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她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從小就渴望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可卻在結婚前夕,親眼目睹了好友和男友的雙雙背叛,她萬念俱灰,決定結束自己的生命
沒想到從懸崖跳下後,不但沒有死成,還來到異世,俘獲了一個獸人老公,只是他們身材比例相差太大,這新婚生活如何讓她吃的消呢?

穿越異世大陸

01 夜晚的激情(高H)

  “啊……啊……”切爾西把他柔軟滑膩的舌頭插進慕莎的花穴裡,嘴唇緊緊的貼著已經紅腫的小穴口用力吮吸,修長有力的手指對著珍珠輕攏慢捻,耳中傳來滋滋的吮吸聲、還有他沈重的喘息聲,慕莎再也忍受不了的放聲呻吟。
  
  “再多流點出來,我要喝。”切爾西在她臀上不輕不重的給了幾巴掌,催促她再多流點汁水出來。
  
  “嗚嗚……”慕莎抿著唇低聲嗚咽,她感覺自己快被他吸干了,可是他的舌頭在她的花穴裡左刺右探,弄得她那裡麻麻癢癢的,又忍不住流出更多的汁水出來。
  
  “啊……不要……好疼……”切爾西突然把一根手指插入她菊穴裡面,惹得她大聲喊疼。不斷扭著自己的身子想把他的手指擠出去,前面的小穴也因為疼痛變得干澀起來。
  
  切爾西吸了半天都沒有東西流出來,不滿的抬起頭來,俯下身牢牢地壓住她,吻上她微張的小嘴,下面的小穴裡沒了甘泉上面的小嘴裡還是有的。
  
  慕莎的舌頭被他牢牢吸住,大力的吮著。身下的小穴和菊花裡同時被插出入了手指,來回的戳刺著。
  
  雖然很疼卻不敢掙紮了,生怕惹惱了他,換來更粗暴的對待,只能死死的抓著身下的獸皮,乖乖的任他戳刺。
  
  直到切爾西覺得她下面的花穴擴張的差不多了,這才把手指從她的花穴裡抽了出來,把沾著晶亮液體的手指插進她嘴裡,讓她吸允干淨。
  
  然後抽出手指,摟著她的腰,帶著她一翻身,讓她坐在自己胯間,抓著她的小手覆上他的熱鐵,讓她扶著把頭部塞進自己的花穴裡。
  
  慕莎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獸人的欲望強烈,每晚不把她折騰的暈過去是不會停下的。
  
  而且他的哪裡實在太大了,要完全插進她的花穴裡實在有些勉強,第一次進入的時候還把她的花穴口給撐裂開了,疼得她死去活來的,在床上養了一個星期才養好的。
  
  他也因此一個星期都沒有碰她,不過從那以後,他就讓她自己送進去,由她自己控制力道,這樣就可以避免撐裂她了,可是他實在太大了,每次進入的時候她都疼得受不了。
  
  看著他因為欲望濃烈而變得猩紅的眼睛,她知道她不能磨蹭下去了,他快要沒有耐心了,要是等他忍不住的時候,她只會吃更多的苦頭。
  
  一咬牙,抓著他的熱鐵緩緩把頭部塞進自己的花穴裡,然後抿著唇,忍著疼痛一點點的往下坐。

 


02 回憶(高H)

  慕莎因為緊張和疼痛那裡變得更加緊致,折騰了半天只吃下去三分之一,切爾西急紅了眼,
  按著她的腰往下用力,“噗哧”一聲,終於頂到了盡頭。
  “啊……”慕莎仰著頭,長長的呻吟一聲,纖柔的手指握成了拳,指甲幾乎陷進了肉裡。實在是太疼了,就算是夜夜被他這樣折騰,她到現在也還是疼的。
  
  可是這還沒完,等慕莎稍稍緩了口氣,切爾西就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肩上,掐著她的腰,狠狠的頂了進去。唔……終於整根都進去了,他舒服了呻吟了聲。
  
  此刻慕莎已經無法出聲了,只能死死的抓著身下的獸皮,弓起身子挺過這陣鑽心的疼痛。她的子宮口已經被他頂穿了,整個頭部都探了進去,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進入了,可還是疼的她差點暈了過去。
  
  不等慕莎完全適應了,切爾西就開始迫不及待的抽插起來。一下下重重的狠狠的刺到她最深處。慕莎十指扭的青白,仰著頭曲著腰又被他頂的往上躥,又被他拉回來,更加用力的頂入,在她顫抖緊縮的體內橫衝直撞,時不時的刺上她最受不了的那點。
  
  慕莎來到這個獸人的世界已經快一個月了,自從她被扔給切爾西當伴侶之後,她就最怕夜晚的到來。
  
  白天的時候切爾西待她還算照顧,她要什麼給什麼,可是一旦夜晚來臨,到了床上他就完全變了個樣子,折騰起她來又凶又猛,也根本不顧她的哀求和反抗。
  
  她從小就是孤兒,無父無母在孤兒院長大的,因此非常期盼有個屬於自己的家,可是一個月前,她親眼目睹了她的未婚夫和她最好的朋友在她家裡,在她快要結婚的喜床上偷情,她徹底崩潰了,徹底對生活失去了信心。
  
  她從家裡跑了出來,也不知跑了多久,來到了一處懸崖,她從懸崖上跳了下來,想結束自己的生命,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就來到了這裡。
  
  她花了一個禮拜的時間,才弄明白,這裡原來是異世,一個獸人的世界,這裡沒有男性和女性,只有雄性和雌性,能變身成獸的是雄性,不能變身的就是雌性。這裡的雌性也都長著男性器官的,可以說這是一個男男的世界,卻獨獨跑來她這麼一個不一樣的雌性。
  
  救她的這個獸族是獅族,族裡的長老也不知道從哪裡弄出幾張獸皮,說她跟上面的雌性長得一摸一樣,說她擁有最強的繁殖能力,也能生育出最強的雄性和具有最強繁殖能力的雌性,所以非把她塞給族長,也是族裡最勇猛的白獅切爾西做伴侶,讓他們孕育出最強的下一代。
  
  切爾西本來已經選定了伴侶,就差舉行儀式了,可是為了給族裡生育最強的後代,只好忍痛割愛選了她做伴侶,而她是毫無反抗能力的,為了生存她只好點頭答應。
  
  所以她跟切爾西的結合不能說是怨侶,但也談不上愛侶的。
  
  切爾西對她只能說是照顧,卻談不上關愛,只是一到了晚上,在這性事上他就變得特別粗魯,不知道他是原本如此,還是心中有股怨氣再借次發泄。

 


03 暈過去了(高H)

  似乎是不滿慕莎的走神,切爾西抽出自己,把她翻了個身,在她趴跪在床上,從她身後狠狠的進入,雙手繞到她胸前,在她雪白的豐盈上大力的揉搓著。
  
  “啊……啊……”慕莎被他插得目光迷離,雙手無意識的抓緊身下的獸皮,下身也不自覺的緊縮。
  
  “恩……好緊……插了這麼久怎麼就是插不松,你這麼緊怎麼生孩子,你想擠壞我的孩子嘛!還是我不夠努力,還要多插插才能松。”切爾西邊含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疑惑的問著。身下卻一下比一下撞入的深。
  
  “不要……切爾西……不要,輕點,輕點。”還要再多插插?那她會死的,慕莎被他嚇得慌亂的直搖頭,眼淚也跟著流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慕莎已經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軟軟的被他壓在身下小聲的哼著。切爾西卻越戰越猛,又把她重新翻轉過來,腰下墊了墊子,更方便他的進入。
  
  先緩緩退出去,直到僅剩一個頭部的時候,再猛的衝進去。感覺到她因為自己的進入而輕顫著無意識的夾緊,熱鐵被她絞的舒爽的不行,身下的動作越來越重,一下下衝撞的她好像要散了架。
  
  慕莎被他操弄的不知泄了多少次了,他也射了兩次,可還是不肯拔出來。看著她的小腹因為滿滿的液體和自己的巨大一鼓一鼓,大手就惡意的在上面按壓著。
  
  他那裡太過龐大,整根進入的時候慕莎本就漲的難受,更何況還被他射入了兩次,射進去的液體又被他堵得牢牢的一滴都都沒有流出來。他的大手在上面按壓,巨大的熱鐵又不斷的想往裡面擠。
  
  慕莎覺得自己的子宮快要撐爆了,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來,兩條細白的小腿也在空中胡亂蹬著掙紮。
  
  “好疼……肚子好疼……切爾西……求你……求求你……”慕莎淚流滿面,不斷抽搐著斷斷續續的求他。
  
  “嗯……”切爾西也被她吸的腰眼發麻,低吼一聲,再一次將自己深深的插進入,灼熱的液體有力的噴射,她又哭又叫的顫抖,在快樂與痛苦的雙重折磨下暈了過去。
  
  慕莎再次醒來的時候,切爾西已經不見了蹤影,看看外面已經大亮了,她知道切爾西准是又帶著族人們打獵去了,天氣好的時候,他們每天都去打獵的,她早已習慣了。
  
  深吸口氣,做好心理准備,雙手用力撐起自己酸疼不堪的身子。
  
  “唔……”她感覺到下身有液體流了出來,趕緊扯過旁邊的獸皮堵住,彎著腰,捂著那裡一步一挪的向浴室走去。

 


04 沐浴

  好在她前幾日央著切爾西為她另外蓋了間浴室,又弄了節很粗的樹干為她挖了個浴桶,她總算不用每天跑出去很遠洗澡去了。
  
  不過要把水缸裡面的水弄進浴桶裡也是件體力活,來來回回好幾次,慕莎累的氣喘吁吁的總算弄了小半浴缸的水,脫了身上的獸皮,跨進浴桶,坐了下去。
  
  “嘶,好涼。”慕莎打了個冷戰,現在雖然是春天,天氣已經很熱了,可是洗冷水澡對她來說還是艱苦了些,不過沒辦法,想用熱水,還要生火,他們煮水煮湯的鍋是用獸殼做的,不大的一塊,要想燒一浴桶的話,估計要燒好幾次,等她燒好了最後一次,估計前面的已經涼了,所以也只能對付著洗洗了。
  
  先把身上簡單的衝洗了一下,又把手探進花穴裡,把裡面殘留的液體都導了出來。
  
  花穴還腫著,她一碰就針紮一樣的疼的厲害,強忍著酸疼洗好了澡,凍得絲絲哈哈的從浴桶裡爬了出來,翻出族裡的醫生卡瑞達給的可以消腫止痛的藥膏抹上,看著木盒裡所剩不多的藥膏,嘆了口氣,看來又得去管卡瑞達要藥膏了。
  
  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這用得也太快了些,幾天就用了一盒,可是切爾西每次都會弄疼她,她要是不上藥,晚上消不了腫,肯定會更難熬的。
  
  抹好藥,從櫃子裡拿出件衣服穿上,說是衣服其實就是一張獸皮,在頭和胳膊的位置掏了三個窟窿,整個套了進去,實在難看又悶熱的很,族裡其他人都是只在腰間圍了件獸皮了事,可是她不行啊,在沒有想到怎麼做衣服之前,只要先這樣對付了。
  
  把床上鋪著的已經被蹂躪的一塌糊塗的獸皮和自己剛剛換下的衣服都泡在浴桶裡洗了洗,拿出去攤在門前的大石頭上晾好。
  
  回屋裡在桌子上摸了兩個果子吃下,全當做是早餐了,她也該出去干活了。雌性不用出去打獵,可是采果子,采草藥的工作還是要做的。
  
  雖然族裡人都認為她長得太過嬌小,又沒什麼力氣,所以允許她不出去干活了,可是慕莎不想當個米蟲一樣讓人養著,她雖然沒什麼力氣,也不會爬樹,可是采采草藥,弄些植物的根莖、種子回來種還是可以的。
  
  這裡的植物雖然有些她在原來的世界裡從未見過,可是大部分還是見過的,她想找找看看有沒有稻谷棉花之類,好弄些種子回來種種,那樣就算到了冬天無法出去打獵他們也不至於沒有吃的。
  
  打理好自己,慕莎背起一個樹枝編成的籃子,往外走去,村子裡已經不見什麼人了,雄性們都早早的出去打獵了,雌性們也大部分都出門采野果去了,僅剩下幾個雌性留下來照顧沒有自衛能力的幼獸和受傷的雄性。

 


05 瑞恩

  剛走到村口,就被人從後面叫住了。
  
  “慕莎,你要去哪?”
  
