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為什麼為什麼?被兩個惡魔纏身,沒人同情也就算了,到頭來還落了個狐狸精的「光榮稱號」咧?咧?咧?狐狸精不都是嬌滴滴的絕色大美人麼?而她頂多只能算是清秀吧!?不對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隨便誰都好,把她從地獄深淵中解脫出來吧!她不想陪那兩個惡魔沉淪啊!哈?沒人有膽量招惹他們?難道.........解脫的唯一方法.....真的...只有...死....嗎?她承認,她的心很脆弱,再承受不起任何傷害了。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說,「如果不愛我,請不要再來招惹我。」

男主:鳳夜煌、鳳夜焰 女主:蘇慕秋 配角:楚漠、楚然、楚御、

 

探望

1、探望

風吹,竹葉微晃。

這是楚家的一個小院。蒼翠欲滴的竹林,盤旋曲繞的走廊,精雕細琢的紅檀圓柱,扇形鏤空的木門木窗,顯示出院子主人的復古風趣味。

此刻,在某房門口,兩個俊魅的男子卻與兩個約莫三、四歲的小男孩大眼瞪小眼。

「我們是很帥很可愛沒錯啦,可是他們有必要一直瞪著我們麼?」楚然用手肘頂頂他旁邊的楚漠,以眼神與他進行交流。

楚漠聳聳肩,表示不知道。末了,他翻了個白眼。「他們呆呆的樣子還真是難看耶,小然,你去叫醒他們。」

「為什麼我去,你看不爽,自己不會去嗎?」

「誰叫你遲我一分鐘出生,還有,是誰拉我來這邊的,好睏,我先回去了。」

楚漠打了個呵欠,轉身作勢離去。

楚然拉住他,順便狠狠剜了他一眼。而楚漠只是挑挑眉,涼涼的還他一眼。

楚然掛上甜甜的笑容,小手拉拉男子的褲腿,甜甜的喚了聲,「叔叔」

魅風飄飛的神智被喚回,他彎下腰看著眼前的可愛小男孩,「小弟弟有什麼事麼?這裡不是你們可以玩的地方哦。」

「我們不是來玩的,我們是來送消炎藥的。」楚漠也揚起一抹甜甜的笑,端起手中的托盤示意。

魅影皺了皺眉,「都沒人了嗎?怎麼淪落到要兩個小孩子送藥?藥給我吧,你們回去。」他接過楚漠手中的托盤。

楚漠微斂眼眸,遮住眼底的笑意。當然沒人啊,因為這藥是小然從醫師伯伯那兒隨便拎的幾瓶不知什麼鬼名字的藥。

「叔叔」楚然又甜甜的喚了聲。

魅風溫和的笑了笑,「還有什麼事嗎?」

「叔叔,我們聽說裡面那個叔叔受傷了。」

「我們想看看他,好嗎?」

「不行」魅影想也沒想,斷然拒絕。

看到兩個小孩明顯的顫抖,魅風皺眉,不滿的掃了魅影一眼,「影,你嚇到小孩子了。」

「叔叔,怕怕」楚漠楚然偎向魅風,斗大的圓瞳瞬間溢滿淚珠,欲掉未掉的,煞是惹人憐惜。

魅風溫柔的攬著他們,「裡面那個叔叔是我們主子,我們負責保護他,不能隨便讓別人進去騷擾他,明白嗎?而且裡面那個叔叔受了重傷,你們忍心去吵他麼?」

魅影瞪著魅風,一臉的不可置信,他沒看錯吧!?風臉上那表情是.....溫柔?對兩個小鬼?

「可是.......」楚然欲言又止,扁扁小嘴,煞是可愛。

叔叔啊,你越是不讓我們進,我們越是想進耶,怎麼辦?

「那個叔叔受傷了一定很痛,我們可以幫他止痛哦!」楚漠歪著頭,眨眨大眼。

「對啊對啊,我記得上次媽媽手指割傷了,我們幫她呼呼,她就不痛了哦!」楚然也歪著頭,眨眨大眼。「讓我們進去幫那個叔叔呼呼吧!」

魅風無力的聽著兩個小孩的童言童語,卻仍是不忍趕他們走。

「叔叔,就讓我們進去一下下,就一下下好不好,我們真的很擔心那個叔叔哦!」

魅風看看兩張充滿期待的可愛臉蛋,咬咬牙,「只一下下哦!」

「謝謝叔叔。」兩人拉下魅風的腦袋,一人一邊吻上他的臉頰。

魅影瞪著推門而入的兩個小背影,「風,你瘋了不成?讓兩個小孩進去,門主.....」

「沒事的,只是一會兒,門主剛吃了藥,有安眠的藥性,估計不會那麼快醒過來,影,你注意到了嗎?他們.....」

「嗯」魅影點點頭,「尤其那孩子挑眉的樣子...如果不是深知門主和煌主的性格,我還真以為.....」

房內

楚漠楚然坐在大床附近的沙發上蕩著四條小腿,歪著腦袋看著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的男子。

「咦?小漠,我還以為他長多了一隻眼睛,或者多了條腿呢!不就跟常人差不多麼?要說特別,也就不過是比舅舅帥了點,美了點啊」

楚漠白他一眼,「不然你以為呢?這裡養了個怪獸啊!?」

「嘻嘻...我真的以為是怪獸呢!誰叫舅舅不讓我們來看他,還千叮嚀萬囑咐的,耳朵都被念的長繭了,媽媽上課去了,好無聊哦!」

楚漠緊緊盯著男子的臉,半晌,「小然,你覺不覺得你很像他?」

「是嗎是嗎?」楚然跳下沙發,好奇的爬上床,近距離的觀察昏睡的男子。

楚漠跟著爬上床,微掀開男子的領口,瞬間瞪大了眼,下一秒,他拉起楚然,跳下床,「小然,我們走。」臉上的表情是不屬於小孩子的深沉凝重。

「站住。」

低沉略微沙啞的嗓音,雖輕柔,卻帶著危險的意味。

床上的男子以手肘側支起身子,俊美的臉上毫無表情,鳳眸微瞇,猶如一頭剛睡醒的優雅獵豹。

 

 

 

 

 

 

再見

 

 

 

2、再見

「門主....」

一直在門口傾聽房內動靜的魅風魅影聽到主子的聲音,顧不上規矩打開房門,匆匆跑進內室,對視一眼,他們雙雙跪下,「屬下失職,望門主責罰。」

鳳夜焰低低的笑了,「跪著幹什麼,我有說要責罰你們嗎?都起來吧,你們下去。」

「謝門主。」

魅風拉著楚漠楚然欲走。

「我有說他們可以走嗎?」

魅風急急的跪下,「門主,孩子是無辜的,是屬下的失職,您要責罰就責罰我吧!」

「哦?」鳳夜焰微挑眉,「難得見你會維護其他人,照這樣看來,這兩個小鬼倒是威脅到我的地位了,嗯....我要不要考慮除掉他們呢?」

輕柔的語調仿若在談論天氣般,卻讓魅風魅影感到脊背發涼。

「呵呵...開玩笑的,我不會對他們怎樣,沒看見兩個孩子很像我和煌麼?」

魅風魅影驚愣的望著鳳夜焰,卻無法從那邪魅的容顏上窺探出半絲想法。

鳳夜焰薄唇微勾,扯出一抹淡笑,鳳眸卻是如深潭般幽暗冰冷。「下去吧。」

「是。」魅風魅影擔憂的看了眼楚漠楚然,轉身離開。

希望那兩個孩子別惹怒門主。

鳳夜焰怔怔的看著楚漠楚然,鳳眸閃過不知名的痛楚,半晌,他修長的手指對上楚然,「你,過來。」

楚漠楚然緊緊拉著彼此的手,不馴的瞪視著他。雖然才四歲,但是因為舅舅的緣故,小小年紀的他們早已見過各種形形色色的人,相比以前那些人,這人,太危險,他們招惹不起,也不敢隨意唬弄。而且........

「嘖嘖嘖」鳳夜焰搖搖頭,「你們好像還不清楚狀況呢!這麼說吧,暗焰門對待不稱職的屬下,一般是交給雷剎堂,鞭罰五十,杖罰五十,再餓三天三夜,就不知外面那兩個人.....」

他邪美的臉上冷厲陰狠的表情告訴他們他並不是開玩笑。

「小漠...」楚然緊緊抿著唇,無措的看著楚漠。他闖禍了,他不應該來的。

楚漠回以一笑,握緊他的手,「沒事的。」

怎麼辦?不能過去,又不能連累那兩個叔叔。

「漠小子、然小子。」

清朗的聲音傳來,楚御的身影闖進房間。

「舅舅。」楚漠楚然驚喜的叫出聲。

拍拍兩個小鬼,楚御對那個半躺的男子微點頭,「焰。」

鳳夜焰冷哼。

「你來的倒是及時,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好的解釋。」

楚御愣了下,「解釋什麼?」

鳳夜焰一個冷眼丟過去,「要解釋什麼你最清楚,別妄圖裝傻。」

還是躲不過嗎?

楚御歎了口氣。

「你是說這兩個孩子嗎?是我妹妹的,你應該知道的,當年我無意中得知還有一個妹妹,接她回來時,她已經有身孕了。」

「你不覺得我們很像嗎?我可不記得我和煌與你妹妹有什麼關係。」鳳夜焰冷嗤。

楚御聳聳肩,「這人類世界就是如此奇妙,不是嗎?人與人相像有什麼奇怪的?」

「很好。」鳳夜焰不怒反笑。

「把那兩個孩子的領口拉開。」

事實勝於雄辯,他懶得跟他廢話。

「不管你是誰,請離開這裡。」「讓我進去。」門口傳來清冷嬌柔的女音。

「別讓她進來,把她帶走。」楚御的心漏跳一拍,想也沒想,大吼一聲。

鳳夜焰握緊了拳頭,身體微僵。「讓她進來。」

伴隨門開的吱呀聲,一個嬌小的身影跑進室內,「小漠,小然...」

楚御無力的按著太陽穴。出大事了!

「媽媽...」楚漠楚然高興的看著來人,撒嬌的撲進她懷抱。此時的他們才像個孩子,緊繃的心弦放鬆,小小的身子不可抑制的微抖。

她攬緊懷中的兩個孩子,輕輕拍著他們的背,「沒事了沒事了,媽媽在這呢!」雖然不知道他們怕什麼,她還是輕聲安慰著。

啪啪!

「真是母子情深啊!」

那聲音!

她倒抽了口氣,抬起臉震驚的瞪著出聲的男子。

真的是他!

楚情,亦是蘇慕秋,冷冷的瞪著他,把楚漠楚然護在身後,小臉蛋一片堅決冷然。只是微顫的身子洩露了她的緊張與恐懼。

「秋兒,好久不見了。」

他薄唇微揚,勾出一抹微笑。

那是她所熟悉的嗜血狠戾。

鳳夜焰拿起床頭放著的手機,找到一個熟悉的號碼,按下撥號鍵,談話的同時,如野獸般掠奪的目光自始至終不曾離開過蘇慕秋。

 

 

 

 

 


四年

 

 

 

3、四年

右手輕搖,修長指間酒杯中的暗紅色液體微蕩,來回劃著優美的圓弧。

鳳夜煌慵懶恣意的仰躺在斜長皮質躺椅上,微瞇的狹長眼眸失神地望著不遠處在陽光照射下波光瀲灩的淺海。

砰!

一聲巨響!

熊熊火焰升起,愈燒愈烈,好似長著獠牙的魔鬼在張牙舞爪,一臉鄙夷,貌似嘲笑他們的無能。

心,不可抑制的抽緊。

四年,是長是短?明明長的好像過了千百個世紀,卻又短的仿若瞬間的光陰。

抬手灌入一大口紅酒,任憑冰冷辛辣的液體流入喉腔。

卻無法舒緩堵在胸口的憋悶,連一丁點兒都不能。

叮叮叮.....

熟悉的優美旋律響起。

鳳夜煌放下手中的酒杯,緩緩站起,步入內室,在床上找到先前亂丟的手機。

「煌。」

手機那頭響起低沉磁性的嗓音。

「聽說你受傷了。」

「嗯,這次連銀狐、冷獅都派上場,看來他們終究還是忍耐不下去了。」

「只是那兩個人,你就不行了嗎?」

「一時疏忽。」那頭的人冷哼,「我會讓那些人好好嘗嘗惹到我的下場,先不說這個,煌,猜猜看,我撿到什麼了。」

「哦?」鳳夜煌微挑眉。

「一隻小野貓。」

鳳夜煌捏緊手機,指節泛白。

「你肯定無法想到,原來小野貓一直在我們眼皮底下,連我都不得不佩服她的膽量呢!順便提一下,還附帶了兩隻小貓咪。」

「是嗎?」鳳夜煌低低的笑了,「看來有好戲要上演了。」

秋兒,你有膽量逃離我們,想必你也應該有膽量承受我們的怒火吧!?

環掃了眼四壁,鳳夜煌勾起一抹冷笑,而後優雅的邁出步履,走出房門的同時撥通一個電話號碼,「派架直升飛機過來,立刻,另外.....」

聲音漸遠,留下房間內巨大落地窗前隨風飛揚的紛繁印花薄紗,以及....滿室滿牆大大小小照片中,清秀少女柔柔的笑靨。

 

 

 

 

 

 

怒火

 

 

 

4、怒火

「秋兒,你似乎真的很喜歡挑戰我的耐性呢!是沒聽懂我的話嗎?過來。」

蘇慕秋低著頭,貝齒緊緊咬著紅唇。

「或許把那兩個小鬼丟到雷剎堂,你會聽話點?」

「不要。」

她驚叫出聲,一張小臉慘白。

咬咬唇,抬起沉重如灌了鉛的雙腿,艱難的移動步伐。

鳳夜焰半依靠在床頭,兩手閒適的交疊環抱於胸口,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待她在床邊站定,驀地,他手一伸。

「啊!」

她驚呼,嬌小的身子跌進柔軟的大床。

他修長的手指捏緊她尖削的下巴,如帝王般俯視那張被迫抬起的小臉。

「該怎麼懲罰你呢?不乖的小野貓。」如情人間的細語呢喃,醇厚魅惑。

「不但擅自逃離主人,更擅自生下孩子,話說回來,那兩個小鬼還真是討人厭,一點都不可愛,呵呵...」滿意的看到她眼中的驚恐,他笑的開心,「放心,我不會對他們怎樣,畢竟他們可是我和煌控制你的籌碼,不是嗎?」

蘇慕秋細眉緊蹙,下顎被捏的生疼,「求求你,放過我和孩子。」

「這不好吧!?」他狀似為難,語氣帶著淡淡的遲疑,「對你,我們還未厭煩,再說,我們還沒找到比你更可愛的寵物,你說,我們捨得放開你嗎?」

她閉上眼,極力忽視心頭泛起的苦澀。

「嘖嘖,御那小子竟然會為了你而背叛我們,私藏逃犯,聽聽,多貼切的罪名。」

她嘴唇微抖,「不關楚大哥的事,求求你放過他。」

「哦?楚大哥?呵呵...」鳳夜焰仿若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叫的那麼親熱,我就說嘛!怎樣?你楚大哥是不是比我們更能滿足你,小蕩婦...」

「你....」她氣極,「請不要把我們想得那麼骯髒!」

「生氣了?」

他鬆開鉗制她下顎的手,轉而撫上那略顯紅潤的白嫩臉蛋。

「如果你表現的讓我滿意,或許我會幫你勸勸煌,不再追究你們的過錯。現在,把衣服脫了。」

她驚恐的瞪大眼。

這惡魔!

「當然,你完全有權利選擇,也有權利考慮,只是,你應該知道,我的耐性從來就不多。」

她揪緊領口,半晌,小手顫巍巍的伸至背部,閉上眼認命的一拉,鵝黃色的絲絨連衣裙瞬間掉落地上。

雖是熱夏,白嫩的嬌軀卻仿若處在寒風中,簌簌發抖。

再解下胸罩和內褲,蘇慕秋已如初生嬰兒般光裸。

她緊咬著唇,一手環在胸口,另一手遮住私密處,小臉緋紅,眼中溢滿屈辱和羞憤。

鳳夜焰微瞇了瞇眼眸,眸色漸深。

「又不是第一次,還需要我教你怎麼做麼?」

嗓音更顯低沉微啞。

蘇慕秋爬上床,小手抖的厲害,伸至他腰間,摸到玄黑絲質睡袍的帶子。

明明是最簡單的系法,只需輕輕一拉就能解開,而她卻花了幾分鐘的時間。

拉開睡袍,瘦削結實的古銅色胸膛映入眼簾,腹部緊纏的白色繃帶顯得有些突兀。

她出神的望著他左胸口處。

一隻綵鳳栩栩如生,展翅欲飛。

大掌覆上一邊雪白的渾圓,粗暴的揉捏。

「嗚」

她悶哼。

他冷冷的看著她,「是要我服侍你嗎?」

她抿緊唇,分開纖長的雙腿跨坐上他的大腿,冰涼的小手貼上炙熱的胸口,略微青澀的撫弄,低下頭,探出舌尖舔舐暗紅色的突起顆粒。

粗喘一口氣,驀地,鳳夜焰扯下身上的嬌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扯去內褲,腰腹一挺,早已硬挺的肉ren深深埋入。

「啊!」

她痛呼。

上半身幾乎彈起,白嫩的臉蛋更顯慘白,兩手死死的揪著身下的床單。

下身彷彿被撕裂成兩半,乾澀的甬道突然被撐大到極限,肉壁如火燒般辣辣生疼。

他毫不憐惜地狠力抽送,狠狠拔出,復又狠狠撞入,「我讓你逃,你是我們的,只能是我們的。」他發了瘋般的低吼。

巨大的男gen如一把巨刃,狠狠剜著xue內的嫩肉。

「嗚......」

她皺巴著一張小臉。

好痛!她會不會就這樣死掉?也好,死了,她就不會連累其他人了吧!?

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她恍惚的想著。

「我不會讓你有機會再逃離,我會不惜折斷你的腿,小野貓......」

鐵臂緊緊箍著纖細的腰肢,似要折斷方罷休。

柔軟嬌小的身子被頂弄得上下起伏。

鳳眸緊緊鎖住身下的小女人,眸中的怒火和慾火愈燒愈烈,同時掩蓋了眸底深處的狂喜。

「嗯呃.....」

她低低呻吟。

下身痛辣的同時,一陣酥麻軟慰的感覺自體內升起,身子微顫,花xue內湧出一股黏膩的花液。

她真的很淫蕩呢!被如此粗魯的抱著也能感到快慰。

一滴淚滑下眼角,蘇慕秋在心裡嘲弄自己,越發感到悲哀。這樣的身子,被他們調教的如此敏感的身子。

迅猛的幾個抽送,鳳夜焰深深埋進花xue,緊抵zi宮口,rou刃噴射一股滾燙的濁液。

熱液澆在敏感的肉壁,燙的她一陣抖,一口氣差點緩不過來,體內仍舊硬挺的男gen卻又展開新一輪的衝撞。

這是蘇慕秋陷入黑暗前的最後意識。

 

蘇慕秋悠悠轉醒,覆在身上的男子仍在律動著,力道兇猛。

已經過了多久了?腿窩處的肌肉酸軟發麻,那是大腿被掰開多時的表現。

「不要了...放開我..」

她無力的低喃,腦袋無意識的擺動。

突然,她楞楞的張大眼看著旁邊斜躺著的一臉邪笑的男子。

「你....」鳳夜焰?那覆在她身上的是....

她倒抽一口氣,轉頭吃驚地瞪著在她身上肆虐的冷魅男子。

鳳夜煌薄唇微挑,「好久不見,小野貓....」

不同於語氣的平淡柔和,他的下腹快而狠的用力撞擊,每一次,圓潤的頂端都頂到狹窄的zi宮口。

「嗯....啊...」

她咬著手背,拚命壓抑,卻還是從喉嚨中發出低低輕輕的呻吟。

蜜dao被深深填滿,男人的fen身和肉壁摩擦帶來的快感讓她緊窒的小xue不可抑制的收縮顫抖。

「你這個小妖精!」

鳳夜煌低吼一聲,狠狠瞪著她,撞擊的力道更大,速度更快。

「不要...嗯...呃啊......」

她搖晃著腦袋,想把那席捲全身的快感甩去。

「容不得你說不要,好戲剛剛開始!小野貓,好好承受我的怒火吧!」

鳳夜煌冷哼一聲,下腹頓住,炙熱的種子噴灑進花xue。

「嗯啊.....」

蘇慕秋白眼一翻,再一次昏迷過去。

 

 

 

 

 

 

資優生

 

 

 

5、資優生

「不要....學長...不要在這...」

軟糯膩人的嬌聲細語。

「怕什麼,在這兒有什麼關係。」

說話的男子一手攬著他懷中的嬌軀,另一手隱沒於少女蓬鬆的蕾絲短裙下。

少女纖白的小手抵在男子胸前,嬌美的小臉一片緋紅,柳眉微蹙,表情既似歡愉又似痛苦,「呃啊...不行..旁邊....嗯....有人.....」

「噓...乖乖的,讓學長好好疼你。」

「嗯...不....嗯....」

蘇慕秋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

還讓不讓人看書啊!?

無奈的放下手中的書,她抬起頭看看四周。

諾大的室內嘈雜不堪,類似身旁的激情畫面不下十處,更有幾堆人聚在一起嬉戲打鬧。

她佩服的看了眼側對角面無表情看書的男生,把書丟進包裡,站起身,拎著包離開這個所謂的圖書室。

「唉....」

站在寬敞的走廊上,蘇慕秋極其無奈的歎了口氣。

「蘇慕秋,你是大笨蛋。不是早就清楚什麼情況了嗎?為什麼一開始不死心呢?」

不死心的後果是爬了五層樓,結果,每一層的圖書室都很吵,甚至一個比一個吵。

為什麼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看書都不行呢?圖書室不都應該是很安靜的麼?

她仰起頭,怔怔的望著頭頂的天花板,雖然距離甚遠,卻還是能看出個大概,數條龍鳳盤旋飛舞於雲間,活靈活現。那天花板豪華得就像....就像她小時候看過的童話故事裡國王的宮殿。呵,或許聽起來有點誇張,但是這是她唯一能夠想到的,比較貼切的比喻。而這天花板,屬於圖書館——學園內最普通單調的建築。真是諷刺!

再把視線調回身上,華麗而獨特的校服,聖修斯學園的標誌。

她眨眨眼,至今仍覺得一切都太不真實,早上起來總要花很多時間告訴自己這不是夢。實在難以相信,她真的進了聖修斯學園。

樓下隱約傳來呵斥聲和笑聲,夾雜微微的求饒聲。

她走到窗口處往下看。

不遠處的大樹下,七八個人圍成一圈,中間一個男生跪在地上。

「真是難看。」

她撇撇嘴。

在聖修斯學園的這一個月,這般類似的場景並不少見,無非是那幫有錢子弟看那個男生長的比他們好看,心有不甘欺負人罷了。

雖說是一樣的校服,其實再細看,跪著的那個男生袖口處只有一顆銀質紐扣,而其他人均有兩顆金質紐扣。

而這,正是聖修斯學園的等級區分。

聖修斯學園,世界知名的貴族學園,僅開辦高中和大學。幾乎各國能上的了檯面的政界商界黑道大亨都是這所學園培養出來的。所以,每年特定的招收名額定會讓各國高官富豪爭破頭。

然而學園也會給出一百個名額,費用全免,讓那些有才能卻沒金錢的資優生享有入學的平等機會。

真搞笑,既是平等機會,為什麼還有那樣的等級區分呢?

有錢子弟仗著自家的權勢,任意欺凌他們看不慣的平民子弟。而只要不搞出人命,學園對這種事一般是睜隻眼閉只眼。

男生還好,頂多被人羞辱一番,再毆打幾下。而貌美的女生常常逃不過被眾人玩弄的命運,除非她能夠找到一個足夠強的後盾。就像剛剛圖書室內的少女,明明不情願,卻仍是強顏歡笑,假意迎合。

她輕撫袖口處的那粒紐扣,由衷慶幸自己長的普通,再加上沉悶死氣的性格,即使站在大庭廣眾之下,也沒有人會注意到她,對她感興趣。

「喂!那個誰!」

一個不客氣的聲音打斷蘇慕秋的思緒。

她轉頭望向聲源處。

一男一女。袖口有兩顆金質紐扣的一男一女。

「叫你呢!愣什麼,還不快過來!」

男生惡聲惡氣的叫著,瞪大的眼睛像她見過的小金魚。

她想笑,但不敢。

「是。」

恭敬的應一聲,她小跑到他們跟前,低著頭,態度卑微。

「抱著。」

抱什麼?

念頭剛閃過,迎面丟來兩個提包,她反應迅速的抓緊。

也不管她願不願意,那對男女相擁著自行離去。

平民,在他們眼裡,那不過是僕人的另一種代碼。

蘇慕秋低著頭,緊緊跟在他們身後。

只是提包而已,犯不著為了這種小事跟這些所謂的貴族起衝突。

「給我抱好了。」女生頭也沒回,語氣高傲,「那可是我爹地昨天從法國帶回來的香奈兒提包,全國限量五十個,要刮花了,我要你好看。」

「是。」

既然怕被刮花,為何不自己拎呢?

「哼!平民就是平民,如牆角老鼠,卑賤畏縮。」

男生語氣中滿是濃濃的鄙視。

「是。」

蘇慕秋仍低著頭。

有錢人又如何,不過是披了層光鮮的外衣,內心比任何人都粗俗。

適逢放學時間,人潮流向校門。

蘇慕秋看看周圍,跟她一樣被當成奴僕使喚的學生並不少。

校門外,接送學生上下課的轎車早已排成整齊的一列列。

跟著來到一輛海藍保時捷前,她恭謹的遞上提包,「少爺小姐慢走。」

「嗯。」女生接過包,斜睨她一眼,驕傲如女王般坐進車裡。

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足足發呆了一刻鐘,蘇慕秋才悠悠往回走。

沒辦法,離家遠沒有車接送的資優生只有寄宿在學園。

呵,資優生。

 

 

 

 

 

 

單純的緋緋

 

 

 

6、單純的緋緋

早春三月,正是櫻花爛漫的時節,學園內所有櫻花樹幾乎都已開滿淡粉色的嫩花,給學園平添了一股柔和的氣息。

十點多,仍是上課時間,寬長的校道上只有稀稀疏疏的幾個學生行走,不時也有一輛轎車無聲劃過。

高一D班,諾大的教室內三十個座位只零散的坐了一半的學生。

一部分人趴在桌上睡覺,一部分人照鏡撲粉,一部分人談天說地,唯剩最後排角落一個女生挺直腰桿,靜靜看著講台。

聖修斯學園就是如此,學生完全自由,愛上不上隨便,沒有考勤制度。但是,這並不意味那些少爺千金們可以輕鬆混到大學畢業。嚴格的學期末測試中,只要有一門成績不及格,那麼,等待他的將是一封退學通知書,以及終生喪失就讀聖修斯學園的資格。

到底要多深的功力才能做到像學園內的老師一樣,即使對著空氣也能高談闊論,面不改色,微笑依舊?

蘇慕秋撐著下頜,佩服的看著講台上不時寫寫畫畫的辛勤園丁。

摸出手機看看時間。

十點三十分,時間到,該回去了。

把桌上的課本收進書包,她站起身,從後門離開。

花了三十分鐘的時間從教學樓走回公寓樓,蘇慕秋再一次感歎學園的有錢,能把校園建的如此之大,她實在沒話說。

聖修斯學園本就是供有錢人上學的地方,離家遠或者家在國外的有錢學生同樣住在學校,但是他們自己有車,他們這些資優生花三十分鐘行走的路程,他們僅需五分鐘。

她從書包裡摸出一張磁卡,插進門上那條細長的縫口。

「嘀」的一聲,門開了。

她進門換上拖鞋,朝裡喊了一聲,「緋緋,我回來了。」

「秋兒。」

那聲回應帶著濃濃鼻音和哭腔。

她走進客廳,找到那個窩在沙發上哭的傷心的淚人兒。

「緋緋乖,不哭不哭。」

柔聲安慰的同時,她抽出一張紙巾,輕輕擦拭她臉上的淚。

不安慰還好,一安慰,南宮緋緋淚流的更凶了。

「秋兒,她...她....」

拉過南宮緋緋,讓她靠在她身上,蘇慕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讓她不至於哭的換不過氣來。

「你想說,她癡心的愛著他,卻被他當成妄想飛上枝頭當鳳凰的不知廉恥的貪婪女人,還被百般折磨,對不對?」

「嗯。」南宮緋緋點頭,透過迷離的淚眼看著蘇慕秋,「秋兒,她真的好可憐.....」

瞥一眼電視機,蘇慕秋摸摸她的頭,「傻丫頭,那只是演戲。」

這部戲緋緋已經看過六遍,可是每次看都會哭的很傷心。回想當時,她第一次看,哭得肝腸寸斷,可著實嚇著了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她。

緋緋原也是個富家千金,只是後來有名的南宮財團突然破產被其他公司吞併。要不是有個裴學長,單純而美艷的緋緋,或許早已遭人糟蹋。

「秋兒,你說,辰會不會認為我是那種不知廉恥的女人?」

南宮緋緋可憐兮兮的問。

蘇慕秋賞了她一個爆栗,「笨蛋。」

她皺皺秀挺的鼻子,「人家才不是笨蛋。」

在她鼻子上輕輕一彈,蘇慕秋笑了,「好好好,你不是笨蛋,你是傻蛋。」

說完,她丟下大聲嚷嚷著抗議的南宮緋緋,逕直走進自己的房間。

南宮緋緋像小狗一樣在沙發上翻滾,而後跳下沙發,也走進自己的房間,再出來時,手裡多了一杯碗麵。

 

 

 

 

 

 

白金質紐扣

 

 

 

7、白金質紐扣

「啦啦....啦....」

南宮緋緋哼著不是調子的調子,雙眼張得大大的緊緊盯著她眼前冒著熱氣的泡麵,一臉興奮。

這是換上睡衣從房間出來的蘇慕秋看到的畫面。

「南宮緋緋,你在幹什麼?」

「泡麵,我餓。」南宮緋緋一臉無辜。

翻個白眼,「我這不是提前回來煮飯麼?再等一下你會死哦!?小餓鬼!」

她走上前,伸出手。

「給我。」

「不要。」

南宮緋緋護著泡麵,一臉誓死捍衛的堅決。

蘇慕秋冷笑一聲,「那好,以後你都不要吃我煮的飯菜了,你吃泡麵吧!」

「好嘛好嘛,給你就給你。」南宮緋緋扁扁嘴,不情不願的交出泡麵。

雖然很喜歡吃泡麵,但是她更喜歡秋兒煮的飯菜。

蘇慕秋端起泡麵,直接丟進垃圾桶,「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許吃這種垃圾食品,很沒有營養你知不知道,看你瘦的。」

南宮緋緋不滿的抗議,「什麼啊!?我哪裡瘦了?秋兒你還更瘦好不好?只知道關心別人,就不見你注意自己的身體,每次都吃好少。」

「別打岔,現在說的是你,我記得我已經把你的泡麵全扔了,你從哪裡找出來的?老實交代,還有沒有私藏?」

「沒有。」她搖頭,「你別瞪我啦,真的沒有了,我發誓。」中間三指豎起,與太陽穴同高。

蘇慕秋好笑的看著她,「乖乖等多一會兒,馬上就有吃的了。」

「嗯。」她重重點頭,揚起一抹甜甜的笑,「我幫忙。」

聖修斯學園給資優生配置的是兩房兩廳的公寓,電腦、冰箱、洗衣機、電視、空調樣樣齊全,每天還有新鮮的肉類蔬菜送上門。非常優質的服務。

當然,聖修斯學園不會做虧本的生意。享受如此優厚的待遇,必然會有更大的代價,那就是,終生服從效力於鳳家——學園的創辦者。

即便如此,聖修斯學園仍是各國頂尖人才趨之若鶩的地方。

不消多時,飯廳桌上擺好四菜一湯。

蘇慕秋看了眼南宮緋緋,夾了一把生菜放進她碗裡,「緋緋,多吃青菜。」

「好。」

南宮緋緋嘴裡應著,下一刻仍把筷子伸向脆皮蝦球。

真的好好吃哦~!秋兒的廚藝實在是好得沒話說。秋兒說是她媽媽教的,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嘗嘗秋兒媽媽煮的菜,一定非常非常美味。

「秋兒,你明天也要回家嗎?」

嘴裡塞著蝦球,她有點吐字不清。跟家在法國的她不同,秋兒的家就在這個城市,所以她幾乎每週末都會回家。

「嗯。」蘇慕秋點頭。

她想了一下,開口,「緋緋,你搬到裴學長那邊去吧!」

南宮緋緋停下扒飯的動作,可憐兮兮的望著她,「秋兒,我是不是讓你討厭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麻煩?」

蘇慕秋歎口氣,「你知道不是的,在裴學長那邊有他照顧你會更好。」

也不用和她一起走三十分鐘的路程到教學樓。

「不要。」南宮緋緋搖頭,「我死都不走,除非你趕我。」

叮咚!

門鈴聲響起。

蘇慕秋站起身,「我去。」

拉開門,門外站著一個外形冷峻帥氣,氣質內斂沉穩的男子。

她朝他點頭,「裴學長。」

裴凜辰也點頭,算是回禮。

「請進。」她側過身子,「緋緋在客廳。」

裴凜辰進屋,頎長挺拔的身軀讓原本寬敞的空間有種突然變小了的感覺。

「辰,你來啦!」

南宮緋緋高興的看著裴凜辰,笑得甜甜的。

看到她,裴凜辰冷峻的表情瞬間被溫柔寵溺取代,他走近她跟前,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學長吃過飯沒有?」

蘇慕秋有禮的詢問。

「已經吃過了,你吃,不用招呼我。」

「我吃飽了,緋緋,你慢慢吃。」她看了眼南宮緋緋,又轉身走進廚房。

南宮緋緋掃了眼還剩半碗的飯,「秋兒,你的飯明明還沒吃完,怎麼可能飽了?」

「真的飽了,你當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是小豬啊!?」

廚房傳出蘇慕秋帶著笑意的打趣。

「人家才不是小豬。」南宮緋緋鼓著粉頰。

「小迷糊,看你,吃得跟大花貓一樣」

裴凜辰伸出食指在她唇角輕輕一揩,下一秒他輕吮指腹。

「你...」楞楞的看著那親暱的動作,南宮緋緋不好意思的漲紅一張漂亮的小臉。

蘇慕秋從廚房出來,端著一杯咖啡,「學長,請喝。」

「謝謝。」

裴凜辰接過咖啡。

袖口三顆白金質的紐扣閃著熠熠光輝。

「緋緋,吃完了叫我,我還有點資料要看,先回房間了。學長,需要什麼就叫我」

「嗯。」

裴凜辰點頭。

蘇慕秋識相的離場,把空間留給甜蜜的情侶。

白金質紐扣,學園更具權勢的另一群人。

 

 

 

 

 

 

觸犯龍顏

 

 

 

8、觸犯龍顏

鳳氏,一個飽含傳奇色彩的家族,富可敵國。

鳳氏名下的鳳帝集團壟斷商界各行各業,分公司遍佈全球各地,每年的資金增長超過美歐大國,儼然是商界中的霸主。

除此之外,鳳氏還建立了一個強大的黑暗帝國——暗焰門。暗焰門培養的一支暗衛比世界各國的任何軍隊都要強大,而且,暗焰門還擁有一批世界上最先進最精良的高科技軍火武器,數量多到足以消滅任何一個國家,另外,門下的情報網也比美國中央情報局和聯邦調查局更廣更精確。

如此強大的鳳氏,讓全世界驚恐,沒有一國敢招惹。另一方面,強大的鳳氏也在很大程度上維持著政界商界以及黑道的平衡。

鳳家主邸,位於半山腰,佔地一千八百多畝。舉目望去,不是綠蔥蔥的樹林,便是淡粉的花海或者碧藍的小湖泊,給人一種很天然的感覺。此刻,只看得見一個嬌小瘦弱的少女緩緩走在林蔭大道上,素白的臉蛋微沁薄汗。

約莫過了一刻鐘,少女停在一棟豪華的歐式四層洋房前。

她抬手握在門把處,剛想使力,門自動開了。

「咦?慕秋,你回來了啊!」

開門的是個健壯的小伙子。

「徐大哥。」少女,蘇慕秋回以一笑,「那麼早,打算上哪兒去啊?是不是和小曼姐約會?老實交代。」

徐銘靦腆的撓撓頭,「慕秋你別笑話我,對了,蘇阿姨讓我轉告你,回來後自己先找點事做,她在主屋那邊忙著,你休息下,我出去修修樹枝,回來和你聊。

「好,你先忙,回來再聊。」

她揮揮手,目送他離去,才轉身進屋。

諾大的房子今天莫名的安靜。

「梅姨,語柔姐,宋叔叔,向冬姐,亦青姐,賀大哥。」

連喊了幾個名字,沒人回應,蘇慕秋皺了皺眉。

「哇...秋兒,看見你真是太好了。」

一女子進屋哇哇大叫,跑到她身邊抱著她。

「亦青姐,快被你勒死了啦!」她好笑的拉開她,「怎麼了?那麼激動?又不是很久沒見,大家都跑哪兒去了?」

「秋兒,急救啊!你先跟我來,我們邊走邊講。」亦青拉著她,不由分說的往外面走。

「小涵,語柔,聽荷,佩珍,嘉琪,幼蕾全請假了,要是平時還好,偏偏今天老爺和夫人突然回來了,還帶回幾個貴客,現在人手不夠,忙死我們了,那些兔崽子,回來一個一個批鬥。」

亦青憤憤的說著。

「我能幫什麼嗎?」蘇慕秋望著越來越近的別墅,心跳有點失律,那是鳳家的主屋。

「你去廚房,幫你媽媽的忙,那些貴客太挑嘴了,可難為了蘇阿姨。」

「哦。」

兩人從後門溜進屋內,直奔廚房。

「媽媽。」蘇慕秋找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秋兒?你怎麼來了?」蘇嵐停下搓揉麵粉的動作,看著蘇慕秋。

「幫媽媽的忙啊!」

蘇嵐欣慰的笑了笑,「媽媽的乖女兒,你過去把那塊巧克力碾碎。」她用下巴示意對面放著的大塊巧克力。

「好。」

蘇慕秋捲起袖口,繞到對面。

「哎呀。」蘇嵐低叫一聲,「等等,秋兒,你先把這杯椰奶和咖啡送上大少爺書房。」

蘇慕秋身子微顫了一下。

「媽媽,在哪樓哪間房?」主屋這邊她今天是第一次來。

「三樓左邊第二間。」

「那我拿上去了。」蘇慕秋端起托盤,跟蘇嵐打聲招呼。

「嗯,小心點,早點下來哦,媽媽等你幫我一起做點心。」

「好。」

蘇慕秋柔柔的應了聲,而後離開廚房。

站在書房門口,蘇慕秋手心微涼,深吸了口氣,她抬手輕輕的敲門。

「進來。」

低沉磁性的嗓音。

扭開門把,她低著頭走到玻璃茶几跟前,小心翼翼的放下托盤,瞥到一雙修長白嫩的的美腿,她愣了下,只是一下。

「少爺小姐請用。」

恭敬的說完,她退到一邊,靜靜站著。

媽媽,就讓她站一下下,只一下下就好。

偷偷抬起眼,悄悄注視那個鳳家大少爺。

精緻完美的五官,俊美無比,卻冷漠沒有一絲表情,倨傲難以親近,頎長的身子慵懶的倚靠在沙發上,天生的王者風範展露無遺,渾身散發一股懾人的魅惑氣息,連喝咖啡的動作都優雅不凡。

天啊!原來她也可以如此花癡!

蘇慕秋在心底嘲弄自己。

突然,眼睛對上一雙狹長的眼眸。

那眼神犀利冷情。

她慌慌的低下頭。

「你下去吧!」

嬌嫩的嗓音響起。

「是。」

她微點頭,抬腿離開。

「慢著。」

鳳夜煌說話了。

她頓住腳步,疑惑的皺眉。他要幹什麼?難道看他幾眼就觸犯龍顏了麼?

「爾雅,你出去。」

「為什麼?」陸爾雅不解的望著他,在觸及他的冷眼後,乖乖的站起身離開。

卻在經過蘇慕秋身邊的時候,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侵犯

 

 

 

9、侵犯

「過來。」

鳳夜煌的聲音仍是低低冷冷的,卻怪異的摻雜了些微沙啞。

蘇慕秋乖乖的走到他跟前,隔一米之遙。

沒辦法,在鳳家,他是爺。

「再過來點。」

她往前跨了一步。

他卻毫無預警的伸出一腳,堅硬的鞋尖狠狠踢上她的小腿脛骨。

「啊!」

痛呼一聲,瘦弱的身子跌落在地上。

他捏著她的下顎,逼她抬起臉,「你很大的膽子啊小女僕,對我下藥,活膩了嗎?嗯?」

與他輕柔的語調不符,他的力道大的驚人,似要捏碎她的下顎。

她皺著眉,兩手用力推搡緊緊箍著她的鐵臂,「你放手,什麼下藥?我聽不懂你說什麼?」

他冷笑一聲,另一手襲向她的胸脯,抓著一方柔軟粗暴擠壓,「敢做不敢承認,不覺得很噁心麼?」

啪!

一聲脆響。

蘇慕秋怔愣的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同樣呆愣住的鳳夜煌。

「呵呵.....」鳳夜煌不怒反笑,下一秒,他抬起手,狠狠扇在她臉上,力道之大讓她趴臥在地上。
俊美的臉陰狠冷寒,全身散發濃濃的肅殺氣息。

她只感覺一陣暈眩,喉嚨裡濃濃的血腥味讓她想吐。

她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如果給少爺造成了什麼麻煩,我真的感到非常抱歉,沒有什麼事的話,請容我先退下。」

每走一步,小腿都傳來陣陣刺骨的痛。

「想走?行!把你惹起的火撲滅了再說。」

鳳夜煌攔腰提起瘦小的身子。

「你要做什麼?」她尖叫。暈眩的感覺更甚。

「做你想要我做的事。」

「不要,你放開我,放開我....」

她拚命的掙扎,小手握拳大力的捶打他。

他寒著一張臉,大手一揮,把書桌上的東西全掃落地上,再把她甩到桌上,粗魯毫不留情。

「嗚...」她痛得蜷縮著身子。

頎長的身軀覆上瘦弱的她,他撩高她的短裙,將內褲扯去,修長的中指捅入她身下的洞口,粗暴的抽cha。

「嗚...痛...不要碰....」蘇慕秋難受的扭動身子,奈何被緊緊按住動彈不了,「求求你...放過我....」

中指粗略的攪弄兩下,他將她的腿曲起並大大掰開,扯開褲頭,早已怒漲的粗長抵著xue口,一個挺身,深深刺入xue內。

「嗚啊....」

她上半身彈起,後重重落下,本就素白的小臉血色全無。

nan根被夾得生疼,緊窒的甬道無法通行。

啪啪!大掌重重拍打她挺翹的圓臀。

感受到她緊繃的肌肉慢慢放鬆,他開始猛力抽cha,進出之間帶出點點血水,艷紅了花xue四周。

「嗚....」蘇慕秋慘白著一張小臉。

好痛!好想就這樣昏死過去。

快而猛的律動,深深一個搗進,男gen射出滾燙的熱液。

終於結束了嗎?

她鬆了一口氣,下一秒,她絕望的閉上眼。因為在她體內的東西依舊堅硬,重新掀起新一輪的衝刺。

自始至終,鳳夜煌眸中只有欲,沒有情。

另一頭,廚房的蘇嵐不時的望望門口。

「嵐姨,別望了啦!」一旁的曉晴好笑的看著她。

「可是秋兒去了好久了,你說她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她擔憂的問。

「安啦安啦!」曉晴擺擺手,「端杯椰奶和咖啡會出什麼事,更何況秋兒那麼懂事,我看啊,她八成是呆在大少爺房裡不捨得出來,正看的入迷呢?」

「嗯?」蘇嵐張大眼,「那孩子不會是....」

「對啊!她可迷大少爺了,她雖然沒說,但是我們姐妹們可全都看得真真切切哦!你沒看見真是可惜了!我們每次談論大少爺時,她的眼睛那個亮啊!我就沒見過她對什麼事那麼熱切的,只有說到大少爺的時候,她才像個十六歲的少女,而不是老成的像個六十歲的阿婆。」

「哎....」蘇嵐歎氣,「其實都怪我,那孩子從小受的苦太多了,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懂事,都堅強........」

 

 

 

 

 

 

是我

 

 

 

10、是我

嬌弱的女體無力的仰躺在豪華紅木大桌上,眼神空洞的望著天花板。上身衣物完整,下身裙子撩到腰處,光裸著兩條嫩白夾雜斑斑青紫指印的纖細長腿,雙膝曲起,大腿分開。呼吸之間,下體的紅腫穴口溢出點點紅白相間的濁液。
眼珠緩緩的轉了一圈,視線慢慢聚焦,待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清晰,蘇慕秋爬下書桌。
「嘶...」
她倒抽一口涼氣,細眉緊皺。
小腿疼,大腿間的私密處更疼,火辣辣的,如似被人用刀狠狠刮著。
她彎腰撿起被丟到地上的內褲,在觸及順著大腿下滑的黏膩濁白乳液時,眼神閃了幾下,撿起地上精美的紙盒,抽出幾張紙巾胡亂擦拭一番,隨即閉上眼把內褲穿上。
「別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委屈樣子,這不正是你要的麼,還是,你覺得不夠,想來多幾次?」
一直看著她的鳳夜煌冷冷開口,唇角微挑,一臉譏誚嘲弄的表情。
聞言,她先是一愣,而後抬起頭,恨恨的眼神瞪向愜意坐在沙發上的他,她衝上前,右手揚起。
他眼眸微瞇,在她的巴掌落下之前,將她踢倒在地。
「你以為我會蠢得讓同一個女人碰我第二次麼?」
「為什麼?」
跌坐在地上,她低著頭,低低的問。
「你問我問什麼?你不是最清楚麼?」他冷冷的笑。
「我什麼都不知道!」她朝他大聲的吼。
她不明白,只是端杯椰奶和咖啡而已,她什麼都沒做,因為她打了他一巴掌嗎?還是因為他所謂的她對他下藥?
鳳夜煌居高臨下的俯視那張平凡勉強夠得上清秀的素白臉蛋,「你是真不懂還是裝傻,奉上咖啡後仍然站著不離開,這不能說明在咖啡裡下春藥的是你麼?也不掂掂自己的斤兩,鳳家女主的帽子那麼大,小小女僕的你戴的了麼?不自量力的蠢女人。」
話語殘忍不留情面。
她只覺胸口梗得慌,幾乎要喘不過氣來,「我沒有。」
他冷笑一聲,「是沒有下藥?還是沒有覬覦鳳家女主的地位?」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機,撥出一個號,「玄,傳令下去,召集鳳宅的所有暗衛,我需要今天上午鳳宅所有人的行蹤和舉動,另外,讓所有人到大廳等候。」
她不解的看著他。
「既然不是你,那我們就來找找真兇吧!可愛的小女僕。」
他邪肆的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眼眸深處冰冷陰鷙。


豪華大廳裡,沙發上坐著鳳家老爺鳳逸行,夫人冷妍,貴客陸維倫,其妻柳綺蘿,其女陸爾雅。
陸爾雅看看一邊穿戴統一服飾排列整齊的鳳家家僕,再看看另一邊同樣排列井然有序卻一身玄衣的冷漠男子,最後,大大的眼睛定在左側對面英挺沉穩霸氣的成熟男人身上,「鳳叔叔,你知道煌哥哥要我們大家等在這兒幹什麼嗎?」絕美的臉蛋上漾著明媚的笑靨。
鳳逸行搖搖頭。
那兩個小子常常不按理出牌的,連身為父親的他都感到非常頭痛,個性怪異,不,應該說是詭異,也不知道是不是基因變異。
「倒是你,他不是答應了今天陪你一天的嗎?他在上面幹什麼?批文件嗎?整一個工作狂!」
坐在他旁邊的冷妍用手肘用力頂了下他的胸口,「會變成工作狂還不都怪你,都怪你那麼早把公司交給他,他明明還小!」
歲月似乎特別優待她,明明三十八的年齡,看起來仍像個二十幾的嬌美少婦。
「他都二十二了耶!還小?」霸氣沉穩的成熟形象彷彿只是幻影,鳳逸行在冷妍面前哇哇叫的像個小孩子,「更何況,不交給他,你要你親親老公操勞而亡麼?你真殘忍!」
冷妍白他一眼。
「鳳逸行,你這樣子還真是難看!」
二樓梯口傳下冷冷的磁性嗓音。
「煌兒。」
「夜煌。」
「煌哥哥。」
「煌少主。」
「大少爺。」
瞬間,不同的聲音此起彼伏。
鳳逸行瞪著他,「鳳夜煌,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我真淒涼,生了一個如此不孝的兒子。」
「老公,是兩個,不是一個。」冷妍在一邊好心的提醒。
不理他的哇哇鬼叫,她把視線投到優雅走下樓梯的鳳夜煌身上,「煌兒,你找大家過來有什麼要緊事麼?」
「還不是為了一個小女僕。」
「小女僕?」鳳逸行玩味的笑笑,「哪個小女僕能夠讓我們偉大的煌少主如此大費周章?」
鳳夜煌邪魅的眼望向二樓他剛才站過的地方。
眾人跟著他把視線調向二樓梯口。
什麼都沒有。
冷妍翻了個白眼,「煌兒,別裝神秘啦!」
「喏,再看。」
眾人再一次把視線調到二樓梯口。
二樓左側隱蔽的角落緩緩走出一個瘦小的少女。
「秋兒!?」鳳家所有家僕驚呼出聲。
「怎樣?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是不是很好?」鳳夜煌帶著寒意的鳳眸閃著邪氣,語氣毫不隱藏裡頭的嘲弄與不屑。
蘇慕秋在心底告訴自己不要在意,淡漠著一張蒼白的小臉,扶著樓梯扶手緩緩拾級而下。
清楚的看到她蒼白臉上紅腫的指印,以及微跛的走路姿勢,蘇嵐心疼的想立刻衝上前,卻因為鳳家的嚴格規矩,而只能在一旁乾著急。
「煌兒,這是怎麼回事?」
冷妍皺眉。她認得那孩子,廚娘蘇嵐的女兒。
鳳夜煌把經過他身邊的蘇慕秋拉進懷中,「她端來的咖啡裡下了春藥。」
赫!
在場的人除了訓練有素的暗衛外,全都小小的吃了一驚。
「她說不是她做的,為確保公平公正,我只有一一調查鳳家的所有人,玄。」
暗衛隊走出一個俊魅的男子,他走到鳳夜煌身邊恭謹的點了個頭,「椰奶和咖啡是由廚娘蘇嵐沖泡的,沖泡之後到送上書房,除了蘇嵐與蘇慕秋之外,沒有任何人碰過。」
「哦?」鳳夜煌劍眉微挑,以食指挑起蘇慕秋的下顎,「原來你叫蘇慕秋啊!看我,上了你之後才知道你的名字,真是抱歉呢!」
她靜靜看著他嘴角惡劣的笑容,並不氣惱。應該感到慶幸的吧,畢竟他沒有當眾羞辱她,後面那句話他以只有她聽到的音量說出。
「嵐姨。」他冷冷的喊了聲。
「是。」蘇嵐走到他跟前跪下。
「既然不是這個小女僕,想必那藥就是你下的囉!」
「不可能,不是我媽媽干的。」蘇慕秋想也沒想的喊出聲。
「那就怪了,我的人匯報,只有你們兩個接觸過咖啡,既不是你,也不是她,那會是誰?你是在暗諷我自己下的藥嗎?還是你質疑鳳家暗衛的能力?嗯?」
輕柔危險的語氣,眼神冷冽如冰。
近距離接觸他的眼神,她感覺到心臟好似被人狠狠掐著,按壓碾碎。
鳳夜煌甩開她,滿意的看著她跌坐在地上。
「我相信蘇嵐不會做那種事的,」一旁的鳳逸行開口了,「還有慕秋丫頭,我見過她幾次,她不像是那種人。」
他實在看不下去了,自己的兒子個性有多惡劣他非常清楚。
「大少爺,蘇嵐在鳳家做了十幾年的廚娘,對鳳家忠心耿耿,斷然是不會幹出這種事的。」管家牧原站出來說話。
「可是,如果是為了她女兒的話,會幹出這種事就很正常了,對吧!?煌哥哥。」陸爾雅睜著大大的眼睛,甜甜的笑,「現在的電視劇都是這樣演的呢!」
「是嗎?」鳳夜煌低吟,「那我要怎麼處罰她呢?」
「不是她,是我,是我下的藥。」蘇慕秋的聲音響起,「我已經厭倦了過這種平民的生活,我要當鳳家的女主人,享受被權力和金錢圍繞的感覺,最快捷的辦法就是與鳳家大少爺發生關係,最好還能幸運的懷上孩子,只是沒想到,我好像低估了鳳家大少爺。」
承認吧!他既然認定了她是那種攀龍附鳳的拜金女子,她就是了。呵,沒想到,那種爛俗的泡沫劇情竟然會發生在她身上。
沒人看得見長髮遮蓋下的臉蛋,兩行清淚無聲的沿著頰畔滑落。
全身好痛!好累!好想睡覺!
「秋兒。」
媽媽擔憂的呼喊是她陷入黑暗前最後的意識。

 

 

 

 

 

 

去與留

 

 

 

11、去與留

「媽媽,爸爸要去哪兒?」

「媽媽,爸爸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媽媽不哭,爸爸不要你,秋兒要,以後由秋兒保護媽媽。」

稚嫩清脆的童音彷彿在耳際,蘇嵐坐在床沿,握著昏迷中的蘇慕秋柔軟無骨的小手,默默的垂淚。

長長的睫毛如扇子撲閃了幾下,蘇慕秋嚶嚀一聲,睜開一雙水瞳。

「秋兒。」蘇嵐驚喜的看著她。

「媽媽...」她的聲音微啞,「水...」喉嚨干的難受。

「好,你等一下。」

蘇嵐站起身,走幾步到飲水機旁用水杯盛了點溫水,再回到床邊,她扶起瘦小的身子,「來,慢點喝。」

想要抬手接過杯子,卻發現全身酸軟疼痛,一點力都使不出,蘇慕秋只好放棄。

放下杯子,蘇嵐不忍的看著她,「秋兒,為什麼?你為什麼那麼傻?」

「很傻麼?我不覺得,媽媽,只要我當上鳳家的女主人,我們就有享之不盡的財富了,我們可以.......」

「秋兒。」蘇嵐緊緊抱著那瘦弱的身子,「媽媽知道不是你,你為什麼那麼傻要承認?」

聽到她話語裡的哽咽,蘇慕秋輕輕拍她的背,「媽媽別哭。」

「到底是誰?是誰下的藥。」蘇嵐悲痛的哭喊,心疼的擁緊懷中的身子。

蘇慕秋斂著水瞳,心頭湧出一陣陣的苦澀。

是誰下的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最重要的是.....

「媽媽,他有沒有說什麼?」聲音有點緊繃。

蘇嵐知道她說的是誰,「大少爺說既然沒造成什麼損害,他不會再追究此事,我們可以繼續留在鳳家。」

蘇慕秋鬆了一口氣。

「秋兒,對不起,都是媽媽的錯,媽媽不該讓你送咖啡的,秋兒,我們離開鳳家吧!」蘇嵐自責不已。

「不要。」蘇慕秋一口回絕。

「秋兒,媽媽沒關係的,離開鳳家媽媽也可以.....」

「媽媽。」蘇慕秋打斷她的話,「別再說了,我們就留在鳳家。」

「秋兒。」蘇嵐又掉淚了,「都是媽媽拖累了你,媽媽對不起你。」

蘇慕秋輕輕揩拭她臉上的淚,「不許再說這種話,媽媽記不記得,秋兒說過會保護媽媽的。」

蘇嵐一陣心酸,眼淚掉得更凶,輕撫她小腿上青紫的一塊,「痛不痛?」

蘇慕秋搖搖頭,「一點點而已,不會很痛。」

「秋兒,大少爺有沒有.....有沒有....」蘇嵐不忍問出口。

「沒有,媽媽。」蘇慕秋一臉坦然,「大少爺沒有碰我,他只喝了一小口咖啡,並沒有什麼影響,再說,大少爺也不會碰一個女僕,尤其像我這麼平凡的。」

不能說,如果她知道了,一定會執意離開鳳家。

蘇嵐摸摸她的小臉,「胡說,秋兒才不平凡。」

蘇慕秋笑笑,看看窗外昏黃的天色,「媽媽,你去忙吧!我想洗個澡。」下體黏膩的感覺極不舒服。

蘇嵐點點頭,站起身,「有哪裡不舒服就叫我。」

「嗯。」

 

 

 

 

 

 

惡魔

 

 

 

12、惡魔

蘇慕秋泡在浴缸裡,眼神飄忽,彷彿望向不知名的遠方。許久,她才回過神來。

抿緊唇,她抬起手拍拍臉頰。

「蘇慕秋,你要堅強,再苦再痛也會過去的。」

她站起身,拉過一旁的浴巾圍住身子,身體的疼痛借由熱水稍微減輕了一些。走到門邊,她打開房門,卻怔愣著不動,水瞳直直的望著前方。

前方,男子側坐在床沿,修長的雙腿交疊,隨性的倚靠在床頭。俊美的容顏偏顯陰柔,漂亮的鳳眸含著冷冽邪氣,性感的薄唇勾著邪魅笑痕。

鳳夜焰!鳳家二少爺!

蘇慕秋的心漏跳一拍,「二少爺。」抓緊身上的浴巾,她微微彎腰,行了個禮。卻在心裡疑惑。為什麼他會在她房間,鳳家的主人不曾到過這個僕人們住的地方,而他今天大駕光臨,意味著什麼?

「蘇慕秋是吧!?」

跟他陰柔的長相不符,他的聲音也是不輸鳳夜煌的低沉磁性。

「是。」她低著頭恭敬的回話。

鳳夜焰站起身,慢慢走向她。

一時間,房內充斥著詭異的氣息,強烈的壓迫感讓蘇慕秋感到莫名的緊張,小手揪緊浴巾慢慢的往後退。

他長臂一伸,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進身邊,修長的食指挑起她的下顎。

「讓我瞧瞧,小女僕。」他端詳那張清秀素白的小臉,除了一雙漾著薄薄水霧的圓瞳稍稍惹人愛憐之外,平凡至極,「只要一個電話,旗下多的是美艷的女人供他洩火,無法理解他怎麼會上你,藥性太烈,等不及了嗎?不對,即使那樣,鳳家多的是美艷的女僕,或者是?」

低緩的話語一頓,下一秒,他大掌一扯,圍在她身上的浴巾瞬間掉落地上。

「啊!」

她驚呼,想要彎腰撿起,他速度更快,單掌將她雙手反剪在身後。

「你做什麼!放開我!」她一臉羞憤,身子不馴的扭動,胸前白嫩的椒乳蕩出一波波乳浪,凝白的肌膚染上淡粉。

他瞳仁一緊,大掌罩上一邊軟嫩膩滑的圓乳,微瞇眼感受掌中沉甸甸的觸感,他邪肆一笑,仿若惡魔,「真看不出來,瘦弱的身子竟有如此豐潤的胸乳。」

她閉上眼緊咬著唇,心裡祈禱他能在羞辱完後快快滾開。

力道加大,大掌像搓揉麵團兒一樣揉壓飽滿的雪乳,手指捏起白嫩上的一點紅蕊,輕輕的旋弄,很快,那朵嬌蕊便堅硬如紅豆傲然挺立在雪丘上。

「呃...」喉頭溢出一聲低吟。

她皺緊眉心,胸口泛開的陌生酥麻感讓她不安。

他俯低頭湊到她耳際,「乖,張開眼睛...看著我...」

聲音低柔魅惑,勾人心魂。

她不自覺的張開美眸,望進一雙深邃魔魅的眼眸,瞬間恍神,深陷其中。

「呵呵...」他低笑,薄唇邪肆的勾著,大掌改而圈住細軟的腰肢,另一掌緩緩滑下,鳳眸閃過異色,為那軟滑柔膩的觸感,滑過平坦的小腹,大掌探入腿間凹陷處,伸出長指擠開紅腫的花唇,探入她滑嫩緊窒的幽xue,緩緩的抽cha。

「啊!不要!」

下體傳出的刺痛讓她回過神來,獲得自由的小手胡亂的拍打他的胸膛,他卻不為所動,鐵臂勒的更緊。

「再叫大聲點,讓大家都過來,我不介意當眾表演活春宮。」輕咬她小巧圓潤的耳垂,他笑得邪惡,充滿了不言而喻的邪氣。

她小臉頓失血色,雙手無力絕望的垂下。

再探入一指,抽cha的同時,大拇指揉按著她小巧的花蒂,力道時輕時重地捻弄,小核慢慢地腫脹變硬。

「嗯啊....嗚....」

她低低的呻吟,羞恥的感覺到體內分泌出一股她不熟悉的液體,下面的小xue開始麻癢難耐。

「不要,你放開我....」

「呵...」他冷笑,「你下面已經很濕了呢!真的不要嗎?」

黏滑的蜜液使長指抽送得更舒暢,不斷蠕動的xue肉像一張小嘴吸吮著他的長指。

他鳳眸一黯,抽出手指,將她抵在旁邊的牆壁上,扯開皮帶,拉下褲練,大掌高高抬起她的一條長腿,腰桿一挺,用力的深深刺入她幽濕的小xue。

「嗚....」

她感覺自己的下體就要被他撕裂,眼前發白,一口氣梗在胸口,她差點昏死過去。

緊窒的小xue緊緊咬著他硬熱的nan根,他悶哼一聲,呼吸逐漸急促,失了規律,不自禁的開始狠狠抽送,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夠讓他如此急切,以致失去了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

俊美的臉瞬間陰沉幾分,更是發狠的在她體內狠力抽送馳騁。

「嗯....呃啊.....嗯....」

她隨著他的進犯不斷地搐動,緊咬著紅唇,水眸半瞇,意識慢慢變得模糊,漸漸的,麻麻的快感在下體泛開,竄過她身上每一條神經,喉頭不斷溢出聲聲甜膩的嚶嚀。突然間,她感覺到他的身子一震,滾燙的熱液汩汩貫入,噴灑在她的洞xue深處,禁不住一顫,歡愉籠罩她的全身,小xue不斷的抽搐蠕動。

該死!

他低咒一聲,復又狠狠抽送。

「不要....嗚...嗯啊....」她顫抖地祈求,十隻纖細的手指緊緊地抓著他的後背,無法自主的身體似被火燒著燙著,又似被潮水淹沒著,狂熱、窒息,卻又被歡愉以及快感給支配,在他的身下止不住的顫抖。

他狠狠挺動窄臀,毫不留情的貫穿她稚嫩的hua穴,就像一隻不知饜足的獸瘋狂的掠奪,想要更多,更多。

漂亮的男人鳳眸緊緊鎖著他懷中人兒汗濕倦累的小臉,薄唇冷冷勾起,眸底陰冷邪魅的光芒狂肆得教人不寒而慄。

 

 

 

 

 

 

小野貓

 

 

 

13、小野貓

高一D班,此刻上演著每天不變的戲碼,學生們仍是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要說有什麼不同,那就是講台上喋喋不休講課的老師換了一個,以及最後排角落的女生不再挺直腰桿看著講台。

細細觀察就會發現,女生似乎不太正常,瘦弱的身子趴在桌上微微的顫抖,裸露在短袖外的素白肌膚染上淡淡的粉色,依稀可見被長髮掩蓋的小臉一片潮紅,薄汗微沁。

「嗯....」

蘇慕秋貝齒深深陷入紅唇中,喉嚨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微弱呻吟。

她極力想要忽視體內四處顫動的東西,敏感的身子卻益發清楚的感覺到,體內的跳蛋仿若有生命般在蜜xue內肆意橫行,時而以略粗糙的身子緩緩摩擦xue內的嫩肉,時而快速的上下左右跳動,時而用力撞擊她體內敏感的一點。

她緊緊併攏兩條微抖的長腿,卻仍是無法阻止跳蛋的行為。

小xue不斷溢出黏膩的汁液,沾濕了身下的內褲,身體深處泛開的麻癢火熱空虛感深深折磨著她,她緊皺著一張小臉,呼吸急促,扭動著身子,卻是更加深了壁肉與跳蛋的摩擦。

過多的快慰讓她的神智開始變得模糊,恍惚間,又想起一星期前的事。

那一夜,在無情的侵犯過後,鳳夜焰前腳剛走,她立刻穿上衣服,留了張字條跟媽媽解釋原因,拖著疲軟酸痛仿若被大力碾過的身子,像逃命一樣離開讓她深感恐懼與疲憊的鳳家。

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天一夜,隔天起來,她整理了書包打算去上課,剛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俊帥的男生。

「蘇小姐,我們學生會主席和副主席有請。」

深深的恐懼感揪緊她的心房,她點點頭,跟著男生下樓,坐上豪華房車。

諾大豪華的學生會辦公室,兩個長的截然不同卻同樣顯得俊美冷情邪魅的男子慵懶的一坐一靠。

看著進來的她,鳳夜焰勾出一抹邪笑,「嗨!小女僕,我們又見面了。」

「大少爺,二少爺。」她微微彎腰行禮,思緒卻百轉千回。她並不意外他們能夠找到她,她深知鳳家的勢力和實力,只是,她不懂,既然鳳夜煌已經承諾過不再追究,為什麼還要找上她呢?就如他們所言,她只是一個平凡至極的小女僕。但是,無論原因為何,她不會自大的以為那是因為他們看上了她。

「呵呵...」鳳夜煌笑得輕柔,「別妄自菲薄,我們確實是看上你了。」

赫!

她吃了一驚,心臟跳動失控。為他的話,也為他能輕易看穿她的心思。

鳳夜焰走到她身前,大手撫上素白的臉蛋,如情人般摩挲,「小女僕,你的滋味真的很棒,我和煌決定,你,從今天起,將屬於我們。」

聲音依舊性感魅惑,說出的話卻讓人膽寒。

「你別碰我。」她拍開他的手,「少爺們的遊戲,我沒資格參與,也沒興趣。」

「嘖嘖...」鳳夜焰搖搖頭,一臉受傷,「真無情,吃完了就翻臉不認人,明明那晚在我懷中呻吟得像個小蕩婦,不是想要當鳳家女主嗎?伺候兩個,或許幾率比較大哦!」

「你...」美眸閃過悲傷,她冷著一張小臉,「如果少爺們只是找我開玩笑的話,恕不奉陪。」

她轉身離開,在手觸到門把的瞬間,鳳夜煌的聲音響起。

「聽說你媽媽有血癌,是嗎?」

她身子一顫,放在門把上的手垂下。

「你說,如果我將你媽媽逐出鳳家,她會怎樣呢?」輕緩的語氣。

「你卑鄙!」她轉身瞪著他,「這不關我媽媽的事,你別扯上她。」

媽媽確實有血癌,雖然病情初步得到控制,不再惡化,但是卻需要每個月三萬元的藥理和物理治療,要是離開了鳳家,她們根本無力承擔那筆昂貴的費用。

鳳夜煌倏地臉色一沉,薄唇勾起冷笑,眸底掠過陰鷙的怒光「你是在命令我嗎?」

「煌,你嚇到我們可愛的寵物了。」一邊的鳳夜焰開口,拉過她,擁進懷中輕輕拍撫「小野貓,收起你的利爪,惹到了煌,我可是保不了你哦,若少了一個寵物,我們會很傷心的,你也別說煌卑鄙,雖然我也覺得他很卑鄙,但是那是因為他商人的本色,出色的商人一般最擅長於把握利用現成的條件,不是嗎?我們不勉強你,你完全有權利選擇。」

他的話並沒有讓她放鬆,打從心底冒出的寒意讓她不可抑制的微抖。

真的有選擇的權利嗎?

她從未感到過像此刻這樣的無力和絕望,「慕秋願意服侍兩位少爺。」

「真乖。」鳳夜焰在她白淨滑嫩的臉上印下一吻,「歡迎加入我們,可愛的小野貓。」

嘟嘟嘟....

規律的振動自桌下傳來,驚醒了蘇慕秋,她回過神來,無力的手探進書桌,摸出一款小巧精緻的手機,在看到屏幕上的字後,一張小臉閃過恐懼痛苦,以及,解脫.....

她忍著腿間私密處的酸軟,強撐起身子,發抖的雙腳艱難的往門口走去,走動間xue肉與跳蛋摩擦帶來的軟慰幾乎讓她當場倒下。

她扶著牆壁一步步艱難的行走,再一次慶幸自己普通的長相,走廊來回走動的人沒一個注意她,就算看到了也只是輕瞥一眼,就移開視線。

「猜猜我剛才看到誰了?」

一個女生難掩興奮的大叫,毫無豪門千金的形象,「我看到學生會主席鳳夜煌大人和副主席鳳夜焰大人了,他們真的好帥啊!」

「怎麼可能!?」另一個女生冷哼,一臉不相信,「他們怎麼會到我們高中部來,你睡傻了你。」

「明明就是他們啊,我沒看錯。」那女生不服的大喊。

聲音漸遠,蘇慕秋強忍著不適,加快了步子。

 

 

 

 

 

 

初吻

 

 

 

14、初吻

聖修斯學園高中部教學樓附近的一個小公園,一個小小的角落,由大樹,花叢圍成的天然的隱蔽空間,略顯昏暗。此刻,如茵的草坪上,少女仰躺著,全身赤裸,纖弱的身子微抖,兩條纖細的長腿被兩雙大掌一左一右掰開,跨開一個不自然的角度,腿間的私密暴露在空氣中,濕漉漉呈淡粉色的花唇微微抽搐,中間的小口一張一和,動靜之間,溢出晶瑩透明的黏液,順勢下滑,消失在白嫩的臀間。

而兩個穿著整齊華麗制服的男子跪坐在那岔開的腿間,視線緊緊鎖著微張的粉色小洞,俊美的臉依舊顯得冷情淡漠,只是沾染了情慾的鳳眸和略微粗重的喘息洩露了他們的真正情緒。

極其淫靡的畫面,連空氣都變得曖昧燥熱。

「自己把裡面的跳蛋取出來。」

語調依舊低柔,卻不復以往的磁性,反而顯得粗啞。

原本偏向一邊的腦袋迅猛的轉向正方,美眸大張,不可置信的看著說話的鳳夜煌,蘇慕秋一張本就漲的通紅的小臉更是欲滴出血來。

「不想拿出來嗎?」鳳夜焰邪肆一笑,「那好,我們就這樣進去,或許會有不一樣的快感。」

「不要。」她驚恐的搖頭,「我取出來。」

小手顫抖的伸至下體,再觸到自己的花唇時,如觸到火一般迅速的彈離,濃濃的羞恥感讓她實在無法動手。

「嗯?」

鳳夜煌飽含威脅的冷哼。

緊咬紅唇,她閉上眼,再次將小手探向下體。

「嗯.....」

她低吟,手指一探入洞內,敏感稚嫩的xue肉便緊緊包圍上來,緊緊吮著她的手指。

她稍用力擠開壁肉,手指繼續前行,順利觸碰到一顆小巧的圓珠,手指微勾,欲將它撥出體外,它卻藉著滑膩的蜜液滑落到她小xue更深處,碰巧狠狠擦過她最敏感的一點。

「呃啊....」她難耐的仰頭,一頭如瀑的濃密黑髮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完美的飽滿胸乳晃出一道乳浪。

鳳夜煌、鳳夜焰只覺喉頭一緊,對望一眼,兩人默契十足的伸出大手,一人一邊抓住一隻椒乳。

「嗚....不要...嗯...」她扭著身子,放在下體的手抬起,兩手並用用力推著胸口肆虐的大掌。

鳳夜焰揮開她的手,「不取出跳蛋了嗎?」

「嗚....」

美眸噙滿淚珠,她委屈的將手伸回蜜xue。

大掌無情的大力揉捏著椒乳,完美的胸型被掐成各種形狀,乳丘上櫻紅的乳粒早已高高挺立,兩掌動作一致的以食指和拇指拽著一顆乳粒旋弄拉扯。

「嗯....呃啊....」

疼痛中帶著酥麻的快慰。

「呵...」鳳夜焰低笑,「小淫娃。」

她難堪的撇開頭,小手加快了動作,很艱難的摳出一顆圓珠,接著是第兩顆....第三顆....

鳳夜煌鳳眸微瞇,再第三顆珠子掉落地上的瞬間,抓過蘇慕秋纖細的腰肢,不知何時露出褲子外的火熱粗長蠻橫的頂開她的花唇,擠開層層嫩肉,一插到底,幾乎頂到她的zi宮口,狠狠地抽出,再狠狠的頂進,巨大的男物把小小的花xue撐到最大。

「嗚啊....」她疼的皺緊一張小臉,緋紅的臉色瞬間轉白,雖然有足夠的潤滑,但是那昂揚對她來說還是太大太粗了,小xue好像要被撕裂。

「好緊!」嫩肉緊緊包裹著他,像小嘴吸吮著他,把nan根含得更深,一陣陣快慰的戰慄竄過他的脊背,這快感讓鳳夜煌悶哼一聲,挺動窄臀抽送得更快。

「嗚....不要....太快了....會裂掉....」瘦小的身子被頂的上下顛簸,她緊緊攀附住他的手臂,苦苦的哀求。

他不理她的哀求,依舊故我的聳動。

瞪著她紅艷的小嘴,鳳眸閃過一絲複雜的異色,驀地,他俯低頭,狠狠啃咬她的唇瓣,滑溜的舌尖探入她口中,翻攪吸吮。

「嗯....嗯....呃....」

昂揚翻攪蜜xue的水聲和小腹撞擊雪臀的啪嗒聲讓她眩暈了神智,任由他在口中肆虐,她根本沒有任何招架之力。

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迅猛,驀地,他一個挺身插進她的蜜xue最深處,火熱的nan根在她體內吐出灼熱的液體。

啵的一聲,他抽出深陷秘洞的nan根,在一旁看了一場免費性愛表演的鳳夜焰幾乎是立即的攬過蘇慕秋的身子,將她的腿高高架在肩上,他掐著飽滿圓潤的雪白臀肉往兩邊大力掰開,迫不及待的埋入她體內,粗壯的nan根消失在小小的洞口。

已被開發過一次的嫩xue仍然緊窒的難以通行,一抽一送間鳳夜煌留下的濁液被擠出體外,沾濕了她和他的小腹,她體內的緊窒溫濕逼的他失控的猛插。

「不要...嗚....」

她無意識的低吟,紅艷的小嘴大口大口的喘著。

他鳳眸微瞇,倏地咬著吻上她的紅唇,挑起她小巧的舌尖輕咬,吮吸她口中的蜜液,滋味甜美的讓他微訝,他扣住她的柔軟臀瓣,每次挺進都狠狠擦過她體內的一點。

「嗯啊....嗯....」

止不住的呻吟自她喉頭溢出,體內分泌更多的蜜液。

那溫熱的蜜液澆在他男性頂端的小孔,讓他幾乎忍不住射出,他咬咬牙,繃緊窄臀,狠狠搗弄,來來回回幾個猛插,他低吼著將熱液噴澆在她稚嫩的zi宮壁。

她的小xue止不住的痙攣緊縮,過高的快慰讓她的心仿若被拋高到空中。

還沒等她緩過神,身子再次被鳳夜煌奪過,燙熱的硬挺狠狠cha入,開始另一輪的掠奪。

「嗚啊....不要了.....」

她禁不住太頻繁的歡愛,白眼一翻,昏死過去。

不停歇的律動輪番上演,滿足了一個野獸,接著又換另一個惡魔,濃厚的情慾味道飄散在空中,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才恢復平靜。

失去意識的蘇慕秋如破布娃娃般仰躺在草坪上,身上白嫩的肌膚染上淡粉的色澤,胸前,腰肢,大腿根部是一塊塊青紫的瘀痕,大腿大張,腿心處的xue口一開一合,如小嘴般吐出濁白的乳液,染得腿窩一片濕淋淋。

「煌,你那是初吻吧!」

不是問句,是肯定的語氣。

倚靠在樹幹上的鳳夜煌沒說話,漂亮的鳳眸陰鷙的盯著昏迷的蘇慕秋。

「呵呵...」鳳夜焰笑出聲,「有趣。」

性愛是他們熱衷的發洩方式,但是他們從不曾吻過任何一個女生,而今天,他們都失控了,為了一個小女生。

 

 

 

 

 

 

傳聞

 

 

 

15、傳聞

細雨濕衣看不見,閒花落地聽無聲。春天的雨最是柔情,一絲絲,一縷縷,伴著微微的風,綿密的雨絲無聲飄漾在半空中,如若揚起一層層銀灰的薄紗,聖修斯學園整個籠罩在迷迷漫漫的雨霧中,隱隱綽綽。

蘇慕秋坐在沁馨園的人工湖畔上,這是她最喜歡的一個地方,因為每每望著那淡淡無波的碧綠湖水,她的心就能變得很平靜很淡然。

然而今天,她卻始終無法平緩心中那莫名的躁動,自被那兩個人威脅成為他們玩物起就纏繞在她心房的莫名郁躁。

「別想逃離我們,無論你逃到哪,我們都有辦法把你揪出來,相信那後果絕對不是你能承受的,乖乖的,或許我們玩膩了,能早點放你離開。」

那語氣狂妄霸道,她雖氣憤卻無可奈何,她不明白,像神祇般高貴的他們怎麼會看上她,就因為她的身子嗎?

