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他說說他對她的印象,那就是兩個字‘遲鈍’,
他快被這個遲鈍的女人氣到吐血,不論如何明示暗喻都無法讓她開竅。
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男朋友一個換過一個,
明明她在其他男人面前挺精明的,為什麼獨獨看不到他的心。
他可從來沒把她當作姐姐看待,花了將近一輩子的時間在經營這份感情
只對她一個人溫柔體貼,言聽計從。
如果她再端出倫理道德來逃避他的愛,那他只有離開她,
脫掉他們共同的姓氏,用一個陌生男人的身份愛她,霸著她……
實在不行的話,就直接打暈了拖上床好了,嘿嘿……

正文 遲鈍VS悶騷

“軒軒,餓死我了,今天有什麼好吃的啊?”司徒明顏目送現任追求者任昊離開後,就像火車頭一樣一路橫衝直撞的飛奔回家,完全沒了剛才的淑女樣,“砰”的撞開門,進門就先喊餓。

沙發上的正在看報紙的年輕男子抬起頭,不滿的哼了一聲,沒理她,低頭繼續看他的報紙。

“呃,今天又怎麼了,誰又得罪他了,陰陽怪氣的。”明顏抬頭看看客廳裏的表,還沒到九點啊,自己也沒回來晚,這又怎麼了。自覺沒趣的摸摸鼻子,喃喃自語著奔向廚房。心裏想著:山不來就我,我去就山,你不理我,我自己動手找總行了吧。

可是把廚房這一畝三分地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一點可以入口的東西。鍋明明還是溫的說明不久之前,有好吃的在這裏停留過的,可現在卻消失無蹤了。

明顏嬌豔的小臉垮了下來。又折回客廳,打算拿自己的冷臉貼明軒的熱屁股,不對,是拿自己的熱臉貼明軒的冷屁股。好像也不對,怎麼不是臉就是屁股的,這話誰發明的真不文明。

她笑得一臉諂媚,窩進沙發向明軒靠了靠,明軒沒反應,她又靠過去一點,明軒還是沒反應最後她終於忍不住了,撒嬌的說:“軒軒啊,你吃晚飯了嗎?”

明軒連眼皮都沒抬,面無表情的回答:“吃了。”

她笑得更加諂媚,接著問:“那你吃的什麼啊?”

他換了個姿勢,翹起二郎腿,愛搭不理的說:“海鮮粥。”

海鮮粥,海鮮粥,我最愛吃海鮮粥,明顏的兩隻眼睛頓時化成了兩顆心。

用柔的能捏出水的聲音說:“那我的那份呢?你放在哪了?”

明軒終於抬頭看了她一眼,淡淡的來了句:“馬桶裏。”

“馬,馬桶裏,司徒明軒,你竟然把我的海鮮粥,倒到馬桶裏,實在是太浪費了。你難道不知道浪費就是犯罪嗎?難道你小時候我沒教過你‘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嗎?你竟然把我好好的海鮮粥給倒掉了。

你,你,簡直是……”司徒明顏一聽她最愛的海鮮粥被倒掉了,忙上炸鍋樣的跳起來,居高臨下的指著司徒明軒,就開始滔滔不絕的教訓。

教訓了半天口渴了,抓起茶几上司徒明軒喝了一半的果汁猛灌了兩口。這時司徒明軒才抬頭看了她一眼,不鹹不淡的來了句:“我的。”

“什麼你的?”司徒明顏被他莫名其妙的兩個字給弄懵了。

明軒索性放下手裏的報紙,不緊不慢的解釋道:“你手裏的果汁是我的,我買的水果,我榨的汁,倒掉的海鮮粥,是我花錢買的食材,是我親手做的,所以也是我的,我不高興給你吃,倒掉了我願意。”

司徒明顏一聽心虛的沒了氣焰,換上一張笑臉,笑嘻嘻的說;“哎呀,軒軒啊,咱倆誰跟誰啊!你的不就是我的嘛!嘿嘿……”

司徒明軒一點也沒覺得好笑,一針見血的指出:“少來,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我的只能是我老婆的,你是嗎?”

司徒明顏撇了撇嘴,小聲的嘟囔了句:“小氣鬼,喝涼水,娶個老婆四條腿。”

明軒沒理她,收起手中的報紙,作勢要回房間,她一看急了,趕緊從後面拖住他,不讓他走,嘴裏還不斷的諂媚:“軒軒啊,我知道你最好了,姐姐肚子餓了,你給姐姐弄點吃的好不好嗎?別走啊。”

司徒明軒僵直著身體,任她抱著,皺著沒有反駁:“我不是你弟弟,別叫我弟弟。”

“是、是、是,您最偉大了,明軒大少爺可以給小的我弄點吃的嗎?”明顏從善如流的改口,現在的男孩子都這樣,人不大點都喜歡裝老成。

她見過她同學的弟弟也這樣,都不願意管女生叫姐姐,說是跌份子,不夠酷,怎麼酷哥都沒有姐姐嗎?這什麼奇怪的論調啊。

“哼,我還以為你有情飲水飽呢,不用吃飯了。”明軒見她改口,鬆開緊皺的眉揶揄到。

她一聽趕緊賠笑臉:“哪能呢,嘿嘿,我最喜歡吃軒軒做的飯了,軒軒,去給我弄點吃的吧,我都快餓死了,剛才那家餐廳的東西太難吃了,我都沒吃幾口。”說完肚子還配合的咕咕叫了兩聲。

他不為所動的淡淡的說:“餓了自己弄吃的去,我只給我媳婦做宵夜。”說完作勢要掙脫她的禁錮往前走。

明顏死拽著不鬆手,嘴裏還氣急敗壞的嚷嚷著:“好,好,那我今天就客串一下你媳婦吧。”沒想到還挺管用的,明軒停下了腳步,轉身進廚房給她做宵夜去了。

明顏慶倖的看著自己的手心,心想多虧了自己夠機靈,要不今天就得餓肚子了。又看著廚房裏忙碌的身影,腹議著,這小子今天又抽什麼風啊!靈光一閃,難道是,難道是思春了,看我出去約會,而他一個人在家,嫉妒我了。越想越有可能,怪不得每次出去約會回來後,這小子都會跟我鬧彆扭。

今天還一個勁的提他老婆,媳婦什麼的,看來的確是思春了,想想他也不小了,是該給他介紹個女朋友了。介紹誰好呢?明天上學校再仔細找找吧!嗯,就這麼定了。

在廚房裏忙活的明軒突然覺得耳朵癢癢的,好像有人在算計著自己。(作者:嗯,就是你的寶貝姐姐在算計著給你找個女朋友,希望你知道真像後不要氣得吐血才好啊!)

正文 我也可以

司徒明顏回房間洗了個熱水澡,順便換來了身居家穿的衣服,再出來的時候,明軒已經做好了熱乎乎的海鮮粥,放到廚房的桌子上了。

明顏歡呼一聲沖了過去,先捧著明軒的臉,在他臉頰上印上一個大大的響吻,然後抓起一把勺子,呼嚕呼嚕的喝了起來,嘴裏還叨咕著:“嗯,真好吃,真好吃,還是軒軒做飯好吃。比五星級飯店的大廚做的都好吃。”說完還不忘了送給一旁的大功臣一個享受的笑臉。

明軒看她小貓樣的吃相,心裏再有氣也消了。澀澀的回她一句:“既然我做的比五星級飯店的大廚做的都好,那你怎麼還總出去吃啊?”

明顏一聽趕緊澄清:“我那不是為了我後半輩子幸福在努力嗎?你也知道你姐姐我生平無大志,最大的理想就是找個像爸爸那樣的男人,結婚生子。所以要多多出去約會,這樣……”

“我也可以。”明軒急切的打斷她的話。

“可以什麼?”沒頭沒尾的,明顏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可以成為像爸爸那樣的男人”和你結婚生子,後半句明軒臉上發熱沒有說出口。

“當然了,我們家軒軒一定能像爸爸那樣成為男子漢的。你功課又好又會煮飯,誰要是嫁給你,那她半夜都會樂醒的。”明顏一臉驕傲的看著自己的弟弟,這個弟弟簡直帥的沒話說,人間極品啊。

“你會樂醒嗎?”明軒不管其他人怎麼看他,他只想知道她的感受。

“我幹嘛要樂醒啊?”明顏覺得自己八成又變笨了,她怎麼有些聽不懂弟弟的話呢。

“如果你嫁給我,你會樂醒嗎?”明軒不死心的追問,他暗示的夠多了,難道她就真的聽不懂嗎?

明顏一聽撲哧一聲樂了,放下手裏的碗,笑吟吟的看著明軒說:“我不用嫁給你也會半夜樂醒的,因為你是我弟弟嘛。”

明軒一聽不樂意了,又皺起眉頭準備糾正她。

“好好好,不是弟弟,不是弟弟,是明軒大少爺行了吧。”明顏看他皺眉知道她又犯了忌諱了,趕緊改口,要不又要被吼上兩句。

自己也真是沒出息,時常讓小她四歲的弟弟吼來吼去的,算了誰叫自己是姐姐呢,讓著他點吧。

她一邊叨念一邊享受的喝她的海鮮粥,絲毫沒有注意到某人眼底的苦澀。

“你這個笨蛋,遲鈍的要命,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在說什麼啊?”明軒在心底嘶吼,踉踉蹌蹌的走回自己的臥室,不再理會廚房裏絮絮叨叨說著飯店飯菜如何難吃的某人。

明軒走回房間,躺在自己的大床上,望著天花板,想起和明顏往初見的種種,那時明顏還很小,那時自己還是她最在乎的人,那時她整天都圍著自己轉,雖然也只是弟弟。

想到這裏躺在床上的司徒明軒也微微翹起了嘴角,那時的明顏像個小母雞一樣總是護在自己身前。

正文 打蛇打七寸

記得小時候他在學校也是這幅愛理不理的模樣。貴族學校的小孩一個個都是家裏捧在手心裏的寶,有幾個小孩跟他說話,他不理人家,人家就以為他在裝酷,於是不歡而散。

可小孩就是愛記仇,從那天開始這幾個小孩就有事沒事的總找他茬。而老師又忌憚那幾個小孩的家裏勢力,反正被欺負的這個小孩無父無母的,還總是默不做聲,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小孩子看老師沒反應,以為是默許了,就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幾天後那幾個小孩子惡作劇的把他絆倒了,他不小心掛在桌角上,把身上的衣服撕裂了一個口。

沒想到平時忍氣吞聲的他竟然起來抓住那個小孩扭打,旁邊的幾個小孩看見自己人被欺負了,都上前幫忙。於是造成了幾個打一個的現象。

有些小孩馬上去報告老師,老師來了把扭打在一起的他們分開了。詢問是怎麼一回事,司徒明軒默不做聲,那幾個小孩當然是說自己的理了。

老師明知道怎麼回事,可是私心的偏袒那幾個小孩,還把司徒明軒訓斥了一頓。

當司徒明顏知道時氣的直跳腳,這是誰家的死小孩,竟然敢欺負我弟弟。還有那個老師,明明答應要對軒軒多加照顧的,竟然趨炎附勢的顛倒黑白。

氣死了,她決定明天就去給弟弟報個“空手道”,“跆拳道”,“截拳道”什麼的。下次看你們還敢不敢欺負我弟弟。順便去看望一下弟弟的老師,既然你趨炎附勢,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真正的勢在哪里!廖叔叔應該是那所小學的校董吧,好久沒見該去打個招呼了。

打定主意後,她去廚房給弟弟把補湯端了進去,看著他乖巧的喝光了。然後拿過藥箱心疼的給弟弟上藥。死小孩,沒家教,下手這麼狠。看我不讓你們父母好好修理修理你們。她一邊給弟弟上藥,一邊在心裏嘟念。所以沒有看到弟弟看著她,微微上翹的嘴角。

第二天下午,明顏跟老師請了兩節課的假,跑去明軒的學校接他放學,順便跟他老師談談。很順利的來到教師辦公室,找到他們班主任張老師。

先簡單問了一下弟弟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老師當她是小孩子好糊弄,含糊的說:“男孩子嘛,打個小架是很正常的。他們都有不對的地方,已經對他們進行批評教育了。”又說了明軒在學校不願意說話,不太合群,有時間要和他們的監護人溝通下云云的。

明顏一個勁乖巧的稱是,最後說了句:“謝謝老師了,我也覺得肯定沒什麼大事,就是小孩子打打架嘛!不會是讓別的小孩子欺負的,再說老師知道我們姐弟倆無依無靠的,肯定會多照顧一些明軒的,不會讓別的小孩子欺負他的。

可是廖叔叔偏就不放心,哦,那個廖叔叔就是你們校董,非讓我過來問一問,說是要是軒軒在他學校裏受欺負了,他沒臉見我們死去的爸爸。我們爸爸和廖叔叔是好朋友來的。

我都說沒事了,他還不信,還讓我白跑一趟,我還特意請了兩節課的假呢。”司徒明顏一派天真的和老師聊著家常,像是沒看到張老師越來越蒼白的臉色一樣,劈裏啪啦的說起來沒完。

最後好像終於發現了張老師的不對勁,關心的問了一句:“張老師,您沒事吧?您臉色不好哦,是不是太累了,要不我跟廖叔叔說說,讓他給您放個假,好好休息休息。千萬別累壞了,您要是累壞了,軒軒還得換班主任,還得重新適應。那就不好了。”說完還一臉擔憂的看著張老師。

張老師被嚇得冷汗直流,連連擺手說沒事,沒事,不累,不累。旁邊的幾個老師也替她捏了一把汗,這個私立小學可是擠破腦袋,好不容易才進來的,不但薪水高,待遇好。

幹的好的話還可以分房子,那可是金飯碗啊,可千萬別因為這點小事丟了工作。

明顏考慮了半天,嚇得張老師腿都軟了,才悠悠的開口:“哦,既然您說沒事,那就沒事吧,那個,能借電話給我用一下嗎?我想給廖叔叔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什麼事都沒有,省的他自責的要命。”

張老師一聽如蒙大赦,趕緊把手機掏出來遞給明顏。明顏輕巧的按了幾個號碼,拿著手機到門口瞎哈拉了一陣子,叔叔長,叔叔短的熱乎的很,最後把手機還給了張老師,順便把手機號碼刪除了。

還振振有詞的說:“廖叔叔說了不可以隨便把他的手機手機號碼給別人。還說既然是小孩子打架嘛就沒什麼了,讓張老師秉公處理就好了。”張老師趕緊保證說:“一定的,一定的。”然後恭送司徒明顏離開,再也不敢當她是小孩子了。

後來張老師在那幾個孩子家長面前狠狠的告了他們一狀,讓家長帶回家狠狠的收拾了一頓,還讓他們當面給司徒明軒道了歉,這件事才算了。而張老師以後還真對司徒明軒禮遇有加,照顧的無微不至的。

其實司徒明顏根本不認識那個姓廖的校董,就在招生簡章上,看過他的名字,覺得跟自己的父親差不多年紀,篤定那位老師也不敢去問,就借他的名字來用用嘍。至於那通電話,就打給司機叔叔,隨便哈拉兩句嘍。反正有刪掉,沒人會去查的。

事後她還告訴自己打蛇打七寸,她總能看透別人在乎的是什麼。

想到這裏明軒不禁苦笑,為什麼她就是看不透自己在乎的是什麼呢?就像今晚自己表現的這麼明顯的吃醋,她還是一無所覺的認為自己在鬧彆扭。哎……翻個身,不理外面的乒乒乓乓,陷入自己的思緒裏。

正文 三百六十四天二十四小時

司徒明顏吃罷了宵夜,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廚房,覺得軒軒好像有點生氣了,決定去哄哄他,順便打聽下他喜歡什麼類型的女孩,好有個介紹的標準啊。

“篤、篤、篤”敲了三下門,也不管主人讓不讓進,反正禮貌到了,就推門而入。

“嘿嘿,軒軒啊,今天心情不好哦。誰又惹你生氣了啊?姐姐幫你教訓他啊。”司徒明顏一臉諂媚的跪坐在明軒的床邊,極力扮演好姐姐的角色。

“哼!”明軒哼她一聲,轉過身去不理她,早就習慣了她的不請自來,今天有敲門已經算是不錯了。

“那個軒軒啊,姐姐問你個問題,你要老實回答我,不要不好意思哦!”明顏完全無視他的冷哼,反正這傢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四天二十四小時都是這幅德行,與他相處久了就自動免疫了。

“軒軒你覺得姐姐身材怎樣?”絕對不能直接問他喜歡什麼類型的女孩,要不然會被他掃地出門,而且連明天的早飯都沒得吃了,這是司徒明顏與他這麼多年來鬥智鬥勇的經驗。

“一般。”明軒連眼皮都沒抬,冷冷的吐出兩字。明顏嘴角不斷抽搐,臭小子,眼光夠高的,連我這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都是‘一般’,你想找個模特啊!

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不滿,和顏悅色的接著盤問:“那你覺得是再胖一點好呢?還是再瘦一點好?”

“沒用!”還是兩字,別人也許不明白什麼意思,而司徒明顏卻氣炸了,死小子,敢說我的身材沒救了,我掐死你,咬牙切齒的在他脖子上擺了半天造型,也沒有真的下手。一來:真不是他的對手,打不過他。二來:為了軒軒今後的好心情,更主要的是為了她以後的夜宵,司徒大小姐她忍了。

不甘心的放下手,接續問:“恩,那個軒軒,你說長頭髮好呢?還是短頭髮好呢?”

“都行。”反正短頭髮過一段時間就長了,長頭髮一剪就短了。他對這個不甚在意,比較好奇的是明顏為什麼今天老問他外貌的問題。難道?難道終於發現了他的心意,開始在乎起他的喜好,不是都說‘女為悅己者容嗎?’這項認知讓明軒原本鬱遂的心情突然變好了。

在明軒心情變好的同時,明顏也掌握了一些基本的資料:嗯,看來這小子對女朋友身材要求很高,對頭髮沒什麼要求,再來就是長相,是喜歡清純型的,可愛型的,美豔型的,還是睿智型的。

“軒軒啊,你看姐姐我長的怎樣?”明顏繼續拿自己當範本。

明軒終於抬頭看了她一眼,說了句:“還不錯。”心情好了,連帶的也沒那麼毒舌了。

哦?軒軒喜歡美豔型的,這個記下,明天就按這個標準找。明顏暗暗記住,盤算著她們系有幾個是屬於美豔型的。

(作者:你明明是可愛型的,哪里美豔了?顏顏【氣呼呼的說】:你說我哪里不美豔了?作者【上下打量了一番,誠實的說】:哪里都不美豔,臉蛋,身材。顏顏:……。心理活動:帶不帶這麼誠實的,現在誠實的小孩沒法吃,你不知道啊。)

明顏乘勝追擊:“那你是喜歡我溫柔一點呢,還是潑辣一點?”

“溫柔?”你身上有溫柔這項特質嘛!絕對的反問句。司徒明軒這回是睜大了眼睛看著她。可某人絲毫沒有察覺到那是反問句,在腦海裏努力搜索著,長得美豔,還溫柔的類型,一邊還發表下自己的意見,畢竟是弟妹嘛,作為大姑姐她是有權參謀下的。

“哦,你喜歡溫柔一點啊。恩,我也喜歡溫柔一點的。”

“嗯,你說是笨一點好,還是聰明一點好?”上一議題通過,進入下一議題。

“都行。”關鍵是別弄反了,對待他的感情遲鈍的要命,對待別的男人一點就透。明軒心裏不是滋味的想著。什麼時候她才能正視他的感情呢。

哦,這條沒挑的,反正也是,軒軒夠聰明的了,找個笨點的,也不會影響下一代的智商。看我這個姐姐做的多稱職啊,連弟弟下一代的智商都考慮到了,明顏在心裏小小的自滿了一下。

想想今天得到了資料也差不多了,先試著找找吧,要是軒軒不滿意再找就是了,反正他長得又帥又聰明,還溫柔體貼的很,不怕找不到女朋友。

弟弟在她心目中那就是完美的化身,就算是偶爾的毒舌和不合群的小毛病,在她眼裏那就是酷的代名詞,那都是個性,哪個帥哥沒點個性。

正文 死的明白

第二天一大早明軒就上學去了,早餐放在桌上,還細心的用蓋子蓋好,省的一會某人起來吃的時候會涼掉。明明心裏嘔的要命,可就是沒辦法不去管她,真是上輩子欠她的。

剛走到校門口就看見有三個陽光男孩站在那,其中一個有點狼狽,袖口破得一道一道的,褲腿腳上也滿是泥土,看來是跑了不近的一段路,看那袖口似乎是被狗咬的,綜合這兩點來看,這人是被狗追了。

三人看見明軒來了,迎上前來,旁邊兩個沒事的人都笑嘻嘻的看著他。明軒目不斜視的沒理他們,倒是那個一身狼狽的男孩,苦笑不得的問道:“明軒啊,我又怎麼得罪你了。讓你老人家,拿我的衣服撕碎了包著石頭去打狗,害我一大早的被狗追?”

明軒這小子整人的招數層出不窮,曾經有個男生看不慣他一副事事不關心的冷淡樣,跑來對他挑釁,當面對他破口大駡的,他也能當做沒聽到一樣,該幹嘛幹嘛。只是事後就倒楣了,他可是很會記仇的。

那男生很在乎面子,沒過多久他就會當眾出醜一次,在一次匯考時,莫名其妙的就有人給他遞紙條,還不小心被監考老師抓到,任他如何辯解,還是逃不開在全校同學面前做檢查的命運。最後只好灰溜溜的轉學了。

想當初他們仨不長眼睛的卯上他後,被他在背後陰了很多次才得出結論。如果你不爽他,最好就是直接找他幹上一架,打贏打輸各憑本事,打輸了他也不會再秋後算總帳就是了。

雖然基本上他們幾個都打不過他,可是被打上幾拳,總比出門被狗追,騎車就胞胎,買東西被當賊抓,好容易看上個順眼的女孩子還被當成是同性戀來的好多了。

打著打著就打出革命友情來了,相處久了才發現明軒是不會主動惹事的,除非你主動去招惹他,要不然他是不會主動出手整你的,用他的話說是‘不屑’。所以這次他被整一定是有原因的。

明軒挑了一下眉,扔給他一個你知道就好的眼神,言簡意賅的說道:“鋼筆。”說完越過他們三個就往學校裏走。

鋼筆?不會吧,他上上上個星期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害他手裏的鋼筆掉到了地上,八成是摔壞了,可是他道歉了啊,當時他也說沒事了。怎麼會經過三個星期了才想起報復他。

方辰傲快步追上他,也不管自己狼不狼狽他現在只想知道原因,死也的死的明白不是。

“我說明軒啊,那都是上上上周的事了,你現在才想起整我來,反射弧是不是太長了點啊。”劉宇澤和張勝然也跟了上來,他們對這件事也很感興趣的。

“當時我心情好。”明軒腳下不停的邊走邊扔出一個讓人吐血的答案。

正文 不是親兄妹

當時心情好?那說明現在心情不好哦!方辰傲眼角抽搐,這小子擺明瞭拿他當出氣筒了,八成又是明顏姐哪惹到這小子了。

這小子對誰都冷淡的很,成天一副面癱樣,高興了頂多扯扯嘴角,不滿意了則皺皺眉頭。唯獨面對他寶貝姐姐司徒明顏的時候,臉上才會多點表情,會大笑也會傷心落淚。

但大多數時候是被氣得咬牙切齒的,卻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明軒啊,明顏姐又哪里惹到你了,說出來聽聽啊,說不定我們可以幫你想想辦法哦。”劉宇澤一雙眼睛鬼精鬼精的,就他鬼主意最多了。

明軒遲疑了一會,就開口說道:“有個男的正在追她,她總和他出去吃飯。”

張勝然一聽,嘴快的接到:“這沒什麼啊,我姐姐也整天和她男朋友出去吃飯。連我爸媽都默許了。現在啊,上大學談戀愛再正常不過了,你不用擔心的。向明顏這麼精明是吃不了虧的……”

劉宇澤和方辰傲一臉‘你是白癡的’表情看著張勝然,讓他越說越小聲,他狐疑的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他有說錯什麼嗎?

“我就是不爽她交男朋友,或者是說,我不爽她交的男朋友不是我。”明軒悶悶的聲音解開他的疑惑。

“你,你,你愛上你姐姐了,這是亂,亂倫的。”張勝然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看著明軒。

“我們不是親姐弟。”

“我們不是親姐弟。”在另一邊某大學階梯大教室的一個角落裏,司徒明顏也對她的好友辛挽說著同樣的話。

她和明軒初見的場景又浮現在了眼前:

“媽媽……爸爸……弟弟……別走……別扔下我一個人……帶我一起走……嗚嗚嗚嗚……。”司徒明顏從睡夢中哭醒,盯著滿室的黑暗,強烈的恐懼讓她喑啞的哭不出聲,仿佛眼前又出現了父母和弟弟支離破碎的身軀。

“為什麼,為什麼不帶我一起去,留我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活在這個世上。為什麼……”她扯著被角,把頭深深的埋在被子裏低聲啜泣。

父母和弟弟出車禍去世一個多月了,她天天半夜哭醒。

為了不讓特意從美國飛回來,參加哥哥葬禮的姑姑、姑丈跟著一起傷心,她總是壓低了聲音不讓人聽見。

白天,在大人面前她是乖巧懂事的長女,就算家裏突遭不測也堅強的不讓大人操心。

晚上,她每每從哭泣中醒來,然後獨自垂淚到天亮。

“我不要獨自活在這世上,你們不帶我去,我自己去找你們。”十三歲的司徒明顏攥緊了小拳頭,收起了傷心的淚水,毅然決然的決定要跟隨父母而去。

從床上爬起來,穿上媽媽給買的連衣裙,背上爸爸給買的小熊背包,在桌上留下了一張字條給睡在另一個房間的姑姑和姑丈。

“姑姑、姑丈:顏顏很想爸爸媽媽和弟弟,所以決定去找他們,希望他們還沒有走遠,還追的上。姑姑姑丈不要傷心,這樣對顏顏來說才是幸福。”想了想,又在最後加上了“司徒明顏絕筆”幾個字。

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出家門,姑姑和姑丈這幾天為了處理她父母和弟弟的後世都累壞了,睡得很熟所以沒有發現她不見了。

不敢在家裏怕姑姑發現了,那她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她決定去海邊了結自己的生命。

她年紀太小,深更半夜的計程車司機不但不會載她的,還有可能送她去公安局。所以她決定步行去海邊,別看丫頭年紀小,頭腦還是很好滴。

雖然每次去海邊都是爸爸開車載著他們去的,可是明顏相信自己摸索著也能走到海邊去。由於是半夜了,路上人和車都很少,她又專挑平時沒人經過的地方走。所以沒人注意她這個半大不小的小姑娘。只是走著走著,她就迷路了,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去了。

正文 勇鬥肥豬男

看看周圍的建築物和樹木應該是走到市中心來了,怎麼這麼倒楣,方向搞反了,退回去重走。

七拐八拐的,也不知道走到哪了,明顏只覺的雙腿發酸,腳底板也磨得生疼。應該是磨起泡了,東看看西看看,想找個隱蔽的地方把鞋子脫了,查看一下。

突然眼睛一亮,有個小胡同應該還算隱蔽。迅速前往。只是剛剛走到胡同口就聽見裏面有叫駡的聲音。

“***,臭小子,不想活了,敢偷老子東西。我他媽打死你臭小子。”

明顏瑟縮了一下,輕輕的走上前,趴在牆角,偷偷的把頭伸出去一點。借著明亮的月光看見一個裸著上身,滿身肥肉的男人,正抓著一個小男孩連踢再打,一邊打還一邊罵罵咧咧的。

小男孩瘦弱的身體上滿是於痕,頭也被撞破了,順著傷口血不住的往下流。小男孩雖然被打得淒慘無比,卻沒有開口求饒,甚至於連痛哼都沒有的,不掙扎不反抗的任他拳打腳踢。嘴角還嘲諷的向上彎著,倔強的像在求死。

這幅血腥的樣子讓明顏想到了弟弟臨死前的慘狀。

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弟弟,弟弟。”明顏攥緊了小拳頭,強烈的願望油然而生,“我要救他,要救他,他是弟弟。”想起街口的公用電話,再也顧不上腳疼,飛奔出去求救。

講明事情的經過,說出附近的建築物,在得到立刻趕到的保證後,掛上報警電話。然後飛奔回去,用盡全力向施虐的肥豬男人撞去。男人沒有防備,被撞了個趔趄,鬆開了抓著小男孩的手。小男孩隨即跌坐在地上,明顏順勢擠到男孩前面,一把抓過地上的男孩護在懷裏。

“哎呦,媽的,哪個不要命的敢撞我。”

“不准你欺負我弟弟。”

一男一女,一高一矮,互瞪著對方同時怒吼。

“媽的,哪來的死丫頭。你是他姐姐?你是他姐姐,他能偷東西?少他媽胡扯了,給老子滾開,要不老子連你一起打。”肥豬男人回頭看看後面沒有大人,只有眼前這個十來歲的小丫頭。頓時氣焰又高漲了,伸手想把明顏扯到一邊去。

“你胡說,我弟弟才沒偷你東西呢?是你,是你想拐賣小孩,弟弟不跟你走,你就打他。”明顏護著懷裏的男孩後退了幾步,理直氣壯的對著他喊,輸人不輸陣。煞有其事的樣子,讓人以為真有其事。

“***,死丫頭,你不要血口噴人,什麼我拐賣小孩?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拐賣小孩了。”肥豬男人一聽,氣的臉紅脖子粗的對著明顏一頓狂吼。

“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你拐賣了我弟弟,剛才還意圖拐賣我。你是不是男人啊,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明顏一臉鄙視的吼回去。

“我他媽意圖拐賣你?”肥豬男人一手恰腰,一手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他覺得自己快被對面的死丫頭氣吐血了。

“看,你自己都承認了吧。”明顏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感覺到懷裏的小身影也低低的“呃”了一聲,可能也無法置信,身前的大姐姐有把黑的說成白的的本事。

“***死丫頭,你他媽耍我玩呢?”肥豬男人惱羞成怒的上前,“啪”的一巴掌甩在明顏嘲諷的小臉上。

明顏被這狠狠的一巴掌甩的紅了眼眶,但是倔強的不肯讓眼淚流下來,拼命的讓它在眼圈裏打轉。懷裏的小人兒也瑟縮了下,兇狠的瞪著肥豬男人,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

等到明顏壓下了要哭的衝動,就抬起清晰的印著五個爪印的小臉,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肥豬男人,冷冷的吐出一句:“我長這麼大,還沒人敢打我,你會死的很慘的。”不像詛咒,倒像是預見。

肥豬男人被小女孩身上的肅殺氣勢震得一呆,隨即感到一陣徹骨的冰冷。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見小女孩扯著脖子喊:“救命啊,殺人了,拐賣婦女兒童了,救命啊!”

隨著她的呼救聲,警笛的聲音也由遠及近,明顏還在喊著,胖豬男人下意識的想跑,可是他身上肥肉太多了妨礙了的奔跑的速度。又慌不擇路的沖著警車開來的方向跑,可能他下意識的認為自己才是受害者吧。

沒多久,幾個穿警服的員警就把他制服了,然後帶著一大一小兩個受害者,一起上車回警局錄口供去了。

來到警局,天已經大亮了。明顏先是請和藹可親的員警叔叔幫她給姑姑、姑丈打個電話,希望他們還沒有看到她留的字條,要不姑姑准的哭死,而姑丈會被姑姑給氣死。她現在已經不想去死了,因為她有個弟弟要照顧。

然後要求給她和弟弟驗傷,她臉上的一巴掌不能白白承受,還有懷裏弟弟身上的傷痕。在明亮的燈光下一看,男孩身上的傷痕更加嚇人,鞭痕,淤青,煙頭的燙傷,縱橫交錯,幾乎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有的已經變成了疤痕,似乎已經年頭久遠了。有的就流著血絲,宣誓著它的年輕。看著懷裏男孩的瘦骨嶙峋,他到底過的什麼日子啊,怎麼受這麼多傷。

他父母呢?難道也和自己一樣,父母雙亡?有了這個認知,她更加肯定,一定要讓他做自己的弟弟。

整個錄口供的過程,完全是明顏自編自導的在說,小男孩一聲不響的看著她,不贊同也不反駁。

“員警叔叔,我父母出車禍去世了,弟弟很傷心,說要去找爸爸媽媽。大人們一時疏忽就讓他走丟了,我今天是想去他走丟的方找找,看看能不能在附近找到他。然後就看見那個人,可能就是他拐賣了我弟弟,弟弟不肯跟他走,他就狠狠的打我弟弟,我弟弟嚇壞了,所以不敢說話,你看,他還打我,把我的臉都打腫了。”說完指指自己臉上的指痕,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淚光直閃。惹得對面的員警叔叔,也不由的心疼,心裏又罵了那個肥豬男幾句‘這麼可愛的孩子,你也下的去手,真是畜生’。

博取完同情繼續說:“多虧了員警叔叔及時趕到,要不然他恐怕把我也拐賣了。嗚嗚……,員警叔叔你真好。”明顏似真似假的訴說,頓時把肥豬男從一個被偷的受害者,變成了一個拐賣兒童的人口販子。

無論肥豬男怎麼辯解,愣是沒人相信他,誰叫他長了一副壞人的嘴臉,還動不動就欺淩弱小。而且指控他的是一個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旁邊還跟著一個滿身傷痕的小男孩,可謂是證據確鑿了。

在形式一面倒的情況下,肥豬男被拷在一邊蹲著反省。而這兩個小受害者,因為姐姐嘴甜又討人喜歡,被像上賓似的款待著,傷口清洗乾淨,上藥包紮。噓寒問暖的,送水送飯,小男孩始終一言不發,誰也不理,只有明顏讓幹什麼他就幹什麼,整的進進出出的員警都感慨,‘看多乖就聽姐姐話,真是姐弟情深啊’。

正文 藐視國家法紀

兩個小傢伙正吃著,就聽見外面刹車的聲音,然後是砰的關門聲,接著就有一個嚎啕大哭的女人沖了進來。只見剛才正照顧弟弟吃東西的姐姐,蹭的站起來,然後大哭著撲進女人的懷裏,兩人抱頭痛哭。全警局的人都愣住了,這,這是演的哪出啊!剛才還好好的,這是怎麼了,誰家死人了。

跟著從門外走進一個英俊剛毅的男人,巡視了一圈,似乎送了口氣,然後好笑的看著抱在一起痛哭的兩個女人。絲毫沒有上前打斷的意思,沉穩的一點也看不出剛才一路飆車的匆忙。要不是腳下的室內拖鞋出賣了他的慌張,任誰也不會相信眼前優雅的男人是個剛剛飆完車的主。

緊緊抱在一起的兩人終於哭夠了,年紀大點的女人發開懷裏的女孩,怒瞪著她,然後邊抽泣著邊說:“顏顏……,給我……解釋一下,這張紙條……什麼意思。”

糟了還是被發現了,懷裏的女孩偷偷吐了下舌頭,然後可憐兮兮的對著女人說:“姑姑,姑姑,你看人家的臉啦,就是被那個人打得。”然後芊芊玉手一指,指向旁邊蹲著的肥豬男。肥豬男一聽,怎麼又是我,還有完沒完啊!我今天都夠倒楣的了,無緣無故被冤枉成人口販子了,還怎麼解釋都沒人相信,都是你害的。越想越生氣,就兇狠的瞪了回去。

明顏裝作害怕的往姑姑懷裏蹭了蹭,接著說“他還拐賣了我弟弟,還意圖拐賣我,要不是這幾位員警叔叔,又英勇又能幹的救了我們,姑姑恐怕就再也見不到我們了。嗚嗚……”說完後,還不忘了傷心的哭到在姑姑懷裏。

把她姑姑司徒謹,心疼的直掉眼淚。然後淚眼婆娑的看向自己的老公,嚶嚶的喚著:“老公。”

她老公肖舒格一聽老婆叫的魅惑當時就心軟了,笑著打趣她:“怎麼現在知道叫‘老公’了,剛才不是還吵要休了我嘛!嗯?”

“老公……”女人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羞赧的又叫了一聲。

看氣質和身段,女人應該也是個大美女,只是此刻一頭亂髮加上哭得稀裏嘩啦的,還穿著皺巴巴的睡衣。

任誰也不會覺得她美,可她男人還是被她羞赧的表情電的一陣酥麻,投降的點頭:“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去辦。憂憂,希望姑丈怎麼處理呢?”安撫完自己的女人,隨即溫柔的詢問還在裝可憐的小女孩。

“姑丈,那個,就查查他有沒有別的犯罪記錄好了,如果有就讓他認罪伏法。如果沒有,就從輕發落好了,念在他是初犯也不好處罰太重,總的給人改過自新的機會不是。”

小女孩一番看似明白事理的話,感動的眾多員警叔叔,暗暗下決心更是不能輕易放過那個人口販子。

只有小女孩的姑丈明白,那個肥豬男八成惹毛了這位小祖宗了,小祖宗要他查犯罪記錄,以他的能力,估計連這個人上學時考試有沒有做過弊都能查得一清二楚。

這一條一條的分開來看沒什麼,可是要把這些累加起來,就算一個平時大家都認為還算是好人的人,都夠判無期的了。

罪名多了去了,例如:吸煙,是危害他人身體;考試作弊,是藐視國家法紀;講話大聲一點,是意圖恐嚇;打個小架什麼的,是組織幫派鬥毆;等等。總之,細查查這個人八成這輩子都有地方管飯了。

肖舒格沖女孩略一點頭,轉身出去打電話了,一邊走一邊心裏暗暗提醒自己‘得罪誰都不要得罪司徒家的女人,一個比一個腹黑。’很不巧的他就沒長眼睛的招惹了一位,而且還被吃的死死的。

接通了幾個電話,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並委婉的告訴他們,‘他們最最寵愛的顏顏小姐,被這個傢伙甩了一耳光。’想想那幾個人聽到這個消息時咬牙切齒的聲音,相信不用他再多說什麼,自然會有人收拾那個肥豬男。

現在首要任務是把老婆大人和那個小丫頭帶回家,然後想辦法把小丫頭要尋死的念頭給打消掉,要是小丫頭真有個閃失,老婆大人保不准真會休了他。

雖然老婆難纏了點,但晚上抱著睡覺特別舒服,舒服到讓他上癮了,至今還沒有要換的打算,所以得好好鞏固自己的地位。

走回警察局,就聽見裏面的電話響個不停,這幫人效率還挺快的。

這裏的一把手——所長大人連續接了幾個電話,然後就命人把肥豬男關了起來,罪名挺多的,例如:“涉嫌詐騙,拐賣,販毒吸毒,殺人越貨等等。”只要證實了其中一條都夠他吃一輩子牢飯了。反正都是涉嫌,找不到證據也不要緊,留下慢慢查吧!

然後所長大人親自通知他們留下聯繫方式就可以離開了,態度那個恭敬啊!基本上所有的警員都在想:“這幾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大清早的能勞煩局長大人親自打電話來關照他們這個小地方。而且好像還有別的大人物關心這個案子。再看這幾個人的穿著談吐,當然那個穿著皺巴巴睡衣的女人和那個滿身傷痕小男孩除外,肯定來頭不小。”

“我要帶著弟弟一起走。”明顏拉起小男孩,然後緊緊的抱在懷裏,倔強的仰起下巴看向姑姑。

“當然,當然。”旁邊的所長大人連忙點頭答應,心想著我可不敢扣押你們,面前這幾個人說不準是哪尊大佛呢。

說完才發現小女孩根本沒看他,也不是對他說的。尷尬的搓搓手,只能嘿嘿傻笑,假裝剛才沒說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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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親的建議,我又改了一下,那放到這裏有沒有好一點,我實在不太會處理這個回憶出現的位置。如果不好我繼續改啊。嘿嘿……

正文 後果很嚴重

“所以我救了他一命,他也救了我一命。我們是比親姐弟還要親的。現在我有義務給軒軒介紹一個女朋友。”明顏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讓辛挽幫忙給她弟弟介紹一個女朋友。

辛挽聽完她的故事亂感動了一把,自告奮勇要幫她給她的面癱弟弟介紹女朋友。

然後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老師在臺上講了什麼,兩人一句都沒聽進去,光忙著點評班裏的女生,看誰符合標準來著。也別說還真讓她倆找著了兩個符合標準的,一個叫孫琪,一個叫賈圓圓。

所謂的標準就三條,首先:身材要好,要夠惹火,其次:長相要美豔型的,第三:性格要溫柔的。

可怎麼看這兩人都是一幅標準的狐狸精相,就是所謂了情婦臉,好像還真有傳言她們曾是某某某的情婦來著。讓明顏這個鬱悶啊,難道她完美的弟弟的品味就這麼差,還是說他有婚姻出軌找情婦的傾向。

不行,回家的好好教育教育他,小小年紀就不學好那行啊。旁邊的辛挽在心裏也不斷的嘀咕,這司徒小弟的品味也未免太驚人了吧,看他平時冷冰冰的,真是沒想到啊,原來內心也是極度火熱滴。

司徒明顏一天都很鬱悶,連晚上約會的心情都沒了,破天荒的拒絕了任昊的邀請,下了課就往家趕,在家等明軒回來,要跟他好好談談。

明軒回來一看她今天沒去約會,早早就回來了,心情大好,換了身衣服就拉著她一起去超市買菜,準備做頓好的,獎勵她一下。

明顏看著前面拉著她走的明軒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麼糾正弟弟錯誤的欣賞眼光。

可是又看見明軒的眼睛老盯著一個美豔的女人看,好巧不巧的那女人也是個情婦臉,拉著她旁邊那個比她快大了十歲的禿頂男人,那個嗲啊,嗲的明顏差點沒吐了。

要讓這樣的女人做她的弟妹,她說什麼也是不能同意的。

所以一回到家,拉住正要去做晚飯的明軒,就開始苦口婆心的勸說:“那個,軒軒啊,其實我覺得,還是清純型的女孩更好些。清純型的女孩優點可多了,就看就像劈裏啪啦劈裏啪啦。”

說了一大通,說的口乾舌燥的,明軒適時遞上一杯白開水。明顏感激的接過一飲而盡。然後做最後的總結性發言。

“所以,還是清純型的女孩好吧。”然後眼巴巴的看著明軒,等待他的認可。

“嗯,是不錯,所以呢?”明軒平淡無波的問了句。

明顏見他似乎被自己說服了,心花怒放的接著說:“所以啊,你找女朋友一定要清純型的,不要找美豔型的。”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找女朋友了?又什麼時候說過要找美豔型的了?”明軒眼神暗了下,看不出情緒的反問。

“呃,就是昨天晚上啊,我想著要給你介紹個女朋友,就問你覺得我身材怎麼樣?你說一般。又問你我長得怎麼樣?你說還不錯啊,我就是美豔型的,所以我推斷你喜歡美豔型的。還有你說喜歡溫柔的,所以我就……”

明顏越說越小聲,因為她敏銳的察覺到,軒軒可能生氣了,而且是很生氣,因為他笑了,笑意不達眼底的那種。往往軒軒越這麼笑就代表他越生氣,而能讓他這麼笑的人就要倒楣了。

希望那個人不是自己才好,軒軒生氣了,後果很嚴重的。

正文 自作主張

“所以你就自作主張的要給我介紹女朋友。”明軒自動接續她沒有說完的話。

明顏小心的看著他的臉色,幾不可見的點了下頭。

明軒的語氣更加輕柔,進一步確認到:“你昨天晚上問了我一大堆的問題,就是為了給我介紹女朋友?”

明顏咽了口口水,壓下想要逃跑的欲望,身為姐姐竟然害怕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弟弟,實在是有夠丟臉的。乖乖的應了聲:“對。”

明軒聞言收起臉上的笑容,慢條斯理的站起來,還一邊起身一邊說:“今天我沒心情做晚飯,你自己解決吧。”說完就往他房間的方向走去。

“呃?”明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只是愣愣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等她反應過來明軒已經走到了房門口,右手已然搭到了門把手上。

明顏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頹然的坐到沙發上,到嘴的美食又飛了,早知道就等吃飽了再說好了,失策啊,嗚嗚,貌似軒軒今天還買了好多食材呢。

“對了。”剛要進屋的明軒又回過身來說了一句,讓正坐在沙發上懊悔不已的某女又升起了希望,一臉期待的支起身子望著他。

“你其實不是美豔型的。”某人扔下一枚威力不小的炸彈後,施施然走進自己的房間,順手關門落鎖。

某女被炸的腦袋裏一片慘白,從炸彈的餘威中清醒過來後,第一時間跳起來,跑到明軒的門口,也顧不得敲門了,就要推門而入,可惜沒成功,因為某人已經落鎖了。索性就站在門外,一邊敲門,一邊聲討他。

“司徒明軒,你給我開門,你給我說清楚,我怎麼就不是美豔型的了,我都當了二十多年了,怎麼你一句話就把我否定了。司徒明軒,我讓你給我開門你聽見了沒有。司徒明軒……”司徒明顏在門外叫囂著,可門內的人根本不理她,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司徒明顏喊累了,也拿他的臭脾氣沒辦法,索性放棄討回公道了,反正她這個弟弟什麼都好,就是沒有欣賞女人的眼光,這不是她剛剛證實的嘛!算了,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他計較了。

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果汁,坐在沙發上一邊喝果汁,一邊給死黨辛挽打電話,想在她那裏尋求安慰。

放下電話後,明顏再次受到打擊了,想想辛挽聽到她詢問自己是不是美豔型時,在電話那邊笑得又捶桌子,又流眼淚的,還告訴自己這是她今天聽到的最搞笑的笑話了。

她氣的一把掛上了電話,怎麼我說自己是美豔型的,是在講笑話嗎?

明顏拿起鏡子,一邊端詳自己的臉,一邊不滿的嘟囔著。看這眼睛,像黑夜裏的星星一樣閃亮,多美啊,看這鼻子,小巧挺拔,也很美沒錯啊,再看看嘴唇,紅嘟嘟的性感靚麗,夠豔吧,怎麼合在一起就不是美豔型的呢,這幫人都什麼眼光這是。

明顏氣鼓鼓的回自己房間去洗澡換衣服。洗好澡氣也消了大半,可肚子又不爭氣的餓了。看明軒那樣子,今天是別想他給自己做晚飯了。

記得上次他這麼生氣的時候,是一次迎新舞會上她認識了一個男孩子,舞會結束後那個男孩子送自己回來,在樓底下碰到了正下來接她的明軒,結果他氣的一個禮拜沒給她做晚飯,都讓她自己解決。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氣什麼。

這次不知道又要氣多久,哎,她這個弟弟未免也太小氣點了,人長大了就不可愛了,還是小時候好,她說怎樣就怎樣。不過話說回來,他這次到底氣什麼,是氣她說要給他介紹女朋友,還是其實他不喜歡美豔型的,是她誤會了?

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實在是搞不明白軒軒在想什麼,誰說女人的心事你別猜得,我看男人的心事也猜不得。不管了,先喂飽肚子吧。拿過電話叫了兩份外賣,外賣很快就送來了。

明顏硬著頭皮去敲明軒的房門,雖然弟弟不理她,可她也不捨得讓他餓肚子,餓壞了她會心疼的。

“軒軒啊,出來吃飯了,姐姐叫了外賣了。”

正文 不吃日本菜

敲了半天裏面也沒人應門,索性就站在門外勸他:“軒軒啊,別跟姐姐生氣了,多少出來吃點吧,你餓壞了姐姐會心疼的。乖啊。”還是沒人應,歎了口氣,接著說:

“軒軒啊,姐姐把飯就放廚房了,你要是餓了,自己熱熱吃啊。”說完搖搖頭,拎著手裏的飯盒,走回廚房。

打開飯盒吃了沒兩口,就咽不下去了,雖然這家的外賣味道還不錯,可是想到軒軒跟她慪氣不吃飯,就變得食不知味了,匆匆吃了兩口,就收了碗筷,回屋看書去了。

心裏還盤算著,怎麼才能讓軒軒消消氣,完全忘記了不久前她自己還在生氣呢。m說白了她對誰都可以有脾氣,偏偏對這個弟弟,一點脾氣都沒有。

第二天一大早,司徒明顏破天荒的起個大早,不等明軒起來,就去社區外面的早點鋪排隊買小籠包。

還特地跑了很遠買了軒軒愛吃的雞蛋糕和何記豆漿。只要能哄得弟弟開心,跑這麼點路算什麼,早忘了她是那種中午吃飯經常要別人代打,多走兩步都嫌累的懶人。

回來的時候,看見明軒已經起來了,看見她去買早餐明顯的詫異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淡無波的表情。

明顏見到明軒起來了,趕緊殷勤的招呼他過來吃早飯,把小籠包,雞蛋糕,豆漿,一股腦的往他面前送,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一副請君笑納的表情。

明軒低頭看了一下面前的早餐,嘴角微微抽搐,頗為無奈的說:“豆漿不能和雞蛋同吃你不知道嗎?”

“呃?”明顏顯然是不知道,趕緊虛心認錯。

“真的嗎?我都不知道耶,那要不你吃小籠包和雞蛋糕就好,豆漿留給我喝吧。”雖然明顏也很想吃雞蛋糕,可是軒軒正在生氣,還是讓給他吃好了。

眼睛瞄了瞄雞蛋糕,咽了下口水,伸手要拿放在明軒面前的豆漿,明軒先一步端起了豆漿,看她那小心翼翼的態度,再看看她眼饞的小樣,再有氣也消了大半,於是在心裏歎了口氣,把自己面前的雞蛋糕移到她面前。

在她不解的目光中,低頭喝了口豆漿,輕飄飄的扔出兩個字:“吃飯。”不過態度明顯沒那麼冷淡了。

“哦。”明顏一看就知道他不生氣了,於是眉開眼笑的舀起一大勺黃澄澄的雞蛋糕,放到嘴裏,微閉著眼睛,滿足地輕謂:“嗯,好吃。”

明軒看她一眼,嘴角也微微上揚了個幾不可見的彎度。

當天晚上,明顏和任昊出去約會。今天是吃去日本菜,任昊提議的,明顏雖然不喜歡但因為是處在朦朧階段也不好意思說,只說吃什麼都行,你做主吧。

把小女人樣扮了了十成十,如果是明軒問她,她一定會毫不客氣的拒絕,並且還有個很偉大的理由:“我這麼愛國,哪能去吃小日本的東西呢,有錢也不給他們掙。”

瞧,這節操,多偉大。再說明軒也絕不會有此一問,她的喜好,明軒比她自己還要清楚呢。

正文 拐你沒商量

吃飯的時候她假裝不餓的吃了很少的一點,任昊也沒太在意,畢竟女孩子嘛,多半都吃的很少的。

吃過飯後任昊開著車送她回來,不過當明顏系安全帶的時候,因為光線太暗,所以她一時沒能摸到靠近駕駛座那邊的搭扣。

試了幾次仍是不行之後,她正想伸手去開車頂燈,卻發現身邊的任昊忽然向她這邊傾過了身體,從她手中接過保險帶,然後便是微弱的“哢嚓”一聲。

“安全帶的搭扣很難找嗎?”任昊一面發動了車子,一面問,話音中有掩不住的笑意。明顏輕輕“嗯”了一聲,就聽見他又說道:“沒關係,多坐幾次,自然就知道了。”

多坐幾次?明顏動動嘴角,完全沒辦法介面,只好選擇了沉默,不過心裏還是竊喜的,這是在暗示她,他想把她扶正做他的女朋友嗎?

明顏心情愉悅的一路上與他斷斷續續的閒聊,大多也是她說些學校裏的趣事,他講講公司裏的瑣事。任昊比明顏高一屆,算是她的學長,早她一年畢業,在家族企業裏當個部門經理。

本來兩人在學校時就認識的,可是交集不多,直到任昊的畢業舞會上,兩人共舞一曲,才擦出了火花,接下來就是時不時的見個面吃個飯什麼的,雖然沒有挑明,但在大家的心目中他們已經是一對了。

很快就到明顏家門口了,她解開安全帶,互道了聲晚安,就走下車去。剛要上樓,被任昊叫住,欲言又止的最後說了句:“一會給你電話啊。”

明顏笑著揮揮手,這才上樓,其實明顏知道他想幹嘛,無非就要個晚安吻什麼的。可是大家還不是太熟,親吻起來覺得彆扭,索性就故作無知,任他在那糾結。

打開屋門,一室的明亮,看見明軒正坐在沙發上看書,見她回來也沒抬眼。看不出心情好不好,索性輕輕的走過去,主動搭話:“軒軒啊,看書呢。”

“嗯。”明軒回她一個單音,連姿勢都沒變的繼續看他的書。

明顏沒被他的冷漠打退,繼續發揮好學的精神:“那吃晚飯了嗎?”最主要的是想問問有沒有給她留吃的啊,她快餓死了。

“沒吃。”半響後,正在看書的某人,回她倆字。

“什麼?沒吃,這都幾點了,軒軒你怎麼還沒吃晚飯啊,是哪里不舒服嗎?”明顏有些急了,明軒一向生活很規律的,按時吃飯,按時睡覺。今天到現在都沒吃晚飯,一定有問題,趕緊一手覆上他的額頭,另一手覆上自己的。

“也沒發燒啊,軒軒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啊?不行咱上醫院吧。”作勢就要拉他去醫院。

“我沒哪里不舒服,就是一個人吃晚飯覺得沒什麼胃口,就沒吃。”明軒放下手裏的書,平淡的解釋到。但明顏卻從他的眼裏看到了孤單。

心中一痛,瞧,自己這個姐姐當的,光顧著自己談戀愛,把弟弟都忽略了,留下他一個人吃晚飯,一時間,愧疚的不行。

趕緊痛改前非的保證:“那個,軒軒啊,是姐姐錯了,姐姐以後都不出去吃了,都在家陪你啊。乖,去吃點什麼吧,姐姐也餓了,今天去吃日本菜,難吃死了,我都沒吃幾口。”

明軒一聽他的保證,眼裏閃過一抹奸計得逞的得意。隨即擺出一副十分苦惱的樣子說:“不好吧,那樣你就沒時間約會了。你男朋友怎麼辦啊。”

“哎呀,沒事,他能理解的,實在不行就分手唄。你姐姐我長得這麼明豔動人,還怕找不著男朋友嘛!還是我弟弟最重要了,乖啊,你快高考了,要補充營養,不能不吃晚飯的。”明顏以為弟弟真的擔心她,趕緊拍著他肩膀,讓他放心,順便再誇誇自己的美貌。

明軒一聽正中下懷,最好那個小子不理解,他巴不得他們馬上就分手呢。於是一掃先前的陰鬱,心情愉悅的去做晚飯,這回昨天買的食材都有了用武之地了。

明顏見弟弟肯吃飯了,也就放心的回屋去洗澡換衣服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拐了。

正文 無尾熊圍裙

“明顏啊,今天晚上我們去看電影好不好?你前兩天不是說有部片子很想看嗎?正好今晚我有空。”任昊一邊看著手裏的報告一邊給他的親親小女友打電話,一想到她可愛的模樣,就忍不住勾起嘴角。

“嗯,是挺想看的,可是我弟弟最近身體不太舒服,我的在家裏照顧他,下次吧,好不好?”

明顏邊講電話,邊瞄牆上的表,快四點了,軒軒快回來了,答應以後都要陪他在家吃晚飯的,不能食言的。

所以任昊啊,對不起我騙了你,軒軒不是身體不舒服是心情不爽。明顏在心裏無聲的對任昊說了聲抱歉。

“哦,那好,下次再去吧,對了你這週六有課嗎?幾個朋友要組織露營想不想去啊?”

雖然有點失望,但聽說明顏的父母早逝,就剩下她和弟弟兩個人,弟弟不舒服做姐姐緊張也是無可厚非的。

更何況週六去露營,就可以跟她在一起兩天一夜了,想到這個心情又大好了。

“露營啊?聽起來不錯哦,我週六沒課。恩,我跟明軒商量看看吧,扔他一個人在家裏我也不放心。”明顏雖然很想去,可是要扔明軒一個人在家又有點猶豫,最好明軒也能跟去。

於是又問了一句:“多帶一個人可以嗎?”

任昊想了一下,還要多帶一個電燈泡,說實話有點不太情願,可又一想朋友中也不乏有單身的,多一個也沒什麼,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討好一下未來的小舅子,也挺好的,就點頭答應了:“沒問題。你定下來通知我啊,我好準備東西。”

“好的。”一聽可以多帶一個人去,這樣不用留下明軒一個人,應該就沒問題了。

然後兩人就閒聊了兩句,直到任昊那邊的一個電話打斷了兩人,說好晚上通電話,然後就掛斷了。

掛上電話,明顏看了一下時間差不多了,就換上衣服,去超市買晚飯用的食材。回來後,該洗的洗,該切的切,就等著明軒回來做了。不是她懶實在是,她做的菜只有色香沒有味。

明明跟人家用的一樣的材料,做出來的菜呢,顏色看著好,聞著香,可放到嘴裏味道就怪怪的。

看來她真沒有下廚的天分,幸好明軒手藝好的沒話說,只要看一眼菜譜,做出來的菜就可以媲美大廚。嘿嘿,想想她挺有福氣的,撿到這麼完美的弟弟。

明顏的傻笑被開門的聲音打斷了,一聽就知道是明軒回來了,明顏趕緊迎了出去,笑吟吟的說:“軒軒回來了。”

說著接過明軒的書包,明軒今年高三了,馬上就要高考了。可頭腦好,成績出眾。完全沒有別的高考生的緊張氣氛,早自習和晚自習都是不上的。

明顏對弟弟的成績有信心,所以也沒把高考當回事,她和明軒該怎麼玩還怎麼玩。明軒見她在家心情大好,可依然沒什麼表情,只略一挑眉應了聲“恩。”

然後回房間洗澡換衣服去了。明顏幫他把東西都歸攏好,無意中從書包裏掉出一個粉紅色的信封。咦?這是什麼?撿起來,翻過正面一看,赫然用螢光筆劃著一個大大的心型圖案。

情書?哈哈,弟弟收到情書了。她怎麼這麼笨啊,以軒軒的外表和成績,在學校也算是鳳毛麟角樣的人物了,怎麼會沒有小女生喜歡呢。她還費事的給他介紹什麼女朋友啊。怪不得弟弟生氣,這不是多此一舉嘛!

趕緊把情書收回明軒的書包,生怕軒軒瞧見了會害羞,到時看都不看的直接扔到垃圾桶就不好了。

收拾好後,拿出一條可愛的圍裙,等著一會給軒軒穿上,這是她設計的第一款圍裙,也是唯一的一款,當時從澳洲旅遊回來,覺得無尾熊很可愛,就拿它當原型設計的這款圍裙。

可愛的無尾熊頭像佔據了胸口大半地盤,而且這只無尾熊還毛絨絨的,脖子上和身後的帶子還特意設計成它的四肢,穿到身上就像真有一隻無尾熊攀到身上一樣。讓人忍不住也想要抱抱。

做出來時明軒還不太願意穿,不過在她眼淚汪汪的攻勢下,硬著頭皮也穿上了。穿了好幾年也沒能,每當要穿上時總忍住不皺皺眉頭,例如現在。明顏看著他又皺起眉頭,心裏都笑開花了,軒軒好帥哦,有點表情的臉就更帥了。

正文 壓寨相公

忍不住拉低他的身子,在他臉頰上印上一個響吻,還惡意調戲著:“軒軒好帥哦。搶過來當我的壓寨相公好了。哇哈哈……”說完還學電視的壞人,怪聲怪氣的大笑。

“好,明天就去登記吧。”明軒眼裏含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回到。

“切,古代哪有登記這麼一說,是拜堂好不好,沒知識。”明顏笑得直不起腰來,耍賴的攀到他身上,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給他,還不忘了嘲笑他沒知識。

“是,那現在就拜堂好了,我自願當你相公,不用搶。”明軒也難得好興致的陪她玩,雖然說出的話一點也不像開玩笑。

“那多沒意思啊,一點挑戰都沒有?”明顏不滿的在他胸前嘟囔著,恩,軒軒身上的味道好好聞啊,一點男生的臭味都沒有,我嗅嗅,嗅嗅,嗅嗅,嗅。

明軒放下她,止住她她在自己身上亂嗅的動作,要是再讓她嗅下去,怕會引起生理反應,嚇跑了她就不好了。

若有所思的問:“是嗎?你喜歡挑戰嗎?”

明顏不疑有他,接續發表她的高見:“當然了,太容易得來的東西,往往不會珍惜,要千辛萬苦搶來的才懂得珍惜,這是人類的劣根性。”

“哦。”明軒受教的點點頭,一邊思索著他下一步的作戰計畫,一邊轉過身去料理食材。

明顏像個小學徒一樣跟在後面團團轉,一會幫著遞個盤子,一會幫著遞個碗的,不過多數時候是站在那看著鍋裏的美食流口水。

明軒好笑的看著她的饞像,有一刻甚至希望時間就這麼靜止不前,她就能一直這樣陪在自己身邊,哪怕一輩子都是弟弟也好。

今天晚飯裏有明顏最喜歡吃的白灼蝦,做法十分簡單。清水燒滾,快速下鍋所有活蝦,加蓋5秒。

打開後打去泡沫,滾水煮開1分鐘既可起鍋。配上點蘸料就能吃了,既省事又美味。可我們司徒大小姐,不會剝蝦殼,通常一個蝦殼剝下來就會發生流血事件。

於是只好咬著筷子頭,眼巴巴的等著明軒剝好了,送到她碗裏來,想想她這個姐姐做的還真是不稱職啊,還讓弟弟替她剝蝦。

記得明軒十歲時兩人第一次在家裏吃白灼蝦,明顏做出好姐姐的架勢要幫明軒剝蝦殼,以前爸爸在的時候,都是爸爸負責剝蝦殼喂飽她和弟弟還有媽媽的。

想想爸爸三兩下就能剝好一隻,應該挺容易的,可是自己才一上手,就被硬殼狠狠的紮了一下,痛的她差點飆淚。

可為了在明軒面前維持好姐姐的形象,還是忍住了,繼續跟手中的蝦殼奮戰,在她連續被紮了十來下之後,一隻蝦殼終於被她剝下來了,可蝦肉也變得模糊一團,噁心的可以。

扔掉手裏的蝦肉,她羞愧的難當的抬頭看明軒時,才發現明軒早已把一盤的蝦都剝好了,還整齊的放在她面前。

從此以後剝蝦的任務就自動的轉移到明軒的頭上,而且明顏也漸漸的習慣於依賴他,不再單純的只想把他摟在懷裏,好好守護。

“你也吃啊,別光忙著給我剝蝦。”明顏見他光顧著給自己剝蝦,都沒怎麼吃的樣子,趕緊把自己碗裏剝好的蝦又給他撥回去一些。

“我看著你吃就好,你吃的高興我就高興了。”明軒又給她撥了回去,看著她吃,比自己吃到還開心。

“軒軒啊,以後哪個女人要是嫁給你,那她就幸福死了。”明顏一邊往自己嘴裏放著美味的蝦肉,一邊發表著她的偉大論調。

“那這份幸福給你好不好。”明軒話中有話的誘拐著。

“唉,可惜啊,我是姐姐,沒機會嘍。嗚嗚……”明顏擠眉弄眼的說完,還假哭兩聲,隨即又笑開來。

明軒看著她笑得開懷,也微微扯了扯嘴角,不過卻在心底說著:這份幸福我為你無限期的保留著,直到你願意來領取的那一天。

正文 一起洗碗的幸福

吃完飯後,明顏非要跟明軒一塊洗碗,明軒也不指望她幫他幹什麼,能在一邊陪著他說話也好。不過明顏是玩心很重的,不可能乖乖的陪他好好洗碗。

洗了沒一會就在洗碗池裏倒了很多的洗潔精,弄得滿池的泡沫,明軒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打開水龍頭把泡沫沖掉,可是明顏偏偏不讓他如意,捧起泡沫就往他臉上招呼。

明軒早有防備的一閃躲開,明顏一下沒成功,又緊追其後的跟了上來。偶爾抹到了明軒臉上,明顏就停下來‘咯咯’直笑。明軒裝作生氣的一抹臉,也捧起一把泡沫在她身後追她。兩人就這樣在廚房裏打鬧了起來。最後還轉戰到客廳裏去,留下一室的歡聲笑語。

直到兩人身上的衣服都有些濕了,也累的氣喘吁吁的,雙雙坐在沙發上歇氣。緩過來後,明軒看著滿室的狼藉,眯起眼睛,命令明顏不准再踏進廚房,回房間去換身衣服,然後留下來整理客廳。

明軒則走回廚房,看著滿地的水漬,再看看滿水池的泡泡。心裏這個後悔啊,早知道她不會乖乖的陪自己洗碗,沒想到這麼瘋。哎……又多出這麼多工作,在心底暗暗發誓,下次說什麼也不能讓她陪自己洗碗了。

看看身上的濕衣服,歎了口氣,這是洗碗啊,還是洗他啊。無奈的拿起拖把,先把地拖幹了,省的一會她偷偷的跑進來,再不小心滑倒了。

明顏回房間換完衣服,順手把濕衣服扔到了洗衣機裏,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客廳,然後就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等明軒,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跟他商量呢。

過了一會明軒收拾完出來,也回房間換下濕衣服。明顏拍拍身邊的位置,讓他坐在自己旁邊,明軒依言坐下,明顏順勢躺下,把頭枕在他腿上。一邊看電視,一邊慵懶的開口。

“軒軒啊,週六你沒事的話,我們去露營好不好?我有幾個朋友組織去露營,一起去啊?”她沒有直接說那個朋友就是她現任男友任昊,怕軒軒鬧彆扭不肯答應,她隱隱覺得軒軒對她男朋友特別排斥,可能跟魏傑禮給他的壞印象有關。

不過她覺得任昊比魏傑禮強多了,軒軒跟他相處一下,應該會喜歡他吧。不管了,先去了再說,反正她有信心軒軒不會當著外人的面讓她沒面子,頂多回來後會不理她。

明軒想了一下,週六也沒什麼事,去露營也挺好的,反正他們以前常去,這些年跟著明顏國內國外的也沒少出去玩,也習慣了她突來的興致。她所謂的幾個朋友,也就是辛挽那幾個,他也是見過的,除了聒噪點到也還不討厭,於是點頭答應了。

明顏見他答應了,心中暗喜:嘻嘻,太好了,軒軒答應了。完全忘記了,要是明軒到時發現她在騙他,又是怎樣的驚濤駭浪。他不會吼她,更不可能動手打她,頂多就是有幾天不理她,她再哄哄就好了,反正她就是吃定他不會對她怎樣。

睡覺前接到任昊的電話,確定了週六去露營的事情,然後又東拉西扯了一陣,就互道了聲晚安,掛上了電話。

明顏躺在床上盤算著明天就是週四了,東西該買的,該收拾的也要開始準備了。幸好以前經常去,所以東西還是比較齊全的,基本上不用再買什麼,只要簡單的收拾一下就好了。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正文 偷來的初吻

週六一大早,明顏就起來了,收拾妥當之後,還不見明軒起來,她有些納悶。明軒一向比她起的早,今天怎麼遲了。

狐疑的走到他房門前,敲了兩下,也不等他應門就推門而入。明軒還躺在床上,似未睡醒。明顏走在他床邊,輕輕的推了他幾下,想要叫醒他:“軒軒,軒軒醒醒,起床了。”

可手剛碰到他的身體就被嚇了一跳,好熱啊。軒軒發燒了?明軒這時也配合的哼唧的幾聲,狀似十分痛苦。

明顏趕緊把手覆到他額頭上,果然熱了很多。翻出體溫計一量三十七度九。雖不太高但也不能輕視,趕緊找出退燒藥,想讓他服下,可想想不妥,軒軒還沒有吃東西,空腹吃藥,恐怕胃裏會不舒服。

於是又扶他躺下,幫他蓋好了被子,然後跑到客廳裏去跟他們常看的張醫生打電話。詳細的把明軒的病情說了一遍,然後張醫生囑咐了她幾句,她一一答應。放下電話後,又轉到廚房去給明軒熬了一鍋‘絲瓜粥’。煮粥是明顏唯一拿手的,因為明軒小時候身體不好,經常發燒,所以明顏就逼著自己學會了煮粥,等明軒發燒時好煮給他喝。

不過近幾年明軒幾乎都沒有發過燒了,今天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又燒起來了。明顏邊煮粥邊在心裏嘀咕著。

趁煮粥的空擋,她跑到浴室用冷水浸濕條毛巾,然後放到明軒的頭上,幫他降溫。

等粥煮好了,盛起一碗,端到明軒臥室裏,放到他的床頭櫃上,又把他叫醒,扶著他坐起來,一邊哄著他,一邊舀起一勺粥吹涼了送到他嘴邊:“軒軒精神、精神啊,先吃了粥,然後把藥也吃了再睡啊。”

明軒乖乖的張嘴吃粥,但還迷迷糊糊的不肯睜開眼睛,看著明軒閉著眼睛吃粥。明顏好氣又好笑的說到:“軒軒張開眼睛,小心吃到鼻子裏去了。”

明軒依言睜開眼睛,咽下一口粥,有氣無力的回到:“那更好,不用嚼了。”

明顏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明軒在同她說笑,她咧嘴一笑順著他說:“是哦,那我給你從嘴裏插根管,一直查到胃裏,順著管給你倒到胃裏,豈不是更省事。”

明軒略想了一下,點點頭:“嗯,這的確像是你這懶蛋想出的辦法。”

明顏:“…………”。

臭小子,生病了還不忘了調侃我。要不是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我非得把你吊起來毒打一頓不可。明顏恨恨的想。

假嗔道:“你個臭小子,沒大沒小的,敢調侃你姐姐我。”

明軒一皺眉,悶悶的說道:“你不把姐姐,姐姐的掛在嘴邊,就會忘了你是我姐姐嗎?”