  慕莎回頭一看,是瑞恩,聽說她就是他從村外救回來的。看著他還綁著繃帶的手,慕莎心生愧疚,人家救了她一命,她還沒有去好好感謝過他呢。
  
  剛剛醒來的時候,她嚇壞了,光忙著接受這裡諸多不可思議的地方了,沒想起來要去謝謝他,後來又被扔給切爾西做伴侶,第一晚就被他弄傷了,整整在床上躺了一個星期,這才剛剛好了沒幾天,她又忙著去找些種子回來,牙根就把這位救命恩人拋在腦後了。
  
  慕莎愧疚的看著瑞恩說道:“瑞恩謝謝你哦,你救了我,我還沒跟你道過謝呢,你的傷還沒好嗎?”
  
  瑞恩聞言哈哈一笑道:“小意思,不用謝,偷偷告訴你,其實我手上的傷早就好了,我就是想偷懶才裝作沒好的樣子,你可千萬別說出去哦。”
  
  慕莎也跟著笑開了,看著他俊美中帶著點點純真的精致臉龐,還有那笑彎了的金眸,不得不承認他長得真的很好看,要不是親眼所見,根本無法相信他是粗魯的雄性獸人。
  
  其實切爾西長得也很好看,只是他對著她從未這樣溫柔的笑過,不,應該說他從來不曾對她笑過,他們在一起,好像除了吃飯就是做那件事。
  
  看著她漸漸落寞的神情,瑞恩有些擔心的問道:“怎麼了?切爾西欺負你了?”他知道切爾西原來是選定了伴侶的,但是被族裡的長老們逼著選了她,心中不舒服是難免的,但他也不至於沒品的欺負雌性才是。如果他真的欺負她,他會不惜一切代價把她搶過來的,雖然她長得跟族裡的其他雌性不一樣,可卻讓他很是憐惜,很想把她圈在懷裡保護。
  
  “沒有,沒有,他對我很好的。”慕莎趕緊掩了落寞,扯出抹笑意來。切爾西怎麼說也算是她的丈夫了,所謂家醜不能外揚,無論他如何對她,她都不想讓外人知道。
  
  瑞恩看著她臉上牽強的笑意,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暗暗決定,等切爾西回來要找他好好談談,既然成了她的伴侶就應該善待她。
  
  打定主意,對著慕莎一笑道:“你還沒告訴我呢,你要去哪?”
  
  “我想四處走走,熟悉下環境,順便看看能不能采些野果和種子。”慕莎如實回答道。
  
  “那我陪你去吧,正好我沒事,可以帶你熟悉下環境。”瑞恩笑呵呵的自動請纓。
  
  “真的嗎?那太好了,謝謝你哦瑞恩。”慕莎一聽他肯帶她去,樂得不行,畢竟她第一次走出村子,心裡還是怯怯的。
  
  “別這麼客氣,保護和照顧雌性可是我們雄性的天職哦。”瑞恩動作誇張的拍拍胸口,逗得慕莎又笑了起來。

 


06 白團子

  兩人就這樣一邊聊天一邊並肩往前走去,有瑞恩帶路,慕莎很快就采了不少野果,可是她想找的植物種子卻一個也沒找到。
  
  笨蛋,慕莎暗罵了自己一聲,現在是春天,哪來的種子呢,想找種子也得秋天才行啊。
  
  拉拉旁邊還在四處搜尋野果的瑞恩,在他低頭看自己時問道:“這裡有沒有結的果子是白花花、軟綿綿的一團的植物?”
  
  瑞恩思索了一下,又邊走邊搜索了一陣,然後指著一小叢植物對她說:“應該就是它們吧,我們管它們叫‘白團子’,結的果實是白花花軟綿綿的一團,鳥兒們很喜歡把他們墊在自己窩裡。”
  
  慕莎大喜,應該就是棉花沒錯了,雖然她也不知道棉花秧長什麼樣,可是他的描述應該沒錯的。
  
  趕緊蹲下,連著土把這一小叢都挖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放進身後的背簍裡。
  
  瑞恩看著她的動作很是好奇的問道:“你挖它們干什麼?不能吃的。”
  
  慕莎頭也不抬,喜滋滋的應道:“我不是挖來吃的,我要做衣服。等我成功了,也做一套送給你。”
  
  聽她說要做衣服送給他,雖然不知道她所說的衣服跟他身上的獸皮裙有什麼不同,可是她要送他東西,他心裡還是美滋滋的,暗暗記在心裡,想著等以後出去打獵的時候,只要遇見了著白團子,都挖了送給她。
  
  慕莎剛剛挖好了白團子,目光不經意的瞄向一邊,驚喜的叫了出來:“地瓜,地瓜,這裡竟然有地瓜。”這個她認識,以前孤兒院的後院就種了很多。
  
  七手八腳的把地瓜整棵挖了出來,慕莎實在樂得不行,今天的收獲好豐富哦。眼見著背簍裡裝的差不多了,兩人就一邊聊天一邊往回走。
  
  因為沒有走出多遠,所以很快就走回了村子,慕莎早上沒吃什麼,所以有些餓了,見瑞恩手還傷著,也不方便做吃的,就邀請他到她家裡一起吃午飯。
  
  瑞恩欣然前往,慕莎把家裡剔下肉的骨頭拿了兩塊出來,熬了一鍋骨頭湯,又拿了兩塊鮮肉,細細的在上面劃了幾刀,拿出些調味的果子,擠了汁水淋在上面,放在火上小心翼翼的烤著。
  
  瑞恩坐在一邊看著她忙忙碌碌的張羅著吃食,心中不免有些嫉妒,嫉妒切爾西什麼都沒做,卻有個這麼好的伴侶,明明是他救她回來的,要配也應該配給他啊,怎麼就給了切爾西呢。
  
  慕莎很快就做好了午飯,把烤好的肉遞給瑞恩,又用木碗盛了碗骨頭湯給他。瑞恩咬了口烤肉,含含糊糊道:“恩,好吃,真的好好吃啊。”

 


07 噩夢開始

  “呵呵,好吃嗎?那你就多吃點,這裡還有哦,你喝口湯嘗嘗怎麼樣?”慕莎看見他喜歡吃自己做的東西,很有滿足感。切爾西就從來沒有吃過她做的東西,不是她不想做給他吃,只是他不給她機會。
  
  “恩,好喝,沒想到用骨頭熬得湯也這麼好喝,以前我們都直接扔掉呢,實在太浪費了。”
  瑞恩現在簡直是對她刮目相看了,沒想到她小小的個子,竟然又這樣的本事,可是把食物做的這麼好吃。
  
  “呵呵,你喜歡就常常來啊,我做給你吃。”慕莎覺得跟他在一起好輕松,不像跟切爾西在一起那樣有壓力。
  
  “那說好了哦,以後我常來,你可別嫌我煩把我趕出去啊。”瑞恩對於她的邀請可是很樂於答應的。
  
  一頓飯吃下來,兩人有說有笑,吃過了飯,慕莎就在瑞恩的幫助下把後院的地翻整了下,把她帶回來的秧苗都種了下去。
  
  慕莎沒有種過地,也不知道能不能種活,不過種下去就有希望了,又弄些水來仔細的澆了一遍。
  
  剛剛伺弄完,切爾西就打獵回來了,把獵物扛回儲藏室,出來就看見兩人在屋後有說有笑擺弄著什麼,臉色陰沈的走了過來,看著一地綠油油的秧苗,皺眉問道:“這是什麼?”
  
  慕莎瑟縮了下,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小聲的應道:“是白團子,我想自己種種,看看能不能種活。”
  
  感覺到她在怕他,切爾西有些不太舒服,剛剛還看到她跟瑞恩兩個人有說有笑,怎麼一見到他就變了樣子。
  
  瑞恩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忍不住對切爾西說道:“你回來了,正巧我找你有事要談,你跟我去我家一趟吧。”
  
  切爾西看了慕莎一眼,點點頭跟他走了。
  
  慕莎見兩人走了,就乖乖的進屋去了,他回來了,天也要黑了,她的噩夢又要開始了,她現在就開始害怕了。
  
  切爾西不多時就回來了,臉色不是很好看,一句話也不說就開始切肉烤肉,慕莎見他心情不是很好,也不敢惹他,就安安靜靜的坐在旁邊看著他忙。
  
  切爾西很快就烤好了肉,看見一邊的鍋裡還有中午剩余的骨頭湯,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麼?”
  
  沒想到他會突然跟她說話,慕莎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麼,小聲應道:“是大骨頭熬得湯,中午瑞恩在這吃飯的時候做的。”
  
  切爾西聞言臉色更加陰沈了,舀起一勺嘗了下,沒想到味道還不錯,就舀出兩碗,一碗遞給慕莎,又遞了塊烤肉給她,慕莎接過烤肉,一小口一小口慢慢的吃著。
  
  在這裡沒什麼娛樂,所以吃完晚飯,過不了多久,他又會壓著她上床,做盡讓她羞恥又痛苦的事情,那也是她最害怕的事情。
  
  所以現在能拖一刻是一刻,能拖一時是一時。

 


08 唇齒間的激情(高H)

  可惜她再小口的吃,也總有吃完的時候。
  
  切爾西見她吃完了最後一口,上前抱起她,把她扔在了床上,慕莎不敢反抗,任他脫了自己的衣服。
  
  切爾西卻沒有像每天一樣立刻撲上來,而是脫了自己的衣服在她旁邊躺了下來。拉著她的小手摸向他已經一柱擎天的熱鐵,命令道:“撫摸它,舔它。”
  
  慕莎怯怯的看向那黑紫色的碩大,他竟然讓她去舔它,可是她從來沒有做過,而且她覺得有些髒。
  
  見她遲遲沒有動作,切爾西不悅的皺起眉頭,把她的頭往他胯下按去,並催促道:“快點。”
  
  “不要……唔……”慕莎張開嘴想要拒絕,可她剛剛張開,切爾西就借著這個機會頂了進去。慕莎的頭被按住,根本掙不開,只能忍著惡心的感覺含在嘴裡,口水不受控制的越分泌越多。
  
  “用舌頭舔!不要光含著。”見她不肯配合,切爾西沒了耐性,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慕莎的小屁股頓時就紅了起來。
  
  “嗚嗚嗚……”慕莎跪在床上,含著他的巨大,艱難的吞吐著,小舌頭還要不時的在上面舔上兩下。
  
  切爾西舒服的閉上眼睛享受著,可漸漸的他開始不滿足於她慢吞吞的速度了,死死按住她的頭,由他控制著抽插的節奏不停的向下按著,噎的慕莎淚水蓮蓮的。
  
  最後在慕莎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他終於射了出來,可他按著她的頭不讓她躲開,一股一股的全部噴射進她的嘴裡。
  