鳳夜煌,她從小時候第一眼看見就深深喜歡上的男子,為他毫不矯情做作的天然霸氣,也為他言行間展露無遺的王者風範;鳳夜焰,因為他比較常在暗焰門那邊,她倒是不曾見過他幾次,但是只需一眼,她便知道他比鳳夜煌更陰狠更危險,她只感覺心驚。

從沒想過會與他們有任何交集,他們與她只不過是兩條平行線,原以為終生就這樣彼此在各自的軌道上前行,他們經營他們強大的帝國,而她則過她平凡的生活,怎知,錯誤的地點,錯誤的時間,再加上錯誤的事情,他們相交了。

或許她真的是天生的蕩婦,畢竟,一個常人怎麼會同時接受兩個男人呢?而且還恬不知恥的感覺到愉悅。如此殘破不堪的身體,還可以奢求將來找個真正相知相惜的丈夫嗎?

搖搖頭,蘇慕秋站起身,打算離開這個不能再平復她心境的沁馨園。

走在櫻花大道上,蘇慕秋不適的皺了皺眉,因為路上行走的學生都把目光投在她身上,男生女生都是一臉無法相信,不解,惱怒以及不屑鄙夷。

「看,就是她。」

「是嗎?她好醜,而且她袖口只有一粒銀扣,應該是平民學生吧!?」

「她怎麼勾搭上學長的?而且還是兩個,好無恥哦!」

「聽說她是學長家裡的女僕,她給煌學長下藥了。」

「平民就是平民,庸俗不要臉。」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她聽到,無情刻薄的話語如冰珠子打在蘇慕秋的心底,她忍著不堪,步子加快,選擇忽視四處傳來的話語。

無所謂,一切無所謂,沒什麼是她不能忍受的。

「蘇慕秋,你站住。」

在走過有錢人住的別墅區時,一聲嬌喝響起。

蘇慕秋停下,轉過身子。

出聲的是一個嫵媚嬌艷的絕色混血美女,留著一頭大波浪捲發,身材凹凸有致,合身的校服她穿起來顯得高貴優雅。她後面跟著十來個女生,全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雷斯小姐。」她認得,她是意大利豪門貴族——雷斯家族的千金,卡莉娜·雷斯。

「聽說你是煌的新寵是嗎?」

新寵?新的寵物嗎?蘇慕秋愣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回答。

啪!

一聲脆響。

蘇慕秋白嫩的臉上多了個緋紅的五指指印。

卡莉娜·雷斯沉著一張俏臉,「我問你話呢!」

蘇慕秋抿著唇,臉上火辣辣的,似被火燙著。

「喂,你是聾子嗎?」一個女生衝上前,推了她一把,沒有心理準備的蘇慕秋驀地被推到在地。

她悶哼一聲。骨頭快要裂掉,掌心擦在略粗糙的地上,估計是擦破皮了,好痛!

「你知道卡莉娜是誰嗎?」那女生俯視她,趾高氣揚,「卡莉娜是煌學長的女友,就憑你一個平民,其貌不揚也想跟她爭嗎?也不瞧瞧自己。」

卡莉娜·雷斯冷哼一聲,「別管她了,我們走,看她那麼普通,傳聞一定是假的,害我還以為有人會威脅到我的地位,特地來找她。」

浩浩蕩蕩的,以卡莉娜·雷斯為首的女生們撇下蘇慕秋離開了。

路上沒有人經過,蘇慕秋歎了一口氣,乾脆坐在地上,不想起來。

天空灰濛濛的,一簾銀絲飄逸著淡淡的愁緒,陣陣地揚。天為誰在垂淚?扯不斷的銀絲,是否能訴盡恍若隔世縹渺如雲的纏綿。

她抬起手輕輕一揮,似要斬斷細細的銀簾。

叮叮叮......

熟悉的優美旋律響起。

蘇慕秋呼吸一頓。希望不會是..........她這樣子實在不方便伺候他們。

遲疑的拿出手機,按下接聽鍵。

「小貓,在哪兒呢?」

手機那頭響起鳳夜焰低沉略帶笑的嗓音。

「在課室寫作業。」

「是嗎?那不打擾你了,你乖乖寫作業吧!」話音落下,手機響起嘟嘟的忙音。

她楞楞的看著手機,有些無法理解,不過.............卻是非常的好。

蘇慕秋所不知道的是,在離她百米之外的地方,停著一輛豪華林肯加長房車,車上鳳夜煌、鳳夜焰好整以暇,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野貓終究是只野貓。」鳳夜焰低緩的吟著莫名其妙的話語,「真糟糕啊!」

「嗯。」鳳夜煌知道他指的是什麼,的確,她若能夠像一般女生那樣受了委屈找他們哭訴的話,或許他們會更快的厭倦她,而不像現在這樣還不想放手。

「煌,你的眼光越來越差了,卡莉娜那女人潑辣的樣子還真難看。」

聽出鳳夜焰語氣中的陰狠,鳳夜煌一笑,「焰,不用你動手,我來,做得太絕不好,畢竟鳳帝與雷斯集團還有生意上的往來。」

兩人相視一笑,再次把視線投到遠處。

瘦小的身子坐在地上,臉上仍是一片淡然,即使發生什麼事還是不慍不怒,身上奇異的環繞著柔和的氣息。

第二天,聖修斯學園佈告欄上,版面頭條,卡莉娜·雷斯,阮琳羽,季柔,狄秋惜等十二人被勒令退學,不得再出現於學園,原因,無。

 

 

 

 

 

 

陌生男子

 

 

 

16、陌生男子

富麗堂皇燈光璀璨的裴家大廳此刻人潮湧動,衣香鬢影,各界社會名流和達官貴人冠蓋雲集,男士們衣冠楚楚,貴夫人、貴小姐們身穿華麗晚禮服,臉上濃妝艷抹,打扮得花枝招展。

「呵呵....我就說吧!比你更引人注目的都有。」南宮緋緋拉著蘇慕秋,指指旁邊穿著艷紅低胸性感禮服的少女,向她示意。

「是是是,緋緋大小姐最最英明。」蘇慕秋笑笑的摸摸她的頭,一臉柔和。她低頭看看自己一身繡著大朵紫薔薇的鵝黃晚裝,暗自鬆了口氣,比起她們,她真的算是挺普通的,一開始她特別反對,畢竟穿起來太招搖了,她不喜歡那樣。

「秋兒,你穿起來真的很好看。」南宮緋緋一臉認真的看著蘇慕秋。

素白的肌膚罩在鵝黃的禮服下,襯得蘇慕秋一身柔和典雅,一朵大大的紫薔薇又在那清純中添加了些許神秘妖冶,緊束的腰身顯出她高聳的胸脯,纖細的腰肢,挺翹的圓臀,平時在校服掩蓋下的身材顯露無遺,單肩吊帶的設計使得大片白嫩的肌膚裸露在外,一頭如瀑的青絲綰成一個簡單的髮髻,些許垂落在素白的兩頰,美眸漾著薄薄水霧,鑲嵌在平淡無奇的素臉上,奇異的有種........風情萬種的感覺。

「是是是,緋緋小姐眼光最最高。」

「秋兒討厭啦!你敷衍我,人家是說真的啦!」南宮緋緋不滿的嘟著粉嫩的唇。

「人家也是說真的啊!」蘇慕秋對她眨眨眼,俏皮可愛。

南宮緋緋愣住了,「秋兒......你....變得比較.....」

蘇慕秋疑惑的看著她,「變得怎樣了?」

南宮緋緋皺皺眉,「我也說不出來。」感覺秋兒的眼裡多了一些色彩,而不是像以前一樣,雖柔情但稍嫌淡漠,她喜歡她這種變化,是因為.........那兩個人的緣故嗎?

突然,大廳門口處傳來一陣騷動,蘇慕秋和南宮緋緋齊齊望去。

門口,緩緩走進兩男一女,玄黑西服的男子較冷峻,深藍色西服的男子則較陰柔,俊美的臉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裁剪精細的西服包裹著兩具頎長瘦勁的身軀,穩重高貴中又顯得華麗,粉紅色公主蕾絲裙的絕美少女兩手一左一右各攬著一條臂膀,艷壓群芳,光耀奪目。

三人甫進屋便奪去了所有人的目光,眾人皆屏住呼吸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們。

沒想到能見到他們的蘇慕秋呼吸一緊,下一秒瞭然。

也對,裴家本就是暗焰門下的一族,主管洌風堂,裴家少爺訂婚又怎會不邀請鳳家少爺呢?

「緋緋,來,跟我上去。」

不知何時走到她們身邊的裴凜辰在南宮緋緋面前伸出一手。

她一臉嬌羞的將手交給他,任由他的大掌輕輕包覆,在抬步離去前看著蘇慕秋,「秋兒,你等下哦!我馬上回來陪你。」

「嗯。」蘇慕秋點頭,「你去吧!」

她看著他們想擁而去,真心祝福緋緋,真心替她感到開心。

裴凜辰一行人剛踏上大廳前方略高處,全場聲量漸漸減小,直至全場安靜無聲。

一個成熟俊朗的中年男子站在立麥前,「今天是犬子裴凜辰和南宮緋緋小姐的訂婚宴會,感謝各位親朋好友和嘉賓在百忙中抽空參加,現在是兩位新人的時間。」

話音落下,如雷的掌聲響起。

接著是裴凜辰和南宮緋緋相互交換戒指。

「感謝各位的到來,接下來的時間請大家不要客氣,盡興的玩。」裴凜辰擁著南宮緋緋,有禮的說著。

大廳再度熱絡起來,紅酒香檳,觥籌交錯,悠揚輕緩的奏樂響徹大廳,大廳中央舞池已有一對對的男女攜手翩翩起舞。

蘇慕秋看看前台笑得甜蜜嬌羞的南宮緋緋,抬起腳打算離開這個大廳,到後邊的小院子去。她實在不習慣這麼熱鬧的場合。

「可愛的小姐,能請你跳支舞嗎?」

一個好聽清朗的男性中音叫出了欲走的她。

她轉過頭疑惑的看著來人,一個帶著溫柔笑意的俊美男子,舉止投足間充滿雍容華貴的氣度。

「抱歉。」她微點頭表示歉意,「我不會跳舞。」

「沒關係,跳舞很簡單的,你不會我教你。」男子不由分說的拉過蘇慕秋,帶著她滑進舞池。

「你....」她皺眉,為他的無禮,想要掙脫,卻被他緊緊攬著腰。

「當陪我一下都不行嗎?」男子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哎。」她歎口氣,任由他帶著她慢慢的轉著。罷了,不就是轉幾下嗎?又不會少幾塊肉。

突然間,她感覺到有兩道火熱的視線緊緊鎖著她,讓她心驚,她朝四周看了看,並沒有看到有誰在看她,目光不經意瞥到兩抹熟悉的身影,鳳夜煌攬著陸爾雅同樣在舞池中滑行,眼神專注且溫柔。

心頭劃過一陣刺痛。

「哦!」

耳邊響起一聲低呼。

「啊!抱歉抱歉。」她不好意思的看著那男子,「我真的不會跳,會不會很痛?」

「不會。」男子搖搖頭,「被可愛的小姐踩到是我的榮幸。」

也不管雅不雅,她翻翻白眼,「別再叫我可愛的小姐了,我叫蘇慕秋。」

「可愛的秋兒。」男子俯低頭在她耳邊輕輕呢喃,狀似曖昧。

她猛地扭轉頭,那兩道視線更緊迫了,不知從何處投射過來,根本找不到,是她太敏感了嗎?

「秋兒,你不專心。」

男子不滿的看著她。

「抱歉,我身體不太舒服。」她拉開圈在腰上的大手,轉身離去。

「司君昊。」男子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可愛的秋兒,記住了哦!」

 

 

 

 

 


懲罰

 

 

 

17、懲罰

蘇慕秋低著頭避開人群往後院走,急欲離開這個讓她窒息的大廳。

由於走得太快,不太習慣穿高跟鞋的腳驀地一崴。她只覺腳踝處傳出錐心的刺痛。

這下不想招搖都不行了吧!?

心中暗歎,她閉上眼靜靜等待倒地的痛楚。

沒有預想中的倒下,纖弱的身子意外的撞上一個溫熱的胸膛。

「謝謝。」她低低的道了聲謝。看來是有人好心的及時接住了她。

側過身,小手抵在那平實的胸口,借力穩住身子,在抬起頭的瞬間愣住了。

好漂亮!

雖然用漂亮一詞形容男生不太恰當,但是眼前的男生,微長及耳的碎發,濃密捲翹的長睫,大大的眼瞳,高挺秀氣的鼻樑,嫣紅的櫻唇,精緻粉嫩的皮膚,如果不是剛才手抵在他胸口時觸到的平坦硬實以及身高,她真的以為他是一個女生,像那個人,同樣是陰柔的漂亮,但是卻不會給人一種他是女生的錯覺。

她腦海中不自覺的閃過鳳夜焰充滿邪氣的邪魅笑臉。

「呵呵...謝謝誇獎。」男生綻出一朵清爽明媚的笑靨。

「嗯?」,她不解的看著他,在看到他調侃的眼神後才意識過來,原來剛才她不自覺的把話說出來了,「對不起。」她抱歉的看著他。男生被說成漂亮應該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吧!?雖說這樣,但是........

「我沒事了,你先放開我吧!」她的腰被緊緊攬著,胸脯緊緊貼在他胸口,她不喜歡跟男生靠的那麼近,即使是一個漂亮的像女生的男生。

男生彷彿沒聽到,仍然緊摟著她,笑得燦爛「我叫祁葉雲,你可以叫我雲哥哥,也可以叫我葉哥哥。」

祁?沒記錯的話,應該也是暗焰門下的一族,主管幽雲堂,眼前的男生照年紀看來,應該是新一代的繼承人——幽雲堂的少堂主。

「祁學長。」她有禮的道了句。

「哈哈......」一旁響起一個朗朗笑聲,「雲,事實證明,你的魅力也沒那麼大嘛!人家小妹妹可不買你的帳。」

蘇慕秋望去。

又一個出色不凡的男子,稍稍比祁葉雲大幾歲,略顯沉穩,修長俊逸的身形,高貴俊朗的氣勢,舉止投足斯文儒雅,給人一種溫文如玉的柔和感覺。

「御,你跑來湊什麼熱鬧。」祁葉雲不滿的白了男子一眼。

男子不理會他,在蘇慕秋面前伸出一掌,「你好,楚御。」

蘇慕秋皺眉掰開圈在腰上的大手,大手卻在下一秒又緊緊圈上,不明白今天碰到的兩個人怎麼都喜歡摟著她,對祁葉雲的行為雖不喜歡,但不至於厭惡,她只好放棄。

朝楚御笑笑,她抱歉的點點頭,「楚學長您好,蘇慕秋。」雖然她覺得他們都應該聽說過她,畢竟學園裡她勾引鳳夜煌、鳳夜焰的事情早已傳得沸沸揚揚,但是她還是禮貌的報上自己的名字。

「腳傷的嚴重嗎?」楚御拍拍她的頭。

那像鄰家大哥哥的感覺讓她的心微微一動,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好溫暖好溫暖。

鼻子有點酸澀,眼睛有點模糊,她忙低下頭,「不會。」

楚御湊到祁葉雲耳邊,「玩夠了沒有?還不放手,你想害死她嗎?」聲量只有兩人才能聽到。

祁葉雲聞言,放開緊擁的身子,向遠處的一角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燦爛笑容。

得到自由的蘇慕秋疑惑的抬頭,剛好看到他的笑,循著他的目光望去,意外望進一雙陰沉微慍的鳳眸,不由心下一驚。

時間仿若靜止,她再感覺不到周圍的人事物,楞楞的望著那雙漂亮的鳳眸。直到鳳眸的主人勾起唇角漾出邪氣的笑,勾勾手指向她示意過去,她才緩過神來。

「祁學長,楚學長,我先失陪了。」

蘇慕秋向他們點點頭,帶著一顆跳的狂亂的心臟,微跛的緩步向那個角落走去。

「她真的很特別。」祁葉雲若有所思的看著蘇慕秋離去的身影。

「是很特別,但是用得著你這樣近距離接觸麼?看吧!你可把人家害慘了。」楚御受不了的翻翻白眼。

「可是人家真的很好奇啊!」祁葉雲一臉無辜可愛的看著楚御,大眼眨巴眨巴的,「人家注意到煌老大和焰老大一整晚都看著她,想看看她是何方神聖嘛!」

楚御大掌罩上那張漂亮的臉蛋,「我看你擺明是想添亂,還有,別拿那麼噁心的嘴臉對著我。」明明是最狡詐陰險的狐狸,卻裝的比任何人都無辜單純。真是夠嗆!

「御,你不喜歡我了麼?」大眼噙著盈盈淚水。

「我從來沒有喜歡你。」楚御說得咬牙切齒。

「御最討厭了啦!」祁葉雲愛嬌的微嗔。

或許在別人看來很美很嬌,但是熟知他品性的楚御只覺陣陣的寒意,抖落一地的雞皮疙瘩。

「御,你覺得她會是那種貪慕富貴的女生嗎?你注意到沒有,剛才..........」祁葉雲恢復正經的表情。

「嗯。」楚御點頭,他沒錯過剛才她因為他一個簡單的拍撫而微濕的眼眸,「而且,你感覺到沒有,她身上似乎有種能夠安定人心的柔和氣息,跟她相處倒是挺輕鬆的。」

「淡定,堅強卻又脆弱,有趣!」祁葉雲一臉玩味的笑意。

而另一邊,蘇慕秋一走近,鳳夜焰便拉過她,將她鎖在牆壁和他胸膛圍成的小小空間,高大的身軀輕易的擋住了嬌小的身子,在別人看來,只有他一個人在那個略暗的角落。

大掌緊緊扣住她的後腦勺,他俯低頭,薄唇狠狠的吻住紅粉的小嘴,近乎霸氣的吮咬柔嫩的唇瓣。

「嗚...」她悶悶的哼吟。

火熱的舌尖分開她微合的貝齒,滑溜的探進,挑起她的小舌,靈活的纏攪啃咬,肆意吮盡她口中的所有津液。

「嗯....嗚...」她忍不住低聲呻吟,呼吸漸漸急促。

他放開她,調整微亂的氣息,「小淫娃,這樣就不行了?」聲音冷冷的,眸中卻燒著火焰,分不清是慾火,還是怒火。「你今晚很受歡迎嘛!怎麼?找到更好的金主了麼?」

她定定的望著他,「你在吃醋嗎?」

「呵呵...」他邪邪一笑,「你到底哪來的自信,你以為我會為一隻小野貓而吃醋?你未免太不自量力,你看過有哪個主人允許別人亂碰他的寵物嗎?」

呼吸一緊,她無法理解心頭隱隱的鈍痛所為何故。

「穿成這樣是想勾引更多的人麼?」他輕撫裸露出來的大片白嫩肌膚,「不過,你倒是勾引到我了,現在我想狠狠插進你身下緊濕的小嘴。」動了動腰桿,火熱硬挺的nan根隔西服褲直直的抵著她柔軟的小腹。

滿意的感到懷中的身子輕微的顫抖,他俯低頭伸出舌尖細細舔過白淨的耳廓,滑到小巧飽滿的耳垂,以牙尖輕輕啃咬一番,「別緊張,我說笑的。」

水眸微瞇,耳朵處的酥癢,炙熱的呼吸,以及籠罩她全身的濃郁醇厚的男性氣息讓她有種眩暈的感覺。

高挺的鼻尖如往常一樣輕輕蹭在雪白的頸項,他鳳眸微瞇,陶醉的深吸了口氣,感覺不同於香水的淡雅幽香滑過鼻腔,緩緩在胸腔沉澱。

下一刻,他生平第一次覺得後悔,下腹的男性更緊繃,近乎疼痛,火熱的昂揚叫囂著宣洩。他臉一沉,在口袋摸出一粒約莫小指頭大小的粉色丸子,單掌探入她裙下,侵入內褲一側,觸到豐厚的花唇,他撥開唇肉,將丸子送入閉合的小口。

「你放了什麼東西?」

她微驚的看著他,夾緊雙腿,感覺那粒小小的東西更深入她體內。

鳳夜焰只是壞壞的笑笑,拍拍她的小臉蛋,「今天就先放過你,我還有事先走,你乖乖的不要亂跑,等我回來。」沒給她說話的餘地,他轉身走開。

蘇慕秋微皺眉,他從來就不是那種容易罷手的人。到底那粒東西是什麼?不過,只是一會兒,那粒本就不大的東西逐漸化開。她鬆了口氣。

「焰走了嗎?」在遠處看見鳳夜焰離開的祁葉雲和楚御走過來。

「嗯。」她點頭。

「就這樣?」祁葉雲瞪圓了一雙大大的眼瞳。

楚御聳聳肩,瞥到蘇慕秋略微紅腫的雙唇,實在難以相信焰這樣就算解決了,難道他們都猜錯了?她在焰眼中並不特殊?

「秋兒,雲哥哥帶你去玩。」祁葉雲拉上蘇慕秋的手,卻被那異以常人的高溫嚇了一跳,他微愣的看著她。「秋兒,焰老大餵你喝酒了嗎?」

此時的蘇慕秋小臉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目光顯得有點迷離。

她感覺整個身子燥熱難耐,似乎被人用烈火炙烤著,下腹瀰漫開一股又一股的熱潮,腿間的私密處麻麻癢癢的,如千萬隻螞蟻在爬行啃咬。這感覺..........她心驚。他給她下藥了!

她抬起頭在人群中找尋鳳夜焰的身影,卻找不到,連鳳夜煌的身影也不見了。

好熱好熱,眼前一片模糊,意識慢慢變得迷離,再呆下去,她難保不會失去意識當場脫衣服。

給她下藥,卻還要她乖乖站著等他回來,無非是想看她出醜,他非要做到這麼絕麼?心狠狠的抽痛。

「秋兒,你不要緊吧!?」楚御擔憂的看著站立不穩幾欲倒下的她,伸手去扶她。

「不要碰我。」在他碰上她前,她閃開。不行,腦中快一片空白了。「抱歉,我先走了。」

嬌小的身子踉踉蹌蹌,搖搖晃晃的跑開,幾次都快跌倒。

「焰真惡劣。」祁葉雲撇撇嘴。

「還不是你在推波助瀾。」楚御白了他一眼,有點擔心的看著那抹嬌小的身影。

 

 

 

 

 

 

教訓

 

 

 

18、教訓

冷汗直冒,一張小臉蒼白的可怕,蘇慕秋咬著牙赤著小腳在暗黑的大道上跑,身後燈火通明的的楚家大屋已變成一個小小的亮點。

好熱好難受!全身快燒起來了,體內的空虛叫囂著,想要被什麼東西狠狠填滿。腳踝處的扭傷火辣辣的疼著,似在抗議,想讓她停下來。

「嗚.....」

一聲悶哼,瘦弱的身子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她努力讓自己站起來,腳踝處錐心刺骨的痛卻讓她無力的再次倒下。

她努力張開迷濛的眼,望著前方好像沒有盡頭的黑暗,第一次痛恨有錢人的奢侈。

還要多久才到大門口?出了楚家,在這種時間、在這種有錢人聚集的別墅區,想要攔輛計程車談何容易,她又應該如何回學校?

濃濃的絕望如潮水深深淹沒著她,全身痛,胸口更是痛得仿若刀絞。好想就這樣死去,可是她不能,她還有媽媽,若她死了,媽媽會傷心,而她,捨不得讓媽媽傷心。

一個人影悄無聲息的站在蘇慕秋身後,驀地,他伸出一手,抓住她的手臂。

「啊!」她驚恐的尖叫,雙手胡亂的揮著。

他將她拉起,擁進懷中。

「啊啊啊啊啊........別碰我......你放開我放開我........」她發了狠的捶打他。迷茫的眼看不清他的樣子,心被深深的恐懼死死揪著。

不要,不要碰她,她會死的,被別的男人碰了,她真的會死的,她無法忍受除了那兩個人以外的任何男人碰她。

「噓.....是我,乖,沒事了,沒事了。」

攬緊她,大掌輕輕的拍著她的背,聲音輕柔。

聽到熟悉的聲音,她停下捶打的動作。

「鳳夜焰。」低喃一聲,緊繃的心弦放鬆,瘦弱的身子一軟,癱倒在男子的懷中。

鳳夜焰眼神複雜的看著昏迷在懷中的蘇慕秋,而後將她攔腰抱起,坐上停在不遠處的房車。

不消一會兒,豪華加長型林肯房車無聲的消失在暗黑的夜幕中。


蘇慕秋躺在深黑色的大床上如蛇般扭擺著,嘴裡溢出細細輕輕的呻吟,一臉潮紅,連身子也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胸前的飽滿微微的晃動,雪丘上兩粒突起的紅梅輕顫,一雙細嫩的長腿緊緊併攏著左右摩擦,腿心處的紅艷若隱若現,腿根泛著透明晶瑩的水痕,這一幕深深刺激了觀賞者的感官。

鳳夜焰鳳眸微瞇,暗黑的瞳仁隱隱燃著一簇簇火焰,呼吸略顯急促,在聽到蘇慕秋又一聲低吟後耐性終於告罄,他除去身上的衣物,頎長健碩的身子覆上床上的嫩白胴體,單腿頂開她併攏的的雙腿。

「嗯.......」好涼!

感覺體內的火稍稍的減小了些,蘇慕秋攬上他的脖頸,將身子偎向那微涼的胸膛。

「呵呵...」他低啞的笑,拉下她環在頸處的手,「別急,還沒到時候。」

「嗚.....嗯.....」她不滿的低吟,迷濛的大眼無力的張著。

身子微微下滑,頭正好平齊到她的胸口,他俯低頭,張嘴含住一邊挺立的紅豆,先是吮吸一番,再以齒尖輕輕啃咬拉扯,一手握住另一邊的飽滿,微使力搓揉,另一手探進她腿間,覆上濕漉漉的腿心,食指和中指撥開花唇,拇指緩緩滑動找到突起的小肉粒,隨即時輕時重的按揉。

「呃啊.......嗯........」她緊皺眉心,感覺體內的火燒得更烈。

小肉粒很快變的堅硬,她粉嫩的肉瓣一陣陣的痙攣,他改而以中指緩緩摩擦花唇間的小縫,立刻,一股黏膩的液體溢出,沾濕了他的指腹。驀地,中指刺入縫中的洞口,頂開層層圍上來的壁肉,肆意掏弄抽.插。

「嗚......好熱.....我要.....給...給我.......」她難耐的甩頭,好想.....好想要什麼東西。

「是要這個嗎?」他粗嘎著聲音,下腹硬挺粗長的男.根抵上微顫的花唇,圓潤的頂端在穴.口輕輕的旋弄。

那灼熱燙的她一陣抖,小.穴兒一開一合似要吞進那東西,雙手顫抖著攀上他寬厚的肩膀,無力的往自己身上拉,「給我.......嗚......」

「不行,今天秋兒不乖,知道我為什麼懲罰你麼?」粗啞的聲音同樣壓抑痛苦。

「嗚......給我......好熱.......」她仿若沒有聽到他的話,小嘴無意識的低低喃著。

「說!」他低喝,扯住她的長髮往後拉,「說你自己哪裡做錯了。」

頭皮微痛,迷濛的大腦微微清醒,「.我..........我不應該.....不應該讓其他男人碰.......好熱....好熱..嗚......給我......」

「好,給你,全給你。」他低吼一聲,再忍不住將男·根狠狠捅入身下的穴.口。

巨大的男·根完全沒入她的嫩.穴,小小的洞口被他的巨物撐到最開,粉紅的穴.肉緊緊包裹纏絞住他赤色的肉.棒,小小的洞.穴幾乎讓人難以相信能夠容納他的巨大粗壯。

「給我牢牢記住今天的教訓,再有下一次,我絕對不會輕易饒過你。」他一臉陰沉,挺動窄臀粗暴的抽.插。

「嗯......呃啊.....」

她仰起頭,喉頭不可抑制的溢出一串串尖細的呻吟。

他狠狠的幾個抽送,腰腹一頓,抵在她甬道深處射出滾燙的熱液,隨即他反常的抽出仍舊堅硬的碩長,離開她的身子,仰躺在她身側。

下體一陣痙攣,剛剛消下去的火焰再次燃起。不夠,還是好熱。

她眨眨眼,努力想看清眼前迷濛的一切,小手自發的纏上身側微涼的身體,「求求你...」

「想要?」他笑得邪魅,「自己來。」

 

 

 

 

 

 

夜正濃

 

 

 

19、夜正濃

「嗯?」

她睜著迷離的水眸,不解的仰頭看他。

「不懂麼?呵呵·······」他低笑,抓起她的手,「感受到沒有?用你身下的小嘴把它吃下去。」

好燙!她嚇了一跳,慌慌把手抽離。

掌心的灼熱感消散不去,彷彿熨燙了她的心窩兒,還有滑膩的觸感,那是她的········

小臉更顯紅艷,不敢看他邪佞的臉,眼神飄忽游離。

「不要麼?是不是累了?那就好好休息吧!」他勾著薄唇,攬過她的身子。

「嗯········」她嚶嚀一聲,身子貼著他微涼的胸膛,下體的穴|肉一陣陣的抽搐,酸慰麻癢,空虛感一波又一波的席捲她全身。

他真的好惡劣,明明知道·········

她難耐的痛苦扭動,掙開他擱在她腰上的手,費力撐起發軟的身子,打算到浴室去泡泡冷水。

他看出她的意圖,大手一伸,將她拉回他身上。

「嗯··········」撞到他堅實的胸膛,她不適的微皺眉。

「沒用的,冷水解不了藥性。」他抱起她,分開她的雙腿,讓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聽話,自己坐上去,藥性必須解了,不然你會很難受,乖乖的,嗯?」

「嗚·········嗯·········」

灼熱緊貼敏感的唇肉燙的她差點癱軟在他身上,小手無力的輕抵著他的胸口。耳邊溫柔的呢喃讓她恍神,頭暈沉沉的,她大口大口的喘氣,小腦袋無力的垂著。

粗大的赤紅肉|柱筆直的挺立著,圓潤的頂端直直指向她,熱燙的壁身緊貼她稚嫩的粉|穴。

蘇慕秋只覺口乾舌燥,穴|內的肉抽搐得更頻繁。

小手抵著他的胸口跪起身子,她讓穴|口對上圓潤的尖端,立即,穴|口便像小嘴般自動咬上吮吸。

自頂端泛開的戰慄像電流傳過他全身,鳳夜焰漂亮的鳳眸沾染情慾的烈烈火光,一眨不眨的凝視兩人下體交接的地方。驀地,他眼一瞇,大掌握住她的細腰往下壓,同時腰腹使力往上一挺,瞬間,赤色的肉|棒消失在小小的穴|口。

「嗯啊··········」體內飽脹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嬌弱的身子無力的癱軟在他大腿根部,這種姿勢使得男|根比任何時候都更深入她甬道,甚至頂開了她狹小的子|宮口,撐得她小腹微微凸起。

睜著水漾的眼眸,她一臉無措。

「試著動一下,慢慢起來,再慢慢坐下,對,就是這樣。」他握著她的腰肢,微用力將她提起,再將她緩緩放下。

嬌小瑩白的身子伏在古銅色的男體上一下一下的起伏,一頭如瀑的黑髮微微晃漾。

鳳夜煌斜倚在門框上,微瞇眼眸,冷冷觀看眼前香艷煽情的一幕。而後,他走到床頭站定。

鳳夜焰朝他邪魅一笑,窄臀狠狠用力向上一頂。

「呃啊··········」

蘇慕秋仰起頭,酡紅的小臉快慰而狂亂。

鳳夜煌暗黑的瞳仁閃過一絲慍怒,臉色更顯陰鷙。

蘇慕秋一臉既痛苦又快慰的神情,平凡的小臉此刻奇異的顯得妖媚惑人,迷離眼眸盈著薄薄水霧,小嘴微張,隱約可見艷紅的小舌。

鳳夜煌下腹緊繃疼痛,他除去身上的衣物跨上床,一手握著她的後腦勺,一手捏開她的下顎,腰腹一挺,火熱直挺的陽|物貫入她的小嘴。

「嗚········」她震驚的瞪大眼,小嘴被巨大撐到快裂開,鼻息間全是濃郁的男性氣味。她想甩開他,卻在他的緊箍下分毫未動。

他不顧她的反抗,緊緊扣住她的後腦勺,窄臀快而狠的抽送。

「嗯······嗚·····」那昂揚深入到她的喉口,頂的她想嘔吐。小手握上他露出口腔外的半截粗長,她微使力往外推。

「嗯··」他悶哼,柔軟無骨的小手帶給他異樣的快感。大掌一伸,將她的身子自鳳夜焰身上提起,他抽出在她口中的慾望,狠狠捅入她下身的小|穴。

「嗯····呃啊······」被摔在床上,又被狠狠進入,一連串的動作讓蘇慕秋反應不過來,頭暈的厲害。

他拉起她的大腿圈在他腰上,方便他更深更快的挺進。

「煌。」一旁的鳳夜焰用眼神跟他示意。

鳳夜煌攬著蘇慕秋的身子側躺在床上,身下抽送的動作依舊迅猛。

鳳夜焰側躺在蘇慕秋的背後,大掌探到他們交合處,揩了一把黏液,將黏液塗抹在她後方微微褶皺的穴|口,探入兩指略略的抽|插了幾下後,他將下腹硬挺的男|根狠狠插入。

「嗚啊····啊啊啊啊·····」

她痛叫出聲,下體彷彿被利刃狠狠的翻攪,快裂成兩半,疼痛讓她繃緊了身子,酡紅的小臉瞬間慘白,一行清淚不受控制的滑落頰畔。

鳳夜煌和鳳夜焰同時停下動作。她兩處的穴|口緊緊縮著,穴|肉緊緊纏絞著兩人的男|根,讓他們動彈不得,有種要被夾斷的錯覺。

鳳夜煌一手攬著她的腰肢,另一手覆上她的胸脯微用力搓揉,拇指和食指捏起一粒紅果拉扯旋弄,薄唇輕輕吻過她的眉,眼,吮去她臉頰上的淚,最後覆上她的櫻唇細細的吮弄。

另一邊,鳳夜焰一手輕輕揉弄兩人交合處周圍的嫩肉,另一手在她瑩白的背部來回撫摸,薄唇湊到她敏感的耳際,細細輕吻雪白的耳根,最後含著她小巧的耳垂輕輕啃咬。

「嗯·······嗯······」

她低低細細的呻吟,下體的灼痛稍稍緩了一些,全身湧起熟悉的麻癢感。

鳳夜煌和鳳夜焰對視一眼,緩緩抽動各自的男|根。

「嗚···不要······疼···」她低低的嗚咽。

「乖,再一下下就不疼了。」鳳夜焰俯在她耳際,柔柔的說著。

一開始還算溫柔,漸漸的,兩人的動作越來越粗暴,以同樣的頻率、同樣的速度、同樣的力道毫不留情的撞擊抽送,仿若天生的默契,同時狠狠抽出,再同時狠狠挺入。

「嗯···啊····不要了····要壞了······嗚·····」閉緊的眼眸不斷溢出淚珠,小小的身子被夾在中間,被頂弄得上下起伏,快慰如潮水般淹沒她,有種窒息的感覺。

「壞掉最好,插壞你,看你還怎麼勾引其他男人,小騷貨。」鳳夜煌薄唇吐出冰冷無情的話語,俊美的臉陰沉暗郁,身下的動作更猛更快。

沉重的喘息,柔媚的低吟,肉體大力撞擊發出的啪嗒聲,男|根進出蜜|穴帶動的噗噗聲,交雜成一曲最古老的情慾旋律。柔和的鵝黃色燈光映照室內,兩具古銅色的健壯男體,中間一具嬌小瑩白的女體,赤紅色的肉|棒時隱時現,抽動間帶出紅白相間的濁液,飛濺在暗黑色的大床上,閃著點點亮光,一切的一切,淫靡得讓人臉紅心跳。

夜,正濃··········

 

 

 

 

 

 

 

不能相信男人

 

 

 

20、不能相信男人

濃密而捲翹的長睫撲閃幾下,蘇慕秋睜開酸澀的雙眸,無力的發覺全身酸軟疼痛,似被拆開過後重新組合,尤其下體前方和後方都火辣辣的刺痛著,腰間略沉。

兩條結實有力的臂膀一左一右霸道且佔有性的攬著她的細腰。

或許,昨晚她真的觸犯到他們了,畢竟,就她所知,他們不會跟一個女人同睡一張床,即使前一刻,他們還纏綿悱惻。能讓他們如此失控,她應該感到榮幸嗎?

她該如何跟這兩個大男子主義的霸道男人相處而不心碎?如果日後他們厭倦她了,這副日漸眷戀他們的身和心,又該如何全身而退?什麼時候開始,她的身體漸漸貪戀他們給予的歡愛?又是什麼時候開始,她的心漸漸貪戀他們偶爾給予的一點溫柔?

好累好累,有種心力交瘁的感覺。

她偏過頭看看一邊的鳳夜煌,再看看另一邊的鳳夜焰,有些不解。不是說再強勢再厲害的男人只要睡著了,都是一臉純真脆弱如嬰孩的嗎?為什麼他們即使在睡夢中,卻仍是如此冷魅強勢得震懾人心呢?

視線落在鳳夜煌左胸口處,她微恍神。

一隻展翅的綵鳳。

有人說鳳家一定是上古神鳳的後裔,所以鳳家子孫才會帶著綵鳳的印記出生。或許是吧!不然又如何解釋這種怪異的現象。

好像摸摸看。

她抬起手慢慢探向他的胸口。

叮叮叮······

輕柔的旋律響起,她心驚,看看兩邊仍舊閉著雙眼的兩人,輕輕拉開他們攬著她的臂膀,迅速的跳下床。

「啊···」她低呼,跌坐在地上,幾次想站起,都宣告失敗,酸軟的雙腿根本無力支撐她的身子。

旋律依舊響著,她心一陣慌,她不知道那兩個男人有沒有起床氣,萬一吵醒了他們····她不敢想像會有什麼後果。

一隻大手將她拉起,擁進懷中。

肌膚相觸的感覺讓她漲紅了臉,一雙小手無措的不知放在哪兒,昨天是因為媚藥的緣故,她才會迷迷糊糊不顧羞恥的主動觸碰他們,而現在,完全清醒的神智時刻提醒她羞恥所謂何物。

「秋兒,你有在聽嗎?秋兒,秋兒·····」

耳邊響起南宮緋緋微弱的聲音,微涼的金屬貼上她的耳朵。

「緋緋,我聽著呢!」蘇慕秋反應過來,忙回答她。

「秋兒,昨晚被你嚇死了,要走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呢?我好擔心你」

「昨晚我有點頭痛,本來想跟你打聲招呼的,但是忘了,真的很抱歉。」

從沒讓人伺候著講電話,感覺有點怪,蘇慕秋伸手想將手機拿回,手卻被人按下,鳳夜焰從她背後探出大掌握上她柔膩的椒乳掐揉,舌尖在她耳廓處輕輕來回滑動,前方抱著她的鳳夜煌則俯低頭含住另一邊的柔軟狂肆吮吸啃咬,灼熱堅硬的粗大一前一後抵著她的小腹和後腰。

她震驚的瞪大眼,連忙咬住唇抑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

「看吧看吧!平時不好好愛惜自己的身子,搞出頭痛了吧!?現在還要不要緊?」

「不·····嗯呃····不要緊。」她呼吸轉促,呻吟聲不再受控制的溢出。

「秋兒,你真的沒事麼?你的聲音怪怪的。」

「沒事,只是剛睡醒,還沒清醒過來。」她咬咬牙,拚命讓自己的語調顯得自然一些。而鳳夜煌和鳳夜焰卻玩的更歡,專挑她的敏感點盡情逗弄。

「秋兒,你現在在哪?」

她抬頭看了看,房間的設置是她沒見過的。

「我的公寓。」鳳夜焰在她耳邊輕輕呢喃,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根,激得她微微一顫。

「我在家,啊······」

她叫出聲,因為鳳夜煌在她乳蕾上重重咬了一下。

「秋兒,你怎麼了?」

「沒留意踢到桌腳了,緋緋,先不跟你說了,我還有事。」不等南宮緋緋反應,她匆匆按下掛斷鍵。

「呵呵···」鳳夜焰低笑,將手機丟開,雙手輕輕揉撫她細嫩滑膩的肌膚,「我怎麼不知道我的秋兒那麼急切的?」大掌往下,探入她的股間,兩指微分開她的後|穴。

「嗚····不要···」

她抓緊鳳夜煌的後背,小腦袋深深埋在他懷中,後方裂開的傷口被扯開帶來無法忍受的刺痛。

濁白的乳液自後|穴汩汩的流出,順著大腿蜿蜒而下,鳳夜焰深邃的鳳眸黯了又黯。「我和煌要去意大利一星期,乖乖的,讓我們再好好愛你一次。」

「求求你···不要····好痛好累·····」她低低的哀求。

「焰,別玩了。」鳳夜煌冷冷的開口,攔腰抱起蘇慕秋,「我帶你去清洗一下。」

「不用了,我自己來。」蘇慕秋掙扎著要下地。

「你有力氣嗎?」他冷覷她一眼,「你大可安心,我不會碰你。」

蘇慕秋安靜的任他抱著走進浴室,鳳夜焰邪魅一笑,緩緩舉步跟著進去。

結果,蘇慕秋在浴室或躺或跪或站被兩人要了不止三次直到承受不住而昏迷過去。

實踐再次證明,慾望熏心的男人說的話絕對不可以相信,尤其是鳳夜煌和鳳夜焰。

 

 

 

 

 

 

媽媽

 

 

 

21、媽媽

週末的聖修斯學園很安靜,四處見不到幾個學生,連平時很受情侶們親睞的公園也顯得冷清,估計那些學生不是出外面玩,就是窩在公寓了。

蘇慕秋悠悠走在校道上,享受難得的輕鬆。

她猜測那次卡莉娜·雷斯一行人被退學可能是因為她,聖修斯學園只有鳳夜煌一人有權利不經董事會討論而自行決定遣退任何一個學生,雖然不知道他怎麼會知道那件事,但是實在太巧了,前天她們剛找過她,隔天便被遣退。

她無法形容當時猜到這個可能性時的震撼感,對一個他即興而起的玩物,他都可以做到這份上,很難想像如果他日後遇到了他真心愛的女生,他又會怎樣對她。

學園內關於她的傳聞被止住了,大家也不再對她進行正面的語言攻擊,估計是來自鳳夜煌和鳳夜焰的壓迫,但是他們鄙夷不屑的眼光還是會緊緊跟著她,從一個被眾人忽略的透明人突然變成萬眾矚目的焦點,她實在難以適應。

一輛房車緩緩的跟在蘇慕秋身側,但是她沒予以理會,直到車窗慢慢搖下,露出一張漂亮的臉蛋。

「秋兒,你要上哪兒去?」

祁葉雲臉上綻開明媚亮麗的笑容。

「祁學長。」她禮貌的喚了一聲,腳下的步子沒停,「閒著沒事,到處走走。」

「上車,雲哥哥帶你去玩。」

「謝謝學長的好意,我不想出去。」

「那怎麼行呢?」他大叫,「這麼好的天氣就要出外面玩啊!」

「真的不用了,我還有事,要去一個地方。」

「遠嗎?雲哥哥送你一程吧!」

她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真的很謝謝學長,不遠的,我走路就行。」

車子停下,祁葉雲走下車子,拉著她將她強塞進車裡,「走吧走吧。雲哥哥送你去,快快辦完事,再帶你出去玩。」

被塞進車中,蘇慕秋再也控制不住的翻了個白眼,一口氣堵在胸中,想發火卻又覺得不適合。

「秋兒,你還好吧!?」

「嗯?楚學長?」她抬頭微訝的看著對面笑得溫文儒雅的俊朗男子,也回以一笑。她對這個溫和得像鄰家大哥哥的男子有莫名的親切感。

「秋兒你真不公平,對我就不笑。」跟著坐進車內的祁葉雲一臉吃味。

「我····」她不知道怎麼回應。

楚御用手肘狠狠頂了下祁葉雲,又狠狠瞪了他一眼,不顧他的哀哀大叫,再面對蘇慕秋時又是一臉溫和,「秋兒別理他,他這人最喜歡就是開玩笑,你打算去哪兒?」

「我·····」她猶豫一下,「鳳家主邸。」

有三個星期沒見到媽媽了,鳳夜煌和鳳夜焰承諾過不會在鳳家碰她,但是她還是不敢冒那個險,她不能讓媽媽知道她是他們兩個人的玩物。這次是因為他們去意大利了,所以她才敢放心回鳳家主邸。

楚御和祁葉雲瞭然的對視一眼,後者拿起車牆上的對講機,「林叔,去鳳家主邸。」

「是。」那邊響起恭敬的答話,車子緩緩起步,然後漸漸加快,流暢優美的車形劃過校道,駛向目的地——鳳家主邸。

不久,鳳家主邸的大鐵門漸漸出現在眼前,蘇慕秋開口,「就在門口停吧!」

祁葉雲挑眉,「不用再送送你嗎?還有挺長一段距離的。」

「不用了,我喜歡在樹蔭下走走。」

車子在大鐵門處停下,蘇慕秋拉開車門走下,對他們點點頭,「謝謝學長,學長要不要進去坐坐?」

楚御搖搖頭,「不了,煌和焰不在,下次吧!」

她朝他們揮揮手,「那學長走好。」

「秋兒,下次一定找時間和你玩,到時你可不能推了哦!」祁葉雲一臉哀怨的看著她。

她覺得好笑,「好,下次一定跟祁學長玩。」

「你記得你說過的話哦!我們先走了,拜拜!」

「嗯,拜拜!」

她看著車子慢慢駛遠,才轉身按下門鈴。

鐵門旁邊的小屋走出一個約莫五十多的男子,他看到蘇慕秋立刻露出一個慈祥溫和的笑容,他拉開一邊的小門,「秋兒丫頭,好久沒見到你了。」

她進門,「高伯伯,好久沒見,你的身體還是那麼硬朗啊,琴姨的咳嗽還很嚴重麼?」

「她那是老毛病了,好不了,倒是秋兒丫頭你,三個星期沒見,瘦了很多啊。」

「哪裡有,高伯伯,先不跟你說了,我先找我媽媽,回頭再跟你聊。」

「嗯,好,還是不需要車子嗎?」

「不用,謝謝高伯伯,高伯伯再見。」她揮揮手,往僕人住屋的方向走。

打開門,她看到屋內三個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向冬姐,佩珍姐,嘉琪姐。」

聞言,她們三人齊齊望向門口。

「啊啊啊啊啊····秋兒,你終於回來啦··想死你了。」嘉琪跑到蘇慕秋跟前緊緊抱著她,「死丫頭,三個星期不回來,你還真捨得!」

她也抱緊嘉琪「抱歉啊,最近學園比較多事,課業也多了點。我也想你們。」

「我說誰在鬼叫呢!原來是你啊!」二樓樓梯口站著一個嬌媚的少女,「唷!秋兒啊!你回來了,在做過那種事後還有臉回來,我真是佩服你啊!」她一臉嘲弄不屑。

蘇慕秋一愣,她倒是忘了她曾經對鳳夜煌下過藥了呢!

「沁雲,你怎麼說話的!?」向冬皺著眉低低的呵斥。

「怎麼?我說錯了嗎?」沁雲冷冷的笑,「虧鳳家還對她那麼好,有這樣的女兒,我還真為嵐姨感到恥辱。」

「這裡沒你的事,你滾進你的房間去。」佩珍看不慣的瞪著她。

「哼,要我在這我還不情願呢!「沁雲冷哼,不屑的冷覷一眼蘇慕秋,轉身消失在樓梯口。

「秋兒別理她。」嘉琪拍拍蘇慕秋的肩膀,「她那個人就是嘴不饒人,淨愛諷刺。」

「就是。」佩珍一臉憤慨,「雖然當時我不在場,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是我相信秋兒不會做那種事的,我們家秋兒最乖了。」

「謝謝你們。」蘇慕秋由衷的道謝,她們的信任讓她倍受溫暖和感動。

「秋兒。」

「媽媽。」她開心的看著走下樓梯的蘇嵐。

蘇嵐突然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嚇得蘇慕秋心微驚,她趕緊跑上前去,扶住她,「媽媽你小心點。」

「沒事沒事。」蘇嵐緊抱著她,「秋兒,媽媽好想你。」

「哪裡沒事。」一旁的向冬接口,「嵐姨這種情況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媽媽,是真的嗎?」蘇慕秋一臉擔憂的看著蘇嵐,「有去看醫生嗎?」

「哪需要去看醫生,沒那麼嚴重,只是最近沒看到秋兒,有點心不在焉而已。」

「媽媽。」蘇慕秋皺眉,「你明明知道你·····」

「好好好,我找個時間去看看醫生。」蘇嵐拍拍她的背,「不說我,你看你,三個星期不見,你瘦了好多,功課很繁重嗎?」

「還好,一般般。」

蘇嵐捏捏她沒幾兩肉的手臂,皺著眉心,「不行,這兩天我要給你好好補補。」

「嗯。」

蘇慕秋點頭,將臉埋進蘇嵐的脖頸處,貪戀媽媽懷中溫暖的感覺,一直緊繃的心弦稍稍放鬆。

有媽媽真好。

 

 

 

 

 

 

冷血

 

 

 

22、冷血

諾大華麗的學生會會長室,本應是嚴肅的辦公地方,此時卻不協調的響起些微沉重的喘息和輕細柔媚的低吟。

「嗯·····不要了···放我下來····」

蘇慕秋緊緊揪著鳳夜煌胸前的衣服,一張小臉略顯緋紅,雙眸緊閉,捲翹的長睫微顫。

鳳夜煌單手摟著她的腰,另一手在她校服衣下掐揉著一方渾圓,偶爾以食指和拇指拉扯摩挲胸前的硬果,窄臀微動,埋在她甬道深處的硬挺男|根輕輕旋弄,小弧度的劃著圓弧。

「嗚·····嗯······」

她低吟。越來越敏感的穴|內嫩|肉能輕易的感受他男性分|身表面微凸的青筋和微微的脈動,略粗的壁身緩緩摩擦她的壁肉,帶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酥麻快慰,激得她身子微顫。

咚咚咚····

規律的低緩敲門聲響起。

她一驚,倏的睜開迷濛的水瞳,祈求的看著他,「求求你,放我下來。」

鳳夜煌冷魅一笑,不做任何動作,「有什麼事?」話是對門外的人說,火熱的眼神卻不曾離開過蘇慕秋。

「會長,喬尹恩小姐有事要求見你。」

「讓她進來。」

門開,走進一個美艷不可方物的高挑冷艷美女,眉宇間淨是傲氣,一張俏臉略顯冷情。只是在見到鳳夜煌的時候,她臉上的冷情立即散去,美艷的臉綻開嬌媚的笑靨。

「煌。」她甜甜的喚了一聲。漂亮的大眼卻在看到鳳夜煌懷中的人時閃過濃濃的嫉恨和妒火。

「被別人看著會更有快感嗎?小野貓。」鳳夜煌俯低頭在蘇慕秋耳際以只有兩人聽到的音量輕輕呢喃,感覺到她穴|肉不住的抽搐蠕動絞緊他的男|根,他眼眸微瞇,下腹重重往前一頂,深深擠入狹小的子|宮口。

蘇慕秋緊緊咬著唇,阻止快溢口而出的呻吟,小腦袋深深埋入他的胸口。

喬尹恩微瞇眼狠狠的瞪著鳳夜煌懷中的女生。嬌弱的身子跨坐在鳳夜煌大腿上,被他緊緊攬著,蕾絲校服裙蓬蓬的遮蓋在他們腿上,女生的小腦袋深深埋在他的胸口,看不到臉,而鳳夜煌鳳眸雖然依舊冷寒,她卻在他眸底捕捉到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和溫柔,那是她從未見過的。

突然,她衝上前,大力扯著蘇慕秋如瀑的長髮,想把她從鳳夜煌身上拽下。

「啊·····」

蘇慕秋痛呼,頭皮的刺痛讓她不適的皺緊眉。

鳳夜煌大掌一揮,將喬尹恩推到在地,俊美的臉一片陰鷙。

「呵呵···」喬尹恩嬌笑,慢慢站起身,「原來傳聞是真的,煌你的新寵是一個其貌不揚的平凡女生,難以相信,我們挑食的會長大人竟然會找一株青澀的野菜。」

「什麼時候開始,我的事需要你來質疑?」鳳夜煌冷冷的看她,語氣如千年寒冰。

「煌你不要那麼無情嘛!」她繞到他的身後,一雙手纏上他的頸項,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好歹人家也跟了你一星期啊!」

「別挑戰我的耐性,滾開。」他一臉面無表情。

聞言,她快速的鬆開攬著他的雙手,漂亮的雙眸閃過濃濃的恐懼。

「你所謂的有事找我就是這樣?」

「不是。」喬尹恩臉上閃過得意,「煌,我懷上你的孩子了。」鳳家女主的位子很快就會是她的。

「哦?是嗎?那就要恭喜你了。」鳳夜煌挑眉,話語溫柔,他將頭轉向窗口微暗的一處,「焰,如果有女人跟你說懷上你的孩子了,你一般怎麼看?」

鳳夜焰?鳳家二少爺?

喬尹恩微愣的循著他的眼光望去。

窗簾一側微暗的地方,鳳夜焰半倚在窗台上,修長的指間夾著一隻高腳杯,微晃杯中鮮紅的酒液,一張俊美的臉在半明半暗的光亮下顯得邪魅妖異。

鳳夜焰聳聳肩,「我沒遇過這種情況,我的女人比你的聰明多了,她們從來都是自己做好防範措施,即使不小心有了,也是她們自行打掉,我想不會有哪個女人敢找上我,如果真有的話,我想我會交給雷剎堂吧!」

他一臉無辜認真,倒聽得喬尹恩一陣心驚膽寒。她轉而望向鳳夜煌。

鳳夜煌對她勾唇一笑,「你過來。」

喬尹恩愣愣的走上前。

「啊!」她痛呼,被他踢倒在地,頭髮被大力扯住。

「你認為你有資格生下鳳家的孩子是嗎?」鳳夜煌說得輕柔,話語裡的冷寒卻讓人打從心底戰慄。

「不是的,我······」紅唇微顫,她噙著淚,「我是開玩笑的。」

「開玩笑?」他沉吟,鬆開拉扯她頭髮的大掌,「那是最好,不過你要知道,開玩笑是要講尺度的,你那麼聰明,應該知道什麼玩笑可以開,什麼玩笑不可以開,還有事嗎?」

「沒有了。」她搖搖頭。

「那就先出去吧!」

彷彿死囚得到特赦令,喬尹恩一刻不敢多留的快速離開這個令她膽寒的學生會長室。

鳳夜煌和鳳夜焰殘忍無情到讓人心寒,真讓人懷疑他們的血是不是冷的。

一直沒說話的蘇慕秋心底微涼,為喬尹恩感到悲哀同情,她認得她,喬尹恩,日本政界元老喬振剛的孫女,鳳夜煌前四任女人,以冷艷聰慧聞名上流社交圈,沒想到碰上鳳夜煌,卻變得如此不理智,竟妄想以孩子套牢這個無情無心的男人。

伴隨噗的一聲,蘇慕秋嬌小的身子被一雙大掌提起,她坐過的地方,黑色校服西褲外一根沾著薄薄一層黏液的赤紅肉|柱直直挺立著。

鳳夜焰將她放在紅木書桌上,撩高她的裙子到腰際,掰開她的大腿,微曲起她的膝蓋,濕漉漉的紅腫花|穴暴露在空氣中,一直含著男|根的小|穴微張著圓圓的小口,一時無法閉合,黏白的濁液汩汩的流出,滴落在紅木桌上形成一灘濁白的水漬。

他低吼一聲,俯低頭攫住她的紅唇,霸道佔有性的恣意吮咬,一手往下胡亂拉下褲練,掏出硬挺的灼熱,腰腹一挺,急切的將自己送入她體內。

感受到外物侵襲,穴|內的敏感壁肉緊緊纏上炙熱的男|根,似有意識般蠕動推擠著。

他悶哼,拉開她的左大腿擱放在他強健的右臂上,窄臀繃緊狠狠的抽送,「你真是一個天生的妖精。」

「嗯啊······嗚····」

習慣他們疼愛的身子湧起如潮的快慰,強勢的他不顧她能不能承受太多,快而猛的抽送,她只能被動無力的任他頂弄。

意識漸漸模糊,敏感的壁肉感覺一股灼熱滾燙的濃液噴射進來,燙的她微微抽搐,下一秒深深陷入暗黑。

而她身上的鳳夜焰卻仍是不知饜足的律動著·······

 

 

 

 

 

 

出事

 

 

 

23、出事

蘇慕秋站在洗手間裡,按著平坦不見些微凸起的小腹,一臉無措,她拿起放在一旁洗手盆上的紙條,愣愣的看著上面兩條刺眼的紅色細線,還是無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實。

這個月沒來例假,她沒怎麼在意,只當是沒怎麼吃飯,營養不夠的後果,如果不是昨天喬尹恩提起懷有寶寶一事,她不會想到要買驗孕紙驗驗自己是否有孕。

她好傻!為什麼不懂得避孕。現在怎麼辦?要告訴他們嗎?

她搖搖頭。

昨天他們的無情話語猶在耳際,她不可能不知道他們的殘忍。那要打掉嗎?不!

她輕撫平坦的小腹,一臉柔和。一想到裡面有她的寶寶,她的內心就湧起深深的感動,那是她自己的寶寶,屬於她的寶寶,和她擁有相同骨血的寶寶。這就是所謂的母親的天性吧!?她不會打掉這個孩子的,可是要怎麼辦,逃嗎?能逃到哪裡去?鳳家的勢力遍佈全世界,而且,還有媽媽·····

她皺緊眉,小臉交織著不安、惶恐、無措以及茫然的複雜表情。

「秋兒,你好了麼?」南宮緋緋在外面喊。

「好了,我就出來。」

蘇慕秋咬咬唇,用紙巾將驗孕紙包著揉成一團握在手心,然後才打開門。

「秋兒,你是不是鬧肚子?」

南宮緋緋擔憂的看著臉色略顯蒼白的蘇慕秋。

「嗯。」

她一副發呆恍惚的樣子。

「秋兒,你有聽我說話麼?」

南宮緋緋皺眉看著她,她仿若未聞,抿著唇走開。

為什麼?為什麼她會惹上兩個如此殘忍的人?真的不能留下這個寶寶嗎?寶寶,你的爸爸不要你,可是媽媽好想把你生下來,怎麼辦?寶寶,告訴媽媽要怎麼辦?媽媽要怎麼做才能留下你?寶寶別怕,媽媽一定會想辦法保護你的,你爸爸不要你,媽媽要,媽媽會保護你。

「秋兒,秋兒····」

「嗯?怎麼了?緋緋。」她抬眼看向站在她前面按著她肩膀搖晃的南宮緋緋。

「我才要問你怎麼了,你是肚子不舒服嗎?」她看她一直捂著肚子,臉色又不太好看。

她搖頭,「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叮叮叮·········

輕緩的鈴音響起。

「緋緋,我先接個電話。」她快步走進房間。

再出來時,一張素白的小臉血色全無,蒼白的可怕,一臉慌亂驚恐,她跑到門口,急急的換上鞋,就要衝出門。

南宮緋緋拉住她,「秋兒,怎麼了?你別嚇我。」

她的雙唇不可抑制的微抖,「亦青姐打電話給我,她說媽媽··媽媽被送進醫院了,一直昏迷不醒。」她的聲音微顫,帶著深深的恐懼。

南宮緋緋一驚,她跑進房間,邊跑邊喊,「秋兒你等我一下,我打電話給辰,讓他送我們過去。」

她再出來時,屋內已不見蘇慕秋的身影,她急急的跑出大門,長長的走廊也不見她的身影。她急了,外面正下著暴雨,要攔輛車談何容易?

明明是上午,天卻黑沉沉的,好似快壓下來,大雨滂沱,天地之間一片蕭瑟,轟隆隆的雷電不斷地映亮沉在天邊的烏雲,雷電閃過,彷彿隨時要將天空擊碎。

「秋兒?」亦青驚訝的看著門口一身濕漉漉的蘇慕秋,「怎麼淋得那麼濕?要不要換件衣服?」

蘇慕秋搖頭,「沒關係,媽媽怎麼樣?」

「今天早上嵐姨下樓梯的時候突然暈倒了,還好只剩兩格樓梯,醫生初步檢查了下,沒傷到腦部,只是······」亦青不忍的看看她,猶豫著怎麼開口,「醫生說,嵐姨她,她有血癌·····」

「亦青姐,謝謝你把媽媽送過來。」她感激的對亦青微點頭,而後走上前,擔心的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蘇嵐。

「秋兒你····」亦青微訝,秋兒不會覺得震驚麼?難道她早就知道了?

「請問。」門口響起一個男中音,「蘇嵐的家屬到了麼?」

蘇慕秋轉頭,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禮貌的點頭,「你好,我就是。」

醫生捧著一本病歷本走進房間,「請問你是她什麼人?」

「我是她女兒。」

他點頭,「是這樣的,我們檢查到令堂患有血癌,而且已是晚期,她體內的血細胞基本已經壞死,需要大量換血,如果不及時動手術的話,很可能挨不到明天,只是,手術的費用,五百萬,不知道······」

蘇慕秋緊咬著唇,怎麼會這樣?媽媽不是一直有吃藥的嗎?為什麼一下子惡化得那麼嚴重?五百萬太多了,她一時半刻的上哪找那麼多錢。

「手術立刻進行。」

門口又響起一個清朗的男音。

「院長。」醫生對來人微點頭,「這個,她的費用·····」

「鳳家大少爺剛才打電話過來說了,她的一切費用全免,你現在立刻召集醫院最富權威的血癌科醫生,馬上進行手術。」

「是。」醫生點頭,快步離開病房。

蘇慕秋和亦青微訝的看著眼前被叫做院長的年輕俊朗男子。

男子溫和的笑笑,「蘇小姐不用擔心,放心把你媽媽交給我們醫院吧。敝姓樓,初次見面。」

「樓院長你好,初次見面,幸會。」蘇慕秋微微點頭。

亦青拍拍她,「秋兒,現在沒事了,先去換掉濕衣服吧!」

「如果不介意的話,醫院有乾淨的護士裝,蘇小姐可以換上。」樓君梵提議,「換下的濕衣服我會找人幫你拿去烘乾。」

「嗯。」她點頭,「那就麻煩樓院長了。」

諾維安醫院是鳳帝名下的一家私立醫院,以醫療設備精良齊全和醫術先進高明而聞名於世界,醫師基本上都是從聖修斯學園畢業的歷屆學生,多的是國際知名的醫學界權威,相信把媽媽交給他們應該會好的。

還有老天,拜託你!讓媽媽平安吧!

 

 

 

 

 

 

沒吃藥

 

 

 

24、沒吃藥

下了一上午的雨終於停了,但是天還是灰暗暗的,隨時都有再下一場暴雨的可能,陰暗的天色加上微冷的氣溫,這種天氣下任誰都不會想出街,大街上除了一些急速駛過的車輛外,不見幾個行人,一片清冷蕭寒,連人的心都感覺仿若浸淫在濃濃的灰暗中。

咚咚咚····

房門傳來低柔的敲門聲。

蘇慕秋站起身去開門。

「緋緋,你怎麼來了?」她微訝的看著來人。

南宮緋緋紅著眼眶,「你還好意思問我,明明跟你說一起來的,你卻先走了,外面下那麼大雨,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你。」

蘇慕秋拍拍她的頭,「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因為我實在太心急了,我沒辦法等到裴學長過來。先進來吧!」

她拉著南宮緋緋的手,把她帶到沙發上,「緋緋,她就是我提過的亦青姐,亦青姐,她是我經常提起的緋緋。」她為南宮緋緋和沙發上坐著的亦青兩人作介紹。

「亦青姐你好。」南宮緋緋微點頭。

「你好。」亦青也站起來微微點頭,然後她把看向蘇慕秋,「秋兒,我先回鳳家看看,如果有什麼事你再打電話給我。」

「好。」她點頭,感激的看著她,「亦青姐,謝謝你一直陪著我,幫忙照顧媽媽。」

亦青摸摸她的頭,「說什麼傻話,嵐姨平時很照顧我們,現在換我照顧她也很合理,你這丫頭,別老是把什麼事情都往自己一個人身上扛,記得以後有什麼事一定要找我們,能幫到的地方,我們這些姐妹一定會盡全力幫你。」明明還是半大不小的孩子,卻堅強得讓人心疼。

「真的很謝謝你們。」她心中微動。

亦青抱抱她,拍拍她的背,「乖啦,我先走了。」

「亦青姐你慢走。」蘇慕秋和南宮緋緋送她出房門,對她揮揮手,目送她離開。

「秋兒,蘇媽媽現在怎麼樣了?」南宮緋緋擔憂的望向離沙發不遠處的病床。

「剛做完手術,醫生說留院觀察幾天,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蘇慕秋抿抿唇,但是她感覺心裡一直很不踏實。

「緋緋,喝口水吧,你看你的嘴唇都是乾的。」她遞給南宮緋緋一杯水。

南宮緋緋接過水杯,「謝謝秋兒。」

「秋兒····」

蘇嵐微弱的聲音響起。

蘇慕秋急急的跑過去,扶起想要坐起的蘇嵐,墊上靠枕讓她半倚在床頭,「媽媽,你覺得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蘇嵐搖搖頭,「不用擔心,沒什麼大礙,只是感覺全身沒什麼力。」

蘇慕秋一臉凝重,「媽媽,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按時吃藥,有沒有聽我的話看醫生。」

「我有。」

「你說謊!」她大喊,咬咬唇,「媽媽,告訴我,為什麼不吃藥。你知不知道你····你差點····」她睜大眼眸,努力不讓眼中的淚滑落。

這個時候不該是她表現脆弱的時候。

蘇嵐抬起手握住蘇慕秋放在身側的手,「秋兒,對不起,媽媽···媽媽只是不想再拖累你······那藥太貴了,媽媽想省下錢,這樣我們就可以離開鳳家了。」

「拖累我?你知不知道不吃藥才是拖累我?為什麼要離開鳳家?鳳家不好嗎?」蘇慕秋氣得有點口不擇言。

她一想到差點要失去媽媽就好怕好怕····她不敢想像····

「有人跟媽媽說,秋兒你被迫成為大少爺和二少爺的·····」她說不出口,「秋兒,是不是?都是媽媽的錯,都是媽媽連累了你。」

蘇慕秋一臉慘白。還是被媽媽知道了嗎?

「媽媽,我·····」她抿著唇,斂下雙眸。

「蘇媽媽。」一旁的南宮緋緋適時的插口,「我叫緋緋,我經常聽秋兒提起您呢!」她絕美嬌艷的小臉漾著一抹甜甜的笑。

「緋緋嗎?」蘇嵐這才發現還有個女生在房間內,她溫柔的對她笑笑,「我也常聽秋兒提起你,在學校,我們家秋兒承蒙你照顧了。」

「蘇媽媽客氣了,您這麼說,我倒不好意思,一直以來都是秋兒照顧我比較多,蘇媽媽您真的好漂亮,而且聽說您的廚藝很好,一直很希望能找個機會嘗嘗您的手藝。」

「緋緋你的嘴巴真甜,如果不介意,等我出院了,我再做些拿手點心給你嘗嘗。」

「真的嗎?」南宮緋緋一臉興奮,眨著一雙大大的圓瞳,「蘇媽媽可要說到做到哦!」

「呵呵····」蘇嵐被她的孩子氣逗笑,「一言為定。」

在一邊看著她們的蘇慕秋鬆了口氣,如果沒有緋緋在,她還真不知道怎麼跟媽媽說。

 

 

 

 

 

 

失去

 

 

 

25、失去

將近下午,蘇慕秋在醫院的餐廳買了份清淡的稀粥回到病房,蘇嵐和南宮緋緋聊得開心,她看到病床上的蘇嵐臉色明顯紅潤了些,一顆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她走到床邊,將飯盒放在桌上,打開盒蓋,淡淡的肉香飄出,她舀出一些稀粥放在小碗裡,「媽媽,先喝碗粥吧!」

蘇嵐想接過碗,她閃過,「媽媽,你身子還虛弱,你歇著,我餵你。」

她坐上床沿,一小匙一小匙的舀起稀粥遞到蘇嵐嘴邊,蘇嵐配合的張開嘴小口小口喝著。

「蘇媽媽,剛剛我說到哪兒了?」坐在另一邊床沿的南宮緋緋略顯困惑的問。

蘇慕秋好笑的搖搖頭,「小迷糊,你說到,你小時候很皮。」

「呵呵····」蘇嵐笑出聲。

南宮緋緋俏皮的吐吐舌頭,「蘇媽媽,你知道我小時候有多皮嗎?我小時候最喜歡跟家裡照顧我的女僕姐姐玩捉迷藏,我記得有一次,我躲到樹上,那些姐姐全都找不到我,你說奇不奇怪,我敢爬上樹,可是卻不敢爬下來,那時碰巧我的嗓子啞了,說不出話,又不能叫人,可把我嚇死了。」她拍拍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我在樹上呆了整整一天。」

「不會吧!?」蘇嵐微訝的看著她,「然後呢?你怎麼下來的?」

「是哥哥晚上回家,才在樹上找到哭腫眼睛的我。蘇媽媽你知道嗎?他好過分,他不哄哄我也就算了,他還打我小屁屁,我數了,是十二掌。」她嘟著櫻粉的小嘴,一臉哀怨。

蘇慕秋刮刮她秀挺的鼻樑,「那是你該打。」

南宮緋緋扁扁嘴,撒嬌的看著蘇嵐。「蘇媽媽,你看嘛!連秋兒都欺負我,蘇媽媽評評理,緋緋當時是不是很可憐?」

蘇嵐笑笑,摸摸她的頭,「對啊,當時的小緋緋真的好可憐,蘇媽媽現在安慰安慰小緋緋受傷的小心靈,乖啦!」

「蘇媽媽最好了。」南宮緋緋撒嬌的蹭蹭她的掌心,「時間過得好快,哥哥的小孩現在都已經三歲了,嘿嘿,小耀更皮,他經常被他爸爸打小屁屁,蘇媽媽,你說小孩子都是那麼皮的嗎?」

「應該是吧!?小孩子都是很頑皮的,天性愛玩。」說完,她看看蘇慕秋。

除了秋兒例外,她從小就不哭不鬧,也不會給任何人添亂,一直都只是是靜靜的呆在一旁。

蘇慕秋看看已經空了的碗,拿張紙巾擦擦蘇嵐的嘴角,「媽媽,還要麼?」

蘇嵐搖搖頭,「不要了,已經吃飽了。」

蘇慕秋放下手中的小碗,抽掉蘇嵐倚著的靠枕,小心的扶她躺下,「媽媽,你再睡一下,醫生說要好好休息。」

「嗯,好。」蘇嵐點點頭。

只是一兩分鐘的事,仍舊有點虛弱的蘇嵐很快睡著。

「緋緋,你先回學校吧!」蘇慕秋輕聲對南宮緋緋說。

「不要。」南宮緋緋搖頭,「我要留下來陪你照看蘇媽媽。」

蘇慕秋摸摸她的頭,「乖,你先回去,呆了一下午,你也應該累了,我幫你打了電話給裴學長,算算時間,他應該到醫院了。」

「不要,秋兒,你就讓我留下來陪你啦!」

「聽話,不要讓裴學長等那麼久,你現在就下去吧!」蘇慕秋將她推出門。

南宮緋緋咬咬唇,「好吧,那我晚點再來看蘇媽媽,你累了你也休息一下。」

「嗯。」

目送她離開,蘇慕秋回到床邊,看著沉睡的蘇嵐,一臉茫然。

既然媽媽已經知道了,媽媽一定不捨得她再繼續留在鳳夜煌和鳳夜焰身邊做玩物,或許媽媽會強烈要求離開鳳家,可是,那兩個人會放她們離開嗎?她要不要去問問他們何時才會玩膩她?再呆下去,肚子裡的寶寶遲早會被他們發現,還是要逃嗎?能逃到哪裡去呢?依他們的殘忍,如果被抓回來,只能是更慘,更何況,她們還欠鳳家五百萬,雖然鳳夜煌可能不會讓她還,但是她不想欠鳳家的人情,這樣的牽扯沒完沒了的,她到底該怎麼辦?

咚咚咚····

低緩的敲門聲打斷她的思緒。她起身去開門,是替媽媽動手術的主治醫師程醫生和一干護士小姐。

「程醫生,有什麼事嗎?」

「我們需要替令堂做一個全身檢查,看看是否有出現什麼不良反應。」

她微驚,「不是說只要換過血就沒事了嗎?」

「不一定,那要看個人的體質,令堂的體質比較虛弱,我們擔心會出現身體各器官組織與輸入血液相抗的可能性。」

「那就麻煩你們了。」她側過身子,方便他們進房間。

一走進房間,訓練有素的護士小姐們立即張羅準備各種儀器,分別幫蘇嵐探體溫,探心跳,以及搜集血液樣本。

蘇慕秋在一旁懸著一顆心。

「小丫頭不用擔心。」程醫生拍拍蘇慕秋的肩膀,「初步檢查,令堂的身體沒有什麼大礙,只不過,今晚是個危險期,你要多留意點,一旦發現異常,請一定要及時通知我們。」

「好的。」她點頭。

「那我們先走了。」

「慢走,辛苦你們了。」

「不客氣。」

程醫生帶著一干護士小姐離開病房,留下一室的微涼。

蘇慕秋取一張凳子放在床邊,她坐在凳子上,微微擔憂不安的看著床上臉色蒼白仍舊昏睡的蘇嵐。

真希望今晚能快點過去。

偏偏,時間似乎過得非常慢,漸漸的,她感覺渾身開始變得燥熱,頭暈沉沉的,她摸摸額頭,心房漏跳一拍。

她發燒了。頭好暈,神智有點模糊,眼前的景物也漸漸變得朦朧,不行,再這樣下去,她沒有清醒的神智照顧媽媽,她得趕緊找位護士小姐幫忙照看媽媽。

她霍的起身,嬌小的身子卻晃得厲害,下一秒,瘦弱的身子直直倒下,跌落在地上發出很大的碰地聲。

她努力想要睜開眼眸,眼皮卻重的像被千斤大石壓住,無論怎樣都無法睜開,全身也好像被人死死按著,無法動彈一分。

不!不要這樣,讓她起來,讓她去找護士,無論誰都好,救救她!

濃濃的黑暗徹底掩蓋了她最後一絲神智,她徹底昏死過去。

不知何時起,大雨又下了,辟里啪啦的敲擊著地面和窗台,天地之間已被濃黑的夜色籠罩,天空偶爾響起幾聲悶雷,讓人感覺像是上天的悲鳴,偶然劃過的閃電如野獸張開犀利的爪子,無情的撕裂夜幕。窗門沒關,陣陣冷風吹進,揚起素白的窗紗。

蘇慕秋一個激靈,倏的張開眼眸。媽媽!