明顏一挑眉,回道:“當然不會,我這一輩子都是你姐姐,天天是,時時是,你就別想擺脫我了。哈哈哈哈”說完還故意笑得像個老巫婆。

“如果我不想當你弟弟呢。”明軒看著她,幽幽的開口。

“什麼?”明顏笑得太投入了,沒聽清他含在嘴裏的那一句。

“我說你要是沒人要,我會養你一輩子。”明軒臨時改口,揶揄她。

喂完他最後一勺粥,明顏白他一眼,不滿意的反駁道:“我長得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載的,如此絕色,怎麼會沒人要?就你沒眼光。”

明軒馬上反駁道:“我怎麼會沒眼光,我看你是花見花不開,車見車爆胎。人嘛只有我愛最好。”

明顏沒有聽出他似真似假的告白,只聽見一句:“花見花不開,車見車爆胎。”就撲了上來,也顧不上明軒還病著,與他笑鬧了起來。

鬧了一陣子,也差不多快半個小時了,明軒也有些累了,靠在枕頭上只喘氣。明顏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倒了杯水讓他把退燒藥吃了。然後讓他躺下再睡一會,幫他蓋好被子就要把床頭的空碗拿出去。

剛走了一步,就被明軒又拽了回來:“別走,陪我睡一會。”因發燒而微紅的臉蛋,在配上有氣無力的低喃,怎麼看都有點撒嬌的意味。

明顏看著他難得的撒嬌,點了一下頭,又把碗放回了床頭,明軒往裏面挪了一下,明顏和衣陪他躺下。

剛一躺下,明軒就偎了上來,一把把她抱在懷裏。明顏一疆,隨即又放鬆了下來,任他抱著。雖然不太習慣這麼親昵的摟抱,但她在心裏告訴自己,這是弟弟在跟她撒嬌呢。

明軒的懷抱非常溫暖,明顏本想陪他躺一下,等他睡著了,自己就起來的。可是因為太舒服了,自己反倒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等她呼吸均勻的睡熟之後,睡在她旁邊的明軒突然睜開的眼睛。看著她嬌美的睡顏,露出了一個奸計得逞的笑容。

然後目光熱切的看著她的眉,她的眼,最後目光膠著在她嫣紅的唇瓣上,喉結上下翻動了一下,最終敵不過自己的渴望,俯身印上了那兩片他渴望已久的紅唇。

不敢太過放肆,怕吵醒了睡夢中的佳人,只是輕輕的吮吻了幾下,就放開了她。然後把頭埋在她的頸間,也滿足的睡去了。

而此刻被遺落在明顏房間的手機正‘嗡嗡’的響個不停。亮著的螢幕上赫然是任昊兩個大字。原來明顏一看明軒發燒了,光忙著照顧他吃飯吃藥了,把和任昊約好了要去露營的事情早就忘到腦後去了。

也不枉明軒昨晚洗完冷水澡,開著窗子吹了半夜的冷風。別懷疑,明軒現在身體好的很,要想發燒還真是不易,他今天之所以會無緣無故的發燒都是他一手安排的。原因只是他無意中聽到要跟明顏一起露營的朋友竟然是‘任昊’,所以……

正文 合理又合法

等到明顏睡醒了已經接近中午了,睡的好舒服啊,想動下胳膊伸個懶腰,可發現動不了。這才發現明軒牢牢的把她抱住,頭還埋在她的頸間。她無奈的歎了口氣,軒軒生病了倒像個小孩子,太會黏人了。

抬手在明軒身上摸了摸,好像已經退燒了。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快到中午了,應該把他叫起來吃午飯了。

於是輕輕的拍拍他:“軒軒,軒軒,起來了,都快中午了,該起來吃午飯了。要不你放開我,我去做午飯,你再接著睡啊。”

明軒嘟囔著在她身上蹭了蹭:“讓我再抱會兒。”

明顏好笑的罵道:“臭小子當我是抱枕啊,還讓你再抱會兒。”

“抱枕哪有你抱起來舒服啊。”明軒悶在她頸間嘟囔著。

明顏沒聽清他在嘟囔什麼,只一門心思的要掙脫他的手,可費了半天勁,他的手還是紋絲不動的環在她的腰間。

“起來的臭小子,我早飯都沒吃呢,餓死了。”明顏洩氣的輕拍著他的手,讓他放開。

明軒一聽,終於不情不願的放開她,也跟著坐了起來。

明顏一看他也坐了起來,趕緊勸道:“你再躺一會吧,我去把粥給你熱熱。一會端過來給你吃。”

明軒搖搖頭道:“不用了,我好多了,你不也沒吃呢嘛!我們一起去超市買點菜吧,家裏好像沒什麼吃的了。”

明顏又摸了一下他的額頭,不熱了,看來燒確實退了。再看他也挺有精神的,就點頭同意了。到他衣櫃裏給他挑了套長袖的衣服讓他換上。兩人就一起去超市買菜去了。

等兩人一人拎了一大袋戰利品回來的時候,遠遠就看見有兩車停在樓下。明顏隱約覺得那車眼熟,走進一點再一看站在車邊拿著手機打電話的男人也十分眼熟。那不是她男朋友任昊嘛!

糟了,她突然想起,今天本來約好了要跟任昊一起去露營的。可是因為軒軒病了,她就把這件事情忘到腦後去了,也忘了要打電話通知任昊一聲了。自己怎麼這麼糊塗啊,聯繫不讓她,他一定急死了。

明顏懊惱的停下來,低低的喚了聲:“任昊。”

站在車邊焦急的打電話的男人聞聲,轉過頭來,看見是她,頓時送了口氣。明軒也停下來看著那個男人。他認識他,他曾經站在視窗,看著他把明顏送回來。

明顏把手裏的東西都遞給明軒,讓他先上去,說自己一會再上去。明軒接過東西,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任昊一眼,沒說什麼,越過車子直接上樓去了。

明顏慢慢走到任昊身邊,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女孩,手裏還揪著自己的衣角。“那個,任昊啊,對不起,今早軒軒發燒了,我光忙著照顧他了,忘記了跟你約好的事情,對不起啊。”她小小聲的道歉。

任昊猛地把她拉近懷裏,緊緊的抱著她,在她耳邊溫柔的說道:“沒事,只要你沒事就好,早上你沒出現在約好的地點,打電話又沒人接,嚇死我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絲毫沒有責備的意思,全然的關心她的安危,讓明顏心裏一熱,覺得跟他的心又貼近了一步。

“昊哥哥,好了沒有啊?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啊?”正想說點什麼,車裏突然傳出的聲音打斷了她。

任昊放開她,同她一起面向車門的方向。此時車裏又走出一個明豔的少女,二十一二歲,不耐煩的嘟著嘴,神態舉止一看就是個被寵壞的嬌小姐。

“燦燦再等下啊,忙上就好了。”任昊安慰了一下等的不耐煩的嬌小姐。

“她是我世伯的女兒,聽說我要去露營非要跟著去,中途我要來找你也非要跟著。”任昊向明顏解釋了一下那位嬌小姐的身份。然後接著說道:“既然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我的趕回去了,他們還等著我呢,你就留在家裏好好照顧弟弟吧。下次有機會我們在一起去玩吧。”

明顏點點頭,感動的說:“任昊謝謝你。”說完踮起腳尖在他臉上啄了一下,然後害羞的跑著上樓了。

任昊傻愣的一下,直到燦燦不滿的喚他,他才回過神來,隨即望著明顏消失的方向,扯出一個個的笑容。這是明顏第一次主動親他呢。呵呵……

招呼著叫燦燦的女孩坐回車上,心情愉悅的一路哼著歌往露營地駛去。

路燦燦看不慣他因另一個女人眉開眼笑的傻樣,開口詆毀到:“當街主動親一個男人,還要不要臉啊。”

任昊一聽不快的板起臉說:“明顏是我女朋友,親我是合法又合理的,我不想再聽到你詆毀她,要不然你馬上下車,自己回家去。”

路燦燦氣悶的撇撇嘴,嘀咕了一句“女朋友了不起啊!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理他,任昊見她又耍小姐脾氣,也沒惱。他現在心情好的冒泡,沒功夫跟小孩子計較。

正文 吾家有弟初長成

從那天開始,明顏與任昊之間的感情漸漸升溫,明軒也沒有再鬧彆扭,只是似乎在隱忍著什麼。明顏當他是青春期作祟,也沒太在意。如果沒有那個叫‘路燦燦’的女孩時常跑出來攪局一下的話,那她的生活可說的上是完美了。

最近軒軒也有了點新情況,那就是他好像交女朋友了,不知道是不是那個用粉紅色信封寫情書的小姑娘。

這兩天她總能看見軒軒和一個小姑娘在一起,早上上學的時候那個小姑娘好像還特意到他們家樓下等著軒軒一起去上學。

看著他們並肩走在一起,明顏心裏說不上是什麼感覺,有些酸酸澀澀的,她把這歸結成是吾家有弟初長成,一時之間有點適應不過來。

不過也真是夠巧的,她和任昊來吃飯也能碰上他們。遠遠的就看見軒軒和一個小姑娘從沒口走進來,這算不算是提前見家長啊。

明顏微笑著站起來和他們打招呼,各自介紹了一下,原來那個女孩叫張路依,很可愛的名字。人也長得很可愛,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很討喜的樣子,明顏發現她沒法討厭她,雖然她涉嫌搶走了她的寶貝弟弟。

她真是很矛盾的人,明明之前還想替明軒介紹女朋友來著,可是這會人家真有女朋友了,她卻直覺的認為她不喜歡他的女朋友,這是什麼心態啊。

大家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一桌吃飯好了,熱鬧點。

落坐之後,又各自多點了幾個菜,很快菜就上來了,看著明軒溫柔的替那個叫張路依的女孩夾菜,溫柔的看著她笑。明顏心裏不斷的往外冒酸泡泡,一個接一個的沒完沒了的。

明明想把眼睛移開,可是卻還是死盯著他們看。

連任昊都看出了她的不對勁,用手輕輕的碰了她一下,她回過神來,轉頭對他一笑,表示自己沒什麼,然後就裝作開心的吃著任昊夾到她碗裏的菜,還不忘了在心裏嘲笑自己,簡直就是個守財奴,把弟弟當作自己的私有財產,不准他人覬覦。

這頓飯吃的表面上看起來挺愉快的,是不是每個人都像表面上那麼開心,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接下來日子,他們兩對總是不期而遇,看電影的時候遇到,結果情侶間變成了四人間。就連週末出去爬山都會遇到,結果組團買了團體票,還省了不少錢。如果吃飯的時候沒遇到,那有可能在飯後散步的時候就遇到了,反正就跟樹上的蘋果跟地面似的,早晚得撞在一起。

有時候明顏都懷疑是不是明軒偷看了她的行程表,或者偷聽了她的電話,要不怎麼就那麼巧。去哪里都能碰上呢。

她也問過軒軒了,不過明軒跩跩的回她一句:“你有被害妄想症吧。”她就沒電了,其實她挺能說的,而軒軒卻不怎麼說話,可是每次她和軒軒辯論什麼,好像都是她處在下風,真讓人鬱悶。

後來她也就習慣了四人約會了,反正總是碰到,有時她乾脆一起約好四人明天哪里見。

正文 好事被打斷

日子一過就是一大片,一轉眼就到了臨近畢業的時候,明顏不想進父親的公司,等明軒畢業後就丟給他好了。自己只想簡簡單單的過日子,每天上班下班,閑來無事談談戀愛,約約會,挺好的。

所以給自己聯繫了個公司做見習助理,等一畢業就可以上任了。她比較心煩的是軒軒,這兩天總有莫名奇妙的電話找他。他又總是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還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問他他又說沒事,真叫人擔心。

任昊說等她畢業了他們就先訂婚,然後過一年就結婚,所以趁今天週六任昊有時間,把他帶到家裏來一起跟軒軒說他們要訂婚的事,這樣應該比較正式吧。

可回來的時候軒軒不在家,這幾天軒軒總是很忙,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似乎也不是在約會,因為最近那個叫依依的女孩不在,聽說是家裏有點事。招呼任昊在沙發上坐下,又去廚房給他倒了杯果汁。

“昊,先等一會吧,軒軒可能一會就回來了,等他回來了我們再一塊出去吃飯。這孩子也不知道最近在忙什麼,星期天也不在家呆著。”明顏一邊數落著明軒,一邊挨著任昊坐下。

“沒事,男孩子嘛,總是貪玩的。”任昊拉過她的手安慰著。

“嗯。”她乖巧的點點頭。隨即羞澀的問道:“你說你父母會喜歡我嗎?”

他們約好了明天一起去見任昊的父母,明顏有點擔心。

任昊哈哈笑著摟過她,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鼻頭,揶揄道:“醜媳婦要見公婆嘍,是不是有點還怕啊。放心,你不用怕,因為你一點都不醜。哈哈……”

明顏臉上的紅潮更勝,嬌嗔道:“討厭。人家跟你說正經的呢。”說完崛起小嘴。

任昊見她嬌俏的模樣心中一動,托住她的後腦熱切的吻著。明顏雖不太習慣他的熱切,但因為他是她的男朋友也就任他吻著。

任昊越吻越深,還把明顏壓倒在沙發上,手也伸到衣服下麵覆上那處柔軟。明顏被他碰的雞皮疙瘩驟起,下意識的想要推開他。

還沒等她動手就被開門的聲音嚇了一跳,任昊迅速放開她,手忙腳亂的幫她整理衣服,心裏暗暗洩氣,怎麼早不回來,完不回來,偏偏這個時候回來,打斷他的好事。

剛剛拉好衣服,明軒就推門而入,看在家裏又多了一個人,先是一愣,又發現明顏微腫的嘴唇和有些淩亂的發絲,想也知道他打亂了什麼好事,眼裏閃過意思痛楚。

“軒軒回來了。”明顏有些尷尬的跟他打招呼,希望他不要看出什麼才好,要不就糗大了,都怪任昊,不分場合。

“嗯”明軒悶悶的應了聲。放下手裏的東西,就要回房間。

明顏急忙叫住他:“軒軒,先別回去。我們有點事情要跟你說。”

明軒聞言轉過頭,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似乎要發生什麼他不願接受的事情。

“嗯,那個任昊說,我們畢業之後就先訂婚。所以想請你吃個飯,算是提前慶祝一下。”明顏有些羞澀的解釋著。

果然,明軒轉過身,痛苦的閉上眼睛,她終究不屬於自己,哪怕自己用盡生命在愛她,想盡了辦法要留住她。咬緊牙關儘量不洩露出痛苦,假裝平靜的說:“知道了,我不太舒服,不出去了,你們去就行了。”說完僵硬的走回自己的房間。

明顏無奈的歎口氣,真是彆扭的小孩。歉然的對任昊說:“對不起啊,軒軒就是有點小孩子脾氣。你別在意啊。”

任昊倒是好脾氣的笑笑,還大方的安慰她:“沒事,他生氣也是應該的,誰叫我要搶走人家漂亮的姐姐當老婆呢。受點氣也是應該的,他沒動手打我我都念阿彌陀佛了。”

明顏被他逗的撲哧一笑:“那我叫軒軒出來打你兩拳好了,省的你一臉的不甘願。”

任昊扯出一個大大的笑臉,摟過她在她耳邊溫柔的說道:“你捨得嗎?我可是親親老公啊。”

明顏羞赧的錘他一下:“羞羞臉,你是誰老公啊。”

“當然是你老公啊,我們要是結婚了,你就是我老婆,我就是你老公了。怎麼你想賴賬啊。”說完還做出‘你敢賴賬試試看的’兇狠樣。

明顏被他逗的不好意思低下頭,低低的說道:“還沒訂婚呢,你就想著結婚了。”

“我啊,是巴不得不訂婚,直接結婚的了,好早點擁有你。”說完緊緊的摟著她。

明顏動情的讓他摟了一會兒,又想起明軒,有點擔心,於是推開他:“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們也別出去吃飯了,軒軒不高興,我去哄哄他,他彆扭的很,我怕他一會兒又不肯吃晚飯了。”

任昊看出她的擔心於是點點頭,在她唇邊偷了一個吻,就告辭回去了。

正文 別離

明顏目送他離開,然後走到明軒房門口輕輕敲了幾下門,沒人應門。便轉了下門把手,發現竟然沒鎖。於是推門而入,只覺酒氣撲面二來,軒軒竟然喝酒,她皺緊了眉頭。

只見軒軒蜷坐在床邊,身邊躺著兩個酒瓶子,手裏還拿著一個,往嘴裏猛灌。明顏有些氣惱的走上前,一把搶了過來。

“軒軒你在幹什麼,怎麼無緣無故的喝這麼多酒啊?”看著他不知道是不是喝酒嗆得有些微紅的眼睛,明顏的眼裏閃過一絲心疼。

“我沒有無緣無故。”明軒見她搶過酒瓶,也沒有再搶回來,只是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

“不是無緣無故,那你說說吧,到底發生什麼大事了,竟然讓你酗酒,難道是失戀了?”

明軒神情的看著明顏,想到她剛剛與姓任的濃情蜜意,心中一陣酸楚,突然下定決心要跟她攤牌,於是無比堅定的吐出三個字:“我愛你。”

“恩,你愛我,然後呢?”說完後明顏才反應過來自己聽到了什麼,於是瞠目結舌的看著明軒。

明軒看著她微張的櫻唇,心中一動再也忍不住的抱住她,狠狠的吻上她的唇,激情而又狂野。

明顏只覺的口齒間都是香醇的紅酒的味道,人也變得微醺的有點飄飄然。等到她被明軒壓倒在床上,身上的衣服也被他粗魯的撕開後,衣服破裂的聲音喚醒了明顏的神智。

“啪”的一聲打得明顏和明軒同時愣住。明顏有些懊惱的看著自己的手,不敢抬頭看明軒,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怕什麼,但此刻她只想逃離。

拉攏自己的衣服,留下一句:“你喝多了,頭腦都不清楚了,是把我當成張小姐了吧。我是你姐姐司徒明顏,什麼也別想了,好好睡一覺,睡醒了就什麼都過去了。”說完逃也似的離開了明軒的房間。

明軒看著她轉身離開他的房間,門在他眼前關上,苦澀的喃喃自語:“我知道你是司徒明顏,我愛的就是你,還是不行嗎?他吻你就可以,我就不可以嗎?我們十年的感情真的抵不過你和他的幾個月嗎?”

痛苦的盯著門口半響,絕望的對自己說:“司徒明軒你該死心了,該死心了,愛她就放了她吧。”

說完起身走向浴室,打開水龍頭,任水流從頭頂沖下,讓眼角不斷流出的淚水也順著水流遍全身。

窗外也應景的下起了瓢潑大雨,似乎在幫著他宣洩著體內流不出的淚水。

那夜以後,誰也沒有再提及那天發生的事情,仿佛那個吻,那聲‘我愛你’從未出現過。他們之間還是人人稱慕的姐弟。然而真正的情況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明顏在對待弟弟的時候總是小心翼翼的,不再與他好不忌憚的打鬧,不再動不動就抱抱他,親親他。

明軒把她的小心翼翼都看在眼裏,心裏的苦澀更甚,卻不知道該如何打破目前的僵局,他不後悔,不後悔對她說愛,也不後悔吻她。只是不願再面對她的小心翼翼,也許到了該離開的時候。

“我申請了去美國讀大學,這邊高考一結束就過去。”晚飯時分,明軒吃飽了,放下手裏的筷子,平靜的丟出一枚炸彈。

明顏被他扔出的炸彈炸的腦中一片空白。

“你要去,美國讀大學。是和那位張小姐一起嗎?”明顏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字一頓的確認到。

“嗯,我已經申請好了學校,這邊一畢業就先過去熟悉下環境。”明軒不是在跟她商量而是直接告之結果。

“軒軒怎麼突然間想要去美國?你是不是在生姐姐的氣啊?”明顏有些急切的詢問。

“不是突然要去,我早有這個打算,只是擔心你一個人在這邊,沒人照顧。現在你有任昊照顧我也放心了。”明軒緩緩解釋著,在提到任昊的時候眼裏閃過一絲痛楚。

“你”能不走嗎?她望著他想出聲挽留卻沒能說出口,總不能阻止弟弟去陪女朋友吧,聽說她全家都移民去美國了。

“你都處理好了嗎?”猶豫再三,挽留的話卻始終說不出口。

明軒失望的苦笑了下,點點頭,轉身走回房間。躺在床上,仰望著天花板,在心裏不斷的反問自己,失望,為什麼會感到失望?難道還在期待她的挽留嗎?如果她出聲挽留那自己是不是會義無反顧的留下來?哪怕親眼看著她走近他,也要陪在她身邊嗎?

可是明顏沒有嘗試這種可能,她覺得自己不應該自私的阻止弟弟,如果他想去,就應該放他去飛。縱使自己萬般的不舍。

於是一個月後明軒搭上了去美國的飛機,明顏要去面試所以沒有去送機

正文 老牛吃嫩草

三年後,建翔貿易公司大樓茶水間,明顏和辛挽兩個在一邊和茶一邊閒聊。

“明顏你聽說了嗎?我們公司被美國的莫氏集團收購了,聽說今天要派個新總裁下來。”辛挽神秘兮兮的趴著明顏耳邊說。

“那有怎樣?跟我有什麼關係?”明顏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反正她就是個部門經理的助理,換不換總裁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聽說新總裁很年輕,只有二十三歲哦。而且還很帥的。”辛挽一副花癡表情。

明顏沖她翻了個白眼:“行了少花癡了,小姐你都二十五歲高齡了,還想老牛吃嫩草嗎?”二十三歲比她們都小了兩歲,比軒軒還大兩歲,想到軒軒,有兩個月沒見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忙不忙。

“喂,你小點聲,不知道女孩子的年齡是秘密的,怎麼可以大聲說出人家的年齡呢?要是新任總裁能看上我,我是不介意老牛吃嫩草的,何況人家心理年齡還不到十八歲呢。”辛挽說完還羞答答的低下頭,明顏看的都快吐了。

“惡,你別做出那麼噁心的動作好不好,弄得我都快吐了。”明顏趕緊移開目光拍拍胸口,又喝了一口茶,和她認識了快一輩子了,有時候還是有點受不了她的花癡病。

“切,你真沒欣賞眼光。對了明顏啊,你什麼時候打算把你這一身的老古董換一換啊。在這樣你這輩子就別打算嫁出去了。”辛挽看著的裝束直皺眉。

她一身保守的黑色套裝,把姣好的身材全都掩蓋住了,頭髮也好好盤在頭頂,臉上還帶了副黑邊的大眼鏡,把整張臉都遮住了一半,完全把她的美麗藏了起來。

明顏自從三年前畢業後先是和男友分手,後來又被上司職場性騷擾,然後轉到她們公司跟她一起上班開始,就一直這麼打扮。

如果不是見過她大學的時候有多麼漂亮,她都會認為她是個沒人要的老姑婆了。

明顏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看身上的裝束,不以為然的說道:“有什麼不對嗎?我覺得這樣挺好啊,可以擋掉很多麻煩。”

辛挽若有所思的看著明顏,最後忍不住開口想勸勸她:“明顏啊,你還是沒法擺脫那次職場性騷擾的陰影嗎?聽說那個李主任有次回家的路上遇到打劫,還不小心的被打斷了一隻手,又查出他貪污公款,收受回扣等等的反正一大堆的罪名,這輩子也別想從裏面出來了。明顏你……”

“停停……”明顏趕緊打斷她,再被她說下去,一會就不用工作直接下班的了。

“辛挽小姐,請讓在下再從申一次,沒有什麼職場性騷擾,只是有個色鬼不小心把他的手放到了我的肩膀上,被我一個過肩摔摔了出去,然後我不爽看見他,就辭職不幹了。所以我心理沒什麼陰影。OK?還有我要去工作了,我們午飯時再見吧。拜。”說完俐落的起身,拿著她的杯子回辦公室了,留下辛挽一個人憋著滿肚子的話沒人說去。

頂頭上司到樓上去開會了,所以偷的半個小時的空閒,算算時間也應該快回來了。雖然邵經理脾氣很好,但自己也不能太打混了不是,畢竟這是上班時間,再與辛挽哈拉下去就沒完沒了了,這女人的八卦能力一直是所向披靡的。哎……交友不慎啊,自己犯花癡還不算還非要拉著她。

回到座位上迅速的看了一下經理下午的行程,該打電話確認的打電話確認,該預定餐廳的預定餐廳,忙活了一陣子,終於都弄完了,滿意的收起來。又調出一個報表開始做預算分析,雖然邵經理沒讓她做這個,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能多學點就多學點吧,以後軒軒回來了也好多幫幫他,雖然她對這個一點興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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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不太會寫都市言情的,寫的有點混亂,親們見諒啊,有不好的地方我慢慢改,慢慢潤色。

正文 老婆本

十一點半的時候邵經理回來了,若有所思的看了明顏一眼,交代了下他下午臨時要出差,所有的預定行程都要取消,順便交代需要幫他準備哪些資料,兩人忙活了一陣子,一直忙到下午一點鐘,終於都準備妥當了,邵經理看了一下表,有點愧疚的對明顏說:

“都忙到這時候了,真是抱歉害你沒能吃上午飯,這樣我離出差還有點時間,我請你去吃午飯吧?”

一來明顏覺得邵離是位很和善的上司,二來也確實有些餓了,就沒有推辭,打趣道:“經理請吃飯,那我可要挑最貴的點了。”

邵離一聽也樂了:“那我可要考慮一下了,我可是要攢老婆本的人。”說完還假模假樣的考慮起來。

明顏一看傻眼了,沒想到平時很一本正經的邵經理竟然也跟她開起玩笑來了。

邵離裝做考慮了完了,狡婕的說:“這樣吧,我豁出去了,請你去吃飯,不過如果我將來娶不到老婆你要負責哦。”

明顏一聽笑道:“經理說笑了,像經理這麼好的條件一定有好多女孩追在後面等著嫁你呢,哪用的著我負責啊。”

邵離一聽不置可否,接著說道:“還是先去吃飯吧,再不去恐怕真的來不及了,你的最貴的大餐就泡湯了。”明顏一笑趕緊和他並排走下樓去。

在上車之前明顏先看好了安全扣的位置,這是多年來的習慣,如果有需要坐別人的車子,第一反應就是去找車子的安全扣。因為不想再出現找不到安全扣的場面,也不想再想起曾經有個男人說“多坐幾次,自然就知道了。”結果他的車裏不再有她。

邵離不斷的變換著話題與她聊天,車內的氣氛一直很輕鬆愉快。邵離看著在他身邊笑得毫無戒備的明顏,心中覺得暖暖的。自從上次去美國出差回來後,他就總是有意無意的觀察他這位古板的助理。

回想起那次出差的經歷簡直是槽糕透了,先是不小心碰倒咖啡杯弄髒了身上的西裝,然後飯店的客房服務將衣服送錯了房間,而一時之間又不知道究竟送去了哪個房間,就算一間一間的找也需要時間的,而他一個小時之後要去參加一個會議,只好打電話讓精品點趕緊送來一套,四十分鐘之後送到了,他一試穿竟然不合身,再送來一套肯定是來不及了,如果穿著不合身的西裝去參加會議,出醜還是小事,主要是主辦方是很注重儀錶人的,有可能會認為這是對他的不尊重,如果這樣那麼這件幾百萬的合作鐵定是談不下來了。

正一籌莫展的時候,明顏把衣服在他身上比量了一下,然後拿起一把剪刀,刷刷刷幾剪子把衣服剪開,然後拿出針線,把衣服重新改了一下,二十分鐘剛剛好。

他再穿上時,不但合身了,而且還能襯出他的氣度非凡。他不得不對他的助理另眼相看了,以前一直覺得她是一個穿著保守,行事嚴謹的平凡女人。當初之所以選擇她當自己的助理,就是看中了她的平凡,他可不想整天對著一隻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孔雀工作,只是沒想到他的助理還有這份本事。

以他的觀察,她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改好一件衣服,應該對服裝的剪裁甚至是設計都相當有研究,那她為什麼不向這方面發展呢?有為什麼甘願窩在這裏當個平凡的經理助理。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觀察,他的這位助理總會給他帶來驚喜,例如她泡的咖啡都是現磨的,很費時費功的,而他從來沒有這麼要求過她,甚至這並不是她的工作,只因為他沒有秘書,所以她總是在他剛進辦公室時,送上一杯咖啡,時間剛剛好。

再例如有時他太忙了錯過了吃飯的時間,她也總是趁著中間的空擋為他送上一份便當,而便當也剛好是熱的。他不得不佩服她的細心,被她照顧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因為她從來不會在你面前邀功,仿佛這一切都是她應該做的一樣。

慢慢的他發現她是一個很溫暖的人,凡是跟她相處的人都能感受到她的溫暖,而他也不例外的享受著她帶來的溫暖,一個溫暖的笑容,一句溫暖的叮囑,讓他慢慢動了跟她共度一生的念頭。

而她似乎對感情方面很遲鈍,他明示暗示了好幾次了,她都不為所動。連他對待她的態度從從同事間的有禮相待變成朋友間的噓寒問暖,她都沒察覺出異樣,還是照單全收。

看來他表現的還是不夠明顯,本想加大追求的動作,經常約她出來吃吃飯,聊聊天什麼的,沒想到,遇到公司被收購,新總裁上任,忙的他沒白天沒黑夜的,根本沒時間約會,好容易忙完了,又莫名其妙的派他去出差,開來追求計畫又得延後了。幸好今天還有點時間請她去吃頓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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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的不好見諒見諒。

正文 相見歡

來到一家比較有名的中式酒樓,他曾無意中聽她說很喜歡吃這家的飯菜,就暗暗記在了心裏。

今天正好有機會請她來吃,點好了菜,兩人正閒聊著等著上菜。突然身側傳來一個低沉帶笑的男子嗓音:

“真巧,邵經理,居然在這裏碰上了。”

邵離和明顏同時抬頭去看,這才發現旁邊站著一名男子穿著藏青色的西服,站在那裏,自有一股沉穩風範,鼻子上駕著的金邊眼鏡又為他添了份溫文爾雅。

邵離一怔,便反應極快的站起身來,笑著打招呼:“總裁,沒想到在著遇上了,來吃飯嗎?”

莫奕軒點點頭,答道:“是啊,跟人約好了在這用餐,沒想到被人放了鴿子了。”說著轉頭看向明顏,禮貌的詢問道:“這位小姐是邵經理的女朋友吧,幸會了,我是莫奕軒。”說著伸出手去。

明顏也禮貌的回握,一邊解釋道:“總裁好,我叫司徒明顏,不是邵經理的女朋友,只是他的助理。”

邵離也趕緊解釋:“因為我下午要出差,司徒小姐幫我整理出差要用的資料錯過了吃飯時間,所以我請司徒小姐吃午飯作為補償。要不總裁也和我們一塊用餐吧。”最後這句只是假意的客氣,料想總裁大人來此一定是約了人,斷不會跟他們一起用餐的。

莫總裁聞言點點頭,隨即說道:“如果二位不介意的話,那我就打擾了。”說完看向明顏。

明顏開始以為他一定會婉拒的,沒想到他竟然答應了,心裏暗暗詫異,看他又看向自己,心裏一驚,連忙說:“不介意,不介意,總裁請坐。”莫奕軒道了聲謝,就做了下來,又招來侍者多點了幾個菜。

明顏第一次見莫總裁,心裏想著他確實好帥啊,看來辛挽那丫頭又要犯花癡的,要是被她知道自己與總裁一起吃午飯,她會不會嫉妒死。

想到辛挽捶胸頓足的懊惱樣子,明顏不禁勾起了嘴角。對面的邵離和莫奕軒不禁看的有些呆了,好在有侍者來上菜,他們才尷尬的收回了目光,而明顏則沉浸在自己思緒裏對剛才的事情一無所覺。

等菜都上齊了之後,明顏才發現莫總裁竟然又點了份白灼蝦,她眼饞的暗暗咽了口口水,好饞哦,好久沒吃了。自從軒軒去留學後,因為沒人回為她剝蝦皮,所以她就沒有再吃過了。

而去看看軒軒,因為她有工作,而軒軒要忙著上課,每次都是來去匆匆的,很少有機會坐在一次吃頓飯。

現在看著她的最愛白灼蝦,明顏覺得她都快流口水了,可是當著頂頭上司,和公司大老闆的面,這個口水是一定不能流滴。所以她拼命的咽著口水,命令自己把目光調回米飯上,埋頭苦吃。

她正跟米飯做著頑強的鬥爭,突然眼前一晃,她的碗裏出現了一尾她最愛也最恨的白灼蝦。

她詫異的抬起頭,看著總裁大人正笑吟吟的看著她,見她抬頭就說道:“我看見司徒小姐,剛才盯著它看,想來是很喜歡吃的,就自作主張給你夾了一個,司徒小姐是喜歡吃吧?”

明顏下意識的恨恨的回答:“不,其實我是恨它。”

“哦?恨他啊。”莫弈軒好笑的看著她,然後幫她把碗裏的蝦撥了出來,逕自剝了起來。

明顏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剝出白生生的蝦肉,又開始流口水,好想咬一口哦。

他剝完後竟然又放回她的碗裏,微笑著問:“那這回它有沒有可愛一點?”

明顏一樂,差點歡呼出聲,一邊把蝦肉蘸料往嘴裏塞,一邊回到:“可愛多了。恩,好好吃哦”。

剛咽下,第二尾剝好的蝦又送到了。明顏想也沒想的直接夾起蘸料,放到嘴裏後才突然想起有些不對勁,於是趕緊咽下嘴裏的蝦肉,結結巴巴的問:“總裁那個,你為什麼?恩,那個……”實在是不好意思問出口,總不能問人家你怎麼給我知道我不會剝蝦啊。

莫奕軒像看穿她想要說什麼一樣,接道:“呵呵,我有個姐姐也想你一樣,喜歡吃白灼蝦,卻又不會剝蝦皮,所以每次看到餐桌上有這道菜的時候,都會出現你那種又愛又恨的表情。所以我就知道嘍。呵呵,你放心的吃吧,我也好久沒有給她剝過蝦皮了,你就當是成全我,讓我重溫一下家庭溫暖吧。”

明顏一聽扯出一個大大的微笑,笑道:“好巧哦,我也有個弟弟,每次吃蝦的時候,都是他給我剝的。他還會做菜,他做的菜特別好吃。……”明顏提起明軒來就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著他的好。

莫奕軒點點頭,表示他非常感興趣,還不是插上一兩句,說他姐姐怎樣怎樣。手裏也沒有停下剝蝦的動作。一盤蝦有大半都到了明顏的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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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和善?

她和莫總裁也是相談甚歡,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見面的樣子,明顏也壓根就忘記了跟她聊天是莫氏總裁,只當是一個談的來的朋友。

邵離完全看傻了,人人都說莫總裁雖然表面上溫和,其實是個很冷漠的人,可現在看他和明顏談笑風生的樣子,哪里還有一點冷漠的樣子,簡直就像個鄰家大男孩一樣親切。

而且他有種奇怪的感覺,對面的兩人不像是第一次見面,而像是相處了十多年的老友,一個動作一個眼神都透著默契,根本沒他插話的地方。特別是莫總裁對待明顏的態度,就像是對待自己相戀多年的女友,嘴角掛著寵溺的笑容,手上的動作溫柔的如春風拂面。

他感覺到危機的臨近。莫總裁對待明顏絕不簡單,而明顏此刻的神態和語調也是他前所未見的,透著小女兒的嬌態,自然而慵懶。這些都不是好現象,他的加快腳步了,要不他有種感覺,明顏很快就會被搶跑了。

吃過飯後,邵離趕緊跟莫總裁道別,拉著明顏一起驅車回去,在回去的路上,邵離試探的問道:“那個,明顏你跟莫總裁以前見過?”

明顏不疑有他,心情很好的答道:“沒有啊,我和莫總裁今天第一次見面,沒想到莫總裁年紀輕輕的就這麼有能力,最可貴的是人還這麼和善,就像個鄰家大男孩。”想起和莫總裁的互動,明顏又愉快的彎了彎嘴角。

邵離心裏不是滋味的開著車,沒有接話,心裏卻反駁著:“他和善?要是讓他商場上的對手聽到,會拿刀砍你的。這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狠角色,只有你會說他和善,也許是只在你面前和善。”

回到公司後,簡單的交代了下,邵離就去出差了,想著出差回來後,就直接表白,省的夜長夢多。

邵離出差後第二天,明顏就接到人事部經理的電話,說是總裁剛剛上任有很多工作不太熟悉,需要個熟悉公司的助理幫一下忙,正好邵經理出差了,問她願不願意去幫幫總裁,這幾天都按加班給加班費。

明顏想到跟莫總裁相處挺愉快的,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答應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東西就去報導了。

來到總裁辦公室的門外,跟他的男秘書說明自己是來支援的助理,秘書抬頭仔細審視了她一番,還帶著點不解的皺皺眉,然後她自己敲門進去,說是總裁正在等她。

等她?她不過是個來支援的小小助理,總裁大人會特意等她,這位秘書大人也太過客氣了。

雖然在心裏腹意,但表面上還是掛著合宜的微笑,點點頭敲門去了。

聽見裏面傳來一聲“請進”,這才推門進去。看見總裁正在打電話,用手示意她先坐下。點下頭乖乖的坐在桌邊等他講完電話。

總裁是用法語在講電話,她只會一點點法語,基本上聽不懂他在講什麼,軒軒都比她強多了。別說總裁的聲音還真有點像軒軒,細看看身材臉型長的都挺像的,鼻子嘴巴也有八分相似。呵呵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兄弟呢。

明顏在心裏嘲笑自己這個可笑的想法,物有相同,人有相似沒什麼可奇怪的。再說軒軒從不穿西裝打領帶,他說穿著彆扭,而且軒軒的視力好的很,根本不用戴眼鏡的,兩人髮型和頭髮的顏色都不一樣。所以總裁和軒軒還是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明顏找著理由推翻自己先前的想法。

千萬不能跟別人說總裁長的像她弟弟,要不別人該以為她異想天開想跟總裁攀親戚了。

明顏一邊看著總裁打電話,一邊在心裏海闊天空的亂想。

等到總裁終於打完電話了,看見明顏正看著自己的臉發呆。臉微微紅了下,清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明顏瞬間回神,想到自己竟然看著總裁的臉發呆,也有些不好意思。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趕緊起身說道:“總裁早上好,是人事部經理說總裁這邊缺人手,讓我來支援一下。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莫奕軒笑了一下,說道:“司徒小姐請坐,你不用這麼拘束,我剛來公司,有很多不熟悉的地方,想請司徒小姐幫忙。司徒小姐你的辦工桌就在那裏。”說著指指男秘書旁邊的那張桌子。

順著他指的方向明顏也看到了那張辦公桌,她對坐在哪里沒什麼挑的,略一點頭,莫總裁接著說:“具體做什麼,羅助理會跟你說的。希望我們合作愉快。”說完伸出手,明顏也微笑著回握。

然後轉身出去工作了,工作其實很簡單,基本上跟在邵經理那做的差不多,就是準備些開會用的文件,企劃啊,校訂一些資料啊。這都是她做熟的,所以沒什麼難度。

而且羅秘書是個很安靜的人,基本上一上午兩人都在各自忙著自己的一攤事情,沒時間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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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實木的

臨近中午的時候,羅秘書桌上的內線響了起來,他被叫進去交代了一大堆事情。然後匆匆忙忙的走了。

偌大的空間就剩下明顏和裏面埋頭工作的莫總裁兩個人。明顏手頭上的工作都做的差不多了,瞄了一下牆上的表,快到吃飯時間了。心裏嘀咕著,也不知道這莫總裁會不會按時吃飯,自己用不用給他捎份便當什麼的。以前跟邵經理的時候,如果他沒時間出去吃飯,自己經常會捎份便當給他的,只是著莫總裁喜歡什麼口味的呢?

這還真是個問題,要不要進去問問他,如果進去問他會不會打擾他工作,有點小題大做了吧。明顏咬著手裏的筆頭,矛盾的思考著,雖然都是很無聊的問題,只能證明她此刻很閑。

突然手裏的筆被抽了出去,明顏一驚,抬起頭來,原來莫總裁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來了,此刻正站在她的桌邊,皺著眉頭看著他手裏的筆,筆上面還亮晶晶的沾著她的口水。

明顏覺得臉上一熱,趕緊搶下他手中的筆,放到筆筒裏,這時身邊突然響起一道調侃的聲音:“這款的筆好吃嗎?”

“還好,有草莓味。”明顏下意識的作答,回答完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耳邊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明顏糗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別再縮了那辦公桌是實木的沒有縫的。”說完莫某人笑的更加倡狂了。

明顏繼續低著頭,只不過現在是臉紅外加恨得壓根直癢癢,是誰說這位莫總裁為人和善的,那人一定是眼睛瞎了,和善的人會這麼肆無忌憚的取笑別人嘛!

(作者:貌似昨天人家給你剝蝦皮,之後你自己說人家和善的吧!明顏:呸呸呸,一定是你老眼昏花聽錯了,我絕對沒有說過,聽到是我說的請舉手,123,沒人舉手,所以我沒有說過。作者【照鏡自憐中】:難道我真的老了,出現幻聽了?)

莫總裁笑夠了,揉揉有些發疼的肚子,打趣道:“想來我的助理小姐是肚子餓了,才會如此鍾情於她的‘草莓味’的筆。我也不能讓別人說莫氏如此小氣,讓手下的員工都咬筆充饑不是,這樣我請你吃飯吧。”

明顏聞言抬起頭,雖然臉上還是紅紅的,但也只能硬著頭皮搭話:“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了,總裁不用特意請我吃飯的。”還是趕緊和他保持距離吧,要不然還不知道他會借題發揮到什麼時候,不就是思考的時候愛咬個筆頭嘛。有什麼大不了的,值得他如此小題大做的調侃自己。

聽到她拒絕,莫總裁微一皺眉,接著做出可憐的表情說道:“自己一個人吃飯很孤獨的,你就當是陪陪我吧。走吧。”

“呃,那好吧。”一個人吃飯確實很孤獨的,自從明軒出國留學後,她經常一個人吃飯,那種孤獨的滋味她瞭解,所以聽他這麼說就心軟的答應了。心裏暗暗對辛挽抱歉,對不起了,今天又不能跟你一起吃午飯了,可轉念一想那丫頭人緣好的很,絕對不會孤單的。

因為中午午休時間比較短,出去吃大餐肯定是不可能了,去員工餐廳又太過扎眼,所以只能選擇去公司對面的餐廳,隨便吃點。

由於昨晚剛下過雨,所以天氣還是很涼爽的,明顏提議去吃烏冬面,熱湯熱水的吃起來很爽的,莫總裁眼神閃了閃,隨即點頭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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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進了一家麵館,要了兩碗面,明顏抽出一雙筷子,熟練的的掰開,然後偷瞄旁邊的莫總裁,等著看他的笑話。

她猜想,像總裁這種出身,一定沒吃過這種大排檔,沒用過這種一次性的筷子,呵呵,那就等著出糗吧,她可是典型的天蠍座,報復心理很強的,剛才莫總裁笑話她,她一定要笑話回去。

在看到莫總裁熟練的掰開筷子後,她那點小心思華麗麗的破碎了,有些不敢相信的問莫總裁:“總裁大人,你以前用過這種筷子啊。”

莫總裁的看她一眼,一本正經的回答:“沒有啊。”

“那你怎麼會用?”明顏有些不可置信,想當初她和軒軒第一次去吃大排檔,第一次用一次性筷子的時候,她可是整整掰壞了一把的筷子才勉強弄出一雙能用的。軒軒更絕的是拿了兩雙筷子,掰都不掰就直接用。後來結賬的時候,老闆看著一桌子筷子的殘骸,心疼的直說:“看這孩子淘氣的。”最後還是她又多給了老闆十塊錢,當做是買筷子了,老闆才眉開眼笑的送他們走。

“那有什麼。”莫總裁挺了挺脊背,做出一副‘我是誰啊!有什麼是我不會的!’神氣表情,看的明顏一臉黑線。

明顏覺得還是不要理他好了,抄起筷子自顧自的呼嚕呼嚕的吃起面來。吃了幾口才發現身邊的人沒動靜,抬頭一看,莫總裁正舉著筷子看著她,她趕緊咽下嘴裏的一口面,懷疑的問他:“總裁大人,你怎麼不吃啊,不好吃嗎?”

莫總裁搖搖頭說道:“以後出了公司,你就不要叫我總裁了,聽著怪彆扭的,叫我奕軒吧。”

明顏點頭答應,有些狐疑的看著他,叫不叫他總裁這跟他看著她吃面有什麼關係嗎?

莫總裁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撲哧一樂,說道:“我看著你吃面,是覺得你吃面的動作和聲音,跟某種生物挺像的。嘿嘿……”

明顏一聽整張臉都黑了,這話似曾相識,而那某種生物的英文名叫“pig。”中文名叫:“豬”。

正文 代理秘書的心酸史

明顏一聽整張臉都黑了,這話似曾相識,而那某種生物的英文名叫“pig。”中文名叫:“豬”。

這話明軒也曾經說過,氣得明顏發誓以後絕對不跟明軒一起吃面。事隔多年,沒想到再次從另一個男人嘴裏聽到相似的話,明顏後悔了,徹底後悔了。

是誰說過的,想要整外國人,就請他用筷子吃中國的麵條,他絕對會出糗的,她想著莫總裁常年留外,最近才回國,應該算是半個外國人,這方法對他也適用的,沒想到是出糗了,是她出糗了。

看著他一邊優雅的吃著麵條一邊憋笑的樣子,明顏暗暗下決心,下次打死也不跟他來吃麵條了。不,是以後絕對不跟任何人一起吃麵條了,想吃的話,一個人躲在家裏吃。

現在明顏看著碗裏香噴噴的麵條雖然很想吃,可又看看旁邊等著看笑話的某人,想想還是算了,餓一頓又不會怎樣,形象重要。真是鬱悶,偷雞不成蝕把米。

“怎麼不吃了,挺香的。”莫總裁含著笑意問道。

明顏怎麼看他都像是在調侃自己,可惜人家是上司,打也不是罵也不是,只能打掉牙齒鈥血吞。於是撇撇嘴說:“我吃飽了。”

“哦?吃飽了啊,其實你不用特意減肥的,你的身材跟那種生物不像的。”說完他緊抿著嘴,不讓自己再笑出來,不過眼睛裏全是笑意。

“唉,我沒有特意減肥,我是真的吃飽了。”明顏歎了口氣,認命的說,這莫總裁八成不是找她來協助工作的,是來拿她當笑話看的,瞧那眉眼帶笑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中彩票了呢。

“原來真吃飽了,就吃這麼點嘛。其實我比較喜歡能吃的女人,你放開吃吧,沒關係的。”說著往明顏手裏塞了一雙筷子。

“哦。”,明顏下意識的接過筷子,挑起麵條放到嘴裏。這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想開口解釋,可是不小心被嘴裏食物嗆到,咳了起來。

莫總裁忙拿過一杯水,一邊幫她拍著後背順氣,一邊遞過一杯水,嘴裏還碎碎念著:“不要著急,不要著急,吃這麼快幹嘛。麵條多的是,不夠吃的話,我的給你也行。”

明顏喝了一口水,狠狠的瞪他一眼,真把她當豬了,這麼一大碗還不夠啊。要不是他莫名其妙的說什麼喜歡能吃的女人,她會嗆到嘛。

剛順過氣,就趕緊開口解釋:“我不是……”接下來明顏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說了。不是什麼,不是喜歡他?還是不是想讓他喜歡她?感覺跟繞口令似的。

“不是什麼?”莫總裁一臉興味的問道。

“沒什麼,快點吃面吧,一會都涼了。”明顏搖搖頭,然後埋頭繼續咕嚕咕嚕的吃面。管他呢,愛笑笑去,現在喂飽肚子總重要。

莫總裁寵溺的看了她一會,也低頭津津有味的吃著自己碗裏的面,今天的面特別有味道,特別好吃。兩個人一起吃飯,很香。

吃完飯兩人一起回到辦公室,莫總裁剛要走進他寬敞的辦公室,突然又折了回來,一臉誠懇的說道:“明顏,羅秘書有事,這幾天都不回來了,所以要辛苦你一下,暫代秘書一職。沒問題吧?”

明顏想想,秘書應該和助理幹的都差不多吧,沒多想就點頭答應了。沒想到這一點頭讓明顏從此有了撞牆的衝動。

那秘書的具體都要幹些什麼呢?其實也沒什麼,總共就那麼一二三四五條。

第一早上吃早飯的時候,隨便給總裁帶一份,吃什麼都行,很好說話的,就一個小小的要求,要自己家裏做的,不能在外面買。理由是,經常吃外面買的,吃膩了,想換換口味。

其二要時常給總裁煮個咖啡,沏個茶什麼,咖啡要現磨的,茶也要變著花樣的送,總喝一樣會膩的。

其三午飯晚飯要陪著總裁一起吃,因為總裁一個人吃飯會沒食欲,沒食欲心情就會不好,心情不好工作就不能按時完成。然後就會有漫天的電話打進來催她這個秘書。

其四工作時間不可以和其他同事多說一句話,特別是男同事。

其五下班之後還要當總裁大人的免費導遊,領著他熟悉周圍的環境。

這是明顏暫代了三天的秘書工作,用血淚總結出的四條工作注意事項。第一二條是總裁大人親自提出來的。第三條是她推掉了總裁的一個午飯邀約,接受了一下午的電話轟炸後,得出的結論。第四條是她第二天時不小心和一個男同事閒聊了兩句,被叫進去進行了一番職業操守的教育後,得到的寶貴經驗。第五條是她陪著總裁大人連著三天晚上去逛街,逛得腿都細了,留著心酸的眼淚加上去的。

經過三天的折磨她現在特別同情羅秘書,推廣至同情天底下所有的秘書。這秘書的工作真不是人幹的,完全沒有一點私人的空間。嗚嗚,她好想羅秘書哦,他什麼時候回來解救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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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打暈拖上床

“總裁大人這是您的早飯。”明顏砰的一聲把手裏的保溫桶放在總裁的辦公桌上,用動作發洩著她的不滿,連續三天起個大早泡在廚房裏,給總裁大人做早餐,任誰都會不滿的,真不知道羅秘書怎麼忍受的。

莫總裁好脾氣的笑看她一眼,然後打開桌上的保溫桶,用鼻子聞了一下,說道:“還是皮蛋瘦肉粥啊,明顏你是不是有點太混了,怎麼連續四天都給我吃這個啊,雖然是挺好吃的,可是天天吃也會吃膩的,你不覺得膩嗎?能不能換一樣啊?”說完還沖明顏眨眨眼睛。

明顏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莫總裁,恭敬的詢問:“那請問總裁大人,您明天早上是吃皮蛋瘦肉粥啊,還是吃瘦肉皮蛋粥啊,或者是粥加皮蛋瘦肉啊?”說完還一臉最好你一樣都不選的表情。

莫總裁眼角抽搐了下,無奈的答道:“那就皮蛋瘦肉粥吧。”說著拿起湯匙開始吃粥,有吃總比沒得吃強。

明顏裝作一臉懷疑的看著他:“哦?還是皮蛋瘦肉粥啊?莫總裁還真是專情哦,都吃了四天了還沒吃膩?這可是您選的哦,可別說我不民主,實行強權早餐。”

聞言他抬起頭來,深情的說道:“你也覺得我專情嗎?想想我確實挺專情的,從小到大就喜歡一個女人。”

“是嗎?說來聽聽啊?”明顏一臉興味的的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早忘了剛才的不甘心,她對總裁的戀愛史還是很感興趣的,反正現在離上班還有一段時間,跟老闆八卦一下,應該不算是怠職吧。

莫總裁倒也爽快,三兩口把桶裏的粥吃光,然後就開始講起他的故事。

大意就是他從小就喜歡一個比他大的女人,可那個女人總把他當弟弟,還不停的交男朋友,可就是注意不到他的感情,最後他還苦惱的問明顏:“有什麼辦法可以讓她注意到我的感情嗎?”

明顏被他一臉痛苦的表情,和娓娓訴來的衷情所感動,也有點氣故事裏的那個老女人,像莫總裁這麼質優又專情的男人她都不要,還一個男人換過一個,害的總裁大人這麼傷心,真是大大的不應該,聽到總裁詢問她該怎麼辦,就義憤填膺的說道:“直接打暈了拖上床,然後把她就地正法了,等她醒了想不面對都不行了。”夠狠,夠直接,對付龜毛的女人就得出狠招。

莫總裁一聽驚訝的長大了嘴巴,這招夠毒的,不愧是擅長打蛇打七寸的女人,佩服佩服,他以前怎麼沒想到呢。

又想到一個問題,於是一臉崇拜的接著請教:“那個確實是個好主意。只是……”明顏一聽總裁大人認為是個好主意,還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當下就有點飄飄然了,聽到他說只是,趕緊介面:“只是什麼?”

“只是她醒了會不會恨我啊?”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如果她會恨他,那他就絕對不會做這種事。

“這個啊,那她現在有男朋友嗎?”確實是個問題,如果那個女人有男朋友了,這可是拆散情侶的缺德事,是不能做的。

“沒有。”

“喜歡的人呢?”

“現在也應該沒有。”

“那就應該沒問題了,她沒有男朋友,也沒有喜歡的人,總裁條件還這麼好,還對她那麼專情,她知道了都會偷笑的,可能剛開始會氣上一陣子,然後你再死纏爛打的求她原諒,她就會心軟的,我跟你說哦,女人都是心軟的動物……”

明顏滔滔不絕的發表著女人怎樣怎樣的說。其實她自己也就是一知半解的,這些都是在報紙雜誌上看到,或者是從辛挽那聽到的,那就是借花獻佛的。可能是篤定,沒有女人能抗拒總裁大人的魅力吧,所以她也沒覺得她出的那個主意會害死一個女人,要是她知道受害人是誰的話,也許她會選擇從現在開始當啞巴,一個字也不說。

莫總裁笑的像偷腥的貓一樣看著眼前滔滔不絕的小女人,還不時補上兩句,鼓勵她繼續說下去,連帶的從如何誘拐她上床,到最後的善後事宜都部署好了。看著自己幫總裁制定的“拐騙姐姐做情人”的計畫還亂有成就感的,看,她這個秘書多盡職啊,不但要操心總裁大人的吃穿住行,還要關心總裁的戀愛事宜,真是偉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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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總裁大人的蛀牙

“明顏,真是謝謝你了,看你這麼關心我的份上,下班後我請你吃晚飯。”計畫制定完成後,莫總裁感激的看著明顏,提出了晚飯邀約。

“呃,好吧。”明顏看著莫總裁那一臉感激涕零的模樣,無奈的答應了。

這根本不是感謝好不好,這三天以來,除了早飯她自己在家裏解決了,午飯晚飯都是和這位大總裁一起的,最算她嘗試拒絕他,聲明已有約會。

可臨到下班時,總會有突發狀況發生,害她不得不留下來加班,錯過了約會時間,最後不得不與莫總裁在辦公室裏一起吃便當。

所以她認命的把這個禮拜的所有邀約都取消了,盡職的做好這個十六小時秘書,沒錯除了回家睡覺的八小時,剩下的十六小時,她基本上都是與總裁大人混在一起的,辛挽就調侃她是貨真價實的十六小時秘書。

“那總裁今天想去吃什麼?需要提前定位子嗎?”既然躲不掉,就當個盡職的秘書吧。明顏拿起筆盡職的詢問莫總裁晚餐安排。

“嗯,就去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家中餐館吧,你不是很喜歡吃那裏的白灼蝦嘛!定位子的事交給你安排吧。”

“好的,那總裁沒什麼事我出去了。”上班時間到了,明顏馬上端出公事公辦的樣子。

“沒什麼事了,你去忙吧。”莫總裁看了看牆上的表,上班時間到了,又要開始工作了,這早餐時間總是過的飛快。

明顏依言退了出去,回到自己的辦工桌開始忙自己的事情。這莫總裁交代的工作量也是很大的,明顏完全沒了摸魚的時間。

辛挽這幾天就不斷的跟她在電話裏抱怨,說她們兩個都快趕上牛郎和織女了,明明在一個公司裏,卻三四天都見不著面。

連晚飯都不能在一起吃,還說她有了異性就沒人性,見異思遷云云的。

她從不知道這些詞也能用在她身上,這可真是冤枉她了,天知道她都後悔死了,早知道莫總裁會這麼黏人,邵經理一去出差她就立馬請假了,現在也不至於落的沒有一點私人的時間。

“嘟嘟”突然內線響了起來。

明顏趕緊接起來,有禮的說道:“總裁有什麼吩咐。”

“嗯,明顏中午你自己解決吧,我有一個朋友要過來,我去接她。”說到有一個朋友要過來,莫總裁的語氣中隱隱含著無奈。

可明顏才不管他無奈不無奈的,總之她高興死了,終於可以不用跟總裁一起吃飯了,哇哦,值得歡呼。

等莫總裁走後,明顏趕緊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東西,下樓去找辛挽一起吃午飯,省的小丫頭抱怨的她耳朵都快出繭子了。

可剛坐到餐廳裏點完餐,明顏就開始後悔了,這臭丫頭,根本不是抱怨她不能陪她吃飯,她計較的是沒機會當面像她打聽總裁大人的八卦,看看從見面她的嘴就沒閉上過,一句一個總裁大帥哥的,明顏徹底無語了。

“那個明顏啊,你說總裁大帥哥,他為什麼總是笑不露齒呢?我就看見過他扯了扯嘴角當做是笑了,就沒看見過他大笑哦。你見過嗎?”

辛挽兩眼放光的看著明顏,還眨啊眨的催促明顏快說。

“嗯,我也沒見過。”沒見過才怪呢,那傢伙一有機會就笑話她,露齒的次說可多了,可她不能讓辛挽知道,要不她准會追問,總裁大笑的時候露幾顆牙啊?總裁牙白不白啊?他用什麼牌的牙膏啊?

一些有的沒得她都會問個遍,那她今天中午就別想拜託總裁的牙齒這個話題了,所以她聰明的選擇避而不談。

辛挽一聽她說沒有,露出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後接著問道:“那你說他為什麼不笑呢?”

“可能他有蛀牙,所以不敢笑,怕別人看見了笑話他。”明顏睜著眼睛瞎掰,反正辛挽不過是問著玩的,就算你回答她,莫總裁面部神經壞死,所以沒法大笑。

她也會順著問:還能不能治等等的。完全不考慮答案的真實性,因為沒必要,沒人會把八卦當真的。所以她就隨便掰了一個給她。

“耶,蛀牙呀,總裁大人好可憐哦,這麼大了還有蛀牙,要不要介紹他去看牙醫?”辛挽對莫總裁的蛀牙經歷頗為同情。

“嗯,不用了,他有定期去看牙醫,都拔了兩顆牙了,所以他就更不敢大笑了,因為張開嘴會漏風。”菜上來了,明顏一邊吃,一邊繼續給辛挽編這個淒慘的“總裁蛀牙記。”

“好可憐啊。”

“是啊,還有啊……”

“…………”

“最後,總裁有蛀牙這個事件,告訴了我們一個什麼道理呢?那就是晚上睡覺之前不要吃甜食哦。要不然會很淒慘的。”明顏吃飽喝足的放下手裏的筷子,開始做總結發言。也隨便警告某個正聽的津津有味的人,睡覺前不要吃甜食哦。

“嗯,嗯。”辛挽開始認真的反省自己,看來以後不能在睡覺之前吃蛋糕了,要不然像總裁一樣,笑都不敢笑了,那多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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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肌肉拉傷

兩人結賬離開了,殊不知在旁邊的包廂裏,有一個男人已經笑趴在桌子上了,一個女人也笑的直揉肚子,另一個男人比較正常的在喝茶,只是額頭青筋直冒,臉色也不正常的發黑,從種種跡象來看,這個男人十有八九氣的不輕。

“哈哈哈,我說軒啊,我都不知道你有蛀牙哦,還拔了兩顆,現在說話還漏風不。哈哈哈。”笑趴在桌子上的男人開始大笑的捶桌子,那兩個天才女人已經走了,他終於可以放聲大笑,不用再擔心驚擾了她們。

“我比較想知道她是怎麼知道你有蛀牙的,你張大嘴巴給她看了,還是她用舌頭親自驗證的。嗯?”女人則比較曖昧的沖他眨眨眼睛。

那個黑臉的男人正是蛀牙的主人莫逸軒莫總裁,此刻他快暴走了,那個遲鈍的女人,竟敢在背後詆毀他有蛀牙,哼,他會讓她親自驗驗看,他到底有沒有蛀牙的。

“行了,笑夠了沒有,趕緊說正事吧,你們不在總公司坐鎮,到這裏到底要幹什麼?”看著兩人肆無忌憚的笑起來沒完,莫總裁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他們。

“嘿嘿,軒啊,我們聽說你打算開始行動了,這不是特意跑過來給你助陣嘛!總公司那邊有澤和然呢,倒不了的。不過看這情況,似乎進展不大哦。嘿嘿。”

剛才笑的直錘桌子的某男,也就是學名叫做‘方辰傲’的男人,終於收住了笑聲,一臉諂媚的跟莫總裁解釋到。

莫總裁白他一眼,沒有說話,反正以他那為恐天下不亂的性子,就算他說什麼都是沒用的,不讓他攙和攙和他是不甘心的。至於張璐依肯定是跟著看熱鬧來了。

唉,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不是整他們,整的太過了,好容易有了個看自己熱鬧的機會,這就削尖了腦袋往這擠。不過來了也好,正好可以幫他分擔點工作,讓他多點時間實施他的計畫。

“快點吃吧,吃完了趕緊回家去,我一會還的回公司,你們下週一就到公司去報導吧,既然回來了就得作出點貢獻才行。”

莫總裁說的風輕雲淡,可是方辰傲和張璐依兩個人卻覺得後背涼颼颼的,他們不會有一個不小心惹他老人家不高興了吧。

鑒於莫總裁平日裏的表現,兩人都心有餘悸,收斂了些,不敢明目張膽的嘲笑他了,趕緊乖乖的吃完飯,向親愛的老爸老媽報導去了。

反正不可一世的莫總裁只要碰到她就沒轍了,他們也不怕沒有熱鬧可看,這麼算來被奴役一下也是值得的。

莫總裁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明顏已經坐在她的位置上了,看見對自己恭恭敬敬的,又想起她那篇總裁蛀牙論,就恨得壓根癢癢,恨不得現在就抓過她來,讓她親自驗證一下,他到底有沒有蛀牙。

可是時間不對,地點也不對,為了長久的計畫,他忍了,於是笑的十分和藹的對明顏說道:“明顏小姐,麻煩你給我送杯咖啡進來。”

明顏聽到他禮貌的叫她‘明顏小姐’,還說麻煩云云的,微一愣神,總裁不對勁哦,有點反常,平時他可都是明顏長明顏短的,今天怎麼這麼有禮貌,奇怪?

不過還是盡責的回答:“好的,您稍等一下。”說完起身去煮咖啡。奇怪就奇怪吧,反正大人物總有些怪癖的,反正她沒做錯事,應該與她無關的。

可是在她反復煮了一下午咖啡之後,她有了頓悟,看來真的是自己惹到這位有怪癖的大人物了。

每次她送進去的咖啡都被以各種理由退了出來,而且都不帶重樣的。

“太甜。”

“太苦。”

“太燙。”

“太涼。”

…………

最後連顏色太淺都成了咖啡被退的理由了。

她有點火大了,這整人是不是表現的也太明顯了,她連裝傻都裝不下去了。

“總裁大人,我現在要請假,假期三天。理由是胳膊肌肉拉傷,造成拉傷的原因是煮咖啡次數太多,應該也算是工傷了。”

明顏終於忍不住了,把剛煮好的咖啡往總裁桌子上一放,也不等他繼續挑剔,就直接開火。

莫總裁抬頭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端起桌上的咖啡,啜飲了一口,這回沒有退回,淡淡的說了句:“請假駁回,煮咖啡造成肌肉拉傷也不算是工傷,理由不成立,但准你提前下班。”

明顏也不是真的想請假,就是想給他點教訓,讓他適可而止,聽到他說可以提前下班,也算是意外收穫了,她滿意的點點頭,收拾東西下班去嘍。她可以提前下班這麼說來,晚上可以不用讓他請吃晚飯嘍,太好了。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明顏一路哼著不成曲調的歌,高高興興的回家嘍。

可剛出了公司門口,就看見莫總裁那輛騷包的‘蘭博基尼’,而他本人正站在車門邊笑吟吟的看著她,此刻她腦海裏清晰的閃出一句話:“她被耍了。”

硬著頭皮過去打招呼:“總裁大人這麼巧啊,您出去辦事啊?那個您忙,我就不打擾您了,我先走了哈。”明顏說完就準備開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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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感冒了,連著打了好幾天的點滴了,碼字效率大大的下降,本來就不怎麼高的說。親們抱歉了。

正文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可是她一隻腳剛剛邁出去,第二支腳還沒來得及抬起來,總裁大人就發話了:“我不出去辦事,我突然想起來早上答應你,要請你吃晚飯來著,我這人一向信守承諾,所以特意翹班帶你去吃飯。”

明顏僵硬的轉過身來,急急地說道:“哎呀,害您翹班,那多不好啊,其實請我吃飯也不急於一時,我們可以改天的,改天吧,嘿嘿。”

“那怎麼行呢,不可以改天,你要害我做個背信棄義的人嗎?”莫總裁佯裝發怒的反問道。

“不是,不是,當然不是,那就走吧。”有那麼嚴重嗎?明顏看總裁似乎不太高興了,趕緊解釋,只是心裏頗有點不以為然。但也明白了,這頓晚飯是賴不掉了,去就去吧,有人請吃飯還不好嗎?自己到底在這糾結什麼呢。

乖乖的坐上了總裁大人的車,明顏試圖做最後的反抗,弱弱的說了句:“那個總裁大人,現在去吃晚飯是不是早了點。”

他看了看表,才四點多,是早了點,於是點點頭,提議到:“是早了點,那我們先去看場電影吧。來這裏這麼久了,我沒去看過電影呢。你喜歡看什麼片子。”轉頭看著明顏詢問道。

“都行。”明顏有些無語了,這是什麼情況,怎麼突然又要去看電影了,她突然覺得他們這樣有點像情侶間的約會。

可轉念一想,是自己多心了,總裁大人已經有了一位青梅竹馬的姐姐情人,而且還至死不渝的,不會對自己有意思的,可能只是太無聊了,想找個伴而已,反正自己也是一個人,就陪陪他,當做日行一善了。

來到電影院,莫總裁讓明顏在休息區等著,然後自己去排隊買票,熟門熟路的完全不像第一次來的人,明顏粗心的沒發現這點,不過就算是發現了,她也會認為總裁大人不是一般人,所以到哪都熟門熟路的不足為奇。

買好了票竟然是愛情片,明顏有些詫異,這總裁的品位實在是有些,嗯,有些異于常人,不是說男人都不喜歡看這種婆婆媽媽的東西嗎?

