也就是說夫人的遺囑已經失效,現在老闆已經沒有權力撤銷兩位少爺的股東資格”

  納蘭司懿額上的青筋微微突現,“什麼親筆簽名?”

  迪文打開資料夾,小心翼翼的拿出一頁紙張交給納蘭司懿。

  納蘭司懿低頭看去,果然是他的字跡,授權公司監事會批准納蘭獲和納蘭葎的股東身份,並加入董事會。

  雙眸變得沉鬱,手指越來越緊,骨節都突出來。原來這兩個小子昨天趁他不在竟做了這種手腳,而且竟將他的字臨摹的這樣逼真,確實是他納蘭司懿的兒子!

  “嚓嚓”幾聲那張紙在納蘭司懿的手裡被撕的粉碎,迪文驚叫“老闆……”

  “出去!”納蘭司懿指著門口。

  看到納蘭司懿的臉色,迪文嚇的一刻都不敢再留,快速地退出門去。關好門,他心裡仍有餘悸。跟了納蘭司懿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看他發這麼大的脾氣。

  藍靜儀醒過來,只覺得渾身像散了骨架,她完全沒有了時間和空間概念,也並不知道納蘭獲和納蘭葎究竟在那裡要了她幾天。

  她身下是柔軟的長毛地毯,長長的絨毛熨帖著她的肌膚,而她的身體仍是赤裸的,卻已經被洗得非常乾淨。

  她張開眼,看了看四周,才發覺自己已經回到了逐浪鳥。她蹙起眉,完全想不起自己是怎麼回到這裡。

  腳步聲響起來,如貓般慵懶的步伐,藍靜儀迅速地坐起來,將自己蜷成一團抱著臂看過去。納蘭獲站在不遠處看著她,狹長的眸散發著致命地威脅。

  他黑髮微濕,顯然是剛剛沐浴過,穿著白色而清爽的休閒衣褲,渾身都散發著一種清新的氣息,他只是靜靜地站在不遠處,可是他的高大和不凡讓人無法忽視。

  他的姿勢讓藍靜儀想起等待捕食的雄豹。

  “醒了?”納蘭獲走過來。

  藍靜儀垂下頭,柔軟的黑髮瞬間滑落到她赤裸的肩頭,讓她顯得那麼楚楚可憐。

  納蘭獲俯下身,修長的手指滑過她的面頰,將那綹黑髮別在她的耳後,動作溫柔的讓她害怕。

  “把手打開”他輕聲命令。

  藍靜儀抬頭迅速地看了他一眼,“我的衣服還給我”

  她聽到納蘭獲輕哼,“把手打開,我不喜歡你這種姿勢,知道像什麼嗎,像被男人強姦的小處女”他似乎根本沒有聽到藍靜儀的話。

  藍靜儀抬眸看著他,牙齒咬住上唇角,眼眸中有絲倔強。

  納蘭獲狹長的眸微微眯起來,不動聲色地看著她的手指,他不用說話,只一個這樣的眼神就讓她害怕了。

  藍靜儀輕輕的,極不情願地放開雙臂,雪白的胸脯展現在少年面前。

  柔嫩雪白的乳房,乳尖挺翹如成熟的紅櫻桃。納蘭獲的唇角輕輕向上勾起。藍靜儀膝蓋觸地跪在了長毛地毯上,兩隻乳房因她的動作輕輕跳了一下,形成極度誘惑的乳波。

  “荻,給我衣服好不好?”她的聲音變成懇求,她不習慣這樣光著身子在別人面前,這樣讓她覺得分外羞恥。

  納蘭獲移近,修長的手指抓住了她一隻乳房。頭慢慢俯下含住頂端的乳頭。

  “啊~”藍靜儀驚叫了一聲。

  他的唇開始吸她的乳頭,動作很猛烈色情,似乎要從裡面吸出奶水來。她很快就有了反應,感覺有電流不斷從乳頭的頂端湧向下體,下體裡有一股熱流流下來。

  她跪在地上,緊緊地閉上眼睛,身子很僵,背卻挺得很直,只是任命地任由邪惡的少年玩弄她的乳房。乳頭在少年的唇下變得又腫又大。

  少年放開了她。乳頭依舊濕漉漉的挺立半天都縮不回去,好像都被他吸長了。

  藍靜儀跌坐在自己的腿上,急促呼吸著。

  “荻,我想穿衣服……”

  納蘭獲挑眉看向她,她的軟言懇求讓他唇角一勾,“吃完飯給你”

  “我們什麼時候回學校,我想回學校上課了,學生們都等著我,還有你們已經落了不少功課……”

  “老師就別想了”納蘭葎什麼時候轉出來,手裡端著餐盤,同樣穿著清爽的休閒衣,金髮輕拂卻是另一番俊美的味道。

  “藍山學校我們已替老師辭職了,我和獲辦了休學,恐怕這輩子老師也再難和藍山有什麼瓜葛”納蘭葎說道,目光卻停在她了的乳房上。

  藍靜儀大驚,“你們怎麼可以這樣,你們有什麼權力替我辭職?”她實在是生氣,那份工作是她最珍愛的啊,可他們卻讓她輕易就失去。

  “我們是你的男人,這個理由足夠嗎?”納蘭獲湊近她說,藍靜儀連忙移開了身子避免與他的接觸。

  她氣的胸口不斷起伏,卻無能為力。

  “吃飯吧”納蘭葎將餐盤放在桌面上,很簡單的食物,牛奶,沙拉,麵包,火腿,烤馬鈴薯和半隻烤羊腿。藍靜儀別過頭去,眼睛裡已經慢慢聚上淚水。

  納蘭獲叉起一塊羊肉,強硬的掰過她的臉,“吃了它”

  淚在藍靜儀的眼睛裡倔強地轉著,她緊緊地閉著嘴巴,但羊肉的氣息已經飄進她的鼻子,她開始覺得噁心,立刻就俯下身幹嘔起來。

  根本就嘔不出什麼,因為胃很空,她這才覺得饑餓,但什麼都不想吃,看到吃的東西就想吐。

  “吃了它,不要吐”

  納蘭獲極度不悅而略帶憤怒的聲音讓她停止了嘔吐,蒼白著臉害怕地看著他。他將羊肉塞進她的嘴裡,緊緊捏著她的下巴。

  “再吐一下試試?”聲音嚴酷寒冷。

  他殘忍地看著藍靜儀痛苦地咀嚼,蹙著眉反胃卻不敢吐的樣子。淚水終於滑出眼眶,慢慢流進她的嘴裡,苦澀的味道。

  納蘭葎邁開長腿走過來,將納蘭獲擠開,“寶貝,怎麼了,這麼委屈,很難受嗎?”他的手指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你要多吃一點,瞧這兩天都瘦了,怎麼,吃不下嗎,我有辦法讓你忘記噁心的感覺”說著他轉向納蘭獲,“獲,你抱著她”

  納蘭獲靠過來,藍靜儀有輕微的掙扎,不過他扔是將她的雙腿提起來,用輕冷的聲音在她耳邊威脅,“乖乖聽話”

  女性的密處就在眼前。穴口已經濕潤,且仍留有被男人重度蹂躪的痕跡,肉口仍沒有合閉,肉洞裡幾乎能看見裡麵粉嫩的肉壁。

  納蘭葎拾起桌上有男人拳頭粗的火腿,在手裡晃了晃。

  “這個像什麼?”

  藍靜儀蒼白了臉,他們不會……的確如她所想,納蘭葎已將粗大的火腿抵在她的穴口。

  “不要……葎……”

  “寶貝不要叫,把這個塞進去就會讓你忘記想吐的感覺,而且它還可以幫我們擴充一下領域,好方便我們倆進去,不是一舉兩得”

  “不……”雖然嘴上抗拒,但女性的穴口已經起了反映,一張一翕。

  “心口不一的小騷狐狸”納蘭獲罵道,“葎,還不快點”

  納蘭葎將火腿的頂端塞進去,那粗大的火腿腸慢慢撐開肉壁,吃力地向裡擠進去。

  “啊~~”藍靜儀掙扎著,納蘭獲死死地制住她。

  那樣粗的一根火腿,幾乎完全埋進了藍靜儀體內。肉洞被撐得有男人的拳頭那樣大,從裡面可以看見火腿包著紅色腸衣的頂端。

  藍靜儀的內壁因為異物入侵而急劇收縮著,可是那東西太大進入的又太深她根本無法將它排斥出去,只覺得下體被撐得難受,有種要排尿的感覺。

  她只要一動,那東西就會磨蹭她的肉壁,讓她的身體滑過莫名的興奮感。

  “好壯觀,這麼粗也能進去”納蘭葎驚歎,納蘭獲鬆開藍靜儀,移到前邊,拉開她的大腿看。

  藍靜儀無地自容,她的臉已經全部脹紅了。

  她跪在地上,雙腿卻打的很開無法併攏,手仍被納蘭獲抓著綁在她的身後。她難過地跪在地上,這個動作感覺如此吃力,因為那裡面的東西正硬硬地戳著她的腹部。

  下體變得格外難受,身體裡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轉移到了下體,只要一動,下體就會有什麼流出來,她連動也不敢動了。

  納蘭獲又叉起肉開始喂給她,她已經忘記了噁心,下體裡的那根火腿正無時無刻不折磨著她,她機械地咀嚼著。

  納蘭葎將杯子倒滿牛奶,直接給她灌了下去。她沒有喝完就咳嗽起來,剩餘的牛奶全部灑在了她的身上。乳白色的奶滴在她潔白的身體上滑動著,引來少年的垂涎。

  喂好了她,兩個人開始吃飯。

  藍靜儀感覺下體越來越難過。

  “葎,幫我取出來,求你……”

  “取什麼?”納蘭葎壞壞地問。

  “那根火腿……”

  “什麼火腿?在哪裡取出來?”納蘭葎惡質地繼續說。

  藍靜儀痛苦地彎身,又看向納蘭獲。

  “說吧,只要你說出在哪裡取,就幫你”納蘭獲淡淡說道。

  她語塞,她說不出來。

  “哥,要不要吃火腿?”納蘭葎問,納蘭獲點頭。納蘭葎起身去冰箱裡取來了一根新的,然而他卻俯下身拉開藍靜儀的大腿,用手指去摳已經深入到裡面的火腿腸。

  “啊~~”火腿腸在納蘭葎的撥動下不停地在她的穴裡轉動,引發一撥撥的快感。

  “不是要我取嗎,把腿打開點,不要夾緊,不然怎麼取出來呢”藍靜儀咬著牙,羞恥地將腿拉開,讓女性私密更加完全地暴露出來。

  納蘭葎的手指深入到裡面抓住火腿頂端慢慢將火腿拉出來,他的手指全濕了,火腿一拉出來,被撐開的肉口慢慢合攏,一股被堵塞的蜜水流出來。

  可是就在藍靜儀身體癱軟的時候,納蘭葎又迅速將那根新火腿推了進去,那根火腿被冰箱冰鎮過,極度冰冷。一拔拔涼意和顫慄從下體散開來,藍靜儀的身體不斷哆嗦開來。

  “啊~~~~~~”呻吟聲從她的嘴裡發出來,胸前的乳房不停地顫動著。

  完全可以用花枝亂顫來形容眼前的場面。

  納蘭葎卻將沾滿黏濕體液的火腿慢慢撕開,他手指上還沾滿藍靜儀下體的蜜水,他卻不以為意,拿小刀慢慢將火腿切成小片,放在白淨盤子裡與納蘭獲分食。

  藍靜儀伏在了地上,那股冰冷的刺激讓她的花瓣都不停地痙攣著。

70 終於到了傳說中的70,挖卡卡~

  兩個少年慢條斯理優雅地用著餐,旁邊是赤裸的藍靜儀,而藍靜儀的陰道裡被他們惡質地塞進冰鎮的火腿,她的下體承受著另人難過的折磨,而他們居然還吃的津津有味,真是變態到極至。

  終於他們吃完了,納蘭葎從衣架間裡取來一件綠色真絲的短裙,納蘭獲打開她的雙手將她抱起來,藍靜儀根本站不穩,因為下體裡塞的東西太粗大,另她的腿無法併攏。

  納蘭葎幫她穿好胸罩,然後穿上短裙。裙子只及膝蓋,他們並沒給她穿上內褲。

  藍靜儀輕輕地吸著氣,她真的很難受,可是又不想去求他們。

  “一會兒來客人,所以你要乖乖的”納蘭獲用手指梳理著她的長髮,納蘭葎捏了捏她胭紅的臉蛋,“寶貝,我和獲送你一件禮物,猜猜是什麼?”他向她擠了下眼。

  藍靜儀撇開臉,現在他們送她什麼禮物她都不會有興趣。說完話,納蘭葎已經轉身出門。納蘭獲把她的手綁起來,將她攬在懷裡。

  從正面看,只覺得他們的姿態曖昧而親密。納蘭獲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他,開始吸吮她的唇瓣。

  “舒服嗎?”他曖昧不明地邊咬著她的唇邊問。藍靜儀掙扎了一下,將臉扭向一邊,但立刻被他的手扭過來,他的力道讓她的下頦傳來輕微的疼痛。

  “我問你舒不舒服”他狹長的黑眸岑冷地盯著她說。藍靜儀被迫地看著他,“你想聽是還是不是?”

  盯著她的黑眸慢慢變冷,“你說呢?”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卻讓她打了個寒顫。他已經俯下身,咬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身子抽搐了一下,疼痛從唇瓣上傳來,夾雜著莫明的刺激感。原來痛與欲望共生。他的吻噬血而暴戾,像是對她的懲罰。

  納蘭葎走進來時便看到這樣的一幕,他並不是一個人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那人從納蘭葎背後看到了眼前的情景,不禁呆住,臉上出現了非常複雜的神情。

  “寶貝,你的禮物來了,不想看看是什麼嗎?”納蘭葎說。

  但納蘭獲根本不給她看的機會,他的一隻手固定在她腦後,狂肆地吸吮啃噬著她的唇瓣。空氣裡迷漫著情欲的味道,讓看的人也不禁喉頭發緊,呼吸急促。

  好半天他才放開了她。她輕喘著轉過頭去,卻與那人的目光對個正著。

  她怔住了,臉上出現異常尷尬的表情,“牛……牛大齊?”

  “老師”牛大齊的臉也微微漲紅,不過他還是恭敬地鞠了一躬。

  “你怎麼會在這兒?”她問。牛大齊在此時出現在逐浪島讓她覺得異常詭異。

  “我……”牛大齊看向納蘭獲和納蘭葎。

  “寶貝,他就是我和獲送給你的禮物,從今天開始,牛大齊就是你的貼身保鏢,負責全天二十四小時保護你的安全”

  她驚訝地回頭,納蘭獲的唇角出現一絲微淡笑意。

  “我不需要什麼保鏢,我的安全一點也無須你們顧慮,我只是一名小小的老師,沒有什麼人會害我的。牛大齊,你現在應該在課堂上上課,你怎麼可以同意他們荒謬的要求?”

  牛大齊的眼中出現擔心的神情,老師說這樣的話,他怕會激怒他們。

  “你需不需要要由我們說了算”納蘭葎說,“而且牛大齊完全自願,與我和獲無關”

  藍靜儀看向牛大齊,牛大齊說,“老師,是我自願做你的保鏢,他們沒有強迫我”

  藍靜儀蹙起了眉,“為什麼?”他難道不清楚這是一個什麼差使,為什麼要答應他們?

  “沒有為什麼,牛大齊此生願意一輩子做老師的保鏢”

  “你……”

  “牛大齊,今後我和獲不在的時候你要做她的貼身保姆和保鏢,時時刻刻照顧她保護她,不能出現絲毫差池,而且在她身邊時,不要把自己當成一個男人,你只是她踩在腳下的奴隸,知道嗎?”納蘭葎說。

  “是,主人”牛大齊垂下頭。

  藍靜儀簡直難以至信,印象裡的牛大齊一直是人高馬大,粗魯莽撞又極不安分的男孩,可現在他卻異常馴服于納蘭葎和納蘭獲,甚至稱呼他們主人,而他自己卻甘願做她的奴隸。

  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受了什麼刺激嗎,還是納蘭葎和納蘭獲對他用了什麼惡劣卑鄙的手段?

  正想著,她感覺納蘭獲的手已經從她的裙擺裡伸了進去,從牛大齊的角度根本就發現不了。他的手指探進她的穴口,那裡已經濕了一片。他的手指在裡面興風作浪。

  她的身體開始出現騷動,她緊緊地咬住了唇,害怕被牛大齊看到她的變化。納蘭獲已經捉到了火腿的頂端,他開始模仿衝刺的動作,將粗大的火腿在她的小穴裡推進拔出。

  藍靜儀的小臉兒已經有點扭曲,緊緊咬住的唇瓣再也抑制不住地發出呻吟聲。

  “啊~~~~~”此刻,她覺得從未有過的羞恥,他居然在牛大齊面前這樣對待她。而她多麼像一隻發情的母獸,毫無羞恥地發出淫叫,而且是在她的學生面前,而從牛大齊的角度根本看不到納蘭獲在她群子下麵的小動作。

  她好像無比淫蕩地在自己學生面前自我表演。

  牛大齊的確已經愣怔在那裡,他眼中的光芒很複雜,臉上卻似乎出現了隱忍的一種痛苦神情。納蘭獲的手開始加快了速度,粗大的火腿不斷撐開她的小穴口頂到她的深處。

  一撥撥的快感不斷向她襲來。

  “啊~~”“啊~~”加雜痛楚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反身咬住了他的肩。身體不停地隨著他的動作搖擺。

  終於他讓她達到了高潮。火腿已經拔出來,一股熱熱的蜜汁澆在了納蘭獲的手指上,她癱軟在他的懷裡。

  納蘭荻的手從她裙子裡抽出來,誰都能清晰的看到那修長好看的手指上淋滿晶瑩的蜜水,正一滴滴從他的指端滴下來,性感而糜魅。

  她閉著眼睛喘息,根本就不敢再看向牛大齊。牛大齊怔怔地站在原地,像傻了一般,他的臉上有痛苦的表情,但喉頭卻在不斷地滾動。

  納蘭葎走過來,“哥,她居然這麼野”納蘭獲一偏頭,看到肩頭被藍靜儀咬的已經滲出血絲。他輕輕地一笑,將手裡握著的火腿扔了出去。

  火腿骨碌碌地滾動著,正好滾到牛大齊腳邊。火腿腸的形狀還有它上面沾滿的曖昧不明的液體都讓人產生無盡的聯想。

  “幫我撿起來”納蘭獲冷聲命令。

  牛大齊低頭盯著那只火腿,好半天他才彎下身,他的動作那樣緩慢像是費了好大力氣,手指觸到腸衣他的手指一戰,全身都掠過一陣疼痛的痙攣,終於完全抓住它,那上面黏濕的液體幾乎讓他崩潰。

  他邁著沉重的腳步走上前去,把火腿交到了納蘭葎伸出的手裡。納蘭葎將桌上的紅酒打開,全部都傾倒在火腿上,然後他把它交給了納蘭獲。

  納蘭荻的手再次探進藍靜儀的裙底,將火腿插了進去。

  “嗯……”藍靜儀的身子無力地動了一下,繼而一陣痙攣。她感覺到下體一陣刺痛,被蜇的難受,而下體又完全被異物佔據,飽脹的想立刻把它擠出去。

  她喘息了一會兒,才勉強聚集精神對牛大齊說,“牛大齊,如果想走現在你就立刻轉身走出去吧,如果現在不走,以後你會後悔的……”

  “老師,我不會走的……”牛大齊的聲音已經格外沙啞。

  藍靜儀聽出了他的異樣,任何正常的男人見到這種場面都不會無動於衷,更何況牛大齊是熱血方剛的少年,藍靜儀難堪地將臉埋進納蘭獲的胸膛。

  納蘭葎在他們身邊跪下來,掬起她的頭髮開始親吻,然後漫延到她的面頰耳後頸項,納蘭荻的手也不安分,隔著胸衣揉搓著她的乳房。

  兩個少年肆無忌憚地褻玩著她。

  “別……在這兒……”藍靜儀輕聲懇求,他們怎麼可以在牛大齊面前這樣?他們怎麼讓她如此難堪,即使她非常清楚是她他們的性奴,可是被別人看見卻又是另一回事。

  “你守在這兒”納蘭葎對牛大齊發出命令。納蘭獲已經抱起藍靜儀走進了浴室。

71章

  納蘭荻將藍靜儀放在浴室的臥榻上面,藍靜儀身上的衣服已經有點淩亂,她臥在榻上輕輕低喘著,而她的下體仍塞著那根粗大的火腿。

  兩個少年走近她,迅速撥光了她的衣服,而少年也除掉了自己身上的贅物,赤裸裸地出現在藍靜儀面前。浴室的一面鑲著整面的鏡子,從鏡子裡藍靜儀可以看到兩個少年堪比模特的健美的裸體,俊美無儔的面龐以及他們胯間高昂的欲望。

  她難堪地撇開頭去,她知道他們在懲罰她,從來到逐浪島開始她便如同墜入了地獄。而此時納蘭葎俯下身體,他們赤裸的肌膚親密地貼合,他的臉俊美的如同天使,即使離得那樣近也完美到毫無瑕疵。他用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肌膚,一寸一寸,他的手仿佛帶著一種魔力,所到之處如同點燃了火種。

