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角:韓少霆女主角:汪詠黛

從小,他和她就相依為命,還早早就約好要一輩子愛到底,
所以儘管小倆口日子過得辛苦,她也能咬緊牙關撐下去——
直到有一天,愛人的父母找上門來,才知道原來她的愛人,
其實是富家闊少,而且還早有指腹為婚的未婚妻!

雖然愛人信誓旦旦,感情身體都只要她一人而已,
可是,她只是一個平凡的孤女,實在沒有資格成為他的妻……

第一章

在「慈心」育幼院裏,原本在庭院裏吵吵鬧鬧的院童們一改平日的作風,全都擠到辦公室的窗外去了。

他們充滿好奇的看著坐在辦公室靠牆的板凳上的一個男孩子,小男孩年約八歲,俊挺斯文的五官讓人一看就喜愛,只是他的神情落寞,兩眼無神的望著斑駁的天花板,對身外的事情完全不理睬。

八歲的汪詠黛一雙眼眸眨呀眨地,對他充滿了好奇心。

汪詠黛是兩、三歲的時候被人帶到育幼院附近的小公園拋棄的,因為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嚶嚶啜泣,好心人士便把她帶到育幼院來。從她隨身攜帶的小包包裏找到一個信封,裏面注明了她的姓名與出生年月日,從此她就在育幼院裏住了下來。

帶韓少霆過來的社工人員是個中年微胖婦女,她表示韓少霆之前所住的孤兒院被拆除了,他無處可去,她只能幫他換個新環境,希望「慈心」育幼院能好心收留。

韓少霆的處境跟汪詠黛相似,他是被親人帶到孤兒院門口的,親人跟他說要買個東西,叫他乖乖的在原處等待,結果一去就不復返。

「慈心」育幼院的院長是個和藹可親、年過四十而未婚的女子,她點點頭。

「你叫少霆是吧?以後就把這裏當做你的家。」她摸摸韓少霆的頭髮。

韓少霆點點頭。

社工人員又跟院長交代了些瑣事,韓少霆的頭往窗外一探,看到了清靈可愛的汪詠黛。

汪詠黛被他直接的注視嚇到,臉驀地紅了。

韓少霆像發現新大陸似地,覺得這個女孩子好有趣。

他問院長,「那個女孩是誰?」

院長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那是詠黛,她跟你同年,處境跟你雷同。」

他微微點頭,眼神鎖著她。

汪詠黛趕緊從人群中脫逃而去……

他的眼神好可怕哦!好象把她當成籠中鳥……她好象被他盯上了……

汪詠黛捂住雙頰。好燙呀……

以後,她要遠離他──

韓少霆喜歡獨來獨往,院童們剛開始還興高采烈的找他一起玩,結果都碰了一鼻子灰,惱羞成怒後,就再也不跟他玩了,私底下還嘲笑他是被親人拋棄的孩子,不像他們,大部分都是父母因意外喪生,不得已才被送到育幼院來。

韓少霆的眼瞇了起來,他倔強,他氣憤,他甚至因為聽到別人在他背後的譏諷而與他們大打出手。

一個小男孩面對數十個男孩子,怎麼敵得過呢?

理所當然,他被打得鼻青臉腫。是汪詠黛看見,趕緊去找院長過來阻止,才平息了這場糾紛。

汪詠黛看著他一臉的泥汙,表情不馴,眼神銳利,柔柔的開口,「我幫你擦藥。」

韓少霆定定的直視她,看見她始終平靜柔和的微笑,像一株靜靜綻放的睡蓮,他挑挑眉,毫無異議的接受她的幫助。

他很勇敢,好幾次的痛楚他都撐過了。雖然痛得齜牙咧嘴,但他都沒有低喊出聲。

「很痛對不對?你好捧……換作是我,早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了……」

她一邊輕輕的幫他上藥,一邊柔柔的說。

他無語,僅用眼神凝視著她。

她回他一個嬌柔恬靜的微笑。

「不要打架好不好?他們也曾經取笑我是沒有人要的孩子,可是,我覺得他們跟我住在同一個地方,他們也是沒人要的孩子,我們的處境都是一樣的,既然一樣就不應該打架,反而應該相知相惜,大家和和氣氣的在一起不是很好嗎?」她噙著一貫柔雅的淺笑望視他,眼裏也帶著迷人柔亮的笑意。

韓少霆訝異於她的早熟,訝異於她的侃侃而談,更訝異於她眼裏那炫人閃耀的光彩,讓他心跳加快,臉兒忍不住燥熱起來。

「以後我會陪著你,不會輕易離開你……我們當好朋友。」

他力持鎮定,穩住內心的莫名悸動,不動聲色的點點頭,「好,就當好朋友。」

她聽到他的允諾,笑得如曇花初綻,美得不可方物。

他有一瞬的失神。

她的笑容真的好美……

他第一次為了一個女生而心跳紊亂。

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心跳莫名的急促,快得像是……

在飆車!

他的眼,默默的、定定的,鎖住了她。

育幼院每個月月底都會在庭院裏開慶生會,邀請當月的壽星出來切蛋糕,分送糖果與歡樂給其他院童。

輪到汪詠黛的生日到了,今天她是最幸運的壽星,因為在慶祝她生日的同時,大門外無聲無息地停了兩輛黑色賓士轎車。

院長親自迎接遠道而來的貴賓,來的是一對穿著體面的夫妻,在他們身後還有幾個身著黑色筆挺西裝的男子保護著,身價非凡。

「您們來了,歡迎,歡迎。今天正在為當月壽星慶祝,您們來得正好,可以跟我們一起吃蛋糕。」

「壽星?是男的女的?」貴婦開口問道。

她因為婚後三年都不孕,於是產生了認養的念頭,而「慈心」育幼院是他們企業一直資助的對象,她就夥同丈夫一起過來看看。

「是女的。」

院長慈藹的向汪詠黛招招手,「詠黛,過來。」

汪詠黛身著淺粉的洋裝,這件洋裝是院長從舊衣回收箱裏找出來的。雖是兩、三年前的款式,但她天生麗質,穿起來仍有獨特高雅的氣質。

貴婦一見到她就充滿興味,溫柔的問,「妳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了?」

「我叫汪詠黛,八歲了。」

男人用手肘向妻子輕推了一下,皺起了眉。

「年紀太大了……」

他們來之前就想找五歲以下的孩童,認為五歲以下的孩童仍小,不懂事,較能把他們夫妻當成真正的父母孝順。五歲以上已有部分記憶是無法抹滅的,他們不願枝生禍節。

貴婦卻是第一眼就喜歡上汪詠黛大方溫柔的模樣,她撫著汪詠黛細皮嫩肉的臉頰,「不會啦……她好可愛,很投我的緣。」

院長朝汪詠黛笑一笑,「詠黛,妳願不願意當他們的孩子?」

「我……」她直勾勾的盯著貴婦溢滿慈愛的眼眸,心生感動,卻也遲疑了會兒。

她答應過韓少霆不會隨便離開他,她不想食言而肥……

她怯怯弱弱的睜著一雙無辜而天真的眼問貴婦,「我喜歡妳當我媽媽,可是,我不能去。」

「為什麼?」貴婦訝異,疑惑的問。

「我答應過少霆,會陪在他身邊。他跟我一樣都是可憐的孩子,我如果當你們的孩子,他就再也見不到我,他就會很孤單了。」

「少霆?他是誰?」

「少霆是上個月才轉來的孩子,跟詠黛的身世相近,誰跟他親近他都不理,就只會理詠黛而已。那孩子就在那裏!」

院長的手指比向躲在角落的韓少霆。

那雙孤傲佔有的眼,像在宣示詠黛是屬於他的,直直地望進了貴婦的眼底……

貴婦冷不防打了個哆嗦,是身旁的男子扶住她。

男子的眼望進韓少霆的眸子裏,小男孩毫不畏懼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冽氣勢,反而正面迎視。

男子唇角揚起一抹讚賞的笑意。

「這男孩,將來必是人中龍鳳……」

院長一聽,指名韓少霆,「少霆,過來一下。」

韓少霆不為所動。

「詠黛,妳去叫少霆過來。」院長吩咐她。

「好。」

汪詠黛笑意盎然的去把彆扭的韓少霆拉了過來,「少霆來了。」

「少霆……你願意當我們家的孩子嗎?」貴婦輕問。

他挑高一道眉,聲音清朗,中氣十足,「我不願意。」

「啊?」失望的聲音來自于汪詠黛。

韓少霆責怪的瞪她一眼,「我不想讓任何人認養我,我只要住在育幼院裏,如果妳想要有新爸爸、新媽媽,妳自己過去,不要找我。」他心高氣傲,受不了被當成認養汪詠黛的附屬品,需要一併帶走。

話一說完,有骨氣的韓少霆就跑走了。

「少霆……」

汪詠黛也跟著追了過去。「等等我……少霆……」

追趕跑跳了一段路,汪詠黛絆到不平的地面而跌倒了,她趴跌在地上,一身沙塵,看起來無比狼狽。

韓少霆停下了腳步,他回過身,看見汪詠黛的慘狀,心裏產生不忍,又見她眼巴巴的直望著他,兩行清淚流泄而下,他下意識的走向她,把她扶了起來。

她的雙膝都破皮流血了……

汪詠黛咬緊下唇,忍住痛楚,拉著他的手,「不要不理我,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好不好?」

「妳不是比較喜歡新爸媽?」他粗裏粗氣的說。

「不是……我想要有親人疼惜,可是,我也捨不得你。」

「妳很貪心,妳知道嗎?」

「我知道。」她慎重的點頭。

他堅定的說,「我已經決定了,我不要寄人籬下的感覺,所以,若是有了養父母,就一輩子都會讓我有抬不起頭的感覺,我要住在育幼院裏,直到滿十八歲後,我會自己租房子來住。妳呢?妳要跟我,還是要跟新爸媽?」

「我要跟你……」她緊緊抱著他,「我喜歡你,我不喜歡你對我不理不睬的樣子,我會好想哭。」像是要證實她的話般,她的眼淚就像雨般直直落下。

「妳確定要跟我?」

她重重的點頭,一臉堅定。「我確定。不相信我的話,我們打勾勾,騙人的是小狗。」

「打勾勾?」他瞠眼,「那是小孩的玩意,我已經不需要了。」

「你希望我怎麼證明?」她正色間道。

「任何人要領養妳,妳都不能答應!」

「好。」

隨著時間的流逝,青春期的韓少霆長得挺拔不凡,身子像一瞬間抽高似地,直達一百八,而汪詠黛亦發長得嬌美,身材窈窕有致,曲線優美,可媲美臺灣美女林志玲。

在學校裏,汪詠黛是美女,也是才女,她的成績可以保送台大中文系,絕對沒問題。

韓少霆體育健將的名聲響亮,凡是跟運動有關的比賽,只要韓少霆願意參與,絕對能拿前三名回來,而他的課業也是名列前茅,理科更是他的拿手科目,無人能並駕其驅。

韓少霆與汪詠黛都是學校裏的風雲人物,而他們也很自然的相戀了。

「詠黛,我已經找好房子了,房東對我很好,房租一個月只要三千元,下個禮拜我就可以搬進去了。」

「你要走了?」她嚇一跳。

「不是我,是我們。」他柔情的凝視她。「我們已經說好,不論到哪里都會在一起的。」

「在外面租房子……我利用寒暑假打工的錢可能不夠用……」汪詠黛低著頭想了一下,「不然我利用晚上時間再多兼一份工作。」

「嗯,辛苦妳了。」

韓少霆要忙社團的事,放學後的時間幾乎都在練球,較沒有固定打工的時間。

「不會辛苦,那是我們愛的小窩,我要好好想想,我要親手佈置哦。」

「都依妳。」他喜愛捏她的俏鼻頭。

「哎呀!會痛啦。」她捂著紅鼻子哀叫。

「妳的鼻子會這麼挺都是我的功勞。」

「什麼意思?」她放下手,不解的眨眨明眸。

「我不惜犧牲氣力幫妳捏來的呀!」他趁機再偷襲她的鼻頭。

「啊……」她又羞又氣。

又被他偷襲成功了啦!

韓少霆摟住她,把頭靠在她的發上,「詠黛,我們都滿十八了,等搬到新房子去住之後,我們睡在一起好不好?」

「啊?睡在一起?」她的臉像燒起來般通紅。

「嗯……我一直都很想要妳……妳願意嗎?」

「我……我……」她結結巴巴。

「不要拒絕我,好嗎?我一直在等妳。」

她心疼他話裏的哀愁,在他懷裏輕點了點頭。

他興奮若狂,抱起她猛轉圈。

「呀呀……我的頭會暈……放我下來……」她驚叫連連。

韓少霆體貼的停止旋轉,唇瓣罩上她的芳唇,緊緊的吻住她。

她自動的開啟檀口。

他肆無忌憚的探入她的嘴裏,侵略她全部的甜蜜芳香。

她的心跳如擂鼓,她的血液在沸騰,她的臉蛋像醉酒,她的身子像棉花…

在他炙熱霸佔的吻下,她心甘情願為他融化。

韓少霆欣看她純真紅暈的俏顏,低沉的嗓音布下魔魅的吸引力。「換妳吻我了……」

「我……」

汪詠黛含羞帶怯的望著他,與他四日相接,她的臉被他火熱的注視給熏得燒紅。

她讓他心動!

她讓他迷醉!

韓少霆緊緊摟住她,他無法克制自己想要疼她、愛她、寵她、憐她的想法,隨著歲月增長,他看著她從稚氣的小女孩蛻變成窈窕的美女,她的一舉一動,她的一點一滴,早就無聲無息的勾走他所有對異性的注意力,早就挑動他內心深處關於真愛的心弦。

「妳還記得嗎?當妳國中時身體起了變化,妳卻粗枝大葉的忽視,還是我寫紙條給妳,要妳去找院長幫忙,讓院長帶妳去採購內衣。」

她臉蛋暈紅,嬌羞的點點頭。

「我都沒有發現……你怎麼會知道?」

「我一直在看妳……像我們讀同所學校,又是同班,妳在體育課時穿著體育服裝,那服帖柔軟的衣物都把妳的胸型勾勒出來……」

那時,她在發育,他也在發育,因此對性會很好奇,對於自身早起時的變化也會覺得很懊惱。

她……無形中成為他國中、高中時的春夢女主角……

「別說了!你好色哦!」她捂住他的嘴巴。

他的眼神炙烈如火的吞噬著她,讓她慌忙放下手,背過身。

他一手環住她的腰,頭貼靠著她的背脊,另一手描繪著她肩帶的痕跡。「我希望我的女人胸部長得漂亮一點……這有什麼不對嗎?」

她俏頰豔紅似火,嬌嗔道:「不要說了啦……」

他朗朗輕笑。

她轉身作勢要捶他。

他捉住她的手,「妳真要打我?」

「對!你不讓我打嗎?」她嘟嘴。

他柔柔的注視她,放開她的手。

她的拳頭即將落下,他挺胸打算承受。

拳頭在離他一公分時靜止,她見他沒有舉動,心頭消過甜甜暖流,放下了手。

「捨不得打我了?」他逗她。

她微笑,恬靜迷人的笑靨讓他心醉神迷。

忍不住,他再度攫取了她芳香的唇瓣……

第二章

搬進了公寓裏,韓少霆與汪詠黛開始用心構築他們的兩人世界,不怕被打擾,不用再矜持。

他們從小到大的感情無法一言以蔽之,那種感情讓他們深刻的想要去感受對方的存在,深刻的想要去分享對方的一切。

這是同居生活……他們心照不宣,甜蜜的相互約定,等他們滿二十歲了,他們就自己去公證結婚。

在他們結婚之前,他不想增加她的負擔,每一次床上運動都會用保險套保護她。雖然少了真實肌膚的貼近感,有點隔靴搔癢,但他愛她,所以願意體貼她。

汪詠黛放棄了保甄台大中文系的好機會,她去考北市大學的夜間部,利用白天時間找份工作,想要養家餬口。

韓少霆考進了台大醫學院,當一名醫生是他最大的希冀,汪詠黛默默的在他身後支持他、鼓勵他。

他忙於課業,於是家庭開銷、瑣事全落到她的肩上,她一肩扛起家庭責任。

韓少霆心疼她的付出,卻只能更努力於課業上來回報她。

他們不只是彼此的情人,更是彼此的知己,彼此的心靈伴侶……

他們探索的,不只是對方的身體,還包括了對方的知識、想法。

像現在,汪詠黛泡了兩杯香噴噴的咖啡來到韓少霆的書房裏,他一看到她就放下手中的書,取過那溫熱的咖啡,陪她一起坐在一旁的長椅上,兩人優閑的品味咖啡的香醇,閒話家常。

「詠黛,辛苦妳了。」

他摸摸她的手,發現掌心的粗糙,心有所感。

汪詠黛噙著柔和的甜笑,「不要這麼說,這是我願意的。只要你能把書讀好,將來當個出色的醫師,我就很欣慰了。」

他放下咖啡杯,將她攬進胸懷。「我會努力的……」

「我相信你!」

她眸裏的信賴堅定得彷似鋼鐵銅牆也無法撼動,天災人禍也無法改變。

就是這抹堅定不移的光芒……將他的心悄然無聲的偷走!

他的眼暈上深沉火熱,她看了眼,懂得他的意思,羞澀的朝他點點頭。

韓少霆的唇從她的額頭往下輕吻,將她的五官全部都舔弄過後,才緩緩地移到她最敏感的耳垂戲含輕囓。

她難耐地嬌吟出聲,雙手勾住他的頸項。「床……」

他愈吻愈激渴,像是在嘗鴉片,對她上了癮,不安分的手罩上她的豐滿,輕揉慢撚,感受她的渾圓與豐挺。

「少霆……到床上……」

她倉皇的捉住他的手,臉色紅得異常。

他攔腰抱起她,唇瓣與她相接,快步的走進他們愛的小窩。

將她輕放在床上,他迫不及待的脫掉衣褲赤裸上床,被欲望燒紅的眼眸一瞬也不瞬地直盯著她,像要將她生吞活剝,像要將她占為己有,炙熱得讓她別開了眼,身體因他的注視而火熱,不知該迎合,還是該推拒。

他脫掉她的上衣,扯開她的胸罩,將臉埋進她的雙乳之間,極盡所能的吸吮她細膩的乳溝,舔吮出一條長長的紅痕。

「妳好香……我喜歡這乳香……」他嗄啞著聲音,赤裸裸的說出想說的話。

她的臉快要被他惹火的字眼給說得通紅爆炸了!