進到演播廳,才發現來看這電影的,都是一對一對的情侶,好在現在是上班時間所以看的人很少,倒也安靜。

一場電影看下來,明顏就覺得心慌慌的,因為是愛情片總少不了個什麼深情對望啊,親親抱抱的,而這種時候,她總覺得有道灼熱的目光盯著她看。

可等到她轉頭去尋找的時候,又偏偏一切正常,讓她十分納悶,難道是自己的錯覺,再加上旁邊的那對情侶總是時不時的上演一下熱情如火的舌吻,還啾啾出聲,讓她忍不住臉上發燒。

偷偷的看向旁邊的總裁大人,發現他還是不動如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螢幕看,看來他是真的很喜歡看愛情片,老話說的確實沒錯:這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終於熬到了電影散場,明顏磨磨蹭蹭的等到人都走光了才起身。他們倆都是一身正裝,來這裏看電影怎麼看多都覺得不搭調,她可不想再一次忍受人們的注目禮。所以還是等人都走光了,安全點。

現在已經六點多了,去吃完飯時間剛剛好,出了電影院就與莫總裁驅車去那家第一次見面的中餐館。一想到那家的白灼蝦,明顏就口水分泌旺盛,好饞啊。

來到門口,莫總裁去停車,明顏獨自一人站在門口等他。一回頭明顏看見了那個最不想見到的人。她從沒想過會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遇到任昊,他不是訂婚後就出國了嘛,怎麼會在這裏?

對她來說任昊這個人,意味著曾經那段甜蜜又青澀的時光,也意味著背叛……

當初信誓旦旦的要娶自己的人,結果訂婚前一天被她捉姦在床,雖然事後,他極力澄清自己是被陷害的,可是雪白被單上的血紅污漬做不得假。

他媽媽看向她時,眼裏的鄙夷與不屑也做不得假,原本以為她很愛他,所以可以承受未來婆婆的不喜歡,甚至可以努力讓她喜歡自己。

可是她錯了,在看到床上赤裸裸的躺著的兩人時,她就知道自己錯了,也許她並沒有想像中那麼愛他。

明知道那可能是他媽媽聯合眼前這位路燦燦小姐,一起設計的要拆散他們的把戲,可她還是無法接受,所以她選擇讓她們如願,跟任昊分手。

雖然任昊也曾聲淚俱下的求她相信他,求她給他次機會。可那有什麼用,在他占了人家的處子之身後,她原不原諒他都改變不了什麼了。

雖說他是被設計的,可是兩家的家長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也容不得他賴賬,在他抗爭了一個月無效後,認命的與路燦燦訂婚,然後一起去美國留學。

不過事情已經過了快三年了,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愛的不深,不足以刻骨銘心,她早就可以放下了。雖說她不想再與他有任何的交集。

可是他已經看見她了,而且還用略顯激動的聲音叫她的名字。那麼她自然也不能小家子氣的當做不認識此人。

她臉上堆了笑容,原本打算伸出手,禮貌的說一聲:“任昊,你好。”

“哎呦,這是司徒小姐?你變了好多。”可是一道嘲諷的女聲打斷了她,讓她把這幾個還未出口的字,又吞到了肚子裏,口水都省下了,挺好。

明顏站在原地,表情似笑非笑,由著她對自己眼帶鄙夷之色的對自己上下打量,原本還想來把瀟灑的,看來是不用了。任昊的表情反而有些不自然,在路燦燦出現後,他的眉頭擰了起來,神情也有些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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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職場性騷擾

“明顏。”

突然聽見有人喚自己,明顏聞聲回頭看去。原來是莫總裁停好車回來了,明顏沖他一笑。

他也回她一笑,然後極其自然的走到她的身邊,伸手攬過她的腰。

溫柔的問道:“你朋友啊?”

“不是,只是多年前認識的人罷了。”明顏不想跟他解釋她和任昊的關係,畢竟他只是她的老闆。而對與莫總裁動作,因為太自然了,所以一時之間也沒有察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哦。那我們進去吧,外面有點涼。”說完沖著臉色各異的兩人點了一下頭,拉著明顏就進去了。

明顏安靜的任他拉著,雖然她早已放下了,但是咋然見到任昊,還是勾起她很多以前的回憶。

一頓飯吃的都心不在焉的,連她吃的菜都是莫總裁夾過來的都沒有發現,總之莫總裁夾過來放到她碗裏,她就吃掉,不給她夾,她就低頭光吃米飯。

看的旁邊的總裁大人,額頭上青筋直冒,但還是不時的給她夾菜,努力喂飽她。

等到莫總裁看她吃的差不多了,提議送她回去的時候,她才回過神來,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吃飽了。看著堆在莫總裁面前的一大堆蝦皮,有些苦惱的想:那些蝦是不是他剝給自己吃的啊?如果不是那她可虧大發了,光顧著發呆什麼都沒吃著。

一路上莫總裁都不曾與她搭話,就連她主動找話說,他都嗯啊的敷衍著,看的出心情不太好。明顏暗暗歎氣,她認識的男人怎麼都這麼小氣呢,動不動就生氣,以前軒軒就這樣,現在莫總裁還這樣,嗚嗚,她命好苦哦。

車停在了她家樓下,她道了聲晚安,然後開門下車準備回家了。

剛走出兩步就被莫總裁叫住了。明顏回頭看他,不知道他叫她又有什麼事情。

他整個人站在路燈下,離她一步之遙,臉上看不出有什麼情緒的波動,只是眼底神色深邃,就像是一片黑沉沉的烏雲。

“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啊?”明顏被他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弄得一頭霧水:“什麼事?”發生什麼大事了?讓莫總裁的表情如此沉重。

他勾了嘴角一字一句地緩緩道:“我要告訴你,我沒有蛀牙。”說話間,他又走近一步,忽然雙臂一展,就把她環在了身前。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明顏不由微微仰起頭,腦海裏有了刹那的空白,他的氣息、他的體溫,如洶湧而來的海浪將她一點點吞沒,恍惚之間,她似乎覺得自己看見了周圍行道燈的光芒,如散落的星光在他眼底閃爍,寧靜而幽遠,足以迷惑人心。

“沒有蛀牙?”他要去做牙膏廣告嗎?突然一個亮光閃進她的腦海,完了,她說總裁有蛀牙的那段被他聽見了,明顏只覺的臉上發燒,急急的想開口解釋。

“我……你……嗯”

“沒有蛀牙。”莫總裁望著她,把這四個字又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強調它的真實性。

“我准許你親自驗證一下。”然後笑著低下頭去,輕輕地吻住了她的唇。

明顏一驚,想要後退,卻反而被他抱得更緊。他的手臂力道很大,摟得她動都不能動,唇上的力道變得狂野而激情,貝齒也被他毫不留情的撬開,溫熱的舌頭登堂入室糾纏著她的。

一時間,她覺得周圍仿佛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耳邊只有自己急促的心跳聲,如沙場上的鼓擂,一下又一下,敲得她頭暈目眩,什麼都想不到,什麼反應都做不出來,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明顏覺得,似乎有一個世紀那麼久,又或者其實只不過是短短幾秒,莫總裁終於放開了她,但是摟住她雙臂的力道並沒有因此而放鬆。

明顏伏在他胸口微喘,此時此刻還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等到她呼吸平穩的時候,莫總裁鄭重的問了句:“我有蛀牙嗎?”

“沒有。”明顏下意思的答道。

“很好,看來驗證的效果不錯,下次你再不確定的時候,我們可以再驗證一次。現在回家去吧,明天記得上班。”莫總裁滿意的摸摸她的頭髮,然後放開她讓她回家去。

明顏現在神智混亂,只能乖乖的服從命令,乖乖的上樓回家,還不忘了禮貌的說聲:“小心,慢走。”

等到她坐到自己家沙發上的時候,才恍然回神,天啊,她被總裁大人強吻了,貌似她還挺享受的。

嗚嗚嗚,她不要活了,這……這……這,這太丟人了,明顏捂著她發熱的臉頰,有些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他為什麼會吻她?難道是對她說他有蛀牙的懲罰?這算不算是職場性騷擾?她不要去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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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親們的關心點點已經好多了。好感動哦。

正文 吻回去?

明顏被他的一個出其不意的吻弄得一夜沒睡,第二天頂著兩個可媲美熊貓的黑眼圈去上班,上班之前還不忘了給總裁大人做好早餐帶上,習慣真是很可怕的東西。

她把保溫桶放在總裁的辦公桌上,看著總裁大人自顧自的打開就喝,明顏試了好幾試,終於鼓起勇氣,大聲的問道:“那個總裁大人,你……”

“逸軒。”莫總裁突然出聲打斷她。

“呃?”明顏有些反應不過來,總裁大人突然叫自己的名字幹嗎?

“叫我逸軒。現在沒到上班時間,你不是想跟我討論私事嘛,請叫我逸軒。”莫總裁耐心的解釋道。

“好吧,逸軒,那個昨晚,你,你為什麼要吻我?”明顏越說越小聲,說到最後還不爭氣的紅了臉。

莫總裁看了她半響,模棱兩可的說了句:“你說呢?”

我說呢?我要是知道還問你嗎?明顏在心裏恨恨的想著。算了反正現在為什麼都不重要了。都已經發生了,還是想想解決之道吧。

“那個可以算是職場性騷擾吧。我要告你。”明顏義正嚴詞的瞪著他說道,雖然聲音小小的,顯得有些氣弱,實在是不太好意思,臉都紅了。

“發生時已經下班了,所以不算。”莫總裁眼角不停抽搐,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好吧,那算是非禮,我也可以告你。”明顏見職場性騷擾的罪名不成立,那就再換一條。

“我吻你的時候,你沒有反抗,所以也不算是非禮。”莫總裁額頭青筋直蹦,聲音也冷颼颼的,連周圍的溫度都降了幾度。可某人正陷入某種糾結狀態,對旁邊的環境變化一無所知。

“這樣啊,那到底算什麼呢?”明顏一聽這也不行,小臉垮了下來,鼻子還一皺一皺的,可愛的想讓人抱在懷裏揉揉搓搓的。跟她平時冷靜謹慎的助理形象大大的不符,仿佛又年輕了幾歲,回到了大學的時光。

“你就當作是舌頭和牙齒的友情碰撞吧。要是你覺得不公平的話,我可以讓你吻回來。”

莫總裁看著她可愛的模樣,心裏有再大的氣也消了,於是調侃道。反正她這麼遲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氣死自己她都不知道是被她氣死的,索性不生氣了。

“呃。”吻回去?這什麼話?明顏白他一眼,看他那滿不在乎的模樣,明顏在心裏嘀咕:果然‘海龜’就是不一樣,把親吻都不當是一回事了。

要是自己再這麼斤斤計較,就顯得小家子氣了。反正就當作被狗咬了一口吧,再說比狗咬好多了,一點都不疼,還挺舒服的。

呃,自己這是在想什麼呢,趕緊搖搖頭,驅走那奇怪的想法,讓自己鎮定下來。要是莫總裁知道明顏此刻的想法不知道會不會吐血而亡。

莫總裁突然站起來,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輕輕湊了過去,饒有興味地看著她說:“要不要吻回來?我不會告你的放心吧。”

明顏一驚,倉惶的推開他,向後倒退了兩步,紅著臉說道:“總裁您就別跟我開玩笑了,那個上班時間到了,我出去工作了。”說著逃也似的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莫總裁看著在他面前緩緩關上的門,燦然一笑,伸手扶上自己自己唇瓣,想到昨晚那美妙的滋味,還真想再嘗一次呢。不過再來一次,門外那遲鈍的女人估計會嚇得的躲起來再也不見他吧。

想想還是算了,現在時機未到,不宜操之過急。

接下來的時間,莫總裁又恢復了他的彬彬有禮,沒有再做出出格的事情,也沒有不良的暗示,讓明顏提到嗓子眼的心臟稍稍平復了些。

好在下週一邵經理就要回來了,要不然再被他這麼折磨下去,她都要考慮打辭職報告了。

在明顏的期盼中,週一到來了,可惜她的美夢卻終結在一紙調令下。

邵經理由於表現出色,所以被留在了美國總公司出任經理,而她則因為總裁很賞識她的工作能力,所以正式成為總裁助理,真是羨煞了旁邊的一干人等。

這其中就包括辛挽,知道這個消息後辛挽特意跑來跟她道賀,說她是走了桃花運了,就她那打扮總裁都能忍受,總裁大人真是慧眼識人云云的。天知道她壓根就不想被他看中好不好。

在她眼中總裁大人此刻估計都不是人了,而是上升了一個高度,變成令人仰望的神了。

要是讓她知道她眼中的如天神般的人物竟然吻了她,不知道會不會抓狂,明顏算是見識到她的花癡了。

正文 沒有不要你

明顏仔細想了一下決定打辭職報告去,怎麼想都覺得和莫總裁在一起實在是太危險了。所以還是當機立斷的辭職比較安全。

當她把辭職報告遞到人事經理手裏的時候,人事經理大大的詫異了一回。實在是沒想到還有人會把這大好的機會往外推。

就算不指望和總裁大人日久生情,飛上枝頭變鳳凰。起碼在總裁手底下工作薪水和福利那是一等一的好。多少人擠破了腦袋都想得到的位置,眼前這個古板的女人竟然往外推,還真讓人跌破眼鏡。

他是很想大筆一揮,准了的,她不想要,可有大把的人等著盼著的。可惜他沒這個權利,准不准的總裁大人說了才算。

趕緊給總裁大人打個電話,詢問一下。結果總裁大人聽到這個消息後,似乎心情不太好。本來嘛,這女人也太不識抬舉了。

“讓她自己上來一趟,親自跟我說吧。就這樣。”莫總裁說完後,啪的一聲掛上電話。

瞪著手裏的電話恨恨的想:這女人真是,他倒底哪點不好了,夠帥夠高,夠有錢又夠溫柔體貼。他都主動貼上去了,她還嫌棄的往外推,從以前到現在都是這樣。

以前還有個迂腐的不能再迂腐的理由,那現在呢?現在又是為了什麼?

莫總裁正生著悶氣的時候,明顏敲門進來了,感覺到莫總裁周身的殺氣騰騰,有點怕怕的咽了口口水。

這是什麼情況,她不就是想辭個職嘛。人事經理一臉‘不識好歹的樣子’看著她。這總裁大人也兇神惡煞一般,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欠他錢呢.。她應該沒簽什麼賣身契之類的東西吧。

雖說合同沒到期,她都願意付違約金了,而且邵經理調到總公司了,所以也沒什麼可交接的東西,她的離開對公司應該也沒多大影響吧。

可這陣勢搞的她心虛的好像自己做錯了什麼似的。司徒明顏你要有骨氣一點,不能向惡勢力低頭,不過是辭職,這是你的權利,沒有對不起誰,對,就是這樣沒錯。明顏暗暗的給自己鼓勁。

剛想開口說她要辭職,就被莫總裁搶先打斷了。

“是我做錯了什麼嗎?”莫總裁剛才臉上的肅殺氣息已經消失無蹤,反而換上了落寞的表情。聲音裏還有著淡淡的哀怨。

“呃?沒,沒有。”這是演的哪出?這麼突然間戲份變了?從惡狠狠的討債大爺,變成哀怨的被棄小媳婦了,這轉變是不是有點大啊?明顏完全被莫總裁弄懵了。

“既然我沒有做錯什麼,你為什麼不要我了?”莫總裁更加哀怨的抬起頭看著明顏。

“我,那個沒有不要你啊!”是從來沒要過你好不好?拜託別說的這麼曖昧,搞的她好像始亂終棄一樣。

“既然你沒有不要我,那你是不辭職嘍?”莫總裁眼裏的精光一閃而逝,聲音裏滿是驚喜。

“不……不是。”明顏有些不確定,莫總裁現在的樣子有些像狐狸。總覺得他在拐自己,可又不太確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你不辭職了太好了,我就說嘛,我們這一個禮拜相處的很愉快的,明顏怎麼會無緣無故辭職呢,一定是人事部的經理搞錯了。

現在你來了太好了,我們明天要飛法國,那裏有批貨出了點問題,現在你去定機票,然後把這些檔整理一下。整理完後,我送你回家去收拾行李。”

莫總裁好像是沒聽懂明顏的意思,自顧自的忙起來,一邊忙一邊給明顏下達命令。明顏猶豫著要不要打斷他,她沒有說不辭職啊。

“嗯,總裁那個……”我沒有說過不辭職啊。等他終於說完了,明顏才支支吾吾的開口,準備把剛才的話說明白。

“咦,明顏你還沒出去啊,這些要的很急的。拜託你先去整理,有什麼話,我們忙完了再說好嗎?”說完又低下頭,刷刷的的翻著手裏文件,眉頭微皺,顯著很棘手的樣子,還不時的從抽屜裏又抽出一些文件,不多時偌大的辦公桌上就變得擁擠不堪了。

明顏從沒見過他這麼慌亂的一面,看來這次的事情真的很嚴重,算了,等從法國回來後她再提辭職的事情吧,反正也不差這幾天了。

明顏從桌邊拿起那一摞文件,輕聲走了出去,順便幫他把門關了起來。

等明顏退出去以後,莫總裁才從桌上的一堆檔裏抬起頭來。看著緊閉的房門,長出了一口氣,多虧明顏沒有說出口,要不然他還真不知道怎麼拒絕她。

看著滿桌淩亂鋪開的文件,有些唾棄自己,怎麼一遇到跟她有關的事情自己就亂了陣腳呢,平時的冷靜自持都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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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丟臉丟到外國去

煩惱的耙耙頭髮,抓起桌上的電話打給方辰傲,帶電話接通後,也不管對方在幹什麼,劈頭就說:“明天我要帶明顏去巴黎出差,你代替我來公司坐鎮,晚上到我家來一趟,有些事情要跟你交代一下。”

“嘿嘿,怎麼終於忍不住要出手了吧。要我說啊,你就直接把她拖上床,搞大她的肚子,到時候她嫁也得嫁,不嫁也的嫁。省的你整這麼多事……”

“方辰傲你再多說一個字,今天晚上你的床上就會出現一個金髮美女。”莫總裁臉微紅,惱羞成怒的低吼道。

“呃,那個軒啊,我錯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嘛,你可千萬別啊,要是被璐依知道了會砍了我的。”方辰傲一聽趕緊求饒,他們家張璐依可是個醋罎子,要是被她發現他床上有個金髮美女,可能真會拿刀砍他。

這軒也真夠狠得,他不過是說出了他一直想做的事情,至於要這麼整他嘛,他就不信這麼多年了他都沒有想過要撲到她,不想的不是男人好不好,不過他沒膽子跟莫總裁說,那小子整起人來可是毫不留情的,他小生怕怕。

掛上電話後,莫總裁扶著發燙的臉頰,笑的有些yin蕩,說不定真的可以趁這次出差的機會,把她先拐到床上去,嘿嘿。

因為定的是上午十點的飛機票,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八點鐘,莫總裁到明顏家樓下接了明顏一起去機場,明顏的行李很少,只裝了兩套套裝和一些洗漱用品。反正是去工作,又不是去玩,一個小包包就夠了。

莫總裁見明顏還是那身古板的裝束,微皺了下眉,沒說什麼直接接過她手裏的包,放到後座上,然後親自為她開了車門,等她上車後,自己才又繞回去,發動車子。

明顏對他突然表現的紳士風度有些詫異,想來是要出國了,先提前演練一把,也沒在意。

順利的登機到達法國,一路上莫總裁對明顏溫柔體貼的,讓她懷疑總裁大人是不是撞邪了。只是那溫柔的目光卻似曾相識,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遠在美國的明軒。

也不知道他最近怎麼樣了?說是最近忙著寫論文,讓她沒事不要打擾他。真是氣死人了,她那是關心他,竟然被他當成是打擾了。

到達法國後是當地時間一點多,來接機是幾個法國人和之前見過的羅秘書,他們先到達一家五星級的豪華酒店,安排好住的地方後,總裁大人換了身衣服就隨那幾個人開會去了。

臨走之前還囑咐她去吃點東西,不要亂跑等等的。明顏滿臉黑線,當她是小孩子嘛,囑咐東囑咐西的。聽見他們偉大的莫總裁這麼囉嗦,羅助理的臉都黑了。多虧那幾個法國人聽不懂中文,要不她這臉都丟到外國去了。

好容易送走了他們,明顏呼了一口氣,返回房間。到這才發現自己根本幫不上什麼忙,法文太爛了,如果她跟著去開會,說不定還的幫她找個翻譯,正好羅秘書也在這,莫總裁索性就放她在這邊休息。

正文 肥水不流外人田

莫總裁也點了點兒東西吃,明顏陪他吃了一會,就告辭上樓去休息了,剛下飛機,還一下打人一下被抱的,有點適應不良,她需要休息一下勞累過度的腦袋。正好讓這兩個有著師徒情誼的男人好好敘敍舊。

明顏一走,羅西先生就開始用法語對莫總裁說道:“軒,剛才那位‘顏’小姐是你的助理吧,她講話很有意思哦,摘在眼鏡也是個美人,那個中國有句老話說的什麼兔子什麼草的。你應該對她沒意思吧,你說我追她她會不會答應啊?”

說完一臉期待的看著莫總裁,莫總裁據說早已名草有主了,應該不會跟他搶才對,但以防萬一還是事先詢問一下比較保險。

要是不小心動了他看中的東西,那後果可是生不如死啊。這是親眼見證了無數前輩們英勇犧牲後,得出的結論。

莫總裁涼涼的睨了他一眼,在羅西先生以為他沒興趣回答他的問題,準備摸摸鼻子轉移話題的時候,莫總裁突然用高深莫測的聲音說了句:

“中國還有兩句老話,你也應該學學,一句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另一句是‘不想死的就哪涼快哪呆著去’”。

“不、想、死、的、就、哪、涼、快、哪、呆、著、去。”羅西先生一字一頓的掰著手指數著,十二個字,這個‘老話’還真長。

還有那個‘田’他是知道了,可那個‘肥水’究竟是什麼意思?別懷疑莫總裁這句話是用中文說的,而且說完後,就繼續吃他的晚餐,絲毫沒有解釋的意思。

於是羅西先生十分好學的記住了,等有機會要問問可愛的‘顏’小姐,雖然直接問眼前的莫總裁比較快,但他很有覺悟的知道,莫總裁應該不太樂意給他解答。

就算偶爾好心的解答了,也會十分簡潔的扔出幾個讓他更糊塗字。

基本上讓他從煩惱一句話什麼意思,變成一起煩惱這兩句話什麼意思。以往無數次的經驗告訴他,還是問別人比較快。話說回來,這軒是同意他追‘顏’小姐了,還是沒有同意啊?

這邊羅西先生正在煩惱他到底該不該追的問題,那邊莫總裁則盤算著用什麼將那個女人打暈。看來他的計畫的提前了,到嘴的肥肉還有人覬覦,那只好把它吞到肚子裏了。

兩人各懷心事的坐了一陣子,互留了聯絡方式就各自散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明顏剛洗漱完畢,就聽見門鈴響。微楞了一下就起身去開門,開門一看果然是莫總裁。

“總裁這麼早啊,是有什麼資料需要我整理嗎?”明顏十分敬業的想到,莫總裁一大早就來按她的門鈴一定是有什麼緊急資料需要她整理,其實那也不用親自上門,打個電話過來就好了,可能是因為近吧,莫總裁的房間就在她隔壁。

“嗯,不是,是有個你認識的人要結婚,但因為一些原因,所以需要你和我一起去一下教堂。順便簽個字,本來不想麻煩你的,可因為法律上那個需要兩個人同意,所以才來找你。”莫總裁有些含糊的解釋著。

明顏聽著莫總裁說的有些糊塗了,可是用她還算好使的腦袋自行分析了一下,八成這個她認識的人因為家裏不同意他的婚事,所以想來個先斬後奏。貌似結婚是需要兩個見證人的,所以莫總裁才來叫上她的。

話說她還是有幾分俠女心腸的,也非常同情這對想結婚卻得不到祝福的情侶,所以非常阿莎力的坐上了莫總裁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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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不能歧視那個啥

可莫總裁沒有直接去教堂,而是停在了一家婚紗店的門前,還把明顏拉下車,讓店裏的小姐拿出一套事先為她準備好的禮服讓她換上。

明顏詫異了那麼一下下,隨即自行想通了,一定是那個新娘還沒有伴娘,順便讓她在客串一下伴娘的角色。

既然都答應了,那就幫人幫到底吧。反正她也沒當過伴娘,就權當是實習了。

於是很痛快的換好了衣服,出來的時候發現莫總裁也換了套禮服,應該是要當伴郎的。發現店裏突然安靜了下來,莫總裁有些好奇的抬頭看了一下,結果他的冷靜自持在瞬間瓦解了,腦子出現了前所未有的當機狀態。

在店內安靜了兩分鐘後,明顏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有些不對勁。抬頭就對上了一雙灼熱的眸子,

明顏被他的目光燙的臉上有些發燒,她知道老爸老媽的遺傳基因很優,自己應該長的還不錯了。可也沒必要這麼盯著她看吧,她會害羞滴。

她下意識的低下頭,避開他帶有侵略性的目光,快步走到他身側,為了打破滿室的詭異氣氛,咬咬下唇問了句:

“太漂亮了吧?”暈,太緊張了問錯了,她本來想問的是,這伴娘的禮服是不是太漂亮了一點了,有點像新娘的禮服。問完後明顏才反應過來,這是什麼蠢問題啊,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沒想到莫總裁竟然配合的說了句:“是很漂亮。”順帶的回過神來,收斂了目光中的灼熱。

“呃,我是說衣服。”明顏覺得有些不妥,喃喃的又加了一句。

莫總裁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經的回了句:“我說的也是衣服。這次時間緊迫衣服我幫你選了,下次會讓你選你喜歡的。我們趕緊走吧。”說著率先走了出去。

明顏在他後面對他做了個鬼臉,跟了上去,一邊走還一邊小小聲的嘀咕:還有下一次,有幾個我認識的人要私定終生啊。

很快就來到了一座教堂,明顏和莫總裁並排走進去,打眼一看果然沒什麼人來觀禮,看來雙方家長還真是反對的徹底啊。可又有點不對,剛才她光忙著消化要當伴娘的事了,竟然忘了問那個她認識的人到底是誰了。

不管這人是誰,他是不是也太沒有人緣了一點了,偌大一個教堂,就一個牧師和兩個男人,然後就沒了。

等等,兩個男人?那新娘呢,還沒到嗎?還是,不是吧?明顏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樣,可又一想,也頗有可能,如果是那樣,他們的父母和親朋好友,確實不會祝福他們。

邊走邊拉了拉莫總裁的衣角,悄悄的問了句:“就這倆人嗎?”

莫總裁也小小聲的回了句:“就這倆人。沒事別害怕,你都認識的。”

明顏在心底翻了個白眼,這什麼邏輯,都是認識的就不用害怕了嗎?再說她也沒有害怕好不好,只是有點震驚,他怎麼不早點跟她打聲招呼,害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明顏在心裏猛對自己說:“沒什麼大不了的,愛情是無罪的,他們只是不小心愛上的人,跟自己同一個性別而已,不被世人認可已經夠鬱悶的了,明顏你一定不能歧視他們,要真心的祝福。”

做完心裏建樹,明顏握緊拳頭,扯出一抹真誠的笑容,快步走到他們面前,一看還真的都認識,一個是‘羅秘書’,另一個就是昨天見過面的‘羅西先生’。

羅西先生一見她來了,頓時苦著一張臉,明顏心想他可能是怕自己知道了他是那啥,瞧不起他,所以趕緊很哥倆好的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真誠的說了句:“我衷心的祝福你。”

想想不對。以他的說話方式應該調過來,於是又補了一句:“不是,應該是,你衷心的祝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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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千個,一萬個願意

聽她說完,羅西先生扯出一抹苦笑,言不由衷的說了句“恭喜。”

羅秘書還是那副公事公辦的嚴肅表情,波瀾不驚的也跟著說了句:“恭喜。”

明顏一愣,搔搔頭,這倆人不會是感動的語無倫次了吧,還是祝賀結婚必須的這麼說。她還真沒有參加婚禮的經驗,隨即扯出一抹笑伸手握住羅西先生的手,說了句:“恭喜。”

然後也抓起羅秘書的手說了句:“恭喜。”

兩人被她弄得具是一愣,這什麼情況,他們要說‘同喜’嘛。

沒等三人面面相覷結束,明顏就被莫總裁拉到了牧師面前。然後用法語說了一句什麼。

牧師就開始開始絮絮叨叨的用法語說了一大堆。明顏有些傻眼,牧師說了一大堆她一句也沒聽懂,伸手偷偷扯了扯莫總裁的衣角,莫總裁會意的微微向她傾身,明顏在他耳邊低低的問了句:“他說什麼我一句也沒聽懂,怎麼辦?”

莫總裁也有樣學樣的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沒事,一會我說什麼你暗暗記住,等到問你的時候,我一扯你,你就大聲說出來就行了。”

正說著突然發現沒聲音了,兩人有些僵硬的看向牧師大人,原來他老人家說完了,正皺著眉有些不滿的看向莫總裁。

莫總裁輕咳了一下,十分緩慢的說了句:“Oui,jeleveux”。

明顏暗暗記下了,在心裏默念著‘未就熱’,‘未就熱’,可別一會忘了。

然後就看牧師先生轉向她,然後嘰裏咕嚕的說了幾句什麼,然後停住,莫總裁這時扯了她手一下。她馬上條件反射的大喊一聲:“未就熱”。

然後整個教堂再次安靜了下來,最後還是莫總裁的悶笑聲打破了寂靜。明顏頓覺臉上發燒,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牧師大人,她好像太大聲了,沒有嚇著他吧。

估計牧師大人從來沒見過這麼奇特的新人,有些黑線,頓了一頓又說了句什麼。莫總裁就傾過身來,在明顏耳邊說了句:“你說的很好。”

明顏一聽舒了口氣,想來算是禮成了,那她的責任是不是也盡了,頓覺輕鬆了不少,於是對著莫總裁釋出一個勝利的笑容。

由於角度的問題在別人看來,就是莫總裁親吻了明顏的臉頰,然後明顏對著莫總裁羞澀的笑了,至於為什麼笑容一定是羞澀的,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吧。

然後牧師大人拿出兩份文件讓他們簽,全是法文明顏看不懂,不過估計就是結婚證明之類的吧。明顏拿過筆剛要簽,就被羅西先生按住了,羅西先生不死心的問了一句:“顏,你真的願意嗎?”

明顏一聽豪氣的拍開他的手說道:“我當然願意了,你放心吧,我一千個願意,一萬個願意。”說完很瀟灑的在檔上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莫總裁笑得一臉春意,接過文件也簽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後是羅秘書,最後是快要哭了的羅西先生。他先還不肯簽,可莫總裁一個冷眼掃過去,立馬哆嗦著簽了。

等大家都簽好後,莫總裁高高興興的收了起來,為什麼是莫總裁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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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劫富濟貧

又帶著明顏去了家精品店,說要明顏挑幾件休閒服,都是頂貴的品牌,看著那價碼明顏有些心疼,雖說家裏條件也不差,可是她還有個弟弟在美國讀大學,說不準以後還要讀個碩士博士啥的,那可都是要用錢的,還是省著點好。

於是偷偷的扯了下總裁大人,讓他附耳過來,小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道:“那個總裁大人,咱別買了,我帶衣服了夠穿,看那價碼,簡直就跟搶劫似的。”

莫總裁起先見她東摸摸西蹭蹭的半天也沒選中一件,以為她不喜歡呢。沒想到原來是在意價錢。於是好笑的逗她道:“好容易公司說要給你置辦幾件出差穿的衣服,你不要嗎?那真是可惜了。”

明顏一聽原來是公款消費啊,立馬來了精神,陪笑道:“呵呵,原來是出差要用的,那哪能不要呢,一切以公司利益為重嘛,嘿嘿……”說完,很大手筆的指著“這件,這件,還有這件,都拿過來我去試試。”

開什麼玩笑,有哪個女人不喜歡漂亮衣服的。雖說明顏因為怕死了蒼蠅蚊子的糾纏,所以平日裏上班都是一身很古板的裝束,但愛漂亮衣服的天性還是有的。現在是出差期間,而且還是在外國,放鬆一下應該沒有問題吧。

明顏一邊自我催眠著一邊試裝。最後選定了兩件比較喜歡的,價格嗎也有比較多的零。莫總裁看也沒看很爽快的付了錢。

重新坐回車上的時候,莫總裁看著明顏抱著兩個袋子美滋滋的樣子,忍不住出聲調侃:“你不是說他們跟打劫似的嘛,怎麼還挑了兩件?

明顏此刻毫無愧疚,大義淩然的說了句:“搶匪也要吃飯的嘛!偶爾也要讓他們劫富濟貧一下嘛。”

莫總裁有些黑線,感情我出錢給你買衣服,倒成了為富不仁,活該被劫是吧。

明顏沒注意到莫總裁的黑線,光顧了美滋滋的欣賞自己的新衣服了。

接下來的幾天,莫總裁以考察為名,行觀光為實。帶著明顏把巴黎的各大名勝,統統遊了一邊。

不過為了懲罰明顏那天‘劫富濟貧’的說法,所以吃飯的時候,都採取AA制,而且偏偏選那種貴的要命的高級餐廳進。

等到晚上回到酒店的時候,在明顏馬上就要進房間的那一刻,攔住她說:“今天中午和晚上你一共吃了“三千六百五十四塊三毛二,明天記得還我啊。”

“還什麼?”明顏有些發蒙,是不是自己累大發了,出現幻聽了。

“當然是還吃飯的錢啊,我們吃飯都是實行AA制的。你不會是以為我請客吧!在外的伙食費總司是不報銷的。”莫總裁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呃?”明顏看著莫總裁一臉嚴肅,實在是不像開玩笑,難道他真的在管自己要吃飯的錢。

於是悶悶的說道:“好吧,我明天一早拿給你。”

結果明顏一晚上沒睡好,當初她以為來出差公司都是包食宿的,所以身上沒帶什麼現金,她又不喜歡帶卡什麼的,所以付完了飯費,她的現金就所剩無幾了。

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跟總裁先生打個欠條啊,要不她以後的幾天就要天天啃白饅頭了。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她就過去找莫總裁,沒等莫總裁問她來意,就自動自發的說道:“那個,總裁啊,我可不可以給你打欠條啊,我身上沒帶那麼多現金,回國後我一定第一時間還給你滴。”

然後就可憐兮兮的望著莫總裁,等著他老人家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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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總裁也是那個啥?

莫總裁狀似考慮了一會,然後不情不願的說道:“你也知道我是做生意的,最討厭的就是人家欠賬了,讓你晚還一天都是破例了,你還想要欠很多天,這個有點難辦啊。”說完還歎了口氣,表示真的很為難。

明顏聽完差點沒對著他翻白眼,心裏暗罵:奸商,絕對是奸商。

你說你都那麼有錢了,還在意我欠你的這點小錢嘛,我又不是不還你,不過是晚幾天再還,至於這樣哼哼唧唧的嘛。

不過鑒於以後幾天是大魚大肉還是饅頭的鹹菜的決定權捏在人家手裏,明顏還是不得不屈服的扯出她能表現出的最最真誠的笑臉,諂媚到:“總裁大人,你最最俠骨柔腸了,你就幫幫忙嘛。”

莫總裁看她一眼,沉吟了一下,說道:“要我幫忙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也要幫我一個忙。如果你肯幫的話,就不用你還錢了,而且以後幾天的伙食費我也個人贊助了。”

明顏一聽有戲,趕緊跟上:“總裁大人,咱倆誰跟誰啊,有什麼事情,您就經管吩咐吧。是不是誰又要結婚啊,沒問題,我可以去當伴娘,絕對義務的。”

這莫總裁認識的那個啥的人是不是太多了一點啊,該不會這回是他吧。說實話她還真有點好奇,如果總裁大人是那個啥的話,是做攻呢,還是受呢?

明顏盯著莫總裁的臉就開始YY,莫總裁被她看的有些臉上發熱,那什麼眼神啊,害他差點就把持不住了。

清咳了一聲,莫總裁解釋到:“這回不用你當伴娘了,回國後你幫我裝修一下房子吧,我太忙了,沒時間。”

“好的,沒問題。”明顏很爽快的就答應了。心裏還不斷的YY,果然吧,看來莫總裁也不正常了,那裝修的房子肯定是用來做新房用的,不敢讓別人知道,所以才找她的。完全漠視了莫總裁前幾天才對她又親摟又抱的,已經把他歸為那個啥一類了。

出差回來後,明顏除了助理的工作又多了一項工作那就是裝修房子,連週六周日都不得休息,讓明顏真是悔不當初,為啥為了幾千塊就把自己給賣了,還賣給這個吸人血的資本家。嗚嗚嗚……

而且莫總裁也一直陪著她選材,選料的,根本就用不著她嘛!還害她沒少被誤會跟總裁是小倆口來著,剛開始她還解釋兩句,可看莫總裁根本不當一回事,漸漸的也懶得解釋了,難道他是誠心想讓自己當他的煙霧彈?所以很高興人家誤會,如果這樣她可虧大了。

在一個月後,明顏終於忍不住了,在總裁家吃過晚飯後,明顏決定要拿出勇氣來爭取自己的權利,於是十分嚴肅的說道:“總裁大人,幫你裝修房子的工作,我可不可以不做了。”

莫總裁放下手裏茶杯,眯起眼:“你把那當成是工作嗎?”

不然當成什麼?明顏一愣,然後鄭重的點點頭,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了,要不是工作,我怎麼可能週六日還東奔西跑的。”

“既然不想做這個工作,那就別當成工作做。”

這是什麼答案,那到底是做,還是不做啊。最近莫總裁說話越來越深澳,繞的她頭暈。

“那個我覺得方助理能力很強的,做事也麻利,可以找來來做。”明顏為求脫身,趕緊找個替死鬼。

方助理,能者多勞啊!嘿嘿……你知道了千萬不要怪我哦。

最近新來了個方助理,暫時代理羅秘書的工作,讓她一下子輕鬆了好多。方助理比羅秘書好相處多了,人風趣又和善。所以明顏膽子大大的陷害一下。

“你覺得方助理能力很強……”

“是啊,是啊,您交代他的工作已經很多了,可他一下子,就完成了,還有時間和我閒聊兩句哦,你說他是不是能力很強。而且啊,他人還很熱心哦,還有……”明顏根本沒注意到莫總裁的臉色,為了脫身,極力稱讚方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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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米有滾床單

“從明天開始他就會很忙,沒時間和你閒聊兩句,也不會有時間幫我裝修房子,別忘了這是你答應我的條件,難道你都吃幹抹淨了,還想賴賬不成?”

“吃幹抹淨?”總裁大人你可真敢說,她怎麼聽著怎麼曖昧,幸好屋裏就他們兩個人,要不然鐵定被誤會了。是不是她思想太不健康了,總會聯想到曖昧的事情?

明顏搖搖頭,驅散心底的想法,發誓再也不跟辛挽一起看漫畫了,好好一個淑女都被帶壞了,盡往不正常的方向想。

“我米有想賴賬。”明顏悶悶的說道,搞的好像她占了多大便宜似的,被佔便宜的是她好不好。

“沒想賴賬就好,好了起來吧,我送你回家,壁紙就買你喜歡的好了,不用跟我商量了。”

“不用跟你商量了?那你叫我來你家幹嘛!給你當免費的菲傭啊。”明顏起身跟在莫總裁的身後,一邊走,一邊嘀咕。這一個月來,她在莫總裁早飯,晚飯的折磨下廚藝明顯進步了好多,不再是只有粥能拿的出手了。嗚嗚,血淚史啊,血淚史,給總裁做飯都不給錢的,奸商,大奸商。

坐著總裁的車子,舒舒服服的被送到家,明顏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她的起義似乎被無情的鎮壓了,而且連硝煙都米有,總裁大人的道行是越來越高了。

又是週六,明顏賴在床上不想起來,可惱人的手機鈴聲還一直響不停。還是激情的國歌調調:“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明顏吼叫了一聲:“起來了也得去做奴隸……”不情不願的接起手機,立馬換了個無比欣喜的聲音說道:“總裁大人啊,我起來了正準備出門呢。”

…………

“什麼今天不用做了啊?!”這回是真的驚喜了。嘴角都要扯到耳朵後頭了。

…………

“明天照常啊。”笑容稍稍收斂了點。

“哦,我知道了,那是在你家做,還是去那邊做啊?”

…………

“去那邊啊,好的,就差浴室沒做了。嗯,好的,明天見。”

…………

放下電話,明顏差點沒樂的蹦起來,今天終於不用去做白工了,太好了。

“咱們老百姓啊,今個真高興,真高興。”明顏一邊哼著歌,一邊準備躺下繼續睡。

“你很高興嗎?”

“是啊。今天不用做白工了,我當然高興了。”明顏不疑有他,爽快的回答到。

“原來跟總裁做,他都不給錢的啊。“

“就是,就是,簡直是資本家,吸血鬼。做完臥室,做廚房,做完廚房做浴室的,我累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他還一分錢都不給我。”明顏閉著眼睛一吐心中的怨氣。

“嘿嘿,那個女朋友陪男朋友做,貌似都不收費吧。”

“關鍵是我根本不是他女朋友好不好。”明顏迷迷糊糊的反駁到。

“什麼?你做人家情婦啊。”一個拔高的聲音嚇了明顏一跳,也成功的趕跑了她的瞌睡蟲,趕緊睜開眼睛,辛挽那張瞠目結舌的臉就大大咧咧的出現在她眼前。

對了她想起來了,辛挽昨天在這留宿來著。

見明顏沒有馬上反駁,辛挽就當她是默認了,當即痛心疾首的教訓到:“司徒明顏,你說你小小年紀怎麼就不學好呢,學什麼不好,偏偏學人家當情婦,還是白滾床單不收錢的情婦,你說你對的起我嘛你,我真是白……”

“停。”明顏頭大的打斷她的聲淚俱下。什麼情婦?什麼滾床單?

“我沒有當人家情婦,也沒有白滾床單不收費啊,你到底再說什麼啊?”壓根就沒跟別人滾過床單好不好?

辛挽收起滿腔的憤慨,睜大眼睛向她求證:“沒做情婦?沒白滾床單?”那是有收費嘍。幸好,還不太虧。

“對啊,我就是幫總裁他的新房子做下裝修。做完了臥室和廚房的,就剩下浴室沒做了。”明顏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個‘做’啊,她還以為是那個‘做’呢,貌似這兩個‘做’字都是一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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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滾床單的舉手,哇,你們好邪惡哦。竟然想帶壞純潔的點點,不可饒恕,不可饒恕。

晚上還有一更,等等啊。

正文 春天般的溫暖

且說電話那邊,莫總裁剛放下電話,方辰傲就舔著臉湊了過來,笑嘻嘻的說道:“軒老大,你跟大嫂做了沒有啊,我怎麼聽說就省浴室沒做過了,看來戰況挺激烈啊。”

莫總裁瞪他一眼:“你是不是太閑了,那開發新引擎的工作也交給你好了。”

“嗚嗚,軒老大你就饒了我吧。我現在忙的連給女朋友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了。再來我就直接去死好了。”方辰傲一聽好要給他加工作,趕緊求饒。

也不知道軒老大怎麼想的,突然把他的工作量上調的一倍,害他成天累的跟狗一樣,連從大嫂嘴裏套話的時間都沒有。在美國的那幾個小子,還都伸著脖子等著他的八卦消息呢。

他不知道這都是電話彼端的某人,不小心在莫大總裁面前誇獎了他很強,惹得他的軒老大大吃飛醋的原因。要是知道了他會很樂意掐死某人,不過也只敢想想,這軒老大護食護的厲害,沒事還是少招惹大嫂為妙。

“不想去死,就閉上嘴看你的計畫書去。”莫總裁扔過一個‘再不閉嘴殺無赦’的眼神。

嚇得方辰傲趕緊做了一個把嘴巴拉拉鏈的動作,然後乖乖的坐到桌邊看計畫書去了。這軒老大也只有在大嫂面前才正常點,要不平時就跟個活動冰上似的。

於是在心裏祈求,讓軒老大趕緊搞定大嫂吧,或者是讓大嫂把他搞定,也讓他們這幾個常年受壓迫的,感受一下啥叫春天般的溫暖。

無視掉某傲的祈求,在莫總裁那方面沒河蟹前,他還是註定要被壓迫的。

一個星期後,終於等到莫總裁的房子都裝修完成了。明顏大大的噓了口氣,總算是做完了,她可以功成身退了。

可惜她高興的太早了,莫總裁那肯輕易就放過她,於是又一個週末,她被莫總裁拉著來買傢俱。

明顏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跟在興沖沖的莫總裁身後,不斷的碎碎念:“有沒有搞錯啊,買傢俱也要我幫忙啊,這不是你和你那姦夫要幹的活嘛,怎麼老是拖上我啊,真是的我怎麼這麼倒楣啊,是不是以後你們生不出孩子也要找我幫忙啊。”

隨意一想,還真生不出來。吐了下舌頭,接著嘀咕:“可千萬別找我,這我可幫不上忙。”

正巧莫總裁看中了一款沙發,回過頭來徵求明顏的意見:“明顏,你說是白色的好看,還是淡藍的好看?”

“都好吧,關鍵的看你喜歡那種顏色啊?”明顏興趣缺缺的答道。

“不接受模棱兩可的答案,說你喜歡的。”莫總裁眯起眼睛,命令道。

“白色,我喜歡白色。”明顏趕緊做出選擇。說完還不忘了鄙視自己,又一次屈服在銀威之下。

莫總裁得到了答案,轉過頭去跟老闆訂貨去了。明顏無聊的站在他身後四處亂看。

就看見身後不遠處,有兩個年輕女孩站在一處嘀嘀咕咕的,眼神還不時飄過來。不用聽明顏都知道,她們肯定又在說,什麼男的好帥啊,女的長的不咋樣。什麼名草有主了,來晚了,之類的沒營養的話題。

一路走過來,她都聽得耳朵裏長繭子了,也就自動免疫了。習慣了被人誤會她和總裁是一起挑傢俱的情侶。

只希望總裁大人早點結束,這買傢俱也好累的,從早上到現在,她都逛了五六個小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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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H了哦。有看的親們冒個泡啊。是喜歡看純H(純純的H)還是喜歡看色色的H,發表一下意見啊。

正文 老娘我不幹了

終於搞定了所有的傢俱之後,莫總裁還不肯放過她,又拉著她回去打理房間。等他們回去的時候,定的傢俱居然都送到了,這效率高的沒話說,看來是砸了大把銀子的。

明顏指揮著搬運工人們,把傢俱都各就各位了,然後又拿出抹布開始擦地板。

為毛是她指揮著搬運工人?是她擦地板?

因為總裁大人,扔下一句話,讓她看著辦,然後出去買菜去了,說是今晚要慶祝喬遷之喜。

於是我們善良的小紅帽,明顏小姐就認命的一邊聽著搬運工人們一口一個‘莫太太’的叫著,一邊指揮他們搬家具。

看著這滿屋的高檔貨,明顏再次感歎,總裁大人真有錢。

話說:“你既然那麼有錢,為什麼不請個人幫你弄這些,非要親力親為的一樣一樣選回來?”

“因為我自己住的房子,不喜歡外人來幫我打理。”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明顏回頭一看,原來是總裁大人回來了,剛好聽到她的疑問。

明顏黑線,你丫的,我不是外人嘛,還是在您老人家眼裏我根本就不算個人。明顏在心裏小小聲的鄙視了他一下。

可是沒敢說出來,理智告訴她,此刻挑戰總裁的權威是不明智的選擇。

於是明顏這個不是外人的人就被總裁大人派去這裏擦擦,那裏擦擦。而總裁大人則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下廚去了。

看著總裁大人進廚房,明顏有些心驚,這總裁大人做的飯,能吃嗎?要是不能吃,她要不要吐出來?

趕緊到臥室的抽屜裏翻出一盒胃藥,以備不時之需。

你要問為什麼明顏如此熟門熟路的,原因很簡單,那些常備藥,都是前天晚上總裁大人命令她買的,而且讓她到臥室隨便找個地方放進去。

可以說,對於這家裏的東西都放到哪了,她可是比總裁大人都瞭解的。

等明顏東擦擦西蹭蹭的都弄的差不多的時候,莫總裁從廚房探出頭來說道:“你去洗洗吧,要開飯了。”

明顏為難的皺皺眉,答道:“還是不要了,我回家洗就行了。”身上黏黏膩膩的她是挺想舒舒服服的洗個澡的,可是沒有換洗的衣服,洗完澡再穿上髒衣服,她是說什麼也不願意的。所以還是忍著吧。

“是不是沒帶換洗的衣服啊?”莫總裁似乎看出了她的為難,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明顏點點頭。

“那沒事,我這正好有套新的內衣,你看能不能穿,外面就穿我的襯衫吧,夠大,估計你都能當裙子穿了。洗完後把髒衣服放到洗衣機裏,就自動就烘乾了,你走的時候就能穿了。”說著莫總裁在牆角的包包裏翻出一套新的內衣,和一件他的襯衫扔給她。

明顏看著手上的新內衣,臉刷的紅了,在心裏嘀咕著:總裁大人難道有便裝癖,還買女士內衣穿?

明顏尷尬的拿著內衣和襯衫,支支吾吾的說:“那個,還是,還是不用了,我回家洗就好。回家洗就好。”

莫總裁一皺眉,不耐煩的說道:“你趕緊去洗洗吧,一身汗味,臭死了。一個女孩子家的也不知道……”

明顏越聽越生氣,抓著內衣內衣的手緊了緊,終於忍不住的爆發了,睜大眼睛吼道:

“你還敢說?也不知道是誰害我渾身是汗的,我告訴你,老娘我不幹了,你愛找誰找誰去吧。”明顏氣得口不擇言,還敢嫌她,她已經一肚子火了好不好。吼完了就站在原地,平穩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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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模仿女超人

沒聲音,預料中的吼聲竟然沒有響起。明顏有些詫異的抬起頭來看向莫總裁。難道他被自己鎮住了?

“呃?”不看還好,一看明顏也被震住了。莫總裁這什麼造型啊!

難道是模仿女超人胸罩外穿嘛!

只見剛才還在袋子裏的黑色小褲褲和小罩罩,由於明顏的一時激動,此時小褲褲正安靜的掛在莫總裁的肩頭,而小罩罩正躲在總裁的腦袋上面對著明顏微笑。

看著莫總裁黑掉的一張臉,明顏心如鼓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回了小褲褲和小罩罩。一溜煙的跑到身後的浴室裏。

明顏靠著浴室的們就開始爆笑出聲,哈哈,總裁剛才的樣子實在是,實在是太有喜感了。要是拍下來,可能賺翻了,辛挽那些狼女准會瘋搶的。嘿嘿,明顏一邊舒舒服服的沖著澡,一邊YY。

壓根忘記了前一個她還死命的想拒絕在這洗澡來著。

明顏在浴室裏洗的快樂,莫總裁卻在外面恨的壓根直癢癢。司徒明顏,你等著。一會有你好受的。

等明顏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她就樂不出來了。這莫總裁不會有透視眼吧。他怎麼會剛好知道她的尺寸?

而且這套內衣還是走性感路線的,穿上之後,更加勾勒出她窈窕有致的優美曲線。記得曾經聽辛挽說過,‘男人送女人內衣,是為了親手脫掉它。’

這莫總裁不會對她存心不良吧,可是現在想換回她原本的那套已經不可能了。它們此刻正暢遊在洗衣機的小小天地裏。

可想想又覺得應該不會,莫總裁長得有帥,又有錢,喜歡的他的應該大有人在。就她那扮相,莫總裁應該看不上她的。

再說,他不是要結婚了嘛,連新房都準備好了,而且他還很有可能是那啥。

對啊,明顏一拍腦門,自己怎麼把這茬給忘了,總裁可能是那啥,那他買內衣就不奇怪了。

這麼說來總裁大人扮演是0號嘍,需要穿穿女士的內衣,增加情趣。那他們就是姐妹了,嘿嘿。想到這,明顏笑開了,套上總裁大人的襯衫就走出了浴室,既然大家是姐妹了,她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她出來的時候,莫總裁正坐在桌邊等著她,看見襯衫下她露出的美腿,鏡片後面的眼睛裏精光一閃。

不動聲色的把她讓到桌邊坐下,心平氣和的好像已經忘了剛才發生的事。

明顏見總裁的表情一如往常,沒有因為她的穿著涼快而露出色色的表情。當即就放心了,果然總裁大人是個0號。

有句老話說的好,‘小心駛的萬年船。’可明顏偏偏忘記了這句話。結果導致她對總裁大人的頻頻勸酒,沒有生出一點防範之心,結果桌上的一瓶紅酒,大半都進了她的肚子。

她眼眸迷蒙,雙頰酡紅,醉態嬌媚,看的莫總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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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很好,非常好

她眼眸迷蒙,雙頰酡紅,醉態嬌媚,看的莫總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隔著桌子對明顏說道:“明顏你說我平時對你好嗎?”

明顏打著酒隔白他一眼:“好個屁,你對我一點都不好。你是資本家,而且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資本家。週六周日都不讓我休息,拉著我滿世界的跑著買傢俱。還都不給加班費的。”

說的口渴了,又抓起桌上的酒杯灌了一杯,“你說,咦”然後抬頭看向莫總裁時發現他離開了自己的座位,坐到了明顏身旁。

明顏伸出雙手扶住他的腦袋,說道:“別晃來晃去的,坐好了。”

莫總裁抓下她的手,握在手心裏,忍著笑說道:“好,我坐好了,你繼續說。”

明顏想了一下,實在想不起來自己說到哪了,於是雙眼迷離的問道:“我說到哪了?”

“你說到莫總裁不給你加班費。”莫總裁把她的手放到嘴邊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後溫柔的回答到。

“對,他不給我加班費,你說是他要結婚,幹嘛拉著我買傢俱啊。據我分析啊,他十有八九是個那啥,這是怕別人知道,故意那我當煙霧彈呢。”明顏醉的迷迷糊糊的。完全忘記的身在何處,終於找個可以傾訴的物件便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還以為是和辛挽天馬行空的瞎侃呢,完全不知道被她懷疑是那啥的莫大總裁就坐在她的旁邊,溫柔的聽著她抱怨。

那啥?煙霧彈?莫總裁有點發蒙,這是什麼火星語。

於是懷著探究的精神問道:“那啥是啥?煙霧彈又是指什麼?”

明顏想伸手拍拍他的頭,可發現被拽住了,試了兩試沒掙脫開,就換另一隻手拍拍他的頭,很是同情的說道:“真是笨死了,連這都不知道,那啥就是GAY,GAY知道不,就是男人喜歡男人,我告訴你哦,GAY……然後煙霧彈就是GAY們,為了怕別人知道他是GAY,所以故意交的女朋友。”

“你是怎麼知道的?”莫總裁陰著臉詢問道,臉陰著,聲音卻無比輕柔。

“看GV電影啊,現在很流行的。”明顏絲毫沒感覺到危險的臨近,繼續向他傳業解惑。

“那GV又是什麼?”莫總裁的聲音更加緩慢輕柔。

“GV就是兩個男人XXOO。”明顏有些興奮的解釋道,這些平時可都是她在問,辛挽在為她解惑,還經常被她鄙視‘你連這都不知道,白活了。’今天終於可以鄙視別人了。

“XX00是什麼?”某人的聲音越發的輕柔了,只是還隱約伴著磨牙的聲音。

“XXOO就是兩人做愛做的事情。”明顏繼續興奮下去,原來鄙視人的感覺如此美妙,簡直有點飄飄然了,只是為什麼突然覺得有點冷,她不自覺的縮縮脖子。

“哦,那GV好看嗎?”某人的聲音已經輕柔到讓人頭皮發麻,腳跟發軟的地步。

明顏趕忙乾笑兩聲,“其實,那個,我也沒看過幾部,就是辛挽看的時候偷看了幾眼。”畢竟她不是這方面的專家,辛挽才是,做人的謙虛。

“才幾部?很好,非常好?”莫總裁磨著牙在她耳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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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其實點點也沒看過,真滴,親們要相信俺。

正文 收網嘍(小小H一下)

“才幾部?很好,不錯,非常好?”莫總裁磨著牙在她耳邊說道。

喜歡看男人的裸體是不,那他就讓她看個夠好了,也是時候收網了。

驀然,莫總裁起身抱起明顏,把她放到臥室的床上,隨即壓上她,對著嘴吻下去。

他的嘴裏有淡淡的紅酒味,舌頭在她的口腔裏靈活地移動,追逐著她的舌尖。

明顏醉眼朦朧,心跳加速,腦袋發暈,一種奇妙的感覺從心底深處升騰起來,漸漸游走於四肢百骸,很麻很癢,誘惑著她的雙手纏上他的脖子,把自己更緊地貼在他的身上。

對莫總裁來說,這一切都是新鮮的,從沒經歷過的,不過,男人的本能讓他順著感覺做下去。放棄了她甜甜的小嘴,沿著修長的脖子滑下去在肩窩處用舌頭細細地舔,手指挑開她襯衣最上面兩顆紐扣,輕輕一扯,整個肩膀露了出來,明顏幾乎半裸了。

襯衫半遮半掩的掛在身上,裏面的純白小衣隨著呼吸時隱時現的。

在這樣的燈光下,在淡淡的體香和嬌媚的喘息聲中,莫總裁覺得全身血液全集中到身體的某一點,催促著他快點幹點什麼,好宣洩出來。

順著纖細的鎖骨一點一點親下去,毫不猶豫地解開剩下的紐扣,兩手從她纖細的腰肢處開始緩慢地向上移動,停在她的背後,再次吻上半張的小嘴,熟練而快速的解開內衣的掛鈎。

(莫總裁果然沒安好心,送明顏內衣就是為了親手脫下它,不知道暗地裏偷偷練習幾次了,解起掛鈎來這麼熟練。鄙視之。)

內衣被解開的那一瞬間,身體上的輕鬆讓明顏又是一聲輕吟。本就迷糊的腦袋更加迷糊,自動調試成入睡狀態,任莫總裁在她身上為所欲為,毫無反抗的意識。

唇急切的含著明顏的耳垂兒,伸出舌頭逗弄著,另一隻手也從後背抽了出來,帶著內衣的肩帶一起從肩膀滑下去。

明顏覺得身上越來越熱,胸口那裏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刺激的她要昏倒,破碎的申吟聲溢出唇角,她難過地動了動身體。

他的唇一路向下,在她的胸口流連忘返,一隻手托著她的背,讓她更緊地靠近自己。

他抬起頭來,饑渴的吻上她嬌豔欲滴的唇,舔弄著她的舌尖。明顏緊繃的身體再次放鬆了下來。最後一處城池也隨之失守。

…………

戰火足足燒了大半夜才停了下來,某人幾乎是哭倒在莫總裁的懷裏,徹徹底底嘗到了她心中的0號的厲害。

不知道她醒來後,會不會為了自己竟然把吃人的大灰狼,當成了無害的小綿羊而再次哭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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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是一點都不同情她滴,誰叫自己笨呢。嘿嘿……

正文 老婆大人

明顏兩手扶著額頭,艱難地睜開眼睛,覺得跟昨天剛跑完萬米馬拉松似的,有個地方特別不舒服,一動就酸疼的厲害,可又不像是四肢的毛病。她試了試自己的四肢,覺得都沒有問題,一時間反應不出是什麼地方不舒服。

她頭疼倒是知道原因的,八成是她昨晚喝多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宿醉’。明顏抱著頭,眼睛向下瞟了一眼,忽然覺得身上一軟,她一個激靈,將被子掀開一看,才發現有一隻手正壓在她的胸口上。

明顏僵直身子不敢動,腦子在飛速的運轉,這種時候再來爭論誰來負責的問題,就顯得太白癡了。

基於對過去一夜的毫無印象,她完全沒想過要怒斥身邊人的趁人之危,她奉信事情既然發生了哭也沒用的信念,腦子裏轉的只有兩件事,第一件就是趕緊去買藥防止意外懷孕,第二件事就是上醫院檢查自己有沒有被HIV病毒感染,這兩件事可都是要人命的大事。

打定主意後就準備悄無聲息的離開,反正她不想讓別人負責,也不想對別人負責。

所以她輕輕地將那手挪開,那手也真聽話,不反抗地就順著她的曲線向肚臍以下滑了去,明顏瞬間領悟了自己究竟是什麼地方不舒服,心一橫就抓住了那手,總好過讓他摸到不該摸的東西,她緩緩地扭過頭,打算來個好見好散。

明顏扭過頭就看到莫奕軒躺在她的身邊,上身赤裸,發絲有些淩亂,眉頭緊皺仿佛有起床氣,更加詭異的是睡覺竟然還帶著眼鏡。明顏被這個認知驚得一呆,猛然想起,昨晚她是在總裁家裏陪總裁吃飯來著,這怎麼吃著吃著就吃到床上來了。

難道是她喝醉了酒品不好,把總裁大人給QJ了,怎麼看總裁大人也不像是個會QJ她的人。

明顏怕真的是自己理虧,所以採取了先發制人的方式,“你,你,想不到你堂堂大總裁居然趁人之危,做出如此卑鄙之事。下流,無恥!”

莫奕軒的眼睛這時才完全睜開了,挑眉一笑,“夫妻之間做愛做的事是受法律保護的。妻子有義務滿足丈夫,你不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啊,關鍵是我們不是夫妻,我只是你的助理,助理的工作可不包括陪老闆上床這一項的。我可以告你的。”明顏一臉‘你白癡啊’的模樣,指出他話裏的語病。

莫奕軒掃了一眼,慢條斯理的說道:“你承認妻子有義務滿足丈夫就好了。”

明顏有些黑線,心想:總裁大人不會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俯身了吧,怎麼幹說不明白呢。“是,我承認妻子有義務滿足丈夫,可關鍵是我們不是夫妻。

算了,算了,我保留告你的權利,我們就當作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好了。另外,你要儘快給我辦理辭職。”明顏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了,乾脆眼不見為淨吧。

說完也顧不得赤身裸體的不好意思了,起身就想要穿衣服走人。

“等下。”莫奕軒叫住她,轉而走到沙發處,拿起一部DV,交給明顏,“你自己看看吧。”他轉身走進浴室。

明顏雖然不解,但是也只好看著他的背影,好奇的按下DV的播放鍵。

錄得是在法國教堂的那一幕,只不過所有的說法文的地方,都被弄成了中文字幕的。

越看明顏越覺得自己被設計了,竟然傻傻連自己嫁人了都不知道。

莫奕軒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正趕上,DV裏面播到明顏信誓旦旦的說:我一千個願意,一萬個願意。

他扯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對著明顏溫柔的說道:“看來老婆大人,還是很樂意嫁給我的嘛。”

明顏見他出來,有些抓狂的扔下手裏的DV向他沖過去,嘴裏還喊著:“莫奕軒,我要掐死你。”

明顏雖然練過兩天,可是跟莫總裁比起來,無論是身形,力量上都十分吃虧,所以沒兩下就被他壓在床上,動彈不得了。

莫奕軒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調笑著:“沒想到老婆大人你還挺熱情的,既然如此,我就勉強接受了吧。”

說完就以吻封口,封住了明顏不滿的叫喊聲,然後極盡誘惑,又一次讓明顏在他身下軟了下去。

正文 我要離婚

明顏再次清醒的時候,是被活活餓醒的,朦朦朧朧中聞到一股飯菜的香味。讓她有種錯覺以為是明軒回來了。

可略微一定神就想起了身在何處,翻開被子看著自己這一身紅紅紫紫,真有種要抓狂的衝動。

可她很清楚的記得,剛才,不,應該說是很久之前自己抓狂的結果就是再一次被邪惡的某人給吃了。

這次她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了,一定要跟他講理,對,跟他講理,她要求離婚,反正就算結了婚也可以離的,她都不跟他計較被他占了便宜了,只要離婚就好,這樣他應該會同意吧。

明顏打定主意,匆匆的到浴室裏洗了個戰鬥澡,然後換上昨天來時穿的衣服,一切都打點好了才故作冷靜的去找莫總裁談判。

她走到廚房的時候,正好趕上莫總裁要把鍋裏的糖醋魚裝盤,看見她來了,就彎起嘴角,心情大好的喊她:“老婆,你醒了啊,正好,幫我把那個盤子遞過來,這就可以開飯了,餓壞了吧。”

明顏下意識的遞過盤子,莫總裁接過盤子,笑得更加燦爛。

明顏有些愣愣的看著他燦爛的笑臉,心下暗暗的罵自己,手真快,這不間接承認是他老婆了嘛,雖然現在法律上確實是,可她是被拐的,不能作數的。

“嗯……”明顏清了清嗓子。板起臉,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個,我想跟你好好談談。”

“好啊。”莫奕軒頭也抬的答道。明顏有些詫異他的爽快,剛想開口。

就見莫總裁端起盤子走出廚房,一邊走一邊說:“不過,得等吃完飯後再談,我餓死了,運動量太大了,就是容易餓。”說完還曖昧的沖著明顏笑。

明顏“轟”的一聲,羞了個大紅臉,這人也太不害臊了,竟然這麼說。

在明顏光顧著害羞的時候,莫總裁擺好了碗筷,把明顏按到椅子上,沖她下了道命令:“吃飯。”

“我不……”明顏皺起眉頭,剛想拒絕。

“先吃飯,要不我拒絕跟你談。”莫總裁先下手為強的威脅道。

明顏有些恨恨的看著他,一咬牙,端起碗開始吃飯,也是真有些餓了,索性先吃飽了,要逃跑也的有些力氣啊。

莫總裁見她乖乖的拿起碗開始吃,高深莫測的一笑,然後體貼不時為她夾菜。

吃飽喝足後,明顏剛想說,就被他打斷了,理由是他要刷碗。

等他刷完碗又要擦地板,明顏從不知道這莫總裁是這麼愛勞動的一個人。平時在辦公室裏,桌子髒了,都要喊明顏過來幫他擦的,今天竟然屈尊降貴的蹲下來擦地板。

擦完地板竟然還要洗衣服,明顏有些火了,這明明就是拖延時間嘛,而且還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明顏火氣一上來,就不管不顧的站在客廳裏沖著莫總裁的背影大喊:“我要離婚。”

莫總裁聞言頓了一下,然後緩緩的回過頭來,風輕雲淡的說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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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離婚嘍,親們你們猜猜莫總裁會不會這麼輕易就跟顏顏離婚呢?(*^__^*)嘻嘻……

正文 無賴到底

莫總裁聞言頓了一下,然後緩緩的回過頭來,風輕雲淡的說了一句:“好。”

這回輪到明顏愣住了,這莫總裁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有點不可思議。如果就這麼輕易答應離婚的話,為什麼要千方百計的設計她和他結婚呢。

對,絕對是精心設計的,現在明顏終於有了被人設計的自覺。

果然莫總裁的下一句話,就證實了明顏的想法。

“老婆大人要離婚也可以,不過要等法國的大使館出示證明,然後我們再去民政局登記,然後才可以離婚。既然是老婆大人想離婚,那麼去大使館這件事就由你去做吧。你也知道我最近挺忙的。”說完還孩子氣的沖明顏眨眨眼睛。

明顏徹底無語了,這人簡直是無賴。

打不起,總躲得起吧。明顏決定不跟他糾纏不清,馬上回家,然後辭職。再也不見他了,反正她也沒想要馬上結婚,所以多個法律上的丈夫對她一點影響都沒有。

等到將來想結婚的時候,再來跟他談判吧,莫總裁應該不會想用這有些荒唐的婚姻困她一輩子才是。

話又說回來了,莫總裁為什麼要設計她嫁給他,這也是讓明顏十分困擾的問題。莫總裁的條件怎麼看也是個白金男,想嫁他的人都擠破腦袋了,根本沒必要這麼不遺餘力的設計她。

想到這,明顏冷靜了下來,問道:“莫奕軒,你老實的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千方百計的設計我嫁給你?”

莫奕軒聞言挑挑眉,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認為呢?”

我認為?我要是知道,還問你嗎?明顏有些氣結的瞪著他。

莫奕軒看著明顏,氣得兩頰一鼓一鼓的有些好笑,走到她身邊,伸手扶去她額前散亂的發絲,隨即扶上她的臉頰,撫摸著她光滑的肌膚。

眼眸深沉似水,用極具誘惑的聲音在明顏的耳邊低低的問道:“你呢?你又為什麼不願意嫁給我?”

明顏被他曖昧的舉動,弄得臉上發燒,心跳加速,於是退開一步說到:“我沒說不願意嫁給你,是你先設計我的。”

莫奕軒聞言眼睛一亮:“哦,這麼說來,如果我不先設計你,你就願意嫁給我嘍!”