  她的皮膚像上好的牛奶,光滑細緻,讓摸人上癮。納蘭葎的手邪惡地伸向她的三角帶,輕輕挑逗她。他拉高她的一條大腿,看著她在一隻火腿腸的魔力中苦苦掙扎。

  而納蘭獲已經按下了一個隱密的開關,“刷”的一聲,浴室裡的一牆打開了,裡面別有天堂,藍靜儀順著聲音望過去。

  裡面居然是一個儲物間,分成許許多多的暗格,每一個格子裡都放著奇形怪狀的東西,有一些是她認識的,有大大小小的模擬陽具以及按摩球,還有各個型號的皮鞭,還有許多她叫不上名字的東西。但她知道都是用來做什麼的。

  她的臉更加蒼白起來。納蘭荻拿起一個瓶子以及一個如同細刷子的東西走過來,將刷子扔給納蘭葎。

  “葎,你幫她清洗”

  納蘭葎敏捷地接在手中,將手中的細毛刷向藍靜儀揮了揮,“寶貝,很早就想嘗嘗從後邊進入你的滋味,今天我要把你的小屁屁洗的乾乾淨淨的”

  藍靜儀打了個冷戰,瞪著他,“不要”

  納蘭獲勾唇,笑容卻異常清涼,“不要的意思是不是很想要?”他的臉移近她。

  刹那間,他眼睛裡的幽暗幾乎將她淹沒。她被他看的渾身發冷,他已經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緊緊地壓在了塌上。

  “啊”藍靜儀揮舞著手腳強烈地掙扎著,像頭不再溫馴的小鹿,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呢,更何況她。

  “乖乖給我聽話”納蘭獲伏在她耳邊沉聲命令。藍靜儀的身子僵了一下,害怕地看向他冷厲地黑眸。可是看到納蘭葎拿著毛刷向她走來,她又開始使勁地掙扎起來。

  納蘭荻的手死死地按著她的脊背,膝蓋壓著她的小腿,她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被他壓斷了。納蘭獲揚頭殘酷地說道,“葎,把架子拿過來”

  納蘭葎遲疑了一下,對藍靜儀說,“寶貝,你應該聽話,不聽話的後果很嚴重哦”說著他轉身向那排暗格走去。

  納蘭葎回來的時候手裡已經多了一個折疊的金屬架子,他將它打開支好,那是一個拱形架。納蘭獲一下子將藍靜儀扛起來,藍靜儀在他的肩上撲騰著。

  他將她放置在金屬架上,藍靜儀的身子倒成一個弓形,這個弓形突出了她的臀部,卻讓她的頭部垂下去,幾乎貼近地面,血好像全部倒流向大腦,非常難受。

  藍靜儀當然不會安靜地趴在上面,她第一次這樣強烈地掙扎。手腿亂動。可是兩個少年已經分別壓住了她亂動的手和腿,讓她一動都不能再動,只聽“叭”一聲,他們已經將她的手腿扣在了金屬架上。

  “啊~放開我~”藍靜儀的臉迅速地充血變紅,她覺得整個頭部突然變得好大好大,她使勁掙扎著,陰道裡的火腿因為位置的改變和她的扭動滑了出來。

  納蘭葎伸出手指又重新將它頂進去。現在藍靜儀的臀部被拱形物托高,她的兩條大腿被拉開分別扣在金屬架上,這樣使她的私處和小小的菊門暴露出來,更方便男人褻玩。

  納蘭荻拉住她的頭髮讓她的臉面對他,他唇角微勾,“知道忤逆我的下場了嗎,寶貝?”,話音很冷,可是他更加冰冷的唇角卻異常溫柔地含住她顫抖的唇瓣。

  他的動作讓她渾身顫慄。她撇開頭試圖甩開他,可是他更緊地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與他接吻。淚水滑過面頰流入他們相接的唇齒。

  “嗚……”就在她似嗚咽又似呻吟的曖昧聲中,他驀地放開了她,她的頭失去支撐地垂下去。

  “寶貝,下面就好好享受吧”納蘭荻輕忽的聲音輕輕滑過她的耳畔。納蘭葎的拇指移向她的菊門,輕輕地揉搓。

  “嗯……嗯……”藍靜儀扭動著身子。

  “好敏感的小東西……連這裡也生得這麼漂亮”他的食指輕輕向裡探,還沒進去,藍靜儀已經敏感地弓起身子阻止他的進入。

  他輕笑,扭臉看向盯著這裡的納蘭獲,納蘭獲早已備好刷子,刷毛上沾滿雪白的泡沫。

  “哥,來吧”納蘭葎說,“寶貝,可能有點痛,你要忍一忍,我們會把你清理的很乾淨”

  “不……不要……嗚……”藍靜儀哭著扭動著身子,納蘭葎使勁拉開她的臀瓣,納蘭獲慢慢將刷子向菊門口探進去。

  “不要……啊……”藍靜儀弓起身子,她感覺到從未有過的疼痛和不適,她感覺到有個東西正強行從後面進入她,而且還在不斷深入進去。

  納蘭獲動作很慢並不斷地旋轉著毛刷讓刷毛將她的四壁刷淨,他可以感覺到藍靜儀的排斥,但毛刷並不粗而且刷毛相當柔軟,他一點都不擔心會傷到她。

  刷子終於完全插進去,只留下一個彩色的手柄,從兩個少年的角度看去,景象異常色情。納蘭獲的手指輕輕旋轉著刷柄,並且上下抽動,藍靜儀的臀部已經沾滿了白色泡沫。

  藍靜儀已經在掙扎中失去力氣,她無力地呻吟著。

  終於,納蘭荻將毛刷整個抽離她的身體,又用清水沖淨。納蘭葎已經將唇湊上去,用嘴吸著她的菊門。

  “嗯~~嗯~~”他的動作帶給她體內一陣異樣的騷動。

  納蘭葎的動作非常淫冶下流,但那麼俊美的一個少年用性感菲薄的唇去吸女人的那裡,不要說看到實在讓人想一想就會流鼻血。

  他移開唇齒,先用食指慢慢插了進去。

  “啊~~”藍靜儀慘叫,幾乎因他的侵入昏厥過去。她排斥著他,納蘭葎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幾乎要被她掐斷。

  “天啊,寶貝,你是不是想夾死我?”說著他吸了口氣,手指在她的肛門裡蠢蠢欲動,又引來藍靜儀一陣陣呻吟叫喊。

  納蘭獲取來一根細長的電動陽具遞給納蘭葎,“葎,先用這個試試”

  納蘭葎饒有興趣地拿過來,先在她的私處擦動著,將陰部濕淋淋的淫水抹在菊門上,藍靜儀小小的菊門周圍的肌肉在一鼓一鼓地動著。

  他慢慢將電動陽具一寸一寸小心翼翼的插入進去。

  陽具每插入一寸都會聽到藍靜儀越來越大的慘叫聲。“寶貝,忍著點習慣了就不痛了”

  電動陽具完全插了進去,藍靜儀的身體被塞滿。他們打開了開關,電動陽具在她的身體裡振動著。

  藍靜儀的臉皺在了一起,她的手指掐進了手心裡。

  “啊~~啊~~”她忍受著一撥撥的疼痛刺激。電動陽具一共有三個檔,他們一點點加大振動幅度,看著她在電動陽具的威力下不斷呻吟出聲。

  藍靜儀被納蘭葎和納蘭獲從架子上解放下來,下體上的電動陽具以及火腿都被他們取出來,她無力地伏在了納蘭獲身上,而少年堅硬的欲望緊緊地抵著她的肉體。她卻無力掙扎。

  從她的身後可以看到她紅腫的臀瓣以及被蹂躪過的還未合攏的菊門及穴口。

  “哥,讓我先進,後面應該很難”納蘭葎說著抓住她的小屁股,胯間的欲望對準她小小的菊門。

  “不要……獲……放過我……”藍靜儀輕細的聲音。納蘭獲卻抓住她的大腿,將她的腿盤在他的腰間,並將她的身子向後推去。

  “寶貝,最好乖乖聽話,做為我們的女人你躲不過……”他的話音還沒落,藍靜儀的身子一顫,她疼的慘叫一聲,昏死在納蘭獲的身上。

  而納蘭葎才剛進去一半就嚴重受阻,感覺自己要被她夾斷了。

  “她好緊”

  “她昏過去了,還不趁機快點進去”

  納蘭葎腰一挺,粗大的陽具深深地埋進藍靜儀的菊門裡。納蘭荻也一挺身,刺進她的小穴。兩個少年一前一後在她的身體裡衝刺。

  “啊~~啊~~啊~~”她聽到浮蕩的呻吟聲,她慢慢張開眼睛恢復意識才知道那麼浮蕩的聲音居然是從她嘴裡發出來的。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飽脹的就要爆裂,兩個少年幾乎都插入她的最深處,像劍一般,一前一後完全把她貫穿,她覺得被他們擠癟了,壓空了。

  他們快速地出入她的身體,同樣的頻率,同樣的兇猛,幾乎將她逼瘋。知道她醒過來,他們更加邪惡地進出她的身體。

  納蘭獲擰過她的臉,將她的臉轉向鏡面。讓她看到淫靡放蕩的一幕。

  渾身赤裸嬌小的女子雙腿像蛇一樣盤在高大俊美的黑髮男子身上,而男子粗大的陽具正不斷在她小小的穴口出入,淫水四濺,淫靡之聲不絕於耳,而她身後是另一個同樣俊美赤裸的金髮少年,正用巨蟒一般的欲龍攻擊著她的菊門,他們粗大的欲龍同進同出,不斷地撐開她又塞滿她,一同在她一前一後的洞裡進出。

  呻吟聲和肉體拍打聲遍佈於室內,她幾乎能夠聽到她密水豐沛的穴口吃進那粗大陽具的聲音,她幾乎要被他們榨幹了。

  看著她蒼白著小臉看著鏡面,他們邪惡地對視一笑,更加猛烈地在她體內進去。

  “啊~~~啊~~~啊~~~”她的小臉皺成一團,幾乎無法承受他們的攻擊。

  浮蕩的交合聲和女子的慘叫聲不斷從浴室張開的門縫中傳不出,一絲不漏地傳到呆呆站立的牛大齊耳中,牛大齊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大顆的汗珠從他額頭上發根上滾落下來。

  他終於忍耐不住,“砰”一聲跪倒在地毯上,彎起腰將自己蜷縮成一團。他的老師,他愛的女人現在正被兩個少年近乎殘暴地蹂躪著,而他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痛,真想沖進去把她從兩個惡魔的手中救出來,但是,他無能為力,因為他知道他們是完完全全的噬血惡魔。他們擁有惡魔的本質,卻依然被上帝垂青,他們不但俊美高大,而且無所不能,無所不有。他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只能臣服。

  而他明明心疼著她,而他的身體卻照樣起了反應,聽到老師的呻吟甚至慘叫的聲音他下面立刻就硬了,從下體傳來的疼痛讓他幾乎無法忍受。

  他疼的將身子蜷起來,用手狠狠地打著自己的頭部。

  “老師,老師,老師……”他並不知道自己在喃喃說著什麼。

72

 藍靜儀意識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一見吃的東西就想吐,月事已經好久不來了。她知道自己懷孕了,而孩子是……她黯然地想起了遠去美國的藍蕼。

  納蘭獲和納蘭葎雖然每次都射在她體內,但他們不會讓她懷孕,因為他們都記得事後讓她吃一粒黑色的藥丸,他們雖然沒說過,但她知道那是避孕藥。她也不想要孩子,目前他們的關係只會讓她覺得難堪和恥辱,他們之間的差距如此之大,她從沒想過會和他們有未來,他們或許只是一時貪圖她的身體,等他們厭倦了,會放她走的。

  但是現在她真的有了孩子,她卻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她似乎能感覺到那個小生命在她的肚子裡悄悄的成長,和她有著互通的血脈,忽然她有了一種做母親的感覺。很想生下他,想做一個真正的母親和女人。

  或許是她的年齡一天天大起來,她現在想要一個孩子。但納蘭兩兄弟肯定早已知道她懷孕的事,他們要她的時候比以往更加強悍兇猛,而且現在兩個總是一起上,他們精力旺盛,甚至要她的時候根本不分白天黑夜,總是無休無止地玩弄著她的身體。

  這些日子以來,他們將她禁錮在逐浪島的別墅裡,日日夜夜與她愛欲糾纏,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差,身體上每天都會帶著他們褻玩的痕跡。有時候她悲傷的想,她是個多麼不稱職的母親,無法保護她的孩子,她感覺總有一天這個孩子會離開她的,而這正是他們的目的。

  但是,似乎是一個奇跡,自從懷孕以來,納蘭獲和納蘭葎日日狂肆的佔有她的身體,孩子本該早就流掉了,可是這個孩子卻好像紮根在她的身體裡,他似乎有著非常頑強的生命力,在她的擔心和害怕中,他依舊在她的肚子裡慢慢成長著。

  牛大齊站在別墅的門外,臉緊緊繃著別向一邊,身體維持著一個異常僵硬的姿態。別墅的門關著,卻關不住裡面男女淫靡的交合聲。

  女子的呻吟聲一陣陣傳入他的耳朵,他額上的青筋幾乎爆了起來,仿佛在極力忍耐又痛苦到極至的表情。現在已近中午,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就已經站在這裡,而室內的交合聲一直沒有間斷。

  女子的呻吟聲下半夜的時候間斷了很長時間,但肉體的拍打聲卻仍不絕於耳,直到黎明時分,女子才又重新呻吟起來。

  “老師……”牛大齊的拳頭越握越緊,嘴唇乾裂地吐出沙啞的兩個字來。

  第二天清晨,藍靜儀的身體清理乾淨後被納蘭葎抱回床上,藍靜儀已經渾身虛脫,她不知道他們究竟要了她多長時間。納蘭葎和納蘭獲給她套好睡衣站在她的床頭。

  不知是誰輕輕撫摸著她的臉蛋,“寶貝我們出去一下,晚上回來,你乖乖睡覺吧”,這是她最後的意識,之後她便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

  不知什麼時候,她疲倦地張開眼睛,感覺自己的面頰被一種溫熱的東西輕輕地摩挲著,她伸出手抓住了它。

  她看到了牛大齊的臉,此時脹的通紅。他的手被她按在面頰上,他的手下是溫熱的濕毛巾。

  “牛大齊……”

  “老師,你醒了,你有點發燒,我……”

  藍靜儀抿起唇角,“謝謝你”

  “老師,我去給你端粥”牛大齊放開毛巾慌張地站起來。藍靜儀拉住了他。

  “牛大齊等一等,你能幫我嗎?”

  牛大齊愣怔地看著她。

  “我想離開逐浪島,能幫我嗎?”藍靜儀熱切地看著他。

  “老師……”

  藍靜儀眼睛一黯,垂下眼簾,“是我讓你為難了,很難辦到對不對?”

  牛大齊看到她失望的眼神,心裡一緊,“老師,你餓了吧,我去拿粥來,其他的事一會兒再談好不好”說著他走進廚房。

  牛大齊端來了粥,想喂給藍靜儀。藍靜儀拿過勺子,“我自己來”

  牛大齊不敢說什麼,拿來小桌子放在她面前讓她自己吃。

  粥很香,沒想到牛大齊也會做飯。藍靜儀感覺自己確實餓了,她一邊吃著粥一邊誇讚。

  “很好吃,牛大齊真不想到你也會熬粥,而且這樣好吃”

  牛大齊嘿嘿一笑,竟有點不好意思。

  粥吃到一半,藍靜儀又沉默下來,“牛大齊,我真的不能在這兒呆下去了,我想保住肚子裡的孩子,像他們這樣對我,遲早孩子會沒了的,你能不能幫我?”

  牛大齊心疼地看著她,半晌才點點頭。

  “老師你說吧,讓我怎麼幫你,只要能為你好,我什麼都願意做”

  藍靜儀看著他,“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牛大齊不答,只是靜靜看著藍靜儀。

  “為什麼答應他們做我的保鏢?”藍靜儀又問。

  “因為能守著老師,我願意一輩子守在老師身邊”

  藍靜儀輕輕凝起眉,“不是喜歡的人是肖英嗎,為什麼……”

  牛大齊說,“自從老師給我的傷口擦藥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就開始喜歡老師了,老師的手指那麼溫柔,還從沒有一個女人這樣溫柔的對我,連我媽媽也沒有過”

  “可是學生怎麼能喜歡自己的老師呢?守在我身邊你註定會吃很多苦的,答應幫我,納蘭獲和納蘭葎肯定也不會放過你,這樣你也願意嗎?”

  “願意,只要老師讓我做,我都願意去做”

  “真傻”藍靜儀的手指輕輕地撫上牛大齊的臉頰,“如果他們知道是你幫我逃走,一定會把氣全撒在你身上”

  “我不怕”牛大齊搖搖頭,任由藍靜儀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臉,像輕風,就像那天幫他擦藥時一樣。

  “想不想要我?”藍靜儀輕輕撫摸著牛大齊的臉輕聲問道。

  “什麼?”牛大齊一愣。

  “不是喜歡我嗎,想不想要我?”藍靜儀看著他的眼睛問道。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自己的這具身體連她自己都輕賤,她只是他們的玩物。而愛著他的牛大齊為了幫她逃脫甚至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她難道不能給他麼,反正這具身體已經任人蹂躪,不如給該得到它的人。而且,這應該是對他們最大的懲罰。

  處罰他們的方式就是背叛他們。

  藍靜儀輕輕地褪下自己的睡衣,睡衣下是一具完美的肉體,豐盈的乳房,柔美的曲線,奶白的肌膚上還留有另人血脈賁張的曖昧閼青。

  “不要,老師”牛大齊已經扭過身去,身體卻在顫慄著。藍靜儀的手臂像蛇一樣從背後緊緊抱住了他。

  她的手伸進他的襯衣,撫摸著他結實的胸膛,她感覺到手指下這具身體的火熱和顫慄。

  “老師……”牛大齊緊咬著牙關,粗重地喘息著。藍靜儀跪在他的面前,唇貼在他的小腹上,慢慢向下吻去,手已經伸進他的長褲中。

  她的手接觸到一個冰冷堅硬的金屬物,她停了下來,抬頭詫異地看向牛大齊,牛大齊痛苦而粗重地喘息著,臉被憋的通紅。

  藍靜儀拉開了他的長褲,眼前的景像讓她一下子呆住了。

  少年跨間的欲望已經完全硬起來,但他的生殖器卻被三個金屬環套牢,金屬環連著鎖鏈系在少年的胯間。那飽脹的欲望得不到舒展,已經被金屬環勒得紫脹不堪。

  他們居然……怪不得他們這樣放心地把他放在她的身邊,甚至還殘忍地在他們要她的時候讓他守在門外,那種聲音對於一個血性少年來說是多麼難以忍受,何況他還被套上了金屬環套。

  難以想像牛大齊在忍受著什麼樣的折磨。

  “老師,我……”牛大齊的臉扭曲著,豆大的汗珠從他臉上滴落下來。藍靜儀的手飛快地離開他的身體,她取來床單將自己包牢,以免再刺激牛大齊。

  “對不起,他們……”

  牛大齊再也經受不住,狂叫一聲沖向浴室。

  半個小時後,牛大齊濕淋淋地從浴室裡走出來,藍靜儀已經穿戴整齊,她拿過毛巾想替牛大齊擦拭。

  “牛大齊,沒事吧?”