她撐著疲軟的身子迅速的爬起,水漾的眼眸震驚的瞪大。

病床上蘇嵐微微抽搐,一張臉漲的通紅,嘴唇微張,低低的喃喃念著不知名的話語。

蘇慕秋一顆心懸到嗓門上,全身冰冷,不可抑制的顫抖,她立刻按住床頭的紅色按鈕。

「你好,請問有事嗎?」床頭的小喇叭響起禮貌的甜美嗓音。

「快點,找程醫生過來,快,求求你,快點啊·······」她的話帶著深深的顫音。

她急急的拍拍蘇嵐的臉,「媽媽,你醒醒,媽媽····媽媽·······」

蘇嵐完全沒有清醒的跡象,仍舊只是低喃著。

「媽媽,你想說什麼?」她將頭湊到蘇嵐嘴邊,想要聽清她在說什麼。

「秋兒····我可憐的女兒····媽媽對不起你···對不起····」

蘇慕秋緊緊咬著手背,眼淚再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

她撫著那張高溫發熱的臉,輕聲說著,「媽媽,再撐多一會兒,醫生馬上就過來了,媽媽聽話,千萬要再撐多一會兒,求求你····」

「人呢?」驀地,她抬起頭嘶吼,「快來人啊!快來救救我媽媽······」

程醫生帶著一幫醫生進房間,在看到蘇嵐的症狀後,微微一驚,「快,立即送往急救室,馬上進行手術。」

醫護人員將蘇嵐放在推車上,快速推出房間,往急救室走,蘇慕秋著急的緊跟著。

在急救室門口,程醫生將蘇慕秋攔下,「蘇小姐,你在外面稍候。」

她哀求的看著他,「程醫生,請您一定要醫好我的媽媽,拜託您。」

程醫生點頭,「嗯,我盡力。」

蘇慕秋在手術室外,看著門上刺眼的紅燈,心緊緊的揪著,快要喘不過氣來。她著急的在門口走來走去。

在她看來,彷彿過了冗長的一世紀後,紅燈終於熄滅。她著急的走到出現在門口的程醫生面前,「程醫生,我媽媽她怎麼樣?」

程醫生一臉凝重,不忍的開口。「很抱歉。」

「不!不······」她搖搖頭,一臉不相信,「你騙我,你騙我·····」她跑進房間,扯開蓋住蘇嵐全身的白布,「媽媽,你給我起來,你聽到沒有,你給我起來啊······」她大力的搖晃她的身體,聲嘶力竭的嘶吼。

一旁的醫生不忍的看著她,制住她的動作,「蘇小姐,你冷靜點,令堂真的已經····」

她甩開他的手,「我不相信,你們騙我,連媽媽也騙我····都騙我····」

淚水止不住的滑落她的臉頰,讓在場的人都看得心酸不已,鼻頭陣陣酸澀。

「啊·······」她淒厲的大叫一聲,跑出手術室,跌倒了又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跑,長長的走廊跌倒了不下十次。

傾盆大雨無情的下,雷聲轟隆隆的,閃電劃過天際,撕碎了天幕,也映亮了蘇慕秋絕望悲傷的小臉,一張小臉蒼白的恐怖嚇人,眼神空洞飄忽。

她如一個被丟棄在雨夜的破布娃娃,跌坐在地上,微殘破的衣服濕漉漉的緊貼在身上,如瀑的黑髮黏在蒼白的小臉上,濕漉漉的小臉分不出是雨水還是淚水。

」如果我沒發燒····如果我沒暈倒····如果我能找到護士幫忙照看媽媽····如果我能早點醒過來····如果我能及時發現媽媽的異常·····如果····如果不是我···媽媽不會死···她不會死···是我害了媽媽·····媽媽···你為什麼要丟下我···不是說好要一直在一起的嗎····你為什麼不守承諾···你為什麼要丟下我·····為什麼····」

小嘴無意識的張開,一直喃喃的不斷重複相同的幾句話。

鳳夜焰站在她身前,深黑冷寒的眸底閃過心疼和憐惜,他將她從地上拉起,擁在懷中。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媽媽要丟下我····她不要我了·····沒有人會再要我了······」她喃喃的念著。

他擁緊她,「我們要,全世界都拋棄你,我們也會要你的。」

」哈哈····哈哈哈····「她仿若沒有聽到,淒厲的大笑,「媽媽不要我了·····」

他皺緊眉,手一揚,在她頸後一揮,瘦小的身子癱軟在他懷中。

 

 

 

 

 

 

愛我麼

 

 

 

26、愛我麼

好黑!這裡是哪裡?為什麼她什麼都看不見?全身酸軟,一陣熱一陣冷的,好難受。

眼前除了黑暗還是黑暗,寂靜無聲,她一直徘徊於這片不知名的黑暗中,不知走了多久,在她以為永遠走不出這無止境的黑暗時,終於看到遠遠的前方閃著微弱的光亮,還能聽到細微的笑鬧聲。她用盡全力拚命的往那點光亮跑。

「啊!」她低呼一聲,抬起細瘦的手臂擋在雙眼前,突如其來的光亮刺眼得讓她的眼睛微痛,難以瞬間適應,躲在手臂後的雙眼眨了又眨,覺得差不多能夠適應了,她緩緩的放下手臂。

如茵的草坪,嫣紅的花叢,蒼翠的楊柳樹,一些簡單的健身器材,一個小型的兒童遊樂場,一列供人休憩的白色涼椅,以及四周幾棟高高的樓房,這裡似乎是某個住宅區的小公園。

滑梯旁邊七、八個小孩子圍成一堆蹲著玩積木,顯然剛才她聽到的聲音是他們發出的,視線一轉,不經意間,她瞥到滑梯後面一個躲躲藏藏的小女孩,小女孩抿著唇,大大的水靈眼眸溢滿濃濃的渴望,一瞬不瞬的凝望著那些玩得開心的孩子們。

她好奇的看著她,想走過去問問她為什麼不出來和大家一起玩,念頭剛閃過,那小女孩自己走出來,走到那些小朋友面前,害羞怯懦的低聲開口,「我和你們一起玩好不好?」

「怎麼又是你呀!?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好···」一個小男孩不開心的瞪著她。

小女孩臉上閃過受傷的神色。

「我媽媽說,你媽媽是壞女人,是破壞別人家庭的狐狸精,我們不要跟你玩,羞羞臉。」一個小女孩站起來奶聲奶氣的說。

立刻,小女孩像一頭憤怒的小獸,一張小臉氣呼呼的,大眼瞪的圓圓的,她衝過去推了那個小女孩一把,「不許你說我媽媽壞話!你道歉,給我媽媽道歉。」

見狀,另一個小男生站起來,反手推了她一把,將「你那麼凶,難怪你爸爸不要你們,活該。」他轉身看著其他小朋友,「我們走,不要在這裡玩。」

一幫小孩子撿起地上的積木相攜著離去,留下跌坐在地上的小女孩。

她感覺到那小女孩的傷心,她想走過去扶她起來,眼前突然又變得漆黑一片。她往前跑,還是黑乎乎的,連一絲絲的微亮都沒有。

「秋兒。」

她欣喜,是媽媽的聲音!

「媽媽。」她開心的呼喚,「你在哪兒?」她向四周看,卻還是黑不見人影。

「秋兒,媽媽在這兒。」

在她正前方蘇嵐的身影漸漸變得清明發亮。

「媽媽。」她跑過去抱著她,卻感覺一片冰涼,「秋兒剛才做夢夢到你不要秋兒了,媽媽,你答應過秋兒的,要永遠在一起,你要遵守諾言哦。」

「秋兒。」她拉開她,「媽媽不能陪你了,媽媽要去很遠很遠的地方,不會再回來了。答應媽媽,好好活下去好嗎?」

「不要啊!」她急切的大喊,伸長手想要拉她,她卻消失的不見蹤影。「媽媽,不要丟下秋兒,等等秋兒,帶上秋兒一起走。」

她無措的奔跑,突然,身子被不知名的力道拉扯住。

「媽媽,你不要寶寶了嗎?」稚嫩軟糯的童音響起。

她轉身,看到一個圓圓的亮點閃著柔和的光芒。她感覺心房一角塌陷,變得柔軟,心底滿滿的感動,「寶寶,媽媽帶你一起跟外婆去很遠很遠的地方好不好?」她柔聲說著。

「不要,媽媽,你不能那麼不公平,寶寶還沒有真正來過人間,寶寶想留下來看看這個世界。」

「可是,媽媽好累好累,媽媽沒有能力保護自己,更不知道能不能保護你。」她無力的坐在地上,眼淚不受控制的滑落。

諾大的寢房,純粹的黑色系和白色系,簡約但稍嫌冷硬。

鳳夜焰倚在窗台處,修長的食指和中指間夾著一根香煙,湊到唇邊,薄唇狠狠吸了一口,而後緩緩吐出裊裊的薄霧,邪魅的俊美容顏隱在煙霧下忽隱忽現,陰鷙的目光一直鎖在床上昏睡著的蘇慕秋身上,不曾轉移。

「已經一天一夜了,她到底還要睡到什麼時候。」他一臉陰沉不定。

坐在床沿的鳳夜煌沒有說話,只是用拇指在蘇慕秋眼角處輕輕一抹,揩拭她眼角滑落的一滴淚珠。

「你看著她,她醒了叫我,我先出去。」

「嗯。」鳳夜煌低應一聲。

鳳夜焰捻熄香煙,彈指將它投進角落的垃圾桶裡,走出房間。

大掌輕撫蘇慕秋細嫩蒼白的臉頰,鳳夜煌冷硬的臉難得的柔和了些許,薄唇微啟,他低低喚著,「秋兒。」

沉浸在黑暗中的蘇慕秋忽然聽到一聲聲溫柔的呼喚。

誰?到底是誰在叫她?她不想起來,不要再叫她了,拜託!

她睜開酸澀的雙眼,意外的看到坐在床沿的鳳夜煌,乾裂的嘴唇微微張開,溢出一聲模糊的話語。

「你想說什麼?」鳳夜煌湊到她唇邊,想聽清楚她要說什麼。

「放···我··走。」她艱難的從嘴裡吐出幾個字,喉嚨干的冒火。

沒想到她醒來第一句話就是要求離開,他的臉立刻沉下,眼眸瞬間冷卻,「不可能。」

「呵。」她低笑,「媽媽已經不在了,你還想拿什麼來威脅我,你不放我走,我會逃。」

她臉上飄忽的笑讓他心驚,一個多月的觀察,他知道她表面雖然順從,心和眼神卻一直很不馴,但是從沒像現在這樣表現的如此明顯。

他微瞇眼眸,冷冷的看著她,「那就要看你有沒有本事逃出去,即使你逃走了,憑鳳家的勢力,要抓到你,易如反掌。」

「放我走好不好?」她一臉哀求,神情淒迷,「欠你的,一個月還不夠我償清嗎?你們到底想要我怎樣,我什麼都沒有了。」

他面無表情沒有說話,他也不知道他想要什麼,只是不想放她離開。

她努力撐起自己酸痛的身體,坐在床上面對著他,掀開被子,兩手用力,拉開身上的睡衣,露出瑩白豐潤的胸乳,「你要我的身體是嗎?拿去吧,通通拿去,然後放我走好麼?」水漾的大眼盈著苦苦的哀求。

他心中微動,臉上的冷寒褪去,伸手將她的衣服拉攏好,扶她躺回床上,聲音放柔,「燒剛退下,你身體還很虛弱,再休息一下吧!」

說完,他起身要離開。她在被子下伸出一手抓著他的手臂,「你愛我麼?」她定定望向他鳳眸深處,卻只看到一片冷沉,「哪怕只是一點點?」

仍舊毫無變化,她死心的鬆開抓著他的手,無力的垂落到床上。

他轉身拉開門離去,留下一臉絕望的蘇慕秋。

不該是這樣的,不該啊,他們對她應該是有一點愛的,不是麼?在他們眼中,她應該是特別的,不是麼?寶寶,怎麼辦?你爸爸不愛媽媽,這樣他就不會允許媽媽留下你,怎麼辦?

腦海中閃過另一張邪魅的臉,她的心中燃起一點希望。

或許,她應該再去賭一下。

她撐起疲軟的身子艱難的爬下床,步履蹣跚的一步步緩慢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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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兒?」敏銳的察覺到微弱的氣息,在書桌前看資料的鳳夜焰抬起頭,不期然看到門口扶在門框上站著的蘇慕秋。

他走上前將她攔腰抱起,回到座位上,讓她坐在他大腿上,雙手摟緊她,「怎麼了?有事?」

她沒說話,只是將頭埋進他懷中。他也沒再問她,只是緊緊攬著她。

過了很久,才聽見她幽幽的歎了口氣,「你愛我麼?」聲音低低的,好像沒說過話。

但她知道他一定聽到了,暗焰門的門主要是沒有一點能力,如何勝任。

沒有得到回應,她的心一點點往下沉,「連一點點都沒有麼?」

「怎麼了?問這種話?」他抬起她的臉,聲音裡帶著淡淡的笑意。

任他抬起臉,她定定的望進他深黑的眼眸,那雙飛挑的鳳眸裡閃著淡淡邪氣的笑意,即使見到她的淚。

「怎麼哭了呢?」他俯低頭輕輕吮去她頰上的淚。

她搖搖頭沒說話,兩行清淚不住的滑落,透過迷濛的淚眼,她緊緊盯著他那雙漂亮的鳳眸,生怕漏過絲絲變化,然而,除了邪氣以外不曾有任何變化。

雙手攬上他的頸項,她埋進他的懷中,「抱我。」

「呵呵··」他低低的笑了笑,「秋兒聽話,要我抱你也要等你病好了再說,懂麼?你身子虛,我抱你回去休息。」

她埋首在他懷中嘲弄的勾起嘴角,扯出一抹飄忽淒美的笑。

果然,她還是太不自量力了。

 

 

 

 

 

 

求助

 

 

 

27、求助

蘇慕秋坐在庭院裡的籐制鞦韆椅上,小弧度的在空中悠悠蕩著,水漾的眼眸溢滿濃濃的悲傷,素白的小臉微仰著怔怔的看著碧藍的晴空。

天那麼晴朗,為何她卻滿心的陰鬱,媽媽,你在那邊還好嗎?秋兒好想你。

既然不愛她,為什麼不放她離開,她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

小手下意識的撫上仍舊平坦的小腹。

最近幾天她隨便走動幾下就容易感覺全身疲憊乏力,看見什麼都沒有胃口,而且也很想睡覺,她以前不會這樣的,她知道這些很明顯就是懷孕初期的症狀,她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察覺到什麼,即使現在沒有,但是只要再過一兩個星期,這些症狀會更強烈,估計還會孕吐,到時候應該就會被發現了,她得在那之前逃離他們。

視線不經意的落到旁邊一個筆直站著的冷眼高挑女子身上,她嘲弄的微勾起唇角。

半個月了,她被禁錮在這個地方,哪兒都不能去,也不能打電話與別人聯繫,還被安排隨身跟隨一個暗衛,美其名是隨身照顧她,其實卻是隨身監視她。

逃是要逃的,但是她不會貿貿然逃離,即使幸運逃離一次,她可以想像,再被抓回來時,守衛將會更森嚴,而不是像現在只有一個人看著她。她必須做好更周全的策劃,但是她需要一個人,一個能幫她的人,她一直在等機會聯繫他,今天恰好是個難得的機會,鳳夜煌和鳳夜焰不在。

她不懂他們為什麼對她那麼執著,為何不放她走,她不想再跟他們糾纏不清了,他們的遊戲她玩不起,難道是因為她不像其他女人那樣對他們絕對服從嗎?她做得還不夠嗎?

「小姐。」

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一個女僕走到她跟前。

「楚少爺已經到了。」

「你帶他到煌少爺的書房先坐會兒,我等會兒過去。」

「是。」女僕點頭,隨即退下。

她起身離開鞦韆椅,緩緩有些暈眩的神智,剛要舉步離開,她突然想到身後的女子。

「魅月,你不用跟過來。」

「煌少主和焰少主吩咐了,屬下必須得時刻跟隨蘇小姐。」魅月一張美艷的俏臉毫無表情。

聞言,她小臉立刻沉下,「如果我沒記錯,他們也應該吩咐了,你必須得聽命於我,因為從那天起,我就是你的主子,不是嗎?」她的聲音冷冷的,看著魅月的眼神威嚴犀利。

其實,如果不是今天的事情比較特別,她不會樂意搬出一副主子的架勢。

魅月低下頭,不再說話。

蘇慕秋撇下她,獨自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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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夜煌書房裡,楚御早已坐在沙發上,捧著一杯咖啡優雅的飲啜。門開的聲音響起,蘇慕秋瘦弱的身子緩緩的靠近,「楚學長。」她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秋兒。」楚御微點頭,對她溫和的笑笑,心裡卻感到些微詫異。

她在他對面的沙發坐下。

「楚學長,今天貿然請你過來,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你說,有什麼我能幫到的,我一定幫。」

她咬咬唇,深吸了口氣,似下了很大的決心。

「楚學長,我想請你幫我逃離鳳家,逃離他們。」

小吃了一驚,楚御微挑眉,「你不怕我跟煌和焰說?」

「雖然只見過學長兩次,但是我知道學長不是那樣的人。」她就是賭在這一點,即使他不肯幫她,他也應該不會跟鳳夜煌和鳳夜焰說。

「你也知道我們只見過兩次,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幫你?」修長的手指輕輕叩擊膝蓋處,他玩味的看著她。

「我沒有認為學長一定會幫我,我只是想嘗試一下,能幫我的,只有學長你了。」

「為什麼想要逃離他們?」他不解。

「我好累,我只是一個再平凡不過的人,我不想跟他們再有什麼糾纏了,我只想過簡單平凡的生活。」

她眼中的堅決讓他微微的震撼,「你愛他們嗎?」

她眼神閃了一下,「愛又怎樣,注定沒有結果。」

他微斂雙眸,心思微轉。他不知道煌和焰的看法是怎樣,畢竟從小到大相處十幾年,他從未見過他們對哪個女人比較特別,如果他們對蘇慕秋只是一時的佔有慾作祟,他實在不忍一個如此無辜的少女被他們耽誤了。

她緊緊盯著他溫和的容顏,一顆心懸在嗓門上,慢慢的,她的心一點一點沉下,她果然還是太低估他對鳳夜煌和鳳夜焰的忠誠了嗎?「學長不用費神,我知道我這麼要求是太為難學長了。」沒有人能夠幫她了,難道她只能帶著寶寶死去,才能真正逃離他們嗎?

一張小臉慘白,眼神絕望空洞,只剩死寂般的灰色。

他微蹙好看的劍眉,到底什麼事傷的她如此重,非要逃離他們不可?

「即使有我幫你,也不見得能成功吧!?鳳家的勢力你絕對無法估量。」

她雙眼圓睜,驚喜的看著他,「即使是賭,我也要賭一下,只要有你幫我做掩護。」

他看著她燃亮希望的雙眸,心底歎了口氣。

煌,焰,不能怪我,要怪,只怪你們把人家傷得太重了。這樣,是好是壞呢?

 

 

 

 

 

 

歡愛

 

 

 

28、歡愛

將近深夜,燈火通明的書房,沙發上兩個俊美男子慵懶愜意坐著,如帝王般尊貴,倨傲不凡,不動時已然是氣勢逼人,震懾人心,很難想像他們舉動之間會帶給別人如何強烈的壓迫感。唯一的不同是,一個男子較冷肅,臉上冷寒如冰終年不化,另一個男子顯得邪魅些許,微挑的鳳眸含著淡淡邪意。

「聽說你那邊最近有個代號『黑帝斯』的人四處收購股權,很多大公司已經被他併購,鳳家的生意也收到輕微影響是嗎?難得見你有搞不定的事。」

鳳夜焰略帶笑意的沉魅嗓音響起。

鳳夜煌冷哼,「如果沒聽錯,你那邊也有個新興的組織『冥』在大肆購買軍火,背後操縱者也是代號『黑帝斯』的人,不是嗎?」

「呵呵···」鳳夜焰低低的笑了,「真有趣,連鳳家最廣的情報網都查不出『黑帝斯』的來歷,聽說跟他有過交易的人,第二天全都銷聲匿跡,『黑帝斯』,一個神秘莫測的男人,我現在還真期待早點見到他。」

漂亮的鳳眸染上興奮,那是強者遇見強者才有的嗜血眼神。

鳳夜煌仍是面無表情,鳳眸雖不顯興奮,卻也閃過不容忽視的嗜血光芒。

鳳家向來是秉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處事,既然有人敢犯到鳳家頭上,威脅鳳家的地位,那就不能怪他們狠力還擊。

鳳眸微掀,視線落到門口,鳳夜焰微勾起薄唇,扯出一抹淡笑,「秋兒,過來。」

門口,蘇慕秋一襲白色絲質睡裙,本就素白的肌膚在白色的映襯下更顯蒼白,近乎透明,有種隨時可能消失的飄渺視覺。

她抿著唇,看看他,緩步走到另一個男人身前。

雖然鳳夜煌很冷,但是比起鳳夜焰來,他給她的壓迫感沒那麼強烈,不至於有種會窒息的感覺。

鳳夜煌微挑起一邊好看的劍眉,伸手將蘇慕秋攬進懷中。嬌小的身子安靜柔順的趴臥在他硬實平坦的胸口,他一隻大掌握著細軟的腰肢,另一隻大掌順著她柔軟的髮絲,一下一下的撫摸,動作輕柔寵溺,一如世間最溫柔體貼的情人。

她水眸微瞇,眷戀享受他難得施予的溫柔。

如果這是一場夢,該有多好,真希望永遠永遠不要醒來。

「怎麼那麼晚還沒睡?」他低低的問。

小臉貼在他胸口,感受著他胸口處的微微震動,聽著他磁性的低沉嗓音,她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她搖搖頭,「還不睏。」

「為何變得如此乖巧?」

「你不喜歡麼?」她的聲音輕輕的,柔柔的。

修長的食指挑起她的下顎,他狹長的漂亮鳳眸定定的望進她水漾的美眸深處,眼神犀利,彷彿能洞穿一切。然而,她眼中除了柔情以外,純粹乾淨,沒有絲毫雜念。

旁邊鳳夜焰伸出大掌握著她的後腦勺,微用力轉過她的臉,「是不是做錯事了?聽說你今天上午找了御過來,你們有什麼事瞞著我們?嗯?」鳳眸微瞇,閃著危險的邪氣光亮,聲音輕柔卻讓人心驚。

「沒有。」她一臉坦誠,「只是突然想找楚學長過來聊聊天。」

「找他聊天特地選我們不在的時間,你認為我們會相信嗎?」

「唔··」她悶哼,後腦傳來些微的刺痛。

「焰。」

鳳夜煌拉開鳳夜焰禁錮在她後腦的手,對上她的小臉,冷冷的開口,「諒你也不敢背叛我們,你最好不要想動什麼念頭,相信你不會喜歡我們的懲罰的。」

她斂下眼眸,遮掩其中的慌亂。

「你們很久沒抱我了。我想要··」小手輕輕的撫上他的胸口,她湊到他耳際軟聲呢喃。

「小妖精。」

鳳夜煌低咒一聲,握著她的後腦勺,俯低頭急切的找到她的粉唇,狠狠的霸佔,霸道的舌強行探入她口內如狂風般席捲肆虐,直到她呼吸加促,憋紅一張臉,快要換不過氣來。

一旁的鳳夜焰感覺胸口堵著一口氣,他陰沉著一張臉,湊到他們中間,狠狠咬上蘇慕秋變得紅腫的唇瓣,洩憤似的啃咬。

「嗚···痛···」她低嗚,圓圓的眼瞳盈著薄薄水光。

鳳夜焰微瞇眼眸,伸出舌尖舔舐她的兩片唇瓣,輕輕吮吸她被他咬破的唇上溢出的血珠。

鳳夜煌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們。

焰不曾如此急躁。

鳳夜焰站起身走到蘇慕秋身後,大手用力一扯,她身上的絲質睡裙碎裂,翩然落在地上。他繼而解去她的胸罩和內褲。

下一秒,一具光裸瑩白的嬌軀趴臥在身著整齊黑色西裝的男體上,帶給觀賞者強烈的視覺衝擊。

她一張素白的小臉漲紅,羞澀的深埋進鳳夜煌的胸口。

鳳夜焰冷著一張臉,大掌撈起她的細軟腰肢,讓她的身子形成上半身靠著鳳夜煌,下半身抬起對著他的姿勢,沒等她反應過來,他下腹一挺,將自己碩長粗大的男|根送入她下體的洞|穴。

「嗚啊···」

她繃緊身子,小手揪緊鳳夜煌胸口的衣服。

多日未曾歡愛且還沒得到充分潤滑的穴|口一下子被異於常人的粗大狠狠擠入,有種被撕裂的感覺,小小的穴|口被粗大撐到最大。

鳳夜煌一手在兩人的交合處輕輕揉按,緩解她的疼痛,另一手摩挲拉扯她椒乳上的紅果。

感覺到她穴|內的壁肉稍稍放鬆,鳳夜焰挺動窄臀,開始在她體內慢慢抽送。扣住她白嫩的臀瓣,他狠狠一頂,撞上她體內最敏感的一點。

「嗯·····唔啊····」

紅艷的小嘴溢出低低細細的呻吟。

體內酥麻的感覺讓她蜷縮起細白的腳尖,她的身體早已被他們調教到有了最自然的反應,花|穴開始沁出股股的黏液,噴灑在漲滿她體內的熱|棒上。

「咿啊···」她發出一聲低吟,灼熱的粗大突然全部退出,敏感的嫩|穴收縮著蠕動著,卻又在下一秒被深深的填滿。那感覺····是從前方侵襲而來的。

鳳夜煌深深的一個挺進,復又快速的抽離,退出的瞬間,鳳夜焰挺動窄臀,狠狠插入,他們一個進一個退,配合得完美無暇,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不復溫柔,漸漸的粗暴起來,根本不讓她有喘息的機會。

「唔···不···太快了···不要···」

肚子裡有寶寶····

她緊緊揪著鳳夜煌胸口的衣服沉下身子,想要緩下他們的動作,奈何,在他們的強勢進攻下,纖弱的身子只能毫無抵抗的趴在鳳夜煌身上無力的被他們頂弄得一起一伏,一次又一次,小|穴盈滿一股又一股滾燙炙熱的濁液。

 

 

 

 

 

 

意外

 

 

 

29、意外

一棟棟外觀華麗的商業大樓矗立在大馬路兩旁,中間油亮的柏油路上駛過各式各樣的汽車,旁邊門面裝修豪華的各家店門口,人群不斷進進出出,打扮時髦的,潮流的,華貴的年輕男男女女提著大袋小袋,活力朝氣的臉上揚著燦爛的笑容。熙熙攘攘的景觀在在顯示這個城市的繁華。

蘇慕秋倚在車窗上,側著頭出神的看著車外。

這就是她前天晚上趁著歡愛過後爭取的結果。

雖然還是被規定得有人跟著,但是,至少她能外出,為了那個計劃,她必須盡可能的找機會出外面,而不是每天被禁錮在那個地方。再過兩天,只要再過兩天·······

紅燈亮起,車子忽然一個急剎車,她緊緊咬著蒼白的唇瓣,感覺胃中一陣翻攪,強烈的嘔吐感順著食道直衝而上,她乾嘔一聲。

好難受!

旁邊一雙手臂攬過她,「你睡會兒吧!若到了,我會叫你。」聲音清冷。

魅月讓她的頭倚靠在自己的肩膀,冷艷的俏臉沒有表情,動作卻輕柔。

「魅月,謝謝你。」她無力的靠在她身上,低低的道了聲謝。

魅月沒回話,微蹙眉凝視著她的頭頂。

什麼時候開始,她變得習慣於跟隨她了?最初,被焰主指派跟隨她,她雖服從,但不情願,她並不想服侍一個嬌氣刁蠻的大小姐。然而,半個多月相處下來,她出乎她的意料,不吵也不鬧,大多時候都只是靜靜的怔怔的望著不知名的遠方發呆,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柔和氣息。外表嬌弱,性子倒是顯得堅強,也不會恃寵而驕。

綠燈亮起,車子緩緩啟動,逐漸加速,不久,流暢優美的車形消失於熙熙攘攘的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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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一停下,蘇慕秋便迫不及待的打開車門,跑到一邊彎下腰撫著肚子乾嘔著,瘦削的小臉蛋蒼白沒有血色。

魅月輕輕拍著她的後背,遞上一瓶水。

「謝謝。」她接過水,大口大口的喘氣,想要新鮮空氣驅走胸口憋悶的感覺。「魅月,我們進去吧!」

「不再多歇會兒嗎?」

「不了。」她搖搖頭,率先舉步離開。

魅月轉身對車前座的司機點頭示意,隨即跟上蘇慕秋,扶著她略顯虛弱無力的身子。

這是郊外的一個墓園,豪華的程度令人乍舌,走道由大理石鋪成,四處可見蒼翠的松柏,還有由大理石雕刻而成的精緻麒麟。

在一個墓碑前站定,濃濃的悲傷湧上心頭,蘇慕秋只覺鼻頭一陣酸澀,眼中水霧瀰漫,眼前的景物變得模糊。

她緩緩的跪下,伸出微抖的小手輕柔的撫摸墓碑上熟悉的容顏。

「媽媽,秋兒來看您了,對不起,秋兒不乖,現在才來看您。」她的聲音帶著微微的哽咽,「媽媽在那邊過得還好麼?有沒有想秋兒?秋兒好想媽媽·····」

媽媽的溫柔,媽媽的微笑,媽媽的眼淚,媽媽的擁抱······她都好想好想,媽媽,你為什麼那麼早就丟下秋兒不管,秋兒真的好捨不得媽媽········

魅月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她哀傷的小臉讓她心中微動。她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連父母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自然體會不到所謂的親情,而且,作為鳳家的暗衛,她自是看多了死亡,然而,她的哀傷竟讓她冷寂無波的心也染上些微的傷痛。

風在輕輕的吹,蘇慕秋烏黑的髮絲微微揚在空中,墓園除了遠處幾個同樣來拜祭的人和一個穿著清潔裝打掃的人以外,再沒有其他人,一片清冷,似都籠罩在淡淡的悲傷之下。

不知過了多久,魅月走上前扶起蘇慕秋。

「地上冷,別跪著,我們該回去了。」

蘇慕秋任她扶起,閉上眼,緩解站起身帶來的暈眩感,而後她張開眼眸,對魅月點點頭。

她深深的望了墓碑上的蘇嵐一眼,頭也不回的由魅月扶著離去。

媽媽,您保重,以後,女兒可能再沒有機會來看您了。

回到車前,魅月拉開車門,蘇慕秋就要彎腰坐上去。

「秋兒?」

一個略帶遲疑的叫喚聲在她們身後響起。

蘇慕秋轉過頭,微蹙眉看著走進她跟前的俊美男子,大眼盈著疑惑,「你是?」

「你真傷我心啊!可愛的秋兒。」男子撫著左胸口,一臉哀怨的看著她。

腦海中劃過一幕熟悉的畫面,「司少爺?」

「叫少爺太客套啦,叫我君昊哥哥吧!」司君昊俊美的臉上綻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魅月冷冷的看著他,攬過蘇慕秋的身子,「我們走。」

蘇慕秋對他禮貌的點頭,「抱歉,先告辭了,下次有機會再聊。」

司君昊一個使力,將她拉到他懷中,魅月見狀,想要拉回蘇慕秋,卻被司君昊一個快速的旋身躲開。

魅月微瞇眼眸,突然橫腳踢出,直襲司君昊的肩膀,攻勢快速凌厲。然而,司君昊速度更快,在她踢過來前放開懷中的蘇慕秋,一個側身躲開她的攻擊,沒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繞到她身後,一個手刀落下,接住昏死過去的她。

「司君昊,你幹什麼?」蘇慕秋皺緊眉看著他,走上前想要接過魅月。這個男人不簡單,竟然連魅月都對他防不勝防。

他閃過身子,將魅月塞進車裡,關上車門,走到前座對一臉驚駭的司機笑笑,「你們家蘇小姐先借我一會兒,至於另一個可愛的小姐,你把她帶回去,不想死的話,立刻開車。」說到最後,他一臉陰魅冷邪。

「等等!」蘇慕秋大喊出聲。

司君昊沒看她,只是冷冷的瞪司機一眼,「聰明的話應該立刻回去找你們主子,現在,滾。」

聞言,司機像逃命般踩著油門呼嘯而去。

蘇慕秋冷冷的看著他,「司少爺,你不覺得你逾矩了麼?你到底想幹什麼?」

「秋兒別氣。」他在面對她時又換上一臉溫柔笑意,「我只是想跟你聊聊,上次見面太倉促了,都還沒有好好跟你說說話。走吧!帶你去個好地方。」他拉著她,不顧她的掙扎將她塞進旁邊放著的寶藍跑車上。

這算不算強迫中獎!?

她皺著一張小臉,氣憤但是不擔心,她感覺不出他對她有什麼惡意。

今天的事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如果他們知道了,好不容易爭取的外出會不會被禁止?應該不會吧!?希望不會,司君昊,被你害死了。

她無力的想著,秀氣的柳眉皺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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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慕秋坐在綠茵茵的草坪,微怔的看著前方一片奪目純粹仿若無邊無際的碧藍大海,墨黑的柔順髮絲此刻被獵獵海風吹得不馴的飄揚。

她側轉頭,對上一雙閃著複雜光芒的深邃眼眸。

「我是不是讓你想起了什麼人?」她問出聲。

司君昊微愣,隨即笑了,「為什麼這麼問?」

她一臉淡然,「如果是一次也就算了,你從剛才來到這兒開始就一直看著我,我不認為我天姿國色到值得你這麼一直看著我,你的眼神飄忽,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透過我看著某個人。」

他轉過頭,沒說話,只是定定的望著碧藍的大海。

在她以為他不會再說的時候,他開口了。

「你給我的感覺,很像她······我的妹妹。」他低低的說著,「不管是眼神,還是氣息。這兒是她最喜歡的地方。」

「嗯。」她點頭,「的確是個不錯的地方。」

「今天,是她的忌日。」他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

清朗的聲音帶著淡淡的落寞,還有些微難辨的複雜情愫。

她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也沒再說話,兩人靜靜的坐著。

「你們真是有情調啊!」

一道低沉磁性的男聲震碎了他們間的寧靜。

她的呼吸一窒,心臟漏跳一拍,熟悉的冰冷嗓音似一把利刃直直穿透她的心房。

不知何時已站在他們身後的鳳夜煌一臉陰沉,漂亮的鳳眸醞釀著暴虐的狂怒,全身散發肅殺的氣息。

「怎麼,聊得很歡,還不想回去嗎?」他居高臨下俯瞰著她,低沉的嗓音極度冷淡。

她微微顫抖,慌慌站起身子,下一秒被攬進他炙熱的胸膛。她蹙緊眉心,全身的骨頭似乎要被他捏碎般的痛。

司君昊站起身,笑得愜意,「鳳家勢力果然不容小覷,才不過一小時,就追過來了。不過,煌少對一個嬌弱的女生,沒必要如此粗魯吧!?瞧瞧,秋兒臉色都變得慘白了。」

鳳夜煌冷冷的看他一眼,摟著蘇慕秋離開。

「她不需要你來操心,至於你,黑帝斯,我們的帳,慢慢跟你算。」

說話的時候他頭也沒回,兩人離去,留下一臉若有所思的司君昊。

 

 

 

 

 

 

只能···死麼

 

 

 

31 、只能···死麼

『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踢開,撞上牆壁,繼而又發出一聲震天巨響。

蘇慕秋細弱的手臂被緊緊捏著,因為跟不上鳳夜煌的步子,嬌小的身子幾乎是被拖著走,好幾次都快跌倒。

鳳夜煌寒著一張臉,手臂大力一揮,將蘇慕秋甩到柔軟的大床上。

寶寶······

她蜷縮起身子,雙手本能的護著小腹,強烈的暈眩感侵襲而上,她蹙緊眉心,緊緊抿著唇。

早已等在房間的鳳夜焰也是一臉陰沉,他從沙發上站起,走上前與鳳夜煌並排站在一起,如帝王般目光冷鷙的俯視床上蜷縮成一團的瘦弱身子。

他微彎下腰,拇指和食指緊捏著她蒼白細嫩的臉頰兩側,「你什麼時候又勾引上司君昊了?那次晚會過後麼?還是晚會之前?明明頂著一張禁慾的臉,骨子裡卻是如此淫蕩。」聲音卻是不同於冷硬動作的輕柔。

鳳夜煌冷哼,「我倒好奇為何你突然變得如此乖巧,原來是想爭取機會與情人見面,怎麼?才半個月不見就耐不住了麼?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他?我們滿足不了你麼?嗯?」

她皺緊一張小臉,「我沒有,我不認識他,今天我也只是第二次見到他。」

「哦?」鳳夜焰邪邪的挑起好看的劍眉,「只是第二次見面,他會把你帶走?你真以為你是什麼國色天香嗎?還是你認為你魅力大到可以讓所有人為你傾心?」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她睜大水眸冷冷的瞪著他,「他會帶走我純粹是因為我給他的感覺像他妹妹,至於是否有預謀想要見他,你們大可去問問魅月,她當時在場,她可以證明會遇見他完全是意外。」

「是嗎?」鳳夜煌冷冷的看著她,「如果那只是你們早就預謀好的表象,那又怎麼說?」

蘇慕秋只覺心中氣憤無比,「你們簡直莫名其妙!」

「呵呵····」似乎想到什麼,她嬌笑出聲,「沒想到精明的鳳家兩位少爺也會變得如此糊塗蠻不講理,如果我沒猜錯,你們是在吃醋吧!?我的魅力還是很大的不是麼?竟然能讓兩位尊貴的少爺傾心。」

『啪』的一聲脆響,鳳夜焰的大掌揮上她的臉蛋,她嘴角立即溢出一條血絲。

「不自量力的後果,記清楚,你只是我們的寵物,興起時就玩兩下的玩具。」

她趴臥在床上,強忍著濃濃血腥味帶來的嘔吐感,低低的開口,「既然只是玩具,就請你們高抬貴手放過我,可以嗎?」

「不可能。」鳳夜煌和鳳夜焰同時低吼出聲,冷沉的臉帶著微微的慍怒。

「看來,你需要我們提醒你,誰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鳳夜煌陰冷危險的語氣讓她驚恐的抬起頭,兩人優雅的解衣動作讓她心驚,俊美的兩張臉在她看來比任何魔鬼都可怕,宛如地獄最深處走出的撒旦之王。

不!!!她這樣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了兩個人的粗暴對待,肚子的寶寶·····

她咬咬牙,撐起虛弱無力的身子跳下床,卻在下一秒被狠狠按倒在床上。

她發了瘋的掙扎,然而,嬌小的身子被兩具頎長健碩的軀體緊緊壓著,分毫不動,她不住的搖頭,哀求的看著他們,「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

鳳夜煌向鳳夜焰使個眼神,鳳夜焰鬆開對蘇慕秋的鉗制,鳳夜煌撈起她嬌小的身子緊緊箍在懷中,鳳夜焰三兩下扯去她身上的衣物,立即,她便赤身裸體被擁在鳳夜煌懷中。

「啊啊啊·······你放開我····」她無助的哭喊,眼眸一閃,貝齒深深陷進鳳夜煌的肩膀,死死咬著不肯放鬆。

鳳夜煌眼眸微瞇,驀地伸出一拳狠狠襲上她的小腹。

「嗚。」她悶哼一聲,鬆開牙關,撫著小腹癱軟在他懷中。

好痛好痛!寶寶,寶寶······

他將她翻轉過來跪趴在床上,隨即覆身上前,胯間高昂的熱棒抵住她下體柔軟的嫩|穴,狠狠一頂,將粗長的男|根深深送入她的小|穴,隨即狠狠的大力抽送。

「嗚啊···」她皺緊眉心,扭動身子想要逃離,腰腹卻被緊緊箍著動彈不得。這種如野獸交|配的姿勢讓她倍感恥辱和羞憤,微瞇的眼眸盈著薄薄的水霧,「求求你們,放我走,你們會把我逼瘋的,我會去死的。放過我······」

「就算把你逼瘋,我們也不可能放你走。」

磁性的嗓音在前方響起,她抬起臉,驀地瞪大雙眸,前方,鳳夜焰半跪在她面前,粗壯得嚇人的赤紅肉|棒直直的指著她,如最猙獰的狂獸。

「不····」她害怕的咬緊唇。

鳳夜焰冷魅一笑,捏緊她的雙頰,她迫於疼痛只能微張著小嘴,他立即將粗長送入她的小嘴,男|根只塞入一半便已頂到她的喉口。小嘴被塞得慢慢的,兩頰鼓鼓的漲起。

濃濃的羞辱感充斥於心,兩行清淚再控制不住的滑落頰畔。

大掌捧著她的後腦勺,他跨開雙腿在她嘴裡快速的抽送,修長的食指揩拭她頰畔的淚。

「哭什麼呢?你不喜歡麼?」

每次的挺進都頂到她的喉口,她乾嘔出聲,搖搖頭睜著迷濛的淚眼哀求的看著他。

他冷冷的看著她,無視她的哀求眼神,殘忍快速的律動著。

身後,覆在她身上的鳳夜煌伸出大掌粗暴掐揉按壓她胸前的飽滿,窄臀挺動近乎殘虐的戳頂,狠狠的,一下又一下,深深撞進她的子|宮口。

「嗯···唔···」

她低吟出聲,繃緊身子,本就習慣他們碰觸的身體因懷孕而更顯敏感。

鳳夜煌冷笑,加快加重了戳刺,俯在她耳際低啞的開口,「淫蕩的秋兒,這麼粗暴對你也會有快感麼?你說,這麼淫蕩的身子到底要幾個男人才能滿足?」

她羞憤的閉上眼,選擇忽視他的嘲諷。

鳳夜煌鳳夜焰兩人來回幾個狠力的抽送,突然腰腹一頓,一前一後抵著兩個口的最深處同時射出炙熱粘稠的濁液。

「咳咳··嘔··」腥濃的液體灌入喉嚨,強烈的噁心感讓她再忍不住當場嘔吐出來。

而鳳夜煌和鳳夜焰兩人只是冷冷的看著她,眼中的狂肆暴虐仍舊沒有消散。

他們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瞥了她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甩門的聲音留在房間久久不散。

她靜靜的趴在床上,久久,一動未動。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奮力撐起身子爬下床,撿起被丟在地上的衣服穿上,撫著肚子艱難的走向浴室,打算洗去口中濃濃的腥味。

再出來時,看到有點陌生但又熟悉的房間裝束,她才想起,這是上次來過的鳳夜焰的公寓。

被帶來兩次,兩次都是做這種事,還真是諷刺啊!

她嘲弄的勾起唇角。想起他們離去前冰冷無情似凝聚了千年的寒霜的眼神,她的心隨即跌蕩到了谷底。

她走到大大的落地窗前,透過玻璃看著外面的景物,心中一片無助茫然。

好高!應該有二十幾層吧!?如果跳下去,會不會死掉?也不知道那個計劃能不能實施,與其計劃失敗被捉回來,繼續留在兩個惡魔身邊,還是死了更好吧!?

『砰』的一聲,門被推開。

又回來了嗎?沒羞辱夠麼?不對,感覺不對,不是他們。

她倏的轉過頭,意外看到六個健壯的陌生男人,心跳得狂亂。

「你們是誰?」她冷冷的開口。

「我們嗎?」一個看似是六人中的老大的男人臉上掛著曖昧不明的笑,「你說呢?」

她暗覺不妙,穩下心神,緩緩的移動腳步往床頭走,「你們知道這裡是誰的地方嗎?不想死就快點滾開。」她警惕的盯著他們,不敢有絲毫懈怠。

「哈哈····」男人們哄笑出聲,帶頭的男人嗤笑,「怎麼會不知道呢,看樣子是小姐還在狀況外吧!?有人請我們過來好好伺候伺候小姐。雖然長得不怎麼樣?兄弟們勉強上吧!」後面的一句話,他轉頭對後面五個男人說。

她微晃,虛弱的身子快要站不穩,她看看密閉的落地窗,哪兒來的冷風,明明是四月末了,為何她覺得心底在發寒呢?好冷好冷,一顆心仿若墜入冰窖中。

快靠近床頭時,她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

「瞧瞧,小姐摔倒了。」

「那你還不去扶起她?」一群男人起哄。

帶頭的男人一臉淫笑,朝她走去,在他的手就要碰上她手臂的時候,她一躍而起。

「不想死的話最好不要亂動,槍可是不長眼的。」

清冷的聲音迴盪在諾大的寢房。

眾人倒抽一口氣,驚訝的看著手握銀灰色手槍直指他們老大腦門的蘇慕秋。

帶頭的男人一驚,「你什麼時候拿到的槍,是不是真的?」他一臉不信,「該不會是嚇唬我們的吧!?」

『砰』的一聲巨響,一顆子彈飛射而出,槍口冒著白煙。

她冷笑,「你要不要試試。」她抿緊唇強忍著身體被開槍時的後勁力震痛的不適,微微抽緊的心稍稍放鬆。

好狠,真的好狠!竟然用這招來羞辱她,不過,既然已經決定這樣對她,就不該大意沒把床頭的槍收走,才會讓她有機可乘。

「現在,你跟我走。」她用槍指指那個帶頭的男人,再環掃其他男人,「如果不想他死的話,最好別輕舉妄動,別試圖靠近我。」

「老大。」其餘五人看著他們老大。

男人低咒一聲,該死!他們太輕敵了,沒料到這女人這麼強悍。「你們不要靠過來。」

「可是····上頭的命令····」

「他媽的。」他狠狠的咒罵出聲,「是命令重要還是你老大重要,犯不著為了一個命令要了老子的命吧!?」

蘇慕秋用槍指著那個男人,示意他走出房間,途徑那些男人,全都不敢動。

「走快點。」她大喊。

肚子好痛。再不快點她撐不下去了。

兩人相繼走出房門,電梯門正好打開,裡面的人都被嚇到了,驚恐的看著他們,她瞇著眼眸,眼神冰冷,「不想死就全給我滾出去。」聞言,一干人逃命一樣跑出電梯,一刻不敢多留。

很快,電梯便到一樓,電梯門一開,她用槍指著他,低喝一聲,「別動。」然後自己慢慢退出電梯,在電梯門快關上的時候,她對著他開了一槍,隨即跑開。

害怕其他人會追上來,她拼了命的跑。

「秋兒,你站住。」

熟悉的磁性嗓音響起,一輛車跟在她身邊,她全身一抖,奔跑的身子頓住。

鳳夜煌從車上下來,拉住她的手臂,「你想去哪兒?又要去見他嗎?急到連鞋子都不穿?」

「呵···」她看著他笑了。

他皺眉,她的笑飄忽淒迷得讓他心驚。

「我要去死,你滿意了嗎?」

話音剛落,她拼盡全力使勁的推開他,他對她的話還沒反應過來,被輕易的推開了,她拉開車門鑽進去,狠狠踩下油門,車子呼的一聲像箭一樣飛出。

「該死的!」

他怒吼一聲,攔下旁邊路過的一輛車子。粗魯的把車主拽出,開著車跟著呼嘯而去。

很快,他便在前方看到自己的車子,蘇慕秋開得飛快,他看得心驚,他伸出頭大吼,「蘇慕秋,還想活命的話,就給我停下。」

蘇慕秋不管他,仍舊開的飛快,連他怎麼趕都趕不上。他第一次憎恨自己那號稱世界最先進最優良的車子。

兩輛車相繼來到盤山公路,一路上,蘇慕秋開著車不知道撞了多少次。

突然,鳳夜煌遠遠的看到,在一個轉彎口,蘇慕秋開的車一個打滑,狠狠撞上邊上的欄杆,直直的飛出。

他的心一陣抽緊,他踩下油門,車子開過去。

他跳下車,只來得及聽見『砰』的一聲,他望下去,熊熊的火焰升起。

他的眼眸閃了閃,呼吸一窒,感覺脖子被人緊緊勒住,無法呼吸。

他拿出手機,撥下一個鍵,「御,立刻派人過來,你們······」

秋兒,難道你就真的那麼不情願留在我們身邊嗎?難道你真的要以死來抗拒我們嗎?

 

 

 

 

 

 

回鳳家

 

 

 

30、回鳳家

「血····好多血·····誰來救救寶寶·····痛······」

小嘴微張,低低的囈語,蘇慕秋眉心緊蹙,小腦袋無意識的轉著,光潔的額頭上沁出微薄的汗珠,即使在睡夢中也不安穩。

「沒事了,秋兒,寶寶沒事。」

細碎的吻密密輕輕的落在她額上,眉上,眼皮上,雙頰上,薄唇最後印上略顯蒼白的冰冷唇瓣柔柔摩挲吮弄。

慢慢的,她緊蹙的眉心放鬆,蒼白的小臉恢復平靜柔和。

不遠的沙發上,楚御目瞪口呆地看著鳳夜煌,一臉不可置信。

雖然隱隱猜到煌對秋兒的情感,但是,真正目睹卻是非一般的震撼啊,他們一致認為面部神經不知某年某月便已癱瘓的煌,現今竟然一臉溫柔到能滴出水的神情,實在有點····可怕···如此經典的一幕好想拍下來給雲、炤和辰看。

「收起你那副呆樣,看夠了沒有?」

低柔磁性的嗓音打破室內安靜的氛圍。

」呵呵···」楚御乾笑幾聲,視線移回對面沙發上漫不經心坐著,鳳眸微斂,薄唇微勾的邪魅男子身上,「看夠了。」

不管什麼時候,還是焰來得恐怖。

「當年,秋兒本就有意逃離你們,想了個假死的計劃,她賭你們不會懷疑我,所以找我幫她做掩護。」

手肘抵在沙發扶手上,修長的手指和中指輕點太陽穴,鳳夜焰唇角泛著一抹玩味的笑。

這麼說來,她會在找過御的那晚變得乖順,而且主動求歡,是為了降低他們的戒心,而會在情事過後要求給予外出的權利,則是為了增加能夠製造假死事故的機會。

「那當年發生的事是她早已計劃好的?」

鳳夜煌微瞇眼眸沉吟,如鷹犀利的眼神鎖在蘇慕秋臉上。

楚御搖頭,「我不太清楚,秋兒是打算以車禍作為假死的跳板,但是,當年的事發生得太突然,與一開始預定的時間不符,她沒事先通知我,我被煌叫到現場時,我也很意外,因為不確定是不是她的計劃,所以搜索前,我下令,若發現秋兒,第一時間通知我,不許告訴煌。」

「會在車子殘骸裡檢驗出秋兒的DNA成分,想當然就是你做的掩護咯?」

鳳夜焰冷哼,鳳眸深處染著微薄慍怒。

楚御自覺失職,訕訕的點頭。

「我們找到秋兒時,她奄奄一息,下體留著大片的血,我沒想到她肚子裡有孩子,如果再晚多一刻,不但孩子救不回,連她也會有生命危險,最後母子平安,的確算是奇跡。至於是不是她的計劃,我事後問過她,但是她沒有說。我倒覺得不是她的計劃,肚子裡有寶寶,她斷不會冒那麼大的危險胡來,估計那晚可能發生了什麼讓她情緒失控的事。」

楚御別有深意的眼神在鳳夜煌和鳳夜焰身上來回移動。

當年,他進行搶救時可沒忽略秋兒下體私密處的紅腫微裂,明顯是剛受過他們侵犯。

鳳夜煌和鳳夜焰怎麼會不知道他話裡的意思,不以為然的冷哼一聲,一人給他一記冷眼。

「她的事我們自會處理,倒是你,御,你這次的罪名可不小呢!」

鳳夜焰說得輕柔,楚御聽得心驚膽顫。

「最近雲跟我抱怨幽雲堂的事務太多,既然你有空幽雲堂在美洲那邊的事務由你接管一個月,至於你的小情人宮無月,我會讓炤暫時幫你照顧一個月。」

「不!誰說我有空,你不能這樣!」楚御驚駭的大叫。

「唔···」床上的蘇慕秋微蹙眉嚶嚀一聲。

鳳夜煌鳳眸微掀,冷冷瞥一眼楚御,「你若覺得不夠,鳳帝集團在歐洲的最近一單企業開發案也由你負責。」

鬼才覺得不夠!

楚御乖乖的閉上嘴,懊惱的低皺,優雅溫和的氣度不再。

兩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活該秋兒要逃離他們,逃得好。淒涼,洌風堂的事務本就多得足以讓人吐血,再加上幽雲堂的一部分事務,擺明是要他操勞而死,再說,把小月兒送到炤那兒 ,不被吃了才有鬼,那傢伙濫情不說,偏偏沒有禮義廉恥,更不知什麼叫做『朋友妻,不可欺』。

「小漠···小然···」蘇慕秋低囈,眼皮慢慢掀開,水漾的美眸略顯空洞無神。

「秋兒。」鳳夜煌低喚一聲,將她抱起攬進懷中。

她乖順的任他抱在懷中,柔柔的不言不語。

剛才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裡有她,有他,還有他。

食指抬起她尖削的下顎,他微蹙眉,不滿她飄忽的眼神,「看著我。」

仿若沒聽到他的話,她的眼神透過他望著不知名的遠方,久久,嘴唇微啟。

「我的孩子呢?」

鳳眸迅速凝聚慍怒的風暴,他冷冷的看著她,「沒有孩子,已經處死了。」

她一抖,眼神慢慢聚焦定定的看著眼前冷魅的男子,無法相信的直搖頭,「不····你騙我···我不相信你們會那麼狠···他們是你們的孩子····你們····」

他冷沉的表情不變,她一顆心直直的往下掉,兩行清淚滑落,眼神再度恢復死灰般的空洞,「小漠····小然····」

他一顆心抽緊,收緊攬著她的手臂,向鳳夜焰使個眼神,鳳夜焰拿起茶几上的手機按下一個鍵,「帶他們進來。」

很快,門口響起敲門聲。

「進來。」

門被打開,門口,魅風魅影一人抱著一個精緻粉嫩的可愛小男孩。

「媽媽。」楚漠楚然驚喜的大叫,掙脫魅風魅影的懷抱,衝上前,在觸碰到蘇慕秋的瞬間被鳳夜煌一瞪,瑟瑟的縮回手。

鳳夜煌冷冷的瞪著他們。

就是這兩個小鬼嗎?長的倒是像他和焰,即使是這樣,他也不會讓他們隨便碰她,一想到過去的四年他們對她摟摟抱抱,他就想立刻除去他們。

聽見楚漠楚然的聲音,蘇慕秋驚喜的轉過頭看著站在一旁的孩子,「小漠,小然。」

「你放開我。」她雙手抵在他胸口無力的推著。

他看她身子還虛,不忍她如此費力,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媽媽。」楚漠楚然立刻爬上床,撒嬌的蹭進她的懷中,她攬著他們,雙手在他們背後輕拍,一臉柔情溫和。

楚漠楚然從蘇慕秋懷中抬起臉,為側轉頭挑釁的看了鳳夜煌和鳳夜焰一眼。

鳳夜煌和鳳夜焰繃著身子一臉陰沉,楚御則在一旁看得開心。

呵呵,或許他有救了,如果加以利用,不但不用接管幽雲堂的事務,不用將小月兒送到炤那兒,估計還能爭取把洌風堂的一部分事務丟給雲那傢伙。

「請你們放過孩子,求求你們·····」蘇慕秋幽幽的聲音響起。

鳳夜煌和鳳夜焰對視一眼,「可以。」

她瞪大眼看著他們,真的可以嗎?

「只要你跟我們回鳳家。」

鳳夜煌直直的看著她,沒漏掉她臉上閃過的侷促。

她身子微抖,緊緊抿著唇,小臉無助不安。

「媽媽。」楚漠楚然一人一邊以粉嫩的臉頰輕輕蹭著她的臉蛋。

她為他們的體貼感到欣慰,深深吸了口氣,「好,我答應。」

為了小漠小然,她什麼都肯做,即使是要她的命。

「既然這樣,我們現在就回去。」

鳳夜煌走上前,拉開楚漠楚然,攔腰將蘇慕秋打橫抱起。

她一點都訝異,他們兩人向來說風是雨。「孩子呢?」

「隨便他們,想跟就跟,他們的死活不關我的事。」

她心頭一陣酸澀,小漠小然是他們的孩子·····

「不要,我們要跟著媽媽。」楚漠楚然瞪大圓圓的水靈雙眼。

「可是能不能不要那麼早啊!?」楚然微嘟著粉嫩的唇瓣,「人家還沒跟大家道別呢!清姐姐,林伯伯,月姐姐,蓉姨姨,楓哥哥,素姐姐,蓮姨姨,歐陽叔叔··········」

鳳夜焰在他身前彎下腰,拍拍他粉嫩的臉蛋,笑得邪魅妖冶,「你可以選擇不在此刻跟我們一起走,至於你什麼時候想去,那是你的自由,至於我們要不要你來,那又是我們的自由了。」

楚然憤憤的瞪著他,「我偏不,我就要現在一起走。」

 

 

 

 

 

 

不要再來招惹我

 

 

 

32、不要再來招惹我

「猜猜我們誰是誰?」

兩聲甜美的女音響起。

綠意盎然的諾大庭院裡,兩個穿著淡粉洋裝,打扮、髮型、容貌完全一模一樣的嬌俏少女甜甜笑著,她們正對面白色涼椅上,兩個五官精緻完美,臉蛋兒粉粉嫩嫩,小小身子略顯圓嘟嘟的可愛小男孩晃著四條短短胖胖的小腿,圓睜的大眼水汪汪的,萬般惹人愛憐。

「好可愛,真的好可愛,你們看他們的眼睛,好大好亮哦!」

「而且臉蛋兒粉粉嘟嘟的,好想咬一口。」

「啊啊··我也想要這樣的寶寶····」

「人家好想抱他們,圓圓軟軟的抱起來一定很舒服。」

離她們不遠處,一干女僕圍在一起嘰嘰喳喳,望著楚漠楚然的雙眼全閃著亮光,盈著濃濃的渴望。

「你是惹憐姐姐。」楚漠伸出食指指著他前方的少女,同一時間,楚然也伸出食指指著他前方的少女,「你是惹歡姐姐。」

軟軟糯糯的稚嫩童音迷倒了一干女僕,全都捧著臉瞇著眼眸一臉陶醉樣。

「哇···小漠小然好聰明···」楚然前方的少女,惹歡拍拍他們的小腦袋,在他們水嫩的臉蛋上各親了一下。

轟的一聲,火氣往上冒,女僕們惡狠狠的瞪著她,一臉陰惻。

「惹歡丫頭,我們跟你誓不兩立!!!!!」

冷風吹過,惹歡突然覺得烏雲罩頂,用腳趾頭都能猜到原因,她彎起唇角,一手一邊襲上楚漠楚然的臉蛋兒,掐一掐,捏一捏。

「好啦,現在乖乖閉上眼。」

楚漠楚然聽話的閉上大大的雙眼,惹憐惹歡快速的來回幾個調換。

「鏘鏘,猜猜我們誰是誰?」她們同時開口,一人一邊微偏著頭,俏皮可愛。

「你是惹歡姐姐。」楚漠直視他前方的少女,同一時間,楚然直視他前方的少女,「你是惹憐姐姐。」

她們一臉不相信,「騙人的吧!?你們是不是沒閉緊眼睛,你們偷看?」

楚然在心裡小小的翻了個白眼,小小的臉蛋兒漾著甜甜的笑,「沒啦,很容易看出來嘛,雖然你們長得一模一樣。」

「但是,神韻上,惹憐姐姐顯得安靜些,惹歡姐姐則比較活力些。」楚漠接口。

她們微訝,怔怔的發愣。

是因為小孩子的心靈比較純粹嗎?還是他們兩個本就異於常人,觀察力比較敏銳?沒有人能輕易區分出她們,即使是相處多年的爸爸媽媽,也總會不小心認錯她們兩個。

楚然湊到楚漠耳際,小聲的開口,「小漠,我快受不了了,你說同一個遊戲她們玩了一上午都不膩的麼?而且還是那麼幼稚的遊戲,當我們是小孩子咩!」

楚漠對他翻個白眼,「注意你的措辭,你本來就是小孩子。」

「哼。」楚然冷哼,「我是大人了,舅舅說過,我是男子漢,要保護媽媽。」

眼珠子骨碌碌靈動的轉了一圈,楚漠揚起甜美的笑容,「惹憐姐姐,我們想媽媽了,帶我們去見見她好不好?」

「對啊對啊。」楚然跳下涼椅,拉著惹歡的手輕晃,仰起小臉巴巴的望著她,「小然也好想媽媽,惹歡姐姐帶我們去見見媽媽好不好?好不好嘛?」

「嗯·····」惹憐惹歡一臉難為的表情,「這不好吧!?我們也做不了主,煌主和焰主吩咐過,絕不能讓你們靠近蘇小姐一步,我們······」

「連看一下下都不可以嗎?」楚漠楚然扁扁小嘴,「小漠小然真的好想好想媽媽·····」

他們緊緊抿著唇,圓圓的眼眶開始泛起點點淚花。

「別啊!小漠小然你們乖,別哭···」惹憐惹歡不忍的安慰他們,不說還好,一說,斗大的淚珠刷的滑落粉嫩的頰畔。

一直看著她們這邊的一干女僕見狀,紛紛走過來,瞪著惹憐惹歡,一臉凶狠,「你們幹嘛了?」

惹憐惹歡小嚇了一跳,「我們···我們······小漠小然他們要見蘇小姐······」

女僕們歎口氣,全都蹲下身子看著兩個淚眼汪汪的楚漠楚然。

語柔拍拍他們的小腦袋,「小漠小然要乖哦,姐姐們也是有難處的,你們要體諒姐姐好不好?」

其他女僕見難得的好機會,紛紛伸出爪子掐掐他們水水的臉蛋兒,揉揉他們胖胖的小手,捏捏他們肉肉的腰肢,摸摸他們裸露在短褲外的白嫩小腿。

作戰失敗,看來這次沒可能見到媽媽了。

楚漠躲避四處襲來的魔爪之餘,向楚然使個眼神。

兩人掙脫重重包圍,扯扯惹憐惹歡的裙擺,「小漠小然肚子餓餓。」

見他們不再要求見媽媽,她們暗暗的鬆了口氣,一人抱起一個,「姐姐帶你們去吃飯飯。」

她們往內室走,留下一干雙手貼著臉頰,雙眼迷濛,滿臉陶醉的女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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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帝集團一季度召開一次大會,屆時,來自各地的部門經理需要匯報鳳帝集團在各地分公司的運轉情況,此刻,鳳帝大樓六十八層的會議室,長形的會議桌坐齊了來自各地的管理人員。

「經過我們慎重考慮,而且咨詢過櫻井先生,我們亞洲市場部把鳳帝在亞洲香港九龍灣的大型寫字樓租售給了香港知名財團林氏,總裁,您看····」市場部的經理戰戰兢兢的說著,臉上冷汗直冒,卻不敢擦拭,不時抬起眼敬畏的看著主座上一臉陰沉冷寒的鳳夜煌。

除了離鳳夜煌左右兩邊較近的幾個霸氣男子,其他人均是正襟危坐,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叮叮叮·······

優美的旋律響起。

是誰不要命了嗎?千萬別連累他們啊!眾人在心裡驚駭的想著,在看到鳳夜煌身邊的秘書小姐遞上手機後均鬆了一口氣。

接聽電話到蓋上電話,只有短短的一分鐘,鳳夜煌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

「繼續。」

鳳夜煌一聲令下,市場部的經理冷汗直冒,一顆心跳的狂亂,他已經說完了啊,還要說什麼?

「我部認為,跟林氏的合作,不出半年,利潤將達·······」

『砰』的一聲,是鳳夜煌站起身踢倒椅子的聲音。

他直直往門口,不管會議是否正在進行,也不管眾人是否已經被嚇破膽。

厲天徹拍拍嚇得臉色發青一臉驚駭的市場部門經理,一臉笑意,「安啦,沒事,不是你的錯。」

封炎烈望著鳳夜煌離去的方向,薄唇微啟,沉聲開口,「會議繼續。」

夜司晨用手肘頂頂在他旁邊的北條蒼龍,小聲的說著,「龍,有沒發覺今天煌老大很不對勁,火氣好像很大耶!而且一早過來就發呆。」

「嗯。」北條蒼龍點頭,隨即他神秘兮兮的湊過去,「聽到一個可靠情報,煌老大找回了一隻寵物,聽說·····」

坐在他們身側的櫻井魁受不了的翻個白眼,選擇忽略兩個耍寶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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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冬看看桌上明顯沒動過的飯菜,再看看窗前呆呆站了一上午的瘦小身子,再也看不下去了。

「秋兒,不管怎樣,身體還是最重要的,你多少吃點兒吧!你今天早上已經沒吃了。」

蘇慕秋搖搖頭,「我不餓。」怔怔的望著窗外發呆。

『砰』的一聲,門被推開。

「不吃飯,想以絕食來抗拒我們嗎?」鳳夜煌一臉陰鷙,聲音低冷。

「煌少爺。」向冬恭謹的點頭。

「你忘了還有兩個小鬼在我們手裡?」他站在蘇慕秋身後,倨傲的俯視她,看到她的身子明顯的一顫。大掌擱在她腰上,他從後面摟著她,「服侍你吃飯這麼小的事都辦不到,你說,鳳家要這樣的女僕有何用?你要我殺了她麼?」

「請煌少爺責罰。」向冬惶恐的跪下。

「你除了會威脅我以外還會怎樣?我不怕,你殺吧,把全部人都殺光算了,最好把我也殺了。」她幽幽的說著,眼神恍惚。

她好累,真的好累。

他微微蹙眉,以眼神示意向冬離開,攬進懷中瘦弱的身子,「為什麼,你真的那麼不情願留在我們身邊嗎?」鳳眸深處隱隱閃著不知名的悲痛無奈。

她緊緊咬著唇,驀地,她不知哪來的力氣拚命掙扎,而他卻是將她轉過身擁在懷中,更用力將她抱緊,圓亮的美眸溢出成串的淚珠,她揪著他的胸口嗚嗚的哭著,。

「我從來都不稀罕鳳家女主人的地位···我也從來沒想過··我只求一份安穩平凡的生活····求求你們·····放過我····我一點都不堅強····我的心很脆弱很脆弱······再經不起丁點的傷害····我什麼都沒有了····連最後的尊嚴也被你們殘忍剝奪了····如果你們不愛我,可不可以請你們不要再來招惹我····放過我好不好·····啊啊啊······我好恨好恨···好恨你們···」她突然發了瘋似的捶打他,「你們為什麼那麼絕情····為什麼要那樣羞辱我·····為什麼要找人來羞辱我····為什麼······」

她狠狠咬上他的手臂,似用盡了全部的力氣,而他一動不動,靜靜的站著任她咬,也不放手,連眉頭也沒皺,只是眼眸深處閃著的殘虐嗜血讓人見了不禁心底發寒。

她鬆了口,埋進他的胸口,仍是失控的哭泣,淚水染濕了他胸口成片的衣服。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她哭得更凶,直到最後哭得精疲力竭,才慢慢抽泣嗚咽著,沉沉睡去。

他將她輕輕放在大床上,在她唇瓣印下一吻,柔情的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後轉身離去,全身籠罩著陰寒肅殺的冰冷氣息。

 

 

 

 

 

 

番外之鳳夜煌

 

 

 

33、番外之鳳夜煌

作為鳳家的繼承人,我從小便接受過各式各樣的嚴格訓練,為日後成為一個強者而被培養著,二十歲正式接管鳳帝,半年的時間,我讓鳳帝更大更強,幾乎控制壟斷整個世界的商業,完全不費我吹灰之力,家族的長老們說我是難得的商業奇才,商場的對手說我是作風狠辣無情的撒旦,我無所謂,別人怎麼說我,我全沒感覺,我可以面不改色吞併一個跨國大公司,也可以面無表情取下任何一個忤逆我命令的人的性命。一切的一切,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我的心,死寂一片。

女人之於我,只是洩慾的工具,我忠於自身的慾望,但我不沉溺於美色,鳳家為我安排的女人一向是絕美嬌艷的。女人,哼,再漂亮的女人在金錢和權力面前都變得醜陋粗鄙,讓人噁心。檯面上乖巧柔順,底下卻為了爭寵鬥得像潑婦。

有女人問我愛不愛她,愛嗎?那是什麼?我當時嗤之以鼻,並沒有給予理會,只是那之後便不再召見她,隔了不久,又有另外一個女人不知天高地厚問同一個問題,我心生不悅,愚蠢的女人,是不是都喜歡問這種問題呢?

那個女人為她的愚蠢付出了代價,我下令,壟斷所有與她家族往來的生意,龐大的公司一夕之間宣告破產,自那以後,沒有女人還敢造次,問同一個問題。

直到遇見了她······

初見那個小女人是在一個同樣無聊的上午,鳳逸行把他帶回來的麻煩丟給我,我沒有什麼耐心陪一個小女孩談天說地,思考著以什麼理由把她趕走的時候,敲門聲響了。

我隨意瞥了一眼,進來的是一個勉強也只能算是清秀的少女,低著頭,略顯寬大的衣服遮住了瘦小的身子,看不出身材,一頭青絲倒是柔順黑亮,鳳家的女僕一向是經過精挑細選的,即使是廚娘也要求絕美上等的容姿,這樣平凡的一個少女倒是讓我微訝。

她放下托盤後,沒有立即離去,而是站在一旁,我可以感覺到她投射過來的火熱視線,這種視線我不陌生,從小到大,我並沒少見,只是,一個小小的女僕竟然如此大膽,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端起咖啡小小啜了一口,眼神閃過玩味。

她好像還不捨得走的樣子呢!還要看到何時?五分鐘?十分鐘?

漸漸的,我察覺到不對勁,身體開始燃起小小的火焰,胯下的慾望漸漸甦醒。

咖啡被下藥了?

我沉下臉色,直覺的抬眼看向那個小女僕,她的眼眸很美,圓圓亮亮的,只是,她眼中的迷戀愛慕讓我厭惡,是她下的藥麼?出於什麼意圖,鳳家女主人的地位麼?難道金錢和權利就那麼讓人嚮往?

我把她留下,本只是想質問她,我沒想到她會扇我一巴掌,她在耍欲擒故縱麼?沒人膽敢傷我,我氣得大力甩她一掌,她跌坐在地上,她冷然的反應讓我莫名的氣憤。

其實只是一小口咖啡,藥性完全不足以摧毀我的理智,但是我突然很想看看她若被侵犯的話,是否還會如此平靜,所以我將她按在書桌上當場侵犯。藏在衣服下的身材出奇的好,她的滋味也是意外的甜美,小│穴緊窒溫濕,銷魂蝕骨,竟讓我生平第一次覺得失控。

她的反應竟然還是很冷淡很平靜,即使是被侵犯。她眼中的坦然讓我覺得有趣,我興起了調查真相的念頭,我也真這麼做了。最後,她承認是她下的藥,然而,我竟然卻又反而不相信她會下藥了,那一刻,連我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想什麼。

那天晚上,焰回來,他頗為訝異的挑眉看我,我沒理他,他只是聳聳肩就走了。

深夜,他回來,躺在我床上,聞到他滿身濃郁的歡愛氣息,我知道,他是找她去了,濃黑的夜幕中,我輕而易舉的捕捉到他的眼神,如野獸般的掠奪侵佔,我低低的笑了,他也笑了。我們就此達成共識。鳳逸行常說我們兩個很惡劣,這一點,我是贊同的,至少,與焰共用同一個女人,我並不介意。

生平第一次,我有了強烈想要掠奪的東西。

隔天,那個小女僕已不在鳳家,對於她的調查結果,我有點訝異,看不出平凡的她竟然能成為聖修斯學園的資優生。我們找上她,她並沒讓我失望,眼眸深處的不馴讓我覺得激賞,但是,商人一向最懂得利用最現成的條件,我不怕她不從。

她的滋味甜美到讓我們食髓知味,越發貪戀她嬌美的身子,每每不知饜足,再沒有興趣碰其他女人。

辰的訂婚宴,我和焰都參加了,因為她一定會去。

那天晚上,我們一進場便看到她了,她卻好像避著我們,我莫名的生氣。嫩黃的晚裝襯得她出奇的美,純天然的柔和氣息讓人心靜,卻又隱隱透著妖冶的魅惑,在濃妝艷抹的脂粉世界,她清麗得分外引人注目,如清傲的空谷幽蘭。

在場的男子多半都把視線凝膠在她身上,我沒有來的憋悶,胸口一股氣堵著,突然想狠狠抱緊她,不讓其他人窺視,也想把那些盯著她的男人們的眼珠子剜下來。旁邊的陸爾雅搖著我的手臂,想拉我進舞池,我冷冷看她一眼,任由陸爾雅將我帶進舞池。

我進舞池不久,她便被一個男人拉住了,我看得出,那個男人也是個強勢的角色,我很想甩開陸爾雅,過去將她攬回懷中,卻看到,他們親暱的摟在一起,是以前的情人麼?還是她生性淫蕩,趁我們沒注意就勾引別的男人?在我們這邊覺得沒戲,就轉而物色其他有權勢的男人?終究還是原形畢露了麼?

那晚,我們兩個狠狠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不管是看到她和其他男人摟抱著,還是看到她和焰歡愛時臉上迷醉的表情,我都沒由來的憤怒,從何時開始,我的思緒越來越受她的影響了?又是從何時起,我的理智,我的自制力,越來越失去控制了?我不敢深究。

可笑!強勢的我,何時變得如此膽怯了?

我隱隱察覺到某些東西,相信焰也跟我一樣,但是我們都不願承認。

她母親離開的那晚,焰抱回全身濕透,臉色慘白的她,我的心突地頓了一下,我心急的把梵叫了過來,給她做了全身檢查,開了藥。她睡了一天一夜,而我和焰也守在她床邊一天一夜。

她醒過來後,第一句話就是要求離開,我止不住的憤怒,冷冷的看著她,她說她會逃,眼神堅定,笑卻飄忽淒迷,我看得心驚,她竟把一向隱藏起來的不馴表現得如此乾脆,我突然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只能繼續威脅她。她問我要什麼,我迷茫了,我也不知道我想要什麼,只是內心深處隱隱有個聲音在吶喊,不能放她離開。

她扯開她的衣服,哀求我要過她之後就放她離去,平時總能輕易點燃我情慾的雪白誘人胸乳在此刻完全勾不起我的性致,她的話讓我心酸。

臨走時,她拉著我的手問我愛不愛她,漾著水霧的眼眸定定的望著我。

我感覺一道無形的電流直直竄過心房,我心驚,這感覺太奇怪了,為什麼由她問出口,聽起來的感覺如此怪異,愛嗎?這問題來得太突然了,我竟然不知道怎麼回答,我還沒理清思緒,我急急的逃開了。

只差一點,一點,真相就呼之欲出了,我選擇不去想,像鴕鳥般躲避事實,所幸她也沒再問我。
我們將她禁錮在我位於東陽山的別墅裡。半個多月,她不言不語,多的時間只是靜靜的發呆。她說過會逃,我承認有點怕,所以我讓焰在暗衛中挑了個女子,隨時看著她。

我和焰去了一趟意大利,最近,有個代號『黑帝斯』的神秘男人大肆擴張勢力,鳳帝和暗焰門受到一點波及,難得的出現了一個能與鳳家對抗的對手,焰很興奮,我倒沒什麼感覺。那天晚上回來,她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乖順,最後竟然還主動求歡,我為她的改變感到些微的激動,焰的反應讓我覺得好笑,像初嘗情事的小子生澀急躁。我知道,他跟我一樣,陷進去了。

然而,事情似乎又不是這樣,我在接到派給她的司機打來的電話後,心徹底的寒了,女人都是工於心計的麼?連看似淡然的她也如此麼?

我立刻下令,全面搜索她的下落,很快便找到她,我親自去接她,她和他並排坐在一起,安靜柔和的氛圍讓我立刻失去理智,我的內心怒濤翻騰,但是我表面還是平靜冷漠。

我們不相信她,司君昊那男人不是簡單的角色,會為了一個女人公然與我們作對嗎?他們是不是有什麼過往?他們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他們在一起有多久了?他有沒有碰過她?我的心裡被這些問題攪得煩亂。以至於我侵犯她時以最難堪的姿勢羞辱她。

我沒想到,她會以死作為抗議,看著熊熊升起的嗜人火焰,我的心狠狠的抽緊,喉嚨好似被人緊緊掐著,無法呼吸。

直到驗屍報告出來,我們仍然無法相信,她會那麼決絕的死去,我們像兩個發了瘋的瘋子,我一夜之間整垮了幾間跨國財團,而焰,毀了一個又一個幫派,而這,一點都無法宣洩我們心中的郁悴和傷痛。

我們渾渾噩噩的過了半年,我從不知道,不知不覺中,她已佔滿了我們的心房。

無意間,鳳家女僕在整理蘇嵐的遺物時,碰巧被焰看到她的照片,我們把她的照片放大再放大,掛滿了整個房間,那是我們位於太平洋的一個私人小島,每年,我們會在她離去的那天靜靜的坐在那個房間發呆,她的笑好美好柔,而我們從沒看過,跟我們在一起時,她從沒笑過,我現在才意識到這一點,我們從來都只是一味的掠奪侵佔。

跟往年一樣,我們照常到小島上,焰卻因為那傢伙的襲擊受了傷,也正因為這樣,我們找到那隻小野貓,詐死了四年,躲了我們四年的小野貓。

內心的狂喜無法形容,結束完與焰的談話後,我就迫不及待的趕往洌風堂。

四年的思念,這筆帳,應該由她來補償。

見到那兩個小鬼,我一點都不意外,早在她母親逝去那一晚,梵為她做了全身檢查,我們就已經知道她懷有身孕,但是我們私心的想留下孩子。

會拿孩子作為威脅,也僅是制住她的一個手段,但是如果她不肯從,我們也會不惜殺害兩個孩子,反正血緣關係在我們眼裡,一向不值幾點錢,更何況,四年的時間,竟然都是他們粘著她,一想到這點,我恨不得掐死他們,她是我們的,只有我們可以碰。

我在開著會,電話響了,是鳳家打過來的,那女僕說她不肯吃飯,想到她絕食的可能性,我心裡有點慌。

回到鳳家,她一副飄忽空洞的模樣讓我不快,我冷嘲熱諷了一番,她突然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死命的掙扎,我被嚇到了,緊緊攬著她不放。

她的哭訴讓我皺眉,當年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何會說我們找人羞辱她?