明顏有些傻眼,這是什麼邏輯,趕緊反駁:“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

莫奕軒有些不滿的皺起眉頭,問道:“你為什麼不願意嫁給我,是我不夠優秀,配不上你嗎?”

明顏歎了口氣,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怎麼搞得跟逼婚似的。不過看他問的什麼認真的份上,想了一想,回答到:“你已經很優秀了,是我配不上你,我比你大,你還很年輕,我已經很老了,你應該找個更年輕漂亮的小姐,才和你相配。”她可不想被別人說是老牛吃嫩草。

莫奕軒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轉身回到房間,找出個小袋子拎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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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親們,點點的本本壞了,送修了,所以碼字很不方便,更得少了,見諒啊。

正文 國際通緝犯?

莫奕軒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轉身回到房間,找出個小袋子拎了出來。

明顏奇怪的盯著他拿出的小袋子,不知道他會從裏面拿出什麼來。

莫奕軒走到她身邊,從裏面掏出好幾個小本本,然後一一打開,遞給明顏看。

明顏接過一看,驚訝的張大的嘴,竟然是各國護照,英國、法國、義大利……這並不是讓明顏最驚訝的,最讓的她吃驚的,這上面的人無論年齡,姓名,都不一樣,但都和莫總裁有八分相似。

“假護照”明顏的腦海裏浮現出這三個字。那可是犯法的,明顏拿著護照的手有些顫抖,莫總裁該不會是國際通緝犯吧,怎麼弄了這麼多假護照。

於是向後退了一步,顫顫巍巍的問道:“你,你是不是犯了什麼案了,怎麼弄這麼多假護照?”

莫總裁像看白癡一樣瞪著她,真懷疑她腦袋裏到底裝的什麼東西,淨是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明顏見他瞪著自己,心裏更加害怕,於是慌慌張張的把手裏的護照塞到他手裏,轉過身就想逃跑,一邊找她的皮包一邊說:“你還是不要告訴我了,知道的越少越安全,我可什麼都不知道啊。”

莫總裁被她氣的差點笑了,心裏暗罵自己真夠白癡的,竟然還跟她整暗示這一著,早知道她根本就看不明白的。

於是伸手拽住她的手腕,一使勁把她帶到懷裏,從後面擁住她。

在她耳邊吹著熱氣,有些無奈的解釋道:“這些不是假護照,你不知道有種人叫做‘駭客’的嘛,可以隨意進入別人的電腦篡改資訊。

還有種東西叫做變裝。所以前一刻你非常熟悉的某個人,下一刻可能就會以一個陌生人的身份出現在你面前。而且你看看這些護照上的身份哪個年齡不比你大,所以說年齡啊,外貌啊統統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裏有沒有感覺。”說著抓著明顏的手一起撫上她的心口。

明顏為之一震,整個人被他抱在懷裏,耳邊不斷的吹來熱氣,小手也被溫柔的握住,害她臉紅心跳的。腦海裏一片糨糊,不斷的重複著他剛才說的那句話“有沒有感覺,有沒有感覺。”

“既然年齡不是問題了,那從現在開始你試著愛我,用妻子的身份愛我,好不好?”他在明顏的耳邊用柔的能滴出水的聲音誘惑著。

“好。”明顏無意識的附和著。

“太好了,既然你承認是我的老婆大人了,那麼我們來做點愛做的事好不好?”某色狼露出了色色的表情,含住她的耳垂兒拐騙到。

“好。”

明顏剛說完一個好字,就被某色狼抱了起來,向臥室進發。於是明顏第三次被啃得屍骨全無,而且連反抗的立場都沒有,誰讓她中了美男計,乖乖的答應人家了呢。

正文 又被拐了

  “又被拐了。”這是第二天早上,明顏全身赤裸的從同樣全身赤裸的某男懷裏醒來後,咬著被角痛苦萬分的得出結論。
  
  明顏此刻悔恨的要死,卻一動也不敢動。因為胸前的兩團肉正被某人握在手裏。而後腰也被某個折騰了她半宿的東西頂著。
  
  她再遲鈍也知道,現在千萬不能動,因為某種叫做‘男人’的生物,在早上可是很容易變成禽獸的。所以只能抓著被角,檢討自己怎麼就這麼輕易的答應了那個喪權辱國的條約呢。
  
  胸部傳來陣陣酥麻的感覺,讓明顏從自我檢討中回過神來。原來某色狼醒了,正在做邪惡的晨間運動,揉搓她的胸部。
  
  明顏又羞又惱的吼道:“莫奕軒你差不多一點,快點起來,你還要上班的。”
  
  莫奕軒聞言,無賴的爬到明顏身上,把她壓在身下,一本正經的說道:“既然老婆大人醒了,那麼我們就來做做有益身心的晨間運動吧。”
  
  “我不……”明顏察覺到他的不軌意圖,剛想拒絕,就被以吻封口,濃濃的不滿全變成了銷魂的申吟。
  
  …………
  
  等到某色狼終於饜足了,時針已經指到了九點鐘。他在明顏的臉頰上落下一個響吻,拍拍她說道:“老婆大人,週一就賴床可不好哦,快點起來,上班遲到了。”
  
  “還不是你害得!”明顏拍掉他的手,有些賭氣的說道:“我要辭職,不去上班了。”
  
  莫奕軒不顧她的掙扎壞笑著摟過她,說道:“那我也不去上班好了,在家裏陪老婆大人,順便做做愛做的事。”
  
  明顏氣得在心裏把他家八輩兒祖宗挨個問候了個遍。然後咬牙切齒的對他說到:“我突然又想去上班了,趕緊起來吧。”
  
  “你確定要上班?不辭職了?”某男惡劣的繼續逗弄到。
  
  “我確定要上班。”明顏恨不得上前咬他一口,可至今為止完敗的戰績,提醒著她與他硬碰硬是白癡才幹的事,她不是白癡,所以只能選擇屈服。
  
  “那叫聲好聽的來聽聽,滿意了咱們就上班,不滿意的話,咱們就在床上補蜜月吧。嘿嘿……”莫奕軒決定把無賴進行到底,繼續威脅著明顏。
  
  明顏咬咬牙,故意裝作無知的叫道:“總管,總裁,總統,總理……”
  
  越聽某人的臉越黑,低叫到:“老婆大人,我看今天你不用下床了。”
  
  明顏一聽趕緊改口:“帥哥,美男子,偶像……夢中情人……”明顏開始胡言亂語了。
  
  莫總裁聞言噴笑出聲:“原來我是老婆大人的‘夢中情人’啊,真是榮幸之至啊,不過我現在想聽的不是這個。你再不說的話,我們就不用去上班了。”
  
  明顏看了他半響,一咬牙磕磕巴巴的叫道:“老……老……公”。
  
  “什麼老老公啊,我有那麼老嗎?”莫某人不滿意的吐槽。
  
  “老公。”明顏瞪了他一眼,不情願的小小聲又叫了一次。
  
  “什麼?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莫總裁故意掏掏耳朵,表示他沒聽清楚。
  
  “老公。”明顏又叫了一聲,這回聲音大了點。
  
  “聲音太小,還是沒聽清楚。”某人還是不滿意。
  
  明顏有些氣急敗壞的扯過他耳朵就大吼:“老公。”

正文 老婆大人好熱情

  莫奕軒揉揉耳朵,揶揄道:“老婆大人好熱情哦,你叫這麼大聲,是想向所有人炫耀一下你有這麼好的老公是嗎?你不用否認了,我明白的。”
  
  明顏白他一眼,拒絕參與他的自吹自擂,只希望他能快點從自己身上起來,這個姿勢實在是太危險了,更何況自己全身赤裸的,他滾熱的肌膚正緊貼著她的。
  
  莫奕軒看明顏不搭理自己,也知道見好就收,要是真惹火了明顏,他的拐妻計畫就泡湯了。
  
  於是在她唇邊偷了個香吻就起身穿衣服,隨手扔給明顏一件浴袍,邪惡的說道:“老婆大人,你是想自己洗呢?還是想跟你老公我洗鴛鴦浴啊?”
  
  “莫奕軒你夠了。”明顏見他還不放過自己,有些火大的吼道,邊吼邊拿起手邊的枕頭砸向他。
  
  “哇,老婆大人你好凶哦,我這不是再徵求你的意見嘛!”莫奕軒邊躲邊哀怨的說著。
  
  躲過之後,趕緊開門沖了出去,關門之前還不忘了回頭囑咐道:“老婆大人你慢慢洗啊,我在外慢等你,如果你改變主意了隨時叫我啊。”
  
  “莫奕軒……”明顏再次爆發了。
  
  隨著明顏的怒吼,他第一時間關上了門,留明顏一個人在臥室了對著空氣吼。
  
  “莫奕軒你卑鄙,無恥,下流……”明顏吼完了,發現人家根本沒聽著,氣的咬牙切齒的碎碎念。
  
  一邊念著一邊起身去洗澡,腰間不正常的酸楚,讓明顏又把莫某人罵了個臭頭。
  
  強忍著酸楚,一步一挪的走到浴室裏,從鏡子中看到自己脖子上,紅紅紫紫的吻痕,明顏又一次爆發了:“莫奕軒,我要殺了你。”
  
  而此刻正在廚房做早餐的某人則笑的像只偷了腥的貓,就算連打了十幾個噴嚏,也沾沾自喜的認為:“老婆大人,才離開我幾分鐘就想我了。這麼熱情,真是沒辦法。”
  
  等明顏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因為泡了個熱水澡身上舒服了不少,看來當初幫莫總裁裝修的時候,選了個最貴的按摩浴缸還是很明智的。
  
  看見床上放著嶄新的香奈兒套裝,還有新的內衣褲,明顏心裏不知道是什麼滋味,被人照顧的滋味固然好,只是他們的關係進展的太快了,讓她有點不適應。
  
  仔細想想,莫總裁雖然最近表現的惡劣了點,可總體來看還是位元不錯的結婚對象。應該是個好丈夫,只是不知道他千方百計要娶自己的理由。而且對於他設計自己結婚這件事,明顏心裏還是有些不痛快。
  
  不過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反正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就順其自然吧,也許哪天跟她鬥的煩了,就會放過她也不一定。
  
  想開了,明顏也就冷靜了下來,就當是談一次比較不一樣的戀愛好了,現在的首要任務是不能讓別人知道他們的關係,要不然會很麻煩。公司裏那些狼女要是知道了她染指了她們哈的要死的總裁大人非吃了她不可,雖然她是被迫染指的。


正文 暫時保密

換好衣服,明顏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出去,正好總裁大人也把早飯做好了,見明顏出來,扯出一抹溫柔的笑,招呼道:“老婆大人今天好漂亮啊,快點過來吃飯吧。”

明顏被他誇得有點不好意思,臉微紅,氣勢也降了不少,乖乖的坐下,拿起筷子。

一晃神,就發現不對勁,自己是來跟他談判的,不是出來吃早飯的,怎麼就這麼聽話的坐下了呢。

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用公事公辦的口吻說道:“莫奕軒……”

“老公。”

“呃”

“叫老公。”

“……”

“不叫,那你就別說了。”莫奕軒低頭吃飯不理她。

明顏咬咬牙,低聲喚了句:“老公……”

“什麼事,老婆。”莫奕軒瞬間抬頭,露出燦爛的笑臉。

明顏有些傻眼,這人變臉也太快了吧。

“那個我們的關係能暫時保密嗎?”

“什麼關係?”莫奕軒有些不悅的收起笑容,反問道。

明顏見他沉下臉,瑟縮了下,心裏暗罵自己沒出息,人家不過是收起笑臉,自己竟然想退縮。

於是又鼓起勇氣說道:“就是我們結婚的事,能不能暫時保密啊,別讓別人知道。”

莫奕軒挑了下眉毛,有些受傷的問道:“為什麼?我哪里見不得人嗎?”

為什麼?你明明知道的,還問我為什麼,我不是怕離婚的時候麻煩嘛!明顏在心裏嘀咕,可是沒膽子說出來,她有種感覺,如果她真這麼說的話,莫奕軒一定會生氣。她下意識的不想惹他生氣。

於是委婉的說道:“你也知道,公司的那些女同事都很哈你,要是讓她們知道了,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我們就暫時保密好不好嘛!”說到最後明顏連美人計都使上了,沖著莫總裁撒嬌的撅起嘴。

莫奕軒看了明顏半響,就在明顏以為他不會答應的時候,終於緩緩的點了下頭,明顏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可以放心的吃早飯了,別說莫總裁做飯還挺好吃的,比軒軒做飯還好吃。

對了,軒軒,她最近忙的都忘了聯繫軒軒了,也不知道他最近怎麼樣了。還有她結婚了的事情要不要告訴軒軒呢?想了一下,還是不要告訴他好了,要不然軒軒說不定會沖回來找莫總裁拼命的。

她自己的麻煩自己解決吧,望了眼正低著頭喝粥的某人,也許他們之間能有未來的也說不定,她莫名的有種被套牢的感覺,難道是處女情結作祟,愛上了第一個佔有她身子的男人?搖搖頭把這奇怪的想法搖掉,她應該沒那麼膚淺的。

正文 姦情

快速的解決完早飯,明顏坐著莫總裁的車一起去上班,在快到公司的前一個路口,明顏讓他把自己放下來,莫總裁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的照做了。

明顏暗自慶倖,看來莫奕軒還很守信用的,這麼乖乖的配合她。

可等到明顏走到公司門口,看到莫總裁閑閑的站在那,沖著她笑得時候,明顏氣得在心裏收回那句話,他一點都不守信用,剛剛讓她下車一定是故意想整她的。

明顏走到門口,莫奕軒驅步上前牽起她的手說:“老婆大人,我們一起進去吧。”

“不用,不用,總裁大人您老人家先走。”明顏有些咬牙切齒的加重的‘總裁’兩個字,同時想抽出被握著的手,撇清關係,可死活抽不出來,又不敢太大動靜,畢竟這裏人來人往的,會引人側目。

“這不好,咱們既然是夫妻就該共同進退。”莫奕軒站著不走。

明顏很著急,雖然錯過了上班時間,但進出公司辦事的人還是很多的,生怕被同事見到。

“莫奕軒,你不是答應了我要暫時保密的嘛!你想反悔啊?”

聽到明顏咬牙切齒的叫他‘莫奕軒’,某人覺得十分刺耳,於是掏掏耳朵,無賴的說道:“老婆大人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明顏把頭上的三味真火用力澆滅了,用最最溫柔的聲音叫道:“老公……”她努力做得很委屈,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祈求,“你答應人家暫時保密的。”這一招果然好用。

“那好吧,老婆大人,我們來個吻別吧!”說著莫奕軒的手指在他自己的唇上點了點,眼睛也鋥亮鋥亮的,這麼簡單的動作他做起來就仿佛是一種邀約,背後含了無數的曖昧。

明顏見他一副不肯走的模樣,一狠心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他抿了下嘴巴,仿佛不滿意,在她耳邊說了句:“中午補上啊。”然後大步走開了。

明顏松了一口氣,又想起他說的‘中午補上’,補上什麼啊,直覺的不是好事,看來中午的時候,能逃多遠逃多遠。

事實證明,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她已經遲到了,還被某人又纏了一陣子,那電梯正在從二樓往上升,不知升到猴年馬月才能下來。

明顏又在心裏把莫總裁罵了個臭頭,心想著:看我回家怎麼收拾你。她已經不自覺的把他們共同裝修的房子,稱之為‘家’了。某人知道了應該會樂個半死吧。

千辛萬苦的爬到工作崗位上,還沒等坐定,辛挽就湊了上來。兩眼鋥亮的看著明顏,一副捉姦在床的得意樣,害明顏懷疑她是不是在自己身上裝了竊聽器了,對於她和莫總裁的姦情瞭解的一清二楚。

“嘿嘿,從實招來,你是不是和莫總裁做了?做了幾次?今天你們兩個都遲到了哦。而且還故意分開進來,就怕別人懷疑你們有姦情。”辛挽一臉別想狡辯的賊相。

怕什麼來什麼,她果然察覺到了。明顏腦子裏快速飛轉著,想著應該怎麼回答她那個勁爆的問題。突然間她發現了不尋常的地方,這個時間辛挽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她們明明不同樓層的。

正文 概不賒賬

“我說辛挽你怎麼跑到這來了,上班時間你竄崗哦,不怕被抓到?”明顏借機轉移話題。

“我被調上來做秘書助理了,專門跟‘羅秘書’的。好了,我的都是小問題,你不要想轉移話題哦,趕緊從實招來。”辛挽不為所動的隨便解釋了兩句,然後繼續追問。

明顏一臉黑線,看來辛挽八卦的能力又上升了一個等級,想轉移話題都不可能了。

正猶豫著要不要是說,就聽見身後一個清冷的聲音說道:“辛助理你過來一下,我想我剛才忘了告訴你了,上班時間是不能閒聊的,尤其不能打擾司徒助理的工作。”

辛挽聞言立刻立正站好,嚴肅的回答到:“是。”

然後偷偷的對明顏眨眨眼睛,無聲的說了聲:“中午等我哦。”

羅秘書等的不耐煩了,又叫了聲:“辛助理。”

“是,是,馬上來。”然後一溜煙的跑到羅秘書的身邊,乖的的跟小學生似的低著頭聽羅秘書佈置工作。

明顏暗暗松了一口氣,總算是解脫了,雖然是暫時的,但還是要謝謝羅秘書的。不過怎麼又是中午啊,還有二個小時就到午休時間了,到底要怎麼把這兩位大神躲過去啊,明顏又開始頭疼。

咦?羅秘書什麼時候回來了?明顏後知後覺的發現身邊多了個人,看來是度蜜月回來了。

等等,明顏覺得有些不對勁,如果在教堂那天是莫總裁設計她結婚的話,那就不是羅秘書結婚嘍,也就是說羅秘書有可能不是那啥。

完了,前幾天,她跟辛挽一起看那啥雜誌的時候,不小心說出了羅秘書是那啥的事情。要是辛挽一個不小心再說了出去,嗚嗚……後果不堪設想啊,要是真變成那樣,羅秘書會不會追殺她啊!明顏越想越害怕,不行,得找個機會提醒辛挽一下千萬不能說出去。

明顏坐立難安的盯著牆上的表看,還有半小時,十五分鐘,十分鐘……還有五分鐘就午休了,明顏抓過包包,準備一到時間就沖出去,晃到上班再回來。這樣就可以躲過兩位大神的關愛了。

誰知道在還有三分鐘的時候,桌上的內線響了起來。明顏一驚,盯著桌上的內線電話,在心裏天人交戰,到底要不要接啊?

最後是坐在旁邊的羅秘書,起身幫她接了起來。皺著眉頭答了兩聲是,就放下了電話,然後面無表情的對明顏說:“總裁叫你進去一下,說是你負責那個case有點問題。”

“哦。”明顏有些無奈的答道,磨磨蹭蹭的放下手裏的包,向總裁辦公室蹭去。

走到門口,反正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一狠心,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她開門的同時,莫總裁也抬頭看她。

明顏咽了口口水,嚴肅的說道:“總裁你叫我啊,哪里出了問題了?”

“嗯,你過來看看這裏。”莫總裁也一臉公事公辦的樣子指著手中的一份文件。

明顏見狀放心了不少,原來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看來是真的有事啊。

於是放鬆的走到他的辦公桌旁,低頭看著他手裏的檔,只見上書:“概不賒賬”四個大字。

明顏當時就懵了,這是……什麼?

沒給明顏清醒的機會,莫奕軒拉過明顏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把她困在懷裏。

在她耳邊說道:“你早上欠我的。”

然後急色的吻住明顏的唇,舌頭也不安分的探到了她的嘴裏。

正文 這倆人有仇

明顏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坐在辦公桌後面發呆。想想還真是羞人啊,她竟然,竟然和莫奕軒在辦公室裏接吻,而且她好像還很享受的樣子。

嗚嗚嗚……她真是不想活了,要不是外賣剛巧送到,莫奕軒也許真會當場把她吃幹抹淨,有沒有這麼急色的老闆啊,雖然他是她法律上的老公,也不能不分時間地點的亂發情啊。

要是不小心被別人看見了,那可嚴重了。

明顏有些後怕,想著回家的時候一定要給他立下規矩,工作時間不可以騷擾她,要不她就辭職不幹了。

“哇,明顏,你臉好紅哦,你發燒了?”明顏正想的出神,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要立正站好,結果很不巧的頭頂撞到了正彎腰看她的辛挽。

“哎呦”兩人同時驚呼一聲。

明顏揉揉被撞疼的頭頂,皺著眉頭抬頭看時,就看見一幅讓她目瞪口呆的畫面。

只見辛挽兩眼含淚的看著她,右手還不斷的揉著下巴,看來是撞得不清。

這倒是沒什麼,只是此刻她正仰坐在羅秘書的腿上,而羅秘書則黑著臉坐在地上。

原來剛才明顏撞了她一下,辛挽下意識的要往後退,結果忙中出錯,左腳絆到了右腳,就一屁股坐了下去,好死不死的把走在她後面,一點防備也沒有的某個姓羅的倒楣蛋給連累了。

“內幹什麼。害偶要道社頭啦。”(你幹什麼,害我咬到舌頭了。)辛挽哀怨的看著明顏抱怨著。

“呃,對不起啊,我剛才正在想點事情,你突然出聲,我嚇了一跳,有點反應過激了。你沒事吧?”明顏滿是歉意的說道。

“還好了,就素咬到舌頭啦。”辛挽覺得坐在地上挺舒服的,絲毫沒有起來的意思,繼續坐著回答到。

“辛助理。”被當作真皮沙發坐的某人,有些咬牙切齒的叫道。

“到。”辛挽立刻像小學生一樣,挺直了背,乖乖做好,還大聲回答著。

“你、可、以、先、從、我、身、上、起、來、嗎?”黑著臉的羅秘書,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的說道。

辛挽:“……”

明顏:“……”

“還有、上、班、時、間、內、不、准、聊、天。”羅秘書盡職的補充道。

“是。”辛挽也顧不得舌頭疼,下巴疼的了,一咕嚕從地上站起來。沖著羅秘書行了個標準的軍禮。然後正步走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開始‘恢常’認真的工作起來。

羅秘書眼角微微抽搐了下,十分優雅的從地上站起來。沖明顏點了一下頭,然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抱起一摞檔,輕輕的放到辛挽的桌子上。

然後明顏聽到他很隨意的說:“下班之前看完它們。”

辛挽嘟囔了句什麼。大概是‘怎麼可能?’之類的,因為她說的很小聲,明顏這個距離聽不太清楚。

羅秘書一皺眉,理所當然的說了句:“那就看完再下班。”

辛挽:“……”

明顏在心裏說道:“這倆人有仇。”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辛挽這下要倒楣了,遇到了個能治得了她的大魔王。

明顏有些同情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今天還能不能活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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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胡汗點點又回來了。對不住了親們,最近更得少了一點。我儘量補上啊,等會我更完另外一篇,這個再更一章啊。

正文 下班時分(一)

轉眼到了下班的時間,辛挽還在跟桌子上的一摞文件奮鬥著,而羅秘書則在一邊盡責的當著監工。

明顏無聊的一邊盯著牆上的表,一邊拿手在桌子上畫圈圈。

等到分針剛巧指到6時,明顏抓過包包就要跑路,還沒等她站起來,就見開門的聲音,嚇了一跳,急忙把包包放下,順手翻開桌上的檔,裝作很忙的樣子看了起來。

莫奕軒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掃了一眼各忙各的三人,徑直走到明顏的桌前,公事公辦的說道:“下班了,司徒助理要走了嗎?一起吧。”

明顏趕緊起身,誠惶誠恐的說道:“總裁您慢走,我還有份檔沒看完,需要加班,就不跟您一起走了。”說著指了指桌上的檔,示意她說的是真的,不是故意不跟他一起走的。

莫奕軒掃了眼她桌上的文件,“嗯”了一聲,轉身就走,明顏松了一口氣,頹然坐了下來。

誰想到他剛走出去一步,又退了回來:“對了。”

明顏蹭的又立正站好,一副等著領導訓話的樣子。

莫奕軒看著明顏如臨大敵的樣子,有些好笑,憋著笑一本正經的建議道:“看檔還是正著看,速度快些。”然後頭也不回的大步走了。

明顏:“……”什麼意思?正著看?

低頭一看桌上的文件,明顏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她竟然,竟然把檔拿倒了,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天啊。

明顏回頭看了一眼,還埋在檔堆裏奮戰的,同樣欲哭無淚的辛同志,看來是不用指望她能救自己了,恐怕她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正感歎著突然兜裏的手機又開始高唱‘起來。’

明顏趕緊手忙腳亂的翻出手機,接了起來,生怕接慢了,會被羅秘書治個‘辦公室裏打私人電話’之罪。說實話她對這個羅秘書還是有點怕怕的,他一點也不像方助理那麼隨和好相處。話說方助理哪去了?她已經好幾天沒見到他的人了。

明顏一邊奇怪著一邊側過身子捂著電話,小小聲的說道:“喂。”

“老婆大人,下班了,趕緊下來吧,我在車裏等你,我們一起去買菜啊。”明顏剛喂了一句,那邊就傳來了莫奕軒溫柔低沉的聲音。

“對不起,你撥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候再撥。”明顏一聽到他的聲音就頭疼,下意識的裝作是機器答錄的聲音,說完就想掛機。

“司徒明顏你可以再白癡一點,你聽過哪個機器答錄還說‘喂’的。”電話那頭調侃的聲音,打消了明顏天真的想要掛機的想法。

“呃,那個開個玩笑的,嘿嘿,我還有工作沒有做完,你先回去吧。”明顏見事情敗露,趕緊傻笑著轉移話題。

“現在下班了,你的工作就是做我的老婆大人,我以總裁的身份准許你下班了,趕緊下來吧。”莫奕軒對明顏的說辭十分的不以為然。

她哪有那麼多工作要做啊,他可捨不得累壞了他的老婆大人,所以給她的工作量,頂多兩個小時就可以做完,剩下的時間,就留給她發呆,順便想想他,思考下兩人的關係,她竟然還不長眼睛用這個爛藉口,拒絕和他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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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後還有一章,嘿嘿……

正文 下班時分(二)

“喂,你說什麼,我聽不清楚,哎呀,這個信號怎麼這麼不好啊,哎呦,糟了,手機還要沒電了。喂……喂……”明顏把手機拿遠,對著它喂喂了兩聲,然後掛掉直接關機。

“呼。”她長出了一口氣,突然發覺辦公室裏怎麼這麼安靜啊,靜的連翻頁的聲音都沒有。

頭皮發麻的轉過頭看向房間裏的另外兩人,那兩個人看著她一個人自編自導自演的‘信號不好記’都有些傻眼。

明顏有些尷尬的對他們一笑,解釋到:“一個小白臉,特黏人,整天給我打電話,我不願意搭理他。”說著訕訕的把手機收回包裏。

羅秘書和辛挽同時在心裏腹議:總裁臉是挺白的,被稱作小白臉倒也貼切。

羅秘書沖她一點頭,沒說什麼繼續監督苦命的辛同學看檔。

明顏用手抹了把頭上的汗,思索著今天晚上要去哪里過夜,“世紀花園”(莫總裁新裝修的房子。)鐵定不能回去了,要不會被修理的很慘。

她自己的家,也不能回去,因為莫總裁會找上門,同樣會被修理的很慘,只是換個地方而已。

要不躲到辛挽家吧,那裏應該安全點,還有辛挽這個外人在,他應該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莫總裁中午時的熱情有些嚇壞明顏了。

打定主意,明顏就坐下來安心等著辛挽一起下班。

“二十四層的司徒明顏小姐,請速到一樓大廳,你親屬在此等候。”

大樓的廣播毫無預警的響起,而且還連續說了三遍。

明顏差點撲倒,她早該想到,莫奕軒不是這麼輕易就放棄的人。

沒聽見,沒聽見,沒聽見。明顏對自己進行催眠,她暫時失聰了。

辦公室靜謐了五分鐘之後,大樓的廣播又再次響了起來。

“二十四層的司徒明顏小姐,請速到一樓大廳,你男友在此等你。”

照例連說了三遍。

明顏服了,看來她要是再不出現,下次廣播就要直接說是先生了。

於是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樣,火急火燎的抓起包包就跑了出去。

辦公室裏二人再次呆掉,感歎到:總裁大人好強大。

一邊跑一邊翻出電話,打給總裁大人求饒,生怕他等的不耐煩了再次出招。

那她明天就有的解釋了,雖說在這個公司她認識的人不多,可自從她升為總裁助理後,認識她的卻大有人在,這一傳十,十傳百的,不用等明天,這消息就傳開了,那她就死定了。

“喂,是我。”明顏心虛的放低了聲音。

“哪位?”對方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卻不帶一絲溫度。

明顏知道他是故意的,報復自己剛才掛他電話。她不信他聽不出自己的聲音。

“我是明顏。”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於是軟下聲音說道。

“哦?老婆大人啊,你不是說手機沒電了嗎?還害得我跑回一樓接待室,用大樓廣播找你。”莫總裁一句話把責任推的一乾二淨。

明顏恨得壓根癢癢,還得陪著笑臉,輕聲細語的跟人家解釋:“那個,我剛想起來,我帶了塊備用的電池,這不剛找出來換上嘛!”

“哦。那我在車裏等你啊,你快點下來,要不我上去接你啊?”,某人見好就收的放過那個問題了。

“不用不用,我自己下去,你到車裏等我吧。”要是讓總裁大人親自上來接她那還有好嘛,明顏想也不想的拒絕。

“那好吧。”

明顏撂下電話,再次感歎到,自己這是羊入虎口了,沒一點戰鬥力。

——————————————

呵呵,第二章啊,今天點點守信嘍。嘿嘿……

正文 床上工作

明顏做賊似的從安全梯跑下樓,二十四層啊跑的腿都細了,要不是曾經練過兩天,明顏都懷疑自己能不能下的來,她可是穿著高跟鞋的。

鬼鬼祟祟的從側門走出公司的大樓,幸好過了下班時間,公司裏的人很少,沒遇上什麼熟人。明顏幾乎是捂著臉逃到莫奕軒車上的,上車後第一件事就是搖上車窗,生怕被別人看見了。

莫奕軒看見明顏灰頭土臉的逃進車裏,好笑的調侃到。

“老婆大人下來了,喲,怎麼弄得都出汗了。”

說著俯身幫明顏把臉上的汗擦掉,順便在她唇邊偷了一個吻。

明顏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怦怦直跳,她安慰自己這是因為做了劇烈運動,是自然現象。絕對不是因為莫總裁突來的親昵舉動,不是,絕對不是。

莫奕軒見她不說話,就笑笑的轉過頭去專心開車了,心裏卻在想著:真好,老婆大人害羞了。

明顏一路上都處於當機狀態,努力恢復心跳,努力忽視旁邊那個笑的一臉春風得意的某人。

等到莫奕軒在他家附近的一個大超市的停車場停下車的時候,明顏才回過神來。

四處看了一下,原來是超市啊,好像他是說來買菜的。

於是乖乖的下了車,關鍵是不乖也不行啊,莫奕軒越來越有一家之主的氣場了。

來到了生鮮區,莫奕軒很快挑好了晚飯要用的食材,明顏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看著他挑好的食材,有些詫異,這人是不是調查過她,怎麼全是她喜歡吃的呢?

太詭異了,明顏縮了縮脖子,怪不得她老是鬥輸他,原來他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啊。

等明顏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一抬頭,差點沒被口水嗆死。他竟然堂而皇之的帶著她走到計生用品區,還很認真的一手拿起一個,低著頭在那裏研究。

明顏趕緊轉身走到洗漱用品區,裝作不認識他,還很小心四處看了下,當是幫他把風了,怎麼整的跟搞地下工作似的,明顏有些汗顏。

(不是地下工作,是床上工作,不過二者有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見不得人啊。嘿嘿……某點真邪惡,小心被和諧哦。)

東邊安全,南邊沒人,西邊……呃,竟然看見了最不想看見的人,現在裝作沒看見似乎也不太可能了。

只能硬著頭皮打招呼了:“嗨,這麼巧你們也來買東西啊?”

任昊無意中乍見明顏是欣喜了,可身邊還跟著個路燦燦。就算如何欣喜都變成了苦澀了。

路燦燦挽過任昊的胳膊故作親昵的表情,搶在任昊回答前說道:“是啊,好巧啊。我和老公來買點東西。沒想這樣都能遇到。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跟蹤我們呢,哈哈……”

任昊有些歉然的看著明顏,這路燦燦還是這麼不懂事。

明顏也覺得有些尷尬的愣在那裏,不知道要說什麼,難道要解釋說:她沒有跟蹤他們嗎?這路燦燦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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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爆發了,一會還有一章哦。

正文 喜歡什麼味的?

“老婆你喜歡什麼味的?草莓的,還是巧克力的?”突然身後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替明顏解圍了。

明顏循聲望去,只見莫奕軒從那頭也轉了過來,很自然的走到她身邊,親昵的摟著她的腰,眼神溫柔似水,明顏又片刻的晃神,下意識的答道:

“草莓的吧,巧克力太甜了,有香草的嘛,香草味的也不錯。”

說完明顏就愣住了,因為她看見莫奕軒手裏赫然拿著兩個安全套。草莓味的安全套?巧克力味的安全套?她好像剛剛還挑了一個香草味的,嗯……安全套。

明顏的臉騰一下就紅了,呃,她實在沒想到莫奕軒會當眾問她喜歡哪種味道的安全套,所以完全是按照平時的喜好,順口答的。

可看著眼前同樣目瞪口呆的兩人,八成把她當成是很yin蕩的女人了,居然對那個那麼有研究,嗚嗚……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明顏欲哭無淚了。

某人還厚臉皮的接到:“哦,那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吧,看你還喜歡哪種味道的,我們一起都買了。”

接著抬頭對那呆呆的兩人說到:“不好意思,失陪了,我們趕著買東西,回家要用的。”

親密的摟著明顏回到計生用品區,獻寶似的拿起一大堆各式各樣的詢問明顏的意見。

“這些是都香草味的,哪個顏色好呢?”

“這個藍色的好不好?”

“……”

“不喜歡啊。那這個粉色的呢?挺可愛的吧。”

“……”

“還是不喜歡啊,難道你喜歡這個黃色的?”

明顏被問的煩了,有些惱羞成怒的低吼:“你不要問我啦,又不是我要用的。”

莫奕軒高深莫測的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把一盒一盒的各種各樣的他要用的‘小雨衣’一股腦的都扔到車上。

明顏看的直想吐血,趕緊拉住他的手,壓低聲音問道:“你幹什麼拿這麼多啊。”

莫奕軒十分嚴肅的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想了想,你說的對,沒有實踐就沒有發言權。所以我決定把它們都買回去,挨個實踐一下,多試幾次,看看哪個好,然後以後就買那個好了。”

明顏看著購物車上幾十盒的各式小雨衣,要是真讓他挨個實踐一下,還要多試幾次,那她還活的了嗎?她可沒天真的以為,他實踐這些小雨衣是不用她配合的。

於是吞了吞口水,堆起諂媚的笑容,對著他撒嬌道:“老……老公……”

明顏知道莫奕軒喜歡她叫他老公,可是她叫起來還是十分彆扭。

“嗯?老婆大人有何貴幹?”果然某男聽見明顏撒嬌的叫他老公,心情大好。

“那個,我們不要買這麼多了好不好?就買一種吧。”明顏硬著頭皮說道,要快點離開這裏,她已經看見有好幾個情侶模樣的人,一直往這邊看,估計也是想來買這個的,可看見他們在這不好意思過來。汗,他倆都成攔路虎了。

“嗯,那老婆大人,你說買哪種好呢?我對這個沒研究。”某男十分謙虛的把挑選小雨衣的任務交給了明顏。

你沒研究,我就有研究嗎?又不是變態,沒事研究這個。明顏眼角嚴重抽搐。但為了讓莫大魔王趕快離開這裏,勇敢的擔任起挑選的重任。

明顏先把車裏的套套都拿了出來,然後看也不看的隨手拿起一盒,扔到車裏,就這個吧,反正無論選哪個她都沒法脫離被蹂躪的命運。

莫奕軒把購物車裏的盒子拿起來看了一下,詫異的看了眼走在前面的明顏,原來老婆大人好這口,看來他的好好努力了。

(明顏到底選的什麼啊?嘿嘿……欲知詳情,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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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去更另外一篇了,明天還是兩更哦。

正文 插不進去

明顏從無購物通道先出去,丟莫奕軒一個人去結賬,一想到要拿著那盒小雨衣,去給收銀員結賬,明顏就忍不住臉紅心跳的,所以一個人先逃了,這輩子她就沒這麼糗過。

等了半天,莫奕軒終於出來了,明顏從休息區站起來,很自然的伸手去接過他一個手裏的東西。

然後兩人很默契的一前一後的走到停車場,真是無巧不成書,沒想到在這裏又一次遇到了任昊和路燦燦這對夫妻。

任昊有些不自然跟他們打招呼:“這麼巧又遇到了,你們買完東西了?”

明顏也是一愣,不過很快恢復了平靜,俗話說的好‘冤家路窄’,所以接二連三的遇到他們也實屬正常。

所以舉了舉手裏的購物袋,禮貌的一笑說道:“恩,都買好……了……。”

明顏的臉騰一下就紅了,因為她從微敞的袋口,赫然看見了那盒小雨衣。

難道這一路上,她都是拎著這東西招搖過市的?回頭狠狠的瞪了某人一眼,真是的,這東西能這麼明目張膽的擺在上面嗎?

她看見了,極有可能站在她面前的任昊也看見了,甚至於他旁邊的路燦燦也能看見。

明顏越發的尷尬了,她剛才的舉動似乎有炫耀的嫌疑。

莫奕軒當做是沒看出明顏的尷尬,禮貌的沖二位一點頭,然後溫柔的對明顏說:“老婆我們快走吧,你剛才不是說著急回家的嘛。”

“呃,對對。那,我們先走了啊。”然後拉起他的手,用最快的速度回到車上,只差沒拔腿狂奔了。

被甩在身後的任昊和路燦燦卻都心裏不是滋味。

任昊想著:沒想到明顏如此熱情,可當初她和自己在一起時,卻總推拖著不肯讓他越雷池一步,是因為不夠愛他嗎?心裏越發的苦澀。

路燦燦的心裏不是滋味則是出於嫉妒,沒想到當初自己千方百計的把任昊從她身邊搶走,她竟然還有本事找到個更帥,更有錢的男人,更可惡的是那個男人還能讓她‘性福’,不像任昊,老是對她冷冰冰的,無論是床上還是床下。

回到車上的明顏像是抱著個炸藥包似的,一上車就把袋子扔給了莫奕軒。

莫奕軒滿臉興味的看著羞得滿臉通紅,還有些不知所措的明顏,順手把東西放到了車後座上。

明顏七手八腳的拿起安全帶,想要趕緊扣好了離開這個令她尷尬的要死的地方。

可是越著急越扣不上,而惡劣的某人則悠閒的噙著笑看著她,並不伸手幫忙。

又試了一次,還是扣不上,明顏有些氣急敗壞的對莫奕軒嬌嗔道:“快點幫我系上安全套,我插不進去。”說完明顏就石化了,她明明想說的是“快點幫我系上安全帶的。可是滿腦子都是後座那盒某某,情急之下出現了口誤。”

而莫奕軒明明知道是她口誤了,還惡劣的介面到:“你當然插不進去了,一直都是我來插的。當然安全套也是我來套的,你用不上。”

說完俯下身吻上石化的某人,手指還色色的撩起明顏的裙子,探入裙下的某處戳了幾下。戳的明顏一陣悶哼,下意識的夾緊雙腿,手也緊緊的抓著坐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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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鄭重聲明:點點對那個一點都不瞭解,完全是問了百度大叔,才知道的很詳細的。

雖然文文有點小色,但因為是夫妻文,所以在所難免,點點本人還是很純潔滴。

親們要相信點點。

正文 你選的

一吻結束,莫奕軒還意猶未盡的輕啄了幾下,然後才從明顏身上起來,在她耳邊色色的說道:“雖然我現在很想為你系上安全套,可是我不想讓別人看見老婆大人你雪白的肌膚,所以我們還是等等吧,回家再繼續好不?”

明顏傻傻的點頭,她現在根本沒法思考他究竟說了什麼,估計現在就算你問她:把她賣了好不?她也會傻傻的點頭。

莫奕軒看著她傻傻的表情,好笑的一抿唇,順手為明顏系好安全帶,然後發動車子,一路飆回家。

一進門明顏就被連人帶東西的抱上床,經過幾天的訓練莫總裁這脫衣服的速度見長。

經過一番挑逗之後,明顏就剩下申吟的力氣了,某色狼才火速的拆開東西,套好之後,一鼓作氣的沖到裏面。

“啊……”某人受不了的大喊一聲。

然後一邊驚喘著,一邊斷斷續續的問道:“你……放了……嗯,什麼……在裏面?停……下來,我……快……受不了了。”

某人一聽,給了她一記深吻,然後幸災樂禍的說道:“你選的帶顆粒的安全套,怎麼樣?我感覺還不錯。”

說完更加賣力的衝刺,而某個腸子都悔青了的主,現在出了哼哼唧唧的配合著,基本上已經無語了。

…………

事後,某個被徹底蹂躪的可憐蟲,裸著身子蜷縮在床的一角,可憐兮兮的扯著被角環著自己。完全是一副受氣的小媳婦樣。

哽咽道:“以後不准用那個帶顆粒的了。”她快被折磨死了。

而十分饜足的正穿衣服的某人,則惡劣的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驚恐的說道:“怎麼,難道是我技術太差,沒有讓老婆大人滿意嗎?”

明顏現在完全沒脾氣了,也不敢有脾氣,諂媚的附和道:“滿意,怎麼能不滿意呢。我就是太滿意了,所以覺得我們之間不需要那個來增加情趣了,所以老公,我們以後可以不用嗎?”要是她說不滿意,估計會被折磨死。死因就是縱欲過度。

莫奕軒好笑的看著她,裝作考慮了一下,然後在她希翼的目光中,緩緩的說:“既然這樣,那我們以後就不用了,明天一起去買新的吧。”

“呃,那個,我可以不去嗎?”一想到今天的尷尬還要在經歷一次明顏就覺得頭皮發麻。

“老婆大人要是不去的話,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啊,我今天好像還看到有賣螺旋型的,你要不要試試?”某男很無辜的說道。

“那個我們還是一起去吧。”明顏服了,徹底服了。他就是一個魔王,大魔王,她算是栽他手裏了。

“嗯,好的,老婆你快點起來,去沖個澡吧。我去做晚飯,一會就可以吃了。”說著開門走了出去。

“哦。”明顏懶懶的答應著,她現在身上沒什麼力氣,只想舒舒服服的睡一覺。可她不敢說,怕大魔王說要陪她睡,那不是自尋死路嘛!

“對了。”大魔王剛出去,又折了回來。明顏愣愣的看著他,等著大魔王訓話。

“明天買新的,今天晚上我們還的湊合著用這個。”說完噙著壞笑關上門做晚飯去了。

留下明顏一個人對著牆大吼:“莫奕軒。”

最近她似乎特別愛對著牆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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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有沒有湊合呢?唉……點點其實也很想知道的。嘿嘿……

正文 欲火焚身

吼過了,被吼的人卻一句也沒聽到,明顏無可奈何套上睡衣去沖澡。

沖完澡出來就聞見了飯菜的香味。

“好香。”惹得明顏更覺的饑腸轆轆。

也顧不得剛才還氣的不想理他的,從衣櫃裏拿了件家居服穿上。順著香味就來到了廚房。

莫奕軒一見她出來了,很自然的扯出一抹溫柔的微笑,親熱的招呼她:“老婆,過來嘗嘗好不好吃?”順手拿起一塊排骨,示意明顏過來吃。

“嗯”明顏乖乖的走上前,接受他的餵食。

咬著嘴裏的糖醋排骨,含糊不清的說道:“好吃。”

莫奕軒聞言笑的更加燦爛,低頭在她沾滿汁液的唇瓣上印上一吻,順便幫她舔掉上面的菜汁。

惹得明顏又羞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順手拿起碗筷,藉口“我先去擺碗筷。”逃了出去。

擺好了碗筷,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明顏的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翹。這種被寵愛的滋味似乎也不錯。

吃過晚飯,莫奕軒讓她到客廳裏去看電視,然後自己走進廚房去刷碗。

明顏本來想幫忙的,可是一想廚房的空間太小,一起洗碗,免不了要有肢體接觸,萬一某色狼獸性大發,她豈不是逃無可逃。所以打消的幫忙的念頭,乖乖的坐在客廳裏看電視。

(某作:就算空間不小,當某人獸性大發的時候,你又有哪次逃得掉了。懶就說懶得,還找什麼藉口啊,真是的。明顏【惱羞成怒】的吼道:別瞎說實話。)

等莫奕軒洗好了碗筷,又回房間沖了個澡。一切收拾妥當出來的時候,明顏正看電視看到緊張的地方。蜷縮成一團,手裏緊抓著靠墊,雖然害怕但還是捨不得把目光調離螢幕。

他走過去一看,原來明顏正在看一部美劇,好像叫什麼“靈媒緝凶”的。

看著她想看還害怕的樣子,有些無奈,自動的坐過去,把她挪到自己腿上,讓她靠著自己。抽走她手裏的靠墊,讓她抓著自己的右手。

而他則從後面環住她,趴在她的肩膀上一邊聞著她的發香,一邊陪她一起看。

等到一集結束,明顏緊張的神經放鬆下來,才發現她竟然十分曖昧的坐在腿上,手還緊緊的攥著他的。

於是有些不自在的扭動著,想從他身上下來。

“你最好別再動了,要不我可不保證會發生什麼事情。”某人被她扭的起了生理反應,有些無奈的在她耳邊說著,制止她點火的舉動。

他對她還真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只是小小的扭了幾下,竟然都能讓他欲火焚身。對於這件事莫某人也是無可奈何的,因為有些衝動不是光靠理智就能克制的,更何況心中所愛就在身邊,他也不想克制。

“呃。”明顏先是一愣,隨即感受到身下有個地方正硌著她。經過某色狼這幾天的調教,她再遲鈍也知道那是什麼,於是馬上僵直了身體,目視前方一動不動的乖乖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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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還有一章哦,點點這兩天很勤奮的更新的。

正文 醋味十足

等到廣告結束,下一集開播了,明顏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了過去,完全忘了她身在何處,逐漸放鬆了身體,舒服的靠在莫奕軒的懷裏。

等到三集都結束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明顏有些困了,靠在莫奕軒懷裏打了個哈欠。

“老婆,困了?那我們去睡吧。”莫奕軒見她打了個哈欠,體貼的問道。

明顏點了一下頭,馬上又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她突然想起,他剛才說今天還要湊合著用那個的。打死她也不要再體驗一次了,實在是太刺激了,刺激的讓她有些受不了。

莫奕軒一看她彆扭的模樣,就知道她在糾結什麼。

雖然滋味不錯,他是挺想再試一次的,可是老婆大人覺得不滿意,他是不會勉強她的,剛才那麼說只是想逗逗她罷了。

看她現在這糾結的樣子,看來是當真了。

於是抱起她,不顧她的掙扎,壞壞的說道:“可是我困了,老婆大人你現在就履行你陪老公睡覺的義務吧。哈哈……”

“我不……”明顏被扔到床上,剛想起來就被壓了下去。

“老婆你要幹嗎?想換個地方嗎?我是不介意了,如果老婆大人有這愛好,老公我全力配合哦。”大魔王開始色色的威脅道。

“沒,我是想去刷牙洗臉。”明顏有些怕怕的改口。換個地方?她想都沒想過,做那種事情,不在床上,還能在哪里?明顏開始認真的思考,完了她被帶壞了,也開始滿腦子不正常的思想了。

“哦,講衛生是好習慣,我們一起去吧。”然後又把明顏抱到了衛生間,幫她擠好了牙膏,盯著明顏迅速刷牙洗臉。

讓明顏連磨磨蹭蹭的機會都沒了。

弄好了一切,明顏又回到了床上。

不等大魔王有所動作,明顏就主動拉著他聊天。

“總裁啊。那個……”

“你叫我什麼?”明顏一張口,就被某人打斷了,而且似乎某人大大的不爽了。

“呃,老公,我叫你老公,親親老公。”明顏在某人瞪視的目光,趕緊改口。

“嗯,什麼事,老婆。”大魔王滿意了,多雲轉晴,笑嘻嘻的問道。

汗,這男人變臉比翻書還快。

“那個,好幾天沒看見方助理了,還挺想他的,他出差了嗎?”明顏完全是沒話找話的閒聊,誰叫他們都認識的就辦公室裏的那兩個半人。

而明顏稍微熟悉一點的就數方助理了。

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某人又開始不爽了,另外那個姓方的某人又要開始倒楣了。

“沒有,不過他很快就要出差了。而且會很忙很忙,沒空應付你的想念。所以你有空的話,還是多想想你老公我吧。”莫奕軒醋味十足的說道。

說著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他的找點事情給老婆大人做做,讓她沒空想別的男人。

此刻明顏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大魔王開始不爽了。不過她沒空解釋,正忙著應付大魔王伸向她的魔爪。

“你幹嘛,別脫我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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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方弟弟,被明顏連累了,估計他被整都不知道是因為什麼。汗……


正文 任人宰割

“你幹嘛,別脫我衣服啊。”

“科學調查表明,裸睡更健康,為了老婆大人你的身體健康,我們還是裸睡吧。”某人臉皮厚的把他揩油的舉動合理化。

於是某人抗議無效,衣服陣亡了。

“莫奕軒你的手再摸哪里?”明顏惱羞成怒的低吼。

“科學調查表明,適度的按摩能促進它們的生長,為了我今後的‘性福’生活,我正在努力工作著,別打擾我。”看,多勤奮的員工,明顏卻只想哭。

“你要是不在我什麼身上工作,我才懶得打擾你呢。”

“我是不想在你身上工作啊,可是它們長在這,我也沒辦法啊。”某色狼無辜的說道。

明顏:“……”

“嗯……老公你別再往下摸了。我不想再用那個了。”明顏求饒的抓住他的手。

莫奕軒吻了她一下,在她耳邊溫柔的說道:“老婆大人,你放心,我不會勉強你的。不是真的做,就是摸摸啊,就摸摸。”

明顏選擇相信他的話,鬆開的手,任他為所欲為。反正不相信也沒辦法,現在是她為魚肉人為刀俎。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摸著摸著就摸出了火花,在用手指讓明顏達到極致之後,某大魔王還算是守信的沒有真的做,而是沖進浴室去沖冷水澡。

某人一邊沖著冷水澡,一邊搖頭苦笑:要不是他還有些事情瞞著明顏,怕她懷孕期間受到刺激,不小心會出什麼危險。他還真想要個孩子,一個像她和他的孩子。應該會很可愛吧。看來他的加快腳步了。

等到他平息了欲望,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明顏已經睡熟了。

他輕輕的走到床邊,看著明顏嬌美的睡顏,還有那微微上翹的嘴角,應該是睡的很舒服吧。

不自覺的溢出一抹輕笑,在她嘴角印上一吻,然後起身到書房去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那邊傳出一個很明顯沒有睡醒,火氣很盛的聲音。

“喂。什麼事?”

“是我。”莫奕軒一挑眉簡潔的吐出兩個字。

電話那邊頓了一頓,好像在調整狀態。

“軒老大,您找我什麼事?”這回客氣了許多。

“你明天回美國一趟,把那邊的事情收一收,把總部搬過來吧。他們幾個願意跟的就跟回來,不願意回來的,就設個分部吧。還有路家和任家的企業,近來我看著不爽,你們收幾個玩玩吧。”

“嗯,知道了。”電話那頭的聲音也不問讓他這樣做的理由,就爽快的答應了。反正軒老大做事很多時候是沒有理由的,他的喜好就是最好的理由。

頓了一頓,見沒有新的吩咐了,躊躇的問道:“那個軒老大,您大半夜的打電話過來就為了這事?”

“怎麼你有意見?”莫某人十分和藹可親的反問道。

“沒,沒,我怎麼敢有意見呢?那老大沒別的吩咐我先去睡了啊。”他深知軒老大越和藹可親的時候就越危險,哪里還敢有意見啊。

莫亦軒“恩”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而另一邊被掛電話的方辰俊則皺著眉頭思索著,自己又哪里惹到軒老大了,明明老大一個電話就可以解決的事情,非要自己親自飛回去解決。這不明顯有問題嘛。可惜他沒膽子問,被折騰的多跑幾步,總比被整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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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班偷偷的來更新一章,晚上更第二章啊。嘿嘿……

正文 你進來還是我出去?

莫亦軒放下電話,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點點燈光,也許該是他和老頭攤牌的時候了。

只是,明顏如果知道了真相,會原諒他嗎?她是不是已經愛上了他,他可以相信她嗎?

莫奕軒對於明顏有太多的不確定,讓他縱有萬丈雄心也不敢放手一搏,他的死穴是她。

在窗前站了許久,直到感受到夜晚的涼氣,這才起身走回臥室,動作輕柔的脫了衣服躺在明顏身邊,慢慢的摟住她。

盯著她在睡夢中無意識撅起的小嘴,用指肚摩挲著她嫣紅的唇瓣。喃喃自語:明顏,我花了將近一輩子的時間在經營這份感情,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失去你,我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然後傾身印上不斷誘惑他的柔軟唇瓣,輕輕撬開她的貝齒,盡情挑逗裏面的丁香小舌。

…………

直到熟睡中的明顏不堪被騷擾,不滿的掙扎了下,他這才放開她,又琢了幾下,心滿意足的摟過嬌妻,閉上眼睛進入了黑甜的夢鄉。

…………

第二天中午,剛到午休的時間,激昂的‘起來’就響了起來。

明顏歉意的對著還在埋頭工作的二人一笑,然後跑到樓梯間接起電話。

剛接起來,電話那頭就傳出一個委屈的聲音:“老婆大人,我好想你哦。你進來陪我一起吃午飯好不好?”

明顏想也不想的回答:“不好。”

“哦,那我出去找你,一起吃午飯吧。”某人完全不受影響的,提出第二套方案。

“喂,你不是答應我上班時間要公私分明,不是工作需要不主動找我的嗎?”明顏搬出早上在車上時,她威逼利誘得到的承諾。

“是啊,我不是一上午都沒有找過你嘛,看我表現的多好,現在是午休時間了,可以辦私事了。老婆大人,你看我一上午表現的這麼好,是不是該給我點獎勵啊,要不我可能沒辦法堅持一下午哦。”某人笑嘻嘻的威脅到。

明顏一聽恨得牙根直癢癢,怪不得早上的時候,她提出上班時間要公私分明,他很爽快的就答應了,原來是由此打算啊,看來她真是小瞧他了,沒想到他這麼賴皮。

“等人都走了,我就進去找你,不過中午要吃什麼,用我去買來嗎?”既然鬥不過他,就只好認命了,再說他上午的表現確實不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是應該獎勵一下的。

“不用了,我在外面訂餐了,我打電話讓他們馬上走啊,老婆大人你這就進來吧。”說完就急不可待的掛了電話。

明顏愣愣的看著電話,這人是不是太囂張了一點。

等明顏磨磨蹭蹭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果然外面一個人都沒有了,不知道大魔王打電話怎麼說的,人走的這麼快。

其實莫大魔王說的很簡單,直接電了羅秘書告訴他:趕緊帶著辛挽出去吃飯,別耽誤他和他老婆的午餐約會,最好等到下午上班再回來。羅秘書就善解人意帶著辛挽火速撤離了。

要是別明顏知道他是這麼說的,估計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正文 冷戰(一)

明顏正考慮著要不要敲門進去的時候,送餐工人來了,明顏抓著機會跟他哈拉兩句。無非是打聽一下都有什麼套餐,裏面都有些什麼啊,都多少錢之類的。反正只要有點事讓她做就好,能晚死一會兒就晚死一會兒。

莫奕軒在辦公室等的不耐煩了,估計是她鴕鳥心態的想著能躲一會兒是一會兒,不定在哪磨蹭呢,就親自出來找她。

打開門的時候,正趕上明顏從A套餐問到了F套餐。

明顏一臉的求知若渴,還不時送上感激的微笑,而送餐工人被美女搭訕自是樂的接受,就算不是美女,要是能在這家大公司增加兩三個訂單,那也是不小的收益。所以回答的也是不厭其煩。

莫奕軒見兩人相談甚歡的樣子,心裏頗不是滋味,一股無名火直撞胸口。

臉色鐵青的走到明顏身側,語氣不善的對著送餐工人說道:“你是來送餐的還是來聊天的,我都快餓死了。你還不快點送過來。”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回他的辦公室。

感覺到他的怒氣明顏和送餐工人都嚇了一跳。

送餐工人急急把午餐送了進去,連連道歉。看樣是BOSS級的人物,他可得罪不起。

明顏則暗暗吐了下舌頭,看來她又把總裁大人惹火了,唉……真是的,她不就是磨蹭了下嘛,至於生氣嗎?男人果然都是小心眼的動物。

等送餐工人走了,明顏才一步一拖的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

莫奕軒把送來的餐盒一一擺好了,抬頭一看,明顏正傻站在門口,有些氣悶的瞪她一眼,說道:“傻站在那幹嗎?還不過來吃飯。”

“哦。”明顏乖乖的走過去,坐在沙發上,一邊偷偷觀察總裁大人的臉色,一邊小心翼翼的吃東西。生怕他會隨時化身成狼,畢竟他這兩天的記錄十分不良。

某人見到明顏小心翼翼的表情,怒氣更勝,氣的不想理她,自顧自的吃完飯,又回到座位處理起桌上的文件。等到明顏也吃飽了,也把桌上的餐盒都收拾好了,就起身到隔壁的休息室,拿了一個靠墊和一張小毯子扔給她,讓她躺在沙發上補眠。

本來是想摟著她在旁邊的休息室裏小憩一會兒的,現在被她攪的也沒了那份心思,氣都氣死了。乾脆用工作來轉移注意力吧,也把上午因為他不停的抬頭看表,所落下的工作趕一趕。

明顏看著手裏的小毯子和靠墊有些傻眼,原來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總裁大人叫她進來原來是讓她補眠啊。是自己想歪了,她還以為他又想對她做些讓人臉紅心跳的事情呢。看來總裁大人還是個‘半獸’,沒有完全變成禽獸。

明顏舒服的枕著靠墊,抱著毯子歪在沙發上補眠。這幾天她也確實累壞了,被某人沒日沒夜的折騰不說,神經還時刻緊繃著,提放著某人的偷襲,雖然他要偷襲的時候,是防不勝防的,可也不能繳械投降不是。

明顏很快就睡著了,聽著她均勻的呼吸,某個氣得要發奮工作的人也從桌上的文件中抬起頭來,若有所思的注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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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更,回來完了。抱歉了親們。

正文 冷戰(二)

午休結束的時候,明顏被叫醒了。莫總裁很冷淡的說了一句:“我今天要出差,臨時決定的,晚上不用等我了。”

這可把明顏高興壞了,這樣就意味著,她下班後不用陪他去買‘小雨衣’了,也不用擔心被過度灌溉了。

下班後還可以拉著辛挽去逛夜市,去K歌,她已經好久沒和辛挽出去玩了。這真是太好了。

明顏聰明的沒有把內心的喜悅之情表達出來,只是“哦”了一聲,就溜了出去。

莫奕軒有些恨恨的瞪著門口發呆,就“哦”一聲就完了。

沒有依依惜別,沒有柔情萬千的叮囑,連個激情的吻別也沒有,甚至於都沒問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司徒明顏你行,你真行。

莫奕軒現在的感覺就像是重拳打在了棉花上,心裏說不出的憋悶。

以至於下午他走的時候,看都沒看明顏一眼,就把羅秘書叫過去叮囑了幾句,然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上飛機之前也沒有給明顏打個電話,看來這次是氣壞了。

可明顏小盆友正處於山中無老虎的興奮時期,光顧著憧憬下班後的美好生活了,壓根就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明顏在亢奮的心情下,終於挨到了下班時分,她剛想起身去約辛挽一起逛夜市,就被一句不高不低的質問聲給止住了腳步:“你確定這是你做的報表?”

明顏轉過身來定睛一看,原來又在上演每天都要演上幾次的“壓迫反擊戰”。

只見辛挽縮了縮脖子,怯怯的問了句:“是,有什麼地方不對嗎?”辛挽現在怕死這個臉黑心黑的羅秘書了,動不動就找她茬,讓她加班,而她又不爭氣的總是出錯。

“沒什麼地方不對。”羅秘書的臉色緩和了些。

辛挽一聽呼了口氣,提到嗓子眼兒的小心肝也放了下來。

誰知道,羅秘書的下一句話直接把她打到了十八成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是根本沒有對的地方。你留下來加班,把這些檔重新整理一下,然後全部重做。”

辛挽看看羅秘書手指那摞檔,差點哭了,大哥,看完那摞文件?你是想讓我幹通宵吧。

可辛挽倔強不肯服輸,不就是摞檔嘛,我跟你拼了。於是憤憤的坐了下來,跟桌上那摞檔奮戰到底。

明顏看著辛挽臉上十年八年不出現一次的倔強,不認輸的表情,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打擾她為好。

畢竟這傢伙這麼上進的時候實在是太少了,其實辛挽頭腦相當好,只是她的愛好實在是太廣泛了。

打遊戲,看美男,聊八卦,吃美食……卻沒有一樣是正經的。當初上大學的時候,這小妮子成天泡在遊戲裏。來上課也是為了看看美男,還偏好看那種男男戀類型的,只有臨近考試的才積極的借她的筆記看看,就這樣她還每年必保的拿三等獎學金,那可是她的遊戲儲備金。

工作了就更不用說了,目標就是那種活少清閒的秘書啊助理啊什麼的工作,方便她摸魚就好。

不知道這次踢到羅秘書這塊鐵板,是好還是不好。她太瞭解辛挽了,這傢伙別看平時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可自尊心強的很,是典型的只准我炒你,不准你炒我的類型。所以她不會臨陣脫逃的,只會跟羅秘書死磕到底,等到你認可她的時候,在拍拍屁股不幹走人了。

明顏安靜的退了出來,看來今晚得她一個人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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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點點偷懶了,昨天沒有更,被逮到了,嘿嘿……今天兩更哦,稍晚還有一更。

正文 冷戰(三)

明顏安靜的退了出來,看來今晚得她一個人逛了。

去哪里逛好呢?夜市一個人逛不安全,算了,去逛超市吧,順便買點零食留著晚上吃。

明顏乘著公車來到了上次和莫奕軒一起來的那家超市,原因無他,只因為這裏是離家最近的大型超市。

明顏買好了晚上要吃的零食,逛著逛著竟然又逛到了計生用品專區。

她騰地一下臉就紅了,扭頭就走,心裏還想著,看來她是被大魔王給帶壞了,竟然走到那裏去了。

趕緊包袱款款的結賬回家。

回到家裏明顏又很鬱悶,怎麼會不知不覺的回到這裏來了,按理說大魔王不在,她不是應該回自己家嗎?

沒想到竟然又回來了這裏,難道才這麼幾天,她就下意識的把這裏當成是家了?

這可不妙啊,明顏趕緊又穿上鞋子,拎起自己的小包包跑下樓,連扔在沙發上裝滿零食的大袋子都忘記拿了。

下樓後,就伸手招來一輛計程車,直接回自己家了。

可是回到自己家裏,又覺得哪都不對勁,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吧,覺得沙發不夠軟,咯的難受。

去洗澡吧,又覺得浴室的瓷磚顏色難看,看著就覺得憋屈的慌,天知道她都看了十來年了,怎麼就今天覺得不對勁呢。

乾脆上床睡覺吧,閉上眼睛就啥都不想了。

結果,問題更大,床不夠大,被子不夠軟,連枕頭都覺得不夠舒服。

翻來覆去,坐起躺下的折騰到十點多了明顏還是沒有睡著。

嗚嗚……明顏快哭了。這兩天晚上大魔王老纏著她,她就抱怨覺不夠睡,結果今天人家走了,她偏偏怎麼也睡不著了,她是不是有被虐傾向啊。

萬般無奈之下,只好起身穿衣服,乾脆回去算了,反正大魔王不在,到哪都是她一個人。也許真的是那邊裝修比較好,空氣比較清新。明顏如是安慰自己。

等明顏又折騰回去的時候,已經十二點了,而十分鐘之前,家裏的電話剛剛響了很長時間。

此刻遠在美國的某人正摔了電話,臉色陰鬱的瞪著它看了很久。

辦公室裏的其他人則面面相覷的看著一臉陰鬱的軒老大。

大家都十分好奇,老大一下飛機,連時差都不倒就直奔辦公室,到了之後第一件事竟然是打電話。

這電話是打給誰的呢?看著樣子電話那頭是沒人接。老大現在十分不爽的樣子,看來他們的皮子緊點了。省的一會軒老大拿他們開刀。

莫奕軒盯著電話看了十分鐘之久,其餘幾位則大氣都不敢出的站的遠遠的等著。

莫奕軒終於又拿起了電話,眾人的心隨著他的動作都提到的嗓子眼,都暗自祈禱著,接吧,接吧,趕緊接吧,不管你是誰,你接了電話,說不定就能陰轉晴了。

可電話拿到耳邊,莫奕軒咬咬牙又啪的一聲放了下來。

震得幾人具是一顫。

“開會。”莫奕軒沉著臉悶聲開口道。

然後率先走進了會議室,幾個人乖乖的緊隨其後走了進去。

正文 禽獸之事

開完會,幾個被莫奕軒削的面有土色的傢伙,趁著他在辦公室裏跟老頭打電話。

偷偷的聚到茶水間裏講八卦。

劉宇澤賊頭賊腦的說:“你們猜誰能讓咱軒老大這麼失常。”

張勝然回到:“我看,肯定是個女人。能讓一個男人如此失常的,也是只有名叫女人的那種生物了。”

“切。”劉宇澤、東方簡、方辰傲,一起鄙視他。

“我們當然知道是女人了,要是男人,軒老大早下令滅了他了,只要給老大一根網線,一台電腦,還有咱老大搞不定的男人嘛。”劉宇澤有些崇拜的說道。

“我是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對對,什麼樣的女人呢?”東方簡附和著。

“這個問辰傲吧,他不是和璐依閑著沒事跑回去了嗎,他一定知道點什麼的。”

於是三雙眼睛齊齊盯著方辰傲,方辰俊清咳了下,壓低聲音緩緩的說道:“這個我也是臆測啊,八成老大和大嫂吵架了,所以才這麼陰晴不定的。”

“咦,大嫂?老大什麼時候結婚了,我怎麼不知道,大嫂是誰啊?”張勝然很白目的問道。

眾人一起沖他投去一個鄙視的眼神。

“還能有誰,就是明顏姐唄,軒老大那可是癡情種子。對明顏姐那可是十幾年如一日。”方辰傲主動解惑到。

“這麼說老大拐到明顏姐了?”劉宇澤興致勃勃的問道,這可是世界大新聞。

“這個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就知道老大拐來明顏姐做他的助理,八成是想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明顏姐也很遲鈍的沒有認出老大來。”方辰傲有些汗顏的說著他知道的資訊,實在是老大口風太緊了,而他又沒有機會向明顏姐打探,老大看的跟什麼似的。

“要我說,直接拐上床得了,女人啊,只要你在床上擺平了,她就會對你服服帖帖,百依百順了。”劉宇澤發表他的泡妞心得。

“切,你當我們軒老大向你一樣禽獸啊,我們老大可是曠古爍今的絕世癡情男。絕對不會做出如此禽獸之事。”方辰傲十分不爽他劉宇澤侮辱他心目中的偶像軒老大。

“我確實做了禽獸之事。真是不好意思,辜負你的期望了。”突然,四人身後傳來莫奕軒冷冰冰的聲音。

“呃。”方辰傲瞬間石化了,其他三人也冷汗之流,軒老大什麼時候站在他們身後的?又聽到了多少?完了,完了,背後講老大的八卦,還被當場逮到,這下死定了。

莫奕軒仿佛沒看出他們的驚恐,徑直說道:“你們先把手裏的事情處理一下,儘快把總部遷回去吧,恐怕要跟老頭提前開戰了。我出去一下。”然後也不理他們聽懂沒有,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正文 教材

劉宇澤率先反應過來,用胳膊碰了碰旁邊的方辰傲說:“聽見沒有,老大說他上了哦。”

方辰傲這才從剛才的打擊中回過神來,悶悶的哼了一聲:“嗯。”然後又無比崇拜的說道:“沒想到老大手腳夠快的,老大不愧是老大,做事真有效率。”

眾人差點撲到,不知道剛才是誰說軒老大肯定不會做出禽獸之事的。

“你們說既然老大連床都上了,為啥還搞不定呢?”張勝然總算是問了個不小白的問題。

“不會是老大技術不行吧。”劉宇澤臆測到。

刷,六道目光齊齊射向他。

“別看我,不都說人無完人嘛,老大其他方面都很優秀,說不準那方面就比較弱,再說老大這些年都沒有女人,肯定是個處男,一點經驗都沒有。第一次上床,弄得明顏姐不滿意也很有可能嘛。”看看眾人有些動搖的眼神,他繼續說道:

“說不準,明顏姐就是因為這個才跟他吵架的。你們看老大那臉黑的,八成是欲求不滿。”

其餘三人對視一眼,貌似有點道理,這男人要是那方面不行,說出去很沒面子的。老大鐵定不會跟他們說。

“那你說我們怎麼幫幫老大。”東方簡率先提問。

接著四人都陷入了沉思,這個實在是不好啟齒啊。

“有了。”劉宇澤眼睛一亮,貌似想到了好辦法。

“我們先幫老大補補技術問題吧,如果沒效果我們再幫老大補補身體。”

“怎麼補技術?”

