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決定——
在未來的日子裏,這個女孩,將會是他的玩具!
他知道這樣的決定違背所有的道德倫理
也知道這樣會帶給她多大的打擊
但是——很抱歉,他一點也不在意!
因為比起無聊的世俗眼光,或是空虛的人情倫常
他更在意的是,他困苦的過去都是因她而起
所以她必須補償他多年來的精神和金錢損失!
他將她的身心和生活都操控在手裏
就算她再怎麼不願意
就算他們的關係其實是一種禁忌
他也要永遠糾纏著她,不准她逃離!

男主角:夏韋綸
女主角:夏依辰
其他人物:夏正端,耿文凱
故事地點:臺灣
時代背景:現代
情節分類:沒有血緣的兄妹戀

序曲
“鬱穎,對不起,我必須娶她!”
在星月明亮的河堤畔,一個英挺俊逸的男子對著一位溫柔清豔的女子說,
他的眼裏藏著深深的愧疚,他的聲音帶著不舍與嗄啞。
鄭鬱穎酸楚而震撼的眼直勾勾的望著他,眨巴眨巴地充滿楚楚動人的光彩,她把苦和淚往肚裏吞,蒼白的瞼上毫無血色,咬了咬下唇,無話可說。
“我知道是我辜負了你,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應該跟你結婚,可是……她懷孕了……她肚子裏有我的骨肉,除了我她沒有依靠的物件,她表面或許強勢,其實她的心比任河人都脆弱,但你不同,你外表柔弱,心卻異常堅強,她不能夠失去我,我也不能夠放下她不管。”他的臉繃緊。
“照你的意思來說……我堅強是錯的嘍?我應該要尋死尋活是嗎?”她淡淡的睨他一眼,眼裏充滿傷悲與失落。
一抹尖銳而揪腸的痛深深地插進他的心窩,他急急解釋,“鬱穎,你是善良的,你知道……我不能因為我們而害她一屍兩命!你說對不對?”
“嗯……”她深深地望著他,“既然你都已經決定,就不用再問我的意思了。”她轉過身不想再見到他。
“鬱穎……”
“你走吧。她現在比我更需要你……”背過身的她難抑眼淚流出,說出的話夾雜微微苦意。
“對不起!”他發自內心的道歉,“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還想再待一會兒。”她搖頭拒絕。
他這種狠心後的溫柔只會讓她更加心傷難捱,她不願意再接受他施捨般的最後體貼,那都已經於事無補。
“那……我先走了。你自己要小心……”他戀戀不捨。
她挺直背脊,堅持不看他一眼。
他依依難舍的離去。
她這才轉過身,看著他的背影,淚流滿腮。
“你知道嗎?我也懷孕了……”
愛子嗣的他若是知情,絕對不會丟下她一個人不管!
不過,當她知道他的心現在只在另一個女人身上環繞時,她不會強求他留在她身邊。
留住他的人,若留不住他的心,她也不要!
她要的感情是發自內心深處的真心真意,而不是因為愧疚、同情等其他因素雜陳其中的劣質情感。
她撫著三個多月身孕的肚子,“寶寶,從今而後,媽媽會帶著你一起生活。”

第1章
“這是你欠我的!”
一個俊逸不凡、衣冠楚楚的男人以磁性而略帶壓抑的嗓音控訴著。
“不,我沒有欠你什麼。”
嬌甜的女音立即反駁。聲音的主人是個嬌媚可人、清麗高雅,身穿蘋果綠洋裝的年輕女子。
“有!”
“沒有。”她搖頭。
一樓的宴會廳裏衣香鬢影、熱鬧不凡,二樓的長廊盡頭卻充滿邪惡、寂靜深深。
他眼中充滿狂怒,“沒有嗎?你逃走了。”
她從他的視線裏逃離了一年多,他對自己發誓,再次找到她,他絕對不會再任她從手邊逃離。
今夜,他來參加例行的應酬,居然看到了她!
他眼裏閃過一絲驚愕,但有更多的狂喜充滿了他的心房。
“我不能離開嗎?我已經超過二十歲了,在法律上,我有權利決定自己的去留。”她冷淡的回嘴。
“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裏,你應該回家。”他強硬的說。
“不要,我不要回那個家,你不要管我。”
那個家裏冷冷清清、冰冰淒淒,只有他當家做主,她在那個家裏一點自主權都沒有,就像是被關在牢籠裏一樣。
“你是我妹妹,你當然歸我管。”他眼冒熊熊烈火。“這一年多來,你究竟跑到哪里去躲起來了?你知道爸很擔心你嗎?”
“爸……他還好嗎?”她怯怯的、細細的輕問。
“不錯,你還會關心爸。”他冷嗤一聲,苦澀的嘶喊,“你就不會關心我嗎?”他直直的望進她的眼裏。
“你……你根本就不需要我關心!”她浮起一朵虛弱的笑。
“為什麼我不需要?我說過我不需要了嗎?”他咄咄逼人。
“有很多女人願意關心你,尤其是裴婕如。”她緊閉雙眼,不想讓他看見她眼裏的痛楚。
“我不要她們的關心。”他圈住她的腰。
她緊張地推著他,慘白著臉。“放開我,不要抱著我!”
“我好久沒抱你了,好想抱你。”
“不要……我不要……”
“你以前是溫柔可人的,這一年多來,你在外頭學會了叛逆與違背我的命令。”他神色陰沉。
“我不需要聽你的,我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你是我妹妹。你忘了我們在戶口名簿上的登記稱謂?”他邪魅一笑。
“不……你根本就不當我是你妹妹,沒有哥哥會對妹妹做有違禮法的事情!”她忘不掉,他對她的所做所為讓她瞠目結舌,那已經超越了一般兄妹親密的界線。
他……不應該再如此對她!
“好,你不當我妹妹,就當我的玩具。”他冷峻的眸底只有兩簇佔有的欲火。
“不!我不是你的玩具,我是活生生的人!”她迅速的揮開他伸過來的手。
“我就是要活生生的玩具。從我踏進這個家開始,我就決定了要你當我一輩子的玩具!”
“不……我不要……”她想要擺脫他。
他箍住她,讓她無法逃離。“你已經逃過一回了,我還會傻得再讓你逃離我嗎?”
他怒火中燒。
她應該是唯他獨尊,整個生命只為他燃燒的!
他不容許其他人覬覦他的玩具,她是他的所有物,從小就是,現在也不變,未來更是如此。
她已經厭倦他對她的拘束,已經厭煩他對她的命令。
小時候,她不知道他跟她的關係是錯的,長大了,她懂了,她就該阻止他繼續橫行霸道下去。
尤其他的心根本就不在她身上,她更不能一錯再錯,讓自己錯到無藥可救!
“我不屬於你,我有自主權,你不能綁架我。”
“你屬於我,從小就是。別忘了,你全身上下都是屬於我的。”
他噙著一抹佞笑,殘忍的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她穿著短裙讓他方便抓住她雙腿內側最柔嫩的女性部位。
“不!”她掙扎,淚盈於睫。
“我就是要你!”
“不……你不能這樣……”
“我偏要!”他的眼裏已充滿了欲火。
“不要在這裏……”
“我們沒有試過這裏,不是嗎?”
天!他瘋了!他太瘋狂了!
他的手在她身上摸索,探進她的上衣裏揉摸著她的乳首,又捏又掐,一下子就佈滿紅痕。
“你穿這樣是要勾引男人的嗎?讓我這麼方便就可以伸進你的衣服裏……”
“沒有……我沒有……”
他的手指掐揉著她的乳尖,“已經這麼硬了,你感受得到嗎?”
她咬住下唇,怕自己的呻吟會讓人聽見。
瞧她害怕惶懼的模樣,他更感到一股邪惡的成就感。
聽說女人愈是恐懼,愈有感覺!不知道她……
他的大手伸進她的裙子裏,直接握住她的翹臀。
“不……不要……”
她有所顧忌,非常恐慌。
在走道做愛做的事,萬一被人看到了……
樓下的人很多,如果有人上來了……
雖然他們是在角落,但不夠隱僻,隨時會有人上來……
她好羞恥,不能接受他如此開放的行徑。
“我就是要……你再拒絕,我就撕破你的上衣跟你的內褲!”他霸悍的說,慍怒的神情代表他說到做到。
“不……”她虛弱的搖頭,卻撼不動他堅決的舉動。 她眼眶裏淚水滿溢,看起來楚楚可人。
他邪笑著,俊朗陽剛的臉龐帶著惡意的欺淩。
他動作俐落,褪去她的小內褲,蹲下身直接取走,放進自己的褲袋裏。
“給我……不要拿走……”
“好好配合我,我就還給你。”
他的雙手伸進她的裙內,在她的體內恣意翻攪。
她小臉漲紅,全身顫動。
他的手指撫摸著她的花蒂,每一片花瓣也任意的按壓。
她嬌吟,細喘。
“這麼濕了……”
他拉下拉鏈,讓自己的巨碩陽剛展現在她眼前,然後把她的雙手攀在自己肩上,“抱緊一點。”
他拉開她的腿,狠狠的搗進她濕淋淋的花窩。
“唔……”
太久沒有歡愛了,她一時無法適應他的存在,痛得體內不斷的收縮,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你變得更緊了……這段期間你沒有背著我亂搞……”他滿意的笑了,放慢速度。
她嬌喘微微,他不斷的抽送著欲望。
她的背後是牆,冰與火的感覺,讓她快感連連。
他們的衣裳整齊,他們的身體親密的交合。
若不仔細注意,只會覺得他們在角落談情說愛。
誰能夠料想得到,他們正在做最親昵的肉體交歡呢?
他一次又一次深深的插進她的身體裏,她想要尖叫,想要狂喊,但她總是緊緊咬著唇,就怕一個不小心,讓人發現到他們的存在。
“叫出來!”他命令她。 他愛聽她渾然天成的呻吟聲。
她不叫,死也不叫!
他把欲望從她的體內抽出來,她全身虛軟,喘個不停。
他將兩指插進她潮濕的花穴裏,不斷的抽動著,她還沒有褪去體內火熱的感覺,更是在他的挑逗下,得到了一波波的高潮。
“嗯啊——嗚……”
她難以抑制自己全身火熱、刺激難忍的感覺,她不想吟叫出聲,但體內的高溫讓她情難自禁的低喊出來,她覺得羞恥,忍不住嗚咽起來。
“太久沒有上你,我要不夠……我想好好的看你……”
“不……”她羞憤難當,猛力搖頭,淚珠掛在長長的眼睫上,楚楚可人,惹人憐愛。
=====
他的唇堵住她的芳瓣,緊抱住她的纖腰,拉開最後一扇門走了進去,並且將門反鎖。
這是位於最死角的客房!
他把她扔上床,毫不憐香惜玉。
她被他這麼一摔,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放我走……我們的關係是錯的!”
“誰告訴你我們的關係是錯的?”他的眼神陰沉難測,聲音冷如冰杵。
“教科書裏有寫過兄妹不能亂倫,還有……左鄰右舍、新聞媒體也都覺得兄妹間是不能做這種事情的……”
“我們不是親兄妹。”他聲音寒冽。
“可是……我一直把你當成哥哥……在人前,你就像個哥哥……”
“那是做給大人們看的!”他嗤笑一聲。“你明明知道,我在人後不是個稱職的哥哥。” 他上床後把她整個身子壓住,指腹描繪著她濕軟的香唇。
“當哥哥的,不會在第一次見面就對你這樣。”他重重的吻住她的唇瓣。
她驚喘,想要拒絕,但半啟的朱唇正好方便他的舌尖進攻,他濕熱的火舌不斷的刺探、攪搗著她甜美的櫻桃小口,將她吻得幾近窒息才放開她。
她努力的喘息著,一個不慎岔了氣,忍不住咬了起來。
他默默的凝睇她,眼神柔似兩泓潭水,不斷的湧向她。
她回避掉他的視線。
“看著我!我要你看著我!”他箝住她的下巴,力道適中,讓她甩不開他的掌控,卻也沒有讓她覺得一絲痛楚。
她很生氣,雙手捶打著他的肩膀。
“放開我……為什麼……為什麼每次都要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她酸楚欲淚,聲音裏帶著濃濃的鼻音與明顯的脆弱。
“你是我的,是我的,永遠都休想離開我!”
“不!要我說幾次你才懂?我不是你的,我永遠都不是你的!”
“為什麼不是?我說你是,你就是!”他粗暴地咬齒她的香唇,咬得她的唇瓣又紅又腫。
他抿緊唇,神色陰沉,撫著她微微顫抖的軟唇。
她心頭酸楚,淚水在眼眶濛濛地凝聚。
“從你奪走原本屬於我的一切開始,這輩子你就註定要來償還,就註定是我的所有物!”
“我……我不想奪走你的東西。”
“但確實是因為你的關係而讓我失去了!”他緊迫逼人,眼眸熾人。
“我……我後來有還你了。”
“不!不是你還我,是我自己來取回屬於我的一切。”
“你已經得到屬於你的身分與地位,我原本就不屬於那個家,我好不容易逃離了,就讓我離開吧!”她的眼裏映著乞求。 他咬牙,帶著殘酷危險的氣勢凝視著她,冷冰冰的吐出三個字,“不可能!”
她臉色慘白如紙,全身顫動,心靈更是受到無比摧殘。
“我要連本帶利的追討回來,而你這輩子,是註定要來還我債的!”
他狂霸的扯掉她身上的衣物,讓她像嬰兒般光滑赤裸、毫無遮掩的呈現在他面前。
她的明眸裏迸出羞恥的淚珠。
他把她的自尊踐踏得徹徹底底!
他把她的身心控制得徹徹底底!
她不是他的女人,不是……不是……
她痛苦的在床上翻滾,但他動作更快,封住她的唇,一手制住她的腰,膝蓋頂住她的,她只能任他宰割。
他的大掌揉捏著她的渾圓,掌心直接觸碰她的乳尖,不斷的繞圈,像在揉湯圓似的舉止讓她不由自主的有了生理反應。
他銳利的開口,“你的身體已經背叛你的意志,記住我了!”
她又愧又赧,覺得自己的心被殘酷的剁碎了。
她無法反駁,在他熱情而挑逗的動作下,她真的有了反應!
不行……
她好不容易才逃開他,不能再墮入愛欲的深淵!
她不知從哪里生出一股氣力,用手肘狠狠的往他的肩膀一撞,趁他身體偏掉時,俐落的閃到床邊。
“你——”他眼裏充滿了訝異。
不過,緊接著,他的眼裏閃現著濃濃的鬥志,冰冷的眼裏毫無溫度。
“這是你自找的!”
他怒焰當頭,粗魯而不憐香惜玉的大力將她制在床上,解開自己身上的領帶,把她的雙手跟右腳踝綁在一起。
“不要……不要……”
她狂喊,淚如雨下。
這姿勢好難看!
她的右腳被迫上抬,最私密的女性花園完全進入他的眼裏,毫無遮掩。
她哭著、叫著,但他聽而不聞。
“你需要受一些教訓!”他惡狠狠的瞪著她。
“不……不要這樣對我……”她恨他!好恨……好恨……
她的眼裏充滿了恨意,他懂。
“我知道你恨我!儘量恨吧!跟我一樣墮入怨恨的地獄吧!”他嘲諷。
“恨好難受……為什麼……不要恨不好嗎?不要恨……不要恨好不好?”她的眼裏泛著淒迷難過的水光。
他臉色驀地變了。
“你沒有資格規定我要不要恨!”他臉上的表情淩厲,雙眸逼視著她。
她不爭氣的淚珠順頰滾落,一顆……又一顆……
他的手迅雷不及掩耳的竄進她雙腿間,直接撫搓她潮濕漾著蜜汁的花瓣。
她全身一陣痙攣,電流四處竄爬,每一個細胞都在?那間蘇醒了。
她眼眸裏充滿驚恐,圓睜淚瞳,驚愣不動。
他被她嬌媚又脆弱的模樣喚起隱藏在內心深處的真情。
他呢噥,“依辰……我的小依辰……”
夏依辰突然驚醒,拚命在他身下掙扎。
“我要走……我要走!我不要留在這裏……”
夏韋綸堅定的搖頭,“你永遠都不能走。除了我在的地方以外,沒有其他地方適合你去。”
“不,才不是……只要你不在的地方,都是安全的,我都可以去……”
“你就這麼厭惡我?”他瞬間變臉,一張瞼凝滿恐怖與邪惡。
“對……” 他不想再聽,狠狠的堵住她的嘴,盡情的蹂躪吮咬。
她拚命扭動,就是無法逃出他堅若硬牆的胸膛。
他的體溫直線上升,烘得她全身都染上漂亮的粉紅色。
她暈眩,被他吻得沒力反抗,也被他吻得暈頭轉向。
他的男性剽悍而且堅挺、火熱!
她無法不去感受,他貼得好緊,男性分身更在她的花穴週邊逗留流連。
早已嘗過情愛滋味的她並不陌生,身體早就反叛了她的理智,汩汩的泌出濕熱黏軟的甜液。
他的眼眸充滿欲望,不願意再多說一句話,直接用行動來表示。
夏韋綸低下頭,用唇舌佔領了她的私密地帶。
他的舌尖、他的唇印、他的存在感……
她覺得好羞恥,漫天蓋地而來的是罪惡感!
不可以的……
他們是兄妹,這種感覺就像亂倫……
雖然社會新聞裏這種事情屢見不鮮,但是,她知道,第一個受不了這件事實的人會是他們的父親夏正端!
重視名望聲譽的父親一定會血壓升高的!
她扮了扭身子,他卻有意要懲罰她的不乖,大口舔舐她整個花穴。
夏依辰雙頰燒火般的通紅,酥麻戰慄的感覺就像電流通電般,極速的通過她全身每一根神經。
她無助,她無力。
夏韋綸感受到她的抽搐,唇角微微一勾,野蠻霸悍的將火舌戳進她的體內,在緊實的穴道裏恣意任行。
“啊啊——”
一團濃熱的濕意從她的體內泉湧而出。
她用力的喘息,嬌吟不斷。他抬頭看她嫵媚的神情,濁熱的男性氣息噴灑上她敏感白?的肌膚。
她忍不住泛起一顆顆的雞皮疙瘩。
他性感迷人的嘴唇漾起一抹快意的笑。
欲念十足的雙手遊走在她纖柔溫軟的嬌軀上,他單手握住她胸前的乳峰。
他挑挑眉,有點驚訝。
不錯……
她又長大了一些!
他的大手竟然無法一手掌握!
他用粗糙的手指挑揉著,她逸出更急促、更煽情的喘息聲。
她融化了……
她從來就不是他的對手,小時候是,現在也是。
而他床上的技巧更是讓她無力招架。
究竟要到何時,她才能真真正正的擺脫他,擁有自己想要的自由天空?
第2章
輕輕銜住她胸前粉嫩的桃紅乳尖,他忽重忽輕的吸啜。
夏依辰癱軟在床上,遍體通紅,紅潮滿布。
他撫摸著她的俏臀,彈性十足,嬌情結實,他的手來回游走著,流連忘返。
他捨不得放手,一直向內撫到了晶瑩的愛液。
“你的蜜露真不少。”他狎笑一聲。
她眼角沁出淚水。
他將雄挺的男性一鼓作氣的擠進她氾濫成災的體內,深深的結合……
兩人都明顯的感受到震撼,與深深的悸動。 他加快速度,這次沒有再停頓,就像一隻出閘的猛虎,一再的貫穿刺攪。
她忘情的呢喃嬌吟,歡愉的臉上有著一覽無遺的滿足。
陣陣快感將她沖上了頂端……
好高、好高……
她本能的抓住他的背,忍不住留下長長的指痕,配合著他的衝刺,挺起柳腰,左右擺動,迎合他強健的刺搗。
他就像永遠都要不夠她似的,發狂、瘋霸的連續撞擊她的花心深處。
他非常的饑渴……
他非常的需要她!