她在他身下蠕動著,想要閃躲。

孫悟空再怎麼厲害,也逃不過如來佛的手掌心。汪詠黛再怎麼扭動,也掙脫不了韓少霆的掌控。

「不要動……妳摩擦到我了……」他沙啞的聲音充滿誘惑力。

她定住不動,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他正頂在她兩條白玉大腿間的男性欲望,好炙熱、好調皮,不停地抖動著……

汪詠黛害羞得雙腮嫣紅,無限風情在其中。

「我們不知道已經在對方體內爆炸多少次了,妳還這麼純情,這麼容易害羞……」

他低笑一聲,「不過,我喜歡這樣的妳……詠黛,不要再亂動了,要不我會忍不住的……我想要慢慢的品嘗妳,慢慢的點燃妳……」

說著,他吻住一邊乳尖,手掌也惦著另一邊乳房的重量,用粗糙的拇指摩掌著那美麗的小櫻桃。

她尖銳地倒抽一大口氣。

「少霆……」

她的體內像斷了一根弦,震撼莫名。

「舒服就叫出聲音來,我喜歡妳叫喊呻吟的聲音。」

他吻完一邊,繼續吻另外一邊,手指配合著嘴唇的動作,輪流在她兩乳間留下愛過的痕跡。

「嗯……」

她忍不住順著內心的渴望輕吟出聲。

韓少霆喜上眉梢,「對,就是這樣……」

他動手脫去她的褲子與內褲,讓她裸裏在他面前。

他的眼裏只有讚歎,只有驚豔,只有渴望,只有情欲。

「妳的肌膚……像雪一樣潔白,像玉一樣溫潤,摸起來光滑細緻,真讓我愛不釋手……愛入骨髓。」

她聽得面紅耳赤,羞赧極了,側著身,不敢與他正面相視。

他的手指突如其來的由後撫向她的兩片臀瓣,循著股溝驀然侵入她的秘洞裏。

她悶哼一聲,有點嚇住。

他滿意自己摸到了一手的濕滑……

「詠黛……妳也喜歡我這麼對妳的……妳為我動情了……」

他手指持續不斷的進出她的體內,讓她適應他的存在,然後再加入一指,兩指同時撐開她的緊穴。

「這樣好奇怪……不要啦……」

「那妳躺好,面對我,不要不看我。」

她乖乖照做,仰躺著,他輕笑一聲,「做得好。現在,自己把膝蓋曲起來,張開……張大一點……」

「少霆……」

「再張大一點!」

他打了她的俏臀一下,讓她變了臉,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詠黛,妳這裏……」

他的頭顱擠進她的兩腿之間,用手指輕掬她神秘洞口外漫流的汁液一把,「是我最愛的地方。」

他的手指直接搗入,她整張臉紅得不可思議。

韓少霆邪佞一笑,「流得更多了……」

她無話可說,簡直是任由宰割,不知所措。

韓少霆的唇瓣貼住她的穴口,開始盡情吸吮。

「啊……」

這樣的姿勢……她全身都蒙上一層薄薄的粉紅……

「妳這個神秘的嘴巴非常適合我,非常喜歡我……好甜,好香……」他的舌尖直接竄進她的內壁不斷的搗弄,弄得她欲仙欲死,陶醉至極。

「啊……少霆……」

銷魂蝕骨的強烈快感從她最敏感神秘的地帶蔓延開來,貫穿了她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舒暢麻癢的感覺彷佛永無止盡……

他好厲害,讓她可說是──暢快淋漓!

她雙手壓著他的頭,希望他給予更多……

他恣意、快意的用舌尖技巧性的吮住她的花珠,還吸啜得嘖嘖有聲呢!

所有羞恥的感覺離她而去,理性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她只覺得內心有如火在燒,在他的挑逗下,這把火愈燒愈熾,愈燒愈旺……

「少霆……我……求求你……」

渴望讓她沒有尊嚴,僅想要他的佔有……

「要我嗎?那妳自己來。」他邪惡的說,故意退開身子,在她身前一動也不動。

她吞吞口水,望著他男性灼脹的欲望,無言以對。

她終究還是……不敢!

「幫我戴上套子。」他從床頭櫃拿出一個保險套交給她。

她戰戰兢兢,雙手微抖,像在完成一項艱難的考驗。

待她完成這項工程,時間彷佛已過了一世紀之久

韓少霆的汗水已經流了不少,他也忍得很難受。

「還是這麼害羞……好,我來服其勞!」

他扶住自己的男性,然後一舉沖進她的體內。

她在瞬間抵達了高潮!

他停下動作,滿意的看著她歡暢豔紅的小臉,成就感、勝利感盈滿內心。

屬於他的女人……他讓她獲得了滿足!

「詠黛,換我……我也要滿足一下……」

他狂而有力的律動進出,摩擦著她滑膩幼嫩的小徑,發現她的吸附愈來愈緊,他動得更快速、進攻得更賣力了。

「啊啊……」

她狂野的激叫著,身子像被無形的繩子給拋出去般,三魂七魄都飛出了體外,魂不歸體,歡愉不盡……

「我要妳……詠黛……我要一直要著妳,一直這樣愛著妳……」

他勇猛地挺進她的體內,次次都深及她的子宮,幾乎要撞暈她。

高潮一波又一波,她載浮載沉,全身虛軟乏力……

在他終於忍不住洩洪之後,她也昏厥了……

汪詠黛深思地蹙著眉頭,看著手上的提款卡與五百元的現款,她知道,這個月又要捉襟見肘了。

怎麼辦?憑她一人之力所賺的錢實在有限啊!

韓少霆全付心力都在醫學上,她實在不想為了這種小事煩他。可是……再這樣下去,他們真的要喝西北風了……

採買了簡單的食材回公寓煮食,她一面等待韓少霆歸來,一面暗下決定。

她要休學,她要全心全意的賺錢,不論身兼幾份工作,一心一意以賺錢為主。

當然,這決定……她會偷偷瞞著他,不讓他愧疚。

「我回來了。好累哦……」

韓少霆一進門就頗見疲態。他見著可人恬靜的她,就趨前將她緊緊擁住。

「哇,好香啊……妳今天煮了什麼?」他肚子咕嚕咕嚕地叫著。

「簡單的菜色而已……」

韓少霆大步跨走到餐廳,餐桌上香噴噴的食物不外是番茄炒蛋、炒番薯葉、鹵肉、海帶湯,雖然簡單,但在汪詠黛擅長烹飪的手藝之下,也別有一番滋味。

汪詠黛盛飯遞給他,他立即狼吞虎嚥。「詠黛,妳的手藝真的很棒!」

汪詠黛笑而不答,也盛了一碗飯坐在他對面細嚼慢嚥。

「對了,詠黛,妳待會兒不是要上課了嗎?來得及嗎?」

「嗯,可以的。再急,也要先跟你吃頓飯。」她微笑。

韓少霆看著桌上便宜的菜色,他明白已近月底,他們又要成為月光族了。

「詠黛……妳身上的錢還夠嗎?」

她露出甜美的笑靨,「放心,可以撐到我領薪水。」

垂下頭,她的憂心浮上。

除非她趕快利用晚間再找一份兼職工作,不然,最多也只能再撐三天……

「詠黛,妳上課的時間快到了,妳不用管我,待會兒我會洗碗,把餐桌收拾乾淨,妳先準備去上課,不要遲到了。」

「嗯。」

她點點頭,把飯菜草草解決,離席而去。

汪詠黛第一份幼教老師的工作要工作到下午五點半,第二份工作是超市收銀員,從下午六點到晚上十點半,因此地根本沒有時間回家做飯,又不能跟韓少霆實話實說,只能用一個又一個的謊言來編織,讓謊言像滾雪球般愈滾愈大,而她卻莫可奈何。

將身心全部投入工作裏,她與韓少霆碰面的時間愈來愈少。早上有時要隨車,她六點多就要出門,晚上回到家又是十一點多,她早就累癱了,見他在書房裏忙碌專心的身影,她也不敢吵他,兩人就這樣生活著。

休假日,她也去超市工作,因此他一天裏能見到她的時間,就只有她睡覺的時候!

但是,她累得陲著,那眼下的黑眼圈、單薄瘦弱的身子都讓他不舍,都讓他心疼。

他不能放棄自己好不容易考上的醫學院,僅能束手無策的看著她一天一天的削瘦下去……

望著她的睡顏,他輕輕撫摸,無限憐愛。

「詠黛……我的詠黛……」他將她納入懷裏,捨不得放手。

他就這樣攬著她,睡著……

韓少霆向同學借了機車跟安全帽,騎著機車來到汪詠黛便條上寫著的超商地址。

他打算給她一個驚喜!

當他走進超商,發現收銀台前並沒有汪詠黛的身影,他納悶地走向櫃檯。

「請問……汪詠黛在嗎?」

櫃檯收銀小姐一見到他臉就紅了,像花癡般點點頭,「她……今天輪到陳列貨品的工作,在倒數第三排那裏……」

「謝謝。」

韓少霆無視于汪詠黛以外的女子對他發動的電波攻勢,面無表情。

接近飲料冰櫃處時,他看到轉角一個瘦削的身影,那是汪詠黛沒錯。

他急急走近,正想叫喚她,卻發現她正在搬一整箱、每罐足有一千西西的可口可樂。

他心如刀割,難掩心痛。

原來她都背著他做這麼粗重的活!

難怪她的身子一日比一日還要纖瘦……

韓少霆足足發愣了一分鐘之久。

汪詠黛熱汗猛滴,吃力的抬起整箱飲料,緩步走到單品堆送區。

「詠黛,我來幫妳。這對妳而言太重了……第五排是零餅區,都是膨膨包要補貨,有缺的貨品名稱我都點好了,妳去倉庫裏拿。」一名瘦高斯文的男子拿走她手中的重擔。

「謝謝……每次都是你幫我……」她汗顏。

「別這麼說,剛好輪到我們一起當陳列員,我是男孩子,幫妳也是應該的,妳趕快去倉庫搬貨,再過十分鐘我們就下班了,把工作完成才不會又要留下來。」

其實,男子暗戀著她,卻不敢說明。

「嗯,還是謝謝你!」她綻放一抹巧笑,走向倉庫。

他兀自暈陶陶,樂在其中。

韓少霆看著這一幕,內心百轉千回,五味雜陳。

他吃醋!但他有什麼資格呢?

是他忙於課業,無法幫她的忙……

他再也沒有比現在更懊惱,更喪氣了。

他心愛的女人……他連保護她的能力都沒有!

他像只鬥敗的公雞,舉步維艱,慢慢的踱出超商,在門外耐性等候汪詠黛下班。

十五分鐘後,汪詠黛才拖著疲累的步伐走出超商。

「詠黛!」

汪詠黛嚇了一跳,她怎麼好象聽見了韓少霆的呼喚?

像是在印證她的聽力,韓少霆就近在她眼前,擋住她的去路。

「少霆……你不是在家裏?你怎麼會在這裏?」她驚喜若狂。

「我來接妳。」他深情款款的說。「妳下班了,我載妳回家。」

「嗯。」

「哦……男朋友喲!」汪詠黛的超商同事們露出曖昧的笑,故意嬉鬧著。

汪詠黛臉皮薄,紅得像一顆熟番茄。

方才幫她的男子也在其中,眼神黯淡,表情失落。

韓少霆看了看他,再看一眼汪詠黛,他心知肚明,汪詠黛愛的人是他,不是那個在工作上幫她忙的男同事。

雖說如此,但在他心底,他仍覺得不是滋味。

汪詠黛是他的女人,他不希望別人覬覦。

「上車。來,安全帽。」他語氣低啞,半帶命令。

「你怎麼會有機車?」她一邊扣上安全帽的環帶,面露不解,迷惑的眨眨雙眼。

「朋友借我的。抓緊!」

她把側臉貼在他寬厚的背上,雙手攬緊他的腰。

他像風般疾駛而去……

第三章

「少霆,我今天很累,我想休息。」

「給我……我想要妳……」今夜,他顯得急躁。

她微顰雙黛眉,輕柔細問,「你從不會強人所難……你有心事?」

「我看到有人暗戀妳……」

「有人暗戀我?」她眨眨眼,「有嗎?」

「那個幫妳提飲料的男同事……」

「男同事?你指的是俊成哥嗎?」

「叫得這麼親密,像親人一樣!」他俊臉立變,醋意狂湧。

韓少霆壓在她身上,動手解開她身上累贅的衣物。

他……在吃醋!

她深刻感受到被他重視的感覺……

深刻感受到被他喜愛的感覺……

深刻感受到被他佔有的感覺……

汪詠黛俏頰滿暈醉紅,她心臟狂跳,眼眸似羞帶喜,在他灼熱的凝注下,散發小女人的嫵媚與嬌羞,別有一番魅惑滋味。

他的唇貼上她的,既狂又野,既猛又炙,似乎帶著一把烈火要將她燃燒。

這把愛火燒得旺,燒得猛,燒得烈,燒得真,他全副的真感情都從吻裏真情流露。

因為愛,他嫉妒!

因為愛,他吃醋!

因為愛,他急切!

因為愛,他害怕!

是的,他怕她會被別人追去,他怕她會移情別戀。

跟他在一起,她太苦了!

他恨自己的一籌莫展,他怕自己的無可奈何。

現在的他,給不起她優渥的生活!

現在的他,給不起她該有的一切──

可汪詠黛其實並不在乎。

能跟他一起生活,是她夢寐以求的事。

能跟他無話不談,是她最感滿足的事。

有錢沒錢,對她而言是次之;兩心相契,心心相印,才是她追求的目標。

只要他們省吃儉用,她深信一定可以突破目前的困境,度過更多的難關。

人生沒有一帆風順,只要勇敢往前走,條條大路通羅馬,定能走出寬敞的未來。

她開啟唇瓣,吸吮他的唇,無言的奉獻她的心意,她的想法。

依多年的默契,他懂。

韓少霆轉而細細的吻她,溫柔的眼神,配合著溫柔的動作,讓汪詠黛深深的迷醉其中,不可自拔。

愛是什麼?為心愛的人付出,是愛!對汪詠黛而言。

愛是什麼?為心愛的人努力,是愛!對韓少霆而言。

他的唇輾轉而下,直攻她滑膩的頸項。

「呵……好癢!少霆……」

韓少霆柔情款款的望著她,側過身,憐惜的拍拍她的小臉。「睡吧!」

「少霆?」他不要她了?她困惑。

他苦澀一笑。

「明天妳還要上班上課,早點睡,養精蓄銳,儲備體力比較重要。」

「你的需求呢?」她眼神銳利的直視他正處於升旗狀態的小弟弟。

他強壓下想要她的欲望,深吸氣,大口吐氣,再深吸氣,大口吐氣……

「別這樣看我,妳會讓我忍不住。」

他離開床畔,「我去一下浴室。」

「少霆,謝謝你。」

她充滿感激,感謝他的體貼有心。

「妳先睡,別等我。」

「嗯。」

她真的很累,閉上眼不到三秒就睡著了。

進入浴室的韓少霆難過不已。已經好幾次了,他都得背著她偷偷的自行解決欲望。

每當見她那疲憊不堪的臉龐,他就既想要她,又怕吵了她。

禁欲……一再的禁欲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深愛的女人就睡在身旁,要他什麼也不能做,真的好難,比考醫學院還要難上加難!

打開水龍頭,他沖著冷水澡,藉此冷卻心頭那宛如岩漿漫流的情景,而他的男性欲望,就像是即將爆發的活火山……

「叮咚!叮咚!」連綿不絕的門鈴聲一聲急過一聲,催得人心情也變得火爆急躁起來。

「來了!」

韓少霆從一開始洗澡就聽到鈴聲,本想不理會,但鈴聲卻沒有停止的打算,為免電鈴被弄壞,汪詠黛又要找人來修理,他快速的沖完澡,套上衣服,拿著幹毛巾擦拭著還一直滴水的頭髮,快步走下樓。

「誰呀?」他打開門,一邊擦著頭髮。

若不小心感冒了,又是一筆錢!

家裏能夠少開銷,他就儘量免除。汪詠黛賺錢已夠辛苦了,他不願再有多餘支出讓她憂心鰓鰓、愁眉苦臉。

門外站著一對中年夫婦,中年婦女一見到他就一臉欣喜,望著他呆呆地站立著,然後兩行熱淚就淌下了臉頰。

韓少霆看了覺得莫名其妙。

「請問你們是……」

「我是你媽!你親生的媽媽!」

中年婦女激動的拉住他的袖子。「他是你爸!我們來找你了……我們找得好苦啊!」

韓少霆臉色丕變。「我爸媽?我沒有爸媽!」他作勢要把門關上。

中年男子趕緊擠身進去,讓韓少霆無法把門關上。

「我們真的是你的親生父母!」

中年婦女神色激動,從皮包裏拿出幾張泛黃的相片。「這是小時候的你…

…對不對?你不可能否認……」

韓少霆目光深沉,隨意一瞄,神色冷淡。

「那是我沒有錯。那又怎樣?當初我是被你們拋棄的,你們現在才要回來找我,不覺得太遲了嗎?」

他走進客廳,不理會他們,重複著擦幹頭髮的動作。

中年夫婦一起走進來,他們誠惶誠恐,帶著一顆懺悔的心前來。「當年…

…我們也是有苦衷的……你是我們的獨生子,我們不想讓你跟著我們一起吃苦……沒有錢的痛苦,你沒有經歷過,你是不會懂的……當年你爸的公司倒了,我們欠下巨債,銀行把我們的家封了,所有的財產都沒有了,還要被討債公司追,被一堆債主追,所有的親戚朋友都避如蛇蠍,我們成為過街老鼠,那時候帶著你,你不是發燒就是生病,我們就算有心也沒有辦法照顧你,只好把你丟到孤兒院……在那裏,他們不會對你見死不救的!」

韓少霆寒著臉,站起身逼近她,「所以,你們就任我被欺陵,棄我於不顧!」

韓母步步後退,差點跌倒,臉色白得像蠟。

「不……我後悔了!我好後悔……我沒有一刻不想你……那時我們真的連自己的三餐都有問題,帶著你,只是連累你……我們也不想離開你啊!把你送到孤兒院後,我們夫妻躲到東部,找了工作,隱姓埋名,我們每天都很努力在工作,每個夜裏,我都是抱著你的照片入睡的,可我睡不安穩,我好想你,少霆……媽知道對不起你,可是在那樣的環境下,我們別無選擇。」她淚如雨下,聲聲哽咽。

韓少霆板著臉,怏然不悅的蹙起眉。

「是嗎?不是因為我是拖油瓶,才不要我的?」他嘲諷。

韓母沒想到他的誤解那麼深,她咬著唇,顫著聲音,破碎的字句都是掏自肺腑。

「不!你是我們最愛的心肝寶貝……媽生你也是懷胎十月,痛了一天一夜才生下來的……你是媽媽的心頭肉,媽媽不願意跟你分開,若是知道你會對我誤解這麼深,我當初就算是死,也要跟你死在一起……」她蹲下身掩面痛哭,哭得肝腸寸斷。

韓父韓紹威苦澀的揚起唇角,卻不成笑意,反而比哭還要難看。

「你媽是逼不得已的,別怪你媽……我們這十年來省吃儉用,認真工作,把錢都還清了,還存了一筆錢,把以前的房子買回來,也重建了韓氏企業……

我們四處尋找你,以前的孤兒院已經拆了,我們多方探聽,鍥而不捨的尋找你的下落,找了近一年,才在最近找到撫養你長大的「慈心」育幼院院長,才知道你住在這裏……少霆,跟我們回去……讓我們彌補你這十年來的歲月好不好?」

真相一旦揭露,韓少霆的心頭卻像壓了千斤石般苦澀、沉重。

難道他怨恨雙親這麼多年,只是一場錯?

一切只因造化弄人?