“笨啊,網上不是有現成的教材嘛。”

…………

於是四人人手一台電腦,忙著幫莫奕軒找教材。

“唉,都過來看看,這部不錯哦,這個體位很刺激的。”

“嗯,不錯,不錯,快下下來。”

“這部也不錯。”

“還有這部。”

……

“這部是不是有點太變態了,軒老大能接受嗎?”

“沒事,大不了老大不喜歡不用唄。”

本著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的行事方針,四人足足下載十來個之多,囊括了各種體位,連辦事地點也是花樣翻新,甚至還有兩個是MS傾向了。

看看差不多了四人這才住手,只是由誰給老大送去這是個問題,萬一猜中了老大的痛腳,老大惱羞成怒了,哪送的人首當其衝就要倒楣了。

最後四人決定抓鬮來決定,結果方辰傲倒楣的抓中了,於是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就交給方辰傲來做了。

劉宇澤還特意拿出一盒他苦心收集的各式‘小雨衣’交給方辰傲,讓他一併交給軒老大。

方辰傲看著手裏下滿‘那方面教材’的psp和裝滿‘小雨衣’的盒子,有些欲哭無淚,他有種不詳的預感,而且非常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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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昨天平安夜,被同事拉出去玩,結果玩著玩著就被扣下玩通宵了,所以又斷更了,汗顏啊。點點祝親們聖誕快樂,多福,多壽,多Money。

正文 較勁

而此刻正端坐在某豪華書房的莫奕軒,則覺得耳根發熱,貌似有人在算計他,估計又是那四個臭小子,看來是皮子緊了,他的抽個時間給好好松松。

莫奕軒幹坐了半天,書房門口終於有動靜了,只見一個十分威嚴的老人住著拐杖,走了進來。

莫奕軒見他進來也跟著站了起來,只定定的看著他,並不說話。

老人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也定定的看著他。

兩人就像是比賽瞪眼睛似的,一個坐著,一個站著互相瞪著就是不說話。

最後老人像是認輸了似的,皺著眉頭,微怒的罵道:“你小子怎麼這麼沒禮貌,也不叫人。”

莫奕軒就跟沒聽著似的,面無表情的問道:“您這麼急著叫我回來就是為了研究我有沒有禮貌嗎?”

“你……”老人不滿的瞪了他一眼,又吼道:“怎麼我叫你回來你很不滿意嗎?”

又是一陣沉默,像是較勁似的,莫奕軒用他的沉默表示著他的不滿。

老人見他又冷冰冰的不作聲,心頭閃過一絲苦澀。這小子在別人面前明明沒這麼冷的,特別是在那個丫頭面前,經常笑得跟朵花似的,怎麼一見到他就這幅死樣子。

看來,他對於他母親的事還是無法釋懷啊,只是他不明白,如果他無法原諒他,那為什麼當初會這麼輕易的就答應跟他來美國,接受他的栽培。

以前他以為是抵抗不住財富的誘惑,畢竟他可以提供給他無與倫比的物質生活。

可漸漸的他發現,這小子根本就看不上他給的任何東西。

他給買的衣服,一件都沒穿過,都放在衣櫃裏當擺設。過生日時送的車,也一次都沒開過,現在還停在車庫中接灰,每個月給的零花錢,也一分不動的放在銀行裏。

當初看見這些的時候,他還欣喜了一陣子,認為這小子有骨氣,見他對自己安排的課程都盡心盡力的去學習,以為他有意將來要接手自己的公司呢。

直到不久前他才發現不對勁,如果想要接手他的公司,就算不對他巴結奉承,起碼要進公司做出點貢獻,讓他賞識不是。

可這小子提前畢業後,竟然拒絕進入他的公司,不知道從哪弄來的錢,竟然在A市收購了一家公司,自己當起了總裁,而且規模還不小。

他大驚之下,這才派人去查了下,沒想到兩年前這小子竟然在他眼皮底下,自己偷偷了開了家公司。

看來他對他的公司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再聯想起他平時一貫的冰冷表現,讓他生出一種感覺,這小子八成要飛,想斬斷和他的一切聯繫。這才急急的把他叫回來,想做點什麼補救他們的關係。

可一看到他冷冰冰的樣子,就忍不住發火,這小子簡直不把他放在眼裏。

正文 設計

持續了十幾分鐘的沉默,老人終於認輸的歎了口氣,緩和了語氣率先開口了。

“我希望你把外面那些事情儘快解決一下,然後回公司幫我。”

莫奕軒一皺眉,淡淡的說了句:“我對你的公司沒興趣。”

“什麼我的公司?那公司早晚要傳給你的,是你的公司。”老人被他漠不關心的語氣惹怒了,又吼了起來。

“傳給我?你認為會有幾個人同意你這個決定。”莫奕軒提高了聲調,有些諷刺的說道。

老人聞言也皺了下眉頭,他倒是沒想到這層,但為了面子只好硬撐著說:“我的公司我說了算,我愛給誰給誰,他們管不著。”話雖這麼說,但氣勢上已經軟了下去。

“是嗎?”莫奕軒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接著說道:“那就等他們真的管不著的時候,我再進公司吧。您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最近很忙。”

說完也不等老人同意就邁開大步往門口走去,完全不理會在他身後噴火的暴龍。

剛走到樓梯轉角處,劉管家就走過來阻斷了他的去路:“軒少爺您出來啦,房間已經給您收拾好了,您去休息一下吧。”

莫奕軒沖他搖搖頭,婉拒道:“劉叔,不用麻煩了,我這就回去了,還有很多事等著我處理呢。”

“少爺,其實這次叫您回來是因為老爺的身體出了點問題,他又不肯去醫院檢查。您也知道老爺的脾氣,他誰的話都不聽,就聽您的,您勸勸老爺去檢查一下吧。”劉管家見他去意已決,急急的說道。

莫奕軒聞言,身體一震,緊皺著眉頭思考了下,然後幾不可見的點了下頭,對著劉管家客氣的說道:“那就麻煩劉叔帶我去房間吧,等到老爺子消氣了我再去勸勸他吧。”

劉管家一聽,喜上眉梢,連連應著,帶著他去房間,一邊走還一邊說:“少爺很久沒回來了,我們這下下人都想您了,以後您可要常回來啊。”

“……”

“書房裏東西都給您留著呢,我沒讓他們動。”

“……”

劉管家把他帶到了他的臥室,很識相的停止了聒噪,退了出來。

然後一路眉開眼笑的走到主臥室那邊的書房,像老爺回報情況。

左右看了下,見沒有人,就壓低了聲音敲敲門,道:“老爺是我,您看看門。”

門應聲打開了,劉管家快速鑽了進去,然後還探出頭來,兩邊看了下,這才把門關上,汗,整的跟搞底下工作似的。

“怎麼樣,怎麼樣,那小子怎麼說的。”劉管家口中的老爺,也就是這座豪宅的主人莫老爺子,見他進來了,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完全沒了剛才的威嚴樣。

“少爺答應了,他現在去休息了,答應等您氣消了,就來勸勸您去醫院檢查下。”劉管家喜滋滋的答道。

“呼。”莫老爺子聞言放鬆了下來,他還真有點擔心,這小子會不管他的死活,直接離開了事。幸好,他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冷血。

正文 識破

一個星期過去了,莫奕軒的臉越來越黑,莫老頭根本就不肯去看醫生,而且每天變著花樣的帶他出席各大宴會,舞會的。

他不明白他到底想幹嘛,也不想明白。

他只想早早回去A市,司徒明顏那個沒良心的女人,他賭氣的一個星期沒給她打電話,她居然也沒給他打。他真恨不得現在就飛回去,把她壓在身下好好蹂躪一番,竟然敢一個星期不理他,不想活了。

他悄悄走到一個角落坐下,冷眼看著人來我往的宴會景象,對這些所謂的上流宴會他實在是很不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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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這裏還有不少假裝優雅的花癡女。要不是他夠冷,她們不敢上前,估計他此刻就要被纏住了。

看著莫老頭跟幾個商業巨頭談笑風生的樣子,他甚至開始懷疑他是不是被老頭耍了,他根本沒病,之所以讓劉管家那麼說就是想留住他。

掏出手機打給劉宇澤,讓他潛入醫院的病例系統查查老頭的病例。

二十分鐘之後,他收到資訊,低頭看了一下。

危險的眯起了眼睛,很好,非常好,老頭果然在騙他。

招呼也不打的直接駕車回莫家取東西。要不是他給明顏買的東西還放在那,他根本懶得回去。

拿了東西出來,正好又看見了劉管家,劉管家見他拿了包東西出來有些詫異,剛想上前詢問,莫奕軒就搶先說道:“劉叔,等莫老爺子回來了,你幫我跟他說一聲,我有急事先回去了。另外,我看他身體好的很,以後別再用那種藉口騙我留下了,我不會再相信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劉管家愣在原地半天才反應過來,完了,老爺的計謀被軒少爺識破了,他的趕緊通知老爺才行。

可惜,就算他通知了莫老爺子,莫老爺子也是無計可施的,畢竟他從來就無法左右莫奕軒的去留。

話說,莫奕軒拿了東西就直奔機場,路上的時候順便打給劉宇澤交代一些事情。

誰知道到達機場的時候,他們四個竟然整齊劃一的出現在那,約好了一起來給他送機?

只見方辰傲手裏拎著個帶子,眼神閃爍的走向他,吞吞吐吐的說道:“軒,軒老大,那個,這是我們幾個的一點心意,希望能幫的上你。那個,你上飛機再看吧,來,來不及了。”

上了飛機,老大看完了,就算想發飆了,也暫時奈何不了他們不是,方辰傲在心底打著小算盤。

莫奕軒狐疑的看了他們四個一眼,又看了看手裏的東西,這裏面到底是什麼?看他們的神色似乎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他現在歸心似箭,沒心情管他們。就胡亂的點了下頭,然後搭機去也。

正文 猥瑣男

飛機平穩的起飛之後,莫奕軒才打開手裏的袋子看了一下,一部psp和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他們應該沒無聊到沒事送他一部psp,所以psp裏面一定下載什麼東西了。

正好閑來無事,索性插上耳機看看吧。

在文件裏流覽了半天,沒發現什麼特別的,退出來的時候,看見有個檔夾裏都是電影視頻類的,難道做成視頻了?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隨便點開一個看了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竟然都是限制級的。

按順序流覽了下,整整十來部,都是限制級的,竟然還有兩部是SM傾向的。

莫奕軒越往下看臉越黑。那四個臭小子,送他這個要幹什麼?

不用問都知道一定又是方辰傲跟他們說了些什麼。

瞥了眼袋子裏的盒子,不用說那盒子裏的東西也正常不了多少。

他正考慮著要不要打開看看,一位長相甜美的空姐就走了過來,對坐在他旁邊的那位五十多歲的貴婦人說道:“很高興為您服務,請問您有什麼需要?”

貴婦人看了莫奕軒一眼,戰戰兢兢的說道:“我要換座位。”

“咦?”甜美的空姐有些詫異,按說這個位置,已經是頭等艙最好的了。而且旁邊還坐了位大帥哥,雖說冷了點,可是還是很養眼啊,貴婦人怎麼會主動提出換座位呢?

不解的偷瞄了莫奕軒一眼,結果好巧不巧的,她看到了莫奕軒隨手扔在腿上的psp,而裏面正火熱的上演著兒童不宜的畫面,裏面那個猥瑣的男人此刻正揮舞著皮鞭,招呼著身下一絲不掛的女人。

她被驚得後退一步,目光看向莫奕軒,結果他認真思考的表情,就被誤解成了正看得津津有味。

甜美的空姐終於知道貴婦人為什麼要換座位了,原來這個大帥哥,竟然是個變態。真是糟蹋了他的好相貌了。

於是迅速的詢問了旁邊的幾個男士,看有沒有人願意跟貴婦人換一下座位。

雖然有幾個女士願意換座位,可是一想到剛才那個銀亂的畫面,她的正義感就不允許她這麼做,萬一哪個清純的女孩被他的外表給騙了,然後被他拖到無人處給QJ了,那她豈不是送羊入虎口了嘛,不行,絕對不行。

所以她斷然拒絕了幾位女士的意願,小聲說那位男士想找個男士一起坐。就把一個看起來十分猥瑣的男人換到了他旁邊,成功的把那位貴婦解救出來了。

此時莫奕軒終於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皺著眉頭看著旁邊的貴婦人變成了一個猥瑣的男人,再看看空姐那奇怪的眼神,他終於發現有點不對勁了。

低頭一看,原來他剛才一時火大,只把耳機拿了下來,沒關psp。不用問,剛才那位貴婦一定是看到裏面的內容才要求換座位的,空姐八成也看到了,所以才有了那奇怪的眼神。

他有些頭疼的拿過psp想要關上,誰知他手剛觸到開關鍵,旁邊的猥瑣男就開口了:“兄弟,你要是不看了,就借我看吧。嘿嘿……”

正文 思念

莫奕軒聞言看他一眼,頓時就被他的一臉銀笑,弄得頭更疼了。

索性把psp扔給他,自己躺在座位上閉目養神,眼不見為淨吧。

可那個猥瑣男似乎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看到高chao的地方,還不忘了拉起這個跟他志同道合的戰友,一起觀賞,一邊觀賞還一邊實況報導。

“看這個,腿好白啊,腰好細,皮膚真tm好。”

“嗯嗯,爽死了……。”

“……”

弄得莫奕軒火往上撞,又不好意思發作,畢竟那東西的主人是自己。只能咬牙切齒的把這一切都記到方辰傲的頭上,小子,你死定了。

而此刻正坐在電腦前,努力工作的方某人則大大打了個激靈。完了,不會是老大在罵他吧。

“嗚嗚……老大,不管我的事,您要算賬就找劉宇澤吧,都是他出的主意。”

其他三人看著方辰傲突然對著空氣大喊,都十分同情的看他一眼,心想:這娃八成被老大嚇的精神失常了,可憐啊。

然後又低頭繼續工作了,開玩笑,如果不儘快搞定這些,等老大發飆了,那精神失常的的就是他們了。

在莫奕軒焦急的期盼中,飛機終於到降落了,猥瑣男也把psp還給了他,竟然還給他留了電話號碼,告訴他,有好東西別忘了通知他。

莫奕軒黑線,這位仁兄不會是把他當成同道中人了吧。

含糊的答了兩句,就拿了東西,匆匆下機了。路經那位甜美的空姐時,看著她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莫奕軒歎了口氣,看來他的形象是完全被毀了。

唉,毀了就毀了吧,反正他也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他,也懶得跟她解釋什麼了。反正有些事情是越解釋越黑的。

從機場出來已經是半夜11點多了,他回來的消息誰也沒有通知,所以也沒人來接他。

到車庫取了車出來,一路飆回家去,心裏有種東西燒的他火急火燎的,那種東西就叫做‘思念’。

一個星期不見,他想明顏想的緊,幾次按捺不住都想給她打電話的,可是一想起她那一臉無所謂的表情,他就忍不住生氣,幾次都壓了下來。

不知道那個沒良心的女人現在在幹什麼,八成正睡的香呢。

莫奕軒輕手輕腳的走進臥室,借著外面的月光,果然看到明顏蜷縮在被子裏正睡的香甜。

輕輕的走過去,貪婪的看著她的睡顏,在她嘴角印上一個吻,低喃了句:“寶貝兒,我回來了,想我了嗎?我很想你。”

注視了明顏半響,看她絲毫沒有要醒的意思,歎了口氣,起身去浴室沖澡去了。

正文 大魔王回歸了

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出來,正好一腳踢到了他剛才隨手扔在地板上的盒子。好奇心驅使下,他把盒子拿起來,拆開包裝看了下。

不看還好,一看之下滿腦門的黑線,竟然是各式各樣的小雨衣。

什麼稀奇古怪的都有,就是沒點正常的。

八成又是劉宇澤的私人收藏,那小子沒點正常的愛好。

看了看手裏的小雨衣,又看了眼床上睡的正香的某人,心裏一陣氣悶。

一個星期不見,他天天晚上都想她想的睡不好,可她竟然能睡的這麼香。

(這可真是冤枉明顏了,其實這一個星期明顏也睡的不好,躺在床上,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可又打死不承認是因為少了他。所以一般都翻來覆去的折騰到半夜才睡下,這不她也剛剛睡熟,莫奕軒就回來了。)

莫奕軒心裏的小惡魔又開始肆虐了,怎麼著也得慰勞一下自己的相思之苦不是。

所以拿著那盒稀奇古怪的小雨衣,他決定還是不要辜負好友的一番心意,挨個試用下吧。嘿嘿……

餓狼撲食一樣的撲到床上,三兩下就脫光了明顏的衣服。

明顏在他肆無忌憚的騷擾下醒了過來,揉揉愛困的眼睛,有些不知身在何處。

但身上的重量,和熟悉的味道提醒著她‘大魔王’回來了,此刻正在她身上努力工作著。

她試著推推他,想跟他說句話:“你……嗯,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可惜,大魔王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沒時間和她聊天,所以很乾脆的以吻封口。

等到大魔王披著盔甲一鼓作氣沖進去的時候,從幽徑傳來的強烈刺激,才讓明顏稍稍回過神來。

嬌喘了幾聲,稍稍順了順氣,明顏開始反抗,使勁推了推正在她身上攻城掠地的某人,嬌嗔道:“壞蛋,你……一回來……就折騰我。啊……嗯……”

被明顏用略帶撒嬌的聲音叫他‘壞蛋’,而她此刻的那點小力氣也被理解成了欲迎還拒,更激發了他體內的征服欲,所以更加賣力的衝刺。

“不……要……嗯……”

“壞蛋……”

“軒……求你……饒……了……我,天啊……,嗯……啊……嗯……”

繞了她那是不可能的,誰叫她的滋味如此甜美讓他欲罷不能呢,這可是小別而且還是新婚。

所以某大魔王更加的努力的耕耘,惹得明顏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無意識的哼哼唧唧的迎合著。

“……”

等到某大魔王終於饜足的停下來時,明顏已經被他折騰的渾身無力了,只能趴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任他有一下沒一下摩挲著。

努力從激情中恢復過來,明顏覺得身上有點力氣了,就掙扎著從他身上爬起來,照著他胸口錘了一下,抱怨道:“你不是答應我,不用那個的嗎,你怎麼說話不算數。”剛才那強烈的刺激可是容不得他抵賴的。

莫奕軒聞言,扯出一抹壞壞的笑,拉過明顏親了一下,說道:“老婆大人,這你可冤枉我了,我真的沒用那個帶顆粒的,這次用的是螺旋型的。要是你不相信的話,我們再試一次,你感受一下,是不是不一樣。”作勢就要壓倒明顏再試一次。

嚇得明顏趕緊從他懷裏退了出來,連連擺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相信,我相信。”心裏還在嘀咕:再試一次,我的腰就斷了。不過話說回來,大魔王怎麼竟弄些奇奇怪怪的小雨衣,難道他心裏變態的,想到這又往床外面挪了挪。(貌似第一次是你自己選得吧。某點吐槽道。)

等了半響,明顏迷迷糊糊的就要睡著了,莫奕軒突然又開口道:“老婆大人,一個星期不見,難道你就沒什麼要跟我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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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各位親們,點點終於回來了,想我沒,我可想死你們了。嘿嘿……

正文 沒人比你帥

明顏先是一愣:“說什麼?”都這麼晚了,難道現在還要彙報工作啊。

想也沒想,閉著眼睛就嘟囔了句:“熱烈歡迎總裁回來,本周工作一切正常,請總裁放心。”歡迎完了應該沒事了吧。明顏嘟囔完,就沉沉睡去了。

聽見她嘟囔完,莫奕軒氣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該死的,剛跟他滾完床單,竟然只想著跟他彙報工作,要聽工作的事,他不會找羅秘書啊,看來是他調教的不夠,竟然讓她一點身為他女人的自覺都沒有。

生氣歸生氣,可折騰了一個星期,吃不下睡不好的,著實累壞了。於是撈過蜷縮在床邊的明顏,安置在懷裏閉上眼睛也跟著睡著了。

“…………”

“喂,總裁大人,快點起來了,再不起來,我上班要遲到了。喂,醒醒啊。”

第二天一早,明顏起來後發現自己被莫奕軒牢牢的困在懷裏,根本掙脫不開,真不知道他睡著了怎麼還有這麼大的力氣。

沒辦法,再不起來就遲到了,只好叫醒他了。

莫奕軒在明顏醒來的同時就醒了,看她賣力的扭動著想掙脫他的懷抱,於是壞心眼的裝睡,不肯放開她。

只見她掙扎了一會,發現根本掙脫不開,就放棄了掙扎,轉變策略想要叫醒他。

她不叫還好,一叫之下又讓他想起了昨晚的氣悶,竟然還叫他‘總裁大人’。

於是一翻身又把她壓在了身下,眯著眼睛,危險的問道:“老婆大人,你叫我什麼?”大有一個不滿意就要咬她一口的意思。

“總……老公。”幸好,幸好,明顏有些後怕的咽了口口水,多虧她在他的瞪視下及時反應過來,趕緊改口了。

“總老公?這個稱呼倒是很新鮮啊,老婆大人……。”莫奕軒不是十分滿意的拖長聲音調侃她。

“嘿嘿……,我是想說,你總是這麼帥,老公。”明顏伸出雙臂環上他的脖子,撒嬌道。心裏還暗暗的唾棄自己,真是沒出息,莫BOSS一瞪眼睛,她就趕緊求饒,現在連美人計都使出來了。

“我很帥嗎?”莫奕軒被她討好的表情逗笑了,眉宇間的惱怒也柔了下來。

“當然了,你是最最最帥的,沒人比你帥了。”明顏見狗腿有效果,趕緊繼續灌迷藥,雖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總裁大人不高興了,可剛才明顯的感覺到總裁大人生氣了。

總裁大人生氣了,那後果可是很嚴重滴,特別是現在還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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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回來晚了,一會還有一章啊。

正文 近乎粗暴的激情

“既然我這麼帥,那你很愛我嘍。”莫奕軒趴在明顏頸間,用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蠱惑著。

摟著明顏的手又不自覺的收緊了幾分,狀似不經意的逗弄,其實他此刻萬分緊張,生怕聽到心碎的答案。

“是是是,我很愛……嗯。”明顏下意識的附和著,但說到愛字時,突然頓住了,愛他?不愛他?

因為他的突然介入,她還來不及思考這個問題,就被莫名奇妙拖進禮堂拐上床了。

沉默了一陣,明顏還來不及理出頭緒,莫奕軒就一個挺身,在她毫無準備時狠狠挺入那尚乾澀、緊密的幽x,惹得明顏一聲悶哼,接下來她根本無法思考,只能努力去適應他的碩大和狂野。

愛他吧,大概。等到一切都恢復平靜後,明顏的心裏突然湧起這樣一個認知。

如果不愛,怎麼會允許他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呢,就算像剛才那樣近乎粗暴的對待也不覺得生氣。

如果不愛,那麼這一個星期的吃不下睡不好的,就無從解釋了吧。

有了這樣的認知明顏感覺到自己松了口氣,似乎心情也輕鬆了不少,就像是纏繞著自己的線團終於解開了一樣。

不過明顏是不會告訴他的,畢竟還沒有搞清楚他跟她結婚的真實目的,他,是否也愛她?

莫奕軒從後面擁住明顏,把頭埋在她頸間,沉吟了半響,怯懦的說了句:“對不起,剛才我太粗暴了,沒弄疼你吧。”剛才他內心一陣慌亂,很怕聽到傷人的答案,於是下意識的想做點什麼好讓自己安心,好確定她會留在自己身邊。

等到一切恢復平靜的時候,卻又後悔了,怕自己剛才的粗暴傷了她,讓原本就不穩定的感情更加巍巍可汲。

他面對任何人時都可以很自信,唯獨對她,有時候他青澀的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哼。”明顏故意不理他的示弱,誰叫他剛才確實弄疼她了,該受點懲罰的。

見明顏不理他,歎了口氣,在她臉上印下一吻,輕聲說道:“別起來,我出去下,馬上就回來。”

說完後迅速的起身穿衣,出去了。

別起來?明顏抬頭看看時間,都遲到了,再不起來,今天就不用上班了。(明顏可真是敬業啊,無論什麼時候首先想到的都是工作。多好的同志啊。)

於是起身撿起地上的睡衣,沖進浴室洗澡去了。

等到莫奕軒回來的時候,明顏剛巧從浴室裏洗完澡出來。

他二話不說就上前抱起明顏,惹得明顏一陣驚呼:“啊,你幹嘛?”

正文 上藥

他也不說話,輕輕的把她放到床上,就開始扒明顏衣服。

明顏死命的拽著睡衣不讓他脫,嘴裏還嚷嚷著:“哇,你幹嘛啊,一回來就扒人家衣服。你不是出門之前剛剛要過嗎?怎麼這麼快就想要啊,你,你,你……”明顏氣急實在是不知道罵他什麼好。

而莫奕軒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任由她罵,見她死命的拽著睡衣,就放開她的睡衣,從下擺伸手進去把小褲褲扯了下來。

明顏見小褲褲被脫了下來,就趕緊鬆開睡衣,夾緊雙腿,雙手也護住重點部位,不讓他得逞。

莫奕軒見她弓著身子,因為剛洗完澡,渾身紅彤彤的,像只煮熟的大蝦,好笑的親她一下說道:“你幹什麼,我不過是想給你上點藥,幹嘛這麼緊張,搞的好像我是色情狂似的。”

“咦,上藥啊。”看來是自己想歪了,明顏羞得滿臉通紅,有些不好意思的鬆開手,“誰讓你不早說的。”明顏抱怨道。

莫奕軒趁機拉開她緊閉的雙腿,把塗滿藥膏的手指伸了進去。

“嗯,”微涼的異物進入的感覺,讓明顏忍不住申吟了一下,抓住他的胳膊不讓他在體內移動。

“你往哪上藥啊?”明顏後知後覺的想到了關鍵問題,不會是那裏吧。

“就是這裏啊,你感覺到了嗎?”說著他又壞心眼的動了動手指。

“嗯,別動,快拿出來,我那裏又沒有受傷,你上什麼藥啊?”明顏有些慌亂的拍打著他,警告他別亂動。

“剛才我太粗魯了怕弄傷了你,所以出去給你買了管藥膏,事關我後半輩子的性福,得好好保護才行。”說完還邪惡的動了動手指。

“嗯,別動了,快拿出來,你沒弄傷我。”明顏有些受不了的邊拍他的胳膊邊叫著。

“沒弄傷你,這麼說,你也沒生我氣嘍?”莫奕軒眼裏的精光一閃而過,繼續誘拐著。

“對對對,我沒生氣,你趕緊拿出來吧。”這樣子講話實在是太色情了。

“原來沒生氣啊,害我嚇了一跳。”莫奕軒拍拍心臟做驚嚇狀,手裏的動作也沒停下來。

“嗯,求你了,別再弄了,我剛洗完澡,弄髒了,一會還的重新洗。”明顏楚楚可憐的哀求著。

莫奕軒聽後心情大好,原本的陰鬱一掃而盡。她沒有不喜歡自己的求歡,拒絕的理由竟然是不想再洗一次澡,這是不是說明她已經開始接受他了呢。

“沒事,老婆,一會我幫你洗,你安心的享受就好了。”

結果兩人的戰事一路從床上延續到浴室,明顏又一次跟BOSS一起翹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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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左右還有一章,嘿嘿今天點點更新的早吧。

正文 羽翼之心

等到明顏重新穿好衣服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莫奕軒也心滿意足的穿好衣服,從包裏拿出一個盒子,獻寶似的遞到明顏眼前:“送你的,看看喜不喜歡。”

“什麼啊?”明顏好奇的接過來,在某人期待的目光下拆開包裝。

“咦,全球限量版的羽翼之心?”明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直夢想著有一天能親眼看看的羽翼之心竟然就捧在自己手裏。

“謝謝你。”明顏有些哽咽的對著莫奕軒說道,說不感動是騙人的,她現在感動死了。

莫奕軒溫柔一笑,伸手揉揉她的頭髮,調侃道:“光一句謝謝就完了,沒點實際的謝禮嗎?”

說完還指指自己的嘴唇,示意他想要的謝禮是什麼。

明顏臉微紅,雖然床單都滾過好幾次了,但讓她主動親個男人她還是不太好意思,扭捏了下,看著羽翼之心的份上還是湊上前在他唇瓣上印下一吻。

蜻蜓點水似的一吻,剛想撤退,莫奕軒的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將她壓向自己,逐漸加深,貪得無厭的吸取她口中的甜蜜,明顏輕哼一聲,雙手環上他的頸部,任他為所欲為。

熱情一發不可收拾,眼看著又要發展到床上去了,毫無預警的明顏的肚子煞風景的‘咕嚕咕嚕’的叫起來。

莫奕軒好笑的停下了脫衣服的動作,再急切也不能餓壞了他的親親老婆啊。

揉揉她的頭髮,努力平復了下一觸即發的欲望,調侃道:“老婆大人你實在是太熱情了,害我差點就把持不住了,不過你的肚子好像在抗議了,我們還是吃了午飯再繼續吧。”

說完親了她一下,就去廚房做飯去了。留下衣衫半裸的明顏,把頭埋在被子裏當鴕鳥。

聽到關門的聲音,頓了半響,才滿臉通紅的從被子裏探出頭來,嘟著嘴嬌嗔道:“到底是誰熱情啊,還有誰要跟你再繼續啊,大色狼,輕輕親一下,你都有本事發展到床上,自己色還賴別人,哼。”十足十是小女兒的嬌態。

一邊嘟囔著一邊整理好衣服,喜滋滋的拿起羽翼之心把玩著,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時代指著羽翼之心的海報,對軒軒大發豪言壯語,說著將來一定要把它據為己有。

等等,好像哪里不對。他,怎麼會知道她喜歡羽翼之心的,這可是她的秘密,她從不曾對外人提過,除了軒軒。

腦海裏有些她以往不曾注意過的片段一閃而過,快的讓她來不及抓住重點,但可以肯定的就是,他和軒軒一定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也許,她搖搖頭,告訴自己不要瞎想,軒軒不會那樣對她。

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她決定親自去問一下。

輕手輕腳的走到廚房,莫奕軒見她進來了,沖她溫柔一笑,寵溺的說道:“老婆大人你先坐那邊,再等下啊,馬上就可以吃了。”

“嗯,我不急,你慢慢來。”明顏緩緩的走到他身後,從後面伸出手抱住他的腰,整個人貼在他的背上。

莫奕軒沒想到她會主動抱自己,微愣一下,隨即扯出大大的笑臉,靜靜的享受著她難得的溫柔。

“老公,問你件事。”明顏在他身後撒嬌的說道。

“什麼?”一聲老公叫的莫奕軒骨頭都酥了,飄飄然有些微醺的感覺。

“為什麼送我羽翼之心啊?”明顏用柔的能滴出水的聲音問道。

“你不是喜歡嗎?整天嚷嚷著早晚有一天要據為己有。”莫奕軒沉浸在她難得的溫柔裏,不疑有他的回答道。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羽翼之心的,我應該沒有跟你說過才是。”明顏突然鬆開他,轉到他前面,一本正經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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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洪水猛獸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羽翼之心的,我應該沒有跟你說過才是。”明顏突然鬆開他,轉到他前面,一本正經的看著他。

我讓羅秘書跟辛挽打聽的,想給你個驚喜,你別在這問東問西的了,趕緊出去坐好了,馬上就可以吃了。”莫奕軒緊張的手心裏全是汗,差點穿幫了,好在他急中生智想到了辛挽。

明顏被他推了出來,有些困惑的看著他的在廚房裏忙碌的背影,辛挽知道嗎?她好像沒跟辛挽提過吧,哪天問問辛挽吧,總之懷疑的種子在此刻就已經種下了。

飯菜很快上桌了,明顏吃了兩口突然想起了今天不是星期天,而她竟然跟總裁大人一起翹班,還在床上廝磨了一上午,實在是汗顏啊。

努力咽下嘴裏的米飯,問道:“總裁大人,我們下午還上班嗎?”翹班半天總比一整天都不出現要好吧。

莫奕軒聞言皺了皺眉頭,她總是學不乖,在家裏也喜歡叫他總裁,該罰。

於是扯出一壞笑,用富有磁性的聲音喚到:“老婆。”

明顏的身子顫了下,拜託別那麼叫她好不好,害她覺得渾身無力。

莫奕軒似乎很滿意自己造成的效果,笑容更大,愈加溫柔的說道:“在家裏要叫我老公,叫錯了,要受罰,罰你什麼好呢?讓我好好想想啊。”

邊說還邊湊了過去,在明顏耳邊吹著熱氣。明顏被他弄得渾身燥熱,連耳根都紅了起來,整個人還被他圈在懷裏掙脫不開。

“老,老公,我錯了,你饒了我吧,什麼也別罰了好不好嗎?”明顏緊張的咽了下口水,就窩在他懷裏不太熟練的撒嬌,手指還在他的胸口上畫圈圈。

辛挽說男人最受不了女人的撒橋了,女人只要一撒嬌就什麼都答應了,這招應該有用吧,她可不敢接受他的懲罰,看他那壞笑的樣子,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莫奕軒瞬間就起了反應,休閒褲下搭起了小帳篷,暗祁道:小妖精這是從哪學來的招數啊,實在是太折磨人了,就像是貓爪子在心裏撓啊撓,趕不走揮不去,似痛非癢,讓他恨不得立刻把她撲到,狠狠的愛上一回,可顧慮到她還在餓肚子只要作罷。

抓住她的小手,湊到嘴邊親了一下,溫柔的呢喃道:“老婆,如果你吃飽了,想立刻回到床上去的話,我是不介意你繼續的。”

明顏聞言立刻從他懷裏掙脫出來,挺直坐正,目不斜視的開始吃飯。狼吞虎嚥的樣子,似乎在告訴他,她很餓,別妄想把她弄到床上去。

莫奕軒好笑的給她夾了塊排骨,柔聲道:“慢慢吃,沒人跟你搶,別噎著了。”難道他是洪水猛獸嘛,一聽要回到床上去,竟然嚇成這樣。

明顏連連點頭,繼續埋頭苦吃,心裏卻在偷笑,好耶,果然有效,他忘了說要懲罰她那件事了。

唉,如果她知道晚上的時候,莫奕軒會化身成大魔王,在床上跟她清算這筆帳,不知道還笑不笑的出來。

吃完飯後,明顏提議出去走走,去哪都好,就是不能呆在家裏,要離開有床的地方。

莫奕軒無所謂的點點頭,反正只要跟她在一起,去哪里都好,雖然他比較想呆在家裏,最好是呆在床上,不過顯然他的老婆大人跟他的想法正好相反。

兩人都穿著白色休閒服,像普通的情侶一樣手拉著手在街上閒逛。剛開始明顏還有些不好意思,有人看向他們時就忍不住臉紅,不過也漸漸習慣了別人的目光。

誰叫旁邊有個超級大醋桶呢,她稍微看看別人他就皺眉,動不動就威脅她,如果再看別人就當眾親她,沒辦法只好把全部的心思都集中在他身上,才稍稍讓他開心了點。全副心神都鎖在他身上,也就無暇去顧及別人的目光了。唉,逛個街也這麼累。

在外面逛了一下午,看了電影,吃了晚飯,還在某人的強烈要求下去買了盒那啥才回到家裏。

一進家門,莫奕軒就抱起明顏沖向浴室,他已經忍了好久了,因為是在外面,所以明顏連親都不讓親一下,摟摟抱抱就更不用說了,完全否決,能做的也頂多是牽牽小手。

這對於一個新婚燕爾,而且還是初嘗雲雨的男人是遠遠不夠了。

他在浴缸裏就迫不及待的衝鋒陷陣的,明顏基本上已經無語了,誰叫自己剛才在車上答應他,回到家就隨便他的呢,可當時的情況也容不得她不答應啊,她可沒開放到要當車震一族程度。

回到床上又大戰了幾回合,還要被擺成各種姿勢,說是作為今天的懲罰。明顏有些欲哭無淚了,原來他還沒忘啊,當時只是緩兵之計,嗚嗚……為什麼她永遠也鬥不過大魔王呢。

等某人終於心滿意足的時候,明顏已經累癱了,睡死之前,還得到了某人的表揚:“今天沒中途就暈過去,堅持到最後了,有進步,繼續努力啊。”

還努力,再努力她就連渣都不剩了,不過明顏也只是在心裏怒吼了兩聲,實在是連說話的力氣都被他榨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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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優盤丟了,存稿都沒了,現碼的,更得有點晚了,親們見諒啊。我的優盤啊,心疼死了,嗚嗚……

明天明顏就有情敵要出現了,呵呵……提前告知一下

正文 搭訕

第二天,明顏站在大廳裏等著接待一位來找總裁的貴客,據說是位年輕貌美的女孩。

“為什麼非要她特意下來等啊,還神態怪異的強調年輕貌美。”她悶悶的想著:“難道總裁和這個女孩有姦情,又或者她的身份不一般,是總裁大人的未婚妻之類的,那她不是成了小三,狐狸精之類的了。一會,會不會上演一出全武行啊。”

明顏被自己無厘頭的想法逗笑了。

“正點。”旁邊恰巧經過的人被明顏的笑靨如花煞到,對著明顏吹起了口哨。話說明顏本身長得就漂亮,最近更是被滋潤的神采奕奕的,老土的裝扮早就被莫奕軒扔進了垃圾桶,現在可是正經八百的美女一枚,再這麼一笑,有男人被煞到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還有那色膽包天的上前搭訕:“美女等人啊。”

“是啊。”明顏好脾氣的回答。

“等誰啊,不會是等男朋友吧。”色男一看美女跟自己說話了,更來勁了。

“不是,我沒男朋友。”就是有老公一枚。明顏壞心的在心裏補上一句。

“哇,好巧啊,我正好也沒女朋友,要不你做我女朋友吧。我一定會好好疼你的。”某男故作深情的望著明顏。

明顏一陣惡寒,但表面上還是裝作十分為難的樣子說道:“這個不太好吧,估計我老公不會同意。”何止不會同意,他要是知道了,非得把你大卸八塊不可。

“耶,美女,你騙我的吧,你這麼年輕就有老公了,我不信。”某男一聽,笑臉立馬變成了苦瓜臉,不太這麼玩人的,剛給了希望,馬上就給打下地獄了。

“她老公就是我,要怎麼你才相信呢,用不用把結婚證給你看看。”他身後有個很輕很輕的聲音接道,不過隱約還能聽到磨牙的聲音。

某男嚇得差點沒坐地上,僵硬著脖子,轉啊轉的轉到身後,結結巴巴的叫到:“老,老,老大。”

“嗯。”來人正是偉大的莫總裁,而那個倒楣的搭訕男正是我們可愛的劉宇澤小盆友。

“噗。”明顏不合時宜的噴笑出聲,實在是劉宇澤那見鬼樣的表情太好玩了,她實在是忍不住了。

莫總裁瞪她一眼,走到她身邊,點點的她的鼻頭,輕聲責怪道:“讓你接個人,結果人家自己上去了,你還站在下面招蜂引蝶。”

明顏不依的拍掉他的手,嬌嗔道:“我哪有,是他自己貼上來的,我可沒招他。”說著還用手指指旁邊正準備逃跑的某人。

一提到這個,莫奕軒就火大,竟然有人不長眼睛的敢調戲他老婆,而那個不長眼睛的還是他的好兄弟。看來他有必要好好跟他算算賬了,最近忙著追老婆,連兄弟都疏忽了。

感受到莫老大冰冷的目光,劉宇澤冷汗直流,邁出去一隻腳,第二隻怎麼也邁不出去了,乖乖的站回來,心裏還不斷哀號:“大嫂啊,您饒了我吧,本來想先逃跑避避風頭的,可您老人家還老提醒老大,要是知道是您老人家,借我八百個膽我也不敢調戲您啊。我怎麼這麼倒楣啊,早知道就不搶著先回來了。”

“你也跟我上來吧,才剛回來就閑的發慌了是吧。”莫奕軒冷冰冰扔給低著頭做贖罪狀的劉宇澤一句話,就想拉著明顏上樓去,結果伸過去的手被明顏拍了下來,示意他要保持距離。

莫奕軒無奈的搖搖頭,率先往樓上走去,他真不喜歡上班,一上班,老婆大人就時刻要跟他保持距離,說是要避嫌,真不知道她避個什麼勁,該知道的人早就知道了,唉……。

來到樓上果然見到一位年輕漂亮的美女,劉宇澤登時就眼睛發亮,可惜老大就在身邊,平時是不會管他這些生活作風問題的,可是他剛剛犯了錯誤,此刻也就只敢看看,再多的就不敢了,非常時期啊。

莫總裁跟羅秘書交代了聲就帶著劉宇澤進辦公室說服教育去了。至於是如何進行說服教育的,端看日後劉宇澤小盆友一見到明顏就目不斜視、兩腿發軟來看,這教育的十分深刻啊。

美女名叫劉昕楠,名義上是來實習的,實際上多半是家裏安排來跟總裁相親,外帶培養感情的。這是明顏去了趟洗手間,辛挽跟在她身後,向她傳遞的消息。

沒辦法辦公室裏有羅秘書那尊大神,除了跟工作有關的事情,禁止閒聊,偏偏辛挽還處於學習階段,有什麼問題直接問羅秘書,所以她們基本上,一天都說不上一句話。

傳個小道消息,或者聊個八卦基本上都的趁著上衛生間的時候。只有這裏是大神鞭長莫及的地方,所以辛挽聲稱她現在最愛衛生間,連網名都改成了‘我愛如廁’,有夠惡搞的。

對於辛挽和羅秘書之間的大鬥法,她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其實她也是很樂見其成的,一個一板一眼,一個活潑隨性,兩人在一起應該會有很多樂趣吧。

不過她可不敢把她這種想法告訴辛挽,要不她非得炸毛不可,她可是視羅秘書為頭號死敵的。

看著辛挽報告完小道消息又急急忙忙竄回去的身影,明顏垂下眼瞼思索著:

相親嗎?是家裏安排的?那樣很好啊。那樣她就可以解脫了。明顏心裏微酸,還不斷的安慰自己,她快要解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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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親們,更得完了,沒有存稿的日子實在是太難挨了,嗚嗚嗚……

正文 吃醋

快午休的時候,莫奕軒打來內線電話詢問明顏中午想吃什麼,想叫好外賣讓她進來跟他一起吃,明顏心裏彆扭,死活不同意。

最後莫總裁火大了,親自出來以加班為名徵用了她的午休時間,她這才在眾目睽睽之下不情不願的跟在他身後,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她一進去,莫奕軒反手把門關上、落鎖,然後就把她壓在了門板上,有些氣悶的問道:“又怎麼了,早上不是還好好的。”

明顏使勁掙開他,逕自坐到沙發上,有些賭氣的說道:“沒怎麼,就是不想跟你一塊吃飯不行嗎?”

行,怎麼不行,這小妮子天生就是來折磨他的,剛好了沒兩天又開始鬧彆扭。等等,她不會是在吃醋吧。

有了這個認知,莫奕軒突然心情大好,扯扯嘴角笑得萬分溫柔的挨著明顏坐下。順勢把她摟在懷裏。明顏掙扎了兩下,他摟得更緊了,見掙扎不開,就氣哼哼的拍他幾下,由他摟著了。

不過還是賭氣的扭過頭去不看他。

莫奕軒掰過她的小臉,親了親,揶揄道:“老婆大人這麼大的火氣,不會是……不會是……吃醋吧。”

聞言,明顏的小臉騰的就紅了。

“吃醋?誰,誰吃醋了,你別瞎說。”明顏急切的辯解道,慌亂的眼神顯示著她的心虛。

莫奕軒看著她窘迫的小臉,漲的紅紅的,心底某處柔軟的角落被觸動了,他付出的感情終於有了回應,雖然不及他付出的萬分之一,但他也很滿足了。

於是溫柔的擒住明顏的下巴,深情的吻上她微微撅起的小嘴。

一吻結束,他趴在明顏的耳邊輕聲解釋道:“老婆大人,你為我吃醋我很開心呢,不過你放心,我心裏只有你一個,沒人能介入我們中間。”

“誰,誰為你吃醋了,自作多情,羞羞臉。”明顏嘴硬的辯解著,不過心裏微酸的感覺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些許甜蜜,連嘴角都不自覺的彎了起來。

“是,是,老婆大人說的是,是我自作多情了,那老婆大人是不是可以安慰一下我受傷的心靈呢?”說完還努努嘴,示意該如何安慰他。

明顏笑了下,吩咐道:“閉上眼睛。”

莫奕軒聞言眼睛一亮,老婆大人真要安慰他?真是太好了,趕緊乖乖照做閉上眼睛,等著她來親。

明顏見他真的閉上眼睛了,好笑的把手指放到嘴邊哈了哈氣,照著他腦門就彈了一下,然後哈哈笑著從他懷裏掙了出來。

莫奕軒被彈了一下,方知道上了這小妮子的當了。恨恨的說道:“好啊,敢騙我,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起身向明顏撲了過去。

明顏在屋裏左躲右閃的不讓他抓住,可惜體力不如人,跑了沒一會就被逮個正著。

莫奕軒抓住她就是一頓狂吻,吻著吻著就想把手伸進明顏的衣服裏面,明顏抓住他想要使壞的大手,嬌喘著阻止道:“別,這是在辦公室呢。”

莫奕軒二話不說的抱起明顏走進他專屬的休息室。

結果明顏整個中午都被某人壓在床上,肆意求歡。

等到明顏嚷著餓了,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她。

明顏也顧不得害羞了,抱起衣服就沖進了休息室附帶的浴室裏,生怕他再壓過來。

莫奕軒滿足的靠在床頭,盯著浴室的門口,笑得像只偷腥的貓,有老婆可以疼的感覺真好。

不多時,浴室裏就爆發出明顏憤怒的吼聲:“莫奕軒我要殺了你。”

莫奕軒掏掏耳朵,老婆大人真是太容易激動了,他也沒做什麼啊,就在她身上種了點草莓而已。

吼完了,門也應聲打開了,明顏臉上殺氣騰騰瞪著莫奕軒,手指著自己露在衣服外面的脖子上的紅紅點點,責問道:“這是什麼?”

莫奕軒討好的回答道:“吻痕,俗稱草莓。”

“你,你,你是故意的。”明顏用手指著他的鼻尖,氣得抖抖索索的說道。

“老婆大人別激動別激動啊,氣壞了我會心疼的。”莫奕軒順勢拉過她的手,拍著她的背替她順氣。

他這可是為她好,雖然他一時失控,草莓種的多了點,但這是在替她打跑情敵,順便借著那位小姐的口,讓老頭知道他們有多恩愛,別妄想拆散他們。

“你壞死了,這樣叫我怎麼出去啊。”明顏在他胸口上錘了幾下出氣,略帶哭腔的說道。

“老婆大人不哭啊,要不你等到下班了,他們都走了再出去。”莫奕軒撫著她的頭髮,溫柔的安慰著,又在心裏補了句:趁這段時間他們還可以多愛愛。最近他發現自己變得饑渴的很,明明天天見面的,還總想著把她抱在懷裏親個夠。

“不要。”明顏想也不想的拒絕了,孤男寡女的呆在辦公室裏一下午,更容易惹人非議,雖然他們確實做了讓人非議的事情。

“那怎麼辦?要不拿塊絲巾圍上遮一遮?”看著老婆大人泛紅的眼角,他心疼的要命。想了下,有些不確定的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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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事情太多,更得少了,親們見諒啊。

正文 保護你?

明顏白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圍什麼圍啊,早上來的時候沒圍絲巾,這會兒再圍上,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明擺著告訴人家我脖子上有什麼嘛!”

莫奕軒好脾氣的問道:“那老婆大人你說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我不管啊,你弄出來的,你要負責給我弄沒了。”明顏有些不講理的說道,微微撅起的小嘴怎麼看都像是撒嬌。

“好,我負責。”他很樂意對老婆大人負責的,溫柔的在她唇上琢了下,起身打開電腦,流覽起快速去吻痕的方法。

先熱敷,然後塗上粉底之類的遮蓋下,實在遮不掉的就用OK繃貼上。

莫奕軒的腦子裏迅速消化著網上的資訊,整理出他認為可行的方案。

關上網頁,他拉過明顏開始實施他的方案,熱敷,塗乳液粉底,貼OK繃。

“好了。”莫奕軒退後一步,看著自己的傑作,不細看看不出來了,拍拍手他覺得還是很滿意的。

“老婆,你去浴室照一下,看我弄得行不?”

明顏依言到浴室照了一下,確實好了很多,沒那麼明顯了,不過她還是很氣,決定要給他點教訓,省的他總是這麼肆無忌憚的欺負自己。

“以後上班時間要跟我保持一米距離,不准再碰我,午休時間也一樣,如若犯規,你晚上就去睡客房。今晚你就去睡客房吧。”明顏從浴室出來,叉著腰用女王般的架勢命令道。

“不是吧。老婆,這麼狠,我保證下次不會弄出痕跡來還不行嗎?你就饒我一次吧。”完了老婆大人生氣了。莫奕軒趕緊上前輕聲哄著。

“不行,這次說什麼也不能原諒你,要不你下次肯定會變本加厲的欺負我。”明顏想也不想的拒絕了,他太狡猾了,絕對不能對他心軟。

“老婆冤枉啊,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捨得欺負你。”莫奕軒可憐兮兮的大叫冤枉,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他受了多大的冤枉呢。

“你哪次在床上不是把我欺負的慘兮兮的。”明顏紅著臉指控道。

“哦?原來老婆大人是指的在床上的欺負啊。”莫奕軒聞言壞壞的笑道:“那下次換你欺負我好不好?”

“誰要欺負你。打住,我餓了,我們吃什麼?”明顏害羞的趕緊轉移話題,再繼續下去,她的臉上就要著火了。

“我們吃披薩吧,冰箱裏還有剩,微波熱熱就能吃了。”說完在她唇上又偷的一吻,然後起身去熱披薩去了,要調情也得先喂飽了老婆大人再說。

“叮”的一聲,披薩熱好了,明顏接過披薩就開吃,看也不看他一眼,馬上上班時間就到了,估計出去吃飯的幾人也快回來了,她的抓緊時間。

“老婆。”莫奕軒咬了口披薩,想起什麼似的眼睛一亮,曖昧的說道:

“要不今晚你就試著欺負我吧。”由老婆大人主動他還真沒試過,滋味應該不錯吧。

“嘶。”明顏差點咬到舌頭,這人在她面前就不能正經點嘛,吃飯竟然還說那個,沒聽見,沒聽見。

明顏當做沒聽見,繼續低著頭吃東西。

“試試嘛,好不好?”見明顏不理他,不死心的繼續勸說。

“……”回答他的是加速咀嚼的聲音。

“我吃飽了,出去工作了,總裁大人您慢慢吃。”明顏說完逃也似的出去了。

莫奕軒看著她迅速消失的門口,不自覺的扯了扯嘴角,老婆大人還真是害羞。

明顏出去一看,幸好大家還都沒有回來,快步走回自己的位置,一邊裝作忙碌工作的樣子,一邊調整自己的呼吸。

一會功夫,羅秘書和辛挽,還有那位年輕漂亮的劉昕楠都陸續的回來了,明顏暗自慶倖自己出來的及時,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忐忑不安的怕他們發現她的不一樣。

羅秘書沖她點了一下頭,算是打過招呼了,表情正常,應該沒什麼問題,明顏稍稍松了一口氣。

辛挽沖她一笑,還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她也回以一笑,這個貌似也沒發現。

劉昕楠禮貌的對著她笑了笑,明顏也回以一笑,放下成見似乎這個小姑娘還挺不錯的。

呼,看來大家都沒有注意,她應該算是安全過關了,這做賊的滋味還真不好受。

心情放鬆下來,突然覺得很渴,於是起身去茶水間,沏杯茶來喝。

劉昕楠神色古怪的看著她的後頸,見她起身去茶水間,也跟了上去。

明顏看她跟了進來,於是沖她一笑,客氣的說道:“我沏了綠茶,要來點嗎?”說著晃了晃手裏的杯子。

“那個,明顏,我可以叫你明顏嗎?”劉昕楠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當然可以啊,有什麼事嗎?”明顏直覺她是個好女孩,連帶的說話也熱絡了許多。

“那個,你脖子上那個是莫總裁弄得吧。”劉昕楠比了比她的脖子,有些為難的躊躇了下,一咬牙還是說了出來。

“呃”明顏騰的臉就紅了,下意識的捂住脖子,沒想到還是被看出來了。

“那個,那個,是蚊子咬的……”明顏心虛的越說聲越小,心裏還小聲的嘀咕著,你看出來了也沒必要當面問人家啊,多難為情啊。

“你不用害怕,以後我會保護你的,絕對不會再讓他欺負你了。”劉昕楠信誓旦旦的拍拍明顏的肩膀。

“呃。”明顏愣愣的點點頭,有些發懵,這,什麼情況,她的身份不應該是她的情敵來著,怎麼反倒說要保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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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最近總是加班,覺不夠睡,所以更新慢了,親們不著急啊,咱要品質不要數量啊。雖然品質也不匝地。嘿嘿……

正文 拋棄

就這樣,在明顏暈暈糊糊搞不清楚狀況的情況下,兩個女人在茶水間達成了‘抗BOSS統一戰線。’

整個下午,劉昕楠不時的向明顏投去同情的目光,弄的明顏直發毛,她應該沒做什麼壞事吧,幹嘛這麼看著她。

快到下班的時候,明顏又接到了莫奕軒的內線電話,剛接起就聽到裏邊說道:“老婆,我車停在老地方等你哦。你快點下來。”

明顏小小聲的‘嗯’了一聲,就想掛斷。心裏還嘀咕著:還沒到下班時間就打電話來催,沒見過這麼不負責任的老闆。

見她有意要掛電話,裏面忙喊道:“老婆你先別掛,我還有事要問你?”

“什麼事?”明顏心虛的看了看旁邊,有些不耐煩的問道,有什麼事不能回家說啊,現在還沒下班呢?

“今晚你欺負我好不好?”

明顏啪的一聲把電話掛上,臉上紅霞遍佈,一半是羞得一半是氣得。這人沒一刻正經的,滿腦子都是有色彩的東西。

莫奕軒被掛了電話,也不惱,喜滋滋的盯著時間,準備下班時間一到就沖到樓下車裏,等著老婆大人,順便想想怎麼才能讓老婆大人答應晚上要欺負他。

不過此番情景看在劉昕楠的眼裏卻成了另一番意思。

下班後,莫奕軒第一時間就走了出去,明顏磨磨蹭蹭了一會,見其他人沒有要走的意思,就起身跟大家打了聲招呼,也快步走了出去,省的某人等的時間長了,又要索取安慰了。

走出辦公樓,拐了一個彎,遠遠的就看見莫奕軒的車停在那裏,明顏四處看了下,正要走過去,就被一個從後面匆匆跑過來的人拉住了胳膊,嘴裏還邊喘邊說道:“明顏我可趕上你了,你晚上沒事吧,陪我逛逛街吧,我初來乍到的哪都不知道。”

明顏被嚇了一跳,稍稍回過神來一看,原來是劉昕楠,看看她又瞄了眼莫奕軒的車,有些為難的說道:“我……”

“我只知道明顏你最好了,肯定不會讓我一個人這麼孤單的逛街的。我們去哪逛啊,先去吃東西好不好,我都餓死了,你說哪里的好吃啊?……”劉昕楠打斷明顏的話,一個人喋喋不休的說著,根本不給明顏拒絕的機會。

還特意拉著她從莫奕軒的車前經過,讓坐在車裏的莫奕軒恨得壓根癢癢。這女的腦子沒毛病吧,老頭的意思不是想讓她把他帶回去的嗎?怎麼不纏著他反倒去纏著明顏?

可她纏著明顏,真讓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很想下車直接去把人搶過來,可那樣做明顏一定會生氣。說不定還真會讓他去睡客房。

沒辦法只好在後面跟著了,希望老婆大人看在他今天晚上這麼可憐的份上,一會兒好好安慰他一下。

劉昕楠拉著明顏去吃東西,去逛大賣場,最後連夜市都逛了,而她們身後總有一輛車,或停或行的跟著。

劉昕楠似乎也發現的這個情況,心下暗暗盤算著:這樣不行,她遲早要跟明顏各自回家睡覺的,如果莫總裁趁這段時間去找明顏,那明顏豈不是又要慘遭毒手了嘛?

突然腦中閃過了個好主意,她可以搬過去跟明顏一起住啊,這樣不就可以日夜保護明顏了嘛,嘿嘿,真是個好主意。

於是拉過明顏,問道:“明顏,你現在跟誰一起住啊?”

“我跟……嗯,我現在自己住,我弟弟在美國讀大學,好久沒回來了,嘿嘿……”呼,好險,差點說漏嘴了。明顏偷偷吐了下舌頭。

聞言劉昕楠眼前一亮,接著說道:“那我搬過去跟你一起住好不好,正好我們倆也有個伴,省的我住酒店,又貴又不安全。”

“呃,這個,這個。”明顏真是為難了,答應吧,估計莫奕軒知道了會氣死。不答應吧,又實在不好意思拒絕眼前的小美女。

“好嗎?好嗎?明顏拜託了,就住一個月,就一個月好不好嘛?”劉昕楠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明顏,還拽著明顏的手搖啊搖的哀求著。

她就住一個月就好,反正她就答應老爸來這裏實習一個月的,一個月後她就可以繼續去當她的空姐了,至於明顏,到時候,她們混熟了,可以讓老爸另外給她安排份工作,好徹底脫離莫總裁的魔掌,劉昕楠天真的想著。

明顏實在不忍心拒絕她,就點點頭答應了,至於莫奕軒那,只好抽時間好好哄哄他了。

劉昕楠一聽明顏答應了,高興的照著明顏的臉頰就親了一下:“太好了,那我們現在就去酒店收拾東西,馬上就搬過去吧。”

明顏愣愣的任她拉著跑,不遠處的莫奕軒早已氣得七竅生煙了,咬牙切齒的叨念著:“死老頭,咱倆梁子結大了,看你弄來的女人,不但從我手裏搶跑我老婆,還公然占她便宜。”

等到她倆搭車來到一家五星級的酒店,莫奕軒就開始覺得不對勁,這女孩子一起逛個街他還能理解,可是去酒店幹嘛?

手忙腳亂的翻出電話,趕緊撥了過去。

明顏趁著劉昕楠在收拾東西的空擋,跑到衛生間接起了電話,剛喂了一聲。莫奕軒的聲音就連珠炮似的傳了過來。

“老婆,你跟她跑到酒店去幹什麼?趕緊下來吧,別跟她一起瘋了,我還餓著肚子呢。”

“嗯,那個,她說要到我家住。”明顏咽了下口水,怯怯的坦白道,希望他別發太大的火。

“不行,咱家沒她住的地方。”莫奕軒想也不想的拒絕道。

“那個,不是咱家,是我家,我家有地方。”明顏見他沒聽懂,進一步解釋道。

“哦,那趕緊送她過去吧,我在門外等你,你快點出來啊。”莫奕軒一聽不是要來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口氣稍稍緩和了些。

“不是,她要和我一起住。”明顏一聽他就是想差了,趕緊解釋道。

“什麼?你說什麼?那我怎麼辦?”莫奕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老婆大人這麼快就要拋棄他了。

正文 偷情

“恩,那個,要不你自己回去好了。”隔著電話明顏依然能感受到莫亦軒的怒氣,有些怕怕的咽了口口水。

“不行,你讓她自己去住,你跟我回家。”莫亦軒的聲音降到了冰點,他要氣炸了,明顏竟然為了一個認識一天不到的女人要拋棄他。

“老公,不要啦,那樣我們的關係會暴露的,求求你了。”明顏開始撒橋的哀求著,以前每次只要她一撒嬌,莫亦軒就沒轍了,這次應該也可以吧。

“暴露就暴露,我不怕。”他還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妻呢,哪還怕暴露啊。

“不行,你答應我要保密的。”明顏一聽也急了,你不怕我怕啊。

“我答應的是暫時保密。”莫亦軒說道‘暫時’兩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我不管暫時不暫時的,反正你答應了要保密的,現在不能反悔,要不,要不,我就跟你離……”明顏開始耍賴,順嘴威脅著要離婚,結果剛說了一個離字,就聽見莫亦軒的怒吼聲。

“離什麼?”莫亦軒對著電話大吼,這小妮子竟然想要跟他離婚,就為了個不相干的女人,他現在氣的恨不得掐死她。

“厄,那個,你要是敢反悔,我就,我就不理你了,對,不理你了,我要跟你冷戰,然後離家出走。”明顏被吼得縮了縮脖子,稍稍把電話拿離了一點,怯懦的趕緊改口了。

“冷戰?離家出走?”莫亦軒咬牙切齒的重複著。

“嗯。”明顏握緊拳頭,告訴自己不能向惡勢力低頭,雖然她現在兩條腿都在瑟瑟發抖。

莫亦軒無奈的歎了口氣,命令自己要冷靜,說實話他還真的很怕明顏不理他,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讓明顏習慣他們的夫妻生活,讓她離不開他,所以他認輸了,口氣緩和了下,說道:“那我也過去住好了。”

“耶?不行,她一看到你還不是會露餡。”明顏想也不想的拒絕了。

“不讓她看見總行了吧,我偷偷進去,再偷偷出來。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了,你要是再反對,我就直接上去,把你綁回家。”莫亦軒咬牙威脅道,額上青筋直跳,再說下去他真會被他這個寶貝妻子給氣死。

“恩,那好吧,要偷偷的哦,不能讓她看見。”明顏不放心的囑咐道。

“知道了,我在大門口等著,好了你給我電話,快點啊。”莫亦軒無奈的接到,她就對他這麼不放心嗎?

明顏還要說什麼,就聽見劉昕楠在外面叫她:“明顏,明顏你好了沒有,我收拾好了,可以走了。”

明顏趕緊應道:“好了,馬上就出去。”

然後對著電話急急說道:“好了我不跟你講了,我要出去了。”然後也不等莫亦軒答話,就掛上了電話。

莫亦軒拿著電話,聽著裏面嘟嘟的聲音,頗為無奈的把電話掛上。哎,什麼時候,他這地下丈夫能轉正啊。

明顏帶著劉昕楠回到家,因為逛了一個晚上,大家都累了,明天還要上班。所以明顏把她安排到客房,她就進去洗澡休息了。

明顏在客廳裏等了一會,見她沒有出來的意思,就趕緊回到房間裏給莫亦軒打電話,生怕打晚了,大魔王會更生氣,雖然現在也好不到哪去。

偷偷摸摸把大門打開,讓莫亦軒進來,然後二話不說就把他推進自己房間。

一進去就馬上關上房門,明顏這才松了口氣,抹了把頭上的汗,嘟囔了句:“怎麼搞的跟偷情似的,真夠提心吊膽的。”

“嗯哼,還不是你自找的。死也不肯公開。”莫亦軒冷哼一聲,一說到這個他就有氣。

“嘿嘿,老公,你餓了吧,那個,你先去洗澡,我去廚房給你煮碗面啊。”明顏見他一臉的不爽,趕緊溜須,邊說邊上前幫他把外衣脫了,一起生活這麼多天了,頭一次溫柔嫻淑的幫他更衣。

莫亦軒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些,把領帶拿下來也遞給明顏,迅速脫光自己的衣服,統統扔給明顏,然後走進浴室洗澡去了。

明顏一邊整理他的衣服,一邊忍不住臉紅心跳,雖然結婚了,但還是不習慣看男人的裸體,而那個男人好像是故意的,有事沒事總喜歡不穿衣服在她面前晃悠。

明顏把衣服都掛進了衣櫃,然後到廚房給莫亦軒下了碗面,盛起來聞了聞,嗯,挺香的,應該能討好他吧。

端著面回到房間,正好莫亦軒也洗好出來了,正在擦頭髮。

明顏見狀,趕緊放下碗,諂媚的接過他手裏的浴巾,幫他把頭髮擦幹。

莫亦軒享受的接受明顏的服侍,看著她的諂媚樣,勾了勾嘴角,這感覺似乎還不錯。

擦幹了頭髮,明顏把面端到他面前,討好道:“餓壞了吧,趕緊趁熱吃,嘗嘗好不好吃。”

“嗯”莫亦軒接過面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明顏見他低頭吃面,趕緊又去給倒了杯水拿了塊紙巾放到旁邊。

看著她的狗腿樣莫亦軒心裏爽的不行,但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裝作還是很不爽的樣子。

趁著莫亦軒吃面的功夫,明顏也去洗了個澡,洗好澡出來莫亦軒也吃完了,明顏把碗收一收。又找出一套新的床單和被罩換上,把各處都擦了擦,幾天不住人了,都落了些灰塵了。

莫亦軒看明顏總算是忙完了大手一揮,叫道:“過來。”

明顏躊躇了一下,還是乖乖的走了過去。

正文 數綿羊

明顏躊躇了一下,還是乖乖的走了過去,低低的喚了聲:“老公”。

“嗯。”莫亦軒摟著她的腰把她抱到床上,開始幫她脫衣服。

“老公,不要了,她在隔壁會聽到的。”明顏拉緊自己的衣服,不讓他得逞。雖然這房子隔音效果還不錯,可她也不敢冒險。

“那你就叫的小聲一點。”莫亦軒不顧她的反對,把她的手固定在頭頂,狂野的吻上她的唇,今晚他氣壞了,需要狠狠的愛她以便宣洩他的怒氣。

“嗯嗯……老公……求你了,不要,這裏沒有,沒有小雨衣啦。”明顏開始求饒,他在床上每次都那麼用力,她怎麼可能叫的小聲,根本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得嘛。

“哼,還不是你害的。”非要回來住。莫亦軒真想順從自己的欲望,不管不顧的好好愛她,可是他現在強敵環視,還不能讓她懷孕,那樣會讓他分心……哎,算了,忍忍吧。

莫亦軒又抓著她親了幾下,這才起身到浴室去沖冷水澡。

害他沖冷水澡這筆賬,他會跟老頭算回來的。還有那個姓劉的女人,得趕快弄走她,竟然拐的明顏要拋棄他,真是罪無可恕,莫亦軒眯起雙眼恨恨的想著。

莫亦軒沖完冷水澡回到床上,明顏還沒睡。許是感動於他的體貼,竟然破天荒的主動偎進他懷裏,小手還親密的環住他的腰,在他胸口蹭了蹭這才滿足的睡去。

她軟軟的身體緊貼著他的,溫熱的鼻息還不斷吹在他的胸口,害他剛剛平息的欲火又蠢蠢欲動。

想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狠狠的愛她,卻又不能,想要推開她平息欲火,卻又捨不得她難得的溫柔。

“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莫亦軒無奈的歎了口氣,只能望著天花板開始數綿羊。

“一隻,兩隻,三隻……八千八百八十八,八千八百八十九……。”也不知道到底數了多少只了,折騰了大半夜,最後終於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老公,老公。”莫亦軒被一雙溫柔的小手叫醒了。

見他睜開眼睛,明顏小聲的說道:“我們要去上班了,你要是累的話再睡一會,早飯我放在鍋裏熱著,一會你起來別忘了吃啊。”說著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臉微紅的說了句:“那個,是早安吻,我,我走了啊。”然後轉身出去了。

莫亦軒伸手放在唇上,不自覺的勾起嘴角,老婆大人主動親他,這感覺好極了,讓他感覺神清氣爽的,連昨晚的怒氣都不翼而飛了。

傻笑著呆坐了半響,這才起身去浴室洗漱。

洗好了出來,打開衣櫃,看見只有他昨晚穿的那套衣服夾雜在明顏的衣服中間。

搖了搖頭,老婆大人還真是粗心啊,也不說另外給他準備套衣服,難道還讓他穿昨天那套嘛。

沒辦法,只好走去另一間房間,從衣櫃裏拿出一套從沒穿過的衣服穿了起來,幸好,當初走的時候,這裏還放了幾件衣服,而且好像還多了不少衣服,看來是那個小女人買給他的,買完了又不送過去,她這是折磨誰啊。

無奈的搖搖頭,早知道她的龜毛,要不他也不至於愛的這麼辛苦了。

等到莫亦軒到辦公室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九點了,他光明正大的遲到了,不過沒人有膽子指責總裁遲到就是了。

莫亦軒回到辦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劉宇澤打電話,電話接通後,就傳來劉宇澤狗腿的聲音:“軒老大,有什麼吩咐你儘管說,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你幫我把劉昕楠弄走。”莫亦軒不理他的狗腿,直接吩咐道,姓劉的那小妮子還算是個美女,他應該很感興趣吧。

“老大,我,我目前對工作的熱情十分高漲,沒有在沾花惹草了,真的,老大你要相信我。我可是很清白的。”劉宇澤近乎哀求的說道。他只不過不小心調戲了大嫂一次沒必要這麼整他吧。

“那你就把這也當成工作來做吧。”莫亦軒眼角抽搐了下,這小子就知道耍寶,沒個正型。

“耶,老大,你是說真的,沒有在試探我?”劉宇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老大竟然鼓勵他去泡妞。

“是真的,記住,你要纏的她沒時間粘著你大嫂,最好晚上也別回來。就這樣。”說完就切斷了電話,這項工作對於劉宇澤那個花花公子來說應該很容易吧。

因為莫亦軒的暗中授意,劉昕楠從這天起就多了個尾巴,無論她走到哪里劉宇澤都會跟著她,害她想好好保護明顏計畫也泡湯了。每次她想拐走明顏的時候,他都會出來搗亂。

而很巧的是,劉宇澤的父母竟然是她父親的老朋友,在她父親的首肯之下,她幾乎是被拖到他家去住的,理由是他父母想盡地主之誼,照顧一下她這個故人之女。沒辦法父命難為,她只能含淚跟明顏告別了。

“明顏,我過幾天就來看你哦,你別太難過,我會經常給你打電話的,你要保重哦。”劉昕楠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的跟明顏道別。

“嗯,再見,你也保重”明顏黑線,白天在公司還會見面的,怎麼弄得跟生離死別似的,用不用這麼誇張啊。

劉宇澤在一邊也滿腦門子的黑線,這女人漂亮是漂亮,就是比他還能耍寶,要不是軒老大吩咐了,他根本懶得理她。

送走了劉昕楠,明顏也松了一口氣,終於不用再這麼偷偷摸摸的了,搞的好像狗男女偷情似的,要知道他們可是正常的男女關係來著。

“老公,你可以出來了,她走了。”明顏關上大門,對著她的臥室喊道,最近她叫老公叫的比較順口了。

“來了”莫亦軒心情大好的應道,那個煩人的女人終於走了。

正文 試探

“老婆我餓了,今晚我們吃什麼。”莫亦軒一邊打開門一邊說。

“嗯,我們在家吃火鍋吧。”雖然大熱天的吃火鍋熱了點,不過有空調應該還好吧,最主要的是省事,她不想再做飯了,這幾天住在這都是她做飯的,好想念以前飯來張嘴的日子啊。

“好,就吃火鍋吧。”雖然對於她大熱天想吃火鍋也挺奇怪的,不過老婆喜歡吃就吃吧。

兩人一起出去買好菜回來,莫亦軒負責洗菜,而明顏負責找銅制火鍋和木炭,雖然現在大多用電磁爐就能吃火鍋了,乾淨又方便,可明顏總覺得沒有用銅制火鍋燒炭火來的夠味,所以吃火鍋一直堅持要燒炭的。

可是找了半天就是找不著銅火鍋放哪了,明顏皺著眉頭嘟囔著:“咦,放哪了呢?”每次都是軒軒來弄得,她負責吃就好了,所以這東西的位置她還真是不清楚。

莫亦軒一邊洗菜,一邊看著明顏東摸摸西翻翻的,還直皺眉,就忍不住問道:“老婆你在幹什麼?”