  慕莎沒辦法只好往下咽,可是實在太多了,她根本趕不上他的速度,被噎的快要無法呼吸了。切爾西終於放開了她,慕莎趴在床邊劇烈的咳了起來。
  
  可切爾西根本不懂得憐香惜玉,或者他就是故意要讓她難受的,等慕莎的咳嗽稍稍平息了下去,切爾西就把她翻轉過來,拉開她的腿,俯下身去舔吻她的花穴。
  
  切爾西似乎很喜歡她花穴中流出的蜜液,每天晚上都會吸吮好久,慕莎已經漸漸習慣了,巴不得他吸的更久一點,畢竟只有這樣才不會疼,還很舒服。
  
  可切爾西今晚卻有些不同,只吸了一會,讓她高潮了一次就停了下來,然後抱著她坐起來,讓她自己把熱鐵導進體內。
  
  慕莎察覺到他今晚的不同,生怕又惹惱了他,不敢磨蹭,扶著他的熱鐵就坐了下去。
  
  “啊……”雖然由她自己控制著力道,可是花穴被撐到極致的疼痛還是讓她呻吟出聲了,慕莎顫抖著身子,攀上他的肩膀,她知道這還沒完,因為他的熱鐵還有一部分留在外面。
  
  果然,沒等上一波的疼痛過去,切爾西就抓住她的腰往下一按,自己再往上一頂,末根而入。
  
  “唔……”子宮口又被頂穿了,慕莎實在疼得無法忍受,張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09 擴張(高H)

  似乎是肩膀上的疼痛刺激到了切爾西,他稍稍撤出一點,又凶狠的全數頂進。慕莎挨了幾下就松了口,感覺自己快要被他撞得散架了,趕緊死死的攀住他的脖子,吊在他身上。
  
  漸漸的她沒力氣再吊在他脖子上,軟哼著往下滑,切爾西在她臀上拍了幾下,讓她精神了點,但沒過一會她又軟了下去。
  
  切爾西沒了耐性,把一根手指又插進了她的菊穴裡。
  
  “啊……”慕莎吃痛的向上竄去,又被切爾西拉了回來,花穴裡的硬挺和菊穴裡的手指同時狠狠的進出。
  
  “切爾西……好疼……求你……求你……拿出來……嗚嗚……”慕莎疼得受不了了,嗚咽著求他,生怕他打起她菊穴的注意,雖然他們這裡的雌性都是用那裡的,可是她太過嬌小,而他又太過碩大,被他進入那裡,她會死的。
  
  切爾西根本不理她的哭喊,戳入她花穴中的硬挺毫無技巧的橫衝直撞,一下一下都盡根沒入,放進菊穴的手指也由一根變成了兩根。
  
  “啊……啊……”慕莎的哭喊一聲緊過一聲,滿頭的秀發後仰,隨著他進出的節奏無意識的搖著。
  
  就在慕莎覺得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切爾西的下身狠狠的進出了數十下,終於緊緊抵著她一震,低吼著射了出來。
  
  慕莎被他放下來,順勢一轉身背對著他抽抽噎噎的哭著。
  
  切爾西從她身後貼上來,又把手指插進她的菊穴裡抽插了起來。
  
  “不要!”慕莎驚呼一聲,伸手去推他。“切爾西,好疼,不要。”
  
  “別動,就是因為疼,我才給你擴張呢。”切爾西的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不讓她亂動。
  
  “別,切爾西,不要,我會死的,不要……”慕莎一聽哭得更大聲了,仿佛連帶著把這些日子的恐懼一並哭了出來。
  
  切爾西被她哭得心煩意亂的,把手指抽了出來,又把她翻轉過來,壓在身下沈聲問道:“哭什麼?我沒有滿足你?”
  
  “不是,不是的。”慕莎趕緊搖頭否認。
  
  “我對你不好?”切爾西又問道,今天瑞恩還特意警告他要善待她,難道是她跟瑞恩說了什麼?
  
  “沒有,沒有,你對我很好。”在這個異世,有吃有住,就應該算好了吧。慕莎想也不想的應道。
  
  “那你哭什麼?”切爾西不解的挑眉問道。說實話,他對這個伴侶真的不是很滿意,肩不能抗,手不能提,個子長得小,又不會爬樹,估計連采個野果都成問題。
  
  不過這些他都可以忍受,他有足夠的能力養活他們兩個,所以她什麼都不做也沒有關系,關鍵是她體質太弱,在床上根本就無法滿足他。每次他正干的興起的時候,她就暈過去了,真是掃興的可以。
  
  依他看她,她唯一的好處就是渾身上下都軟軟的,香香的,抱起來很舒服。下面還有兩個洞可以進入,可惜後面那個太緊了,他的尺寸根本進不去,想著先給她擴張下吧,她還哭起來沒完了。

 


10 多插插(高H)

  “太疼了,我實在受不了。”慕莎很是委屈的說道。
  
  “就因為你疼,才給你擴張的啊。”要不是怕她疼得受不了,不想弄傷她,他就直接插進去了,還用費這勁,他這樣應該算是體貼了吧,切爾西實在不明白她哭個什麼勁,他們族裡的雌性都很少哭的。
  
  “恩……”慕莎覺得自己有種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挫敗感,只好拉著他的手,輕聲求著:“切爾西,求你,別碰那裡好不好,求你。”
  
  切爾西看著她想了一會,道:“我暫時不會碰你那裡,等弄松點再進去。”
  
  “不要……”慕莎見他還沒有打消念頭,還想繼續求他,剛一張嘴,就被他吻住了。
  
  一雙大手同時也握住了她的大腿根部,用力向外扯著,在他的熱鐵撞向花穴時,將其重重地迎向他。
  
  “啊……不要……”慕莎感覺到切爾西似乎想將她撕開,整個人都進到她身體裡面去。撕裂感與撞擊力讓她放聲尖叫。
  
  切爾西感覺到自己身下的大肉棒被那緊致的小穴絞緊,那花穴的內壁蠕動著向裡吸扯著自己。
  
  舒服的嗯了一聲,一邊如打樁機般毫不留情的次次搗入她的最深處,一邊含著她的耳垂興奮的說道:“吸得這麼緊,還說不要?今晚不准暈過去,我要干松你,干松你!”
  
  慕莎緊緊抓住身下的獸皮,生怕被他撞飛了出去,身下的花穴早已紅腫不堪,艱難的吞吐著他的巨物,花心已經疼得麻木了。
  
  “輕點,求你,輕點……嗯……太深了,啊……”慕莎雖然知道無論自己再怎麼求,他也不可能真的輕點,可就是忍不住哀求他,一只小手無意識的在他胸口上推拒著。
  
  聽著她小嘴裡不斷溢出的呻吟,切爾西更加興奮了,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肩膀上,大手向下摸去,分開她不斷抽搐的陰唇,讓身下那猙獰的肉棒進入的更深。
  
  “啊……”慕莎已經說不出自己的花穴是什麼感覺,只覺得自己整個人似乎都被貫穿了,一波波眩暈上湧,她似乎又要暈了,暈過去也好,只要暈過去折磨就結束了。
  
  可惜切爾西還沒爽夠,看著她又要暈過去了,壞笑著把兩根手指插入她的菊穴裡。
  
  “唔……”身下劇烈的痛苦讓慕莎清醒過來,花穴也因為疼痛縮的更緊。
  
  “嗯……”切爾西悶哼一聲,感覺到自己被她絞的也快高潮了,快速進出了十幾次,把熱鐵埋入她的最深處,嘶吼著噴射了出來,而那滾燙的精液沒有射在花心上,而是直接插入子宮中,射到了子宮內壁上了。
  
  “啊……”慕莎被那熱浪一刺激,也抽搐著高潮了。
  
  切爾西壓著她平復了下呼吸,釋放過已經軟下去的熱鐵也不拿住來,就堵在她又濕又滑的花穴裡。
  
  兩根插入她菊花內的手指開始彎曲旋轉著,慢慢撐開那緊致的入口。
  
  慕莎又疼又怕的從高潮的余韻中清醒過來,可她不敢動,他的熱鐵還留在她體內,她一動肯定又會刺激到他。
  
  “切爾西,不要,求你,求你。”慕莎抓著身下的獸皮,流著淚可憐兮兮的求他。
  
  切爾西被她哭煩了,手指使勁往裡面一插,低吼道:“哭什麼哭,一碰你就喊不要。不想讓我碰,你想讓誰碰,我告訴你,我是你的雄性,你這下面的兩個洞都只能讓我插,讓我干,讓我玩,我玩爽了,你還得給我生孩子。這是你的義務,有什麼好哭的,你看哪個雌性像你這樣,雄性一碰就喊不要的,他們還巴不得雄性體力好,多插插他們呢。”
  
  慕莎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搖著頭抽噎抽噎的哭。

 


11 偷聽(高H)

  切爾西被她哭得煩躁的不行,把埋在她體內的熱鐵和手指都抽了出來,一翻身拿起床邊的獸皮裙圍上,又把她的衣服幫她套上,抱起她向外走去。
  
  慕莎不知道他要帶她去哪,反正只要不是壓在床上折騰她就行。不過外面已經全黑了下來,還能清楚地聽見野獸的吼叫聲。慕莎有些害怕的抱緊了切爾西的脖子,他不會是被她弄煩了,想把她抱出去扔掉吧。
  
  “切爾西,我……”慕莎剛想求他別扔掉她,就被他捂住了嘴,不讓她出聲。
  
  慕莎這才發現原來他抱著她來到了不知誰家的窗子外面。窗子沒有關,所以裡面的聲音很清楚的傳了出來。
  
  “啊……給我,給我……再重點……啊……好爽……再來……親愛的……再重點……吃了我……撕碎我……”
  
  一個嘶啞的男聲瘋狂的喊著,聽得慕莎目瞪口呆的,不用看她也知道屋內在做著什麼,沒想到切爾西竟然帶來她偷聽別人辦事。
  
  緊接著就是一陣慕莎很熟悉的伴著曖昧喘息的肉體撞擊的聲音,還不是有嘰咕的水聲傳出。
  
  慕莎聽得臉紅心跳的,在他懷裡掙了掙,想讓他帶著她快走。
  
  切爾西箍著她腰的手緊了緊不讓她掙紮,逼著她繼續聽下去。
  
  “寶貝兒,你好緊,想要夾斷我嗎,放松點,放松點。舒服嗎?寶貝兒,我這樣干你舒服嗎?想不想讓我再重點,恩?”過了一會,屋內又傳出另一個較為粗狂的聲音。
  
  “桑德,啊……用力點……干穿我……啊……好舒服……啊……好猛,你好猛……我愛死你了,啊……”
  
  慕莎實在聽不下去了,用手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切爾西自己也聽得熱血沸騰的,於是抱起慕莎快步離開了,剛剛踏進他們的屋子裡,來不及回到床上,切爾西把她抵在門板上,扯下自己的獸皮裙,把她的衣服往上一拉,擠進她兩腿之間,就狠狠頂了進去。
  
  “唔……”慕莎悶哼了一聲,好在他之前射進去的液體還有不少留在裡面,花穴足夠濕潤,被他這樣狠狠的進入,也不是太疼,或許是她已經習慣這樣的疼痛了。
  
  這從未試過的體位刺激的切爾西獸性大發,一邊近乎啃咬的親她,一邊駕著她的雙腿,毫不留情的頂入,扯出,再頂入。
  
  慕莎身後的門板把他撞得子嘎子嘎的直響。慕莎的後背也被粗糙的門板磨得生疼,可是卻偏偏升起一種異樣的快感,慕莎心中一緊,難道她是傳說中的被虐狂,被他這樣粗魯的對待,習慣之後竟然還能生出異樣的快感。
  
  “啊……”不等慕莎想明白,切爾西一個凶狠的上頂就讓她回過神來。
  
  “求我,再重一點,求我撕碎你,吃了你,說。”切爾西稍稍解了饞,就逼著她說那些別的雌性臣服時會說的話。

 


12 吃了我(高H)

  “嗯……”慕莎知道他是想讓她學著那個雌性一樣對他臣服,這麼羞人的話,她哪裡說的出口,可眼前的形勢卻不容她拒絕。
  
  慕莎咬了咬牙,攀著他肩膀在他耳邊嬌喘著斷斷續續的說道:“切爾西,求你,重一點,求你撕碎我,吃了我,啊……”
  