  牛大齊頭一扭避開了她的手,他取過她手裡的毛巾自己開始擦,“老師,不要再碰我”他悶悶地說。

  藍靜儀心懷欠疚地歎了口氣。

  “老師,要我怎麼幫你?”牛大齊已經完全冷靜下來,問藍靜儀。

  “在幫我之前你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不能留在逐浪島,在我逃出去之前你要先走”

  “好,我答應”

73章

  創天大樓二十九層會議室內,董事長納蘭司懿已經就坐,其他董事都已到齊,只剩下兩個空位。秘書低聲在納蘭司懿耳邊報告:“只剩納蘭獲、納蘭葎兩位董事會成員未到”

  納蘭司懿不動聲色,用不高不低的聲音說,“做為董事,有權利也有責任參加公司定期和不定期召開的董事會議,如果個別董事連續三次未出席董事會,可提請監事會收回或轉讓其股份,撤銷其董事資格。好,我們開始會議吧”

  納蘭司懿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就被人打開了,眾人扭頭,就看到兩個高大俊美的少年神態自若地走進來。

  其中黑髮少年不卑不抗地向眾人輕輕一點頭便一臉淡漠地走向自己的座位就坐,而金髮少年卻抬手看看腕表,“時間剛剛好,沒有遲到,也不會早來”,他居然向大家擠了一下眼睛,那眼睛像黑鑽一樣燦亮,漂亮的讓人炫目。金髮少年說完,三兩步走到座位前,蕭灑地一翻身在座位上坐好。

  眾人心裡一陣暗歎。

  黑髮少年轉著手中的鋼筆,一臉冷漠地看向正中座位上的納蘭司懿,“董事長,會議可以開始了”

  納蘭司懿看了身後的秘書一眼就轉過臉來平靜地說,“好,會議開始,今天我們討論……”

  冗長的會議在持續中,誰都沒有注意到二十九樓會議室四周已經悄悄佈置下便衣警衛,他們都無限警惕地等著會議終場的一刻。

  天色漸漸暗淡,會議室燈光雪亮。董事們三三兩兩地從會議室內走出去,碩大的會議廳只剩下三個人。納蘭獲向納蘭司懿輕鞠一躬,轉身向門外走去。

  會議室門外已經佈滿荷槍拾彈的保鏢,只是他仿佛根本沒看到,面色自若地向著他們走過去。那些保鏢們的手都伸向腰部,一臉戒備和錯愕。

  納蘭葎則輕輕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手槍,在拇指旋轉一圈後對準自己的腦袋,他唇角帶著笑意,眼睛盯著納蘭司懿。

  納蘭司懿面色微變。

  “老爸,不要跟過來,不然我一槍打爆這裡”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狹長的眼角微眯輕蔑地看著納蘭司懿。

  納蘭司懿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納蘭獲已走到門口,五六個保鏢“刷”地舉起槍指向他的腦袋,納蘭獲一臉的冷漠,仿佛指著他的都是玩具手槍。他移動步子,保鏢們緊張地用槍抵住了他。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將一支手槍撥開,繼續邁動步子。

  “少爺,別怪我們手黑”其中一名保鏢威脅。

  納蘭獲仿佛沒有聽見,臉龐依舊冰冷如石雕。

  “放他們走”納蘭司懿沉聲命令。

  “董事長……”

  納蘭司懿擺擺手,慢慢轉身看向窗外。

  納蘭葎拿著手槍向後退,和納蘭獲一起走出創天大樓。他們上了跑車,車子風馳電掣地在公路飛馳而去。

  納蘭葎將手槍旋轉幾圈,收回自己的口袋。

  “這種辦法還真見效”

  納蘭獲開著車,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這麼下去不是回事,他老了,玩多了女人對身體無益,應該去美國休休假”

  車子在別墅前猛地刹車,納蘭葎和納蘭獲從車上走下來。站在門外的牛大齊深鞠一躬,“主人回來了”

  “她呢?”納蘭獲淡聲問。

  “我去看的時候還在睡”牛大齊低眉垂目的說。

  “把她累壞了”納蘭葎說著打開門。別墅裡靜悄悄的,床上已經收拾的很整齊,兩個人對看了一眼,狐疑地向四周看著。

  納蘭葎已經向廚房走過去,廚房裡也並沒有藍靜儀的人影。納蘭葎從廚房走出來向納蘭獲聳聳肩。這時浴室的門打開了,藍靜儀穿著一身睡衣走出來。

  兩個少年甩頭看向她的方向,深黑的目光便釘在了她的身上。藍靜儀的衣架間裡掛滿了他們為她採購的衣裳,鞋子,掛包,甚至睡袍,內衣。藍靜儀向來是個清心寡欲的女子,從不愛刻意打扮,如果不是他們有時會像打扮洋娃娃一樣打扮她,她自己是從來都不碰那些衣服的。所以好多衣服從買來之後都沒派上過用場。

  而現在她身上的睡衣就是她第一次穿。那是件桃紅色的紗質睡衣,色澤嫵媚而且非常透明,所以桃色的紗質後還有一層白紗,雙色紗影影重重若隱現地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線,而在雙乳和女性三角帶卻只有一重桃色紗,讓女性私密將露未露,挑逗至極。

  “她瘋了嗎?”納蘭葎一眨不眨地看著藍靜儀,輕聲對身後的納蘭獲說道。

  納蘭獲仍然冰俊冷酷,“看她耍什麼花招”

  藍靜儀的長髮上還帶著水珠,濕溚溚地披在肩頭,讓她看起來像剛剛浮出水面魅人犯罪的小美人魚。藍靜儀唇角微翹,她的目光從一走出浴室就一直在納蘭葎和納蘭獲身上。

  此時她伸出手指輕輕地揉搓著自己的乳房,低開的桃色睡衣露出她誘人的乳溝,在薄薄紗質的掩映中,乳頭的尖端早已挺立起來,將睡衣頂起了兩個小包,櫻紅的乳頭在淡色睡衣下一覽無餘,藍靜儀一邊輕撫一邊輕啟唇角發出曖昧的呻吟聲。

  “小妖精”納蘭葎狹長的眸子散發出妖魅的光澤,一眨不眨地盯在藍靜儀纖長靈動的手指上,少年的呼吸已經急促起來。

  “哥,我寧願她在耍什麼詭計,也希望每天都看到她這種小騷狐狸的樣子”

  納蘭獲狹長的眼睛卻散發著寒冷的冰芒,他如冰雕的王子,似乎完全不為眼前的藍靜儀所動。只是藍靜儀看不到他漸漸收緊的手指。

  藍靜儀走過來,身體扭動的如同風中的柳枝,帶著無盡的風情,桃紅色輕紗繚繞,她似從雲端下來的女郎。

  她走過來,伸出一隻腳勾住納蘭葎的大腿,睡衣輕滑,整條雪白的大腿完全露出來。她幾乎掛在納蘭葎的身上,拉下他的頭,獻上自己的嘴唇。

  納蘭葎一下子摟住了她,將她緊緊地嵌進自己的懷裡。她感覺到他僵硬的胸膛以及那頂住她的堅硬的欲望。心裡不由的退縮了一下,但情勢已不容她多想。

  她和納蘭葎唇舌起舞,激烈地擁吻,兩個人的激吻連空氣都被攪熱。藍靜儀的手伸進了納蘭葎的襯衣,熟練地解開扣子,她的唇離開納蘭葎,俯下頭唇印在他的胸膛上。

  她伸出舌頭舔著他胸前的肌膚,納蘭葎嘴裡抑出呻吟聲。藍靜儀捉住了他胸前小小的乳頭,輕輕地嘬弄。

  納蘭葎呼吸瞬間急促,“小妖精,誰教你的這招?”說完,他已經開始呻吟,手不老實地捏弄藍靜儀的乳房。

  這時,納蘭獲倚在吧台旁,眼睛沒有離開過藍靜儀,神情卻仍是淡然慵懶。但當他看到藍靜儀挑逗納蘭葎胸前的乳頭時,他的呼吸不易覺察地開始紊亂。

  藍靜儀用眼角餘光捕捉著納蘭獲的表情,看他淡漠如常,她心裡升起一股失敗感。這時她輕輕地一推納蘭葎,向冰山王子納蘭獲走來。

  納蘭葎翹著唇角微喘著饒有興致地看著藍靜儀下一步動作。藍靜儀走到納蘭獲身前,她矮了他將近一頭,她站在高大的他面前簡直嬌小的像個洋娃娃。她揚起臉靜靜地看著納蘭獲,目光中似乎有著小女生打動人心的膜拜。

  她伸出一根手指,沿著他如雕而絕美的面部曲線輕輕地撫摸,兩個人視線相交,納蘭獲目光清冷,藍靜儀目光火熱。

  忽然,藍靜儀毫無預兆地在他面前跪下來,卻直接拉開了納蘭獲的長褲,平角內褲下,少年胯間的欲龍早已蘇醒,將緊身平角褲高高撐起。

  藍靜儀的手從下邊慢慢探進去,一下子拉開平角內褲,少年粗大巨碩的生殖器一下子跳脫出來,高高地昂揚著。藍靜儀輕輕地吻著它,用柔軟的小舌頭不斷舔弄著巨大的龜頭,她的喉嚨裡發出貓兒一般的聲音,撩撥著少年的神經。

  她用手將陽具向上推起來,手指不斷套弄著,卻俯下腦袋,將陽具下少年的整個陰囊都含進嘴裡。

  終於面龐冰酷的少年臉上漸漸扭曲,呼吸開始不穩定,藍靜儀輕吮著少年胯下的陰囊,不忘張眼瞭一下納蘭獲的臉。

  藍靜儀站起來,拿過巴臺上的紅葡萄酒飲了一口,又俯下身含住少年的欲龍,紅酒一點一滴從她嘴角滲出來,含著紅葡萄酒的小嘴不斷地吸吮著粗大的肉棒。

  納蘭葎也拿過酒瓶走過來跪在藍靜儀身邊,藍靜儀正跪俯在地上嘴裡含著納蘭獲的陽具吮吻,她性感的小屁股向上翹起來,納蘭葎掀開睡袍的輕紗,輕紗下她身無他物。他將半瓶酒悉數傾倒在藍靜儀的小屁股上。

  藍靜儀身體一顫,一是因為冰冷,二是因為那瓶酒讓她心疼,而幸好他只倒了半瓶。納蘭葎俯身開始不斷親著她的臀肉,吸吮著上面的酒汁,進而他掰開她的臀瓣吸弄著小小的菊門,舌頭伸進菊門下的穴口裡不斷地出出進進。

  “啊~~”面對身後熱情的納蘭葎。藍靜儀幾乎把持不住,她身子下意識地隨著納蘭葎的褻玩而扭動著,舌頭不斷地舔吮著納蘭獲胯間物。

  藍靜儀再次飲了一口酒,站起來踮起腳尖手扶著納蘭獲的肩將嘴唇送上去。酒液一點點通過她的舌送入納蘭獲嘴裡,納蘭獲一把抱緊她,緊緊地將她吻住,他的吻如急風暴雨,急烈的幾乎讓她喪失理智。

  而納蘭葎的身體已經貼過來,雙手從後麵包住了她的乳房,不斷地揉搓著。在藍靜儀幾乎不能呼吸的時候,納蘭獲才放開她,而她的睡衣早已被納蘭葎掀到鎖骨上。

  他的手正不斷搓揉著她的乳房,雪白豐滿的乳房被揉捏變形,納蘭葎在她身後不斷地向前戳著她,但他並沒有進去,硬硬的肉棍戳的她有點疼。

  而她雪白的乳房就在納蘭獲眼前,正被一雙男人的手不斷蹂躪著。納蘭獲的眸光越來越暗,潮汐暗湧。藍靜儀伸出手將睡袍脫掉,她已經完全赤裸。

  然後她伸手拿過酒瓶,在納蘭獲的注視中將瓶中的紅葡萄酒從頭頂上澆下來。紅色的酒液從她臉上身體上緩緩流下來。紅的像血液,映著她雪白的肌膚,她像一隻豔麗的女鬼,讓人產生無盡的欲望。

  兩個少年都貼過來,用唇急烈地親吻著她的肌膚,吸吮著她身上的酒液。藍靜儀放肆地在他們的唇下呻吟著,少年的唇齒在她身上留下一串串印痕。

  疼痛,興奮,刺激無數的感覺湧向她的身體。

  納蘭獲咬著她的乳房,乳頭,留下暗紅的於痕,納蘭葎抓著她的大腿,舌頭不斷在她的小穴裡出入,她下體不斷顫抖著汁液源源流入他的唇齒中。

  “啊~~~~啊~~~”

  “原來你還能更騷”納蘭獲注視著她高挺的乳頭,以及在納蘭葎嘴下不斷顫動的肉穴,輕扯她的乳頭,求我們,他挑眉,伏在她耳邊,“操你”

  “啊~~啊~~”藍靜儀喘息著,乳頭輕擺,納蘭葎的舌頭又加快了速度。藍靜儀挺起身子,手指幾乎掐進納蘭獲的手臂。

  納蘭獲的手使勁搓著她的乳房,“快點求我們”

  藍靜儀看著他的眼睛,“獲,啊~~操我”

  納蘭獲眸中閃過亮點,唇輕勾,“不夠”

  “嗯……獲,快點操我,快點操死我……”

  “還有葎”

  藍靜儀咬咬牙,“獲,葎,求你們一起操我,狠狠地操死我”

  兩個少年胯間的欲望因她的一句話都更加剛猛,他們一前一後抓住藍靜儀,將胯間的巨鞭對準她插進去。

  “啊~~~”藍靜儀身體激烈地顫抖著。卻被他們夾緊,不斷撞擊著她。一前一後,同一節奏,兩條巨鞭在她體內進出。

  “啊~~~啊~~~~啊~~~~~~~”藍靜儀的呻吟聲在他們狂擊下變了味道,她的小臉皺成一團,身體即疼痛又不斷湧來刺激興奮。

  終於兩個少年雙雙泄在她的體內,他們將自己拔出來,從藍靜儀的陰道和菊門湧出白色的穢物。少年滿意地輕摟住她。

  “我們去床上”納蘭葎向納蘭獲擠擠眉。兩個少年一前一後將她夾在床上。兩根粗大的欲望仍然高高挺立著。

  藍靜儀開始害怕,難道那些迷魂藥對他們來說不起作用嗎,怎麼他們還能……正在想時,她發現兩人貼近她身體的手已經慢慢軟下來。她移動了一下身子,再轉身看時,兩個少年已經在她身邊睡著了。

  長長的睫毛遮住眼簾,他們睡著的樣子完全如同俊美無害的天使。是牛大齊幫她買來了迷魂藥,她下在酒裡,自己卻先吃瞭解藥。聽牛大齊說這是最厲害的藥,可沒想到他們兩個這麼長時間才暈睡過去。

  等他們醒來的時候,她已經早跑的遠遠的了。不過她要快點行動了,他們好像對此藥有很強的抵抗力,吃了之後還要了她這麼長時間,說不準過一會他們就會醒來。

  她從衣櫥裡取出早已準備好的衣服穿上,看了他們一眼,走過來,將床單輕輕蓋在他們身上。

  “納蘭獲,納蘭葎好好睡,希望你們永遠都不要找到我”她扭過身毅然決然地走出了別墅大門。

74章

  藍靜儀穿著藍色仔褲,白色T恤,旅遊鞋,束著馬尾向逐浪島外走去,她對這裡一點也不熟悉,而且這裡任何交通工具都沒有,她只知道一直向前走就一定會走出逐浪島的。

  沒有注意到,在別墅的棕櫚樹後有一個人正默默地注視著她的背影遠去。牛大齊戀戀不捨地看著她的身影,她窈窕的身姿即使在那樣簡單的服飾下也那樣纖美美好,束起來的馬尾和休閒裝讓她看起來像個女大學生,一點不像將近三十歲的女子。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種裝扮,卻另有一種格外清純樸素的動人氣息。

  他沒有聽老師的話在她之前逃走,他選擇留下來,因為他知道不管他逃到哪裡,納蘭葎和納蘭獲都不會放過他。而老師,他希望她逃的越遠越好,只是他心裡有隱隱的擔憂,真的會逃的掉嗎,他從來沒有相信過,但是他支持她的選擇,即使結果只是一個徒勞的掙扎。

  藍靜儀身無分文,他們從來不吝惜地給她買禮物衣服,但自從來到逐浪島之後他們從沒給過她錢。好像他們已經在有意識地防備她會逃跑。

  記得以前他們曾威脅過她,如果她逃走的話會把她的照片寄給每一個認識她的人,她的學生,她的同事,甚至揚言會威脅藍絲帶孤兒院的院長和孤兒們。現在她幾乎是落荒而逃,再也無法忍受他們的狂虐,她那麼想保住肚子裡的孩子,甚至沒有想顧及其他的生命。

  如果他們敢碰藍絲帶孤兒院的孩子們,她寧願死在他們面前,但是她雖然一直覺得他們如同撒旦,但內心裡還是不相信他們會如此殘忍。至於照片的事,對於她來說已經構不成威脅了,她現在什麼都不怕了,工作已經沒了,尊嚴也已不復存在,認識她的人還有幾個呢?

  韓風在路邊撿到了藍靜儀。當他開車從藍山學校出來駛向寬闊的公路,就看到車流穿息的公路邊那個單薄的身影,他幾乎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那個身影那麼的像藍靜儀。

  車子嘎然停在路邊,他跑下來,腳步放得緩慢,心裡慢慢湧進點點心痛。的確是她,臉色蒼白削瘦地站在路邊,像個無家可歸的孩子。

  “靜儀……”

  藍靜儀向他展開一朵虛弱的微笑,可是那微笑還未到達眼底,她就昏在了他的懷裡。

  “醫生,她怎麼樣?”藍靜儀仍在昏睡,長長的睫毛合在細白的皮膚上,看起來像個還沒長大的小女孩。韓風幫她拉好被子,細心地帶好房門,跟著醫生走出去。

  醫生略微遲疑,“你的妻子懷孕了”

  韓風愣怔了一下,好一會兒才恢復了神情,“她昏過去是因為這個嗎?有沒有其他問題?”

  醫生深深看了他一眼說道,“她昏過去和體力透支有很大關係,今天她一定走了不少路而且沒有進食過”醫生的口氣裡似乎略有責備,“但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說著醫生又深深看了韓風一眼。

  韓風口氣擔心的問,“什麼原因,要不要緊?”

  醫生似乎有點生氣,轉身向門外走去,“這個原因大概韓先生比我要清楚很多”

  韓風不明所以的抓住他的肩膀,“醫生,到底是什麼原因,我很擔心”

  醫生慢慢撥開他的手,低聲說,“雖然我很不願意啟齒,但似乎作為醫生我有責任告訴你,懷孕初期的女人是不宜行房的,那樣很危險,而且很容易流產。況且……她的問題並不僅僅是頻繁,而是頻繁且粗暴,她目前的身體狀況非常糟糕,但幸好孩子沒事,這幾乎是個奇跡,希望韓先生以後……”醫生沒說完就轉身走了。

  只留下一臉愣怔的韓風,他幾乎沒注意到醫生的離開。

  藍靜儀醒來時,感覺有軟軟的熱毛巾正給她輕輕擦試著臉頰,雙手。張開眼睛,便看到了韓風。

  “醒了?”她正躺在客廳很柔軟寬闊的沙發上,身上蓋著薄被,韓風一身淡藍的家居服正跪在沙發前,用熱毛巾幫她擦拭著臉和手。看到她醒來,他低俯著頭柔聲問道。

  藍靜儀點點頭,不知為什麼,她的眼角有點濕了。韓風拿過她的手用熱毛巾輕輕地擦著,他的手有淡淡的溫度,身上散發著一種乾淨的氣息。

  藍靜儀別過頭去,臉埋進沙發裡。淚慢慢湧上來,臉頰上掠過一陣濕熱。韓風雙手輕輕地扳過她的臉,“看到我這麼激動,還哭鼻子了?既然這麼想我,當初就不應該悄無聲息地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學長”藍靜儀沙啞地叫出聲,韓風歎一聲將藍靜儀的身子攬進懷裡。

  “知道我找不到你有多著急嗎,知道聽校長說你已經辭職我有多生你的氣嗎,你怎麼能不和你說一聲就自己走掉呢?答應我以後不要再這樣對我了好不好?”

  “嗯”藍靜儀輕輕嗯著,仍然埋在他寬闊溫暖的懷裡。韓風幫她擦擦眼睛,“餓了吧,先喝杯熱奶,然後我們再開飯”

  說著,他取來一杯溫熱的牛奶,托著她的頭將杯子擱在她唇邊。藍靜儀也不推卻,就著他的手把牛奶喝光了,她真的是餓了。

  韓風把她抱起來走向餐廳。

  “學長,我自己可以走”

  韓風不聽她的抗議,直接把她放在餐廳的椅子上,幫她鋪好餐巾,將筷子塞進她手裡。

  “從今天開始,你要增加營養,現在的你太瘦了”最後一句,他語氣裡充滿心疼。藍靜儀乖乖地向他點點頭。

  韓風發現幾乎不用他過多督促,藍靜儀的食量比以前大了很多。一是因為她確實餓壞了,另外藍靜儀已經過了吃什麼吐什麼的階段。

  韓風最後溫柔地取過她手裡的勺子,“我們不吃了好不好,你吃的太多了,一下子吃這麼多你的胃會抗議的,晚上我再給你煮夜宵”

  “學長是不是後悔了,後悔撿了我這個大胃婆,怕我以後會把你吃窮了對不對?”

  “是啊”韓風捏捏她的鼻子,將她抱起來。

  “學長,我自己真的能走路!”韓風根本不聽她,直接將她抱進了臥室,放在他的大床上。

  韓風的臥室乾淨明亮,像他的人一樣。臥室的床很大很舒服。但藍靜儀還是坐起來。

  “我不能睡在這兒,來學長家就已經很打擾學長,現在怎麼能連學長的床也霸佔了?”

  韓風繃起臉,“再這麼說我生氣了,還和我客氣?”

  藍靜儀乖乖地躺好,乖乖地合上眼,又張開來,朦朦朧朧地看著韓風,“我真的有點想嫁給你了,你還要不要我?”