“哦,我找不到銅火鍋了,忘了放哪了,嘿嘿……”明顏有些不好意思的訕笑了下。

“哎,在你左手邊第二個櫃子裏,你看看……。”莫亦軒有些無奈的脫口而出,說到一半才察覺到不對勁。

“左手邊第二個櫃子……”明顏依言尋找,打開左手邊的第二個櫃子。

“耶?真的有哦,老公你實在是太厲害了。”明顏喜滋滋的拿出銅火鍋,還不忘了對她老公表揚一番,簡直是料事如神啊。

等等,明顏一愣,拿著銅火鍋的手也跟著一頓,他怎麼會知道火鍋放在哪的。這應該是他第一次進她家廚房吧。

“你怎麼知道銅火鍋放在那的?”明顏問的小心翼翼的,她總覺得心裏不太安寧,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哦,我剛剛找東西的時候,正好看到了。”莫亦軒狀似不經意的回答道,其實他心裏非常緊張,手裏的一片菜葉洗了一遍又一遍,已經被洗的殘破不堪了。

“哦。”明顏哦了一聲,算是接受了他的解釋,把手裏的火鍋拿到一遍去清洗,但心裏總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莫亦軒似乎對她家裏的東西非常熟悉,他知道軒軒的房裏有他可以穿的衣服。有些連她都找不到得東西他都可以很輕鬆的找到,不用問她也知道她家附近的超市在哪。

當時沒覺得有什麼,可是現在回想起來,明顏覺得這些都有問題,心裏懷疑的種子也開始發芽了。

而且他某些小動作都和軒軒很像,例如說:思考的時候,喜歡不自覺的抿著嘴。不高興的時候會皺眉。

連不喜歡吃的東西都一樣,她每次都把這當成是人有相似,可卻越來越無法說服自己了。

明顏若有所思的盯著莫亦軒看,他到底和軒軒是什麼關係呢,這麼霸道的擠進自己的生活裏到底是為了什麼?

雖說他對自己很好,可以說是近乎寵溺了,可是一想到他可能是帶著某種目的來的,明顏心裏就一陣酸楚,不舒服到了極點。

莫亦軒被她盯得直冒冷汗,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體會這種提心吊膽的感覺,她會不會是發現了什麼?還是只是懷疑?

氣氛一時間有些沉悶,為了打破這種沉悶的氣氛,莫亦軒回頭調笑道:“老婆,你是不是發現你老公我很帥啊,怎麼總盯著我看啊?”說完還沖她眨眨眼睛。

明顏撲哧一樂,被他臭屁到不行的表情逗笑了,又在心裏安慰自己道,軒軒的臉上才不會出現這種表情呢,他,應該跟軒軒沒關係的。

見明顏笑了,莫亦軒這才算是松了口氣。

火鍋很快就準備好了,可以開吃了,明顏撈起一根茼蒿,剛想放到嘴裏,突然想起軒軒不喜歡吃茼蒿,說有股怪怪的味道,不知道莫亦軒吃不吃,於是試探性的夾到了莫亦軒的碗裏,嘴裏還撒嬌的說著:“老公,嘗嘗這個味道怎麼樣?”

莫亦軒下意識的想夾回去,他根本不吃茼蒿,是因為明顏喜歡吃所以才買的。

可是又一想,這有可能是明顏在試探他,於是硬著頭皮夾起來放到嘴裏,嚼了嚼就咽了下去,怪怪的味道實在讓他有些食不下嚥。

表面上還裝作很好吃的樣子,嘖嘖有聲的說道:“還不錯,就是有點煮老了。”

“你喜歡吃啊,那都給你吧。”明顏說著把鍋裏的茼蒿一股腦的都撈給了他。

“我吃不了這麼多,你也吃吧。”看著滿滿一碗的茼蒿,莫亦軒冷汗直冒,趕緊給明顏夾回去一些。

“你吃,你吃,我不喜歡吃茼蒿。”明顏把碗裏的又給他夾了回去。

“你不喜歡吃才怪。”莫亦軒暗暗的在心裏吐槽。這小妮子絕對是在故意的試探他,可他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為了不讓她懷疑,只好硬著頭皮吃了。

夾起一筷子就塞進嘴裏,閉著眼睛開始嚼,怪怪的味道直沖喉頭,害他差點吐出來。趕緊喝口水送了進去,還要裝作味道不錯的樣子,頭一次吃飯吃的這麼辛苦。

接下來明顏專挑他不愛吃的夾給他,而他又不能拒絕,害他一頓飯吃的萬分辛苦,看來明顏確實開始懷疑他了,他今後要萬分小心才行。

好容易吃完了晚飯,他趕緊打發明顏去沖涼,看著明顏神色無異的走進臥室,懸在嗓子眼的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總算是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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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抱歉,最近點點病了,思路嚴重受阻,寫了刪,刪了寫的,所以更得慢了點,抱歉啊。

正文 露餡

明顏洗好澡出來,特意翻出一件黑色的性感睡衣穿上,這是她去年過生日的時候,辛挽送的,她一直覺得暴露不敢穿,就扔到了一邊,今天正好可以拿出來用用。

“老公。”明顏從房裏出來,看見莫亦軒正坐在沙發上擦頭髮,就站在他背後撒著嬌嗲聲嗲氣的叫著。

莫亦軒被她這麼一叫骨頭都酥了,回頭又看見明顏一身性感的穿著,瞬間起了反應,一把拉過明顏,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緊緊的抱住她,迫不及待的貼上她的唇,熱情似火的舌直搗進她口中,誘導挑弄……

明顏柔順的任他吻著,小手使壞的鑽進他的衣服,貼上他結實的胸肌,輕彈著,親昵的感受他的體溫。

莫亦軒一個激靈,鬆開了明顏的唇,抓住她點火的小手,放到唇邊親了一下說道:“小妖精,今天怎麼這麼熱情。”

“老公。”明顏吐氣如蘭的叫道,然後偎進他懷裏,小聲的說道:“看你這幾天表現的挺乖的,犒勞你的。”

“哦?那是不是今晚我想怎樣就怎樣呢?”莫亦軒大喜,老婆大人要犒勞他,這可是他求之不得啊,看來他這幾日苦行僧似的生活還是有回報的。

“討厭。”明顏嬌嗔的在他胸口上錘了一下。

他哈哈大笑著,抱起明顏向臥室走去,難得老婆大人如此熱情,他可得好好把握才行。

把明顏放到床上,他退開一步,把手伸進明顏的睡衣下麵,把她裏面的小罩罩退了下來,讓她在黑色鏤空的蕾絲睡衣下未著片縷,粉嫩的乳尖挺立在透明的睡衣下,而下腹那件黑色透明的丁字小內褲,正嫵媚的掛在臀間。

他看的出神,頸上的喉結也開始不自覺的移動著,真是個迷人的小妖精。

“老公……”明顏被他看的害羞的想遮住自己。

“來了寶貝,別著急。”說著俯身壓在她的身上,雙手也不規矩的在她身上游走著,慢慢的向下探去。

“老公,不要弄那裏。”某一點突然被他捏住,明顏大聲的驚呼著。

“別緊張,放輕鬆,一會就會舒服的。”莫亦軒親親她,安慰著,都結婚這麼久了,老婆的身體怎麼還是這麼敏感啊,反應真可愛。

“嗯……嗯啊……”

“老婆……”莫亦軒突然從她雙峰間抬起頭來。

“什麼?”明顏嬌喘著應道。

“你來欺負我好不好?”莫亦軒舔了舔嘴唇,壞壞的說著。

明顏聞言臉更紅了,嬌嗔道:“不要了,壞蛋。”

“老婆,好嘛,好嘛,你不是說要犒勞我的嗎?”莫亦軒在她身上蹭來蹭去的央求著。

“我,我不會啦。”明顏禁不住他的磨蹭,小小聲的呢喃道。

“你不會我教你就好。”於是趴在明顏的耳邊指導了幾句。

明顏越聽臉越紅,照著他的胸口就錘了幾下,還嘟著小嘴叫著:“壞蛋,色狼。”

“老婆,來嘛!”莫亦軒任她錘著,可憐兮兮的叫道。哪有男人對自己老婆不色的?他這樣已經很正常了好不好。

“好啦!”明顏抵不過他的哀求,於是點頭答應了,順勢把他推到在床上,跟著坐到了他的身上。

…………

半響之後,“呼……好舒服,老婆你好棒!”莫亦軒舒服的呼了口氣,對著明顏稱讚道。

“嗯……”明顏咬緊牙關,不斷的上上下下的套弄著,根本沒有力氣回應他的稱讚。

又過了一會,明顏突然停了下來,不幹了,累死她了,腰都快斷了,還說讓她欺負他,結果他很舒服好不好。

“老婆,你怎麼突然停下來了?”莫亦軒有些詫異的睜開眼睛,他還都沒有舒服夠呢,怎麼可以停下來。

“我不做了,太累了。”明顏賭氣的從他身上下來,扯過被子蓋在身上準備睡覺。

“老婆。”莫亦軒從被子裏又把明顏拉了出來,溫柔的哄到:“我不累,讓我做就好,你只管躺著休息啊。”

說著又迫不及待的開始衝鋒陷陣了。

“啊。”明顏被他突然的闖進,弄的大叫出聲。壞蛋,什麼躺著休息,依然很累好不好。明顏恨恨的想著,不過求饒也沒用,今晚他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

“嗯……”明顏輕哼著從睡夢中醒來,微微一動,腰部傳來的不舒適感,提醒著她昨晚大魔王有多麼的熱情。

睜開眼睛適應了幾秒,大魔王白淨的臉就出現在眼前,自己整個人都被他摟在懷裏,他似乎特別喜歡抱著她睡覺。

手指下意識的覆上他的臉,順著他的下巴摩挲著,大魔王被她騷擾的皺了皺眉,在她身上蹭了兩下,不過絲毫沒有要醒的意思,看來是昨晚累壞了。

“活該,誰讓你不知節制的,簡直是需索無度了。”明顏輕笑著,有些小小的幸災樂禍。

突然被他鼻樑上的眼鏡吸引了注意力,話說認識他這麼久了,還從沒見過他不戴眼鏡的樣子,他竟然連睡覺都戴著眼鏡的。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明顏小心翼翼的把他鼻樑上眼鏡拿了下來。

“厄?”好像,跟軒軒睡著的樣子好像啊。明顏大驚失色,有些原本她不想懷疑的事情,現在讓她不得不去懷疑了。

他到底是不是軒軒?如果是,軒軒為什麼要這麼對她?如果不是,那為什麼兩個人會如此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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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莫亦軒要露餡了哦。

正文 背叛

他到底是不是軒軒?如果是,軒軒為什麼要這麼對她?如果不是,那為什麼兩個人會如此的相似。

明顏心亂如麻,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正巧,熟睡中的莫亦軒不知道夢到了什麼,突然咧嘴一笑,嚇了明顏一跳,趕緊把他的眼鏡又給他戴了回去,然後閉上眼睛假裝還沒醒來。

等了半響沒有聲音,明顏又小心的睜開了眼睛,見他還沒醒,這才稍稍松了口氣。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明明是他有事瞞著她,該害怕的是他才對。

她躡手躡腳的起身穿好衣服,走到書房裏給辛挽打了通電話,電話剛一接通,明顏劈頭就問:“辛挽,你知道羽翼之心嗎?”

被明顏急切的語氣嚇了一跳,辛挽頓了一頓才答道:“知道啊,怎麼了?”

“嗯?你知道我喜歡羽翼之心嗎?我跟你提過嗎?”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呢?明顏頗為詫異,但卻有種莫名的欣喜,像是找到理由說服自己他沒有騙她一樣。

“咦,你喜歡羽翼之心嗎?我不知道啊,你從來沒跟我提過。我就知道它是全球限量版的飾品,很夢幻的系列。

你怎麼突然提起它來了,不會是今年生日的時候,想要它來做生日禮物吧,先聲明我很窮的,買不起啊,咱們換個好不好啊。明顏……明顏……”

辛挽在電話那頭喋喋不休的說著。可明顏一句也沒聽進去,腦子裏不斷的盤旋著那句:“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

原來辛挽是不知道的,他果然是在騙她,從頭到尾都在騙她,這是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

手機啪的摔在地上,明顏的眼淚刷的流了下來,一種被背叛的感覺一瞬間擊潰了她,讓她沒有勇氣去質問他,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她到底做錯了什麼,甚至沒有勇氣去證實他到底是不是軒軒?

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要逃,她要逃離這裏,要逃離他的身邊。

明顏跌跌撞撞地沖出了家門,沿著大街漫無目的地走著,一直走出了很遠。不知走了多久,什麼時候又下起了雨,雨越來越大,不停地打在她的頭上、臉上、身上,那種冰涼的感覺,讓她有一種近乎自虐的快樂,內心的疼痛似乎得到了緩解……

突然間,雨很突兀地停了。可是不遠處的路燈光柱下,雨卻分明還在下著。她的思維在那一瞬間,是緩慢甚至僵滯的。

她站在那裏,用手抹了一把濕漉漉的臉,才隱約感覺到背後的寒氣消失了,似乎還有一種有人貼近的溫暖——她慢慢地回過頭去,才看見一個男人就站在她的身後,手裏撐著一把格外大的雨傘。

明顏沖他感激的一笑,突然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撐傘的男人趕緊接住了她,把她攔腰抱起來,抱進不遠處的黑色轎車裏。

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副駕駛的座位上,幫她扣好安全帶,順便把自己的外套蓋在她的身上。

迅速發動車子,開向最近的賓館,一邊開車一邊按下通話鍵,恭敬的說道:“老爺子,情況有變。”

說著瞄了一眼旁邊還在昏迷中的明顏,接著說道:“司徒小姐好像跟少爺鬧彆扭了,一個人跑出來,淋了一下午的雨,現在昏過去了。”

“……”

“好,我找人幫她換好衣服後,馬上帶回去。”

“……”

“是,明白,我會把司徒小姐照顧好的。”

“……”

“是。”

接著明顏就被帶到賓館,請女服務生幫她換好衣服之後,趁著她還昏迷不醒就被帶上了一架私人飛機,至於目的地在哪,就沒人知道了。

在說早上明顏的電話掉到地上之後,辛挽的耳邊傳來了咚的一聲,接著就切斷了電話。

辛挽揉揉被震得有些發疼的耳朵,也沒太在意,以為明顏又冒冒失失的把什麼東西弄倒了,也就放下電話,忙自己的事去了。

好容易放假一天,羅秘書還格外開恩的沒讓她去加班,她的好好利用一下才行。

又過了一會,莫亦軒也醒了過來,感覺懷裏已經空了,又摸摸身邊的床鋪,已經涼了,看來明顏已經起來一會。

不自覺的回味起昨晚的激情,甜蜜的勾起嘴角,老婆大人好熱情哦,害他不知節制的要了一次又一次,連帶的今天都起晚了。

好餓哦,不知道老婆大人給準備什麼好吃的了。摸摸自己的肚子,一骨碌爬起來,裸著身子到浴室沖澡去了,一邊沖澡還一邊好心情的哼著歌。

沖好澡出來,從衣櫃裏隨便挑出一件衣服,胡亂的套到身上就往外走去。

一邊走一邊叫著:“老婆,我餓了,你做什麼吃的了?”

“老婆?”咦,客廳沒人,難道在廚房?

“老婆?”廚房也沒人,那在書房嗎?

結果裏裏外外都找遍了也沒找到明顏的人影,打電話還關機了,莫亦軒開始擔心,明顏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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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今天更得早吧!編說最近訂閱很不好,鬱悶啊,難道親們都不喜歡看的嗎???

正文 遍尋不見

不見明顏的人影,急得莫亦軒在屋裏團團轉。突然一拍自己的腦門,對了,可以打電話給辛挽,她也就這麼個好朋友,要是臨時有事出去了,八成也是跟她在一起,所不定還是被她拉出去的。

急忙拿出電話想也沒想的按了幾個號碼,就按下了通話鍵,想當初他為了明顏可是特意背了她所有朋友的電話號碼的,電話剛剛接通,莫亦軒就急切的問道:“辛挽,我是莫亦軒,明顏有沒有跟你在一起?”

辛挽先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給她打電話的人竟然是總裁大人。她戰戰兢兢的回答道:“沒有,總裁大人,明顏沒有跟我在一起,我很老實的呆在家裏,沒有出去亂跑……是羅秘書說我今天可以休息,不用加班的,不信你問他。”

連休息日還來查崗,還讓不讓人活了啊。

誰管你老不老實啊,他想知道的是明顏在哪里?莫亦軒忍不住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打斷她的辯白,接著問道:“那她今天有沒有給你打電話?”

“厄,有,稍早時候打過。”辛挽一邊回答,一邊站起來到處巡察,不會是在她家裝竊聽器什麼的了吧,怎麼連明顏給她打電話都知道了?

“她打電話說什麼了?”莫亦軒緊張的咽了口口水,他有種預感,情況有些不妙,好像明顏知道了什麼。

“哦,也沒說什麼,就問我知不知道羽翼之心,我說知道,又問我是不是聽她提過,她根本就沒跟我提過啊,我就照實說了,然後就聽見砰的一聲,接著就掉線了,可能是碰到什麼了,那個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辛挽也開始緊張了,聽總裁大人的語氣明顏似乎出了什麼事情了。

“嗯,我醒來後,就找不到她了,打電話也沒人接,要是她給你打電話,記得通知我。”莫奕軒有些頭疼的用手撫著額頭,對辛挽簡單的交代著,心裏卻亂成了一團:辛挽那裏也沒有,她到底去哪了呢?

“哦,好。”辛挽愣愣的答應著,心裏卻在嘀咕著:醒來後就找不到了,啊,啊,啊,這倆人什麼時候睡在一起了?這麼大的事明顏竟然瞞著自己,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莫奕軒在聽到她答應後就切斷了電話,心亂如麻的思索著:她還能跟誰聯繫呢?對了,姑姑。

也不管美國現在是什麼時間,趕緊把電話撥了過去,等了好半天終於有人接起了電話,莫奕軒穩了穩心神,恭恭敬敬的叫了聲:“姑丈。”

電話那頭的肖舒格聽到他的聲音也是一愣,這個時候明軒怎麼會打來電話:“明軒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嗯,姑丈,明顏有沒有跟你們聯繫?”莫奕軒的聲音中有些無助,心也緊張的提到了嗓子眼,既害怕又希望得到答案。

“沒有,她沒有和我們聯繫,你們出什麼事了嗎?”肖舒格直覺應該是出了大事了,要不明軒那麼自信又驕傲的人不會顯得這麼無助。

“嗯,我騙了她,可能被她發現了,所以她不辭而別,我聯繫不上她了。”莫奕軒或者此刻應該稱之為司徒明軒,對於這位姑丈他一直有著深深的儒慕之情,是他在他幼年的時候,給了他父愛般的溫暖,更教會了他如何成為一個有擔當的男人,所以他對於肖舒格是完全信任的,直言不諱地說明了情況。

“你真的那麼做了?”肖舒格有些無奈的問道,明軒對明顏的感情他是看在眼裏的。

對於當初明軒的計畫他也是知道的,雖然他覺得如果明顏知道了真相應該會有很大的反彈,這麼做不是很妥當,但畢竟是小輩們的感情生活,他不便干涉太多。

何況明軒是他看著長大的,人品和學識都是信得過的,也相信他能讓明顏幸福,所以也就算是默許了,只是沒想到他行動的如此迅速,有些讓他措手不及。

“嗯,我騙她和我結婚了。她現在可能知道了真相,您說她會去哪啊?”明軒現在真的六神無主了,平時聰明冷靜的頭腦已經基本上無用武之地了。

“我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你先別著急,去她常去的幾個地方找找,再查查出境記錄。如果她和她姑姑聯繫了,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肖舒格安慰道,先讓他穩定下心神,這小子現在完全沒了章法了,真是關心則亂啊。

“嗯,好,我馬上就去。”莫奕軒說完就掛斷了電話,跌跌撞撞的沖了出去,還險些摔倒,幸而扶住了桌角這才穩住了身形,不過膝蓋撞到了桌腿,鐵定是青了。

明軒現在沒時間管青不青的,又一頭沖了出去。

開著車四處走著,去了每一個明顏常去甚至只去過一次的地方,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明軒覺得自己要崩潰了,失去她的恐懼感越來越強烈,雖然當初實施這個計畫的時候,他就想過有被拆穿的一天,當時想的是無論如何要留住她,求得她的原諒。

可是現在根本找不到人,連求得原諒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判了死刑。

“不要,我不要這樣,明顏,顏顏快出現吧,我是真的愛你,真的,別這樣就離開我。

要怎麼懲罰我都行,就是別離開我。”明軒站在不知什麼時候下起的大雨裏無聲的嘶吼著,臉上不斷滑落的已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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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文的親們,點點實在是抱歉,最近事情太多,總是一件接著一件的,讓大家受罪了,點點對不起大家,向大家道歉了。

點點也想多更點,不過可能要等到年後了,這年過的真是太忙了。鬱悶……

正文 綁架

司徒明軒不知道自己渾渾噩噩的過了幾天,能動用的關係和人手都動用了,能找得地方他都找遍了。

出入境處沒有出境記錄,辛挽和姑姑兩方面都沒有消息,明顏認識的人都聯繫遍了,一點消息也沒有。他急得不知道該怎辦才好。

越來越有種不詳的預感,她不會是出了什麼意外了吧。告訴自己不會的,強迫自己不要往那方面想,卻又忍不住胡思亂想。

究竟明顏在哪呢,這幾日他吃不下睡不著,公司也不去,沒日沒夜的開著車在街上到處遊走,期盼著說不定在哪個角落能碰上明顏,可是沒有,明顏就像是人家蒸發了一樣,一點消息都沒有。

如果再找不到明顏,明軒覺得自己就真的要崩潰了。這時電話毫無預警的響了起來。

明軒一看號碼,趕緊接了起來,也不等對方先說話,劈頭就問:“有明顏消息了嗎?”

“嗯,老大我今天到公司後,有人送來了一個信封,我打開一看全是大嫂的照片。你趕緊回來看看吧。”電話裏傳出方辰傲既欣喜又焦急的聲音。

“好,我馬上回去。”明軒激動的掛斷了電話,調轉車頭就飆回了公司,不論如何終於有了明顏的消息。

明軒一到公司,方辰傲等人就圍了過來,然後把一個信封交到了他手裏。

明軒有些激動的雙手顫抖著打開信封,把相片抽了出來。

真的是明顏,而且應該是最近幾天拍的,她似乎清瘦了不少,難道她被人欺負了?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明軒就一股火往上湧,要是讓他知道有人敢欺負明顏,他會讓他生不如死的。

“有沒有留下字條什麼的?”莫奕軒冷颼颼的說道。

“沒有。”方辰傲幾人也都一臉陰鬱,敢綁架他們大嫂,這人膽子不小啊,他最好把大嫂完好無損的送回來,要是少了一根頭髮,那他的下場絕對會很淒慘。他們不是黑社會,但下手絕對會比黑社會更狠也更不留痕跡。

“嗯。”明軒低著頭,眼神既痛苦又溫柔的摩挲著照片上的人,隨口應了一聲。

“老大,那現在我們該做些什麼?”劉宇澤有些不忍心看到老大憔悴的模樣,他已經幾天幾夜沒合眼了吧,真想為他分擔點什麼。

“等。”說完逕自走到沙發旁邊坐了下來,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了,他們綁架了明顏,又送來了照片,說明是有所求,既然有所求,那麼很快就會和他們聯繫的。

幾人互看了一眼,隨即明白了老大的意思,也就靜靜的坐了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直到午夜也沒有消息傳來。幾人晚飯就在辦公室裏叫了外賣湊合了一口。明軒雖然沒什麼胃口,但為了保存體力也就硬塞了下去。

午夜剛過,辦公室裏的電話就毫無預警的響了起來。

明軒一個健步沖了過去,急忙接起了電話,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淡的說了句:“喂,我是莫奕軒。”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電話這麼快就被接了起來,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不鹹不淡的說了句:“我知道你是莫奕軒,找的就是你,照片收到了吧。”

“嗯,說吧,你想怎麼樣。”莫奕軒的聲音已經降到了冰點。

“也不想怎麼樣,就是想管你借倆錢花花。”電話裏頭傳來頗為流氓的調調。

“要多少?”要錢好辦,要多少給多少。莫奕軒稍稍寬了下心。

“也沒多少。你就把你名下的那兩個公司賣了,再加上你的全部存款,動產不動產什麼的,隨便翻了一兩倍給我就行了。別想糊弄我哦,我要是一個不高興,你就別想見到她了。可真是個美人呢?”對方獅子大開口的要求道。

對方流裏流氣的聲音惹火了明軒,他咬牙說道:“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不過你給我小心伺候著,要是她少了一根汗毛,我要你全家來陪葬。”

於此同時渾身上下散發的寒氣,讓方辰傲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電話裏的人似乎也被他的氣勢鎮住了,靜默了一會才接道:“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畢竟是求財的,你儘快準備好錢吧。我再和你聯繫。”說著掛斷了電話。

明軒臉色陰鬱的放下電話,其他幾人關切的圍了上來,但看老大臉色不好,都沒有說話。

明軒靜默了一會,吩咐道:“把這兩個公司的事情收一收,儘快賣了吧。”

“老大。”幾人齊聲驚呼,這個公司無所謂,是老大買來追大嫂的,賣了就賣了,可是那個公司是幾人好幾年的心血了,怎麼能說賣就賣了。

明軒一擺手,幾人都噤聲了,他歉然的說道:“對不起大家了,不過你們放心,等這件事結束了,我會和大家一起努力開間更大的。”

“嗯,沒事老大,我們支持呢,賣就賣吧,大不了以後再買回來就是了。”方辰傲率先說道。

“是啊,老大,公司沒了不要緊,最主要是大嫂沒事,有我們兄弟幾個在,哪有辦不成的事,很快就能買回來的。”

“對,老大。你不用說抱歉的話。我們都無條件支持呢。”

其餘幾人也七嘴八舌的說著。明軒感動的點點頭,他的這幾個兄弟真是沒話說。

正文 蛛絲馬跡

安排好各自負責的一攤,大家都各忙各的去了,力爭在最短的時間內,達到對方的要求,好儘快救出明顏。

大家都離開之後,辦公室裏歷時就安靜了下來。明軒又拿出照片反復看著,仿佛只要盯著她的照片,就能告訴自己她現在還是安全的,這樣就能稍稍安心一些。

明軒突然皺緊了眉頭,似乎在照片上發現了什麼。

又仔細辨認了一下,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於是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喂,是我。”

“……”

“幫我查一下那邊的人最近幾天的行蹤,另外查一下大宅這幾天有沒有外人入住。”

“……”

“嗯,這是最後一件。”

“……”

“好,我等你消息。”

電話那頭的羅秘書放下電話後,長長地舒了口氣。答應他的三件事終於做完了,他也能恢復自由了,只是……他情不自禁的望向隔壁的方向,她在那,他還走得開嘛?

算了,不想了,就算是為了她,他也要儘快找出明顏的消息,畢竟她這幾天擔心的吃不下睡不著,不是作假的。

翻出許久不用的電話,撥出了電話薄裏唯一存著的電話號碼,交代好之後,就馬上收線了,省的一會老頭逮到他又要嘮叨起來沒完沒了的。

一個小時之後,消息傳了回來,羅姜,就是羅秘書,還算是滿意的點點頭,效率還不錯。

馬上給明軒傳了過去,結果跟他猜想的差不多,看來是老頭出招了,可惜他碰了最不應該碰的東西。

明軒接到消息後,原本陰鬱的臉上多了抹亮光,果然是這樣,這就太好了,他的目的是他,不敢對明顏怎樣的,起碼明顏的安全得到了保證。

迅速給幾人留了訊息,告訴他們交易照舊,然後直飛美國,莫家大宅。

莫老爺子像是早有準備一樣,把他安排在書房裏等著,門外有人看守,自己也不出來見他,就那麼晾著他。

明軒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測,莫老頭這是有恃無恐了,故意在這擺高姿態呢。

原本焦急的心情也隨之鎮靜了下來,既然明顏真在他手裏,他也算是放心了,和老狐狸鬥法必須要冷靜才行,不然會輸得很慘。

更何況,原本他是無欲而剛,老頭鬥不過他,而現在他有所求,開局就輸了一著。後面必須步步為營才行,明軒暗自盤算著如何對敵。

一直到深夜,莫老爺子都沒有出現,只在中間的時候讓管家給他送了一次晚飯,然後就再無人問津了。

明軒也不著急,他知道老頭在等什麼,不搞垮他的公司,他是不會讓他見明顏的。

如今能做的,也就只有等待了,於是靜靜的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這將近半個月的時間他累壞了,沒有一天能安穩的睡個覺,現在放心了,身體也跟著放鬆下來。

天快亮的時候,他收到了方辰傲傳來的消息,公司成功出售了,同一時間接到綁匪消息,贖金已經如數繳納。

明軒嘲諷的扯了扯嘴角,老頭手腳夠快的,現在他真的身無分文了,也好,輕裝上陣。站起來伸了伸胳膊向門外走去,現在他出去應該沒人會攔著他了吧。

果然,在接到贖金的那一刻,門外的守衛就撤走了,這是篤定他帶不走明顏吧,看來明顏的氣還沒有消,這也是最讓他頭疼的地方。

明軒憑著記憶尋找照片中的房間,他一共也沒在這座大宅住過幾天,多虧了驚人的記憶力,讓他幾乎過目不忘,要不然也不能憑藉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就發現明顏竟然就被藏在這座大宅裏。

找了七八個房間之後,終於找到了明顏所在的客房。他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借著窗外射進的少許光亮,看見她正睡在床上,似乎睡得並不安穩,臉上還留著淚痕。

明軒忍不住一陣心疼,如果那個害她哭著睡著的人不是自己,他還真想狠狠修理他一頓。

輕輕地坐在床邊,用手指溫柔的描繪著她的小臉,她似乎瘦了不少,肯定沒好好吃飯吧。

輕輕地在她唇上印上一吻,呢喃道:“老婆,我錯了,你想怎麼懲罰我都行,就是別再跟我慪氣了。氣壞了,我會心疼的。”雖然那麼做他並不後悔,如果不那樣做,恐怕他今生今世都無緣和她成為夫妻了。

說完自動自發的脫了衣服躺在她身邊,熟睡中的明顏也像是有意識般的自動自發的向身邊的熱源靠近。

明軒感受著懷裏熟悉的味道,一種失而復得的喜悅席上心頭。身心都徹底放鬆下來,不多時也睡著了。

…………

隨著砰的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明軒警覺的跳了起來。

隨即對上了一雙含怨的眼睛,這時他才感覺到整個後背都疼得很,原來是明顏醒來後發現他躺在旁邊,一氣之下把他踹到了床下。

明軒趕緊換上討好的笑臉,又巴巴的湊上去叫道:“顏顏,你醒了啊。”‘老婆’這個稱呼現在是不敢叫了,生怕又勾起她的委屈來,叫明顏又太生分了,所以話到嘴邊就改成了稱呼她為‘顏顏’。

明顏白他一眼,逕自走進浴室洗漱去了,絲毫沒有理他的意思。

明軒自討沒趣的摸摸鼻子,起身從抽屜裏拿出毛巾,在浴室外候著,老婆大人不理他,也是意料之內的事,現在能每天見到她,他就已經謝天謝地了,別的他不著急,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吧。

正文 苦頭

等明顏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明軒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外,手裏拿著毛巾,臉上還掛著諂媚的笑容。

見她出來趕緊遞上毛巾,明顏看都不看他一眼,把他當成透明人一樣,逕自越過他,坐在梳粧檯前開始每日的護膚工作。

明軒絲毫不覺得氣餒的又湊了過去,主動幫她擦幹頭髮。明顏也不推拒,舒服的享受著他的服侍,就是不發一言,不看他也不理他。

明軒見她沒有拒絕,態度似乎有軟化的跡象,於是伺候人也伺候的眉開眼笑的。

等明軒幫她擦幹了頭髮,又輕柔的幫她梳理好了,明顏的護膚工作也做好了,起身到衣櫃裏拿出一件衣服,又走回浴室裏換好了,走了出去,全程都把明軒當成是透明人,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明軒苦笑著跟在她身後,不理就不理吧,他就這麼跟著她總行了吧。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到了飯廳,一進門就看見莫老爺子正坐在桌邊等著。莫老爺子看見明顏來了熱情的招呼道:“顏顏起來了啊,快來,坐這邊。”

“嗯,莫爺爺早安。”明顏對莫老爺子一笑,禮貌的打過招呼,乖巧的坐在了老爺子的身邊。

莫老爺子像是沒看見明軒一樣,只對明顏噓寒問暖道:“昨晚睡得好嗎?”

管家這時貼心的為明顏送上早餐,明顏喝了一口粥,意有所指的答道:

“還不錯,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一隻討厭的大蚊子。”

“哦?進了一隻討厭的大蚊子啊?那顏顏你是怎麼處理的呢?”莫老爺子來了興致,好笑的問道。

“我打算今天去買殺蟲劑,如果他要是敢出現在我三米之內,我就用殺蟲劑對付他。”明顏一本正經的說道,好像真的要對付蚊子一樣。

明軒皺了皺眉頭,老頭竟然對顏顏這麼熱情,不知道又在打什麼主意。

可惜顏顏在他手裏,他不得不投鼠忌器。暗自歎了口氣,他也在明顏旁邊坐了下來,這些日子都茶不思飯不想的,吃飯的時候大多是胡亂的吃幾口,好讓自己保存點體力支撐下去,現在明顏找到了,他也放下心來了,還真感覺有些餓了。

管家適時為他送上早餐,明軒禮貌的沖他一點頭,然後優雅的吃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關注著明顏,不時的為她挑出不喜歡吃的菜色,送上餐巾之類的。

明顏依然不理他,但也沒有拒絕他的服務。莫老爺子在一邊看的連連搖頭,真沒想到那個平日裏冷冰冰的臭小子,還有如此溫柔似水的一面,這愛情的力量還真是偉大啊。

吃過早飯,莫老爺子拉過明顏,說要一起去公司轉轉,當然是說給明軒聽的,誰叫他之前說什麼也不肯進莫氏企業的,莫老爺子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明顏沒意見,明軒也只好跟著去了,為了她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跟啊。

到了公司,雖然莫老爺子什麼也沒有介紹,不過還是有那些有眼力見兒的,一看就知道這是莫老爺子帶著孫子孫媳來公司視察來了。

都聽說莫老爺子很器重一位孫少爺,似乎有意要把公司傳給他,可誰都沒有見過這位孫少爺,他也從來沒進過公司,今天莫老爺子親自帶人來了,看來這消息是做實了。

明軒還是一臉的冷漠,不過這絲毫無損莫老爺子的好心情,跟明軒鬥法鬥了這麼久,還是頭一次有這麼爽快的感覺,老爺子心裏都樂開花了。

負責接待的那些個經理,主管之類的看莫老爺子心情大好,都紛紛奉承道:

“莫少爺真是儀錶堂堂,年輕有為。”

“莫少爺頗有總裁年輕時的風采。”之類的。

聽的明軒額頭的青筋直爆,莫老爺子卻越發的得意。

明顏看出明軒的不情願,也猜出他和莫老爺子有些過節,不過一想起他之前的欺騙,明顏就覺得氣憤難消,所以硬下心腸不理他,隨他去給莫老爺子欺負。

“顏顏啊,你過來幫莫爺爺看看這個企劃怎麼樣,莫爺爺年紀大了,眼神和腦子都不太好使了。”莫老爺子把明顏拐進總裁辦公室,裝模作樣的拿起一摞文件,要讓明顏幫他處理下。

“好啊。”明顏答應著,就要上前接過來。

臭老頭,讓他接管公司不成,現在竟然打起明顏的主意來了。明軒氣呼呼的搶先一步接了過來,一目十行的流覽了一遍,拿起筆把有問題的地方圈了起來,又扔回給莫老頭,接著又拿起下一份。

莫老爺子接過文件看了下,滿意的點點頭。這小子果然是商業奇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發現這份企劃書的弊端,這份敏銳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公司只有交給他,他才能放心啊。

明軒用最快的速度處理完了桌上的檔,挑眉看向老頭,看他還有什麼說的。可看到老頭眉宇間得意的神色,明軒突然察覺到自己上當了。

老頭一開始的目的就是他,之所以會扯上明顏只不過是想逼他就範,只可惜他關心則亂,只要事情一扯上明顏他的冷靜就全都變成了廢紙,輕易就著了他的道。

他恨恨的瞪著莫老頭,警告他別太過分。

莫老爺子根本不把他的警告放在眼裏,只對著坐在沙發上喝茶的明顏說道:“顏顏啊,莫爺爺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以後你每天都替莫爺爺到公司處理下文件好不好?”

“顏顏。”明軒驚呼,可千萬別答應啊,要是她答應了,那他以後就麻煩不斷了,這莫氏企業,可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這可是一大塊肥肉,虎狼環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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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點點回來了,可想死你們了,親們想點點沒?

正文 軟化

“好啊。”明顏不是沒看出這一老一小兩個男人間的暗潮洶湧,也知道莫老爺子心裏想要的是什麼,不過莫爺爺確實年紀大了,讓明軒吃點苦頭也好,於是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明軒現在也只能苦笑了,本來他是不想淌這趟渾水的,莫氏企業給誰都與他無關,可以說他是個最無害的繼承候選人。

可現在莫老頭一心想把莫氏企業傳給他,那麻煩很快就會找上門的,明顏還不肯原諒他,他現在可是一個頭兩個大。得趕緊想辦法,要不明顏恐怕會有危險,其他兩位有繼承權的人可都不是善類。

明軒鬱悶的陪著明顏和莫老頭在公司晃了一上午,挨個部門的走,美其名曰是視察,其實就是想讓每個部門的人都認識一下,這是正統的繼承人。

晃到中午,又一起吃了午飯,好在莫老頭還有點良心,吃過午飯就宣稱自己累了,然後讓司機載著明顏出去逛逛,自己則坐公司的車回家去休息,總算是給了明軒和她獨處的機會。

“顏顏,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知道我不應該騙你,可是除了這個辦法,我實在是想不出什麼辦法,可以讓你接受我。我錯了,你要怎麼懲罰我都行,別不理我好不好?”

明軒趁著和她獨處的機會,把她拉到一處咖啡廳,開始認錯,雖然早有準備,明顏不會就這麼輕易的原諒他,可是她不肯理他,甚至不願意看他一眼,這滋味還真是不好受。

“如果再讓你選一次,你還會這麼做嗎?”明顏看了他一眼,反問道。

“我……”還是會這麼做,雖然明軒的心裏早已有了答案,可是他小心翼翼的看著明顏的臉色,不敢說出口。

“還是會這麼做,對不對?”明顏替他把沒說出口話說了出來。

明軒被說得啞口無言,在商場上無往不利的口才現在一點用場也派不上了。

“有時候,我真的懷疑,你是真的愛我,還是只是想要佔有我,完成你從小的夢想。”明顏接著說道,知道他欺騙她的時候,雖然很生氣,但更多的是不確定。

對他的不確定,也是對自己的不確定,不確定他是真的愛自己,還是只想佔有,也不確定自己對他的感情是愛還是習慣。

“我愛你,我愛你,我是真的愛你。”明軒一把拉過她,緊緊的抱在懷裏,在她耳邊一遍遍的嘶吼。

“你什麼都可以不相信,但一定要相信,我是真的愛你,不是佔有,不是夢想,我是真的愛你,顏顏你要相信我。”

“你要我怎麼相信你,告白不成就用一個陌生人的身份接近我,然後騙婚,讓我慢慢去習慣婚姻生活。

如果不是被我發現了,你是不是打算用莫亦軒的身份騙我一輩子,那司徒明軒呢,你打算讓這個身份怎麼辦,永遠消失嗎?

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如果我永遠無法愛上你怎麼辦,你是不是打算用婚姻這個牢籠困我一輩子,如果有個孩子牽制著我是不是就更好了?”明顏使勁掙脫開他,不想被他的柔情攻勢軟了心,有些激動地斥責道。

“顏顏,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你別激動,你聽我解釋。我承認我是想讓你慢慢的習慣婚姻生活,習慣我,祈求有一天你能夠愛上我。

等到你愛上我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真相,求得你的原諒,如果你最終也無法愛上我,我會放你走的。

而且我有做好避孕措施,所以不會有孩子,我不會用孩子來牽制著你的,顏顏你要相信我。”明軒痛苦的解釋道,雙手還緊緊的握住她的手,生怕她一生氣又消失不見了。

不會用孩子來牽制她嘛,明顏心裏稍稍舒服了點,掙脫的力氣也小了些。

明軒順勢又把她拉進懷裏,在她耳邊不斷的低喃道:“相信我,相信我,我是真的愛你,是真的。”

“我現在還無法相信你怎麼辦?”明顏看著他憔悴的模樣也很心疼,只是她還不確定自己對他的感情,所以無法馬上就原諒他。

“不要緊,不要緊,只要你肯理我就好,我會慢慢的讓你相信我的。”聽明顏的話裏似乎有軟化的跡象,明軒簡直有些欣喜若狂了。

“嗯。”明顏略微點了一下頭,算是答應了。

“太好了,顏顏謝謝你,謝謝。”明軒激動地抱著明顏吻了起來。

明顏有些氣息不穩的推開他,白了他一眼,恨恨的說道:“誰准你吻我的,我還沒有原諒你呢。”

“是,是,我一時激動,忘記了,下次注意啊,下次注意。嘿嘿……”明軒無視她的白眼,自顧自的傻笑道。

明顏狠狠瞪了他一眼,懶得理他,反正自從他在她面前扒掉了冷酷的外衣以後,就是這副無賴的模樣,她也習慣了。

明軒心情愉快的帶著明顏到處玩了一下午,軟磨硬泡的非得在外面吃了晚飯,看完電影才回去,說什麼也不願意和姓莫的那個陰險老頭同桌吃飯。

明顏拗不過他,也知道這些日子他吃了不少苦頭,一時心軟也就隨他了,反正來日方長,他躲得過一時躲不過一世,該面對的時候總要面對的。

等兩人玩夠了回去的時候,莫老爺子已經睡下了。明顏也有些累了,想回房間去洗個澡,舒舒服服的好好睡上一覺。

可她剛走回房間,明軒就跟了進去。

正文 破冰(一)

“我累了要休息了,你跟進來幹嗎?”明顏從櫃子裏拿出睡衣,見他絲毫沒有要出去的意思,於是皺著眉頭問道。

“顏顏,你不在我身邊我睡不著,讓我睡你旁邊好不好?我保證不碰你,真的,我發誓。”明軒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來假裝發誓。

“我信你才有鬼,你出去啦,出去,出去。”明顏一邊說著,一邊把他向門外推。

“顏顏,顏顏。”明軒唉唉叫著不肯走,可也擋不住明顏的決心,明顏硬是把他推了出去,然後關門落鎖。

“顏顏,開門啊,沒有你,我真的睡不著啦。顏顏。”明軒隔著門哀求著。

“睡不著,睡不著,就別睡好了。”明顏說完後,就轉身去浴室洗澡去了,不理他在外面的哀求,她告訴自己不能心軟,她還沒有原諒他呢,不能讓他這麼輕易的就登堂入室了。

等明顏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沒了聲音,看來是見她不理他,死心的離開了。

明顏胡亂的擦幹頭髮,掀開被子躺在床上,雙手放在小腹上,回想起之前的種種,這些日子她也想了很多,不生氣是騙人的,可是真的讓她就此離開他,不再見他,她還真有些捨不得。

不論是之前的弟弟身份,還是之後的丈夫這個身份,都讓她有種難以割捨的感情,但她分不清那到底是愛,還是習慣,所以她怕,她害怕明軒對她的也只是習慣,一旦這種習慣的感覺過去了,將來後悔了怎麼辦?

那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感覺,在心底隱隱作痛,而且她還有一個必須要考慮的因素不得不去考慮。

“不想了,不想了。”明顏告訴自己不要去想了,一切都順其自然吧,另外明天也要給姑姑、姑父和辛挽打個電話了,消失了這麼長時間,他們一定都急壞了,這回打電話過去,免不了又要被念上一大通,哎……

今天在外面逛了一天,明顏也確實累了,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明顏剛打開房門,就有個人影倒了進來。明顏嚇得退開一步,定睛一看,就見明軒抱著個枕頭,頂著兩隻熊貓眼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你這是幹什麼?”明顏哭笑不得的問道。

“顏顏,沒有你在身邊我睡不著,所以我就拿著枕頭到離你近點的地方睡嘍。”明軒說的可憐兮兮的。

“你……”明顏被他弄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明知道這是苦肉計還是忍不住心軟。

“顏顏……”明軒拉著她的手來回晃著,眼神可憐的像只被拋棄的小狗。

“不行,過兩天習慣就好了,你趕緊回房間去換衣服,我要去陪莫爺爺吃早餐了。”明顏硬下心腸轉過頭去,不看他可憐兮兮的眼神。

“顏顏別這樣嘛,沒有你我真的睡不著。”明軒不死心的繼續施展他的苦肉計。

“不行,鬆手別拉著我,我要去吃早餐了。”明顏斷然拒絕他的哀求,掙脫開他的手向餐廳走去。

“哎……”又失敗了,明軒歎了口氣,哀怨的回房間去換衣服,不過沒關係,他會再接再勵的,相信明顏早晚會心軟的。

當天晚上,明顏把故技重施,賴著不肯出去的明軒趕出去之後,躺在床上,想起要給姑姑打個電話。於是拿起電話撥了過去。

姑姑接到電話,確定她確實沒事之後,劈頭就把她一頓臭駡,等到罵累了,稍稍消了一點氣,口氣緩和了下,問道:“司徒明顏,你今後想怎麼辦?軒跟你在一起吧。”

“嗯,他在這,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明顏有些迷茫的向姑姑求助。

“不知道該怎麼辦?你這孩子還真是遲鈍啊!哎……”明顏姑姑歎了口氣,接著說道:“那我問你,你愛他嗎?”

“我,我……嗯,我也不知道啦。”明顏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她對明軒的感情,明明之前只有姐弟之情的,可偏偏又以夫妻的身份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

“不知道?司徒明顏,你真是……”姑姑被她氣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她們司徒家怎麼會生出這麼糊塗的女兒,連愛和不愛都分不清楚。

“姑姑,我,嗯,只是不確定他是愛我,還是只是想完成從小的夢想。也不確定自己對他是愛,還是習慣,姑姑,我好矛盾哦。你說我該怎麼辦呢?”明顏翻身倒在床上,開始對著姑姑撒嬌。

“不確定他是不是愛你,直接問他不就好了,我想他應該很樂意告訴你的。”司徒謹被她氣得大吼起來,連她都能看出那小子愛她好多年了,她竟然到現在還跟她說她不確定,真想敲開她的腦袋看看裏面都裝的什麼東西。

“嗯,我問了,他說愛我,可是我有點不相信嘛。”說著說著明顏開始不自覺的臉紅,雙腳也不由自主的蕩啊蕩的。

“不相信,你敢給我不相信。”司徒瑾又開始發飆了,對著電話開始大吼。

明顏默,姑姑的脾氣還是十年如一日的暴躁啊。這種時候還是不要講話為好,少說少錯。

“司徒明顏,你給我聽著,明軒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這麼多年無微不至的照顧你,寵著你,到頭來,你竟然說不相信他愛著你。連我都有些看不過去了。”司徒瑾開始為明軒叫屈。

正文 破冰(二)

司徒瑾換了口氣,接著開始轟炸:“他要是不愛你,幹嘛特意跑去你喜歡的那家中餐館求人家大廚教他做菜,他有病啊。”

“他說是因為他喜歡做菜。”明顏小小聲的反駁了下。

“喜歡,你看有幾個男人喜歡做菜的,又不是想當廚師。”司徒瑾真快被她這個侄女氣死了。

“嗯,那是……那是……”明顏還想找到反駁姑姑的理由,可搜腸刮肚的也找不出來。

“那是什麼?那是因為他看見你做菜燙傷了手,心疼你,所以才跑去學的。你還有什麼藉口,說這不是為了你?”司徒瑾看不慣明顏總想往後縮的樣子,一語點破。

“……”明顏沉默,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還有,你的要求,不管是合理的還是不合理的他什麼時候拒絕過。跟我們一起出去吃飯的時候也是,點的菜不都是你喜歡吃的。

只要是你喜歡的東西,他還不是一聲不吭的都為你找來,你看看你們家那一儲藏室的古玩和飾品,還不都是你一時心血來潮,嚷嚷著喜歡的嘛。

你想過沒有,那些東西可不是光有錢就能買來了,你可知道他為了找到那些東西費了多少心血。

你把玩個兩天,新鮮勁一過就扔在一邊不管了,他有說過你一句嘛,下次遇到你喜歡的還不是巴巴的為你尋來。你呀……”司徒瑾開始滔滔不絕的數落起明顏來,這些話要不是她老公攔著,她早就想說了。

都是他說什麼這是他們兩個年輕人的事,不讓她跟著瞎摻和,要她說:狗屁,就明顏那個遲鈍的腦袋,她不說,等她自己明白過來得等到猴年馬月,那軒軒還得吃多少苦啊。

就該像這樣狠狠的罵她一頓,興許還能開開竅。

姑姑後面說些什麼,明顏基本上已經聽不進去了,腦子裏一片混亂,姑姑說的那些她不是沒感覺,只是她總是用他們是姐弟,軒軒對她好是應該的來麻痹自己,不停地告訴自己不用太在意,不用太在意。

可是現在被姑姑直接點破了,那些心理建設都不管用了,心裏的某處防線開始崩潰。

等姑姑終於數落夠了,明顏怯怯的問了句:“那姑姑,如果,如果他是真的愛我,我該怎麼辦啊?”感覺上好像是她虧欠了軒軒一樣。

“如果?我說了這麼多,你還給我說是如果?”司徒瑾抓狂的開始大吼,明顏稍稍把電話拿離耳邊一點,耳朵都被姑姑吼得發疼了。

“嗯,姑姑,你消消氣,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啦,感覺上我好像虧欠了他一樣。”等司徒瑾吼完了,明顏把電話貼回耳朵開始對著姑姑撒嬌。

“什麼怎麼辦?你也回應他同等的感情就好了,有什麼虧欠不虧欠的,感情上的事本來就是先愛上對方的人比較吃虧。”司徒瑾以過來人的身份給明顏出主意。

“嗯,可問題是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應他同等的感情啊?”這也是一直困擾明顏的地方。

“去試啊,去試著接受他,試著回應他。”司徒瑾已經沒力氣吼了,還在心裏不停地歎氣,她怎麼會有明顏這麼遲鈍的侄女,完全忘記了她當初的遲鈍也沒少讓她老公吃苦頭。

“可是如果失敗了怎麼辦,那豈不是會受傷嗎?”一想到電視劇裏男女主人公分手時,痛苦的要死要活的樣子,明顏就有些怕怕的。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會失敗,難到你想等到老的時候再來後悔當初怎麼不試著勇敢一點,有時候錯過了就是一輩子,你想懷著一輩的的遺憾慢慢死去嗎?再說會受傷也是軒軒受傷好不好,你個沒心沒肺的丫頭,還知道受傷嗎?”司徒瑾難得的這麼感性。

“姑姑。”明顏撇撇嘴,不滿的說道:“你確定你是我親姑姑嗎?怎麼說話處處都向著他?”

“臭丫頭,你皮癢了是不是?要是可以,我還真想把你塞回大嫂的肚子裏重生一次,看看能不能生出個沒這麼遲鈍的。”司徒瑾笑駡道。

彪悍,實在是太彪悍了。

……

放下電話,明顏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要不要試試呢?如果不試說不定將來真的會後悔,而且也很難再找到一位像軒軒一樣對她這麼好的男人了吧。試試?試試就試試吧,大不了受傷了就去找姑姑療傷好了。

拿定主意,心情也豁然開朗了,久違的笑容也慢慢爬上了嘴角。

突然覺得有些口渴,該口渴的應該是姑姑吧,連著罵了她一個多小時。

好笑的搖搖頭,決定去廚房倒杯水喝。

剛打開房門,就看見明軒正抱著枕頭蜷縮在門口對她傻笑。

明顏白他一眼,用腳踢踢他說道:“我渴了,你去給我倒杯水送進來。”

“好,馬上送到。”說完明軒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很快一杯溫開水就送到了明顏手裏,明顏一飲而盡,又把杯子遞回給他,翻身躺下,然後輕聲說道:“你今晚就睡沙發上吧,別睡在門口了,擋道。”

“厄,好。”聞言明軒的嘴角大大的咧開了,這是不是說他可以進屋來住了,太好了,他就知道顏顏一定會心軟的。

明軒放下杯子,然後輕手輕腳走到沙發旁邊,想把沙發移到靠近明顏的地方,可是就算再輕還是會有聲音,明顏好奇的循聲看去,一看之下,被他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他正在那哼哧哼哧的推著沙發。

費了半天勁,終於把沙發移到了床邊上,明軒這才心滿意足的躺在沙發上,順手把被子蓋在身上,跟明顏道了聲晚安,然後就閉上了眼睛,不多時就傳出了他均勻的呼吸聲,這些天他確實累壞了,幾乎都沒睡好過。

正文 破冰(三)

第二天一大早,明顏剛剛睜開眼睛就有一大束玫瑰花遞到了她眼前,花後面是明軒燦爛的笑臉
“顏顏,早安。送你的。”說著把花塞到了明顏手裏,然後在她臉頰上印上一個早安吻。

明顏愣愣的接過玫瑰花,有些不自在的說道:“幹嘛啦,一大清早的。”

明軒拿過花瓶,讓她把花插進去,然後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希望你能從睜開眼睛開始就感受到我對你的愛。”

明顏瞬間羞紅了臉,嬌嗔了句:“有病啊,讓開,我要去洗澡啦。”然後一頭沖進了浴室。

明軒看著浴室裏她模糊地身影,輕笑出聲,害羞了,好現象。

接下來的幾天,明顏每天一睜開眼睛就會收到一大束玫瑰花,然後就會不時聽到明軒綿綿的情話。

雖然感覺很浪漫,也很甜蜜,可總覺得不太像是軒軒的風格,那種甜死人的情話,從他嘴裏說出來,怎麼聽怎麼彆扭。

明顏躺在床上了無睡意,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似乎悶騷男一夜之間就變成了情聖了。

正奇怪著,就聽見有窸窣的聲音,原來是明軒起身走向了浴室。

可等了半天也不見他出來,明顏好奇的起身,輕手輕腳的走到浴室的門口,握上門把手,輕輕地轉動,幸好他沒有鎖門,浴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小逢。

只見明軒正對著鏡子,一邊校正自己的笑臉,一邊彆扭的嘟囔著:“你是我最初也是最後愛的人。”

“不行,表情不對,重新來。”吸了口氣,一往情深的對著鏡子說道:“你是我最初也是最後愛的人。”

點點頭,自己覺得還算滿意了,又拿起手機看下一條:“不管將來發生什麼事,你變成什麼樣子,你依然是我最愛的人。”

再下一條:“我從來不會對任何一個女人許下諾言,只為你,也從不會對任何一個女人做我會為你所做的事,你在我心目中是獨一無二的!”

再下一條:“……”

“怎麼女人都喜歡聽這種肉麻兮兮的話,直接用做的不是更好,難道只有說出來才是真的嗎,真是搞不懂。”看著劉宇澤傳給他的那一條條肉麻兮兮的情話,明軒不禁抱怨出聲,如果不是為了明顏,打死他也不會說出這麼肉麻的話。

不過為了明顏,就算酸死也要說。咬咬牙繼續努力吧,希望練習過,明天再說出來的時候不要顯得那麼僵硬了。

看著他磕磕巴巴的一遍遍的練習著,明顏的眼睛濕潤了,眼前這個男人是真的很愛自己吧,為了她,竟然不惜一遍遍的練習著根本不會說的情話,只想在她面前說的時候能自然點。

明顏輕輕地開門走了進去,面無表情的站在他身後,明軒從鏡子裏看到她的身影。

大驚失色之下,手機瞬間從手裏滑落,掉到了地上。也顧不得管它摔壞了沒有,急忙轉過身抱住明顏,慌慌張張的解釋到:“顏顏,那個,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別離開我,別離開我。”

看著眼前這個冷靜全失,語無倫次的男人,明顏的眼淚刷的流了下來,一邊哽咽著一邊問道:“不是什麼,我不是你最初也是最後愛的人,還是在你心目中我不是獨一無二的?”

“不是,是,也不是。哎呀……”看著明顏流淚,明軒抓狂了,抓耳撓腮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眼前的情況。

明顏被他的窘樣逗得撲哧一樂,反抱住他,輕聲安慰道:“不用解釋了,我都知道了,都知道了。”

明軒被明顏的舉動弄的一愣,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能愣愣的任她抱著。

見他呆呆愣愣的,明顏又是一笑,放開他道:“我困了,要去睡了,你要不要來?”

“厄,好。”明軒任她拉著來到床邊,見她躺下了,起身要躺回沙發上,明顏一把拉住他,拍拍身邊的位置,說道:“今晚在這睡吧,下邊涼。”

明軒一聽大喜過望,有些激動地應道:“好。”然後乖乖的在她身邊躺下,不過很規矩的跟她保持距離,沒敢碰她,害怕一會又被趕下床了。

明顏見他刻意跟自己保持距離,可憐兮兮的縮在床邊,歎了口氣,主動湊過去,偎進他懷裏,雙手環住他的腰。

明軒有些受寵若驚的看著偎進懷裏的小人,動情的叫道:“顏顏。”

“嗯?”明顏抬起頭,亮晶晶的眼睛對上他的。

明軒情不自禁的吻上渴望已久的唇瓣,深切地、貪婪地、激動地、狂熱地吻上櫻唇。

明顏也熱情的回應著他,甚至主動伸出丁香小舌與他的糾纏在一起。

感受到明顏的熱情回應,明軒的身體瞬間起了反應,再吻下去他就把持不住了,他萬般不舍的結束這個吻,把明顏摟在懷裏努力平息自己的欲望。

明顏有些奇怪的扭動著自己的身子,想從他懷裏掙脫出來,看看他怎麼了,今天好奇怪哦,沒把她吻到氣喘吁吁就放開她了。

明軒被她扭得更加難耐,痛苦的低吼道:“顏顏別動,我快忍不住了。”

明顏僵了一下,馬上就明白了他說的忍不住了是指什麼,仰起頭來魅惑一笑,在他唇上印下一吻,輕聲說道:“忍不住,那就別忍好了。”

“是那個意思嗎?”明軒被她轟的理智全無,抓過她又狠狠的吻得下去,燃燒的激情再也壓抑不住的爆發了出來。

正文 破冰(四)

“是那個意思嗎?”明軒被她轟的理智全無,抓過她又狠狠的吻了下去,燃燒的激情再也壓抑不住的爆發了出來。

激情過後,明軒從身後擁住她,深情的在她耳邊說道:“顏顏,我愛你,別再離開我了。”

明顏閉著眼睛,輕哼一聲懶洋洋的答道:“看你表現吧。”

明軒溫柔地親親她的耳垂,寵溺的說道:“放心,我會好好表現的。”說著剛剛偃旗息鼓的欲望,又蠢蠢欲動了起來。

明顏察覺到身後的異常,驚得趕緊睜開了眼睛,出聲阻止他的攻城掠地:“停,我不是讓你在床上好好表現,你再動的話,明天就接著睡沙發吧。”

她可沒忘了他恐怖的體力,以她現在的身體情況,還無法承受他過多的激情。

明軒尷尬的硬挺在那,不上不下的憋著難受,於是哀求道:“顏顏,最後一次,就最後一次,好不好?我們都一個月沒做了,只做一次喂不飽我啦。”

“吃不飽找別人去,我沒力氣伺候你了。”明顏沒好氣的說道,她現在肚子裏有了寶寶,是在一個月前,她暈倒在街頭,被帶回莫家大宅做全身檢查時發現的。

寶寶正在脆弱的時候,要不是看在他忍得很辛苦的份上,是碰也不能讓他碰一下的,沒想到這人得寸進尺,要了一次不夠還想要第二次。

感覺到身後的人僵了一下,隨即把欲望抽了出來。同時耳邊傳來了他冷冷的聲音:“司徒明顏,我希望這樣的話是最後一次聽到,否則我會好好地修理你一頓,如果你生氣的話,怎麼懲罰我都隨你,就是不可以把這種話隨隨便便的說出口,聽到了沒有?”

“知道了啦。”明顏可以明顯得感覺到軒軒生氣了,也覺得自己說的確實有些過分了,於是不情不願的應了一句。

“嗯,累了的話,就好好睡吧,我不碰你就是了。”聽出她的示弱,明軒的口氣緩和了下,把她重新摟回懷裏說道。

“嗯。”明顏也確實有些累了,哼了一聲,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沉沉的睡了過去。

明軒則溫柔的注視著她的睡顏,低聲呢喃道:“顏顏,這是不是說明你有一點點愛上我了呢,一點點就好,只要一點點就好,其他的我來補齊,千萬不要再離開我了,讓我做什麼都好,只要你別再離開我了……”

一夜無眠,天快亮時,明軒才沉沉睡去了。

過了沒幾個小時,又被一陣尖叫聲吵醒了:“啊……”

“怎麼了?”明軒搞不清狀況的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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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狀態不好,更得少了親們見諒啊。

正文 破冰(五)

“你……你……都怪你啦,都十點鐘了,莫爺爺還在等我吃早飯呢。你快起來啦。”明顏急的快哭了,沒想到一覺醒來就這麼晚了。

明軒一聽原來是這事,松了一口氣,又重新躺下把她摟會懷裏,無關痛癢的說道:“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出了大事呢,他要等就讓他等好了。再陪我睡一下,好困哦。”

“不行啦,你快起來,我們這麼晚出去會被笑得。快起來。”明顏一邊說著,一邊使勁推著他。

“好啦,好啦,我馬上起來。”明軒拗不過她只好不情不願的爬起來,一邊穿衣服還一邊嘟囔著:“做都做了,還怕別人笑嗎,我倒是希望多做幾次,讓他們笑個夠好了。”

“啊,司徒明軒。”明顏聽見他的嘟囔氣得抓狂的大吼。

“好,好,我不說就是了,我不說了。”明軒伸手在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表示他不說了。

等兩人收拾妥當出現在飯廳的時候,一向很準時七點半鐘吃早餐的莫老爺子竟然還坐在餐桌邊。

“莫爺爺,不好意思,我起來晚了。”明顏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沒關係,沒關係,快坐吧,累壞了吧。”莫老爺子笑得滿面春風的對明顏說道。

“累壞了?”明顏有些不解的看向莫老爺子。

“咳咳,不是,我是說餓壞了,餓壞了。”莫老爺子發現自己說錯話趕緊改口。

“哦。”明顏釋然的一笑,乖巧的坐下來吃早餐。

“哼。”明軒看著莫老頭笑得一臉春風得意的輕哼一聲也挨著明顏坐了下來,臭老頭,又不知在打什麼如意算盤呢。

吃過早飯,明軒照例陪著明顏去公司處理一些文件,或者說是明顏陪著他去公司,因為檔大都是他在處理,明顏不過陪在旁邊翻翻雜誌。

坐在車上,明顏覺得眼皮越來越沉,竟然打起瞌睡來。

明軒一邊開車,一邊看著困的直打瞌睡的明顏,好笑的搖搖頭,小聲的嘟囔著:“出力的是我,你只要躺著叫幾聲就好,怎麼比我還累,看來為了我以後的性福著想,得好好的為你補補體力。”

來到公司,明軒輕輕的打開車門把明顏抱了出去。無視一路的詫異目光,逕自來到了頂層。

負責接待的秘書甚至還使勁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睡醒,在夢遊。

明軒不理她的詫異,冷著臉吩咐道:“沒事別來打擾我們,有事也別來。”

“呃,好。”秘書小姐下意識的點頭答應。

答應完了才反應過來,什麼叫“沒事別來打擾我們,有事也別來。”

那是不是說,有事沒事都不准進去打擾啊,那請問這位先生到底是來幹什麼的,難道來公司就是為了睡覺嗎?