他想仰天大笑,卻笑不出來。

「你們……其實是愛我的,不是故意不要我?」

韓母點頭如搗蒜,「對!我們是不願意你跟著我們一起吃苦,才把你送進孤兒院的,並沒有不要你。這些年來,我無時無刻不想著你、念著你,我擔心你有沒有吃飽?有沒有被院童欺負?冬天有沒有冷到?夏天會不會熱到?我好想你……」

她渴望希冀的雙眸定定的鎖住兒子,伸出雙手,好想真實的擁抱他。

韓少霆沒有動作,但他冷若冰霜、憤世嫉俗的心靈已經被慈愛感化,他的眼神流露出動容。

韓紹威歎了一口氣,「都是我沒用……我若能多賺一點錢,就可以更快接回你……」

韓母拍拍丈夫的肩,「老伴,你盡力了。」

她轉頭看向韓少霆,「媽真的希望你能回家,跟我們團聚。」

「我……」

韓紹威發現兒子似乎頗為為難,按住妻子的手,「讓他考慮一下吧。我們經等了十年,不急在這一時。」

「少霆……看到你過得還不錯,媽知道你爭氣。不過住在外頭的開銷大,媽真的希望你回家住,爸媽能夠供養你學費跟生活費,讓你沒有後顧之憂。」

「我……我現在跟女朋友同居……她也是孤兒……如果她能跟我一起回家,那我就回家。」

「你有女朋友了?那從小就跟你訂婚的朱婉瑜怎麼辦?」韓母脫口而出。

韓少霆挑挑眉,臉色沉重。

韓紹威向妻子搖頭。「那都過去了,目前不要提這個。」

「你們是答應,還是不願意?」韓少霆抬起眉,目光炯然。

「我們答應!」韓紹威鏗鏘有力的說道。

「老伴!那怎麼可以……」韓母有話要說。

未結婚就跟男孩子同居,那女的八成也不是什麼好貨色……她只有一個兒子,怎麼可以跟這麼隨便的女孩子繼續來往?

「我說了算!」

韓紹威難得發號施令,拿出一家之主的風範。

對他而言,兒子先回家較重要,其他的事情,慢慢再來解決就好了。

「我晚上會告訴詠黛這個消息。」

「你打算何時搬回來?」韓紹威問。

「下個月初。」他堅定的說道。

房租繳到月底,下個月開始,他的詠黛就可以不用兼差兼得這麼辛苦了。

「你……你的父母來找過你?」

汪詠黛難以置信,瞠目結舌。

「詠黛,下個月我們就搬回我家住,我不會虧待妳,妳也可以辭掉兼差的工作,專心的讀書。」

「這樣好嗎?你的父母……他們會接受我嗎?」她心情陰霾,沉甸甸的面無笑容。

「會的。我愛妳,他們若真的愛我、想要彌補我,他們就會接受妳。」

「真的嗎?」

她的心裏是惶惶不安的。

韓少霆抓緊她的雙肩,讓她看進他的眼裏。「相信我,跟著我,我會照顧妳一輩子。」

「嗯……」在他清澈無偽的眼神下,她無法不點頭,不深信。

對她而言,他就是她的天……

獨一無二的天!

「真乖。詠黛……今夜,我想要……」他在她耳邊輕喃,火熱的含住她敏感的耳垂。

她全身掠過一陣輕顫。

他捧起她的臉,食指桃高她的下巴,讓她可以望進他的眸底,看見他火燙炙烈的欲念,像一團火焰般洶湧滾沸……

他堵住她的芳瓣,輾轉地吸吮著,舌尖抵住她的唇齒,舔弄著她潔白的貝齒,一顆又一顆細細舔玩著。

她雙手勾住他的後頸,香唇微啟,讓他長驅直入,烙下他專屬的氣味,攪逗著她的口齒芳香,兩人唾沫相濡,融合在一起。

他凝視著眼前她秀麗典雅的容顏,浮現在她兩頰的紅暈最讓他著迷心動、心跳失序。

嬌羞的女子……

她在他的懷裏,永遠都是這麼容易羞怯!

他心跳怦然,忘情的再度吻住她的香唇,注入不同剛才柔情似水的吻,他的吻變得激昂澎湃,夾雜著千萬伏特的烈焰熊熊而來,從他的口裏,灌注到她的嘴裏、她的心裏、她的腦海裏,甚至是她的思緒裏、她的靈魂裏!

除了他,她別無它想……

他的手從她衣服下擺滑溜地鑽了進去,往上罩住她豐滿的胸房,隔著胸罩恣意摩挲,力道時輕時重,讓她輕吟嬌喘。

「嗯……」

他的舌像泥鰍般纏繞著她,讓她無法脫身、無法喘息,被迫與他共舞,兩舌交纏,你儂我儂,濃情無限。

「少霆……」

她著迷沉醉於他的愛撫技巧,忍不住低喚他的名字。

他的手指將勾勾擺脫,拿掉她的肩帶,任由胸罩滑落,雙手分別揉捏兩團軟綿。

「妳好柔軟……」他讚歎低喃。

她倉皇的抓住他的手,「不要……」

體內那股熊熊情欲來得突然,來得狂急,來得讓她無所遁形,無處可逃。

太快了……

她體內的欲火被點燃得太早了。

這讓她害怕!

「不用怕……我們都渴望對方,就這樣順其自然……閉上眼,跟著我,我會帶給妳更多的快樂……」

他磁性的嗓音十分吸引人,她自然的閉上雙睫,用心感受他每次帶給她的不同驚喜。

他獲得她無聲的同意,興奮地嘴角大咧。

他動手除去她身上的衣物,只剩一條內褲。

「妳好香……真的好香……」

他把臉埋進她的雙乳間,呼吸乳香,情不自禁的咬住一邊乳頭吸啜。

「啊……」

快感侵襲她的身體,她的下腹緊繃,像一根不知何時會斷掉的弦。

他饑渴的吸吮完一邊換另外一邊,滿意的望著她堅挺的乳尖,不斷的交換吸吮,直到她的雙乳都沾滿他的唾液,閃動著亮光為止。

有點痛……他把她吮得乳房會痛!

像是……因為渴望而痛……

她羞紅臉,因為這項認知而感到靦腆。

汪詠黛伸出手推開他。「別一直吮著……你又不是小孩子……」

他失笑,眼帶寵溺與激愛,耍賴般的輕叫著,「我想當小孩子……妳最大的孩子……」

他的手探進她夾緊的雙腿間,「妳好緊……鬆開點……把腿打開……」

她慢慢地張開雙腿,「你──」

他的手好可惡!居然馬上就隔著底褲按壓在她最敏感、最受不了刺激的花核上。

她全身戰悸,雙腿更是虛軟了,底褲很快就被洶湧而來的情潮濡濕。

「妳好熱情!」他眉開眼笑。「好濕……」他指尖抵著她的花穴口,「妳這條底褲太濕,也不能穿了,乾脆……」

突來地絲帛裂開聲,讓汪詠黛心驚。

「你……你毀了我的內褲!一條要一百元耶!」

想到賺錢那麼辛苦,他卻不知珍惜,眼淚馬上就從汪詠黛的眼裏淌落下來。

「別哭……我會買各式各樣的內褲給妳……」

「就算有錢,也不應該浪費啊……」她淚眼看他,迷迷濛濛,蒙嚨地美目別有一番嫵媚風情。

他低吼一聲,解開褲頭,抓住她的手,強迫她輕握他賁起的男性欲望。

「霆……好熱,我不敢碰……」她想要鬆手,他霸氣的硬要她觸碰。

「取悅我。」

「我不會。」

「會的!我會教妳……」

他嘎著沉到不能再沉的聲音,把臉埋進她的鎖骨。「握住它……用妳的雙手上下移動……」

她照做,他舒服的低吟出聲,反而嚇了她一跳。

「你……你還好吧?」她驚恐的睜大眼。

「我很好。繼續……不要停下來。」

「喔……好。」她又羞又澀的望著他的男性,那頂端有些濁白液體,還有它是那麼神奇,像自有生命力般跳動著,又大又燙!

她看著他,他雙眸緊閉,似乎很陶醉。

是她……讓他快樂的嗎?

是她……操縱了他的情緒嗎?

她愈圈愈緊,將那跳躍著、想要從她手中逃脫的男性緊緊束住。

「呃──」他受不了了!

韓少霆閃電般地將她壓倒在床上。

「霆……避孕……」她吶吶的說。

他懊惱的咕噥一聲,動作簡捷而快速的把保險套套上炙烈的男根,霸悍的將她的雙腿拉高,右腿盤住他的腰臀,拉著她的左腿,脹痛的男刃強而有力的進攻,一搗就直搗花心,讓她震撼不已,全身痙攣。

他不等她適應,就在她的內壁裏衝鋒陷陣,帶給她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她完全無力招架,只感受到滅頂般的刺激與熱力四射……

第四章

搬進韓家,雖然韓少霆夫婦對汪詠黛禮貌客氣,但以女人的直覺,她明顯感受到他們的疏遠與客套,尤其是韓母表面對她笑容滿面,眼裏卻有掩飾不了的鄙夷。

韓少霆歡天喜地的搬回家,正沉浸在與家人共用天倫的情境裏,她很少看他笑得這麼開懷,像個天真未鑿的孩童。

家人……

多美好的名詞啊!

看著他們一家和樂融融,她也好想擁有自己的親人,忍不住幻想著,她的父母究竟是長什麼樣子,有沒有可能也會有一天,她的父母來找她回家?她長得像誰?是像爸爸多,還是像媽媽多?

汪詠黛思親寂苦,一雙黛眉深鎖千千愁。

「詠黛,妳在想什麼?」低沉熟悉的嗓音自她身後傳出。

汪詠黛一轉頭,輕叫一聲,「少霆,你怎麼沒有敲門?」

韓少霆走過來擁抱她,「用一個吻買妳現在的心事。」他出其不意的熱吻,讓她全身燥熱起來。

放開她,韓少霆欣賞著她豔紅嬌怯的麗顏,「妳有心事。」

「沒有啊。」她避開他炯炯有神的眼瞳,看著地面。

「也在想妳的家人?」

她訝異的抬眸,那顯而易見的情緒讓他明白自己猜中了。

「詠黛,我的家人就是妳的家人,以後我們會結婚,所以他們也是妳的親人。」

「你真的要娶我嗎?」她楚楚動人的凝視他,說著可憐兮兮的話,「你有家人,我只是孤兒,我配得上你嗎?」

他輕敲她的額頭一記,讓她回眸見著的是他眸裏的溫柔與疼惜。

「當然配得上。不論我有沒有找到家人,我都認定妳是我的妻子人選。妳忘了嗎?我們已經決定二十歲時公證結婚。」

「我沒忘。」她悶悶的說。

他輕輕蹙眉,「不過現在可能不行了。」

「你……後悔了?」她聲若細蚊輕鳴。

他重捏她的俏鼻一下,「該罰!對我這麼沒有信心。」見她俏鼻通紅,他忍不住憐惜的用吻輕觸。「我想等學業完成再結婚。」

「這件事,你有跟伯父伯母講嗎?」

「還沒。」

「你猜,他們會答應嗎?」

「會的。」他信誓旦旦,「他們想彌補這些年來對我的虧欠,就會儘量如我所願。」

「嗯。」她緊緊攬住他,貼靠在他懷裏感覺好安全,好溫暖。

她的心底產生迷霧。

未來,真的能夠走得這麼順利嗎?

「詠黛,不要想那麼多。」他的手罩上她的豐滿。

「你要……」她跳開。「不可以的!萬一被伯父伯母看到或聽到……我以後怎麼做人?」

「我們小聲點,他們不會聽到的。」

軟玉溫香抱滿懷,他又不是和尚,怎麼可能坐懷不亂?

凝視著她的臉,他的腦海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他們歡愛的場景,讓他的心情更加激狂高昂。

「少霆……不要啦……」

「我非要不可……除非妳不愛我。」

「我……我是愛你沒錯啊,可是──」

「沒有可是!」他炙烈的盯著她,「我們相愛,做愛做的事並沒有錯,妳嘴裏說愛我,就要實際行動,讓我感受妳對我的愛有多深。」

「少霆……」

「脫我的衣服。」他命令。

「我……」

在他灼熱的眼下,她被看得滿身通紅,怯憐憐的看向別處,雙手擱在他的上衣鈕扣上,一顆顆緩慢的解開。

她的動作笨拙,她的雙手輕顫,卻無端地讓他興奮、狂喜!

純情的她總能讓他一下子就想要她……

不需要威而鋼,不需要色情書刊,只要有她在他身旁,他隨時都有欲望。

好不容易脫掉他的上衣,她呆愣在一旁,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麼。

「撫摸我,像我對妳那樣。」

她伸出手,撫上他赤裸的胸膛。「好平,有熱力……啊……」她羞紅臉,因為她居然直視他胸前的淺褐色乳頭,好象在非禮他一樣。

「妳也可以摸摸……」他啞著音。

「真的嗎?」她手指捏住他的乳尖,發現它好硬哦。

他倒抽一口氣,眼神深沉,莫測高深。

「你都會吻我這裏……我也可以吻吻它們嗎?」

「可以。」

汪詠黛把嘴湊上,輕掃過他的乳峰,她的吻徑得像羽毛,卻在他心裏產生重大的刺激。

他粗重地喘息,情欲磨人,想讓她繼續探索他的身體,卻發現自己快要控制不住欲望,想要爆發。

韓少霆直接封住她的唇,撬開她的齒,溜進她的嘴裏大肆翻攪刺弄,他的雙手在她身上摸索,嘎聲低語,「還是妳沒穿衣服最好。」

她羞紅臉,想要推開他。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動作迅猛地扯掉她身上的衣物,也脫掉身上的長褲,讓兩人赤裸相對。

好羞哦……

她還是抵擋不住內心的矜持與羞澀,拿起一旁的被子掩住自己。

他強悍的抽掉她身上的遮蔽物,把被子甩弄到地上。

「少霆,這樣我會感冒的……」全身赤裸的任由冷空氣侵襲,感覺好怪異。

「不會的……」

他把她壓住,高大的身子正好把她遮得密不通風。

「不要……我會窒息。」

天!他的火熱好大……

她敏感的寒毛直豎,那在她兩腿間跳動的炙熱讓她瞠大眼眸。

他雙手撐住兩邊,抬高上半身,「我不會讓妳冷到的。」

他吻住她的頸項,然後下移到她的雙乳,分別採擷吸咬數分鐘。

她意亂情迷,臉色紅醉。

他拉開她的雙腿,眼神饑渴,望視著她在重重黑髮下的美麗花園。

上頭點綴著濕潤的愛液……

他喉頭一緊,「妳這裏最誠實了。」

韓少霆輕觸她脆弱的粉紅花心,一股電流強勁的貫穿了她的腦門。

她低叫一聲,「啊──」

流出更多蜜液了。他以唇代手,熱情的吮啜,甚至舌尖還伸入她的花徑刺攪著,讓她終於忍不住尖叫。

汪詠黛雙手壓住他的頭,手指在他發間穿梭。

好刺激呀!像在坐雲霄飛車,沖天下地……

她在他的嘴裏獲得了全面的高潮,無與倫比……

他把她的腿分得更開,加入手指猛地戳進她的菊洞。

「呃……」

她全身大大的驚顫一下。

他戳刺著她,手指傳來又緊又熱的感覺,讓他高昂興奮,赤紅雙眼。

汪詠黛像中蠱般任由他欺陵戲玩,沉溺在一波又一波的激愛裏。

她的身體愈來愈空虛,愈來愈痛苦……

他的手指與他的嘴巴已不能滿足她的需求。

「少霆……你進來好嗎?」她苦苦乞求。

「想要了?」他溫柔的望著她。

「嗯。」她正水深火熱,受著欲望的折磨。

「先滿足我,學我對妳的方法。」

他先看一看自己堅挺的男根,再深深的盯著她紅豔的菱唇。

她會意過來,「你要我……吻吻它嗎?」

「妳要嗎?」

她羞怯不語,卻以行動證明。

汪詠黛用唇輕含住他的男根頂端,雙手扶住他的火熱。

「嗯……很好……」他咬著牙,沉醉其中。

她伸出粉舌輕舔慢吮,他咬緊牙根,賣力的控制欲念。

他好象很喜歡的樣子……

汪詠黛的舌尖繞著頂端畫圈,輕問:「這樣可以嗎?」

「好……好得很!」

他牙齒咬緊。「把它含住,上下移動……」

她聽話的照做,上下吞吐著他的男根。

不一會兒,她的嘴巴就好麻好酸,想要抽撤。

韓少霆壓住她的頭,讓她不得動彈,乖乖的繼續取悅他。

她的眼淚流出來,滴在他的大腿上……

他瞬間驚醒,趕緊放開她,看她一臉通紅,淚眼無言的控訴,他情難自禁的吻住她,分享她口裏的氣味。

「對不起……我太快樂、太忘我了……」

「你真的喜歡我這麼做嗎?」

「當然!」他堅定的點頭。「天底下沒有一個男人不喜歡他的女人這樣對他的。」

她破涕為笑,「你喜歡就好。」

「難道妳不喜歡我為妳做的?我的技術不好嗎?不會吧?」他對自己取悅她的能力很自負的。

她所表現出來的歡愉都不像是假的啊!

「我……」

她欲言又止,最後整張臉燙紅。

「現在,若是拿瓶冰水到妳臉上,會不會也變成了熱開水?」他戲謔道。

她斜睨他一眼,「無聊!」

「那我們就做些有聊的事。」

他在她身後窸窣地套上保險套,趁其不備由後沖進她的花穴,持續而暢快的馳騁起來。

她緊得不可思議……

他大得無法言喻……

汪詠黛感受著肌肉內壁的摩擦,她半瞇起雙瞳,像一隻慵懶的貓,舉止嫵媚,風情萬種,輕吟細喘,抬起臀部配合他的節奏前進後退。

「妳真聰明!」他讚賞有加,以更強勁的力道貫穿她的身體,帶領她前往天堂。

快感……像浪潮……從四面八方湧向她,快要將她淹沒……

他衝刺得更加野蠻,雙手捏把著她柔嫩的雙乳,激亢的熱情像永無止盡,瘋狂的上下前後朝她進攻,她被他愈來愈勇猛的精力弄得渾身無力,在極致的歡快之後,當他聽到她的求饒聲,他再幾個抽剌動作,滿滿的精液全數洩洪,讓她熱得受不了。

「啊──」

她被推向最高峰,然後,再緩緩的回歸現實。

完事後,韓少霆體力仍然充沛,他把用過的保險套丟入垃圾筒,紅光滿面的他絲毫不見一絲疲態。

不像她,累得連翻身都懶了。

「你……總是這麼有精神……」她困乏了。

他揉搓著她兩團綿乳,想再度引起她的性欲。

她卻選擇進入夢鄉。

「詠黛……」

他事先已準備了四、五個套子,再度拿出一個套子套上。

汪詠黛不理會他,偏偏他不死心,自己尋找她的花心,層層撥開。

「霆……你不會又要了……不要啦……」

他讓她的雙腿大張,手指在她的神秘洞穴外騷擾著。

「妳繼續陲……我自己來就好了。」

「可是……這樣我沒有辦法睡……」

「真的?太好了!」他眼眸一亮,「我睡不著,性致高昂,就是想要妳,如果妳也不睡了,我們就多做幾次。」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睡,是你這樣子弄,我會睡不著。」

「陪我一次,不要睡,讓我要個夠。」

「少霆……」

他兀自調整好位置,準備一舉入侵。

她雙手掩住自己洞開的門戶,搖搖頭。「不要了……」

他的情欲一升起就難以澆滅,他半撒嬌半要求,「再給我一次,我保證,一次就好……我真的好需要妳……」

「真的哦……再一次就好……我想睡覺……」

「真的!」他移開她的雙手,立即把男刃刺入她的花心,再度被她溫熱的肌肉包圍的感覺真是讓他樂斃了!

「要就快點動……我要睡了……」

「妳是看不起我的能力嗎?」他責怪的睨她一眼,「我會讓妳後悔的!」

他抓住她的臀部,開始猛力直搗。

她輕吟浪叫著,聲音由高而低,由大而小,最後只剩虛弱的呻吟聲斷斷續續。

他真的只做一次嗎?