  韓風的手蓋在她的額頭上,“好好睡吧,不要想別的”,藍靜儀慢慢合上眼睛,很快韓風就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

  他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心裡百味雜陳。

  他什麼都沒問她,而她也什麼都沒說。

  逐浪島的別墅裡,兩個少年慢慢清醒過來。他們坐起身略略些疑惑地看著室內。納蘭葎抬起了腕表,看了一眼,很快他就跳了起來。

  指標已指向6月16日,而他的記憶還停留在6月14日。

  “獲,她逃了”他已經是肯定的語氣。

  納蘭荻的臉已經完全冷下來,“她居然逃了,為了逃離我們她居然動用了這種手段……”

  “她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我就預感到不對,她從來沒有這麼主動了,我們都被她迷惑了……”納蘭葎閉上眼睛。

  納蘭獲早已伸手拿過床邊的手機撥號,很快,室內便響起一陣鈴聲。兩人抬眸看去,吧臺上有一隻白色小巧的手機正閃爍著七彩燈光不停地旋轉發出悅耳鈴聲。

  納蘭獲臉一滯,一抬手,手內的手機就飛了出去,砰地從牆上掉落下來。他豁地站起來,身體高大完美,卻只著白襯衣,露出健美的長腿及結實的屁股。這種樣子讓他看起來像狂野不羈而縱情放蕩的撒旦,卻性感俊美的讓人看上一眼便會完全屏息。

  但他卻如同一隻優雅的豹子,根本沒有在意自己的衣著,而是冷聲叫道,“牛大齊!”,牛大齊打開門走進來,臉色木然,腳步機械。

  納蘭葎已經沖到他面前,他金色的長髮隨著動作輕舞不已,襯著他絕美的一張臉,而那狹長的眼睛卻讓人冷到骨子裡。

  “你居然還敢留在這兒?告訴我藍靜儀去哪兒了”

  “不知道”牛大齊平板地回答。

  納蘭獲如鉤地目光射過來,“是你幫她的?”

  “是”牛大齊老老實實地回答。

  “砰”一聲,納蘭葎的拳頭揍在牛大齊臉上,高大壯實的牛大齊居然飛了出去,撞在了牆上,半天都沒爬起來。

  “你好大的膽子”

  納蘭獲緩聲說,“如果找不回她你知道你的後果”,說完他轉身上樓,納蘭葎撇下牛大齊也轉身跟了上去。

  電腦螢幕前上演著香豔的一幕。

  藍靜儀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牛大齊的面頰,她仰著頭像個純情的妖精一樣問著,“不是喜歡我嗎,想不想要我?”

  藍靜儀輕輕褪去身上的衣衫,慢慢走近牛大齊,妖嬈的手指伸進男孩的上衣裡,唇吻著男孩的小腹,手已經向長褲內伸進去。

  電腦螢幕前的兩個少年臉色越來越鐵青,頭頂幾乎氣的冒煙,看到藍靜儀像個妖精一樣將手伸進別的男人的長褲裡,他們幾乎吐血。

  納蘭葎站起來,幾乎嫉妒的發狂,“藍靜儀,她……她……”

  納蘭獲目光冰冷,手指緊握,呼吸極度不穩,“我們一定要立刻找到她”

  “怎麼找,她如果存心躲我們是不會讓我們找到的”

  納蘭獲輕哼,“找不到她,所有人都會陪著她死”

  納蘭葎也平靜下來,“先去藍山,監控我們班所有的學生,她身無分文,最大的可能就是投靠她們,包括那個轉學的肖英,一個都不能放過去”

  “走吧”納蘭獲站起身下樓。

  韓風沒有請假,但中午會回來給藍靜儀做午餐,陪她一起吃飯。因為他素來生活有規律,對於他中午回家倒沒引起其他人注意。

  藍靜儀從不知道韓風的廚藝這麼好,一日三餐,他都做得格外精緻,而且還總是變著花樣做給她吃。晚上,他還會做夜宵,吃了夜宵,他便催促她早早上床睡覺。

  韓風的屋子很大,三室一廳,但除了韓風的臥室,其他兩個臥室都從沒住過人,所以韓風暫時睡在客廳的沙發裡。

  對於韓風的細心照顧,藍靜儀不能不感動。他還曾說過要向學校請假,但她沒答應,她說怕引起學校的注意。她這樣一說,韓風便無言了,沒再提請假的事。

  韓風安頓她睡下,自己回到客廳裡,沒有開燈,他從酒櫃裡取出酒來坐在沙發上喝酒。之後,和衣躺在沙發上,腦子裡全是藍靜儀楚楚睡顏,他用毯子蒙上臉,慢慢睡去。

  夜半,韓風感覺自己唇邊有露珠般輕盈的觸感,細膩,濡濕,甜香,清新。張開眼,他看到藍靜儀的臉,她的唇正貼在他的嘴唇上。

  而在淡淡的夜色裡,她赤裸的身體像牛奶般光滑,乳房出奇的豐滿圓潤,她的身體散發著致命的誘惑,緊緊貼住他,柔軟的乳房就貼在他的胸口。

  她的唇像羽毛一樣輕軟的不可思議。韓風的手不自覺地握住她赤裸纖細的腰肢,將她更緊地貼近自己,他的唇輾轉而熱烈地吻上她。

  藍靜儀的手輕輕地探進他的睡衣。韓風覺得渾身僵硬,一股無法扼制的欲望衝擊著他,他呼吸急促,大腦幾乎無法思考。

  她的手指那麼纖巧調皮,一點點挑逗起他的欲望。

  藍靜儀感覺到他的堅硬,更緊地貼向他,在他耳邊,“學長,要我”

  韓風驀地推開了她,而他自己在理智和欲望中不停地掙扎著。藍靜儀被他推開一段了距離。他的眼睛定在她身上幾乎無法移開。

  她身體如此晶瑩,美好的乳房因他的動作而輕輕地顫動著,而乳尖像熟透的櫻桃等著人去採摘。她雪白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但仍可以看到雙腿間那漫延開來的黑色森林。

  體內湧起一股熱流,讓他疼痛。他真想一把將她擁入懷裡。

  可是看到雪白的身體上散落著密佈的閼痕點點,她已經不避諱他,而他心裡也明白那是怎麼回事。他握緊了手,“韓風,你不能碰她,不能在這時候碰她”

  他猛地拉過床單罩在她的身上,將她嚴嚴實實地包起來,否則他真的無法保證下一刻會發生什麼。

  他抱起她,“我不知道你有夜遊的習慣,好了,現在回去乖乖睡覺”

  藍靜儀抓住他的胸膛,“學長,你不要我,你覺得我髒嗎……”

  韓風顫慄了一下,“胡說,你是最美好的女孩。靜儀,我愛你,但是我不能……你現在懷著身孕,不要再胡鬧好不好,答應我不要再作踐自己的身子……”

  “原來你都知道了……”藍靜儀輕輕啜泣,依在他的胸前,“學長,我沒有作踐自己,今天我真的想把自己給你,沒有一個男人像你對我這樣好……”

  韓風輕輕攬著她,“好了,睡吧”

  這一夜,她在他懷裡睡去。

75章

  校長一走進藍山校門便看到兩張俊美無倫的臉孔,他怔了一下,旋即臉上逸滿討好的笑容,“納蘭獲,納蘭葎,你們好,你們好,是不是準備複學啦?我這就去給你們安排一下”

  納蘭獲和納蘭葎皆微微傾身,算是打過招呼。納蘭獲沒有說話,納蘭葎說,“校長不用費心了,恐怕我們不會再來藍山,我們會直接跳級到風雅學校的大學部”

  “哦,哦”校長連哦幾聲,“很好,很好,以你們的智力完全做的到,不過失去這麼優秀的學生是藍山學校的一大損失啊”

  “校長過獎了”納蘭獲面無表情地說道。

  “對了,藍老師最近好不好?她在藍山做的這麼好為什麼要辭職呢,現在她管的班級簡直是一塌糊塗,真讓我頭痛,假如你們看到藍老師,替我轉告她,藍山隨時歡迎她回來”校長臉上一幅不勝其擾的表情。

  納蘭獲勾唇,“她很好,多謝校長關心。不過藍老師訖今為止還沒打算回藍山學校,今後也不打算再回來”

  “哦……”校長面露尷尬。

  納蘭荻和納蘭葎傾了一下身就要轉身離開。

  校長連忙說,“你們這次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怎麼這就要走?如果有我能幫忙的儘管說”

  納蘭葎揚眉,“我們已經辦完了,校長再見”說完,兩個少年一前一後向外走去。

  一群女學生仍舊揚著脖子向他們這邊看著,對著兩個少年高大削長的背影流著口水,一副花癡的樣子。校長走過去,不禁皺眉,“還不去上課”

  女生們如驚群的小鳥般散去,還有幾個大膽的拿校長的話當成了耳旁風,依舊自顧自地注視著納蘭獲和納蘭葎離去的方向。

  校長搖搖頭,剛要離開,聽其中一個女生說,“哇,好酷哦,好懷念他們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啊,能天天欣賞到他們的美色”

  “最啊”另一個說,“他們絕對的酷斃了,比黑社會老大還厲害哦,聽說這次他們來叫原來他們班的學生一個個出去問話,每個學生出來時都嚇的哆嗦,問他們是為什麼事,他們都絕口不說,就好像訓練有素似的。好羡慕啊,可以那麼近看到他們的樣子,而且還能和他們直接對話哦”

  “哇,好期待……”又一個女生呈花癡狀。

  校長再次搖搖頭,摸不著頭腦地向辦公樓走去。

  納蘭葎掀動按鈕,跑車“嘀”的一聲,納蘭獲打開車門剛要進去,就見一輛白色的小型轎車停在校門邊,韓風從車上走下來。

  兩個少年齊齊扭頭看向他,韓風走近,正與他們撞了個面對面。

  想不到這麼快,他心裡一突,表面上卻沒流露出任何多餘的表情,只是心裡已做了最壞的準備。納蘭獲和納蘭葎都注視著他的臉,仿佛在觀察著他的表情。

  爾後,他們輕輕地向他一頷身,顯得倨傲而冷淡,兩個少年打開車門鑽進跑車,跑車在韓風面前絕塵而去。

  韓風邁開步子,不動聲色地向校內走去。

  隱吧。

  兩個少年衣著隨意是坐在長毛地毯的茶几旁,長腿微疊,隨意的姿勢卻顯得慵懶高貴。茶几上放著昂貴的紅酒,兩個少年拿著水晶杯自斟自飲。

  一整面牆壁上放著清晰的影像,空氣裡流溢著淫靡的聲音。兩個少年的目光皆注視著螢幕,眉間卻輕蹙起淡淡憂慮,紅酒一杯杯灌進他們嘴裡。

  螢幕上,一個纖細赤裸的女子正被兩個高大俊美的少年一起玩弄,兩個少年皆高大魁梧,胯間的欲物粗碩如巨龍,而他們巨碩的陽具卻一齊插入女子的肉縫,狂暴地插戳。

  滿室裡都是肉欲聲和女子尖叫呻吟。

  “她去哪了?”金髮少年將酒傾進喉嚨,歎息一聲,他的一隻手撐在地上,雙腿交疊,金髮如瀑般流泄下來。少年胯間的長褲已被撐得很高。

  “以她的性格,不會去找任何人,只會找個地方自己藏起來讓我們找不到她。今天去藍山一無所獲其實你我都早就清楚”納蘭獲端起酒杯擱在唇邊,一雙深黑的眸斜向螢幕,螢幕上兩個少年一齊射在了女子體內,女子渾身痙攣,穴口不斷噴湧著白色的穢物。少年額角的一根青筋跳動了幾下。

  納蘭葎眸光一閃,“獲,她會不會就在韓風那裡?”

  納蘭獲瞟了他一眼,“你說呢?”

  納蘭葎搖頭,“不會,她一定知道我們第一個就會懷疑韓風,所以她不會這麼傻,那她去了哪呢?”

  納蘭獲捏著酒杯,“讓傑克去查吧,她總歸在地球上,不信找不到她”

  納蘭葎點頭,“是該傑克出馬的時候了”說完,他拿著遙控儀讓螢幕的影像後退,兩年少年正將巨棒一齊擠進狹窄的肉縫中,以相同的頻率在女子的小穴裡出入,那小小的穴口被巨柱撐開,侵入,包容的情景簡直讓人血脈賁張。

  納蘭葎呼吸不穩,粗重地喘息,“哥,這麼快我就想她了……”

  納蘭獲的眼睛也盯在螢幕上,手指漸漸握緊,“她逃不開我們的,葎,很快就會把她找回來”

  藍靜儀在廚房裡忙碌,湯鍋裡的水咕嘟咕嘟地冒著氣泡,已經有香氣溢出來,她將蘿蔔,豆腐切成規則的細塊慢慢的放進湯裡,又用勺子自己先嘗了嘗,滿意地點點頭。

  她穿著一身粉紅色的睡衣,上身圓領泡泡袖印著卡通圖案,下身的睡褲也非常寬鬆,這是韓風買給她的,保守又可愛的睡衣,她穿起來一點不顯得拖遝,反倒是睡衣的寬大更襯出她纖巧細緻的骨節。而且嫵媚中又添了可愛。

  湯好了,她戴好手套端下來,就聽到客廳裡房門開啟的聲音。她跑了出去。韓風正在玄關換鞋。看到她他臉上露出柔和的笑意,但眉宇間卻凝著幾分化不開的憂慮。

  “學長”藍靜儀跑到他身邊,仰臉看他,她唇角的笑意慢慢消失,“怎麼了?”

  韓風溫和地一笑,臉上的憂慮已經散盡,“沒什麼”,他知道她的敏感,來他這兒已經一個多星期,她已經慢慢在放鬆下來,但是他知道她心裡一直有顧慮。

  藍靜儀這才又笑了,點起腳尖嘴唇輕輕地觸碰他的唇,像羽毛,輕盈純潔的吻讓人無法拒絕。韓風回應她,吸吮著她甜美的唇瓣。

  藍靜儀的一隻手握著他的手慢慢牽引著他伸進她的睡衣裡,她的手帶著他輕撫她的乳房。她的乳房柔美豐盈,在他的手指下有著無比美妙的觸感。

  他渾身一震,但她的身體似乎有著無限的魔力,讓他幾乎移不開手指。

  韓風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藍靜儀依舊吸吮著他的唇,像個純情的小妖精,她的身上總是混和著兩種皆然相反的氣質,讓人無法自製,她的乳房已經在他的手指下綻放。堅硬的乳頭磨擦著他的指端,讓他差點失控。

  他推開了她,手從她的手裡輕輕抽出來。

  “又在胡鬧”他輕斥,聲音裡卻一點責備都沒有。

  藍靜儀笑靨如花,這些天來,她在他面前就像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又像一個磨人的小妖精。

  “學長,你看”藍靜儀掀開了睡衣,韓風低頭。看到她細緻的小腹,那兒已經有微微的隆起,卻毫無影響她的美麗。

  她的動作那樣自然,沒有一點矯揉造作,沒有一點害羞,她像一個充滿驕傲和欣喜的母親像他展示著她身體的變化。

  從她掀開的睡衣下,他可以看到她的乳房,那嬌嫩的乳頭剛剛還經過他手指的撫摸,仍然嬌挺玉立,那圓潤晶瑩的乳房因為懷孕顯得愈加豐滿動人。

  韓風的喉頭滑動了一下,壓制住自己不潔的想法,他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小腹,像一個期待孩子出世的父親。

  “他會動了嗎?”

  藍靜儀點點頭,“嗯”

  其實韓風知道應該還不會胎動,可是聽到藍靜儀這麼肯定地答他,他心裡竟有一絲甜蜜感,仿佛她肚子裡的孩子與他有著某種聯繫。他也期待小寶寶的出世。

  藍靜儀按住他的手,他的手心貼伏在她的肚皮上。

  韓風顧左右而言他,“這麼香,你做了什麼?想不到粗枝大葉的藍靜儀有這麼好的廚藝”

  “學長這才知道啊”藍靜儀嬌嗔,流露出一種異樣的風情,“我熬了湯,既鮮美又有營養,你嘗一嘗”說著她已經跑進廚房,要向他展示她的廚藝。

  韓風並沒有動步,只是默默看著她。他唇角隱著一絲苦澀。如果時間能靜止在這一刻該多好。

76章

  藍靜儀取出兩隻精緻的瓷碗,將湯鍋裡的湯盛進去,又將餐桌上的罩子揭開,桌上擺著幾碟她做的小菜,雅致的骨瓷碟配上顏色鮮豔的蔬菜格外悅目,藍靜儀又把餐具一一擺放好。

  這時,一雙手臂從背後伸過來抱住她,韓風的臉貼在她的背上,“靜儀,我們結婚吧”

  沉默了片刻,藍靜儀輕輕點了點頭。

  “現在就去領結婚證好不好?”

  “好”藍靜儀轉身偎進韓風的懷裡,韓風緊緊地摟住她。

  納蘭葎和納蘭獲走進逸藍別墅,逸藍別墅裡還和以前一樣纖塵不染,他們不在的日子陳媽依舊定期過來打理。他們開啟了所有的監控錄影,但並沒有看到期待中的身影。

  藍靜儀怎麼會自投羅網呢?連他們都有點懷疑最近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麼。二人一前一後走出逸藍別墅,便看到在逸藍別墅門口恭敬地站著一位老人。

  看到他們出來,老人輕輕鞠了一躬,“獲少爺,葎少爺”然後老人抬起了頭,有點激動地看著眼前兩個高大俊美的少年。

  納蘭獲和納蘭葎都怔了一怔,同聲叫道,“陳伯…?”

  “少爺好”陳伯又顫聲問好。陳伯和陳媽都是納蘭家的老僕,從納蘭獲和納蘭葎知事起陳伯就一直隨在他們身邊,他們四歲就失去了母愛,而父親甚至連面也難得見上幾次,只有陳伯縱容他們淘氣,搞鬼甚至惡意捉弄,他對他們從來都慈聲細語,不離不棄,小時候的納蘭荻和納蘭葎雖然桀傲又常捉弄陳伯,在內心裡他們從不肯承認他們陳伯就是他們最親密的人。而在他們六歲的時候陳伯就莫明失蹤了。

  他們一直以為陳伯是圍著他們轉的哈巴狗,像嘮叨的老太婆,是沒有尊嚴的老奴隸,可是當陳伯失蹤了,世界上似乎再沒有人像陳伯那樣容忍他們,關心他們,他們心裡若有所失,但內心驕傲自負的他們卻從不曾開口問過納蘭司懿陳伯去了哪裡。

  “陳伯,這麼多年你去哪了?”納蘭葎雖然沒有表露過多的感情,但他的聲音和眼神都洩露了他對陳伯的關切。納蘭獲也意外沉默地等待著陳伯的回答。

  “老爺派我去照顧蕼少爺了”陳伯說。

  “藍蕼……”納蘭獲和納蘭葎一聽這個名字,臉都冷了起來。

  陳伯繼續說,“開始我很不願意去,因為捨不得兩位小少爺,但是老爺的吩咐,我只能照辦。但是當我看到蕼少爺時,我心裡就喜歡上了他。看到他我總會想到獲少爺和葎少爺,他和你們一樣,是可愛又聰明的孩子。夫人在少爺6歲的時候去了美國,老爺又很少露面,蕼少爺還那麼小,其實他是個非常孤獨的孩子,性子也慢慢乖僻起來,我看著他的時候,總是會心疼他……”

  “陳伯,現在回到我們身邊吧,他已經不需要你照顧了”納蘭荻打斷陳伯,陳伯的話似觸動了他內心的一塊隱痛,他不想再聽下去。

  陳伯搖搖頭,“我這次來就是想告訴兩位少爺,蕼少爺沒有去美國”

  “什麼?”納蘭荻和納蘭葎對看一眼,都很驚訝。

  “他現在別墅裡,一整天對著一個人的照片發呆,有時候一天都不說一句話,蕼少爺再這樣下去,整個人就毀了。我知道他是放不下那個人,才不肯去美國,可是那個人更不能陪在他身邊,所以他現在很消沉。獲少爺,葎少爺我求求你們,讓藍老師去見見蕼少爺吧,只要藍老師說的話他都會聽的”

  “藍老師?陳伯,他想不想見藍老師恐怕你不該來找我們而是去找那個藍老師吧?”納蘭葎說。

  “少爺,我什麼都知道了,藍老師是你們愛的人,可是偏偏蕼少爺也愛上了藍老師。可是你們畢竟是同胞兄弟,你們能眼睜睜地看著蕼少爺這樣毀掉自己嗎?蕼少爺從小就很可憐,他從來不缺吃穿,但在我眼裡他從沒過過一天好日子,從沒有在內心裡笑過一次。他最渴望父愛,可是老爺很少見他,他從小就早熟又乖戾,他總是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等著老爺去看他,那小小的身子縮在椅子裡讓人看著就心疼,可是老爺從沒有來過……直到遇到藍老師,我才看到蕼少爺活了起來……少爺,其實蕼少爺和你們一樣,都是從小就可憐的孩子,你們救救他吧,畢竟血濃於水……”

  “陳伯!”一聲清冷的斷喝,納蘭獲冷冷地看向陳伯,“你說誰可憐?”