在體內的壓力累積到最頂點時,他釋放了,她跟著他一同飛向欲望的天堂,兩人一同?喊出聲……
=====
第一次見到十五歲的夏韋綸時,十二歲的夏依辰手上還抱著小白兔的布偶,一雙眼睛就像小白兔一樣的可人無辜。
夏正端一臉親切的把夏韋綸帶進客廳,“來,這是你的妹妹,夏依辰,是我們夏家的小公主。”
夏韋綸長得非常的好看,英挺俊朗的五官、器宇非凡的氣質,跟夏正端有七、八分的相像,只是,他的眼神十分陰鬱,對她似乎又存在著莫名的敵意。
夏依辰偏頭,陷入沉思。
他好像不喜歡她!
她有得罪過他嗎?
他跟她今天才第一次見面,她應該是沒有得罪過他。
“依辰,過來,這是你哥哥,夏韋綸。”夏正端招呼著夏依辰。
“哥哥……”她怯怯的叫了聲。
“我不是你哥哥,也不是夏韋綸,我姓鄭,我是鄭韋綸。”他抬高下巴,不屑的睨著她。
夏依辰愣了愣,呆立原地。
“韋綸,你是我真正的兒子,你姓夏!你忘了你媽交代過你的事了嗎?”
他有點叛逆的抿抿薄唇,搖頭,言簡意賅。“我沒忘。”
鄭郁穎一個人生下他並且獨自撫養,因為她是孤兒,一切都得靠自己,又有經濟上的壓力,身子沒有調養好就努力不懈的工作,而且為了他的奶粉錢,她讓自己的三餐省到只吃一餐,長期的營養不良讓她在兒子十四歲時身子就像老年人般虛弱無力,後來因為累倒送進醫院,被診斷出已是肝癌未期。
為此,鄭鬱穎只好想辦法聯絡上他的親生父親,讓他把韋綸帶回去認祖歸宗。
只是,韋綸只認得自己姓“鄭”,不想繼續“夏”這個姓!
尤其當母親含淚的娓娓訴說會讓他成為私生子的苦衷時,他更加怨恨那個奪走屬於他母親的位置,奪走屬於他的位置的女人,呂霜雪!
當夏正端來接他時,從那張跟他相像,只是較蒼老成熟的臉上,他深信不疑,夏正端就是他的父親!
夏正端意想不到,當初跟他分手的鄭鬱穎肚子裏竟然有他的親生骨肉!
呂霜雪當年根本就沒有懷孕,只是不願意離開夏正端,才扯下漫天大謊。
因為她抓到了夏正端愛子心切的心理,所以坐上了夏夫人的寶座。
當謊言戳破時,她又扮柔弱,讓夏正端優柔寡斷。
呂霜雪費盡心機想要替他生個孩子,但一年、兩年過去了,她的肚皮就是不爭氣,沒有消息。
難道不孕嗎?
夏正端與呂霜雪一同去醫院診斷,發現確實是女方無法受孕!
呂霜雪猶如晴天霹靂罩頭,一張臉毫無血色。
她緊緊抓著夏正端,乞求她看在她好愛他、沒有他就會死掉的份上,別跟她離婚。 夏正端歎了一口氣。
他也覺得自己不該辜負鄭鬱穎,心想,也許這就是現世報吧!
他並沒有跟呂霜雪離婚,但兩人因為欺騙與不孕的陰影,分床而睡。
呂霜雪自己帶回了一個可人甜美的小女嬰。
這個小女嬰是她在回家路上的垃圾桶邊發現的,看到的第一眼,她就想要認養這個女嬰。
夏正端也想要一個孩子,於是就陪她一同帶著女嬰去警局報案,因為真的是棄嬰,他們就領養,取名為“夏依辰”。
夏依辰從有記憶開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自己是被親生父母拋棄的小孩,不過她秉性善良,並不記恨,而且,養父母讓她衣食無缺,對她的好就像她是個小公主,也許她在親生父母的身邊還沒有辦法獲得這樣的待遇呢!
既來之,則安之。
夏依辰乖巧溫柔,夏正端與呂霜雪疼入骨髓。
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人生也許就像一場戲吧!人無法預知自己能活多久。
呂霜雪在夏依辰八歲那年夏天,因為車主的酒醉駕車而喪生!
夏依辰哭得梨花帶雨,夏正端臉上也是戚傷難忍。
夏正端的父母要他再娶,不過,他內心深處最愛的其實還是鄭鬱穎,對她,他有著一輩子也無法彌補的愧疚。
他積極找尋她的下落,但總是下落不明。
他的臉上,從此罩上一層永不融化的濃愁……
=====
鄭鬱穎主動上門來找夏正端。
夏正端不敢置信,眼前這個比實際年紀起碼老十來歲的女人就是鄭郁穎?!歲月在她的身上、臉上毫不留情留下了刻畫的痕跡。 夏正端眼眶驀地熱了。
鄭鬱穎望著面前這個雖已步入中年,卻依然俊挺出眾的男人。
這個她愛了一生一世,以為能夠共度一生的男人啊……她怔仲地注視著他,神色戚然,淡淡地逸出一絲苦笑。
“好久不見了。”她悽楚的開口。
“是好久……我找得你好苦……”
“你找過我?”她激動的問,心怦然一動。
“是,我找你找好久,你躲得讓我找不著。”
他看著她的眼神非常的溫柔,就像他們剛相識的時候,那麼溫文,那麼親切,那麼暖和,只是,多注入了一些苦澀,多注入了一些愁緒,多注入了一些酸楚。
“你找我做什麼呢?你有妻女了,不是嗎?”
“那你又怎麼會想來找我?你不是躲得不見蹤影嗎?”
她被堵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轉身就想離開。
他快一步的拉住她的手,“不要走。”
她回頭望他,他眸裏的深情依舊,一時之間,酸澀的淚意沖上她的鼻骨,她的雙眸發熱,一下子就被淚霧淹沒了。
他將她緊緊摟住。
“郁穎,鬱穎……”
她緊緊抓住他的肩膀,淚水竟然在此刻流個不停。
他的胸膛給了她十足的勇氣,像是個安全的避風港灣,讓她一時之間讓情意控制了理性,忘了禮法禁忌,忘了道德規範,忘了他是別人的丈夫,忘了他們的行為已經超越了基本禮貌。
看她泣不成聲,他情難自禁的俯頭摘取她的唇瓣,盡情的吸吮起來。
她驚訝,後知後覺的在他懷裏掙扎。
他放開她的唇,卻把她抱得更緊,“不要離開我。” 她羞愧難當,捆了他一掌。“你不該吻我!”
他露出帶點滄涼的笑意。“我不後悔吻你,我只後悔當年不應該放開你的手。”
她搖頭,“別再說了。我來只有一個目的,希望你能讓韋綸認祖歸宗。”
“韋綸?”他覆誦。
“是我們的兒子,今年十五歲,暑假之後就要升上國三了。”
“你……你當年懷孕了?為什麼不告訴我?”他大吃一驚,雙眉緊蹙。
“有這個需要嗎?”她淡淡的漾開一絲感慨的笑。
“如果我知道你有身孕了,我絕對不會棄你不顧。”他承諾。
“你如果真的愛我,你不會背著我跟呂霜雪上床,還讓她懷孕。”
“我們是一起去應酬,我不小心喝多了,把她誤以為是你……而且,她顯然是有備而來,性感又迷人……”
她神色慘白,堅決的看著他,“別再說了!”
她不願意再聽男人這些不負責任的話語。
“我知道錯了,讓我彌補你,好不好?”他的眼中有懇求。
“你有心要彌補,那最好。韋綸就托你好好照顧,你會以這個兒子為傲的,他長得跟你年輕時滿像的。”
“我想補償你。鬱穎,霜雪已經死了,我一直沒有續弦,就是一直在等你。”
她沉吟了一下,酸楚莫名的合著眼淚說道:“來不及了……”
“鬱穎,你還不能原諒我過去的荒唐嗎?我已經失足一次,受到的教訓也夠多了,你就給我一次機會。”
“不是我不給你機會,正端,我……”
“你怎樣?”他屏息以待。
“我剩下不到半年的壽命!”顆顆晶瑩酸楚的淚珠從她的眼裏不停的凝結、滾落。
“我不相信!”夏正端後退了一大步。
她喉頭梗塞,無語凝噎。
“不可能的……你是這麼好的女人,老天不會這樣對你的……”他緊緊摟著她,好害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不見。
鄭鬱穎強迫自己綻開一朵笑花。
過去的,就算了。至少此刻,她願意原諒他!
若不是有著寬恕的心態,她不會把自己的兒子交給他。
“我帶你去看醫生,我相信只要有錢,一定有醫生可以醫好你的病,說不定是醫生誤診,就算臺灣的名醫都治不了你,我還可以帶你出國去醫病。”
鄭鬱穎一顆鬥大的眼淚霎時沖出了眼眶,她好感動、好感動。
來找夏正端是對的,他對她還帶著深情摯愛……夠了。對她而言,真的夠了。
她的淚水模糊了視線,內心激動澎湃。
“答應我,好好照顧韋綸。他從小就沒有父愛,但他很聰明,也很早熟,很敏感。他需要親情,我不希望我不在他身邊,他就沒有親情了。”
“我會的。我們一起照顧他。”夏正端熱淚盈眶。
“正端……”
激動過度,她全身的力氣似乎用盡,眼前一陣金星亂冒,她雙腿虛軟。
“鬱穎!”
她昏厥在他的臂彎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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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正端毫不遲疑,立刻把鄭鬱穎送到醫院裏,手上拿著鄭鬱穎說的地址,找到了一間破舊的老公寓,找到了在裏頭寫作業的韋綸。
在六月的悶夏裏,只有一台會發出噪音的電風扇在斗室裏來回吹拂,而且連吹出來的風都像會咬人似的熾熱。
這樣悶熱的地方,住久了難怪會生病!
夏正端發誓,他一定要把他的兒子帶離開這裏。
韋綸在看到他的第一眼,眼裏有著無畏的神情。
“請問你找誰?”
“你……你就是鄭郁穎的兒子嗎?”夏正端發現他的聲音正隱隱顫抖。
“是。”
“你叫韋綸?”
“我媽在哪里?”他眼珠子一溜,開門見山的問道。
母親有提到會去找他的親生父親,他猜測眼前有些激動的中年男人就是他的親生父親。
“她生病了,現在在醫院裏。”
“帶我去看她。”
“好,我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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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綸很聽母親的話,跟著夏正端住進夏家。
在夏家看到夏依辰的第一眼,他就決定了,他要這個玩具。
夏依辰怯懦單純的模樣一看就知道她是那種從小就被養在溫室,不知人間疾苦的小公主。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殘佞的微笑。
她佔領了原本該屬於他的家,而她媽媽也佔領了原本該屬於他媽媽的地位!
這筆帳,他會一點一滴的從她身上討回來!
“韋綸,明天一早我就帶你跟你媽一起去戶政機關。你是我真正的兒子!”
他點點頭,看得出夏正端認子心切。
“你會娶我媽嗎?”
“我會!”夏正端堅定的說。“我虧欠她太多了,我打算先帶她去公證,等她身體康復了,再幫她辦理風光的婚禮。”
他抿著下唇,無語。
母親日夜操勞,要不是有母愛支撐,不願意讓唯一的兒子流落街頭,恐怕早就倒下去了。
他對於母親的付出,感恩在胸懷。
他對夏依辰射出一道犀利的銳光
要不是有她跟呂霜雪的存在,母親何必承受十五年的苦楚辛酸?
要不是有她的存在,母親現在會是個人人稱羨的富家少奶奶,錦衣玉食、不愁吃穿,更不用為了生計而東奔西跑打零工。
都是她!
他狠狠地瞪著她。
夏依辰明顯的感受到他的敵意,而且是很深的敵意,忍不住全身掠過一陣顫抖,腳底冷了起來。
“爸,我……我有功課還沒做完……我先回房了……”
她想躲開他!
他嗤笑一聲。
不可能!
他就是要她面對他,沒有他的決定,她休想有躲他的念頭!
“既然她是我的妹妹,我想我可以教她功課。”
“好,很好。你一定會是個好哥哥的!”夏正端對他刮目相看,讚賞有加。
“依辰,不會的地方要問韋綸哦,我聽鬱穎說了,韋綸的功課獨佔贅頭,一直保持著班上第一名的寶座,從來都沒有掉下來過哦!”
“好厲害……”她有感而發,有話直說。
比起他,她的成績總是起伏難定。不過幸好她都維持在前十名以內,不致於考得很差。
“依辰,帶你哥去你房間溫書。”
“啊?”夏依辰嚇了一跳。
“我想看看你的房間。”夏韋綸微微放柔了聲音。
夏依辰的眼裏有著困惑,他的轉變好大。
剛才明明就很恨她的樣子,現在卻像個親切溫和的好兄長……
也許是她太敏感,會錯意了吧?
她同學的哥哥都是愛護妹妹的,她一直是家中唯一的小孩,心底其實也好想要有個手足,現在憑空蹦出一個哥哥,看他想要呵護她的樣子,應該是跟同學們的哥哥一樣,是個好哥哥。
夏依辰玫瑰般的粉嫩唇瓣綻開一朵美麗笑花。
“我帶你去我的房間,我的房間全是粉紅色的喲!”
粉紅色……天真又幼稚!
他不屑的在心底暗忖。
夏依辰臉上單純快樂的笑容讓他有種想要撕裂的衝動——
“哥哥……這就是我的房間。”
果然全都是粉紅色!粉紅色的牆壁、粉紅色的天花板、粉紅色的床鋪、粉紅色的枕頭、粉紅色的被單、粉紅色的書桌與粉紅色的椅背……任何可以看到的東西都是粉紅色的,代表著房間的主人對粉紅色的熱愛程度已到了著魔的境地。
他不屑的抿嘴。
“幼稚!”
夏依辰以為自己聽錯了,不解的直望著他的眼眸。
他也盯著她,一張臉龐比千年冰山還要冷酷,輪廓像是刀鑿斧刻,充滿了不凡的性格美。
她的心泛起莫名的情愫,臉蛋驀地一紅,心臟撲通撲通的直跳,就像做錯事的小孩。
夏韋綸挑挑眉,“你是個被保護過度的女孩,你奪走了原本屬於我的一切。”
夏依辰太訝異,呆愣而納悶的立在原地,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聽不懂嗎?我說,你是小偷,偷走了我的家!”
夏依辰猛烈地搖頭,“我……我沒有。”
“有!你可以去問你爸,當年若不是他負了我媽,我早就是這個家的一分子,而你,根本就不屬於這個家。”他譏誚的眼神冷若冰霜。
她整個人像一尊臘像般一動也不動。
“我媽得了重病,可能會死,都是你跟你媽害的!”
“我媽……已經死了……”她顫顫的低喃。
“所以,我要向你討回你跟你媽欠我的!”
他怒氣高漲,眼底冒出炙熱的恨意。
她的背脊猛地竄過一陣冷意。
“我……我要去找爸爸……”她想離開這裏。
夏韋綸靠著門板,守株待兔,而她一欺近唯一的出口無疑是羊入虎口,讓他抓個正著。
她嚇得全身都劇烈的顫抖著,連心臟也急促的跳動。
“放開我……哥哥……”
“記住,我不是你哥哥,我也不承認你是我妹妹,你只是我的玩具,從今天開始的玩具!”夏韋綸深邃的眼神佈滿仇恨與陰霾。
“我不要當你的玩具!”她抗拒。
“由不得你!”他深沉的凝視她,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我不要……你放開我……不要抓住我的雙手……”
她怎麼努力掙扎,就是掙不開他的掌握。
他們年紀相差三歲,但已經十五歲的夏韋綸酷愛打籃球,身高已經直逼一百七,比還未發育、身材嬌小玲瓏的夏依辰足足高出一個頭。
夏韋綸凝注著她嬌美可人的麗龐,明白她長大後一定會是個美人胚子!
她既然已是他的玩具,就該要讓他烙下記號。
“放開……”她抬起頭,清亮的眼裏透著乞求,楚楚動人。
他的心房狠狠一悸!
夏韋綸做出了自己也想像不到的事情——
他衝動的把她拉進懷裏,重重地封住她的櫻桃小嘴!
夏依辰整個人驚呆了,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凍結般,毫無反應。
很甜的味道!
夏韋綸吮咬著她瑰嫩的唇瓣,見她像木頭人一樣呆住,忍不住在她嘴上咬了一下。
她整個身子重重的震撼,瞪大眼睛望著面前放大的臉龐。
夏韋綸放開了她。
夏依辰感覺得到自己的唇上有他專屬的氣味,有他的唾液氣息。
她的臉蛋燒紅,一顆芳心急促跳躍。
他在親她的嘴巴,在吃她的嘴巴……
這種行為好親昵,她不知道這種行為是不是對的,充滿迷惘困惑,但她的內心深處竟然沒有排斥的感覺,只是,她太太太驚訝了。
“哥……”她眨眨迷濛的眼眸。
“從今天起,在人前,我是你哥,在人後,你是我的玩具。記住,玩具。”他邪惡的刻意強調。
“我不……”她猛力搖頭。
“你享受了原該屬於我的家庭溫暖,根本就沒有說不的權利。在你衣食無虞的時候,你根本無法體會我需要去撿一些空罐、舊報紙來賣錢才有零用錢花,你根本就無法體會我的衣服大部分都是從舊衣回收箱撿回來穿的。我媽賺錢很辛苦,又常常生病,我們窮人連生病都是奢侈。”
夏依辰聽得目瞪口杲,那是個她無法想像的世界。
“要不是你侵佔了屬於我的幸福快樂,我根本不會過那樣的生活!”
“為什麼你一直說是我的錯?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鳩占鵲巢!這是最大的錯。”
“我沒有……”
“沒有嗎?”
“我……我不知道……”她覺得自己好迷惘,好無辜。
“我媽都告訴我了。我媽懷我的時候,爸為了你媽拋棄我媽。”
“那是上一代的事情……”
“不!不只上一代,還有我們這一代。爸來接我時,讓我知道你是我們家的養女,你不是爸親生的孩子!”
“我知道。爸對我一直都很好,可是我並不知道有你。”
“我也不知道我有個這麼富裕的家庭,要不是我媽的身體已經……”他的聲音沙啞,“我媽也不會讓我知道這些事情。”
“阿姨她……”
“我媽的事不用你管!”他朝她大聲咆吼。
夏依辰的身子縮了縮。
“你的養母不應該養了你。雖然她死了,但若不是她養了你,爸一定會馬上來找尋我跟我媽的下落,我們就不會吃苦這麼多年……都是你的錯!你不該讓他們領養!”
“我……”她嚇壞了,說不成一句完整的話。
她其實覺得自己很無辜,她也不願意一出生就成為棄嬰啊!