很抱歉,他愈做愈興奮,將全部的保險套用完後,他還覺得意猶未盡,直怪自己準備得太少。

他直到近天明才放過她,汪詠黛累慘了,睡得不省人事。

他小憩一下,精神又補充回來,開開心心的回房間準備要去上課。

她被折騰了一夜,精神不濟,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走動間,她的雙腿有些酸疼。

「少霆怎麼會做這麼多次?好累……以後不來了……」

第五章

韓少霆白天上課,汪詠黛晚上上課,他們能遇到的時間除了假日外,就是夜晚。

好幾次,韓母半夜起來經過汪詠黛的房門口時,都會聽到輕吟粗喘聲,過來人的她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對汪詠黛是打從心底的輕視。

韓少霆幾乎每個夜晚都會偷偷的潛進汪詠黛的房裏尋歡,韓母皺緊眉頭。

她擔心的是兒子的身體,怕他被汪詠黛給榨幹了,因此私底下常常給他食補,就怕他腎虧。

血氣方剛的他,對性愛的需求才會愈來愈大,愈來愈無法控制。

韓母眉頭皺得更緊,足以夾死蒼蠅螞蟻,她見再這麼下去不是辦法,決定讓汪詠黛明白,她是絕對不容許婚前失貞的女人進門的。

傳統觀念重的韓母,要的是門當戶對,要的是清白閨女。

即使汪詠黛的第一次是給了韓少霆,韓母對她還是充滿不屑。

真正有氣質、有品味、有家教、有涵養的好女孩,是不會隨便向喜歡的人獻出自己的第一次的。

找了個時間,韓母決定要讓汪詠黛明白現實的殘酷,以她一個孤女的身分,是配不上他們家的韓少霆的。

「我有話跟妳說。」韓母表情冷漠似冰,開門見山的走進汪詠黛的房間裏。

當初把她的房間安排在離韓少霆最遠的位置就是想要疏遠他們,但沒想到他們卻利用夜的掩護而做些敗壞道德的事情,讓她實在是愈來愈看不過去。

「伯……伯母好。」汪詠黛微微一愣,雙手發顫。

「妳還是處女嗎?」

韓母目光犀利如刀,在她眼神的銳利穿刺下,汪詠黛無所遁形,也無力隱瞞。

汪詠黛連忙垂下眼瞼,滿心驚懼,無言以對。

「妳不是處女!可是我們韓家要的是處女。」韓母神閒氣定,態度冰冷。

「可是我……我只跟少霆……我沒有跟過任何人……」她雙頰赧紅,難以啟齒,斷斷續續的說。

「少霆有說過會娶妳嗎?」

「嗯。」她難掩嬌羞,甜蜜的點點頭。

韓母臉色灰白而僵硬,她深吸一口氣,直接潑了汪詠黛一盆冰水。「少霆已有婚約了,他怎麼還能夠娶妳?」

「他……他有婚約?!他沒有跟我說……」她咬著唇愣在原地,一臉泛白與震驚。

「他當然不會跟妳說!」

韓母的眼神充滿寒光、譏刺,讓她渾身發麻。

「他只是跟妳玩玩……妳只是他一時的床伴,妳懂嗎?」

她悽楚無助、心如刀割,「不……不可能,他不會的!」她激動的顫著聲嚷道,心頭掀起強烈的刺痛感。

「他從來沒對我們說過要娶妳,若妳在他心中真的重要,他不會夜裏來找妳偷歡,他會先爭取我們的同意,把妳娶進門,再與妳同床共枕──妳知道妳現在像什麼嗎?一個專門供他發洩欲望的傻女人!」

汪詠黛的痛苦指數一下子爆炸,她痛得五臟六腑都擰緊了。

「女人要的不過就是名分跟尊重,他給妳了嗎?若他真愛妳,他會替妳的名聲著想,給妳名分,給妳被重視的感覺。但他沒有,不是嗎?」

汪詠黛淚影閃爍,臉色刷白,指尖緊緊掐進自己的掌心。

腦中靈光一閃,她極力的搖著頭,再度望向韓母,抬頭迎視她逼人的目光,堅定不移的說道:「我不在乎!我不在乎名分,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對我而言,這就夠了。」

「妳真的這麼想?」韓母嗤笑,「妳能忍受他娶別的女人?妳能忍受他跟別的女人夜夜狂歡?妳能忍受妳只不過是他性愛的玩伴?妳真的能夠忍受?」

汪詠黛每聽一句,全身就猛顫一次,她搖搖欲墜,神情死白而惶恐,無法回答這些棘手痛心,使她分寸大亂的難題。

「妳不能忍受的!」韓母寒著臉厲聲告訴她,「再怎麼有度量,妳也會想要擁有他更多,有了,還想要其他的,這就是愛,愛會讓妳想要佔有對方的一切,妳現在說的只是理論,跟妳實際上做出來的絕對不會一樣!」

「不……我會做到的……」她熱淚淌下。

「真的嗎?不然妳寫下一張契約書好了,我怕過陣子少霆的未婚妻出現,妳就不會這麼說了。」

韓母瞇起眼看著她痛心的表情,有種變態的快感。

「好,我寫。」

「我念什麼,妳就寫什麼。」

「好。」汪詠黛準備好紙筆,在書桌前待命。

「我──汪詠黛不會當韓少霆的妻子,一輩子都不會,韓少霆娶誰我都可以接受,我不屑當他的妻子。如有違背,我就離開這個家,從此不再回來。」

汪詠黛雙手微顫,字字寫得艱難。

待她寫好,韓母就抽過去看,「好,在最後這裏簽個名。」

汪詠黛臉色蒼白,心頭一酸,淚灑紙上。

韓母看著白紙上有滴淚,趕緊拭幹,臉色陰沉難看,「妳想重寫是不是?

差點就把這張紙毀了!」

幸好,淚水沒有暈開字,是滴在空白處,沒有異樣。

韓母聲音尖刻,「這張紙我保管,妳要記住妳寫過的約定,不然我立刻將妳掃地出門!」

「我知道。」她木然的說。

韓母拿著那張紙,冷冷的轉身離開。

汪詠黛坐在書桌前發愣,熱淚像兩管水柱不斷的淌下。

他有婚約了?

對他而言,她真的只是床伴,只是供他泄欲的工具嗎?

他是這麼看她的嗎?

怎麼辦?她還是好愛他……沒有因為韓母的一席話而恨他,而想離開他。

反而,她更不想離開他了……

她是不是無可救藥了?

少霆……

她哭著,愈哭愈心傷,愈哭愈心碎──

韓少霆下課後,就被叫進韓母的房間私下密談。

談完後,韓少霆臉色鐵青,心思深沉難測。

他把自己關進房間,不吃不喝,執意等汪詠黛從夜校放學回來。

韓母真擔心兒子的身體,畢竟人是肉做的,雖然他年輕力壯,但這樣子不吃不喝,也會把腸胃搞壞的。

汪詠黛一進門,韓母就怒瞪著她,「都是妳!都是因為妳!」

汪詠黛一臉莫名其妙,「伯母……」

「少霆在房裏,不吃不喝!妳去找他,一定要讓他吃下東西!」

「他怎麼了?」

「妳自己去看看!我把食物放在保溫盒裏,少霆今夜沒有吃東西,妳就一天沒有東西吃!」韓母把不滿都發洩在無辜的汪詠黛身上。

「我會去看他的,他不吃,我也不會吃。」

沖上樓,汪詠黛馬上走向韓少霆的房間。

「少霆……」她輕喚一聲,才想敲門,門就被打開了。

韓少霆神色深沉,一見到她就粗魯的把她抓進房裏,然後把門反鎖。

「少霆,聽說你沒有吃晚飯,你肚子不會餓嗎?要不要我端上來給你吃?」

「我什麼也不想吃!」他神情凝重的注視她,蹙起眉峰,心浮氣躁。「說!

妳是不是不想當我的妻子,不屑當我的妻子?」

「我……伯母都對你說了?」

「是!說得再明白不過!還給我看妳寫給她的約定書!」他重哼一聲,火冒三丈的瞪她。

「少霆,你不要生氣,是我配不上你。」

「我今天才確定我真的有未婚妻,可我一點也不想要她,我只要妳!」

汪詠黛心旌大顫,動容的淚眼盈盈,「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妳的小腦袋瓜究竟在想什麼?妳就對我這麼沒有信心,妳就這麼不想嫁給我嗎?」

汪詠黛無語凝噎。

「我……我不能嫁給你。」

「為什麼?因為我有一個我連面也沒見過的未婚妻?」

她點點頭。

「我一點也不想娶她!」

「伯母會生氣。」她吶吶的說。

「我管她會不會生氣,我的未來我自己做主!以前沒有父母我不是過得好好的,為什麼一有父母,我反而什麼都被控制住,沒有自主權?」

「伯母是為你好。」誰教她沒有與他匹配的身分背景?

「所以妳真的不想嫁我?」

她遲疑了一下,身子本能的緊繃,然後重重的點頭。

韓少霆粗暴地揪住她的胳臂,惡狠狠地瞪著她。「我再問妳最後一次,妳希望我娶我父母幫我決定的未婚妻嗎?」

汪詠黛直點頭,不敢看他發怒的兇惡神情。

她不希望韓少霆因為她而跟家人起衝突。

她不希望韓少霆因為她而辜負了另外一名跟他有婚約關係的無辜女子。

他粗重的喘了一口氣,咬牙切齒,「我娶別人,妳怎麼辦?妳要離開我嗎?

妳要找其他男人結婚嗎?」

「我……我……」

其實,她根本就沒有想到那麼久遠的事情。

韓少霆卻誤以為她是心虛,被他給說中了,他氣怒不已,喉結上下跳動,

「妳只能是我的!除了我,任何人都沒有資格擁有妳!」

他抓住她的雙手,把她拉到床上。

「少霆……你要做什麼?」她血色盡褪。

韓少霆拿起一條領帶把她的雙手綁住,又拿另一條領帶綁住她晃動的雙腿,讓她動彈不得,叫天無路,叫地無門。

他又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台DV,放在床邊,讓它正對大床。

汪詠黛驚恐不已,「少霆,不要這樣對我……不要逼我恨你!」

「我就是要拍下我們最親密的事情──既然妳不打算嫁給我,我情願妳一輩子恨我,一輩子記得我,除了我,妳一輩子都不想再去找其他野男人!」他已被妒火蒙蔽了理智,只想得到她,只想用這份證據來操縱她、威脅她,讓她不能離他遠去,讓她隨時隨地都能在他身邊。

「不要……」

汪詠黛淚水滿溢,楚楚可憐,焦灼惶恐的祈求,「不要好不好?不要錄影……不要讓我覺得像是被強暴……我們之間的親密是神聖的,是自然而然的,是美好的……你不要這樣……不要破壞我心中那份良好的印象……」

他怒氣騰騰,寒意逼人,「我不會強暴妳,我會讓妳欲仙欲死,除非妳求我,不然我不會進入妳,而妳,絕對會求我!」

「不……」

她相信他做得到,因此更讓她寒心、害怕。

他不理會她的拒絕,抱持著堅執的決心,卸去她的全身衣服,讓她像嬰兒般赤身裸體,而他卻是衣裳整齊。

「現在,我們就開始了……」

他打開開關,開始錄製。

她淌下心碎羞憤的淚水,「少霆……」

「妳會忘了它的存在,我保證。」

他欺上她的身子,吻去她的淚,吻住她的唇,雙手在她身上愛撫,每經過一處,就點燃一簇愛火,她的身子很快就布上一層淡淡的粉紅色,曖昧、嫵媚!

汪詠黛無法不在意他,她心裏對他仍充滿濃情愛意,因此對於他火熱狂妄的舉止,她的心顫動著,她的身也輕抖著……

他瞇起一雙欲色貪婪的眼眸,直盯著她胸前那兩蕊迷人的乳尖。

她難為情地扭動著,晃動出誘人犯罪的乳波,他狂吼一聲,雙手捧起她的乳房搓揉,鼻子更是湊近,吸嗅她專屬的乳香氣味。

她渾身漲滿了某種悸動、酸楚的感覺。

他一張嘴,激猛、大膽的吮住她那美豔的乳蕊;她尖銳的倒抽一口氣,身子弓起,兩臂爬滿了小疙瘩,身子繃緊,一瞬間覺得難耐至極。

「妳知道嗎?妳真的好敏感……」

他竊笑,舌尖故意在上頭旋繞、撩撥。

她覺得……雙乳脹痛!

他不停的逗弄她的乳房,知道她所有敏感地帶的他戲弄完她軟嫩的雙乳後,雙手又在她怕癢的腰間輕彈,讓她縮也不是,逃也不是,躲也不是,完全逃不過他的挑逗,癱軟無力,像一攤爛泥。

他悄悄的鬆開她手上的領帶,一連吻著她掙扎時手腕內處的紅痕,一邊用堅硬火熱的下體摩擦著她的大腿內側。

汪詠黛感到痙攣,不停的輕顫,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妳是不是覺得自己的下面……濕了?」

他邪佞的唇角斜揚。

「我……我才沒有……」她臉蛋燒紅,像要爆炸了!

「嗯?真的沒有嗎?」

他揚起嘲弄的弧度,邪惡的戲弄她。

她窘迫羞澀,全身輕輕抖動,雙腿趕緊併攏。

「妳以為合上雙腿就可以了嗎?妳好象太小看我了……看來,妳濕透了對不對?」

「你……你別再問了,別再亂說了……」她的臉已經紅到不能再紅了。

「我亂說?」他斂起神色,挑挑眉,「我會給妳證據的,讓妳知道我沒有亂說。」

「不要……」她倉皇不已。

「要!」他堅定的道,墨眸灼灼鎖住她驚慌失措的秋瞳,大手觸上腿窩。

她驚叫一聲,「求求你……」

「我知道,我會快一點的。」他惡意曲解她的意思。

她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呃──」

他強勢的直采她花園秘處的蜜液,大手邪惡一抓,滿載而歸。

韓少霆將滿手的黏稠蜜汁移向她的面前,「這就是證據,妳要我的證據。」

她羞得想鑽地洞,別開眼不敢看。

他將蜜液啜飲入口,再封住她的檀口,將那美妙的滋味灌入她的嘴裏。

她不想吃,極力搖頭;他扳著她的下巴,狠狠的堵住她的呼吸,她為了喘氣,不得不咽下自己的氣味。

「咳……」

她微嗆到,難受地瞟著他。

「喜歡嗎?喜歡這股香甜嗎?像不像在吃蜂蜜?」

他邪笑著,拿掉她腿上的領帶,用身體將她固定住,肆意的目光瞥向她汨汨流出汁液的蜜洞。

她全身顫抖,「放過我……」

「不,我放不了……我要定妳了!」他將她的美腿往外拉開,眼神火熱的直視著她最迷人的一處風光。

她極力想要併攏,他卻不讓她如願,她愈想並上,他拉得愈開,就是不讓她稱心如意,終於激得她羞赧的流出淚來。

他的手指住她敏感的苞核,愛撫著,看著它不停的鼓脹,還顫動呢!

蜜液愈流愈多,就像要流盡她全身的氣力般,她愈來愈沒有掙動的力氣了。

她妥協,他手上的動作就更邪惡了。

他低下身,唇舌將她底下的美液全數吸盡,手指還輪番撥弄著她的花瓣,挑逗著她,輕壓著她的核心,甚至將舌尖抵進她的花洞裏攪拌。

汪詠黛不知道這樣甜美、瘋狂的折磨要到何時才能結束,她的身體像已經不是她的,她像是靈魂已和身體分開,感受著身體的緊繃,感受著性愛的美妙,意亂情迷,渾身燥熱,水媚吟哦……

他盡情的吸吮著,直到自製力也快要崩潰,才暫移戰地。

他離開了,她瞬間覺得無助、空虛!

「少霆……」

「我沒有要離開。」他在她耳畔低語。

他的中指突然插進她的嫩穴裏!

「啊──」

血液直沖腦門,這樣的刺激讓她忍不住叫喊出來。

他開始抽插的狂浪動作,她緊緊的吮住他的指頭,他動作愈張狂,她吮得愈緊密。

他再加入一指,將她的身體撐開,蒙欲的眼裏只有情欲糾纏,只有激情撩撥,沒有理智,沒有想法。

「霆……啊啊……」她閉著眼,柔白雲嫩的胴體早被欲望折磨得沁出一層薄汗。

他的胯間也脹得難受!

「說,要不要我?」他逼迫她非說不可。

他眼光灼視著她全裸的美態,柔、媚相融的胴體真是令他血脈僨張。

「霆……」

她忍不住全身顫抖,對愛的渴望讓她變得不像自己。

「妳不說,我就不給妳。」他瞇起眸子警告她。

「我……我要你──」

他解開褲頭,彈跳出炙熱異常的男刃,抬高她的美臀,直接深深的沖進她的水嫩花心。

「啊啊──」

她渾身大力的顫動,小嘴吟叫輕喘,花心一瞬間抽搐了!

他在她水嫩的美洞裏瘋狂的進進出出,她的腳趾頭都蜷曲了。

他焚紅的眼望著她動情的容顏,指腹在兩人交合處揉撚著,製造出更多的蜜液、更多的驚喜,隨著他的每一次抽刺,滋滋作響。

好狂野……好激情……

在這瘋狂的律動中,他們都被拱上了巔峰……

而他燙熱的精液,第一次全數的、深深的搗進了她的水漾花床……

第六章

她霎時睜開眼,「那是什麼?好燙!」

「我的精子。」他輕輕的說。

她大大的震驚,「你……你沒有避孕!」

「你不想嫁我,我也不想避孕。」私心的,他想要讓她懷有他的子嗣。

「不!不可以……我不能懷孕……」他氣呼呼,臉色難看極了,「你不想懷我的孩子?」她搖頭。不是這樣的!是她不能懷孕!

他有未婚妻,她不能奪人之夫,那麼,她就不能有他的孩子。

她不希望她的孩子有個不名譽的出身,是個父不詳的寶寶!

韓少霆見她只是白著臉急搖頭,氣憤極了,卻又不想真的傷了她。「好,你不想懷我的孩子,我就不會讓你懷孕。其實我只是嚇嚇你,我算過你的生理期,這兩天都是你的安全期,你根本就不可能懷孕。」

「少霆,你別生氣……」他是在試探她啊……她有些歉疚。

「我就是生氣!」他瞪著她。

一滴淚從她眼裏流出來,她柔弱無助的望著他,眼底全是深情無悔。

他歎口氣,緊緊摟住她,「我還是無法棄你於不顧……我沒有辦法欺騙我自己,我就是想要你……你是不是給了我毒藥吃,才會讓我愈吃愈上癮?」

「我沒有。」她無辜的望著他。

「以前我不確定,現在我確定了,你有!」

他捧起她的臉,「你的神態,你的表情都是,而這毒藥不是其他,就是你的身體。」

「少霆……」

「我又想要了。」他無奈的望著自己蠢動的男性欲望。

「少霆,你還沒吃晚飯。」

「你關心我?可是,我現在最想吃的卻是你……讓我吃個夠,好不好?」

「少霆……」她在他懷裏輕輕點頭。

「我今晚都不想戴保險套,我想要真實的擁有你、感受你,你願意嗎?」

她羞容滿面,再度輕輕的點頭。

他欣喜若狂,剝光身上的衣物,再度與她合而為一。

夜啊……再漫長點吧!

晨啊……不要太快來啊……

他們用全心全意感受著對方的體溫,對方的熱情,對方的付出,彼此的結合。

在他們的臉上,洋溢的都是甜蜜與幸福……

汪詠黛在廚房裏切水果,韓母難得滿臉春風,沒有給她壞臉色看。

這個貴客究竟是誰呢?她忍不住也好奇起來。

當她端出一盤水果拼盤時,看到了韓母那大大的笑容,她從來就沒有見過那麼真誠親切、發自內心的笑容。

清脆婉柔的聲音從韓母對面的座位傳來,背對她的女子,一頭烏黑亮麗的直發僅用夾子夾起,看起來格外年輕。

「還不趕快把水果端過來!」韓母見到汪詠黛呆愣在廚房門口,揮手叫喊一聲。

她回了神,點點頭,把水果端上茶几。「請用。」她看一眼神秘女子,發現她長得好美,那種美……該如何形容呢?美得很嬌豔,像一朵粉紅玫瑰!