  “少爺……”

  納蘭葎也沉默地抿緊唇角,他的眸中有一縷受傷的神情。這時,手機鈴聲驀然響起來,納蘭獲冷著臉拿起手機,傑克的聲音從手機另一端傳過來,納蘭獲的臉益發冷下去。

  他合上手機扭頭對納蘭葎說,“找到她了”

  納蘭葎神情一變,“她在哪兒”

  “去了再說”說完,納蘭獲已經走近跑車,納蘭葎很快跟上去,車子急速後退轉彎便在陳伯面前急馳而去。

  陳伯沉聲歎了口氣。

  白色的轎車停在了婚姻登記處門口,車門打開,韓風扶著藍靜儀走出來,他伏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藍靜儀垂頭,唇邊蕩開羞澀的笑意。

  這一幕看在兩個少年眼裡,簡直是妒火中燒。二人剛要說笑著走進登記處的大門,兩個高大的身影便擋在了他們身前。

  韓風抬起頭,面色平靜地看著眼前的兩個人,藍靜儀在看到兩個人後,面色驀然蒼白,她下意識地往韓風懷裡縮去,韓風的手臂緊緊地攬住她。

  納蘭荻和納蘭葎狹長的眸子裡閃著血色冰芒,一瞬不瞬地盯著藍靜儀。韓風感覺到藍靜儀身體的顫抖,他輕輕伏在她的耳邊“別怕”

  藍靜儀垂下了頭,再也不敢看向兩個已出離憤怒的少年,他們的目光像要殺了她一樣,讓她莫名地恐懼害怕。

  “哈~”納蘭葎突然嗤笑一聲,“婚姻登記處?哥,想不到我們會在這裡和她碰面,真是諷刺”最後兩個字說出來,已經變得惡狠狠,更加惡狠狠的目光瞪向低著頭的藍靜儀。

  “她逃離開我們就是想和眼前的這個男人結婚,真是出乎我們的想像,以前是我們小覷了韓譚長實力……韓課長既然想跟她結婚,我們不反對,但要問問我手裡的槍願不願意”納蘭獲冷冷地說。

  藍靜儀驚的抬頭,卻見他手中多出了一把手槍,正在陽光下閃著寒光。她驚恐地張大眼看著他們,他們不會在光天化日下……她的身子慢慢向前移擋在了韓風身前。

  韓風卻將她拉回來,走前一步,鎮定地問,“你們想怎麼樣才能放過她?”

某偏僻小巷,納蘭獲和韓風手裡握著槍對峙著,氣氛格外緊張。納蘭葎抱著手臂,狹長的眸裡閃著邪魅光芒,“我數到三,兩個人一起舉槍向對方射擊,誰活下來誰就是最後的勝利者,就可以帶她走”說著他瞄了一眼藍靜儀。

  藍靜儀已經沖到韓風身邊,抓住他的手臂,“學長,你不要答應他們”這簡直是瘋狂的舉動,也只有納蘭獲和納蘭葎能夠想出來。

  納蘭獲的眼睛危險地眯起來,俊美的面頰更顯冷洌。韓風手握著槍盯著納蘭獲,冷冷對藍靜儀說,“走開”

  藍靜儀愣怔住,韓風第一次這樣對她說話,而且她也從沒見過韓風這種冷硬的表情,仿佛真的要拿生命來做一次賭注。

  看到韓風一幅不容置疑的表情,藍靜儀慢慢退下來,她終於不情願地走向納蘭葎,她纖細的手抓住他的手腕,“葎,不要再這樣胡鬧好不好,你們怎麼可以用生命來開玩笑?”

  納蘭葎揚起手掙開她,臉湊到她的面前,一字一句,“寶貝,你以為這是玩笑?”說完,他站直身體,不再理會藍靜儀,一張玩世不恭的俊臉變得嚴肅冰冷,清冷的聲音從他唇裡吐出來,“現在我開始計數,one,two……”

  在他就要吐出“三”字的時候,兩個男子已經快速地作好了舉槍準備。千鈞一髮之際,藍靜儀居然沖了過去,緊緊地抱住了納蘭獲。

  韓風的手抖了一下,手槍“啪”地掉落在地上,他面色蒼白,身體顫慄,他差點就把子彈射在藍靜儀身上。

  納蘭獲更是臉色鐵青,手臂緊緊拑住藍靜儀,吼道,“你這個笨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納蘭葎也已經臉色灰敗的走過來,站在她身後,冷聲說,“幸好我反應夠快,如果那個‘三’字念出來,現在你還有命嗎?”最後一句也是吼出來的,完全透露了他的緊張。

  藍靜儀不顧他們激烈的情緒,輕輕仰起臉看著納蘭獲,“不要決鬥了,我跟你們回去”

  “不行”兩個少年異口同聲反對。納蘭獲看著她,“我們不想強人所難,願賭服輸,這是最正當的方式”

  不想強人所難?藍靜儀苦笑,他們以前強迫她做的事還少嗎,正當的方式?究竟什麼方式在他們眼裡算不正當?

  方才過度的驚嚇和擔心恐懼讓她的身子看起來有點虛弱無力,她搖搖頭,“你們沒有強迫我,我是自願跟你們回去”

  納蘭葎和納蘭獲對視一眼,面上表情難測,“真的是自願?以後會心甘情願跟著我們不再企圖逃脫?直到我們厭倦你為止?”納蘭葎問。

  “是”藍靜儀疲憊地點點頭。

  納蘭葎點頭,伸手取過納蘭獲手中的槍,在手指上一轉就比在了自己的腦袋上,藍靜儀大驚,“你幹什麼?”手已經快速地伸出去,緊緊地抓住納蘭葎的胳膊。

  納蘭葎哧笑,俊美的臉因笑意明媚,眸眼中卻邪魅妖嬈,“寶貝,你以為我要做什麼?自殺?你覺得像我這種人會玩自殺嗎?”他勾起的唇角彎著一絲嘲諷,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她。

  藍靜儀面紅,手指微微的鬆懈。

  “當然會”納蘭葎惡劣地自問自答,“寶貝你完全可以試一試,如果以後你再上演這種戲碼,我就用這支槍‘砰’斃了自己”他還邪惡地比了個中彈的姿勢,讓藍靜儀身上滑過一陣顫慄。

  “別玩了”藍靜儀聲音中有了軟軟懇求的味道。

  納蘭葎收了槍,盯著她,“覺得我玩就試試?”此時他眼裡再無一絲笑意。藍靜儀看著那雙眼睛居然打了個寒戰。

  “你的提議我和葎已經沒有異議,不過現在你怎樣去說服你親愛的學長?”一旁的納蘭獲涼嗖嗖地說,那個“親愛的”幾乎讓藍靜儀聽出咬牙切齒的味道。

  聞言,藍靜儀轉身面向韓風,韓風一直沒有聲響,面色蒼白地看著藍靜儀所有的反應。他臉上有餘悸有無 苦澀。

  藍靜儀還根本不知道,而他這個旁觀者卻看的明瞭。在彼此性命攸關的時刻,藍靜儀沒有跑向自己,卻用身體護住了納蘭獲,那才是下意識裡內心的流露,讓他如此的妒嫉而又深深的無奈。

  “學長……”藍靜儀走向他,臉上露出愧疚的表情。

  “不用說了,靜儀,跟他們走吧”韓風黯淡地說,他注視藍靜儀的眼睛,“我希望你會幸福,不管我在哪兒都會替你祈禱的”

  “學長”藍靜儀泫然欲泣。韓風拾起槍扔給納蘭獲,黑色的手槍在空中滑過漂亮的弧度落入納蘭獲的手掌,韓風轉身,決然地走出巷子口。

  “好美的深情告別”納蘭葎無聲無息地走過來,語氣卻帶著一點酸味。藍靜儀抹抹眼角,聲音澀重地說,“我們走吧”

  納蘭葎開著車,車子的速度快的嚇人,後座,納蘭獲慵懶地斜靠在座位上手臂裡攬著嬌小的藍靜儀,藍靜儀像是累了,半張臉埋在納蘭獲的胸口,眼睛閉著,卷長的睫毛映出很重的陰影。

  納蘭獲的一隻手固定在她的頭上,手指似有若無地撫著她的黑髮,車子裡的景像顯得溫馨靜謐。

  車子像枚紅色的子彈刷地停在醫院門口。納蘭獲抱起藍靜儀走下車,藍靜儀慢慢張開眼,及看到醫院的標牌時她臉上露出驚慌和警惕。

  “放我下來,你們要帶我去哪兒?”

  納蘭獲緘口不言,納蘭葎已經跟上來笑,笑聲聽在藍靜儀耳朵裡卻如同陰風瘮人,“女人頂會玩這種明知故問的把戲”

  藍靜儀心中一陣恐懼,開始對抱著他的納蘭獲又捶又打,“放開我,我不去醫院,放開我,求求你們……不要……”

  納蘭獲冷冷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你以為我們會無動於衷地讓自己的女人替別的男人生孩子嗎?”

  藍靜儀的手垂下來,臉上掠過絕望。

  冰冷的器械在她的身體上蠕動,她覺得好冷,身體像處在冰窖裡,連牙齒都在打戰。冗長的檢查讓她終於沉沉地睡過去,或許睡眠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是種最好也最奢侈的逃避。

  “怎麼樣?”納蘭荻冷冷地問。

  中年女人恭敬的聲音,“我給藍小姐做了精細的檢查發現,藍小姐的身體不太適合做流產手術,如果先生非要堅持的話,我必須要首先說明,手術存在很大的風險,手術過程中可能會大出血,或者手術後藍小姐將再也不懷孕”

  納蘭獲沉默。納蘭葎比了個手勢讓醫生離開。

  “或許現在只能去找他了”納蘭葎淡淡說道。

  藍靜儀醒過來,她感覺到一隻手在她肚腹間遊移,那雙手的溫度淡冷甚至帶著點冰冷的氣息,不帶任何情欲地,輕輕地撫著她的肚皮。

  張開眼,她便看到了那只手。那是一隻男人的手,卻是她見過的最漂亮的手。納蘭獲和納蘭葎的手也是修長而漂亮,而且帶著一種邪惡的活力。

  而眼前的這只手卻是完美的,聖潔而蒼白。像上帝最得意的一隻標本,乾淨,美麗,無一絲瑕疵。

  她突然有絲好奇,很想知道這樣一雙手的主人是什麼樣子,她移動目光,然後她看到了他。

  那是個非常年輕的男子,身上穿著灰袍,他低著頭,異常專注地替她做著檢查,所以她看不清他的臉,但能感覺出那張臉的輪廓同樣是精緻完美的,而讓她震撼的是他渾身上下所散發出來的氣質。

  一種有著距離或者高高在上的清冷出塵,像是投在水中的月影,高貴,清泠,卻遙遠虛幻毫無真實感。

  “怎麼樣?”

  納蘭荻冷洌的聲音讓藍靜儀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陣僵硬。顯然他是在問眼前的這個男子,但男子卻未答話,仿佛根本沒聽到納蘭獲的提問。

  藍靜儀心裡更加詫異,居然有人把納蘭獲的話當耳旁風,而且納蘭獲還沒有絲毫反應,這顯然太不合常理,也讓藍靜儀對男子的身份更加好奇。

  男子的手指移到藍靜儀腰部,開始褪掉她長褲。

  “啊~”藍靜儀並緊雙腿,恐懼而緊張地看向他,男子回頭看她,她正對上他的眼睛。

  怔住。那是一張怎樣的臉,一雙怎樣的眼睛。像謎,像霧,可能遠遠不如納蘭獲和納蘭葎俊美,卻帶著一種魔魅的誘惑力,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獨特無一的味道。就像咖啡,像罌粟,當你看著他,就不由得被他吸引,如食大麻,每多看一眼便會覺得他更誘惑你一分,讓你的視線再也離不開他的臉。

  “不要動,放鬆”他的眼睛盯著她,無一絲雜念的清冷出塵,聲音更是清泠淡涼卻帶著一種莫名的蠱惑,讓人懵懵懂懂就照著他的命令去做。

  藍靜儀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那個聲音就讓她安靜下來,她一點都不想再動,眼睜睜看著他撥去了她的長褲,她的下身在這個陌生男子面前完全赤裸。

  而旁邊的納蘭獲和納蘭葎居然無動無衷。

  男子抬高她的一條腿,目光落向她的私處,藍靜儀瑟縮了一下,卻感覺渾身無力,腦子也混沌沌的。清冷的手指撥開她的花瓣,露出花瓣間掩住的密洞。

  藍靜儀一臉羞紅,卻無力地放任這個陌生的男子撥弄她最私密的場所。

  穴口還有點紅腫,顯然不久前曾經過男人劇烈蹣跚,而且女子的穴口居然吸住了他的指腹。男子卻一臉淡定地撥開穴口查看。

  藍靜儀用貝齒咬住了下唇,求援地看向納蘭獲和納蘭葎,他們卻並沒看她,而是看向那個男子。

  “你們也太過粗暴了。孩子已經三個月,在這樣惡劣的情況下沒有流掉,或許是天主想讓他留下來”

  “我們來是讓你幫忙把孩子拿掉,可不是聽什麼天主的意願”納蘭葎聳肩說。

  男子說,“從小到大,你們每隔一星期便向我懺悔一次,我對你們的所做所想都明透如水,甚至你們十三歲生日時第一次一起玩第一個女人,或者十二歲時第一次遺精再或者你們十四歲時殺的第一個人都一絲不漏地在懺悔中傾訴給我。可是我從沒聽你們提過這個女人,甚至她已經懷了三個月身孕你們才第一次想到我,目的是想利用我的醫術替她取掉肚裡的孩子,你們不覺得做的很好嗎?”


  納蘭獲和納蘭葎聽了男子的話雖然表面上沒怎樣,但心裡卻有點虛。

  “Jin,我們不見面也有好幾年了,這次來找你,你也知道我們是完全沒有辦法。她拿掉孩子很危險,所以只能借助你高明的醫術。現在要這個孩子我們完全沒有心理準備,況且我們喜歡的只是這個女人,孩子對於我們來說是多餘的,不會不幫我們吧?”納蘭獲輕描淡寫地說。

  Jin淡然一笑,“恐怕不是有沒有心理準備的問題這麼簡單”說完目光一一在納蘭獲和納蘭葎臉上流轉而過。

  納蘭葎說,“親愛的教父,您還是習慣於讓我和獲難堪,孩子的確不是我們的,紅杏出牆的把戲估計你不會陌生,不過看到我和獲每人戴一頂綠帽子好像你很高興”

  Jin不為所動,說道,“孩子不能拿掉”

  “為什麼?”兩人齊聲問。

  “我只能說現在拿掉孩子對於她來說很危險,如醫生所言她非常虛弱。而且這個孩子是神賜的精靈。孩子生下來我會撫養,而且我有辦法讓她忘記她有過孩子”

  “只能這樣嗎?”

  “只能這樣,這個孩子是天主賜給我的”

  “如果我們不同意呢,孩子雖然不是我們的,但是依舊和我們流著相同的骨血”

  “你們會同意的”Jin說著轉身走出去。納蘭獲拿過床單給藍靜儀蓋在身上,藍靜儀星眸朦朧,昏昏欲睡。

  “他給她用了催眠?”納蘭葎說。

  納蘭獲點點頭,“鬼才相信他不能幫她拿掉孩子。但是如果他不願意幫忙,恐怕也沒有人能逼他”

  Jin重新走出來,修長的手指間捏著一個玻璃瓶子,瓶子裡有白色的小顆粒。

  “什麼東西?”兩個少年皆盯著他手裡的瓶子看。

  “這是我在做實驗的時候偶爾發現的一種精神控制藥物,通俗一點說就是‘魅藥’”

  “魅藥?”

  “它不同於一般的魅藥,普通魅藥對於自製力強的人來說並不起多大作用。但它就不同,它可以完全控制人的思維,而且讓人產生一種精神錯覺,它不僅讓女人的身體屈服,也讓女人的心靈屈服。她在吃下藥的下一刻就會愛上你,但藥效只能維持48小時,而且它有身體保護和潤滑的作用,女人服用它之後,不管男人多麼熱情狂烈,也不會對身下的女人造成傷害”

  “教父,你居然研製這種東西?”納蘭葎挑眉。

  “有何不可?”Jin清淡地說。

  納蘭獲的黑眸盯著小小的瓶子,眸底深處有一種奇異的光芒,“怎麼用?”

  “口服一粒,另外一粒放入陰道,但這種藥只能一星期使用一次,否則會產生副作用,對人身造成傷害”

  “好,那我們不妨試一試”納蘭葎伸手去拿。

  Jin不著痕跡地閃開,“孩子由我撫養,而且我會讓她完全忘記這件事”

  納蘭獲和納蘭葎對看一眼,點頭。

  藍蕼坐在寬大的休閒傘下的涼椅裡,他面前的露天泳池波光粼粼。少年頭髮濕漉,有幾縷蓋住額角,他閉著眼,睫毛長且卷,面龐如同雕刻般俊美。

  藍蕼瘦了許多,但他的骨架依舊勻稱頎長,高大健美的身體只穿著一條泳褲,長腿隨意地伸開,在陽光照耀下,他如阿波羅般高大俊美。

  “少爺,該用午餐了”陳伯小心翼翼地站在他身邊說道。

  少年依舊閉著眼,面龐無一絲表情,如冰雪般淡漠。

  “少爺……”陳伯的聲音有點抖,少爺再這樣下去……

 “少爺,前幾天我見到獲少爺和葎少爺了”

  “又如何?”藍蕼冷冷地說。

  “好像……好像藍小姐她失蹤了……”

  方才還滿臉冷漠的少年此時驀然張大了眼睛,“你說什麼陳伯?”

  果然只有藍小姐才能影響他們少爺,陳伯小心翼翼地說,“好像藍小姐不見了,獲少爺和葎少爺都很著急……”

  藍蕼不等陳伯說完就站起身來向樓上走。

  “少爺,少爺”陳伯揚聲叫著,沒幾分鐘,他便看到他的少爺已穿戴整齊地下樓。

  “少爺,先用餐吧”不吃飯怎麼有精神去找藍老師啊。

  “陳伯,幫我把本就進來,我有事拜託他”

  “好,好,不過少爺是否先用午餐……”

  “讓他來餐廳見我”藍蕼說完已走向餐廳。

  “是,少爺”陳伯面露喜色。少爺終於肯主動用餐了。


  這座教堂占地非常龐大,有著像迷宮一樣的建築群。教堂圖書館顯得厚重神秘,藍靜儀站在巨大的玻璃書櫃前翻看著書籍。

  壁燈桔色的光線柔和地照有她的臉上,讓她的臉龐看上去弧度柔美,表情聖潔而沉靜。不知什麼時候圖書室的門口悄然站立著一個俊美高大的少年。

  他斜靠在門口,略帶憂鬱的目光注視著燈光下藍靜儀的側臉。

  看書看累了,藍靜儀終於抬起了頭,卻在玻璃書櫃光亮的鏡面上發現了少年的影子,她失神地凝望,眼睛裡散發著夢幻般的光澤。

  藍蕼?她眨了眨眼,懷疑是自己這段時間太過牽掛他所造成的。可是少年的影子依舊在那兒,她驀地轉頭,對上了少年的眼眸。

  她微張著唇張大了眼睛。真的是他,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看到她轉身時,少年的臉慢慢冷漠下來,他側轉身子準備離去的刹那,藍靜儀跑上前緊緊抓住了他。

  ”藍蕼“

  少年慢慢轉身,俯頭看著她的臉,輕聲說,“為什麼拉住我,不是不想再看到我嗎?”他漂亮的眼眸裡寫著倔傲和她曾經加之的傷害。

  藍靜儀仰著頭看著他,目光溫柔憐惜,“你瘦了,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你怪我也是應該的”

  藍蕼動容,聽了她的話,他竟那麼快就原諒了她,“老師……”

  藍靜儀笑笑,“你沒有好好吃飯嗎,為什麼這麼瘦,最近上沒上學,不要把功課落下……”

  “你好不好?”藍蕼抓住她的肩膀。

  藍靜儀苦澀地一笑,點點頭。藍蕼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向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他一驚,心裡立刻五味雜陳。

  “你……懷孕了?”

  藍靜儀的臉慢慢脹紅,臉撇過去避開他的視線。藍蕼扳過她,手指不自覺用了些力氣,“是他們的?”他的語氣完全像個吃味的小丈夫。

  藍靜儀輕輕啊了一聲,用手去撥他的手,“你先放開”

  “你居然替他們生孩子”藍蕼依舊故我的抓著她的肩,臉上的表情在瞬間變化好幾次。嫉妒,詫異,氣憤,無奈,悲涼。

  “孩子是誰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是我的孩子,我會要他的”藍靜儀垂眸說,藍蕼凝著眉看著她,心裡百般滋味翻湧。

  這時,樓道裡傳來腳步聲和男子交談的聲音。藍靜儀臉色發白驚看了藍蕼一眼,藍蕼也聽出來了,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藍靜儀不由分說地拉起他的手躲進了窗簾裡。藍蕼的身體背靠在窗臺上,藍靜儀的身子則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前,兩個人只有這樣緊緊相貼才不會暴露出痕跡。

  藍靜儀的手緊緊地抱住藍蕼的腰。

  “讓我出去”藍蕼冷冷地說著移動身體。藍靜儀更緊地抱住他,甚至將臉貼了上去,只為了防止他走出去。

  “不要出去,求求你藍蕼”她的聲音甜軟中帶著企求,藍蕼因為她的靠近而驀然止住身體,他的心柔軟下來。

  圖書館的門被人推開了。

  “寶貝”納蘭葎的聲音傳來,接著是咦的一聲。

  “她不在這兒?”納蘭葎說。

  納蘭獲淡著一張俊臉轉身問Jin,“她呢?”