要不是有夏家的撫養,她最壞的下場就是餓死在街頭! “我要你償還我跟我媽在這個家裏失去的十五年溫暖!”他惡狠狠的宣告。
夏依辰望著他猙獰的臉孔,嚇得全身一陣戰慄驚悚,忍不住軟軟的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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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鬱穎不願意照顧六十,也不想接受其他的藥物治療。
夏正端臉色突變,憂心如焚。
“鬱穎,這還有一線生機……”
“肝癌是絕症,沒有任何醫師有把握能將我從死神的手中完整的救回來,正端,你也不要白費心機了,我明白自己的病情,我不要做那些讓我更痛苦的治療,也不要開刀,我要死得莊嚴一點。”
夏正端心中一慟,淚水從眼裏流出來。
他抱住把生死看得灑脫的鄭鬱穎,頭埋進她肩膀,淚液沾濕了她的衣裳。
鄭郁穎的唇邊浮著一朵淒涼迷離的微笑,他的熱淚也讓她的心重重一震,淚痕滿腮。
她語音哽咽,“你明白我把韋綸交給你的目的。我沒有能力讓他獲得更好的生活品質,而且……你懂我的,我是個擇善固執的人,要不是真的走投無路,我不會來找你。”
“我懂,我懂。”他沙啞著聲音。
“韋綸從小就很早熟,他很愛很愛我,我希望我死了以後,你能代替我好好愛他、管教他,讓他以後成為社會上有用的人。”
“等他長大,我會把我的事業全部交到他手上。”
“如果你發現他不是做事業的料,就別把這個棒子交給他。你的企業王國是你一手打造的……別忘了,除了韋綸,你還有一個女兒。”
“依辰太柔弱了。本來我是打算以後要招婿,不過現在不用了,韋綸是我的親生兒子,我會好好教導他。你放心,我相信我們的兒子一定是人中之龍。”
“正端……其實我的心裏也好怕……我也會怕死……”她用盡全身力量去維持的自製力,在他一連串的保證下忍不住崩潰了。
夏正端把她抱得更緊,兩人的身子緊緊相貼。
她哭得肝腸寸斷,哭得淚雨迷濛,哭得無法自抑。
他陪著她哭,靜靜的陪著她。
男人有淚不輕彈,可即將失去一生摯愛,只要是有情人,都會哭的。
好久,好久,真的過了好久。
鄭鬱穎停止了眼淚,喉頭哽塞沙啞,“我哭得好醜,我要面紙。”
夏正端拿手帕給她,“你不醜。在我心裏,你是最美的。”
“諂媚!”她吐槽。
“是真心的。我發現我們失去了好多時光,鬱穎,你願意嫁給我嗎?”
鄭鬱穎驚訝的望著他,“我們都已經老了,而且我的日子不多了。”
“我想把握你剩下的時日。嫁給我,好嗎?”他深情款款。
她淚水再度奪眶而出,幾乎無法言語。
“好不好?我想娶你,讓我給你名分。”
“好……”她哽咽,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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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之後,夏正端全心全意為鄭鬱穎打造一個“穎之居”,他們平常住在主屋,跟夏韋綸、夏依辰一起,但遇上假日,夏正端就會帶著鄭鬱穎一起去位於山中的“穎之居”住個一、兩天。
夏韋綸扮演著好哥哥的角色,讓夏正端打從心底信任。
本來就很柔弱膽小的夏依辰,看著夏正端對夏韋綸讚譽有加,她就更加不敢說夏韋綸打算報復她的事情。
不過,除了強吻她以外,夏韋綸倒還沒有其他逾矩的動作,她心裏松了一口氣。
只是,夏韋綸管她管得非常嚴苛,要她功課進步,因為她是夏家人,不能考第一名以外。
不過,夏依辰的頭腦又不像夏韋綸那樣可以舉一反十、倒背如流,他可以一小時讀完的書,她就要花一個星期。
夏韋綸威脅她,若她沒有得第一名,就要處罰她!
她提心吊膽,實在想不到他會如何處罰她,但她想一定不是好事。
她放棄了愛看的卡通節目、課外書籍,與教科書為伴,讀得滿腦子都是書本內容,苦不堪言。
每天早上,司機都會盡責的載他們到校門口,在這個上學的尖峰時刻,很多學生都會看見夏韋綸幫柔弱的夏依辰拿書包,一直提到她的教室門口遞給她後才又小跑步的回到門口,讓司機載他到附近的國中上學。
夏依辰不喜歡夏韋綸讓她變成了眾人注目的焦點,但是,有一個像明星一樣高大耀眼的哥哥,她想不出名也很難。
“依辰,你哥對你好好。”同學們非常羡慕她。
“我哥從來沒有幫我拿過書包,我的書包裏頭有教科書、參考書、測驗卷,重得不得了,但我哥才不理我,有時還要我幫他提書包回家,跟你哥對你的態度簡直是天壤之別。”
“依辰,他真的是你哥嗎?你會不會留著自己用?”一位較率性、有話直說的女同學玉如暖昧的低問,還用手肘頂了她的手臂一下。
“他是我爸的親生兒子,錯不了的。他們有去驗DNA。”
“你真的多了一個哥哥,你在家裏就不會無聊了。”
沒有人知道她是夏家的養女,因此,大家都認為夏韋綸是跟她有血緣關係的親哥哥。
“嗯。”她不想解釋,只是輕應一聲。
“你哥好帥,如果我有這麼一個好帥的哥哥就好了……我也好想當你哥哥的妹妹,幫我問問看,你哥還需不需要妹妹?我要當他的乾妹妹。”
“我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才要問啊!我好羡慕你有一個這麼棒的哥哥哦!”玉如坦言。
“依辰,我們放學後去你家玩好不好?這樣就可以更進一步的認識你哥,也許我們就能跟你哥當朋友了。”有同學想出主意。
“對對對,我們一起去你家做功課。”大家興高采烈的叫嚷著。
夏依辰皺著臉,一臉為難遲疑。
“不可以嗎?依辰,不要這麼小氣嘛!以隧你都會讓我們去你家玩,現在有了哥哥就沒了同學嗎?”
“依辰,這樣就不行哦,好歹大家都是朋友。”
“不是……是我哥……要看他答不答應。”
“你哥管你管那麼嚴哦?!”同學們都不相信的望著她。
“放學時間我哥會來接我,你們自己跟他說。”
“好,我當代表,我來說。”玉如點點頭。
“玉如,那就拜託你了。”大家的眼裏都充滿期待。
夏依辰苦著臉,皺著眉。
夏韋綸會答應嗎?
除非太陽打從西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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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有機會再說,好嗎?”
夏韋綸自信的微笑,那抹淺笑讓一票女同學都臉紅心跳。
他好帥哦!
笑起來更帥!
“我們想陪依辰……”玉如看到他,眼裏全是愛心,說話變得有氣無力。
“依辰的功課比較弱,我爸跟我媽把依辰交給我,我需要盯她功課,讓她考試可以更加進步。”
“我們也可以盯依辰……” “不好意思麻煩你們。等這次考試過了,我再請你們來我家做客。”
“真的嗎?你真的要請我?”
“還有我?”
“是我們嗎?”
夏韋綸輕頷首。
在場的女同學們高興得笑聲不斷。 “依辰,司機在外頭等了。”夏韋綸幫她拿書包走在前頭。
夏依辰慢慢的跟在後面。 玉如大叫,“依辰,你要考好哦!你哥要幫你復習功課,對你真好。”
“加油,依辰,你哥是個碩果僅存、絕無僅有的好哥哥!” 是好哥哥嗎?
夏依辰抿緊下唇。
恐怕這個答案,只有天知、地知、她知,跟夏韋綸本人知而已!

第4章
夏韋綸跟夏依辰關在書房裏。
他的神情陰鬱不快,她沒有喘息空間,因為他在她做完功課後,會給她一大堆的考題,她都要做到很晚才能睡覺。
日復一日,直到考完國小的月考。
夏依辰不敢看自己的成績,因為,她的壓力過大,成績反常,很多簡單的題目反而粗心大意,她把自己的神經繃得太緊,當老師把成績與名次貼在她的聯絡簿上給她看時,她頓時覺得血液倒流、天地無光。
她得了第十一名!是數學的分數太低拉下的。 這是她進入國小第一次考這麼爛的成績與名次。
夏依辰根本就不敢回家,還沒放學前她就跟老師說想要上廁所,急急地躲到校園的某一個陰暗角落偷偷哭泣。
她好怕……怕夏韋綸找到她……
她不要回家,家變得好可怕。
夏正端的重心都放在工作跟新婚妻子身上,而鄭鬱穎有了愛情的滋潤,身體雖然愈來愈贏弱,但心靈是充實甜蜜的。
她知道鄭郁穎在人世的日子愈來愈少了,而夏正端的眼裏、心裏全都是鄭鬱穎,把握住每分每秒跟她共用兩人世界。
夏依辰不敢去破壞,也沒有資格去破壞。
她覺得自己好孤獨。
她覺得自己好像被全世界拋棄了。
“夏依辰,你給我出來!”
夏韋綸的聲音充滿怒意,由遠而近的傳來。
她躲在樹叢後面,身子隱隱發顫。 不要發現她……不要發現她…… 她蹲著,把頭藏進兩腿之間,有點鴕鳥心態。 “依辰……” “依辰,你在哪里?” “依辰,你哥好擔心你……” “你趕快出來,依辰……” 許多同班同學的聲音也加入尋找她的行列。
夏依辰驚怕得掉下眼淚,讓淚濕衣裙。 “那裏有個裙角……是依辰!” “找到了……在這裏!”王如大聲叫道,指著夏依辰躲藏的地方昭告。 夏韋綸看到了把身子蜷縮起來的夏依辰,他把她拉起來,夏依辰眼裏盈滿淚霧,一顆眼淚無聲的滾落下來。
夏韋綸彷如聽到眼淚的聲音,他的心莫名地重重一悸。
夏依辰猶如驚弓之鳥,甩開他的手直接躲到玉如的身後。
“依辰,他是你哥啊!”玉如不解。
“過來。”他沉著聲。
“不要……”夏依辰惶恐。
“過來,我們要回家了,司機已經等很久了。你要司機驚動爸來找你回家嗎?”
夏依辰猶疑了一下,緩緩的走向夏韋綸。
夏韋綸拉住她的手,半施力的把她帶走。
“依辰,考不好沒關係,你哥不會傷害你的。”
“是呀!你壓力太大了,你哥也會擔心的。”
同學們都站在夏韋綸這一邊幫他說話,夏依辰知道自己是孤掌難鳴。
讓夏依辰意外的是,夏韋綸並沒有處罰她。
連夏韋綸也搞不清楚自己,是她的淚讓他不忍嗎?
還是她對他的退避三舍讓他不願意再進一步逼迫她,願意給她喘息的空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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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依辰進入國中、夏韋綸考進明星高中的秋天,鄭鬱穎終究還是擺脫不了死神的追趕,躺在病床上氣息微弱、奄奄一息了。
夏正端心痛莫名的噙著眼淚,緊緊的抓住她的手,“我愛你……鬱穎……”
鄭鬱穎心如刀割,儘管千般不舍,儘管心痛不已,她還是漾著一朵柔情款款的笑靨,臉上的表情好溫柔、好寧靜、好滿足。
“謝謝你……正端……”
他強迫自己也跟著微笑,“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是我彌補得太晚,我希望下輩子還能當你的丈夫,下輩子我不會再負你,不會再讓你傷心。”他在她的右手掌心畫了圓圈,一畫再畫。
傳說,在掌心裏畫圈,是代表下輩子還要在一起的記號。
鄭鬱穎慘白如紙的唇綻開抽搐的微笑,“你還記得……”這是她年輕時曾經對他說過的話,當時他還一笑置之,壓根不相信。
“我記得。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想跟你的回憶,那些回憶歷歷如昨……”
她的手痙攣了一下,呼吸急喘,淚光閃爍,“正端……我也愛……愛你……”
她的手輕輕的垂下,臉部的表情安詳而滿足,帶著一抹滿足的甜笑,就像是睡著了一般,不同的是,一旁的心電圖成一直線,明示著她這一睡就是一輩子了。
由於鄭郁穎撒手人寰的時間是淩晨四點多,夏韋綸與夏依辰都在好夢中,夏正端並沒有驚醒他們。
事後,夏韋綸一直以不能見母親的最後一面引以為憾。
當鄭鬱穎下葬後,夏正端命令司機把夏韋綸兄妹先送回家再來接他,他先留在原地方追思,再讓去而複返的司機把他載到“穎之居”去懷念鄭鬱穎。
夏正端以為夏韋綸會好好照顧夏依辰,卻不曉得他在失母之慟後,性格大變,陰晴不定,伺機而動要對夏依辰不利。
夏正端不在家無疑是給了夏韋綸一個大好機會。
夏依辰在浴室裏洗澡時,夏韋綸突然沖了進去。
“都是你!我媽才會這麼早就死了!我媽離開我了……”
他好看的眸眼變得陰沉,閃爍著邪惡的光芒,連表情也變得猙獰不堪,就像是剛從地獄裏回來一樣。
夏依辰的胸部稍稍隆起,她那正在發育且白?無瑕的身子讓他看個清楚,他邪肆地緊盯不放,她好害怕,趕緊躲進浴池裏。
“你出去!” 他變得好陌生、好可怕,她的眼裏閃動著害怕的光芒。
夏韋綸一步步逼近,“我媽離開我了,我再也看不到我媽了……你有沒有看到我媽?”
他的眼神迷離,一個人喃喃自語,對著她身後的牆壁呢噥道:“媽,你來了……”
“啊——”她尖叫不已,背脊發冷,全身打顫。
“你幹嘛害怕?幹嘛尖叫?你不是沒有害死我媽嗎?你怕我媽變成厲鬼來討你的命嗎?”他的聲音沉得不能再沉。
“嗚嗚……”她嚇到眼淚都飄出來了。
他猛地抓住她的雙肩用力搖晃,“我媽在你後面對你笑,你看到沒?你看到沒?”
夏依辰臉色死白,唇齒不由自主的打顫。
他狠狠的瞪著地,“你也會怕?!要不是你,我媽不會那麼早死!你的存在間接奪走我媽的生命,你讓我媽少活了好幾十年,都是你害的!你害死了我媽……”
他像發瘋了似的,竟然往她潔白光滑的頸間使力的掐緊。
“哥……啊……救命——”
她沙啞了聲音,急促喘氣,聲音微弱無力,拚命的想要拉開他要置她於死地的雙手。
“你害死了我媽,是你害死了我媽!”他眼裏滿布強烈的恨意,看著她清麗的臉蛋變形扭曲,竟找到一絲快感。
好痛苦……不能呼吸……好像要死了……
夏依辰愈掙扎,他的手勁愈大,她掙不過他,也掙不過時間,慢慢的無力了,放下了雙手,閉上了雙眸。
夏韋綸一驚,連忙放開手。
她白?的頸項上有著明顯的紅痕。 “你不能死!”
他趕緊把她從浴池裏抱出來,放在濕漉漉的地板上,對她施以CPR。
一會兒,她咳了起來,漸漸蘇醒。
好難過……
她的頸部又紅又熱,她對他又懼又怕。
她全身赤裸,他衣裳整齊,她把全身縮成一團。
“你醒了就好。洗好澡,待會兒我幫你上藥。”
“我不要……”
他惡狠狠的瞪視她,“你這麼不配合,乾脆我幫你洗澡,省得你浪費時間!”
“不要!我已經長大,可以自己洗了。”她驚怕不已。
“我決定了,我要幫你洗澡。”
他拿起蓮蓬頭與沐浴綿,沾了一點沐浴乳往她身上搓去。
她驚叫,驚慌,驚怕。
他恣意,故意,任意。
“乖乖的讓我洗,如果讓第三個人發現我在你的浴室裏,後果你要自行承擔。”
兄妹同在浴室裏,而且她還一絲不掛,若是傳出去,她的名譽與清白都將毀之一旦。
她不敢再亂動。
夏韋綸勾起一抹嘲謔的、微乎其微的笑意。
“我還不曾幫任何人洗過澡,親愛的妹妹,你是第一個。”
“我可以自己洗……”
“你怕什麼?怕我吃了你?你這種乾扁身材我還不屑吃。”他撇撇唇,嗤之以鼻。
他一邊用沐浴綿幫她抹背,一邊用手指撫摸她白嫩的肌膚。她的骨架小,難怪她長得嬌弱可人。
她全身緊繃,被他碰過的地方都會產生奇怪的感覺,她不懂,也很陌生,只有害怕充斥著她的內心跟腦海。
“你什麼時候開始自己洗澡?”
“媽媽過世的時候。”她指的是呂霜雪。
他哼了一聲,“我上幼稚園大班就自己洗了。”
“不過,我洗得比你乾淨。你的背上有一層垢,而且還長了症痘。”
“有嗎?真的嗎?”她知道自己常常構不到後背,所以她都用沐浴綿來回刷著,刷到她覺得痛才放手。
其實並沒有!
夏依辰的身子看起來白嫩細緻,讓他好想咬咬看……
“我幫你刷,你不要亂動。”
“謝謝……”她尷尬的說。
他悶應一聲。
“你不會洗自己的背,以後晚上我有空就來幫你洗。”
“不好吧……哥哥是男生,我是女生。”
“沒有什麼不好,我是你哥。”
“可是你剛才好可怕……”
“我知道。我氣你……我知道我不對,我幫你洗澡,算是彌補你。”
“你只要不限制我的行動,不要時時刻刻都緊盯著我,這樣好不好?”
“不行!”他一口回絕。“爸要我保護你,所以除了學校的上課時間以外,你都要在我的視線範圍裏面。”
“可是,我好久沒有跟同學一起玩了。”
夏依辰的眼睫毛往下一垂,籠罩住淡淡的愁緒。
夏韋綸的心裏產生了怪異的情愫,他甩甩頭,一雙手撫摸著她的乳尖,小小的,粉粉的……她還沒完全發育,乳房只有輕微的隆起而已。 她害羞的微微扭動,“不要摸那裏,我可以自己洗其他地方。”
夏韋綸的視線往下直瞅著她私密的三角地帶,眼神深沉,心機很重,看不出在想些什麼。
“好,剩下的你自己洗。”
他把沐浴綿交給她,自己洗完手後離開浴室。
他已經進入青春期,對於“性”這件事充滿好奇,夏依辰平板卻柔滑的身材讓他有了蠢蠢欲動的欲望。
腦光一閃,他突然想到折磨她的最好方法。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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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不要……”
夏韋綸變得愈來愈大膽,常常藉著洗澡不斷看著她的私處。
她粉嫩嬌弱的小花非常美麗,他總是看得著迷,就像現在。
她被迫扳開的大腿好酸好酸哦!