對,就是粉紅玫瑰!

比起她,她自慚形穢……她比不上對方的十分之一呀!

「你是……」

「她是暫時借住這裏的。別理她,我們繼續聊。」

神秘女子卻對她充滿興味,主動伸出手,「你好,我是朱婉瑜。」

「汪詠黛。」

「好美的名字!」

汪詠黛臉蛋微紅,「你也是。」

「詠黛,去房裏吧。我在跟少霆的未婚妻聊天。」

「你……你就是少霆的未婚妻?」汪詠黛的眼底一片震撼,眼神專注的直盯著朱婉瑜。

朱婉瑜覺得她的反應很激烈,因而起了猜疑。「怎麼了嗎?你跟少霆認識嗎?聽說他之前都住在孤兒院裏。」

「嗯……我也是住在孤兒院裏。」

「那你是——」

「她是少霆認的妹妹啦!婉瑜你放心,少霆還沒有交女朋友,他現在專心於課業上。雖然你們是指腹為婚,不過你也看過相片,少霆與你是很匹配的…

…詠黛,你來說句公道話,對不對?」韓母銳利的眼神射向她。

汪詠黛點點頭,微微笑,看向朱婉瑜,「你……跟他真的很相配!」

「真的嗎?」

朱婉瑜面色一紅,綻露笑容,「謝謝你。」

「不客氣。我就不打擾你跟伯母聊天,先回房了。」

「坐下來跟我們一起聊啊。」

「不了,我晚上還要上課。我在上夜校。」

「這樣啊……我對學業沒什麼興趣,二專讀完就不想讀了。」

「人家婉瑜雖然對高學歷沒興趣,但她現在已經是她父母親公司的左右手——她很有商業上的才能,是盛碩企業的總裁秘書,學有專精,年輕能幹,實在是不可多得呢。」韓母明誇讚著她,對她充滿喜愛。

「伯母,沒有啦……我只是興趣而已……」朱婉瑜謙虛道。

「興趣就不得了了。以後你嫁給我們少霆,就可以幫我們管韓氏企業了。」

「我……」她嬌羞的低下頭。「伯母,現在說這還早,別讓詠黛笑話了。」

「會嗎?詠黛。」韓母睨著她。

「不會,我佩服你的才能,你真的很棒。我先回房了。」汪詠黛對她禮貌性的一笑,對韓母點點頭,就上樓了。

一關上房門,她就捂著發疼的心口,閉上眼,眼淚流了下來。

少霆的未婚妻出現了……

她跟少霆真的很匹配……

她是那麼可人,那麼完美,那麼善良的一個女子,她不想傷害她……

朱婉瑜並不知道她跟少霆的一段情,而她,也不希望朱婉瑜知道,不希望她傷心難過。

他們若真的在一起,她呢?她該如何是好?

她像是這個家多餘的一分子……不!她本來就是多餘的……

汪詠黛心酸至極,背靠著門板,慢慢滑落身軀,蹲坐在地。

她應該要離開了!

汪詠黛難過的滴下顆顆心碎的淚……

「我不准你走!」

當汪詠黛對韓少霆提出要搬離這裏時,他心慌意亂、心煩氣躁、心驚膽戰,一顆心沉入深淵……

「我不適合這裏。」她著臉,顫抖的說。

「我少你吃了?少你喝了?」他臉色鐵青。

她搖頭。「沒有。」

「我對你不好?我虧待你了?」他繼續質詢。

她神色更蒼白,「沒有。」

「既然都沒有,那你就不該走。留下來!」

「我……我不可能永遠住在這裏……」

「為什麼不可能?」他咄咄逼人,氣勢強烈。

「你會娶別人,我在這個家裏很奇怪。」

「我有說要娶別人嗎?」

她搖搖頭。

「我有說不娶你嗎?」

她還是搖頭。

他輕敲她的額,「你在胡思亂想什麼?不准你再想些有的沒有的。」

「少霆……朱婉瑜跟你很匹配……真的……」

「你要把我往外推?」他青筋浮出,暴怒地緊盯著她,心痛揪住了他。

她頭搖得像波浪鼓,「她本來就是屬於你的……」

他咬牙切齒,下顎縮緊,「你才是屬於我的!」

「不,我不是!」她不夠資格……

他目光鋒利,像兩把足以使人致命的菜刀,狠狠的刺向她。「你是!你忘了我們纏綿多少次,你忘了你在我身下有多high?你忘了……這個?」他從抽屜裏拿出一片光碟,曖昧的凝視著她。

「這是什麼?」

「我們的性愛光碟!」他嗓音低沉,慢慢的說。

她錯愕,臉色白得像紙,神情激動的往前要搶奪。

「給我……」

他拿高,睥睨的看著她,「我偏不給。就算給你,我還有備份。只要你不離開我,它就不會曝光。」

「不!」她掩面啜泣,不敢置信,「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就是不容許你有離開我的念頭!」

「我不想傷害你的未婚妻,我真的不想!」她脆弱的說。

「你卻先傷害了我!」他語氣咄咄逼人,臉色灰敗。

「對不起,對不起……」她囁嚅。

他將她攬入懷裏,「永遠待在我身邊,你是我永遠的愛人。」

「不……我們不能傷害她……」她淚流滿面。

他狐疑的直盯著她,「你就這麼怕我傷害她?怕她知道我們在一起的事實?」

「她是無辜的。」

韓少霆神情怪異,眼神深邃,「我可以不傷害她,不過,你絕對不能離開我。」

「嗯……不要傷害她……」

「你真的好善良,善良到讓我心疼。」他目光發熱,欲念閃爍。

她臉一臊,輕輕推著他,「少霆……」

「我不放!我要你!」他把她抱起來,平放在床上。

「等我一下……」他將兩人的性愛光碟播放出來。

「天!」

她看得臉紅心跳,恨不能消失不見,雙手蒙住雙眼,耳畔卻能清晰聽見自己那媚入骨髓的呻吟,教她難為情極了。

他貪戀她易羞的嬌媚神情,拿開她的雙手,坐在她身後,將她整個圈住,讓她不能動彈。「注意看……看我是怎麼愛你……」

「能不能不看啊?」她實在是沒有勇氣看。

「我錄製起來,就是要跟你一起看的。還是你覺得錄一片不夠,希望我再多錄幾片?」他勾動唇角微笑的說,眼裏卻有明顯的威脅。

她受制於他,咕噥道:「你好霸道。」

「因為你是我的愛人,我當然對你霸道。」他深深嗅聞著她的發香。

「注意看……不要分心!」

畫面上那迷醉性感的女子真的是她嗎?她怎麼覺得她好像在看別人……一個沉浸在情欲波濤中,連她自己都不認識的女人……

韓少霆的手在她身上不規矩的摸來摸去,她紅著臉嬌斥,「你不是說要專心看?你的手不要亂動……」

「我們邊做,邊看……」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好沙啞,讓她臉蛋臊熱。

「少霆……」

「慢慢感覺……我在你身上製造的魔力……」

他的手解開她衣裳上的鈕扣,扯開胸罩,托起她的胸乳輕掐住,拇指還邪惡的按壓著她的乳尖。

「嗯……」她難耐地微微扭動。

他的唇輕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呵氣,緩緩舔弄,讓她全身似火在燒。

他搓揉著她的乳房,「好軟……像一團棉花糖……我想要嘗一嘗……」他將她轉過身,讓她跟他面對面,低下頭,迅速採擷一邊的乳蕊,使勁的吸吮。

「啊——」她整個身子向後仰,覺得自己仿佛要被他整個吸入嘴裏。

他貪婪、饑渴、狂野、剽悍;她荏弱、敏感、柔順、服從。

胯下的腫脹一直在考驗他的自製能力,他的額上冒出汗珠。

她不舍,輕輕的擦拭。

「怎麼辦?今晚我特別想要你!」他飽含欲望的說出嗄啞的話語。

「我願意……」她不願意看他受苦!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脫掉兩人身上的衣物,然後抬高她的臀,握住兩片柔嫩白皙的瓣臀往外一撥,眼神炙熱赤裸的緊盯著她那美麗的瑰穴,深深地往前一搗,刺進她的水漾瑰洞裏。

「啊啊……」她全身顫抖、痙攣。

他勇猛地在她身體裏抽送著欲望,火熱脹硬的男刃一逼又一逼無情的刺穿她,引發她體內一次又一次的爆炸。

她發出迷亂的嬌吟聲,扭動著蜂腰,臀瓣不由自主的貼向他,邀請他更進一步的深搗重插。

他毫不客氣的接受她無言的邀請,火力強大的衝刺著,讓她瘋狂、沉淪,幾乎就要溺斃……

她被頂到最敏感的一點,噴出驚人的愛液……

「呃——」

汪詠黛全身軟趴趴,再也無法動了……

韓少霆再賣力的頂了幾下,咬住牙根,克制住欲念,緊急煞車,從她的身體裏抽出,將濃濁的精液灑在她的背脊上。

他們享受著從天堂重回人境的踏實,彼此身體貼合的狂喜讓他嘴畔噙住一抹笑意,久久不散……

第七章

韓少霆聽從韓母與汪詠黛的意思,假日時開始撥出時間陪伴朱婉瑜,不過他從不逾矩,也不會想要吃她的豆腐,這樣一個正人君子讓她充滿信任感,也更堅信自己的選擇沒有錯,他會是個好男人,適合當她的丈夫。

每每看到他們有說有笑的走在一起,汪詠黛能夠避開就儘量避開,她的心好痛,她的心被擰得好緊,被扭得變形,被嫉妒啃得血流不止……

韓少霆夜裏仍是與她共度春宵,那是唯一可以讓她覺得他是屬於她的。

她覺得自己變得很卑賤,很寒愴,像是古代等君王臨幸的嬪妃……

除了擁有他的肉體,她發覺,他的心已漸漸離她遠去,他究竟在想些什麼,她完全無法偵測。

他開始勤用保險套,不再真槍實彈……

他是在等能讓她心甘情願懷他的孩子時再說;她是在想他應該不願意多生困擾,所以避孕工夫一點不漏。

這夜,當他們纏綿之後,她忍不住問了。

「你……你愛她嗎?」

韓少霆眼眸直視著她,反問道:「你希望我愛她嗎?」

「我……」她左右為難。

「如果你覺得難受,就不要問我,我怕我的回答你會更難受。」他炯炯有神的看進她的眼眸深處。

「你不希望她受傷害,我已經做到了,你若再要求我愛她,就有些嚴苛了。

愛不愛她,我自己的心會告訴我。」

「對不起……」她含著淚,點點頭。

「早點睡吧。」

他摟住她的腰,閉上雙眸。

她棲息在他懷裏,感受他的體溫,好溫暖,好有安全感。

以後,這裏就是朱婉瑜專屬的……

一想到此,她的淚水自動淌落。

她太天真了……

不想傷害朱婉瑜,卻先讓自己難挨。

韓少霆跟朱婉瑜相處的時刻,她總是關在房間裏流淚後悔。

朱婉瑜把她當成知心好友,跟韓少霆相處的甜蜜時光都會與她分享,她滔滔不絕的說著,愈說愈興高采烈,沉浸在獨自編織的愛情夢幻裏。

汪詠黛愈聽愈傷心,珠淚暗彈,強顏歡笑。

她的生活不虞匱乏,她的心卻生不如死,承受著道德與欲望的折磨,不停的拔河。

傷害朱婉瑜,搶走韓少霆,是不道德的行為;愛少霆,當他向她索求歡愛時,她也被捲入了愛欲波濤裏,是難以自拔的欲望在作祟。

面對朱婉瑜的高貴優雅,她愈來愈覺得自己很卑鄙、很無恥。

她不應該再跟韓少霆糾纏不清……

可是,她沉淪了……沒有韓少霆,她就沒有安全感……她根本就無法忍受失去韓少霆的日子……

她張著一臉的茫然哀戚,日子一天度過一天,她的身心日夜飽受煎熬,無邊無際,無遠弗屆,無有止盡……

大學畢業後,汪詠黛在一家大公司裏當會計,薪資優渥,福利不錯,只是常常要加班。

不過,這正好合她的意。

她用工作來麻痹對韓少霆的愛意,午夜輾轉難眠時,想念卻又像一隻只出柙的猛虎拿出尖利的爪子,要將她的心扯得四分五裂……

韓少霆已經當上實習外科醫師,在醫院裏忙碌的時間也變長了,她刻意錯開與他碰面的機會,加上朱婉瑜對他的癡纏,他們碰面的機會愈來愈少了。

同住一個屋簷下,卻形同陌路,汪詠黛忍不住憶起他們以前同租房子時,可以促膝談心、秉燭夜談,那種自在甜蜜的時光,如今只剩回味。

他的世界變寬闊了,而她的世界裏,仍只有他佔有最大的位置……

公司的尾牙到了,汪詠黛穿著紫色套裝去參加公司尾牙,和同事坐在一起,她是沉靜美麗的,從頭到尾都很少開口,帶著一抹淺淺的微笑面對眾人。

「詠黛,你有沒有男朋友?」

「啊?」

她雙眸睜大,訥訥的重複,「男朋友?」

韓少霆……還能算是她的男朋友嗎?應該不算了……他不屬於她!

見她發呆,同事輕推她,「我介紹我哥給你認識好不好?他都快三十了還沒交女朋友,有一次到公司去給我送便當時看過你,就對你印象深刻。」

她紅著臉,「我目前還不想交男朋友。」

「為什麼不想交?女人的青春有限啊……還是你有難言之隱?」

「我……我真的還不想交。」

「好吧!」同事兩手一攤,「我再回去轉告我哥,想追你的話,叫他親自出馬,我沒轍了。」

「詠黛,我弟也對你有興趣……」

「我表哥也說你長得很漂亮……」

「對呀!詠黛,其實同事間未婚的也很多,你也可以考慮。」

有一位同事擊掌道,「不然我們選個假日來幫詠黛聯誼!」

「不要……」她驚慌的低叫。

「好啦……詠黛,你又沒有男朋友,長得又這麼柔美,適合一個男人好好保護你。」

「對啊!」

同事們熱心的想要幫汪詠黛牽紅線,無視於女主角的難為情與不情願,大夥兒熱情的開始計畫一連串有趣的行程。

汪詠黛苦笑著,卻莫可奈何。

「詠黛,我們會幫你的,你下個禮拜天一定要出來哦!」

「我……」

「我們不會害你的,而且你就當是多交朋友就好了。」

同事們熱情有勁的好意,實在是敬謝不敏。「我不想……」

「不要這樣啦!」

他們一雙雙充滿期盼的眼眸直視著她,讓她心軟。

「好……好吧。」她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或許多認識朋友,可以開闊她的交友圈,她也不會一直深陷在韓少霆的魔力中不可自拔……將自己弄得更憔悴。

「哇,尾牙抽獎活動開始了!不曉得今年又要搬出什麼大獎來?」同事們興奮的低叫。

汪詠黛微微一笑。

臺上主持人不斷的說著得獎號碼,當她發現自己抽到一輛三菱轎車時,她的眼裏滿是訝異驚喜,不敢置信。

「快上去!這是最大獎耶!你真幸運。」

汪詠黛在同事們羡慕與鼓吹的話語下慢慢踱上臺,接受主持人手上的新車鑰匙,接受大家的掌聲。

「你真厲害……來來,要慶祝,喝一杯……」

「我不會喝酒!」

「喝一杯就好了,這是啤酒。」

「我……」

「我們一起恭喜詠黛!詠黛,我們先乾為敬。」

因為推辭不掉,汪詠黛又心情持續欣喜欲狂中,從未喝過酒的她碰了生平第一杯酒。

「好,再來一杯。」

在同事們的灌酒與得獎的興奮氣氛中,不知不覺地,她喝了好幾杯酒。

等到尾牙結束,她也已經醉了。

「詠黛,我們要回家了……」

「回家……哦,好……拜拜哦……」

她眼神迷離,舉手在半空中胡亂揮動。

「怎麼辦?她醉了……誰可以載她回去?」

「我順路,我載她一程吧。」男同事施慶城早就對她有好感,並不想錯過這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

「就麻煩你了……可別偷吃她豆腐,不然我們這群女同事會圍攻你的。」

「我不會。」紳士風度施慶城還有,他不會趁人之危的。

「拜託你了。」同事們拍拍他的肩,相繼離去。

「詠黛,我送你回家。」

汪詠黛早已毫無知覺,任由擺佈。

幸好施慶城已默默觀察她一段期間,明白她的住處在哪里,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要把她送去哪里好。

在韓家,韓氏夫婦為韓少霆展開慶祝活動,因為過完年後,韓少霆就升格為正式的外科醫師了。

朱婉瑜為韓少霆開心不已,她特地為韓少霆下廚,在韓母的指導下,做了多道韓少霆愛吃的美食。

韓少霆吃得津津有味,心情大好,誇讚她,「你的手藝真巧。」

韓母伺機敲邊鼓,「少霆,想吃美食就趕快把婉瑜娶進門吧,像婉瑜這種賢慧美麗的妻子不多羅!」

朱婉瑜羞容滿面,「伯母……」

「再過不久就要喊我媽了!」韓母取笑道。

「婉瑜這媳婦我很滿意。」韓父點頭。

朱婉瑜豔紅的臉蛋低垂,韓少霆看著她,心裏卻浮現了另一張臉孔。

詠黛怎麼這麼晚了還沒回家?她不是去吃尾牙宴嗎?也該結束了吧?

「爸、媽,我想出去走走。」

「讓婉瑜陪你吧。」

「不用了,婉瑜跟你們聊聊吧,以後我們獨處的時間還很長。」說完,他就邁開腳步往外頭走去。

「婉瑜,有沒有聽到,以後你們獨處的時間還很長,你打算什麼時候要讓我們少霆娶進門啊?」韓母愈看朱婉瑜是愈滿意,滿意得沒話說。

「我……少霆還沒向我求婚……」她羞答答。

「這麼說,只要我們少霆跟你求婚,你就會嫁他是不是?」

「我……還要我爸媽答應。」她把父母搬出來。

韓父呵呵笑,「這點你不用擔心,你爸媽把決定權交在你手上,只要你願意,你就註定是我們韓家的媳婦了。」

朱婉瑜臉紅得快要冒煙了。

韓母解決她的窘境,推了推丈夫,「少霆都還沒向婉瑜求婚,我們要趕快提醒少霆才是。」

「那個?兒子,不曉得心裏在想什麼……」韓父搖搖頭,瞟一眼韓少霆離去的方向,目光變得莫測高深。

韓少霆在住家附近徘徊,眉頭愈皺愈緊,他拿出手機撥打汪詠黛的手機,對方卻沒有開機。

「她到底在搞什麼?」他氣急敗壞的嚷。

一輛陌生的車子停在他家附近,車燈未關,車裏的人卻沒有動靜,等了一會兒,他心生狐疑,往前走去,想問對方的意圖。

從車窗看進去,他的眼睛突地睜大。

詠黛……她在車裏?

而駕駛座上居然是個大男人!