  切爾西聽了心情大好,死死的壓住她,又開始了新一番的衝刺。
  
  同時也學著那個叫桑德的雄性獸人,在她耳邊喘息著說盡羞人的情話:“寶貝兒,你好緊,寶貝兒,放松點,寶貝兒,你下面的小洞裡好像有無數的小嘴在吸我,真想干穿你。寶貝兒……”
  
  慕莎被他在耳邊的低沈軟語和身下那強而有力的撞擊刺激的高潮連連,渾身酥軟的覺得子宮口被頂開的痛楚似乎也沒那麼難以忍受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那個雌性獸人的影響,她突然覺得有個強有力的雄性似乎也不錯,起碼可以給她安全感,讓她在黑夜裡不再害怕,至於他帶給她的難以忍受的疼痛,應該慢慢就會適應了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切爾西總算是滿足的抵著她釋放了出來。慕莎覺得自己整個下半身被他抽插的都麻掉了,沒有知覺了。
  
  切爾西就這樣保持著兩人下身交合的狀態,抱著她回到了床上。
  
  慕莎見他沒有把軟下去的熱鐵抽出來的意思,知道他還想要,可是她已經渾身酸軟的無力承受了。
  
  想了想,主動往他身上挨了挨,軟語溫存討好道:“切爾西,你好棒,好厲害啊。人家被你弄得渾身酸軟無力的,你把它拿出來,讓我休息下好不好?”說完慕莎自己都是一陣惡寒,希望切爾西能吃這套吧。
  
  切爾西聽了表情果然柔和了下來,輕輕地抽出自己,把手放到她腰上,替她按摩了起來。
  
  “弄疼你了?”切爾西破天荒的溫柔語氣,害得慕莎又紅了眼眶。
  
  “怎麼又要哭。”切爾西不耐的皺起了眉頭,他最煩看見她掉眼淚。
  
  慕莎趕緊搖著頭吸吸鼻子,勾著他的脖子,扯出一抹溫柔的笑意,主動在他唇上親了一下道:“切爾西,謝謝你。”這是她來到這個異世後,他第一讓她感覺到溫暖。
  
  看著她甜美的笑容,切爾西突然覺得胸口有個東西在急劇的跳動,害他有些呼吸困難,尷尬的摟過她,把她的頭壓向他懷裡,悶聲道:“睡覺。”
  
  “恩。”慕莎笑著點點頭,突然覺得切爾西似乎也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冷酷。在他懷裡扭了扭,想找個舒服點的位置。
  
  “別亂動。”剛動了兩下,就被切爾西喝止了,同時感覺到有個硬硬的東西抵在她的兩腿之間,還有越變越大的趨勢,慕莎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嚇得渾身僵住,一動也不敢動了。
  
  切爾西悶哼一聲,摟著她的手更加收緊了。很想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用力操弄。可是想到她那個甜美的笑容,和那聲謝謝,又強迫自己忍了下去。
  
  輕拍著她的背,隱忍的道:“別亂動,趕緊睡覺。”
  
  “哦。”見他沒有折騰她的意思,慕莎松了口氣,勾了勾嘴角安心的窩在他懷裡睡著了。
  
  這是慕莎來到這個異世之後,第一次笑著入睡的。

 


13 滿足(高H)

  慕莎睡得香甜,可切爾西卻難受的夠嗆,欲望沒有得到釋放,漲的他快爆炸了。粗喘著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鼻翼間那淡淡香甜的味道,卻怎麼也讓他消不了火。
  
  閉著眼睛數了好久的綿羊,還是睡不著,眼看著天就要亮了,切爾西實在忍不住了,翻身把慕莎壓在身下,伸手探探她花穴裡的濕潤度,扶著自己慢慢的頂了進去,知道她還沒有消腫,也沒敢整根沒入,頂到她最深處就停了下來,開始小範圍的撤出挺進。
  
  “唔……”慕莎迷迷糊糊的醒來,看清楚壓著她的人是切爾西,感受到身下的花穴不斷被他撐到最大,又慢慢合攏,伴著絲絲的刺痛一波波電流刺激的她不自覺的扭腰夾他。
  
  切爾西見她醒了,再無顧忌的大起大落。每次抽出時就只剩一個頭部,頂進時卻突然重重的戳進她的子宮口。
  
  “啊……輕點……”劇烈的刺激讓慕莎尖叫起來,挺著腰縮著自己使勁夾他。
  
  “嗯……”切爾西被她夾的悶哼一聲,抽出自己到她的花穴口處淺淺的抽插。
  
  慕莎緩過一口氣,不再絞的那麼緊時,切爾西突然又狠狠的頂進她的子宮口。
  
  “唔……”慕莎被他這樣虛虛實實的折磨的快要發瘋了,拼命扭著自己不知道該夾緊還是放松。
  
  切爾西看著她這樣無助的瘋狂,似乎玩出了興致,總是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時候狠狠的撞她一下。
  
  或者連著幾下狠狠的進出,刺激的慕莎不停的哭喊著,人一抽一抽的開始抖,小嘴微微張著,長長的呻吟一聲,高潮了。
  
  切爾西也沒忍住,抵著她的深處,滾燙滾燙的射了出來。又壓著她緩了一會,看看天色,他該起來吃早飯,准備出去打獵了。
  
  意猶未盡的抽出自己,壓著她又親又揉了好一會,才低聲說道:“我要出去打獵了,你再睡會,睡醒了就起來把飯吃了,我給你放在桌上了。”欲望得到了滿足,他似乎也變得話多了起來。
  
  慕莎半睜著愛困的眼睛,聽著他的囑咐,心裡暖洋洋的,勾著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又親了一下,也低聲囑咐道:“注意安全。”想了想又羞澀的轉過身去,柔聲加了一句:“早點回來。”這似乎是她第一次希望他早點回來呢。
  
  切爾西聽著她的囑咐心中一暖,突然覺得有這樣一個伴侶似乎也沒那麼差。
  
  定了定神,扯過旁邊的獸皮蓋在她身上,翻身下床去了,他怕自己再不下床,今天就出不了門了。

 


14 玉米

  慕莎今天的心情很好,滿足的睡了一大覺,哼著歌從床上爬起來,洗澡洗衣服收拾屋子,雖然身上還是酸疼的厲害,可是架不住她的心情好。
  
  匆匆吃了兩口切爾西給她留的肉片和水果,打理好自己,就拎著小水桶到屋後挨個給小秧苗澆水。
  
  正澆著,一抬頭就看見瑞恩遠遠的走了過來。
  
  待他走近了,慕莎衝他一笑道:“瑞恩,早啊。”
  
  瑞恩衝她誇張的一笑道:“還早啊,都快中午了。”
  
  慕莎聞言臉上一紅,切爾西一大早起來就折騰她,害她起的晚了。
  
  好在瑞恩很快就轉移的話題問道:“今天還要出去采野果和秧苗嗎?我正好沒事陪你去。”
  
  “好啊。”慕莎欣然答應,回屋裡取了背簍就跟著他一起出發了。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的很是愉快,慕莎也收獲頗豐,采了很多野果還找到疑似是玉米的秧苗。
  
  不知不覺的天色見黑了,兩人才驚醒過來,趕緊往村子走去。
  
  好在瑞恩不敢領她到太遠的地方去,兩人很快就回到了村子,遠遠的就看見村口有個模糊地人影在走來走去。
  
  漸漸的走進了,慕莎認出是切爾西,趕緊一路小跑的奔向他。跑到他身側,一臉興奮的拉著他的胳膊獻寶道:“切爾西,你看,你看,我挖到玉米哦。如果我種的活,等到秋天的時候,我們就有玉米吃了,烤玉米,煮玉米都很好吃的。”
  
  看見她興奮的小臉紅撲撲的,眼睛也亮晶晶的像是天上的星星,切爾西回家後見不到她的擔憂和怒氣突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拍拍她的手,也跟著扯出抹笑意。
  
  不過在目光撇到慢慢靠近的瑞恩後,他的笑意又黯了下去,看了眼他還吊著的胳膊,狀似無意的說道:“瑞恩,謝謝你替我保護我的伴侶,另外你胳膊上的傷怎麼樣了。”
  
  瑞恩咧嘴一笑道:“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哦。”切爾西點點頭,接道:“那明天開始你帶著大家出去打獵吧,我休息幾天,帶著慕莎熟悉下環境。”
  
  瑞恩的眸色暗了暗,隨即點頭答應。
  
  切爾西見他答應了,扔下一句:“那我們走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說完就拉著慕莎的小手往他們房屋的方向走去。
  
  回到屋子後,慕莎後知後覺的發現,切爾西似乎在生氣,他們的關系好容易有些改變,她才剛剛不那麼怕他了,不想就這麼前功盡棄。
  
  於是鼓足勇氣,從身後抱住他的腰,柔聲問道:“切爾西,你在生氣嗎?”

 


15 吃醋

  切爾西的身形一頓,大手覆上她圈在他腰間的小手,一轉身把她騰空摟在懷裡,低下頭凶狠的親她。
  
  每一顆牙齒都被徹底清洗過一遍,然後是口腔上方和舌根處敏感的黏膜,狠狠地占有性地用舌頭來回刷著。
  
  刷夠了就拖出她柔軟的舌頭來,含住了大力的吸吮,吸得她舌根直發疼。
  
  慕莎呼吸困難的用小手在他胸口上錘著,推著,切爾西卻絲毫不為所動的含著她的小舌頭用力的嘬,直到感覺到懷裡的小人兒越發的軟了,切爾西才放開她。
  
  抵著她的額頭,語氣不善的命令道:“以後不能獨自出門,跟別的雄性單獨出去也不可以。”
  
  “哦。”慕莎乖巧的點點頭,心裡暗暗嘀咕著:他不會是在吃醋吧。
  
  切爾西見她答應了,這才降了火氣,抱著她在木樁上坐了下來,把烤好的肉片切成一片片的遞到她嘴邊喂給她吃。
  
  這是他第一次喂她吃東西呢,慕莎受寵若驚,就著他的手吃了兩片,也學著他的樣子,在桌上拿了肉片喂到他嘴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也吃。”
  
  切爾西看了她一眼,似乎很高興的勾了勾嘴角,就著她的手把肉片吃了下去,然後拿起一片肉要喂慕莎。
  
  “切爾西,我吃飽了,你吃吧。”慕莎把頭轉向一邊拒絕道。
  
  “多吃點,你太瘦了。”切爾西把她的頭轉過來,逼著她又吃了一塊。
  
  “切爾西,我真的吃不下了,好撐。”見他還要喂她,慕莎就說什麼都不肯張口了。
  
  切爾西不悅的皺起眉頭,念道:“你就是因為吃的太少了,沒有體力,才總是做到一半就暈了過去,乖,多吃點,一會讓我插插就不撐了。”
  
  “你……你……”慕莎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臉騰的一下就紅了,他竟然大大咧咧的把那種事情拿出來說,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切爾西又借機喂她吃了兩塊肉,看她吃的都快吐了才停下來,動作迅速的填飽自己的肚子。
  
  然後抱起她就往床上走去,此刻慕莎才反應過來他想干什麼,在他懷裡扭著拒絕道:“切爾西,先等等,等下啦,我挖的玉米秧苗還沒種呢?”
  