她的眼淚全懸在眼眶邊緣,搖搖欲墜。
她的自覺告訴她,他們的舉止是不對的,但是,他很霸道、很強悍,會偷偷潛入她的房裏,她就算鎖門也沒有用,因為他擁有家裏每一個房門的備份鑰匙。
“你好小……但是很可愛的樣子……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粉紅玫瑰……”
他手指輕輕的觸碰她的花瓣,一摺一摺的撫摸。
她全身戰慄,嚇得哭了出來。“嗚嗚……”
他猛地驚醒,放開她,旋出門外。
夏依辰無助的低泣。
她不想當夏韋綸的玩具,他老喜歡摸她的身子,把她的全身上下都摸遍了。
可是,她沒有辦法拒絕他! 她根本就沒有意思要奪走他的家園,她什麼都不知道,但是,造化弄人,他受得就是因為她,才讓他過了十五年的苦日子,固執地非要從她身上討回來。
有時他會?述幼年艱困的生活,她聽得心驚膽戰,由衷的升起一股憐憫與歉疚之情。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就仗著她的罪惡感,不斷的向她壓迫,不斷的玩弄她的身子。
她求救無門。
夏正端以夏韋綸為榮,因為他不論做任何事都能獨立自主、獨當一面,不像她,依賴成性,又怯懦膽小。
夏正端安心的把夏依辰交給夏韋綸,失去鄭鬱穎之後,他成為工作狂,因為唯有如此,才能不去想逝世的鄭鬱穎。
夏依辰的生活作息都是夏韋綸在把關,她的喜怒哀樂也全是夏韋綸在主掌。
她……真的成了他的傀儡、他的玩具,以他為天,無法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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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夏韋綸是一個非常保護妹妹的好哥哥;私底下,夏韋綸把夏依辰當成自己的寵物、所有物,佔有欲非常強烈。
他常常玩弄她的身體,把自己弄得欲火焚身,直到受不了才奪門而出,自己回房間浴室處理。
她的身子很美麗,她的表情很真實……
對於性欲,他瞭解的比她多太多了。他好想佔有她,卻怕她無法承受他的欲望,他一直不敢真正的擁有她。
升上高三後,班上有早熟嫵媚、身材豐滿的女同學對他示好,他來者不拒,因為,他已經忍欲忍到快要發瘋了。
他的初次早在高二的夏天就給了一個他已經忘了臉孔、忘了姓名的女同學。
他從來不會去記身下的女人長得什麼樣子,因為對他而言,那只是發洩! 不過,他倒是常把身下的女人幻想成夏依辰那張清純俏麗的容顏。
夏依辰的身材他了若指掌,不過,當她開始來潮時,他就沒有幫她洗澡了。
一來,她會害羞、退怯、害怕;二來,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而餓虎撲羊。
她的第一包衛生棉是他去買的。
那是個晚上,讀國一的她躺在床上準備就寢時突然腹痛如絞,不斷的呻吟。
他就睡在隔壁房間,聽到了,趕緊沖過來她的房間。 “你哪里痛?” “我肚子痛!” “吃壞了肚子嗎?” “我也不知道。好痛……” 他拉開她的被單,看見她的短褲滲出血跡。
“你來潮了。” “我……這就是月經?”她茫然。
“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來。”
夏韋綸飛快的跑出家門,到附近的便利商店買了衛生棉。
他一臉酷樣,不理會店員趣意好奇的眸光,匆匆付帳,匆匆走人。
買回來後,他馬上交給她,臉上並沒有尷尬的神情。
反而是夏依辰,她羞極了,恨不能躲進床被裏,不要見人。
“趕快去廁所處理一下。你會不會?要不要我教你?”
“你會用?”她驚奇,朱唇半啟。
“上頭有使用說明,看了就會。不過我不需要!”他酷樣十足。
“我……我會自己看……我們學校上健康教育課時老師有教……”
她拿著衛生棉,撫著腹部,緩緩的步入浴室。
夏韋綸面無表情的幫她準備換洗衣物,在浴室門外揚聲道:“把身子再清洗過!我幫你準備了乾淨的衣物,你開門拿一下。”
她輕輕開門露出一條細縫,接過他遞來的衣服。 “哥,謝謝你……”
夏依辰心裏覺得好溫暖,暖流一道又一道的灌進心窩裏,肚子的痛楚不再覺得那麼沉重了。
“我買的牌子如果用不習慣,明天我再陪你去商店裏找。”
“嗯。”她羞赧的點頭。
第5章
夏依辰的心裏對夏韋綸愈來愈依賴,而且對於他時而有之的親密行為也毫不排斥,反而產生了期待與甜蜜。
她覺得自己對他好像愈來愈喜愛了……
這樣可以嗎?
她不知道!
可是,沒有人說不可以,不是嗎?
他是她的哥哥,而她,對他產生了戀兄情結。
她放任自己的心房不斷的將他的身影、容貌填滿。 “依辰,你又來這裏發呆了!”
夏依辰穿著白衣黑裙的制服,習慣性的來到她找到的校園一隅,坐在草坪上,靠著一棵大榕樹傻傻的發愣。
她的死黨周香竹走了過來,也坐在草坪上。
“依辰,你哥對你還那麼嚴格嗎?你這次的成績是全校第二名,他應該滿意了吧?因為你一次比一次進步了。”
“我不知道,他沒有說什麼。”
“你要保送北一女一定沒有問題的。”
“我知道。”夏依辰點點頭。
“不過,我想讀男女合校,所以我們就不能在一起了。”周香竹惋惜的籲了一口氣。
“為什麼會想讀男女合校?”
“我想要趁著高中好好的交個男朋友。”十六歲的年紀,是織夢少女的青舂憧憬。“你呢?想不想交個男朋友?”
“我……我沒有想過。”她搖頭。
“你哥把你過度保護了。哪有當哥哥的不讓你放學後有自己的時間?你都不能跟我及同年齡的女生下課後去拍個大頭貼、逛街、看電影……你哥太過霸道了!換做是我,我一定抗議到底!”
“他其實還不錯的。”她??的說。
“你呀!只會替你哥說話,也要為自己著想。你看我們的同學,很多都在交男朋友了,你其實也可以交看看。”
“我……我不敢交。”
“你哥又不能管你一輩子!”
“可是,他真的說要管我一輩子……”她喃喃輕語。
“你以後會嫁人的好不好?而且你哥也會娶老婆。別傻了,沒有當哥哥的會管妹妹一輩子,等你哥遇到了喜歡的人,就會忘了你這個妹妹了。” “真的嗎?”夏依辰的心咚地一沉。
一聽到哥哥會有愛人,會忘掉她,她的心裏就不好受。
“我哥就是啊!我哥大我八歲,現在已經準備要結婚了,以前還會管我,現在天天跟未婚妻膩在一起,我回家的時候都還看不到他的人呢!”
“真的會這樣嗎?”她聲音微弱的自問。
夏韋綸真的會交女朋友,忘了她嗎?
她的心裏像壓了一塊大石子,突然間覺得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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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夏依辰甜甜柔柔的嬌音響起,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他眸眼犀利的望著她。
她的勇氣頓時像老鼠一樣夾著尾巴逃走了,搖著頭,“沒有……”
“趕快把這些試題做完,你要考進北一女,不要讓我們夏家人丟臉。”
“嗯。”她被動的點點頭,埋頭苦幹,一大堆的題目在她面前揮舞,讓她眼花撩亂。
其實,要讀什麼學校,她從來就沒有自己的思想,她總希望能按著夏韋綸的期望達到他的期許,用她的努力換他一些笑意。
“我還有事要辦,你自己寫,有問題的題目做記號,明天我再來幫你講解。”
“好。”
夏韋綸的身影消失在房門外,她看著他的背影,覺得他的肩膀好寬闊,好像可以承擔重責大任。
她的哥哥好帥,是全天下最帥的男生!
夏依辰對夏韋綸產生了崇拜的心理,也以有這樣的哥哥為傲。
她看著面前半天高的試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自我喃喃道:“加油,夏依辰,你一定可以的!有哥哥的教導,你一直在進步,你一定不會辜負哥哥的期望的!”
她為自己鼓舞,閉了閉眼,再深吸一口氣,把全副心力都放在跟試題奮鬥。
時間過了兩個多小時,她忍不住呵欠連連。
揉揉了酸澀的眼皮,伸一伸僵直的腰,夏依辰索性站起來動一動。
她的小屁屁又坐疼了!
抿了抿唇瓣,她覺得口渴,決定下樓去拿果汁喝。
經過夏韋綸的房門口時,房門虛掩,裏頭有斷斷續續的說話聲音,她忍不住駐足,好奇這麼晚了他還在跟誰講手機。
夏韋綸的聲音低低沉沉,帶點性感的磁音,她的同學都說他的聲音非常好聽,讓人有性幻想。
什麼是性幻想?如何性幻想?對於性事,她還懵懵懂懂、一知半解。
女同學們有時會嘲笑她,有時會同情她,總說她被她哥保護得太好了,才會人事全然不知。
甚至有同學建議她有空去偷聽她哥講手機,男人對這檔事非常瞭解,她從中也許能得到一些收穫。
夏依辰屏住呼吸,靜靜的聆聽裏頭的聲音。
“寶貝……昨天覺得如何?”夏韋綸勾勾唇角,磁性的嗓音帶點慵懶。
“討厭我?”他輕笑一聲,充滿嘲佞,毫不容情的戳破。“是愛上我的技巧吧?你的乳尖都硬了,還一直要我吸,你都忘了?”
夏依辰頓時雙頰一陣火熱,她沒想到會聽到限制級的對話。
“要不要重溫舊夢一下?想像一下……你緩緩的脫下上衣,你的胸部弧型好美……我的大掌在你的胸前撫揉……你輕吟了一聲,我更大力的撫弄你的胸部,你一點也不覺得痛,乳尖又硬又挺,你的表情好享受、好性感……我偷偷地把手指伸進你的裙縫,竄進你的小褲,狠狠地直接搗弄你還微微乾澀的小洞……你被我弄得好舒服,不斷的分泌出又濕又滑的液體……記得嗎?你舒服得一直浪叫,不斷的吸著我、吸得好緊……我也翹起來了,直接扯開你的小褲,拉開我的褲鏈,掏出又硬又粗、你最愛的東西,有力的沖進你的體內……嗯……”他粗喘了一下。
夏依辰咬住下唇,聽得臉紅心跳,覺得自己的胸部好像也跟著硬挺起來,而下半身似乎帶點潮濕,她的體溫突然飆高,全身微微顫動。
她的眼裏帶著驚惶,帶著訝異。
原來,她哥是調情高手……
也是一個性愛能手……
夏韋綸常常跟女孩子一起做愛做的事,一定的……
從他的話語裏,她聽出他的熟練。
她的心好酸,好苦。
好奇怪的感覺,但她就是這麼覺得,而且,她的眼淚失控了,自己突然無聲無息的掉下來。
她不要留在這裏繼續聽他的類比做愛方式,她的心好難過、好痛苦。
她捂住自己哭泣的眼,難堪的走回自己的房間,一股強烈到極點的情緒直沖至她的全身每個細胞,她覺得自己好像要爆炸了,她的心……好像下一刻就會炸碎……
她的反應好大,她不應該這樣子的,可是,她就是覺得哥哥好像已經變成別人的了,他也對她做過親密的事,但他對其他女孩子似乎做得更多,讓她覺得好生氣、好心傷。
他如果要對其他女孩子做親密的事,就不要那樣子對她!
他已經一段期間沒有對她做親密的事了,他已經有其他物件了,就像死黨周香竹說的,他會交女朋友,他以後也會有老婆……
她覺得自己好孤單、好旁徨。
哥哥對她的舉動是不是超出了對一個妹妹應有的親昵範圍?
她的直覺說是,但她每次都沉淪其中…… 她好壞,她變得好壞! 她把臉埋進雙手裏,壓抑地哭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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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依辰發現自己對夏韋綸產生了悖禮的情愫,她直覺的認定自己是錯的。
他是哥哥…… 他只是她的哥哥而已…… 夏依辰好生氣,好懊惱,她氣的是自己,惱的也是自己。
夏韋綸再怎麼說,都只是她的哥哥。
僅止於此…… 她的心好酸,她的心好苦,她的心好澀。 她的情生根,她的情萌芽,她的情發酵。
她的身軀隱隱顫抖,對!她冷,她從身體裏開始發寒。
她對哥哥竟然產生了嫉妒與佔有的欲念,她變得好可怕!
夏依辰怕自己這種戀兄的怪癖會被夏韋綸發現,會讓他鄙視自己,她極盡所能的躲開他。
她裝睡,她裝忙,她裝肚子痛、眼睛痛、生理痛……所有能痛的地方她都痛了,就只有心痛她沒有說出口。
夏韋綸感覺得出來她的逃避心態,他悶不吭聲,但是,他的戾氣在臉上畢露,脾氣也愈來愈暴躁,她在成績上稍有差池,他一定怒聲咆哮。
她顫顫驚驚,她花容失色。
她怎麼做,他都不滿意,就算她做得十全十美,他也能夠挑剔出一絲絲的缺失,將缺失擴大上億倍,將她臭?一頓。
夏依辰覺得他是愈來愈不喜歡她了——沒辦法,他喜歡的是他的女朋友,怎麼也不可能是她這個跟他毫無血緣關係,卻搶走他多年家庭溫馨的名義上妹妹啊! 夏依辰更加努力的在課業上衝刺,對於他的冷言冷語,或是怒氣謾?,她都隱忍下來,在夜深人靜時,偷偷的哭泣。
她的親生父母在生下她後就將她拋棄了,她不懂,為何要生下她,卻不要她?
不過,她從來不怨,只是,遺憾。遺憾她不知道她的生身父母是誰。
她在這個家裏好孤單,好寂寞,好壓抑。
她對讀教科書的興趣不高,繪畫、唱歌的才藝天分較高,但是,美術與音樂在夏韋綸的眼裏他都是嗤之以鼻的,他覺得她連學主科的時間都不夠用了,卻想學偏科來浪費時間,他是不會答應她的。
她很努力的想當夏家的一分子,很努力的想光耀夏家的門楣,考出好成績換得夏韋綸一個讚賞的眸光,一個鼓勵的微笑,一個開心的表情,但是,她想得太簡單,他從來不曾在她面前放鬆的笑過。
他總是很討厭很討厭她。
如果她有一天離開了,他真正清靜了,他才會露出笑臉吧!
她猜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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驪歌響起,國中三年的日子已經到了尾聲,夏依辰摟著周香竹的頸子,她是夏依辰最好的死黨。
夏依辰進了松山高中——她在最後決定不讀北一 女,因為她也想結識一些異性同學,也許,她可以藉由跟異性的交往而脫離跟夏韋綸之間不正常的關係。
周香竹就讀住家附近的普通高中,她們以後相見的日子將會變少,離情依依,夏依辰的眼眶泛紅了。
“香竹……恭喜你,畢業了。”
“依辰,我們畢業了,以後要保持聯絡哦!”
可能嗎?夏依辰的心裏只有無數的問號。 夏韋綸希望她的世界裏只有他,對於周香竹在她心中有一定的地位,他還會吃醋呢!
“咦,那個人是不是你哥?他今天不是也要參加高中的畢業典禮嗎?”
“嗯。哥……”她輕輕喚道。
夏韋綸穿著高中制服,高大的身軀、俊挺的五官,引來不少側目。
“恭喜你畢業了,我帶你出去玩。”
“出去玩?”她一愣。
夏韋綸從來不曾帶她出去玩,今天他怎麼如此反常?
“對,司機在那邊等我們,我們去慶祝我們的畢業。”
“好好哦……”一票女同學羡慕的聲音不斷。
“我哥都沒有對我這麼好。”
“我也好想參加,依辰,我們可不可以去?”
“啊?”夏依辰一臉迷茫。
夏韋綸漾開帥氣迷人的笑靨,“各位,抱歉,這是我們夏家的慶祝方式,只有我們夏家人可以參加。祝你們畢業快樂!”夏韋綸奉送一個飛吻。
“我要——”
一群女同學尖叫不已,個個爭先恐後的伸手要抓取空氣中的飛吻。
夏韋綸趁亂把夏依辰帶開,而夏依辰的手還牽著周香竹,一併也帶著她離開。
“你怎麼也來了?”夏韋綸挑眉。
“依辰緊抓我的手不放。”周香竹無辜的說。
“對不起……”夏依辰窘迫的放開手。“你也跟我去好不好?”
“你哥說只有夏家人可以參加,我不是夏家人。”
“如果你當我女朋友就有可能!”夏韋綸半真半假的說,一雙眼眸朝著周香竹放電。
周香竹心跳加快,一臉情竇初開。“我沒有意見。” 夏依辰的臉蛋轉白,她咬著下唇,不敢置信夏韋綸會對周香竹有意思。
她的心……竟覺得隱隱作疼,還泛起一絲絲的酸味……
“不過,今天只有我跟依辰兩個人,以後有機會,我再單獨找你。”他露出一抹壞壞的笑意。
周香竹全身飄飄然。
夏韋綸把夏依辰塞進車裏,自己也快速上車。
“可以開車了。”他吩咐司機。
“是,少爺。”
周香竹看著飛逝的車影,期待著夏韋綸永不可能的約定。
“哥,我們要去哪里?”
車子一直往山上的方向開,夏依辰膽怯的問。
“山上。”
“我想回家。”
“不行!我已經安排好了。你看,我還準備了餐籃,裏面都是你喜歡吃的食物。”
“我們要去山上野餐?”
“嗯。我發現一處滿不錯的地點,你會喜歡的。”
車子停在一千公尺以外,夏韋綸一手牽著夏依辰的手,一手提著餐籃,往山林深處走去,直到穿過一個小森林,眼前豁然開朗。
水聲潺潺,讓人聽了通體舒暢。
綠意片片,讓人看了滿眼舒服。
“這裏好美……”
綠得亮眼,綠得迷離,綠得讓夏依辰放開了夏韋綸的手,一個人東跑跑、西跑跑,非常的喜愛。
她洋溢著清脆如鈴的笑聲,好久沒有如此開懷了,她笑得像不知塵憂的天使,笑得像個稚氣的幼童。 “喜歡這裏嗎?”
“喜歡,我好喜歡。”她跑過來環住他的腰間,由衷的說:“哥哥,謝謝你。”
夏韋綸的心被敲了一記,莫名的悸動,被她軟軟的小手抱過的地方產生熱力,電流直竄四肢百骸,沒有一處不被電到。
他酷著臉,“你這樣子,我沒辦法放餐盒。”
“對不起……”她臉若紅霞,嬌羞可人。“可是抱著你很有安全感耶!”她單純的、由衷的說出真心話。
他的心再度被重擊,暖流盈滿全身。
“你真的這麼覺得?”
“當然。”她皺皺鼻,“不過,不要再對我做好親密好羞人的舉止,好不好?”
“為什麼不能?”他皺眉。
“我覺得好奇怪。”
“你會討厭嗎?說真的。”他嚴肅的問。
“我……”她屏氣凝神,靜思數分鐘。
“你不喜歡嗎?”他等得夠久了,再問一次。“要說真話,我不聽謊言。”
“我不知道……”
“你並沒有真正的排斥!”
“這樣是不對的行為,不是嗎?我們不可以的……”
“沒有什麼不可以。我是你的天,我是你的一切,你只要聽我的就好了。”
“不對……老師教的書裏沒有這樣的……我的朋友也不會跟哥哥這樣……”
“你把我們的事對別人說了?”他沉下臉來。
她慌忙搖頭,“沒有,我才不敢說。”
“不准說,這是屬於我們的秘密。”
“我不會說的……” “嗯,這樣的你才乖。”他輕撫她烏亮的黑髮。
她怯怯的抬頭,“那哥哥……你以後不會說恨我、討厭我了對不對?”
他微愣,“你怕我恨你?”