「開門!」

他掄起拳頭敲著車窗玻璃,氣沖鬥牛、眉毛倒豎,怒光閃閃的瞪著車裏的男人。

施慶城嚇了一跳,但見他似乎認識汪詠黛,像極了一個等待妻子夜歸的吃醋丈夫……

呃——他這比喻好像不恰當。

施慶城搖下車窗,「先生,有什麼事嗎?」

「開門!我要詠黛出來!」

施慶城打開中控鎖,韓少霆一打開車門立即聞到汪詠黛身上的酒味,他不悅的皺緊眉,口氣惡劣的問著施慶城,「是你把她灌醉的?」

施慶城連忙搖頭。

「不……是她今晚尾牙抽中一輛轎車,興奮過度,大家在幫她慶祝時她不小心喝過量了。」

韓少霆惡狠狠的瞪著施慶城,「你有沒有對她毛手毛腳,偷吃她的嫩豆腐?」

「我不是這樣的人。你是誰?你有什麼資格詢問我?」

「我是她的男人,她是我的女人!」他向施慶城宣示道。汪詠黛是屬於他的,他絕不容許別人覬覦!

「她不是沒有男朋友?」

「誰說她沒有?她的男朋友就是我!她現在跟我住在一起。」

施慶城大驚失色。「看不出來……」

「我警告你,以後再來騷擾我的女人,我就揍得你鼻青臉腫,跪在地上當狗爬!」

韓少霆將軟綿綿的汪詠黛攙起,讓她倒進他的懷裏。

「既然沒我的事,我走了。」施慶城摸摸鼻子,覺得自己真是出師不利啊!

「趕快走!我看了礙眼。」韓少霆咆哮道。

施慶城立即發動引擎,絕塵而去。

韓少霆暴怒地望著懷裏喝醉酒的汪詠黛,搖著她的身軀,「你怎麼會喝酒?

又怎麼會坐別人的車子?你可以找我,讓我去接你啊!」

「霆……別搖……嘔——」

迷蒙浮沉間,她覺得胃部被攪動得好難受,忍受不住地,她讓一肚子的酸水湧出,吐得他滿身都是。

吐完了,她舒服多了,依偎在他肩上,醉眼望了他一下,那張俊挺的臉孔好像很生氣……她閉上雙睫。

「汪詠黛!」

他咬牙切齒,他好好一件襯衫就這樣被她親「口」給毀了。

韓少霆橫抱起她,把她抱進屋裏。

「咦?詠黛怎麼了?」朱婉瑜訝異驚叫。

韓氏夫婦臉上的神色都很怪異。

「她喝醉了。我先帶她上樓,我也要換件衣服。」

「好慘哦……你的衣服大概也報銷了。」朱婉瑜掩口低呼,眼裏有同情。

韓少霆抱著汪詠黛光明正大的進入她的房間,把她擺放在床上,見她身上也有污漬,二話不說把她的外衣脫掉。

他的視線變深,想要她的欲望突然洶湧地降臨,他暗自咬牙苦笑,低頭看著胯下的腫脹。

他們也好久沒有溫存了……

他不想忍耐,動手脫光兩人身上的衣物,把她直接抱起進入她的浴室裏沖洗。

「嗚……」

汪詠黛在半夢半醒間,感覺到他在她身上動手動腳,情難自禁的呻吟出聲。

他喜歡她是在清醒的時候跟他做愛做的事,他眼光淩厲地盯著她,然後拿起蓮蓬頭,冷水向她赤裸的身軀噴去。

「啊……好冷!」她驚嚇到,清醒了過來。

「少霆!你——我……」

汪詠黛雙手環胸,發現他的視線是凝視著她黑森林裏的密洞,羞顏通紅,一手趕緊遮住下身,擋住他灼烈的目光。

他哂然失笑。

「你……你笑什麼?」她漲紅臉,結巴道。

「你的動作好好笑!」

他笑得更加倡狂。

她不理睬他,嘟著唇,背對他往浴室門口走去。

他大手一撈,撈住她的腰往懷裏一帶,「你要上哪兒去?」

「我要穿衣服,不然會感冒的。」

「我不會讓你感冒的,我們一起洗鴛鴦浴。」

他讓嘩啦啦的熱水在浴缸裏奔流,攬住她的腰一起摔進浴缸,他在下,她在上,兩人四目相望,看見對方眼底的火焰,本能蘇醒,他迅速捧起她的雙乳,指腹緩慢的挑逗,在她抽氣時把唇免費送上,舌尖直接頂進她的嘴裏,與她的唇舌翻騰不休。

浴缸裏的水很快就滿了,卻沒有人在乎……

他們口沬相濡,他激切渴望的吻幾乎要吸走她的靈魂,讓她原本清亮靈動的眼眸變得氤氳迷蒙。

他黑眸裏蘊滿無限欲望,火熱的吻從她唇瓣滑向她的喉嚨、頸項,他輕輕啃咬,她微微嬌喘。

「會癢……啊,水滿出去了……」

他關掉水源,倒一些薰衣草精油在浴池裏,立即地,香氣彌漫了整間浴室,他雙手捧著溫熱的、稀釋後的精油水往她胸前澆淋。

哇!她的乳蕾傲然挺立……

他的視線火熱,像滾燙的鼎,熊熊燃燒。

忍不住地,他狂猛地揉搓著她發燙敏感的雙乳。「太軟了……你的身體太軟太舒服了……」他發出讚歎聲。

她聽了感覺莫名興奮。能讓他讚美,她的情緒是又羞又喜。

他捉住她的雙腳撐開,分別放在兩邊的水龍頭上,她門戶洞開,他恣意欣賞。

他梳弄著她兩腿間的黑森林,「你的滿黑亮的……」

「別跟我討論這個……」太奇怪,太羞恥了——

他往下梳,直探花穴中心的核苞,撚弄把玩著。

汪詠黛驚喘連連,身子顫了顫,泌淌出更多愛液。

韓少霆竊笑一聲,「你的身體被我調教得更好了。你看你……濕得這麼快,像是迫不及待要我似的。」

汪詠黛感到羞愧,偏頭不看他。

他把她的頭扳正,與她四目相視。「說要我。」

汪詠黛偏不說,眼眸瞪他,氣他總要她說一些會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不過她的瞪視被他解讀成媚眼撩人,他的手指在她敏感的溝渠間來回穿梭著。

她呻吟出聲,難忍電流一波波的襲向自己,每當他的手撫過她花間美蕊,她就輕顫微抖,花心因他持續的撩撥而逐漸開放成豔麗瑰紅顏色。

「真美!」

他著迷的輕歎,撫過她每一片花瓣,望著她的花穴流出黏稠的蜜汁,他試探性的把指頭伸進那漫流愛液的花洞裏。

「嘖嘖嘖,一片水鄉澤國……」他邪佞的輕叫。

嗯……酥麻……

像被電流穿透了四肢百骸,她舒服得難以言喻。

他的手指在她蜜穴裏穿梭自如,享受著被她圈繞的滋味。「你好溫暖。」

他戳刺的動作由慢而快,她無助的喘息由微而重。

欲望,燃燒的不只是她,他也深受其苦,在手指的律動裏,他偶爾也讓臀部往上頂了頂她的大腿幾次。

空虛愈來愈擴大了……

「少霆……」她快要迷失了自己。

「說要我,我馬上給你。」

「嗯……」她嚶嚀出聲,矜持與難耐在跟她自己拔河。

「快點說!」他亢奮的下體再次頂上她的俏臀。

「我要……我要你!」

她羞窘,卻無法抵抗要他的渴望。

「馬上就來……」

他眼神濃濁,飽含情欲的吻住她的唇。

「啊啊啊——」

第八章

「啊啊啊——」

是誰在尖叫?

汪詠黛跟韓少霆面面相覷,眼眸不由自主的看向浴室門口。

朱婉瑜如遭雷殛般慘白著臉,歇欺底裏的尖叫聲恐怕連一公里以外都可以聽見。

夜深了,她表示要回家,但在回家前她先上個洗手間,上完後,她想看看汪詠黛的情形,發現門沒關主動走進去,馬上就被滿地亂丟的衣裳給看?了眼。

「這不是……少霆的衣服嗎?」她顫聲低道,萬千思緒閃過腦海,她自欺欺人,不願意相信。

她發現浴室裏一直有水聲……

汪詠黛該不會邊洗澡邊睡著了吧?她惶恐地想。

朱婉瑜扭轉門鎖,發現浴室的門也沒鎖。

她二話不說,把門打開。

「啊——」

震動、傷心、苦澀、難堪,朱婉瑜的眼裏霎時湧上了淚意,源源不絕的滴落下來。

浴室裏的韓少霆跟汪詠黛全身緊繃,韓少霆更是把汪詠黛擁得緊緊的,怒斥著朱婉瑜,「把門關上!」

朱婉瑜沒想到他會凶她,更沒料到汪詠黛會背著她跟韓少霆有一腿——虧她長得清純稚嫩的模樣,原來統統是騙人的!

她倉皇失措地掩面逃離這是非之地——

「怎麼了?怎麼了?」韓母急匆匆的跑進來。

「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在哭?」韓父尾隨而至。

朱婉瑜手指著浴室,淚眼婆娑,「你們自己去看!」

太骯髒、太無恥了!

韓氏夫婦瞟一眼汪詠黛房裏散落一地的男女衣物,心知肚明,神色難看到極點。

韓母拉住朱婉瑜的手,不斷的向她道歉;朱婉瑜心碎神傷、悲痛難堪,她甩掉韓母的手,含恨離去。

韓父第一次怒瞪汪詠黛,他嚴厲的眼神直射入汪詠黛的眼瞳深處,讓汪詠黛深深打了個寒顫。

韓父把焦點轉到韓少霆身上,「給你們十分鐘,穿好衣服到樓下見我們!」

「你必須娶朱婉瑜進門。」韓父決斷堅定的命令道。

韓少霆倔傲的抬起下巴,「除了詠黛,我不想娶別人。」

韓氏夫婦冷冽不屑的眼光立即瞪向汪詠黛,她暗吸口氣,強迫自己挺直背脊,可是她無法控制冷汗從額間泌出,無法控制冷颼颼的感覺從腳底升起,讓她全身發寒打顫。

韓少霆牽起汪詠黛的手,大掌包容著她冒冷汗的手心,「她是我唯一想娶的女人。」他無畏的直視著父親。

韓父神色立變,咄咄逼人的看向他,「她有什麼好?一沒家財,二沒背景,能夠幫你什麼?朱婉瑜有商業潛力,又有幫夫運,對你又情深義重,家世背景又跟我們韓家門當戶對,品貌與你也十分匹配,你還嫌她什麼?」

汪詠黛戒慎恐懼,怯怯的輕說,「少霆,不要為了我跟伯父翻臉、頂嘴…

…」

韓少霆溫柔的凝視著她,「我只是把想法說出來。」

韓母冷瞪著汪詠黛,「一定是你在少霆耳邊說些挑撥離間的話,不然少霆怎麼會這麼保護你?別裝出弱不禁風、楚楚可憐的模樣,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壞女人!」她張牙舞爪的想抓住汪詠黛。

汪詠黛嚇得神色蒼白,驚愕萬分,花容失色的俏顏上沒有任何血色,被韓母陰狠怨毒的可怕表情嚇壞了,急忙躲到韓少霆的背後。

「媽,你不要欺負她!」

「過來坐好,冷靜點。」

韓父輕皺眉頭,喚著失控的妻子。

「你們也都坐下。」韓父威嚴的說。

「少霆,我問你,你打算怎麼解決你跟詠黛、婉瑜這三角習題?」

韓少霆濃眉糾葛,一張嘴緊抿成一條線,陷入愁眉深鎖的僵滯時刻,默然無語。

韓父繃著臉,韓母心焦如焚,汪詠黛臉色蒼白,淚水不由自主的滴落。

「從頭到尾我都沒有想過要娶朱婉瑜,我並不愛她。」韓少霆沉著聲說。

韓母歇斯底里的怒?著汪詠黛,「都是你!都是你這狐狸精,你把少霆洗腦了,都是你!你知道嗎?韓家就快破產了,沒有朱家的資助,最快下個月底,韓氏企業所開出去的支票就會跳票,銀行就會來查封,公司就要再度倒閉……」

韓母邊說邊難過的落淚,情緒酸楚而激動。

汪詠黛眼中震驚,悲傷愁緒籠罩,語音裏有著濃濃的鼻音。「對不起……

我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現下只有韓朱兩家聯姻才能挽救韓氏企業,如果朱婉瑜不願意跟少霆結婚,公司就……」韓母泣不成聲。

韓父深深歎一口氣,「我是想要把公司經營好,然後交給少霆繼續管理,一時貪心投資太多,造成周轉不靈……這次我太有把握,卻——」又重蹈覆轍。

韓父搖頭,不願多說。

「爸,跟朱婉瑜結婚是唯一的辦法嗎?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其他方法?」

「商場如戰場,能想的都想過了。朱家會答應,也是看在朱婉瑜愛你,希望她嫁過來生活不虞匱乏。」

「我已經把事情搞砸了,不是嗎?我們註定要面臨破產……」

「不會的!朱婉瑜是個對愛情執著的女子,她對你傾心,只要我們耐心跟她解釋,讓她諒解,她一定會原諒你的。」韓母瞭解朱婉瑜的個性。

韓少霆苦笑,「我不愛她……」

「難道你願意眼睜睜的看著公司倒閉?」韓母神情淒然。

汪詠黛語出驚人,「我不愛少霆。」

「詠黛!」韓少霆像挨了一記悶棍,目光淩厲的逼視著她,「你說什麼?」

無視於他陰?的神情、冰冷的語氣,渾然無畏的與他直視。「我說我不愛你。」她的目光像是望著他,其實卻是毫無焦距,像穿透他的身體望向某一個定點,機械化的說道。

韓少霆面罩寒霜,全身像被巨雷狠狠擊中,他無法不打顫,無法不痙攣,「你……」他的臉刷白、扭曲,尖銳難捱的痛楚從胸口擴散到全身。

「我是想要有個依靠才跟你在一起的,現在我覺得膩了、煩了,而你的家人也不喜歡我,跟你在一起我累了,我不想再繼續下去。」她自言自語。

「不!你休想離開我!」韓少霆用力的抓住她的手腕。

她驚醒,咬緊下唇,不讓低呼出口。

他抓得她隱隱作痛!

「我不是你什麼人,我不需要聽你的。」她昂首挑釁,他真的抓痛她了。

他不敢相信,這是他那個柔弱乖順的汪詠黛嗎?

就在他怔仲時,她甩開他的控制,悻悻然的上樓。

韓母譏笑,「被我料中了吧,她根本就不是真心愛你!只有婉瑜才是!」

韓少霆心中百味雜陳,緊緊閉上雙眸。

韓父像洞悉了什麼,望著汪詠黛離開的背影,目光變得複雜。

汪詠黛躲了韓少霆一夜,可隔天一早,就被他在房門外逮到了。

「我要上班。」她平板的說。

「我們要聊聊!」

他一夜未眠,雙眸赤紅,胡髭都冒出來了。

「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聊的。」她拒絕。

他不容拒絕,施展蠻力把她推進門內,然後把門鎖上。

「這是我的房間,你要做什麼?又要用性欲來控制我嗎?」她氣憤叫囂。

「你真的不愛我嗎?我以為我們之間配合得很好……」他煩躁的耙著頭髮。

「我也有對性的需求,在這方面,我們確實是配合得很好,但久了,也會有膩的時候。」

「你膩了?」

她點點頭,面無表情,「我確實膩了。」

他眉峰深鎖,艱澀而吃力的問,「這裏沒有別人,你也不用掩飾,告訴我,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他話裏的糾葛打碎了她愁門深鎖的防備,她緊閉一下酸楚欲雨的眸,聲音變得掙扎而痛楚,「為什麼要我再說一次呢?昨夜在大廳裏你聽得還不夠嗎?」

她蒙著心說出的每一個字,都讓她心痛心碎,她不想再說了。

「不夠,因為我知道那都不是真的!」

「是真的你怎麼辦?」她咄咄逼人的反問。

「不可能!不可能……」韓少霆難堪而激動。

他拉過汪詠黛,狠狠的封住她的小嘴,他不要再聽那些傷心的言語,他急切的吻著她,輾轉吸吮住她的唇瓣。

「嗚……不!嗯……」

她一張口讓他直搗進來,唇舌勾纏,她再也無所遁形,體內的渴望瞬間成形,情難自禁的雙手環住他的頸,加深這個吻。

他感受得到,她對他也是有感覺的,沒有一個女人願意讓她不愛的男人吻她,她是愛他的,他可以千真萬確的肯定!

要不是需要呼吸,他不會放開她的芳唇。

即使喘息著,他仍捨不得將她鬆開,雙手抱住她纖細的腰肢。

輕喘的汪詠黛邊呼吸新鮮空氣,邊讓理智回籠。

她在他懷裏掙扎,「放開我!」

「你不要欺騙自己了,你是愛我的。」

「你——」心事被窺見,她漲紅臉,卻無法再說出口是心非的言語。

「告訴我,為什麼要騙我?因為我們家的財務危機嗎?」

「我沒辦法幫你,朱婉瑜可以。」她無奈的說。

「你要把我推給朱婉瑜?」

「我本來就不該介入的,我才是第三者。」汪詠黛淚盈於睫,「你們是天作之合。」

「你要我娶她,你真的確定?」他覺得不可思議,「你能忍受?」

情到濃時轉為薄……

她愛他,愛得好深好深,比她想像得還要深……

因為愛得太深太深,她不願看到他以後痛苦,愛屋及烏,她也不願看到他的父母痛苦。

「我可以忍受。」

就算再苦,苦她一個人總比苦一堆人好……

「就算我願意娶她,她看到了昨晚我們在浴室裏的那一幕……她也不會嫁我了。」

「會的,她愛你,只要我去跟她說清楚,她會的。」

「你要去說?」他像聽到天方夜譚般嗤笑,毫不留情的打破她的癡人說夢,「她不可能會見你的!」

汪詠黛卻是篤定的笑了笑,笑中帶淚,「我有辦法。要不要打賭?」

「好,如果她真的主動來找我,我就學著去愛她、對她好,並且跟她結婚。」

他不容轉圜的表示,「如果她沒有來找我,你就不准再有把我推給其他女人的念頭。」

「我答應你。也請你給我一個禮拜的時間。」

「就一個禮拜!」他賭下去了!

「嗯。」她目光淒然,神情莊嚴,背過身,流下兩行清淚,偷偷的拭去。

汪詠黛私下跟朱婉瑜聯絡過好幾次,她現下很慶倖朱婉瑜之前有留給她直達房間的專屬電話,讓她不用經過轉接。雖然朱婉瑜不大愛理睬她,還多次對她冷嘲熱諷、百般刁難,但她都忍了下來,仍然鍥而不捨的想要約朱婉瑜出來。

她的固執,她的耐性,她的屈就,她的努力,終於在一個禮拜後打動了朱婉瑜,讓她同意出來見面。

兩人約在一家有區隔空間的咖啡座裏。

「你到底約我出來做什麼?」朱婉瑜防備的望著她,口氣不善。要不是真的被她電話騷擾給騷擾到煩,她也不會答應來赴約。

「少霆過得不好……」

「少霆?他怎麼了?」察覺心底對他還有情意,朱婉瑜霎時轉冷了口氣,「他的死活與我無關。」

「你畢竟是他的未婚妻。」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可以忘記,不當一回事。」

「你不關心他嗎?」

「我何必要關心一個會背叛我的男人?如果你是約我出來說這些無聊事的,我沒空,我還有其他事。」她拿起皮包就要起身。

汪詠黛按住她的肩,「是我勾引他的,不是他的錯。」

「你們早就在一起了?」

「沒有。那晚他是一時克制不住,才會差點鑄下大錯。我也不是有意的,我喝醉了,才會一時勾引他。」

朱婉瑜瞠大明眸。「你們沒有……」

「幸好你及時出現,我們沒有!」她搖頭。「事後他很懊悔,想找你,又怕你不原諒他……他變得憔悴憂愁,過著自暴自棄的生活。」

「真的嗎?你是不是在騙我?」朱婉瑜雖然懷疑,但口氣裏已有欣喜。

「他真的瘦了,如果你不信,可以去看看他,他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

「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話?」

「我想彌補,因為我不是故意要傷害你跟他。」

「我……我不想去……」

「因為我嗎?」汪詠黛哂然,「你放心,我不久之後會搬出去,不會再待在那裏的——不要說你會尷尬,其實我也很尷尬。」

「你不是因為韓氏企業有財務上的危機才……」

「對韓氏企業的事我一點都不懂,我只是為了少霆……我不想再看他繼續頹喪下去。」

「他真的……」

「你自己去看會比我說的更具有說服力,不是嗎?」

挑起對方的興致與好奇,汪詠黛言盡於此。

「如果你還愛他,就該去看看他。」她先離席而去。

朱婉瑜感覺到自己的心重新活躍了起來。

韓少霆對她……是真有情意,不是假的?