  “明天再種。”切爾西此刻只想把她壓在身下好好蹂躪一番,哪裡還管的了那什麼秧苗不秧苗的,他都想了整整一天了。
  
  “不行,明天種的話,會死掉的。”慕莎被他放到床上,拼命扭著不肯讓他把衣服脫下來。
  
  切爾西被她扭得沒了耐性,撕拉一聲把她衣服直接撕下來拋在一邊,撲上去把她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切爾西……”慕莎急得聲音裡都帶了哭腔。
  
  眼看她又要哭了,切爾西無奈的妥協道:“先讓我出來一次,然後我去幫你種,這樣行了吧。”
  
  “嗯。”慕莎總算放下心來,乖巧的點點頭。
  
  可是她的放心顯然有著早了,因為她忘記了想讓切爾西出來一次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16 喜歡嗎(高H)

  切爾西開始親她,從她的耳廓向下細細地啃咬著,不放過一點肌膚,特別是她胸前的那兩點嫣紅,被他啃咬的硬挺腫脹了起來,他才滿意的向下移去。
  
  慕莎把頭向旁邊偏仰著,在切爾西的啃咬下不住顫抖著,呻吟著。
  
  切爾西一路向下來到了他渴望已久的花穴,拉開她的兩腿,俯下身在小穴旁邊輕輕重重地啃咬,品嘗著那裡細膩的肌膚。
  
  “咦?”切爾西似乎又發現了一個新玩具,伸手在那隱藏在夾縫中的小肉球上彈了彈。
  
  “啊啊啊……”慕莎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尖叫呻吟出來。
  
  切爾西更加得意的俯下身,把小肉球吸進嘴裡,啃咬匝弄。
  
  “啊……不要……”過得的刺激讓慕莎無力承受的想要扭腰躲開。
  
  剛一動,就被切爾西又按了回去。倒轉了身子,整個把她壓在身下。
  
  察覺到他的熱鐵正好處在她小嘴的位置,於是心念一動,抓過她的小手覆上他的熱鐵,命令道:“扶著它,張開嘴含進去。”
  
  “恩……”慕莎看著手裡的巨物,昨晚不好的回憶又湧了上來。猶豫著不肯行動。
  
  “快點。”切爾西咬了她的小肉球一下,催促道。
  
  慕莎一閉眼,張開嘴先是含住粗碩的龜頭,而後緩慢地向下吞咽著那粗壯的肉棒。
  
  “嗯……”緊致細密的感覺讓切爾西舒服的呻吟了聲。知道她沒法整根吞進去也不強求,由著她在那磨蹭。
  
  只是加快了吸吮的動作,一只手悄悄的向她的菊穴移動,一只手撫摸著她的花穴插了進去。
  
  “唔……”隨著他手指刺入菊穴和花穴,慕莎疼的挺起腰想要躲開,順勢把嘴裡的熱鐵吐了出來。
  
  切爾西不滿的又咬了她小肉球一下,隨即抬起頭,壞笑道:“既然上面的小嘴不願意含著,那就換下面的。”說著又調轉過來。
  
  挺起腰,粗長的熱鐵從手指撐開的地方,緩緩地將自己碩大的龜頭插入她的花穴,稍一停頓後,便飛快地、狠狠地撞上了剛剛被他手指玩弄過的敏感肉壁,凶猛的力道使碩大的龜頭一下子就撞到了最深處,又一個用力,那碩大的龜頭就頂穿了慕莎的子宮口。
  
  “啊啊啊……”強烈的刺激和疼痛讓慕莎情不自禁地弓起了身子,結果卻讓自己更深地埋進了切爾西的懷裡,更方便他啃咬她胸口的櫻紅。
  
  隨著切爾西熱鐵的不斷頂入扯出,慕莎的腹部抽搐著蠕動了幾下,顫抖著無力地攤回在床上,由著切爾西次次末根而入,狠狠的折騰。
  
  “寶貝兒,你好緊,絞的我好舒服,我插的你舒不舒服,恩?”切爾西興奮的低吼著。
  
  “舒……舒服……唔……輕點……太深了……恩……”慕莎被插的目光迷離的順著他說道。
  
  “喜不喜歡我插你,快說,說了我就輕點。”切爾西很喜歡看她害羞卻又不得不說的小樣,得寸進尺的說道。
  
  “喜歡,喜歡,啊……求你……輕點。”此刻慕莎已經迷迷糊糊的了,也不管什麼羞不羞人,只要他肯輕點,他讓她說什麼她就說什麼。

 


17 極致(高H)

  切爾西卻不守信用的重重撞了進去,進入的更深,碩大的龜頭狠狠地撞上了敏感脆弱的子宮內壁,將它頂的更往上突去。
  
  “啊啊啊……”慕莎整個身子僵直了,細白的小腿無意識的瞪著,用盡力氣使勁推他,哪怕使他猛力插入的肉棒出來一點點也好。
  
  可是她的力量哪裡敵得過切爾西的一丁半點,她越推他,他的肉棒就更重的磨蹭著敏感的子宮。
  
  “啊……”慕莎長長的呻吟一聲,在疼痛和快感的雙重折磨下達到了極致。
  
  熱熱的一股股液體淋在切爾西的肉棒上,切爾西差點失守,趕緊撤了出去,開始新一輪的衝刺。
  
  正在高潮中的花穴與花心在他凶狠的抽插撞擊中顫抖、抽搐,絞緊,又被狠狠的撐開。
  
  慕莎的神智漸漸迷亂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扭著腰配合著他,小嘴裡也不斷的溢出呻吟,惹得切爾西更加獸血沸騰。
  
  在一陣快速的抽插之後,切爾西終於頂著她的最深處狠狠的射了進去。
  
  “啊……”慕莎被激的挺起腰又高潮了一次,然後無力的攤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神智漸漸回籠,慕莎又想起了她的玉米秧苗,於是推推還壓在身上不肯起來的切爾西,低聲道:“拔出去啦,你答應我要幫我種玉米的。”
  
  切爾西無奈的嘆了口氣,翻身把軟下去的肉棒抽了出來,這個小東西怎麼這麼煩人,這種時候還忘不了的她的玉米。
  
  拿過旁邊的獸皮裙圍好,又下地從櫃子裡拿了件衣服扔給慕莎,她之前的那件被他撕壞了估計是穿不了了。
  
  慕莎勉強坐起來,把衣服套上,看著他向外走去,連忙叫住他道:“等下啦,我要洗澡。”
  
  “洗什麼洗,快點種完了回來我們好繼續。”切爾西沒耐性的說道。
  
  慕莎被他說得臉上又是一紅,嗔道:“不行,會有東西流出來啦,我要洗澡,你去幫我弄水,我就能快點。”
  
  見她堅持,切爾西無奈的調轉了方向,去幫她弄洗澡水。
  
  慕莎撐著酸疼的身子慢慢從床上走了下來,弓著身子走向浴室。
  
  見他已經弄好了洗澡水,就慢慢的爬了進去,被冰涼的洗澡水弄得一個激靈,好涼。
  
  抬頭一看,切爾西還站在旁邊看著,有些不好意思的把頭扭到一邊說道:“你先出去啦,我很快就洗完啦。”
  
  切爾西也不搭話,突然扯了身上的獸皮裙,一個縱身也跟著跳進浴桶。
  
  “啊。”慕莎被嚇了一跳。浴桶裡的水也因為他龐大身軀的進入而溢出大半。
  
  “你干嘛?”慕莎回頭不解的問道。

 


18 深點才舒服(高H)

  “和你一起洗,這樣就不冷了。”切爾西說著手指向下探去。
  
  慕莎聽他這樣說原本還挺感動的,畢竟他還體貼她用冷水洗澡會冷,可是他手指進入的位置卻讓她馬上忘了感動,扭著腰想要躲開他:“唔……不要。”
           
  “聽話,我幫你洗,保證不會冷。”切爾西低笑著從身後抱住她,一只手捏住她花穴裡那那敏感的小肉球,輕扯把玩。另一只手握上她一邊的雪峰,大力的揉捏成各種形狀。
  
  “唔……別……不要。”慕莎被他著雙管齊下刺激的眼神漸漸朦朧起來 腰臀扭動得不是逃避而是迎合,兩只抓著他放在她雪峰上的大手,試圖阻止他的小手也一點力道都沒有了。
  
  切爾西他這才滿意的將中指慢慢順著滑膩的液體侵入她緊致的花穴,快速的抽插起來……
  
  慕莎漸漸被體內不斷堆積的快感所俘虜,小臉越發的紅潤,嫵媚而誘惑的張著小嘴不斷的溢出呻吟。
  
  看著她如此誘人,切爾西也忍不住了,把手指從她的花穴中抽出來,把她的一只腿抬高到最大的角度。
  
  將碩大的龜頭對准那微微張口的小穴,一挺腰,強而有力的撐開她緊窒的甬道,一插到底……
  
  “唔……好疼……切爾西……輕點,太深了……啊啊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慕莎從情欲中稍稍醒過神來,小手胡亂的拍著他的大手試圖緩下他的動作。
  
  “寶貝兒,深點才舒服,瞧你身下的小穴絞的那麼緊,很舒服對不對?”切爾西只當她是在害羞,自顧自的把放在她雪峰上的大手抽了出來,死死的把她按在桶壁上,一下一下向鐵楔子一樣進入的更深。
  
  “啊……切爾西……疼,你……慢……慢點……啊啊啊……。”浴桶裡的水隨著他激烈的動作,一波波灑到桶外,慕莎說話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小,漸漸的變成無意識的呻吟。
  
  切爾西好像要不夠她似的,持續抽插著,一下一下,每一次都頂進子宮口,每一下都惹得慕莎不由自主的輕顫,呻吟,哭喊。
  
  感受到她的花穴柔軟而有力的不斷絞緊他的熱鐵,無比的快感如狂潮般席卷著他。
  
  “啊……”切爾西終於滿足,嘶吼著把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到她的花穴之中……
  
  激情過後,慕莎渾身無力的靠在他身上,抽噎著任他用手指撐開她的花穴,讓裡面的液體緩緩的流出來。
  
  切爾西心情很好的抱著她從浴桶裡走出去,在她汗濕的小臉上親了下問道:“還冷不冷?”
  
  慕莎氣惱的橫他一眼,沒答話。
  
  切爾西故作驚訝的問道:“怎麼,還冷?那再來一次?”
  
  “你討厭。”慕莎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竟然惱羞成怒的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切爾西竟然也沒生氣,還哈哈大笑起來。

 


19 星星

  慕莎看著他因為大笑而眯起的眼睛,還有因為汗濕而貼在臉頰上的銀白色頭發,心中一動,其實他長得有點像殺生丸大人,特別是不笑的時候,更像,連頭發的顏色都像。不過她還是喜歡看他笑,覺得好溫暖,好溫暖,有這樣一個強壯有力又俊帥無比的獸人老公似乎也不錯。
  
  慕莎決定要安下心來,好好經營這一段異世的婚姻,畢竟她原本的世界已經讓她心如死灰,不想再回去了。
  
  於是鼓起勇氣,主動拉著他放在她腰間的手,柔聲道:“你笑起來很好看,以後常笑好不好?”
  