“嗯。”她坦白,“我的親人只剩下你,爸爸工作好忙,只有你會關心我……雖然你有時候變得很恐怖,可是,我還是喜歡你。哥哥,我只剩下你了,沒有你,我的世界就好孤單好寂寞了。”她的言語幽幽然。
“你只要跟我好好配合,我就不會恨你。”
“真的嗎?”她眼眸一亮,笑得好陽光。
夏韋綸著迷不已,低頭就吻住她嬌紅的檀日。
她紅了臉,輕應一聲,“嗯……”
他的吻加深,潛進她的嘴裏攻擊她的丁香舌瓣,相濡以沫,糾纏不清。
她的心跳又急又快,像鼓聲咚咚。
像是在呼應她,他的心跳頻率也加快,身體變燙熱,撫貼著她微冷的嬌軀。
她的腦子全糊成一片,她的理智早煙消雲散。
“嗯……”她呢喃著愉快的單音。
他無法隱藏、無法抗拒,她對他確實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少爺、小姐,你們忘了把飲料拿下車……”慢慢跟來的司機看到他們親吻的畫面,嚇了好大一跳,趕緊沖上前把兩個人分開。
“老王,你——”夏韋綸怒目相向。
夏依辰像被澆了一桶冰水,慚愧、羞赧,掩面無顏以對。
老王在夏家待了近二十年,是個忠心護主的好司機。
“少爺,你不能這樣吻小姐。你們是兄妹,這種事情是醜聞!”老王義正詞嚴。
“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小姐年紀還小,你不能這樣對她。她什麼都不懂,你會害了她一輩子!”老王把夏依辰護在身後,“小姐,我帶你回家。” “老王,我是你的主子。”夏韋綸把夏依辰拉過來。
“少爺,你再一意孤行,我就把這件事告訴老爺,讓他來處理。”
“不,不要說……”夏依辰知錯了,她臉色蒼白,害怕的輕叫。
“少爺,老爺把你看得很重要,你不會希望他為你失望吧?還有你在天之靈的媽媽也不希望你變成這樣子吧?”老王苦口婆心。
夏韋綸放開了夏依辰的手,任她走向老王。
“你們先回去吧,我以後會控制好自己。”
“少爺,要不要一起回去?”老王不忍的問道。
夏韋綸沒有長輩管教,認為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但是,至少他還懂得敬老尊賢的道理,聽進了老王的話,這點讓老王欣賞。
“不用了,這裏很安全。我想先一個人靜一靜,你把依辰送回家後再來接我。”
“小姐,我先送你回家。”
“哥……”她輕道。
“你先回家!”夏韋綸斬釘截鐵的下命令。
“小姐,我們走吧!”
第6章
高中的日子裏,夏依辰一個人來來去去,她在學校的功課極佳,上、下課都有老王專車接送。
“老王,我又得到第一名的獎狀了,還有這張,是我參加作文比賽優勝的獎狀。”
“小姐,你愈來愈棒了,跟少爺以前高中時一樣棒。”
“老王……哥哥出國念書,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家裏只有我一個人,好無聊,我真的好孤獨。”
“小姐,有我跟廚媽陪你啊。”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想哥哥。”
“小姐,你可以交學校裏的同學當朋友。”
她搖頭,“我也想,可是,沒有人要交我這個朋友。”
“怎麼會呢?小姐長得人見人愛。”
“是真的。”她愁眉不展。
她的美貌,在高中裏成為眾人嫉妒的焦點。
學校裏,有更多的窄心腸跟小怨小恨存在,她什麼也沒有做,卻成為眾女同學一致排擠的目標。
為了這點,她也很無奈。
所以,她把重心放在課業上,還有學一些才藝。
“小姐,下個月初老爺就要回來了,他可以陪你。”
“真的嗎?爸爸要回來了?”她欣喜若狂。
好久沒有真正的見到夏正端了,只能從電腦的視訊裏跟他聊天,她總是覺得不夠。
看到夏依辰露出久違的天真笑容,老王為她心疼。
這個好女孩,真的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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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正端雖然在臺灣有一個禮拜的假期,但他只是匆匆的跟女兒寒暄幾句,拿一些買回來要送她的玩具、紀念品給她後,就到“穎之居”去住了。
整個偌大的夏園,只有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居住著。
她覺得自己雖然不愁吃穿,但是在精神方面,她很貧瘠,比起一般普通小康的溫馨家庭,她只是個住在美麗房子裏的小金絲雀。
別人擁有溫暖、快樂,她擁有的是寂寥、冷清。
隨著年紀增長,夏依辰的眉宇間始終罩著淡淡的哀愁。
老王實在看不過去了,他覺得夏依辰太可憐了。 “小姐,你不要一個人悶在家裏,我載你去百貨公司逛一逛,你可以買一些想買的東西。”
夏依辰提不起勁,“我沒有特別想要的東西。”在物質方面,夏韋綸都會幫她準備好,每一季的新衣服、新飾品,都會空運到她的房裏。
“去散個心也好,你長得愈來愈高,卻也愈來愈瘦了,老爺不在,不然他會心疼你的。”
“會嗎?”她幽幽的吐出兩個字。
夏正端的心裏只有“穎之居”,一個已故的妻子比她這個認養的女兒更重要——她當然不是在抱怨,因為她不夠格,只是她懂得認清事實,她實在不敢奢想他會注意到渺小的她,在乎她的生活作息。
“會的!”老王肯定的說。
夏依辰無語,綻開一朵幽幽渺渺的笑意。
老王看了,心酸不已。“還有少爺也會關心你。”
“哥嗎?哥……”她喃喃一歎,心頭千轉百結,複雜得難以厘清。
“小姐……”
“老王,我知道你關心我,謝謝你。”她重振精神,被人關心的感覺像在她的身心裏注入了活力,她漾著微笑,“我去準備一下,請你載我出去兜兜風。”
“好。”老王開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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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依辰……”
一個磁性雄渾的男音喚住了夏依辰走往校門口的腳步。
她回頭一看,黑髮在空中畫出一個優美的弧度,襯得她膚白賽雪,一雙水汪汪的靈眸眨呀眨地,閃爍著困惑不解的光芒。
叫住她的是一個俊美的學長,他是學校裏的文學王子,擅長寫詞作文,滿身的書卷氣息濃重,他拿高手中的束西揚了揚。
好熟悉的東西……
“你的文章。”耿文凱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跑到她跟前才停下來喘息著。
“謝謝。”裏頭是她掉在創作才藝教室的一些私人文章記事。
“對不起……我不曉得這是誰的,偷偷翻了翻,你的名字是寫在最後面的那一頁。”
“嗯,你看了?”她訝異的瞠眸。
“你的文筆極好,有興趣幫這期的校刊刊登文章嗎?”耿文凱是學校校刊的負責人。
“我嗎?我不行的,裏頭只是我隨手寫的,不登大雅之堂。”她直覺的搖頭,小臉浮現兩朵紅雲,謙虛的說。
“你寫作的風格很特別,猶如春風般舒服,淡淡的,卻有著讓人回味無窮、雋永的感覺。”
夏依辰臉蛋羞紅,“我沒有你說的那麼好。”
“要不要試試看?你寫個稿給我,我刊在這期校刊上。”
“不好吧?萬一我寫差了,豈不是讓這期的校刊蒙羞?”
“不會的,我相信你。”他的眼眸閃動著堅執不移的信任。
夏依辰遲疑半晌,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不用現在回覆我,你可以好好想想,下次到創作才藝教室再給我答案。”
“我……”
“我沒有訂題目,隨你自由發揮,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幫我在校刊裏寫個文章,我等你的好消息!”耿文凱朝她揮揮手,轉身而去。
夏依辰愣楞的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心裏盈滿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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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文凱的誠意打動了夏依辰猶移不決的芳心,鼓起勇氣在校刊裏留文,而當校刊一登出,造成了不小的轟動。
夏依辰的文章題目是“金絲雀的寂寞”,裏頭寫著她天天窮極無聊的生活,她寫得真,寫得愁,寫得讓人感動,寫得讓人鼻酸。
一些同學頻頻問她:“這是你現在的生活嗎?你好可憐哦!”
“沒關係,我們陪你,你的家人都不在,我們可以當你的朋友。”
“真的嗎?你們要當我的朋友?你們不是很排斥我嗎?”
大家慚愧的你看我、我看你,然後推派一個人出來講話。
“我們是覺得你人長得美、家世又好、看起來有點冷傲,一定是個驕傲公主,就……”
夏依辰搖頭,“我不是那樣的人。”
“我們從你的文章裏知道了。你雖然外表上什麼都有,但是你過得不快樂。”
“嗯。”她揚起一道愁靨。
“我們可以陪你。下課後,我們約你出來跳舞、追星,你要不要?”
“我沒有試過。”
“你願意嗎?”
“我願意。”夏依辰真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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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依辰終於像個高中生該有的樣子,她的日子過得多采多姿,朋友、同學都很喜歡她,她教同學功課,同學教她玩樂,她的笑容愈來愈多,整個人也亮眼了起來。
“夏依辰,下期的校刊你再多寫一些文章給我好嗎?”
放學時間,耿文辰進入她的教室詢問。
教室裏僅存的幾個同學叫鬧著,“不要欺負我們依辰哦!” 耿文辰喊冤,“我沒有欺負她,你們哪一隻眼睛看我欺負她了?”
“我們每個人的兩隻眼睛都看見了!你一直叫依辰寫文章,她讓你的校刊變得熱門,你應該要請她吃東西才對。”
“沒錯。別說你已發稿費給她,那才一點點,不夠的。何況稿費是學校發的,又不是你出的,你要以你的誠意約她吃飯。”
“沒錯。耿文凱,你敢不敢約依辰?”
“我當然敢,只是她會答應嗎?”耿文凱看著夏依辰,他早就被她清純柔麗的氣質深深吸引,只是,他怕會嚇到她,一直不敢表白。
“你們……我……”夏依辰紅了臉。
“去啦!依辰,你又沒有交過男朋友,耿文凱若是敢欺負你,我們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我……”她因為羞極,說話口吃。
“夏依辰害羞了!哦……”大家暖昧的齊叫、齊笑,然後拍拍耿文凱的肩膀,“你有機會喲!”
“校對!校對!我們學校產生新情侶了,耿文凱跟夏依辰,一個文學王子,一個文采公主,真是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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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電影,耿文凱駕著保時捷送夏依辰返家。
耿文凱其實也不是泛泛之輩,家族企業也在臺灣佔有一席之地,他是耿家的獨子,滿十八歲那天就馬上去考駕照,一考上,他的父親立刻撥電話讓廠商以最快的速度把白色保時捷送到他面前,當他的生日禮物。
耿文凱把車子停在她家附近的斜坡上,好整以暇的望著仍然沉浸在劇情裏的夏依辰。
夏依辰詫異的驚醒過來,“我家到了?”
轉過頭,看見耿文凱的眼裏有著自然流露的專情,讓她不知所措。 “謝謝你送我回來,我下車了。”
“等一下。”耿文凱出聲阻止。
她望著他,眼裏困惑。
“我們以後還可以像今天這樣去看電影、吃飯聊天嗎?就我們兩個人,而且不是因為同學們的鼓噪。”
夏依辰抿抿唇,一顆心撲通直跳,臉蛋浮現兩朵美麗的紅雲。
耿文凱輕輕地掬飲她這份嬌羞撩人、嫵媚生動的絕美之姿,看得著迷。
夏依辰窘迫羞赧的垂下螓首,矜持而含蓄的個性讓她看起來有份典雅高貴、不可隨意侵犯的尊嚴感。
他的手輕輕的擱放在她的手背上,“我很喜歡你。”
她的內心受到震撼,瞅著他溫柔而真摯的表情,??無語。
“你不用現在回答我你的感覺,我並沒有要你馬上就接受我,你可以把我當成朋友,有空時,我會陪你出去玩,讓你不要在家裏悶壞了。這樣子好不好?”
夏依辰心中有股酸楚而感動的情懷產生,但她不知道,這種有點不安、有點羞澀、有點複雜、有點動容、有點開心的感覺,是不是就是愛情的滋味。
“我……我不知道我的感覺。”
“沒關係,你可以慢慢去想。時間會證明一切的!”耿文凱非常溫柔的凝望她。
“謝謝。”她動容的注視著他,眼裏有著欣賞與感激。
“時間也晚了,明天我們都要上課,晚安,早點睡。”
“嗯。晚安。”她準備下車。
“等一下,先不要下車,我把車子開到你家門口,我要看你進去才走。”他體貼入微、關懷備至的說。
“好。”
“你終於回來了。”
在黑暗的房間角落裏,驀然響起一道冷到極點的男性嗓音。
夏依辰簡直嚇壞了,微粉的臉蛋瞬間轉白。
打開房間電燈開關,坐在一旁椅上的男子不是別人,就是夏韋綸。
“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她嚇了一大跳,因為他眼中的火焰就像是她被抓奸在床一樣,讓她打從心底畏懼膽怯。
“你交男朋友了?”他憤怒的眼眸中全是火焰。
“我……我沒有……”
“還敢騙我?我都知道了!耿文凱,一個小小耿氏企業的獨生子,你跟他在一起的時間起碼超過三個月,剛才也是他送你回來的?”
“你……你調查我?”
“我關心你的安危。雖然我不在國內,但你的一切我都了若指掌。”
夏韋綸寒著臉,粗暴的揪住她的藕臂,“你讓他碰了你?是不是?”
“沒有……我沒有……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他的喉結上下跳動,怒光迸射,緊緊盯著她泛白的臉龐,“普通朋友?你騙誰?!我不相信他只把你當成普通朋友!”
“哥……”
“別叫我哥,你不是我妹妹!”他獲住她的下巴,“還記得我如何讓你在我身下快活的嗎?你有沒有跟他那樣?”
“沒有!我們之間是清白的!”她臉上血色盡褪,“哥,你不能含血噴人,我們是純潔的愛。”
“純潔?是蠢吧!沒有任何男人會不想要你這具窈窕美麗的身軀,他今天沒有動手,明天、後天,總有一天會動手!”
夏依辰連唇色都沒有了,氣得反駁,“不!我相信他,他對我是真心的,他會尊重我,不會滿腦子情色!”
“你在拐彎罵我?”他嘴角扭曲。
“我沒有。”
“你有!”他鐵青著臉,沉重的喘息,“你居然敢罵我?你忘了你是我的玩具嗎?”
“我不是!我是一個活生生的個體,我是屬於我自己的!”
“誰給你膽子,讓你敢反抗我的命令?是不是那個耿文凱教你的?”
“沒有。沒有人教我,是我自己想的。”
“你還在維護他?!說!你是不是愛上他了?”
“不管我愛上誰,那都是我的自由。”她艱澀的吞了一口口水,把自己的想法主動而大膽的說出來。
夏韋綸抓狂了,他捏著她的下巴,“你犯賤!我一直保有你的處女膜,不是要你拿來送給別人的!你是我的,全身上下都屬於我!”
“不……”
他把她的唇重重堵住,夾雜著數萬伏特的火熱在她的唇齒裏來回吸吮,她的小小丁香舌被他數度含住,她愈是逃離,他吮得愈久,讓她快要不能呼吸。
夏韋綸把她拉上床,然後坐在她的下腹上,他的膝蓋分別把她的雙手給壓住,力道不重,但讓她無法動彈。
他彎勾唇畔,漾起一絲邪惡的笑意。
“你的胸部好像長大了不少……”他直望著她因緊張而上下起伏的酥胸。
“不要看那裏!”她羞窘的叫道。
“有D嗎?”
她一愣,會意後,小臉瞬間燒紅。
他的視線緊緊鎖住她,等著她的回答。
她急急搖頭,“沒有……我的身材沒有那麼好……”
“也有C吧!”他的大手直接隔著衣物觸碰。 她心悸了一下,身子反射性彈了起來。
“不要摸……哥哥……”
他嫌惡的搖頭,“我不是你哥。”
“你是……”
“沒有哥哥會這樣對你的!”他加重力道揉捏了一下。
異樣的感覺溢滿胸房,她不由自主的?喊出嬌吟。
“你滿喜歡的嘛!”他佞笑一聲。
夏依辰被自己煽情的聲音嚇到,這種又乘又媚的聲音她好陌生,但的確是從她的嘴裏傳出來的,她無法漠視。
“不……不要……”她的眼眶泛紅。
她覺得自己變得好奇怪,他對她的舉動也好奇怪。
他正色瞪著她,突然怒道:“你沒有說不的權利!”
她完完全全被他嚴厲的神情給嚇住了。
他的雙掌潛進她的罩杯裏頭,亳不客氣的緊緊捏住她兩隻柔軟豐挺的酥胸狎佞的搓揉著。
她緊咬住下唇,怕會嬌吟出讓自己覺得羞赧窘愧的聲音。
夏韋綸忽重忽輕的力道在她的乳尖上揉來撚去,她的乳頭都硬了,被他的行徑刺激得胸部又麻又癢,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心慌慌。
“不要……哥……我不要……”
“你的乳暈好小……”他輕喃。
“你怎麼知道?”她臉好紅,浮現兩朵豔麗。
“我猜的。我猜中了對不對?”他粗嗄地笑了。
“沒有……才沒有!”
“那我們就來看答案。”他眼神火熱。
“看答案?”她迷惑的重複。
“沒錯!我要來揭開謎底了……” 他將她的上衣脫掉,用牙齒咬掉她胸衣的肩帶。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她惶恐的求饒。


第7章
他的眼神好冷,冷得她心頭發寒。 “我要你記住,除了我,沒有其他男人可以覬覦你,你是天生屬於我的!” “哥……”
“要好好記住!”
“我……我知道了……”她楚楚可憐的望著他,“放了我,好不好?” “不好!”他眼眸微眯,“我要給你一點小懲罰,不然你學不乖的。”
“不要……”她搖頭,眼裏流露乞求。 他親吻、齒咬著她的耳垂,不停的呵著氣,甚至深深的合住她豐美的耳垂。 “嗯……”她敏感的地帶受不了他的挑逗,呢喃出動人而煽情的旋律。
“真好聽。”他腹下騷動。
夏韋綸輕吻她柔滑的頸項,雙手滑進胸罩裏挑動著她粉紅的蓓蕾,輕扯、慢撚,讓她斷斷續續的吟出嚶嚀。
“啊……”
單調的單音,卻因為她嬌軟的柔啼而顯得無比悅耳。
“記住,你屬於我!”
驀地,他粗魯的攫住她的唇瓣大力的吮吻,又咬又啃。
她嚇壞了,忍不住扭動。
“放——”
她掙扎的動作都被他輕鬆制住,連她要阻止他的言語也全被他的嘴巴給吃進去了。
她躲不開他,他放不開她。
他的唇惡意的欺陵她芳香純潔的櫻桃小口,強摘她的甜蜜芳津,舌尖像一團火焰在她的嘴裏糾纏不休。
她的丁香小舌無處逃離,被他強吮,火辣辣的舌吻,她初次體驗,驚喘不停。
他急切的吻,他霸悍的吮。
她迷蒙了眼,她無力了身。
她的體內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空虛與渴望,來得急迫,來得尖銳。
他的唇瓣磨蹭著她的柔唇,或咬或吮,忽重忽輕。
她無力抗拒,也無法排斥。
她的心底產生一股喜歡與期待的情緒,這是她前所未有的體驗。
怎麼辦……
她該怎麼做才是對的?
夏依辰突然咬了他的下唇一下,讓他放開她。 夏韋綸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那眼裏充滿了憎恨。
“你沒資格咬我!你要為此付出更多的代價!”