因為她真的愛上他了,所以她願意賭賭看。

汪詠黛發現戶外的陽光好刺眼,刺得她淚流不止。

她蹲坐在角落,難掩痛楚的哭了起來。

別了……少霆……是我親手把你推給別人……

朱婉瑜失而復得的喜悅無限,當她跟韓少霆見面後,她真真實實的感受到韓少霆對她的用心與柔情,不同於之前的表面,他是用全副心力在對她好。

朱婉瑜覺得現在的自己好幸福,她幸福得快要哭了。

汪詠黛的心日夜揪緊,痛得難以言喻。

這次的痛,比之前都還要痛上百倍、千倍、萬倍!

之前,韓少霆的心還在她這裏,現在,韓少霆的注意力全都移轉到朱婉瑜身上了,所有曾經對她的溫柔體貼現在都換了對象……

她知道是自己要求韓少霆的,韓少霆只是在實現他賭輸的約定,錯的是她,是她把他推得遠遠的,把他推進別的女人的溫柔鄉里。

韓氏夫婦冷眼旁觀,看出了端倪,一反之前的對立姿態,對她的付出深感敬佩,韓母更是由衷的憐惜她這個愛慘了兒子的世間癡女子。

也許,他們註定有緣無分吧!

韓母深深的惋惜。

汪詠黛不希望韓家人對她有任何的愧疚,尤其是韓母歉疚的眼神更讓她擔當不起。

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願的!

沒有任何人逼迫她,全是她自願的……

第九章

韓、朱兩家已經選好結婚大喜的好日子,汪詠黛的心境每天都浸濡在淒淒慘慘戚戚的情緒當中。

當朱婉瑜嫁入韓家的時候,就是她離開這個家的時候。

她愛這裏……雖然這裏不是她真正的家,不過她在心裏早就把自己當成是這個家的一分子。

韓少霆的新娘子……她從小不知道夢想過多少次,也期待著夢想成真,但是……是她親手破壞了一切,是她親手毀了自己的夢想!

汪詠黛露出自嘲的苦笑,心情震盪得更加厲害了。

披白紗嫁給心愛人的願望……她這輩子大概都不可能會披白紗了。

韓少霆……

她心裏輕喊著這個名字,忍不住悲從中來,淚如雨下。

她捨不得呀!

她捨不得這個地方,捨不得韓氏夫婦,捨不得……捨不得他!

可是,她非走不可。

她不走,朱婉瑜心裏仍有疙瘩;她不走,韓家不會真正平靜;她不走,少霆不會對她死心:她不走,她對少霆的深情摯愛一定會被發現。

汪詠黛血色盡褪的緊閉著雙瞳,兩排長睫毛輕輕眨動,一顆沉痛又無比酸楚的淚珠從眼角滾落,她這幾天已讓痛苦麻痹,對未來已經絕望。

是的,少了韓少霆的未來,她只剩下絕望。

她悽愴的牽動唇角,誰教她是孤兒?誰教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誰教她無法解決韓家的燃眉之急?

是命運,是註定。

從一出生就註定了他是屬於朱婉瑜的,他們是指腹為婚,是緣分的牽系。

她只是中途跑出來的程咬金,只是整個事件的第三者,當事情該落幕的時候,她縱有再多不舍,縱有再多牽掛,都僅能拋棄,除了離開,她沒有第二條路。

而且,這條路也是她明知痛苦卻執意要走的路。

情……曾讓她飛上雲端,享受著歡愉與幸福,也會讓她墜入萬丈深淵,獨自承受著黑暗與苦痛,悲傷!

算了!

這兩個字像一支利箭正刨著她的心窩,一片片的切割……痛哪……

愛情深入骨髓裏,深入血脈裏,「算了」兩個字就要把之前付出的所有情愛一筆勾銷,這怎麼可能?

汪詠黛控制不了翻騰的情緒,那洶湧澎湃的感情……

她閉上雙睫,兩行清淚直直滴下……

除了放棄,還是放棄……不然她還能怎麼樣呢?

少霆……少霆——

她的心好痛,好痛,好痛!

韓氏夫婦幾乎不曾在汪詠黛面前提起韓少霆跟朱婉瑜的婚事,他們小心翼翼的不要去牽動她的悲傷,而她也故作無事的每天固定上班、下班,把心整個封鎖。

但在她心裏,她天天翻著記事簿,算著離他們婚禮所剩無幾的日子。

這個禮拜天,就是他們結婚大喜之日。

而她……最晚星期六晚上就要搬出去了。

因為她沉浸在悲傷情懷裏,租屋的地點仍沒有著落。

她想,到時再到飯店裏住幾天,那時再專心找吧!

沒想到,韓少霆卻幫她找好了。

「你——你要帶我去哪里?」韓少霆在她冥想時走進她房裏,拉著她就往車庫走。

她被他塞進車裏,他發動引擎,讓車子絕塵而去。

「我幫你找好房子了。」

「咦?」她詫異萬分。

「雖然不比我家好,但你一個人住綽綽有餘。我一個朋友的姊姊要去美國遊學一年,房子空著,需要有人幫她顧著房子。他不收房租,只是水電費要自理,地點離你的公司也近,我就自作主張的幫你要了。」

「謝謝。」

「我們之間已經變得這麼生疏了嗎?」他挑眉,難掩怒氣。

「這是基本的禮貌。」

「我們像家人一樣……不需要那些狗屎的禮貌!」他暴怒。

「少霆……我不喜歡你說粗話。」她皺眉頭。

「我也不喜歡你把我當做外人。」他緊蹙眉心。

「我沒有。」

「是嗎?」

汪詠黛轉頭,把目光移向窗外。

韓少霆緊繃著怒火,直飆到高點。

一停好車,他馬上把她拉進五樓的公寓,直接把她帶到臥室裏,「就是這裏。」

乾淨、明亮、舒適、整齊!

這是她的第一眼印象。

「梳粧檯、衣櫥……傢俱一應俱全,看你還需要什麼,我可以再幫你添購。」

「不用了。」她動容,眼眶微紅。「這樣就夠了。」

「你真容易感動!」

他心旌一顫,抬高她潔白的下巴。

她的眼神與他相視,淚水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流下來了……

韓少霆柔情似水的凝視著她,以指腹輕輕的擦拭她的淚痕。

他們就這麼四目凝望,直到他的臉龐愈來愈近,他灼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細致光滑的臉蛋上——

她迅速閃躲,大叫一聲,「不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

「你要結婚了!」她心痛的點出事實。

「那是我賭輸要付出的代價,我會履行,但我愛你,我要你,不會因為我結婚而有所不同。」

「不……你不能這樣……這樣對婉瑜、對我都不公平……」

「對我就公平了嗎?我有說我愛朱婉瑜嗎?你一直把我推給她!」

「她比我好……她比我更適合你,比我更能幫助你!」她哭喊,淚眼婆娑。

「我愛的人是你不是她!」他怒氣騰騰,語音沉重。

她臉色連連變了好幾下,渾身輕顫,雪白如紙,喉頭梗塞,淚水狂泄,「不可以……我們就是不可以……」

「我給她一個名分已經夠了,再多我也無法忍受。你再說不可以,我就不跟她結婚!」他威脅逼迫。

汪詠黛如遭雷殛,冷然抹去臉上脆弱的淚水,挺起雙肩,「事情已到這步田地,你不能毀約,不能前功盡棄。韓氏企業、伯父、伯母、婉瑜……他們都需要你。」

「我真正需要的人是你!」他沉悶而苦澀的說,「你懂不懂?」

汪詠黛結舌瞠目,有種無所遁形的壓迫感襲來,她下意識的移開目光。

「看著我,不要回避我!說,你真的不愛我?真的嗎?」

他的目光太熾烈了,她像要燃燒起來,呼吸停頓。

他重重地吻了她,她臉色猝變,使勁推開他,氣喘吁吁。

韓少霆臉色陰沉,像一頭狩獵的黑豹。「你逃不開我的,就算我結婚了,我也不容許你離開我!」

「少霆……」

「別忘了,性愛光碟在我手上。」

為了不讓她離開,他情願成為卑鄙小人。

她臉色乍白,「你要將它曝光?」

「只要你私下繼續跟我來往,我不會這麼做的。」

「不……我不要……」

「你愛我,你會要的。」

他邪惡危險的朝她逼近,她咬著下唇,步步後退,直到退到牆角,無處可退。

「你……你不要胡來……」

他似笑非笑,「胡來?你覺得怎麼樣是胡來?」

他迅速接近,掌控住她的雙肩,那微微顫抖的身軀讓他擰了眉。

「你在怕我。」

「放過我吧……我們註定無緣的,不是嗎?未來你有妻子,也會有孩子,而我……我要當你一輩子的地下情婦嗎?我不希望這樣子,我也渴望一個屬於自己的家……我不想當見不得光的情婦……」

「我要娶你,是你不要的,你是註定要當我的情婦的。除了我,我不容許任何男人碰你,你的每一寸肌膚都是屬於我的!」他瘋狂的把手探入她的衣服裏,毫不憐香惜玉的揉壓著她豐腴的雙乳。

「不要……」她的淚水滾落。

「這是你自找的!你不願當我的妻子,就當我的情婦!」他殘酷的說,怒焰激昂。

「放過我!放過我……」她的靈魂在哭泣。

「想把我在床上教過你的方法拿去服侍別的男人嗎?你休想!這輩子休想,下輩子也休想!我要纏著你生生世世!」

「不……」她的眼裏進出心碎的淚水。

「要!我要定你了!」

他粗暴的、強悍的撕碎她身上的衣物,赤紅了眼,她的反抗只是讓他更加誓在必得,更加激怒他的狂肆魔性。

她尖叫連連,緊抱住自己的身軀,全身顫抖。

他把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

「我是你唯一的男人!你只能讓我這樣子愛你的身體!」

他用唇齒咬掉她胸衣上的帶子,看那薄如蟬翼的胸衣飄落,他的唇大膽放肆的吮住她的乳峰,輕齧著一邊乳蕾,當做是懲罰她。

「不……不要……」

她咬牙扭動,那微疼的感覺刺激著她的感官神經,體內的情欲蘇醒了,她痛苦的在情欲與理智間煎熬著。

「少霆……求求你,不要……你會讓我生不如死……」

韓少霆深深望進她的眼裏,嗄啞著聲,「你已經讓我生不如死了。」

聞言,汪詠黛全身顫動得好厲害,眼裏的淚水潰堤了,她猛力搖著頭,「少霆……對不起!我不知道……」

「記住,我們是生命共同體,當我們在育幼院裏遇見的時候,我們就無法分開了,我們是要糾葛一生的。」

「少霆……」她如泣如訴的低喃。

「給我……我需要你的滋潤,需要你的包裹……」

她搖著頭,堅定而痛楚的望著他,笑得好悲涼,「我們真的不可以,我們已經結束了。」

「沒有我的認同,我們之間永遠都不會有結束的一天!」韓少霆深沉的瞳眸裏閃過一掠而逝的悲慟,他重新振作,燃燒著欲火的眼神犀利無比,怒焰在他體內四處焚竄,造成他的臉扭曲。

汪詠黛憤怒的低喊著,「不能這樣!我們不能這樣……」

風雲變色,他的情緒被她激得失控了,他像頭發狂的野獸對她發出冷冽一笑,「可以!我會讓你下不了床!」

「不……」

他迅如閃電的褪去身上的衣物,將她壓在床上動彈不得,也把她僅剩的底褲撕個粉碎。

汪詠黛的心,就像那件底褲,碎了、裂了、死了……

他雄健陽剛的體魄欺上她白嫩細緻的肌膚,蠻橫的用膝蓋頂開她緊閉的雙腿,手掌堅定不移的直探入她女性的私密花園。

她羞憤欲死。

「不……不要!我不要恨你……不要讓我恨你……」

「你愛我也好,恨我也罷,都不能阻止我要你的決心!」他烈火般的吻在她身上烙下,凡吻過必留下痕跡,讓她又羞又氣惱,又急又酸楚。

他太熟悉她的身體了,她體內的火焰很快就被他的技巧給點燃。

霎時,欲火足以燎原……

兩具赤裸的身軀交纏著,他把她當成了最美麗的城堡,開始攻城掠地,不放過她任何一處敏感帶,熟練的擠壓她的雙乳,手指更在她玫瑰花瓣上輕揉慢撚著。

汪詠黛小臉愈來愈紅,她無助的喘息、呻吟。

她是鬥不過他的!

他邪肆而粗嗄的低笑一聲。「你在床上紅著臉的表情真美……我很滿意只有我看得到。」

「少霆……不要再犯錯了,我們不可以……」

「你!」他臉上掛著心痛至極的表情。

她不敢看,怕自己會心軟。

「看著我!別再說這些傷人傷己的話,我會心痛,難道你就不會心痛嗎?」

「我……」她無法辯駁。

她會心痛……她怎麼可能不心痛?

可是,長痛不如短痛……她再繼續跟他糾纏下去,她會痛一輩子……一輩子太長太長了。

她不想……她不要……

「我們都是對方的靈魂伴侶,你想離開我,是怕未來更傷心,但你離開我,就不會思念我嗎?在思念中,你就不會憂愁,就不會痛苦嗎?待在我看得到你的地方,讓我知道你平安,我才會安心。」

「嗚……」她的心房被攻破了,潰不成軍……

他緊緊攬住她的身軀,咬牙說,「我無法忍受你離開我,我要時時得知你的消息,如果你可以答應,我就娶朱婉瑜,不然,我就毀約!」

「不要!」

「那答應我,隨時隨地都能讓我見到你。」

「少霆……」

「答應我!」

她點點頭。

她真的離不開他……就算這個決定錯了,那要罰就罰她一個人吧……

她情願自己墮入地獄裏去受苦刑,也不願意連累他人……

他強壯的臂膀擁住她,從他身上傳來堅定而溫熱的氣息攪得她全身發軟,她的心臟因他而活躍跳動,她癱在他的身下,累得不想再反抗,只想要感受他的身體帶給她的安全感。

是了,跟他在一起,她無比安心。

他是她的安全島,是她的避風港……

淚水奪眶而出,她緊緊抱住他的腰。

她好愛他呵!

此時此刻,她不想把他讓給別的女人,即使是朱婉瑜也不要!

她跟他是彼此相愛的,是彼此信賴的,是彼此心靈的依靠,少了他,她的心漂泊不定,難有靠灣的地點。

韓少霆熱切的吻住她的唇瓣,她閉著眼主動回應火熱而摯情的吻,讓他驚異的挑眉。

他也閉上雙眸,回應她的是更激情的吻,那種浪蕩、淫亂、渴望、期盼的感覺直飆到最高點,兩人的血液沸騰著,舌尖雙雙交纏出縷縷銀絲,形成曖昧不清的氛圍。

「少霆……」

她的手撫上他平坦陽剛的肌膚,感受他胸前跳動的心跳熱力。「你好熱…

…心跳得好快。」

他邪魅火熱的視線緊盯著她不放,「我是為你而跳,為你而熱。」

他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細緻的肌理上,食指和拇指分別掐住她酥胸上的瑰嫩蓓蕾,時輕時重的扯著、揉著。

「嗯……」

她嫣紅的臉蛋,細微的嬌吟,更加助長他下腹的欲望愈燃愈炙。

他惡意的用下腹堅挺的欲望頂了頂她的大腿內側,?笑一聲,「我感受到了,你濕了……」

她羞紅雙頰,沒辦法思考,因為他的言語而更加敏感,流出更多愛液。

「我等不及要嘗了!」

他雙手毫不遲疑的拉開她的雙腿,頭一低,俯向她最私密的潮濕花園。

「啊……少霆……」

他緊緊吮住底下那張嬌豔如花的花唇,舌頭長驅直入,席捲、吞噬她的愛液,吻得她全身虛軟,暈頭轉向,任他予取予求。

「嗯嗯……」

他很滿意她的乖順服從,欲念更深濃了。

他抬頭看她著迷嫵媚的神情,男性的手指按壓在她敏感的珠蕊上。

「呃……」她差點不能喘息,想要夾起腿。

他繼續掐揉著,她連反抗的能力都喪失了。

韓少霆下床,從地上淩亂的衣裳裏找到自己的褲子,從裏頭取出隨身攜帶的保險套。

突來的冷……讓她不安!

「少霆……」她看著他戴上套子,心裏微酸。

她……是無法名正言順的懷他的子嗣了……

「我來了。」他溫柔的壓在她的身上。

「少霆,我想要你的孩子。」她說出此刻的渴望。

他皺眉,「不行。我不想害苦你。」

「少霆……啊——」他撞進她的身體裏,這突來的緊實感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她緊張得愈箍愈緊,他加速衝撞的力道,幾乎要把她整個掏空。

「霆……」

漫天情欲無邊無際的籠罩著他們……

第十章

明天,就是他的婚禮了。

好快,時間過得好快!

她正在收拾著衣物,一個行李箱就可以裝得完。

收拾好,她悄悄的離開。

她的離去,沒有人知曉,因為韓家人都在朱家商討結婚的事宜。

韓少霆的婚禮……她的眼淚流下來。

她愛他,他也愛她,奈何造化弄人,他要結婚了,新娘子卻不是她!

明天的禮堂……

韓家人都不敢在她面前提起,但她知道地點,她知道時間,關於韓少霆的事情,她都從旁去探查,去瞭解。

她一個人走在熱鬧的街上,耶誕節快到了,許多商店都佈置得美輪美奐,聖誕歌曲也輕快悠揚的響起,走過她身旁的人臉上都洋溢著快樂的微笑。

只有她是沒有笑容的,像與外界阻隔了,獨自遺留在悲傷情境裏。

她怔怔的一個人走著,望著曾經與韓少霆走過的道路,心裏的悲苦酸澀更濃、更深了。

「少霆……」她低喃著,一手插進口袋裏,碰到了口袋裏的手機。

突然間,她好想打電話給他,說她後悔了,她好後悔,她不要他娶別人,她要他娶她——

不不不!

她不可以!

朱婉瑜跟他才是最速配的一對,她有什麼資格跟朱婉瑜競爭?

她沒有辦法幫助韓氏企業、幫助韓少霆、幫助韓家的任何一分子,那麼,她就不應該阻礙他們,不應該!

她慘笑著閉上雙眼。

她本身的條件或許跟朱婉瑜旗鼓相當,一扯上身世背景,她就敗得一塌胡塗了!

唯有朱婉瑜才能幫助韓氏企業。

她必須認清這個可怕痛心的事實!

為什麼……

她為什麼會是個孤兒?

她的身世究竟是什麼?