不過老闆說的話就是法律,不管有理沒理都要徹底的執行。

正文 流言(一)

明顏被安置在沙發上睡的香甜,直睡到下午兩點鐘才醒了過來,她睡眼惺忪的揉揉眼睛,有點搞不清楚自己所在何處。

“醒了啊,來,喝點水。”見她睡醒了,明軒扶她坐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裏,然後送上一杯溫開水,讓她喝了兩口,接著關切的問道:“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明顏想了下,覺得自己真有點餓了,於是要求道:“嗯,有點餓了,我想吃炸醬麵。”

“就想吃炸醬麵,不想吃別的了?”明軒好笑的扯了扯嘴角,想了半天就想吃炸醬麵啊。

明顏想了下,沒什麼想吃的了,於是搖了搖頭。

這個好辦,明軒寵溺的揉揉她的頭髮,起身按下了桌上的通話鍵,讓秘書給他定兩份炸醬麵。

秘書接完電話,有些目瞪口呆的不知作何反應,這小老闆會不會太小氣了一點啊,帶女朋友來上班,中午竟然就讓人家吃炸醬麵。

(表問她為什麼知道那是小老闆的女朋友,放下早上是抱著進來的不說,光看小老闆看她時那溫柔的眼神,和看向別人時的冰冷就知道她對小老闆來說有多麼的不同,這還看不出來那不成了傻子了嘛。)

不多時炸醬麵就送到了,秘書接了過來,想著趕緊給送進去,這要是餓壞了小老闆和他的寶貝女朋友,老總裁非剝了她的皮不可,她可是看出來了,老總裁對這位小老闆是相當器重的,要不然也不會親自把他帶到公司來,介紹給大家認識。

可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面隱隱約約的傳出曖昧的申吟聲:“嗯……不要啦。停……嗯……啊……”

秘書的臉騰地就紅了,這一手拎著外賣的炸醬麵,一手抬起來準備敲門,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只能尷尬的呆立在那,還滿腦門子的問號:這,就算是感情再好吧,大白天的就在辦公室裏做那種事,這是不是有點太那個啥了……

“劉秘書。”

“……”沒人答應,因為劉秘書正在石化當中。

“劉秘書。”

“……”還是沒人答應。

“劉秘書。”銷售部的張經理失去耐性的大吼一聲。

今天這是怎麼了,做什麼事都不順,早上有份急件送來等著批示,可到現在都沒送下來,派秘書來催了幾次,可都以小老板正忙著給打發了回去,沒辦法他只好親自來了,沒想到卻讓他看到了不應該看的一幕:平時沉穩的劉秘書竟然去聽小老闆的牆角,還聽的分外聚精會神,竟然他連叫了兩聲,她都沒聽著,這會不會太明目張膽了一點。

劉秘書被他的吼聲下了一跳,手裏的外賣盒子應聲掉了下去,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

“怎麼了?”隨即門被打開了,明軒的身影出現在門裏,而明顏也好奇的從他身後探出頭來。

“咦?”劉秘書尷尬的抬起頭來,發現小老闆和她女朋友竟然衣衫完整,這穿衣服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一點,於是越過他們狐疑的向門內望去,想找出點姦情的蛛絲馬跡。

未果,於是目光又調回到明顏的身上,企圖從她身上找出點歡愛的痕跡。

明顏被她看得縮了縮脖子,心裏還嘀咕著:不會是脖子上的草莓被發現了吧,都怪明軒,剛剛睡的有點腰酸背疼的,讓他幫著按摩下,沒想到他色心又起,竟然在她脖子上種起草莓來,這要是被別人看見,就丟臉丟大發了。於是又向明軒的身後藏了藏,躲開劉秘書的目光。

明軒感覺到明顏的不自在,於是一抬胳膊擋住劉秘書的目光,問道:“出什麼事了?我要的炸醬麵呢?”

“厄,炸醬麵,對,炸醬麵。”劉秘書這才想起自己站在這裏是要幹什麼的,於是趕緊把掉在地上的炸醬麵撿了起來,遞到小老闆的手裏。

明軒黑著臉看著手裏亂成一團的炸醬麵,又皺著眉頭看了眼劉秘書,心裏還嘀咕著:“這老頭看人的能力也未免太差了,連定個炸醬麵這種小事,也做得亂七八糟的人竟然都能成為總裁秘書,這份眼光還真是不敢恭維。”

於是順手把炸醬麵扔進了垃圾桶,交代了句:“我們出去吃,然後就不回來了,有什麼事你自己看著辦吧。”然後拉過明顏就大步走了出去。

“是,我自己看著辦。”劉秘書默念著小老闆的交代,“我自己看著辦?”我就一個小秘書我怎麼看著辦啊。小老闆你不要為難我好不好?劉秘書的臉頓時成了苦瓜臉。

等他們都出去了,銷售部經理張經理才從乍見明顏的驚豔中回過神來,喃喃的說了句:“好美。”

“什麼好美?”李秘書苦著一張臉問道。不會是在誇她吧,她現在這樣應該跟那個字挨不上邊了吧。

“厄,沒什麼,對了,我是來拿早上送來的那份急件的,批好了沒有?”銷售部尷尬的收回目光,想起了他此行的目的對著劉秘書問道。

“還沒。”劉秘書一邊走回自己的辦公桌一邊漫不經心的回道。

“還沒?早上送來的到現在都沒批完,不是都說是急件了嘛,你應該優先遞上去的不是嗎?”張經理一聽還沒批完,不高興了,有些興師問罪的意味。

“我有什麼辦法,早上小老闆抱著他女朋友一進來就說‘不管有事沒事都不要打擾他’,然後剛剛才出來,一出來就又走了,你也看見了,根本沒給我說話的機會啊。”劉秘書聽他口氣不善,白了他一眼,也不樂意了,這又不是她的錯,幹嘛都對她發脾氣。

“抱著,進來的?剛剛才出來?”張經理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

嘿嘿,點點今晚就吃得炸醬麵。

正文 流言(二)

“嗯,不信你去問其他人,早上有很多人看到的。”劉秘書坐下來整理自己的東西,懶得理他。

“小老闆竟然是這種縱情聲色的人,還帶著女朋友來公司鬼混,怪不得劉秘書在聽牆角,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張經理心裏嘀咕著,對這位小老闆是徹底失望了,又一想到那麼個美人竟然名花有主了,還是個不學無術的人,不禁又一陣苦楚。

從那天之後,公司裏就有很多流言在傳播著,說現在這位小老闆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什麼正事都不幹,整天帶著女朋友到公司來廝混,大白天的就在辦公室裏歡愛,還被秘書撞見了好幾次,莫亦軒的一世英名就這樣徹底給毀了。

放下這些流言不提,且說明軒帶著明顏到外面吃了她想吃的炸醬麵,兩人又開著車四處閒逛了一下午,一直到吃過晚飯才回到莫氏大宅。

明軒是有意要錯開和莫老爺子見面的時間,就算是同處一個屋簷下也讓他見不到人。明顏雖然能察覺到他的想法,可是對於他和莫老爺子的過節一知半解的也不是很清楚,所以無從開解,只要他不做出太過分的事情就都隨他去了。

早早的洗過澡,明軒就拉著明顏躺回床上,想好好地溫存一下。結果剛剛吻上他期待已久的紅唇,電話就煞風景的響了起來。

他很想置之不理的,可明顏不依的死命推他,沒辦法,只好不情不願的起身把電話遞給她。要是讓他知道是誰這麼無聊,沒事打電話來打擾他們恩愛,非得剝了他的皮不可。

明顏接過電話剛剛‘喂’了一聲,裏面就傳出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哭喊聲:“明顏啊,嗚嗚……真的是你啊。”

“嗯,辛挽啊,是我,不好意思,因為這幾天有點事,沒來得及跟你聯繫,讓你擔心了,對不起,對不起啊。”明顏把電話稍稍拿離耳朵一點,有些心虛的趕緊道歉,她怎麼會忘了跟辛挽聯系了呢,明明想著要給她去個電話的,都是明軒鬧的,想著又瞪了旁邊的明軒一眼。

明軒無辜的眨眨眼睛,幹嘛又瞪他,他可是乖乖的一動沒動好不好。於是討好的摟過明顏,把她安置在自己懷裏,順便上下其手的卡點油。

“嗚嗚……明顏你個沒良心的,走了這麼久連通電話也沒有,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整天吃不好睡不好的,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的,我也不要活了。嗚嗚……”辛挽在電話那邊一邊哭一邊數落著明顏。

明顏被她哭的直皺眉頭,這小妮子一哭起來就沒個頭,看來她今晚是別想睡好了,怎麼著也得先哄好她才行。剛想安慰兩句,電話就被明軒搶了過去,只見他對著電話吼道:“你個瘋婆子才會有個三長兩短的呢,沒事趕緊睡覺去,別在這瞎說話。”

明顏氣得錘他一下,把電話搶了過來,趕緊道歉:“辛挽啊,你別聽他亂說,他沒有惡意的,別生氣啊。”

電話那頭竟然詭異的沒聲音,難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明顏又試探的喚了一聲:“辛挽。”

還是沒聲音,只隱約的聽到嘴巴被堵住的嗯嗯聲,明顏大驚,辛挽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還是遇到壞人了,於是焦急的對著電話喊道:“辛挽,辛挽,你沒事吧。”

又是一陣靜寂,過了一會才隱約的傳出一聲溫柔的安慰:“乖啊,別哭了。一會換你聽。”

接著一個熟悉的清冷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出來:“請讓莫亦軒接電話。”

“厄,哦。”明顏愣愣的把電話遞給明軒,那人應該是羅秘書吧,他怎麼會和辛挽在一起?還讓辛挽要乖?剛剛沒人說話該不會是他正在吻辛挽吧?他們不是相看兩相厭嗎?怎麼會湊到一起的?明顏滿腦門子的問號。

等她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的時候,明軒已經切斷了電話,這辦事效率簡直沒得說了,要是讓她和辛挽哈拉下去的話,估計今晚就不用睡了。

明顏好奇的湊過去問道:“剛才接電話的是羅秘書嗎?他怎麼會跟辛挽在一起?他跟你說什麼?”

明軒笑的一臉得意,風輕雲淡的說了句:“沒事。”然後就想繼續剛才被打斷的好事。

明顏的好奇心沒有被滿足怎麼會輕易讓他得逞,使勁扭動著身子,緊閉著嘴,就是不讓他吻到,大有你不告訴她,就不讓親的架勢。

明軒洩氣的支起身子,滿足她的好奇心:“接電話的是羅秘書,至於他怎麼會和辛挽在一起的我也不清楚。

他剛才跟我說了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以後對他女人說話客氣點,第二件事就是管好我的女人,以後別再讓他女人流淚了。

我想他說的那個他的女人應該就是辛挽了,至於我的女人當然就是你了,老婆大人這樣你滿意了沒有,可以讓我親下了嘛。”

明顏滿意的點點頭,明軒剛想俯下身繼續,就又被推了起來,明顏眼睛亮亮的對他說:“我跟你說哦,剛剛我接電話的時候,有幾分鐘都沒人說話哦,你說他們是不是在接吻啊

還有,還有,我有聽到羅秘書用溫柔的聲音說:‘乖啊,別哭。’沒想到那麼冷的一個人,竟然會哄人哦。好浪漫哦。”

明軒聽的滿臉黑線,心裏尋思著:我為了你,連肉麻兮兮的情話都說了,你也沒覺得感動,他光說了句‘乖啊,別哭’你就覺得浪漫,有沒有搞錯啊。

於是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們是不是在接吻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現在就知道,你再不讓我吻下,我就要爆炸了。”

正文 不速之客

於是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們是不是在接吻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現在就知道,你再不讓我吻下,我就要爆炸了。”

說完不理明顏嗯嗯啊啊的反抗,就吻了下去,明顏輕錘他幾下試圖阻止,未果,也只得放棄反抗,聽之任之了。

戰火越燒越熱,明軒暫時放開她的小嘴,想要脫下自己的衣服準備衝鋒陷陣了,明顏稍稍拉回點理智,用酥軟的聲音阻止道:“停,先停下,我,我餓了。”

“厄,你餓了?”明軒聞言僵住了,這什麼情況,在緊急關頭喊停,原因還是她餓了,不是剛剛吃完晚飯沒幾個小時嘛,而且消耗體力的事情他還沒開始做呢,她怎麼就餓了呢?

“嗯,我餓了,我想吃大閘蟹。”明顏可憐兮兮的望著他,使出哀兵政策。

“好,你想吃什麼都好,我都會買給你,只是……”能不能別在這個緊要關頭啊,明軒隱忍的看了一眼自己叫囂著的欲望。

明顏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下,瞬間羞紅了臉,小聲的說道:“要不,你先去沖個澡。”

“老婆,這個時候沖冷水澡會傷身體的,你忍心嗎?”明軒懲罰性的在她耳垂兒上咬了一口,有些不滿的說道。

“這個,嘿嘿。”明顏傻笑了下,討好的撒嬌道:“可是,人家餓了嘛,餓的沒力氣配合你了,你先讓我吃飽了,才能有力氣啊,你說是不是?”

“是,哎……”明軒歎了口氣,不情不願的起身到浴室去沖冷水澡,然後給老婆大人買大閘蟹去,就算他再想也不能餓壞了他的寶貝老婆啊,估計是他上輩子做了什麼缺德事了,這輩子上天才派明顏來折磨他的,不過對於這份甜蜜的折磨他甘之如飴。

可他出去的這個時候,大部分的商店都已經打烊了,就算少有幾家夜店沒有打烊了,可大閘蟹這東西也早早的就賣光了,畢竟海鮮這東西,還是早上的時候新鮮好吃。

所以明軒跑了大半個城市也沒能買到新鮮的大閘蟹,沒辦法只好等到一大清早到批發海產品的早市去買。

終於熬到開市了,可賣海產品的小販,嫌他買的少還不願意賣給他,誰讓人家是批發市場呢,明軒一氣之下買了整整一大筐的大閘蟹,以至於當天莫家餐桌上的早餐極為豐盛:清蒸大閘蟹,油炸大閘蟹,辣炒大閘蟹……等等簡直是螃蟹盛宴。

明軒折騰的一夜沒睡,在餐桌上還要接受莫老爺子調侃的注視,和意有所指的讚歎:“嗯,這新鮮的大閘蟹就是好吃。老頭子我活了這麼大年紀了,還是頭一次吃到這麼新鮮的大閘蟹。不錯,不錯。如果這是有人知道我喜歡吃這個,特意去給我買的,老頭子就美死了。”

明軒氣得臉色發青,賭氣的轉過頭去不看他,突然間感覺到手被握住了,還輕輕地扯了扯。明軒好奇的轉過頭去看她,只見她無聲的說道:“老公,謝謝你,好好吃哦。”

聽見明顏喚他‘老公’,所有的怒氣和疲憊都在一瞬間不翼而飛了,笑意染上嘴角,他回握著明顏的手,也學著她無聲的說道:“你喂我。”

“不要啦。”明顏有些不好意思的搖頭,明軒不依的搖著她的手撒嬌,還指指自己的熊貓眼,博取她的同情。

明顏心軟的叉起一塊蟹肉遞到他嘴邊,明軒一口咬住,吃的眉開眼笑的。

莫老爺子看見兩個年輕人甜蜜的互動,頗感欣慰,看來二十多年前的悲劇不會再重演了。

輕咳一聲,然後站起身說道:“我吃飽了,老頭子年紀大了,要休息一下了,你們兩個年輕人慢慢吃吧。”然後沖明顏眨眨眼睛,特別囑咐道:“明顏你要多吃點哦。”

“嗯,好的,莫爺爺。”明顏臉微紅的答應著。

明軒則哼了一聲,當做回答。

莫老爺子也不生氣,樂呵呵的回房休息去了。

明軒見沒有別人了,一把拉過明顏讓她坐在他的腿上,討好的問道:“老婆,大閘蟹好吃嗎?”

“好吃。”

“那你要怎麼感謝我。”

“這樣好不好?”說著明顏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

明軒舔了舔唇瓣,不甚滿意的說道:“還不錯,不過這樣就更好了。”說著貼上明顏的唇,汲取著裏面的甜蜜。

正吻到難解難分的時候,突然被一陣輕咳聲打斷了,明顏害羞的推開他,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滿臉羞紅的低著頭不肯抬起來,明軒低咒一聲,轉過頭來看向打擾他好事的不速之客。

“少爺,那個,他們說是你的朋友,非要進來找你,我沒攔住。”管家在一邊尷尬的解釋道。

明軒一點頭表示他知道了,擺擺手讓管家退了下去,然後起身對著不速之客問道:

“羅,你怎麼來了?出什麼事了嗎?”明軒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冷冰冰的人沒事會來找他,他們已經解除了雇傭關係,所以他輕易是不會上門的,除非有什麼不得已的原因。

來人並不答話,只從身後又扯出一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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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會是誰呢?好好奇哦,嘿嘿……

正文 有朋自遠方來

“嘿嘿,莫總裁好,那個,我是來找明顏的,沒想到會在這遇到您,嘿嘿,剛剛我什麼也沒看到啊,沒看到,真的,我近視眼,度數很高的,不信你問他。”被扯出的人尷尬的解釋道,末了還拉上身邊的羅薑為她證明。

“嗯,度數是挺高的,很有視而不見的本事。”羅秘書從善如流的為她作證道,不過怎麼聽都有些抱怨的成分。

明顏聽聲音覺得耳熟,也顧不得害羞了,猛的回過頭來,一見是辛挽,於是開心的跑過去給她來的個熊抱。

“辛挽……”

“明顏……”

兩個女人嘰嘰喳喳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熱絡的完全忘了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而身邊的兩個男人則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明軒上前把明顏抱回餐桌邊,羅薑也擁著辛挽來到餐桌邊找了個位置坐下,並輕聲說著:“等吃完飯再聊。”管家很貼心的送上兩套餐具。

辛挽的注意力被桌上的螃蟹大餐吸引了過去,不由得讚歎道:“BOSS就是BOSS,出手就是大手筆,連早餐都吃螃蟹的。”

其餘的三個人被她說得同時黑線,羅薑輕聲接到:“你要想吃的話,我天天給你買。”

辛挽想也不想就拒絕道:“不要,你又不是BOSS天天買哪買的起啊,再說天天吃也會膩的。”又小小聲的接了句:“再說我想吃,幹嘛讓你買,我沒長手不會自己買啊。”

羅姜聞言黑了臉,氣悶的瞪她一眼,這女人真是天才,就會惹他生氣,想對她好點都不行。

明軒喝了口粥,掩住了笑意,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辛挽這女人的遲鈍跟明顏有一拼,到現在都不知道羅的真實身份,那傢伙雖然不是BOSS,可比BOSS還要有錢的,看樣子,她可能連羅對她的感情都沒能察覺吧,這讓他不得不同情起羅薑來。

明顏則邊吃邊偷眼看著辛挽和羅秘書間的互動,這倆人也不像是在談戀愛啊,感覺不對,可是她明顯的感覺到羅秘書對辛挽說話時多了份忍讓,這算不算是好現象呢,辛挽如果跟羅秘書在一起,應該會幸福吧,一般表面上很冷的男人都很疼老婆的,她可是樂見其成的。

吃完飯後,兩個女人就回到明顏的房間,坐到床上開始嘰嘰喳喳的聊天,把兩個大男人扔到一邊理都不理。

“啊?莫總裁就是軒軒啊?”聽到明顏揭露莫亦軒的真實身份,辛挽不敢相信的從床上跳了起來。

“嗯,剛開始我也不敢相信,可是,有太多的事情讓我不得不相信。他熟知我的一切,甚至知道我和軒軒的小秘密。”明顏現在想來是自己太傻了,從一開始莫亦軒就與明軒有太多的相似之處,是自己被自己的慣性思維蒙蔽的雙眼,所以沒有認出他。

“嗯,好浪漫哦,軒軒為了你,竟然完全換了個身份。如果有個男人對我如此用心的話,我絕對二話不說的嫁給他。”辛挽聽後一臉羡慕的說道。

明顏撇撇嘴,這小妮子不開竅哦,在她看來羅秘書對她也是不錯的啊。於是試探的問道:“那個羅秘書對你不好嗎?”

“他?他對我是挺好的,可惜是個Gay,我們現在是很好的朋友了,說不定他還把我當姐們呢,哈哈……”辛挽笑嘻嘻的解釋到。

明顏一聽有些黑線,搞了半天這小妮子到現在還認為人家是個Gay,看來她把羅秘書給害慘了,於是開口解釋道:“那個辛挽,其實吧,羅秘書可能不是……”Gay。

還沒等明顏說完,就被敲門的聲音打斷了,明顏皺了下眉頭,應道:“請進。”

隨即門就被推開了,明軒討好的笑臉出現在門口,手裏還端著兩杯飲料,諂媚道:“我是看你們在裏面聊天聊了一上午了,怕你們渴,來給你們送飲料來的。”

明顏笑了下,假裝客氣的說道:“謝謝你哦,放那邊就可以了,然後麻煩你出去的時候,順便幫我們把門關上哦。”

明軒乾笑了下:“嘿嘿……都聊了一上午了,還沒聊完啊?”

“沒有,我們好久沒見了,有好多話要聊,所以今晚辛挽跟我睡這裏,你自己找地方睡去。”明顏抱住辛挽,假裝很親密的說道。

“不是吧,老婆。”明軒苦著一張臉叫道。

“是的,老公。”明顏學他也苦著一張臉回道。

“那個,老婆大人,咱們打個商量好不好,你們想聊天的話儘管聊,聊一下午都不要緊哦,晚上的時候,辛挽也累了,你就讓她自己去休息好不好?”明軒出著主意,希望能打消老婆大人的念頭。

“不好,我們要學習古人秉燭夜談,你趕緊出去啦,別打擾我們聊天,午飯,就送進房裏好了,我們在屋裏吃。”明顏想也不想的拒絕了。

“老婆……”明軒可憐兮兮的喚著,說什麼也不肯出去。

“好啦,你先出去啦。”明顏見他不肯出去,於是跳下床來把他推了出去,順便把門落鎖。

辛挽見莫總裁出去了,這才撲哧一聲笑出來,她忍笑忍了半天了,忍得好辛苦:“這是莫總裁嘛?變化好大哦,好像一隻可憐兮兮的小狗。哈哈……”

明顏聞言也笑彎了嘴角:他是變化挺大的,自從被他騙婚後,他就時常用這種可憐兮兮的表情跟她說話,難道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戀愛會使人的智商為零?不過那好象說的是女人吧,難道對男人也有用?

兩人正笑著,又聽見有敲門聲,明顏歎了口氣,無奈的應道:“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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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歉:點點一時間手懶,沒有查資料,犯了個嚴重的錯誤,上一章中出現的大閘蟹,經過熱心的親指出在美國是沒有的,點點今天查了一下,確實如此,謝謝那位親,還有買螃蟹的地點也不對,點點會儘快改正過來,但VIP章節改動比較費勁,需要通過編輯,所以需要一點時間,望親們諒解。

正文 陰謀(一)

兩人正笑著,又聽見有敲門聲,明顏歎了口氣,無奈的應道:“誰啊?”

只聽管家在外面應道:“明顏小姐,少爺剛才吩咐說,請二位收拾一下,今天中午要到外面用餐。”

明顏和辛挽對視一眼,無可奈何的笑了一下,應道:“嗯,知道了,劉叔,您就說我們馬上就來。”明顏一直都尊稱劉管家為劉叔的,據說這位管家大人可是莫家的元老級人物了。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明顏和辛挽就走出了房間,明軒和羅薑早就等在那裏,明軒見她們出來了,趕緊湊上前,解釋道:“他們剛來,所以我想請他們出去吃飯,當做接風了啊。”

明顏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說道:“我知道了。”邊說邊不動聲色的在他腰間掐了一把。

明軒疼的直皺眉頭,可臉上還是笑嘻嘻的,一副要打要罵悉聽尊便的痞樣,弄得明顏徹底沒脾氣了,也不知道他這痞樣是跟誰學的,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明軒見她沒了脾氣,心裏暗喜,‘老婆打罵要忍得,不疼也得裝作很疼的樣子,好滿足她發洩的欲望。’這話說的果然沒錯,劉宇澤那小子這回總算是做對一件事了。

“撲哧……”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辛挽實在是沒忍住笑出了聲,惹得明軒拋過去一個冷眼,嚇得她趕緊噤聲。

羅薑不滿的拉過辛挽護在身後,用眼神冷冷的說道:“你小子對我女人態度好點。”

明軒不以為意的聳聳肩,沒辦法,他只對明顏溫柔的起來,其他人免談,再說你小子也沒比我強到哪去,從頭到尾都冷著一張臉,怪不得到現在都搞不定。

後面這句明軒只是在心裏想想,可沒敢說出口,畢竟那小子的拳腳功夫不弱,他要是惱羞成怒找他動手的話,那可是一場硬仗了,而他現在對於找他過招還是興趣缺缺的。

明顏沒有察覺到他們之間的暗潮洶湧,只是招呼著大家一起出門。

四人找了家中餐館大吃了一頓,席間明顏還和辛挽研究著這幾天去哪里逛,雖說明軒也很體貼的陪著明顏到處的去逛,可怎麼說他也是男人,再體貼也只會說你喜歡什麼就買什麼,完全沒有和女人一起逛街的樂趣。

明軒在一邊含笑的聽著,這幾天有辛挽和羅薑陪著也好,以羅薑的身手明顏的安全應該不成問題,據他估計這幾天那邊應該就有動靜了,應該不會坐視他繼承公司而不插手才是,畢竟他們虎視眈眈繼承人的位置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四人吃過午飯,沒在外面多做停留直接回去莫家大宅,畢竟辛挽他們剛剛坐飛機過來,也累壞了,需要休息一下。

剛回到莫家大宅,就發現今天好像變得熱鬧了,似乎家裏來了客人,僕人們都忙緊忙出的。

“哎呦,軒弟回來了啊,好久不見了,很是想念呢。”剛進門口,就有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迎了出來,口氣熱絡的感覺她才是這家的主人一樣。

“嗯,堂嫂好。”明軒疏離的喚了聲,他肯出聲叫人已經是很給她面子了。

“嗯,好。”那女人點點頭,然後又把頭轉向明顏,燦然一笑,拉過明顏的手說道:“這是你女朋友吧,真是漂亮啊,是叫‘葉倩’吧,你們是從大學開始交往的吧……”

“不是。”明軒趕緊打斷她,有些緊張的望向明顏,希望她不要誤會。

“聽你堂哥說那時你誰都不理,就對小倩一個人百依百順的,真是深情呢,我還說……”張靜宜也就是明軒的堂嫂,像是沒聽著一樣自顧自的說著。

“堂嫂,我不是葉倩,恐怕您認錯人了,我叫司徒明顏,很高興認識你。”明顏客氣的做著自我介紹,雖然聽聞明軒以前曾有過女朋友心裏很不舒服,但是要算賬也不會當著外人的面算,就算再遲鈍,明軒對這個所謂的堂嫂的疏離她還是能感覺出來的。

“厄,不是葉倩啊,不好意思,不要意思啊,軒弟和她當時兩人好的就跟一個人似的,我還以為是修成正果了,帶回來見家長了呢。唐突了啊,冒昧的問下司徒小姐,你和軒弟是?”張靜宜放開明顏的手,連連道歉,可說出來的話怎麼聽著怎麼刺耳。

“她是我妻子。”明軒走上前來,親昵的摟住明顏的腰介紹道。

“妻子?厄,軒弟,你什麼結婚了也沒說一聲啊?老公,老公,你知道嗎?軒弟結婚了!”張靜宜大驚小怪的咋呼著。

明軒頭疼的皺了皺眉頭,歉然的看向明顏,現在還不是跟他們撕破臉的時候,所以只能委屈明顏暫時忍受一下了,至於那個葉倩他會跟她解釋清楚的,他們之間真的沒什麼,她只是他一時糊塗的替代品。

明顏感受到他的歉意,沖他溫柔一笑讓他安心,就算心中有再多疑問,但這點默契還是有的,畢竟他們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

“怎麼了,怎麼了?軒弟結婚了,這怎麼說的,也沒通知我們一聲啊。”邊說邊從一樓的房間中又走出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

黑色的頭髮還濕漉漉的,看來是剛洗過澡的樣子,臉上掛著無害的笑容,但雙眼帶著精光,一看就不是個簡單的角色,明顏直覺的不喜歡他。

正文 陰謀(二)

“堂哥。”明軒禮貌的打了聲招呼,頓了一頓解釋道:“當時情況特殊,婚結的比較倉促,我怕晚了老婆就被追走了,所以沒來得及通知大家。”

明顏被他說的臉上一陣發燒,什麼怕晚了就被追走了,明明是他騙婚來著,但當著外人的面也不好吐槽,只能任他瞎掰。

“哦?”他堂哥莫亦明上下打量了明顏一下,接到:“這麼漂亮的小姐,也難怪你擔心呢。不知弟妹貴姓啊?”

“堂哥,我叫司徒明顏,你叫我明顏就可以了。”明顏禮貌的打著招呼,雖然不喜歡他,但基本的禮貌還是有的。

“司徒明顏,司徒明軒,你不是?”莫亦明默念著明顏的名字,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眼睛一亮。

“沒錯,我老婆就是我曾經的救命恩人。”明軒搶先代為答話,不想又扯出那名義上的姐弟關係,明顏這才有點接受他的跡象,不想再節外生枝。

“我想起來了,你不是她姐姐嗎?那你們不是亂倫嗎?”張靜宜突然在旁邊插話道,還一副吃驚的樣子。

“亂說什麼?他們沒有血緣關係,算不上是亂倫的。”莫亦明扯了自己的老婆一下,制止她亂說,然後歉然的看向明顏。

明顏笑了下,表示她不介意,就算介意也不會在他們面前表現出來,這倆人明擺著就是來找茬的。

“可是,畢竟以姐弟的身份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突然變成夫妻,不光外人難以接受,自己心裏也會覺得不舒服吧,你說是不是啊,明顏?”張靜宜不同意的跟她老公爭辯,末了還故意的來詢問明顏。

明顏沖她一笑,故作深情的望著明軒,嬌羞的答道:“不會啊,我老公很疼我,而且一直在一起生活,讓我們彼此更瞭解對方,既然決定了在一起就絕對不會有分手的情況,還讓我們有更多別的夫妻所沒有的默契,我感覺很幸福,朋友們不知有多羡慕我們呢,對不對啊,老公?”

“對,老婆你說的都對。”明軒動情的當眾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不管是不是在做戲,她能這麼說都讓他很感動。

聞言,張靜宜的臉色變了變,莫亦明趕緊出來打圓場,說是看到他們夫妻如此恩愛很欣慰之類的,然後把眾人讓了進去。

羅薑很不給面子的,說是累的,然後就回自己的房間了,要不是辛挽堅持和明顏住在一起,他才懶得來淌這趟渾水呢。

剩下的幾人在沙發上坐定,聽著莫亦明夫妻倆說些沒營養的客套話,明軒只是“嗯,啊”的敷衍兩句,反正他在外人面前向來不是多話的人,肯坐在這陪他們客套,只因為他想看看明顏為他戰鬥的樣子。

不多時,辛挽就聽得哈欠連連的,明顏趕緊說道:“不好意思,我朋友今天剛下飛機有些累了,她領她回房間去休息一下。你們慢聊啊。”說著拉起辛挽就回房間了。

明軒也跟著起身,說了聲“失陪。”就緊隨其後的追了過去。

在明顏和辛挽進房間之前就拉住明顏,然後把辛挽推了進去,還十分客氣的說道:“你自己好好休息,顏顏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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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這兩天搬家,沒有及時更新見諒了親們。

正文 陰謀(三)

說完也不等明顏反應抱起來就走,明顏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掙扎的說道:

“你放我下來。”

“不放。”明軒怕她摔下來又抱緊了些,耍賴的回到。

“你土匪啊,還帶綁人的?”明顏氣得使勁錘他一下,這人越來越囂張了。

“只為你做土匪。”明軒低頭親她一下,痞痞的說道。

“我發現你越來越貧了。”明顏害羞的紅了臉,嬌嗔道。

“被你發現啦,那你要為我保密哦。”說話間,他已經把明顏抱回他的房間,輕柔的放到床上。

“你幹嘛?”明顏掙扎著想起身。

“別動,我有話要跟你說。”明軒邊說邊覆在她身上,壓制著她。

“大白天的你幹嘛,有話起來好好說啊。”明顏掙扎著想推開他,這姿勢太曖昧了,根據他以往的不良記錄,這樣說話,十有八九會發生些事情。

“別動,要不我就沒時間說話嘍。”明軒盯著她的嘴唇,色色的說道。

“你……”明顏果然僵住身子不敢再亂動,每次都用這招,無賴啦,她有些氣悶的說道:“要說什麼快說啦,說完了趕緊放我起來。”

“顏顏,老婆。”明軒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喚道。

“幹嘛?”明顏故作不耐的應道,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他的眼神,感覺自己像個惡人一直在欺負他。

“你不要生氣哦。”明軒在她耳邊吹著氣,惹得她一陣酥麻。

“我沒空跟你生氣,有什麼事情快點說。”明顏推推他,拒絕他的調戲。

“就是關於那個‘葉倩’。”明軒神色正了正,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嗯哼,你跟她交往過?”明顏一聽是她,臉色暗了下來,心裏總有點不是滋味。

“也不算是交往啦,就是我剛來美國上學的時候,以為今生都和你沒希望了,有些自暴自棄,然後就遇到她,覺得跟你挺像的,就多見了幾次。後來發現她沒法取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就沒再見面了,真的,我發誓。”說著舉起右手做發誓狀。

“就多見了幾次?”明顏有些懷疑的問道,只見幾次面,會被誤認為是男女朋友嘛?

“那個,她說話的聲音跟你很像,她跟我說話就好像是你說的一樣,所以我很難拒絕,就給她買了幾樣東西。後來我不再見她的時候,她來這裏找過我幾次,就只有這些了,真的。”明軒急急的解釋著,生拍她誤會了,早知道他就不自欺欺人的找什麼代替品了。

“哼。”明顏對於他的解釋不是很滿意,但還是勉強接受了,又想起什麼似的問道: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不和她見面的?”

“就是,就是……嗯……”明軒吞吞吐吐的不肯明說。

“快說,要不我要生氣嘍。”明顏見他不肯明說,於是威脅道。

“就是知道你跟任昊分手的時候,我就下定決心不再見她了。”明軒怕她生氣,有些無奈的回答道。

“哦?那要是我沒和任昊分手,你是不是還打算繼續見她啊?”明顏有些火大,雖然知道自己這火發的有些沒道理,但還是忍不住火往上撞。

“我不知道,你要是真和他結婚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明軒酸酸的說道,一想到她曾經要嫁給別人,他就忍不住心裏不舒服,連帶的語氣也變壞了。

“說,你都跟她發展到什麼程度了?”明顏沒理他語氣裏的酸味,她現在心裏就夠酸了。

“厄?”明軒沒想到她會突然間問到這個,被她問的一愣,然後有些閃爍的小聲回答道:“哪有什麼程度,就,就見幾次面嘛?”

“接吻沒有?”明顏看出他的言辭閃爍,決定打破沙鍋問到底。

“沒,沒啦。”明軒有些心虛的越說越小聲,心裏還暗罵自己沒出息,怎麼在她面前連說個謊都說的這麼沒水準。

“到底有沒有?不要騙我哦,你知道我最討厭人家騙我的。”最後幾個字還刻意加重了語氣,表示她老人家現在心情很不爽。

“有,有啦。”明軒見瞞不過去,趕緊坦白,哎,她怎麼偏偏這種時候這麼精明。

“有?你竟敢給我有?”明顏怒氣衝衝的一把推開他,作勢就要往外走去。

“顏顏,說好不生氣的,你別激動啊,你聽我解釋。”明軒趕緊撈回她,使勁圈在懷裏。

“你放開我,我沒生氣啊,誰說我生氣了,我只是現在不想見到你,放開我啦。”明顏一邊掙扎著一邊氣急敗壞的說道。

明軒壓制住她,急急的解釋著:“顏顏,你聽我說嘛,當時我喝醉了,把她當成是你了,才親了她的,可是後來發現感覺不對就沒有再繼續了,真的,就那一次。顏顏……”

暗暗的在心底歎了口氣,就知道說出來她會生氣,可不說出來還怕要是哪天,她從別人嘴裏知道了這件事會更生氣。女人啊,還真是麻煩,可要是沒這麻煩還覺得心裏空空的。

“就一次?沒再繼續了?”聞言,明顏放棄了掙扎,心裏疙疙瘩瘩的確認道。

正文 陰謀(四)

“嗯,真的就一次,沒有繼續了。”明軒點點頭,給她肯定的答案,此刻他萬分慶倖自己的挑嘴,要不是對別的女人都不感興趣非她不可,那現在他就麻煩大了,有的罪受了。

“哼,一次,一次怎麼了,一次就值得原諒嘛。”明顏見他點頭,氣消了大半,但還是酸溜溜的說道。

“你還不是跟任昊親了好幾次了。”明軒回想起她以前跟任昊交往的情景,有些不滿的小聲嘟囔道。

“我,我那時候不是在跟他交往嘛,男,男女朋友,接吻很正常的嘛。”明顏瞬間羞紅了臉,有些惱羞成怒的吼了回去。

明軒被她吼得掏掏耳朵,他怎麼以前沒發現顏顏有當母老虎的潛質呢,不過他喜歡,剛剛發現,顏顏在吃醋哦,而且醋勁還不小,這可是好現象,明軒不禁笑彎了嘴角,小小聲的吐槽道:

“那我現在還是你老公呢,你還不是動不動就不理我,還不讓我碰你。”

“我哪有動不動就不理你,不讓你碰我?你是在跟我翻舊賬是不是?”明顏覺得自己被冤枉了,可是被他牢牢地壓在下面,氣勢上就弱了一大截,所以只能用吼得來表示自己的不滿。

“好好,老婆別氣,別氣啊,你說沒有就沒有。”明軒現在心情大好,老婆說什麼就是什麼好了,反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他也沒什麼好介意的。

“什麼叫我說沒有就沒有,本來就嗯……”明顏對於他這種敷衍的態度很不滿,試著反駁,剛說了一半,後半句話就被他吞到了肚子裏。

明軒吻上她嘰嘰喳喳的小嘴,既然解釋清楚了,老婆大人也說了,沒有不讓他碰她,那麼他就可以碰個夠嘍,嗯,老婆的小嘴好甜啊。

半響後,明軒終於放開她,她趕緊抓住他在她衣服裏面使壞的手,氣喘吁吁的說道:“司……司徒明軒,你……你手放哪里?”

明軒順勢把她的手帶到一處灼熱的地帶,讓她握住,明顏察覺到那是什麼,趕緊放開手,羞得別過臉去。

明軒舔舔她的耳垂,輕笑道:“老婆你臉好紅哦,我們都是夫妻了,你還害羞什麼啊?”

“你……你討厭啦,快點放開我。”明顏嬌嗔道。

“老婆,你說我都這樣了,還能放過你嗎?”說著又壞心眼的往她身上蹭了蹭,惹得明顏輕哼一聲。

“你……不要啦,大白天的,辛挽還在……”明顏想也不想的就拒絕道。

“她在睡覺,沒時間管我們,如果她無聊的話,羅姜會很樂意陪她的。”明軒不悅的打斷她,她總是想別人比想他多。

“你也看出來了啊,羅薑對……”明顏欣喜想的向他求證,羅薑到底是不是對辛挽有意。

“顏顏……”明軒無奈的低吼著打斷她:“這種時候,你是不是該想想如何滿足你老公我,而不是老想著別人的事。”

“厄,那個……”明顏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確實現在的情況不太適合來談別人的八卦。

“吻我。”明軒不給她辯駁的機會,直接要求道。

“嗯……”明顏有些猶豫,雖然親是親過好幾次了,可是由她主動,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吻我,那我吻你好了。”明軒有些等不及的貼近她。

“等等。”明顏臨時叫停。

“怎麼了?”明軒有些洩氣,總在關鍵時刻叫停他會受不了的。

“你去刷牙啦。”明顏有些不自在的要求道。

“刷牙?”他沒聽錯吧,這種時候怎麼會有這種要求,難道他有口臭,不會吧?

“對啦,去刷牙,我不要你唇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明顏索性任性到底,反正,反正她一想到他親過別人她就是不舒服。

頓了半響,明軒突然爆笑出聲,他老婆可真是個寶,連吃醋都吃的這麼可愛,一邊笑著一邊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揶揄道:“好,我去刷牙,多刷幾次,從今以後全身上下都只留你一個人的味道,好不?”說完笑著向浴室走去。

“討厭啦。”明顏嬌嗔著拿起一個枕頭扔向他,結果被他輕巧的閃了過去。

“老婆,我來了。”明軒從浴室出來後,化身成大惡狼狠狠的撲倒了他心愛的小綿羊,纏綿了整個下午,全身上下果然都是明顏的味道。

等明顏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全黑了,她有些搞不清楚情況的推推睡在一邊的明軒,見他醒來了就問道:“現在幾點了?”

明軒拉開床頭燈,拿起床頭櫃上的手錶看了一下,說道:“快九點了。老婆你餓不餓,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啊。”

“嗯,快九點了啊。”明顏迷迷糊糊的翻個身準備接著睡,這怎麼弄得這麼累啊。

“什麼?快九點了?”明顏反應過來,尖叫著坐起來。

“對,快九點了。”明軒好笑的看著她一驚一乍的樣子,黑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紅潤的小嘴還驚訝的大張著,害他又想撲上去蹂躪一番。

“天啊,都這麼晚了,吃過晚飯了沒有,肯定吃過了,我完了,辛挽第一天來就被我扔在一邊不管不問的,還連晚飯都睡過去了,都是你啦,一點都不懂得節制。”

正文 陰謀(五)

明軒被掐的直咧嘴,雖然不疼,但還是做做樣子,哄她開心,嘴裏還像模像樣的叫著:“老婆大人饒命啊,小的下次不敢了。”

明顏被他的怪樣子逗得撲哧一笑,手就松了下來,笑駡道:“貧嘴。”

“嘿嘿,老婆你餓不餓,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啊。”明軒見她不氣了,又抓著她親了幾下,討好問道。

“嗯,我想吃蛋糕,草莓蛋糕。”明顏想了一下,突然很想念那種甜甜的味道。

“好,我這就出去給你買。還有沒有想吃的?”明軒一邊說著一邊起身穿衣服。

“沒了,就想吃那個。”明顏翻了個身,慵懶的說道。

“嗯,你先小睡一會,我很快就回來哦。”明軒穿好衣服,囑咐了句就出門了。

“好,早去早回啊。”明顏語意不清的嘟囔了句,又去跟周公下棋了。

很快蛋糕就買了回來,明軒把她叫醒,遞給她一塊蛋糕,又沏了杯紅茶給她。

明顏坐在床上一邊吃一邊讚歎著:“好吃,好吃。”那滿足的樣子,仿佛吃到了世間最美味的東西。

明軒被她逗得莞爾,上前咬了她手上的蛋糕一口,明顏轉身護住蛋糕,嬌嗔道:“你想吃不會自己去拿啊,不要搶我的。”

“不要,我就喜歡吃你手裏的。”明軒趁她不備,又成功的吃到一口。

“討厭啦,都被你吃光了。”明顏趕緊把手裏的蛋糕送到口中,省的一會被他搶光了。

吃完後還一臉挑釁的看著他,好像在說:小樣,看你還怎麼搶。

明軒好笑的說道:“老婆你好可愛哦,讓我忍不住想親親你。”說著就要親下去。

“等等。”明顏趕緊推開他,接著說道:“我還有筆賬沒跟你算呢。”

“嗯?什麼事?”該坦白的他都坦白了,應該沒別的事了吧。

“張路依,是叫張路依吧,你出國前的那個女朋友?”明顏暗自慶倖,差點把這個人給忘了,原來不止她一個人交過男朋友,他也交過女朋友啊,要不總感覺自己好像虧欠了他一樣,幸好她想起來了。

“哎……”明軒歎了口氣,看來顏顏今天真是來翻舊賬的,於是認命的解釋道:“她不是我女朋友,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在做戲,事實上她是方辰傲的女朋友,當時是為了要讓你吃醋才故意那麼做的,不過好像沒什麼效果。”現在倒成了她翻舊賬的小辮子了。

“做戲啊。”明顏假裝不滿的撅起嘴,心裏卻升起一種異樣的甜蜜,為了他那份用心。

“顏顏。”明軒喚道。她聞聲抬起頭,明軒望著她的眼睛接著說道:“顏顏,你不用在意過去,你只要知道我的心裏從來就只容得下你一個人,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也是。其他的你都不用去想,至於你的心裏有沒有我,我會一點點的去挖掘,就算沒有,我也會一點點的塞進去,你只要接受就好了,別想太多。”

“嗯。”明顏濕了眼角,動情的窩在他懷裏。心裏有一個聲音在叫囂著:“愛他,愛他。”

“我嗯你。”明顏在他耳邊含糊不清的嘟囔了句,感動歸感動,可有些話讓她直接說出口她還是會害羞的。

明軒愣了一會,他不會是出現幻聽了吧,明顏是在對他告白嗎?

“你說什麼,能,再說一遍嗎?”明軒把她從懷里拉出來,直視著她的眼睛,緊張的咽了下口水,生怕自己少聽了一個字。

“我……嗯你啦。”明顏運了邊天氣,中間那個字還是說的含含糊糊的,說完之後就害羞的把臉轉到了一邊。

明軒洩氣的把她的臉擺正,讓她看著自己,急切的吼道:“你說的清楚一點啦,我都聽不清。”遲鈍也就罷了,連告白都弄得不清不楚的,害他緊張的要死。

“不要,我都說了兩遍了,幹嘛還要我說。”明顏被他吼得來了火氣,也跟著吼了回去,知道意思不就行了,幹嘛非要人家說那麼清楚,不知道她會害羞嘛。

“你說了兩遍,我不是沒聽清楚嘛,再說一遍,快點,再說一遍。”明軒現在心裏火急火燎的,哪還管的了風度,也跟著吼了回去,反正在她面前,他從來都沒有那種東西。

“不要。”

“說。”

“不要。”

“快說啦。”

“我不要說,我要睡覺啦,我困了。”明顏耍賴的縮回被子裏。

“說完了才准睡,快點說。”明軒把她從被子裏挖出來,不肯讓她蒙混過關,他等她告白等了好久好久了,要是今天讓她這麼蒙混過去,不知道又要等到哪年哪月,她才肯告白給他聽,心裏知道是一回事,可聽她親口說又是另一回事,他長久以來的等待需要她的慰藉。

“不說。”

“說。”

“不說。”

“說。”

……

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僵持著,誰也不肯讓步。明顏看出他的堅持,大有她不說就不讓她睡覺的架勢,於是賭氣的吼道:“我恨你,好了,我說完了,可以睡覺了吧。”說著轉過頭去,蒙上被子,閉眼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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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天都沒票票嘍,點點好可憐啊。

正文 陰謀(六)

“你……”明軒被她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明明很甜蜜的氣氛,她就是有辦法把它弄僵,心中無力感頓生,於是嘟囔了句:“劉宇澤說的果然沒錯,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然後也躺下,把頭轉向另一邊,生悶氣去了。

“男人才是小心眼的動物。”明顏不服氣的回了他一句。

“口是心非。”明軒氣不過,騰的一下又坐了起來。

“小心眼。”明顏也跟著坐了起來,哼,生氣就生氣,誰怕誰啊。

“你口是心非。讓你告白下有那麼困難嗎?”他為了她可是連肉麻兮兮的情話都說了好多。

“你小心眼,心裏知道不就行了,幹嘛還非要我一個勁的說。”她可不是那種整天把愛啊愛的掛在嘴邊的女人。

“你哪有一個勁的說,你連一句都沒說清楚。”別的事情他可以讓步,唯獨這件事情不行,他一直以來都非常期待她的回應,哪怕什麼都不做,只是告白一句。

“你,哼,我不要跟你說了。”說著明顏賭氣的起身穿衣服。

“你這是要幹什麼?”明軒趕緊拉住她,顏顏不會這麼任性吧,一說不過他就要離家出走。

“我回自己的房間去跟辛挽一起睡。”

“別去了,說不定她現在都睡了,你別去打擾她了。”

“沒事,她歡迎我打擾。”

“別去了。”

“我要去。”

……

兩人一路拉拉扯扯的來到明顏的房門口,明顏要開門進去,明軒說什麼也不讓,正拉扯著,房門突然打開了,辛挽和羅薑出現在門口。

辛挽對明顏笑道:“好巧,我正要去找你呢,你就來了。今天我出去逛的時候,正巧看到你說的那個牌子的香水,你進來看看啊,是不是你說的那種。”說著把明顏拉進來,然後對著門外的兩位說了聲:“晚安啊。”就把門關上了。

“喂。”明軒看著關緊的房門,一陣氣悶,這女人真是。

羅薑看著一向很囂張的莫總裁,也有吃癟的時候,不禁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明軒瞪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笑什麼笑,你早晚也有這麼一天,女人啊都這麼麻煩。”

說完苦笑著回自己的房間了,看來他今晚鐵定要獨守空閨了。

羅薑被他說得愣了一下,隨意反應過來,小聲的嘟囔了句:“我又不是你,寵妻寵的無法無天的,娶她之前,我會調教到我滿意為止的,怎麼會麻煩。”

第二天一大早,明軒頂著兩個熊貓眼出現在飯廳,明顏看他一眼,理也沒理的繼續與辛挽聊天。

明軒見她沒有要和解的意思,臉色更黑,心情很不爽的坐在她旁邊開始吃早飯。連他堂哥與他搭話,他都愛答不理的:“嗯,嗯。”的敷衍著。

莫亦明見他臉色不好,又見明顏看也不看他一眼。猜測著,可能是昨天說的話起了作用,兩人吵架了,心中暗喜。

索性也不去理他,只與莫老爺子閒聊。反正他這位堂弟的拽樣在莫家也不是什麼新聞了,他連莫老爺子的帳都不買,更何況是他,反正他也不想拉攏他,他越生氣,他就越高興,計畫的成功率也就越高。

莫老爺子看著明軒和明顏彆彆扭扭的樣子,但笑不語,冷戰啊,好玩,不過他可不認為明軒能堅持多久,到最後認錯的人肯定是他,不管到底是不是他的錯。光看他前幾天小心翼翼的陪著笑臉就知道了,這小子算是栽在那丫頭手上了。

氣氛詭異的吃著早飯,明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歉然的對大家一笑,起身去接電話。拿出來一看,一個陌生號碼,她的手機摔壞了,這是在美國新申請的,應該很少人知道才是啊,到底是誰呢?

“喂。”

“顏顏是我。”

“……”

“好的,見面再說。”

“再見。”

“再見。”

“怎麼會是他呢,他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呢?”明顏切斷了電話,一邊嘟囔著一邊往回走。

“誰的電話?”明軒突然出現在她眼前,唬了她一跳。

“一個朋友。”明顏條件反射的回答道。

“什麼朋友?你在美國還有朋友嘛?”她的那幾個朋友他都了若指掌,除了辛挽現在沒人在美國。

“我幹嘛要告訴你。我就不能有新認識的朋友嗎?”明顏白他一眼,她可沒忘了兩人吵架來著。就算沒吵架也不能告訴他啊,依他小心眼的程度,要是知道是任昊找她,肯定不會讓她出去見面的,可是聽任昊的語氣好像真有什麼急事需要她幫忙。

“你一會要出去?”明軒見她不肯說,於是換了個問題。

“嗯。”明顏邊說邊往回走,不想跟他糾纏在這個問題上。

“那我開車送你去。”明軒主動示好,氣了消了大半,算了,她不想說就不逼她了,他慢慢等好了,反正十多年都等了,也不在乎多等幾年。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去。”明顏拒絕,要是讓他送,那不就等於告訴他了一樣嘛。

正文 陰謀(七)

明顏明擺著不想讓他知道的態度,讓他更加好奇,這個一會要見面的人到底是誰。

所以他決定偷偷跟去,說不讓送,沒說不讓跟吧。

明軒一路尾隨著明顏來到一家咖啡廳,他遠遠的把車停在馬路對面,坐在車裏,盯著咖啡廳裏靠窗戶坐著的兩人,認出跟明顏見面的男人是誰後,他兩眼直冒火,她竟然背著他跟前男友見面。還讓他抓著她的手,氣死了,氣死了。

明軒恨不得沖上去,一拳把他打飛,敢覬覦別人的老婆,也要看看自己的斤兩。

不行,要忍耐,忍耐,要相信顏顏,相信她,明軒雙手緊緊的抓住方向盤,不斷的對自己進行心理建樹。

千萬不能沖進去,現在顏顏還在跟他鬧彆扭,要是他再不管不顧沖進去,給他難堪,顏顏一定會更生氣的,不行,要忍耐,深呼吸,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該死的。”明軒咒駡一聲,蹬開車門就往外沖。那個男人竟然敢抱明顏,太過分了,他要殺了他。

等他沖過馬路的時候,兩人已經從店裏走了出來,明軒一個閃身躲在了樹後,教訓那個小子是必須的,但是他選擇不當著明顏的面,要不然顏顏鐵定會攔著他的。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明顏就伸手攔了一輛車坐了上去。

目送明顏離開後,明軒驅車跟在任昊後面,伺機教訓他一頓。

這小子似乎沒什麼目的的在閒逛,還竟往人多的地方走,明軒一直跟在他身後,苦於沒有下手的機會,不過他不會放棄的,要是今天不教訓他一頓,他會被活活氣死的。

跟了一個下午,天也漸漸的黑了下來,任昊的車子總算是開進了一個很僻靜的大廈停車場,他應該就住在這裏。

快速的停好車子,跑到停車場的供電設備旁邊,把供電設備破壞掉,讓整個停車場陷入一片黑暗當中,至於錄影問題,稍後再處理好了,對於他一個頂級駭客來說,侵入一個大廈的網路更改一段錄影那就是小菜一碟。

……

教訓完任昊之後,明軒的心情輕快了好多,真是便宜他了,要不是他氣炸了,應該會有更聰明,更周密的報復計畫才是,絕不會只是簡單的打他一頓。

沿路找了家精品店,把身上的衣服從頭到腳換了一身,順便走到僻靜處把舊衣服燒掉,一點痕跡都不能留,他可不想惹上官司,那可是很麻煩的一件事,有明顏這麼一個麻煩已經讓他心力交瘁了。

一切都處理妥當他才驅車回去莫家大宅,剛進大門口,就看見明顏正坐在沙發上。

沒等他開口,明顏就急切的走了過來,責問道:“你這一天都去哪了?電話也不接,你不知道人家會擔心你嘛。”

明軒摸了下口袋才發現早上走的匆忙,電話忘記帶了,又看到明顏眼圈紅紅的,急得快哭了,心中一動,摟過她安慰道:“對不起,顏顏,別哭啊,我就是心情不好,出去逛逛,電話忘在房間了。下次不會了,我保證下次不會了啊。別哭。”

明顏趴在他懷裏,又聽到他的柔聲安慰,眼淚掉的更凶了,哽咽道:“你是不是誠心讓我著急啊,氣我不跟你告白。”

“不是,顏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哭,不哭啊。”明軒柔聲哄著她,看她掉眼淚他就忍不住心疼,是他大意了,光顧著生氣,出去了一天,也沒跟顏顏聯繫一下。

“不要,我就哭,誰讓你欺負我來著。”明顏一邊猛掉眼淚,一邊有些負氣的哽咽著。最近她似乎有些喜怒無常的,總喜歡無理取鬧。

“好好好,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欺負你,一定改正啊。你慢慢哭啊,別嗆著了。”明軒趕緊摟過她一邊幫她順氣,一邊認錯道,天知道這可真是冤枉他了,他什麼時候欺負她來著,愛她還來不及呢。

“我愛你啦。”明顏嚶嚶的哭著,還把她一直不肯說出口的告白也哭了出來。

“是是是,你愛我……嗯?你愛我?”明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小女人竟然選在這種時候跟她告白。

“對啦。”明顏害羞的轉過臉去,連眼淚都收了回去,只剩下時不時的抽噎兩聲。

“你愛我,你愛我,哈哈哈……”明軒樂的抱起她來轉圈圈。

“快放下我啦,頭暈了。”明顏被他轉的頭暈,拍著他的胳膊讓他把她放下來。

明軒依言把她放下來,湊近她,深情的喚道:“顏顏。”

“幹嘛?”明顏被他看的心跳加速,別那樣看她了,害她有些口渴。她無意識的伸出舌頭舔舔嘴唇。

明軒再也受不了的托住她的後腦熱切的吻著,手也不規矩的伸進了衣服下面,眼看著就要在客廳裏發生限制級的畫面了,明顏的電話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明軒低咒了一聲:“該死的。”他最近怎麼這麼倒楣,總是在關鍵時刻被打斷好事。

明顏氣喘吁吁的推開他,好險,要不是這個電話,他們就要當眾出演限制級了,平穩了一下呼吸,明顏接起電話。

“喂。”

“……”

“是,我是。”

“……”

明顏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好的,我馬上就到,麻煩你了。”說完明顏切斷了電話。

“怎麼了?”看她臉色不好,明軒關心的問道。

正文 陰謀(八)

“任昊被人打了,現在人在醫院,剛才醫院的人打電話來說是挺嚴重,都昏迷了,又聯繫不上他的家人,這才跟我聯繫的。”明顏慌慌張張的一邊說一邊往外走,這是怎麼弄得,早上見面的時候還好好地,怎麼一會不見就被人打了呢,還昏迷了。

“你別相信他啦,哪有那麼嚴重,他一定是想讓你擔心故意裝的。”人是他打的,他清楚的很,哪有那麼嚴重,頂多是皮外傷外加幾天不敢出門而已。明軒看她著急的樣子,心裏發酸,一把拉住她,不想讓她去。

“你怎麼知道沒那麼嚴重,他是故意裝的,人又不是你……”打的,明顏說到這裏突然頓住,一種可能性在她心裏漸漸成形,有些不敢相信的確認道:“早上你跟蹤我?然後尾隨他,伺機把他打傷了?”難怪他一天都不見人影。

“……”明軒別開眼不說話,是他打的又怎樣,他就是看那小子不順眼,都分手了還來糾纏顏顏。

明顏見他不說話,就猜到人一定是他打的,一股火就往上撞,於是數落道:“你怎麼那麼幼稚啊,你要是不爽我跟他見面,你沖著我來啊,幹嘛跑去打人,你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嘛。竟然還跟蹤我,我就那麼不值得你相信嗎,我真後悔剛剛跟你說‘我愛你’。你這種行為值得我愛嘛?”明顏氣得有些口不擇言。

明軒聽她竟然說後悔對他說‘愛’,她竟然為了那個男人後悔愛他。心裏一陣糾疼,嘶吼道:“我就是幼稚怎樣?我就是不爽他,就是要揍他,我還覺得打的不夠呢,下次再讓我看見他糾纏你,我還要揍他。”

“你,真是不可理喻。”明顏氣得一甩手掙開他的牽制,往外走去。

“你要去哪?”明軒又上前一步拉住她,生氣歸生氣,但還是擔心她的安全,現在已經很晚了,她一個人出去他不放心。

“我要去看看被你打傷躺在醫院裏的人,怎麼樣,你是不是還要跟去再湊他一頓啊。”明顏諷刺道,然後使勁掙脫開他的手,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你……”明軒望著她離開的背影,緊咬著下唇,心整個都縮成了一團,雙拳握了又放,放了又握的反復幾次,才逼著自己不去管她,她想去就去好了,反正他的擔心她也不稀罕了。

邁著異常沉重的步子走回自己的房間,他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懲罰他愛的如此痛苦。

拿出櫃子裏的烈酒,擰開蓋子,一仰頭就灌了下去,似乎只有這種刺激的感覺才能讓他心裏好過一點。

明顏打車來到醫院,據醫生介紹說是身上和臉上有多處瘀傷,但都是皮外傷不嚴重,主要是小腿骨折了,是昏迷在停車場被人發現了送來的,此刻正在手術中。

明顏一聽沒有生命危險,明軒沒有成為殺人犯,一顆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冷靜下來,氣也消了大半,軒軒之所以這麼衝動,也是因為太愛她,太在乎她了,剛剛她說的話好像有些過火了。

明顏坐在手術室外面歎了口氣,右手不自覺的覆上自己的小腹,她最近的情緒極易受波動,應該跟寶寶有關吧,回去要跟軒軒道個歉,隨便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這樣他應該會安心一點,這麼疑神疑鬼的,是因為她沒能給他足夠的安全感吧。

過了一會手術總算是結束了,醫生說手術很成功,腿骨已經接好,打好石膏了,因為打了麻藥,所以病人正在昏睡,剩下的就是休養了。

明顏點點頭,幫他把手術費,住院費都交完,她現在也聯繫不上他的家人,只能等他醒了再聯繫了。

看來她今晚是回不去了,怎麼的也得有個人留下來照顧一下病人啊,明天再想辦法給他請個看護吧。

拿出電話想給明軒打個電話,要不她這徹夜不歸的也沒個交代,他又得氣壞了吧,他的小心眼她算是見識到了,是不是所有戀愛中的男人都這麼小心眼啊,連見個前男友都能被他弄出這麼多事,哎……。

“對不起,你打的電話已關機。”電話裏傳出自動答錄機的聲音,軒軒竟然關機了,看來這回又氣的不輕,小氣男人。

明顏笑著搖搖頭,翻出莫家大宅的電話打了過去,接電話的是劉管家,交代了下她今晚要留下來照顧病人,讓他告訴明軒一聲。劉管家欲言又止,想說什麼可是最後又忍住了,說會通知軒少爺的。

明顏有些奇怪的放下電話,劉管家這是怎麼了,感覺今天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聳聳肩,不去想他了,可能是看出她跟軒軒正在吵架,想勸勸她吧。

天快亮的時候,任昊醒了過來,說是當時停車場突然斷電了,一片漆黑的他也沒看見是誰打他,也不想在這事情上多做糾纏了,就當自己倒楣好了。

明顏一聽他沒追究的意思,就徹底放心了,囑咐了他好好休息,又為他請了看護,說好晚點再來看他,就趕緊打車回去了。

她現在有點擔心軒軒,想趕緊回去跟軒軒和好,要不那小子指不定有多難過呢。

回到莫家大宅,明顏直奔明軒的房間,一推門,竟然沒上鎖,明顏剛推開門就迎面撲來一股酒味,臭小子,又喝酒了,怪不得不接電話的,八成醉死了。明顏在心裏歎了口氣,軒軒還是沒變,一有不順心的事情就酗酒,這可不好,飲酒過量,很傷身體的。

“軒軒,軒軒,軒……。”明顏一邊叫著,一邊往裏走,可沒走兩步,就看見了滿地淩亂的衣服,竟然還有女士內衣褲。

明顏閉了下眼睛,告訴自己一定不會是她想的那回事,軒軒不可能背叛她的,一定不是的。

正文 計中計(一)

強撐著不住顫抖的身子往裏走去,緊握住雙拳,她不容許自己退縮,望著床上的相擁而眠的兩人,明顏的眼淚刷的流了下來,一時間覺得自己的心被什麼東西拉扯著,碎成了一片片的。

她告訴自己要離開,可雙腳仿佛灌了鉛一樣,一步也挪不動。

適時床上的女人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抬眼看見屋子裏還有其他人,驚叫了一下。

隨即又冷靜下來,面帶羞赧的說道:“你是明顏姐姐吧,我在軒的錢包裏見過你的照片。我是葉倩,軒可能沒跟你提起過我吧,我們交往過一段時間。

可他說他心裏有個人始終忘不掉,所以後來我們就分手了。我,我不是故意要來破壞你們的,是他昨晚突然給我打電話,說有事找我,結果我一來就發現他喝多了,然後就硬拉著我……嗯……”說著她羞紅了臉,低下頭去。

她雖然沒有說完,可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的斑斑吻痕,足以說明當時的戰況有多激烈。

明顏突然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向後倒去。

“顏顏。”身後傳來辛挽的驚叫,隨即明顏也被人扶了起來。

原來剛才葉倩的驚呼驚動了大家,辛挽、羅姜甚至連莫亦明夫婦都循聲前來。正巧看到明顏向後倒去,辛挽這才驚叫一聲,羅薑一個箭步把明顏帶到懷裏,才免去讓她摔倒的危險。

眾人定睛一看屋內的情景,頓時都驚得目瞪口呆的。葉倩也羞得藏到了被單裏面,只有明軒猶自熟睡未醒。

“帶我離開這裏,帶我去姑姑家。”明顏緊緊的抓住羅薑的衣服,像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般,虛弱的要求道,她覺得腹中一陣絞痛,她快要撐不住了。

羅薑抬頭看看猶自熟睡的明軒,又看看滿地的酒瓶和淩亂的衣服,以他對明軒的瞭解,就算那小子醉到何種程度也不會做出如此糊塗的事情,這裏面一定有蹊蹺,可是再看看明顏煞白的臉色,現在實在不是追查真相的好時候,只是如果現在不解開誤會,那今後就有他受的了,他不由得同情起明軒來。

羅薑歎了口氣,抱起明顏就往外走,經過辛挽身邊的時候,對愣愣的她說道:“跟上,我們走了。”

“哦,好。”辛挽愣愣的答道,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太突然了,她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三人走後,莫亦明夫婦對視一眼,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我還以為軒是個癡情種呢,沒想到也做出這種糊塗事情,既然他們都走了,我們也出去吧。”說著也退了出去。

一時間屋內又恢復了安靜,葉倩偷眼往外面看看,確定屋內確實沒有別人了,這才紅著臉從被單下面鑽出來。

她有些竊喜的望著明軒熟睡的俊顏,她一直忘不了他,就算一直知道他心裏有別的女人,而且是深愛了許久的女人,她還是忘不了他,哪怕是當個替代品,她也願意待在他身邊。

可是,上天連這個機會也不給她,就連他喝醉了,眼裏,心裏還是只有那個女人,連碰都不願意碰她一下,還跟她提出不再見面。

她一度絕望,認為今生再也不會跟他有交集了,畢竟他是如此的深愛那個女人,就連她要結婚了,他都願意遠遠的守護著她。

可是沒想到,他昨晚竟然會主動打電話給她,還那麼熱切的佔有她,這是不是上天聽見了她的乞求,把他送回到她的身邊。

葉倩想到有可能和明軒在一起,不自覺的笑彎了嘴角。俯下身想偷偷的吻明軒一下,突然明軒傳出一聲申吟,嚇了她一跳,趕緊躺回去閉上眼睛裝睡。

“該死的。”明軒低咒一聲,醒了過來,頭疼的厲害,看來昨晚他喝得太多了。

坐起來,在太陽穴上按摩了幾下,想穿上衣服去看看明顏回來了沒有,昨晚真不應該和她賭氣不陪她去醫院的,這要是出了什麼事,他非後悔死不可。

“哎……”明軒無奈的歎了口氣,一遇到她,他的冷靜全消失不見了,毛躁的像個沒長大的孩子,這回不知道她又要氣得多久不理他,明明才剛剛和好的,就又被他搞砸了。

腳剛著地就發現不對勁,這地上不光有他的衣服,似乎還有女人的衣服,他不記得昨天顏顏有回來過,再說就算她回來了,也決計不會這麼快就原諒他讓他為所欲為的。

明軒慢慢的回過頭來,倒吸了一口冷氣,他的床上赫然躺著一個赤裸的女人,而這個女人竟然不是明顏,而是‘葉倩’,他幾乎想不起長什麼樣子的葉倩。這,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怎麼會在他床上。

“喂,起來,葉倩你起來,你怎麼會出現在我床上?”明軒粗魯的搖晃著葉倩,希望自己只是在做噩夢,一下就能醒過來。

葉倩裝作剛剛醒來的樣子,對上全身赤裸的明軒,羞怯的別開眼睛。

“說,你怎麼會出現在我床上?”明軒現在沒空理她的害羞,急切的對著她吼道。

葉倩看了他一眼,小聲說道:“是你昨晚打電話給我,讓我來的,然後我一來,你就,你就把人家壓在床上,你昨晚,昨晚好熱情哦。”說完臉更紅了,不安的扭著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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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點點這兩天家裏來人了,忙的焦頭爛額的,沒來得及更新,見諒啊。

正文 計中計(二)

明軒無視她的羞怯,只覺著這事有蹊蹺,可看她那樣子,又不像在說謊,於是喃喃道:“我叫你來的?怎麼可能,我根本不知道你的電話好不好?”除了跟明顏有關的人的電話,其他人的他一概記不住。

“我的電話一直沒換啊,還是原來那個。”葉倩紅著臉說道,還在心裏補充著:就怕你想起我的時候聯繫不上,所以一直沒敢換號碼。

明軒疑惑的胡亂套上衣服翻出自己的電話,電話關機,開機之後,翻出最後一通通話記錄,上面赫然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明軒突然如坐冰窟,背上涼颼颼的,有種中計的感覺。

頹然的放下電話,對著葉倩催促道:“現在什麼也別問,馬上穿上衣服出去,小心別讓別人看到。”他是怕被顏顏看到了會誤會,這應該是設計者的主要目的,破壞他和明顏的感情,只是不知道這麼做對他有什麼好處。

“來不及了。”葉倩見他一臉不想認賬的樣子,悲切的說道。

“什麼來不及了?”明軒皺著眉頭望向她,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事情似乎正向著最壞的方向發展著。

“你深愛的那個女人,那個叫做司徒明顏的女人,看見我們上床了。你不就是怕她看見嘛。”葉倩恨恨的說道,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堅決。上了床,他的眼中、心中還是只有她。

是她傻啊,以為跟他上床就能改變點什麼?所以他多年後的一通電話,就讓她興奮的跑來,他什麼都不說的拉她上床,她還傻傻的滿心歡喜的配合著,以為他終於回心轉意了。

明軒一聽明顏看見了,頓覺五雷轟頂,急急的的向外沖去,他要去追回明顏,跟她好好解釋一下,他真的什麼都沒做過,這一切都是陰謀。

“等等。”葉倩嘶吼著喚住他,痛苦的問道:“你,既然還那麼愛她,為什麼?為什麼還要叫我來。”還給她希望,讓她以為可以跟他在一起。

明軒身形頓住,沒有回頭,背對著她,用不帶感情的聲音冷冷的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昨晚打電話的人不是我,和你上床的人也不是我,雖然昨晚我喝醉了,但這點判斷能力我還是有的。”他的身體他清楚,有沒有做過點什麼他很明白。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勸你最好去下醫院,也許還能找到點什麼證據。”說完最後一個字,人也沖了出去。

看著她一身紅紅腫腫的吻痕,昨晚應該是有人冒充他和她發生過關係了,這個人是誰他心裏已經有了目標,只是他現在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對付他,他現在必須要找到明顏,跟她解釋清楚,一想到她會因此而傷心難過,他就沒有心情去處理別的事情。

“你……”望著他離開的背影,葉倩的心徹底冷了,眼淚也流了下來,沒想到春風一夜之後,她得到的竟然是這種結果,與她上床的男人竟然不認賬,這可能是她生命中最大的笑話了,不,也許從認識他,愛上他開始,她的人生就是一場笑話了。

話說,羅薑帶著明顏和辛挽一路飆車來到明顏姑姑家的時候,明顏一見來開門的是姑姑,哇的一聲哭倒在她懷裏。

司徒瑾不明所以,嚇得趕緊抱住她,輕聲安慰著,她們家顏顏可是很堅強的,很少見到她哭鼻子,而且還是嚎啕大哭的,這可嚇壞了司徒瑾,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又不見明軒跟在身邊,以為是明軒出了什麼意外了,用眼神詢問辛挽,辛挽也是一臉為難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急得司徒瑾只好等明顏哭的差不多了,才推開她一點,小心翼翼的詢問道:“顏顏啊,你別光顧著哭,這到底是怎麼了,你跟我說說啊。”

“姑姑,軒軒他,軒軒他,啊……好疼,好疼。”明顏突然雙手扶住肚子,痛苦的申吟了起來,隨後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嚇得三人又一陣手忙腳亂的把她送到醫院,經醫生診治說是,因為情緒太激動了,所以動了胎氣,打了安胎藥,現在沒事了,三人這才放下心來。

“你說,這到底出什麼事了,顏顏都懷孕了,明軒還讓她亂跑,明軒在哪呢?”司徒瑾看見明顏沒事了,松了一口氣,站在醫院的走廊上對著辛挽盤問起來,當事人在病房裏昏睡著,她只好來問問她的好朋友了。

“姑姑啊,這都怪那個水性楊花,忘恩負義,吃裏爬外,兩面三刀……”辛挽一聽明顏都懷孕了,司徒明軒竟然還做出那種事情,氣得不行。所以開口先把他一頓數落。

聽著她這一大通數落,可半天都沒說個重點來,司徒瑾和羅姜都是滿臉黑線。

“停,停。”司徒瑾打斷她的長篇大論,這都是些什麼形容詞啊,一個比一個勁暴,這不是在說他們家軒軒吧。

於是轉向羅薑說道:“還是你說吧,說的簡短點,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就好。”

羅薑想了一下,說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看到些表像,不過據我分析,明軒多半是被設計了。您也知道現在羅老爺子有意把公司傳給他,這樣就一定有人會出來阻撓。”

“什麼表像,我看多半是他耐不住……”寂寞,辛挽的後半句還沒說完,就被羅薑捂住了嘴,現在正值多事之秋,不過他相信明軒很快會把這些都搞定的,要是到時候,知道辛挽在她姑姑面前瞎說,那連他也保不住她。

正文 計中計(三)

“你幹嘛啦?”辛挽拉下他的手,不滿的瞪著他。

“我在救你。”羅薑依舊面無表情的說道。

“救我?”想憋死她還說救她,他腦子沒病吧,辛挽不以為然的看著他。

羅薑剛想說點什麼,手機就響了起來,翻出一看,果然是他,動作還蠻快的,看了眼辛挽和司徒瑾,羅薑走到角落裏,接起了電話,還沒等他出聲,就傳來明軒焦急的聲音:“明顏跟你在一起嗎?”