“對不起!對不起……”
“來不及了!”他恨恨的眼充滿危險與魔魅。
他快人快語的扯掉她的胸罩,讓她的上半身裸露無遺。
她不停的尖叫,全身又縮又躲,就是逃不開他的祿山之爪。
“不要!不要這樣……不要脫我的衣服……哥,原諒我,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
她渾身赤裸,潔白又滑嫩的肌膚就像上等的溫玉般柔膩。
“想不到你的身體這麼美麗。”他由衷的讚賞,“比我看過的女體還要聖潔美麗。”
她哭了出來,分不清楚是羞愧的成分占得多,還是心痛的成分占得多。
“不要……哥,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們不可能的……你是哥哥,我是妹妹,我不要你用這種方式處罰我……”她哭得淚漣漣,聲音數度哽咽。
夏韋綸的雙手在她身上揉捏,留下一個又一個令人驚心的紅痕。
她尖叫聲不斷,在被虐的過程中,竟可恥的感覺到歡愉。
他粗暴的傷害她的冰肌玉膚,她的眼淚像斷線的珍珠不停的掉落。
夏韋綸狂吻她的唇,像一頭被激怒的狂獅,陰沉而邪惡。
夏依辰的心跳失序,不停的狂跳。
他雙手捧起她的雙乳輕揉慢撚,斷斷續續的嬌吟從她的嘴裏吐出來,她的乳尖誠實的硬挺,像在無聲的歡迎他的進一步探索。
他兩指掐著她的乳尖,嗄著音,“你的乳暈好小,我猜中了,果然是粉粉的,好可愛。”
她羞恥極了,晶瑩的淚水又流了出來。
他吻住她的淚液,吞進肚子裏,伸出舌失在她的臉頰上畫圓。
她燙紅粉腮,呼吸急促。 他暗啞的低喃著,“別離開我……你是上天送來給我的,你不能離開我……”
他雙掌玩弄著她的兩乳,像在揉麵團一般揉弄著她。
她難以忍受的扭動著,好像有好多隻小蟲子在啃咬著她白?的身子,她無法無動於衷。
夏韋綸吻住她一隻蓓蕾,急切的吸吮著。
“啊……”
她抬高上身,體力好像全讓他吸走了,她虛軟了。
夏韋綸像是吮上癮了,兩邊輪流的吸吮,留下許多的唾液。
夏依辰滿臉通紅,雙膝顫抖、全身痙攣。
他把她摟進懷裏,“你好柔軟,好嬌小……你是我的所有物,沒有我的允許,你哪里都不准去,只能待在我的視線範圍裏。”
他的話好無理、好霸道、好強勢!
可是……可是——
他身上的男性氣息好好聞,莫名的讓她安心,讓她暈醉。
他把手放在她的胸前,直接罩住,大小剛好適合他的掌心。
“你是天生適合我的……”他嘎著音,開始搓捏按壓。
她受到刺激,忍不住一顫。
他撫摸她柔細白?的肌膚,“你的皮膚好白。”
“本來就是這個顏色。”她低喃。
“比起我,差一色。”
他的古銅色非常陽剛有力,比起他,她的白?就顯得太過,接近一點病態。
他伸出舌尖舔吮著她的香肩,她一縮,他似有若無的輕咬著,讓她緊繃了身心。
“好奇怪……不要好不好?”
“不好!” 他吻上她的乳尖,故意吮得好大力。
她嬌吟低喘,渾身都快要融化成一攤春泥了。
他的手遊移到她的腰臀間,突然間脫掉了她的外褲,她大叫一聲。
“不要!放開我……”她雙腿不斷的踢動著。
他一個技巧性的動作,就把她的雙腿壓制住,而且用他的身體壓住了她。
他的指腹隔著蕾絲邊的粉紅內褲觸碰底部,發現到一些些濕潤。
夏韋綸邪邪地盯著她,彎了彎唇角。“你懂得渴望了,已經變成一個小女人了……”
“不要這樣子……”
“那這樣子好不好?”
他的手指有力的撚弄著她的花瓣,雖然是隔著薄褲,但是她無法忽視,全身大大的戰慄好幾下。
“你這麼熱情,真讓我興奮。”他嘲弄的說。“你一定很舒服。”
她尖叫,扭動,不願承認他的碰觸給了她舒服的感受。
她愈是掙扎,他愈要挑逗她。
他的手指擰住她的花核。
夏依辰顫得不能再顫,喘息不止。
他順利的脫掉她身上最後一件貼身衣物,拉開她的雙腿,直視地顫抖不已的美麗花心。
“放開我……”她羞泣起來。
他捧起她的酥胸,攫入他的唇舌中。
他用舌尖畫弧,他用指腹掐弄,她的雙乳被他盡情盡性的玩個夠本。
夏依辰全身軟趴趴,嬌喘低吟不絕於耳。
他邪魅低笑,“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絕對不要離開我,不然,我會用更狠的手段來對付你!”他輕輕地咬一下、扯一下她的雙邊乳尖。
“啊……”她尖銳的抽氣。 夏依辰覺得他好可怕,她被他弄得全身都好奇怪,好熱,好熱……像置身在火炎山,血管裏的液體都是滾燙的。
他讓她的雙腿跨在他寬闊雄健的肩膀上,手指包住她的臀部,來回的穿梭、撫弄她濕熱私密的花穴地帶。
夏依辰無力的任由他胡來,全身軟綿綿,像上等的奶油初溶。
他就是一隻貪饞的賊鼠,虎視眈眈的眼神充滿熾熱。
她的體內泉湧般被他勾出無數的愛液……
他把她流出的熱液抹上她細白的大腿內側肌膚。
“這味兒真好聞……”
她羞得滿頰暈紅,香汗滿布勻稱窈窕的秀體。
夏韋綸揉著她的花瓣,每一瓣都輕輕、慢慢的揉過,彷佛要將她的模樣記在腦海裏。
她意亂情迷,虛軟乏力。
他輕輕的插進一指,在她的體內律動。
“啊——”她尖叫。
“會痛……“誠實而脆弱的淚珠就懸在她的眼眶邊緣,隨時都搖搖欲墜。
她的身體從未被人入侵過,他的一指就粗壯得讓她難以忍受。
夏韋綸並沒有因為她的淚霧控訴而抽出手指,他只是讓另外四指蹭著花核、花瓣,讓她泌出更多汁液,方便他進出毫無阻礙。
她吟出美妙的音樂,“嗯……”
夏韋綸讓自己的長指更深入一點。
“啊——”她高分貝的叫了一聲。
他的手指像是撫到一層薄膜,那是讓她因疼痛而突然大叫的來源。
一層薄薄的處女膜……
他抿了抿唇,莫測高深的望著她。
這一層處女膜,真是礙手礙腳!總有一天,他會親手摘下這朵美麗的花兒。 他望進她兩腿間輕顫不已的花核,惡劣地把它們繼續撐開。
她好酸,好羞,好可恥。
他好樂,好愛,好專注。
“不要看了……為什麼要一直看?”她質疑的低叫一聲,緊張與羞澀讓她把心底的話一古腦地說出來。
他直視她的眼底,看得她頭皮發麻,轉開頭去。
夏韋綸將她的下巴扳正,緊緊瞅進她含羞帶怯的美眸深處,一字一字清晰而鄭重的回答,“因為——我沒有!”
她的腦子一下子像是被轟掉了。
好羞人、好震撼的回答!
“這樣,你懂了嗎?”
她猛力的搖頭,“我不懂,我也不想懂。”
“時候還沒有到,以後,你就會深切的明白了。在你的身上沒有,而在我身上有的,你以後就會因為需求而渴望了。”
他語帶雙關,深不可測的幽合瞳眸緊緊凝注在她迷茫的臉上,抿薄的唇角詭異而魔魅的輕輕揚起。
“我不要懂,我一點也不要懂,不要那一天到來!”
他的表情太怪異,她渾身一顫,打從心底害怕。
“你總有一天會長大,你無法克制自己不長大。”他冷傲輕蔑的斜睇著她。
他的言語沉得像一顆大石頭壓在她的心上、胸上、頭上,她像要無法喘息。
“等你長大的那一天,就要償還該還我的一切!”他咬著牙,怒氣翻騰、臉孔猙獰,“我會耐心的等,你永遠都逃不掉,永遠都不能逃掉,不然,我會加倍、加倍的奉還在你身上!”
他冷笑一 聲,猝不及防地托起她的下顎,懲罰性、強悍地把她的芳唇封鎖住。
他的吻來得狂,來得急,夾帶漫天怒焰,摻雜著怨恨的氣息,殘酷的進攻到她的嘴裏,噴在她臉上、鼻上的氣息滾熱,像能夠致命的火山岩漿,她快要無力喘氣,無力承受。
他還不願意放過她,舌尖霸道的探索她的唇齒、她的粉舌,勾著她的丁香舌糾纏難舍,不斷狂掃她的口腔內部,熾悍的刺激著她的舌根,讓她又喘又羞,全身難以控制的頻頻悸顫。
突然地,她的唇上一痛。
他鬆開了她,他的唇上帶著血腥味。
他邪謔詭譎的眼神瞪著她,“這是你逃離我該得的處罰。”
她細嫩的紅唇被他咬破了,好疼!
她嘗到自己的血氣味道,屏住氣息,雙拳緊握,心底升起的冷意讓她愈來愈怕他了。
他是魔鬼!他不是人……
“不要……”
“你是我的玩具,你沒有命令主人的權利。”他露出陰狠的冷笑,“我想做什麼,輪不到你來支配我。”
他的模樣讓她心驚、心慌、心懼。
夏韋綸對她做的舉止更是超出她的想像之外,讓她的腦子裏一片紊亂,全身佈滿羞紅,罪惡感襲滿每一個細胞,每一條神經。
他低下身去品嘗她的私人玫瑰花園,用手指輕輕撫弄著,然後用舌尖撥動。
“啊啊——”
好羞……
羞到她的腳趾都悄悄蜷起。
羞到她的大腿肌腱都顫動。
他的舌尖火熱……
她的香穴氾濫……
夏依辰被驚人的電流貫穿了嬌小的身軀,她的私密處收縮著,麻意、癢意、羞意、怯意……全朝她湧來,她無助的啜泣起來。
“好甜……這是我第一次這樣子吃你。”
“不要說了……求求你……好羞恥……嗚嗚……”
“我偏要說。我喜歡吃你這東西,像果凍一樣好吃,我吃得好開心。”他故意滋滋作聲,她窘得頭皮都發麻。
她愈有感覺,流出來的濕潤黏液就更多。
他勾起一些帶點透明的糊蜜給她瞧,“這是你內心的渴望,你懂嗎?”
“不懂……我不懂……”她瘋狂的搖頭,就是不想承認自己也被他帶壞了。
“不懂沒關係,等你再大一點,大到可以承受我,哥哥會親身教你,保證你一學就上癮。”他暖昧的笑,眼裏兩簇火光閃動。
她流出淚液,楚楚可憐,讓他心一動。
他的舌尖繼續侵入她的花穴,在花徑裏恣意漫遊。
“啊啊……嗚……”
她的思緒迷亂,心神全都迷失了。
“你是喜歡的。別再對我口是心非,你的表情就是最誠實的表現。”
“嗚……”她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被他整個霸佔、侵入,她無助、顫抖。
他的唇封住她的唇,長指在她的體內輕移慢挑。
夏依辰根本就沒有辦法承受這股增強的欲動,她腹間的壓力一直在上漲。
他配合著長指的進出,嘴巴也沒有閑著,模擬身下的動作,不斷的刺探她的唇,在她嘴裏抽刺。
在他長指的刮搔、律動下,她被推向高峰。
“啊啊……”
她尖叫著,?喊著,身子初次承受這樣超乎她想像之外的性欲刺激,根本無法負荷。
她的眼前一黑,被高潮卷走了心智。
第8章
夏韋綸還沒修完大學的課業,就因為濃重的醋意而兀自飛回臺灣。雖然以他聰穎的天資,求學路程上一路過關斬將,大學的畢業證書唾手可得,但是,他這樣一聲不響的飛回臺灣,連夏正端都震動了。
夏依辰交男友的事情連夏正端都不贊同,就怕她年紀輕輕,被對方的甜言蜜語給拐騙了,特別是夏韋綸在夏正端耳邊彷似關心,實則箝制的要求讓夏正端言聽計從,夏依辰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她的生活又重新讓夏韋綸掌控住,每天的行程表全部都要按照夏韋綸來排定,幾點起床刷牙、吃飯,幾點回家寫作業、睡覺,她稍一延遲,夏韋綸就會威脅要把她不聽話的事告訴夏正端。
夏正端自從鄭鬱穎死後,整個人都變得沒有什麼朝氣,彷佛人生的一部分就此失去,孝順的夏依辰不願再拿自己的瑣事來煩夏正端,因此,她很乖順的聽從夏韋綸的指示,活得像傀儡,完全沒有自我。
夏韋綸天生是讀書的料,兩年就取得國外知名的大學證書,夏正端笑得合不攏嘴。
夏依辰很怕夏韋綸會回國,但是他沒有,他選擇留在國外繼續專攻商學碩士。
夏依辰松了一口氣。
她覺得自己被夏韋綸管得好嚴、好緊,她常常被關在房裏,沒有自由,沒有自主。她需要去偷偷的透一口氣。
所以,夏依辰並沒有讓夏韋綸知道她去參加為期三天兩夜的高中畢業旅行。
她在書房裏偷了一個夏正端較沒用的隨意章蓋在畢業旅行的家長簽章單上交回學校。
夏宅的傭人、司機們都力挺她,私下已經套好要騙遠在國外的夏韋綸的招數。
畢竟,看著美麗動人的夏依辰活得一點也不開心,他們的心也會泛疼哪!
夏正端雖然把教養她的責任都交給了夏韋綸,不過還是每個月都會把零用錢匯入她的戶頭裏。
她從來沒有用過,裏頭已經累積了兩、三百萬元。
她從來沒有自己花過錢,也不知道要帶多少錢,帶了十萬元的現金在身上,懷著忐忐忑忑的心情悄悄的到學校集合,搭上往東部的遊覽車。
尤若芳坐在她的身側,她是坐在夏依辰旁邊三年的同學,對於她的際遇多少比其他人清楚些,也同情她。
“依辰,你哥願意讓你出來了?”
她苦笑一聲,沒有回答。 “你……該不會是偷溜出來的吧?”尤若芳大瞻的猜測。
她眸子一閃,訝異的微張小嘴。
“你早該有這個膽量了!”尤若芳為她拍拍手,“你都被你哥壓得死死的,這是錯的。你有你的主張與思維,不該每次都被動的聽從你哥的教誨,把他的話奉為聖旨。”
她眸子幽幽,“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回家……”
“怕樂極生悲對吧?三天玩完,你回家後他一定會大發雷霆。不然這樣好了,快放暑假了,你乾脆來我家跟我一起住一陣子,我們可以天天一起玩,一起睡,你說好不好?”尤若芳的眼睛閃閃發亮。
“可以嗎?”她退縮了一下,搖頭,“不好意思麻煩你,我看不用了。”
“不不不……怎麼可以不用呢?就這麼說定了!”
“我怕我哥會去你家找碴。”她相信夏韋綸有此能耐。
尤若芳才不怕呢!“來就來,我偏不放你回去。他只是你哥,又不是你爸你媽,我才不相信他能拿我怎麼辦。何況我爸媽一看到你一定會很喜歡你,有我爸媽當我們的靠山跟說客,你哥也沒轍。”
“真的可以嗎?”她好心動,但她真的拿不定主意,搖擺不定。
“當然可以!”尤若芳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我們就像好姊妹,一起睡是最好的了。你不想跟我一起睡、一起玩嗎?”
“我想。”夏依辰點點頭。
“那就這樣決定了。放心吧!我們好好玩,別想太多,其他的事情,等玩累了、想回家了再說吧!”
她真樂觀!夏依辰無限羡慕。
夏韋綸不曉得發現她不見了沒?
他的表情肯定難看到極點……
突然地,她打了個冷顫。


夏依辰睜開美麗的雙眸,卻發現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她的眼眸好像被軍上一層眼罩,讓她無法得知外在的一切。
現在究竟是白天,還是晚上?
她究竟在哪里?
她試著挪一挪身子,想要動一動,卻嚇了一跳,整個人驚恐不已。
她的雙手受制,被分別銬在床柱上,她……她好像是躺在床上吧……
這觸感……這熟悉的氣味……
她應該是躺在自己的房裏!
她明明記得自己是睡在花蓮的飯店裏,怎麼會一覺醒來就變成這個樣子動彈不得?
是誰?是誰把她抓來這裏的?
“逃家的妹妹……你睡得可真久!”低沉諷刺的聲音從她的頭上傳來。
一陣寒顫從夏依辰的腳底升起,直往背上竄爬,她的全身感到冰冷,頭皮更是發麻。
“哥……”她的聲音抖得不像話,有著明顯顫音。
“你要出去玩怎麼可以不說呢?讓哥哥我好擔心。”
“我……我怕你不答應……”
“所以,先斬後奏?”他低哼一聲。
“我……我知道錯了……”
“如果我沒有把你逮回來,你一定不相信我有這個能耐。你竟然還讓整個夏宅的人都為你說謊,你這樣子做對嗎?”
他把她的心性完全抓住,了若指掌,夏依辰突然覺得他好厲害,似乎所向無敵,卻也好可怕,沒有任何事可以瞞過他的視線。
“哥,別罰他們。” “他們要怎麼處置我會先問過爸的意思,不過,你讓我還要派出爸公司裏的菁英團去查,耗費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才把你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回來,你是故大思考驗一下我的能力嗎?”
“沒……我沒有……”
她只大約知道夏家有個很大的跨國事業,但沒有想到連夏韋綸手上也握有好大的權力。
能夠在一天一夜裏將她神鬼不覺的抓回來,這不是普通人做得到的!
“我……我明明待在飯店裏睡覺……”
“你吸了安眠香,睡得不知不覺。”
“安眠香?”她重複一次。
“那是我們公司組織另外研發出無臭、無害的微香氣體。”
“哥……我們夏家只是開公司這麼單純嗎?”她狐疑。
夏韋綸低笑一聲,“你也變聰明了!”他沉思了一會兒,“爸確實只有開發事業,我們夏家的事業遍及全球,超乎你想像的大。不過我覺得還不夠,當爸把一部分權力交給我時,我買了一個醫療團體與一批菁英幫我做事。”
夏韋綸在夏正端為鄭鬱穎的死而委靡不振時,就暗中扛起了龐大的事業壓力。
他的智慧與魄力是天賦異稟的,表面上是夏正端在下命令,暗地裏卻是他行事自如。
夏正端因為夫妻之慟而思緒大亂,無心工作,外傳他因為喪妻而成為工作狂其實都是煙霧彈,實際上他完全沒有工作的動力,所有的行事指令都是夏韋綸從電腦的另一端指揮。
夏韋綸深謀遠慮、目光如炬的思考模式讓公司賺進了大筆的鈔票,業績比夏正端親自坐鎮時上升了一倍,連夏正端都忍不住對這個好兒子刮目相看、讚譽有加。
像現在,夏韋綸就一面讀書,一面維持公司運作,還一面監控著夏依辰的一舉一動。
換做是常人,早就大呼吃不消,哪像他還遊刃有餘,簡直不可思議。
“就是他們把我帶回來的?”她無法置信。
“沒錯。”他沉穩的說,眼神深沉得讓人看不清楚他在想些什麼。
“哥,你放開我,我不要被這樣子銬著。”
“一句話,辦、不、到。”
“哥……”
“別叫我,你需要受懲罰。”
“好,我願意寫考卷,就罰我寫一千張、一萬張試卷好不好?請你放開我。”
“這個處罰你已經習慣了,不好!我要換一個方式。”
“你要換什麼方式?”她心跳漏了一拍,慌亂的急問。
“你會感受到的……”
夏依辰的心沉了,她屏住呼吸,連連搖頭。
“不……我不要……哥哥,我要見爸爸……”
“爸不會管你的,他已經把你交給我管了,你不乖,就要甘願被處罰。”
“我……好,隨你處置……”她不再輕舉妄動,因為於事無補。
夏韋綸拿掉她的眼罩,讓她看清他眼裏閃動的莫名光簇。
那兩抹熱光好像火焰,她的心彷佛被燒開一個大洞,她全身溫度上升。
“我不敢再偷跑了。”
“很好。我也要你記住,絕對沒有下次。”他神色陰沉,口氣無情,“你敢有下次,就不要怪我冷血!”