她仍舊只是嗚嗚的哭著,我胸前的衣服被她的淚染濕了,涼涼的貼在我胸口,我卻覺得那淚仿若燙在我的心口,陣陣的生疼。我不曾看她哭得如此傷心。

當年的事,我會好好查算,而她,從今後起,我不會再讓她傷心。

 

 

 

 

 

 

誰不會饒過誰

 

 

 

34、誰不會饒過誰

今天的鳳家異常的熱鬧,寬敞的大道上,一輛輛黑色加長房車無聲劃過,在強烈的日光照射下,每一輛均顯得流暢優美,極富擴張感,豪華出眾。

房車在主屋前停下,前面和後面的車子裡林林總總走下十幾個黑衣勁裝的冷酷男子,恭敬的站立著,中間一輛車子,後座車門被推開,緩緩跨出一條由昂貴精細西裝包覆著的長腿,接著走出一個俊美的儒雅男子,漂亮的鳳眸眸角隱隱帶著幾條細紋,但卻完全不損他的俊美,車上繼而走下一個高貴的美艷少婦,與男子並排站在一起,如神祇般尊貴不凡。

「恭迎老爺夫人。」

恭敬的嗓音齊齊響起,大門前一干侍僕早已排成兩列等候多時。

鳳逸行如鷹般犀利的鳳目掃過全場,一股天生的威嚴流露而出,炯炯的目光落在雙胞少女抱著的兩個男孩身上。他攬著冷妍走近他們,薄唇微掀,嗓音低沉。

「你們是楚漠楚然?」

「是的。小漠小然見過鳳老爺和鳳夫人。」軟綿綿的童音甜膩動聽。

圓亮的大眼可愛靈動,小小的俊美臉蛋兒一臉無畏,不見絲毫膽怯羞澀。

鳳逸行和冷妍兩人眼中同時閃過一抹激賞。

冷妍抱過離她較近的楚然,「小寶貝好可愛,長得好像焰。」她看向楚漠,「小漠則長得像煌。秋兒真了不起,」

鳳逸行接過楚漠,摸摸他的小腦袋,一臉寵溺,「傻孩子,幹嘛叫得那麼生疏,應該叫爺爺奶奶。」

「乖,小漠小然叫一聲奶奶給我聽聽。」

「我也要聽,叫爺爺。」

鳳逸行和冷妍美眸閃著興奮,旁邊一干家僕則皺著眉強憋著笑意,一臉怪異的表情。

看似三十歲的少婦被叫成奶奶?一個正值中年的俊美男子被叫成爺爺?

楚漠楚然對視一眼,甜甜的開口喚出聲。

「爺爺,奶奶。」

粉嫩的唇瓣重重印在兩人的臉上。

「哈哈····」鳳逸行笑出聲,「小寶貝真乖!不枉我們特地為了你們回來。」

他們抱著孩子往內屋走,管家牧原跟上,其餘一干人在目送他們離去後各自散開,回自己的工作崗位。

「你們媽媽呢?」鳳逸行捏捏楚漠軟軟的臉蛋兒。

楚漠嘟嘟小嘴,「小漠不知道,他們不讓小漠小然見媽媽。」

鳳逸行微挑眉,他知道『他們』是指誰,只是感到微訝。

楚漠攬著他的頸項,可憐兮兮的看著他,「爺爺讓小漠小然見見媽媽好不好?」

「呃····這個····」他臉上泛起苦笑,一臉難為,「抱歉,爺爺也沒辦法呢。」那兩個小子的事,即使是他也管不著啊!

「奶奶····」楚然水亮的大眼眨巴眨巴的看著冷妍,「小然好想媽媽哦,奶奶跟他們說說讓小漠小然見見媽媽吧!好不好?」

她溫柔的摸摸他的小腦袋,「奶奶試一下,但是不一定可以哦!」與鳳逸行對視一眼,同樣不解無奈。

煌和焰的行為真是令人費解,只是個半大不小的孩子,為何不讓他們見自己的母親呢?

「焰那小子現在怎樣?」

鳳逸行沒回頭,但是牧管家知道他是問他話,「回老爺的話,焰少爺這次傷得不輕,梵醫師為他治療過,現在基本上沒什麼大礙,仍在休息中。」

「嗯。」他點頭,「煌小子在家麼?」

「煌少爺在書房。」

「那好,妍兒,你先過去焰那邊,我稍候過去。」他將懷中的楚漠交給牧管家,「你也跟著夫人過去。」

「是。」牧管家接過楚漠,微微點頭。

冷妍和牧管家往二樓焰的房間走,鳳逸行繼續上樓,在鳳夜煌書房前停下,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

鳳夜煌旋過轉椅,半瞇的鳳眸掀開,冷冷的看著鳳逸行,「你動作倒挺迅速的。」

鳳逸行將自己拋進沙發,懶散的躺著,「你們動作不是更迅速!?我還以為到死都看不到你們兩個小鬼的孩子呢,沒想到一下子添了兩個。」

鳳夜煌冷哼,不理他玩味的眼神。

「煌,那丫頭做錯什麼了嗎?」

「父親指的是誰?」鳳夜煌挑眉。

鳳逸行不雅的翻個白眼,「別跟我裝傻,我調查過了,是鳳家的暗衛帶走她的,是你的命令。」

「嗯。」鳳夜煌不以為然的哼了哼。

「看在你陸伯伯的面子上,有什麼天大的事不能放過那丫頭麼?」鳳逸行皺眉,難得的一臉嚴肅。「你應該知道,那丫頭是你陸伯伯盼了很久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他和你陸伯母·······」

鳳夜煌眸中閃過狠戾的光芒,聲音低冷,「這件事我自會處理,陸伯伯那邊我會解釋,誰也別想阻止我,惹怒了我,想我放過她,更不可能。」

竟敢妄圖傷她,這事比世間任何事都大,別想他會輕易饒過她。

「唉!」鳳逸行歎口氣,「行,你看著辦,但是還是別太過分。」

「不會要她命的。」鳳夜煌唇角勾起,笑得冷魅。

呵,不會讓她死,只會讓她覺得生不如死,那樣才更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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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殘破骯髒的巷角正上演著慘不忍睹的一幕。

十幾個同樣殘破骯髒且醜陋的男子圍成一圈,全都赤裸著下身,中間還有四個男子趴在一個嬌柔的女體上肆虐著。

女體佈滿各式各樣的傷痕,如牛奶般的白皙早已被大塊大塊的青青紫紫代替,青腫的臉上看不出樣貌,滿臉,滿身,全都沾染了白濁的液體,一雙眼睛空洞無神,瞪得死大。

她的嘴裡,下體前方,後方均被塞滿了男人的慾望,全身肌膚被啃咬著,搓揉著,男人們如野獸般瘋狂且粗暴,仔細觀察,所有男人的神情似乎都不太正常,眼神狂亂,有幾個只會傻傻的看著地上的女子直笑。

男人一批一批的換,侵犯似乎永無止境。

突地,女子眼睛瞪得老大,笑得大聲瘋狂。

「哈哈哈哈········」

她眼神陰狠,死死的瞪著地上,「都是你,都是因為你,我會報復的,我不會饒過你的,你給我等著,你等著···········哈哈哈哈··········」

 

 

 

 

 

 

不要再沉淪

 

 

 

35、不要再沉淪

蘇慕秋睜開酸澀的雙眼,哭過的眼眸略顯浮腫,在絲被下的身子蜷縮著,如初生的嬰兒。

她變得越來越軟弱了,動不動就流淚,她好討厭這樣的自己。

她皺緊眉,貝齒咬著唇瓣。

小漠···小然····

當初生下兩個孩子後,她不止一次想過要隨媽媽而去,自己一個人在世上活得好累,好孤單,疲憊的心已經不想再愛人,也沒資格再愛人。可是每次看到他們靈動的大眼,她就不忍心,也割捨不下,可憐的寶寶已經沒有爸爸了,她不能再讓他們沒有媽媽。

她無聲的歎了口氣。

午夜夢迴,她總會不自禁的醒來,身子被他們烙下重印,怎麼忘也忘不了,尤其是剛開始的那段時間,每晚她會因為體內的空虛而燥熱得睡不著。而且,夢醒後都會摸到枕頭的一片微涼,只是短短的兩個月,他們卻已狠狠的在她心上烙下印子,多麼悲哀,即使被當成洩慾的玩具,仍然愚蠢的奉上一顆心,是他們厲害,還是她不知廉恥?如果是鳳夜煌,她不會奇怪,但是從何時起,她的心已不自覺空出一個角落給鳳夜焰?是因為他偶爾展露的溫柔嗎?她心裡很清楚,那不過是表象,可為何?難道她真的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曾想過幾種萬一被他們發現後抓回可能有的懲罰,可是惟獨沒想過這種情況,除了那天粗暴的歡愛,他們沒再動過她,也沒有把她和孩子送到雷剎堂。

行事作風狠辣的他們,並沒有立即殺掉她和孩子,可見,他們對她還是有感情的,不是嗎?

平靜了四年的心為突如其來的想法莫名的悸動著。

可是,為何要········如果沒有那把搶,她是否就得乖乖的被羞辱?

一想到那晚,悸動的心突然冷卻,如沉在谷底。

她永遠無法猜透看徹他們的心理。

門被推開,向冬端著托盤悄聲走進房間,她將托盤放到茶几上,走向大床。

「秋兒。」她輕推蘇慕秋細瘦的肩膀,「該起來了,我端了碗血燕湯,你起來喝點。」

蘇慕秋搖搖頭,「我沒胃口。」聲音微啞帶點鼻音。

「不行。」向冬皺眉,「你睡了一天一夜,多少得喝一點。」

她睡了那麼長時間嗎?

蘇慕秋掀開絲被,撐起疲軟無力的身子,生過孩子的體質大不如前,虛弱了很多。

向冬扶她下床,「你先梳洗一下,回來給你舀碗湯。」

「嗯。」她點頭。

向冬看著她走進盥洗室,轉身走到茶几旁,將燉盅裡的湯舀到一個小碗。

蘇慕秋出來,她將小碗遞上,「還很燙,喝的時候緩一點。」

蘇慕秋接過那碗湯微蹙眉,將它放在桌上,她搖搖頭,「向冬姐,我真的沒什麼胃口。」她歎口氣,走到窗台處,嬌小的身子倚著框上,看著外面熟悉的景物,卻是一臉落寞。

為何再回到鳳家,卻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呢?

向冬皺緊眉看著蘇慕秋,心裡泛起點點的酸澀。

以前的秋兒雖然也是安靜不怎麼說話,卻不會像這樣給人無助茫然的感覺,好好的一個少女被傷得那麼重?兩位少爺到底再想些什麼?

她端起小碗走近她,「秋兒,向冬姐拜託你喝一點好不好?」瘦弱的身子風一吹就倒的感覺,讓人看得心疼難受。

「我····」接觸到向冬祈求的眼神,蘇慕秋到口邊的拒絕嚥下,她接過小碗,有一下沒一下的舀著,半天才送進口中,喝了兩三口,手中不見任何動作。

向冬看不過去,「秋兒你···」

「向冬姐。」她打斷她的話,「今天有什麼客人來了嗎?」

外面隱隱響起大家忙碌的聲音。

「不是客人,是老爺和夫人回來了,大家都忙著準備呢,他們是特地回來看兩位小少爺的,哦,對了,還有回來看望焰少爺,聽說少爺傷得很重,昨晚還特別請了梵醫師過來,我剛才看到夫人和管家抱著兩位小少爺往焰少爺那邊去了。」

「是嗎?」她狀似漫不經心的用湯匙攪著碗裡的湯,心裡微微的抽緊。

他不是已經好了麼?那天他不是還········

她將碗交到向冬手上,「確定小漠和小然在他那兒麼?」

「嗯。」向冬點頭。

「那我過去看下,我好想小漠和小然。」她對向冬說,也是對自己說。

她心裡的急切絕對不是因為他,對,不是他,而是因為可以見到小漠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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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色調的房間裡,冷妍坐在床邊和倚靠在床頭的鳳夜焰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牧管家恭敬的站在一旁,楚漠和楚御乖乖的並排坐在離大床不遠的沙發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小腿。

鳳夜焰本來半瞇的漂亮鳳眸掀開,火熱的眼神落到門邊。

「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嗯?」

聞言,眾人都疑惑的隨他的眼神望去,門邊,蘇慕秋抿著唇扶在門框上。

「媽媽。」楚漠楚然驚喜的喚出聲,跳下沙發衝到門邊,兩張可愛的小臉蛋漾著甜甜的笑,水靈的大眼熠熠生輝。

「小漠小然,媽媽好想你們。」蘇慕秋蹲下身子,張開雙臂接住兩個小小軟軟的身子。

「媽媽,小漠小然也好想媽媽。」楚漠楚然撒嬌的蹭著她的胸口。

鳳夜焰眼眸微瞇,「放開。」聲音輕柔,卻隱隱透著寒意。

蘇慕秋鬆開手臂,站起身,一手牽著一個孩子。

「秋兒,好久不見了呢!」冷妍溫柔的笑笑。

「秋兒見過夫人。」蘇慕秋微點頭。

「站在門口幹什麼呢!過來坐,讓我仔細瞧瞧。」冷妍向她招招手。

她咬咬嘴唇,遲疑的帶著楚漠楚然走過去。

「四年不見,秋兒你又更瘦了呢!」冷妍握起她柔軟無骨的素白小手。「以後一定要多吃點,養的胖一點才好。」

「謝謝夫人關心。」蘇慕秋柔柔的會以一笑。

楚漠楚然緊緊地偎著蘇慕秋,小小的手抓著她裙擺。

「放開你們的手,不許碰她。」鳳夜焰冷冷的說。

「為什麼!?」楚漠鼓著粉粉的臉蛋兒,「媽媽是我們的,愛碰不碰是我們的事,你憑什麼管我們呀?」

「就是說!以前我們還每天晚上跟媽媽睡在一起呢!你管得著嗎?」楚然也鼓著粉粉的臉蛋兒。

鳳夜焰冷哼,唇角勾起,邪肆的看著他們,「要不要試試看我管不管得著,把你們丟回洌風堂怎樣?」

「你····」楚漠楚然氣呼呼的瞪大圓圓的雙眸。

冷妍微側首看著大眼瞪小眼的三人,一臉有趣的玩味表情。

呵呵,雖然很微弱,她還是察覺到焰語氣中的酸味了,恐怕那小子自個兒都沒注意到吧!?

「好啦!小漠小然,奶奶帶你出去玩。」她站起身,拉著兩個孩子的手。

「不要。」楚漠楚然搖搖頭。

蘇慕秋為她的稱謂微微吃驚,拍拍兩個孩子的背,「乖啦,出去玩。」

「那媽媽呢?」他們仰起可愛的臉蛋兒望著她。

「當然是陪小漠小然一起玩啊。」

「不行,你不能走。」鳳夜焰深邃斜長的鳳眸緊緊鎖在她身上。

「請問焰少爺有什麼事嗎?」她冷冷的回話,沒有回頭看他。

「走啦走啦,快點。」冷妍推著楚漠楚然,向牧管家使個眼神,兩人抱著鬧彆扭的孩子離開房間。

「乖啦,奶奶給你買好多糖吃好不好?」

「不要,小漠小然只要媽媽····」

聲音漸遠,房間裡蘇慕秋背對著鳳夜焰,兩人沒有說話,一片沉寂。

突然,他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狀似痛苦。

她的心微微的抽緊,悶哼聲仍舊沒有停,她咬咬嘴唇,轉身走向大床。

他捂著腰腹,眉心微蹙,俊美的臉帶著點重傷未癒的蒼白。

「你沒事吧!?」她不自覺的問出聲,小臉一片擔憂的神色。

「啊!」她驚呼一聲,嬌小的身子撞上硬實的胸膛。

「秋兒。」

大掌攬緊她的腰肢,他在她耳際柔柔的低喃,醇厚惑人。

「你放開我。」她冷冷的說,身子不斷掙扎,發覺自己又一次愚蠢的被騙了。

「真的好痛,就讓我抱一下下好嗎?就一下下。」低柔的語氣帶著點撒嬌的,可憐兮兮的意味。

掙扎的身子軟下,乖順的貼在他胸口。

哎,就讓她再蠢一次吧!

她趴在他胸口,腦袋埋在他頸項處,他邪美的眼眸閃過異色,火燙濡濕的舌尖伸出,輕輕舔過她敏感的雪白頸項。

「啊···」她全身泛起細細的顫抖,眼兒濡濕,染上薄薄的水霧。

「不要!」她不知哪兒來的力氣,霍的推開他,站起身,驚慌失措的逃開。

不要,她不要再沉淪下去了,好不容易才從深淵爬上一點,她不要再跌下去。

 

 

 

 

 

 

番外之鳳夜焰

 

 

 

36、番外之鳳夜焰

同樣身為鳳家繼承人,同樣是強者,同樣性格陰冷,但是,不可否認,我比煌更狠,更無情,更適合生活在黑暗中。這一點,似乎我們的父親鳳逸行很早就看出來了,所以,煌剛滿二十的那一晚,他將鳳帝交給了他,而將暗焰門留下來,在我年滿二十的那晚交給了我。

我不缺女人,十四歲開始,暗焰門的長老自會每年為我安排不少女人,清純的,艷麗的,嫵媚的,冰冷的,不管什麼類型的,全是頂尖絕色姿容。

女人之於我,不過是一種洩慾的工具,這一點,煌和我是一樣的價值觀,但是,不同的一點,煌對女人冰冷,而我對女人一向比較溫柔,只要她們能讓我滿意,對於她們的要求,我向來有求必應,即使從沒認真看過她們幾眼。

呵呵····到底哪個環節出錯了,明明我對她們那麼溫柔,偏偏那些女人卻好像見到什麼魔鬼,每次在我面前都表現得戰戰兢兢,不過,我倒是滿意這點,恃寵而驕的女人讓我生厭。

雖然彼此算是各自最瞭解對方的人,但是有時候,煌還是無法猜透我的心思,就好像·····我無法摸清他的心思一般。

初見那個小女人,是在一個晚上。

我呆在暗焰門的時間比在鳳家主邸要多,那天,照樣是平常到無聊的一天,我在暗焰門,摟著最新一任情婦,陪著御和雲有一句每一句的瞎聊,無聊得快要睡著。

暗衛直接隸屬於暗焰門,即使守在鳳家,也還是以我為最高指揮,雖然煌有權力任意調用暗衛,但是事後,暗衛的行動需要向我匯報。

那天,魅影向我匯報的時候,我很意外,真的很意外。

煌調用暗衛,調查當天鳳家各人的行為,竟為了一個女僕,一個對他下藥的女僕。

以他一貫的行事作風,膽敢對他下藥的人,他會毫不猶豫選擇處死,即使不是立即處死,那人的後果也好不到哪裡去。我很好奇,那個女僕到底有何能耐,竟能讓煌為了她費事。

那晚我回到鳳家,在書房找到煌,他一臉深思,我挑眉玩味的看著他,他倒是沒理我,我聳聳肩。

看來那個小女僕還有點特別呢!我興起了想見見她的念頭。

出乎意料,她僅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少女,瘦小的身子一看就沒發育完全,裸露在浴巾外的手臂和長腿素白但細瘦,乾癟的身材沒什麼看頭,煌從不是個願意委屈自己的人,這倒讓我覺得越來越有趣了。

我走進她,益發覺得她好嬌小,身高只及我胸口,小小的臉蛋兒一掌就能罩住,平凡的五官並不出眾,有雙漂亮的美眸,大大圓圓的,水漾得彷彿盈著一層薄薄的霧氣,明明脆弱得惹人愛憐,卻又透著堅強不馴的光芒。

謙而不卑,恭謹有禮卻生疏淡然。

對了,就是她身上的氣質,這一點倒是很特別,特別到讓人想狠狠摧毀。

想必煌也是這種想法吧!?呵呵······

那一晚,我要了她整整一晚,站著,躺著,在牆上,在地上,在床上,她的身子意外的甜美,我不管她承受得住與否,我從不委屈自己。

我從不是一個有處女情結的男人,但是對於那個小女人·····那晚進入她身體的瞬間,我竟然覺得有點生氣,為我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辰的訂婚宴,我和煌都參加了,因為她一定會去。

那晚的她,打扮得異常嬌媚,讓我幾乎要認不出,她身上純淨混雜妖冶的氣質吸引了在場大半男人的目光,我沒由來的憤怒,想要殺了全場的男人。

我想要將她緊緊攬在懷中,再不讓任何人窺視她一分一毫。

我剛想踏出步子,一個男人已先我一步將她拉走,我瞇著眼冷冷的看他們在舞池裡親暱摟抱,視線不經意掃到同在舞池的煌,他也是冷寒著一張臉看著她那個方向,絲毫不掩飾他眼中的鄙夷。呵,我倒忘了她曾經對煌下藥的事了,她覺得鳳家已經沒希望,轉而物色其他男人了嗎?

她似乎察覺到我們的視線,急急的推開那個男人匆匆離開,還算她聰明,我打算過去將她帶離現場,只是眨眼的瞬間,我看見她又和雲抱在一起,難道她就這麼飢渴嗎?一刻都離不開男人?

怒火在我心中高燃而起。

我讓魅風給我送來一顆丸子,既然她那麼飢渴,我會滿足她。

我將那顆丸子送進她下體,頭也不回的離開。

就讓全場的男人滿足她飢渴的慾望好了。

雖是這麼想,但是我卻並沒有這麼做,想到有其他男人看見她甜美的身子,我就控制不住想殺人,回到宴會,那個小女人竟然不在,我無法解釋心中狂湧而上的憤怒和心驚。

她去哪兒了?是哪個男人走了嗎?

御跟我說,她自己一個人往外跑了,聽到他的話時,心中的狂喜照樣來得莫名其妙,讓我不解。

她很特別,而你們,對她,亦很特別。

臨走前御的話讓我心情更是複雜。

面對那個小女人,我變得連自己都猜不透自己了····

她母親逝去的那晚,梵給我打了電話,說她情緒不太穩定,我撇下正參與會議的暗焰門各堂主,匆匆趕到醫院。

天下著滂沱大雨,閃電劃破暗黑的天際,她趴在地上,裙擺有幾處擦破了,小臉上空洞死寂的神情讓我沒由來的心驚。

我將她攬進懷中,她毫無反應,只有小嘴張著,喃喃的重複那幾句話。

即使全世界都拋棄你,有我們會要你。

這句話說出來,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而她好似沒有聽到,突然淒厲的大笑。那一刻,我竟有種心臟微微刺痛的感覺。

那晚,抱她回去,把梵叫過來給她做了全身檢查,她除了高燒外,意外的,她懷孕了。

如果是其他女人,我會想也不想直接讓她打掉孩子,我和煌都不認為這世上有哪個女人有資格生下我們的孩子,然而,那個小女人,我私心的想要留下她肚子裡的孩子。只是讓我介意的是,她肚子裡的孩子是煌的,還是我的。

她昏睡了一天一夜,我們也在她床邊守了一天一夜,我等得郁躁,心底深處不知從何而來的懼意讓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我選擇離開房間,離開她。

過了不久,她站在書房門口虛弱的倚靠著門框,我心底微微訝異,過去將她攔腰抱起,讓她坐在我腿上。

她柔順的趴在我胸口,沒說話,我也沒有,我享受這難得的平靜。

突然,她低低的問了聲。

雖然很小聲,但是我聽到了,我的心劃過一道無形的電流。只是,愛是什麼?愛她嗎?我不知道。

她仰起小臉淚眼迷濛的看著我,我心底微疼,我沒辦法回答,只能勾起唇角,像往常一樣的笑看她。

我們將她禁錮了半個多月,多半時間,她只是靜靜的坐著發呆,小臉沒有什麼表情。無論我們兩人怎麼哄她逗她威脅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我從來不是個有耐性的人,而我竟然由著她大半個月的耍性子。就在我快要壓抑不住心中的郁躁時,那晚,她主動過來找我們。

我讓她到我身邊,她卻選擇了煌,看著她柔順的趴在他胸口,我心生不悅,但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們不說話。直到她竟然主動像煌求歡,他們兩個在我面前吻得火熱,胸口憋悶的感覺陌生且難受。

一直以來,我都有觀察到,她看著煌的眼神帶著淡淡的迷戀,如今,他們兩個旁若無人的熱吻,竟讓我感覺自己像個不經意闖入也不該闖入的外人,無法插入他們之間分毫。

心底深處酸澀的感覺好難受,腦海裡竟然一閃而過獨佔她的念頭。

那件事的到來,讓我們深深挫敗,原來我們也有不能掌控的事情。煌跟我說起她的死時,我當時根本不相信,知道驗屍報告出來。

有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可笑,為何一定要在她離去後才會明白自己的心意。因為那個小女人而些微波動的心在那一刻又再次死寂。

四年,在我看來過得好漫長,沒了她的日子,我忽然意識到是如此難熬。

或許是命中注定,我在她忌日那天準備過去那個屬於我們三人的小島,途中遇到銀狐他們的襲擊,因為滿心想著她的事,不設防被暗算了一槍,也正因為如此,在洌風堂,我意外碰上了那個本應不在世上,然而如今卻仍好好活著,且帶著兩個小鬼的小女人。

不管如何,既然她再次回到我身邊,此後,我將再不會放手,更不會讓她再有任何機會逃離我們。

 

 

 

 

 

 

紅顏為誰紅

 

 

 

37、紅顏為誰紅

已是午夜時分,萬籟俱寂,燈火全熄滅,主屋一片漆黑,只有庭院的路燈還亮著,微弱的銀白月光照射進室內,使得房間不至於暗黑不見五指。

蘇慕秋倚在窗台上,怔怔的看著蒼穹那抹彎月發呆。

可能是最近睡太多了,今晚完全了無睡意。

她微蹙眉,想起了今早的事。

是他自己活該,如果不是他胡來,她不會大力的推開他。不過,她的力道好像是大了點,不知道······有沒有傷到他······

搖搖頭,她想甩去浮上心頭的憂慮。

那不關她的事,痛死他更好。

她歎口氣,轉身回到床邊,柔軟的大床上,兩個可愛的小小身子蜷縮著睡得香甜。

明天她要不要找個時間跟夫人道聲謝?畢竟是因為夫人,小漠小然才被允許可以留在她身邊,可是,她怕,萬一夫人與她說長話短的怎麼辦?她真的害怕與鳳家的任何人有任何的牽扯。

她以手背輕輕摩挲兩張嫩滑的臉蛋兒,臉上漾著柔和的淡笑。

背後兩隻手沒有預警驀地攬上她的腰肢,她嚇得差點驚呼出聲,身後熟悉的氣息讓她緊繃的心放鬆,下一秒又緊繃起來。

「請問你們有事嗎?」

她冷冷的低聲說,不敢太大聲,怕吵醒床上的孩子。

細軟的腰肢被兩隻大掌箍住,兩隻手被另外的兩隻大掌握住,嬌小的身子夾在兩具炙熱的胸膛之間,無法動彈。

「想你。」

兩個男人湊到她耳際,低聲呢喃,性感的嗓音魅惑人心。

她的心為簡短的兩個字微微的悸動,她咬咬嘴唇,在心裡暗罵自己的幼稚。

兩條濡濕的火熱紅舌伸出,一左一右靈活的舔舐她白淨敏感的耳廓,間或以牙尖輕輕啃咬,她的身子泛起細微的顫抖。

「住手。」她低低的冷喝。與表面的鎮定淡然不同,她的心跳得飛快,一陣慌亂不安。

無恥的兩個男人,竟然在孩子面前對她做出這種事,雖然孩子沒醒,但是,即使這樣,他們也不能········

一隻大掌鬆開對她左手的禁錮,不期然襲上她罩在絲質睡裙下的渾圓胸脯,同一時間,另一隻大掌也鬆開對她右手的鉗制,從睡裙下滑入,大掌隔著內褲包覆她女性幽密處。

「你們·······」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慌忙伸出雙手一上一下擱在兩隻鐵臂上,使勁的想要推開,卻不能撼動分毫。

一隻大掌包覆著圓乳,微用力掐揉,拇指和食指捏起柔軟頂端上硬硬的小粒,邪佞的拉扯揪擰。另一隻大掌隔著內褲沿著花│縫摸索到隱藏在唇間的肉│粒,以拇指按著小弧度的旋轉,末了,中指隔著內褲頂入穴│口,以輕微的力道緩緩的抽│插。

「嗯啊······唔·····嗯·······」

她緊緊咬著唇,但是,呻吟聲還是不可抑制的從喉口溢出。

絲質布料摩挲著她的嫩膚,帶來異樣的感覺,胸口和私密處被按揉拉扯,些微刺痛中夾雜些微酥麻感,戰慄感掠過她全身,她全身軟下,雙手無力的擱在他們手臂上,身子全靠腰間的手臂支撐才沒滑落地面。

「噓,小聲一點,你想讓他們觀看表演嗎?」

鳳夜煌咬著她圓潤的小巧耳垂輕輕呢喃,火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耳際,激得她微微的顫抖。

「你們·····你們太過分了····」她蹙緊眉心,小臉緋紅羞辱。

「那這樣呢?」話落,鳳夜焰中指狠狠的捅入小│穴,來回幾個大力抽│插。

「啊······嗚····唔····」

穴│肉突突的收縮,緊緊吞咬吮吸他侵入的中指,穴│內嫩肉被布料摩擦得麻癢,穴│內深處溢出一股她熟悉又陌生的黏液,她抬起手,以手背抵在唇邊,貝齒緊緊咬著手背。

「不啊····別···求求你們·····」她小小聲的哀求,水漾的眼眸半瞇著,眸角溢出一滴淚珠。

「真的不要麼?」鳳夜焰滿意的感覺到指尖傳來的濡濕。

「求求你們····不要····至少不要在這·····」

好可惡,虧她還為他的傷勢擔心,現在卻如此惡劣的玩弄她,哪還有今早重傷的樣子。

鳳夜煌詭異的笑笑,「那好,你說,今後你還陪不陪兩個小鬼睡?」

「你們····」她瞪大眼,一臉不相信。

允許孩子由她帶著睡,半夜到她寢房,原來,這一切,都是有準備的·······

「快說。」鳳夜焰抽動在她穴│內的中指,「不說的話,在你體內的就不會是手指,而是這個,我保證會在兩個小鬼面前直接進入你。」

「我····」她咬咬嘴唇,腰間抵著他堅挺的火熱,他的話讓她心驚。「我以後····以後不會再陪兩個孩子睡。」

「以後不許再管那兩個小鬼,你是我們的。」鳳夜煌和鳳夜焰霸道的宣言。

他們對視一眼,鳳夜煌攔腰抱起她,往內室更衣間走,鳳夜焰跟上。

「嗚啊····不要了····啊·····」

「不行····好痛····太快了·········嗚····」

暗黑的更衣室,不久便傳出男性粗啞的喘息和低吼以及少女柔媚軟糯的低吟。

柔軟的大床上,楚然坐起小小的身子,一隻小手握成小拳頭,揉揉惺忪的睡眼,另一手推推睡在旁邊的楚漠,「小漠,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軟綿綿的童音可愛媚人。

「嗯?」楚漠迷迷糊糊的回應,「沒有。」他咕噥一聲,翻個身繼續睡下。

「哦。」楚然打個呵欠,躺下身子,攬著楚漠的手臂沉沉睡去。

暗黑的更衣室,兩具健壯的軀體壓著嬌小軟綿的身子,不知節制的律動著,需索著······

銀河星月稀,今夜人千里。心上眉間情千堆,紅顏為誰醉?嫵媚嬌羞無力,垂垂楊柳柔柔風。滿面春意今夜濃,紅顏為誰紅?

 

 

 

 

 

 

無辜的學長

 

 

 

38、無辜的學長

嬌小的身子蜷縮著側躺在柔軟的水藍大床上,如瀑的黑髮披散著,如飄漾在碧藍海水裡的漂亮海藻。

無意識的嚶嚀一聲,眼瞼慢慢掀開,露出一雙水亮的明眸。

「小漠?小然?」

床頭,楚漠楚然跪坐在蘇慕秋身前,俊美的可愛小臉蛋上漾著甜甜的笑。

「媽媽早安。」

水嫩的唇瓣一左一右輕輕印上她素白的臉頰。

她柔柔一笑,「寶貝早安。」她想坐起身,無力的發現全身發軟酸疼,骨頭好像散架一般。

他們無節制的需索,她的身子實在吃不消。

楚漠楚然體貼的拉住她的手臂將她扶起。

她滿心的欣慰,「謝謝小漠小然。」她將兩個小小的身子攬進懷中,在他們光潔的額頭上各印下一吻,而他們則緊摟著她的脖頸,撒嬌的在她雪白的頸窩處輕蹭。

不似以往歡愛後的黏膩和火辣感,下體舒爽微涼的感覺讓她眸底閃過異色,很明顯被清理過,也塗抹了藥膏。

窗外的陽光燦爛刺眼,她抬眸看了看牆上的時間。

九點四十分。她竟然睡到那麼晚。

「小漠小然有沒有乖乖吃早餐?」她揉揉他們柔軟的短髮,一臉溫柔寵溺。

「有。」楚漠楚然齊聲回答,「既然媽媽醒來了,先吃早餐好不好?語柔姨姨做的小蛋糕好好吃哦!」

她搖搖頭,「不急,媽媽還不餓。」

「媽媽,小漠好討厭他們。」楚漠悶悶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不讓我們吵媽媽也就算了,還威脅我們以後都不能碰媽媽,不然就把我們丟到洌風堂,永遠不能見媽媽。」

「小然也好討厭他們,昨晚他們把小漠小然丟回那個房間,好大力,小然的屁屁痛痛。」楚然扁扁小嘴,睜著大眼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清楚他們的無情,她一臉心疼,揉揉楚然小小的臀部,「還疼麼?媽媽幫小然揉揉。」

在她頸窩處,以她看不到的角度,楚漠惡狠狠的瞪他。

笨蛋小然!我說過多少次了,撒嬌可以,不准讓媽媽心疼!小心我揍你!

好嘛!小然下次一定注意啦!

楚然皺皺小巧的鼻子,俏皮的吐吐小舌。

「媽媽別擔心,小然不疼了。」他對蘇慕秋搖搖頭,酷似她的圓亮水潤大眼眨巴眨巴,甚是可愛。

「媽媽去跟他們說,讓小漠小然以後跟媽媽睡好不好?」楚漠嘟著水嫩的粉唇,撒嬌的搖搖她的手臂,眼神好似被人丟棄般可憐。

想起昨晚他們的威脅,她無奈的歎口氣,摸摸兩個孩子的小腦袋,「小漠小然已經四歲了,不再是小寶寶了,你們要學會獨立,懂嗎?所以媽媽以後不能陪小漠小然睡了哦!」

「媽媽不陪小漠小然睡,是不是因為他們說的,哼!小然討厭死他們了!」

楚然不高興地冷哼,一臉氣憤。

「媽媽是我們的。」楚漠摟緊蘇慕秋的脖頸,一想到可能媽媽會被他們奪走,他就覺得好討厭好討厭。不要!他不要媽媽被搶走!

她笑得無力,「小漠小然知道他們是誰了麼?」

「嗯。」他們點頭。

她抱緊兩個孩子,一臉歉意,「媽媽對不起你們。」

楚漠楚然對視一眼,眼中是不屬於他們年齡的深沉,「媽媽不用覺得對不起小漠小然,我們只要有媽媽就夠了。」

「是媽媽沒用,不能給小漠小然一個完整的家庭。」

「小漠小然不要爸爸。」

那兩個壞蛋不要也罷,都怪他們,媽媽才會每次偷偷的掉淚,恨死他們了。

她定定的看著他們,笑得寵溺,「好,不要爸爸,那以後小漠小然就要負責養媽媽哦!」

雖然比一般的孩子懂事,但畢竟還是孩子,眼神中對父愛的渴望掩飾不了,她瞭解,畢竟她曾經經歷過。

咚咚咚·······

「請進。」

「亦青姐。」蘇慕秋看向來人。

「亦青姨姨。」楚漠楚然甜甜的喚了聲。

「乖啦!」亦青揉揉他們的軟發,笑得溫柔,她轉頭看向蘇慕秋,「秋兒,既然你醒來了,就先梳洗一下,兩位少爺讓你去客廳,有客人找你。」

蘇慕秋覺得奇怪,有誰會找她?而且還找到鳳家?

看出她的疑惑,亦青摸摸她的頭,「我也不太清楚是誰,是楚少爺帶過來的。」

蘇慕秋點點頭,「麻煩亦青姐跟他們說,我過會兒下去。」

「好。」亦青點頭,看向黏在蘇慕秋身上的楚漠楚然,「兩個小寶貝跟姨姨先出去吧!」

「不要。」他們搖搖頭,「小漠小然等媽媽。」

「那姨姨就先走了哦!」亦青笑笑,捏捏他們軟嫩的臉蛋兒,好軟好滑好有彈性,難怪那些小丫頭整天在她耳邊哇哇叫著要蹂躪他們,連她都玩上癮了,呵呵。

「姨姨待會兒見。」他們對她揮揮手。

「好,待會兒見,姨姨拿藍莓巧克力慕斯給寶貝吃。」

亦青俏皮的對他們眨下左眼,轉身離開房間。

因為有客人等著,蘇慕秋不好意思拖拉,隨意梳洗了下,在價值不菲的華貴洋裝堆裡挑了件比較簡單的嫩青色連衣裙換上,拉上乖乖坐在床上的楚漠楚然,「來,我們下去吧!」

「好。」他們聽話的隨著她步出房間,往樓下客廳走。

在樓梯口碰到鳳逸行和冷妍往上走,楚漠楚然可愛的臉蛋上漾出一抹甜笑,軟軟的喚了聲。

「爺爺奶奶。」

鳳逸行和冷妍彎腰一人抱起一個。

「一晚上不見,有沒有想爺爺啊?」鳳逸行點點楚漠秀挺的鼻樑。

「想啊!好想呢!」楚漠在他臉上印下一吻,樂得他滿心歡喜。

「見過老爺,夫人。」蘇慕秋微微點頭,恭謹的行了個禮。

她不會以為生了兩個孩子就能夠肆意以鳳家女主自居,她也沒興趣。

「秋兒,客廳有客人找你,你先下去吧!孩子交給我們。」冷妍對她笑笑。

「好。」她點頭,看著兩個孩子,「小漠小然要聽話,不可以搗亂哦!」

「不會搗亂的,小漠小然那麼乖,是最懂事的寶寶。」冷妍看著孩子的眼中滿是寵溺的笑意。

「比那兩個兔崽子懂事千倍。」鳳逸行冷哼,想到鳳夜煌和鳳夜焰就氣,天使的他怎麼會生出惡魔,惡魔的他們又怎麼會生出天使?真是不公平!

「那秋兒先告退了。」蘇慕秋點點頭,對他們柔柔一笑轉身下樓。

諾大的客廳,幾個女僕恭謹的站立在一旁,沙發上,鳳夜煌和鳳夜焰慵懶的靠著,樣貌迥然不同,神情卻如出一轍,鳳眸半瞇,眼神邪肆玩味的看著對面沙發的男子。

對面沙發上,楚御漫不經心的把玩手中的白玉瓷杯,眼中卻是濃濃的笑意,他旁邊是一個俊朗的男子,只是神色不是很自然,正襟危坐,大氣不敢喘兩下,偶爾抬眼看看對面兩個渾身散發壓迫感的男子,遂又迅速的斂下雙眸,眼觀鼻,鼻觀心。

「楚大哥。」

蘇慕秋略清澈的嗓音響起,打破客廳詭異的氣氛。

「呵呵···」楚御低笑,「秋兒,你可來了呀!」他明顯聽到旁邊男子鬆了一口氣,她若再不來,他估計下一秒就可能逃走了吧!?

「秦學長?」蘇慕秋微訝的看著楚御旁邊的年輕俊朗男子。

「小情。」秦子揚站起身看著蘇慕秋。

鳳夜煌也站起身,相較於秦子揚顯得氣勢迫人,他緩步上前將蘇慕秋抱起,不顧她的抗議,回到沙發上,將她困在他和鳳夜焰之間。

立刻,兩雙鐵臂纏繞上她細軟的腰肢,佔有性的攬緊。

「你們不要太過分!」她一臉羞憤,雙手使力試圖掰著腰間的大掌,雖然知道不能撼動他們分毫。

秦子揚訝異的瞪大眼,不敢相信的看著他們,「小情你····」

鳳夜焰掀眸冷覷他一眼,「別再小情小情的叫,她叫蘇慕秋,不是你的小情。」嗓音低冷。

「我···」秦子揚語塞,不明白怎麼回事,明明是楚情,他無奈的看著蘇慕秋,「那秋兒····」

「秋兒是你叫的嗎?」鳳夜煌冷哼,冷寒的眸子不加掩飾的撇向他。

「我········」秦子揚俊臉刷白,偏過頭以掩飾全身冒起的寒意。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了!」蘇慕秋不忍看秦子揚難堪。

「怎麼?你心疼了?他是你的誰?」鳳夜煌以食指挑起她尖削的下顎,冷魅的看著她。

她回以冷眼,「你根本是無理取鬧!他是我在青陽大學認識的學長,一直很照顧我。」

「有多照顧你?在床上也是嗎?」

「你····」她眸底掠過受傷的神色,既然已經認定她是水性楊花的女人,為什麼還要故意羞辱她?

她眸中的受傷讓他心疼,他摟緊她,「對不起。」他湊到她耳際,薄唇輕啟,低低的說了聲。

他說過不會讓她再傷心,然而他又失控了,他無法忍受她眼中有其他男人的存在。

她瞪大眼,一臉震驚。她沒想到會有可能聽到他的道歉,天之驕子的他。那代表什麼?她不想去猜。

「鳳少爺,我們真的只是朋友。」

一旁的秦子揚不瞭解情況,只看到鳳夜煌陰沉的臉色,他擔心的開口。

鳳夜煌和鳳夜焰冷哼,對他沒什麼好臉色。

蘇慕秋掙開鳳夜煌的懷抱,努力平靜悸動的心,轉頭看向秦子揚,「學長找我有什麼事嗎?」

「小···」情字在秦子揚接觸到鳳夜煌和鳳夜焰兩人的冷徹眼神立刻被嚥回口中,「你一個星期沒來學校,也沒請假,我····哦不,學校擔心你會不會出什麼事了,所以讓我試著聯繫你。」沒想到竟然聯繫到鳳家了。

後面那句話他沒敢說出口。她會跟鳳家有關係實在讓他很震驚,完全出乎意料之外。

她回以柔柔一笑,「抱歉沒有請假,給學長造成麻煩了,連累你要特地跑過來一趟。」

秦子揚自進來後就僵硬的俊臉露出第一抹微笑,「沒什麼,這是應該的,身為學生會紀檢部部長應盡的職責。」

「呵呵···」她笑了,「學長那麼負責,那我是不是應該更加大力支持學長的工作?」

「那是當然啊!」秦子揚笑看著她。

一直沒說話的楚御仍舊只是一臉玩味有趣的神情,鳳夜煌和鳳夜焰則是臉色越來越陰沉,鳳夜焰微揚手,一個女僕走進他跟前。

「去把那兩個小鬼帶過來。」

楚御、蘇慕秋、秦子揚疑惑的看著他,一臉不解。

不出一會兒,雙胞少女抱著楚漠楚然出現在大家面前。

「舅舅!」他們一臉驚喜,被放下地面,立刻迫不及待的衝進楚御的懷中。

「小鬼,我好想你們吶,你們有沒有想舅舅啊!?」楚御寵溺的抱緊兩個小小的身子。

「有啊!好想好想!」楚漠楚然猛點頭,一臉認真,唯恐他會不相信似的。

「呵呵····舅舅真沒白疼你們。」他捏捏兩人秀挺的鼻樑。

「你們過來。」鳳夜煌冷聲說。

楚漠楚然重重的哼了聲,窩在楚御懷中裝作沒聽到。

「乖啦!」楚御拍拍他們的小腦袋,「過去,聽話,你們看,媽媽在那兒呢!」

他們轉頭,看到夾在鳳夜煌和鳳夜焰中間嬌小的蘇慕秋。

「媽媽。」他們跳下楚御的懷抱,跑進蘇慕秋跟前,身子在觸到她的懷抱前一刻被各拎到鳳夜煌和鳳夜焰懷中。

「忘記我跟你們說過什麼了?」鳳夜焰問得輕柔,邪笑看著懷中的楚然。

楚然撇開頭不看他,可憐兮兮的望著蘇慕秋,「媽媽。」

蘇慕秋想抱回楚然,伸出的手被鳳夜焰按下,她無奈,「你······」

秦子揚聽到楚漠楚然喊蘇慕秋媽媽時,一張俊臉刷白,來回看著鳳夜煌鳳夜焰和楚漠楚然四人相似的容顏,一顆心漸漸往下沉。

「她連孩子都有了,你應該知道,從一開始,你就沒有任何勝算,別妄想打她的主意。」鳳夜煌深邃斜長的鳳眸不掩飾對秦子揚的厭惡。

同樣身為男人,他看得出他眼神中的渴望,他厭惡其他男人覬覦他的女人。

「我······」秦子揚窘迫的低下頭,「我沒有。」

鳳夜焰冷哼,「有沒有你自己最清楚。」

蘇慕秋皺緊眉心,看看秦子揚,轉頭來回瞪著鳳夜煌和鳳夜焰,「你們簡直不可理喻!」

「哈哈···」一旁的楚御笑得岔氣。

難得煌和焰會如此幼稚,跟兩個長不大的小孩一樣。其他人沒看到真是虧本了,哈哈····

「抱歉!」秦子揚站起身,一臉窘然,「學校還有點事!我先告辭了。」他一刻不敢多留,頭也不回的往門口走。

「學長!」蘇慕秋跟著站起,急急的喚了一聲,想跟過去,被鳳夜煌拉住。

「你們好過分!」她甩開他的手,咬咬嘴唇,跑上樓。

「你們好過分。」楚御涼涼的說著。唉,不行啊!他這次過來是找秋兒有事的,他們卻把她給氣走了。

「知道過分你還把他帶過來。這結果不是你樂見的麼?」鳳夜煌唇角微勾,扯出一抹譏誚的笑。

「呵呵··」楚御訕笑,「煌老大英明。」可憐的秦子揚,被他用來當試驗品了,測試煌和焰對秋兒的重視程度。真是抱歉啊!

「御,你是不是很空閒?雲給你傳的文件都批完了?還是你不打算要你小情人了?」鳳夜焰看著他。一臉邪肆的笑意。

「當然不是啦!」楚御怪叫,心思一轉,眉眼笑得彎彎。

在鳳夜煌和鳳夜焰懷中的楚漠楚然對視一眼,聳聳肩,任由他們抱著,看著三個老狐狸心思迥轉。

 

 

 

 

 

 

遊說

 

 

 

39、遊說

「秋兒,這件事就拜託你了。」

「我不能····」

「你能的,相信你的魅力。」

「連你也開我玩笑嗎?」

「絕不是開玩笑,由你出面鐵定成功,不相信自己,也相信楚大哥好不好?拜託了,楚大哥的幸福現在完全掌握在在你手心。」

「哪那麼誇張,我盡力試試吧!你別抱太大希望。」

「謝謝秋兒,下次再找機會答謝你。」

「楚大哥別這麼說,四年來全靠楚大哥照顧我和孩子,相比起來,這點小事根本不算什麼。」

「不管怎樣,還是謝謝秋兒了,楚大哥等你的好消息哦!我這邊還有事,先不跟你說了,拜拜。」

「好,拜拜。」

放下電話,坐在床沿上,蘇慕秋咬咬嘴唇,心思迥轉。

楚大哥讓她跟鳳夜焰說說,免去他的事務,她會盡力去試試,畢竟是因為她,才為楚大哥平添了那麼多麻煩,可是,說起來容易,她要以什麼身份怎麼跟鳳夜焰說,她在他眼中並不算什麼,不是嗎?頂多只是他們口中的寵物,今天上午他們的行為,與其說他們在乎她,她還更願意相信是因為他們的大男子主義,容不得別人碰他們的東西。

咚咚咚······

輕緩的敲門聲響起。

「請進。」

她轉頭看向門口,微訝。

「沁雲姐,好久不見了。」她對她柔柔一笑。

沁雲不好意思的回以一笑,「秋兒,好久不見。」

「沁雲姐,你坐。」蘇慕秋拍拍床沿。

「不···不用,我站著就好。」沁雲搖搖頭。

「坐吧!」蘇慕秋站起將她按到床上坐著,「這幾年過得還好嗎?」

「嗯。」沁雲點頭,坐得筆直,不敢隨意亂動,「還好,沒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只不過最近·····」

「發生什麼事了嗎?」蘇慕秋淡淡的問道。

敘舊嗎?她知道不是。在鳳家的日子,她們雖然沒有交惡,但是也並沒有講過幾句話,應該是發生什麼事了,不然她不會找上她。

沁雲一臉激動,「秋兒,你幫幫沁雲姐好不好?我父親的公司管理出了問題,最近積累了很多債務,無力償還,眼看就要破產倒閉了。」

蘇慕秋斂下雙眸,不動聲色,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秋兒,你幫幫我吧,跟大少爺說說,看看他能不能資助我們,只要鳳家給一點點支援,只要一點點就夠了。」看蘇慕秋仍然不為所動,沁雲跪在地上,「秋兒,求求你。」

「沁雲姐,你別這樣。」蘇慕秋站起身扶住沁雲的手臂,想要將她拉起。

沁雲搖頭,不願起來,「如果是因為那次的事情,我跟你說對不起好不好?我錯了,我不該對你冷嘲熱諷,求求你幫幫我。」

「不是因為那件事,你先起來再說。」蘇慕秋撇開臉,眼中閃過異色。

沁雲站起身,激動的握著她的手,「既然不是那樣,那秋兒跟大少爺說說好不好?他對你那麼好,他一定會答應的。」

蘇慕秋看著她激動的神情,在心中暗歎一聲,「聽說你父親對你不好,不是嗎?讓公司倒閉了不是更好?在鳳家的收入應該能養活你自己。」

「那男人的確沒盡什麼父親的責任,但是···」沁雲囁嚅道,「我需要他的公司,如果他的公司倒閉了,傲就不會要我了。」

蘇慕秋蹙緊眉心,「你跟他難道僅靠利益才維持得下去嗎?既然這樣,還不如與那個男人分手,不懂得珍惜你的男人不要也罷。」

「不行的。」沁雲搖頭,一臉哀傷,「我愛他,很愛很愛,即使知道他看中的只是我們家公司帶給他的利益。」

「沁雲姐你····」本來還想說什麼,在觸到沁雲悲慼的神情後化為一聲低歎。

女人有時候就是傻,明知只是被當作玩弄的對象卻還傻傻的巴著對方不肯離開,就像············她一樣。

「我試一下吧!」

「秋兒,謝謝你。」沁雲隱忍眼眶中的淚水,感激的看著她。

蘇慕秋「你也別抱太大希望,不一定會成功。」

「一定行的,只要是秋兒開口。」

蘇慕秋皺眉,他們都是哪兒來的信心?連她自己都沒把握的事情。

門被推開,鳳夜煌走進房間。

「見過大少爺。」沁雲恭敬的行禮。

「下去。」鳳夜煌沒看她,薄唇微啟,淡漠的開口。

「是。」沁雲點頭,祈求的看了蘇慕秋一眼,轉身離開房間。

鳳夜煌將蘇慕秋攬入懷中,摟著她在床沿坐下,「怎麼了?悶悶不樂的?還在為今天上午的事生氣?」他挑起她尖削的下顎,端視她素淨的臉蛋。

她拉開他的手臂,將臉埋入他的胸口,他的眼神讓她心驚,好似凝視情人般的柔情寵溺,她不敢看也不想看。

「卓氏公司快破產了,鳳帝能不能資助他們?」

聞言,鳳夜煌微挑眉,「那男人當初那樣對你們母女,你確定你要我幫他?」

蘇慕秋一顫,眼眸中掠過憎恨,轉瞬而逝,恢復一貫的淡然。

真是矛盾,世界那麼大,偏又那麼小,那個男人,既是沁雲姐的父親,同時,也是她的父親,那樣的男人根本不配當她的父親,當初他會找上媽媽,只因為他的夫人生不出男孩,或許他對媽媽多少有些迷戀,但是知道媽媽有病後,卻是想也沒想的丟下她們母女,那樣的男人,她不會原諒,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管任何與他有關的事情,僅此一次,只為了沁雲姐,同樣可憐的一個女子。

她歎口氣,幽幽的開口,「如果可以,就請你幫幫卓氏。」

鳳夜煌撫著她柔順的長髮,斂著雙眸低頭看她素白的小臉。

「可以啊!只要是你希望的,我會去做。」

沒想到這麼簡單他就會答應,她微愣著反應不過來,想開口道謝,被他打斷。

「只不過····你應該知道,利益交換是商人最大的本色,幫了卓氏,我能有什麼好處?」

「只要是鳳帝插手的公司,最終股權不都到鳳帝手上嗎?這樣的利益還不夠?」

「不夠,那是鳳帝的利益,我的呢?我幫的是你,你是不是應該給我點報酬?」他抬起她的臉,凝視著她的美眸,聲音異常的低沉魅惑。

他狹長鳳眸閃過的邪肆讓她不自然的斂下雙眸,他話中的意味,只要是人,都應該聽得出來。

「來吧!你想要就拿去。」她扯開胸口的衣服,露出大片的雪膚。

「呵呵··」她臉上赴死般的神情讓他失笑,「我會要的,但是現在還不急,我比較想的是···」他湊到她耳際舔咬著她白淨的耳垂低低呢喃,素白的臉蛋瞬間染上淡淡的粉。

他拉著她的手按在胯間微隆的地方,她驚慌的瞪大圓瞳。男女歡愛她不陌生,但是一直以來她不曾碰過他們。這次要她····他們除了羞辱她,估計也不會想出什麼其他的事了,算了,反正她也沒什麼尊嚴了,不在乎這一次。

她咬咬紅唇,離開他的懷抱,在他微微敞開的腿間跪下,遲疑的伸手解開他腰間的皮帶,拉下褲練,顫巍巍的掀開他的內褲,瞬間,沉睡中仍顯碩長的男性映入她的眼簾。

長而捲翹的睫毛不可抑制的撲閃,如兩隻飛舞的黑蝶。

她羞紅了一張臉,不自然的撇開臉。

她嬌羞的神色讓他鳳眸一黯,大掌拉起她的小手放在男│根上,立即,從胯下傳出的柔膩掌心觸感讓他喉結不自禁的滾動下,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

她全身細微顫抖著,白淨柔膩的手心微微沁出薄汗,她無助的握著它,不知所措。

「雙手圈著它試下慢慢的上下套弄。」

他的嗓音變得瘖啞更顯低沉。

雙手握著軟軟的肉│棒慢慢的滑動,感覺它在她手心突突的抽動了幾下,她不敢相信的低呼,錯愕的看著感受著手心瞬間火熱硬挺直直指向她的男│根。

好熱好粗。

她可愛的反應取悅了他,腿間的昂揚逐漸變得火熱緊繃,只想深深埋入她濕熱的穴│內,他微瞇著眼眸,垂在身側的手掌克制的握成拳,險些失去引以為然的自制力。

男│根又脹大了幾分,小小的雙手費力才能握住輕顫的肉│棒,她感覺四周的空氣突然變得燥熱,本就淡粉的臉蛋緋紅一片,她突然覺得口乾舌燥,下體不自禁的溢出微濕的液體,她咬緊牙,一臉羞恥。

「嘖嘖。」

鳳夜焰走進房間,有趣的挑高眉,看著眼前香艷的一幕。

「看來我趕上了一場好戲呢!」

蘇慕秋放開掌心的男│根,羞憤的低下頭。

鳳夜煌冷覷鳳夜焰一眼,抬起蘇慕秋的臉,捏開她的小嘴,胯間的昂揚送入她口中。

「嗚····嗯···」舌尖抵著貫入口中的昂揚推擠,她拚命的搖頭,水漾的美眸睜得圓圓的,雙手圈住肉│棒的根部,想要拔出嘴裡的男│根。

軟滑的小舌抵著前端細口和柔膩小手握著根部帶來的震顫快感讓鳳夜煌喉間溢出一聲純男性的低吼。

鳳夜焰緩步踱到蘇慕秋身後,單膝跪地,健壯的身子貼上她,大掌探入她下體,按上那方私密。

「都濕了呢!」他輕咬她白淨小巧的耳垂,在她耳際低語,「讓我來滿足你吧!」窄臀微動,胯間堅挺的昂揚抵著她的脊背處。

「嗚····嗚·····唔··」聞言,她瞪大眼,頭搖得更劇烈。

鳳夜煌放開對她的鉗制,抽出堅硬火熱的男│根。

蘇慕秋立刻掙脫後背鳳夜焰的束縛站起身,躲到鳳夜煌的身後,「不要。」

「嗯?」鳳夜焰微瞇起鳳眸看著她的動作,閃著危險的光芒,胸口堵得慌,俊美的臉不自覺的陰沉下去,「你對我說不要?」

蘇慕秋看向他,「今天你不能碰我。」

「你以為你有那個權力阻止得了我?」鳳夜焰失笑。

蘇慕秋咬咬嘴唇,懊惱的低下頭。

「焰,今天秋兒屬於我,想要她的話,下次吧!」鳳夜煌眸中閃過玩味,與鳳夜焰對視一眼,兩人唇角泛起耐人尋味的笑痕。

聞言,蘇慕秋鬆了口氣,下一秒她定定的望著鳳夜焰,「如果你能撤去對楚大哥的處罰,我會盡我的能力取悅你,任你怎麼玩弄,可以嗎?」

「呵呵···」鳳夜焰低笑,戲謔的眼神看著她,「很好,懂得和我談條件了,但是你認為你有什麼條件可以和我談?」

表面冷然不為所動,他內心卻該死的為她的話悸動,他想要她心甘情願的愛他,雖然她承諾只是身體上的臣服,至少他不要她與他的距離遠過她與煌的距離,終有一天,他會讓她身與心都愛上他。

蘇慕秋咬著紅唇。對啊!她有什麼條件和他談,他想要什麼時候侵佔她的身子,她根本沒有任何的權利拒絕,她憑什麼以自己作為籌碼,在他眼中,她本來就是他的玩物,不是嗎?

「不過,如果你取悅得我滿意,我可以考慮免去御的所有事務,順便放他一個月的假期。」鳳夜焰邪肆的視線膠著在她身上。

她咬咬牙,重重點了個頭,「好。」

鳳夜煌和鳳夜焰對視一眼,眸中閃過兩人才懂的光芒。

要完全掠奪一個人,首先必須從身體的臣服開始,現在,遊戲才剛剛開始·······

「那麼現在,我們繼續剛才被打斷的事吧!」

鳳夜煌攔腰抱起蘇慕秋,將她輕輕放倒在床上,頎長的兩具男體覆上,掀起一波又一波無止境的愛慾狂潮。

 

 

 

 

 

 

冠上鳳姓

 

 

 

40、冠上鳳姓

「兩位小少爺,求求你們乖乖靜下來,換上衣服好不好?」

哀怨的聲音幽幽響起。

五六個俏麗的女僕圍在床邊,看著在柔軟大床上活蹦亂跳的楚漠楚然,一臉快哭的無奈表情,想爬上床把他們揪下來卻沒那個膽。

「大家都等著你們哦,再不換上就來不及了,乖乖聽話好嗎?」

「不好。」

不理她們的苦苦哀求,楚漠楚然斷然的回絕。

女僕們面面相覷,再看看鬧得歡騰的兩人,連死的心都有了,明明平時那麼乖巧聽話,偏偏在今晚這種特殊的時間鬧彆扭。

「小漠小然平時不是很黏你們嗎?你們也沒有辦法哄到他們?」

小涵看看雙胞少女惹憐惹歡,低聲問道。

「哪有辦法呀?」惹憐惹歡聳聳肩,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上一樣是欲哭無淚的表情,「也不想想是誰的孩子,倔起來誰說得動他們。」

「秋兒呢?」聽荷用手肘頂頂旁邊的幼蕾。

幼蕾白她一眼,「你說呢?要是能把她叫來,我們還用得著在這折騰了一晚上嗎?」

聽荷不解的皺眉,「為什麼叫不來?我去叫她。」

素手撫上額頭,幼蕾頻頻翻白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痛心,「小荷你是新來的嗎?她和兩位少爺在一起,如果你不怕死的話,你就去吧!」

聞言,聽荷瑟縮了一下,訕訕的笑笑,「呵呵····我不去,老爺和夫人呢?」

「能找的我們都找了,老爺和夫人不見人影。」

「哦。」聽荷點頭,「那現在怎麼辦呀?」

「還能怎麼辦?繼續跟他們磨唄!」幼蕾看一眼在床上拿著枕頭互相拍打的楚漠楚然,再一次被打敗。

「小寶貝還沒打扮好麼?」

渾厚清朗的嗓音在門口響起,鳳逸行摟著冷妍步入房間,帶笑的眼眸寵溺的看著床上玩鬧的兩人。

「見過老爺、夫人。」

女僕們微微點頭彎腰,恭敬的行禮,同時鬆了一口氣。終於有救星來了。

「爺爺,奶奶。」

楚漠楚然停下打鬧的動作,撲進鳳逸行和冷妍張開的懷抱中,在他們低下的臉頰上各印下一吻。

「時間快到了,怎麼還沒換衣服呢?」鳳逸行看看他們身上的吊帶衫,再看看幼蕾和小涵手中的小西裝,「不喜歡爺爺替你們選的衣服嗎?」

「不是。」楚漠楚然搖搖頭。

「那怎麼不換上呢?」

「小漠不要下去。」楚漠可愛的嘟著緋紅的嘴唇,悶悶的開口。

「為什麼?」鳳逸行挑眉。

「因為下面好多人,小漠小然不認識他們,會怕怕,」楚然皺巴著一張俊美的小臉蛋。

冷妍與鳳逸行對視一眼,食指點上楚漠楚然的秀挺鼻頭,「你們兩個鬼靈精會怕生?你們不乖哦!對爺爺奶奶說謊話。」

「小漠小然就是不想下去嘛!」楚漠楚然鼓著水嫩的粉頰,掙脫他們的懷抱,耍賴的在床上坐著。

「告訴奶奶,為什麼不想下去好嗎?」

冷妍在楚漠身邊坐下,摸摸他的小腦袋。

「因為····」楚漠咬咬唇瓣,「因為小漠小然不想叫他們爸爸。」

「呃........」鳳逸行和冷妍愣住,下一秒笑出聲,「呵呵····就因為這個原因,兩個小寶貝窩在房間裡鬧彆扭?」

「爺爺覺得這個原因很可笑麼?」楚然睜著大大的眼眸看著鳳逸行,一臉受傷的神情,眼看就要哭了。

「不是不是。」

見狀,鳳逸行急急的攬過楚然,摸摸他的小腦袋。

「傻孩子,不想叫他們爸爸,可以不叫啊!」

「可以嗎?」楚漠楚然訝異的微張著小嘴,眨巴著大眼,一臉可愛的表情。

「當然可以啊!寶貝可能不知道,他們兩個從小就沒叫過我爸爸,所以你們也可以不用叫。沒關係的。」

那些只是表面的稱謂,他不在意,那兩個小鬼當然也不會在意,在他們眼裡,現在,估計只有秋兒一人咯。

「這樣的話,小寶貝可以乖乖換上衣服了吧!?」冷妍看著他們,一臉溫柔的笑意。

「嗯。」楚漠楚然點頭。

見狀,幼蕾和小涵拿著準備好的衣服走近他們跟前。

換上小西裝,本就俊美可愛的楚漠楚然顯得更加帥氣,活脫脫兩個小王子,楚漠是一身黑色,楚然一身白色,脖頸處別著一個可愛的小領結,白皙粉嫩的臉蛋上漂亮的鳳眸漾著靈動的光芒。

鳳逸行和冷妍滿意的看著他們。

或許真是血緣關係吧!?小小年紀的他們已經不自覺流露出一種迫人王者氣勢,假以時日,他們會成為不輸於煌和焰的強者。

「來,我們下去吧!」鳳逸行和冷妍張開手臂,一人抱起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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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鳳家主邸異常的熱鬧,燈火輝煌,諾大的庭院裝飾得奢華,隨處可見豐富的大餐和精緻的點心,金字塔形擺放的高腳杯裡金黃色的酒液在燈光下閃著璀璨的光芒。觥籌交錯,衣香鬢影,今晚在這兒聚集了全世界政界商界以及黑道上的權貴人物,這往往是一個難能可貴的機會,男士們,貴婦們,小姐們,均端著一個高腳杯,熱絡的聊著,他們莫不希望借此機會認識更多平日沒有機會認識的世界名流達官貴人。

鳳逸行和冷妍的身影出現在臨時搭起的台上,全場安靜下來,均把視線投向他們。

鳳逸行和冷妍一人抱著一個孩子站在立麥前。

「很抱歉讓大家久等了。」鳳逸行微點頭表示歉意,「今晚,很感謝大家百忙之中抽空前來,在這兒向大家介紹兩個孩子,我懷中這個是鳳楚漠,妍兒懷中的是鳳楚然,我在這兒宣佈,也向全世界宣佈,鳳楚漠和鳳楚然是鳳家的子孫,今天正式入籍,成為鳳家新一任繼承人。」

「恭喜鳳家,賀喜鳳家。」立刻,台下響應一聲聲道賀,眾人舉杯向鳳逸行和冷妍示意祝賀。

「謝謝大家。」鳳逸行和冷妍拿過旁邊女僕端著的托盤上的酒杯,一仰而盡,「接下來的時間,大家盡興的玩,盡興的喝,不醉無歸。」

「好,不醉無歸。」底下,眾人歡呼。

「今天開始,你們就是鳳楚漠鳳楚然,鳳姓對你們可是權力的象徵,懂嗎?」鳳逸行笑看著楚漠楚然,不,應該是鳳楚漠鳳楚然。

「嗯。」他們點頭。

另一邊,蘇慕秋看著台上的他們,眼眸中掠過傷感。

成為鳳家的繼承人,到底是喜是悲?如果可以,她更希望小漠和小然是普普通通的平凡人,今後,她與孩子相處的時間應該會更少了吧?既然是鳳家繼承人,日後自是免不了該有的訓練和培養,小漠小然會不會變得和他們一樣冷情殘忍?

「秋兒。」

略微哽咽的嬌嫩嗓音在她身側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熟悉的聲音讓她一愣,迅速的轉頭。

「緋緋。」

南宮緋緋站在蘇慕秋身前,眼眶盈著斗大的淚珠,緊緊抿著唇,她伸開手臂想要擁抱她,兩條健壯的的鐵臂更快一步攬過蘇慕秋的身子。

「辰,管好你家女人。」

鳳夜煌冷冷的開口。

裴凜辰攬過南宮緋緋,「乖,別哭。」拇指輕輕揩拭她臉上滑落的淚珠。

蘇慕秋皺緊眉心,「你們放開我。」她用力掰開擱在腰間的鐵臂,宣告失敗,冷冷的視線來回於鳳夜煌和鳳夜焰臉上,而他們卻不為所動。

南宮緋緋拉開為她擦拭淚珠的大掌,看向蘇慕秋,剛剛止住的淚又禁不住的滑落,「秋兒···我以為你····我以為再也看不見你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那天蘇媽媽逝去的那晚,是她見秋兒的最後一晚,再相見時已是時隔四年的今天。

「緋緋乖,別哭,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蘇慕秋柔柔的笑看她。

「當年那件事,我以為你···我不是你的好朋友嗎?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四年不見我,你知道我當時哭得多傷心嗎?」南宮緋緋睜著淚眼,哽咽的說著。

「對不起,緋緋,我······嗯?緋緋,你有寶寶了?」蘇慕秋注意到南宮緋緋隆起的肚子,應該有七個月了吧!?

「嗯。」南宮緋緋點頭,鼓著粉頰,抽噎著,「你不要扯開話題。」

「乖啦乖啦!都是做媽媽的人了,不能再哭了哦,小心生出一個淚眼寶寶。」蘇慕秋戲謔的看著她。

「真的會生出淚眼寶寶嗎?」南宮緋緋訝異的睜大眼。

「呵呵··」蘇慕秋笑出聲,「會的。」緋緋還是那麼單純。

鳳夜煌和鳳夜焰對視一眼,俊美的臉上同時閃過醋意。

「我也好想生出像漠漠和然然那樣的小寶寶哦!」南宮緋緋撫摸圓鼓鼓的肚子,一臉期待,「他們好可愛。」

「緋緋生出的寶寶會更可愛的。」蘇慕秋微笑著看她。小漠小然的基因應該全是遺傳自鳳夜煌和鳳夜焰了。

「秋兒,哇啊······好久不見。」

誇張的聲音在身側響起,蘇慕秋微側過頭。

「祁學長。」

「秋兒。」祁葉雲走上前,伸開手臂想要攬過蘇慕秋,一隻大掌拉住他,他瞪著那隻大掌,「徹,你幹嘛啦?」

厲天徹沒好氣的白他一眼,「你說呢?你是不是瞎子啊?沒看到她旁邊的兩尊神?」那眼神不是一般的可怕。

「那又怎樣?抱一下又不會少幾塊肉。」

「她不會少幾塊肉,但是你會,絕對會。」楚御帶笑的戲謔嗓音響起,他攬著宮無月緩緩走近他們。

「楚御,我還沒找你算賬呢!」祁葉雲看見楚御哇哇大叫,轉頭看向鳳夜焰,「焰,為什麼突然把給他的任務撤回,丟回給我,還再加上洌風堂一個月的事務,你是存心累死我的吧!?」

「是又怎樣?」鳳夜焰勾起唇角涼涼的回以一句,「有本事你把那些事丟回給御,那就看他從不從了,你可以選擇丟下不管,但是一個月後沒收到我需要的結果,你應該知道到時會有更多的事情等著你。」

「你···」祁葉雲氣結,「你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

「遠遠就聽到你在哇哇大叫,火氣那麼大,需要我撫慰麼?」一個妖嬈的男子貼上祁葉雲的身子雙手從後面往前撫摸他的胸口。

「炤你個變態別亂碰我。」祁葉雲一個顫抖,推開身後的男子,跳開老遠,仿若他是什麼髒東西。

「呵呵····」南宮緋緋和宮無月嬌笑出聲,蘇慕秋也是淡淡的笑看他們。

厲天徹和雷天炤打量了下蘇慕秋,在觸到鳳夜煌和鳳夜焰獨佔性的眼神後,暗下微訝,亦覺得新奇,傳說中的女主角,今天終於看到了,淡漠的氣質倒是和煌和焰挺般配的。

「呵呵··」楚御低笑,視線投向遠處,「小漠小然很是吃香啊!」估計他們快要冒火了。

眾人循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一大群人圍成一圈,估計裡面就是今晚的兩個小主角。

的確,鳳楚漠鳳楚然快要發火了。

「來···叫姨姨,叫了,姨姨就拿糖糖給你們吃哦!」

「叫姐姐,姐姐給你們買好多好多玩具哦。」

「親姨姨一口,姨姨帶你們去最好玩的地方玩。」

鳳楚漠鳳楚然在心底翻個大大的白眼,這些女人當他們是什麼呀?幼稚的小P孩?

「是叫鳳楚漠鳳楚然吧?姐姐叫你們漠漠和然然好不好?」

「寶貝兒皮膚好好哦,讓姨姨捏捏。」

鳳楚漠鳳楚然對視一眼,在魔爪落下前一刻,拉著手擠開重重包圍跑開。

「小寶貝別跑啊!」身後一群女人嬌聲喊著。

不跑才是傻蛋!他們可沒時間陪她們玩。

鳳楚漠鳳楚然轉頭對她們勾起唇角,冷冷一笑,腳下的步子沒停。

「啊!」

三聲低呼同時響起。

下一秒,三個小小的身子趴在草地上,兩個壓著一個。

鳳楚漠鳳楚然迅速跳起,一人一手拉起地上的人,和他們差不多歲數的小男孩,「抱歉!你沒事吧?有沒有摔疼?」

男孩低著頭靜靜站著。

鳳楚漠鳳楚然對視一眼,交換彼此的想法。不會是摔傻了吧?

「你沒事吧?」鳳楚漠再問了一遍。

「你們有病啊!走路都不長眼睛的嗎?」男孩霍的抬起臉,洋娃娃般可愛精緻的臉蛋燃著怒意。

「你怎麼說話的?」鳳楚然皺著眉,「我們已經道歉了呀」

「我這麼說話怎麼了?聽不慣?我更看不慣你們。哼!」男孩冷冷瞪著他們,冷哼一聲。

都怪他們,不就入籍鳳家嘛,鬧得轟轟烈烈幹嘛!都是他們給了機會讓那個男人撇開他,獨佔媽媽。

「你···」鳳楚然瞪大眼,從小到大一直被捧在手心的他怎麼忍受的了別人的無禮。

手臂一伸,小掌按上男孩的肩膀,男孩沒反應過來被推倒在地。

「小然。」鳳楚漠皺眉。

男孩瞇起眼,站起身,也推了鳳楚然一把,鳳楚然跌坐在地上。

鳳楚漠拉起鳳楚然,冷冷的看著比他略高的男孩,「想打架嗎?」

「哼。」男孩冷哼,「想打啊,你們奉陪嗎?」他火氣大著,正愁沒處發呢!

「小漠小然。」雙胞少女急急跑過來,一人抱起一個。

「放我下來,我們還有事沒解決。」鳳楚漠鳳楚然掙扎著要下地。

雙胞少女搖頭,「不行,秋兒小姐讓我帶你們過去。」她們抱著兩個小孩離開,留下男孩陰沉著一張小臉。

蘇慕秋蹲下身子,看著鳳楚漠鳳楚然,一臉柔和,「告訴媽媽,剛才發生什麼事了?」

表面上是他們沒做對,撞倒了人還推人,但是她相信他們不會無理取鬧。

鳳楚漠鳳楚然撲進她的懷抱,撒嬌的蹭著她的胸口,「媽媽,我們剛才不小心撞到他,我們有道歉了,可是他還罵我們不長眼睛。」

「哼,嬌氣。」鳳夜煌冷哼。

蘇慕秋冷瞪他一眼,不知道誰更嬌氣,他當初不也因為她甩了他一巴掌而耿耿於懷嗎?

「小漠小然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要懂得淡然面對知道嗎?不管別人說什麼,你不喜歡聽就當做沒聽到好了,自己做對了就好。」

鳳夜煌和鳳夜焰挑高眉,有趣的看著她。

「嗯。」鳳楚漠鳳楚然點頭,在她懷中悶悶的回答。

「好了,來,舅舅看看小然受傷沒?」楚御拉過鳳楚漠和鳳楚然。

看煌和焰兩人的神色,再不拉開他們,會被直接丟開。

「你還來?」鳳楚漠鳳楚然不滿的瞪著不遠處走來的男孩。

男孩冷哼,「你們以為我想來嗎?」

「小冽,不許無禮。」牽著男孩的俊帥男子低喝,走近鳳夜煌一行人身前,微彎腰行禮,「見過煌少主和焰少主。」

一行人不動聲色的看著他以及男孩。

男子接著說,「我家主人未能親自前來祝賀,他深感抱歉,實在是有事脫不了身,所以由屬下和小少爺前來,他讓我傳達他的歉意,為了這次,也為前兩次,傷了焰少爺真的很抱歉!也為剛才的事說聲抱歉,小孩子不懂事,傷了兩位小少爺的話,還請多諒解,小孩子呆不住,請容在下先行離去。」

男孩在心裡頻頻翻白眼,那個男人有什麼事會脫不了身,還不就是搶了他的媽媽!

「嗯。」鳳夜焰點頭,「你也替我傳達一句,跟你家主人說,不要讓我們失望。」話是對男子說的,眼神卻對著不遠處的鎂光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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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鳳家宴會的同時,鳳家舉行宴會的盛況在同一時間直播在各大電視台,十字路口的巨大螢幕上,各家電視機都有實況轉播,可見鳳家老爺子對兩個小孫子的寵愛,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鳳家新添的孫子。

巨大的銀幕上,畫面定格在鳳夜煌、鳳夜焰和蘇慕秋一行人身上。

不要讓我們失望。

「呵呵··」男子低低的笑,胸膛微震,「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喏,那就是秋兒了。」男子扭過他懷中女子的臉,讓她對著銀幕,「有感覺她和氣質和你相似嗎?我很喜歡她呢!」

懷中的女子一抖,將臉埋入男子的胸口。

「呵呵···吃醋了?如果不是因為她,我不會想到要重新搜查你的下落,我們可能一生都無緣了,你說我喜歡她有錯嗎?我的『妹妹』」

「你···」女子半瞇著水眸看著男子俊美的臉龐,眸中閃著柔柔的光。

「別這樣看我,累的可是你哦!」男子腰腹一挺,埋在女子體內的男│根頂入狹窄的子│宮口。

「咿啊·····」女子緊咬著唇,小手抓著男子胸前的衣服,一張絕美的小臉緋紅一片。

「嗚···不要···不要了····」

「小騙子,你明明要的。」男子低笑,下腹的動作抽動得更快。

很快,男子的低吼和女子軟糯的嬌吟充斥於被銀幕照亮的房間。

 

 

 

 

 

 

伴讀?伴讀!