  Jin說,“我只是說她可能在這兒,並沒說一定,而且我還有許多事要做並不能24小時看著她,她是成人,完全有自主行動的能力”

  “Jin,我們好容易找到她,如果她在你這兒丟了……”

  Jin淡笑,“葎,請放心,如果她想走出教堂,會立刻有人向我報告的。所以她現在就在裡面,或者在花園裡也說不定”說著Jin已經轉身走出門去。。

  納蘭獲的目光落在書櫃上,他慢慢走過去。

  腳步聲越來越接近他們,藍靜儀渾身緊張,不由自主地更貼近藍蕼。藍靜儀的身體溫熱柔軟,散發著一種清新的乳香味。藍蕼雖然仍是一臉淡漠,但身體已經先於他起了反映。

  藍靜儀感覺到他的堅硬,透過數層布料緊緊地抵住她。她驚嚇地仰頭看向他,看著她白晰透明的小臉,楚楚動人的眼睛,少年的呼吸急促起來。

  腳步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周圍的空氣都似乎繃緊了。藍靜儀掂起腳尖伸手捂住藍蕼的嘴,她眼睛裡有著點點懇求。

  腳步聲終於在他們隱身的窗簾旁停下來。

  圖書館裡陷入死一樣的寂靜裡,寂靜的讓人心慌,讓人對未知更形恐懼。

  她是想堵住他的呼吸?害怕他漸漸粗重的呼吸洩露他們的蹤跡?可是她哪裡知道,她越是害怕暴露,越是這樣挨近他,他就越難以自控。他身體裡的血液現在已經瘋狂地加速流動,渾身上下因她的觸碰都燥熱起來。

  納蘭獲的黑眸向下看向擱置在書櫃上的一本書,那本書倒扣在書櫃的檯子上,可以看出剛剛還有人在翻閱它。

  他伸手拿起來,翻過來看書的扉頁。

  “她居然對這種書感興趣”納蘭葎走過來。

  藍靜儀的神經鬆馳了一下,但身體仍舊緊繃著,因為窗簾外就站著納蘭獲和納蘭葎,幸好窗簾夠厚,窗臺也夠寬,幸好他只是看到了那本書。

  “她應該還在這附近”納蘭獲說道。

  這一句話又讓藍靜儀的神經高度緊張起來。這種姿勢她覺得越來越受罪,且不說兩具火燙的身體這樣緊密的貼合,而少年胯間的硬物越來越明顯地抵進她的肌膚裡,她覺得氣氛越來越曖昧尷尬。

  藍蕼取開了放在他唇上的手,他的手臂向上靳住她的身子,她的身子瞬間懸掛在他身上。少年俯下頭吻住她,舌頭很快翹開她的唇與她的舌頭抵死糾纏。

  他處罰式地吻著她,一點也不在乎是否暴露自己。可藍靜儀就慘了,邊應付他火熱的攻擊還邊要分出腦筋來壓抑自己快到嘴邊的急喘呻吟。

  她就快要熬不住了。

  “她是不是故意在跟我們捉迷藏?”納蘭葎說。

  藍靜儀耳邊警鈴大作,以納蘭葎的脾氣,他很可能就在下一刻揭開這幕窗簾。可藍蕼絲毫不放開她,他吸吮著她的舌頭,手已經摸向她的乳房。

  納蘭獲輕哼了一聲,“既然出不了這座教堂,不如讓她自己好好玩玩”

  “也對”納蘭葎挑眉,“獲,這個董事會開得真是鬱悶,老頭夠狠,居然想出這種天天開董事會的招式,如果三次不到場,立刻就被取消資格。哪一天我們都會被他逼瘋的”

  納蘭獲的臉冷下來,黑眸閃著陰鬱的幽芒,“是該想個辦法了”

  “哥,我們該去找一個人”納蘭葎沉沉地說。

  納蘭獲點頭,“是,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他”

  藍蕼的手揉捏著她的一隻乳房,另一隻手蓋住她的臀瓣將她的下身壓向他的腫脹,輕輕撞擊著她的敏感點。

  藍靜儀的身子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慄起來。天啊,她好難過。他們為什麼還在這裡討論,為什麼還不出去。

  “藍蕼現在在哪兒?”

  納蘭葎的聲音幾乎讓藍靜儀驚訝地叫出聲來,他們居然要找的人是藍蕼。而他們還不知道,他們要找的人其實就在他們眼前。

  藍蕼惡質地一笑,咬住她一邊的乳頭,手指伸進她的長褲裡,她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手指,用口型說著不要。但動作又不敢太用力,還要提防被兩兄弟發現。

  藍蕼的手指帶著她的手鑽進了她的陰道裡,她的手迅速地放開他,手指上已經一片濕膩。少年粗長的手指深深插進去。她身子弓起來,將他的手指緊緊咬住。

  少年急遽的呼吸在她耳邊,“老師,我想要你,我受不了了”

  “他能去哪兒,頂多會呆在他自己的別墅裡舔食傷口”

  “OK,我們走吧”

  腳步聲慢慢隱沒在門外。

  藍靜儀驀地推開身前的少年,跌跌撞撞地沖出窗簾。她衣衫不整,上衣淩亂,長褲被褪到了臀下,藍蕼走出來,看著她狼狽地整理衣服。

  少年像狼一樣盯著她,呼吸重濁。藍靜儀抬頭看了他一眼,被他的目光嚇到,急急地就向門口跑去。藍蕼一把就抱住了她。

  “啊~~”藍靜儀驚叫,“藍蕼,不要這樣”她知道現在少年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了。

  熱氣噴在她雪白的頸上,“給我,老師,這麼長時間我每天晚上都會夢到你,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想的那裡都疼了……”

  “別這樣藍蕼,別人會看到,你快走,被他們抓到就慘了……”

  “我不怕”藍蕼從背後吻著她的頸子。

  藍靜儀大口大口喘著氣幾乎無力掙扎,“你先放開我,不要傷到我的孩子……”

  她感覺頸上的嘴唇一滯,那吻瞬間冰冷了,藍蕼推開了她,眼眸中有驚痛。

  “你……”這時,書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兩個人一齊扭頭。

80章

  Jin走進來,身著灰袍,神秘,清冷,乾淨的不似塵世中人。藍蕼看向他,又扭頭看藍靜儀,眼眸中帶著疑問。

  Jin的眼眸似了然一切,看到他的目光,藍靜儀臉紅了。

  “他是誰?”眼前的男子身上有一種特別的味道,讓人忍不住凝眸。藍蕼看到他看藍靜儀的目光,口氣變得冰冷。

  “他是jin,是這所大教堂的神父”藍靜儀回答,輕輕的推了一下藍蕼的胳膊,“快點走吧,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再來看我了”

  藍蕼動也沒動,“神父?”他疑問地盯著藍靜儀的眼睛。

  “嗯”藍靜儀點頭,“回去吧,好不好?”

  “不好”藍蕼說,“你這麼盼著我走,不怕我回去遇到他們?”

  藍靜儀咬唇,看了JIn一眼。Jin走過來面對藍蕼,“現在獲和葎正在你家等你,難道你不好奇他們找你會為什麼事嗎?”

  藍蕼扭頭冷冷地看著Jin,Jin淡然一笑,“該來的總會來,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逃避?從小到大我從不知道什麼叫逃避,我在乎的只是一個人的感受”藍蕼看向藍靜儀,藍靜儀低頭,躲開他火辣辣的目光。

  Jin如神一般洞視著一切。

  “老師,我會再來”藍蕼冷冷說完,擦過Jin的身邊走出書室,藍靜儀這才抬起頭看向藍蕼離開的方向。

  “愛他嗎?”幽緲的聲音飄在藍靜儀耳邊,藍靜儀驚嚇的回頭,她的嘴唇迅速擦過JIn的唇角,Jin的臉離她只有一指之遙,他的眼睛幽淡如夜空,嘴唇淡冷如水流。

  藍靜儀僵住,臉不爭氣地發熱,但對於他的靠近她卻一點都不反感,相反,當她看著他的眼睛的時候,會覺得他的眼睛深處有一股氣流,自己正慢慢地被他吸進去。

  她驀然驚醒,別開視線,心猶自跳個不停。

  “連你自己都非常混亂吧,他們三個你到底愛的是誰,肉體的侵略和佔有會不會讓心也慢慢被束縛起來,你很害怕也在掙扎,可是卻不由自主地沉陷,這或許是天主的安排,但是哪一個在你心中占的分量更多一點?”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藍靜儀感覺一陣恐懼,仿佛心事被洞悉,又仿佛冥冥中有誰窺知了過去未來,將她的人生看的通透,而她尚懵懂無知。

  她轉身急急地向外走,一隻手輕輕地按在她的肩膀上,他並沒有用力,可是她卻再也動不了步子,只感覺周身都被他詭異的氣息所籠罩著。

  JIn輕輕吻著她的唇角,淡淡的涼涼的吻像雪花飄落在唇間。藍靜儀仿佛置身在一個純淨的世界,四周飄著白雪,清涼的雪花慢慢飄蕩在她的發間,面頰,唇角。她靜靜地閉上了眼睛,完全沉浸進去。

  JIN的唇離開了她。藍靜儀張開眼,眼睛一刻不移地注視著JIN的眼眸,她的眼睛專注而癡迷。

  JIN的唇角淡淡散開笑意,“他們一定知道我會愛上你,所以將你隱藏的那麼嚴密。我的確愛你,但永遠不會碰你,要知道精神的愛才能永恆”JIN的手指撫過她的唇瓣,卒然地離去。

  圖書室裡藍靜儀呆呆地站立著,好半天她才驀然醒來。好像做了一個短促的夢,那個夢很美很靜,但內容她卻全部忘記了。

  “寶貝,你去哪兒了?”納蘭獲和納蘭葎雙雙在藍靜儀的門口現身,看到她納蘭葎眼睛一亮,三兩步就走了過來,床蹋陷下去,藍靜儀挪了挪身子和他拉開一段距離。

  納蘭獲靠在門角,眼睛卻看向她。“我和葎找了你很長時間”

  “哦”藍靜儀低低的應聲。

  “你知道?”納蘭葎怪叫,“故意不見我們,和我們玩捉迷藏遊戲嗎”

  “不是,我……去衛生間了,是JIN告訴我你們找過我”

  “哈……原來我們寶貝是去尿尿了”納蘭葎可愛地大笑。藍靜儀唰地臉紅了。納蘭獲臉上也難得地現出一縷笑意。

  納蘭葎抬起她的下巴,大拇指腹留戀地撫過她幼嫩的唇角,眼睛脈脈如薰,“害羞了,像只紅臉的小兔子,讓人想一口吞下去”他俯下頭,藍靜儀的手捂住他的嘴唇。

  “不是答應JIN了嗎,在生下孩子前你們不會碰我的”

  “JIN?JIN的話是聖旨嗎,我們為什麼要遵守?”納蘭獲舉步走過來。

  “你們……”藍靜儀開始緊張地看向他們兩人。納蘭葎笑開,親了下她的手心,“獲,不要嚇她了”

  “哪有,是她自己在嚇自己吧?”納蘭獲眸光一轉,看向藍靜儀。藍靜儀低頭,避開他。心裡卻在抗議,這一對惡魔,她哪裡猜得透他們的心性。

  果然納蘭獲的手已經伸進她的衣服裡去,揭開上衣的下擺。她潔白而微隆的小腹露出來,他的手指輕輕地觸摸,那淡涼的觸感透過肚皮一點點擴散開去,酥麻卻很舒服。但藍靜儀還是緊張起來。

  納蘭葎的眼睛也盯向藍靜儀的腹部。雖然微微隆起,但那裡的曲線依舊很美。甚至還帶著一種只屬於女性的嫵媚,給人很奇異的感覺。

  納蘭獲眯起眼睛,“它居然鼓起來了,這裡孕育著一個小生命嗎?如果藍蕼知道你懷了他的孩子,還決定要把他生下來,他會怎麼想呢?”他的口氣非常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聽到他的話,藍靜儀的身子痙攣了一下,她無法猜測他說這句話的意思,也弄不清他的用意,她的身體語言透露了她的緊張。

  “看著自己的女人懷上別的男人的孩子,還要去想那個男人知道後會怎樣想,獲,這是什麼狀況?”納蘭葎說。

  納蘭獲專注的目光揚起來看向藍靜儀,他的目光深而沉。

  “陳伯居然學會撒謊了,藍蕼根本不在別墅裡”納蘭葎說。

  提到藍蕼,藍靜儀的臉閃過複雜的表情。納蘭獲很快捕捉到,眉凝了一下。“想知道我們為什麼去找藍蕼嗎?”他的手還停留在她小腹上,淡淡的溫度從他的手心傳遞到她身體裡去。

  “為什麼?”她輕聲問。不自覺地就掉落在他布下的陷井裡,她知道她不該就這樣傻傻地順著他的話問下去,但她的確想知道。

  納蘭獲哼了一聲,“我們在考慮邀請藍蕼加入進來……”

  藍靜儀一臉迷茫。

  “聽不懂嗎,我的意思是說我們不介意三個人一起玩你”

  藍靜儀變色。

  “怎麼了,我覺得你應該高興才對”納蘭獲盯著她。

  藍靜儀喘息著,她完全不知道他什麼意思,如果想讓她感覺到羞恥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

  納蘭葎笑,“我們本來是三胞胎兄弟,連看女人的眼光都是一樣的。我們骨髓裡流著相同的血,原來不知道,可以不擇手段的想讓他消失。現在知道了,對他的感覺卻變的微妙,討厭這種戴綠帽子的感覺,卻不能殺了他。因為他是我們的兄弟。從小我們就認為女人兄弟間可以同享,雖然你不一樣,但我和獲是同體的,從來心靈相通。而藍蕼……他和我們一樣來自同一個母體,卻沒有和我們一起長大,這種感覺……很複雜”

  藍靜儀緊緊地收緊手指。

  “你……要說什麼?”

  納蘭葎說,“現在我們需要藍蕼”

  他們需要藍蕼?在她眼裡這兩個十六歲的少年比天神還要強大,還有什麼是他們需要的嗎,除了女人。

  “你是不是很高興?我們居然同意了,你和他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苟合……”納蘭獲的話既難聽又傷人。

  藍靜儀終於忍受不住地站起來,“你們不要再鬧了,我不想再聽,我去找JIN了”說著,她站起來向外走。

  納蘭葎和納蘭獲目送她的背影。

  “獲,現在我幾乎要妒嫉JIN了,她為什麼去找他?”

  “既然答應了,就按照JIN的辦法去做好了。不過等孩子生下來,我們就立刻帶她離開。JIN確實是只不折不扣的狐狸,不帶她走,總有一天她會被他的催眠迷惑,義無反顧地愛上他”

  “嗯,他早就算到了。我們會帶她來,雖然我們完全沒透露有關她的一切,但他對我們的事情瞭若指掌。好可怕”

  “他是我們的教父,雖然只大我們四歲。他的權力大到你我都難以想像,但他畢竟是教父……”納蘭獲的聲音平淡的無一絲波瀾。

  藍靜儀走進教堂,JIN正在唱詩,教堂裡格外靜,只有男子如泉水般清寂的聲音回蕩在空氣中。JIN並沒有看她,好像根本沒有發現她的到來。

她坐在長凳上,靜靜的聆聽,慢慢聽入了迷。

藍蕼從泳池裡上來,拿起毛巾擦拭頭髮的時候,便看到納蘭葎和納蘭獲已經在池邊等他。

納蘭葎斜著他,“看來你很有興致”

藍蕼將毛巾擲在桌上,一臉漠然地坐下,端起雞尾酒,“找我什麼事?”

“沒事不能來嗎,別忘了你的身份”納蘭獲說。

藍蕼唇角一勾,飲一口酒,將頭靠在椅背上閉眼養神,仿佛面前的兩人根本不存在。

“獲,我們走,看來某人連一點合作的誠意都沒有,我們自己的女人憑什麼讓別人分羹”

藍蕼張開眼睛,“你說什麼?”

納蘭獲嘲諷地說,“看來你並不是對什麼事都全無反應”

“你們來究竟為了什麼?別告訴我是什麼兄弟情誼”

納蘭葎大笑,“為女人”

“誰?”

“藍靜儀”納蘭獲一字一字地說出來。

藍蕼沉默,低頭凝神似乎在想著什麼。

“你不想見她嗎,如果想的話現在就有一個機會”納蘭葎說。

藍蕼看著他,臉上綻開笑意,“我已經見到她了”

納蘭葎和納蘭獲皆看向他,昨天的情景一閃而過,他們都聰明的猜到了藍靜儀失蹤的原由。

納蘭葎沖上去抓住了藍蕼,“我們的女人是你隨便去見的嗎”他恨不能把他臉上示威的笑意打掉,一個拳頭就沖著藍蕼的臉打過去。

藍蕼不但不躲,反而舉起拳頭打向納蘭葎的腹部,兩個人皆被對方重重的箍中。

“見不見是我的事,我想見就去見關你們的事”藍蕼說著又勾起一拳,兩個少年扭打在一起。

納蘭獲冷著一張臉在旁觀戰,半晌他冷冷地說,“葎,閃開”

納蘭葎一閃神間已經被藍蕼的一拳重重地打在臉上,一張俊臉瞬間掛了彩。納蘭獲已經像豹一樣沖上去,又快又重的拳頭落在藍蕼的臉上,藍蕼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他很快爬起來,毫不客氣地對著納蘭獲的臉上也是一拳。

陳伯進來時,三個少年已經扭打成一團,各個人身上臉上皆掛了傷。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少年,再成熟也抵不過一個情字當頭,居然用這種方式發洩心中的嫉恨不滿。陳伯真是又心疼又好氣好笑。

“少爺,快住手,別打了”在拉扯間陳伯也不幸中了兩拳,不過好歹把他們三個人拉開。

三個少年都倒坐在地上喘氣,方才的打鬥消耗了他們不少的體力。不過眼睛還是不服氣地互相瞪視。

陳伯傷心地說,“你們三兄弟怎麼能互相傷害呢,你們應互親互愛才對呀……獲少爺,葎少爺,蕼少爺雖然沒有和你們一起長大,但他同樣是你們骨血相連的兄弟。小的時候,兩位少爺身邊起碼還有彼此,可蕼少爺比你們還要可憐,他只是孤伶伶一個。老爺那時候很少來,即使來了也從沒正眼看過蕼少爺,雖然我知道老爺心裡是疼他的,可是老爺這個人是從不會表達的。夫人那時候只一眼看著的是老爺,她每天都盼著老爺會來這座別墅,卻忽略了身邊的小少爺,小少爺的童年從沒有笑過,他對誰都冷淡好像什麼都不需要,可是我知道他的心裡最最需要的就是母愛和父愛,他每天看著母親在門口望眼欲穿地等待著老爺,他自己一個人悄悄地在屋子裡抹淚。每天我看到孤獨沉默的蕼少爺總會想到獲少爺和葎少爺,他和你們一樣忍受著缺少愛和孤獨的童年啊……”

陳伯的話讓三個少年都沉默下來,藍蕼別開臉去,手緊緊地握緊了,指甲幾乎陷進手心裡去。童年的陰影再次在他的眼眸中隱現。

“哥,記得小時候我唯一的玩伴只有哥一個人,媽媽每天都喝得醉熏熏,因為父親從來都沒愛過她,他看上的只是她的錢,每天宅子裡都空的可怕,似乎只有我們兩個人。而一旦他們偶爾碰面就會吵的不可開交。那時,好像他們眼睛裡從來就沒有我們兩個,我們兩個似乎只是多餘的兩個小玩具。四歲那年……媽媽喝醉酒從二樓摔下去……那時候我們好恨他,如果不是他的無情,媽媽也不會死……可是六歲生日的時候,我們還是盼望著他能出現,能為我們慶祝生日,可是那個午夜他卻摟著別的女人回了家,哥……”

“別說了……”納蘭獲聲音微變,臉上是痛苦的神情。藍蕼輕輕地回過頭來,三個人的目光交錯在一起,疼痛的目光,童年的陰影,回憶的痛楚在他們的臉上清清楚楚地現出來,他們的心在這一刻莫名地接近了。

“七歲的時候,媽媽義無反顧地離開了他,嫁給了一個美國闊佬,她走的時候還是第一次對我那樣溫柔,她摟著我哭著對我說對不起,從前是她忽視了我,以後她會好好的盡到母親的責任,她說要帶我去美國。那時候我就知道她還愛著他,之所以嫁給史密斯,只是因為史密斯有足以與他抗衡的實力……我沒有選擇和她去美國,因為從小我就已經失去了父愛和母愛,只是我還是心疼她,她是個可憐的女人,她以為嫁給別的男人他就會懂得失去的珍貴,可是她怎麼知道他從來都沒有愛上過她,他看上的只是她的一張臉,和別人相似的臉……那時候我恨他,恨他沒有能力給她幸福卻輕易地去招惹她,然後生下我……”藍蕼的聲音低沉疼痛……

“原來……”納蘭荻和納蘭葎對望,原來納蘭司懿又一次騙了他們,藍蕼是他們是異母兄弟,只是那已經不重要了……他們的身體裡流著相同的血液。

陳伯在一旁聽著他們的敘述,三個人靜靜的訴說著,傾訴著,說出了他們從不肯示人的傷痛和多年來無法釋懷的心結。陳伯悄悄的抹著淚,他是他們傷痛的唯一鑒證者。

納蘭司懿帶著一眾董事走進創天的會議室,會議室的桌子旁已經坐著三個人,而且占了會議桌的主位。

納蘭司懿臉色變得鐵青,眾董事也都竊竊私語。納蘭獲沉穩地看著納蘭司懿卻並沒有讓位給他的意思。

“各位董事,今天我們提議召開臨時董事會的目的是因為有一件事要向大家宣佈”他扭身從身後站著的律師手中接過一摞紙張展示給大家,“這是股權轉讓證明,昨天納蘭葎和納蘭蕼已經把他們手中10%的股份自願轉讓給我,現在我擁有創天公司30%的股份,成為創天最大的股東,今後創天公司的控制權在我的手裡,我將會帶領創天闖出一片不同的天地,希望得到各位董事的支持”

納蘭獲一襲話說完,董事中已炸開了鍋,各各表情不一。納蘭司懿沉笑,他沒想到這三個少年居然上演了一出奪權的好戲,他們居然使出這樣的招式來對付他們的父親。

“你們以為一指證明就能讓創天改旗換幟?這完全是白日做夢,對於我來說你們還嫩的很,誰叫你們是我的兒子呢”說著,納蘭司懿沉聲叫道,“迪文”

他話音一落,迪文已經帶著一大幫保鏢沖進來,各個荷槍拾彈,氣勢逼人,納蘭司懿一一看過納蘭獲納蘭葎和藍蕼,命令道,“迪文,把少爺手中的股權證明給我取過來,我要親自過目”

“慢著”一聲斷喝。納蘭司懿回頭,卻見一個人帶著另一幫打手從門外走進來。他身子一振。

領頭的那個人他的確認識,卻多年未見,那人正是他以前的保鏢傑克。

傑克擰笑,“納蘭總裁想不到是我吧?當年你把我的右手手指切去斷了我的生路,幸虧少爺接濟送我到國外重新學習左手格鬥射擊。沒有少爺,我傑克就沒有今天。少爺的恩德不得不報,如果總裁非要看那張證明,先問問我手裡的槍肯不肯”一把黑亮的槍在傑克左手的食指上旋轉,發出懾人的光澤。

納蘭司懿已從震驚中恢復了冷靜,他沉聲命令,“迪文還愣著幹什麼?”