羅姜、辛挽、明顏都不在,他大膽的推測他們在一起,也希望他們是在一起的,這樣起碼顏顏的安全還是有保證的。

聽出他語氣裏的慌亂,羅薑突然有些同情他,遇到一個能讓他如此冷靜全失的女人,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不過也隱隱的有些羡慕。

羅薑頓了下,感覺到他緊張的屏住了呼吸,這才輕輕“嗯。”了一聲。隨即聽到他松了口氣的聲音,接著問道:“那現在在哪里?”

“醫院。”羅薑不緊不慢的說了句,不是他落井下石,故意整他,實在是他平時囂張的讓人恨的直癢癢,難得看到他狼狽的一面。

“醫院?”隨著明軒的大吼,緊接著傳來一陣急刹車的聲音。

羅薑稍稍把電話拿離耳朵一點,這人是不是有點反應過激啊,他不過是說在醫院而已,又沒說明顏怎麼樣了,至於這樣嘛。

“顏顏,嗯,她出什麼事了嗎?”明軒緊張的咽了口口水,心也怦怦直跳,生怕聽到什麼不好的消息。

“哎……”羅薑歎了口氣,真是關心則亂啊,他的語氣像是出事的樣子嘛。淡淡的答了句:“沒有,情緒有些激動暈過去了而已。”至於那個驚喜就讓他自己去慢慢發現吧。

“哦。”明軒聽說沒事,這才放下心來,接著問道:“哪家醫院?”

“XXX醫院XXX號病房。”羅薑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接下來的事情就看他自己的了。

不多時,明軒就慌慌張張的趕了來,身上的衣服都汗濕了一片,一見到羅薑就抓著他的肩膀追問道:“顏顏在哪?”

羅薑挑挑眉,指了指後面的病房,明軒鬆開他就想往裏面沖,剛走出去一步就被司徒瑾拉到一邊,明軒一見是她,愣了一下,喚道:“姑姑。”

“嗯。”司徒瑾點了一下頭,然後皺著眉頭問道:“你和顏顏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兩個人都弄得這麼狼狽。”依明軒的性子,有什麼事情一定會讓著顏顏的,就算真的跟顏顏生氣了,也絕對不會讓她大著肚子還往外跑的。

“姑姑,我一會再跟你解釋,我想先見見顏顏。”明軒焦急的望著病房的方向,沒親眼看見她沒事之前,他還是放心不下。

“嗯。”司徒瑾鬆開他,讓他先去看看顏顏,也知道他不親自確定一下她沒事是不會放心的。

明軒躡手躡腳的走進病房,看見明顏臉色蒼白的躺在白色的床單上熟睡著,似乎睡得不是很安穩,緊皺著眉頭,不知道睡夢中又想到了些什麼。

明軒輕輕地走到她身邊,伸手撫平她皺起的眉頭,心疼的看著她蒼白的小臉。

明顏像是感受到有人在身邊一樣,緩緩的睜開眼睛,對上他心疼的眼。

等到看清眼前的人是誰之後,明顏賭氣的扭過身去不看他。

“顏顏。”明軒聲音有些沙啞的喚道。

明顏還是默不作聲,甚至閉上了眼睛,看來是對他徹底失望了,不願意看見他。

“顏顏,你聽我解釋。”明軒也不強求她非要看著他,只是站在那,一字一頓的說道:“你看到的都不是真的,我是被設計的,昨晚我喝醉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從來沒有打電話給她過,也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喝醉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好像是所有做錯事的男人都會找的藉口。

哼……”明顏冷哼一聲,接著說道:“就算你做過什麼,也沒有對不起我,因為我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最後幾個字明顏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明軒聽到她說出如此絕情的話,頓覺眼前一黑,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幸虧他及時扶住旁邊的桌子,才穩住了身形。

明軒紅了眼圈,哽咽的說道“顏顏,我們一起生活的這麼多年,你對我難道就沒有一點起碼的信任嘛?我承認昨天我很氣你,可是就算再氣你,我也不會做出這麼荒唐的事情啊,難道你就沒有想過這也許只是一個陰謀,是有人在處心積慮的要破壞我們,你不覺得這事情都太巧合了嘛?”

有人在設計他,他一點都不在乎,有本事就來較量一下好了,看看鹿死誰手,明顏對他的不信任才是最讓他痛心疾首的,讓他沒出征之前就已經自亂陣腳了。

“是陰謀又怎樣?你還不是還不是……”後面的話,明顏沒法說出口,眼淚直在眼眶裏打轉,只要一想到他和另一個女人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的情景,她就覺得心如刀割。

就算是被設計的她也無法原諒,為什麼這種事情一次次的發生在她身上,任昊是,明軒也是,只是這次遠比上一次來的痛的多,這是不是說明她愛明軒要比愛任昊來的深呢。

“我沒有,我什麼都沒做過,你要相信我。”明軒激動地上前拉起她,搬住她的肩膀,讓她跟他對視。

“你騙我,她身上的吻痕那麼清楚,你還要抵賴不成。”明顏使勁的扭動著,想從他手裏掙脫出來。

正文 計中計(四)

“我沒騙你,就算她身上有吻痕也不是我弄得,昨天在莫家大宅的又不是我一個男人。”明軒低吼道,手上又不自覺的加重了力道。

明顏聞言愣了下,也忘記了掙扎,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是說葉倩也和他們串通好的?”

“這點我不確定,有可能是串通好的,也有可能她是被利用了。”依她早上的表現來看,被利用的幾率大些,明軒的在心裏暗暗補充了句。

明顏聽他這麼說,仔細的思考了下,覺得明軒說的也有道理,而且她潛意識裏也願意相信明軒說的是真的。半響後,明顏的氣消了大半,轉念又彆扭的問道:“你不是說你喝醉了,怎麼那麼肯定不是你做的。”

明軒見她明明已經相信了,還故意找茬,有些好氣又好笑的解釋道:“身體是我的,做沒做過我還不清楚嗎?就算醉的再厲害,做完了還是有感覺的。”再說早上醒來時他身上乾淨的很,他不信如果昨晚真的發生過什麼,結束後葉倩還會為他清理不成。

“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不認賬的。”明顏扭過頭去小聲嘟囔了句,雖然她現在相信他啦,可就這麼原諒他,總覺得心有不甘。

明軒氣得咬咬牙,挑起她的下巴,怒極反笑道:“那好,我現在就讓你自己感受一下,做過和沒做過到底有什麼不一樣,”說著就吻了下去。

“唔唔……”明顏嚇得一邊唔唔的掙扎著一邊使勁推著他,他瘋了不成,現在是在醫院而姑姑他們就在門外,他竟然想對她做出那種事。

半響後,明軒終於放開她,明顏一邊喘著氣一邊低吼道:“你瘋啦,現在是在醫院。”一邊說還一邊還往門口瞄去,生怕被別人看了去。

明軒則很不以為然的又在她唇上啄了兩下,惹得明顏不滿的驚呼,他這才低笑著停住,然後輕柔的把她抱在懷裏,溫聲問道:“現在身體好點了嗎?”

“嗯。”明顏點了一下頭,隨即遲疑了下,悄然把手附在自己的小腹上,寶寶應該沒事吧,想到這,趕緊推開明軒,有些焦急的說道:“你去叫姑姑進來下。”

明軒有些不解的看她一眼,看她沒有解釋的意思,於是打開門喚道:“姑姑,顏顏叫你。”

“顏顏醒了啊。”司徒瑾聞言驚喜的疾步走了進去,辛挽、羅薑也跟著走進病房。

明顏一見姑姑進來了,就紅了眼圈,委屈的喚道:“姑姑。”然後伸開手臂要抱抱。

“臭丫頭,從小到大你就知道嚇人,你是想嚇死姑姑不成。”司徒瑾一邊碎碎念一邊給了明顏一個大大的擁抱。

“姑姑。”明顏哽咽的又喚了一聲,然後趴在司徒瑾耳邊,小小聲的問了句:“肚子裏的寶寶沒事吧?”

不提還好,一提司徒瑾就一肚子的火,都懷孕了還作怪,這要是一個不小心可是要後悔終生的,於是推開她就要繼續數落她:

“臭丫頭,都是要……”做媽媽的人了,還沒等司徒瑾說完,明顏又急急的喚了一聲:“姑姑。”然後偷偷的拉了拉司徒瑾的衣服。

司徒瑾隨即會意,這小妮子八成還沒告訴明軒她懷孕的事,也是,這要是明軒知道了,哪可能還這麼平靜。

看著明顏可憐兮兮的眼神,司徒瑾心軟的歎了口氣,把後半句話收了回去,這種事情還是讓她自己說好了,明軒的火氣還能小點,別看那小子平時寵她寵的無法無天的,要是知道了明顏動了胎氣險些流產的話,說不定會發多大的火呢。

她是沒見過明軒發火的樣子,不過越是不常發火的人,發起火來越是嚇人,就像她老公,偶爾發次火都能把她嚇死,好像他老公對她發火那次也是因為她懷孕了還到處亂跑,差點造成一屍兩命,想起那次的情景司徒瑾不禁又瑟縮了一下,她現在有點同情明顏了,希望她被修理的不會太慘才是。

明顏感覺到司徒瑾的瑟縮,焦急的又喚了聲:“姑姑?”不會是肚子裏的寶寶有什麼吧。

司徒瑾回過神來,沒好氣的說了句:“多虧這次沒事,要不然我就把你吊起來打一頓。”

明顏一聽寶寶沒事,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討好的堆起笑臉認錯道:“姑姑,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

“哼……”司徒瑾哼她一聲,就知道撒嬌,不過這招對她還真是有點用了,氣也消了大半,意有所指的說道:“你還是想想怎麼對另一個人認錯吧。”

“我……”又沒錯,認什麼錯啊。明顏剛想嘴硬的否認,就聽見辛挽“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四人都是一愣,還是明顏最先反應過來,趕緊拉過站在一邊的辛挽,柔聲安慰著:“辛挽,乖啊,不哭啊。”這小妮子,一哭起來就沒完沒了的,這又是誰著她了。

“哇……”辛挽哭的更大聲了,一邊哭還一邊說道:“顏顏啊,多虧你沒事,嚇死我了,你都不知道,我看見你暈過去了,還以為,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現在看見你沒事,我總算是放心了。”

明軒被她說得滿腦門子的黑線,什麼叫再也見不到了?真不吉利,再說剛才擔心的時候不哭,現在放心了,反倒嚎啕大哭的,這叫什麼事啊。於是像拎小雞似的把她從明顏懷裏拎出來,塞到羅薑懷裏。然後輕柔的幫明顏弄弄枕頭,讓她躺下休息下,這麼一大通的折騰,想必她也累了。

正文 計中計(五)

羅薑不滿的瞪了明軒一眼,這小子就不能對辛挽溫柔點嘛,看明顏的樣子似乎不想現在告訴他,他要做爸爸了,於是決定小小的報復他一下,就讓他一直蒙在鼓裏好了。

羅薑打定主意後,心裏的小惡魔小小的得意了一下,然後低頭看看趴在他懷裏嚎啕大哭的小人,他的襯衫看來又要報銷了,這筆賬他也會找明軒好好算算得,畢竟兩次惹辛挽大哭的罪魁禍首都是他老婆,這筆賬不找他算找誰算啊。

“不哭啊。”羅薑一邊用手在她後背上輕拍著幫她順氣,一邊柔聲安慰著,應該說是他自以為很溫柔的聲音,但在其他人聽來,只是稍微沒那麼冷而已。

“哇……”辛挽現在根本什麼都聽不進去,只想用大哭來宣洩一下緊張的神經,她剛剛真的嚇到了。

“別哭了,一會你又哭到打嗝了。”羅薑耐心的勸解著。

“嗝……嗚嗚……”果然,羅薑剛剛說完,辛挽就哭到打嗝。

“哎……”羅薑歎了口氣,然後趴在辛挽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奇跡般的辛挽真的停住不哭了。手忙腳亂的從他懷裏退出來,一邊哽咽著一邊擦眼淚,就算眼淚在眼圈裏打轉也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

辛挽這次這麼輕易就收住了眼淚,讓明顏感到十分差異,羅薑到底趴在她耳邊說了什麼了,這麼有用,下次辛挽再哭她也拿來用用。

“你用不了。”羅薑眼裏閃過一絲笑意,一本正經的回答道,辛挽聞言臉上也是一紅,撅著嘴站在一邊不說話。原來明顏口隨心動,竟然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明顏來來回回在兩人之前審視著,到底是什麼方法呢,她還用不了,這讓她更好奇了。

明軒無奈的歎了口氣,對著司徒瑾說道:“姑姑,您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明顏有我照顧就好了。”

然後轉頭對著羅薑說道:“你帶著辛挽先去姑姑家住吧,我晚點再和你聯繫。”也是時候該反擊了,本來他不想這麼做的,可是他們動了最不應該動的人,逼的他不得不反擊。

三人見明顏已經沒事了,也確實折騰的累了,就點點頭,司徒瑾又交代了兩句,三人就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他們這對小冤家了。

明顏見他們都走了,就拉過明軒,困惑的問道:“到底是什麼方法呢,我好好奇哦。”

明軒好笑的看著她,都生病了,還有心思關心別人的八卦,真是服了她了,看來不滿足她的好奇心,她是不肯乖乖休息的,於是趴在他老婆大人的耳邊幫她解惑:“據我分析,羅薑應該是威脅她,如果她再哭的話就吻她之類的,所以嚇得辛挽就不敢哭了。”

明顏眼睛一亮,有些不確定的問道:“真的?你怎麼知道的?”不是不相信他,只是這種威脅實在不像是羅薑那個大冰塊能說出來的。

明軒無奈的撇撇嘴,呐呐的解釋道:“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輕聲安慰也不管用,除了威脅要當眾吻她,你說羅薑還能怎麼辦,而且這方法你確實用不了啊,女人怎麼吻女人,再說你沒見到辛挽在他說完之後羞得臉都紅了嘛!女人啊都是麻煩!”末了明軒還小小的抱怨了一下。

“這麼說我也是麻煩嘍。”明顏不滿的眯起眼睛。

“呵呵,我老婆是特例,你是我甜蜜的麻煩,我甘之如飴啊。”見老婆不高興了,明軒趕緊陪著笑臉。

“哼……”明顏不太滿意的哼他一聲,如果她是大麻煩的話,肚子裏這個就是小麻煩,敢嫌她,她就不告訴他有這個小麻煩的存在。明顏為自己的故意隱瞞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老婆別氣啊,來好好休息一下,你先想想有沒有想吃的,我去給你買啊。”看著她略顯蒼白的臉色,不禁又是一陣心疼。

“嗯,沒什麼想吃的。”明顏想了下,搖了搖頭,現在還不餓。隨即又想起些什麼,面色沉重的問道:“對了,你打算怎麼對付他們。”

“嗯……”聞言明軒也沉下臉,面露難色,對付他們很容易,只是他擔心他們會狗急跳牆的對明顏不利。通過這次的事情,他知道他們是算准了明顏是他的死穴,所以招招都是針對明顏的,雖然他有信心能保護明顏,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不敢拿明顏的萬一當賭注,所以做起事來,處處縛手縛腳的。

明顏看出他的為難,也知道他的顧忌是什麼,於是說道:“要不,這次我們來個將計就計,如何?”

“將計就計,你是說?”明軒眼睛一亮,這確實是個好主意,不過也很冒險。

“嗯。”明顏見他懂了,重重的點點頭,她怎麼欺負軒軒都可以,但就是不能讓別人欺負了去,敢這麼設計他們司徒家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她雖然對感情的事遲鈍了點,可是對於這種報仇的事情可是很在行的。

看著明顏掛在嘴角的壞笑,明軒感到一陣窩心,她一直沒變,從小到大都是如此,一旦他被欺負了,她總是會沖在前面保護他,雖然長大後他已經強到不需要人家保護了,但重溫一下這種被珍視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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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太囂張這篇快結文了,大家敬請期待哦。

正文 計中計(六)

趁明顏小睡的時候,反擊計畫在明軒腦中基本成型,悄聲撥出去幾個電話安排好一切事宜之後,他坐回明顏的病床前,深情的注視著她的睡顏,又要分開好多天呢,還沒離開就開始想她,哎……這次結束之後一定要拐她去渡個長長的蜜月,好好慰勞自己一下。

明顏在他的注視下悄然轉醒,睜開眼睛就看見他放大的俊顏出現在眼前,沖他溫柔一笑,撒嬌的問道:“幹嘛這麼看著我?”

“我好想你。”明軒有些哀怨的說道。

“撲哧。”明顏被他逗得嗤笑出聲,伸出手指點點他的額頭說道:“瞎說,我就在你面前,怎麼還會想我。”

“不是馬上要分開好幾天呢嗎?”明軒委屈的扁扁嘴,隨即眼眸一亮,討好的湊上前說道:“要不你先給我點安慰啊。”

明顏聞言臉上一紅,知道他想要的安慰是什麼,有些遲疑的說道:“不要啦,會被人看見的。”

“不會的,這個時間護士都不來巡房的,就親一下好不好?”明軒可憐兮兮的哀求道,他怎麼這麼可憐呢,結婚這麼久了,想跟老婆親熱下都很困難。

明顏看他可憐兮兮的模樣不禁失笑,她有那麼苛待他嘛,怎麼弄得這麼可憐,於是心軟道:“就親一下哦,要是聽見有人進來的聲音,你要馬上放開我哦。”要不是時間不對,地點也不對,她是很想讓他親個夠的,可惜……

“嗯,嗯。”明軒滿口答應著,熱切的唇就印了上來。

明顏伸手雙手環上他的頸部,順從的張開櫻唇,接受他的掠奪,任他為所欲為。

兩人正吻的欲罷不能的時候,房門毫無預警的打開了:“顏顏,我……啊。”隨著一聲驚呼來人又退了出去。

明軒挫敗的低咒一聲,心不甘情不願的放開明顏,替她整理好衣服。明顏早已羞得把頭埋進了被子裏,都是他了,又害她出糗了。

“顏顏,別藏了,小心悶壞了。”明軒失笑的把她從被子裏挖出來。

明顏瞪他一眼,紅著臉抱怨道:“不是跟你說了聽見有人來了就要放開我的嘛?你怎麼不守信用。”

“哎……”明軒無奈的歎了口氣,他又不是聖人,那種情況下,他哪還有心思去留心有沒有聲音啊,但臉上還是陪著笑,認錯道:“是,是,老婆大人我錯了,下次一定留心啊。”

“哼……”還有下次,明顏不滿的輕哼一聲,心裏暗暗下定決心,下次絕對不會再心軟了,伸手推推他,說道:“你去叫辛挽進來吧,她八成是給我們送吃的來了。”

“嗯。”明軒不情不願的去開門叫辛挽進來,如果有可能他到希望讓她在外面一直站著好了,誰叫她要打擾他的好事的。

“顏顏……我們來給你送雞湯來了。”辛挽有些尷尬的走了進來,身後則跟著手拎保溫壺,一臉幸災樂禍的羅薑。

明軒不滿的瞪了羅薑一眼,他就不信以他謹慎的個性,進來之前會不看看裏面正在做什麼,所以他一定是故意讓辛挽進來破壞的。

羅薑一臉坦然的對他挑挑眉,他就是故意的怎樣,好容易有個整他的機會他怎麼可以放過。

明軒不怒反笑的勾起嘴角,想整他可以,不過他好像忘了,他現在也是有死穴的,而且她麻煩的程度似乎不下於明顏,所以他日後的日子也不會太好過的。

“嗯。”明顏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過雞湯,低頭喝著,實在是太尷尬了,害她都不好意思抬頭了。

見她那害羞的樣子,明軒失笑,低頭揉揉她的頭髮,柔聲道:“慢點喝,小心嗆到。”

明顏喝完湯,抬頭說道:“你也該走了,省的回去晚了他們疑心。”

“嗯。”明軒點點頭,依依不捨的說道:“你要照顧好自己哦,我會很快解決完的。”

“嗯。”明顏點頭答應,然後莞爾一笑,淘氣的說道:“要早點哦,等你都解決完了,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她肚子裏有了個小麻煩,如果他知道了應該會很樂吧,很期待看到他欣喜若狂的表情呢。

“嗯。”明軒點點頭,很期待她的好消息,然後對著羅薑一頷首,用眼神說道:“她的安全就交給你了,算我欠你一次。”

羅薑也沖他點點頭,示意他放心吧,保護她這個人情他會記得找他討回來的。

明軒驅車回到莫家大宅,裝作很失意的樣子,把自己關在房間裏誰也不見,只是不停的喝酒摔東西,連莫老爺子都驚動了,氣呼呼的讓管家打開門,把他臭駡了一頓,結果他理都不理的繼續喝酒,最後莫老爺子氣得沒法只好放下話來,讓誰也別管他,讓他自生自滅好了。

莫亦明和老婆也假惺惺的來勸了幾次,明軒照樣理都不理,兩人就悻悻的回去了。

第二天,明軒就收到了一份快件,他拆開一看,暴跳如雷的扔在一邊,就跌跌撞撞的沖了出去,當然他做這一切的時候,莫亦明夫婦剛巧在場。

在他沖出去之後,兩人拿起快件一看,上面赫然寫著:“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而司徒明顏的大名也赫然紙上,兩人奸計得逞的相視一笑,看來他們的計策收到了不錯的效果。

正文 了結

兩人裝作關心明軒的樣子,跟在他後面來到了明顏姑姑家,剛巧聽到明顏聲嘶力竭的後道:“你以後再也不用來找我了,我不想見你,我不相信你的解釋,我相信我眼睛看到的事實,劉宇澤說的果然沒錯,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要跟你離婚,我恨你,我恨你。”

(點點:表誤會,劉宇澤說的是: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明顏:你打什麼叉啊,我這麼說不是想讓明軒好受點嘛。點點一臉受教的表情:恩恩,我懂得,間接表白嘛,說你說的都是反話。明顏默,知道就行了,有必要說的這麼明白嘛!)

而明軒一臉傷心欲絕的表情,身體搖搖晃晃的有些站不住,莫亦明夫婦趕緊上前扶著他,還假意的勸道:“明顏啊,不是嫂子說你,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男人嘛,逢場作戲都是有的,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了,何必這麼較真的,這婚還能說離就離啊。”

這不說還好,她這一說猶如火上澆油,明顏的臉色又蒼白了兩分,決絕的說道:“什麼都不用說了,要我原諒他這輩子都是不可能的。你們趕緊走吧,我不想見到他,哪怕是跟他有任何關係的人都不想見到。”

辛挽和司徒瑾也適時的出來送客,明軒被二人攙扶著回到車上,貌似明顏的一番話對他打擊不小,精神萎靡的一路被載回莫家大宅,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三個月後,明顏躺在安置在小花園裏的躺椅上悠閒的曬著太陽,身上被曬得暖洋洋的讓她昏昏欲睡。

突然眼前一片黑影罩了下來,明顏皺了下眉,緩緩的睜開眼睛,頓時眼前一亮,欣喜的伸手拉住他的手,撒嬌的說道:“你來啦,都處理好了嗎?”

來人正是明軒,順著她的力道蹲著她身邊,用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臉頰,來回摩挲了幾下,柔聲道:“都處理好了。”

明顏看著他比三個月前憔悴了不少,人也清瘦了一圈,有些心疼的撫上他的臉頰,喃喃的說道:“你都瘦了,沒有好好吃飯吧。”

明軒拉過她的手放在唇上親了親,笑著安慰道:“不要緊的,有你在身邊,很快就能養回來的。”沒有她陪在身邊,讓他如何能吃的下啊,雖然是迫不得已,可這分開的三個月也委實難熬。

白天還好,他需要用全副的心神周旋於環伺的虎豹之間,可到了晚上,冰涼如水的月光映上他的形單影隻,怎麼都覺得有種淒涼的味道,可他不能跟她聯繫,為了她的安全,也為了降低他們的防備之心,他只能忍耐,直到莫氏企業宣佈破產。

在他初任代理總裁之時,因為感情問題,導致精神恍惚,以至於決策失誤,讓公司狠狠的虧了幾筆,再加上之前對於這位代總裁的風評就不好,似乎是個沉迷女色的紈絝子弟,所以董事會投票決定總裁之位由莫亦明接手。

要說此人能力也是有的,可惜心術不正,在處理善後問題上急於表現,又急著在董事會面前有所表現,結果投資失敗,加上之前的虧損,導致資金周轉不靈,而且不知什麼原因,幾家平時與莫氏企業關係不錯的銀行,突然不願意再對莫氏企業提供資金援助了。

如此屋漏偏逢連夜雨,就算是曾經稱霸一方的莫氏企業也深受重創,又加之爆出公司高層有人私自挪用公款,公司也有偷稅漏稅的嫌疑,股價一落千丈,眼看著莫氏企業內憂外患不斷,這個時候莫亦明竟然攜款潛逃了,此舉無疑又是雪上加霜,就連老總裁站出來也無力回天,又拖了一個月終於宣佈破產了。

沒了肉,搶肉的狼自然都散了去,所以現在明顏安全了,也沒人再來算計他了,他終於可以安安心心的過他的小日子了,他的要求不多只要一個有她的家就夠了。

至於莫老頭,他是不會感到內疚的,畢竟當初為了逼他繼承莫氏企業,讓他傾家蕩產的人是他,所以他毀了莫氏企業就當是對他的回報吧,要耍狠,他也不會輸他。

這次莫氏企業的倒閉,應該會有很多人失業,甚至有些股民會因此傾家蕩產,也會有很多依附莫氏企業的小企業跟著破產,他雖不是罪魁禍首,但也相去不遠。

雖然他已經盡力在彌補,方辰傲幾人和姑丈都在暗中幫忙安置失業的人,可這也只是把傷害降到最低並不能避免傷害,如果再給他點時間,他應該能做的更好,可惜事事不能都盡隨人願。

對於他處理事情的方法明顏很有默契的不聞不問,對於保護他們想保護的人,他們同樣都有些不擇手段,無關善惡,只是不能夠忍受對方受到傷害,所以哪怕受盡千夫所指也是甘願。

兩人對看半天,相視一笑,明顏笑著偎進他的懷裏,好想他哦,也許是從小失去父母的關係,她從沒想過自己會有一天如此依賴一個人。

哪怕是明軒剛剛出國的那陣子,她雖覺得寂寞但也不是不可忍耐,可這三個月她簡直是度日如年,這就是所謂的相思之苦吧。

如果明軒早早就愛她愛得無法自拔,那這幾年是不是時時都在忍受著這種相思之苦呢,明顏近日不斷在問著自己這個問題,不禁為他感到心疼,早先對他欺騙她的氣惱早已不見蹤影,只剩下對自己的懊惱,懊惱自己的遲鈍,為什麼不早點愛上他,讓他白白苦了幾年。

於是紅了眼圈,小手在他胸前不斷的畫著圈圈,幾不可聞的說了句:“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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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太囂張這篇將完,稍後還有一更,親們給點票票支持下哦。

正文 小麻煩

“嗯?”明軒察覺到她語氣裏的不對勁,讓她從他懷裏退出來,勾起她的下巴,讓她與他對視,想看看她到底怎麼了,誰知竟看見她紅了眼圈,頓時心裏一揪,焦急的問道:“顏顏,這是怎麼了?誰讓你受委屈了?”雖然有姑丈在,這種可能性很小,但他還是忍不住一問。

“沒有啦,我只是在惱自己為什麼不早點愛上你,讓你受了這麼多苦。”明顏扒開他的手,小小聲的解釋著,越說頭越低,最後又埋回他的懷裏當鴕鳥。

明軒愣了半響,隨即會意,有些喜不自禁,他的老婆大人是在心疼他的付出嘛,這是不是說明她現在也在付與他同等的深情呢,要不然是無法體會到他的苦的。

“顏顏,抬起頭來看著我。”明軒有些激動的喚她。

“嗯?”明顏雖然害羞,但還是依言抬起頭來。

“顏顏,顏顏。”看著她盈滿深情的眸子,他突然不知道要說什麼了,只想一遍遍的喚她的名字。

看著他激動的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明顏突然莞爾,在她面前他還真是半點冷靜也無啊,會耍賴,會賭氣,會求饒,會不知所措……好多不為人知的一面,通通毫無掩飾的展示在她面前,她何其有幸能擁有他全心全意的愛,一味付出,卻從不曾索取。

心中一暖,明顏仰起頭吻上了眼前因為激動而顯得有些顫抖的唇瓣,小舌頭更調皮的伸進他的嘴裏,四處刺探。唇的主人明顯有些僵硬的跟不上她的節奏,不過好在天生反射神經強悍,很快就搶回主動權,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將她壓向自己,方便他更加深入的探索。

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了,明軒才放開她,用沙啞的嗓音低聲說道:“我們回房間去。”剛才的驚喜現在都化成了欲望,來勢洶洶的向他襲來,他快控制不住了,不過在他爆發之前,先要把她帶到一個不會被人打擾的地方。

明顏當然知道他這句回房間去代表了什麼,瞬間紅了臉,羞怯的點了點頭,現在她也急需一些激情來慰藉一下相思之苦。

明軒見她點頭,樂的勾起嘴角,抱起她就往房間走去。邊走還邊詫異:老婆大人好像重了些。

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就看見司徒瑾一臉曖昧的站在走廊上看著他們,明軒嘴角抽搐了下,腳下也緩了幾步,喚了聲:“姑姑。”

明顏卻早已窩在明軒懷裏不肯探出頭來,立志當個盡職的鴕鳥。姑姑也真是的,明知道他們小別勝新婚,還故意出來看他們熱鬧。

司徒瑾看著尷尬的兩人,曖昧的沖明軒眨眨眼睛,揶揄道:“趕緊進去吧,再不進去某人就要憋死了。”

明軒聞言低頭看看懷裏正害羞的小女人,扯出一抹溫柔的微笑,沖司徒瑾點點頭就要往房間裏面走,誰知剛走出兩步,司徒瑾又補了一句話差點沒害他撞牆,眼角抽搐了下,什麼叫:“注意點,別太激情了。”以他現在亢奮的心情,不激情才怪吧。

他僵直著後背把明顏抱進房間,反手鎖上門,然後迫不及待的把她放到床上,吻了下去,邊吻邊開始脫明顏的衣服,可脫到一半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勁,因為她原本平坦的小腹,現在竟然微微的凸起著。

剛剛因為明顏穿的衣服比較寬鬆,完全把小腹蓋住了,所以他也沒多留心,可現在沒了衣服的屏障,這變化就特別突出了,三月不見她竟然胖了這麼多,等等,不對,難道???

明軒詫異的抬起頭向明顏求證,明顏則在他的注視下,羞得拽過旁邊的被子把自己包了個嚴實。

“顏顏。”明軒咽了口口水,緊張的問道:“你是不是,你是不是懷孕了?”她肚子裏有了他和她愛的結晶?

明顏溫柔一笑,對他點點頭道:“是啊,我肚子裏現在有了個小麻煩了,你以後又有的忙了。”

“我,我。”明軒有些張口結舌的指著自己,一時間有些消化不了這個天大的好消息。

“我要當爸爸了?”我了邊天,明軒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舌頭,說出了句完整的話。

明顏看著他傻愣愣的樣子,不禁失笑,又大力的點點頭,確認到:“對,你要當爸爸了。”

“我要當爸爸了。”“我要當爸爸了。”明軒反反復複的念著這一句,嘴角越咧越大,除了反復的叨念著讓他欣喜若狂的消息,他真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半個小時後,明顏徹底無語了,自從他知道了她懷孕了這個消息後,就開始反反復複的叨念著:“我要當爸爸了。”開始是坐在床上叨念,然後一躍而起,在房間裏來來回回的走著,一邊走還繼續叨念著。

要不是他閃亮的眸子和大大咧開的嘴角看起來還像個正常人,明顏幾乎懷疑他是不是哪個院裏跑出來的精神病患了。

“你過來。”明顏受不了了,再讓他這麼叨念下去,他沒瘋她就要瘋了。

明軒乖乖的走到床邊,坐到她旁邊,明顏一把拉過他,略顯粗魯的吻上的唇,她就不信這樣他還有辦法繼續叨念。

嗯,效果很好,果然耳根清淨了,明顏滿意的點點頭,剛想要退開,就被壓在床上,更加激烈的吻了起來。

就在明顏覺得自己快要融化了的時候,明軒突然氣喘吁吁的鬆開她,還別過臉去不肯看她。

明顏暗自詫異,平穩了下呼吸,不解的問道:“怎麼了?”這要是以往他早就撲上來把她吃幹抹淨了,今天怎麼反倒變得矜持起來了。

“我要當爸爸了。”誰知道明軒出口的還是那一句。

“天啊,饒了我吧。”明顏扶額輕歎,怎麼又來了。

正文 懲戒

見她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明軒失笑,雙手撫上她微凸的小腹,只有這樣他才能感受到這個消息的真實性,進而解釋道:“我怕一個不小心會弄傷他。”那是他和她的寶貝,他怎麼會冒著傷害他的危險來滿足自己的欲望呢?他可以忍的。

原來他在意的是這個啊,明顏心下了然,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聲說道:“醫生說已經過了危險期了,所以可以,嗯,可以……”後面的話她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明軒聞言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醫生說可以,並不代表沒有危險,他太清楚他對她的欲望有多強烈,一旦放縱起來,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他還那麼小,在母親的肚子裏小小的一團,他不可以冒這個險。

看他還在那猶豫不決,明顏氣得瞪他一眼,把他撲倒在床上,吻了上去,她都這麼說了,他還在那猶猶豫豫的,那她來幫他做決定好了,邊吻邊粗魯的扯著他的衣服。

明軒沒想到她會有此一手,微愣了一下,這一愣就讓他失了先機,等到他想掙扎的時候,明顏已經坐在他身上了,想掙扎又不敢掙扎,就怕一個不小心碰傷了她,只能任她的小手在自己身上點火。

“顏顏,別,我會弄傷你的。”趁著明顏低頭解他衣服的當口,他被堵住的嘴巴總算是得到了解放。

“你不會的。”明顏十分肯定的說著,他寧可傷了自己也不會弄傷她的。

“顏顏。”明軒帶著痛苦的低吼著,她竟然,竟然握住他的欲望所在,是誠心要逼瘋他嗎?

明顏羞得滿臉通紅的咬咬唇,天啊,這怎麼感覺有點像她在對他霸王硬上弓一樣啊。如果,如果這樣也不行的話,她真的沒辦法了,上下套弄了幾下,看他沒有棄械投降的打算,明顏打算撤退的鬆開手,算了,既然他願意忍著就讓他忍著好了。

“顏顏。”明軒又吼了一聲,似乎比剛才那聲更痛苦了,這小妮子,難道是打算要撤退嗎,在快把他逼瘋的當口。

“坐上來。”明軒嘶吼的命令道,這個姿勢由她主控,應該不會傷到她吧。

“什麼?”明顏被他吼得有些發蒙,這沒頭沒尾的他到底再說什麼。

“坐上來。”明軒又重複了一邊,牽著她的手讓她摸摸他所指的部位。

明顏順著手的方向一望,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本已滿面朝霞的臉上更添一抹紅暈,本想退縮的,可是看著他臉上痛苦的神色,又有些不忍,於是咬了咬牙,緩緩的坐了上去……

啊,兩人同時驚呼出聲,這個姿勢真是……

待到激情過後,明顏慵懶的趴在他胸前平復呼吸,好累哦,下次再也不這麼幹了,還是躺在下面輕鬆點。

呼吸漸漸恢復正常,明顏正覺得昏昏欲睡的時候,明軒突然抱著她坐起來,“啪”的一聲一個巴掌落在了她的翹臀上。

打的明顏頓時就精神了,詫異的問道:“你幹嘛?”邊問邊掙扎著要從他懷裏退去來,明軒放在她腰間的手臂又緊了緊,第二巴掌又落了下去。

這下明顏不幹了,在他後背上邊錘邊大聲的質問他:“你幹嘛打我啦?”雖然不太疼,可是剛剛恩愛完就打人家屁股有沒有這樣的啊。

“啪。”又是一聲,第三個巴掌代替了明軒的回答。

明顏現在也有覺悟了,他生氣了,而且是很生氣,一直就是這樣,只要他一生氣就不說話,這回好像又多了個毛病,打她屁股。

這是不是有些搞反了,她才是姐姐好不好,要打也應該是她打他啊,不過她現在沒膽子說,雖然軒軒平時很疼她,對她百依百順的,可是這一生起氣來,她還是有些怕怕的,想想也真夠窩囊的。

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吧,明顏開始可憐兮兮的求饒:“老公,我錯了,你就饒了我吧。嗚嗚……”末了還送上假哭幾聲。

本以為他一心軟就會停手的,可沒想到這回他是鐵了心要教訓她了,非但沒停手,還一下緊過一下。

明顏見此計不成,眨眨眼睛又生一計,她就不信他能受的了:“嗯……嗯……老公……不要了……停……啊……”

求饒聲變成了曖昧的申吟,明顏還故意在他耳邊吹著熱氣,小手也沒閑著,在他身上到處點火,明軒的身子頓時一僵,瞬間又起了反應,可這讓他更加生氣了,她就不能安分點嘛,難道不知道他剛剛有多害怕嗎?竟然又冒冒失失的來挑逗他,是不是想把他氣死啊,不自覺的加重了手下的力道。

明顏的翹臀上頓時留下了鮮紅的指印,“哎呦”明顏驚叫出聲,也顧不得再繼續誘惑他了,嗚嗚……又失敗了,而且貌似有點火上澆油了,打的更疼了。

“疼,老公,我肚子好疼哦,可能是我一激動,動了胎氣了,哎呦,你快去叫姑姑來看看。”明顏裝模作樣的喊疼,他那麼緊張她肚子裏的寶寶,這招應該有用吧,雖然不想這麼嚇他的,不過再讓他打下去,她的屁股估計就要腫了。

這招果然有用,明軒停下了手裏的動作,雖然明知道她是裝的,可他就是忍不住擔心,拿起床頭的電話,翻出東方易的號碼撥了出去,他家是開醫院的,而且規模還不小,應該有比較專業的婦產科醫生吧,還是讓醫生來檢查下比較好,畢竟他剛剛還是沒有忍住而碰了她。

看著他大驚小怪的要讓醫生到家裏來給她做檢查,明顏有些黑線,不過她很識時務的什麼也沒說,開玩笑,他現在可是在氣頭上,如果再告訴他,她是裝的,那……明顏瑟縮了下,想想都可怕。

正文 產檢

她終於知道為什麼方辰傲他們幾個那麼怕軒軒了,這人只要一冷下臉來,周圍的空氣好像都降了好幾度,幸好,他很少用這張冷臉來對著她,這次貌似是真的氣炸了。

明軒打完電話,看也沒看她一眼就起身去浴室放水,然後又回來抱起她去洗澡,他生氣歸生氣,可動作還是輕柔的很,仿佛她是一尊易碎的玻璃娃娃。

洗完澡,幫她擦幹身子又要抱起她往外走,明顏退了一步,弱弱的說道:“我自己……”可以走。一個冷眼掃過來,後半句自動消聲,乖乖的讓他抱著出去穿衣服。

哎……這是什麼情況,明顏有些無語了,為毛她覺得她現在反倒成了氣弱的一方了,貌似之前她可是強勢的一方的,哎,這世界都反了。

明顏正哀怨著,就見明軒帶了兩個人進來,一男一女,女的年紀稍大,應該是婦產科醫生吧,一進門就從醫藥箱裏拿出儀器替她做檢查,而那個男的應該是和明軒認識的,一進來就站到他旁邊,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不過他長得還真是好看,是一種不同於明軒的好看,有種妖媚的感覺,明顏暗自吸了吸口水,完了,她也被辛挽傳染的花癡了。

那個醫生很快替明顏做完了檢查,微笑著對明軒說道:“放心吧,沒事,孕婦和胎兒都很正常。”

她一進門就看出這位帥哥臉色很差,這麼十萬火急的把她找來,害她以為情況很嚴重呢,結果一切正常,看來是這位准爸爸太緊張了,倒是准媽媽很鎮定,沒事人一樣。

“嗯,謝謝。”明軒沖她一點頭,然後轉身把她送了出去。

趁著明軒出去的空當,那位大帥哥開始找明顏攀談,一臉笑嘻嘻的說道:“喲,沒想到軒手腳夠快的,拐到位大美女呢,美女跟軒在一起很辛苦吧?”

“厄,還好。”明顏尷尬的回答道,實在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此一問。

大帥哥搖搖頭,一臉同情的說道:“哎,你不用不好意思說了,我都瞭解,整天對著他那張臭臉,聖人也會發瘋的。光臉蛋長得好看有什麼用啊,連笑都不會笑一個,出去賣都不會有人要。我告訴你哦,你要是受不了他,可以過來找我哦,我的胸膛隨時為你準備好,撫慰你受傷的心靈……”

“……”臉蛋長得好?出去賣?這些形容詞都好勁暴哦,明顏有些被嚇到,他不會是做那個工作的吧,如果是的話,他的生意一定好到爆,明顏壞心眼的想到。

“我的拳頭也為你準備好了。”冷冷的聲音打斷了大帥哥的自我推銷,明軒還是臭著一張臉走到明顏身邊,為她掖掖被子,命令道:“閉上眼睛休息”。

“厄,哦。”明顏乖乖的閉上眼睛,雖然聲音還是冷冷的,但他肯跟她說話了,這是不是說明他沒那麼生氣了。

看見明顏乖乖的閉上眼睛,他的眼神一柔,頭也不回的下著逐客令:“你可以走了,不送,另外以後讓那位醫生每天都過來一趟吧。”

“每天?不是吧,軒,我雖然沒懷過孕,可也見過不少懷孕的女人,不用那麼緊張的,沒必要每天做一次檢查,只要定期做產檢就好了,真的。”大帥哥皺著眉頭,試圖說服他別這麼大驚小怪的。

明顏聞言睜開眼睛,暗暗吞了口口水,這人說話實在是太逗了:你要是能懷孕就奇了,那可比公雞下蛋還要震撼。

忍著笑意配合的點點頭,符合道:“就是就是,不用每天做一次的,我有準時去產檢的。”

明軒的冷眼又掃了過來,冷冷的說了句:“閉上眼睛。”

“哦。”明顏縮了縮脖子,又把眼睛閉上了,這氣還沒消啊,不是說沒事了嗎,還是睡覺安全點。

“東方易你現在就給我出去,再多說一個字,我就親自送你。”明軒的聲音又降了一個八度,一字一頓的威脅道。

大帥哥自討沒趣的摸摸鼻子,隨即扯出一抹賊笑:來就來吧,他正好可以借著送醫生的機會來看看熱鬧,看著軒翻臉可比對著他的臭臉有意思多了。

好耶好耶,他又有事情可以做了,打定主意後就美滋滋的出去了。

聽見關門的聲音,明顏又偷偷的睜開眼睛,看見他守在自己床前,緊皺著眉頭,似乎很擔心的樣子,於是伸出手撫平他的眉頭,輕聲寬慰道:“你不用擔心啦,寶寶一個月的時候我說不行,你還非要,那時候我們就做過了,沒事的,更何況現在都四個月了,更……”不會有事了。

“司徒明顏。”明顏的後半句還沒說完就他的怒吼聲打斷了。

怎麼了?這是?明顏嚇得往裏面縮了縮,她不過是想安慰他,應該沒說錯什麼吧?

“你三個月前就知道懷孕了是不是?”明軒咬牙切齒的問道,竟然敢瞞著他,竟然明知道懷孕了而不告訴他,該死的,三個月前,他還不止碰過她一次,不知節制的那種,幸好她沒事,要不然他非悔死不可。

明顏暗罵自己白癡,怎麼忘了這茬了,這不是不打自招嘛。

“回答我。”明軒真恨不得再打她一頓屁股,為了她的不懂得愛惜自己。

正文 表姐夫

“厄?”明顏吞吞吐吐的說道:“也,也不是很早啦,就,就是知道了你騙我,然後淋了雨暈了過去,然後被莫爺爺救回去,找醫生為我檢查身體的時候發現的。”

明顏說完後小心翼翼的觀察他的神色,見他雖然臉更臭了,但也沒有要暴走的跡象,接著解釋道:“那個,我也不是故意要瞞你的,就是那時候生氣你騙我嘛,而且還不確定自己是不是也愛著你,所以才沒告訴你的。”在他的瞪視下,明顏越說越小聲,她也是有情可原的,他不會再打她了吧,很難堪誒。

“那後來呢,為什麼不告訴我?”明軒覺得自己快氣爆了,她明明就是有意隱瞞還給他找藉口。

“後來,後來我想說的時候,不是又發生了一些事情嘛,我怕你分心所以沒敢告訴你,老公,別生氣啊,我保證以後什麼事情也不瞞著你了還不行嘛,別氣,別氣啊。”明顏撒嬌的偎進他懷裏,用小手在他胸口上拍著幫他消氣。

明軒閉了下眼睛,在心裏歎了口氣,算了,不跟她計較了,打她吧,他也心疼的夠嗆,罵她吧,看著她討好的笑臉又罵不出口,跟她計較受罪的肯定還是他。

“哼。”明軒哼她一聲,雖然不氣了,但臉色也沒好看到哪去,是該好好教訓她一下了,他就是太寵她了,才讓她沒深沒淺的敢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

“老公……”明顏見撒嬌有效,還想繼續就被他輕柔的塞進被子裏,然後也跟著躺在床上,一邊從身後擁住她,一邊命令道:“閉上眼睛睡覺。”

“哦。”明顏彎了彎嘴角,好像沒那麼生氣了哦,嘿嘿……

明顏一覺睡到的吃晚飯的時候,明軒直接把她抱到飯廳安置在椅子上,然後又起身去給她盛飯盛湯的。

姑姑,姑丈,羅姜,辛挽還有明顏的小表弟肖睿全員到齊的坐在餐桌旁等著他們兩人,一見他們出來了,除了羅薑依舊面無表情外,其餘幾人都用揶揄的表情看著她,明顏臉上一紅,幹嘛都看她啦,又不是她願意讓他抱進抱出的。

司徒瑾更過分的直接揶揄道:“運動要適當哦,要不然沒法走路就不好了。”

“姑姑。”明顏差點沒羞死,這話能直接拿出來說嗎,還有外人在呢,雖然都混的跟自家人一樣熟了,但這種事情也不能拿出來說嘴啊。

“你叫姑姑也沒用,我說的都是事實。”司徒瑾繼續欺負她。

“姑丈你看姑姑啦,她總欺負我。”明顏見姑姑不肯放水,趕緊向姑丈求助。

她姑丈肖舒格但笑不語,這是司徒家的內戰他可管不了,要是一個不小心得罪了老婆大人會被罰睡書房的。

“表姐,你叫我老爸也沒用啦,都這麼多年了,你還沒看出來嗎,我老爸就是個標準的妻奴,妻奴你懂嗎?”肖睿插言,語氣裏濃濃的是對他老爸此等行徑的不屑。

“臭小子,你皮子緊了是不是?”沒等肖舒格發話,司徒瑾就一個爆栗敲過去。

“哎呦……老媽,你也太暴力啦,我終於知道老爸為什麼會成為妻奴了。”肖睿誇張的表演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老爸,我深深的同情你。”肖睿等大家笑聲間歇,又一本正經的向他老爸說道。

“從今天起,我更同情你。”肖舒格一挑眉,淡淡的說道。

“厄?”肖睿看著老爸淡淡的表情,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他老爸不會要算計他吧。

縮縮脖子,趕緊轉移話題,對著明軒說道:“表姐夫,我現在應該改口叫表姐夫了吧。”

明軒沖他一點頭,這個稱呼聽著感覺不錯。

肖睿見他反應不錯,接著說道:“表姐夫,你可算來了,你都不知道我表姐她有多折磨人,這三個月她每天半夜都要把我挖起來去給她買吃的,最近竟然迷上了吃霜淇淋,還非得要現做的,每天想吃的口味還不重樣的。我真是……”肖睿終於找到人大吐苦水了,猶自說起來沒完。

“你半夜買霜淇淋給她吃?”冷冷的語調打斷了他的滔滔不絕。

肖睿一愣,這語氣怎麼聽著不像是感謝,反倒有點責怪的意思呢。

疑惑的點點頭,解釋道:“嗯,是她……”說非要吃的,不吃睡不著。

沒等他說完,就聽見明軒對著明顏訓示道:“以後不准吃霜淇淋,誰買的也不准吃,孕婦吃霜淇淋不好。”

“不是……”他要買的,肖睿有些欲哭無淚了,這怎麼好像都變成他的錯了,是他讓孕婦吃霜淇淋的,天知道他可是冤枉死了,是表姐說不給她買就不讓他睡覺他才去買的,可惜此刻沒人想聽他的解釋。

“嘗嘗這個。”明軒專心的照顧著明顏吃飯,絲毫不理會嚴重受打擊的某人。

明顏一邊努力把碗裏的東西消滅,一邊歉然的看向她的小表弟,不是她不幫著他說話啦,實在是她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啊。

肖睿看著明顏歉然的表情,知道她是不可能為自己澄清了,又轉頭看看他老爸老媽,那兩人都裝作低頭吃東西的樣子,看都不看他,得,看來是指望不上,他真懷疑他是不是他們親生的。

這邊的辛挽和羅薑就更別指望了,都是一臉看笑話的表情,嗚嗚,他這是招誰惹誰了,原本還想著辛苦了三個月,等明軒哥來了,他要好好的敲他一筆,結果,哎……鬱悶啊。

正文 情敵上門

看著他悶悶的表情,桌上的幾人心裏都笑翻了,活該哦,誰叫他這麼多話的,多說多錯。

大家心情愉悅的吃著晚飯,當然心情愉悅的人裏不包括還在鬱悶的肖睿,沒辦法,誰讓他最小,最好欺負呢。

看明顏吃飽了,明軒跟大家打了聲招呼,就起身把她抱回房間裏去,理由是:孕婦應該多休息。

鑒於他臉色不好,明顏不敢反抗,只用眼神向姑姑求救,她都休息了一下午了,還讓她到床上躺著,她會瘋掉的,司徒瑾攤攤手,表示愛莫能助,她其實是想看看明顏吃癟的樣子,誰讓她以前總欺負明軒來著。

明顏見她一臉看好戲的神情,無聲的說了句:“臭姑姑。”就認命的轉過頭去,讓他抱著回房間了。

明軒輕柔的把她放到床上,交代了句好好躺著,就要起身去查查懷孕禁忌什麼的,畢竟他這個准爸爸,初來乍到的一點經驗都沒有。

明顏見他要走,趕緊拉住他讓他坐在旁邊,自己則順勢窩進他懷裏,拉著他的大手放在小腹上,對著肚子裏面的寶寶柔柔的說道:“寶貝,他是爸爸哦,爸爸來看你了,你感受到了沒?”

感受到明軒附在她肚子上的手有些顫抖,明顏勾了勾嘴角繼續說道:“寶貝,別害怕哦,爸爸臉臭臭的,不是不喜歡你,是因為在生媽咪的氣,氣媽咪沒有早點告訴他你的存在,爸爸好偏心哦,有了你都不愛媽咪了。哎呦……”明軒一個爆栗打斷了她的胡說八道。

在她身後放了個靠墊讓她靠在上面,然後自己轉過來對著她的肚子,露出一個非常溫柔的笑容,輕柔的撫摸著她的肚子,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寶貝,我是爸爸,爸爸很愛你。”

然後看了眼因為挨了打,正撅著嘴生氣的明顏,接著說道:“很愛你和媽媽。”眼角的餘光瞄到某人因為他的這句話,笑彎了眼睛,嘴角也不自覺的勾了勾,心中有種東西在流淌著,這種東西就叫做“幸福”。

第二天一大早,明顏就迷迷糊糊的被挖起來吃早飯,昨晚她耍了點小手段,說是他的臭臉會嚇壞寶寶,所以明軒已經不再擺著臭臉給她看了。

吃完早飯,明顏就窩在他懷裏想再補個眠,沒辦法,孕婦嘛,都嗜睡,還沒等她睡著,她的小表弟肖睿就在門外喊她說是有人來找她,語氣裏透著那麼點的幸災樂禍,讓明顏皺了皺眉頭,這個時候,誰會來找她呢?

撐起快要打架的眼皮,起身換衣服,然後到客廳去見客,見到來人明顏愣了一下,竟然是任昊,下意識的看看明軒的臉色,果然又變得臭臭的了,明顏歎了口氣,拉著他坐到沙發上,客氣的對任昊說道:“好久不見了,你身上的傷都好了嗎?最近發生了點事,也沒去看你,別見怪啊。”

任昊從她一進來就盯著她的肚子,這回又看見他們緊握在一起的手,覺得這畫面非常的刺眼,咬咬牙,逼著自己要冷靜,扯出一抹客氣的笑容回道:“嗯,好的差不多了,我今天來是有點事情,想給你說,能否跟你單獨談談。”

聞言明軒的身子僵了一下,明顏明顯的感覺到他的怒氣,要不是她拉著他,估計這會早就沖上去,對他揮拳頭了。

明顏沖著任昊一點頭,有些為難的說道:“稍等下,我和我老公商量下啊。”他現在臉已經夠臭的了,要是她就這麼答應了,難保他不會發飆,這男人真是超級小心眼的。

把怒瞪著任昊的明軒拉到一邊,還沒等她說話,明軒就拽拽的說道:“你什麼也不用說了,我不會同意的。”

明顏翻了個白眼,心裏嘟囔了句:“小心眼的男人。”表面上還揚起諂媚的笑臉,撒嬌道:“老公,我知道你沒那麼小氣的,我就和他單獨談一會,就一會,我和他的事都是過去式了,我現在心裏只有你,真的,再說我都有了你的寶寶了,你還怕我跑了不成啊,你也不想總有人惦記著你老婆是不是,我今天就跟他做個徹底的了結,好不好?”

明軒看著她半響沒說話,雖然知道她說的有理,可是一想到要讓明顏和他單獨呆在一起,他心裏就不舒服,他承認他很小氣,但這種事情讓他如何大方的起來,更何況他看得出那個男人還對明顏餘情未了。

“老公……”明顏見他有些動搖,於是撒嬌的搖搖他的胳膊,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他,她就不信他能拒絕的了。

果然,明軒屈服在她的撒嬌下,彆扭的點了一下頭,明顏一見他點頭了,燦然一笑,然後在他臉頰上印上一個大大的響吻,嘴裏還狗腿道:“老公你真好。”

“哼……”明軒不滿的哼了一聲,不過看神色,對於她的狗腿行為還是很受用的,“去書訪談吧,就給你五分鐘哦,五分鐘一過我就進去。”

“好好好。”明顏滿口答應了,不過她知道明軒不會真的沖進去的,這點對她的尊重他還是能做到的,只不過談的時間長了,他會生氣就是了。

明顏走回來,領著任昊走進書房,進入書房任昊卻不發一言的盯著明顏看,看的明顏有些毛毛的,不得不出聲問道:“任昊,你不是說有事要跟我說嗎,怎麼不說話了。”

“我離婚了。”沒想到任昊的第一句話竟然是說著個。

正文 最後的溫柔(大結局)

“哦。”明顏小小的吃驚完,哦了一聲就不再接話,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總不能說恭喜他離婚吧?還是要問他為什麼離婚?這些話題都不安全。所以她選擇緘默。

“你現在很幸福?”任昊見她不再接話,於是換了個話題。

“嗯,很幸福。”明顏對著他扯出抹笑容,告訴他她是真的很幸福。

看著她的笑容,任昊能感覺的除了苦澀還是苦澀。她能幸福,這一直是他期盼的,可是給她幸福的人竟然不是他。

“你原諒了他的背叛?”這答案是顯而易見的。但為什麼她現在可以輕易的原諒明軒的背叛,而當年卻不肯給他一丁點的機會。原本以為她現在一定很痛苦,所以傷一好,他就來找她,希望可以破鏡重圓。沒想到……

明顏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知道這件事。隨即過往的畫面都浮現了上來,原來,這些都是事先設計好的,包括他被打,這樣一切都說的通了。不過她不怨他,也不想要報復,是因為寶寶的原因吧,讓她只想微笑。

於是明顏又扯了扯嘴角,撫上自己的肚子,神情溫柔的說道:“是,我有寶寶了,而他是寶寶的爸爸,不原諒他也不行。”

任昊看著她溫柔的神情和她的微微凸起的肚子,眼裏閃過痛苦,原本這些都應該是屬於他的,可現在他只能是個局外人,他不甘心。

“如果沒有寶寶的話,你還會原諒他嗎?我還能有機會嗎?”明明知道她的答案,但他還是抱著渺茫的希望試探的一問。

“對不起。”明顏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不想給他一丁點的希望,也許對他來說很殘忍,但這對他來說才是最好的:“就算沒有寶寶我還是會原諒他,因為我相信他是被設計的。就算他真的做了什麼,只要他說沒有,我也願意相信。”也必須相信,因為愛他。又想起明軒彆扭的表情,忍不住勾起嘴角。

看著她臉上一閃而過的深情,他知道她說的是真的,只是不明白當年她為什麼不肯給他同樣的信任。苦澀的說道:“當年我也是被設計的。”

明顏歎了口氣,低下頭扯了扯自己的衣角。她真的很不願意談這個話題,但也知道要是不說明白恐怕他是不會死心的,於是認命的回到道:“我知道。”

“你知道?”任昊驚訝的問道。其實他更想問的是:既然知道他是被設計的為什麼還非要跟他分手。

“對,我知道。”明顏點了點頭,然後聲音平淡的接道:“伯母實在不適合演戲。從來都不喜歡我,突然主動邀請我到家裏玩,不是很奇怪嗎?還故意引我去你的房間,等到我看到她們想讓我看的後還露出吃驚的表情,可是卻難掩計得逞的得意。所以我知道我看到的一切都是她們精心設計好的。”

那你為什麼還要跟我分手。這是他永遠的痛。就算過了這麼多年他依然無法釋懷。

“可能是愛的不夠深吧。”明顏看了他一眼幽幽的答道。“明知道你是被設計的,我還是接受不了。只要一想到那天的畫面,我就覺得好噁心,沒法接受你的碰觸,甚至不想再見到你。”

任昊臉上的血色迅速退去,只留下讓人同情的慘白。原以為當年迫使他們分開的是誤會,總期望著有一天可以把誤會解釋清楚,也許他們還有可能。

沒想到她從頭到尾都知道他是被設計的,而迫使他們分手的真正原因竟然是她愛他不夠深。所以無法包容這一切,那現在呢?她願意包容另一個男人同樣的事情,是不是說明她愛他很深呢。

為了能有機會和她在一起,他拿家族的企業當做籌碼,和莫亦明合作演了一出戲,可沒想到,到頭來得到的只是幻滅。

可笑,任昊苦笑著搖搖頭。原來,他把自己推到了一個可笑的境地也不自知。看著明顏清澈的雙眸,咽下那份苦澀,聲音微顫著問道:“我們以後還能是朋友嗎?”不再奢求了,不再奢求什麼,只要能常常見到她就好,這樣就好。

通常在這種情況下對方都會回答:“我們永遠是朋友。”這樣做確實比較不傷人,可是這種仁慈對他又何嘗不是一種殘忍?讓他永遠都抱著一線希望永遠都放不開。

明顏不想這樣,更何況明軒的小心眼也不允許她這樣。如果她那樣回答,明軒知道後鐵定會跟她鬧的,於是輕輕歎了口氣說道:“忘了我吧,你花在我身上的時間已經夠多了,放自己的心一條生路,也許你會看到不一樣的景色。”
連最後的希望都破滅了,任昊頹然的坐在椅子上,明顏輕輕的起身走了出去,把空間留給他,讓他平靜一下,這種時候誰都不會好受的。

至於他聯合莫亦明設計明軒的事情,都全當她不知道好了。這是她對他最後的溫柔。既然他的愛情註定失敗,那就讓他保留最初的形象吧。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的形象在對方眼裏全然毀滅,甚至會遭受唾棄。

明軒早早的等在門外,見她出來,一言不發的抱起她直接抱回房間。明顏知道他心裏不爽,她也確實有點累了,於是柔順的靠在他懷裏任他抱著。

“以後不准再見他。”剛把她放到,明軒就臉臭臭的扔過來一句話。

“好,不見。”明顏好脾氣的答應著。

“也不准接他電話。”明軒得寸進尺的要求道。

“OK,沒問題。”明顏無條件答應。

“從今天起,你只能愛我一個人,眼裏、心裏都只能有我一個。”明軒在她耳邊有些耍賴的要求道。

“這個……”明顏故作猶豫狀,明軒一聽她竟敢猶豫,刷的抬起頭,兇狠的瞪著她,大有她要是不答應就咬她一口的架勢。

明顏勾了勾嘴角,故作為難的說道:“我要是只愛你一個人,那寶寶怎麼辦。”

“原來是寶寶。”明軒知道她是故意在逗他,松了口氣,重新趴回她身側,霸道的說道:“你只愛我就好,我來愛寶寶。”

“好好好。”知道他又在彆扭,明顏滿口答應著,就希望他老人家消消氣。她現在有寶寶這個保命符在身,就算他氣死了也不會把她怎樣,但是其他人就沒這麼好命了,所以為了防止他一個不爽又去找人開刀,還是的好好安撫他一下。

“老公。”明顏柔柔的喚道。

“嗯?”明軒疑惑的抬起頭來,隨即低咒一聲,她是故意在逗他嗎,竟然用那種眼神在看他。

“老公。”明顏沖他眨眨眼睛,趁他來不及反應的時候貼上他的唇,伸出小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隨即撤退。

該死。他受不了了,抓過調皮的小妖精狠狠吻了上去,滑膩的舌頭長驅直入地撬開她的貝齒,霸道而熱烈地汲取著她口中的甜。

直到該死。又是一聲低咒,明軒放開她,飛快的沖進浴室打開冷水管,讓冰冷的液體從頭頂衝擊而下澆熄他澎湃的欲望。

看著他火急火燎的身影,明顏輕笑出聲,原來看著深愛的男人為自己失控是件這麼好玩的事情。不過不能經常玩就是了,畢竟總是沖冷水澡對身體不好的。

明軒從浴室出來後換了件衣服,他身上原來的那件看來是報銷了全毀在某人的惡作劇下。

而那個惡作劇的某人還一臉笑吟吟的看著他。明軒氣鼓鼓的瞪她一眼,明知道現在他不能碰她還故意整他。不過沒關係,這筆賬他會記下的,等到寶寶出生後再好好跟某人清算一下。

看著明軒突然勾起的嘴角,明顏瑟縮了下,有種不好的預感。他不會是在算計她吧。希望不要,要不然她會很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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