 

 

 

41、伴讀?伴讀!
偌大的階梯教室,講師在台上朗聲念著,不時的切換幻燈片,不時的與底下的同學們進行眼神的交流,唯獨在望向一處的時候,微顫了一下迅速的撇開頭,聲音微抖的繼續課題的講解。
底下的學生竊竊私語,眼神時不時的投向同一處,卻在下一秒又迅速的撇開,驚駭的同時愈發好奇的討論著。
「對於這個問題?你們有什麼看法嗎?」講師在台上笑著看向底下的同學,「有沒有人自願起來說說自己的看法的?」
底下,滿滿一教室的學生沒人理她,部分學生自顧自的講話,部分學生則在她發問時垂下了頭,剩下的一些則是很乾脆的直接趴在了桌上,講師無可奈何的歎口氣,年輕的臉上是極其無力的神情。
「楚··楚菲雲同學,請問你對這個問題有什麼看法嗎?」
講師看著被叫起的女生眼中的不耐,想哭的心都有了,她也不想的好不好?大學生好難伺候,偏偏課堂上的互動是必須的,要不是今天這種特殊情況,她也用不著叫她啊!另一個老師眼中的乖乖學生自會主動站起來,偏偏···偏偏····
她抬眼望向那處,莫名的寒氣往上冒,她立刻轉而看向那個被叫起的女生。
女生抬抬頭看看屏幕,然後低下頭裝模作樣的翻翻書,「呃···這個···嗯···我的看法是···我認為···」支支吾吾的,一聽就是沒有聽課。
講師在心底歎口氣,訕訕的笑幾聲,「謝謝楚菲雲同學,請坐下,可能這個課題有點枯燥,好,現在我們來看這段話······」
在這稍嫌嘈雜的課室中,蘇慕秋是其中一員,此刻,她坐在課室裡,看著講師臉上無奈但仍微笑的表情,頻頻接收自她那邊傳達過來的求助眼神,她無能為力的聳聳肩,最後只好選擇不看她。
環顧四周,偌大的階梯教室,她的前後兩排,左右兩邊一個人也沒有,同學們都遠遠的離她而坐,不大不小的議論聲,雖聽不清在講什麼,但是她可以肯定話題的主角是她,還有那些時不時投過來的飽含訝異、好奇、驚羨以及惶恐的眼神。
蘇慕秋無力的重重呼了口氣。
真是受夠了!
她側首看著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坐在她旁邊,一隻手佔有性的摟著她細軟腰肢,一隻手敲著超薄型筆記本電腦鍵盤,緊抿薄唇面無表情的冷魅男子。
這樣的她,本就已經夠出風頭了,還能再主動站起來回答問題嗎?讓大家投向他們兩個的目光更熱切?
她後悔了!她真的錯了,她千錯萬錯不該選擇他,欲哭無淚····
她歎口氣,不由得想起了早上的事。
柔和不刺人的暖暖朝陽照射進室內,巨大落地窗前水藍的薄紗隨風輕揚,古典柔軟大床上方的白色紗帳亦隨之起舞,為本來只是墨黑冷色系的房間添加了幾分柔和的氣息。
她坐在柔軟大床上,兩手環抱著膝蓋,圓亮的美眸怔愣的看著床上側躺著的美男子,飛揚的劍眉,微勾的薄唇。眼兒一轉,她突然伸出手在他面前揮了幾下,不見男子有任何的舉動,眼瞼也沒動一下。
他到底睡著還是醒著?為何這世上偏偏有人臉睡覺都可以給人很強烈的壓迫感呢?完全不明白。
她歪著腦袋不解的看著那張即使在睡夢中仍舊邪魅的俊美容顏。
「一大早就這樣看著我,是打算誘惑我嗎?」
略微瘖啞的磁性嗓音剛落下,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纖細的手臂被一隻大掌握住,嬌小的身子撞上男子的硬實胸膛。
「嘶··」她蹙眉吸一口氣。他的肉是用石頭做的嗎?好硬!
雙手抵上他赤裸的胸口,她推開他坐直身子,拉攏緊披在身上的薄被,在他帶笑的眼神注視下離開大床。
「呵呵··」鳳夜焰低低的笑了,掀開薄被赤裸著身子隨著她走進盥洗室。
她站在洗手池前,牆上的大面鏡子出現了他頎長精壯的赤裸身軀,她眼神忽閃,不自在的垂下眼眸。他就不能稍微有點羞恥心嗎?大咧咧的裸著身子,是不在乎還是太自戀了?
他看著她擠牙膏微抖的動作,漂亮的鳳眸閃過邪氣的笑意,赤裸的身子緊緊貼在她身後,俯首在她耳際低語,「怎麼?每天晚上如此的坦誠相見,還是無法直視我麼?害羞的小貓。」說到最後,濡濕的舌尖輕輕舔過她雪白的敏感耳廓,意味不明。
她一抖,手中的牙刷和牙膏差點掉地上,「這樣很好玩嗎?焰少爺!你知不知道你妨礙到我了?」儘管素白的臉上冷然一片,微抖的聲音裡還是聽得出怒意。
憑什麼?憑什麼他們可以如此肆無忌憚的肆意逗弄她,他們把她當什麼了?他們口中的小貓嗎?
「小野貓生氣了?嗯?」雙臂環在她腰上,他緊緊的摟著她,埋首在她白嫩的頸項處淺淺呼吸她身上散發的清幽淡香。
她再受不了的翻個白眼,「放開我,你這樣叫我怎麼梳洗?」
「可以。」他邪肆的眼眸透過前方的鏡子定定的望進她的水眸中,「但是你要負責餵飽我,沒讓我滿意今天就不讓你離開床上半步,如何?」大掌驀地襲上她的胸口,隔著薄被輕輕的揉弄。
「你···」她瞪大眼,微張著小口不可置信的看著鏡中的他,不要啊!他腦中就只有那種事情嗎?昨晚明明已經···他不會累的嗎?
「哈哈··」他鬆開對她的禁錮,在看到她錯愕的可愛表情後不自禁的笑出聲,「跟你開玩笑的,被嚇到了吧!?哈哈····」
她完全呆愣住,為他打趣的話語,更為他臉上那抹燦爛的笑意,一雙漂亮的鳳眸變得明媚,不若以往含著冰冷,一向在她眼中略顯陰沉的俊美臉龐也變得明朗。
「怎麼?看我看呆了?」他在她素白的臉頰上印下一吻,「好了,快梳洗一番吧!是時候下去吃早飯了。」
「哦。」她呆呆的點頭,有點反應不過來,半晌後才愣愣的將手中的牙刷塞進嘴裡,眨巴著眼不明所以的刷牙。
待兩人梳洗好到一樓飯廳,餐桌上鳳逸行、冷妍、鳳夜煌以及兩個孩子早已落座,一干女僕在旁邊恭敬的靜立著,在看到兩人出現時動作一致彎腰點頭。
「焰少爺、蘇小姐早安。」
雖然被人如此禮遇,但是自己的禮節還是不能忘記,「秋兒見過老爺、夫人和煌少爺。」
冷妍優雅的用餐巾擦拭嘴角,笑看著她,「怎麼還如此生疏呢?叫父親母親吧!」
她垂下眼眸,「秋兒不敢。」唇角彎出一抹嘲弄的笑痕。
躍升為少夫人了嗎?母憑子貴嗎?她有何資格?目前來看,她頂多只是一隻受寵的小貓吧!?
「媽媽。」
鳳楚然和鳳楚漠極為酷似的俊美可愛小臉蛋上漾著甜甜的笑。
她立刻笑柔了一張素臉,走近他們身前,在兩人的潔白的額前各印下一吻,「寶貝早安。」
打算在他們旁邊坐下,念頭剛起,身子被一雙手臂攬過,「你坐我旁邊。」
鳳夜焰拉開一張座椅將她按下,然後在她旁邊坐下。
她無所謂的坐下,倒是兩個孩子鼓起了粉嫩的雙頰,氣呼呼的瞪圓了眼,而鳳夜焰只是冷冷瞥他們一眼,不予理睬,自顧自的端起咖啡湊到唇際,優雅的飲啜了一口。
鳳逸行、冷妍及一干女僕笑看著他們,有趣的看著兩個可愛的小孩氣呼呼的叉起碟裡的蛋糕,氣呼呼的咬蛋糕洩憤。
她端著溫熱的玻璃杯,漫不經心的輕啜幾口香濃的牛奶。
「我想繼續我的學業可以嗎?」輕柔的聲音緩緩響起。
鳳逸行和冷妍微訝的看她一眼,鳳夜煌修長手指在筆記本鍵盤上飛快移動的動作頓了一下,而後恢復,「可以,我安排一下,讓你轉到聖修斯學園····」
「不!」她打斷他的話,「我就在青陽讀就好,不用費事。」
「為什麼呢?」冷妍不解的看著她,「你念的是工商管理專業,聖修斯學園在這個專業是首屈一指,世界一流的,為何不在聖修斯學園讀呢?你喜歡的話,還可以繼續攻讀MBA···」
她搖頭,「不了,讀青陽我會比較自在。」
以前讀聖修斯學園是為了以後能夠賺更多的錢養媽媽,現在···已經不需要了。平民終究只是平民,太過高貴的學校,她實在不習慣,在青陽,她起碼還能像個正常一點的學生。
「不行。」鳳夜焰冷哼,「如果要在青陽讀,就沒必要再去了,除非你有不捨得的人在裡面?」沉魅的眼眸定定的看著她。
「呼··」她呼了口氣,撇開眼眸不看他,掌心摩挲玻璃杯上的細緻花紋,「當我沒說過。」
罷了,就這樣一直被關在這個他們為她打造的華美金籠裡吧!直到他們厭倦,真正給她自由的那天為止。
她臉上明顯的落寞神情讓鳳夜煌和鳳夜焰內心微動,兩人對視一眼,前者微啟薄唇,「可以讓你繼續在青陽讀下去。」他話一頓,下了個但書,「但是····」
「在校期間。」鳳夜焰接口,「需要由我們陪著。」
在校期間由他們陪著?什麼意思?伴讀?
她不解的眼神來回於兩人之間。不會真是她心裡想的那樣吧!?
鳳夜焰兩手交握,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就是你想的那樣。」
「兩個一起?」她微蹙眉,開始覺得頭有點暈。他們真的悠閒到這種地步?集團和暗焰門都沒事可做了?
「不用兩個。」鳳夜焰搖頭,「一個就可以,至於需要誰陪你,你完全有權利選擇,全憑你喜歡。」他聳聳肩。
她抿抿嘴唇,低下頭考慮。要不要呢?
他們的話,她倒是不擔心,估計去過一次他們就不會有興趣了,問題出在班上的同學身上,不像以前的貴族子女,班上所有同學都很友好,也正因為如此,她不像以前那樣被眾人忽視,想想,如果一星期不出現,一出現卻帶著個男人,她平靜的校園生活····算了,頂多就被眾人指點幾天而已。
「好,我答應。」她抬頭,看著鳳夜煌,「我希望煌少爺陪我。」不能是鳳夜焰,他太危險了,讓他一起的話,估計課是不用上了,前科纍纍,特別是今天早上那樣,難以保證他會不會在教室裡做出那種曖昧的舉動。
「你確定要煌陪你?」鳳夜焰略挑眉,戲謔的看著她。
「嗯。」她點頭。
結束了回想,再回到現在,她現在總算清楚鳳夜焰問她時那意味不明的笑意了,她怎麼就那麼傻呢?她早該料想到這種情況的,鳳夜煌那種渾身無法掩飾的冰冷以及強烈的壓迫感···看來她還是只能乖乖的呆在鳳家的。
鈴鈴鈴················
下課鈴聲響起。
「休息十分鐘。」講師明顯的鬆了口氣,這課室的氣氛都快凝固住了。
蘇慕秋歎一口氣,無奈的站起身,而罪魁禍首停下手中的動作,掀眸看她,「怎麼了?」
還能怎樣?蘇慕秋垂首看著他,笑得柔和,「煌少爺,我們回去吧!」難不成還留下來讓這怪異的氣氛更加怪異?
「嗯。」鳳夜煌很乾脆的點頭,蓋上筆記本電腦,站起身冷冷環視周圍一幹好奇看著他們竊竊私語的年輕男男女女,攬著她的腰離開課室,留下一眾被嚇破膽的學生。
由於是下課休息時間,蘇慕秋和鳳夜煌兩人走在一路上,竊竊私語的現象只有向著更嚴重的方向發展,而沒有減弱的趨勢,大部分的女生均是圍成一堆,紅著臉討論著冷酷的鳳夜煌。
蘇慕秋無力的垂下頭,讀了一年書,今天可是把所有的風頭都出完了啊!
「嗯?秦學長?」她訝異的看著轉角處出來的男子。
「小情。」秦子揚驚喜的喊出聲,在觸到她旁邊男子的冷厲眼神後瑟縮了一下,「蘇··蘇小姐,鳳大少爺。」
鳳夜煌冷哼,大掌佔有性的霸道的緊緊攬著蘇慕秋的細腰,她試圖掰開他的大掌,「你先放開我,我有點事跟學長說說。」
他冷冷看她一眼,「有什麼事不能當著我的面說?」
她怪異的看他一眼,只好放棄,側首看著秦子揚,「學長,上次的事真的很抱歉,在這兒跟你說聲對不起,請你一定不要往心裡去。」
「不··不··」秦子揚擺擺手,窘紅了一張臉,「哪··哪裡的事,蘇小姐那樣說太客氣了。」
「那是事實,根本不需要跟他說抱歉。」鳳夜煌冷冷哼道,不屑的看著秦子揚,「不管說多少次,還是那句話,掂掂自己的斤兩,趁早打消你的念頭,不要妄想能夠與秋兒有任何的關係,像你這種下等平民,你連給她提鞋的資格····」
「啪」的一聲脆響,經過的路人均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冷氣。
蘇慕秋氣憤的看著他,「說別人下等的你,你以為又高等到哪裡去!?你不覺得你那樣說實在太過分了嗎?你有想過其他人的感受嗎?」素白的小臉蛋此刻染著淡淡的緋紅。
「為了那小子你膽敢扇我?」鳳夜煌俊美的臉龐一下子陰沉下去,全身瀰漫著一股凌厲嗜血的冷寒氣息,冷冷的看著蘇慕秋,一掌高高揚起。
秦子揚猛嚥一口水,驚恐的看著鳳夜煌,「鳳大少爺您別激動,蘇小姐她···」
「不用求他,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蘇慕秋閉上眼一臉無畏的等著巴掌的落下。不單是為了學長,或許潛意識裡也是為了她自己吧!?一直以來在他們底下被控制著,被壓抑著,真的好難受。
或許是那語氣中帶著的淡淡失意,鳳夜煌心中漫天的怒氣莫名消去,緊緊抱著她的身子,他俯低頭攫住她的櫻唇,粗魯的啃咬吮弄。
沒有預期中的巴掌 ,反而是觸到他微涼的薄唇,她徹底的怔住,瞪大了水眸愣愣的看著他冷酷的臉,還有那眼,裡面有她所熟悉的陰鷙,同時···也有她所不熟悉的柔情···
為什麼?
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心頭的一角有種莫名不熟悉的東西在裡頭翻攪。
鳳夜煌鬆開她,冷冷看了眼秦子揚,摟著蘇慕秋離去,留下一臉驚駭秦子揚以及看到了全程而震驚不已的學生們,如此戲劇化的一幕讓眾人久久的怔愣住,連上課鈴聲響了都沒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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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更不上來~~不知道為什麼,所以就又寫了一點點~~後面的情節有點點是參考了櫻蘭的哦~~~謝謝也許mm推薦這部動漫給小席~~小席超級喜歡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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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大家看完有何感想不?小席快一個月沒更了~~~實在是怕怕的很~~~會不會寫得有點畸形?歡迎批評指正哦~~~~~
小席回來了~~
小席真的回來了~~
小席真的很抱歉啊~~~
從今天開始小席會乖乖的哦~~~
親們也要乖乖的哦~~~
要給小席票票哦~~~
不然~~~嘻嘻(窩在角落壞笑去···)小席就不更哦~~~~

 

 

 

 

 

 


第三者

 

 

 

42、第三者
流線優美的加長型房車在路上急速駛過,劃過一道道優美的弧線,車內一片沉寂。不知過了多久。
「怎麼?我臉上有東西?」
冰冷質感的低沉嗓音緩緩響起。
「不··不是。」蘇慕秋羞窘的移開視線,側首看向窗外。
被他發現了,怎麼會?明明他·····難道她的眼神太露骨了?
她轉頭又看了他一眼。
倚靠座椅慵懶坐著,修長的十指隨性的交握,薄唇緊抿,彎出一道冰冷的弧度,漂亮狹長的鳳眸此刻斂閉著,下顎緊繃,如刀鑿般的俊美容顏顯得冰冷無情。
她抿抿嘴唇,再次將頭轉向車窗外,外面的景物快速的往後倒退,看著有種暈眩的感覺,她用手撐著額頭,微閉了閉眼。
一隻大掌握住她的腰肢將她抱起,她呼吸驀地一窒。
終於要來了嗎?
沒有預期中的動作,他只是將她摟進懷中,讓她的臉埋進他的胸口。
她靜靜的埋首在他胸口,半斂著眼眸,不解的咬著紅唇。
雖然他仍是一貫的面無表情,但是他身上的冰冷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來得強烈,她以為····她以為他會狠狠的侵犯她,畢竟那是他們最喜歡用來發洩怒意以及懲罰她的招式,不是麼?然而······
她抬臉看著他,仍然只是閉斂著眼眸。
先前甩了他一掌,她以為他會毫不猶豫朝她揮掌,然而也是沒有,這意味著什麼?
心莫名的悸動。
她抬起手,以掌心輕柔的摩挲他臉上淡淡的指痕,一臉歉意。
「對不起。」
不論他說了什麼,不管怎樣,打人是她不對。
摟在她腰上的大掌一緊,他掀開鳳眸,神情複雜的垂首看她,而她也是定定的望進他的眼眸,兩人之間驀地漾開一種微妙難以言喻的氛圍。
她率先不自然的移開視線,將臉埋進他胸口,他則閉上眼眸,攬著她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緊,車內再度恢復一片沉寂。
這是什麼狀況?剛剛····她有沒有看錯?第二次了,他眼中的柔情···不!不要這樣!既然對她只是玩弄,為何要對她露出這樣的神情?好恨自己,明知道只是玩弄,為何卻仍是如此眷戀?
你有想過其他人的感受嗎?
鳳夜煌閉著眼,心中為著那句話一直無法平靜。
以食指挑起她尖削的下顎,他看著她,「你真的很想在青陽讀嗎?」
她睜大眼疑惑的看著他,不懂他是何意思?
「告訴我,你是如何想的。」
心頭劃過異樣的感覺,似乎有點明白他為何突然問起,她不敢相信的眨著水眸,半晌才埋首在他胸口悶悶幽幽的低語,「其實唸書不是主要目的,我不想整天悶在房間裡,被禁錮著好難受,真的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關著的寵物一樣,那樣,你能理解嗎?」
他微斂起雙眸,半晌才聽得他低喃一句,「是嗎?」
想寵她愛她,竟在不知不覺中給了她這樣的感受麼?
「明天開始,你回青陽唸書吧!我們不會干涉。」他淡淡的低喃。
她瞪大眼抬臉看他,還是那副一貫的冰冷表情,但是,卻感覺有什麼不同,到底哪裡不同呢?她不明白。
「謝謝你。」她由衷的道謝。
心微動,他微瞇起眼眸眼神怪異的看著她素白的臉上忽然綻現的柔和笑靨,那麼清新,亦是那麼自然。
原來····只是如此的簡單,就能讓她笑麼?
摟著她身子的手臂收緊,他將下顎抵在她的頭頂,緊緊的摟著她,而她咬著唇靜靜的任他摟緊,長而捲翹的睫毛撲閃,只有她知道自己的心跳得有多紊亂。
「如果要謝我····」他俯首湊近她的耳際,嗓音低沉魅惑「回去給我一個滿意的謝禮,順便加上剛才那一巴掌的補償,如何?」牙尖輕啃小巧圓潤的耳垂。
纖弱的身子微顫,為敏感耳際傳來的戲弄,她無力的在心中歎口氣,哭笑不得。
意圖如此明顯,她能否假裝無知?呵,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麼?
她抬眼定定的望進他墨黑幽邃的鳳眸深處,綻開一抹柔柔的淡笑,「有何不可呢?」
罷了,即使知道只是偶爾施捨的柔情,即使知道只是玩弄而已,那有什麼關係呢?讓她再放縱一次吧!既然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就順其自然吧!讓她好好享受他們難得的恩寵,直到····直到他們厭倦的一天····說她看得淡然也好,說她懦弱無能也好,除了這樣,還能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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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嗎?他安然無恙逃開了?呵呵···的確有點能耐,不愧是那男人的手下,嗯,我知道,他是個強勁的對手,我一向如此認為,正因為如此,我不捨得輕鬆結束掉這場遊戲,我和煌在期待他究竟能厲害到何種程度,希望他不會讓我們失望····呵呵···放心···以他們現在的實力,要想輕易在守衛森嚴的鳳家掠走秋兒或是那兩個小鬼,那還是不可能的····最近在西西里那邊的事務如何?···嗯···那還好,如果你敢出什麼亂子,給你的可就不是洌風堂一個月的工作了···到時把你丟給炤那小子····呵呵···你也會怕?怕就給我老實點,還有沒有事?沒有就先掛了。」
鳳夜焰放下手中的電話,掀眸有趣的看著前方。
「我說,你們兩個小鬼真的很無聊嗎?」
他的對面,鳳楚漠和鳳楚然兩兄弟坐在沙發上蕩著兩條短短的小腿,目不轉睛的看著他,聞言,他們點點頭,「是很無聊。」
「怎麼?要我把你們送回洌風堂?或許那邊會比較有意思?」
「好啊!」鳳楚漠鳳楚然無所謂的聳聳肩,異口同聲,「由你喜歡,反正在這裡沒什麼好玩的,還要每天被人盯著,話說回來,我們確實比較喜歡洌風堂呢!那裡的叔叔姐姐們好好玩,而且舅舅也很疼我們。」。
「那好,既然這是你們的意願,我等會兒就派人把你們送過去吧!」鳳夜焰以手支著臉頰,薄唇微勾,扯出一抹淡淡的笑痕。
這樣就沒有兩個討厭的小鬼奪去她的注意力了,省得他們煩心。
「哦,那倒不用那麼快,等媽媽回來了再一起吧!我想,媽媽一定會很樂意跟我們一起回去的。」鳳楚漠歪著腦袋一臉純真無邪。
鳳夜焰冷哼,「那是不可能的,我不會讓她走,至於你們,要走就盡快。」
「那怎麼行呢?我們走了,媽媽肯定也是不想呆在這兒了呀!你想啊!就算留下了媽媽的人,媽媽的心還是跟著我們走了哦!這樣留下媽媽還有什麼意思呢?對吧!?」鳳楚然漂亮精緻的小臉蛋笑得甜甜的。
「哦?」鳳夜焰微挑眉,開始重新評估鳳楚漠鳳楚然,漂亮的鳳眸盈著盎然的趣味。
呵,兩個小鬼看出點什麼了?懂得拐著彎兒以秋兒為跳板回拒他,看來這兩個小鬼也不是表面的那麼無知嘛!
沒錯,鳳楚漠鳳楚然是看出點端倪了。
幾天下來的相處,他們發覺只要牽扯上媽媽的事情,似乎他們兩個就會變得不一樣,他們看媽媽的眼神,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他們感覺到了,跟舅舅看著月姐姐時的眼神一模一樣,當時他們還笑舅舅肉麻,那時舅舅說,那是他愛著月姐姐,這麼說來,他們應該也是愛著媽媽的吧!?如此一來,媽媽就是反擊他們最好的武器了,呵呵······
「這樣,您還要把隨意把我們送走嗎?親愛的父親大人。要三思哦!我們是無所謂啦!只是父親大人的話,那樣就不好了吧!?」鳳楚漠鳳楚然眨巴著圓碌碌的大眼,露出一口小白牙,可愛至極。
「呵呵··」鳳夜焰低笑,「有意思,或許小看你們兩個小鬼了,你們倒是狂妄,只是,你們哪來的自信,認為她一定會跟你們走。」
「您可以試一下啊!一、二、三、四。」鳳楚漠掰著肥肥短短的小手指,「四年,我們跟媽媽一起四年,而你們,聽說才兩三個月吧!?您說,媽媽會選擇誰呢?親愛的父親大人。」
「嗯··是有點麻煩。」鳳夜焰微蹙眉,一臉苦惱,「如果趕走你們,或許她真的會鬧著要離開的吧!?」瞥一眼笑得得意的兩個小鬼,他邪邪一笑,「但是,如果是以一個正當的理由呢?鳳家的繼承人從小就要被送往各堂口接受訓練,你們想要什麼時候去呢?今天就把你們送過去吧!」
他笑得一臉無害,但是在鳳楚漠鳳楚然的眼裡看來,卻是比任何時候都顯得更陰險狡猾,像只千年老狐狸,作戰再一次宣告失敗。
「所以呢,想在秋兒身邊再呆久一點,勸你們最好不要動手動腳,離她遠點,要是惹的我不開心了,說不準哪天你們一覺睡醒就不在鳳家了,我的意思,你們懂麼?呵呵···」他笑得邪肆。
鳳楚漠鳳楚然鼓著粉嫩的臉頰,氣呼呼的瞪著他。
「煌少爺,蘇小姐。」
門口響起女僕恭敬的聲音,三人聞言同時將臉轉向大門口。
「嗯?回來了?」鳳夜焰笑看著門口走進的兩人,鳳夜煌橫抱著蘇慕秋纖弱的身子。
「嗯。」鳳夜煌點頭,腳下的步子沒停,往樓梯口走去,蘇慕秋抬頭看了眼鳳夜焰臉上一副早已料到的戲謔神情,羞窘的將臉埋進鳳夜煌懷中。
「媽媽。」
鳳楚漠鳳楚然甜甜的喚了聲,跳下沙發就要跟過去,被鳳夜焰冷眼一瞪,瑟縮的乖乖回到沙發上坐著。
鳳夜焰微瞇著眼眸,陰沉的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
在他不在的期間,他們發生了什麼事?煌臉上淡淡的指印,還有·········她柔柔彎起的唇角········
呼吸一窒,今天他才發覺自己竟然如此小氣,即使是煌,他的哥哥,他也無法忍受她對他露出如此柔和的笑。
他陰沉著一張俊美的臉,跟著上樓,在鳳夜煌的房門口站定,房門虛掩,他沒有推開。
「嗯·····唔····嗯啊·····不···不要那樣·····」
「是你說要給我個滿意的補償的,不是麼?」
「不行·····好痛·····那裡不行·····」
「放鬆,乖,相信我,我會溫柔一點。」
「不要了·····好快····不要···不要那麼···快····」
難得的沒有進去,鳳夜焰只是靜靜的站著,聽著男性的粗喘和女子柔媚的低吟,他的臉越顯陰沉。
心被無形的手揪緊。
他竟懦弱得不敢推開房門,這一刻,那兩人,竟讓他感覺,自己只是一個不相關的外來人,一直以來,他都只是橫插於他們之間的第三者··········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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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小虐了下焰GG~~
既然虐不了身,就小小的虐一下心吧~~~~~~~~~
哦呵呵~~~~~~~~~~~
嗚嗚~~~~~~~~
今晚那麼晚更~~~~~~~
票票都沒有了~~~~~~~~~嗚嗚~~~~~~~~~~~飆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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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謝謝親們~~~~~~~~(飆淚中···勿擾···)
好感動哦~~~~~~
動力十足~~~~~~~~
親們啊~~~~~~招惹這篇可是全靠親們的票票養著啊~~~~~~~~~~~沒有票票~~~~~~~~~~小席就活不下去了~~~~~~~~~~~~~~哦~~不~~應該說是寫不下去了~~~~~~~~~~

 

 

 

 

 

 


鬧彆扭的焰(一)

 

 

 

43、鬧彆扭的焰(一)
水藍色的偌大空間,忽閃著冷色調的藍紫光,整個房間充斥著冰冷的質感,如處冰天雪地。
兩條頎長矯健的身影快速的移動,拳腳相向,微沉的粗喘聲在沉寂空曠的房間甚是明顯。
離他們甚遠的地方,冰藍的吧檯前,漂亮男子坐在玻璃吧椅上,修長的雙腿優雅的交疊起,指尖夾著一隻高腳杯,手腕微動,裡頭冰藍的酒液跟著微蕩,漂亮的眼眸微瞇,看著眼前微晃的酒液玩味的勾起唇角。
在他身後,依舊是水藍色的沙發上,溫文如玉的儒雅男子摟著懷中的嬌美少女,男子的臉上平靜無波,微笑如常,倒是少女嬌美的臉上盈著擔憂的神色,水靈的大眼直直的定在激烈打鬥的兩個男子身上。
「真的沒事嗎?」
她擔憂的問出口。
吧檯前的男子搖搖手中的酒杯,「安啦,沒事的,打不死,頂多就痛幾天。」
「是嗎?」少女懷疑的又再望向打鬥的男子。
那種打法,真的沒事?
其中一個男子陰沉著一張臉,下手狠戾,攻勢強悍,招招都是欲置人於死地般的凶狠,看得她的心一直懸著,他回身給與他對打的妖嬈男子一個漂亮又利落的迴旋踢,鞋尖狠狠的擦過對手的臉頰。
「焰!」妖嬈男子怪叫一聲,動作矯健的閃躲他迅猛的攻勢,美艷的臉上帶著一條細細的血痕,「我說過的,打哪兒都可以,就是不許動我的臉。」
「廢話少說。」鳳夜焰冷冷的開口,腳下移動的速度不減,拳頭狠狠的襲上妖嬈男子的腹部,被他迅速的側身閃開,在鳳夜焰還沒來得及縮手的瞬間,男子大掌擒住他的手臂,長腿一掃,將他狠狠摔在地上。
她倒抽一口涼氣,驚駭的看著他們,推推旁邊的儒雅男子,「御。」
楚御握著她的手,「沒事的,月兒別看了,省得看了煩心。」瞥一眼被雷天炤制住的鳳夜焰,他有趣的微挑眉。
看來秋兒對他的影響力真的很大啊!才會讓他在對決中分神被制住。以前或許不敢說,但是現在完全可以肯定,焰是真的陷進去了
「會出事的。」她擔憂的看著他們。
鳳夜焰屈膝一頂,逮住一點空隙,以手肘撞向雷天炤的下顎,在他鬆懈閃身的一刻,踢開他迅速的跳起。
「不會死的。」祁葉雲擺擺手,「你別看他們打得那麼狠,用的都是蠻力,死不了。」他一臉看好戲幸災樂禍的表情看著打鬥的兩人。
真是沒有美感,跟看兩隻野獸打架沒兩樣。看焰老大那個狠勁,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一定是跟秋兒有關就是了,不過還好,只有一個,勉強還能應付,四年前,他可是被煌老大和焰老大聯合攻擊,什麼狀態都不明白的情況下,莫名其妙的被攻擊,那兩個怪獸可是讓他在醫院足足躺了一個星期。
鳳夜焰的拳頭狠狠揍上雷天炤的下顎,後者悶哼一聲,繃緊一張美艷的臉跳開老遠恨恨的瞪著鳳夜焰,「再打我的臉,我就不客氣了,」他撫著下顎戲謔的望著他,「不就是慾求不滿嗎?有什麼了不起的,你想要女人,我名下多的是,要什麼有···」
不說還好,鳳夜焰臉色更顯陰鷙,一個側踢打斷他的話,冷冷的看著他,「再說一些廢話,我會將你的臉直接毀了。」
雷天炤笑得更歡,像只偷腥的貓,「看你火氣那麼大,乾脆給你找幾個女人吧!香香軟軟的,抱著她們你或許就···」
「噢!天啊!明明已經夠火爆的場面了,炤哥哥還在拚命點火,真是沒眼看了。」宮無月無力的撫上額頭,靠進楚御的胸口。
想起打架的緣由,她更是無力的歎口氣。
「瞧你那副郁悴的表情,焰老大,你慾求不滿麼?小秋兒沒有滿足你?」
就因為這句話,他們開打了。
「呵呵···」楚御輕笑,與祁葉雲對視一眼,了然一笑。
他們知道炤那小子是故意的,畢竟焰這三天跟死人一樣,窩在這個地方除了喝酒還是喝酒,喝醉了睡,酒醒了接著喝,喝醉了接著睡,實在是看不下去,即使不是他挑起的話,他們兩個遲早也會藉故挑起話題,他們一向信奉,武力宣洩是最好排解郁悴的方式,雖然看焰那樣好像沒什麼作用·····
但是總比要死不活的死德行好一些。
解鈴還須繫鈴人啊!
鈴鈴鈴··········
優美輕快的旋律響起。
祁葉雲瞥一眼桌面上在響的手機,隨手拿起按下接聽鍵,「妍姨您好。」
「妍姨,我是葉雲啦,焰老大是在這兒,您找他有事嗎?」他掃一眼還在蠻力對打的兩人,「他現在有點忙,不是很方便呢!」
「那倒不用擔心,焰老大沒事。」只是臉上掛了點青紫的瘀傷,嘴角流了點血絲······而已,不礙事的。
「妍姨安心啦,焰老大不是小孩子了,只不過三天沒回去而已,再說了,也沒人會傷到他。」
「好的,我們會看好他的,哦,那個我們知道,這是應該的,好,妍姨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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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在鳳家主邸,鳳夜煌的書房,冷妍坐在沙發上,懷中摟抱著鳳楚然,她放下手中的電話,明顯的鬆了一口氣。
「妍兒,跟你說不用擔心那小子,他能有什麼事,他不去傷害人就算了,誰能傷害他。」鳳逸行一副早已料到的神情,無所謂的擺擺手。
冷妍不滿的瞪他一眼,眼眸略帶憂心,「話不是這麼說,焰除了那次以外,不會像這樣沒打過招呼就走三天,秋兒在鳳家,就顯得更奇怪了,他最近不是每天摟著她嗎?三天不見,實在有點奇怪。」說完,視線有意無意的瞥向坐在書桌前皮椅上半斂眼眸的鳳夜煌。
鳳夜煌斂著眉,玩味的勾起唇角。
她話中暗含的意味,他自然知道,話說焰那小子,那天在房門前站著他是知道的,這三天不見人影估計就是因為那天的事,沒想到焰那小子·····
他拿起內線電話。
「蘇小姐回來了,讓她過來我書房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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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寫完,想趕在14號前更出去的,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00:01分已經是6月15日了,哎~~~~~~~~~~~
祝天下的父親節日快樂哦~~~~~~~~~~

 

 

 

 

 

 


鬧彆扭的焰(二)

 

 

 

44、鬧彆扭的焰(二)
燈光璀璨,夜色迷人,聖城的夜晚真的很美,不愧為被譽名「黑夜珍珠」的都市。
擁有優美流線車型的林肯房車穿梭在市中心的大街上,無聲而急速的劃過,巨大的螢幕上播放著火熱的勁曲,俊帥巨星展現狂野的舞姿,吸引了眾多男女在螢幕下駐足歡呼,外面熱鬧非凡,車裡面安靜無聲,忽明忽暗的光亮照映在蘇慕秋素白的小臉上,此刻的她閉斂著眼眸,呼吸平緩勻稱,不知是睡是醒。
半晌,才見得她粉嫩的唇瓣彎出一抹無力的苦笑。
習慣·······真的不是一種好東西吧!?
她睜開圓亮的水眸,失神的望著車窗外璀璨的夜景。
短短的十天,一刻不停被盯緊的十天,相擁而眠的十個晚上,她竟已習慣了他們的陪伴、他們的疼寵,而短短的三天,因為鳳夜焰的離去,她竟然有種濃濃的失落感。
「呵呵····」她輕笑出聲,清脆的笑聲在只有她一人的寂靜狹小空間顯得有些詭異。
失落····多麼微妙的一種情感啊!她竟然會有那種感覺,真是始料未及,或許以前也是有過的吧!?可能被更多的絕望和悲憤掩埋了。
想起四年前那晚的事,她晶亮的眼眸一黯,臉蛋在忽明忽暗的光亮下顯得略微蒼白陰鬱,她呼一口氣乾脆閉上眼。
車子在一棟裝飾樸實無華的建築物前停下,前座跨出一個冷酷面無表情的男子,他打開後座的車門,做出一個紳士的邀請姿勢。
「蘇小姐,請下車。」
「謝謝。」
蘇慕秋說了聲謝謝,跨出車門,抬頭的瞬間不習慣的微閉了閉眼眸。
上方,斗大的「夜」字閃著冰藍的光芒,對於她來說有點刺目。
兩人走到門口被兩名黑衣勁裝男子攔下,「請問先生和小姐有貴賓卡嗎?」
「夜」,聖城最有名的酒吧,鳳帝名下的產業,直接率屬於雷剎堂,同時經營的酒店酒吧還有甚多,但是只有「夜」一間是比較特別的,只招待一些身份顯赫的客人,因此,成為「夜」的貴賓變相成了顯示尊貴身份的象徵。
冷酷男子抽出一張卡交給他們,他們拿到卡看清後驚恐的瞪大眼,低著頭恭謹的遞回給他,「屬下不知是魅玄少爺,如有不敬之處還請見諒。」
「嗯。」魅玄低應一聲,將卡收回,回頭恭謹的向蘇慕秋點頭,「蘇小姐請跟屬下走。」
「有勞,麻煩你了。」她有禮的點頭致謝。
魅玄,暗衛之首,直接效命於煌主和焰主,即使是面對各堂主也不曾如此恭謹,那女子····如此平凡的一個女子,姓蘇,難不成是·········
門口的兩名黑衣男子怔愣的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久久回不過神來。
蘇慕秋跟隨魅玄走在冰藍暗光的走廊裡,心思有點複雜,難以理解自己內心有點害怕又有點期待的感覺,心莫名跳得失去節律。
在門口停住,她抿抿唇,看著魅玄有節湊的敲門,心跟隨敲門聲怦怦作響。
有種想逃離的感覺。
門打開,祁葉雲漂亮的臉蛋出現在兩人的面前,無精打采的臉在看到來人時立刻變得神采飛揚,眼神熠熠生輝,激動的一把擁住蘇慕秋,「秋兒,你終於來了,趕快把你家的男人領回去,再這樣下去,他不瘋,我都會瘋掉的。」
「呃··」蘇慕秋無言,有點難為情。
「有那麼誇張嗎?」
「有,絕對有。」祁葉雲點頭,一臉認真的神色,「不信的話,你自己進去看看。」他拉著她進房,她咬咬嘴唇,深吸一口氣,神情複雜。
房內,偌大的冰藍色調房內,雷天炤沒有形象的仰躺在沙發上、楚御和宮無月則相擁著無奈的瞅著吧檯前喝得爛醉的鳳夜焰。
蘇慕秋在心底鬆了口氣。慶幸不是只有鳳夜焰一人,到現在還是無法輕鬆的單獨面對他,莫名的恐懼感。
「秋兒,你來了。」楚御扭頭略微驚訝的看著蘇慕秋。
「秋兒姐姐。」宮無月甜甜喚了聲。
「楚大哥,月兒。」蘇慕秋對他們柔柔一笑。
「好。既然你來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他站起來,摟著宮無月,欲抬步的瞬間瞥到了對面沙發上呈昏睡狀態的雷天炤,「炤,該起來了。」
祁葉雲走近雷天炤一腳踹過去,「起來啦!」
「嘶!」雷天炤倒抽一口涼氣,捂著腹部微瞇起眼眸瞪著祁葉雲,低吼,「你不知道我是負傷人員嗎?我跟你有仇啊?」
「沒有。」祁葉雲聳聳肩,一臉挑釁,「我就是故意的。」
「匡啷」一聲響,坐在吧檯前喝著悶酒的鳳夜焰掃落桌上的酒瓶,驀地低吼,「吵死了!都給我滾!」
「赫!」祁葉雲和雷天炤瑟縮了一下,前者狠狠錘了後者一拳,「都是你,鬼吼鬼叫的。」後者瞪圓了眼,「還不是因為你踹到我傷口了。」
「走吧!」
楚御沒好氣的白他們一眼,跟幼稚的小孩子一樣,任誰看也看不出他們是主管雷剎堂和幽雲堂的狠辣角色吧?
「還想跟那頭暴怒的獅子打一場不成?」
「開玩笑。」雷天炤低啐,「見鬼的才會想跟他打,跟頭野蠻牛沒兩樣。」他轉頭笑看著蘇慕秋,「秋兒,剩下的拜託你了,請務必將他弄回鳳家去,辛苦你了。」
「我····不···」蘇慕秋有點反應不過來。
「秋兒,交給你了。」祁葉雲拍拍她的肩膀,一臉慎重,好像交付重托的感覺。
「我·········」蘇慕秋無語。這是什麼狀況啊!意味著要她一個人單獨跟鳳夜焰獨處嗎?
「楚大哥。」她求救的眼神投向楚御。
楚御摟著宮無月,在經過她身邊時同樣拍拍她的肩膀,「秋兒,交給你了。」轉頭瞥一眼鳳夜焰,他歎口氣,「秋兒,別抗拒他,也別抗拒自己,試著接受他,他只是表達的方式不太對,因為從小在暗焰門長大,沒有人教他要如何愛。」
蘇慕秋一顫,內心為他的話震撼,再回過神來,偌大的房間只剩下她和喝悶酒的鳳夜焰。
她在沙發上坐下,靜靜看著吧檯前捧著酒瓶大口大口灌酒的男子背影,抿抿嘴唇,無力的歎口氣。
不懂這是什麼情況,他是在鬧脾氣嗎?只是喝酒而已吧!?有必要叫她過來嗎?她過來了又能做些什麼呢?又需要做些什麼呢?搶下他手中的酒瓶不讓他喝?
「你來幹什麼。」
惡劣的語氣。
「赫!」兀自冥想的蘇慕秋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我····嗯····你三天沒有回鳳家,夫人擔心你,所以·····來看看你,是煌讓我過來的。」這樣的回答應該算是正確的吧!?
「滾!」鳳夜焰突然低吼一聲,「給我滾!」
滿心的期待被冷水澆熄,煌?她叫他煌?三天不見,他們都已經親暱到這份上了嗎?
內心被漫天的郁悴掩埋,他拿起酒瓶仰頭狂飲。
蘇慕秋蹙緊眉心,不懂他為何如此暴怒,聳聳肩索性站起身如他所願離開,省得加劇情勢的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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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continued~~

 

 

 

 

 

 

心疼

 

 

 

45、心疼
蘇慕秋往門口走去,就在手碰上門把的瞬間,腰肢被一雙大掌從背後握住,下一秒嬌小的身子被攬進精壯的胸膛,她的心突地跳得飛快,怦怦作響,失去節律的跳動。
「不要走。」
蘇慕秋一震,為他的話,也為他話語裡透出的淡淡········脆弱,不再是命令式的,反而帶著祈求。
鳳夜焰收緊雙臂,將懷中的她摟得緊緊的,俯低頭將臉埋進她的頸項深深的呼吸她的氣息,「我好想你。」
他自己都不知道原來他可以如此的想念一個人。
聞言,蘇慕秋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眸,在鳳夜焰懷中僵直著身子。
「你說什麼?」她喃喃低語。
「該死的。」他低咒一聲,轉過她的身子,「我說我好想你,該死的你,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如此想你,更該死的我,為什麼我會如此不受控制的想你。」他低吼。
她被吼得有點不知所措,泛著盈盈水光的漂亮美眸睜得圓圓大大的,驀地,他俯低頭攫住她的唇瓣,狠狠用力的吮弄啃咬。
「嗚···」她低嗚,雙手推搡著他的胸口,他太用力了,好難受,而且他口中酒味好濃好烈,熏得她直犯暈,「嗯···唔···」掙扎的動作在觸及他臉上青紫的瘀痕和劃破的血痕時漸漸的停下。
心,有點點的難受。
放棄掙扎,靜靜的任他吻,直到他鬆開對她紅唇的吮弄,改而將她的臉緊緊按在他胸口。
手心傳來黏膩的感覺,她垂眸盯著手心,那兒不知何時染上了鮮紅,呼吸一窒,眼眸閃過擔憂,她睜大眼眸,再一次掙扎開來,「你怎麼了,哪裡受傷了嗎?」
「你會擔心我嗎?」鳳夜焰以食指挑起她的下顎,定定的望進她的眼眸深處。
她斂了斂眼眸,不太自然的閃躲他的凝視,「放開我,讓我看看。」
鳳夜焰眼眸一黯,打橫抱起她,舉步走進內室。
「喂你···」蘇慕秋被放到床上有點錯愕,在觸及他腹部染紅的衣服時震撼了下,慌亂的跳下床,卻在下一秒被攬回鳳夜焰的懷中,被緊緊摟住,不敢太用力動作過大的掙扎,只能皺著眉低喊
「你瘋了不成,你不要命了嗎?放開我,你現在需要包紮。」
「別動。」他緊緊抱著她,「我好累,就讓我抱一下好嗎?」聲音輕輕柔柔的,卻帶著濃濃的祈求意味。
她安靜下來,靜靜的任他抱著,「啪」的一聲微響,他按下床頭的開關,房間內漆黑一片,沉寂的暗黑中只聽得到鳳夜焰略沉的呼吸聲,以及·····蘇慕秋自己才聽得到的怦怦心跳聲。
莫名的心驚,就是不懂為何自己單獨與他相處時會如此的畏懼膽怯,好像在怕著什麼·····
「好失敗,為何不是我先遇見你,如果先遇見你的是我,如果你的第一個男人是我,你是否會給予我多一點的關注?」
陰鬱的聲音緩緩響起。
她一僵,在前一刻還跳得狂亂的心此時漸漸的平緩下,想起楚御臨走前的話,忽然間,彷彿有點明白自己為何如此懼怕著他了。
一直以來,或許她內心是真的潛意識的在抗拒他,只因為,她深深明白,他很危險,甚至比鳳夜煌更危險,她承認自己很怯懦,她害怕與他相處的時候會不自禁的淪陷下去,她害怕他給予的傷害,比起冷酷的鳳夜煌,邪氣的他絕對會讓女人更傷心,愛上他只意味著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所以她一直怯懦的迴避他抗拒他。
「叫我焰,好嗎?」
她怔住。
「還是不行嗎?既然能夠那麼親暱的叫煌,為何就是不能公平一點對我呢?」
聽到他有些許哀怨的聲音,她突然有種想笑的衝動,為他難得顯露的可愛一面。
「不要離開我,求求你····」
他收緊手臂,將懷中的她摟得更緊,力道之大,幾乎像要將她揉碎了嵌入自己身體內。
她完全怔愣住,心裡為這一句話波瀾起伏,這十天,他們對她特殊的寵溺,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不願承認,她選擇避開,因為害怕傷害,她選擇封鎖自己,寧願相信他們只是因為把她當作寵物,而如今·····
他不再說話,室內恢復一片沉寂,半晌,身側男人的呼吸漸轉沉穩,擱在腰上的力道漸沉,她悠悠的低語,「不會·····我不會離開····」
更何況,她沒有那種能耐逃離,不是嗎?
雙手抬起腰上的手臂,她動作輕柔的跪坐起來,在觸及他腹部的血漬時倒抽了口氣,無力的歎口氣,她步下床,在黑暗中摸索著動作輕緩的前行,悄聲打開門離開。
約莫一刻鐘,再回來時,她手裡拿著一條白色繃帶和一瓶消毒液。
她抿抿唇,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一旁,再將床頭的燈調到微亮,而後走進房間附帶的盥洗室拿了條濕巾出來,吃力但動作輕柔的扶起昏睡中的鳳夜焰,褪去他的上衣,在看到血跡斑斑的腹部,蹙緊了眉心,以濕巾輕輕擦拭。
先前的傷口裂開了,雷天炤也真是的,都不會避開他的傷口打嗎?受傷了還在喝酒,鳳夜焰真以為自己是鐵打的身子嗎?
用清水清洗後,她用面巾沾濕消毒液再清洗一遍傷口,過程中時不時的看看鳳夜焰,好在他仍是昏睡著沒有任何反應。
她歎口氣,消毒液沾在傷口都沒能讓他痛醒過來,看來他也不是鐵人啊,還是會累的吧!?
最後將腹部以紗布纏好,她已經累得滿頭大汗,呼吸略顯急促,清理好一切後,再也支持不住的在床上趴臥著沉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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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上午,雷天炤輕輕敲門,良久沒得到回應,他一挑眉。
「再不開門,我就進去咯!」
他推開門,裡裡外外轉了一圈沒看到人影,在吧檯前按下內線電話,「焰主呢?」
「回稟少爺,今天一大早焰主已經走了,叫屬下準備了一架直升機,帶著一名女子離開了,好像是飛往暗島。」
「Shit!」雷天炤低咒,「怎麼沒人跟我說?」
「屬下有跟少爺說過,當時少爺還回應說已經知道了。」
「什麼時候的事?」他怪叫,「我怎麼不知道!?」
「今晨少爺還在床上的時候。」
雷天炤翻個白眼,「沒事了。」他按掉電話的掛斷鍵。睡夢中,他向來不省人事,更何況,還是在經歷了昨晚跟那野蠻牛的搏鬥後。
他玩味一笑,在吧檯前倒上一杯酒,回到沙發上慵懶的坐下,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按下一個鍵,前方的牆上緩緩降下巨大的螢幕,他繼而抽出兜裡的手機,按下一個鍵,待撥通後,螢幕裡漸漸的顯出鳳夜煌精雕細刻的俊美冷魅臉龐。
「看你樣子很狼狽啊!」鳳夜煌淡淡笑道。
「還不是那頭野蠻牛,跟他說不要打臉,還淨往我臉上招呼。」雷天炤沒好氣的低啐,「他今天早上帶著秋兒去暗島了,你應該知道了吧!?」
鳳夜煌點頭。
「那你有何打算,要跟著過去嗎?」雷天炤挑眉。
「那是當然。」
鳳夜煌勾起唇角,冷魅一笑。
比起焰,他可不見得優勢多少,要是這段時間沒把握好,失利的就變成他了。
雷天炤看著鳳夜煌眸中掠奪的眼神,搖搖頭,「你們還真是貪心啊!一群不知饜足的野獸。」
掠奪她的身體還不夠,還要完全掌控她的心,這兩個男人,真是····哎···不過也不怪他們,畢竟是難得的強勢男子嘛!
「那你們打算在那邊呆多久?」
「一個月。」
「哦?那麼久?那鳳帝和暗焰門的工作呢?」
「你說呢?」鳳夜煌笑得邪肆,「既然你提出來了,暗焰門的事自然就是交給你的,至於鳳帝,給你個特權,你隨便找個人丟給他,我想你應該有看不順眼的人。」
「不要啊!」雷天炤怪叫,「你們不能如此殘忍!」

 

 

 

 

 

 


飛往暗島

 

 

 

46、飛往暗島
同一時間,遠在萬米高空中飛往暗島的鳳家專機上,蘇慕秋扇動眼瞼,悠悠睜開雙眸,本身的低血糖加上一夜的看護,讓她的頭腦暈暈沉沉,一雙美眸無神的愣愣望著前方,仍未自昏睡中清醒過來。
「秋兒,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麼?」
耳邊響起瘖啞低沉的嗓音,她轉動眼珠,視線逐漸聚焦,在觸到上方那雙深不可測的暗黑鳳眸後,微微晃了晃神,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會暈機嗎?」鳳夜焰探出手輕輕按揉她的太陽穴。
她搖搖頭,皮膚相接傳來的溫熱觸感讓她意識到自己被擁在懷中,她試圖離開,腰間的手臂卻摟得更緊,想起他腹部的傷口,她停下了掙扎,掀眸看了看所處的機艙與窗外的白雲,「現在是去哪兒?」回鳳家主邸要用上飛機嗎?
「暗島。」低應一聲,鳳夜焰看著她的眸色沉了沉。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能把她藏起來,藏到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地方,只不過........如果不出意外,煌現在應該已經在飛往暗島的路上了吧?
暗島,位於太平洋寒暖流交匯的地方,四季如春,風景優美,氣候怡人,作為鳳家人度假的一個點,除了負責打掃房子的傭人以及守衛暗島的暗衛,島上並不允許其他人隨意進出,暗島不歸任何國家管轄,主權率屬暗焰門,不經同意,任何擅闖暗島的人都將會受到暗焰門的處罰。
蘇慕秋微蹙了蹙眉,不解為何要去暗島。
鳳夜焰端起小桌上的杯子遞到她唇側,「來,喝口水。」
「謝謝。」她接過杯子,小口啜飲的同時,轉動眼眸打量機艙的擺設,奢華的場景讓她不由得暗自咋舌。
入目所見儼然是一個豪華的小房間,一間衛浴室,一個小冰櫃,一部電視機,一張雙人床,而他們現在正坐在床附近的沙發上。
親暱的擁抱以及濃郁熟悉的男人氣味讓她覺得極不自然,扭捏著想離開,卻被擁得更緊。
他拿過她手中的杯子放回桌上,以食指挑起她尖削的下顎。
她擰眉避開那火熱的視線,一雙手不知所措的交握著,抵在他胸口不是,放在身側也不是。
「你放我下來,這樣我不太舒服。」
漂亮的鳳眸閃了閃,他將她抱起輕輕放在旁邊的沙發上,將她的頭按在自己肩膀上,「再睡會兒吧!就快到了。」
「嗯。」她輕咬著下唇點點頭,柔順的靠在他肩頭,卻是垂首轉著眸兒發呆。
除了室內冷氣的聲音,一點都聽不見外頭的雜音,是所有的飛機都這樣嗎?還是這鳳家專機的隔音效果特別好?以前還真沒坐過飛機,不太清楚,不過想來應該是這專機的奢華之所在。
「你很怕我嗎?」
低沉沉的一聲,似在低歎。
她眨眨眼,不確定自己剛才是否聽對了,疑惑漫上心頭,眉頭習慣性的擰緊。
「如果是他...........如果是他擁著你,你是不是不會拒絕?是不是就會舒服一點?」
鳳夜焰支著頰畔,低低聲的似在自言自語,卻又似哀怨的質問。
她抬起頭,愣愣的看著他俊美無暇的側臉,漂亮的鳳眸此刻半斂著,長而卷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陰影,修長的手掌緊緊的攥成拳頭,指節處微微的泛白,這種情景讓她莫名的驚慌失措,如果是以前他們那種冷硬的態度,或許她還可以假裝冷淡的漠視,但是這樣......接連兩天如此反常的行為....何時他曾如此落寞..........莫名的讓她心痛....................
「不是的,不是那樣,我只是不習慣.......」
「噓.....」他拉過她按在自己肩頭,「別說話,繼續躺會兒。」
她掙不開,乖乖的枕在他肩頭,思緒卻是百轉千回,平靜不下來。說過那些話後,要她若無其事當作沒聽過嗎?未免太看得起她了。
「因為怕愛上..........因為怕失去自我..................愛上不該愛的人,注定沒有結局.........這些我都懂..............我不想讓自己受傷.............你懂嗎?」
她歎氣,不自覺的將悶在心中的話說出來,心再度平靜下來,卻不知某人為了這話而掀開眼眸,若有所思的凝神看著她。
兩人各思各想,就這樣沉默著直到抵達暗島。
暗島上,兩排著裝統一的傭人早已整齊的侯在那兒,下了專機,鳳夜焰吩咐了聲讓管家帶蘇慕秋回房後便自己一個人先行走開了,蘇慕秋想跟上去,卻只是靜靜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範圍內後才跟著管家走。
坐在大床上,摸著身下柔軟的床墊,蘇慕秋還是無法想明白為何鳳夜焰要帶她到暗島,為了將她和孩子隔開嗎?
暗島的風景和氣候的確適合度假。
她由衷感慨,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眺望不遠處的海景。
房內突然出現的陌生氣息讓她敏感的轉身,偌大的房間只有她一個人,她蹙眉,卻在轉身時不經意間瞥到門口好像有個小小的身子,等她想再細看時,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門邊,她好奇的追出去,長長的走廊上,一個小小的身子踉踉蹌蹌的小步走著。
「小妹妹,你等等。」她柔柔喊出聲。
約莫兩三歲的小女娃聞言,停下了腳步,怯怯的轉過身子,怯怯的抬臉望著她。
她走過去,將那娃兒抱起,那娃兒也算機靈,怯怯的喊了聲,「姨姨。」
「小妹妹,誰帶你來這兒的?你媽媽呢?」或許是因為自己有兩個孩子的緣故,蘇慕秋抱著小女孩,不自覺的流露出柔和的母性光輝。
「媽媽,擦擦,姨姨。」
「你的意思是,媽媽在擦東西嗎?」她試著理解她的童言童語。
「嗯,擦擦,姨姨。」
或許是哪個女僕的孩子吧?「小妹妹,媽媽在哪兒呢?姨姨帶你去找媽媽好嗎?」
鳳夜焰應該不喜歡看到有孩子出現在面前吧?
「媽媽在樓上。」
蘇慕秋摸摸她的頭,抱著她往樓上走。
「媽媽在那兒。」小女孩指著三樓最角落的一個房間,掙扎著要下地,蘇慕秋將她放下來,她踉蹌著不穩的跑過去。
蘇慕秋怕她摔著,在後面跟著她,「慢一點走。」
「媽媽。」小女孩跑進房間,開心的撲到女子身上。
「蓉蓉,你跑哪兒去了?擔心死媽媽了,不可以亂跑知道嗎?主子過來了,他不喜歡小孩子,你再亂跑會被抓起來的哦!啊.....小姐。」本還在嚇唬孩子的女僕在看到門口的蘇慕秋後訝異的驚呼一聲,隨即恭敬的喚道。
蘇慕秋站在門邊,睜著美眸怔怔的站著,一瞬不瞬的看著滿牆的相片。
三歲時跌倒在地上的畫面,九歲時被小狗追著跑的畫面,十六歲初中畢業時穿著校服手捧鮮花的畫面,高中開學典禮穿著校服的畫面................
這些........
「這些是?什麼時候?」她輕聲問,不可置信的輕咬著唇瓣。
「我不太清楚,三年前我到這兒時已經掛在這兒了,一直以來都是我負責打掃這個房間,煌主和焰主..........」女僕抬臉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下蘇慕秋的神色,「他們每年7月份都在這個房間呆了幾天。」
他們沒有忘記過她,是這樣嗎?
蘇慕秋失神的轉身離開,她需要點時間來整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不管是鳳夜煌,鳳夜焰,還是她自身。

 

 

 

 

 

 


銀狐

 

 

 

47、銀狐
「蘇小姐。」擦拭欄杆的女傭停下手頭的活,站起身有禮的喚了聲。
而蘇慕秋卻只是擰著眉,沒有任何反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下了樓梯,她的雙腳無意識的走向門口。
剛從裡屋出來的管家見著了,恭敬的欠身點頭,「請問蘇小姐要去哪兒?有什麼能幫著您的嗎?請儘管吩咐。」
說完話,再抬起臉,人都已經步出門口,踏上庭前的草坪了,管家皺了皺眉,看著她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後想想還是作罷,主子的脾性尚未摸清,萬一是嬌蠻的性子,免不了招來一頓斥責。
二樓的落地窗前,鳳夜焰不經意的一瞥,正好看見蘇慕秋離開大門的背影,他挑了挑眉,伸手招來一名暗衛,「你跟上小姐,別讓她有絲毫損傷。」
「是。」暗衛頷首,立時轉身離去。
蘇慕秋漫無目的的亂走,等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青蔥綠郁的一片,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走到了樹林中,她看看周圍,全是樹木灌叢,稍稍抬高視線,能看見後方的主屋,她放下心來,索性在一棵大樹下坐下,深吸一口氣,鼻尖充斥青草樹葉的味道,帶給人一種陽光綠色的氣息,那是在都市中無法體會到的。
膝蓋曲起,以雙手環抱,順勢將腦袋枕在上面,她蜷縮成一團,像無家可歸的小貓,落寞而孤獨。
「哎............」她悠悠的歎了口氣。
有時候,是否因為擁有了太多的愛,有了牽絆,人才會變得軟弱?不明白為何最近她總是胡思亂想,多愁善感。
牽絆麼?小漠,小然.........還有............
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兩張倨傲強勢唯我獨尊的俊美臉龐。
不得不承認,她終究還是陷進去了麼?
「你先回去吧!我想在這兒坐多一會兒,你不用在這兒侯著了。」她沒抬頭,輕聲說了句。
「你不用藏著了,我知道你在樹後面。」
「小姐。」一聲低喚,隱藏在另一棵樹後的黑衣男子走出來,臉上雖不動聲色,內心卻極其訝異,他隱藏至深,沒有任何聲響,照理說她應該不可能發現他的,「少爺吩咐了,讓我跟著您........」
「不必,不會有任何危險的,過一會兒我自會回去。」
「可是......」男子還想說些什麼。
蘇慕秋掀眸冷冷一瞪,「我需要自己一個人清淨,退下。」
男子錯愕的怔住,驚愕於那不亞於兩位主子的威嚴氣勢,「那屬下先退下了。」
「嗯。」蘇慕秋低應,埋首於膝蓋,繼續理清她的思緒。
鳳夜煌和鳳夜焰對她特別,在鳳家的時日,這句話沒少聽亦青姐她們說,她也感覺他們待她的確和四年前不同,那愛呢?他們愛她麼?或許真如楚大哥所說?他們表達的方式不一樣?
「啊...............煩!」她大喊了一聲,忍不住翻白眼。
為什麼她得每天糾結在情情愛愛的事情上,難道除了情愛一事就沒有什麼可想的嗎?這所謂的紅塵俗世,人就是喜歡沒事惹事,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你們幾個去那邊,你們幾個跟我來,一定要抓到他,別讓他出了這個樹林,平時怎麼教你們的?偏給我今天出亂子。煌主和焰主追究下來,我們要有幾個腦袋都不夠用,給我動作快點。」
清朗的男性低吼聲,夾雜濃烈的怒氣。
蘇慕秋疑惑的循著聲音望過去,依稀見到幾抹黑影急速掠過。
看來是無法清淨了,她站起身拍拍褲子準備離開,不經意抬頭一看,還未來得及多想,只覺眼前一花,人影閃至她身後,身子被鎖在男子的胸前,下一秒男子的大掌準確無誤的捂上她的嘴。
陌生的氣息將她包圍,她一驚,沉下臉,手肘發狠的撞上身後人的腰際。
「唔..」身後的男子悶哼一聲,似是沒料到她會有所舉動,一下子怔愕住被她逃開。
蘇慕秋快速閃到一側,戒備的冷冷看著眼前的男子。
一襲剪裁得體做工精緻的長式中山裝,一頭及腰的銀髮,末端用一根黑帶簡單綁著,如雕刻般深邃的俊美臉容,性感薄唇噙著一抹玩世不恭的淡笑,氣質優雅,內斂深沉。
又是一個混淆視聽的俊美男子,氣質可男可女,這樣的美貌連女子都難及他幾分。
「你是誰?沒猜錯的話,他們要追的人就是你吧?」蘇慕秋冷聲問。
「不愧是鳳夜煌鳳夜焰看上的女人。」男子不答所問,劍眉微挑,饒有趣味的看著她。
蘇慕秋轉身打算離開,懶得再理會他,男子見狀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她臉一沉,「放開,我不會喊,你要再抓著,我就真的出聲了。」
男子訕訕一笑,鬆開手。
「那邊有聲音....」
不知是誰一喊,大隊伍的腳步聲漸漸逼近。
男子微瞇眼,一個旋身,借力踩著樹枝,瞬間躲到樹上。
「蘇小姐,我叫銀狐,後會有期,我們會再見的。」
蘇慕秋翻翻白眼,掀眸掃視一眼上方那個笑得輕佻的男子,轉身想要離去。
「站住。」
她停下,無力的歎口氣,轉身看著眼前的一幫黑衣勁裝男子。
「你是什麼人。」暗衛中帶頭的男子問出聲。
「秋兒。」低沉磁性的嗓音。
蘇慕秋還未轉身看清來人,身子已被擁進溫熱硬實的胸膛,一抬臉,紅唇失陷,被迎面而來的薄唇吻了個正著。
「唔............」蘇慕秋掙扎著想要推開他,男子卻收緊雙臂攬得更緊,好似要吮盡她口中液體般的肆情吮吻,舌尖挑起她的舌尖盡情戲弄,直到她氣喘吁吁才放開她。
「煌少主。」暗衛敬畏的喚了聲。
「嗯。」鳳夜煌應一聲,俯低頭看著懷中的蘇慕秋,「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隨處逛逛。」
她才應該問他怎麼也跑暗島來了吧?她無力的想著。
暗衛見鳳夜煌一臉柔情的看著那女子,全都愣住了,不禁好奇的多看了幾眼蘇慕秋。
「魅羅,是否該解釋一下,你們都集中在這兒幹什麼?」鳳夜煌掀眸掃視眾暗衛,眼神犀利。
暗衛一驚,皆心虛的垂下了頭,被點到名的魅羅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屬下無能,被銀狐溜進了暗島,至今未找到。」
「銀狐麼?」鳳夜煌低低沉吟。
一幫暗衛緊張得心好像卡在了嗓門,跳得飛快,主子那種看不出情緒的臉最讓他們驚駭,語氣越柔越可怕。
「繼續搜。」鳳夜煌只是淡淡說了三個字就攬著蘇慕秋轉身離開,走了幾步,他轉過頭,別有深意的向上看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痕,隨即踩著沉穩的步子離去。
就這樣!?
一幫暗衛無法相信主子就這樣走了?
「好了,別愣住了,給我繼續搜。你們幾個去那邊,你們跟著我,還有,你們幾個,去通知暗島總部,嚴守港口,不能讓他給溜了。」魅羅下令。
「是。」暗衛點頭,各自急速離去。
呆在樹上隱藏極好的銀狐慢條斯理的靠在樹枝上,閒適的看著上頭的藍天白雲,「暗焰門的暗衛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或許,我應該感謝鳳夜煌。」想起臨走前那男子犀利似看透一切的眼神,他低低笑出聲,「呵呵........那男人的威嚴倒是樹立得不錯,把他們嚇得警戒性都降低了。」
「給我認真搜,我就不相信那小子能長翅膀飛上天。」
「是。」
那邊一干暗衛掘地三尺的搜尋銀狐,這邊,銀狐雙手放在腦門後,悠閒的仰躺在樹枝上。
「明知道我在這,那男人怎麼不抓我呢?」銀狐一臉不解,「另外........」好似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他蹙緊眉心,「那男人接吻太粗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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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國慶快樂~~~與國同慶~~~~~~~~~~~

 

 

 

 

 

 


待宰

 

 

 

48、待宰
鳳夜煌的鐵臂霸道強勢的緊攬著蘇慕秋細軟的腰肢,惹得她禁不住頻頻蹙眉,不是因為不習慣,相反,恰恰是因為她猛然意識到她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了他的緊擁。
哎.....習慣真的不是一樣好東西。
「怎麼了?不舒服?」鳳夜煌輕聲問,俯低頭在她眉心溫柔落下一吻。
「沒有。」她搖搖頭。
「煌少主,蘇小姐。」紳士裝扮的管家侯在門口,一見鳳夜煌和蘇慕秋走近立即恭敬的欠身,舉止得體優雅。
鳳夜煌微點頭,摟著蘇慕秋踏進內屋。
二樓樓梯口,鳳夜焰雙手環胸,倨傲如帝王般俯視下方。
鳳夜煌停下,抬頭看著鳳夜焰,俊美的臉容看不出任何情緒,幽暗的鳳眸閃著不知名的冷光,而後者亦是不動聲色面無表情,僅僅在觸到鳳夜煌擱置在蘇慕秋腰上的手臂時,鳳目掠過陰鷙嗜血的微茫,僅是一閃而逝,瞬間恢復如常。強烈的低壓風暴在兩人周圍迴旋,似看穿人心般的犀利眼神,兩人互不相讓的較勁。
不清楚兩人之間的暗潮洶湧,蘇慕秋完全沒料到自己是引起這凶潮的始作俑者,不解的眼神來回於對峙的兩人身上,實在看不出端倪,最後自覺無趣的聳聳肩。
「你動作真快。」鳳夜焰撇撇嘴,譏誚的直視鳳夜煌,眉目微挑,透出一股不言而喻的邪氣。
鳳夜煌微微瞇起漂亮的鳳眸,唇角泛起耐人尋味的笑痕,「好說,比不上你。」
「我第一次發覺你如此面目可憎。」鳳夜焰冷哼。
「彼此彼此。」鳳夜煌冷笑。
「呵呵..........」下一秒,兩人同時輕笑出聲。
蘇慕秋雖覺得不解,倒也不覺奇怪,因為他們一向不按理出牌。
「秋兒,你先上去休息一會兒,到吃晚飯再叫你。」鳳夜煌鬆開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在她嘴角輕輕一啄後放開她。
蘇慕秋點點頭,低應一聲,邁開步子踏上樓梯,走到一半被迎面走下的邪魅男子攔截住,身子像個洋娃娃般被緊緊箍在他懷中,一抬臉,本就略顯紅腫的唇瓣再一次被人吻了個正著。
鳳夜焰像久逢乾旱一般飢渴的汲取她口中的蜜液,略帶懲罰性的啃咬她的紅唇。
「嘶........痛............」她含糊不清的咕噥出聲。
薄唇離開她的唇瓣,他俯低頭看著那紅唇上沁出的點點血珠,伸出舌尖輕柔的舔舐。
「別......」她不好意思的撇開臉,正好看到樓下男子一臉別有深意的戲謔表情,不禁羞憤的想要推開身前的男子。
鳳夜焰緊緊擁著懷中的身子,「秋兒,我該拿你怎麼辦?」埋首在她白皙的頸項處,他破天荒的蹙緊眉心,竟是一臉從未見過的痛苦脆弱神情,「生平第一次有了想獨佔的慾望,不想和任何人分享你,哪怕是那人是煌,難道真要為了你和煌撕破臉麼?」
她靜靜的任由他抱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內心卻早已為他的一番話翻江倒海。
「乖,上去吧!」鳳夜焰放開她,恢復了一貫的淡漠表情,剛才的事情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
她微微皺了皺眉,抬眼審視他邪魅如常的側臉,不禁懷疑剛才是不是她的錯覺,帶著點疑惑,她轉身走上了二樓。
「小心柔情攻勢用多了,人反而被你嚇跑了,偷雞不著蝕把米這種愚蠢的事情你不希望看到吧?」鳳夜煌坐在沙發上,戲謔的看著鳳夜焰。
鳳夜焰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兩腿優雅的交疊著,涼涼的看著他家親兄長,「怎麼?大哥你是怕了?」
鳳夜煌冷哼,「我不需要耍什麼招式,別忘記我比你有優勢。」
「Shit!」鳳夜焰不雅的低咒一聲,陰狠的瞪著他,「別在我面前炫耀,不然休怪我不講兄弟情義。」
「呵呵....」鳳夜煌低笑出聲,難得有機會踩上他的軟肋,戳中他的痛處,他不禁感覺心情大好。
鳳夜焰沒好氣的翻翻白眼,也只有在鳳夜煌面前,他才會展露在外人面前所沒有的一面。
鳳夜煌斂眸正色,「銀狐進了暗島,你知道嗎?」
「嗯。」鳳夜焰點頭,「看來司君昊的人的確有幾把刷子,不容小覷。」鳳眸微轉,他輕揚起手,一名冷酷的男子立時出現在他跟前。
「玄,通知下去,讓暗衛明裡嚴守,暗裡放鬆,查明銀狐來此的目的。」
「屬下領命。」魅玄頷首,黑影一閃,瞬時消失在兩人面前。
鳳夜煌單手撐在頰邊,好整以暇的看著鳳夜焰,「你不怕他在秋兒身上動腦筋?」
「有我們在怕什麼。」鳳夜焰嗤笑。
「呵,別忘了你腹部的傷就是拜他所賜。」
「煌,你是不是欠揍?」鳳夜焰微瞇著眼,危險的輕柔問出聲。他現在才發現煌如此喜歡揭他傷疤,真是惡趣味。
「對了,聽說陸爾雅大小姐昨天從家裡逃了出去,現在還未有消息。」
鳳夜焰沒好氣的瞪視對面那個閒適的男子,「還不是因為你,找人輪了那女人後又放了她,留下一個禍根,就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再鬧事,要是我,乾脆將她直接丟到美國黑街,順便將陸家的勢力拔除。」
鳳夜煌聳聳肩,「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冷血嗎?陸伯伯怎麼說也是那老頭的忘年之交。」
鳳夜焰像聽了天方夜譚般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你這麼說來,意思是你不冷血?你不無情?呵,真是天大的笑話。」他受不了的翻翻白眼。這麼說來,那個不眨眼廢了意大利黑手黨,不管幾百條人命瞬間消逝,還有一夜之間吞併了幾個企業的冷血動物是誰?
「對那隻小貓,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鳳夜煌掀眸饒有趣味的看著他。
「你說呢?」鳳夜焰直視他,望進他黑黝的瞳眸,不意外在他眼中看到相同的意味,立時勾起唇角,笑得邪魅如華。
而另一邊,可憐的小貓咪正靜靜的呆在房裡發呆,全然不知自己已成了刀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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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席很負責任
只要有時間 小席就會更新
請相信 小席不會棄坑
我體諒大家看文辛苦
但是也請大家體諒小席寫文辛苦
有時候不是故意不更
的確是因為有一些事情耽擱了

 

 

 

 

 

 


早餐?變質了.....