“是,總載”迪文恭敬應聲。納蘭獲,納蘭葎,藍蕼卻齊齊看著納蘭司懿,完全對眼前的緊張情景視而不見,一幅等著看好戲的表情。

納蘭司懿也與他們對視著,“迪文”

“是”迪文又應了一聲,舉起手槍,身子一轉卻比在了納蘭司懿的頭上,納蘭司懿完全變色,“迪文,你在做什麼?”

“總裁,別怪我背叛你,怪就怪你自己太過殘忍暴戾,想一想吧,多少像傑克這樣忠心耿耿的兄弟悔在你的手裡,我如果繼續替你賣命,不定哪天也會和他們一樣不是丟了命就是喪了看家本領,所以總裁,別怪我心狠手辣”

“大家都還站著做什麼,還不坐好?難道等我們一一去請你們就坐嗎?”納蘭葎慢條斯理地說。

眾董事紛紛見風使舵,擦著額上的汗坐在各自的座子上,納蘭司懿也被逼迫地坐下來。

“現在請董事長講話”藍蕼說道,“大家鼓掌”

“嘩”齊刷刷的掌聲響起來。納蘭獲揮了揮手,“從今天起創天的董事長就是我納蘭獲,納蘭葎和納蘭蕼為創天公司的副董,至於前任董事長納蘭司懿先生,他這些年對創天的發展做出很多努力,鑒於現在他‘年事’已高,該上享受一下‘晚年’幸福的時候了,所以公司決定送他去美國定居,全部費用由公司來負擔,大家有沒有異議?”

沒有人說話,個個都在擦臉上的汗。

“爸,您認為這個提議好不好?”納蘭獲轉向納蘭司懿。納蘭司懿的臉扭曲著,“你們這些逆子……”

“您曾經認為我們是您的兒子嗎?”三個少年一齊問道。
納蘭司懿默然,似乎一下子蒼老了十歲,“靜儀,你們究竟把靜儀藏在哪兒?”

納蘭獲冷笑,“我們的女人就不勞父親大人費心了,好了,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納蘭司懿先生將于下午由迪文護送去美國,大家可以去機場送行,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納蘭獲話音一落,人們都向門口湧出去。

納蘭獲,納蘭葎,藍蕼都站起來。

“去美國吧,美國很適合養老”納蘭荻說道。

“好自為之,爸”納蘭葎說。

“有時間去看看我媽媽吧”藍蕼說。

納蘭獲向迪文揮揮手。迪文恭敬地說,“老爺,請吧”

納蘭司懿歎一聲氣,慢慢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想到不他納蘭司懿今天落到這樣的下場,想當初他只是一個窮教師,為了光明的前途,他不擇手段地娶了不愛的女人,卻忽略了內心真愛的聲音,造成今生最大的悔恨……或許這就是上天的抱應吧。

82章

教室裡只有十幾個學生,零零散散地坐著。藍靜儀坐在靠近門口的第二排,面前支著畫架,今天是人體素描課,學生們等待模特上場。

布簾被撩開模特走出來,是個年輕高大的法國男模,金髮碧眼,身材好的沒話說。藍靜儀聽到吸氣聲,底下女生竊竊私語的聲音。因為是第一次上人體素描課,有的女生面頰通紅,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手連筆都拿不穩了。有幾個大膽的女生則悄聲感歎,有幾聲飄進藍靜儀的耳朵。

“他好大哎……”

“要是我男朋友就爽死了”

只有藍靜儀一臉鎮定,手裡拿著筆勾勒出人體的框架,一邊抬頭仔細觀察著男模一邊移動著手裡的鉛筆,臉上沒有一點矜持害羞的樣子,反而落落大方地認真作業。

旁邊的美國妞朱蒂碰了碰她,“藍,他怎麼樣?”

藍靜儀回之一笑,“不錯”說完,又低頭畫畫,朱蒂悄聲對她說,“他是建築系大二的學生,羅卜特,法國人,並不是專業模特,作模特只是他的愛好之一。高大英俊的他身邊圍繞了不少女生呢。藍,今天晚上要不要考慮和他一起度過,我們三個?”

美國女孩的話讓藍靜儀暗暗咋舌,這個美國女孩簡直是太開放了,居然邀請她一起去勾引陌生男生,而且還要三個人共度春霄。不過想想她又何償不大膽呢。朱蒂哪裡知道,這個羅蔔特在她眼裡根本不算什麼,因為她的身邊有三個遠比羅卜特還要英俊和優秀的多的男生,她和他們的關係也遠遠超出任何人的想像,誰會想的到像她這麼文文靜靜又循規蹈矩的女子會和三個少年存在不倫虐戀呢。

“好不好,藍?”朱蒂期待地問。藍靜儀沒說話只是笑笑就又扭頭開始畫畫。就在她要開始畫男子的生殖器的時候,門被撞開了,一個俊美高大的金髮少年闖進來。

方才還迷戀地看著羅卜特的女生們此時都驚呼著“葎”“葎”一臉崇拜的表情。納蘭葎卻冷著一張俊臉,抓住了藍靜儀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拎了出去。

“啊,你幹什麼?”藍靜儀被他拉到了操場上才放她下來,她紅著臉抗議。他到底還要不要她在學校裡混,以納蘭葎在學校的名氣,要是和他扯上關係,她的日子鐵定要不好過了。

“幹什麼?你在幹什麼好事,居然背著我們三個看別的男人的裸體,看還不夠,居然還動手畫,難道平時我們三個沒叫你看夠嗎?”
“你弄清楚好不好,我們是在上人體素描課,這是藝術,不是你想的那樣”

“藝術”納蘭葎哼道,“不過是打著藝術的名義做一些淫蕩的勾當,去看看那些女生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如果現在要她們脫掉褲子,她們肯定爭先恐後地做裱子”

“納蘭葎,你太過分了”藍靜儀真生氣了,“不要用你的有色思想去想別人好不好,我要去上課了”她剛一轉身就被納蘭葎抓回來。

“我陪你去”結果並不是納蘭葎陪她去上課,而是她陪他上了整個上午的課,人體素描課他沒有再給她機會去上。

半年前,納蘭葎,納蘭獲和藍蕼都跳級轉到風雅學校的大學部,藍靜儀也在不久前做回了學生身份,她在風雅學校裡學習美術。三個少年現在不僅是創天公司的掌權者而且納蘭獲還吞併了風雅學校的股份,也就是說現在的風雅學校是納蘭獲名下的產業。

三個人的課程上的都很隨意,而且總會留一個人在公司坐鎮,甚至大多數時候他們都在“蹺課”,說是蹺課,其實他們全是光明正大的不來上學,但沒有老師敢管他們,因為老師們深知他們是在替納蘭家做事,誰還敢管自己的頂頭上司呢?只是每次考試,三個少看都不可思議地霸佔著前三甲的位置,有時候藍靜儀真想知道他們的頭腦究竟是用什麼做成的,上天實在是太恩慧於他們,不僅給他們出色的外貌,驚人的財富,還給了他們卓越于平凡人不知多少倍的頭腦。

納蘭葎駕著紅色跑車賓士在公路上,藍蕼和藍靜儀坐在後座。藍蕼溫柔地抬起藍靜儀的下巴,“老師生氣了?”一直以來他仍是習慣叫她老師。

“葎,是不是你又惹老師生氣了?”

藍靜儀生氣地說,“今天我們上人體素描課,納蘭葎居然在中途沖進來,他不僅不讓我繼續上課還把藝術活動說成是淫穢色情”

納蘭葎不以為然地說,“蕼,知道我進去的進候看到什麼嗎,那個長毛的外國佬光著身子在臺上騷首弄姿,我們的寶貝一邊盯著他看一邊在下邊畫那個外國佬的又醜又粗的生殖器……”

“納蘭葎……”藍靜儀忍不住叫道。

藍蕼掛著淡笑,“老師,不要讓生氣,是葎做的太過分了。葎怎麼可以把老師揪出來呢,這很讓老師沒面子,如果是我會直接上去揍那個外國佬,看他下次還敢不敢不顧廉恥地出現在老師面前……”

“哈哈”納蘭葎在前面大笑,藍蕼唇角也掛著笑意。藍靜儀徹底認輸。叫她如何呢,面對這種惡質的少年!

“不要生氣,我代葎向你道歉”藍蕼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嘴唇隨著吻上去,越來越熱烈,兩片炙熱的嘴唇不斷吸吮著她的唇瓣。

“別這樣藍蕼……”藍靜儀的話音被少年吃進嘴裡去。

“Stop”納蘭葎抗議,“蕼,不要打擾我開車哦,否則我們換位置”藍蕼放開藍靜儀將她緊緊地圈在懷裡,“OK,二哥,能不能繼續開你的車”

藍靜儀掙扎了一下,藍蕼的手臂卻圈得更緊,她最終放棄了掙扎。只是臉色仍然有點難看。

藍蕼笑看著她,“別生氣,明天人體素描課會繼續的,不會讓你落下一堂課”

“真的?”藍靜儀抬頭問。看了前邊納蘭葎一眼。

“嗯”藍蕼點頭,“葎,是不是?”

“是”納蘭葎答,“我們寶貝想做未來的大畫家,我怎麼能阻擋她的路呢?是吧,寶貝?”他從鏡子裡向藍靜儀拋了個媚眼。

藍靜儀撇頭,鬼才信他們的話,不過但願他們說的是真的。

車子開進了創天公司,他們下了車,自有侍者過來停車。他們一起上了三十八層的總裁室。

打開門,納蘭獲正坐在辦公桌的電腦旁工作,見他們進來,他目光瞥向了藍靜儀,“你們來了?”

這是藍靜儀第二次來這裡,這個辦公室非常寬闊奢靡。納蘭獲穿著墨色西裝坐在寬大辦公桌後的皮椅上,一副少年老成。

“過來”納蘭獲鬆開滑鼠,看著藍靜儀,藍靜儀躊躇了一下,走過去,被納蘭獲拉坐在他的大腿上。

納蘭獲雙臂圈著她,手指劃開她額邊的細發,輕細的呼吸淡淡地撲在她的耳邊,“今天在學校乖不乖?”他聲音低沉,雖然面貌俊美如同漫畫裡走出的少年,但說話的口氣卻如同對著幾歲的小女孩說的。

藍靜儀的臉浮上淡淡紅暈,對於這個撒旦般的少年她向來有幾分忌憚。她沒有說話,只是垂著頭,被他撥在耳後的碎發又流到了耳邊。

納蘭葎說,“今天他們上人……”

“葎”

“納蘭葎”

是藍蕼的聲音和藍靜儀的一聲惶惶的驚呼。納蘭獲看向藍蕼又看向納蘭葎,“葎,什麼事?”納蘭葎聳肩,“沒什麼,獲”說著他向藍靜儀擠了下眼。

藍靜儀松了口氣。納蘭獲握住她的下巴,“在學校乖嗎?”

“嗯”藍靜儀點點頭,像個聽話的小女孩。

“哥,今天累壞了吧,誰叫你是總裁我和蕼是副總裁呢,所以總是你留在公司多一點”

“環亞灣的競標怎麼樣,還有和美國INS的談判進行的怎樣?”藍蕼問。

“都OK了”納蘭獲說道。納蘭葎和藍蕼對視一眼,擊了下掌,“那真是辛苦了”藍蕼由衷地說。

“讓寶貝幫你放鬆一下”納蘭葎說道。納蘭獲也不應聲,只是眼睛看向藍靜儀,那表情分明是默許。

“什麼放鬆?”她有點口吃。

“就是用嘴來滿足獲”藍蕼輕聲說。納蘭獲看著藍靜儀,“你愣著是想讓我先動手?”

藍靜儀跪在納蘭獲雙腿間,小手移到他的胯間,那裡已經膨脹起來,她輕輕地揉著,打開褲褳褪去內褲,少年胯間的粗長巨龍跳脫出來。藍靜儀的小手抓著它,嘴唇去舔弄它的頂端,她又將整個龜頭都含進嘴裡,吮弄著。

少年的呼吸有點急促,但臉色卻如常,藍靜儀含著他的時候他用手壓住她的頭部,強制地將粗長貫進她的喉嚨裡,藍靜儀不適地咳嗽起來。卻繼續賣力地替他舔弄著,靈巧的手一邊套弄他的粗大一邊用嘴含住下邊的陰囊。

納蘭獲的呼吸更重了一些,抓住她的下巴,將粗長猛地挺進她的口腔裡,不斷出入著。

藍靜儀的嘴裡發出“唔唔”的呻吟。

“這個小妖精,越來越浪蕩了”納蘭葎早被藍靜儀挑拔的硬起來。藍蕼也不例外,胯間的巨龍已經高高地支起了褲料。

藍蕼說,“再浪也只是浪給我們三個人,她越騷越浪越說明我們調教有方”


83章

納蘭獲從藍靜儀嘴裡拔出來,少年上身穿著黑色西裝,下身的長褲卻已經褪去,高昂而強壯的欲望從西裝下擺裡高高地挺立著,少年那樣高大俊美,即使如此穿著,所透露出來的只是更加狂野性感。

“寶貝,趴在辦公桌上”納蘭荻命令藍靜儀。此時藍靜儀跪在地上,小嘴微張,從唇角慢慢流下白色的精液,她胸脯起伏著,喘息不定。

抬眸看到少年胯間更加粗大的男根,她轉頭看了看辦公室的玻璃牆面,“不要在這裡好不好?”

“沒人會看到,這種玻璃雖然能清楚的看到外面,可是外面無法看到裡面,況且即使有人進來,也會識相地滾出去,是不是寶貝,所以乖乖的趴好”納蘭獲輕聲說。

藍靜儀貝齒咬著下唇,慢慢站起來,看了旁邊的納蘭葎和藍蕼一眼,兩個少年皆目光炯炯地看著她,好像那目光就要把她的衣服撥光了。她用手伏在辦公室上,臀部微微地翹起來,因為緊張害怕整個身子都有點輕輕地抖動。

納蘭獲走過來,站在她的身後。他彎下身子,伸出修長的手指,將她的長褲慢慢褪到臀下來。藍靜儀穿的是白色的運動長褲,他並沒有將它完全褪出來,而是讓它依舊掛在她的臀下。現在的藍靜儀,身子成弓形伏在辦公室上,臀部挺翹起來,可以看到優美的臀部曲線。她上衣的衣服完好無損,下身的長褲卻被褪下去一半,只露出雪白的小屁股,這樣的景像甚至比全裸還更刺激男人的神經。

三個少年的眼睛都一齊盯向了那雪白柔韌的小屁股,納蘭獲的手輕輕拍打了一下她的臀瓣,藍靜儀下意識地打開了大腿,女性的穴口和菊門都顯露無遺。那小小的門戶已經濕漉漉的,像被露水打濕的薔薇。

納蘭獲雙手將她的臀瓣向兩邊拉開,納蘭葎和藍蕼全都湊過來,三雙眼睛全都盯向女子的私密處。那裡因為少年的拉扯花瓣向兩邊分開,濕漉漉肉粉色的穴口正因少年的盯視開始痙攣著淌出蜜汁。

似乎感受到三個少年如狼一樣的眸光,藍靜儀嚶嚀了一聲。納蘭獲的拇指向潮濕的穴口探去,手指很快隱沒在粉肉裡,被緊緊地吸住,藍靜儀雙腿夾緊,身子掠過一陣顫慄。

納蘭葎和藍蕼強制地拉開她的大腿,藍靜儀劇烈地痙攣起來。納蘭獲拔出拇指,又將粗長的中指插了進去。

“啊~~”藍靜儀呻吟,雙腿力圖合併起來,卻被兩個少年牽制住,她的肉壁劇烈地收縮著,將納蘭荻的手指緊緊地裹住。

納蘭荻稍稍動了下手指,藍靜儀的身子就不停地顫慄著,她的小屁股不自覺地搖擺著,看在男人的眼裡讓人血脈賁張。

“這麼騷”納蘭葎說著。

“我喜歡”藍蕼盯著女子的入口介面。納蘭荻的手指並不過分在她體內停留,他很快拔出來。藍靜儀覺得自己的身體突然間被抽空,她感覺到空虛無助難過,這些天來她已經完全淪陷在少年們所帶給她的肉欲裡,她的身體比她的心要誠實許多,而現在她居然迫切地需要少年的粗大狠狠地將她貫穿。

納蘭獲將腫脹的欲望抵住女子濕淋淋的入口,用力地插進去。

“啊~~”藍靜儀夾緊了雙腿,濕熱緊窒的內壁緊緊地將他包裹起來,他幾乎插入了她的子宮,強烈的快感讓少年猛烈地在她身體裡抽插起來。

藍靜儀吟泣著,嬌小柔嫩的身體承受著少年的粗碩,劇烈的撞擊,她的身體不斷搖擺著,少年每一次完全插入她,她都被撕開填滿到極限。

納蘭葎和藍蕼雖然沒有加入,但彼此呼吸都急促起來。他們看到藍靜儀那雪白的小屁股幾乎被撞擊的成了粉紅色,納蘭獲每次猛烈的衝擊,臀瓣的肉都不斷顫動,那小小的肉口每次吃入那粗大的巨柱都讓人不可思議而熱血沸騰。

納蘭獲插入的速度越來越快,粗大的肉柱不間斷地挺入進她的體內,藍靜儀的聲音連成了斷斷續續的輕泣。納蘭荻終於狠狠地貫入她的子宮,將精液噴在了她的體內。

隨著他的拔出,雍積在陰道裡的精液和淫水的交合物不斷從藍靜儀收縮的穴口裡流出來。藍靜儀癱軟在地上,納蘭葎將她的大腿打到最開,三個少年欣賞著她的穴口淫靡張合流出交合物的景像。

“別……”藍靜儀小臉脹的通紅,力圖將自己的雙腿合攏,但她哪裡還有力氣,況且納蘭葎雙手緊緊地按住她的大腿。

“舒服嗎,老師?”藍蕼輕聲問她。

“獲是不是很猛,寶貝?”納蘭葎也壞壞地問。藍靜儀不答,撇開臉,長長的睫毛抖顫著,一張小臉顯得楚楚動人。

“快受不了了,哥,幹嘛非常在這兒要她?”納蘭葎不滿地抗議。

“回家吧,到家後我們就能好好地愛她了”藍蕼說著將藍靜儀的長褲穿好,一把將她抱起來。

納蘭荻也隨著走出門,丟給後面的納蘭葎一句,“葎,你負責開車”

納蘭葎呻吟,“憑什麼都是我的事”不過他還是快步跟過去,打開了車門。

車子如離弦箭一般高速行駛,納蘭葎穩穩地操縱著方向盤。後車座上,兩個俊美少年中間夾著嬌小的女子,少年都佔有性地圈著女子的身體。

藍靜儀覺得身體燥熱,兩少高大的少年又那樣緊緊地貼著她。她覺得下體粘膩的難受,有隱隱的痛感,方才少年太過激烈地佔有她,令她現在仍然錯覺,好像他還在她的裡面。

經過了方才的激情,此時她感覺胸口脹的難受,她的乳房現在異常腫脹,像被沖過氣一樣,就像要爆炸的感覺。

她輕輕呻吟了一聲,兩個少年看向她的臉,“怎麼了?”