  切爾西愣了下,隨即點點頭,又低頭在她小臉上親了下,拿過衣服幫她穿好。這才拿了火把,拉著她一起去後院種玉米。
  
  可是他哪裡會種玉米,大腳一踩,差點就踩到了慕莎好容易種活的白團子。
  
  惹得慕莎驚呼一聲,把他推到一邊去,讓他只要拿著火把站著就好,其他的她自己來。
  
  切爾西很不服氣的還想上前幫忙,可是他力氣太大,挖個坑都差點把旁邊種好的秧苗弄倒。又被慕莎瞪了兩眼,才悻悻的站到一邊,不甘不願的當個火把樁子。
  
  慕莎很快就把玉米秧苗種好了,揉著酸疼的腰站了起來,拍拍手上的土,不經意的抬起頭,突然發現頭頂上有好多的星星,好亮,好亮。
  
  慕莎興奮跑到切爾西的身邊,拉著他的胳膊,指著天上的星星道:“你看,天上好多星星哦,看的好清楚,又大又亮的。”在她的那個世界,想在城市的夜空上看見星星都已經成了奢望了。
  
  切爾西興趣缺缺的抬頭看了看,他實在不知道星星有什麼好看的,每晚都能看到啊。他現在只想把她壓回床上,好好蹂躪一番。
  
  “切爾西,切爾西,你帶我到高一點的地方看星星好不好?”慕莎撒嬌的搖著他的胳膊央求道。
  
  切爾西心中雖不願意,但是看她興致勃勃的樣子,也不忍心拒絕。
  
  於是點點頭,滅了手中的火把,抱著她向村外走去,不多時就找到一棵粗壯的大樹,化成獸形,讓慕莎趴在他背上,蹭蹭幾下就躍了上去,找到一處粗壯的樹丫停了下來,讓慕莎坐在樹丫上。
  
  剛想化成人形,就被慕莎阻止了。
  
  “切爾西,別化成人形好不好。你現在毛絨絨得抱起來好舒服哦。”慕莎很少看見他化成獸形的樣子,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還被嚇了一跳,不過她現在已經不怕了,相對而言,她到覺得他人形的時候更危險一點。
  
  “哼……”獸形的切爾西哼了一聲,算是答應了,聽話的在她身邊趴了下來,讓她摸著玩。反正現在在外面她鐵定什麼也不肯讓他做的,那獸形人形就沒什麼區別了。再說有些事情也不只是人形的時候可以做,獸形的他更加勇猛,只是怕弄壞了她,長老們暫時不讓而已,不過想要生育出最強的下一代,她早晚都要習慣的。
  
  慕莎不知道切爾西此刻的想法,如果讓她知道的話恐怕她就再沒心情看什麼星星了,會嚇得從樹上直接掉下去的。
  
  慕莎把玩了一會切爾西的銀白色皮毛,就舒服的把頭枕在他身上,躺在樹丫上看著星星,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漸漸的困意上湧,她打著哈欠睡著了。
  
  見她半天沒了聲音,切爾西這才發現她竟然躺在這裡睡著了,看著她睡得很香的樣子,切爾西也不忍心吵醒她,用尾巴把她向懷裡勾了勾,就這樣摟著她一直睜著眼睛到天亮,畢竟這裡是村子外面,隨時都有野獸出沒,更何況他身邊還帶著一個毫無自保能力的雌性,他是怎麼也不敢睡的,也不知道怎麼搞的,越跟這個小東西相處,他的心就變得越柔軟。
  
  
  
  感謝各位親得禮物,水沫好感動,麼麼,水沫一定加油更新,(*^__^*) 嘻嘻……

 


20 屁股撅起來(高H)

  第二天一早,慕莎在陣陣鳥叫聲中醒來的時候,就看見一直渾身銀白的獅子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先是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是切爾西,於是溫柔一笑,抱著他碩大的獅子頭,親了下道:“早啊。”
  
  切爾西被她剛剛醒來的慵懶模樣撩撥的心裡癢癢的,於是迅速化成人形,把她壓倒在樹丫上親了下去,頗為凶狠的撬開她牙關,拖出她柔軟的舌頭來,咬著舌尖用力的吸。
  
  手也不規矩的探了下去,在她的花穴口上不斷地按壓。
  
  “唔……”慕莎發現他們還在外面的樹上,就說什麼也不肯讓他繼續下去,小手在他背上又拍又推得的,在他稍稍放開她後,就喘息著說道:“回家,回家再……”
  
  “吼……”切爾西被她那欲語還休的模樣弄得獸血沸騰,也知道這裡確實不是個辦事的好地方,一會就會有出去打獵的族人們不斷的經過這裡,於是嘶吼著化成獸形,背著她從樹上下來,快速的往家的方向竄去。
  
  進了屋子,把慕莎放下來,迅速化了人形,就要撲過來,慕莎一個閃身躲過他,閉口不提剛才答應的事情,耍賴的說是餓了,讓切爾西烤肉給她吃。
  
  切爾西恨恨的看著她,可是讓雌性餓肚子確實不是一個雄性能做的出來的事情。
  
  於是忍了欲望,生了火為她烤起肉來,慕莎坐的遠遠的戒備的看著他,生怕他一個忍不住又撲過來。
  
  很快屋子裡就飄出烤肉的香味,折騰了一個晚上慕莎也確實有些餓了,看見切爾西把烤好的肉放在桌上就慢慢靠了進去。
  
  據她觀察,切爾西就算是再想折騰她,每次也都會等她吃飽了才開始。
  
  所以在她沒吃飽之前,她應該是安全的,至於一會等她吃飽了,她就央求他帶她去周圍熟悉下環境,畢竟這是他昨天答應過的。依她對切爾西這些日子來的了解,只要是他答應過的事情,就都不會反悔的。比她那個世界裡那些滿嘴謊言的男人好多了。
  
  可惜慕莎的如意算盤落空了,剛剛靠近桌子,就被切爾西抱起來,剝了她的衣服扯開她的兩條腿讓她跨坐在他身上,低頭吻住她的驚呼,大手也借機覆上她的花穴,揉弄了起來。
  
  揉弄了一會,就不滿足的把中指塞了進去,勾著她越來越濕潤的嫩肉,來來回回的掐她最敏感的小肉球。
  
  感覺她夠濕潤了,就挺著自己的熱鐵慢慢的擠進她的花穴裡。
  
  “唔……”慕莎感覺到自己身下緊致的花穴被慢慢的撐開到極致,劇烈的摩擦讓她悶哼出聲。
  
  切爾西把身下的熱鐵整根都插了進去,倒也不急著開動,就算他再怎麼想,但是讓雌性餓著肚子滿足他的欲望他還是做不出來的。
  
  於是一只手按住她不斷上挺的纖腰,另一只手拿起桌上切好的肉片喂進慕莎嘴裡。
  
  此刻慕莎下身的花穴被他的碩大的肉棒塞得滿滿的,覺得整個人都快被他漲破了,哪裡還吃得下東西。
  
  於是搖著頭拒絕道:“嗯……切爾西……我不吃,吃不下,你退出去點,太漲了了。”
  
  “你不是餓了,怎麼又不吃了。”切爾西一邊把她稍稍挺起的身子大力按了下去,一邊問道。
  
  “唔……”切爾西剛才那一按,讓慕莎稍稍抬起的小屁股又坐了回去,肉棒進入的更深了,惹得慕莎悶哼一聲。
  
  稍稍緩了口氣,橫了他一眼,這不是明知故問嘛。
  
  切爾西見她不說話也不張嘴吃東西,沒了耐性就先咬下一口含在嘴裡,然後吻上她,逼著她張開嘴吃下去。
  
  慕莎被他強行喂了一塊下去,噎的不行,趕緊開口阻止他繼續喂下去:“切爾西,我吃飽了,不吃了。”
  
  切爾西雖然不滿意她吃的太少,不過他的肉棒被她緊致的花穴夾的也確實有些受不住了,也管不了她吃的多還是吃的少了,既然她說吃飽了,那他就要開動。
  
  於是抱著她的腰站了起來,慕莎沒有防備的向後仰去,小手也胡亂的抓著,剛好抓到木桌的邊緣,仰躺了上去,整個人被他拉的半騰空在那裡。
  
  慕莎一害怕,雙腿下意識的盤在他腰間,花穴不由自主的收緊夾他,惹得切爾西舒服的哼了一聲,抓著她兩片雪白的小屁股由上而下的俯衝著狠狠的抽插。
  
  切爾西的肉棒本來進入的就深,現在這種姿勢更是毫不費力的進入的更深了,次次都頂進子宮口,頂的子宮內壁往上突去。
  
  “輕點……切……切爾西……輕點……啊啊啊……我要被你頂穿了,啊……輕點……太深了……唔……”慕莎又疼又怕的緊縮著自己求他。
  
  “唔……”切爾西被她夾的有點疼,悶哼一聲,緩下動作,大力揉搓著她小屁股上白生生的臀肉,低聲哄道:“寶貝兒,放松點,放松點,你夾的太緊了,我沒法動。”
  
  慕莎一聽縮的更緊了,心想不能動更好,就是讓你不能動。
  
  切爾西感受她不但沒有放松,反而夾的更緊了,知道她是故意的。
  
  恨恨的咬牙說道:“這可是你自找的。”說著用力抽出自己,又狠狠的進入,硬生生撐開她緊致的花穴,也不管會不會弄疼她。
  
  慕莎自食惡果,被他按住狠狠的抽插了一陣,巨大的刺激讓她眼前一白,一陣痙攣從花心席卷全身,伴著一陣熱流的噴射高潮了。
  
  “嗯……嗯……”高潮過後,慕莎沒了力氣,軟趴趴的癱在木桌上,小嘴裡哼哼唧唧的,由著他抓著自己的腰,一進一出的大力弄她。
  
  切爾西抽插了一陣子,似乎不滿她這樣軟趴趴的沒有力氣,於是抽出自己讓她轉了個身,趴在木桌上。
  
  然後握著她的腰命令道:“把屁股撅起來,讓我進去。”
  
  慕莎此刻累的只想睡覺,哪還撅的起來,哼哼唧唧的在木桌上蹭了蹭,就沒了動作。
  
  “撅起來。”見她不肯配合,切爾西啪啪的在她小屁股上拍了兩下。
  
  “嗯……”慕莎吃痛的撅起屁股。
  
  “小東西,不打就不肯聽話。”切爾西滿意的分開她兩旁的臀肉,狠狠挺了進去,大力抽插起來。
  
  花穴被摩擦的有些疼,讓慕莎稍稍回過神,聽著身下不斷傳來‘噗噗’的肉體拍打的聲音和嘰咕的水聲讓她覺得很羞恥,特別是自己還淫蕩的撅著屁股任他操弄,實在是……。
  
  慕莎不自覺的縮緊自己,惹得切爾西悶哼一聲,調侃道:“小東西,很舒服對不對,被我這樣插很舒服對不對,咬的這麼緊,還流了這麼多水出來,我會讓你更舒服的,讓我插你這裡肯定會爽死你的。”邊說邊把一根手指插進了慕莎的菊穴裡,擴張了起來。
  
  “啊……”慕莎疼的呻吟了一聲,但也沒有開口阻止他。反正他正在興頭上,就算她開口求他,他也不會停下來的,只要他不是真的進入,就由著他玩吧。
  
  見她沒有向往常一樣又哭又喊的拒絕,切爾西心情大好,把她從木桌上拉起來,轉過她的頭,柔情蜜意的親她。
  
  慕莎借機央求道:“切爾西,回床上去好不好。桌子磨得我有點疼。”
  
  
  

 

 

21 會壞的(高H)

  切爾西低頭一看,果然她身前雪白的皮膚都被磨得有些泛紅了。
  
  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大手一伸就保持著交合的姿勢,把她抱到了床上。
  
  怕身下的獸皮又傷到她的細皮嫩肉,也不放下她,直接坐在床上,讓她背對著他坐在他身上,兩手繞道前面去,抓住慕莎胸前挺立豐滿的乳房,大力揉搓著:
  
  “這兩團,又大又軟,摸起來好舒服,我們族裡的雌性都沒有呢……”
  
  說著下身忽然往上一撞:“這個小洞,又小又緊,夾的我也好舒服,還能流出這麼多水,你說我是不是撿到寶了……”
  
  “唔……”慕莎渾身酥軟的靠在他懷裡,聽到他不害羞的說著淫蕩的話,讓她又是羞恥又是甜蜜,他拿她當寶嘛?
  
  一陣陣酥麻從花穴裡不斷上升,刺激的她心癢難耐,不自覺的扭著腰,把花穴裡的巨物夾得更緊。
  
  切爾西似乎察覺到她的不耐,低下頭咬著她的耳垂,調侃道:“怎麼了,小東西,想要了,恩?”
  