 

 

 

49、早餐?變質了....
漫無止境的黑暗,看不到盡頭,她赤著雙腳漫無目的的奔跑,無邊的黑暗世界裡,一個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卻又在下一秒轉瞬即逝。
不............爸爸,不要離開我和媽媽.........
媽媽,媽媽,你在麼?為什麼連你也丟下秋兒?
小漠小然,你們在哪兒?快到媽媽身邊來............
好累好累........好像奔跑了很久....哪兒才是盡頭?
停下來,別再跑了,讓她休息一下...............
「秋兒別怕,安心睡吧!我們在你身邊。」
耳邊是誰在說話?為什麼那麼溫柔?好溫暖。媽媽,是你麼?
那是怎樣的感覺?她站在暗黑的世界中,慌亂的心莫名的安定下來,隱約看見前方些微的光亮,她咬咬牙朝著那個方向跑過去。
蘇慕秋悠悠睜開眼眸,刺眼的亮光讓她下意識的伸出手,以手背擋在雙眼前,眨了幾下眼睛,才慢慢適應過來。
原來是做夢,可是全身卻像散架了般的酸疼。
她撐起身子,低血壓讓剛睡醒的她腦袋昏昏沉沉。
在鳳家,幾乎每天早上起來小漠小然都會在床邊甜甜的喚她一聲媽媽,現下,她掀眸看了眼陌生的房間,只覺不太習慣。
最重要的是........
她側臉恍惚的看著身下的柔軟大床,偌大的床上只有她枕過的軟枕有凹陷的痕跡,昨夜似乎他們兩個都不曾在她房內過夜。
夢中聽到的聲音,是他們麼?
揉揉太陽穴,她下了床,走進盥洗室梳洗了一番。
走在走廊上,蘇慕秋擰眉,內心覺得奇怪,卻又說不出具體哪裡奇怪,下了樓梯,看著空無一人的大廳,這才意識到今天的主屋似乎特別安靜,屋裡的人好像一夜之間全不見了。
鳳夜煌鳳夜焰呢?也走了嗎?心莫名的慌亂起來。她無意識的攥緊拳頭,連指甲陷進掌心都不自知,無助的環掃四周,只覺這屋子空曠得讓她害怕。
果然變得脆弱了呢!
她無力的靠著沙發苦笑。
偌大空曠的大廳只有蘇慕秋一個人,然而在她看不見的玄關角落,無聲息隱藏著一個俊魅男子,他雙手環抱在胸前,閒適的倚靠在牆上,一雙幽暗冷沉的眼眸定定的凝視著她的一舉一動,炙熱的視線似盯緊獵物一般閃著掠奪的光芒,他勾起唇角,自玄關處走了出來。
「秋兒,起來了?」鳳夜焰走到她跟前,俯低臉在她額前印下一吻,「怎麼不多睡一會?」
蘇慕秋下意識的鬆了口氣,內心竟有種欣喜的感覺。
「怎麼了?為什麼哭?嗯?」鳳夜焰輕輕揩拭她眼角溢出的淚珠。
她哭了?
她怔愣住,呆呆的看著他,最後搖搖頭,「沒什麼,怎麼不見管家他們?」
鳳夜焰若有所思的看著她清麗的小臉,沒有漏過她所有的反應,「今早我們把所有人都遣散回去了,也就是說,這個島上,除了暗衛,就剩我們三個。」
心失控的一跳,抬眼觸到他灼熱的目光,她竟覺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內心被剛接收到的信息衝擊著。就他們三個人,這意味著什麼.......應該不言而喻了吧!?
「先到那邊坐一下,煌在準備早餐,馬上就好了。」他親暱的摟著她。
煌會做早餐?
他看著她小臉上毫不掩飾的錯愕表情,輕笑出聲,「覺得奇怪?」
「嗯。」她老實的點頭。像他們這樣的唯我獨尊的天之驕子,不可能會進廚房的,不是嗎?
「我們自小接受各種嚴格的訓練,自然包括這填飽肚子的最基本能力。」只是多年不曾做過了,今天只為了蘇慕秋這個小女人,就連鳳逸行和冷妍都未曾享受他們如此的待遇。
鳳夜焰寵溺的看著她,在餐桌前坐下,順勢將她嬌小的身子拉進懷中。
「我自己坐。」蘇慕秋坐在他的大腿上,掙扎著要下來。
「別動,讓我抱抱你,好嗎?」他緊緊摟著她,埋首在她的柔軟的胸前。
她懊惱的咬著唇瓣,無奈的發現每次他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她就無法拒絕。
「焰少,該用餐了。」冷沉的嗓音響起,帶著濃濃的嘲諷。
蘇慕秋抬起臉,先是看了眼餐桌上擺放的稀粥煎蛋,再把視線移到出聲的男子身上。
一身家居休閒服的鳳夜煌,健壯修長的身軀圍了一條淡綠色圍裙,竟然沒有格格不入的滑稽感覺,依舊顯得倨傲不凡,尊貴如神祇,尤其是唇角那抹若有似無的譏笑,如帝王般的俯視他們兩人。
「呵呵....」鳳夜焰笑出聲,第一次見識鳳夜煌如此不加掩飾的酸氣,也是,一出來就看見他和秋兒親暱的摟在一起,還不氣炸了他,鳳夜焰覺得一直憋在心中的悶氣消散了不少。
鳳夜煌冷哼,扯去身上的圍裙隨意一丟,在他們身側坐下,長臂一伸,轉眼將鳳夜焰懷中的嬌小身子攬進了自己懷中。
蘇慕秋眨眨眼,只覺眼前一晃,座下的免費軟墊就已經換了人。
「來,喝一口。」鳳夜煌舀起一小勺瘦肉粥遞到她嘴邊,她伸手想要接過他手中的調羹,卻是不動分毫,最後只好順從的張口。
鳳夜煌卻猝不及防的俯低頭攫住她的紅唇,貪婪的汲取她嘴裡的粥液,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呆呆的任由他將她剛含在嘴裡的稀粥給搶了過去。
「煌,你真奸詐。」鳳夜焰不齒的看著鳳夜煌,而後者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就再懶得搭理。
「來,張口。」鳳夜煌又舀了一勺。
「不要了。」蘇慕秋閉著嘴不想再重蹈覆轍,見鳳夜煌不再逼她反而是將勺子送進了自己嘴裡,以為沒事了,剛想鬆口氣,紅唇再度失陷,他將口中的粥液一點點的哺進了她的口中,被迫吞下稀粥,他還不滿足的挑起她的粉舌輕吮逗弄。
再放開她時,她的雙唇略顯紅腫,白皙的小臉已經變成誘人的嫩粉色,水漾的眼神迷離氤氳。還沒緩過神來,臉被一雙大掌捧住,另一人的薄唇壓下來,紅唇再度被侵襲。
「唔.........」蘇慕秋雙手抵在他的胸口,無力的推拒。
一番親吻下來,不知不覺中,周圍的空氣慢慢的升溫,瀰漫著曖昧的粉色氣息,鳳夜煌和鳳夜焰灼熱的視線緊緊盯著蘇慕秋,讓她極不自在,一顆心越跳越快,失控的叫囂著。
鳳夜煌將蘇慕秋嬌小的身子放上偌大的餐桌,兩人高大健壯的身軀立即覆上前。
「不要........」她搖搖頭,羞澀的看著他們。這種地方.........
「乖,寶貝,給我們好不好?」鳳夜焰似是抓住了她的心理,在她耳際低聲呢喃,如酒般醇厚魅惑她的神經。
鳳夜煌和鳳夜焰對視一眼,心有靈犀的勾起唇角,邪魅的笑容如出一轍。
三兩下褪去蘇慕秋身上的衣物,瞬間一具瑩白完美的嬌軀暴露在兩人面前,與底下的桃木餐桌形成鮮明的對比,極大的刺激他們的慾望,挑逗他們最原始的男性衝動。
鳳夜煌鳳夜焰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微瞇起的鳳眸中濃濃的情慾暗光暴露了他們真實的心思,氣息明顯開始不穩,底下的慾望叫囂著要宣洩,但他們仍舊選擇好好愛撫眼前這具凝白赤裸的身體。
兩雙大掌滑過她身上每一寸柔軟滑嫩的肌膚,最後停在她渾圓挺翹的雙乳前,按壓揉捏,滿意那頂端的小粒硬實綻放在他們的掌下。
鳳夜煌拉起她修長雪白的雙腿環在自己的腰間,褪下褲子,早已堅硬的昂揚緩緩送入她的體內。
「嗯唔...............」蘇慕秋悶哼一聲,雪白的身子難耐的微微弓起,熟悉的充盈感自下體瀰漫開來,全身一陣酥麻。
鳳夜煌漸漸加快的抽動讓蘇慕秋甜膩媚人的呻吟控制不住的溢出口,冷淡的小臉此刻充斥著飛揚的迷醉情慾,一旁的鳳夜焰扳過她的小臉,「秋兒,看著我。」一開口竟然是粗噶瘖啞的嗓音,隱忍的情慾讓他快燒紅了雙眼。
「唔..........」蘇慕秋搖著腦袋,鋪散了一頭柔順烏黑的秀髮,努力睜開迷離朦朧的雙眼看著眼前的男子。
她盈滿情慾的眼神似最好的催情劑,鳳夜焰低吼一聲,俯低頭攫住了她的紅唇,大掌急切的摩挲她的每一寸肌膚。
鳳夜煌挺動窄臀,急速的抽動埋在蘇慕秋體內的分身,戰慄的感覺自尾椎瀰漫上全身,他俯低頭張口咬上她尖削突起的鎖骨,以尖牙細細啃噬。
知悉歡愛滋味的敏感身子在兩人的逗弄下很快就戰慄著達到高潮,高潮後的她想就此躺下,無奈強勢的兩個男人不肯,她只能無力虛軟的掛在鳳夜焰身上,承受又一輪的歡愛。
沉浸在情慾中的鳳夜煌和鳳夜焰對視一眼,同時扭頭看向側面五米之外的落地窗外,黯黑的鳳眸迸射凌厲肅殺之氣。
倒掛在庭院大樹上原本還看得津津有味,嘖嘖感歎的銀狐被鳳夜煌和鳳夜焰突來的瞪視驚駭了一跳,生平第一次落荒而逃。
「喝!差點被嚇死。」銀狐心神未定的拍拍胸口,半晌朝天翻了個白眼,「有人會像他們那樣,歡愛之中還有餘力嚇人的嗎?對了,還有老大,上次偷看也被他嚇著了,呼......流年不利。」他重重的歎了口氣,絲毫不為剛才偷看別人的情事而感到羞愧。
更何況他是無意的,純粹只是在這附近溜了一圈,哪知道會看到如此火熱的場面,那兩人什麼時候發現他的?他回想他們不經意的動作,恰恰擋住了蘇慕秋的身體,看來,早在他一到,他們便已經發現了。
想起那肅殺的眼神,他再一次忍不住顫了一下,搓搓手臂,他摸出口袋的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你小子欠揍!說!什麼事?」
對方飽含情慾的粗啞聲音讓銀狐一愣,怎麼現在的狼都選擇在早上發情?那他是不是打擾到某人的情事了?瑟縮的摸了摸脖頸,他怕怕的開口,「冷獅...........那個............你現在有沒有空?」
「說!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你就別想看到明天的太陽了。」那邊的男子火爆的低吼。
「我在暗島.....」
「什麼!?」那邊一聲大吼。
銀狐將手機拿離耳邊,齜牙咧嘴的揉揉受創傷的耳朵,「大哥,拜託你不要那麼大聲,好麼?」
「你什麼時候溜進去的?你不要命了!?如果沒記錯,鳳家那兩人也在暗島不是嗎?」
「你沒記錯,所以我現在打電話請求你的救援啊!」銀狐苦笑。天知道為什麼他會那麼倒霉,前腳剛踏進暗島,那兩人後腳就來了。
「那是你活該。」那邊的人不以為然的冷哼,「你自求多福吧!」
「你不是吧!?」銀狐怪叫,「虧我平時跟著你出生入死,你現在竟然說這種話?」
「我管你去死!」
銀狐無語望天,不就是無意中打擾了他的好事嘛!用得著這樣對兄弟麼?有異性沒人性!「你真小氣!」他沒好氣的撇撇嘴。
「報告!我聽到那邊有聲響。」
「你們幾個跟我來。」
Shit!銀狐低咒一聲,收起手機,身姿矯健的幾個跳躍,翻身躲進了玻璃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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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
親們國慶快樂~~~~

 

 

 

 

 

 


告一段落

 

 

 

50、告一段落
作為暗島傭人唯一與外界聯繫的交通工具,暗島每天有幾班船來回往返於暗島與臨近的聖地亞哥城。
此刻,暗島港口停靠著一艘大型的客運船,只是跟平時不太一樣,這幾天港口的把守非常森嚴。平時把守在港口的只是一般的守衛,近幾天換上了暗衛,出入暗島的人需要經過暗衛的嚴格檢查,最後才放行。
「都給我聽好了,銀狐很狡猾,極有可能喬扮成其他人,給我細心搜查,別再讓他跟上次一樣矇混過關,聽到沒有?」
「屬下領命。」一眾暗衛嚴肅的看著他們的帶頭人,不敢有絲毫懈怠。
藍天碧海,搜索行動在嚴厲進行中,暗島的傭人從未見過這樣的陣仗,不免有些心驚,更甚者,有一些從來沒有正面接觸過傳聞中冷酷暗衛的年輕女子更是嚇得遲遲不敢上前。
「停下。」暗衛攔下一個男子,「請出示身份證,工作證。」
「是。」被攔下的男子微顫的點頭,慌忙自口袋拿出身份證和工作證遞交給暗衛。
暗衛隨意翻了幾下,將兩證還給他,「行,你可以過去了。」
男子剛想抬腳離開,「等等。」被暗衛的一聲低喝止住了腳步,抬起臉驚懼的看著面無表情的暗衛。
暗衛冷冷的看著他,大掌毫無預警的抓上了他的短髮,力道之大讓男子倒抽了口涼氣,痛得齜牙咧嘴,而後,他的臉也不可倖免的被搓弄蹂躪了一番。
暗衛放開他,「你可以走了。」
「是。」不明就裡的男人委屈的揉著頭皮可憐兮兮的快速逃離。
另一個暗衛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用手肘頂了頂身側的暗衛,「銀狐是一頭及腰的銀髮,不可能偽裝成短髮吧?」
他不以為然的輕聲哼了哼,「誰敢保證呢?還是小心為上。」
一個年輕女子提著行李袋走近,暗衛轉身對著不遠處的冷艷女子叫喚,「千葉,你過來一下。」
「來了。」千葉走過來,逕直走到年輕女子面前,「這位小姐,請跟我來。」
女子雖然一臉害怕,倒也配合的跟著千葉走進了臨時搭建的小棚子。
一分鐘的時間,她們走出來,千葉對先前的那個暗衛點頭示意,而後才對那女子說,「小姐,你可以過去了。」
「你說銀狐會蠢到採取同樣的招式脫身嗎?」千葉不解的問。
「誰知道呢?」先前喚她的暗衛聳聳肩,「如果不搭船,即使是再奸詐狡猾的狐狸,在暗島上他也是插翅難飛。」
「停下。」暗衛攔下三名推著一個圓木桶的男子,「你們是幹什麼的?」
「回暗衛大人,我們是負責運送葡萄酒的。」
「出示身份證以及工作證。」
「是。」
三名男子放下手中的推車,配合的拿出身份證以及工作證。
「那個木桶裝的是酒?」暗衛掃視一眼推車上的木桶。
「回大人,是的。」其中一名男子恭謹的回話。
「我記得主子從不喝葡萄酒的不是嗎?這酒從何而來?運往何處?」暗衛微蹙眉,狐疑的看著三名男子,三名男子面面相覷,「屬下也不清楚。」
銀狐那麼高傲的人豈會屈居木桶,暗衛雖覺得奇怪,倒也沒要求檢查木桶,對三名男子認真的檢查了一番便放他們過去。
而事實上,銀狐確實就在木桶裡面,而且是極其狼狽的屈居裡頭。
一張俊美的面容早已不復以往的淡定玩世不恭,此刻毫不掩飾的露出暴怒的神情,偏偏在這種特殊時刻,在人家屋簷下,倒也不好隨意發飆。
一等外界沒了聲響,銀狐立即破桶而出,大咧咧的走出船艙,站在甲板上看著往回走的一眾暗衛,再想想那小得可以的木桶,突然有種被耍的不好預感。
「呵呵........」他不怒反笑,俊美的臉看起來卻比任何時候都危險,「鳳夜煌、鳳夜焰,這筆賬我記住了。」
話說回來,另一邊,待三名男子推著木桶上了船,原本在守衛室休憩的暗島暗衛負責人魅羅走了出來,一揚手,「收隊,暗衛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
「是。」眾暗衛頷首。
「主子怎麼就這樣把銀狐給放走了呢?」
「聽說他打擾到兩位主子了。」
「主子怎麼不讓我們將他活捉呢?」
「不是說了要查明他潛入暗島的目的嗎?」
「活捉後送到雷剎堂嚴刑拷問不就得了。」
「對方是銀狐,是全球榜上有名的殺手,你以為只是嚴刑拷問就可以對付得了?捉了他豈不是打草驚蛇?」
「可是,單是他擅闖暗島一事就足以將他活捉送往雷剎堂了不是嗎?」
「對方畢竟是黑帝斯的人,喂,我說,你怎麼那麼多問,主子的做法啟容你置喙,我們只要服從就是。」
「你們兩個是想領受雷剎堂的刑罰?」魅羅轉過臉冷冷的瞪著後面兩個小聲談論的暗衛。
兩暗衛一驚,連忙正色道,「屬下知錯,請恕罪。」
大隊的暗衛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而銀狐也在憤憤中離開了暗島,就這樣,暗衛與銀狐兩天來的捉迷藏就此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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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睏~小席要去睡覺了~~~~~~~~

 

 

 

 

 

 


母子連心

 

 

 

51、母子連心
鳳家兩匹狼自打撤走一切可造成干擾的因素之後,更是肆無忌憚了,主屋上上下下,裡裡外外,凡是能躺下的地方,只要兩匹狼發起情來,不管時間地點,按著可憐的小貓咪便是一場激烈羞人的歡愛,可憐我們家柔弱的小貓毫無招架之力,就這樣任由著兩匹狼徹徹底底的吃干抹淨。
剛開始的兩天,鳳夜煌和鳳夜焰兩人輪流著一人一餐負責餵飽三人的肚子,到後來,他們索性召回廚子,這樣一來,他們便是每時每刻佔據著蘇慕秋的身體,讓人不得不懷疑他們是不是一開始便早已打定了這樣的主意。
暗島上,鳳家兩個男人沒了鳳家兩個小鬼的干擾,心滿意足的抱著心愛的女人度過他們的三人世界。相反的,遠在鳳家主邸的鳳楚漠鳳楚然這次是真的哭得很傷心了,蘇慕秋從未離開他們這麼久,畢竟只是四五歲的孩子,十來天見不著媽媽,自是哭得換不過氣來。
鳳楚漠和鳳楚然哭得淚眼迷濛,斗大的淚珠不受控制的自眼眶溢出,兩行淚水在粉嫩的頰畔滑落,止都止不住,小巧的鼻頭早已哭得紅彤彤的,見了的人無不覺得心疼。
鳳逸行坐在沙發上,兩條大腿一邊坐著一個,第一次遇到這種不受他控制的情勢,一時之間不知所措,一下子拍拍左邊這個,一下子拍拍右邊那個。
「嗚嗚............媽媽.....我要..................我要媽媽........................」鳳楚然抽抽噎噎斷斷續續的說完一句話,哭得快斷氣。
「小然乖,不要哭了啊,哭得爺爺的心都疼了,乖乖,別哭別哭............」鳳逸行不忍的擦拭鳳楚漠臉上的淚水。
鳳楚然的話引起了鳳楚漠的共鳴。
「嗚嗚................媽媽...............小漠好想媽媽.................」
「別哭別哭,媽媽很快就會回來了.........」鳳逸行拍拍鳳楚漠的後背,給哭得淒慘的他順順氣。
鳳楚然睜著迷濛的淚眼,隱忍著淚水看著鳳楚漠,「哥哥,我們是不是做錯事了?媽媽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鳳楚漠搖搖小腦袋,小小的貝齒緊緊咬著唇瓣,斗大的淚珠滑落頰畔。
「嗚嗚................媽媽..............我們會乖乖的,媽媽不要丟下小漠小然...............」鳳楚然抬起胖乎乎的小手胡亂的擦拭臉上的淚水。
他們可憐兮兮的話語讓在場的傭人聽著都心酸,站在沙發背後負責照顧兩個小主子的惹憐惹歡更是一臉心疼不捨的看著她們的小主子,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哎......」鳳逸行重重歎了口氣,想他當年一人獨撐鳳帝以及暗焰門,什麼大事沒有經歷過,如今卻兩個小孩面前束手無策。
「夫人呢?」他揉揉眉心,抬臉看向守在一側的管家牧原。
「夫人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了。」
鳳逸行摸摸鳳楚漠鳳楚然的腦袋,「小寶貝乖啊,爺爺讓奶奶回來陪你們玩,好不好?」
「不要............嗚嗚.............我們要媽媽............嗚嗚...........爺爺讓媽媽回來好不好?小漠小然會聽話.............保證不惹媽媽生氣.........」鳳楚漠鳳楚然抿著唇,極力隱忍眼中的淚水。
「呃...........這個..............」鳳逸行一臉為難,兩雙盈著霧氣的大眼竟讓他覺得罪惡感深重。但是,那兩個人的決定,就算是他,也沒辦法說動分毫,更何況,他們肯定巴不得這兩個小子不在身邊黏著秋兒,又豈會那麼早帶著秋兒回來。
斗大的淚珠無聲的滑落。
鳳逸行無力的歎口氣,正是因為這樣無聲的哭泣才惹得全部人於心不忍,要是他們大聲哭鬧,至少他還可以凶狠的斥責兩聲,偏偏他們連哭,都哭得這樣讓人心酸。
「爺爺送你們到楚舅舅那兒先呆幾天,爺爺保證會努力讓媽媽回來,好嗎?」鳳逸行柔聲的輕哄。
「真的嗎?」鳳楚漠鳳楚然睜大淚眼看著他,「拉鉤鉤。」可愛的伸出肥肥短短的小指。
「好,拉鉤鉤。」鳳逸行配合的拉拉他們的小指,愛憐的抱緊懷中兩個小小軟軟的身子,暗暗鬆了口氣。
鳳家小寶貝流了一早上的淚水,終於有了停歇的跡象。
或許真的是母子連心。
今早的蘇慕秋起得很早,即使身子酸軟得無力,腦子卻很清醒,了無睡意。她睜著雙眼呆呆的望著上方的天花板,心裡頭莫名覺得沉悶,好似有塊石頭壓著,壓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嬌小的身子像個洋娃娃般夾在兩個高大健碩的男子中間。
蘇慕秋側過臉看看左右兩邊熟睡的兩個俊美男子,動作輕柔的拉開擱在她腰間的手臂,輕緩的滑下了大床,撿起地上的睡袍遮掩住自己赤裸的身子。
進了浴室,她擰開開關,熱水嘩啦啦的流進了浴池,她站在浴室的全身鏡前,怔愣的看著鏡中的人。
脖頸,鎖骨,胸乳,腰腹,大腿內側,白皙柔軟的身子佈滿青紫的吻痕,大腿內側滑落幾絲白濁黏液,淫靡得讓人臉紅,本就圓亮的美眸,此刻眼角微微上挑,帶上了絲絲魅惑誘人的嫵媚氣息,一向清冷的眸子染上了淡淡的情慾色彩,水亮而漆黑,像是要把所有光線都吸進去的迷醉。
這個無聲無息間便流露出妖媚氣質的女子.................是她麼?
也難怪,十幾天的情慾熏陶,不顯妖媚才讓人覺得奇怪。
她苦笑,抬腳踏進了浴池。
女人,是不是只要身體被俘虜被套牢了,心就無處可藏無處可逃了呢?
小漠小然..............她的孩子,已經十來天沒看見他們了,他們會不會想她了?才四歲的孩子,又那麼喜歡黏著她,現下會不會已經不習慣而哭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她心中一慟,沉悶得快要喘不過氣來。
她是不是應該向鳳夜煌鳳夜焰申請與小漠小然通個電話?
或許是熱水熏得她的腦袋暈暈沉沉的,她趴靠在浴池的邊緣昏昏欲睡。
浴室的門無聲的打開,一個高大的身影無聲踏進浴室。
他進了浴池,將嬌小的身子攬進自己懷中。
蘇慕秋一下清醒過來,睜開了雙眼,他的胸膛似乎比熱水還炙熱,燙得她一陣微顫。
鳳夜煌的大掌滑落到她修長兩腿中間的私密處,或重或輕的揉弄。
以為他又要了,她輕輕皺眉,素手按上他的手腕,「不要了,疼。」
「噓.....別緊張。」鳳夜煌低下頭輕咬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語,「我只是幫你清洗清洗,熱水泡太久對身體不好。」
雖是這麼說,他的大掌卻一點也不安分,簡單的清洗變成極其折磨人的輕柔愛撫。
「嗯..........」她悶哼,雙腳虛軟,快要站不穩,只好以雙臂緊緊握住他的左臂,嬌小的身子無力的靠在他懷中。
他眼神微暗的看著懷中的身子,撤出探進她雙腿間的手,打橫將她抱起。
房間裡,暗黑的大床上,一具赤裸男體大咧咧的躺著,非但不讓人覺得猥瑣,反而給人另一種難得的慵懶美感,古銅色的皮膚,寬闊硬實的胸膛,粗壯碩長的男物,無論哪一樣都足以叫女子為之臉紅心跳,美男就是美男,不管姿勢如何不雅,只要往前一擺,都足以讓世界萬物為之失色,尤其是鳳家的男人。
一見鳳夜煌抱著蘇慕秋出來,鳳夜焰懶懶的爬起來,掠奪的視線緊緊盯著乖巧窩在鳳夜煌懷中的嬌小身子。
鳳夜煌將蘇慕秋輕輕放上了床,鳳夜焰健壯的身子立即貼上,鐵臂理所當然的環上她的腰肢,鳳夜煌自是不甘落後,跟著上了床,鐵臂自動為自己搶了一份屬於他的領地。
「今天怎麼那麼早就起來了?」鳳夜焰低頭溫柔的在她光潔的額頭印下一吻。
她輕輕搖了搖頭。「睡不著,想小漠小然了。」
鳳夜焰微瞇眼,漂亮的鳳目閃過危險的意味,他以食指挑起她尖削的下顎,望進她的眸中,她定定的回視,毫不畏懼。
一側的鳳夜煌沉下臉,強勢的將她的身子拉過,將她的腦袋按進自己胸口,「再睡多一會兒吧!」冷冷的眼神掃向鳳夜焰,警告意味十足。
鳳夜焰聳聳肩。沒辦法,他就是無法容忍她的心中想著其他人,即使那兩個小鬼是他的種。
「我可以答應你,大廳的電話線可以接上,但是你要答應我,不許再想著那兩個小鬼,在暗島的時間你只屬於我們。」鳳夜焰爬上蘇慕秋的身子,語氣霸道佔有慾十足。
蘇慕秋一愣,沒想到他會主動提出,「真的嗎?謝謝你。」
鳳夜煌劍眉微挑,對於鳳夜焰的妥協感到些微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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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強調第千遍萬變!!!小席不會棄坑
請不要一直催小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會瘋的!!!!!!!!!!!
一天一更還不滿足的你們讓我覺得心寒啊!!!!!!!!!!!!!!!!
喜歡我就請默默的支持,好麼???????????????

 

 

 

 

 

 


籌謀

 

 

 

52、籌謀
微風過,竹葉簌簌作響。
後院的翠竹林是鳳楚漠和鳳楚然兩兄弟最喜歡的地方。
楚御知道在這裡肯定能找到他們。
果不其然,在竹林的中間,兩個小小的身子蹲在地上,拿著竹枝在地面塗塗畫畫。
他走過去,高大的身子蹲下,有點突兀的蹲在兩個人身前。
「我可愛的小寶貝,肚子餓了麼?該吃中飯了哦。」
沉默.............
兩人都不搭理他。
「在畫什麼呢?可以告訴舅舅嗎?」
「打妖怪。」
可愛童稚的嗓音悶悶的咕噥一聲。
知曉他們口中所謂的妖怪,楚御差點笑出聲,寵溺的摸摸他們的小腦袋瓜,「小漠小然乖,先跟舅舅去吃中飯,吃飽後養足了力氣後再回來跟妖怪大戰三百回合,好不好?」
「不要。」
「你們不是想學武嗎?吃完後我讓赫連叔叔教你們很厲害的招式,想不想?」他繼續引誘。
「想。」
兩張粉嫩小臉眨著大大的雙眼期待的看著他,雙眼閃著靈動的光。
「有沒有那種一招就可以把兩個妖怪殺掉的厲害招式?」
「呃....這個.......」
一向信奉要以身傳教,不能對小孩子撒謊的信條,楚御一下被問倒了,在心底暗罵自己笨,這不是擺明了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
「連舅舅都不幫我們。」兩張期待的小臉霎那間沒了光彩,抿抿唇,不開心的低下頭,繼續在地上比劃。
楚御抹一把冷汗,深深感慨鳳家的男人要是固執起來,連十頭牛都拉不動,雖然眼前兩個還只是四歲的小鬼,「你們聽舅舅說,那兩隻妖怪武力高強,連舅舅都打不過他們,但是小漠小然潛力大,只要吃飽了飯............」
「不吃。」
他還沒說完,被他們打斷,他無聲的歎了口氣,「小寶貝今天怎麼了?」
「肚子不餓,不想吃。」
「你們早上也沒吃,再不吃就會生病了哦。」
「告訴舅舅,小寶貝今天鬧什麼彆扭?嗯?」楚御仍舊耐心的柔聲哄著。
鳳楚漠抬起臉幽怨的看他一眼,又垂下臉,「爺爺說過,會讓媽媽回來的,可是已經三天了。」
楚御摸摸他的小腦袋,「小漠不能任性知道嗎?爺爺有很努力在說服他們哦。」煌和焰真是狠心,抱著心愛的女人,任由他們的孩子傷心而不管不顧。
「今天打電話給媽媽了嗎?」
「打了。」鳳楚然點點頭,「可是我不要只是聽到媽媽的聲音,我想見媽媽,我想抱著媽媽。」
楚御一手挑起一張小臉。
粉嫩的唇瓣倔強的抿成一條直線,小巧的鼻子微微抽動,大大圓圓的眼眶微微濕潤,斗大的淚珠凝集在眼裡,被隱忍著,遲遲未滑落。
看到自己從小疼到現在的兩個孩子如此傷心卻還倔強的隱忍著,楚御心頭覺得難受,兩個孩子一直都是他們疼在手心的寶貝,何時見過他們如此委屈,他將兩個小小的身子摟進懷中,大掌輕柔的撫摸他們柔軟的短髮。
「想哭就哭出來吧!舅舅借肩膀給你們靠。」
斗大的淚珠無聲滑落粉嫩的小臉,鳳楚漠和鳳楚然抬起小手胡亂的擦拭一番,吸吸鼻子,抬起臉對著天空眨眼,努力把想流出來的眼淚眨回去。
楚御覺得心酸,摟緊了懷中的兩個身子,「哭吧,哭出來沒那麼難受。」
「小漠小然不哭,媽媽說過,男孩子不能輕易掉眼淚,男孩子要堅強,小漠小然聽媽媽的話,不惹媽媽生氣。」
楚御幽幽歎了口氣,這兩個孩子乖巧懂事得讓人心疼。
「那媽媽有沒有說過,要乖乖吃飯,不能餓肚子?」
鳳楚漠鳳楚然咬咬唇瓣,彆扭的點了點頭。
「那小漠小然要聽媽媽的話乖乖吃飯,知道嗎?等吃完飯後,舅舅和你們一起想辦法,讓媽媽回來好不好?」
「嗯。」鳳楚然鳳楚漠點頭。
一個主意在楚御腦中形成。希望可以說動他們.....................他可不要他的小寶貝每天愁眉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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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意大利的司家。
一個留著及腰美麗銀髮的俊美男子推開大門,走進大廳。
「銀狐大人。」管家和傭人恭謹的喚了聲。
「嗯。」銀狐輕哼,逕直步向飯廳。
「銀狐叔叔。」
坐在俊帥男子大腿上的漂亮男孩看見銀狐走進來,甜甜的喚了聲。
「小冽乖。」銀狐摸摸他的頭,就近拉了張椅子坐下,眉眼帶笑,寵溺的看著司聿冽,「都那麼大了,還要人喂,小冽羞不羞啊?」
「呵呵......」司聿冽笑得一臉無害,「小冽也很無辜哦,黑豹叔叔喜歡,小冽也沒辦法啊!」
銀狐受不了的看著冷酷面無表情的男子,「我說黑豹,你抱得那麼緊,你就不怕小冽消化不良?」
黑豹掀眸冷冷瞅了他一眼,「吃過了?」再低頭看司聿冽時又是一臉的寵溺。
「嗯。」銀狐點頭,「對了,黑豹,你老頭昨天過世了,你怎麼還呆在這兒,你不怕你那黑手黨教父的位子被人搶了?」
黑豹冷冷一哼,「誰敢搶?除非想跟我作對。」
「那是,除非是不要命了,不然誰敢惹上凶殘的黑豹大人。」銀狐涼涼的嘲諷。
舀起一小勺魚湯送進司聿冽口中,黑豹眼中盈滿淡淡的笑意,「聽說上一陣子狡猾的銀狐大人為了出島,竟然藏進了酒桶,有這一回事嗎?」
「黑豹。」緩緩從牙縫中吐出兩個字,銀狐斂去玩世不恭的邪笑,微瞇著細長的眼眸危險的瞪著淡定的冷硬男子,「你也想嘗嘗我的銀針嗎?」
「如果你想領教我的飛刀的話,我想我不會介意嘗嘗你的銀針。」
銀狐低咒,頻頻翻了幾個白眼洩憤,「老大呢?」
「在二樓,書房。」
銀狐站起身,瀟灑的轉身,一頭漂亮的及腰銀髮在空中甩出一個完美的弧度。
「自戀。」黑豹冷嗤一聲,「我勸你..........」還沒說完,他的嘴被司聿冽嫩白的小手捂了個嚴實。
銀狐停下腳步,轉身狐疑的看著黑豹,「你勸我什麼?小冽,你捂著他的嘴乾什麼?」司聿冽天真無邪的笑容讓他警戒的皺了皺眉。
「沒什麼,呵呵.........銀狐叔叔,我跟你一起上去吧!」司聿冽跳下黑豹的大腿,蹬蹬蹬的跑到銀狐身邊。
「你有什麼企圖?」銀狐瞪視那只拉著他的白嫩小手,小頑皮太過於慇勤了,鐵定有鬼。
「沒什麼啦,快點兒,快點兒。」司聿冽雙手齊上,抱著銀狐的手臂。
銀狐則是半信半疑的任由他拉著走,要是他能轉個頭,看見黑豹幸災樂禍的戲謔表情,他可能就不會乖乖被拉著走了。
司聿冽蹬蹬蹬的跑,銀狐怕他摔著,只好寸步不離的緊緊跟著,上了二樓,站在書房門口,司聿冽敲也沒敲門,就這樣大刺刺的扭開了門把推開門,小小的身子立刻閃到一邊。
銀狐抬臉一看,傻傻的愣在了當場。
司君昊西褲半褪,精壯的腰間環著兩條修長雪白的美腿,情慾迷醉的臉燃著漫天的怒火,細長的眼眸陰鷙的瞪著他.............瞪著他.......瞪著他..............瞪著他!?
銀狐反應過來,心下一駭,『匡』的一聲急忙把門給關上,「抱歉抱歉,老大,我不是故意的。」他隔著門板大聲的道歉。
為什麼最近他老是撞見別人的好事?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不過老大的臀部真不錯,又挺又翹,一看就知道是性慾旺盛的男人。
「小冽!你陷害我!」他蹲下身子,瞇著眸子輕輕捏司聿冽秀挺的小鼻子。他現在是越活越回去了,就連四歲的小孩都欺負他了。
「我沒有。」司聿冽扁扁小嘴,一臉無辜,「小冽也不是故意的。」
「給我進來。」
裡面一聲低吼,嚇得一大一小兩個人同時顫了一下,對視了一眼,吞了吞口水,銀狐考慮著要不要先撤退,改天再來。
「一。」
「二。」
「來啦來啦,別數了。」銀狐硬著頭皮推開門,順手把司聿冽給推進房間,罪魁禍首可不能溜了。
滿屋的情慾香味,絕美女子紅著一張臉埋首在司君昊懷中,而司君昊冷沉著一張俊臉,怒目瞪視著銀狐,早已不復一貫的溫文儒雅之風。
果然,男人在情事中被打斷,後果是很嚴重的。
銀狐訕訕一笑,摸摸自己鼻頭。「老大,嫂子。」
女子抬起臉,微點了點頭,彎出一抹淡笑,「銀狐大哥。」
「媽媽。」司聿冽撲進女子懷中。
「小冽。」女子摸摸他的頭,「吃飯了嗎?」
他乖巧的點點頭,「吃了。」
「給我站遠點。」司君昊沉著一張臉,大掌拎著司聿冽的後領將他與女子分開。
「媽媽。」司聿冽扁著小嘴委屈的看著女子,圓亮的大眼漾著水霧。
女子側過臉冷冷的瞪著司君昊,掰開他攬在她腰上的手臂,躍下他的大腿,將司聿冽摟緊懷中,「小冽乖,媽媽跟你玩。」
「好。」司聿冽仰起臉笑得可愛,臨走前回過頭挑釁的看了司君昊一眼。
老子欺負小子,小子讓他老娘整回老子去。
銀狐很想爆笑出聲,但是想到某人正出於慾火怒火交織的當頭,不想踩地雷,便生生將笑意給扼殺在腹中。
銀狐將自己拋進沙發中,雙手枕在腦後,不雅的抬起雙腿橫放在沙發上。
「什麼事?」司君昊慵懶的靠在皮椅上,懶懶的半斂著眸子。
「我去暗島暗查了一番,並沒有找到所謂的機密文件,估計不在暗島上。」銀狐只要一提到暗島,就會想起那狼狽的一幕,立時恨得牙癢癢的。
「是嗎?」司君昊略略沉吟,「外界確實有傳言..........」
「要說寶貴的東西,對他們來說,或許那一屋子蘇慕秋的相片吧!」銀狐聳聳肩,暗自揣測。腦海中浮現那一雙清冷的眸子,他閃了閃神,「老大,或許蘇慕秋這枚棋子運用得恰當,會對我們的勢力擴張有很大的幫助,你覺得呢?」
「嗯。」司君昊兀自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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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館維修 網絡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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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的支持是小席寫文的最大動力
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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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上點擊周榜了 小席在此謝謝各位寶貝對小席的大力支持 真的很感謝

 

 

 

 

 

 


尖叫

 

 

 

53、尖叫
鳳楚漠鳳楚然並排跪在軟軟的沙發上,乖巧的聽著那邊如泉般清澈好聽的輕柔嗓音通過電話擴音器響起。
「小漠小然有乖乖吃早飯麼?」
「有。」兩人軟軟的應了一聲。
「媽媽,我跟你說哦,小然不吃肉肉。」
「媽媽,小漠不吃青菜。」兩個小孩互相揭短。
「又不乖了。」那邊柔聲斥責,「挑食是不好的習慣,以後會長不高哦。」
「嘻嘻.........小然不吃肉肉長不高,沒有我高。」鳳楚漠對著鳳楚然可愛的吐吐小舌頭,後者皺皺小鼻尖,「你小心肉肉吃多了,變成大胖子,啊!媽媽,小漠敲我腦袋........」
「啊!媽媽,小然咬我胳膊...........」
那邊一聲輕笑,靜靜的聽著兩個孩子打鬧。
「小漠,老實告訴媽媽,你還有沒有一大清早偷偷溜到莫爺爺房間裡扯他鬍子,小然別笑,你有沒有捉草蜢嚇素姐姐?不聽話媽媽就要打你們的小屁屁哦!」
那邊佯裝起來的怒意成功嚇到了正處於特殊時刻的兩人,兩人立刻紅了雙眼,「媽媽,小漠小然很乖,最近都沒有惡作劇了,媽媽不要生氣。」
微哽咽的童音讓那邊的人一愣,放柔了語氣,「寶貝乖,媽媽沒有生氣。」
「媽媽不可以不要小漠小然哦,媽媽什麼時候回來?」
那邊一聲輕歎,「小漠小然再等等,媽媽很快就會回去了。」
「媽媽每次都這麼說。」鳳楚漠鳳楚然悶悶的咕噥,斗大的淚珠開始在眼中凝集。
大掌輕輕的拍了拍他們的小腦袋,一側的楚御拿起話筒,「小漠小然乖,先出去玩,舅舅跟媽媽商量一點事,相信舅舅。」他對著他們眨了下左眼,孩子氣十足。
孩子難過,蘇慕秋心裡也不好受,心頭泛起一陣陣的苦澀。
「楚大哥,小漠小然這幾天麻煩你照顧了。」
「別這麼說,你也知道他們是我從小疼到大的寶貝,哪說得上麻煩。對了,秋兒,我們說不動那兩人,你試試看,或許你說的話他們會聽。」
「我有說過,可是不行。」蘇慕秋苦笑,掀眸覷了眼對面沙發上宛如天神的兩個俊美男子,閒適而坐,一派慵懶愜意,卻又顯得凜冽而冰冷。
要是能說動他們的話,她還需要在這兒打電話麼?
「秋兒,我送過去的東西你收到了嗎?」
「什麼東西?」
「還沒送到嗎?」那邊低低一聲沉吟。
就在這時,一身黑衣的高大冷酷男子走進來,手上端著一個四方的扁平盒子。
「你說的東西是一個盒子嗎?剛剛送過來。」
「屬下拜見煌少主,焰少主和蘇小姐。」
「嗯。」鳳夜煌輕哼一聲作為回應。
魅玄奉上盒子,「這是楚堂主派人空運過來的東西,特命屬下交給蘇小姐。」
「拿過來給我。」鳳夜焰劍眉微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痕。
「可是..........」魅玄面有難色,「楚堂主特別交待,盒子必須由蘇小姐親啟。」
鳳夜煌鳳目一挑,瞬間迸射冷厲之氣,薄唇輕啟,語氣似寒冰,「何時你效命於他了?」
「屬下不敢。」魅玄走上前,敬畏的欲將盒子交給他。
「秋兒,別讓盒子落到他們兩人手上。」電話那邊急急一聲制止。
「魅玄大哥,把盒子給我吧!」蘇慕秋輕聲說了句。
「煌主......」魅玄看著鳳夜煌請求他的指示。
鳳夜煌冰冷的眸子投向蘇慕秋,冷冷一哼,「給她。」
「秋兒,你先不要打開盒子,等你回房後一個人看。」
蘇慕秋觸上盒子的動作一頓,微微蹙眉,「楚大哥,裡面裝了什麼東西?」
那邊神秘一笑,「僅是一件衣服而已,你今晚穿著它................」
「楚大哥你在說什麼?」她一張白皙的小臉染上緋紅。
「今晚盡情展示你的魅力,擺上幾個挑逗的撩人姿勢,待他們慾火焚身的時候在他們耳邊軟軟磨上幾句,絕對能成功。」
「我怎麼可以!?」
「你行的,為了小漠小然,Fighting!好,先說到這兒,掛了,拜。」
「楚大哥.........」蘇慕秋皺眉,瞪著手中的話筒。
「怎麼?捨不得他?」鳳夜焰收緊手臂,緊緊箍著懷中人兒的細腰。
「痛,你放開我。」蘇慕秋被勒得難受,感覺胸腔的氧氣全被擠出,她蹙緊眉心,雙手使力想要掰開腰間的手臂,不滿的眼神投向不知何時坐在她旁邊的鳳夜焰,後者見她真的難受,稍稍放鬆了手勁。
他輕輕摩挲她粉嫩白皙的臉頰,「楚御跟你說什麼甜蜜的情話了?怎麼小臉紅成這樣?」淡淡輕嘲。
「他才沒有,你不要亂說。」想到楚御的話,蘇慕秋一羞,語氣不覺重了一點。
而恰恰是這樣的口氣讓鳳夜焰妒火中燒,在他聽來,她明顯是在維護楚御,不禁怒紅了雙眼,捏著她下顎的手勁不自覺加重,「我亂說?那你臉紅什麼?」
蘇慕秋感覺下顎快要被捏碎,疼得蹙緊了眉心。
「焰。」對面一直看著他們未曾出聲的鳳夜煌低喚,「別跟個毛頭小子一樣幼稚衝動。」雖然他現在也怒得想立即卸了楚御的骨頭出氣。
「秋兒,把盒子打開。」他輕聲說。知悉他性情的人都知道,他語氣越輕柔,表明他越生氣,惹怒他的下場絕對令人膽寒。
她握緊手中的盒子,紅唇張了張,低聲卻清晰的說了聲,「不要。」
「你說什麼?」鳳夜煌漂亮的鳳眸從未有過的冰冷,似千年寒冰。
蘇慕秋心一緊,微微的抽痛。
他憑什麼這麼冷的看著她?他說打開,她就得照做嗎?心情好時對她柔情似水,生氣時則冰冷無情,他們當她是什麼?呼之而來揮之則去的寵物嗎?她是傻子才會相信他們對她比較特別。
「我說不要。」她大喊一聲,睜開鳳夜焰的懷抱,在他們微愣的視線中跑上樓。
上了樓,進了房間,蘇慕秋就開始有點後悔了,那兩個唯我獨尊的倨傲男子估計沒受過這樣無禮的對待吧!?
她死死的瞪著房門,生怕鳳夜煌和鳳夜焰怒意橫生,上來按著她懲戒一番,粗魯的歡愛她吃不消,更何況還是兩人份的。
久久不見他們有任何動靜,她鬆了口氣,或許她高估了自己的影響力了。
緩緩在床沿上坐下,她的注意力轉移到了手中的盒子,她拉開綁住盒子的絲帶,輕輕掀開盒蓋...........
小口微張,她怔愣的看著盒子裡的東西,白皙的小臉紅了又紅。
這些是什麼?
手銬?兩片薄如蟬翼的短短黑紗?難道它就是楚大哥口中的衣服?連臀部都包不住的衣服?還有那個,髮箍上面兩隻小小尖尖的東西,貓咪的耳朵嗎?那條細細長長毛茸茸的呢?貓咪的尾巴嗎?小小玻璃瓶中裝著的白色粉末又是什麼?這些都是楚大哥說的今晚要用上的道具麼?
看著那些東西,蘇慕秋腦袋充血,有了想尖叫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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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光晚餐

 

 

 

54、燭光晚餐
夜幕低垂。
暗島的空氣很澄淨,絲毫未受到任何污染,而且沒有高樓大廈的阻擋,微仰頭便能看見繁星點點,綴滿整個夜空。雖然在位於半山腰上的鳳家主邸也能看見,但是完全不及這邊的夜空美麗。
蘇慕秋站在陽台上,仰著小臉目不轉睛的看著上方那片不著邊際的夜空,莫名的竟覺孤單無助漫上心頭,不禁暗自神傷起來。
廣袤的夜空下,人顯得是那麼的渺小,那麼的微不足道。人生在世就短短那麼幾十年,卻總喜歡自尋煩惱,真是諷刺,自詡為高級動物的人類,卻生活得比任何物種都艱苦,因為人類喜歡將過多的感情負累背在身上,即使知道自己無法承擔,如果感情之事要能說丟就丟,也就不可能稱得上是凡塵俗世了,她恰恰是其中的凡夫俗子一名。
夜風微涼,卻完全無法冷下她內心的燥熱,她握緊的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送,只要一想到待會兒要做的事,她就緊張得坐立不安。
他們兩個...............
她的眼眸黯了黯。
今早的事情後,他們就沒有跟她說過話,中午吃飯時也是不發一語,她第一次覺得安靜是那麼可怕。
如此冰冷的他們讓她對接下來的事情更加沒有把握了,一顆心仿若懸在半空,七上八下,根本沒辦法冷靜下來。
房門幾聲輕叩後,推門進來一個小女傭,她看到陽台上的蘇慕秋,幾步上前,微微頷首,「小姐,晚餐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準備好了。」
「行,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蘇慕秋輕聲回應。
「是。」女傭點頭,欠身後轉身離開。
蘇慕秋聽到關門聲後,才悠悠歎了口氣,斂了斂心神,走進內屋。
拉開衣櫥,她挑了件淡綠的裙子換上,將長髮盤起,綰成一個簡單的髮髻。
手觸上門把的瞬間,她動作一頓,折了回去,走到床沿邊,掀開被子,拿起藏在被窩裡的酒瓶緊緊抱在懷中,心開始不受控制的跳得狂亂,她連連深吸了幾口氣,才穩下過快的心率。
出房門下了樓梯,蘇慕秋徑直走到飯廳。
飯廳一切已準備就緒。
長長的餐桌鋪著紅布,上面擺放了一桌的奢華精緻晚餐,以及兩瓶鮮艷欲滴的玫瑰和三個古典雅致的燭台,搖曳的柔和燭光下,一切顯得溫馨而浪漫。
蘇慕秋側過臉詢問侯在一旁的女傭,「兩位少爺呢?」
「主子們在三樓書房。」
「麻煩你去把兩位少爺叫下來。」
「是。」女傭點點頭,轉身走出飯廳。
五分鐘的時間,鳳夜煌和鳳夜焰下來了,看到眼前的一切,兩人對視了一眼,饒有趣味的同時挑了挑眉。
「你們都下去吧!」蘇慕秋揚聲說了句。
「是。」恭謹站在一側的四個女傭頷首,動作迅速的退了下去。
蘇慕秋拉開椅子坐下。
而鳳夜煌和鳳夜焰不若平時坐在她身邊,而是選擇在她的對面坐下。
飯廳靜默無聲,只有暈黃的燭光在搖曳。
鳳夜煌和鳳夜焰沉默不語,臉上不動聲色,僅是直勾勾的盯著蘇慕秋看,他們在等,等著看他們的小貓耍什麼把戲。
蘇慕秋被他們看得發麻,手心發寒,差一點就心虛得想落荒而逃,她握了握拳頭,抿緊嘴唇站起來,拿起桌上的酒瓶繞到他們身側,往兩個杯子裡緩緩的倒了半杯。
「為今天早上的無禮之處,慕秋在這兒說聲抱歉。」她斂著眸子輕聲說,長而濃密的睫毛如扇般輕輕撲閃,一顆心跳得飛快。
「嗯。」鳳夜煌冷哼。
其實他們並沒有生她氣,只是好奇她竟然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其實他們更希望看到她多點情緒,而不是任何事情都不在意的淡然。
鳳夜焰端起桌上的高腳杯遞到唇際,毫無預警的掀眸對上蘇慕秋,正巧撞見她期待的眼神,他有趣的輕笑出聲,食指和中指夾著杯腳輕晃,艷紅的酒液散發芳醇的酒香,「我說秋兒,今晚是怎麼一回事?鴻門宴?」他舉高酒杯到鼻下輕嗅,「嗯...........讓我猜猜,這酒裡放迷藥了?是楚御教你迷暈我們?迷暈之後呢?逃離我們?」
蘇慕秋心裡咯登一下,漏跳了一拍。
她彎唇柔柔一笑,「我怎麼可能在裡面放迷藥?您多想了。更何況,我也逃不出去不是麼?這暗島全是暗衛,沒有你們的允許,他們怎麼會放我出島。」
雖然心裡很緊張,她還是有能力維持表面的淡定。
「話雖如此,今晚的你還是很奇怪。」鳳夜焰挑眉看著她。
她拿過他手中的酒杯,仰頭輕啜了一口,「迷藥是沒有解藥的,您這下相信我沒動手腳了吧?」
「呵....」鳳夜焰輕笑,看不出任何情緒。
其實鳳夜煌和鳳夜焰心底清楚,如果那迷藥是楚御那小子給的話,絕對是有解藥的,那怪胎沒有什麼東西是做不出來的。
那笑聲意味不明,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有沒有相信,蘇慕秋輕咬紅唇,看看兩張在搖曳燭光下顯得邪魅俊美的臉容,心下一狠,對著酒杯又喝了一口,但卻沒有喝下去。
她俯低頭吻上鳳夜焰的薄唇,可是後者卻閉緊了嘴唇,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剛想退開,鳳夜焰伸手抱住了她,將她攬進懷中,立即反客為主,奪取了主動權。
完全被他奪取了主動權,她的舌頭根本沒有勇武之地,無力的被他牽引著走,即便如此,幾番周折她倒也慢慢將酒液哺進了他的口中。
鳳夜焰放開她,輕輕摩挲她微微紅腫的雙唇,「諒你也沒有膽量做什麼壞事,姑且就陪你玩玩。」
蘇慕秋暗自慶幸這迷藥藥效強勁,只要一小口就可以,也暗自慶幸這迷藥不是一喝就見效,要不然旁邊還有一個,這邊這個先倒下了,那邊就不好收場了。
「煌少爺也喝吧!這酒算是慕秋對兩位的賠罪。」她抬眼看著一側的男人。
鳳夜煌劍眉微挑,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你不餵我?」
蘇慕秋臉一紅,咬咬嘴唇。這種事情做一次都夠害羞了,還要她來一次,情何以堪。
「去吧!」鳳夜焰輕笑,輕輕將她推到鳳夜煌懷中。
蘇慕秋咬咬牙,喝下一口酒,吻上鳳夜煌的薄唇。
鳳夜煌自是不浪費主動獻上的艷福,喝完酒後不滿足的狠狠吻了一番才放開她,邪魅一笑,「這酒真甜。」
即使藥效對她沒用,但是酒液下肚,沒喝過酒的她自是撐不住,而被熏紅了白皙的臉頰。
紅著臉的蘇慕秋煞是誘人,尤其是盤起的長髮微亂,有兩小撮掉下來垂掛在她的耳畔,多了幾分嫵媚的味道,惹得鳳夜煌和鳳夜焰兩人眼神炙熱的看著她。
「秋兒,告訴我,你愛我麼?」鳳夜煌以食指挑起她的下顎。
她被問得一愣,不自覺微微蹙了蹙眉心。
鳳夜煌輕輕按撫她的眉心,「我的秋兒,你怎麼那麼喜歡皺眉?難道我們真的讓你覺得難受麼?」
「不是。」她搖搖頭,「只是..............」只是連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對他們兩個抱有什麼感情,是迷戀?是依賴?是畏懼?是愛?是恨?還是五者皆有?她不知道................
「我該拿你怎麼辦?」鳳夜煌歎了口氣。
不甘被忽略的鳳夜焰站起身想把蘇慕秋搶過來,剛站起來,高大的身軀微微晃了晃,不可置信的看了眼蘇慕秋,控制不住的直直倒了下去。
鳳夜煌心一驚,果然還是太大意了,陰鷙的眼神瞪著懷中的人,「秋兒你.............」還沒說完,他眼前一暗,昏倒在了蘇慕秋肩上。
蘇慕秋抿著唇,視線來回於兩人之間,最後高聲喊了句,「魅玄大哥。」
隱身於暗處的高大冷酷男子立即閃身而進,在看到倒在地上的鳳夜焰和昏倒在蘇慕秋懷中的鳳夜煌時,微微怔愣住。
蘇慕秋沉著的吩咐,「麻煩你把兩位少爺扶上二樓房間。」
「這個......請恕屬下無禮,敢問小姐將少主們...............」因為沒有得到允許,魅玄沒敢靠近飯廳,因此不清楚事情的始末。
「他們喝醉了。」
魅玄皺眉。兩位少主絕不可能喝醉。
「愣著做什麼,難道我還會做出傷害他們的事情麼?」蘇慕秋冷下小臉,冷冷看著魅玄。
「屬下不敢。」魅玄低下頭。
雖疑惑,最後魅玄還是聽從了蘇慕秋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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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節還沒完的
今天該睡覺了
明天接著寫
還會更在這一章

 

 

 

 

 

 


威脅

 

 

 