他的雙眼細眯成一條線,看起來無比危險而邪魅。
拉開她的上衣,把胸衣往上推,他抓住她的雙峰,恣意的揉搓起來。
“嗯……”體內一股莫名的壓力讓她情難自禁的吟哦出聲。
“這麼快就有聲音,你真的很浪,很熱情。” 他冷笑一聲,力道加重,像要狠狠蹂躪她柔嫩渾圓的酥胸。
“會痛……不要這樣……放開我……”
她瞻戰心驚,不斷的掙扎,一邊低泣一邊叫喊。
“我就是不放!一放開你,你就又要挑戰我的耐性、我的怒氣底線了。”
“不要……哥……”
“對,我是你哥,我現在就教你成人的性愛遊戲,你要好好體驗,你一定會永生難忘。”
“不要!放開我……”
“我要處罰你,處罰你不甘寂寞,沒有好好讀書,偷偷的跑去玩樂。”
他用力擠壓,看著她白?的乳房變形泛紅,他還不知足,伸舌挑逗著她的乳尖,看著她的乳尖像朵紅梅般充血挺立,接著,他張嘴含住,用力一吸。
“啊——”
她驚悸的喘氣,難耐地嬌吟。 “看來你很喜歡的。” 她羞紅著臉,不敢看他。 他繼續吸著她的胸房,兩邊輪流來回。 她的乳尖深處好飽、好脹,而且隱隱作痛。 是怎麼樣的痛楚呢?像是……因為莫名的渴望而痛!
痛得那麼尖銳,那麼真實……
他用牙齒輕輕一咬她飽脹充血的乳尖,她全身一顫,讓他驚喜的笑了。
“真的很熱情……除了我,沒有人知道你在床上是這麼熱情的吧?”
她搖頭,“沒有……哥,放開我……”
她全身的力氣好像在流失中,渾身提不起半點力氣。
怎麼會這個樣子?她不知道,她好害怕……
“舒服嗎?把你的感覺說出來……”
“我不知道……好奇怪……”而且,她覺得好羞恥…… 在他技巧性的挑逗之下,一股強勁的熱流在她的小腹間鑽竄著,讓她不安、騷動不止。
“這樣呢?”他舔咬著她的乳尖。
她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暖昧呻吟。
他居高臨下的欣賞她含羞帶怯的嬌態。
他的視線好火熱、好奇異,她不知所措,側轉頸項看向旁邊,酡紅的小臉已經火燙了。
“你的身子變熱了……有點黏黏的……”他撫揉著她平坦的小腹,“你會緊張?”
她輕輕點頭,“你會放開我嗎?”
“不會!”
她柔滑白?的肌膚誠實的泛起一層嫣紅,他的大掌在她的肌膚上來回的撫摸,“你的皮膚很光滑。”讓他愛不釋手。
他的指尖輕輕彈了一下她尖挺的乳尖,她渾身大顫一下,看起來無助得惹人憐愛,無辜得讓人想要繼續欺負下去。
“你有著天使般純真的臉孔,魔鬼般性感的身材。”他的唇瓣勾勒出一抹讚賞的笑意。
他吻住她的唇,靈活的唇舌在她的嘴裏恣意糾纏著她,讓她嬌喘連連,他的手指撥弄著她的雙乳,讓她氣喘吁吁。
一隻大掌直接撩高她的裙擺,滑向她的大腿根處,把她的女性熱源整個包覆起來。
她痙攣的低叫一聲,整個臉燒紅,扭動著。“不要……”
他邪氣的瞅著她,“你感受一下。”他的長指略微粗糙,隔著薄薄的底褲前後有一下、沒一下的滑動,她整個人深深的顫悸。
“嗯啊……”
“你的叫聲真好聽。”他聽得很著迷,修長的手指找到她敏感的花核,輕輕畫圓。
她尖叫、她?喊,她擺脫不掉他的魔手魅力。
她的身子變得好虛軟,好無力,好熱,好燙……
他的眼神變得深沉,從底褲縫隙往內鑽去,直接撫上她的花心,觸揉她柔嫩的花瓣。
“呃——”她泌出動情的花液。
他惡劣的伸出長指在穴口外刮搔著,然後趁其不備,一舉入侵她的花徑。
她嬌小的身子緊縮不已,緊張得雙膝打顫。
“嗯哼……”
在尖細的疼痛裏,她享受到了歡快。
她的體內似有源源不絕的熱力,他的長指被緊緊束裹住,他深深的嵌在其中,感受到一層薄膜,輕輕的觸摸。
她吟出細碎的嬌啼,小臉充滿渴求,柔美的頸項左右的搖動,意識迷亂。
他的長指來回活動,怕她的嬌小無法適應他的粗長,他再加入一指律動。
“嗯……啊……”她咬著下唇,難耐地逸出破碎的嬌喘。
他將內褲慢慢的從她身上脫下,懸在一邊的腳踝上,然後拉高她的一隻玉腿,專注的看著她的美穴正激烈的收縮著。
“你要不要我?”他邪氣的佞笑著。
她迷蒙,聽不清楚,腦海裏嗡嗡作響,身子渾身無力。
他抵著她的唇,她情難自禁的啟口,他長驅直入,勾住她的粉舌沉淪在性愛的魔力裏。
她輕吟一聲,聲音被他吃掉。
他熱情的吻著她,極盡一切的侵佔她整個口腔。
她軟哦嬌吟聲不斷,體內莫名的高壓向她侵襲而來,她沒有叫出來,就會受不了。
溫度一直在高升中…… 他的身子也熱到不行,他挺起上半身,迅速脫光上衣下褲,然後重新回到她的身上,赤裸的擁抱她。
他傲熱的火脹直接抵在她的下腹間。
她訝異的瞠眸啟唇,“那是什麼……”
“要進入你體內的寶貝。”
“不要!”她慌張急叫,“太大了……容不下的……”
“容得下的。”他堅定的說。
“不可以,我們不可以的!那是夫妻間做的事,我們不適合……”
“誰說不適合?我說可以就可以。”
他已經欲火焚身,不可能半途而廢。
她心焦、她心亂口
他的眼眸因為情欲而黑得晶亮,粗暴的扯掉她身上的衣服。
她失聲尖叫,“不要……”想哭的恐懼讓她眼圈泛紅。
她不玩了……
她不要當他的玩具……
他抓住她的雙腿向外拉開,將她的左大腿擱放在他強健的右臂上。
這個姿勢根本就是門戶大開……
她羞得想要死掉算了。
“放開我……嗚……”她的聲音像貓咪般軟弱無力。
他伸手扯弄著她的花瓣,“你已經又濕又熱了,別否認,我不會停下來的。”
“不要……啊——”
她仰頭,身子火熱得讓她難受,體內一股尖銳的空虛感讓她覺得好羞恥。
“從第一眼見到你,你就是屬於我的。今天這一切我早就想做了,若不是你一再的挑戰我,我會等到你高中畢業再要你。全是你的錯……”
“不……我不要……” 她的拒絕讓他火大,不停的淩虐她脆弱而敏感的花瓣。
當他扯弄她的花核時,她尖叫著,熱情的蜜汁氾濫成災。
“我本來不想弄痛你的,但你讓我太生氣了,我要給你終生難忘的教訓!”他氣勢淩厲,臉上掛著惡魔般的冷笑。
“求求你,不要……嗚嗚……”
他好像是辣手摧花的通緝犯,望著她粉紅的雪肌,喉間逸出粗嘎的嘶吼。
“你聽話,你的痛苦就會少一點。”
“不要……”
“乖,聽話……”他暗啞著聲音,撫摸著她燙紅的粉臉,無限柔情,無限依戀。
“嗯……”她完全無法思考。
他著火的雙掌捧著她的酥胸揉捏,低下頭,他大力的吸吮。
她的腰間迸射出一波波的激流……
欲火無限蔓延,籠罩在他們的全身周圍。
他雄健的身軀覆蓋住她,硬挺火熱的巨碩男根抵在她的私密入口外。
熱燙的感覺從敏感的花穴擴及全身每個細胞,夏依辰有一瞬間的清醒,她推著他,“我不要……”
男人已被情欲燃燒到快要瘋狂了,他就像發情中的雄性野獸,已無人性,粗暴的讓她無法抵擋。
他直接把昂長的男性分身慢慢的插進她的體內。
“好痛!好痛——”
她不停掙扎,不停扭動,不停尖叫,不停退縮。
他退開一點,在她有點放鬆時,他一鼓作氣的刺破她的薄膜。
“啊啊啊——”
她痛到出口無聲,一張小臉皺巴巴的,無比可憐。
他緩緩退出,她的血跡滴落在潔白的被單上。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前,燙得她縮著身子,而體內的收縮讓他還未完全退去的男根又更巨大了。
好強烈的存在感……
“我好脹……”她嗚咽,無助的、可憐的看著他。
他把她整個花徑都撐大了,她好不舒服。
夏韋綸的手指老練的找到她的珠蕊,摩搓著、揉捏著、扯弄著,讓她發出更多媚入骨髓的嬌吟。
她的體內收縮著,愈來愈緊,太銷魂了。
他無法再忍受,雙瞳黝黑而且深沉,他用力的擺動腰臀,深深的插進她的體內,直沒入根處。
她急喘不止,身體在他的侵佔下,有著前所未有的奇妙感受。
他一直撞擊著她,將她撞得靈魂都快要出竅了。
“啊……”
驚人的快感、可怕的電流,她無法制止,也無力制止。
他放縱自己享受她的稚嫩與緊窒,粗啞的低吼、粗重的喘息,像一頭獵豹正快意的享受著獵物的美味。
情欲的氣息、曖昧的氛圍……
她的低吟夾雜著他的重喘,他狂猛的擺動,又狠又急、又快又猛,激烈的頂弄著她。
夏依辰沉淪在情欲的世界裏,墮落了……
她的身體輕飄飄的,熱呼呼的。
在他的帶動之下,她頭一次看到了真正的天堂。

第9章
“依辰,你那天怎麼一聲不響的走了?你都沒有留紙條通知我,害我白為你擔心一場。”尤若芳抱怨。
“對不起……我有急事要回家,而且,我看你睡得很熟,捨不得吵醒你。”
她也有難言之隱,但她選擇善意的謊言。
尤若芳歪著頭回想,“不過說起來也真的很奇怪,那天我們整層樓的人都睡到日上三竿……連一向早起的劉主任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直說他好久沒有睡這麼長的時間了……”
夏依辰面有慚色,緊閉雙唇,不發一語。 總不能說是她哥動的手腳吧?
她哥……噢——
夏依辰掩住發燙的雙頰,連頭皮都快要燒起來了。
“你怎麼了?”尤若芳覺得怪異與不解。
“沒有,我想休息一下。”她乾脆趴在桌上,免得被瞧見暈紅的俏頰。
她哥好狂妄、好自我,偏偏她對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對她為所欲為,她從想反抗到反抗不了,這過程一回想她就覺得好羞、好窘。
她……真的就像她哥說的,其實是很喜歡他對她做的事情嗎?
她可以樂在其中嗎?
她可以讓他胡作非為嗎?
她好想打電話給遠在美國工作的夏正端,告訴他夏韋綸對她做的事情,可是,她打小報告,夏韋綸不就更加討厭她、憎恨她了嗎?
她不想要他恨她、討厭她。
真的不想,一點也不想!
=====
夏依辰成了夏韋綸夜晚的床上玩具。
她無法反抗,也無法逃離,在他一次又一次的調教之下,愈來愈有女人味。
以夏韋綸的資質,他其實已經修完碩士的學分,拿到碩士學位,會遲滯不回國的原因,是想看她寂寞。
是的,她在臺灣的一舉一動,全在他的掌握之中,他手下的菁英很盡責,她過得好不好,他再清楚不過。
能得到她的,這個世界裏,只有他!
回國後,他繼續控制她的生活。
除了上課,她的上、下學時間他都會去接送,也會幫她擋住任何想覬覦她的可疑男人,而耿文凱這個總是癡等著她的大男孩不是他的對手,早就被他淘汰出局了。
“嗯……”
他從身後進入她的體內,她羞紅粉臉,跪著的膝蓋頻頻顫抖。
夏韋綸抱住她的纖腰,不斷的推送著自己火熱的欲望。
她戰慄,配合著他的速度輕挪美臀。
他握住她一對柔乳,隨著他進出她的體內,她的雙峰也被使勁的揉捏著。
他的速度愈來愈快,她跟不上,內壁因緊張而收縮。
夏韋綸貼緊她的美背,快意的律動……
直到一道熾烈的熱液噴灑進她的體內深深處……
=====
夏韋綸帶著剛從高中畢業的夏依辰跟隨夏正端一同出席一個重要的宴會。
其實說穿了,是夏韋綸的相親宴。
夏韋綸二十二歲,頂著商場上最有價值、最英俊、最性感的黃金單身漢身分,許多慕名而來的名媛千金早就對他充滿愛慕。
裴捷如是因為父親裴東昊跟夏正端有事業上的往來,伺機向父親傾吐看到商業雜誌封面後對夏韋綸一見鍾情,讓裴東昊喜不自勝,三番兩次對夏正端有意無意的提及。
夏正端有意親上加親,也把想法告訴了夏韋綸,只有夏依辰被蒙在鼓裏,毫不知悉。
夏依辰身穿一襲簡單的白色絲緞連身洋裝,外罩一件五分袖黑色針織小外套,將她的窈窕曲線勾勒無遺。
裴婕如為了要見夏韋綸,特地打扮了一番,紫藕色無袖低胸的禮服搭配粉紫色的披肩,活脫脫是個優雅的貴公主。
若拿夏依辰與裴婕如來比,一朵是純潔的百合,一朵是神秘的紫玫瑰,各有特色。
在夏韋綸的心底,他卻是偷偷為夏依辰加分。
“來,韋綸,爸為你介紹,這是裴東昊裴伯伯跟他的掌上千金裴婕如;這是我的兒子韋綸跟女兒依辰。”
夏韋綸朝裴婕如點點頭,裴婕如立即紅了粉臉。
心目中的白馬王子近在眼前,她有點不知所措,心慌意亂。
她綻開了一朵羞澀而大方的微笑。“你好。”
席間,點菜、用餐,裴東昊除了跟夏正端談一些不重要的公事外,話題都放在裴婕如的過往身上,包括她的興趣、她的個性、她的學歷,重點是她對夏韋綸的一見鍾情。
裴婕如始終低頭慢慢的用餐,舉止優美高雅。
夏韋綸臉上掛著禮貌而疏離的笑意,沒有人清楚他的心底在打算些什麼。
夏依辰如坐針氈,她覺得她是隱形人,根本就不該出席這場宴會,因為沒有人把焦點放在她的身上過。
“韋綸,婕如現在有空也會到她父親的公司去實習,完全沒有一點大小姐的驕氣,這是很難得的。你們同年,可以當個朋友。”簡言之,夏正端相中了裴婕如當未來的媳婦。
夏韋綸凝注了裴婕如一會兒,莫測高深,輕應道:“爸,我知道該怎麼做。”
裴婕如笑意如花;夏依辰的喉頭頓時被無形的束住。
裴東昊與夏正端互視一笑,“也許將來我們會成為親家。”
“是呀!他們年紀還輕,不急著結婚,可以慢慢的培養感情。”
夏韋綸睨一眼眼神空洞、神情蒼白的夏依辰。
不錯!這就是他要看的結果!
她的心裏有他的存在,不然,不會有如此心傷愁鬱的表情出現。
“不要……不要來找我……”
深夜裏,夏依辰的房裏傳出哀求的細微音量。
夏韋綸把她脫個精光,也把她爭辯的小嘴封住,火樣的雙眸一瞬也不瞬的凝望著她。
她的眼底有著脆弱的淚水在轉動,委屈而難受。
他伸出舌尖纏住她的小舌頭,兩人攪舌,欲罷不能。
在他饒富技巧的吻技裏,她情難自禁的回應他,雙腿虛軟,使不出一點推拒的力量。
他聞嗅著她帶著香氣的嬌軀,輕輕的在她的鎖骨附近用唇舌流連。
麻癢的感覺在她的全身遊走,她眼光有絲渙散、恍惚。
他的唇沿著鎖骨往下,直接吻住她雪白滑膩的乳房,重重在椒乳上一吸,在乳尖旁印了一記吻痕,雪白櫬著深紅,顯得格外顯著。
一股猛然沖刷而來的電流,讓她把雙手插進他又黑又軟的頭髮裏。
她覺得渾身著火,她覺得全身乏力。
她的體內有股熱潮在彙聚,他分別吮舔完她的雙峰,在上頭留下他的唾液,然後往下吻到她的肚臍眼附近,“你這裏好可愛。”
他重重的吸了一下,她全身痙攣了一下。
他把舌尖伸進她的肚臍眼裏,她大顫。“啊……”
情欲的火花讓她無法思考,只能狂亂的擺動腰臀,忘我的嬌喘。
他寫滿欲望的幽瞳深深的、專注的凝視著她嫣紅似火的小臉,她已經被激情俘虜,毋庸置疑。
她望進他的眼裏,邪佞、火熱,她忍不住發顫,尤其看見他眼底跳動的欲火,她更覺全身發燙,下腹濕熱。
他把手指伸進她的體內律動,她輕輕的嚶嚀一聲。 “嗯……”
“剛剛還說不要,真是口是心非。”
他的話提醒了她的堅持,她在他身下掙扎,“我不要……你……你快要有女朋友了,以後你去找他,不要來找我……”
“吃醋了?”他嘲笑的問。“你是滿足我欲望的女人,所以不論我以後是不是會結婚,你都要繼續滿足我。”
滿足欲望……
這四個字像天打雷劈直接劈得她眼冒金星、心如刀割!
“你找別人……我不要……”她捶打著他。
他輕易就制住她的舉動,“你是我的玩具,你忘了?玩具就是要服從主人的命令。我們之間只有欲望而已,難道你還想要其他?例如……我的愛?”
夏依辰深深一震,滿臉驚詫的凝視著他。
“我可以坦白告訴你,愛情這東西我不會給你,因為我不相信愛情。不過,我們之間一直有著欲望,不是我自豪,以我的能力,我們可以這樣子一直到老。”
她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這是人話嗎?
他把她當成什麼?
她的腦海有個聲音回答了。
他當她是專門泄欲的工具……
好悲哀……
真的好悲哀……
夏依辰的眼神好空洞,淚水無聲無息的湧出來。
夏韋綸把她的淚珠都用唇吃掉了。
他無法理解內心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但是,他努力的取悅她的身體,要她忘記悲傷。 沒有用的……
她的身子好像跟她的靈魂剝離了,身子在他的調情技巧下得到歡愉,但她的靈魂卻隱在一角偷偷的痛心哭泣。
=====
夏依辰被動的迎接夏韋綸每晚的欲望衝擊,彷佛只有在床上,她才能夠擁有他。
他們是異父異母的兄妹,就算要結婚,也是可以的,不是嗎?