她的父親是誰?她的母親是誰?她的父母為什麼生了她卻不養她長大?

她痛苦的抱住自己。

梗在心上的石頭為什麼那麼重?那麼沉?

他要結婚了!

這幾個字像雷劈在她的身上,足以撕裂她的靈魂。

她後悔了,她後悔了!

不!她不要把降臨在自己身上的愛白白地送給別人!

她內心糾葛得厲害,她的心緊縮成一團,轉過頭,瘋狂的跑向韓家。

她要告訴少霆,她不要他娶別人,不要!

她努力的奔跑,撞到了不少人。

「喂……」

「對不起……」

直到她撞倒了一位穿著高雅的婦人,那吃痛的哀叫聲讓她回了神,趕緊停下步伐,回頭去看對方的傷勢。

「你有沒有怎麼樣?」她關心的扶起婦人。

「我的腳……我的腳踝好像扭到了。」

「對不起……我送你去醫院。」她歉疚滿懷,一直低著頭道歉。

「不用了,我先生待會兒就會過來,我要在這裏等他。」

「我陪你等。」

她終於抬頭與婦人對望,兩人的眼裏都飽含震撼!

「你……」

「你——」

熟悉的、安全的、可靠的、溫暖的感覺……

「你長得好像年輕時的我……」婦人不敢置信。

「我們認識嗎?」汪詠黛迷惑的眨眼,「我是孤兒……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我們有可能是親戚嗎?」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汪詠黛,水汪汪的汪,贊詠詩人的詠,輕顰雙黛眉的黛。」

婦人咬著唇,一對燃燒著關愛與熱切的眸子望著汪詠黛,心頭一酸,登時熱淚就從眼裏流下來了。

「孩子……孩子!」她淚影閃爍,激動急切的大叫,把汪詠黛緊攬在懷裏。

汪詠黛臉色變得迷惑惶恐,輕聲叫著,「阿姨……你怎麼了?」

「孩子……黛兒……黛兒……」她話語破碎,激動萬分。「我找到了……

孩子……我找到你了!我的女兒……」

汪詠黛腦中轟然作響,這戲劇化的過程讓她無法相信。

她的母親……近在眼前的婦人是她的母親?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二十五年前。

汪世賢跟徐亞璿原本不認識,是因為徐亞璿的表姊徐麗柔是汪世賢大學的直屬學姊,她愛慕汪世賢很久了,但她怕嚇走了汪世賢,以大姊的姿態入主他的生活,誰料當她在某次機緣把表妹徐亞璿介紹給他認識時,他們一見鍾情,進而閃電結婚。

這一切快得不像話,徐麗柔私底下痛不欲生,但表面上她仍是笑容可掬。

沒多久,徐亞璿就懷孕了,徐麗柔推算時間,發現原來他們是奉子成婚。

徐亞璿有孕在身,徐麗柔發現汪世賢對徐亞璿是呵護備至,讓她心裏極度不平衡,想盡千方百計要拆散他們,他們卻在一次又一次的誤會、溝通下,感情更加彌堅。

徐麗柔的臉猙獰了,她的心腸也變得比毒蠍還要冷血惡毒。

徐亞璿生下一女後,一家三口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徐麗柔更加偏激,她不容許自己得不到的快樂,徐亞璿卻能得到!

她入主他們的生活圈,貪婪的凝視著汪世賢溫柔體貼、新好男人的模樣,每當看到他對徐亞璿好,她就恨不得能夠取而代之。

她恨徐亞璿!她更恨汪詠黛!

因為汪詠黛的出生,才會奪走她的愛情、她的希望!

汪世賢跟徐亞璿把汪詠黛當成小公主般撫養,讓她衣食無缺,飽受雙親的疼寵。

她很明白,汪詠黛是他們夫婦的寶貝,若是她不見了,他們一定會大吵大鬧,說不定還會離婚。

到時,她就可以去撫慰汪世賢,說不定她就可以當上汪太太……

徐麗柔對他的覬覦,從沒有一天少過、淡過。

在一次汪世賢車禍受傷、徐亞璿去醫院照顧他,把兩歲多的汪詠黛交給徐麗柔照顧時,徐麗柔就知道她的機會來了,她要好好把握……

她刻意帶汪詠黛到全然陌生的環境去玩,然後在她玩得興高采烈的時候,她偷偷的離開……

然後,她緊張焦慮的告知汪世賢跟徐亞璿,汪詠黛不見了!

徐麗柔表示她只是去上個廁所,回來後,在小公園裏的汪詠黛就不見了。

汪氏夫婦心焦如焚,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徐麗柔又誤導他們在汪詠黛根本就沒有去過的地方尋找——明明她是惡意把人丟在南部,卻帶汪氏夫婦在北部挨家挨戶的尋找,理所當然是找不到了!

除去了汪詠黛這個眼中釘,徐麗柔在他們痛失愛女的脆弱時刻,更為自己製造時機去接近汪世賢,色誘他。

可是汪世賢不動如山,像柳下惠一般,不願上鉤。

她多次計誘不成,羞惱成怒,把矛頭轉向了柔弱可人的徐亞璿,開車要在街上撞死她。

那次,只是撞傷她而已……路人好心的幫她叫了救護車,並且把車牌號碼記了下來。

徐麗柔知道事蹟敗露,自己情願燒炭自殺,也不要看到汪世賢那雙憤恨的眼眸。

汪世賢跟徐亞璿一直在找汪詠黛的下落,二十多年來,從未間斷。

人海茫茫,又沒有線索,他們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聽完了整個故事,汪詠黛心裏五味雜陳。她沒有想到,她的出生會牽扯出這麼一段坎坷崎嶇的情節。

她措手不及,眼裏全是震撼、驚愕!

撞倒徐亞璿後,因為她腳痛,於是她打電話給汪世賢,讓他過來接她們一起去看醫生。

只是輕微扭傷而已,徐亞璿很慶倖自己因禍得福。

汪詠黛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她跟汪氏夫婦到附近的茶坊坐一坐,聆聽他們?述年輕時的故事。

現下,坐在她對面的夫婦那關切渴望的神情,那溫柔溫暖的眼神……他們真的是她的父母親嗎?

在她千般渴望、萬般祈禱下,她的親生父母親真的出現了——

「我們知道你一時間很難相信,現在你方便嗎?我們帶你回家……小時候幫你拍的照片都還完完整整的保存著,你看到照片也許就會有印象。」徐亞璿親切憐惜的眸光緊緊鎖在她的臉上。

「好……」汪詠黛心情波濤洶湧,清亮的水眸不爭氣地蒙上了一層水霧。

「我想跟你們去!」

她想要確定自己的身世!

她需要更多的證據!

只是第一眼,她就喜歡上眼前這位氣質高雅的婦人,她們相似的眉眼,任何人一看都會覺得她們是母女,不容置疑。

「我們帶你去。」汪世賢語音低啞,帶著意味深長的目光看著她。

「黛兒……你一定是我的黛兒不會錯的……」徐亞璿拐著腳,走過來牽起她的手。「你的手好冰,血液迴圈不理想……你在外頭一定吃了很多苦頭。」

她眼裏淚光閃動。

一道暖流衝破汪詠黛的心房,她再也無所掩飾,兩行清淚汩汩而下。

「走,我們帶你回家。」

汪世賢也拉起她另一隻手,並且幫她拿行李,帶著她到停車的地方。

在汪家,有好多布偶,有好多放大的嬰兒照片。

「這些都是我們買給你的玩具……你小時候就長得好漂亮、好可愛,看過你的人都會忍不住喜歡上你。」

「我們很思念你,因為照顧不周把你遺失了,我們就不想再生孩子……因為我們只要你這個孩子回來。」

「這些嬰兒照片,時時刻刻都在提醒我,我不是個好母親……」

聽著汪氏夫婦的你一言我一語,汪詠黛鼻端酸澀,她想說話,但未語,淚先流。

淚水一滑落,她就更加感動,更加激動,淚眼望著徐亞璿。

「孩子……黛兒……過來我這裏……」徐亞璿行動不便坐在沙發椅上,等她主動走過來,徐亞璿就把她摟入懷裏。

汪詠黛用力咬著下唇,但重回親人的懷抱太溫暖了,她任由瘋狂的淚水撲簌簌的直流而下。

徐亞璿也流下失而復得的喜悅之淚。

「媽……」汪詠黛夾著鼻音啞著音低叫。

「你叫我什麼?」徐亞璿怔住了。

「媽!」汪詠黛再叫一次。

「我終於找回我的女兒了!我盼了好久,終於把我的女兒盼回來叫我媽了!」

徐亞璿淚雨交織,汪詠黛也在她懷裏感動得痛哭失聲。

汪世賢期待的聲音響起,「黛兒……你是不是也可以叫我一聲爸?」

「爸爸……」她叫著,轉而投入他的懷抱。

徐亞璿噙著淚水,很欣慰的看著他們一家團聚。

她的孩子終於回到她的身邊了,真好。

「黛兒,你一個人怎麼會在路上橫衝直撞?」徐亞璿迷惑而關心的詢問。

汪詠黛開始娓娓細訴自己這多年來的遭遇,邊說淚水邊流。她的心事一直沒有傾吐的對象,現下有了,每每說到心傷痛苦處,她就數度哽咽,卻執意一定要說完不可。

汪世賢與徐亞璿聽完汪詠黛的愛情故事,四目交望,彼此傳遞著訊息。

汪世賢問汪詠黛,「今天就是他結婚的日子?」

她苦澀一笑,眼眶再度掉下淚水,「是的。」

「你很愛他對不對?」徐亞璿輕聲細問。

「嗯。」她重重點頭。

「你們其實是深愛對方的?」

「嗯。不過是我的錯……我把他推給別人了。已經來不及了……」她絕望的閉上眼,掩蓋住滿眼氾濫的淚水。

「他們還沒結婚,你還有機會。」

「不行……朱婉瑜是無辜的,我已決定成全他們,就不應該再從中破壞。」

「你不後悔?除了他,你的心還能夠接受別人嗎?」

「我……我不想結婚,也不想再交其他男朋友……」她沉痛又酸楚。

「他的婚禮在哪里舉行?帶我們去觀禮,我們想看看他是個怎樣的男子,能讓你為他付出這麼多。」

「不……我不想去!」她退縮。

「你怕看到他們的幸福畫面?」

她以緘默代答。

是,她害怕!她怕得不得了!

她怕自己會不由自主的向少霆告白,怕自己會不由自主的把少霆搶回來!

可她不能呵!

「我們打算定居日本,你是我們的女兒,以後也會跟我們去日本,這也許是你見他最後一面的機會,你真的不想去嗎?」

「爸、媽,你們要定居日本?」

「我們等耶誕節之後就要過去了。」

「這麼快?」

「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在這裏,只有無窮無際的傷心難過。

「我要去!」

「那你不想見你口裏的少霆最後一面嗎?」

汪詠黛閉了閉眼。最後一面?她像被扼住喉頭,不能呼吸。

要!她要見他!

她要去祝他幸福……

尾聲

婚禮……

在韓少霆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新郎應該有的喜氣,他像是被無形的繩鎖圈住頸部,眸光陰鬱,神情煩躁。

政治聯姻……代價是他的下半輩子。

他根本就不愛朱婉瑜,就算婚後,他也會把心力投注在醫學工作上,要不是韓氏企業是他父母的生命,他不會屈就。

朱婉瑜並不知道,他跟她婚後只能相敬如「冰」,讓她擁有韓太太的頭銜,是他唯一能夠付出的。

朱婉瑜正坐在家中的房間裏,看著鏡中的白紗身影,難掩新嫁娘的興奮與喜悅。

再過不久,韓少霆就要開著轎車來迎娶她了!

「鈴……」電話聲響起。

她沒想到,一旦接起這通電話,她的美夢就粉碎了……

韓少霆與禮車隊浩浩蕩蕩的從韓家出發,行經的路線有許多路人在看。

他不在乎。

新娘不是他心愛的汪詠黛,娶誰他都不會在乎。

就算今天是新婚之夜,他也不想待在朱婉瑜身邊,他要去找汪詠黛,只有她是他認定的妻子人選。

坐在車裏,他用手機打電話給汪詠黛。

又是關機狀態!

從昨晚她默默離開後,他就聯絡不上她。

她休想離開他!他不允許,絕對不准!

依他對她的認識與瞭解,她肯定躲在某處偷偷哭泣。

這善良得令人心疼的可人兒……教他如何不心動?如何不愛她?

陡地,車子停下了。

「怎麼回事?」

「前面塞車,有幾輛轎車把我們圍堵。」

「怎麼會這樣?」車裏的韓氏夫婦十分納悶。

「叫韓少霆出來!」車外有擴音器在咆哮。

「爸、媽,不要擔心,我下去看看。」韓少霆安撫雙親。

「我就是韓少霆。」他一下了車,那挺拔俊逸的模樣立刻贏得對方的欣賞。

「嗯。長得不錯!你今天要結婚?」

「我正趕著去迎娶新娘,若沒有其他事,請別耽誤我的良辰吉時。」

「我是詠黛的親生父親,她想見你。」

「她在哪里?」韓少霆心焦如焚。

「跟我來!」汪世賢帶領他上車。

「少霆……你要上哪兒去?你要去娶新娘子啊!」韓氏夫婦見苗頭不對,快步跑過來。

車子發動了,汪世賢指示司機降下車窗,韓少霆探出頭去,「我待會兒直接到教堂,幫我去迎娶新娘!」

「這怎麼可以?荒唐!」韓父低叫怒?。

「少霆……」韓母呼喚。

汪詠黛在庭園裏佇立著,若有所思,一身雪紡紗禮服襯得她更加雪嫩美麗,像是誤入凡塵的雪仙子。

韓少霆癡迷的凝視著她,假山流水當背景,她雅潔高貴,美若天仙。

「詠黛!」

汪詠黛望著他那張憔悴憂鬱中仍盈滿深情的男性俊顏,忍不住淚水上湧,刺痛她的盈盈雙眸。

她從他眼裏讀到了真情摯愛,世上有什麼比這個更重要,更無價呢?

「少霆……」她淚水淌落,直撲進他溫暖的懷抱。

這是他的心跳……有力的心跳聲,扎實沉穩的心跳聲!

韓少霆把她緊緊擁住,從她閃動的淚眸中發現她無言的深濃情愛。

「我們不要分開好下好?我受不了跟你分開……」她鼻子一酸,忍不住直吸著鼻子,鼻音濃濃的開口。

「我本來就不願意跟你分開,我要娶的只有你。」

「對不起……少霆,是我太?,是我不懂得把握……是我的錯,我缺乏追求真愛的勇氣,我缺乏跟你並肩作戰、同舟共濟的信心,我……」

他執起她的手,在手背上印下輕吻,「別再說了。」

「我要說,我要說……你要結婚了,我們以後要見面也遙遙無期——我找到親生父母了,他們要帶我去日本定居。」

「不!不要去!」他緊抓住她的手,語音哽咽,「我習慣跟你相處,我習慣跟你生活,我習慣可以看到你的存在,我的這些習慣都是愛,因為生活中有愛而變成了習慣,你怎麼可以棄我而去?你答應過要留在我身邊的!」

「少霆……我沒有辦法!看著你們恩恩愛愛,我會嫉妒瘋狂而死的!」她淚珠點點而下,渾身發抖,坦言心事。「少霆,我祝你幸福,你一定要幸福!」

「你不要再勉強我,我不愛她,勉強而來的婚姻是沒有幸福可言的。」

「不是有句話叫做「日久生情」嗎?只要我不在,久而久之,你就會接受她了。」

「我一點也不打算跟朱婉瑜結婚,跟她結婚,只會害苦我們三個人!我父親的公司為什麼非得賠上我們的愛情?」他無可奈何的吼道。

「少霆……」她的心頭輾轉過多種情懷,糾葛難受。

「我可以資助韓氏企業!」旁聽許久的汪世賢插話進來。

「爸……」汪詠黛輕叫一聲。「那要很多錢……」

「國際世協集團就是我一手建立起來的,你說我有沒有足夠的金錢?」

韓少霆雖專精醫學,但對商場新聞也略有所聞,「伯父就是汪總裁?」

「是的。」

「爸,您要幫我們?」汪詠黛的眼眸被欣喜燃亮了。

「不幫我這失而復得的?女兒,我還能幫誰?」汪世賢取笑著。

「可是……不行!婉瑜她……」

「我在這裏!」朱婉瑜穿著新娘禮服從樹蔭角落現身,在她身後還有走路一拐一拐的徐亞璿。

「婉瑜?媽?這是怎麼一回事?」汪詠黛既訝異又不解。「媽,你的傷還沒好,你去哪里了?」

「去幫我女兒找回真愛。」

原來,汪氏夫妻聽完汪詠黛辛酸的愛情史後就先催她回房小憩,然後兩人密商大事,分頭進行。

徐亞璿從汪詠黛的手機裏取得朱婉瑜的私人電話,打電話給她,只說了一句:「你要一段破碎的婚姻嗎?我能幫你找到真相。」

朱婉瑜一肚子狐疑,但還是決定出門一見,於是從後門跑出去,坐上徐亞璿安排好的車子。

一路上,徐亞璿跟她說著韓少霆跟汪詠黛的愛情,還帶她到汪家庭園藏匿,等待答案出現。

劇烈、尖銳的疼痛與嫉護深深地戳進了朱婉瑜的心臟,她看到了一對曠男怨女的淒情,而她,像是劊子手……

不,是他們親手毀了她的愛情,她的婚姻夢!

朱婉瑜扭曲了臉,動手甩向汪詠黛。

被打中的卻是挺身而出的韓少霆!

「要打就打我,不要打詠黛。」

「少霆!」汪詠黛心疼他臉上的微紅巴掌印。

「你這麼呵護她?你都要跟我結婚了,心裏卻還放著另外一個女人?」她咬牙切齒,百感交集。

「對不起!我愛的人是她,從來就沒有變過。」

「那我呢?你之前對我的溫柔是什麼?是虛情假意嗎?」

韓少霆默然了。

朱婉瑜心痛至極不哭反笑,笑聲淒涼,笑裏帶淚。「你不愛我,幹嘛跟我結婚?我不要跟你結婚,我不要跟不愛我的男人結婚!」

她反身跑走,不願再看這刺眼的一幕。

「婉瑜……」

「不要追,讓她走。」韓少霆緊摟住她。

「可是——」

「沒有可是,我們之間的阻礙已經消失了,我不准你再心軟,再心疼別人而害苦自己……我們差點就要跟幸福擦身而過,好不容易可以在一起了,別再把她叫回來。」

「少霆,她愛你。」

「我不愛她!」他低吼。

「少霆,我對不起她……」

「她會找到真愛的!你別再管她了,管好我們之間的事吧!我的新娘子跑了,該怎麼辦?」他似笑非笑的凝視著她。

「怎……怎麼辦?」她結巴道。

「你要賠我一個新娘子!怎麼,願不願意?」

「我?我……願意!」汪詠黛笑如繁花。

「那還等什麼?教堂裏的神父恐怕快要等不及了。」他將她攬腰抱起,「伯父、伯母,我們趕快去教堂吧!」

「少霆,讓我用走的……我會被取笑的。」她臉頰燒紅了。

「這裏都是自己人,沒有關係的。」

汪氏夫妻很高興事情圓滿落幕,雖然有點對不起朱婉瑜,但愛情本就是自私的,讓她早點知情也好,免得日後活受罪。

「快!我們要進禮堂了……」

韓少霆的神情迫不及待,一反方才的被動無奈。

「少霆!放我下來啦……」

車子再度出發,前往見證他們真愛的教堂。

車裏,濃情蜜意滿滿……

愛情,久遠地降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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