55、
「秋兒!」
一聲怒吼劃破夜空,響徹整個沉寂的主屋。
裡頭飽含的火爆怒氣連隱藏在暗處的暗衛都不可避免的駭了一跳,心驚的面面相覷。
如果他們看了鳳夜煌和鳳夜焰此刻的處境,怕不更是嚇破了膽。
偌大的柔軟大床上,兩具赤裸的健壯身軀呈大字型躺著,精緻的手銬將他們的手腕和腳踝分別鎖在了四個床角,絲毫不得動彈。
「該死的!該死的!」
鳳夜焰聲聲低咒,早已不復平時的沉穩淡定,漂亮的鳳眸燃著漫天的怒火。
相較之下,鳳夜煌顯得較冷靜,俊美的容顏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斜長的鳳目迸射的冷光卻陰鷙的駭人。
他打量起這個房間的擺設,雖然沒有什麼印象,但是從與主臥室一個花式的落地窗簾可以看出,這裡應該是主屋的客房。
一側男子的咆哮終於讓鳳夜煌忍不住皺了皺眉,「焰,你省省力氣吧!僅是一件小事,何需你如此暴躁,強者最忌暴露自己的真實情緒。」他輕斥。
「這還叫小事!?」鳳夜焰冷笑。
恢復意識後睜眼發現自己被綁在床上,以著如此狼狽的姿勢,四肢動彈不得,如果此事還算小,他還真不知道什麼事算大了。他何曾如此狼狽過?
「我才不管暴不暴露真實情緒,我只知道我現在火得想大開殺戒,那只膽大的小貓,我絕對饒不了她。」
提到她,鳳夜煌鳳目一沉。
不得不承認,他們的確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如此大意中了計,更該死的是,他竟然還猜不透那隻小貓到底耍什麼把戲,難道這半個月的柔順只是為了讓四年前的事重演麼?她最好能給他們一個滿意的解釋。要是她有膽再逃離他們,他真的會不惜折斷她的雙腿,永生永世將她鎖在他們身邊。
嗜虐的微芒在鳳夜煌眼中劃過。
「天殺的!我發誓我要把所有有床桿的床全給丟到大海裡去,秋兒!我饒不了你!」鳳夜焰怒吼,大力扯著鎖在手上的手銬,手銬與床桿相碰,匡匡作響,牢固的床桿卻只是微微搖了搖。
鳳夜煌為鳳夜焰的幼稚冷冷低哼了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別扯了。」
那聲音聽得他心煩,更重要的是,他的左手左腳跟焰的右手右腳鎖在一起。
坐在浴室浴池邊的蘇慕秋緊緊揪著衣角,每聽到外頭一聲怒吼,心臟就不受控制的漏跳一拍。
她沒想到他們會那麼快清醒過來,楚大哥明明說那迷藥有兩個小時的藥效。她根本還未做好充足的的心理準備。
接下來的事情對於性情淡冷的她來說,實在是一個極限的挑戰。
她倒不擔心他們會喚來魅玄解開手銬,她深信心高氣傲的他們絕不會想讓第三人看到他們那副模樣。
任由外頭的男人怒吼,她選擇繼續躲在浴室調整。可是結果卻好像適得其反,越逼近出去的時間,她愈發覺得緊張。
咬咬牙下定決心,她霍的站起身。
扭開門把開門發出的微響讓鳳夜煌和鳳夜焰兩人屏息凝神,同時抬臉望去,頓時呼吸一窒。
蘇慕秋身穿一身淡粉色的真絲睡裙,將她曼妙的曲線展露無遺,睡衣的低胸設計將蘇慕秋飽滿嫩白的胸部露出三分之二,一道緊實的乳溝讓人想入非非,雪白的頸項更是平添了幾分遐想,渾圓高聳的雙乳,頂端兩個玫瑰紅色的小小突起清晰可見,修長雪白的長腿勾人心魂,兩腿間的幽谷更是若隱若現,引人遐思................
她沒穿內衣內褲..........
一貫唯我獨尊,對任何事都不屑一顧的鳳夜煌和鳳夜焰發覺他們竟為這個想法而像個毛頭小子一般開始躁動不已。
這種情況讓兩人暗歎不妙。
她的影響力竟然大到超乎他們的想像。
今夜的蘇慕秋糅合了清純與妖媚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竟是致命的誘人,鳳夜煌和鳳夜焰不動聲色,微微滾動的喉頭以及燃著火焰的眼眸卻暴露了他們的真實情緒。
而蘇慕秋對於自己的影響力完全不自知。她眼神微亂,不自在的左右亂瞟,緊張得連手心都開始冒出了冷汗。鳳夜煌和鳳夜焰不發一語,沒有表情的反應讓她不知所措。
楚大哥今早送來的那些她實在無法鼓起勇氣穿上,現在穿的這身睡裙已經是她的最大極限了。
「呵......」鳳夜焰低笑,竟是連他都沒意料到的沙啞,「秋兒,你這是幹什麼?綁著我們,接著又穿性感睡衣出現在我們面前,我怎麼不知道原來我們家小貓竟然喜歡這種玩法?」
蘇慕秋貝齒緊緊咬著下唇,小臉羞紅。
他們是否覺得她很下賤很淫蕩?
「秋兒。」鳳夜煌開口,同樣的瘖啞粗嘎,「過來。」
她抿抿唇,抬起腳慢慢走過去。
飄忽的眼神不經意掃過他們的下體,那兒堅硬火熱的男物早已高高昂起了頭。
她倒抽一口氣,原來他們對她也不是沒有感覺。這麼一來,她做起來就方便多了..................
「秋兒,快解開手銬,我們就放過你,不再追究這次你做的事。」鳳夜煌眼神炙熱的看著她。
他現在最急切想做的事就是解開手銬,狠狠的深入她的體內。
「不行。」她輕聲說。
鳳夜焰瞇了瞇眼眸,眸底掠過山雨欲來的怒光,「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的下體同樣在叫囂,叫囂著要埋進她的最深處。
蘇慕秋爬上床,越過鳳夜焰的身體跪在兩人中間。
鳳夜焰緊皺著眉心,連連喘了幾口粗氣,蘇慕秋在越過他身體的時候,身上特有的淡香拂過,柔軟的身子磨蹭著他,挑起他更沉更濃的慾望。
水亮的眸兒轉了轉,蘇慕秋俯低頭吻上鳳夜煌的胸膛,攫住那平滑胸口上的小小突起輕吮。
「嗯........」鳳夜煌悶聲低哼,拳頭死死的攥緊,鐵臂上青筋暴露。
雖然略顯青澀,卻是該死的致命誘人。
在鳳夜焰快要被慾火、怒火以及醋意燒得抓狂的前一秒,蘇慕秋鬆開雙唇,抬起頭,下一刻紅唇印上了鳳夜焰的胸口。
「秋兒,我再警告你一次,現在,立刻,解開手銬。」
鳳夜焰赤紅了雙眼。
蘇慕秋抿抿唇,「你們先答應我,明早回鳳家。」
「呵呵...........」鳳夜煌和鳳夜焰低笑出聲。
「你們笑什麼?」她皺眉,不解。
「原來如此。」鳳夜煌瞭然的看了眼蘇慕秋,「是不是楚御那小子教你的?」
「那你們到底答不答應?」
鳳夜焰唇邊勾起冷笑,「秋兒,你這麼聰明,應該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尤其與那兩個小鬼相關。」
她心頭一緊,控訴的看著他,「為什麼你們那麼討厭小漠小然,他們是你們的孩子,不是麼?」
就是因為你太在乎他們,搶走了你的全副心思,所以看他們不順眼。
這話鳳夜焰沒說出來,因為這理由竟是如此幼稚................
他撇開臉,「要是為了他們,這事沒得商量。」
「是嗎?」蘇慕秋冷冷一笑,溫潤的手心直接覆住了兩人火熱硬挺的男物,碰觸的那一剎那間,她的手忍不住輕顫了一下,白淨柔膩的手心微微沁出細汗。
「該死的!」
兩人同時悶聲低咒。
「玩火的小貓,你會後悔的!」
四周的空氣好似變得燥熱起來。
蘇慕秋纖細的手指握住兩人昂揚的男物上下滑動,明顯感到它們在她手心抽動,她緊張得心好似卡在嗓門眼。
「解開手銬!」鳳夜煌鳳夜焰咬著牙狠狠的說著。
「先答應我。」
「威脅我們?」兩人對視了一眼,「行,我們答應你。」
「真的?」蘇慕秋喜出望外,有點意外事情進行得如此順利,「再答應我一件事,不遷怒於楚大哥,這件事由我負責。」
「可以。」鳳夜焰點頭,「快解開手銬。」
「還有,以後不能隨時隨地按著我............」
「秋兒!」鳳夜煌低吼,「你有完沒完?」再憋下去他就快爆炸了。
「你說什麼我們都答應你,快解開。」
鳳夜焰憤怒的低吼。
蘇慕秋咬咬唇,他們答應過的事情應該是不會反悔的。「好,我解開。」
她下床拿著桌上放置的鑰匙回到床邊,一個一個解開了手銬。
一待解開,早已慾火高漲的兩人抓著蘇慕秋粗魯的揉壓她細軟的皮膚,在進入時雖力道兇猛,但是也注意著沒讓她受傷。
「唔.............記得你們答應我的事...............嗯啊................明早回鳳家..........」
兩人沒回話,專注於眼前的正事。
結果,真正出了暗島回到鳳家已經是第三天的事了,因為第二天蘇慕秋被他們按在了床上一整天。
~~~~~~~~~~~~~~~~~~~~~~~~~~~
在此跟眾位等小席更文等到很晚的親們說聲抱歉
沒能說明具體更文時間
小席真的很抱歉
但是寫文這種事情
真的拿捏不準
親們不必等小席等很晚
如果還沒更
就等每天早上來晃晃就好
很抱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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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出島啦~~~~~~~~~~~~~終於轉入正規了
汗死了~~~~~~~~
沒有大H
這篇頂著看吧~~~~~~~~
都不知道自己在寫些啥~~~~~~~~~~~~~~~~~~~~~~~

 

 

 

 

 

 


回到鳳家

 

 

 

56、回到鳳家
時已接近夜半十二,偌大的莊園式的鳳家主邸仍舊燈火通明,照亮了大半個山腰。
主屋庭院裡頭,以大門為起點,鳳家傭人站成長長的兩縱列整齊劃一的排開,等待他們即將出現的少主。鳳家傭人全是經過嚴格培訓的,所以,即使他們即使已經等待很久,也不敢亂了陣勢,一切聽從命令。
主屋大門打開,走出鳳逸行、冷妍兩人,兩個小傢伙昏昏欲睡的趴在他們肩頭。站在一側的老管家紳士的欠了欠身,「老爺,夫人。」
窩在鳳逸行懷中的鳳楚漠一臉睏倦,一手摟著他的頸項,一手握成小小的拳頭,可愛的揉了揉眼睛,嬌軟的打了個呵欠。
「小漠,回房早點睡覺好麼?」鳳逸行俯低臉寵溺的摸摸他的小腦袋。
「不要。」鳳楚漠搖搖頭,「我要等媽媽。」
鳳逸行微蹙了蹙眉心,「明知道我們在等,那兩個傢伙就不會早點回來嗎?」
冷妍輕笑,「他們要是能那樣想,就不是你兒子了。」
鳳逸行冷哼,「早知道會生出這麼兩個不孝子,當初我就直接捏死他們算了。」
牧管家接了個電話後,走近鳳逸行跟前,「老爺,據門衛匯報,少主們搭乘的專機已經抵達,現下在大門處準備上車,估計再過幾分鐘就到了。」
「嗯。」鳳逸行點頭。
約莫過了十分鐘,一部豪華加長型林肯房車無聲滑進眾人的視線,優美流線型的車身在路燈下閃著銀白的光澤。車子在庭院門口停下,前座司機下了車走到後面打開車門。
先是跨出一條由剪裁精湛,面料高檔的亞曼尼西褲包裹的筆直長腿,接著,一個如天神般俊美倨傲的男子跨出車門,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煌少主。」傭人們一見男子出來,立即垂首恭敬的喚了聲。
鳳夜煌淡冷的眸子環掃了眾人一眼,轉身彎下腰打橫抱起車裡的蘇慕秋。
另一個卓然不凡的男子跟著下了車。
傭人們一致低下頭,異口同聲道,「歡迎煌少主,焰少主和蘇小姐回來。」
鳳逸行側首看著牧管家,「留下幾個人即可,讓其餘的都下去歇著吧!」
「是。」牧管家頷首。
「媽媽。」在鳳逸行和冷妍懷中的兩個小傢伙嬌嬌的喊了聲,一臉興奮,撒嬌的動了動小身子。
「爺爺,讓小漠下去。」
「奶奶,讓小然下去。」
鳳逸行和冷妍對視了一眼,思索著要不要將他們放下來。
秋兒好像有點虛弱,而且煌抱著她,也不知道他肯不肯放手,這樣的話,小漠小然過去也碰不到秋兒。
聽到鳳楚漠和鳳楚然聲音的蘇慕秋睜開眼眸,兩天的歡愛加上長途飛行,虛弱的身子抵不過,她早已沉沉的睡下,現在聽到他們的聲音,才知道原來已經回到鳳家了。
她雙手抵著眼前的硬實胸膛,「讓我下來吧!」
鳳夜煌冷下臉,對她被吵醒的事實非常不悅,冰冷的眸子射向鳳逸行和冷妍懷中的小小身子,他俯低臉輕聲說,「繼續睡,所有的事情等明天再說。」
「不,你讓我下來。」蘇慕秋皺了皺眉,乞求的看著他。
鳳夜煌冷哼一聲,動作輕柔的將懷中的身子放了下來。
而鳳逸行和冷妍見狀,也放下了一直在掙扎的兩個孩子。
「媽媽。」鳳楚漠鳳楚然一下地,小小的身子蹬蹬蹬的就跑著過去,後頭的兩人看著心驚,「慢一點,不要摔著了。」
「媽媽。」他們撲過去,緊緊抱住了蘇慕秋的大腿。
蘇慕秋虛軟無力的身子被他們一撞,差點倒下,所幸有後面的鳳夜煌緊緊摟著她的腰肢。
她掰開腰際的大掌,蹲下了身子,將兩個孩子攬進懷中,柔柔的淡笑,「小漠小然,媽媽回來了。」
「媽媽,小漠小然好想你。」鳳楚漠鳳楚然抿著小嘴,睜大水霧的雙眼看著她。
她心頭一熱,疼惜的摸摸他們的腦袋,「媽媽也想你們。」
「媽媽以後不要再離開小漠小然了,好不好?」他們一臉期待。
「好,媽媽答應小漠小然,以後不會再離開你們了。」
「好了,你們兩個小鬼該早點睡了。」一側的鳳夜焰冷冷出聲,冷冷俯視抱成一團的三人。
鳳楚漠鳳楚然不依的鼓著粉嫩的雙頰,「媽媽.............」撒嬌的偎進蘇慕秋的懷抱。
「小漠小然乖,時間不早了,該睡覺了,聽話。」蘇慕秋柔聲低哄。
「不要,小漠小然怕睡覺醒來,媽媽又不見了。」
「媽媽答應你們不會不見,乖,小漠小然先去睡覺。」
「好。」鳳楚漠鳳楚然乖巧的點頭,「媽媽晚安。」粉嫩的唇瓣一人一邊印上蘇慕秋的臉頰。
「寶貝晚安。」蘇慕秋在他們光潔的額前輕吻。
兩人不甘不願的離開蘇慕秋的懷抱,一步一回頭看看蘇慕秋,就生怕不留意,她又不見了。
蘇慕秋溫柔的看著他們,緩緩的站直了身子,卻覺得突然間天旋地轉,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身子一軟,眼前一暗,在陷入黑暗前恍惚聽到兩聲急切的低吼。
「秋兒!」
「打電話叫楚御!」

 

 

 

 

 

 

該不該留

 

 

 

57、該不該留
鳳家主屋的三樓備有一個緊急醫療室,雖然簡單,但是備齊了一些基本的診斷儀器和治療儀器。
此刻,在醫療室,鳳夜煌和鳳夜焰兩人坐在沙發上,優雅的交疊著雙腿,清冷的眸子定定的看著楚御熟練的操作儀器為床上的女子做全身檢查,俊美的臉容淡漠無表情,只是緊握的拳頭稍稍暴露了他們緊張的情緒。
「好了沒有?」
鳳夜焰低沉醇厚的嗓音打破一室的靜默。
儒雅的男子很沒形象的翻了個白眼,「老大,拜託你再有點耐心好麼?你已經問了我不下三遍了,哪能那麼快說好就好?這是全身檢查耶!」
鳳夜焰冷眼一瞪,「廢話少說,給我快點。」
楚御一口氣差點轉不過來。
這人還真是無理取鬧!
「御,你快點。」鳳夜煌微瞇了瞇眼眸,抬起手揉揉眉心。
一顆心縮緊,像被人掐住了一般,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讓他厭惡到了極點。
楚御撇撇嘴,繼續剛才被打斷的檢查。
約莫過了三分鐘,楚御卸下掛在胸前的聽診器,站起身來,一身白大褂的他,溫文儒雅之氣顯露無遺,書卷味濃郁,像個斯文無害的貴公子,有誰能想到他是堂堂暗焰門洌風堂的堂主?
他走到鳳夜煌和鳳夜焰對面坐下,為自己斟了一杯清茶。
「說。」鳳夜煌和鳳夜焰薄唇微啟,同時冷冷吐了一個字。
楚御垮下肩,無奈的掀眸看著他們,「老大,我知道你們緊張,但是至少讓我先喝口水,OK?」
有異性沒人性的老大,一點都不會體諒下屬。
楚御放下茶杯,清清嗓門,「別擔心,秋兒她媽媽的病不是遺傳病,所以她不會得同樣的病,秋兒會昏迷是因為本身貧血的體質,再加上過度的情事還有長途飛行,才會一時撐不住倒下,我說老大,你們怎麼就不知道節制一點。」他怪責的眼神不滿的掃向兩個明顯鬆了口氣的男子。
鳳夜焰冷哼,冰冷的眸子快要凍死人,「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出的那鬼主意,我們又怎麼會失控。」
楚御不以為意的嗤笑,「就算沒有我推波助瀾,你們又何嘗不是天天按著可憐的秋兒。」
「御,你是不是覺得你的工作太少了?你很清閒?相信焰不會介意多派一些任務給你。」鳳夜煌冷笑。
鳳夜焰彎起完美的唇形,「你是不是以為有秋兒做擋箭牌,我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了?我照樣可以變著各種名義折磨你。」
「呵....」楚御輕笑,「目前來說,你們暫時不會動我。」
「哦?是嗎?」鳳夜煌和鳳夜焰略略挑了挑眉,玩味的看著他,「我想知道你的自信是哪兒來的?」
「秋兒懷孕了,兩個禮拜。」楚御丟下一句話,接著便斂著雙臂好整以暇的看著兩人立刻變黑的臉色。
鳳夜煌和鳳夜焰皺了皺眉,想也沒想的開口,「打掉。」
楚御坐直了身子,一臉嚴肅,「就是要你們這句話,秋兒身子虛弱,絕不適合再懷孕,四年前她生小漠小然時曾產後大出血,她的子│宮收縮力比一般人要弱,如果這次再生的話,我想,極有可能會出現更嚴重的血崩,屆時母子難保。」
「打掉。」鳳夜煌和鳳夜焰沉下臉。
只要一想到有可能失去蘇慕秋,他們就感覺心臟緊得好似被人緊緊掐住。
楚御聳聳肩,「哪能說打掉就打掉,流產這種事情,要是不注意,照樣能引起血崩。」
「這就是你的籌碼?」鳳夜焰瞇著眼眸瞭然的看著楚御,輕笑,「你保住了秋兒,我可以答應不動你。」
楚御溫文的笑開,「那就先謝過焰少主了。」
「讓我留下孩子,求求你們。」
聲音雖微細,耳尖的三人卻聽得真切,知悉蘇慕秋性情的楚御悠悠歎了口氣,掀眸看著兩人的反應。
鳳夜煌和鳳夜焰第一時間站起,走上前在床沿上坐下。
「讓我留下孩子,求求你們。」蘇慕秋低低的重複了一遍,乞求的眼神定定的望著兩人。
「沒得商量。」鳳夜煌冷冷的回拒。
蘇慕秋心一窒,微張著小口深深呼吸。
柔軟小手握上鳳夜焰的手腕,她轉而哀求他,「求求你。」
鳳夜焰只是陰沉著一張臉,沉默不語。
「楚大哥...........」無助的眼神轉向走過來的白衣男子。
楚御為難的撇開臉,不敢對視她的雙眼。
就算不是礙於鳳夜煌和鳳夜焰兩人的決定,他也不可能答應她,因為這關乎到她的性命。
蘇慕秋翻轉身子,背對著他們將身子蜷縮成一團,蒼白的唇瓣抿成一條直線,雙手撫上平坦的小腹,心頭一暖。
那兒有她的孩子,卻是不被歡迎不被接受的孩子。
鳳夜煌轉過她的身子,在看到她眼角滑落的淚珠時微微怔愣了一下,伸出手溫柔的揩拭她的淚水,他低歎一聲,「秋兒,再生一個孩子必然會威脅到你的生命,你知道嗎?」
蘇慕秋搖搖頭,睜著水霧的淚眼看著他,「我不怕,求求你,讓我留下孩子,好不好?不一定會有危險的。」
你不怕,我們怕,你可知道?鳳夜煌隱忍著沒說出口。
一側的楚御出聲,「秋兒,發生產後血崩的機會高達一半,我們不可能會讓你冒這個險。」
「可是還有一半的幾率不會出事,不是麼?」
「秋兒,你負責一點好不好?」鳳夜焰按著她瘦削的肩頭低吼,「要是到時真有個萬一,你讓那兩個愛黏你的小鬼怎麼辦?」你讓我們怎麼辦?你有沒有想過我們?
「痛........」蘇慕秋微微蹙了眉,肩上的大掌按得她發疼。
「焰。」鳳夜煌出聲阻止。
鳳夜焰鬆開手,站起身背對著她,背負雙手傲然而立,深吸了幾口氣。
只要關係到她的事,他就會不受控制的失去理智。
想起小漠小然,蘇慕秋一陣不捨,心下猶豫了起來,可是肚子裡的孩子,她也斷不可能打掉。
鳳夜煌冷著一張臉,拉起被子蓋在蘇慕秋身上,「別再說了,這事沒得商量。」
「不...........」蘇慕秋咬著唇瓣,泫然欲泣,掀起淚眼,求助的目光緊緊盯著楚御,「楚大哥........」
楚御吞了吞口水,很想撤退跑路。
「其實.........到時候小心一點,做好萬全的準備,也未嘗不可以.............」他吞吞吐吐的低語,不時抬頭觀察鳳夜煌和鳳夜焰的神色。
「你說真的嗎?楚大哥。」蘇慕秋驚喜萬分。
「御。」鳳夜煌和鳳夜焰一副風雨欲來的陰冷。
「求求你們,把孩子留下,我給你們跪下。」蘇慕秋想要起身,如果真的要跪下求他們,她也不會在意。
「你................」鳳夜煌皺著好看的劍眉,心中莫名的氣憤,「隨便你。」
冷冷說完一句,他站起身頭也不回的走開。
即使到最後,她也寧願留下肚子裡的孩子,而不在乎他們嗎?她到底置他們於何處?
「秋兒,你真讓我們失望。」鳳夜焰漂亮的鳳眸閃過沉痛的色彩,揮袖而去。
楚御無聲的歎了口氣,不知道他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秋兒,你好好休息。」他柔聲囑咐了一句,跟著走出了房間。
蘇慕秋怔愣住,不明白鳳夜煌和鳳夜焰為什麼莫名的發脾氣。
雙手撫上平坦的小腹,她笑得溫柔,仿若被一層柔和的母性光輝籠罩。
她的孩子,只要一想起,就覺滿心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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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

 

 

 

58、詭異
六月份的夏天,天氣悶熱得讓人無由來的煩躁。前天下午下了一場瓢潑的雷陣雨,稍稍帶來了點微涼,今天就又恢復了正常,燥熱憋悶的熱氣騰騰的從地上冒起,像烈火一般炙烤人的皮膚。
這種天氣下,所有人都選擇窩在家裡或者公司裡吹冷氣。
然而,這樣的天氣下,即使不開冷氣,鳳帝集團的員工也覺得身處冰窖,不用懷疑,這個說法一點都不誇張。
鳳帝上下刮起了從未有過的黑色漩渦,本來喜怒不形於色的總裁一個月來竟然變得喜怒無常,本就高深莫測,現下更是讓人捉摸不透,前一刻冷著一張臉,下一秒卻怒火翻飛。
上頭,總裁黑著一張臉,底下,上上下下六十八層的所有員工全屏著一口氣,小心翼翼戰戰兢兢的做事,就生怕一個不小心猜中了地雷,到時候自己不知道被貶到南極還是在北極。
「袁秘書,你上來。」
冷沉的嗓音通過內線電話響起,美艷的秘書小姐袁晴生生駭了一跳,漂亮的丹鳳眼瞪得斗大,驚恐的表情仿若見了鬼一般。
不過只是一瞬,她立刻回過神來,穩了穩呼吸,「是的,總裁,馬上就到。」
袁晴苦著一張臉,回頭巴巴的看著同樣是秘書的幾個女子。
六十八層一整層是鳳夜煌及另外幾名高級部門主管的辦公點,而六十七層則是專供他們幾人所屬秘書的辦公之所。
其他五個女子同情的搖了搖頭,一副沉痛的表情,「小晴,保重。」
「姐妹們,我走了,上帝請保佑我!」袁晴一咬牙,美艷的俏臉上痛苦的表情跟趕赴刑場一般。
戰戰兢兢的敲門,待裡頭傳出一聲輕哼後,袁晴深吸了一口氣進去。
高大的身子立在巨大落地窗前,陽光照射下,如踱了一層銀光,俊美的側臉,仿若出塵脫俗的謫仙。
這樣的他,有誰能看出是絕情冷心的鳳帝總裁?
袁晴暗自咋舌,垂眸不敢亂看。
半晌沒有聲響,鳳夜煌沒有說話,就在袁晴懷疑鳳總裁是不是忘了她,放她這樣站一上午時,鳳夜煌淡淡開口了。
「如果你懷孕了,卻同時知道自己的體質不適合生下孩子,有一半的幾率會失去自己的性命,這種情況下,你會選擇打掉還是生下?」
袁晴抬起臉,愣愣的看著如天神般的男子,微張著小嘴,不可置信的連連眨了眨漂亮的丹鳳眼。
鳳夜煌轉過臉冷冷瞪了眼呆愣的袁晴,「收起你那副呆相。」
她生生打了個冷顫,即使心中錯愕萬分,也不得不斂起心神好好的回答他提出的問題,「回總裁,如果屬下愛他至深,我會選擇為他生下孩子,因為孩子是他給我的。」
「是嗎?因為愛得至深嗎?」鳳夜煌斂下眸子,低低沉吟,不太明顯的蹙了蹙眉,「即使會失去性命,也不在乎嗎?」
「但是還有一半的幾率不會出事,為了兩個人的孩子,我想我會賭一場。」
「行,你下去吧!」鳳夜煌沒有回頭,冷聲說了一句。
「是。」袁晴點頭。她只覺莫名其妙,臨走前困惑的再三回頭看了鳳夜煌幾眼。
總裁怎麼會問這種問題?而且他今天對她說的話超出了一個月的份量,詭異!極其的詭異!今天的總裁很詭異,不,應該說這一個月的總裁都很詭異,難道是為了傳言中總裁極寵愛的那個女子?
在鳳帝刮起寒流的同時,暗焰門的弟兄照樣膽戰心驚的度過了艱苦的一個月。
不若鳳帝集團將六十八樓的總部高樓設在城市最繁榮的地方,暗焰門的總部位於郊區。畢竟暗焰門出出進進的都是一些面無表情黑衣勁裝的冷酷男子,要真設在市中心,怕不是嚇煞了那些普通市民,那繁華的市中心也早就成無人空巷了。
暗焰門採取古式的四合院建築,紅牆綠瓦朱紅色樑柱,恢弘而大氣。
大堂前一個寬敞的空地是平時暗衛集中訓練的地方,四周的建築是各個堂口所在地。
大堂裡,邪美冷然的男子坐在古香古色,精雕細刻的檀木椅上,撐著頰畔,眉目半斂。
「你過來。」
淡冷的嗓音劃破沉寂。
站在門框處的男子左看看右看看,苦著一張臉認命的走上前,「焰主,有何吩咐?」
對上暗焰門門主,即使是冷酷無情的暗衛,也不禁想哭,門主陰晴不定的性情著實讓人畏懼。
這一個月來,暗焰門出現從未有過的冷清,門主不知為何每天出現於暗焰門。上次訓練,大家小小偷懶了一小會兒,好巧不巧被剛進門的門主瞧見了,將一弟兄給調去了肯尼亞。不明白是為什麼,唯一記起的是,那個弟兄好像聊起他的妻子有了三個月的身孕。
只要在暗焰門稍稍有些許地位的弟兄,都紛紛請纓出去執行任務了,就是不想踩到門主這枚活地雷,偏他這個站崗的暗衛沒有資格申請。
平時喜歡蹭在暗焰門的各位堂主這一個月來也是能閃則閃,完全不顧他們這些屬下的死活。
「我會很可怕麼?」
被點名的暗衛心下微顫,偷偷抬眼覷了眼仍舊斂著眼眸的鳳夜焰,「回焰主,不可怕。」暗自提心吊膽,生怕回答錯了。
「哄過女人沒有?」
暗衛一愣,傻傻的反應不過來。
「嗯?」鳳夜焰冷哼,掀眸陰沉的瞪著他。
他輕柔的語氣讓暗衛不寒而慄,急急垂下臉緊緊鎖著眉心,「回焰主,沒有。」
「那退下吧!」鳳夜焰一揮手,再度斂上了眼眸。
「是。」暗衛吞了吞口水,快速的回到門框邊站著,只差沒有落荒而逃,站著的時候疑惑的雙眼不自覺的飄到鳳夜焰身上。
詭異!

 

 

 

 

 

互相折騰

 

 

 

59、互相折騰
蘇慕秋曲著雙膝,雙手環抱膝蓋而坐,睜著眼眸出神的望著前方。
「媽媽。」軟糯的童音打斷蘇慕秋的思緒。
她回過神看著面前兩個粉雕玉琢的精緻小男孩,柔柔一笑,「小漠,小然,怎麼那麼早起來了?不再睡多一會兒嗎?」
「媽媽.........」鳳楚漠和鳳楚然抿著小嘴,靈動的大眼漾著薄薄水霧,可憐兮兮的模樣惹人憐惜。
「小漠小然怎麼了?來,到媽媽身邊來。」她拍拍身下的大床。
鳳楚漠鳳楚然爬上柔軟大床,撒嬌的偎進蘇慕秋的懷抱,「媽媽。」
「告訴媽媽,怎麼了?」她軟聲輕哄。
兩人對視了一眼,眸中閃過不安,鳳楚漠咬咬粉嫩的唇瓣,「媽媽,我們做夢夢到媽媽有了寶寶,不要小漠小然了。」
她失笑,愛憐寵溺的抱緊他們小小的身子,「怎麼會呢?小漠小然是媽媽的心肝寶貝,怎麼會不要你們了?」
稚氣的小臉漾著濃濃的失落,「以後媽媽有了小寶寶,就沒有時間理小漠小然了。」
「為什麼這麼說?」
「小寶寶很小啊,到時候媽媽就要每天抱著他,照顧他,哪還有時間管小漠小然?」
「呵呵........」她輕笑,「小漠小然狠心讓媽媽自己照顧寶寶?」青蔥的食指輕點兩人秀致的小鼻頭,「小漠小然加上肚子裡的寶寶,你們都是媽媽的寶貝,媽媽不會偏心的哦!」
「媽媽,寶寶什麼時候會出來?」鳳楚然睜大水亮的大眼好奇的問。
「等到小漠小然長到五歲的時候,小寶寶就會出來了。」
「當時小漠小然就是這樣同時從媽媽的肚子裡出來的嗎?那這次是不是一樣有兩個小寶寶藏在裡頭?」鳳楚漠好奇的摸摸蘇慕秋平坦的小腹。
她彎唇柔柔的笑,「媽媽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兩個寶寶哦!」
鳳楚然仰著小臉看著蘇慕秋,「媽媽肚子裡的寶寶是小男孩還是小女孩?」
「那小然喜歡弟弟還是妹妹?」
「小然要妹妹,長得跟媽媽一樣的妹妹。」
「那到時候小漠小然要好好疼妹妹,知道嗎?」
「嗯。」鳳楚漠鳳楚然重重點頭。
房門輕叩兩聲,女傭領著溫文俊朗的男子走進來。
「舅舅。」鳳楚漠鳳楚然興奮的大聲喚,跳下床興沖沖的跑過去,撲進男子張開的懷抱。
一人一邊在楚御臉上重重啾了一下,兩人咧開嘴笑得可愛,「舅舅,小漠小然好想你啊!」
「兩個有了媽媽就不要舅舅的小壞蛋,還說得那麼甜騙舅舅。」楚御寵溺的輕刮兩人秀挺的小鼻樑。
「哪有?」兩人嘟起粉嫩的小嘴,眼睛眨巴眨巴的,一臉無辜,「小漠小然是真的很想舅舅哦。」
楚御失笑,「當你舅舅我是何許人,裝可愛這招對我沒用,乖,小漠小然先出去玩,舅舅要給媽媽做檢查,等下再找你們,好不好?」
「好。」鳳楚漠鳳楚然點頭,「媽媽,等一下小漠小然再回來。」說完兩個小小的身子咯登咯登的跑開。
「楚大哥。」早已下了床的蘇慕秋輕輕喚了聲,微微彎起唇瓣淡笑,柔和的臉上帶著些許歉意,「要你一個禮拜來一次,麻煩你了。」
「小事一樁,別放在心上。」楚御不在意的笑笑。就算不是為了秋兒,那兩隻傢伙也會架著刀子逼他來這兒。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楚御覷了眼蘇慕秋略顯蒼白的臉色,「秋兒,最近有沒有感覺什麼不適?」
她搖搖頭,「還好,除了身子酸軟和嗜睡以外,沒有什麼不適的地方。孕吐反應也不若以前明顯。」
「那就好。」楚御點點頭,「對了,最近那兩隻傢伙有沒有碰你?」
問題太直了,蘇慕秋一愣,「沒有。他們一個月沒有回鳳家了。」
心頭劃過一絲微疼,莫以名狀的憋悶壓迫著心房。
「一個月沒有回來?怎麼可能?他們明明..........」楚御微訝的低語。
「楚大哥你說什麼?」
「沒什麼。」他溫文的笑笑。
呵.........那兩個人,即使再強勢再冷情,在感情面前,照樣是個懦夫。
「秋兒,老實告訴楚大哥,你對那兩隻傢伙抱著怎樣的感情?」
蘇慕秋抿緊唇,眼中閃過痛楚,苦笑,「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她不想再糾纏這個話題,自從再遇上他們之後,她就一直糾結在這個問題上,始終找不到答案。
恨麼?曾經有過吧,但是現在,她已經不再恨了。愛呢?她愛麼?那兩個人反反覆覆的行為讓她心寒,再加上母親的事情讓她不願相信男人,所以她是斷不可能輕易交出自己的,她怕,怕交了一顆心後,她會連僅存的一點自我都迷失了。
敢愛敢恨?呵........要能說得那麼簡單,她也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楚御聳聳肩,無奈的搖了搖頭。
愛情就是這麼回事,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明明三人就愛得至深,卻遲遲不肯利落果斷的率先踏出一步。秋兒會不顧性命的想留下孩子,不就是因為愛得至深,所以才下意識的想留住三人的所有物麼?
這三人如此的折騰,或許他再來個推波助瀾?
楚御眸中閃過一抹精光。
接下來,楚御簡單的為蘇慕秋做了個全身檢查。
蘇慕秋送走他後,在回房的路上攔下一個女傭,「兩位少主晚上有沒有回來過?」
「沒有。」
「老實說。」蘇慕秋冷冷一喝。楚御欲言又止的話語讓她覺得有些許不對勁。
沒見識過蘇慕秋冷硬的一面的女傭被嚇了一跳,低低聲的囁嚅,「回小姐,兩位少主每晚都有回來,但是少主吩咐過,不能在您面前說起。」
「是嗎?」蘇慕秋斂下眼眸,扇狀長睫投下小範圍的重重陰影,「謝謝你。」
說完,她轉身繼續往前走,在轉角的地方拐進了房間。

 

 

 

 

 

 


攤開講清(汗~終於踏出一步了)

 

 

 

60、攤開講清
時近凌晨一點,所有人都入睡了,鳳家主屋暗黑沉寂一片。二樓的主臥室內靜悄悄,只聽得柔緩低淺的均勻呼吸聲。偌大華麗的柔軟大床上,女子蜷縮著身子,露出柔和的側臉,安寧的神色顯示她睡得極香甜。
落地窗微微開了一點,從縫隙吹進的夜風揚起窗前的層層白紗,清冷月華流瀉了一地,微微照亮了室內的擺設。
兩個高大男子一人一邊坐在床沿上,出塵俊美的面容在銀冷的月華下,仿若天神一般尊貴超凡,臉上魔魅邪冷的神情卻似來自暗夜的撒旦,危險而懾人。
絲被下露出一大截嫩白的手臂,挑逗男性最薄弱的神經,暗黑的夜色中,兩人的眼眸似飽含炙熱的火光。
不知是誰的大掌忍不住率先一步撫上女子裸露一側的手臂,男子像是撫摸稀世珍寶一般輕柔摩挲掌下的肌膚,那柔膩的觸感,讓人不由自主的沉醉其中。
另一個男子眼神一黯,扯去女子蓋在身上的絲被,動作輕柔的將背對著他的蜷縮的身子翻正。
絲質睡袍柔軟貼身,隨著女子均勻的呼吸,那渾圓高聳的傲人胸脯一上一下的起伏,兩個男人的呼吸隨之漸漸加深加粗。
睡袍的好處就在於沒有紐扣,只要將腰間綁上的帶子輕輕一拉,就能輕易掀開。
大掌拉開女子腰間綁上的蝴蝶結,將衣服向兩邊撥開,嫩白的上身暴露在兩個男人面前,飽滿雙│乳頂端的紅點在微冷的空氣中,顫巍巍的挺立於空中。
一人的大掌愛憐的撫摸上圓潤的雙│乳,另一人則選擇輕輕按揉女子細軟的腰肢,修長的食指圍繞肚臍周圍畫圈,最後大掌貼上仍舊平坦的小腹。
兩人似乎很有把握女子不會醒過來,大掌肆無忌憚的摩挲女子裸露的上半身。
兩人同時俯低臉,薄唇微張,含住了女子雙│乳頂端的微粒,動作神聖而虔誠,仿若膜拜心中的女神。
不敢留下任何痕跡,兩人只是輕柔的含著乳│尖吸吮半晌,便戀戀不捨的鬆開。
手背劃過女子高聳的胸脯,兩人呼吸一窒,卻不敢吵醒女子。很難想像,從來都是隨心所欲兩人會為了女子而寧願委屈自己。
白皙的頸項吸引住兩人的視線,大掌似有意識一般摸上女子的脖頸,那兒瘦弱得僅憑一掌可握,同時又柔軟得好似一折就斷。
「好想就這樣折斷你,讓你生生世世不得逃離。」
低沉瘖啞的嗓音劃破一室的靜默,男子漂亮的鳳眸閃過嗜虐,之後便是滿眼的痛楚之色........
另一個男子微微吃驚的看著出聲的男子,謹慎的看著他的動作,生怕他一個狠心真的下手了。
因為............於他來說,他同樣有那樣的想法,很想很想就這麼寧願毀了她,也要緊緊擁著她。
「愛我麼?」
柔緩的女聲在寧靜的夜裡顯得特別清晰悅耳。
兩人微微蹙了蹙眉,「你怎麼..........」
女子緩緩睜大了水亮的眼眸,拉攏衣服坐直了身子,直視眼前俊美倨傲的兩個男子,「我沒有喝牛奶。」
所以說,他們對她所做的事她全知道,也清晰的感受到了,很意外她竟然沒有緊張得顫抖,所幸現在是夜晚,所以他們看不出她臉上已是快滴出血的緋紅,心兒跳得飛快,熱氣全往臉上冒。
蘇慕秋每晚喝的牛奶裡面都加了微量的安眠藥,那藥沒有一點副作用,對身體也不會造成任何影響,是鳳夜煌和鳳夜焰吩咐下去的。
三人沉默著沒有說話,一片的暗黑與靜默。
「愛我麼?」蘇慕秋再度輕聲問了一句。
一時間,竟恍惚覺得時光好像回到了四年前的一個夜晚,那時,她也問過同樣的話,同樣緊張期待的心情,只是,當時為的是肚子裡的孩子,而今天,為的是...............自己。
想了一下午,她決定如果今晚他們兩個再來的話,她會選擇彼此攤開來講清。
鳳夜煌和鳳夜焰對視一眼,斂著眼眸沉思起來。
愛她麼?愛是什麼?站在權勢巔峰的他們自幼開始,想什麼有什麼,跟過他們的女人如過江之鯽,即使擁有傾城的絕色姿容,卻沒有一個入得了他們的眼。直到遇到這個小女人,平凡沒有亮點的小女人,身和心開始不由自主的受她影響,常常為她喜怒無常,在她面前,他們再無法輕易掌控回自己的情緒。每時每刻總想霸住她的身和心,看到別人碰她,會怒氣衝天,即使那人是他們的骨肉。不允許她心中存在任何事或物,自私的想讓她把目光放在他們身上。會獨裁的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會為她選擇留下孩子而失望,會因為不想強迫她而選擇委屈自己,會忍不住殘忍嗜血的折斷她飛翔的雙翼,只為留她在身邊。
這樣的情感,難道就是愛麼?這樣的情感,能維持多久?他們能保證愛她多久?
不....................他們可以肯定,這一輩子,他們是再也不想放開她了。
鳳夜煌和鳳夜焰悠悠歎了一口氣,同時抱住了蘇慕秋柔軟的身子,收緊雙臂,力道大得仿若要將她融入到他們的骨血中去。
「我們認輸了,我們承認愛你,求你別再折磨我們了。」鳳夜焰痛楚的蹙緊眉心。
此刻的他僅僅只是一個剛剛認識愛,渴望愛的平凡脆弱男子,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倨傲統治者。
蘇慕秋苦笑,到底是誰折磨誰呢?內心卻為剛才聽到的話語震撼不已,他們真的愛她麼?就這麼說出口了麼?她還以為他們會如以往一般冷嘲熱諷一番,或許選擇含糊呆過,抑或者乾脆按著她來一場情事歡愛。她想過的可能會發生的情況,一個都沒有發生。他們竟然說他們承認愛她。
她咬緊牙關。她呢?她的感覺呢?心房一角最柔軟的地方好像塌陷了,此刻內心充盈著的暖暖的感覺是什麼?她可以選擇相信他們麼?
你呢?你愛我們麼?
鳳夜煌埋首在她白皙的頸項邊,輕嗅她身上清幽的淡香,還是無法問出口。
要他一個強勢的男子突然說出如此感性的話,也實在有點困難。
蘇慕秋伸出雙手,搭在他們的大掌上,「給你我多一些時間,或許你們會發現,我並不是你們想要的女人,時間長了,你們或許就會覺得厭煩了................」
「不,我們可以肯定,對你,我們永遠不會放手。」
「未來的事,有誰可以保證呢?給彼此多一點時間吧!好嗎?」
蘇慕秋柔聲低語。
鳳夜煌和鳳夜焰沉默不語,半晌才低低的輕哼了哼。

 

 

 

 

 


風雨來之前

 

 

 

61、風雨來之前
一大清早,鳳家的傭人便已早早準備好了早飯,等待主子的用餐。
有錢人家眼裡所謂的簡單樸素的早餐豐盛奢華得讓人咋舌,中西兩式不同的餐點幾十小碟排滿了一長桌,昂貴的價格足夠一個普通家庭十天的開銷。
鳳逸行略微詫異,因為他看到了餐桌前兩個本不可能如此早出現的小小人兒。
「早安,我的小寶貝。」
熱情的招呼沒人理會,鳳逸行疑惑的走近,挑起兩張無精打采的粉嫩小臉,「怎麼了?小寶貝心情不好?」
「爺爺。」兩人瞅了眼鳳逸行,僅是悶聲低喚了一句,不若平時一般抱著他撒嬌。
鳳逸行挑高了一邊劍眉,寵溺的揉了揉兩人柔軟的短髮,「告訴爺爺,誰惹得我們小寶貝不開心了?我把他抓來收拾收拾,敢欺負我們家…………….」
「身為鳳家的人卻如此嬌氣,成何體統。」
冷冷的嘲諷打斷鳳逸行的話,鳳逸行翻了個白眼,他大概已經猜到小漠小然為何事而悶悶不樂了。
在兩個孩子身側坐下,他抬臉看著兩個慢慢走近的強勢男子,笑得玩味戲謔,「在外頭瀟灑了一個月,好玩麼?」
他清楚兩人為何而離開一個月,能看到兩個一貫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為情而逃,實在是大快人心吶!
鳳夜煌和鳳夜焰哪會沒聽出他話中的嘲諷,僅是瞥了他一眼,勾起唇角冷冷一笑,不予理會。
真是不可愛的小孩!
鳳逸行撇撇嘴,繼而聳了聳肩。
算了,會養成他們這樣的性格,他應該負一半的責任,如果當年的他能從妍兒身上分出一點心思在他們身上,以愛來教育感化他們,或許他們便不會是如此冷然,所以他不希望歷史重演,他不能讓小漠小然成為第二個鳳夜煌鳳夜焰。
「老頭子,別用那種憐憫的眼神看著我們,還有,停下你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你真當自己是救世主?」
鳳夜焰擰著好看的眉形,不悅的瞪著鳳逸行。
呵,笑話,就他家老頭那點心思,他還看不出麼?他當真以為只要給多點父愛就能讓他們正常一點,完全想錯了,他們兩兄弟骨子裡的嗜虐冷殘是天生的。
「鳳夜焰!」鳳逸行氣得吹鬍子瞪眼的,卻拿他沒有辦法。
就只有秋兒丫頭能治的住他們了?回頭讓秋兒整回他們去,敢欺負老子?他就不信還真放任他們蹬鼻子上臉了。
「對了,小漠小然也冠上鳳姓了,看什麼時候辦個婚禮,將秋兒也迎進門吧!」
孩子都有了,再叫鳳老爺風夫人,聽著也彆扭。
「嗯。」鳳夜煌低哼,「我們自有打算。」
鳳夜焰捏起一片烤麵包,蘸上一點黃油,掀眸瞅了眼鳳逸行,「喂,老頭,你在家也呆了幾個月了,不打算繼續蜜月去?」
「怎麼?礙著你們了?」鳳逸行挑眉挑釁的看著他。
寶貝孫子在這兒,短時間內他和妍兒是不會想要離開的。
在鳳夜焰看來極幼稚的行為,他懶得搭理,端起咖啡小啜飲了一口,他不動聲色的掃視一眼對面坐著的一大兩小。
說實話,的確是礙著他們了,他們的存在多多少少分散了秋兒的心思,不過這時間不會長了,過一陣子,他打算將兩個小鬼丟到各個堂口訓練去。
鳳楚漠和鳳楚然不馴的來回瞪視鳳夜煌和鳳夜焰,正是為今早被趕出蘇慕秋的房間而生悶氣。
鳳夜煌瞧見兩人的眼神,不禁興趣一起,「你們兩個人過來。」
鳳楚漠和鳳楚然裝作沒聽到,大大的眼兒骨碌碌轉得靈動。
鳳家的人均是心高氣傲,作為沒長大的孩子自是受不得激。鳳夜煌算準了這一點,所以他倒也不怒,淡淡一笑,「莫非你們是怕了我?」
果然,兩個小孩仿若被踩到尾巴的刺蝟,瞪大了一雙圓瞳,不馴的重重一哼,「誰說我們怕你了?過去就過去。」
跳下椅子,走過長長的餐桌繞到鳳夜煌身前,仰高了小臉倔強的看著他。
鳳夜煌犀利的冷眸染上了讚賞的意味,大掌一伸,將兩個小小的身子抱上了大腿。
帶回鳳家幾個月,他倒還真未好好瞧過這兩個孩子。
這眼,圓圓亮亮,倒是似極了秋兒,讓人喜愛,鳳楚漠五官像他,鳳楚然則像焰。
很難想像,他和焰竟同時有了孩子。
鳳夜煌忽然覺得內心最深處的一方變得柔軟溫暖。這種感覺不討厭。
一側的鳳夜焰微訝的挑眉看著鳳夜煌的表情變化,撇了撇嘴角,不管怎樣,他還是無法喜歡那兩個霸佔了秋兒足足四年的小鬼。
鳳楚漠和鳳楚然彆扭的擰著小小的眉頭,任由鳳夜煌的大掌在他們臉上摩挲,他突來的溫柔讓他們適應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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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好渴...................」
絕美的少女微張著小嘴,蒼白乾涸的嘴唇不若平時一般紅潤,連甜美的嗓音也瘖啞略沉。
嬌小瑩白的身子佈滿了大大小小青紫的瘀痕,跪趴在床上隨著撞擊一下一下的搖晃,披散了一頭的長髮。
覆在她身上的男人喘著粗氣,粗魯的掐著她的雙肩,臀部聳動,飛快的在少女腿間進出。
「求求你...............給我水喝...........」
少女伸舌舔了舔乾涸的唇瓣,難受的皺緊了一張漂亮的臉蛋。
男人撈起桌上的酒瓶,仰頭喝了一大口,轉過少女的臉,將口中的酒液踱了過去,少女飢渴的吸吮男人口中的酒液,惹得男人愈發興奮,下腹的動作加快加重,粗魯得像個野獸一般。
得到水分潤澤的少女恢復了神智,雙眼迸射狠毒仇怨的光芒,外面的光亮照不進她的內心,她的心得不到救贖,早已陷進了萬丈暗黑中,唯有除掉那個人才能消去她的心頭之恨。
「刑幫主,您一定要記得答應雅兒的事情哦!」
她搖身一變,變成嫵媚的妖姬,扭過頭吻著男人的臉,眉眼含情的望著他,即使他臉上的刀疤讓她作嘔。
這筆帳她會向那個人討回來的,她發誓要讓她以十倍的代價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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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知不覺又忙得快半個月沒寫文,不知道這章節自己在胡扯了些什麼~~~~~~~
對了~~~親們啊~~~~~~~~
那個關於前面下藥的事情,親們沒必要抱太大的希望,接下來會有個解釋,但是實在不是什麼值得期待的情節,當初只是用來作為連接秋兒與兩男豬的橋樑~~並沒有考慮太多~~~所以不要太期待!~~

 

 

 

 

 

 


爆發

 

 

 

62、爆發
房內,躺在床上的蘇慕秋在鳳夜煌兩人離開不久後睜開雙眼,一向清冷的眼眸竟染上了淡淡笑意,就連唇角亦是出奇的揚起了一抹淺淺的笑弧,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朦朧柔和的氣息。
其實,作為一個女人,最滿足的莫過於擁有一個簡單幸福的家庭,一個體貼疼愛自己的老公,一個乖巧聽話的孩子,而她,不但有兩個可愛惹人疼惜的兒子,更有兩個不凡的男子陪在身邊,這樣的她怎能貪心想要更多?
有些東西,不曾擁有過便不覺得是一回事,一旦擁有過,待失去之時,那種錐心的痛苦將會讓人無法承受。一直以來,她逃避,不肯敞開心房接納,擔心顧慮的是倘若她真的投入全身心,換來的不過是豪門子弟隨興而起的玩弄,叫她情何以堪?豪門子弟的愛情保質期,誰可以保證?一場風花雪月之後,她該如何自處?丟失了身心和尊嚴的她該如何強裝若無其事的對他們給予的傷害一笑置之?習慣了溫暖胸膛和庇護的她又該如何獨自在漫漫長夜孤獨入睡?
夠了,真的夠了,昨夜,她聽到了她想要的答案,雖不知真假,但是她選擇了相信他們,既然是她的選擇,即便日後會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遭受無盡的痛苦,她也甘之如飴。
從未有過的放鬆心情,就好像壓在胸口的千斤大石被突然搬開了一般,心頭那方空蕩蕩的角落似乎被某種柔軟溫暖的物質填補充實了。
她不覺輕輕撫上仍舊平坦的小腹,「寶寶,媽媽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對不對?」
蘇慕秋簡單梳洗了一番,又在更衣室換了一件清爽的T恤衫和七分牛仔褲,隨意綁起了馬尾辮,一身清純的學生裝扮任誰也看不出她已經是兩個四歲孩子的媽媽。
剛下樓梯,蘇慕秋看見迎面走來的牧管家,於是停下腳步,微微一笑,「牧伯伯早。」
「小姐早。」牧管家回以一笑,優雅的欠身,活脫脫一個風度翩翩的老紳士,「早餐已經為您準備好了,請到飯廳享用吧!」
「嗯,兩位少爺呢?」
「在飯廳。」
「謝謝。」
「不客氣。」牧管家微笑頷首,抬頭目送她離開。
蘇慕秋一踏進飯廳,兩個孩子像有心靈感應一般齊齊扭頭看向她,下一秒同時躍下鳳夜煌的大腿,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容,甜聲叫喚著跑過去,親暱的抱著蘇慕秋的小腿,一邊仰起了粉嫩的小小臉蛋。「媽媽,媽媽。」
她柔柔笑著,蹲下身子在兩人額上各印下一吻,「吃早飯了嗎?」
「嗯,吃過了,媽媽,我昨晚睡覺的時候跟小漠..........」
鳳楚然開始奶聲奶氣地講起夜裡發生的事情。
兩個孩子在蘇慕秋面前似乎總有說不完的話,親暱的摟著她脖子,笑開了兩張可愛的小臉。
鳳夜焰擰了一雙好看的劍眉,按捺不住性子,幾次想走過去將他們扯離她身邊。
鳳逸行好整以暇的輕啜咖啡,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放下手中杯子,順手拿起餐巾優雅的擦拭嘴角,隨後起身走了過去。
蘇慕秋看他過來,微微一笑,「早。」
「早。」他回以溫和一笑,然後朝兩個孩子拍拍手,「來,跟爺爺出去散散步。」
「媽媽.....」
兩個孩子睜著黑白分明的晶亮大眼仰頭看蘇慕秋。
「去吧。」她摸摸他們的後腦。
「那媽媽待會兒見。」兩個孩子一人拉著鳳逸行的一手,揮揮白嫩的小手。
她笑得溫柔,「嗯,待會兒見。」
目送他們出了門口,轉身不見,她才回過身走近餐桌。
她剛坐下,一個女傭端來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說了一聲「小姐,請慢用。」後躬身退下。
偌大的飯廳靜默一片,沒有人說話,只有偶爾間刀叉不經意碰上瓷碟發出的輕而脆的聲響。
鳳夜焰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支著頰畔,另一手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叩桌面,視線緊緊鎖著蘇慕秋不放,意識到她今天的裝束,不禁挑了眉,「你要外出?」
「嗯。」她點頭,細語輕聲,「準備去一趟學校,把退學手續辦了。」她的身子大不如前,今後的幾個月她應該都會留在家中調養,安心待產。
他皺眉,一臉不贊同,「沒有那個必要,我會安排人幫你辦理,你現在懷著孩子,不要到處走動。」
她緩緩搖頭,「沒有關係,我會小心一點,這次去學校主要是想跟以前的舍友說一聲。」畢竟她們都待她不錯,總不能一聲不吭的就消失。
鳳夜焰也沒堅持,「那我陪你去。」
她推卻,「不用麻煩了,讓牧伯伯給安排個司機便可。」
上次鳳夜煌陪讀的時候,大家就開始傳言她是被一個闊少包養,如果再換一個鳳夜焰,豈不會被傳成是又傍上了另一個金主,人言可畏,能少點麻煩自然不會差。
那話聽在鳳夜焰耳裡卻只覺得字裡行間透出客套與排斥,再看她自始至終低著頭,看也不看他一眼,脾氣不禁上來,卻硬是被他強按捺住。
只是越想越揪心,竟不自禁站起身來,過大的舉動帶倒身後的座椅,撞上鋪著地毯的地面,發出一聲悶響。
突如其來的響聲叫蘇慕秋受了驚嚇,她抬眼看去,沒想竟意外看到鳳夜焰陰沉了一張臉,眼中泛起駭人的怒,見他邁開步子朝她走近,她一時怔忡,猜不透他捉摸不定的想法,下意識的就想退開,卻只能無力地緊貼著椅背睜眼看他漸漸逼近。
她眼底的怯意徹底激怒了他,見她又要低下頭去,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顎,抬高,逼她與他對視,「你看著我!你到底當我是洪水猛獸還是妖魔鬼怪!?難道對你來說,看我一眼會如此痛苦不堪嗎?」
她不明白自己又是哪點惹得他發怒,本能的搖頭,「不是,我沒有,我只是.........」
他冷笑,「你只是什麼?你只是不愛我,你只是不想看到我,不是嗎?蘇慕秋!我求你,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麼殘忍,我認輸了,我承認我在乎你,我承認我愛你你可不可以不要對我那麼冷淡?你到底要我怎麼做,你說出來啊!」
鳳夜焰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愛得如此深卻也如此卑微,戰戰兢兢的將心捧上卻叫人不屑一顧,棄之如敝屐,這場名為愛情的持久賽裡,一向不可一世的他是徹徹底底輸了。承諾過要給她多一點時間,可是看到她如此強壯溫順,如此淡漠以對,他真的接受不了,他沒辦法慢慢等待。他可以睥睨天下,可以顛覆整個世界,可以掌控所有人的性命,那又怎樣?終究是得不到一個心愛女人的心。日日擔心害怕稍不留神她會再次逃離他們身邊,一個月的患得患失,換來的仍是她不加掩飾的抗拒。她終究是不愛他。他很清楚,不然也不會這般痛苦。一開始,他便錯得離譜,他本不應該在她和他之間硬插一腳進去,不然,也不會到了這般萬劫不復的地步。
心底生出的絕望逼得他幾欲發狂。
下顎疼得厲害,像是要被硬生生捏碎一般。
「對不起.........」
聲音微弱,可是那卻彷彿耗盡了蘇慕秋的全部力氣。
他眼底的絕望如此沉,壓得她快要呼吸不了,她真的無意傷害他。
箍住她下顎的手終是無力放下,墨黑黝亮的同仁黯了幾分,不復倨傲的神采,眉目間隱約透出疲憊神色,「蘇慕秋,你知道我要的並不是那三個字!」他低聲嘶吼,如一頭負了傷的獸。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寒著臉轉身要走,她下意識伸手拉他,卻被他隔開,最後只錯愕的看他離去。
她低低歎息,幾不可聞。
「秋兒。」
一旁沉默著的鳳夜煌出聲輕喚,「過來。」
她起身走過去,被他一把拉過攬入懷中,她起先掙扎了幾下,後慢慢靜下來,溫順的倚靠著他溫熱平實的胸口。
他動作輕柔的抬起她的下顎端詳,那兒素白的皮膚泛起淺粉的瘀痕,他不贊同的蹙了蹙眉,「疼嗎?」
她搖頭,忽而點頭,復又擰了眉搖頭,因為心裡念著那雙盈滿無盡絕望的眼眸,她的神情不免有些恍惚怔忪。「我不看他只是因為.....因為過了昨晚,我已經無法再像平時那般坦然直視,我不知道該以何種反應來面對你們,我只是想再用一點點時間來轉變,我真的無意傷害他,他看起來那麼的傷心,怎麼辦?........」
她的聲音輕輕的,似在訴說,又似在自言自語。
他擁著她,俯低了臉細細輕吻她的鬢角,「我瞭解,這不是你的錯,是他性子太急,你只要跟他解釋清楚就沒事了。」
「真的嗎?」
她仰頭看他,純澈的眼眸染了幾分無助不安。
他點頭。
她安下心來,柔柔的偎著他的胸口,靜靜聆聽他強而有力的規律心跳。

 

 

 

 

 

 


見面

 

 

 

63、見面
按照正常程序走的話,青陽大學辦理退學手續需要由學生提出書面申請,交由本學院輔導員核實後上報學校學生科,教務科和總務科三科室主任簽署蓋章,再由本人憑借教務科批下的離校通知書到教務科學籍管理處領取退學證明和學生檔案。看似簡單,卻也不容易,尤其是三科室主任經常性不在的情況下,成功辦妥退學手續少說也要一天。
當然,蘇慕秋的情況算是特殊,她剛進入學院辦公室說明來意,輔導員只消一通電話,僅過了短短的三十分鐘,教務科學籍管理處負責人便親自過來將她的退學證明和學生檔案雙手奉上。原因無它,當初蘇慕秋入讀青陽的時候,是楚御出面找的校長,從那之後,上至各高層領導,下至輔導員,均被三令五申小心伺候著蘇慕秋。
蘇慕秋拿了退學證明和檔案後,打電話約了以前的舍友顧希林楠和方曉冉三人,今天上午恰好沒課,她們都在宿舍。
她先到了學校的飲料店等她們,很快,她們三個人過來了。
「小情吶!您老可出現了。」方曉冉奔過來,給了她一個結實的擁抱。
「去哪瀟灑啦?一消失就兩個月的,也不給個電話和短信。」顧希不滿的瞪她一眼。
林楠翻個白眼,開玩笑的說,「還以為你被你男人給賣了呢!打你電話也關機。」
「不好意思,最近家裡有點事。」蘇慕秋柔柔的淺笑,嘴邊一個隱隱的梨渦乍隱乍現,暖意流瀉了一身。
「真是的,你這小沒良心的。」顧希戳了戳她的肩頭。
「請問想要點什麼?」
飲料店的服務生拿著一支筆和一個本子過來。
四人拉開椅子坐下,拿起桌面的餐牌看了看。
「一份草莓冰沙。」
「一份芒果冰沙。」
「一份紅豆冰沙。」
「一杯熱牛奶。」
方曉冉怪異的看了蘇慕秋一眼,「大熱天的喝熱牛奶熱不熱啊?」
「又不是你喝,少在那兒唧唧歪歪的。」林楠白了她一眼。
「又不是問你,我喜歡問就問,你管我。」方曉冉挑釁的冷哼。
「煩吶,啥事你們都拿來吵,累不累啊你們。」顧希受不了的撇撇嘴。
「要你管。」方曉冉和林楠難得統一戰線,一致瞪了顧希一眼。
「呵呵......」蘇慕秋輕笑。
她們三人都是極開朗活潑的,只要湊一塊兒就喜歡拌嘴,打打鬧鬧的,感情特別好。經常能夠帶動沉悶的氣氛,讓人不知不覺就染上她們的好心情。
飲料很快送上來了,方曉冉舀了一勺冰沙往嘴裡送去,誇張的閉上眼睛享受的感歎。
「好涼好爽啊!」
「小情,你男人呢?今天怎麼沒有陪你一起來?」顧希攪著碗裡的冰沙,想起那個俊帥絕倫的男人。
「他有事情忙。」
「小情,你什麼時候回來上課?我們想死你了。」
「嗯.......」蘇慕秋沉吟,斟酌著用詞,「我退學了,今天就是過來跟你們說一聲的。」
「怎麼這樣!?」三人不滿的大叫,惹來店裡其他人的關注。
「為什麼啊?你不讀書你打算幹什麼?」林楠不解的問。
「嘿嘿.......我知道....」方曉冉笑得不懷好意,「是不是要奉子成婚啊?你是不是有了?」意有所指的掃了掃她面前的熱牛奶。
「算是吧.......」
方曉冉差點被口水噎住,張大了嘴,「真被我說中了!?My God!你真有了?」她不可置信的指指她的臉,又指指她的肚子。
「嗯,是有了。」蘇慕秋好笑的點點頭。
「小情。」顧希突然嚴肅起來,方曉冉和林楠也斂起笑容,皆露出擔憂的神色,「你到底對你男人瞭解多少?」
蘇慕秋被問得一愣。
對啊,她到底對鳳夜煌和鳳夜焰瞭解多少?好像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她茫然的表情讓顧希皺緊了眉,「小情,雖然說出來會有點殘忍,但是你知不知道你男人是何方神聖?我就說當時覺得他挺熟悉的,原來他可是鳳氏集團的總裁啊!天啊,年紀輕輕就掌握著一個集團的生死,還是上過美國時代雜誌的傳奇人物,真是難以置信,你到底是怎麼跟他扯上關係的?還有啊,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有家室的人了?前一陣子,我看了一篇報道,說他消失了四年的女人回來了,還帶回來兩個孩子,這樣的話,你不成小三了?」
「嗯嗯,就是就是。」林楠和方曉冉一致點頭。
「呃....這個.....」
蘇慕秋一臉為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自覺皺了皺眉。
她能不能說那個女人其實就是她?
「果然.......」顧希搖了搖頭,以為她皺眉是因為接受不了那個男人有家室的現實,「小情,你這樣是不行的,趁早抽身吧!像那種有錢人家的子弟,很難確保他是真心對你的。更何況人家連孩子都有了。」
這對話讓人啼笑皆非,不過蘇慕秋知道她們都是善意的為她好,於是便也柔柔的笑道,「嗯,我會拿捏好分寸的,謝謝你們。」
「哎......」
顧希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但是沒有繼續這個話題。「那今天中午留下來跟我們一起吃午飯吧!難說以後再找機會見面了。」
「嗯......」蘇慕秋沉吟了片刻,點頭,「好。那我先打個電話。」她在包裡摸出手機,撥通了鳳夜煌的電話。「我今天中午想在學校吃飯,你不用來接我了,嗯......我會注意的....好.......沒事了,我先掛了,拜拜。」她掛了電話後,又撥通主宅的號碼,「牧伯伯,我中午不回去吃飯了,您跟小漠小然說一下,省得他們鬧小性子,嗯....好的...再見。」
三人齊刷刷的撐著下顎看她講電話。
雖然相處時間不久,但是她們是極喜歡她的,尤其喜歡她柔順的性格,雖然安靜,但不內向,雖然看起來嬌弱,但卻有著異於表面的堅強獨立。不像時下女生,湊在一起總嘰嘰喳喳的討論衣服包包和男生,她安靜得不像這個世界的人,純澈得無慾無求,但是說起話來又很有說服力,讓人不自覺屏氣凝神去聽,跟她在一起特別舒服,不管有什麼事總感覺能夠安下心來。
「小楠,小希,小冉,咦?蘇小姐,你怎麼來了?」
「秦學長?」方曉冉抬頭看向說話的男生,「你一個人來?如果不介意的話,跟我們一起坐吧!」
「不了。」秦子揚搖頭,看向蘇慕秋,「我........」他張口欲言又止。
蘇慕秋回望他,一臉不解,「有事要我幫忙嗎?」
秦子揚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蘇小姐,中午可以請你吃飯嗎?」
林楠竊笑,戲謔道,「秦學長你偏心哦,怎麼不見得你請我們?可惜啊,小情的午餐已經被我們預訂了,你改天請早吧!要不,你順便請上我們吶。」
「哈哈......」方曉冉和顧希同時大笑。
秦子揚被笑紅了臉,一臉尷尬,「你們就別取笑我了,改天再請你們好不好?」
「不行,不行,一定要現在請。」
「小楠........」蘇慕秋看秦子揚被說得不知所措,不禁出聲制止她的玩鬧。
「好啦,開玩笑的,學長別放心上。」
「那.....」秦子揚看著蘇慕秋,「你可以賞臉麼?」
「呃.......我.........」她不太想。
「去,有免費的午餐怎麼會不去呢?」顧希站起來,將蘇慕秋拉起來送過去,「好好吃,好好玩兒。」
「小希........」蘇慕秋無奈的低呼。
「去啦,去啦。」方曉冉也站起來推她。
蘇慕秋看看尷尬的秦子揚,再看看那三個笑得像狐狸的女生,歎了歎氣,「算了,我跟你走,去哪兒吃?」
「我知道有一家餐館還不錯.....」
「隨便,你決定吧!」
「哈哈..........」
方曉冉,林楠和顧希在後面大笑,目送他們離開。
突然,她們安靜了下來,一臉不太自然的僵硬。
「蘇小姐.......」三人喃喃的重複一遍。
蘇小姐!?如果沒記錯,小情應該姓楚........
昨夜,在鳳家主邸舉辦了隆重的宴會,目的是給鳳家遺落在外三年的兩個孩子冠上鳳姓,讓他們認祖歸宗,順便將其介紹給各界人士,............,其實,最讓人關注的是孩子的母親,但是,孩子的母親到現在還未露出真面目,目前只透露了孩子的母親名喚蘇慕秋...............
三人不約而同想起了不久前看過的一篇報道。
這個蘇小姐不會那麼巧就是那個蘇慕秋吧?
三人面面相覷,嘴巴張開大大的,一臉震驚不可置信。
慘了!她們把她推給其他男人,鳳夜煌要是知道了,豈不是會殺了她們!?

 

 

 

 

 

 


昏迷

 

 

 

64、昏迷
秦子揚帶蘇慕秋去了一家學校附近的餐館,裝潢還不錯,很有特色的是館內大廳被屏風隔開形成一個個小包廂,這樣一來,就自在很多,來這兒用餐的顧客彼此不會干擾到對方。
飯菜已經上桌了,蘇慕秋沒什麼胃口,沒有動其他菜,只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攪著小碗裡的粥,半晌才吃了一口。
秦子揚皺了皺眉,想說些什麼,又不知道說些什麼,欲言又止。
兩個人靜默著,只聽得到屏風外時不時響起的別人的對話。
終於,蘇慕秋率先開口打破沉默,「我今天是來辦理退學手續的,很感謝學長一直以來對我的幫助。」
「不不.....」秦子揚擺擺手,「別這麼說,我根本沒有幫到你什麼。」他頓了頓,才又接著說,「你..........為什麼突然想要退學?」
「家裡出了點事要解決。」
秦子揚看得出來她不太想解釋,於是便換了一個話題,「你最近過得好嗎?有好一陣子沒見著你了,哦,不是,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別人問到了你,我才知道你兩個月沒來學校了。」
說完過後,他自己懊悔得要死,他這樣急忙的撇清,反而更讓人感覺想掩飾什麼,不是擺明了此地無銀嗎?
蘇慕秋臉上表情沒變,還是柔和淺淡的笑容,「嗯,老樣子,沒什麼變化,你呢?課業和學生會工作緊嗎?忙不忙得過來?」
「還好,這學期專業課少了一些,學生會的工作中心也逐漸移交給大一的學弟學妹了,所以不會很忙。」
他看了看她的碗,不禁蹙了蹙眉,「你怎麼都不吃菜呢?嘗嘗這魚,味道很鮮甜,還不錯的。」他夾了一小塊魚肉放進她空置的小碗裡。
「嗯,謝謝,學長你吃吧,不用管我的。」
因為懷孕了,所以對肉味比較敏感,即使清淡的魚肉也會讓蘇慕秋覺得很腥,胃裡一陣翻騰,她不自覺的擰緊眉,咬了咬牙才將噁心的感覺壓下。
以為蘇慕秋是排斥他,秦子揚神色不禁黯了黯。
「學長,發生什麼事了嗎?」蘇慕秋審視他一眼。
秦子揚心頭一驚,微微一笑,「怎麼了?為什麼這麼問?」
「總感覺學長你今天不太自然,笑容太僵,而且你的手一直在細細顫抖,你在不安什麼?」
「沒....沒有不安,你看錯了,我平時也就這樣的。」
「是嗎?」她不太相信。
「嗯,是。」他點頭,卻被她純澈的眼神看得心跳卻越來越快,於是端起水杯,強自鎮定的喝水。
蘇慕秋聳聳肩,如果他不肯說,也是沒有辦法的。現在她只想快點結束這餐飯,早點離開,她實在不擅長於男生相處。兩個人沒話可說,處境還是蠻尷尬的。
可是,頭好暈.........眼前的景物開始搖晃........意識也開始模糊......
蘇慕秋用力甩了甩頭,雙手抱著腦袋想穩住不斷晃動的視線。
這是怎麼回事?
她覺得不對勁,心中發涼,穩住了心神瞇著眼睛竭力將焦距聚在秦子揚臉上,「你...........」
剛開口說出一個字,終是抵不過昏沉混沌的意識,昏迷了過去。
「對不起......」
秦子揚看著趴在桌面的蘇慕秋,低喃,俊秀的臉上一片呆滯的表情,雙目無神。
半晌後,他回過神來,將昏迷的蘇慕秋拉進懷中,讓她倚著自己,狀似親暱的摟著她出了包廂,逕直走向門口。
在門口站著的一身制服的服務員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如往常一般,綻出甜美的笑容,彎腰點頭,道了聲,「歡迎下次光臨。」
秦子揚出了餐館後鬆了一口氣。
外面,停了一輛麵包車,一等秦子揚出來,麵包車門拉開,探出一個男人,向他招招手。
秦子揚咬了咬牙,邁著沉重的步子朝那輛車走過去。
車子緩緩駛離,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人來人往,一切都很正常。
約莫行駛了半個小時,車子在一棟大廈前停下,『凱風大酒店』四個鍍金的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秦子揚被那光亮照得刺眼,用手掌遮在眼睛上才看清酒店名稱。
「動作快點!」先前招手的那男人催促,伸手要碰橫躺在座椅上的蘇慕秋,被秦子揚隔開,他冷著臉,低喝一聲,「別碰她。」
那男人被嚇得一怔,低啐了一聲,撇了撇嘴。
秦子揚沒有理會他,打橫抱起蘇慕秋,逕直進了酒店。
男人小跑幾步,走在秦子揚前頭,後頭還跟上另一個男人。
領著他進了電梯,一路來到預訂的房間前,自口袋摸出一張卡貼在門把上,滴的一聲後綠燈亮起,他扭開門把開了門。
「進去吧!好好享受。」
男人推了推秦子揚,笑得一臉猥瑣。
秦子揚冷冷白他一眼,進了房間後用腳勾起門板狠狠的關上門。
他將昏迷的蘇慕秋輕輕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沿上,靜靜的看著她。
現在的她緊緊閉著眼睛,那樣純潔,那樣安靜,沒有防備。
他深深吸了口氣,將她扶坐起來,一手穩住她,一手將她的上衣脫下。
素白的肌膚握在手中略顯冰涼,上衣被褪下,僅剩蕾絲邊胸衣裹著豐滿。
只要再脫下去,很快,這個他傾慕已久的女生,就會是他的人了.........
他的眼神閃了閃。
將她放平,他翻身上了床,兩手各撐在她身體兩邊,整個頎長的身體伏臥在她上方。
他俯低了頭,神色複雜的凝視蘇慕秋安然柔和的面孔。
只要他狠下心來..........只要他.........
偌大氣派的辦公室采光十足,裝置簡單低調,但是又在各個細節體上現出了總裁的尊貴,象徵了不凡的身份和卓越的品位,整體採用銀灰兩種冷色調,營造了一種冷峻的氛圍,
鳳夜煌正在瀏覽手中策劃書的當口,電話機發出滴滴的響聲,指示燈頻閃,他放下手中的策劃書,拿起話筒。
「總裁,有個電話找您,對方沒有說明是哪位,他說只要跟您說是關於蘇小姐的事,您就領會了,您看是否要接進去?」
電話那邊響起秘書甜美的聲音,聞言,他瞇了瞇眼眸,冷聲道,「接進來。」
「好的。您稍等。」
很快,電話接通,他開口,「我是鳳夜煌。」
「你的女人現在在凱風酒店1407號房,信不信由你,遲了可別後悔。」
陌生的男低音,他一說完就掛斷了。
鳳夜煌將話筒緩緩放下,冷峻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變化,片刻後,他斂了斂心神,在電話機上按了一個鍵。
「焰。」
「我現在在路上,如果只是純粹耍我們的話,我會讓他付出慘痛代價。」
鳳夜煌挑了挑眉,不無意外,「你也接到電話了?」
「嗯,你打算怎樣做?」
「你說呢?」
鳳夜煌如鷙鷹般森冷銳利的目光盯著前方,俊美無儔的臉上依舊是淡淡的輕鬆,什麼情緒都讀不出來,反倒顯得高深莫測。

 

 

 

 

 


真相

 

 

 

65、真相
「醒醒......蘇小姐......快醒過來.......拜託....」
似乎有什麼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聽不真切,好重,誰壓在她身上?快要喘不過氣來了,意識混沌模糊的大腦開始有了一絲絲清明,蘇慕秋皺眉嚶嚀一聲,眼瞼微微扇動,極力想從黑暗中清醒過來。
看到她快清醒過來的跡象,秦子揚一臉驚喜,鬆開了掐按在她鼻下人中穴的拇指,改為輕輕拍打她的臉頰,「蘇小姐,快醒醒......」他小聲的輕喚。
蘇慕秋緩緩睜開雙眼,突來的光亮刺眼得讓她一時無法適應,連連眨了幾下眼睛,待眼睛能適應光亮時,神智也全恢復過來了,意識到此刻的處境,她蹙緊了眉心,冷冷的看著正上方的男子,「你......」剛開口,被那人眼明手快的摀住嘴。
「噓,別說話,對不起,請相信我,我不會對你亂來,待會兒我會好好跟你解釋,現在請按照我的話做,假裝掙扎,然後推開我跑進洗浴間,可以嗎?」
聞言,蘇慕秋略帶審視的眼神定定的看著秦子揚,觸及他認真謹慎的神色,於是點了點頭。秦子揚鬆開了摀住她的手掌,「啊.......!!!」她先是尖叫了一聲,然後開始劇烈掙扎起來,「你想幹什麼!?放開我!!」
「別亂動!」他低吼,雙手壓制住她,看似制止她掙扎的動作,力道卻不大,同時身體不著痕跡的從她身上移開。
「滾開!」蘇慕秋大叫,用力一推,秦子揚狀似痛苦的蹙眉翻滾到一邊,她趁機跳下床,左右環掃一周,看到了房內唯一的一扇門,於是跑過去,推開門進去後順勢關上。
秦子揚見狀,捂著胸口咳嗽幾聲,接著跳下床,幾個大步來到洗浴室門前,出手用力的拍門,「快開門!蘇慕秋!再不開我就撞門了!」他粗著嗓子氣急敗壞的叫囂。
片刻後,他沉下臉,索性用身體撞門,不消幾下,門被撞開,繼而碰到牆壁後發出砰的巨響。
浴室與普通酒店的相比顯得寬敞豪華許多,蘇慕秋坐在浴缸邊沿,身上裹著浴巾,臉上沒什麼表情,秦子揚走過去,與她並排坐在一起。
就這樣靜靜坐著,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浴室靜默一片,良久,秦子揚低聲說了句,「對不起,冒犯了你。」
蘇慕秋搖了搖頭,「我知道你有苦衷,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冷靜得不可思議。
秦子揚擱在身體兩側的拳頭不自覺握緊,年輕俊秀的臉上劃過懼怕的神色,「就在前不久,我見到你之前,有兩個人找上我,給了我一包迷藥,他們威脅我,如果不按照他們的話做,他們就會傷害我的家人,我的妹妹在他們手裡,她在電話那邊害怕的一直哭,只知道一聲聲的叫我哥........」他抱著頭,一臉痛苦,「我沒辦法,我只能聽從他們的話,我不知道他們到底有什麼意圖,他們竟然要我........要我跟你發生關係........我做不到!!」他低吼,「那些混蛋不僅在房間裡安裝了攝像頭,還守在房外,我們逃不出去......對不起,如果不是我..........」
「謝謝你。」她輕聲道謝,打斷了他的話。
「蘇小姐.......」他愣愣的抬頭看她,她笑著搖搖頭,「這不關學長的事,學長用不著內疚,何況學長最後還是選擇了我這方,不是嗎?要說對不起,也應該由我來說,他們的目標是我,可是卻把你們牽扯進來了。」
秦子揚在心裡歎了口氣,就是這樣的她,他沒辦法狠下心來侵犯吶!
叮~~叮~~~叮~~~~
優美的旋律驀地在兩人之間響起,秦子揚心中一震,一種不祥的預感霎時湧上心頭,他拿出口袋裡的手機,瞪著屏幕上面顯示的陌生號碼,握緊的拳頭甚至可以看到骨節有些微的發白。
蘇慕秋瞭然於心,於是柔聲說道,「接吧。」
秦子揚深吸了一口氣後按下接聽鍵,並把手機拿到耳邊,微顫的手洩露出他內心的緊張,「喂......」對方一開口就是凶狠的質問,他被嚇了一跳,「是....我....我......她......」他支支吾吾,根本還沒想到要怎麼回答。
「說我在浴室暈倒了,馬上出去。」蘇慕秋低聲跟他示意。
他不贊同的皺眉,摀住手機想說些什麼,但是被她不容抗拒的堅定眼神制止住了,他謹慎的回答,「這裡出了一點狀況,她暈過去了,很快........我馬上就帶她出去.....嗯,知道,好,也請你遵守約定,不要傷害我的妹妹。」
秦子揚掛掉電話,將手機收回口袋後一臉凝重的看著蘇慕秋,「待會兒,我把門外守著的那兩個人叫進來,我會攔住他們,你抓住機會..............」
「我的包你有一起帶過來嗎?」她打斷他的話。
「嗯?」他微微愣住,「有,放在床頭.......」
「那就好。」她點頭,「只要找到機會打電話給他們,一切都可以解決了,他們會保障你妹妹的安全的,在那之前,我們只要到床上做做樣子,堅持到他們過來就好。」
「他們?」他疑惑的呢喃,隨即想起那兩個倨傲冷漠的男子,對了,鳳氏!鳳家的勢力是不容小覷的。
蘇慕秋咬咬牙,壓下心頭莫名的不安,「秦學長,接下來麻煩你了,請你務必配合我,那麼,現在將我扶到床上去吧!」
秦子揚半晌沒有回過神來,他為蘇慕秋當機立斷鎮靜自若的行事作風所折服,如果是一般女孩,遇到這種事情,不應該早嚇得驚慌失措了嗎?「你不會害怕嗎?」心裡的疑問不自覺問出了口,他反應過來後只覺得尷尬。
「害怕。」蘇慕秋坦誠的點頭,「但是我相信他們可以為我們解決一切危險。我們快出去吧,再不出去,他們又要起疑心了。」她扯掉身上裹著的浴巾,順勢將身子靠向他,他一臉認真嚴肅的表情,配合的扶著她扭開門把走出浴室。
懷中人是自己傾慕已久的女生,如果不是發生在這種情況下,他真想祈禱讓時間靜止在這一刻。
秦子揚苦澀的想,手下不敢逾矩,雙手僅僅是象徵性的扶在蘇慕秋的肩膀上。
眼看就要接近床沿了,突然門外響起兩聲淒厲的尖叫,接著是門被踢開的聲音,伴隨著門板撞上牆壁發出的巨響,兩聲焦急的嘶吼同時響起。
「秋兒!」

 

 

 

 

 

 


預謀

 

 

 

66、預謀
是他們!
蘇慕秋的心漏跳一拍,屏了呼吸驚喜的抬眼望過去,那兩個高大偉岸的男子就那樣並排站著,全身發出陰沉冷肅的氣息,緊繃的心弦放鬆開來,眼眶微熱,她差點當場流下眼淚。
眼前一晃,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前一秒還在遠處的鳳夜焰毫無預警的突然移身站在她跟前,下一秒,她身邊的秦子揚被狠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秦學長!」她驚呼,撲上前查看他的傷勢,關切的問,「你沒事吧?」
「咳咳....」秦子揚捂著胸口劇烈的咳嗽,「沒.....我沒事.....咳咳......」
她皺眉,「你臉色都白了,還說沒事。」
「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好像打擾到你們了,是嗎?」
冷硬的聲音如同冰珠子一般自齒縫裡迸出,寒冽似刀劃破空氣直直射向蘇慕秋。
蘇慕秋瑩白的上身只著一件胸衣,此刻俯在另一個男人身上的親暱情景讓鳳夜焰燒紅了眼,緊抿的薄唇,下顎緊繃的冷硬線條可以看出他在竭力隱忍著勃發的怒氣。
那樣的他讓她感到害怕,「不是那樣的,我們.........」她站起來,急切的想跟他解釋,卻又突然剎住了,她知道她這樣欲言又止,閃爍其詞只會讓他們更加誤會,但是.........房內有攝像頭,也就是說策劃了這次事件的人有可能在攝像頭的另一端看著他們,如果她現在跟鳳夜焰解釋,就無法保證秦學長妹妹的安全。「請相信我,我沒有做對不起........」
「這種情況下你還妄圖讓我們相信你?」鳳夜焰打斷她,「蘇慕秋,你還想愚弄我們到什麼時候?你要說你是被迫的嗎?」
蘇慕秋一臉柔和坦誠的表情靜靜的看著鳳夜焰,默不作聲。
「怎麼?沒話說了?做賊心虛?說要到學校是一個借口吧?其實是為了見這個男人?」鳳夜焰勾起唇角譏諷的冷笑,「你有沒有照鏡子瞧瞧你那下賤的模樣?真是丟人現眼!」他嫌惡的蹙眉。
他的目光如刀一樣剮過來,彷彿要活生生在她身上剮出幾個窟窿,她渾身一震,瞳孔猛然收縮,臉色也開始刷白。
一直冷眼旁觀的鳳夜煌走近蘇慕秋,優雅的脫下西裝外套,然後披在她身上,她抬頭看他,他唇角彎出一抹好看的笑弧,深邃的眼眸暗黑得看不出一絲情緒,她蒼白的朝他微笑,柔聲輕喚,「煌......」
「你真是什麼時候都能讓我感到意外呢!這樣純白瘦弱的身體......」他伸出手掌輕撫上她的臉頰,如情人般溫柔寵溺,「底下究竟藏著多麼可怕的慾望呢?你說,到底要多少個男人才能徹底滿足你?嗯?」
他的聲音一如以往的低沉魅惑。
明明是五月初夏時節,明明那外套剛從他身上取下,不應該帶著溫熱的體溫嗎?為什麼她完全感受不到?好冷。那種滲透到骨子裡的冰冷,那種將她全身的知覺都麻木掉的冰冷。
蘇慕秋收攏五指,揪緊了外套,剪裁精緻高級的西裝布料被掐皺成一團,一如她的心,被無形的手狠狠掐住,脆弱得不堪一擊。
「咳咳.....咳咳.......」秦子揚咳嗽著從地上站起,壯著膽子直視鳳夜煌和鳳夜焰噬人的冷厲目光,「鳳先生,我和蘇小姐並不...........」
「住口!」蘇慕秋冷冷的打斷。
「蘇小姐.....」秦子揚微訝的將視線投向她,結果倒抽了一口涼氣。
披著過大外套的她顯得那麼瘦小那麼脆弱,本就素白的臉此刻血色盡褪,細細顫抖的身體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要倒下。
「你沒事吧?」他擔憂的上前,想要扶住她。
鳳夜煌目光一沉,面無表情的伸腿,在秦子揚碰上蘇慕秋的前一秒將他一腳踢開。
秦子揚悶哼一聲,重重倒地,雙手捂著腰腹,似乎非常痛苦,一張俊秀的臉皺得近乎扭曲,可以想見鳳夜煌那看似輕輕的一腳實際力道的凶狠。
蘇慕秋輕蹙眉,那是於心不忍和愧疚。
鳳夜焰笑哼了聲,一貫的傲慢輕狂,「這樣弱小的男人到底有什麼好,何以值得你為了他背叛我們?難道我們對你還不夠好嗎?」
不需言語,他們眼中的嫌惡和輕視就這麼不加掩飾,就這麼直白的流露出來,生生判了她的死刑。
「呵呵.............」
她輕笑出聲。
那笑容明明那麼柔情似水,卻掩飾不住她內心的悲傷,那聲音明明那麼清脆悅耳,卻讓人莫名的心酸。
鳳夜煌和鳳夜焰瞇起了狹長的雙眸看著她,
她抬眼挑釁的回視他們,唇角掛著嘲諷的笑容,「真沒辦法,既然被你們當場逮到,也不可能再繼續瞞下去了,說吧,你們打算怎麼處置我?背叛...........可是一個很大的罪名吧?」
最後一句是輕聲呢喃,伴著歎氣輕輕掠過,那氣息彷彿隨時都有可能消失。
「怎樣?找十幾個男人來羞辱我?還是,直接殺了我?」
蘇慕秋眼睛一眨不眨,那眼神越過鳳夜煌和鳳夜焰直直投向了遠方,空洞得毫無一絲生氣,只餘下淡淡的霧氣縈繞。
他們不相信她,從一開始他們就給她定下了背叛的罪名,他們根本沒有打算給她解釋的機會,這就是他們口口聲聲說的愛嗎?脆弱得經不起半點猜疑,狹隘得容不下信任的空間,這樣的愛................她寧願不要。
心中萬般委屈,濕氣瀰漫上眼眶,眼淚快要控制不住,不要,不要,不要在他們面前掉眼淚,不要....................
請讓她保留最後一點尊嚴。
「不是!不是那樣的!」伏在地上的秦子揚急切的辯解,「蘇小姐她........」
鳳夜焰眼一瞇,提腳踩上他的後背,他悶哼一聲昏了過去。
鳳夜焰轉而看向蘇慕秋,笑得嗜虐冷血,「殺了你?怎麼可能!?背叛我們的後果,我保證絕對會讓你痛不欲生。」
他伸手過去握住她的手臂,被她甩開,「別碰我!」幅度過大導致她重心不穩,踉蹌的後退了幾步才穩住。
鳳夜煌和鳳夜焰雙雙斂下眼眸,擱在身側的大掌握成了拳頭,緊得可以看見明顯發白的骨節。
他們冷著臉舉步離開,蘇慕秋面無表情的跟在他們身後。
偌大的房間內只留下秦子揚昏迷趴在地上。
「混蛋!飯桶!蠢豬!」
一聲聲嬌斥過後,是重物摔落在地上的悶響,地上超薄的液晶顯示屏閃了幾下後,畫面消失,剩下一幕黑暗。
「為什麼他們兩個會突然出現!?你!就是你!你說!到底為什麼?」
少女怨恨的眼神如刀一般射向離她最近的一個男子,那男子驚慌的瞪大眼,連連搖頭,不知所措。
「飯桶!飯桶!全是飯桶!」
少女大叫著發洩她的怒氣,將目光所及的東西全掃落在地上,最後才氣呼呼的重重坐在沙發上。
「消氣了吧?我的寶貝。」
左眼角下一條猙獰刀疤的男子將少女摟入懷中,咂巴著一支雪茄,吐出一口煙霧。
「給我殺了那個人。」少女陰毒的冷笑。
「哈哈......」刀疤男子粗嘎的笑,「好好好....寶貝說了算,來人吶...............」
「等等.....」
好聽的男中音突兀的插入,尾音拉得悠長。
「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動那個人和他妹妹,這種關鍵時刻最忌露出蛛絲馬跡,我想你們不會希望暗焰門調查到你們身上吧?」