她咬住唇吸氣,真的好難過,她不得不艱澀地開口,“我……我這裡好脹……”兩個少年立刻會意。他們一起將她的上衣褪下來,俐落地取下胸衣。

藍靜儀的上身完全赤裸,她的乳房因為剛剛生產比以前要豐滿了許多,頂端的紅櫻桃驕傲地挺立著,白雪紅梅異常誘人。

藍蕼取過一隻杯子,放在藍靜儀的乳頭下,納蘭荻用手指擠捏她的乳房,白色的乳汁從乳頭的頂端流下來匯進杯子裡。

隨著乳汁的擠出,脹痛感輕了許多,但藍靜儀的臉已經佈滿了羞赧的紅暈。她曾經以為自己生過孩子,可是奇怪的是她沒有任何一點記憶。後來她親耳聽到醫生說她患了一種奇怪地病,這種病的症狀就是會像產婦一樣乳房脹痛,需要每天都要將乳房裡多餘的乳汁吸出來。

因為醫生的權威,也因為她對自己記憶的自信,她完全信了醫生的話。隨著“嘩嘩”的聲音,很快杯子裡就流入了半杯奶水。

這個聲音刺激著少年的耳朵,三個少年身下的欲龍早已一柱擎天。

“葎”納蘭荻將奶杯遞給開車的納蘭葎,納蘭葎接過來,狠狠盯了眼藍靜儀的胸口,“算你們有良心”他眼睛盯著渾圓的雪乳,嘴卻湊近奶杯,將奶水喝淨,他伸出舌頭魅惑地輕舔嘴唇,像俊美的吸血鬼一般,“嗯,寶貝的奶汁像甜美的甘露,不過我還是願意直接吸”說著他向藍靜儀擠擠眼。

藍靜儀臉更紅,但下一刻嘴裡就發出嚶嚶呻吟聲。因為兩個少年的腦袋皆湊在她的胸前,嘴唇含住她硬挺的乳頭,用力地吮吸著。

甜美的奶水滑進少年的喉嚨,他們的手也不覺在那雪乳上揉搓。他們吸吮著她的乳房,藍靜儀卻莫名地感覺身體一陣流暢的舒服和內心奇異的滿足感,她似乎能夠感覺到她體內的汁液緩緩地流入少年的嘴裡,他們似乎在這一刻成了她的孩子。一種母性的快感從心田裡升上來。要不是少年揉捏她乳房的大手,她幾乎要沉浸在做母親的幻想中了。少年的手帶著熱量和酥麻不斷蹂躪著她的雪乳,她內心深處的欲望被點燃起來,這種酥麻感讓她從夢幻裡走出來。那種感覺是奇異的,此時的她既像一個母親更像一個被男人撩撥起情欲的女人。

“嗯~~~”她挺起胸脯,讓少年容易吸到她的乳汁,她的手不自覺地按住他們放在她乳房上的大手,想去拿開卻相反地助了他們一臂之力。

乳頭已被嘬弄的鮮紅飽滿,不斷從少年的嘴裡滑出去,落入開車的納蘭葎的眼中,納蘭葎的下體傳來一陣疼痛,他嘟噥,“原來是先給我個甜棗堵上我的嘴啊”

兩年少年的手開始撕扯開藍靜儀的長褲,不一會兒藍靜儀的渾身都已經一絲不掛。少年一邊吸著她的乳頭,一邊雙雙將手指插進她緊緊併攏的腿根兒裡,手指很快找到入口,兩根粗長的中指一齊插進去。

同頻率地出入。

“啊~~嗯~~~”藍靜儀的身子向後彎起來,雙腿已經不自覺地為男人打開。兩個少年的手指快速地在她的穴口出入,淫水四濺,噴濕了他們的雙手。

納蘭葎看著女子淫水不斷奔流的下體,看著她的穴口不斷被兩個少年粗長的手指狂插,聽著她淫靡的呻吟聲和噗噗的手指進出聲,他猛地一踩油門,車子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前沖去。

84章

納蘭葎金色長髮用絲帶簡單束起,露出一張魅惑眾生的俊臉,白色的休閒長褲和T恤,平凡的衣著穿在他身上也顯出不俗的味道。此時他身上還套著圍裙,動作嫻雅不緊不慢的做著晚餐。

桌上已經擺放好四人的餐盤,盤裡精緻的食物散發著誘人的香味。納蘭葎將一杯果汁放在藍靜儀面前。

“這是櫻桃汁,有營養美容又養顏”

“謝謝”藍靜儀端起來喝了一口,那是鮮榨櫻桃汁,確實非常鮮甜可口。三個少年相互看了一眼,有種詭計得逞的隱秘快感。

 “啵”一聲,納蘭葎又打開一瓶葡萄酒,“男士們今天的飲品是葡萄酒”,納蘭葎為三個人斟滿酒杯,四個人一起碰杯,氣氛顯得溫馨浪漫。

幾輪下來後,藍靜儀杯中的果汁差不多已經喝光了,原本奶白色的小臉已經浮上淡淡的紅暈,她覺得身子輕飄飄的,有種醉酒的感覺,然而心情卻出奇的好,三個少年在她眼前越看越順眼,她還不時和他們搭訕聊天。但是有一股燥熱感卻從骨子裡向外滲透出來,那股燥熱感一點點漫延,一點點的強烈起來。

晚餐後,四個人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牆面的巨大的壁掛式電視屏不斷閃動著,但四個人好像心思都不在上面。

藍靜儀越來越覺得身體裡面好像有一團火在不斷擴散,又像是有幾千隻螞蟻在不斷啃噬著她,她不自覺地嚶嚀一聲,用手扯動著睡袍的領口,她整個人都好像騷動不安。

“怎麼了?”納蘭獲瞥向她,不動聲色地問道。只是他的一道目光就讓藍靜儀的身體激起一波蛹動的顫慄。藍靜儀抱緊手臂,“哦,我……我沒事”雖是這樣說著,她的眸光卻不由自主地定在納蘭獲的唇上,他嘴唇的弧度漂亮完美,從菲薄的唇瓣中吐出的每一句話都像大提琴般充滿磁性。

納蘭獲的眼底潛藏著無法覺察的笑意,“聽說你們班的女生都迷上了那個裸體男模?”

沒想到他說出口的是這樣一句話,藍靜儀驀然張大眼睛,看向納蘭葎和藍蕼,兩個少年無辜的聳肩,“天知道,並不是我們說的”

“看來是真的?”納蘭獲不鹹不淡地說。

“不……不是”藍靜儀有點結巴,“嗯,是我們班女生很迷他,但……但是不包括我……”

“哦?難道你不是你們班女生中的一員嗎?”納蘭獲冰淡的聲音聽不出一絲情緒。

“雖然是,但是我……”她抬頭時對上了納蘭獲狹長的眸眼,他盯著她,眼底倒映著她的影子,她禁了聲,只是傻傻看著他。

“那個男人的裸體是不是很好看?女生們主要是看他哪裡呢,他碩大的生殖器?”納蘭獲的聲音變得低沉魅惑,他的聲音就在她耳邊,藍靜儀的呼吸因他的靠近已經變得急促起來。不過他已經迅速地離開她。

“下次不要看別的男人,如果我知道還有下次的話,我會把那個男人的生殖器割下來看著你把它吃下去”他的聲音很毒卻溫柔到極至。

藍靜儀的身體不由得滑過顫慄。

“現在畫我吧,不是喜歡畫裸體男人嗎,給你一次機會”說著納蘭獲當著藍靜儀的面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他的眼睛一刻都不移地盯著她,脫衣的動作顯得狂野而魅惑。

赤裸的納蘭獲是上帝最完美的傑作,任何人看到他的裸體都不想再移開視線。藍靜儀慢慢勾畫他俊美的臉龐,狹長的眼眸,緊抿的性感唇角,他的胯間讓她無法忽略粗碩的男根正高高地昂著頭,她的臉頰越來越紅,身上的燥熱感更加明顯起來。

納蘭獲俊美的臉龐無一絲多餘表情,但少年胯間物卻擎天般高昂,藍靜儀看上一眼,身體就起了反應,她感覺到一股液流了出來。

她努力斂起心神,將注意力集中在畫紙上。這時納蘭葎卻靠近了她,修長的手指慢慢揭開她寬大的睡袍,露出渾圓的小屁股,大手隔著內褲撫了上去,不斷揉搓著她圓潤的臀瓣。

藍蕼也不閑著,雙手隔著睡袍抓住了她的乳房,像揉麵團一樣揉著。藍靜儀的身體像著了火,筆都要拿不住了,偏偏納蘭獲一雙黑眸緊緊地噙住她的小臉,不放過每一寸表情。

“別……啊……別鬧了你們……”藍靜儀出口的話已經像是呻吟。

“我們是在鬧嗎,只不過是滿足寶貝的欲望而已”納蘭葎說著已經揭開她的內褲,看到雙腿間濕膩的穴口,不禁說,“流了這麼多水還嘴硬”

藍蕼已經從頭部將藍靜儀身上的睡袍褪下,少年略粗的手掌完全罩上豐滿的乳房,每一次動作都惹起藍靜儀輕細而滿足的呻吟。

“不要壓抑自己的欲望,老師要聽從身體的召喚”藍蕼說著,手指擠弄著她的乳頭,蜜汁點點滴滴地流出來,“奶水這麼足”說著,少年已經俯下頭將乳頭含住。

納蘭葎已經掰開她的臀瓣,嘴湊了上去,靈舌在肉溝間滑動,舌尖撩撥著小巧的珍珠,魅惑的雙唇嘖嘖有聲地嘬弄著蜜水四流的穴口。

藍靜儀手中的筆早已經掉在地面上,她身子弓起來,不斷地痙攣著,納蘭葎的舌頭撩撥起她的欲望,現在的她難過的要死了。

“葎……啊……不要……葎……”

納蘭葎的舌尖加快了在小珍珠上碾動的次數,蜜水不斷從藍靜儀痙攣的穴口流出來。

“啊……我……好難受……啊……”藍靜儀的大腿也痙攣起來,手指不由地抓向被納蘭葎玩弄的私密處,藍蕼抓住她的手,舌尖繼續玩弄著挺立的乳頭。

納蘭葎將一粒白色的顆粒用舌尖送進她的穴口,緊窒的內壁將他的舌頭緊緊地包裹起來。蜜汁噴在他的臉上,“小騷貨”

“叫我,老師,叫我的名字”藍蕼雙後不斷揉捏著圓乳,眼睛盯著藍靜儀欲望無邊的小臉。藍靜儀覺得身體燥熱而空虛,少年的手撫在她的身上,舌頭鑽進她的陰道裡,她都感覺到一股舒服感慢慢漫過全身,身體的那股巨大的饑餓感好像減輕了一些。

她抓住藍蕼的手,緊緊地按在她的乳房上,嘴裡叫著,“藍蕼,藍蕼……啊……”

納蘭獲走過來,抱起赤裸的藍靜儀,藍靜儀的大腿蛇一樣纏在他的腰上,他的欲望硬硬地抵在她濕漉漉的肉口,藍靜儀身體痙攣著,蜜汁噴灑在他的頂端。

“想不想要?”納蘭獲問。

“啊……獲……我…我……”

“求我插你”

穴口已經將他碩大的頂端緊緊地吸住,她不斷收縮著渴望他進一步深入,這種渴望讓她渾身顫慄著。

“獲,插我,啊,插我,求你”藍靜儀的聲音輕泣著。

“你自己上來”納蘭獲平躺在地上,欲望高高挺立著,眸光緊跟著藍靜儀。藍靜儀的手握住他的粗大,自己張開腿急迫地坐上去,可是卻怎麼也無法對準她的入口。

看著她的樣子,納蘭葎和藍蕼都忍不住笑起來。

他們走過來,一個抱住她的身子,手指不老實地揉弄她的乳房,引起她不斷的呻吟,一個拉開她的大腿,粗長的三根手指先插了進去探路。

藍靜儀挺起胸脯,身子劇烈地抖動。

“扶住他”

藍靜儀依言用手扶正粗碩的男根,納蘭葎拔出濕淋淋的手指將她的身子向巨柱壓下去。

“啊”粗大的肉柱挺進了她的身體,在交合的刹那,兩個人都感覺到巨大的滿足。納蘭獲開始挺進,不斷撞擊著她的穴口,藍靜儀坐在他的身上,雪白的身體隨著他激烈地動作搖動著。

巨鞭不斷在她穴口出入,藍靜儀叫聲連連。納蘭荻拉過她的身子,讓她的上身與他緊緊地貼合。嘴唇霸道地吻住她,身下卻沒停止動作。

“舒服嗎?”他聲音低低地問。

“嗯……慢一點,啊……”藍靜儀呻吟著。巨碩的利器讓狹小的她幾乎無法承受。

納蘭獲故意放慢了速度,將自己埋在她的體內不再動。

“獲……獲……”藍靜儀難過地扭動著身子,渴望著他的撞擊。

“不是求我慢一點嗎”納蘭獲惡質一笑,突然粗暴地撞向她的子宮深處,狂烈地衝擊著她。

“啊~~啊~~”他的狂野將藍靜儀帶上欲望的巔峰。

“想不到這種藥的威力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她騷成這樣,蕼,還看得下去嗎”納蘭葎說著已經走過去,手拍打著藍靜儀雪白的小屁股。

藍靜儀“啊”地痛叫,身子卻激奮地起了一陣痙攣。很快她的叫聲被納蘭獲吃進嘴裡,他的每一次撞擊都深入到她的子宮。納蘭葎用指腹揉捏著她小巧的菊門,那個可愛的小嘴慢慢張開來咬住他的手指,他的食指借機插入進去。

藍靜儀的身子瞬間僵硬,那裡把納蘭葎的手指緊緊地咬住。

納蘭葎吸氣,“寶貝放鬆好不好,如果不想把你老公夾死的話”

“納蘭葎,不要……不要碰那裡……”藍靜儀肯求著,雖然身體裡的欲望不斷的膨脹,但是她真的無法承受他們兩個一起要她。

“真的不要嗎?”納蘭葎說著,手指已經輕輕旋動,藍靜儀敏感地收縮著,嬌吟連連。

“還說不要?”納蘭葎的手指在裡面迅速地抽插幾次,就打開褲帶,粗碩的欲望對準小口,狠狠地貫入。

“啊~~”藍靜儀慘叫,身子痙攣不已。但很快她的身子就適應了他的侵入,納蘭獲和納蘭葎一前一後,以同頻率不斷挺進她的身體。

“啊~~”藍靜儀雪白的身體淫靡地搖擺著,雙乳不斷跳躍。藍蕼抓住她的下巴,將巨鞭湊進她的嘴邊。

“老師,不要忘了我,它同樣很需要你的撫慰,用你的舌頭舔它,快點”

藍靜儀承受著納蘭獲和納蘭葎猛烈地撞擊,身子不斷地動著,卻依舊伸出粉嫩的小舌舔弄著少年巨大的龜頭,少年嘴裡發出細細地呻吟。

猛地攫住她的下巴,捏住下頦,將粗硬插進她的嘴裡去。

“唔”少年的巨龍直貫進她的喉嚨,她搖擺著頭咳嗆著,口腔內壁卻一次次承受著少年略顯粗暴的撞擊,每一次都深入她的喉嚨深處。

“唔…嗯……”藍靜儀在三個少年的攻擊下不斷呻吟著。

寬闊奢靡的客廳裡,雪白的長毛地毯上,被撥得精光全身赤裸嬌小的女子騎在高大的黑髮少年身上,她的身子微伏著,少年粗碩的欲望埋在她的身體裡,修長的手指蹂躪著雪白的乳房,身體狂烈地在她體內抽插。女子的菊門裡同樣埋著巨大的陰莖,金髮少年正不斷地撞擊著她的小屁股,連她的嘴裡都被另一個少年的欲望填滿,少年正不斷索取她嘴裡的蜜津。

她的兩個洞裡和小嘴裡都被三個少年巨大的欲望填滿,他們猛烈地在她體內抽插索取著,女子奶白的身子在少年的撞擊下搖擺不斷,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惑人的呻吟聲。

三個少年一齊射在了她的體內,下體不斷收縮的兩個小洞裡匯出白色的靡物,嘴角也不斷流下少年的精水,三個少年換了位置,又一齊向那還在流汁的洞裡插進去。

“啊~~”女子咬緊了他們。她感覺身體裡的空虛完全被密密地填充起來,隨著他們的侵略,一股痛楚和快感襲遍全身,她的身體完全接納了他們,緊緊地將他們包裹起來。而她的心也已在不知不覺的融化了。

三個少年好像商量好一般突然停止了動作,但欲望依舊埋在她的體內。他們的目光齊齊盯向女子的小臉,那張小臉上充斥著迫切的渴求,此時被體內強烈的欲望折磨的有點僵硬。

明明在她身體裡卻不給她,她的身體因渴望而難受著。

  “求我們”三個少年齊聲說。

  “嗯……求求你們……我……好難過……”藍靜儀的聲音顫抖著。

  “求我們做什麼?”三個少年如此惡質。

  “快點……啊……”

  “要我們快點插你?是不是要我們插死你,將你的小洞插爛,恩?要的話就說出口”

  “插我……求你們插死我”藍靜儀哆嗦著嘴唇說著,她自己做夢也想不到她會說出這種淫靡的話來。

  三年少年眸光一暗,一同撞向她的最深處。

  “啊~~”藍靜儀痛楚而淫蕩地叫出來。

  三個少年就這樣一直玩弄著女子的身體,欲望在屋子裡的每一個角落充斥,肉體撞擊的淫靡聲堪比任何一部色情電影。三個少年不斷輪換著位置,縱情馳騁,一直到天明。


85章

  黑底暗色紅花的大床上躺著全身赤裸的女子,她的身體被一個高大俊美的少年緊緊地抱著,臉埋在他的胸前,嬌小的身體上有著情欲疲憊的痕跡。

  少年的發線遮住了他的眼睛,只露出半張側臉,卻一如漫畫中的男主人公般柔和完美。

  藍靜儀醒來,感覺到非常疲憊,然而少年緊緊相貼赤裸而健美的身體將她內心的燥熱重新勾引出來,她試圖退出他的懷抱,可是當她的手掌貼在他的胸前時,少年張開了眼睛。

  藍蕼的手臂用力一收,她貼緊了他,兩個人密切的貼合,她感覺到他緊抵著她的欲望。

  她嚶嚀了一聲,身上的藥力還沒有散盡,情欲在每一根血管裡蠢蠢欲動。昨晚三個少年像不知饜足的吸血鬼一般汲取著她的蜜津,她以為她在欲望的巔峰死掉了,可是現在她除了感覺身子微微酸痛外卻依舊被欲望所掌控。

  “還想要麼?”藍蕼在她耳邊低語。他的親密挑動著她的呼吸,她的胸脯在他胸口起伏。藍蕼彎起身子打開她的大腿,低頭觀看。

  女性的穴口經過昨日過度的情欲已經紅腫,豔紅的花瓣被蹂躪的變形。但是穴口仍舊收縮著流出蜜水。

  “都被我們三個操腫了”藍蕼悄悄在她耳邊說。藍靜儀的臉倏然變紅,“藍蕼,不要說這種話”

  “怎麼了?”藍蕼摟著她明知故問。

  “很下流……”

  藍蕼笑開,“那我這樣下不下流?”他低頭叼住了她的乳頭,吸弄著,一雙狹長的眸卻緊緊盯著藍靜儀。藍靜儀推他的頭,而藍蕼卻驀然將碩長的男根搗進了她紅腫的小穴。

  “嗯~~~”藍靜儀顫慄不已。

  “老師,我要做更下流的事”說完,藍蕼開始在她體內抽動,大手不放過她豐滿的乳房,雪白的乳汁被他的手指掐弄出來,在她胸前流淌著。

  “啊~~~~~慢一點,好痛~~~~”藍靜儀身體搖擺著承受著少年狂烈的撞擊。

  少年從她身體裡拔出來,將她的身子翻轉過來,讓她跪在床上,扶住她的小屁股,將沾滿淫水的巨根再次搗入進去。

  藍靜儀被他的衝力撞擊的匍匐在床上,少年加快律動速度。粗長的肉柱完全沒入女子的身體裡又完全拔出,撞的女子嬌吟連連。

  他變換各種姿勢玩弄她,最終將熱液貫進她的身體裡。他將自己拔出來,看著被他撐開的肉口收縮著吐出一股股白色精液。

  他伏在她身上吸吮方才被他揉捏出來的乳汁,藍靜儀疲憊地閉著眼睛,長髮濡濕的纏在頸上,因為少年的吸弄,她不斷嚶嚀出聲。

  “我要去上課了,你去洗個澡再睡一會兒,今天幫你請假”藍蕼吻著她的乳溝溫柔地說。藍靜儀閉著眼睛點頭。

  “還想不想?”藍蕼將手掌罩在她的乳房上,欲望頂端被她的入口緊緊吸住。

  “不要,你快去上課”藍靜儀翻了個身,脫離開欲望無邊的少年。

  “我怕我們三個都滿足不了你,呆會兒你會饑不擇食,如果受不了,獲的房間裡有按摩棒你自己取來用”

  “藍蕼,你快點走!”藍靜儀有點生氣。

  “好,我去沖澡,呆會叫你”

  “不要,我好累,不要叫我”藍靜儀慢慢睡著了,少年注視著熟睡中赤裸的女體,胯間變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