  慕莎羞得不行,把頭偏向一邊,抿著唇不肯說。
  
  切爾西卻偏偏不著急開動了,非要逗弄的她自己說出口,一只手繼續揉弄著她的椒乳,一只手向下探去,掐住她的小肉球不斷地研磨。
  
  “啊……唔……”慕莎被他刺激的小穴裡不斷流出水來,花心處也像有無數的螞蟻再爬,明明很漲,卻又癢的難耐,偏偏他只插在裡面,不肯動。
  
  可是求著他讓他動,慕莎又實在說不出口,只好咬咬牙,小手撐在他腿上,挺著腰,自己上上下下小幅度的移動。
  
  “小東西。”沒動幾下,切爾西就忍不住了,低吼著拉著她往下一按,同時狠狠的往上一頂,在她的驚呼聲中,狠狠抽插了起來。
  
  “嗯啊……輕點,啊啊啊……”慕莎被他頂的不斷往上躥,又被他大力的拉回,雙重刺激讓她漸漸迷亂了起來。
  
  “寶貝兒,舒不舒服?是我插得你舒服,還是你自己弄得舒服,恩?”切爾西一邊毫不留情的進出,一邊啃咬著她頸上的肌膚。
  
  “舒服……恩……輕點……會壞的……啊……”子宮口一次次被頂開,他卻像還不滿足似的想要進入的更深,強大的擠壓感,讓慕莎害怕起來,生怕自己會被他硬生生撕成兩半。
  
  “我插的你舒服,還是你自己弄得舒服?告訴我,我就輕點。”切爾西愛極了從她的小嘴裡說出淫蕩的話來,於是逼著她說的更多。
  
  “你插得舒服?啊……”雖然他有過不守信用的前科,但此刻慕莎已經沒有思考能力了,只能臣服在他身下,他想聽什麼全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插你哪裡舒服?說。”
  
  “花穴,你插我的花穴好舒服。啊啊啊……”慕莎不顧羞恥的喊了出來,顫抖著高潮了。
  
  “唔……好多水……好緊……”切爾西被她絞的有些受不住了,快速的深搗了十幾下,最後狠狠的一捅,碩大的龜頭整個擠入窄小的子宮口,熱燙的液體噴射而出。
  
  慕莎被這樣一刺激,眼前一黑,渾身顫抖著暈了過去。
  
  
  
  

 


22 熱水澡

  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就感覺到身下的花穴不斷被撐到極致,又慢慢合攏,知道是切爾西又在折騰她,動作雖不算溫柔,但也控制著力道沒有進入到最深,不過她的花穴因為過度使用早已紅腫不堪了,就算他控制著力道,還是疼的她直皺眉。
  
  抓緊身下的獸皮,把頭扭向一邊,抿著唇忍著疼由著他盡興。
  
  他不盡興是不會放開她的,這點她已經親身驗證過無數次了。
  
  眼睛四處看著,希望可以轉移下注意力,省的自己一疼就忍不住收緊花穴,被他狠狠一撞就更疼了。
  
  察覺到天色似乎已經暗了下來,難道他就這樣壓在她在床上廝磨了整整一天,還說要帶她出去熟悉下環境呢,害她還蠻感動的,騙子,慕莎不由得委屈起來。
  
  突然被一個溫熱的身體壓住,緊抿的唇也被毫不留情的撬開,拖出小舌頭來細細的吮著。花穴裡的熱鐵也不再委屈自己控制著力道,開始次次盡根沒入,又全數抽出。
  
  慕莎被他按著抽插了一會,實在疼得受不了了就紅了眼眶,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
  
  “怎麼了,一醒來就要哭,剛才不是還大喊著我插的你很舒服嘛。怎麼一醒來就變了,下面小穴裡的水少了,到從上面流出來了?”切爾西被她哭得有點煩,皺著眉頭問道。
  
  “你討厭。”慕莎抽抽噎噎的抱怨,心裡委屈也不管會不會惹惱他,一股腦的說了出來:“你答應要帶我去周圍熟悉下環境的,可卻不守信用,壓著我在床上欺負了整整一天,人家疼得要死你也不管,光顧著自己舒服。”
  
  切爾西被她說得一愣,停下了動作。關切道:“我弄疼你了?”
  
  “哼……”慕莎扭過頭去不理他,她也是有脾氣的好不好。其實她也是仗著他不會真的把她怎麼樣才敢這樣的,反正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慕莎已經不怕他了,知道他不會打她,也不會把她扔到外面去喂野獸,畢竟在這個雌性較少的異世,她還是蠻寶貝的。
  
  切爾西見她不理他,自討沒趣的撇撇嘴,慢慢把還腫脹著的肉棒從她的花穴裡退了出來。
  
  惹得慕莎又是一陣悶哼,以為他又要開始了,不滿的轉過頭來狠狠的瞪他。
  
  “我看看,弄傷了沒有。”切爾西趕緊解釋道。
  
  然後低下頭,把她的臀部抬高,伸手把花穴口上白濁的液體都擦拭干淨,細細檢查了一番,然後柔聲安慰道:
  
  “還好,沒有撕裂,就是有點腫。我幫你洗澡,然後上點藥就不疼了,你先等下。”說著就下床去了。
  
  慕莎有點楞,他不是還沒有滿足嗎,怎麼肯放開她的?不太像他的作風啊。
  
  她剛開始成為他伴侶的時候,根本適應不了他的尺寸和粗暴,簡直痛不欲生,在床上哭得比這還凶的,可是他理都不理,往往是她哭得越凶,他就卻用力。
  
  根本不可能在欲望沒有滿足的時候就放開她,他現在這樣,是不是說明,他已經開始在乎她,而不是只想著在她身上發泄欲望呢,慕莎突然開心了起來,所有的委屈也都消失不見了。
  
  很快切爾西就弄好了洗澡水,回到床邊把她抱到浴室裡,輕柔的放進浴桶。
  
  “唔……”熱的,本來已經做好冷的一個激靈的慕莎,吃驚的發現浴桶裡的水,竟然是熱的。
  
  感激的扭頭去看切爾西,切爾西也跟著一個縱身跳到了浴桶裡,貼著她的背,低頭親了她一下,然後大手覆上她的腰,替她按摩了起來。
  
  “嗯……輕點……”慕莎舒服的靠在切爾西身上,閉上眼睛享受著。
  
  久違的熱水澡,好舒服啊,雖然渾身酸疼,但是他的大手在她腰間不斷按摩著,也緩解了不少。
  
  真不知道他怎麼辦到的,這麼短的時間,竟然能燒好一大桶的熱水。
  
  “切爾西,你怎麼弄的這麼多熱水?”
  
  切爾西勾了下嘴角,在她臉頰上咬了一口,調侃道:“小東西,不生氣了?”

 


23 配合(高H)

  慕莎臉上一紅,哼哼唧唧的不回答,她好像是有些恃寵而驕了,想著幾天之前,她還怕他怕的大氣都不敢出,今天竟然還敢對他發脾氣了。
  
  不過誰叫他之前對她那麼凶,整天板著臉,連笑都不笑一下,還對她那麼粗魯,每次都弄的她疼的要死,怕他也是應該的,現在知道了,他也不是那麼冷酷的,除了床上粗魯點,又不會真的對她怎樣,也就不再怕他了。
  
  於是拍怕他的手,催促道:“快說了,怎麼弄的?”
  
  惹得切爾西又是一笑,道:“小東西,現在不怕我了?還敢打我。”
  
  “切爾西。”慕莎被他說得又羞又惱的,不依的低喊。
  
  切爾西噗嗤一樂,看著她滿臉羞紅,很不好意思的樣子,也不再逗她了,指著旁邊立著的一塊中空的大石頭說道:“這種石頭導熱很好的,在下面點燃火,裡面的水很快就能熱了,而且石頭外面又不熱,不會燙傷你,我可是趁你睡著的時候跑了好遠的地方才弄到的。
  
  本想要點獎勵的,左等右等你就是不醒,只要自己拿了,沒想到獎勵沒要著,還被你冤枉了,我現在憋得難受死了。還有不是我不守信用,不肯帶你出去,早上是你自己昏睡過去的,一直睡到現在,另外,我也沒有壓著你欺負了一整天,才剛剛碰一下,你就醒了。”
  
  慕莎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看來真的是她錯怪他了。那麼一大塊石頭,從很遠的地方搬過來就算他力氣大的不行,也不那麼容易吧,還要把中間挖空,他應該費了很大力氣的。
  
  想著想著,感動的又要落淚了,吸吸鼻子,拉起他的大手,輕輕的說了聲:“切爾西,謝謝你哦。”
  
  “傻瓜,謝什麼,照顧自己的雌性,是每個雄性的義務啊。就像你的義務是滿足我的欲望,給我生孩子是一樣的。”切爾西低頭親了親她,邊說邊用身下漲的發疼的熱鐵去頂她。
  
  慕莎聞言無奈的嘆了口氣,他還真是不會說話啊,每次她稍稍一感動的時候,他總有辦法讓她的感動消失的無影無蹤的。
  
  “咦。”無意識的摸著他的大手,不一樣的觸感讓她低下頭,仔細的看了起來,上面竟然有好幾個水泡,慕莎的眼角濕潤了起來,一定是為她挖那塊石頭的時候弄得,饒是他皮糙肉厚也被磨起了水泡,可見那石頭有多難挖,也是啊,那是石頭啊,他的手又不是鐵打的。
  
  “都磨起泡了,疼不疼?”慕莎撫摸著他的大手,有些心疼的問道。
  
  切爾西心中一暖,把手從她手中抽了出來,把她翻過來抱緊了,安慰道:“沒事,過幾天就好了,比起那裡,我有一個地方現在疼得很厲害急需你的幫忙。”
  
  說著把腫脹的難受的硬挺,頂進了她的兩腿之間,在她的花穴口處重重的摩擦了幾下。
  
  “色狼。”慕莎羞得在他胸口上錘了一下。
  
  “我不是狼,我是白獅,你到底要不要幫我,我快難受死了。”切爾西邊反駁著邊蹭她。
  
  “好了,好了,知道了。”慕莎覺得他此刻就像是個要糖果吃的孩子,可愛的緊。
  
  不過他不斷在她花穴口磨蹭的巨物就不那麼可愛了,沒辦法,慕莎看他那麼難受也心軟了,嘆了口氣,小手扶著巨物往花穴口送去,還不忘了囑咐他:“你要輕點,我還腫著。”
  
  “嗯……”切爾西也不知道是舒服,還是答應的嗯了一聲,在碩大的龜頭進入之後,就一挺腰頂進她最深處。
  
  “唔……”慕莎漲的很難受的悶哼一聲,感覺到他沒有停下動作,還繼續往裡擠,眼看著子宮口又要被他頂開了,趕緊拍著他的背,嚷嚷道:“停下,別再進去了,疼。”
  
  切爾西停下動作,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恨恨道:“小東西,你可真煩人。”
  
  說完就快速的抽插起來,不過還記得要控制力道,頂到她最深處就停住了。
  
  “唔……好累啊……切爾西……太粗了,好撐……好漲……你,好了沒有……嗯……怎麼還不出來……啊……”也不知過了多久,浴桶裡的水早就涼了,慕莎雙腿環住他的腰,攀在他身上,被操弄的不知道泄了多少次了,花穴裡汁水四溢,泥濘不堪,被撐開太久的花穴酸脹難受,他這次似乎尤為綿長,慕莎有些吃不消的開始抱怨道。
  
  “小東西,你可真煩人,不讓進的太深,又嫌我太粗,還想讓我快點出來。你不配合,我出不來啊。”切爾西粗喘著低頭咬她,在她臉頰上,鼻子上都留下清晰的牙印。他也不是故意要折騰她,只是沒法整根沒入,還要控制著力道不能弄疼她,她又軟綿綿的掛在他身上,小穴裡有一下沒一下的吸他,讓他欲火越燒越旺,怎麼也出不來。
  
  “要,怎麼配合?”慕莎累的不行,只想著讓他快點出來,反正該做的不該做的她都做過了,配合下也沒什麼關系。
  
  切爾西聞言一喜,重重頂了她一下,拉過她的小手,按著已經紅腫的陰唇說道:“自己扒開它,讓我整根進去。”
  
  摸上自己的陰唇,慕莎嚇了一跳,想收回手,可是卻被他牢牢的拉住,扭過頭去說什麼也不肯配合。
  
  切爾西被她又羞又怯的模樣弄得心癢難耐,把她抵到浴桶壁上,原本放在腰間的大手向下探去,在她菊花上不斷按壓著威脅道:“要不就用這裡。”
  
  慕莎心下一驚,瞪了他一眼,不甘不願的顫抖著雙手,輕輕扒開了自己的陰唇,生怕他急紅了眼睛,真的不管不顧的衝進菊穴裡去。
  
  切爾西看著被扒開的花穴裡,那些粉紅的害羞的穴肉,蠕動著吸吮自己的肉棒。
  
  口干舌燥的咽了口唾液,掐著她的腰,把熱鐵抽出到花穴口,然後狠狠的頂了進去,一插到底,擠進子宮口還不肯停下來,又重重的撞向子宮內壁。
  
  “唔……”慕莎吃痛的向後仰去,可是卻讓下面的花穴與他結合的更緊,讓他進入的更深了:“疼,疼,出去點,出去點。”
  
  “寶貝兒,放松,放松,別咬那麼緊,你要咬斷我了。”切爾西感受著她花穴無意識的咬緊,深吸了口氣,舒服的拍著她的小屁股說道。
  
  慕莎聞言,報復性地用力收縮下體,想要將那龐然大物排擠出去。只是她顯然忘了早先的教訓了。
  
  “該死的……小東西,想對你溫柔點都不行。”切爾西咬牙切齒的嘶吼著,原始的獸性好像都被刺激了出來,猩紅著眼睛,肉棒無情地抽出,凶猛地直插入底,不斷重復。肉體碰撞的聲音,和著他野獸般的嘶吼:“小東西,操死你!干穿你!插死你!”
  