少女瞇起一雙漂亮的杏眸,將視線投向說話的男子。
一頭及腰銀髮的男子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拿著一枚銀針把玩,一臉玩世不恭的淡笑。
「他們兩個.......是你叫過來的?」
少女懷疑的作這一推測,心裡為這個可能性掀起了怒濤。
銀髮男子笑著搖搖頭,「可愛的小姐,既然我跟你坐上了同一條船,就應該互相信任,不要做這種無趣的猜測。OK?」
少女悻悻的冷哼。
這個世界只有利益,沒有信任。
「寶貝兒,那還要不要解決掉那個人?」
刀疤男子一臉討好的問她。
「算了,不用管他,另外放了他妹妹。雖然沒有按照我的計劃走,但至少還是收到了不錯的效果。蘇慕秋,你就好好讓我見識見識背叛鳳夜煌和鳳夜焰的下場有多可怕吧!我可是很期待呢!」少女細細撫摸左手塗得鮮紅的指甲,陰測測的笑開。

 

 

 

 

 

 


絕望

 

 

 

67、絕望
林肯房車緩緩開近鳳家主屋門口停下。
車一停住,蘇慕秋便迫不及待的打開車門下車,一心只想逃離那個讓她窒息的空間,她神情淡漠的徑直往前走,結果因為走得太急,在鋪滿圓潤鵝卵石的地面滑了一下,瘦弱的身子一晃,被隨後跟來的鳳夜煌眼明手快的接住。
「小心。」
他沉聲叮囑。
她穩住身子,輕輕拉開他摟住她腰腹的手,沒有看他一眼。
他神色複雜的看著她蒼白無力的背影,暗中握緊了拳頭。
鳳夜焰站在他身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
「歡迎回來!」
看見蘇慕秋進屋,一干女僕停下手中的工作恭謹的欠身。
她卻好像什麼都聽不到,腳下的步伐不停,一臉的面無表情,視線直直的投向遠方。
「媽媽,媽媽...........」
鳳楚漠和鳳楚然看見蘇慕秋,默契的丟下手中玩耍著的玩具,第一時間跳下沙發跑向她。
稚嫩可愛的嗓音讓蘇慕秋無神的瞳孔閃了閃,她柔和的笑看他們跑過來,蹲下身子張開懷抱將兩個孩子抱緊。
「媽媽,媽媽,剛才爺爺帶我們去玩射擊了哦!」鳳楚然睜著圓亮的大眼興奮的仰頭看她。
鳳楚漠也是一臉興奮,笑得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貝齒,「媽媽,我很厲害哦!才第一槍就.........」他突然頓住,「媽媽,你怎麼了?媽媽不哭.........」他伸出胖胖的小手輕輕擦掉蘇慕秋臉上滑落的淚水。
一顆顆淚珠在眼眶凝聚,最後無聲的沿著臉頰滑下,蘇慕秋緊緊咬著唇瓣,胡亂的擦拭,卻怎麼也止不住不斷落下的眼淚。
「媽媽.........」
鳳楚漠和鳳楚然紅了鼻頭,淚霧開始在他們眼中瀰漫,這樣的蘇慕秋嚇壞他們了,他們哽咽著撲進她懷抱。
「乖,小漠小然不哭.....」她柔聲輕哄,安撫的輕拍他們的後背,「媽媽沒事,媽媽只是身體不舒服,你們自己玩,媽媽上樓休息一會兒。」
她勉強的扯出一抹笑,那笑容竟苦澀酸楚得讓人心痛。
「嗯。」
正所謂母子連心,或許鳳楚漠和鳳楚然感受到了蘇慕秋內心的悲傷,小小的肩膀抽了抽,斗大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啪啪的落下,他們緊緊抿著唇瓣,倔強的沒有哭出聲音,只是眼巴巴的看著蘇慕秋離去的背影。
「小漠,小然,過來爺爺這兒。」
遠處的鳳逸行出聲叫喚,那樣消沉的蘇慕秋讓他意識到不對勁。
「爺爺。」
他們抽嚥著低喚,兩人牢牢的牽著小手,睜著淚眼可憐兮兮的仰頭看他。
他一臉慈愛,伸手輕輕抹掉他們臉上的淚水,「小寶貝怎麼哭鼻子了?告訴爺爺,發生什麼事情了?嗯?」
他們搖頭。
「煌,焰,你們過來一下。」
他眼尖的瞥見鳳夜煌和鳳夜焰的身影,立刻出聲叫住他們。
他們只是冷冷的看他一眼,不發一語轉身上樓。
鳳逸行和冷妍面面相覷,微訝的挑了挑眉。
「那兩個兔崽子又在鬧什麼脾氣?」
冷妍擔憂的蹙眉,「老公,出事了。」
蘇慕秋蜷縮在床上瑟瑟發抖,即使蓋了一床軟被仍是抵不住刺骨的寒意,一股難以言喻的無力感和悲傷強烈的自內心深處蜂擁而起,她緊緊咬著牙,終是忍不住,便任由淚水恣意滑落。
溫熱的淚自她眼角滑落,滴落在軟枕上,餘溫褪去,只餘下滲透到骨子裡的冰涼。
或許是太疲憊了,她昏昏沉沉的睡去。
她做了一個夢。
夢中,有媽媽,媽媽是那麼漂亮,那麼溫柔,她慈愛的笑看著她,向她伸出雙手,她想跑過去拉著她,突然,天際變黑了,天空下起了傾盆大雨,雷聲轟隆隆的,閃電劃過天際,無情的撕裂了天幕,媽媽走了,一直以來與她相依為命並讓她以為未來也會一直一直陪伴在她身邊的媽媽留下她一個人走了。
媽媽,媽媽........
聲聲稚嫩的呼喚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遠處兩個可愛的寶寶歪著腦袋看她,笑得天真無邪,她心中一暖,朝他們緩緩走過去,突然,眼前多出兩個高大的男子堵住了她的去路,那兩個如神祇般倨傲尊貴的男人那樣溫柔的看著她,她微笑著將手伸過去,以為他們會溫柔的握住,可是,他們卻狠狠的推開她,冰冷無情的眼神如同看著一個再陌生不過的人。他們轉身離開,一人抱著一個孩子撿走漸遠。
不!
她急忙的追過去,可是,四周卻變成了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分不清東西南北,她根本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追。
無邊的暗黑空間,只留下她一個人。
她緩緩睜開酸澀的雙眼,茫然若失,只看到黑暗的一片,恍惚間竟分不清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不知道現在什麼時候了,她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
門被打開然後被關上,輕微的腳步聲在寂靜的房間顯得特別清晰。她以為是哪個女僕進來叫她下去用餐,於是便輕聲道,「我沒胃口,不想吃。」
啪的一聲是電燈開關被按下的聲音,屋內瞬間亮如白晝,她閉了閉眼,良久才適應過來。抬眼看過去,她微怔,無力的斂下了雙眸。
鳳夜煌莫測高深的眼眸緊緊鎖在她身上,半晌,他開口,「起來,把桌上那碗粥喝了。」
她沒有反應。
「怎麼?想絕食來反抗我們?你以為你有資本嗎?別忘了你還有兩個孩子在這裡。」
好熟悉的台詞,記得前段時間剛剛聽過。她覺得好笑,卻笑不出來,可恨,這種威脅的伎倆用在她身上該死的見效。
她撐起身子坐起來,面無表情,「我會把它全部吃完,孩子是無辜的,請不要遷怒他們。」
她將桌上的粥端起,僅是看著,她就反胃得乾嘔了一聲,她擰緊了眉心,勉強舀了一小勺塞入口中。
溫熱的粥液剛滑入喉腔,胃裡一陣翻攪,一股噁心欲嘔的感覺立即湧上喉嚨,痛苦得讓她細細顫抖,終是忍不住,她捂著嘴跑進盥洗室。
斷斷續續的嘔吐聲從廁所傳出,讓人聽著於心不忍。
鳳夜煌眼神陰鷙的瞪著盥洗室的方向,雙拳握得死緊,一臉的冷酷森寒。
蘇慕秋伏在洗手台上痛苦的乾嘔,一天下來沒有吃什麼東西,根本嘔不出什麼,她面色蒼白,幾滴淚水自她眼角溢出。
她虛弱無力的倚靠門框而站,就那樣毫不設防被走近的鳳夜煌緊緊摟入懷中,她下意識的推他,他卻收緊雙臂,力道大得似乎要將她揉碎。
他就這樣緊緊抱著她,直到溫熱的水漬開始染上他的胸口,滾燙得讓他窒息,他臉色一沉,手刃在她後頸一揮,她頓時失去了力氣,如柳絮般癱軟在他懷中,他打橫將她抱起。
殘存的一絲神智讓她只來得及看見那雙子夜般暗黑的眼眸中濃濃的心疼與憐惜。
看錯了吧?
她笑,慢慢閉上了雙眼,沉入無盡的黑暗中。

 

 

 

 

 

 


計中計

 

 

 

68、計中計
雷剎堂,對內負責鳳氏家族的安全以及暗焰門成員的善惡獎懲,對外負責暗殺、軍火交易等一切地下黑暗活動。
當蘇慕秋被送上車被告知即將要被送往的地方時,她淡然的笑了。
只因為那莫須有的背叛罪名呵!
他們連見她最後一面都覺得噁心吧?
加長的車廂內豪華舒適,寬敞得足以容納七八人,中間升起的隔音板將駕駛室及後車廂完全阻隔獨立開來,隔音板上鑲嵌著液晶顯示電視機,車廂側面配有超薄筆記本,再加上環繞四周的高保真音響,奢華得令人咋舌。
蘇慕秋手肘架放在窗前橫出的隔板上,素白的指背撐著臉頰,雙眸斂閉,一臉的安詳柔和,只是不時蹙起的眉心讓她不經意間流露出淡淡悲傷,再加上車內黯淡的光影,更是生生平添了幾分愁緒的氣氛。
或許這種結局對她來說才是最圓滿的吧?本來,她與他們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兩條完全沒有交集的平行線硬是被扭在一起,一開始便注定了它的結局。只可憐了腹中未出世的無辜孩子,跟著她無端受累。
蘇慕秋緩緩張開雙眼,柔若無骨的纖纖素手輕輕撫上依舊平坦的腹部,卻像是傾盡了她滿心的憐愛。
她將目光投向車窗外,怔怔的發愣。
鳳夜煌..........鳳夜焰.............那兩個唯我獨尊隻手遮天的男人,最恨的怕是背叛吧?希望他們不要遷怒於兩個孩子............
不對!
她突然擰緊了眉目緩緩搖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現在冷靜下來想一想,總感覺有哪個環節出了差錯,應該有某些東西是被她遺漏的。先不說他們為何會突然出現在現場,單看他們的反應,就應該能夠看出一些不尋常。假若他們真認定她是背叛了他們的話,他們的反應不可能如此冷靜,更不可能那樣輕易放過秦學長,她應該能夠很清晰的感受到他們那股從骨子裡滲透出來的煞氣才對,一如四年前那般,但是,她感受不到。現在回想起來,昨天他們說過的話以及表現出來的反應,那樣直白強烈,簡直就像是...........就像是特意表現給誰看一樣。
昨天,在門口險些絆倒時是鳳夜煌扶住她,現在想起來,他說的那句小心其實飽含了濃濃的關心,另外昨晚昏迷前她看到的那雙眸子裡溢滿的心疼憐惜,看來也應是發自內心的。那些重要的東西卻因為她一味的哀怨、消沉、自歎自憐而被下意識的忽略掉了。
她是笨蛋吶!
蘇慕秋覺得好笑,不由得嘲弄的搖了搖頭。
事情未搞清楚之前就在一徑做著無謂的胡思亂想,連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的人應該是她吧!?那個信誓旦旦說著相信他們的她哪裡去了?那些自以為是的感傷簡直是可笑至極。
他們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那麼,接下來他們將作何打算?她需要做的應該就是配合著靜觀其變吧?
就在她沉思當口,車子猛然停住,隨之而來的巨大慣性將還未來得及反應的她狠狠往前拋出,她下意識的護著腹部跌落在對面的座椅上,隨後她撐著身子坐起來,抬頭往車窗外望去。
觸目所及是一片蒼翠的綠色,純天然的景致,應該是在郊外。
她略感到疑惑,於是拿起隔音板上嵌著的微型通話裝置,那是可以方便與前方司機交流的簡單裝置。
「請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有回應,她只聽到車門打開然後關上的聲音,她索性也跟著下車。
筆直寬闊的柏油公路向前後延伸,因為是郊區,所以荒無人煙,公路左右兩邊的景色是極美的,樹木成林,一簇簇,那樣的蒼翠挺拔,鬱鬱蔥蔥,生機勃勃,完全是大自然的造化,沒有一點人工雕琢的痕跡。
雖不知道這條公路通往哪裡,但是可以看出這裡平素應該是少有車輛來往的,現下這種情況,筆直的公路上除了她所乘坐的房車外,就只有那輛突兀地橫亙在公路中央並攔住了他們去路的淺灰色轎車了。
車門被推開,前頭駕駛座和副座的位置上走出來兩個男人,帶一副墨鏡,著一身黑色西裝,但是明顯氣勢不足。
蘇慕秋不動聲色的站著,對方來勢洶洶,橫看豎看沒有什麼好事,但是在事情未搞清楚之前,她也不可能擅自行事。
「別動!」
果然,對方兩個男人一走近,就各自掏出一把槍指著蘇慕秋和司機,身材高大健壯的司機自下車後就不發一語,逕自垂下頭,連槍指在太陽穴上也沒有任何反應。
蘇慕秋沒理會那兩個男人,直直的將視線投向那輛車。
終於,後座車門緩緩打開,走下一個美艷女子。腳下踩一雙繫帶高跟,使得原本嬌小的她看起來高挑了不少,一襲黑色緊身連衣裙勾勒出她性感惹火的曲線,細肩帶遮不住圓潤白皙的肩頭,低V的領口凸顯出豐滿白嫩的胸部,超短的裙擺勉強包裹著渾圓挺翹的臀部,全身上下無不散發誘惑嫵媚的氣息。
蘇慕秋不免輕輕皺了眉頭。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個人應該是僅有幾面之緣的陸爾雅,只是沒想到四年未見,當初如溫室花朵的甜美小女孩如今這副風情。
「蘇小姐,好久不見了啊!」
陸爾雅倚在轎車前沿,懶洋洋的開口,輕輕一撩大波浪的烏黑卷髮,風情萬種。
「是很久沒見了,即使這樣陸小姐也不必特地用這種讓我受寵若驚的迎接方式吧?我可不記得什麼時候跟陸小姐有了這麼好的交情。」蘇慕秋一派輕鬆,從容不迫的冷嘲。
「接下來我準備了更好玩更有趣的賀禮招呼你,我保證絕對會讓你滿意。昨天多虧了你,才讓我看了一場免費的好戲,背叛..........真是一個不錯的罪名呢!」陸爾雅冷哼,「還以為鳳夜煌和鳳夜焰對你有多特別,看來也不過如此嘛!只要觸犯了他們的禁忌,無論是誰,也照樣會被一腳踢開,他們果然不是一般的冷血無情吶!雖然很期待他們到底會怎樣處罰你,但是.........」她稍作停頓,一雙微上挑的杏眸看著蘇慕秋,帶著惡毒的意味,「折磨這種事情還是自己親自行動來得有感覺。」
蘇慕秋輕輕蹙了蹙眉,「果然策劃昨天那件事情的人是你,可以問清楚我什麼時候得罪了陸小姐嗎?」
聞言,陸爾雅斂去假惺惺的笑容,不復一臉的慵懶愜意,瞇起眼睛惡狠狠的瞪著蘇慕秋,毫不掩飾的怨毒憎恨自那眼中迸射出來,彷彿要硬生生從她身上剜出一個口子來,「你當然不知道!你不可能知道你將我的人生毀得有多徹底,在我被凌辱的時候,我向天發誓,那些你欠我的,我要從你身上討回十倍百倍。鳳夜煌和鳳夜焰怎麼對我,我就怎麼回敬你,十幾個男人的滋味你應該沒有嘗過吧?」她陰狠的獰笑,隨即卻因為看到蘇慕秋仍是一臉平靜不見絲毫恐懼而怒火中燒,怒意快要焚燬她的理智,「你在神氣什麼!你以為鳳家那兩個男人還會來救你嗎?不可能!對一個曾經背叛過他們的人,他們不會再看第二眼。這種情況下帶走你,只要偽裝成事故,他們根本不會在意!」
「的確是那樣,很感謝你對我們瞭解得如此透徹。」
尾音落下,用槍指著司機的男人一驚,立即反應過來,食指彎曲使力扣下扳機,然而司機動作更快,身形以閃電般的速度貼近男人身側,單手在一瞬間扣住男人的手腕並狠力一扭,很清晰聽到骨頭脫位的卡噠聲,同時提腿踢向另一個還沒來得及反應的男人,連貫的動作僅發生在一瞬間,只是一眨眼的時間,槍被踢飛幾米之外,兩個男人被踢倒在地。
前一刻還在男人手中的槍現在在司機手中,他對準地上的男人扣動扳機,砰的一聲巨響,子彈射進男人的大腿,男人發出一聲哀嚎,雙手緊緊按住噴灑血液的大腿,一臉痛苦神色。
司機冷哼一聲,一臉陰鷙,「我最恨別人拿槍指著我的頭。」
「你!怎麼可能!?」陸爾雅看清了司機的臉,驚駭的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鳳夜焰,你什麼時候............不可能的......明明.......」她無法接受的頻頻搖頭,「可惡!」她低咒一聲,咬牙憤怒的握緊了雙拳。
鳳夜焰伸手將怔愣住的蘇慕秋攬進懷中,黑洞洞的槍口直直指著陸爾雅,情勢立時逆轉。
蘇慕秋仰頭看他俊美深刻的側臉,不自覺的眼眶微熱,下意識偎緊他身體。
他摟在她腰側的手臂收緊了幾分,給予無言的安撫,狠戾的目光直直射向陸爾雅,「敢將心思動到我們頭上,你是已經抱定了必死的決心了嗎?」冷冷的話語不含任何感情。
陸爾雅仍舊不肯相信眼前突變的情勢,驚慌失措,身子細細的顫抖,喃喃自語,「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你們.......我.......你們......你們到底什麼時候.........」她語無倫次的低喃。
「首先,你低估了我們的能力,其次,你低估了我們對秋兒的瞭解,這就是你的失敗之處,下次別再用你那愚蠢簡單的思維來思考我們,不,不會再有下次了。」鳳夜焰瞇了瞇眼,眸中閃過肅殺的寒芒,「我們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了,如果不是看在陸伯伯的情面上,我們不可能如此輕易放過你,呆在國外享受我們給你提供的優質服務不是挺好嗎?何必特意回來送死。」
聞言,陸爾雅整個身子抖得更厲害,她咬牙瞪眼,活像一個淒厲的厲鬼,「那算什麼優質服務!有誰能夠接受每天被十幾個男人..........被他們..........」她緊緊咬著下唇,說不下去。
「既然不滿意,那就去死吧!」
鳳夜焰冷冷道。
「你.......你...........」陸爾雅瞠目結舌,半晌說不出話來,「你簡直是惡魔!不,你比惡魔還殘忍無情!」
四五輛轎車在鳳夜焰的後方無聲駛來,陸爾雅突然扭頭看了後方一眼,那邊同樣有四五輛轎車緩緩駛近。車停下,走出十幾個黑衣勁裝的男子。
她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原來你們早有準備..............你們一開始就知道.......所以故意布了這個局引我出來......」
鳳夜焰玩味的輕笑,「能讓我們動用這麼多人對付你,你應該感到榮幸,你身後應該有更厲害的角色吧?如果不是他把你藏得那麼好,我們也不會將計就計了。」
「哈哈.........」
陸爾雅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詭異的大笑起來。
鳳夜焰和蘇慕秋同時蹙了蹙眉。
驀地,伴隨嗤嗤的響聲,現場升起濃濃的煙霧,並出現了一瞬間的刺眼強光。
鳳夜焰閉著眼,摟緊了懷中的蘇慕秋,警惕戒備的運用聽覺關注一切動靜,蘇慕秋也是一臉警戒,卻突然感到頸後一麻,然後便失去了意識。
「秋兒!」鳳夜焰低吼一聲,摟緊懷中癱軟的身子,然而有人從身側襲擊他,因為眼睛看不清狀況,敵暗我明的情況下他一時沒留意被狠狠踢中小腿,踉蹌的同時懷中的蘇慕秋被那人奪走。
「立刻拔掉鑰匙,關上所有車門。」他單膝跪地,冷聲下令,含了些許焦急。
然而還是遲了一步,車子被踩下油門的引擎轟鳴聲響起,鳳夜焰斂了心神急忙衝過去,只來得及看見呼嘯而去的轎車。
「可惡!」
他低咒一聲,握緊了雙拳,全身散發肅殺氣息。
「少主,請恕罪!」
十幾個男子一瘸一拐地陸續從煙霧中走出,紛紛在鳳夜焰身後跪下,一臉慚愧。
鳳夜焰擺擺手,視線落在屬下的大腿上,那裡,一枚銀針閃著冷芒。「起來吧!不怪你們,是我太大意,輕敵了。傳令下去,封鎖整個路段。」
「是。」一名男子頷首,摸出口袋裡的通訊器聯絡洌風堂的弟兄。
聞訊趕來的鳳夜煌一臉冷肅,「這是怎麼回事?」
鳳夜焰揉了揉太陽穴,低喃,「對不起,煌,我沒有..........」
鳳夜煌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斷了他的話,「別在意,誰也沒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他拾起地上掉落的銀針,瞇了一雙狹長的眼眸,「看來那女人找上的幫手還挺有一手。」

 

 

 

 

 

 


恩怨

 

 

 

69、恩怨
「給我潑!」
「是。」
男人將小桶提起,微一使力將水桶倒扣過來,滿滿一桶水無情的灑下,像一幕小小的瀑布。
「唔!」
昏迷在地上的蘇慕秋悶哼一聲,瘦弱的身子狠狠震顫了一下,隨即警覺快速的坐起,低血糖卻讓她暈眩了一陣,眼前發白,完全看不見。一等恢復過來,她立刻謹慎戒備的打量起此刻的處境。
拱形且挑高的天花板,空曠明亮的寬敞場地,場地的四周擺放著一欄欄閃著銀光的刀棍槍,應該是一個平時用來訓練的道館。
而她現在位於場地的正中央,她正前方的地方擺置了一組臨時搬來的大沙發和茶几,沙發上坐著陸爾雅和一名臉上有刀疤的粗野男人,沙發後面清一色的男人穿著同樣款式的黑色T恤衫一字排開。是算準了她不可能逃走,才沒有綁住她的手腳吧?
全身上下都濕透了,連頭髮也是濕漉漉的披散開來,此刻的蘇慕秋看起來狼狽不堪,即便如此,她仍舊表現得異常的冷靜,即使不安的情緒充斥內心,也被很好的隱藏起來了。
然而恰恰因為這樣的平靜,極大的觸怒了陸爾雅,她要的是蘇慕秋驚恐害怕的表情,要的是蘇慕秋毫無尊嚴的伏在她腳邊乞求她放過她。憑什麼她可以一副雷打不動的冷靜模樣,甚至還讓她覺得神聖不可侵犯,真是見鬼了。
她瞇了一雙妖冶的杏眸,緩緩站起,朝蘇慕秋走近,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脆響在偌大空曠的場地詭異的迴響。
驀地,她揚起手,巴掌迅猛如風的落下,落在蘇慕秋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力道之大將蘇慕秋的臉打偏向一邊,她緊緊抿著唇瓣,默不作聲。即便那一巴掌在她白淨的臉上打出五道粉紅的巴掌印痕。
「賤人!別太囂張了,你現在只是一個階下囚,你最好認清這個事實,別試圖激怒我,惹怒了我,我有本事折磨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陸爾雅惡狠狠的警告。
蘇慕秋蹙緊了雙眉,她現在只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刺痛,這裡開了冷氣,濕透的衣服貼在身上,冷得讓她難受。
她不會蠢得跟一個失去理智的女人爭辯什麼,也沒有必要,這個時候,無論她說什麼做什麼,陸爾雅也只是會更加放肆的羞辱她。
陸爾雅輕蔑不屑的俯視她,「別以為鳳夜煌和鳳夜焰還能保護得了你,從現在開始,他們什麼都不是,我有能力將他們整垮,只要你在我們身上。」她回頭用下顎點了一個男人,「把我的電話拿過來。」態度傲慢。
「是。」
男人繞到沙發前,將放置在上面的超薄手機拿在手裡,快步走到陸爾雅身前,恭敬順從的交給她。
陸爾雅撥通一個號碼,然後打開了揚聲器。
「您好,這裡是鳳家公館,請問您找哪位?」
電話那端響起甜美禮貌的問話。
「你們家主子。」
「是,您請稍等。」
「陸爾雅!」
很快,沉寂了片刻的電話又傳來聲音,僅僅只是聽著那低沉冰冷的嗓音,卻彷彿真實正面的感受著那人此刻的憤怒。
除了蘇慕秋,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陸爾雅都不自覺的莫名顫抖了一下。
陸爾雅僵了一下,隨即鎮定下來,「不要那麼冷淡嘛,再怎麼說,我們也有幾年沒見了,你........」
「別說廢話,如果你敢傷害秋兒一絲一毫,我保證,你的下場不會比之前輕鬆。」
陸爾雅冷笑一記,對那話嗤之以鼻,「威脅我是沒用的,蘇慕秋在我手上,我用不著怕你們,明天中午十二點準時到青龍會,我在此恭候你們大駕,但是請記住你們只能單獨過來,如果違反約定或是在那之前輕舉妄動的話,我隨時可以殺了蘇慕秋,有她陪葬我橫豎不吃虧。」
說完,她按下通話結束鍵。
「看著吧!我會將他們從世界的頂端拉下來,這世界將不會有他們的立足之地,而那一切,全是你的錯。」
陸爾雅瘋狂猙獰的表情讓蘇慕秋感到不安,指尖冰涼。
她只記得當時頸後一麻,然後就失去了意識,雖然不知道陸爾雅是怎麼辦到的,但是能夠從鳳夜焰手中搶走人,說明她確實有一定厲害之處。尤其她現在抱著必死的決心,這個時候的她什麼都做得出來。不.....她不希望鳳夜煌和鳳夜焰因為她而牽制於別人,那樣會讓她覺得比死掉還難受。
「哼,他們似乎真的很在乎你吶!你到底有什麼本事,竟然能夠攀上那兩個人,哦,不,你應該感謝我,是我給你們創造了機會,同一時間服侍兩個男人,還真看不出來你是這麼的淫亂呢!」陸爾雅狠毒的目光一直鎖在蘇慕秋身上,尖酸刻薄的話語自她姣好的唇瓣說出,完全破壞了她本身的美艷,只讓人覺得醜陋不堪。「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是鳳家的少夫人了,鳳家本來應該是我的!都是你!你這個賤人!如果當初沒有你出來添亂的話,我不會是今天這個局面,你為什麼要出現!?啊?你說啊!」
「什麼意思?」蘇慕秋隱隱覺得不對勁,她的話語裡似乎隱藏了另一層意思。
「什麼意思?你聽不懂嗎?呵....」陸爾雅嗤笑,「當年那杯讓鳳夜煌發情的咖啡,你不記得了?你不會天真的以為他真那麼飢不擇食吧?煌哥哥本來應該是我的,我是那麼的愛他,焰哥哥也是,都怪你!如果沒有你,我們早就順理成章在一起了。偏偏讓你撿了一個現成的便宜。」
陸爾雅忽而是嘲弄的表情,忽而是恍惚的表情,轉瞬又突然變成憎恨的表情。
不,即使沒有她,鳳夜煌也不會選擇陸爾雅,不愛就是不愛,就算因為春藥而跟陸爾雅發生了關係,鳳夜煌也不會就那樣出於愧疚和責任而娶她。如果不是對鳳夜煌不夠瞭解,那麼就是她想得太天真。
蘇慕秋覺得好笑,但是她有一個疑問。
「那藥是你下的?你怎麼做到的?」
如果是她下的,鳳夜煌不可能查不出來,然而當年卻是因為找不到下藥的人,她才迫於無奈認罪的,也正因為如此他們三人糾纏不清。
「忍術,聽過嗎?」
蘇慕秋微微訝異,忍術,她是聽過的,相傳為日本古代武道中一種身心合一的隱秘武技,沒想到這世上真的有。
蘇慕秋的反應取悅了陸爾雅,她滿意的笑笑,「你猜不到吧?剛才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男人在場,只是你們看不到他,所以鳳夜焰才掉以輕心。再說一件你不知道的事吧,還記得四年前你消失時的那個晚上嗎?那幾個男人是我找的,遺憾的是,沒能讓他們好好服侍你,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如果不是你,煌哥哥不會突然拋下我,那天他明明答應了陪我一天的,可是他卻在一通電話後撇下我,是你破壞了我們的約會。」
蘇慕秋眼眸閃了閃。
那些男人不是他們指使的.........可是,為什麼他們不解釋清楚呢?不管怎樣.........真好.............原來不是他們............
雖然不解,但是她更覺得安心,沒有什麼比這個更能讓她對他們卸下心房了。
陸爾雅瞇了瞇眼,蘇慕秋的表情讓她覺得礙眼,怒火中燒的她提腿朝她肚子踢過去,蘇慕秋反應迅速的護著腹部旋了個身,陸爾雅的腳重重踢在她背部,接連踢了狠狠幾下才收腳。
因為用力過度,陸爾雅氣喘吁吁,卻還是一臉憎恨的瞪著蘇慕秋,
蘇慕秋趴在地上,昨天一天沒有進食,再加上衣服濕透了貼在身上吹冷氣,又被陸爾雅重重踢了幾下,她開始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儘管她竭力保持意志清醒,卻仍是抵不過越來越重的眼皮。
陸爾雅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蘇慕秋,突然詭異的笑了。
「聽說你懷孕了是嗎?在鳳夜煌和鳳夜焰到來之前,我們先來玩個遊戲消遣消遣時間吧?如何?雄哥。」她轉頭看向沙發上的刀疤男子,甜甜呼喚,笑得妖冶,「跟你借幾個男人用用,你們幾個.....」她用下顎點了幾個男人,「給我過來好好伺候這個女人,懷孕的女人你們應該沒玩過吧?」
蘇慕秋全身僵住,驚駭的瞪大眼,背脊發涼,條件發射性地爬起想要逃開,剛站起來,下一秒卻被眼明手快的陸爾雅狠狠踢中膝蓋窩,她悶哼一聲重重跪在地上。
好難受.......眼前越來越模糊了.........頭好痛.........身體忽冷忽熱的.......
幾個男人依言走過來,古建雄也走了過來,一把將陸爾雅摟在懷中,一雙手不安分的上下撫摸,「寶貝兒,這不太好吧?動了鳳夜煌和鳳夜焰的女人,這萬一........」
「怕什麼!」陸爾雅不以為然的白了他一眼,「只要這女人在我們手裡,我們就是贏家,再說了......」她稍作停頓,杏眸上挑,食指曖昧的在他胸口挑逗,「這可是鳳夜煌和鳳夜焰的女人哦,難道雄哥不想嘗一嘗嗎?這個機會可是很難得的。」
古建雄被說得蠢蠢欲動,開始動了歪心思,撇撇嘴彎下腰蹲在蘇慕秋面前,伸出手挑起蘇慕秋的下顎,「這麼普通的臉,真難想像竟然是鳳家那兩個男人的女人,他們也........」
「滾開!不要碰我!」
蘇慕秋冷冷低喝,用盡了全力重重一踹,將古建雄狠狠踢得摔在地上。
古建雄惱羞成怒,臉色一沉,「給我按住她!」
「是!」幾個男人迅速將蘇慕秋按在地上。
蘇慕秋拼了命的掙扎。
好噁心..........不要碰她.........好想吐..........
陸爾雅在一旁冷冷看著。
古建雄板著臉站起來,走上前一把按住蘇慕秋的頭往地上一磕,另一手提著她的衣領用力一扯。
布帛撕裂的響聲尤其刺耳。
「啊!」
蘇慕秋撕心裂肺的尖叫。
清瑩的淚珠自眼角滑落............................

 

 

 

 

 

 


擔憂

 

 

 

70、擔憂
鳳夜煌和鳳夜焰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解讀出與自己一樣的想法,不由得深深鎖了眉頭。
那一瞬間某種莫名的不祥預感瀰漫上心頭,那種感覺沉重強烈得讓他們生平第一次感到恐懼不安,像是心臟被野獸的利爪狠狠掐住,連跳動一下都要費盡全力,又像是被人掐緊了脖子,一口氣梗在胸腔,怎麼也呼不過來。
即使富可敵國,即使權傾天下,那又如何,心愛的女人在別人手裡,他們卻無能為力,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他們算什麼厲害。
鳳夜煌和鳳夜焰握緊雙拳,一張俊美威嚴的容顏面無表情,深不可測的眼眸迸射出肅殺陰鷙的寒芒,週身明顯散發出一股讓人無法靠近的冰冷氣息,鳳逸行和冷妍並沒有見過他們這副模樣,不由得擔憂起來。
大廳的空氣彷彿凝固住了,鋪著桃紅色和灰色相間的高級羊毛地毯的地上,一部銀黑相間的無線電話靜靜的躺著,那是前不久鳳夜煌接過電話後狠狠砸在地上的,沒有人敢上前拾起它。分站在大廳不同方位的女傭們均是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背脊發涼,生怕一個不經意冒犯到主子會導致那股翻騰的駭人怒氣當場爆發,大廳瀰漫的黑暗危險氣息將她們壓得無法喘息。
沒有人開口說話,大廳死寂一片,靜得詭異,也正因為如此,大門被打開的聲音異常響亮。
雙胞胎少女抱著兩個孩子走進來,鳳楚漠和鳳楚然難得乖巧的趴在惹憐惹歡肩頭上沒有出聲。
「老爺,夫人。」她們面有難色的看著鳳逸行和冷妍,將孩子輕輕放下。
冷妍的疑惑在看到兩個孩子後自然消除,她不禁為之動容,心疼的拉過兩個孩子,柔聲輕問,「小寶貝怎麼哭了?告訴奶奶,是哪裡摔疼了嗎?」
鳳楚漠和鳳楚然圓潤粉嫩的小小臉蛋上滿是淚水,聽見冷妍的問話,他們也不回答,只是緊緊咬著唇瓣,無聲的落淚。
「怎麼回事?」冷妍抬頭看向雙胞少女。
雙胞少女驚恐的跪下,誠惶誠恐的搖頭。
「我們也不知道,小少主一直玩得很開心,可是剛才卻突然安靜下來,毫無預兆的就開始哭了。」惹憐解釋。
冷妍輕歎一聲,擺擺手,「我不是怪你們,都起來吧!」
「謝謝夫人。」雙胞少女站起,退到一旁站著。
鳳逸行將兩個孩子抱到沙發上坐著,他單膝跪在他們面前,與他們平行相視,伸手輕柔的為他們擦拭臉上的淚水,「乖.....不哭....告訴爺爺,小寶貝鬧什麼彆扭了?」
鳳楚漠和鳳楚然只是一個勁的搖頭,眼淚簌簌的落下,好像怎麼都流不盡一樣,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眼睛和鼻尖都哭紅了。
「嗚嗚............媽媽.......我要媽媽........」
過了半晌,鳳楚然才哽咽著開口,黑白分明的大眼噙滿淚水,楚楚可憐的看著鳳逸行。
「乖,媽媽有事出門了,她很快就會回來,小然再.........」
「不要......嗚嗚........我要媽媽........我要媽媽.......」
鳳夜煌蹙了蹙眉心,驀地站起來走過去坐下,並伸手把兩個孩子抱到大腿上,不禁放柔了語氣,「別哭了,我保證會把你們媽媽安全帶回來。」
「.......爸爸.........我要媽媽............」兩個孩子捏緊了鳳夜煌胸前的衣服,抿著唇瓣斷斷續續的抽噎,嗚嗚直哭,抽得快要喘不過氣來。
鳳夜煌眼神微黯,不自覺輕輕拍了拍他們的後背。
鳳夜焰閉了閉眼,身子前傾,探手從桌上揀了根雪茄後復又懶懶的靠進沙發裡,兩指夾著雪茄點燃湊近唇間深吸了一口。
不消片刻,煙圈自他唇際輕巧的散開,冉冉上升,漸漸擴大,最後薄薄的淡去。
如果說蘇慕秋的眼淚讓他心疼的話,那麼那兩個小鬼的哭聲就讓他覺得心酸,心裡某塊地方變得柔軟,酸酸的,帶著刺痛,眼眶莫名的濕熱。
鳳楚然和鳳楚漠趴在鳳夜煌硬實的胸口上低低的抽泣,或許是哭累了,好一陣子後,他們慢慢安靜下來,最後沉沉的睡去,粉嫩的小臉上滿是未干的淚水。
鳳夜煌給他們輕輕擦去,而後眼神示意雙胞少女過來,輕聲道,「把小少爺抱回房間。」
「是。」
雙胞少女動作輕柔的接過兩個孩子,微欠了欠身後轉身走開。
大廳復又恢復一片死寂。
沒多久,一個女僕從玄關處過來,手裡握著另一部紅黑相間的無線電話,她快步走到鳳逸行面前,恭敬地將電話遞上前,「老爺,您的電話。」
「逸行,請你們放過小雅吧!不管她做了什麼事,我向你們賠罪,請不要跟一個小孩子計較。」
鳳逸行剛把電話貼上耳際,那邊立時響起急切的男音,他瞬間冷下了臉,「維倫,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小雅太不知分寸了,竟然做出這種事情,我實在對她很失望,如果我的兒媳婦出了什麼差錯,休怪我反臉無情。」
「我知道小雅這次做得太過分,但是,逸行,算我求你,小雅是我唯一的一個孩子啊,你就念在.......」
「即使你是我多年至交,我也不會講情面,畢竟是小雅有錯在先。」
「逸行,我..........」
那邊陸維倫似乎還想講些什麼,鳳逸行不悅的掛了電話。
魅風無聲息的出現,恭謹的微微頷首後走到鳳夜焰身側,冷硬的俊臉面無表情,「少主,您讓屬下調查的事情已經有結果了,那個男人...............」
聽完他的話,鳳夜煌和鳳夜焰冷峻的表情沒有多大變化,估計是早已猜到八九分。
鳳夜焰擰了眉心,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沉吟了片刻後,他將指間的雪茄捻熄在煙灰缸裡,「你和魅影負責........」

 

 

 

 

 

 


交易

 

 

 

71、交易
「真看不出來啊,這女人的臉蛋普通,皮膚倒是白嫩光滑。」
古建雄淫猥的低笑。
蘇慕秋四肢分別被四個男人牢牢按在地上,由於古建雄的撕扯,裸露了一大片白皙的後背,暴露在男人面前,激發了男人的色慾。
蘇慕秋一臉羞辱不堪,她緊緊咬著唇瓣,整齊的貝齒深深陷進下唇,甚至已經滲出些微血絲。
只是想著身體被其他男人看到了就噁心得想吐,更不用說接下來要接受男人的凌辱了。
可是她的尊嚴和驕傲不允許她低頭,她寧可自盡,也不會求饒,雖然..........雖然那個代價高得讓她無法承受,那將意味著以後再不能見到他們兩個,再不可能有機會陪著小漠小然長大。
想到這個可能性,她的心就仿若被一塊大石死死壓住。
陸爾雅蹲在蘇慕秋面前,伸手捏住她的兩頰逼她抬起臉,塗得鮮紅的指甲在她素白的臉上煞是刺眼,「你可別咬舌自盡了啊,你要是死了,我們會很難做的,再說了,雄哥可不喜歡碰一個不會動的女人.........」她幸災樂禍的獰笑,眼裡閃著惡劣的趣味。
蘇慕秋純澈的眼神染了濃濃的恨意,她抿了抿唇,突然朝陸爾雅啐了口唾沫,讓陸爾雅猝不及防。
陸爾雅怔了幾秒。
「好!很好!」她不怒反笑,看似頗為讚許的頻頻點頭,顯然是氣瘋了。
她緩緩站起身,一臉微笑,忽而沉了臉色,復又彎下腰,抬高了手臂發狠的甩過去,正正甩上蘇慕秋的臉頰,啪的一聲脆響,音量和力道比之前那一巴掌更甚。
「哼!」她冷冷一哼,「賤人!給臉不要臉,還以為自己有多聖潔呢!還不是照樣供別人玩弄!」她用腳踢了踢蘇慕秋的腦袋,沒有反應,估計是額頭碰到地面,暈死過去了,她一撩波浪捲發,「雄哥,這女人昏死過去了,你勉強上了吧!」
她說那些殘忍的話語時表情冷淡得仿若是說『飯菜涼了,你就勉強吃吧!』一般,讓古建雄這個踏足黑道幾年的老大也不免覺得可怕,女人的報復心,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是不能小覷的。
「陸爾雅,我記得我警告過你,不能動蘇慕秋,不是嗎?」
清冽森冷的男音在門口沉沉響起。
古建雄驚嚇一跳猛地站起,陸爾雅心一凜,抬眼望過去,一頭及腰銀髮的男子倚著門框而站,狹長的眼眸帶了幾分寒意,直直射向她,一如先前幾次,讓她備感沉重壓力,不禁背脊發涼。
她穩了穩心神,鎮定的回視,「我也記得,我們的協議中並不包括你可以任意干涉我的行動,不是嗎?」
「那是在你保證不動蘇慕秋分毫的前提下。」
「她已經落在我手裡,我想怎麼處置她都是我的自由吧?」
「既然達不成共識,那我們也沒有合作的必要了,我現在就跟我們老大說明撤銷與你的協議,如果你已經做好了與冥和暗焰門對抗的決心............」
「算你狠!」陸爾雅撇撇嘴,「我保證不動她,但是希望你能遵守約定,明天過後,蘇慕秋歸我處置。」
「那是當然。」銀髮男子淡然道,冷鷙的目光倏忽射向按著蘇慕秋的幾個男人,含了幾分深沉駭人的怒,「還不放手?」
那幾個男人一僵,面露異色,動作迅速的鬆開手跳起來。
銀髮男子舉步緩緩走近,慵懶優雅得像一頭漂亮的銀狐,性感的嘴角噙著一抹玩世不恭的淺笑,幽深的眼眸卻銳利森冷。
他連看其他人一眼都覺得費力,彎下腰動作輕柔的打橫抱起蘇慕秋,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陸爾雅站在原地恨得快要把牙齒給咬碎了。
翌日清晨,鳳夜煌和鳳夜焰早早出了門,兩個孩子因為夜裡醒來又哭了一陣,折騰了一夜,所以到現在還沒有起來,冷妍一早起來到現在一直心緒不寧,總感覺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卻又說不出個真切來,只徒然地擰了一雙秀眉,憂心忡忡溢於言表。
「妍兒,別擔心,會沒事的。」
鳳逸行擁著她柔聲安撫。
擔心也無補於事,此刻他們唯有靜心等候消息。
「嗯。」冷妍點頭,雙手卻始終不安的絞著。
鳳逸行輕聲歎息,幾不可聞。
車子不是直接駛向青龍會,而是在半途與雷剎堂的弟兄會和後,逕直往另一個方向駛去。駛上了略微偏僻的半山腰,鳳夜煌一行人最後在一個宏大的莊園前停下。
似乎是有預感一般,在他們一靠近,巨大威嚴的黑色花紋大鐵門便自動徐徐向兩邊打開。
四輛黑色房車魚貫而入,場面極其壯觀。車子約莫又向前開了三分鐘,在一棟歐洲古堡式建築前停下。
大門前早已站著一個看似是管家中年男人恭候他們的到來。
看到鳳夜煌和鳳夜焰下車,管家躬身點頭,「請往這邊走,我家主人已經恭候多時。」
管家領著鳳夜煌和鳳夜焰進了二樓一個房間。
房間裡,沙發上坐著一個溫文儒雅的男子,另外兩個冷絕的男子倚著窗口而站,那溫文男子此刻淺淺笑著,隨手指了指對面的沙發,笑道,「隨便坐,歡迎到來。」
「司君昊,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我們希望你可以不要干涉這件事。」
鳳夜煌和鳳夜焰一落座,鳳夜煌就開門見山的點出來意。
司君昊嘖嘖搖頭,一臉不贊同,「焰少主說話太直接了,咱也別談什麼條件,太傷感情了,第一次正面接觸,你不覺得我們應該慢慢詳談嗎?反正這時間足夠。」
鳳夜煌冷冷一哼,嗤之以鼻,「從你與陸爾雅聯手開始,你不是早已做好打算從中獲利嗎?」
「別跟他說那麼多。」鳳夜焰插話進來,冷著臉看著司君昊,「人我帶過來了,怎麼協商你說說看。」
「哦?什麼人?」司君昊挑眉反問。
「我不知道原來『冥』的幕後當家那麼擅長裝傻。」鳳夜焰瞇眼諷刺,拿出口袋裡的手機按了一個鍵。
不消片刻,門被輕輕叩響,魅風魅影推門而入,擒著一個絕美女子。
倚著窗口而站的兩名男子正了正身子,司君昊出人意料的鼓起掌來,還是一臉溫文笑意,「不錯,不錯,能夠在我戒備森嚴的地盤劫走我的人,果然是不容小覷,你們那幫屬下昨晚可是把這裡翻了一轉呢!沒有料到你們會那麼快找上門,是我的疏忽啊!」
「是嗎?」鳳夜煌回以一笑,「我們本來還想感謝你提供線索,要不是你的人故意在現場留下信物,我們也不會那麼輕易查到,原來是我們猜錯了?」
司君昊輕笑出聲,緩緩搖頭,「不,你們沒有猜錯,我的確是有意誘你們上勾,加上你們兩個在內,也就來了十來個人,該說你們狂妄呢?還是無知?在我的地盤,你們不怕有來無回嗎?」
「我們相信你不會做絕的,更何況你的女人還在我們手上不是嗎?」
鳳夜煌指了指被魅風擒住的女人。
「你們太高估我了,可惜啊可惜........」司君昊一臉惋惜,「你們再認真看清楚那女人。」他用下顎指指那女人。
鳳夜煌和鳳夜焰同時看過去。
那絕美女子慢慢伸手舉高到臉側,在下顎處摸了摸,緩緩撕下一塊完整的薄型膠膜,撕下後,那女子除了臉型不變之外,容貌是截然不同的普通。
門口走進來一個與先前容貌一致的絕美女子,她默不作聲走到司君昊身邊,被他一把攬過擁在懷中。
鳳夜煌瞭然的點點頭,「你們組織裡還真是臥虎藏龍啊,不但保有遺失久遠的忍術,還有如此精湛的易容術,小看你們了。那麼,接下來,說說你的打算?」
司君昊莞爾一笑,「放心,我只是想跟你們談個交易。你們暗焰門掌控太多黑暗生意了,我需要北美,西歐,南非以及中東地區五分之一的交易權。」在被鳳家壟斷的整個商界和黑道,如若沒有一點資本,寸步難行。
權勢,對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個有野心的男人來說,是極具挑戰性的東西。滿足感往往產生於獲取巨大權勢的過程中。
「你不覺得你太貪心了嗎?」鳳夜焰像聽了一個笑話般勾唇譏諷,「憑什麼你認為我們會答應?」
「這種情況下,你們認為你們還有多大勝算?我縱然不會動你們,但是你的女人現在可是命懸在一刻,在我的干涉下,你覺得是你們救她快一些,還是我們毀了她快一些?」
「你一開始就只是把陸爾雅當棋子吧?」鳳夜煌諱莫如深的眼神直直凝視著司君昊,「可憐的女人,我猜陸氏企業和青龍會的勢力已經被你架空了吧?」
司君昊聳聳肩,「反正他們遲早也會被你們封殺,還不如讓我賺點好處,畢竟跟你們對抗是一件得不償失的苦差事。」
「那我也只能說可惜了,如果不是對手,我們或許會是很好的合作夥伴。」現在換成鳳夜焰一臉惋惜。
司君昊蹙眉,開始思索他話中的含義。
就在那一瞬間..........
「放開我!放開我!」稚嫩的童音越來越近。
轉瞬,門口多了一個黑衣男子,他懷中一個不斷掙扎的小男孩。
「小冽!」
絕美女子驚呼,司君昊沉了臉色。
「媽媽,媽媽.........」司聿冽看見女子,興奮的向她伸出手,轉瞬想到制住自己的男人,他又齜牙咧嘴的打他,「放開我,我說放開我啊!」
隨後追過來的一干男人面露愧色,紛紛下跪,「請主子恕罪。」
「黑豹呢?」司君昊冷聲道。
「黑豹大人被一個女人,哦,不,被一個男人,看起來像女人的男人纏住了,脫不了身。」
「不是叫你們看好那小鬼的嗎?」
「這...這.....是小少主他.....」他們面有難色,狠狠一低頭,「屬下無能。」
「現在這種情況,你是選擇跟我們繼續談交易呢?還是.........」鳳夜焰挑了眉邪魅的覷著司君昊。
「昊......」絕美女子低喚,抿唇楚楚可憐的看著司君昊,後者收緊了雙臂略略安撫,將視線轉向鳳夜煌和鳳夜焰,「你們的條件是?」
「撤走你的屬下,在陸爾雅那邊。」鳳夜煌冷冷道。
「只是那樣?」
「只是那樣。」
鳳夜焰一個手勢,黑衣男子將司聿冽放下,目的已經達成,鳳夜煌和鳳夜焰也不戀棧,起身就走。
走到門口,鳳夜焰停下,「很久沒有人這樣跟我們正面對抗了,很有意思,期待你下次的行動,有本事就跟我們鬥下去吧!」留下了挑釁的一番話。
聞言,司君昊不怒反笑,興味盎然。
深邃的眸底閃著躍躍欲試的光亮。

 

 

 

 

 

 


逼迫

 

 

 

72、逼迫
中午十二時整。
鳳夜煌和鳳夜焰準時到達青龍會,一下車,他們就讓隨行司機離去,依約單身前來。
守在大門口的幾名男子按照命令對他們搜身檢查確定沒有帶任何槍械後,才領著他們進屋。
青龍會的訓練場裡,陸爾雅一行人已經擺好架勢等在那裡,整個訓練場四周圍站了一排統一裝束的黑衣男人,手裡各拿著一把手槍,那組臨時擺放的沙發上除了坐著陸爾雅和古建雄之外,還有一個俊魅的銀髮男子。
鳳夜煌和鳳夜焰一進來,全場鼻息凝神,高度戒備的盯著他們兩個,當然,除了銀狐和蘇慕秋。
蘇慕秋趴在沙發前離陸爾雅最近的地方,一臉蒼白,聽見異樣,虛弱的抬起頭朝門口看去,不自覺擰了擰眉,無聲的默默凝視著那兩人。
他們終究還是來了。
她蒼白的臉上額際和嘴角處的淤青尤為刺眼。
他們用盡全心小心翼翼呵護的女人竟然被人如此糟蹋。
鳳夜煌和鳳夜焰心一緊,眼中一時間翻起駭人的滔天怒意,在場的人均很明顯感受到乍起的壓抑氣場。
鳳夜焰一時按耐不住勃發的怒氣,衝動得想立刻衝過去將蘇慕秋擁入懷中好好呵護,被知悉他性子的鳳夜煌揮手制住。
古建雄一頭冷汗直冒,這是他第一次與鳳夜煌和鳳夜焰正面交鋒,心裡不免有些恐懼,即使在現在這種支配權掌握在他們手中的情形下。
「你們終究是來了,嘖嘖......」陸爾雅搖頭,「真沒想到這世上還有女人能夠讓你們言聽計從。」她強壯鎮定的說道。
其實陸爾雅緊張到頭皮發麻、背脊發涼,他們身上散發的那股氣勢太過於強硬,讓她備受壓迫感。
鳳夜煌瞇了一雙狹長的眸子,一字一頓的說,「陸爾雅,我說過,你要是傷了秋兒一絲一毫,我會讓你死得慘不忍睹。」冰冷的聲音仿若來自地獄最底層。
陸爾雅嗤笑,不屑的翻了翻白眼,「煌少主,請您搞清楚狀況,現在這種情形下,您是在警告我嗎?你們說,這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為什麼值得你們這樣為她?」她用腳尖踢了踢蘇慕秋。
鳳夜煌和鳳夜焰死死的握緊了雙拳,斂下眼眸默不作聲。
再抬眼時,鳳夜煌又恢復了一臉平靜,他沉聲發問,「有件事情想問清楚,四年前那藥是你下的嗎?」
「現在也沒必要瞞你們了 ,就跟你們說清楚吧!的確是我下的,只是我怎麼也想不到,你竟然會飢不擇食選擇上了一個如此普通的女傭,如果不是我,你們又怎麼會糾纏在一起,說到底你們還是應該感謝我的。」
「用了那招所謂的『忍術』嗎?」
說那話時,鳳夜煌的視線狀似不經意的掃過銀狐。
「原來你還知道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你們一向自大狂妄得以為鳳家就是整個天下,你們應該是料不到真會有那種失傳的秘技吧?老實說,我也沒有想過,其實如果沒有蘇慕秋,我想會是很成功的,很難得那時候多了一塊令牌,我就讓那人戴上了,也正因為如此,鳳家主邸大門的激光紅外掃不到他,能夠做到神不知鬼不覺,連我也很意外,最讓我意外的是,蘇慕秋竟然會傻傻的承認。」
「那你要我們怎麼做才肯放了她?」鳳夜煌冷冷凝視她。
陸爾雅摸了旁邊兩份協議書和一支筆丟過去,「簽上你們的名字,承諾鳳氏集團和暗焰門從此歸屬青龍會。」
鳳夜煌將那兩份協議書撿起來,給了鳳夜焰一份,隨意翻了幾頁,便先後揮筆簽下名字。
「我並不想這麼做,是你們逼我的。」陸爾雅看著他們簽字,一臉悲傷神色,「我畢竟是愛你們的,即使是做夢,我都想成為鳳家的女主人,可惜這一切被蘇慕秋奪去了,一開始我的目標只有蘇慕秋一個,如果你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我帶走這女人就好了。可是你們偏偏要和我做對,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一直一直,都是陸爾雅一人在自說自話,鳳夜煌和鳳夜焰像看戲一般冷冷旁觀,眼裡含了幾分輕視。
鳳夜煌將兩份協議書丟在陸爾雅腳下,「已經簽了,可以把人給我們了嗎?」
「呵呵............」陸爾雅輕笑,搖了搖頭,一臉痛心疾首,「難道愛情真讓你們變傻了嗎?你們真單純以為只要簽了協議書,我就會放過她嗎?你們把我受過的罪都當什麼了?你們認為來了這裡,我還會讓你們回去嗎?別傻了!」她嗤笑,「一開始我就沒那個打算要放過你們,沒了權勢,你們什麼都不是,乾脆就死了算了,省得活得窩囊。」她瞇著杏眸,迸射出惡毒的光芒,忽而又笑了,「或許,你們跪下來求我吧,我會考慮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
蘇慕秋一驚,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這種事情............
她真的無法想像也無法接受那一幕,尊貴倨傲宛若神祇的他們為了她而折辱尊嚴。
陸爾雅冷哼,「不肯嗎?你們可以為了她拋棄權勢,可是,在尊嚴面前,你們對她的愛也不過如此。」
鳳夜煌和鳳夜焰面無表情,讓人猜不透他們真實的想法。
「等等........」一把魅惑的嗓音幽幽響起,一旁沉默著的銀狐終於開口了。
成功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他緩緩站起來,一把拉起地上的蘇慕秋擁在懷中,雙手擱在她細軟的腰上,「其實,我認為,對鳳夜煌和鳳夜焰更為殘忍的羞辱莫過於當著他們的面羞辱他們的心愛女人,不是嗎?」
話落,他一雙魅惑人心的桃花眼瞅著鳳夜煌和鳳夜焰,充滿挑釁意味。大掌親暱的在蘇慕秋腰腹上小幅度滑動,他將頭埋進她的頸項處輕嗅,低喃,「注意到這衣服沒有?是我親自給她換上的。」
果不其然,鳳夜煌和鳳夜焰繃緊了本就冷硬的臉部線條,看得銀狐滿心報復後的快感。
那次暗島之行是他一生最最屈辱的回憶,如果不是那該死的什麼激光紅外掃瞄,如果不是他們下令嚴守把關,他本可以靠偷令牌和易裝輕鬆出島,結果還被該死的耍弄了一回。
鳳夜煌和鳳夜焰臉色一沉。

 

 

 

 

 

 


結束

 

 

 

73、結束
就在那一瞬間。
訓練場二樓毫無預警冒出了不計其數的黑衣男子,身形敏捷如鬼魅般悄無聲息的出現。等陸爾雅古建雄以及他一幫手下意識到異樣抬頭往上看時,樓上那一排黑衣男子已迅捷的扣下扳機,子彈無聲精準的射向那些還未來得及反應的男人,霎那間,四周圍一圈原本筆直站立的男人們紛紛倒下,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哀呼還梗在喉口,人已經嚥氣了。
這就是暗焰門的恐怖之處。
一時間,訓練場瀰漫飄散了一股濃郁的血腥氣味。
「怎麼會!?怎麼會............」
陸爾雅一臉驚駭與不可置信,斗大的杏眸瞪大到接近恐怖的地步,她一邊搖著頭一邊喃喃的念。
全場的人,僅在數秒內就倒下,沒有任何前兆,連防禦和反擊的機會都沒有,就那樣被無聲的結束掉了。
古建雄率先反應過來,動作迅速的從腰側摸出一把微型手槍,鳳夜焰速度更快,欺身上前,握住他持槍的手臂狠狠一折,再一個狠狠的過肩摔將他摔在地上。
自認為自己已經經歷過大風大浪、見識過黑道腥風血雨的古建雄到現在才明白自己有多愚蠢,他恐懼得全身一直再顫抖,瞳孔不住地收縮,顧不得全身碎裂般的疼痛,他爬起來趴跪在地上,「求求你們!饒了我!饒了我!我我.......饒了我!.....」他已經說不出其它話了,只會一個勁兒的重複著那三個字。
看著冷剎的鳳夜焰,陸爾雅不住的揮手,「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別忘了蘇慕秋還在我們手裡!」她站起來跑到銀狐的身邊,扯著他的手臂,「把她給我。」
只要還有蘇慕秋在,支配權就始終在她手裡.........
銀狐邪魅一笑,將她推開,然後緩緩將懷中的蘇慕秋推到迎上前的鳳夜煌身上。
「你!」
重心不穩摔倒在地上的陸爾雅怔怔愣了幾秒,發狠的嘶吼,「你背叛我!」
「不!沒有所謂的背不背叛,我們向來只忠於利益,你應該早有覺悟,沒有永遠的夥伴,只有永遠的利益,行了,這裡沒我的事了,我先走一步。」銀狐瀟灑的轉身,一頭柔軟的及腰銀髮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陸爾雅的神智開始渙散,她睜著空洞的眼睛仰看鳳夜煌和鳳夜焰,「我千不該萬不該選在這種有掩護的地方,才讓你們的人有機可趁,你們一開始就只是在拖延時間,是嗎?你們的問話只是為你們手下的到來爭取時間,我竟然傻得被牽著鼻子走!可笑!真是可笑!」
「憑你也想跟我們鬥法,簡直不自量力!」鳳夜焰絲毫不掩飾眸底的不屑與蔑視,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槍直直指著她,「帶著你的後悔下地獄去吧!」
「不要不要.......」陸爾雅頻頻搖頭,「不要殺我!求你們放過我吧!我再不敢了!我發誓!我...........」
砰砰四聲,伴隨著淒厲的哀嚎。
鳳夜焰分別在她手腕腳腕處開了一槍。
陸爾雅躺在地上,身體彈跳了數下,費力的蠕動唇瓣卻無力再說半個字,血不斷自她四肢流出,她吊著一口氣不斷,微弱的喘著大氣,瞪大的眼睛佈滿不甘。
蘇慕秋撇開臉不忍看,忍不住乾嘔了幾聲,虛弱的偎緊了鳳夜煌胸口。
鳳夜焰又朝著古建雄胸口開了一槍,看他倒下後,才將手中的槍仍在地上。
他走近鳳夜煌和蘇慕秋身邊,拉過蘇慕秋將她擁入自己懷中,緊繃的身體鬆懈下來,「秋兒。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失去你。」他的聲音微啞,透出痛苦。
鳳夜煌站在一側默不作聲的站著,半晌後,他開口,「好了,回去再說,秋兒身上還有傷,先給她看看。」
「嗯。」鳳夜焰頷首,攬著蘇慕秋的腰際,小心翼翼的扶著她走。
鳳夜煌跟在其後。
誰也不曾注意,原本不能動彈的陸爾雅帶著一臉詭異的笑撐著身子艱難的在地上爬行,那手慢慢夠上了被扔在地上的槍支。
馬上......一切就會結束了.........
要怪就只能怪他們太自大太狂妄了............
砰的一聲。
蘇慕秋只聽到砰的一聲,然後身形一晃被鳳夜焰重新攬入了懷中,她一陣暈眩,難受得直蹙眉。她抱緊了身前的男人,大口大口的喘氣,閉著眼等待暈眩的感覺散去。
  突然雙手摸到了一片濕意,她心一緊,將手伸至眼前,赫然發現白皙的手上沾滿了血,紅艷艷的一片,刺痛了她的雙眼!
  她渾身顫慄著在他懷中仰頭看他,他對著她虛弱一笑,「秋兒.......幸好......你.........沒事.........」說完這句話,擱在她腰際的手臂失了力氣,漸漸鬆開,最後高大的身體沉沉向後倒去。
  他為她擋了子彈,中槍後卻還是念著她的安危......
胸口好痛,眼眶好熱...........
蘇慕秋失了神,怔怔的站著,隨即驚醒過來,咬緊了雙唇跪在他身側,無血色的小臉不知何時流下兩道淚痕,慘白的唇蠕動著,破碎乾澀的嗓音傳出──
  「……焰……焰……」
  那是第一次,她開口喚他的名。
「起來,我們去醫院,還能走嗎?」她想將他扶起來,他朝她虛弱的搖了搖頭。「醫生啊!快叫醫生啊!」她朝著站在一側的鳳夜煌嘶吼,「你快來把他抱去醫院啊!快點啊!」
鳳夜煌沒有動作,也不發一語。
「你等我,我馬上送你去醫院。」她咬牙,想靠自己將他搬起來,無奈根本扶不起他。
鳳夜焰吃力的喘息,「沒.....事的......不要.........擔心,這點傷.......死不了人。」
「醫生....醫生.......」淚流滿面的她顫抖著撫摸那開始流失血色的臉,不安與恐懼壓得她不知所措,只是不停的流著淚........
  
「別哭.......」他吃力的抬起手想要給她拭淚,卻在半途無力的摔下,見狀,她緊緊咬著蒼白的嘴唇,握著他的手貼在自己臉頰,「我在這兒......我在這兒.......」
「別哭.......哭得我的心都疼了.......對不起.......每次都惹得你掉眼淚.......我承諾過.......要好好愛你........不再讓你傷心.......可是始終做不到.............不過..........我很開心........你的眼淚是為我而流.......呵呵.....咳咳.....」
輕笑震動了傷處,他不受控制的咳嗽起來。
「別再說了......求求你別再說了....」她哽咽著說話,「我去給你打電話叫人。」
他的後背血流不止,看得蘇慕秋的心一陣陣的扯痛。
「別走........」他緊緊拉著她的手,「讓我好好抱抱你........只要抱著你就好了.......很快.......會沒事的.........」
「來人吶,快來人吶!煌!我求求你!快把他扶到車上!」她聲嘶力竭的喊。
「秋兒,你有沒有愛過我?咳咳.......」
「求求你,不要再說話了。」
「你有沒有愛過我?」他固執的想聽到她的回答,溫柔的眼神一直鎖在她臉上。
「我愛你.......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她緊緊咬著手背,似乎那樣才能抑住不斷顫抖的身體。
「你說的是真的嗎...........真好..........我.....好累好睏.........我想睡一下.......」他的神智逐漸渙散。
她拍他的臉,「不許睡!焰!你給我起來!」
他看著鳳夜煌,輕啟薄唇,「煌..........秋兒就交給你了.........連同我的那份愛一起...........好好........」
話還沒說完,他沉沉的閉上了雙眼。
「不要!」蘇慕秋淒厲的嘶吼,「........嗚嗚....焰!..焰...」
白眼一翻,她昏死在鳳夜焰胸口上。
鳳夜煌冷著臉走過去將她打橫抱起,與幾個黑衣男子擦肩而過,那幾個男子用擔架小心翼翼地將鳳夜焰抬起,隨後跟上了鳳夜煌的步伐。

 

 

 

 

 

 


幕後

 

 

 

74、幕後
世界變得那樣安靜。
暖暖的陽光從窗外灑下,帶來一室光亮,清風拂動,純白的窗紗在空中輕盈搖曳,純白的牆壁,純白的床單,一切都是純粹乾淨的。
蘇慕秋已經昏迷一天一夜了,此刻她還沒有醒,閉著雙眼,睡得那樣安詳那樣柔和,卻也那樣憔悴那樣虛弱,臉色有點蒼白,呼吸輕輕淺淺,飄忽得讓人心驚。
坐在床沿的鳳夜煌緊緊握著她的手,視線鎖在她臉上,神色有些怔忡。拇指指腹輕柔的刷過她臉頰上的瘀痕,最後慢慢的停在她額際的瘀痕處。眸底一抹戾氣閃過,更多的是憐惜與心疼。
她背後腰際一大片青紫瘀痕,雖然先前已經上過藥稍作處理,但是還是那樣的怵目驚心,只要一想起,他就恨不得再在陸爾雅身上多補幾槍。
「.......焰...........焰............」
蘇慕秋突然擰了眉,低低的囈語,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開始變得極不安穩,一臉悲傷神色,不住的搖頭。
「焰!」
她突然大喊一聲後睜開了雙眼,迷濛的雙眼搜尋了一陣,她費力撐著身子坐起來,抓著鳳夜煌急切的問,「他呢?他在哪兒?」眼淚說掉就掉,無聲的滑落。
鳳夜煌沉了臉色,眸中盈著怒意,但被他按捺住了,他伸手溫柔的擦拭她臉上的淚水,盡量放柔了語氣,「別哭了,他沒事,你不要擔心。」
「他在哪兒?你帶我過去,求你。」她的聲音微啞,嘴唇也沒有什麼血色。
他皺了皺眉,「不急,你先吃點東西,等會兒我再帶你過去找他。」
她用乞求的眼神定定的望著他,「求求你,帶我過去,現在,馬上。」一臉堅決不肯罷休。
鳳夜煌握緊了拳頭,然後鬆開,復又握緊,如此循環往復平靜了自己的心緒後,他淡淡道,「走吧,我帶你過去。」他將她打橫抱起。
蘇慕秋這才看清這裡是醫院,白得讓她恐懼,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捏住了鳳夜煌的衣服。
就是在醫院,媽媽走了.............
她不要再看見她重要的人離她而去.............
這裡是諾維安醫院,聖修斯學園的一家附屬醫院,率屬於鳳氏旗下。這裡是最頂層,長長的走廊看不到一個人,只有特定的看護人員才被允許進出這一層樓,整整一層樓才設置了兩間病房,除了蘇慕秋剛才所在的病房,剩下一間就是鳳夜焰所在病房了。
偌大寬敞的房間不像病房,反而更像酒店豪華總統套房,該有的家電無一不缺,洗浴室也大得出奇。
「焰......」
蘇慕秋虛弱的倚在鳳夜煌身上,輕聲低喚,看見清醒的鳳夜焰,她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鳳夜焰已經恢復意識,此刻裹了一圈圈的繃帶半靠在床頭。冷妍坐在床沿上,鳳逸行則坐在病床不遠處的沙發上。她的出現,讓他們停下了對話,鳳夜焰別有深意的看著蘇慕秋,冷妍忙站起來走過去,一臉關切,「秋兒,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蘇慕秋搖了搖頭。
「秋兒,過來我這兒。」
鳳夜焰拍了拍身側的床沿,眼神柔和,一臉淡笑看她。
蘇慕秋抿了抿唇,抬起腳緩緩走過去。
鳳夜焰估計已經沒什麼大礙了,雖然臉色有點蒼白,但是精神看起來明顯好了很多,反而是蘇慕秋一臉蒼白虛弱,相比之下,她更像重傷過後的患者。
鳳夜焰輕歎,將蘇慕秋拉到床沿上坐下,伸手輕柔的撫上她的臉頰,「乖.......別哭........我已經沒事了。」
淚水無聲的滑落,她抿著唇不發一語,那模樣讓人憐惜。
他歎息,愛憐的將她擁入懷中,在她臉上落下一個個吻,輕柔吮去她的淚水。
那般甜蜜.......那般溫馨........那般旁若無人..........
冷妍站在鳳夜煌身側,清晰的感受到自他身上散開的冷氣壓,視線在鳳夜煌和鳳夜焰身上擔憂的來回轉。
鳳逸行挑著眉,一臉玩味的笑意。
內訌........他真的很想看那兩個兔崽子鬥法...........
穿著一身白大褂的樓君梵突然出現在鳳夜煌身側,不解的看了他一眼,「煌,你叫我上來幹什麼?」
鳳夜煌沒有回他話,冷冷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這一室微妙的不尋常的氣氛讓樓君梵禁不住暗暗咋舌。
鳳夜煌面無表情走近床邊,將蘇慕秋輕輕拉起來,「來,秋兒,焰是時候要進行複查了,你先去吃點東西。」
「還沒有脫離危險嗎?」蘇慕秋睜著水霧氤氳的眼眸看他。
「別擔心,只是簡單的做一些檢查而已。」
他把她交給冷妍,「媽,你幫忙照顧一下秋兒。」
「嗯。」冷妍點頭。
「父親,請您也出去吧!」
他冷冷一掃氣定神閒坐在沙發上的鳳逸行,後者一臉等著看好戲的期待,被指名後愣了一下,隨即爽朗的大笑,「哈哈..........不耽誤你們,我這就走。」他站起來,戲謔的看多了幾眼鳳夜煌後,笑著走開。
護士沒有.......醫療器具沒有........記錄數據的病歷表沒有..........
一句話,樓君梵不是上來給鳳夜焰複查的。
他將自己拋進沙發裡,雙手懶懶的枕在腦後。
聰明如他,只消一眼就能夠猜出鳳夜煌把他叫過來的意圖。
鳳夜煌和鳳夜焰彼此凝視著對方,後者忽而笑了,前者眼一沉,迅捷的出手給了他重重一拳,正中下顎。
「嘶......」鳳夜焰痛得直齜牙,慍怒的瞪著鳳夜煌,「渾蛋!你想殺了我啊?」
鳳夜煌冷冷一哼,「要殺你就不會只給你一拳了,這是你任性的下場,你讓秋兒流了那麼多眼淚,還險些動了胎氣,揍你一拳是便宜你了。」
鳳夜焰神情一僵,沒敢說話了。
他自私任性得完全沒有考慮過她懷孕的事情.........
鳳夜煌在床沿坐下,斂下眼眸輕歎,「這種事情下不為例。」
一想到秋兒動了胎氣的可能性後果,他的心就仿若被人掐住,他沒辦法承受那種後果。這次的事情不能全怪他,他也有責任。在他用了五發子彈,而且故意沒有射中陸爾雅的左手要害時,他就已經猜到他接下來要做的事,無非就是借中槍來逼出秋兒的感情。如果不是看他為了秋兒那麼痛苦,他不會放任他配合他做出那種事情。
樓君梵搖了搖頭感慨。
愛情吶..........從古至今沒人能逃過,即使是他那兩個強勢如斯的老大........

 

禁足

 

 

 

75、禁足
鳳夜焰已經在病房住了四天了,再住下去他懷疑自己會直接把諾維安醫院給炸了。這次中槍並沒有傷到要害,再加上他比一般人恢復得快,其實只要住院一天便沒有什麼大礙,然而鳳夜煌似乎是鐵了心要將他禁足一個星期,也不准蘇慕秋到醫院陪他,美其名是讓她在家靜心調養。
在鳳夜焰看來,鳳夜煌純粹是小心眼,無非是看他先逼出秋兒的感情而心有不甘。偏偏他反抗不得,煌那傢伙要狠起來,連他都得忌憚三分。雖說他掌管暗焰門,但是煌畢竟排行老大,他要是敢擅動分毫,煌一聲令下,別說在醫院禁足一個禮拜,他會乾脆將他放進雷剎堂一個月。其實最讓他顧忌的是,到時候秋兒會追問理由,而煌鐵定會將他策劃中槍的事情說出來,那樣的話,既抬高了他自己,又可以將他好不容易讓秋兒對他卸下心房的成果摧毀掉。
為此,他的臉臭了四天了。
但是,有人的臉比他更臭。
他被禁足,連帶波及到楚御、祁葉雲和裴凜辰三人,老大一聲召喚,即使不甘願,也不得不隨時在旁候命,雷天炤因為先前在司家的時候牽制黑豹有功,得了鳳夜煌的特權,因此免了這一苦差。
偌大的病房只有電視裡面傳出來的聲音,鳳夜焰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發上,修長的兩腿交疊著擱在玻璃茶几上,手肘抵著沙發扶手,手背撐著側臉,一手拿著遙控器一下下的按,一百零三英吋的等離子屏幕不斷的更換畫面。
裴凜辰板著一張俊臉,南宮緋緋前陣子剛生完孩子,本應一家三口盡享天倫之樂,被鳳夜焰喚了過來,他因為念著老婆和孩子,焦躁難耐,如坐針氈,連一分一秒都覺得痛苦難熬。
楚御的小情人宮無月逃了一個月,前天才剛哄回來,兩人正準備過甜蜜蜜的二人世界,然而他卻得在此侯著,一向溫和的他也難免一臉冰冷無表情。
而近期熱衷於瑪雅文化的祁葉雲大前天還在美洲勘察,鳳夜焰一通電話,他連夜飛回來,考古連續幾天沒有合眼,此刻躺在沙發上補眠,卻因為沒有床那麼寬大舒適而睡得不安穩,臭著一張臉翻來覆去。
終於,楚御按捺不住了,他冷冷瞥向那個無精打采的男人,「焰,你到底想要我們幹什麼?」
「陪我看電視。」
鳳夜焰沒看他,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有氣無力。
楚御看一眼那不斷更換畫面的屏幕,咬了咬牙才沉住氣,站起來,「我回去了。」
鳳夜焰涼涼掃他一眼,「想要我再把你女人藏起來一個月嗎?」
「你........」楚御氣結,忿忿的坐下。
一句話,這個無理取鬧外加不可理喻的男人,就是看不得別人幸福。
終於,就在他們三人怒氣上揚快要達到沸點之際,鳳夜煌攜著蘇慕秋出現了。
「秋兒!」
鳳夜焰難掩激動,丟下遙控器走過去給了她一個深情結實的擁抱。
祁葉雲頂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朝著鳳夜煌翻了翻白眼,「老大,您終於來了!您若再不來,我就要瘋了!」
鳳夜煌看到那三個眼露凶光一臉殺氣的男人,深邃斜長的鳳眸不禁染了笑意,「辛苦了,你們都回去吧!」
他再不來,那三個人估計就要起來造反了。
「嗯,先走了。」
裴凜辰冷哼,三人先後出了病房。
「秋兒,我好想你。」
鳳夜焰收緊了手臂,似是想將她揉入體內才肯罷休。
蘇慕秋悶哼一聲,那力道箍得她微疼,壓迫著胸腔,連呼吸都費力。
他鬆開手臂,挑起她的下顎,微俯下臉就要吻上。
一側的鳳夜煌眼一沉伸手將他拉開,「你的傷好了?」他語氣輕柔,將他按到沙發上坐下,力道不容抗拒,「醫患應該好好休息。」他眼神帶了警告的意味。
鳳夜焰瞇了瞇眼眸。
兩人對視著,氣氛異常緊繃。
蘇慕秋好笑的搖了搖頭,走過去撥開鳳夜煌壓制在鳳夜焰肩上的手掌,一臉關切的問,「傷口還會痛嗎?」
鳳夜煌冷冷一哼,反手將蘇慕秋抱住,他一掌攬著她的腰肢,另一掌固定了她的後腦,深深插進柔軟的髮絲裡面,俯下臉給了她一個熾熱的吻。
「不.........唔...........」蘇慕秋推他。
他以舌尖描繪般勾畫她的溫熱口腔,引導她的舌尖與他起舞,每一個步驟都緩慢而煽情,想要喚醒她的情慾。
「唔...........嗯.........」她低吟,腰部酥麻,站立不穩,將身子軟軟的靠在他身上。
鳳夜焰撇撇嘴,低咒了一聲。
他就知道,煌沒那麼輕易會放過他。
他握緊了雙拳,幾次想要上前,被鳳夜煌帶著警告意味的眼眸冷冷一掃,硬是生生咬牙按捺住。
鳳夜煌改而以舌尖挑逗性的輕舔她的唇瓣,間或以牙齒輕咬她的下唇,大掌從她衣服下沿探入,直接罩上那方渾圓,霸道地按揉。
「不要這樣.......」她推他,視線移向一臉陰沉的鳳夜焰,又移回鳳夜煌臉上,看到那抹挑釁的笑意,不禁再一次覺得好笑。
她現在才發現,原來這兩個男人可以這麼幼稚,這麼可愛。其實她是知道的,只是當時看到鳳夜焰流血,一時亂了心緒,所以才沒有看出端倪。事情過後再回過頭想想,就可以發現一些不對勁,既然是要置陸爾雅於死地,殘忍無情的鳳夜焰不會好心留她一口氣,更不會大意將槍支丟回她面前。
以身試她,他為她做到了這份上,她也沒話可說了。
「焰............」她輕啟紅唇,柔聲低喚,水漾的柔情眼眸定定的看著他。
那是無聲的邀請。
生生挑斷了鳳夜焰內心深處那根緊繃的弦。

 


淫靡

 

 

 

76、淫靡
鳳夜焰眼神黯了幾分,氤氳著掠奪和情-欲的目光直勾勾地凝視著蘇慕秋。片刻後,他站起來,緩緩朝她走過去。
他執起她的手,在那素白的手背上印下柔情的一吻,「秋兒,你是在邀請我嗎?」
熱氣上湧,她羞赧的咬了咬紅唇,輕點頭。
鳳夜煌轉過她的臉,低頭看她,「秋兒,你應該知道叫上焰的後果,即使你哭著求饒,我們也不會放手的,有那個覺悟嗎?」
她仰頭看他,他深邃的眼眸充滿著叫人難以抗拒的誘惑,她愣愣的點頭。
他瞇了瞇眼眸,下一秒將她打橫抱起,朝那張大得不像話的病床走去。
蘇慕秋一臉窘迫羞赧,將臉深深埋進鳳夜煌的胸口。
她在想,她是不是太大膽太不知羞恥了。
鳳夜煌溫柔的為她褪去衣物,很快,她瑩白赤-裸的嬌軀暴露在兩人眼中。
她躺在床上,緋紅的臉側向一邊,不敢看他們兩個,雙腿微微曲起,一手護在胸前,一手護在私-密處,本意是遮掩,卻適得其反更引人遐思,柔弱的身子細細顫著,聖潔卻有淫-媚,讓人心生將她狠狠蹂躪一番的邪念。
鳳夜煌和鳳夜焰瞇著細長的眸子凝視著,呼吸漸顯粗重,紛紛褪了衣物覆上其身。
兩人近乎迷戀的撫摸她細滑富有彈性的皮膚,從脖子,胸部,腹部,到大腿,一一撫過全身,動作輕柔得像對待稀世珍寶一般。
蘇慕秋顫慄著身子,全身不禁泛起淡淡的粉色。
鳳夜煌拉開她護在胸前的手臂,俯低臉張口含住頂端粉嫩紅潤的乳-尖兒,以牙齒輕輕啃咬,大掌罩住另一方渾-圓,以著溫柔的力道恣意揉弄。
「唔啊————」
蘇慕秋低吟出聲。
胸-乳因為懷孕而更顯敏感。
感覺到雙腿被分開,在火熱滑溜的物體碰上下體的時候,她驚呼一聲,本能的想併攏雙腿,「別————那裡,髒—————」
鳳夜焰強勢的扳開她的雙腿,將頭顱埋進她兩腿之間,他先是含住上方那顆小小的敏感肉-粒,以舌尖輕輕淺淺的舔弄,然後舌尖沿著唇縫向下,舔開了唇瓣兩側,到了那個細小微顫的縫口,舌尖便邪惡地頂入,以著強硬的力道快速抽-插。
「嗚嗚————哈啊————————啊——————唔——————」
仿若要融化掉一般的歡愉快感自下體泛開,傳遍了她全身,不由得教她眼前昏眩一片,忘了羞恥與掙扎,不自覺地挺起了細腰,隨著他的舔弄而婀娜款擺。
鳳夜焰從她腿間抬起頭來,喘著粗氣,一向鎮靜自若的表情早已不復存在,漆黑的眼瞳徒留嗜虐的勃發情-欲。
下腹的男性緊繃近乎疼痛,火熱的昂揚叫囂著要狠狠宣洩。
但是他不能,他的自制力比不上煌,他沒有信心把握好力道和尺度。
於是,他握了握拳,繃緊了下顎,最後艱難的將視線從她下體移開。視線觸及她嬌媚的表情,他上前,大掌扣住了她的後腦,低頭狠狠地攫住她的紅唇,近乎霸道的吮吻她柔軟的唇瓣。
「秋兒,我愛你。」
他抵著她的紅唇低喃。
「我——————我也愛你。」
她瞇著水眸喘著粗氣回應。
鳳夜煌停下了動作,從她胸前抬起頭,俊魅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她虛弱一笑,費力的撐起酥軟的身子,伸手勾住他的頸項拉前,紅唇吻上他緊抿的薄唇,「我也愛你。」
只要說過一次,再說第二次就不會再覺得彆扭。
不管心裡有什麼想法,只要不傳達出去都是沒有意義的。
鳳夜煌呼吸窒了窒,與鳳夜焰交換了個眼神。
下一秒,他扳開她的雙腿,早已勃發的欲-望抵住她的脆弱,蓄勢待發。「可以嗎?秋兒。」
「嗯。」她心房一暖,柔柔一笑輕點頭。
粗長的肉-刃緩緩沒入她體內,鳳夜煌謹慎的控制自己的力道緩慢而溫柔的抽-送。
「啊——————呃啊————————哈————唔————————」
她纖細的雙肩不住地抖動,撩人的快-感自她的體內升起,一波波地,彷彿腐蝕心智般充塞住她的胸口,奪去她的呼吸,空白的腦袋再也無法思考。她咬著唇,素白的臉上滿佈著紅暈,快-感強烈得讓她無法喘息,只能輕蹙起靈秀的眉心。
鳳夜焰瞇著狹長眼眸,跪在她頭側,昂揚硬挺的男-根直直指著她的臉,他啞著聲音低喚,「秋兒————」
蘇慕秋眼眸氤氳著水霧,她眨了眨眼看清眼前的物事,心中羞澀,但還是咬了咬唇瓣後輕啟紅唇,接納他的男性。
鳳夜焰低吼一聲,窄臀一挺,將自己送入她溫熱的口腔中,略顯急促的律動起來。
蘇慕秋一張臉潮紅,眼神迷離,困難的吞吐著他的男性。
一個男人捧著她的臀部在她體內抽-插,一個男人在她口內抽-送,一切都顯得那麼淫-靡。
就是這樣一副淫-靡的畫面——————
活色生香地在她面前上演——————————
過於刺激的畫面震撼了一身白衣的嬌小護士,她一臉呆滯地怔怔站著,機械性地連連眨了幾下眼睛,小嘴因為過於驚愕而微微張開。
直到兩道銳利冰冷的視線如利箭般射向她,她才赫然看清那兩張俊魅但陰鷙的面孔。
明明前一刻還那樣柔情繾綣,眨眼就散發出鋪天蓋地的殺氣。
她渾身一顫,反應過來的同時熱氣一下子湧上臉部,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她頻頻點頭,驀地尖叫一聲後拔腿轉身跑開。
快速走在長長的走廊上,她哭喪著臉,嘴裡碎碎念叨著————
「慘了慘了,我要完蛋了,怎麼會這樣!?他們怎麼會這麼巧在做那檔子事兒,又怎麼會那麼該死的讓我碰見!要死了!爹啊!娘啊!女兒命不久矣,不能再侍奉您兩老了,你們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啊!」
她驚呼一聲。
因為低著頭沒有看路,突然撞上一具溫熱的胸膛,「對不起!對不起!」她本能的道歉。
「又是你啊,怎麼又不看路?在想什麼?」
帶笑的清朗悅耳嗓音在她頭頂響起。
「樓院長!」她驚喜的抬頭,忽而又愁雲籠罩,一臉哀怨表情,淚眼迷濛,可憐兮兮的哀求,「樓院長——你救救我————」
「怎麼了?」他關切的問,大掌不動聲色地攬上她的腰肢。
「我————我————」她一臉尷尬,欲言又止,伸手指了指身後,「我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了,我死定了————」她頹喪的垮下雙肩,「剛才有人跟我說護士長讓我上頂層病房負責看護,我就好奇我怎麼會突然有資格上頂層,我是豬啊,為什麼不會找護士長問清楚,果然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了,嗚嗚————我一定是被人捉弄了,我怎麼會想到鳳家兩個主子都出現了,還————還————」她紅了臉,「他們一定會殺了我的!啊!樓院長,他們是你的頂頭上司,你求情的話他們應該會聽,對不對?請你一定要幫幫我————」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揪著他胸口的衣服不放。
「嗯————」樓君梵沉吟,一臉嚴肅凝重,看得她一顆心懸在嗓門眼,片刻後,他皺眉,面有難色,「事情有點麻煩————」
「雖然麻煩,但是我知道樓院長一定有辦法的,不是嗎?求求你————」她皺巴著一張臉,「只要你肯幫我,日後我一定好好報答你,你要我做什麼,我都做。」
「是嗎?」
他斂下眼眸,掩去其中閃爍的異樣光芒。
她點頭如搗蒜,「真的真的,我保證我發誓!」
「我盡力試試————」
「謝謝你,樓院長,你真好。」
她感激涕零,忘情的抱著他,難掩激動之情。
以至於忽略了樓君梵嘴角泛起的一道淺淡的狡詐微笑。
那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圓滿

 

 

 

77、圓滿
清早,風和日暖,和煦的陽光暖洋洋的撒照在大地上,帶出生機勃勃的氣息。成片的蒼翠樹木沐浴在陽光下,更顯得綠意盎然。這一片佔地數頃的土地坐落在郊外,是市裡目前最具規模的大型墓園。柔和的陽光掃盡清冷的氛圍,上等的花崗岩在陽光下折射出格外耀眼的光芒,微風輕拂,帶著溫暖的氣息柔柔撫過墓碑上的相片和深刻字跡。
母蘇氏嵐墓。
鳳夜煌、鳳夜焰、蘇慕秋、鳳楚漠以及鳳楚然五人站在墓碑前,一身黑色服飾,一臉莊重肅穆,連活潑好動的兩個孩子也難得安靜下來。
蘇慕秋看著墓碑上熟悉的久違面孔,心中動容,眼眶微熱,她上前一步,就要跪下,被鳳夜煌一把拉住,一旁的鳳夜焰將身上西裝脫下,鋪在地上。
她為他們的體貼感到窩心,側頭對他們柔柔一笑,隨後在墓碑前跪下,她將手中的那束鮮艷欲滴的白色鳶尾花輕輕放在台上。
「媽媽,這是您最喜歡的鳶尾花,秋兒給您帶過來了,對不起,一直到現在才來看您,您過得還好嗎?」她伸手輕輕撫摸墓碑上的相片。
相片上蘇媽媽柔和慈愛的笑著。
墓碑乾淨不染纖塵,看得出來是有專人定期擦拭。
「小漠小然,來,見見你們的外婆。」她轉頭輕喚兩個孩子。
「好。」鳳楚然鳳楚漠乖巧的在她左側跪下。
「媽媽,這是您的兩個外孫。」
「外婆,我是小漠。」
「外婆,我是小然,今年四歲了,小然是男子漢,會好好保護媽媽的。」
鳳楚然一本正經的說著,聲音是屬於小孩子的童稚嬌嫩。
聞言,蘇慕秋憐愛的摸摸他的後腦,柔柔笑開。
鳳夜煌和鳳夜焰亦在她身側跪下,前者將她攬進懷中,「媽,您放心將秋兒交給我們,我們會好好照顧她的。」
她仰頭看他和鳳夜焰俊美的側臉,心中無限感慨。
世間多少女子冀望有朝一日飛上枝頭變鳳凰,並為此費盡心思用盡手段,而她,只求安靜簡單的過完一生,上天卻讓她遇上兩個不凡的男子,注定一生的榮華富貴與萬千寵愛,她何德何能,讓上天如此眷寵。
「我們回去吧!」
她輕聲說道。
「嗯。」鳳夜煌頷首,將她扶起來。
兩個男人走在她左右各一側,兩個孩子率先走在前頭,蹦蹦跳跳的,不時回過頭來招招手,笑燦了兩張粉嫩可愛的小臉,喊,「媽媽,媽媽,你快點兒啊!」
蘇慕秋一臉柔和的笑容,「別跑太快,小心摔著了。」
她轉頭看了一眼蘇媽媽的墓碑,不自禁握緊了身旁兩人的大掌。
媽媽,秋兒會很幸福的,一直幸福下去,一直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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