夏依辰悲傷的想著,不可能……
夏韋綸永遠都不可能娶她!
她是一個從一出生就註定被拋棄的女子……沒有人真心的愛她、疼她,她只是每個人一時的玩具,玩膩了,就厭倦了她,把她棄置不顧。
夏韋綸,總有一天也會不顧她的死活……
夏依辰顫抖的心絕望到極點。
好累……她好累…… 卸下在夏韋綸面前的武裝,她消沉到絕境,內心發出濃濃倦意。 她的身體有一處已經被整個掏空了,那一處就是她的心……
試問,沒有心的人,還能真正的活嗎?

1第章
夏依辰逃走了,沒有人知道她逃到哪里去。
夏韋綸認為她無處可去,一定會回來,只是想試試他會不會去找尋她。
他偏偏就不去找,直到半年後,發覺不對勁,才瘋狂的派出人力找尋。
從手上的追蹤單來看,她每個地方都停留不久,而她最近停留的地方,居然是化名為“夏辰”的私人婦產科,進行的手術是……墮胎!
她有他的孩子了?
她居然狠心的殺害他們的孩子!
夏韋綸又痛心又暴怒。 “繼續追查,”定要把她給揪出來!”
=====
又過了一年多以後,在一個宴會廳裏,他遇到了許久不見的夏依辰,她變得更加有女人味,優雅中帶著一抹潛藏的孤寂落寞,更增添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她見到他慌亂的想逃,但他不允准,快速的帶著她走進了靜悄悄的角落,將許久未曾發洩的欲望,一古腦地全部發洩在她的身上。
連他自己都未察覺,他對她除了性以外,還有他的相思與深愛……
他們在客房裏荒唐了一夜,直到東方日白,他仍然不放過她,繼續肆虐她的身子,侵佔她的柔穴。
她被他的激烈給嚇到,卻也無法自拔的深陷其中。
直到要走了,她的雙腿著地無力,差點跌倒,還是他抱著她才能安然且悄悄的離開。
回到夏宅,夏正端老淚縱橫,直說太疏忽地、太對不起她了。
親情,像夢幻般,她又重新擁有了……
耿文凱帶著禮物,親自登門造訪。
原來,這一年多來,夏依辰都住在耿文凱為她安排的秘密地點。
夏韋綸以為她離他很遠,殊不知,她在臺灣轉了一大圈,又繞回來了,隱藏在跟他同個市區的隱僻處。
當她拿掉孩子時,痛不欲生,也不打算活了,一個人在天橋徘徊,一直看著身下川流不息的車陣呼嘯而去。
“如果這樣子跳下去,就一了百了了……”
她有若想死的念頭,非常強烈。
但是她的身子在拿完孩子後沒有好好調養,虛弱得連死都難。
路過的耿文凱將她帶回自己的住處,他對她的愛情還是存在,因此,在聽完她的故事後,對她只有同情與憐憫,沒有嫌惡與嫉妒。 他幫她找了一處乾淨的住處,登記在他的名下,然後,她幾乎足不出戶,待在這小小的天地裏,調養身子,也調養心靈。
耿文凱拿了很多的勵志文集給她看,為她加油打氣,也鼓勵她創作寫文,把內心的悲傷藉此抒發。
耿文凱為她做了很多很多,她很感動,如果她不是一具殘敗失貞的身軀,她願意嫁給他。
她相信,在他的保護之下,她不會再輕易受傷害……
當她決定要好好面對現實時,耿文凱帶她出席一個晚宴,要她重新面對人群。
只是,她居然冤家路窄地遇到了夏韋綸——
=====
“夏伯伯,希望你能夠割愛,把依辰嫁給我。”
彬彬有禮的耿文凱情真意摯的對夏正端提出這樣的請求。
夏依辰端著飲料出來,她的雙手抖了一下,託盤裏的飲料差點就要濺出來。
夏韋綸懶洋洋的從樓梯走下來,聞言,整個人一震,神色怪異到了極點,他停住腳步,從樓梯口往下望著客廳裏的一切。
耿文凱深情的凝視著夏依辰,“這段日子都是我在照顧依辰,她很寂寞,很憂愁,很容易受到傷害,我好不容易讓她走出了自己設限的陰影,我有自信她嫁給我以後,我還是會無怨無悔的照顧她。”
夏正端臉上閃過一絲慚愧,“謝謝你對我們依辰的照顧。”
“都是我心甘情願的。我對依辰的真心不變,我是真的想要照顧她一生一世。”
夏依辰把飲料放在桌上,遞給夏正端,“爸。”
“依辰,爸太疏忽你了,你已經長大了,你覺得眼前這個希望我把你交給他的男人如何?” 耿文凱雙眸閃動著柔情,一瞬也不瞬的睇視她。
她微微羞紅了嬌腮,“耿學長,請喝飲料。”
耿文凱直接把她的手包住,“嫁給我,好嗎?”
她定住,不動,一雙眼眸閃爍著迷惑。
“我會用我的真心真意好好對待你。”
從他的眼裏,她看見了無言卻堅定的真情。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在迷惑不安,還在躊躇不前?
鼻端一酸,她的眼眶驟然濕潤了。
如果眼前向她求婚的人是夏韋綸,她一定馬上答應。
不過,那只是她的癡人作夢罷了!
她已經沒有純潔的身體,就算他愛她愛得極深,可以不在乎,她自己也忘不了夏韋綸在她身上做過的一切邪惡事情。
她的心裏明明還有一個難以忘懷的禁忌情人,怎麼可以自私的接受耿文凱這個避風港灣呢?
“我不逼你,你好好想想。”
耿文凱懂得逼極必反的道理,他要她情願跟他,不是一時屈就。
“你們聊,我先回房了。”
夏依辰先把託盤拿到廚房裏清洗一下,然後才上樓。
夏韋綸已經先一步在她的房裏等著她了。
“爸在樓下,你……你趕快出去!”她花容失色。
“我不出去。”他整個人站立不動,她根本就無可奈何。
“你……現在不是晚上。”她羞怯難堪的低叫。
“我要我的玩具,晚上可以,白天也行。”他從喉頭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你根本就沒有拒絕我的權利!”
一抹劇烈而激烈的心痛緊緊的戳進她的心臟,絞痛她每一個細胞、每一根神經。 她深深的在心底發出悲歎,強烈的憤恨與委屈已接近潰決爆發的邊緣。
“不……不要……我不要了……”她低聲哀號,眼底凝聚悲痛萬分的淚液,“我不要再當你的玩具,如果你不愛我,就不要一直淩遲我的心,我的身體,我不是你的,從來就不應該是,你不能一直控制我,你不能……”
“要不要試試我能不能?”他被激怒了,扭曲著嘴角。
他緊緊的抱住她,牢牢的捕捉住她的芳香唇瓣,極盡所能的肆虐、蹂躪,吸吮著她的舌頭,讓她想說的話全化成一聲又一聲的嬌啼。
她漲紅臉,快要不能呼吸,淚珠一滴一滴的滾落。
他視若無睹,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直接拉開自己的褲鏈,露出勃發的男性,掀開她的長裙,對著她完好的底褲展現刺戳的行動。
這種沒有真正進入的動作,讓他發狂,也讓她迷亂。
“嗯嗯……”
她已經情難自禁的濕熱起來。
“你也有欲望,別否認。如果你不愛我,不會願意讓我這麼對你。”
“那你呢?你愛不愛我?”她渴望的凝視他。
他直接拉開她的小褲,把自己埋進她溫熱的緊室裏。
“我正在愛你,你沒有感覺到嗎?我們正在做愛……”
他一次又一次的進擊,她蹙起秀眉,愁眉深攢。
不是這樣的……
這不是她要的……
只有欲望,沒有真愛,這不是她要的……
他只是在做生理上的發洩,不像她,還有心理上的歸屬。
他們是錯的……不該的……
夏依辰產生了罪亞心感,她想推開他,“不要……啊……這樣不可以……會被發現的……”
他抱起她的身體,讓她的胸部抵著門板,背對他,他拉高她的雙腿,激烈的撞擊。
“你好緊……把我吸得好緊好緊……”
她哭叫著,雙手貼著門,抬高臀部迎接他的衝刺,她的血液沸騰,全身融化,只有兩人的交合處不斷的發燙、發熱、發光……
=====
“依辰,開門。”
門外,是夏正端盛怒的聲音。
夏依辰驚恐不安,“放開……是爸……”
“我不放,我還沒做完。”他在她耳邊粗喘。
“開門……”
“爸在叫,不可以被發現,你是爸……啊——”
他不想聽,重重的在她體內插旋,讓她吟出煽情暖昧的柔聲。
他從小就是夏正端心目中的好兒子,沒有一件事需要夏正端擔心,當然,也是一個非常稱職的哥哥。
但這從來就不是他要的!
他要的是她,身下這個給他帶來無限歡愉的女子。
夏韋綸不斷的刺插,兩眼燃著熊熊火焰。
他不會把她讓給任何人!
耿文凱永遠都得不到她,她是他的,他永遠都不會把她送給任何人!
“耿文凱會像我這樣對你嗎?”他重重刺入。
“不……我們之間是清白的……”
她的心口陣陣刺痛,淚水奔流而下。
“你這麼緊的穴,只有我能夠享受,記住,只有我!”
他用力擺動勁腰,幾縷黑髮垂在額前,有幾分邪魅。
“開門……依辰,裏面還有誰?你那是什麼聲音?” 門外夏正端的暴怒,讓她噤了口,忍著想要出口的呻吟,咬住下唇。
“不准你咬,不准你傷害自己!”他竟然會心疼,見鬼了。
他眯著眼,看她還是固執的咬著自己的下唇,他吮住了她的唇瓣吸吮。
“唔……”
“韋綸!你在裏面做什麼?快開門,這是你妹的房間,你在對她做什麼?!”
夏韋綸完全不理會外頭的叫囂。
被發現就被發現吧!
這種背德隱藏的刺激他已經玩膩了,都沒有被人發現,他不要了。
他要恣意狂放的愛她、要她,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在愛他妹妹夏依辰最好,他喜歡這種淫亂邪惡的感覺,他就是要她!
“啊……”
他的手指也鑽進了她濕熱的甬道裏,她忍不住沖口而出的嬌吟。
她身下涓涓的春水已然氾濫成災了。
他凝視著她狂亂的表情,持續的進出她的內徑,像萬馬奔騰般的快感把兩個人沖向了最高峰。
在門外的夏正端聽見裏頭忽大忽小的暖昧聲音,已明白了一 切。
“做完後,一起下來見我。”他下達威嚴的命令,轉身離開。
裏頭,他帶著她一起穿越一峰又一峰,濕黏的汗水遍佈他們的身體,他們忍不住幫對方把衣服都卸下,抱住對方,不斷的律動,不斷的尖叫。
什麼道德、什麼規矩,都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
當他們從天堂旋繞一圈回來時,她全身完全沒有力氣,攀在他剛健的身子上。
他深沉的眼眸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她,“我們的事被爸知道了。”
“都是你害的……”她想打他,但伸到半空的手又垂落了。 “我不後悔。”他俊美的臉龐籠罩在濃濃的柔情裏。
她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
她是不是看錯了?
在他的眼裏,有著一望無際的深情?
她淚眼汪汪,晶瑩剔透的淚珠漾在她的睫毛上。
“我不要你嫁給任何人。依辰,我要你永遠屬於我。”
夏依辰心頭一凜,臉色刷白,顫著聲音,“你要我當你一輩子的玩具是嗎?要我償還你失去的十五年家庭溫暖是嗎?”
“不……不是……”他緊緊抱著她發顫的嬌軀。“我離不開你,我也不要你離開我。”
“你好自私……”她泣不成聲的指控。“我的名聲、我的貞操、我的自由、我的一切都已經被你奪走了,我只剩下這條命……”她絕望、悲哀的笑了。“你要不要?我願意給你,只要你放過我……”
“不,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陪我,陪我一輩子。”他緊緊的摟住她。
“我註定離不開你了,是不是?”
“沒錯。就算你要死,也要經過我的同意。”
“如果我沒有經過你的同意,自己去自殺呢?”她飄渺的勾起一抹自嘲。
“不!不可以!”惶怕佔據了他的心靈,他抱緊她,卻忍不住全身輕顫。“你要死,我也要去找你,你永遠都不能離開我!”
“你……你也會自殺?”她不敢置信,繃緊身子,“別騙我……你不會這樣做的……”
“你要不要試試?你自殺,我馬上追隨你!”
“不……”她一直搖頭,“不可以的!爸怎麼辦?爸很看重你,我死了沒有人為我哭泣,你死了爸怎麼辦?”
“有,你死了我會哭泣!”
她震撼住,淒迷的綻開一朵苦笑。 “別再玩弄我了……你一定沒有看見,我的心好痛苦,我的心好絕望,我的心已經被你傷害得破碎了,我的自尊也早就被你踩到死了……”
夏依辰熱淚盈眶,一顆芳心浸濤在酸楚沉痛的情緒裏。
他的眼眸轉成哀傷,充滿歉意與懺悔。“對不起……再給我機會,我不會了。”
“我不想給你機會,我痛到不能再痛了。”
“求求你,好嗎?依辰,剛才我突然間頓悟到,我是愛你的!我的手段是比較偏激,但那是我愛你的方式。”
“我不要你這種愛的方式。你不尊重我,你讓我過得好痛苦好痛苦。”
“對不起!對不起……我會改過來,給我時間,給我機會,我一定會改過來……”
“真的嗎?我還能相信你嗎?”她已經六神無主。
“我去跟爸說我要娶你。”
“不!”她驚駭莫名,一張臉白得嚇人。“我不想嫁你,我不要!你不尊重我,想娶我就娶我,不想理我就不理我,你還是沒有改變,你還是那麼獨裁,那麼專制,我不要……”
“對不起……我習慣了,我答應你,我一定改。只要我有錯的地方,你告訴我,我會改的。”
“如果你沒有改,我可不可以離開你,永遠永遠的離開你?”她全身輕顫,鼻端酸澀,心靈深處充滿不舍與做下決定的絞痛。
他尊重她的決定,咬著下痛心的說:“可以。”不過他有但書,“在離開我之前,一定要讓我知道我錯在哪里。如果我不聽你的話改過來,你才可以完全不理我。”
她哭得不能自已。“好……”
=====
夏正端對夏韋綸有了全然不一樣的觀感,他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時候,夏依辰過得這麼辛苦。
他對夏依辰有著深深的憐惜與不舍。
夏依辰對夏正端提出要出國深造的想法,夏韋綸一個人哇哇大叫。
但是沒有任何人理會他!
畢竟他對夏依辰的所作所為實在是人神共憤,該處罰。
夏正端為了彌補她,答應她的所有條件,讓她選擇在英國讀大學、念碩士。
夏韋綸也想要去英國讀博土,卻被夏正端阻止了。
“依辰,你希望在英國遇見韋綸嗎?”
“不,我不要!”
“韋綸,你聽到了,這是依辰的想法。”
夏韋綸深深的看著夏依辰,夏依辰以為他又要用霸悍的方式鎖住她,但這回,她猜錯了。
夏韋綸溫柔的對她說:“我尊重你的選擇。我不會去吵你,我會一直在臺灣等你回來。”
眼淚從夏依辰的眼裏無聲無息的流了出來。
夏正端告訴兩個人,“我一直把你們當成我的兒子跟女兒,沒想過你們會……”他歎了一口氣,“是我不該負了鬱穎,只是苦了依辰,她是無辜的。韋綸,我以為你只把依辰當成親妹妹……”
“爸,我想娶依辰。”
“依辰,你要嫁給你哥嗎?”
“我現在只想讀書,安安分分的讀書。”她說出內心的渴求。
“如果你們要結婚,我沒有異議。你們都長大了,可以自己決定自己的未來。”
“爸,謝謝你。”夏韋綸跟夏依辰異口同聲的說。
“韋綸,我早就把公司的棒子交給你,你要好好做,做給你媽看,做給依辰看。”
“我會的。”夏韋綸承諾道。

尾聲

六年後。
夏依辰提著行李箱,走出中正機場。 “麻煩你到這個位址。”她招來計程車,把手上的住址交給司機。
她回來了。不過,她沒有告知任何人,是偷偷回來的。 她已經拿到了碩士學位,是個在商場上足以獨當一面的能人。
“小姐,到了。”
“謝謝。”她把錢交給司機,提著行李箱走到門口按鈴。
“小姐,你回來了!”老王大叫,“怎麼不叫我去接你呢?趕快進來!”
“老王,爸跟哥呢?” “老爺現在都住在『穎之居』,少爺在公司還沒回來。”
“嗯。我好久沒回來了,我要先回房間。”
“你的房間沒多大的改變,少爺會去幫你整理。”
“哥幫我整理?”她驚叫一聲,走進自己的房裏。 她的臥房是沒有什麼改變,只是多了一台傳真機跟一個珠寶盆。
“奇怪,怎麼把傳真機放在這裏?還沒有關機。”
她想把傳真機關掉,猛地,傳真機傳出作業的聲音。
一會兒,一張充滿字句的傳真紙掉了出來。依辰:你回來了,我知道。
雖然你不在我身邊,但你一直在我的心裏。
我答應了你,從來沒有去吵過你,不過,我真的想你,希望你能原諒我調查你的生活作息,我只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你過得好,比跟我在一起時更好,我雖然有點失落,但我也為你感到很高興。
有一句話我一直忘了對你說,面對面時,我也會說不出口,現在,我藉著這張紙告訴你好嗎?
依辰,我愛你。
請你嫁給我!
旁邊的珠寶盒裏有我要送你的鑽戒,如果你願意嫁給我,就請你戴上它。
我發誓,我會用全心全意去愛護你、對待你。請你給我這個機會。
愛你的韋綸
才一回來,他就把她惹哭了。她打開一旁的珠寶盒一看,一隻亮眼的一克拉鑽戒正閃閃發光。
夏依辰拭著好像永遠也擦不完的淚水,柔腸百轉。
她拾起紙,拿著珠寶盒,直接走下樓。
“老王,載我去公司,我要馬上見到我哥!”
=====
夏依辰直接闖進夏韋綸的辦公室。
“你只用一張傳真紙跟一個珠寶盒就想拐騙我?我不要!”
夏韋綸從公事堆裏抬起頭來,因見到她而欣喜的露出笑臉。
“你希望我怎麼做?”
“把裏頭的字句用說的,說給我聽。”
他聽了,內心一陣興奮,“這樣你就願意嫁給我了嗎?”
“還有,你要親自為我戴上戒指,要親口向我求婚。”
“沒問題!”
夏韋綸眼睛大亮,連呼吸都紊亂失常。
他照著紙上的內容柔情款款的念了一遍,屏息專注的等待著她的回應。
“我……哥……”
“別再叫我哥了。我們不是兄妹,我們可以結婚的。”
“我知道……可是我叫習慣了。”
“現在改過來。”
“那你先求婚!”
夏韋綸拿著鑽戒,半跪著,深情的凝視她。“我愛你,嫁給我好嗎?”
“我願意。”她緩緩的伸出右手,讓他把鑽戒順利的滑進無名指。
夏韋綸摟住她的纖腰,深深的傾注一世的愛戀,兩人熱情的舌吻著。
愛情,終究是永永遠遠的停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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