  “啊啊啊……壞蛋……好難受……太深了……好漲,好疼……啊……輕點……嗚嗚……”慕莎嘗到了與他作對的苦頭,感覺整個下身被撞的都麻了,花穴裡更是漲得難受,早知道如此她說什麼也不會去刺激他的,可是現在已經晚了。
  
  切爾西仿佛已經聽不到她的哭喊和求饒了。他一次又一次地猛力貫穿著她的嫩穴,將猙獰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一下下猛頂入她體內最深處還不肯停下!
  
  最後的時候,慕莎已經喊不出來了,只能仰著頭張著小嘴無聲的喊著,仿佛下一秒就要死掉了,切爾西嘶吼一聲,把碩大的肉棒末根塞入她體內,噴射了出來。
  
  慕莎緩了好一會才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不滿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恨恨道:“壞蛋,你想弄死我嘛!”

 


24 澆水

  切爾西欲望得到了滿足,心情大好,低頭去親她,直到她氣喘吁吁了才放開她道:“是你先刺激我的,我本來是想對你溫柔點的。”
  
  “哼……”慕莎也覺得自己理虧,確實是她先招惹他的沒錯,於是轉移話題道:“疼死了,你拿出來啦,我要洗澡。”
  
  切爾西倒是很聽話的把軟下去的肉棒拿了出來,水已經涼了,怕她著涼,於是快速的把手指伸進花穴幫她把裡面的液體導出來,然後就把她抱了出來,用獸皮包裹住放回了床上。
  
  又找出藥膏,輕柔的在花穴口處塗了一層,看著紅腫不堪的花穴,有些心疼,看來今晚是不能碰她了。
  
  慕莎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動,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由著他為她上藥,反正哪裡都被他看過,摸過了,她也就不用害羞了。
  
  切爾西幫她上好了藥,就去烤了肉拿了野果喂給她吃,慕莎一整天就只吃了一片肉,確實有些餓了,也不跟他客氣,就讓他喂著吃到飽,說實話,天天吃烤肉和野果,她也有些吃膩了,可是這裡也沒別的吃的,突然又想起她後院種著的秧苗,今天她還沒有澆過水呢。於是掙紮著就要起來去澆水。
  
  “你要干嘛?怎麼起來了?不是還疼著嗎?”切爾西見她要往上起,趕緊又把她壓了下去,不讓她動。
  
  “澆水,我要去澆水,我種的秧苗今天還沒有澆過水呢?”慕莎拍開他按住她肩膀的手,掙紮著非要起來。
  
  “好了,好了,你躺著別動,我去幫你澆水行了吧。”切爾西拗不過她,退了一步說道。
  
  “你行嗎?”慕莎有些不太信任的看著他,他的力氣是很大沒錯了,可是澆水是很細致的活,她很怕他踩死了她的秧苗。
  
  “我怎麼不行了?不就是澆個水嗎?有什麼難的?”切爾西不滿她看不起他,拍著胸脯保證道。
  
  “你知道該澆多少嗎?你不會想整桶都倒下去吧?”慕莎很懷疑他是怎麼澆水的。
  
  “我……”切爾西還真被問住了,他原來是想整捅倒下去了事的,又快又省事,可是她這樣一問,他反倒不敢說了,怕說了惹她笑話。
  
  看他皺眉思索的樣子,慕莎噗嗤一笑,隨即拍拍胸口道:“幸好,幸好,我沒聽你的,讓你去澆水,要不然我辛辛苦苦種的秧苗都的被你衝走了。好了,去幫我拿衣服啦,我要自己去澆水。”
  
  切爾西無奈的去拿了衣服給她,又拎了一桶水拿著火把跟在她後面走向後院。
  
  慕莎讓切爾西拿著火把,在旁邊看著,她先在秧苗的根部,用土圍了一個圈,然後用木碗舀了一碗水澆進去,然後再轉戰到下一棵秧苗處,如此重復。
  
  切爾西在一邊看著,心裡很不是滋味,這樣看來他們家小東西還挺能干的嘛,連他都被比下去了,他身為雄性的優越感好像受到了打擊。
  
  慕莎澆完水走回他身邊的時候,就看見他臉色不是很好,好像在生氣的樣子。
  
  於是柔聲問道:“切爾西,你怎麼了?”
  
  切爾西尷尬的輕咳下說道:“不就是些破草嗎,你還寶貝的不行,天天來給它們澆水,它們在野外長著的時候,也沒人給它們澆水,不是長的也挺好的。”
  
  慕莎被說得一愣,心想:對哦,她沒種過地,這樣天天來澆水,到底對不對啊,別水澆多了再把它們澆死了,幸好切爾西提醒她了。
  
  心中一喜,抱著切爾西的胳膊誇贊道:“老公,你好厲害啊,多虧你提醒我,要不然它們非讓我養死了不可。”也不知道聽誰說過,男人都像孩子,需要女人時時誇獎。切爾西雖然是只雄性獸人,但應該也適用吧。
  
  “老公是什麼?”聽到她誇獎他,切爾西心裡美滋滋的,剛才的那點陰郁也消失不見了,不過那個‘老公’到底是什麼東西?切爾西不解的問道。

 


25 艾維

  “哦,老公啊,就是我們那個部落,雌性對雄性伴侶的稱呼。”慕莎一時忘形,把這個世界沒有的稱呼叫了出口,趕緊想了個他能理解的說法。
  
  切爾西點點頭,好奇的追問道:“那雄性應該稱呼雌性伴侶什麼?”
  
  “老婆。”慕莎應道。
  
  “老婆、老婆。”切爾西學著她念了兩遍,感覺還不錯,於是笑道:“那以後我就叫你老婆吧。你也不可以再切爾西、切爾西的叫我了,就叫我老公。老婆、老公,還挺有意思的,叫聲來聽聽。”
  
  “老公……”慕莎乖順的靠在他懷裡柔聲喚道,突然覺得有這樣一個老公,在這個異世裡種種地,通過自己的雙手改變自己的生活,好像也不錯,起碼沒了大都市的勾心鬥角,內心一片寧靜祥和。
  
  “老婆。”切爾西好像受了蠱惑一樣,低下頭去,柔情蜜意的親她。讓他這樣一個粗魯的雄性獸人做到柔情蜜意還真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
  
  之後的幾天兩人的感情急劇升溫,可以說是形影不離了,晚上的時候切爾西還是很勇猛,但也學著控制自己的力道,盡可能不弄疼慕莎。而慕莎也學著適應他的粗大,學著取悅他,在疼痛的同時也漸漸開始享受他的粗大帶來的快感了。
  
  白天的時候,切爾西就帶著她到村子周圍,四處的轉著,告訴她哪裡安全可以去,哪裡有危險絕對不可以過去,領著她四處去挖她描述的那些千奇百怪的‘雜草。’知道她吃膩了烤肉,還下河去抓魚給她吃。
  
  傍晚回到村子的時候,還特意帶著她去其他獸人家裡做客,讓她認識下別的雌性獸人,省的他不在村子的時候沒人陪她。
  
  不過那些雌性獸人好像都不大喜歡她,見到她也只是淡淡的不太熱情。
  
  對她最為友善的是叫‘艾維’的雌性獸人,他的皮膚很白,一雙明亮清澈、有著淡淡藍色的溫柔帶笑的眼睛,栗色的頭發又柔又亮,閃爍著熠熠光澤。
  
  整個人看起來都很溫柔,很溫柔的,慕莎對他也很有好感,只是聽到他叫他的伴侶‘桑德’之後,慕莎開始不自在起來。
  
  腦海裡不斷回想起,那晚她在他家窗外偷聽到他大聲的呻吟著:
  
  “桑德,啊……用力點……干穿我……啊……好舒服……啊……好猛,你好猛……我愛死你了,啊……”
  
  實在是太尷尬了,羞得慕莎都不敢抬頭看他。
  
  切爾西似乎看出了慕莎的不自在,特別是看見她臉上暈紅一片之後,也猜到她想起了什麼,於是跟桑德和艾維告辭之後,就拉著她的小手帶著她往家走。
  
  切爾西邊走邊調侃她:“怎麼,又想起那晚在他家窗外偷聽的事了?”
  
  慕莎抬起頭謹慎的四處看了下,確定沒有別人之後才小聲的說道:“你小聲點啦,要是被他們聽到就糟了。”
  
  切爾西笑著安慰道:“沒事,他們早知道了?”
  
  “什麼,早知道了?”慕莎驚呼。
  
  “是啊,起碼桑德早知道了。獸人的鼻子都很靈的,我們那晚在他家窗下,他肯定能聞到氣味的,不過你放心啦,他們不介意別人去偷看的,經常會有馬上要成年的獸人去學習的,這很正常。”切爾西不甚在意的說道。
  
  “什麼?竟然有人偷看?那,那,有沒有人在我們家窗外偷看?”慕莎嚇得白了臉,停下腳步急切的追問道。
  
  切爾西本來想說有的,可是看她嚇得蒼白的小臉,趕緊搖了搖頭道:“沒有,沒有,有的話,我早告訴你了。”其實實情是她成為他伴侶的第一晚,幾乎所有馬上要成年的獸人都來偷看了,可是因為她喊得實在太凄厲了,那些小獸人就嘲笑他技術不行,被他狠狠修理了一通,嚇唬他們說誰再來偷看就揍誰,這才再沒人來偷看了。可是近日似乎又有人來偷聽了。
  
  慕莎將信將疑的看了他一眼,自我安慰的想著:他說沒有就沒有吧。嗚嗚,要不然她就沒臉活下去了。
  
  從這以後,慕莎養成了一個好習慣,不管多熱的天,只要切爾西想碰她,第一件事就是要把窗戶都關好,她生怕真的有快要成年的獸人過來偷看。
  
  當天晚上回到家裡,慕莎心裡還別別扭扭的不肯讓切爾西碰他。磨得切爾西沒了耐性,直接剝了衣服,把她壓在床上,抽插的暈了過去了事。

 


26 危機

  第二天一早,切爾西先為她燒好了洗澡水,然後壓著她在浴桶裡又狠狠的要了一回,這才幫她洗好澡,又重新抱回床上替她上好藥讓她繼續睡,然後自己弄好早飯,吃了去打獵去了。已經陪了她好幾天了,他這個族長也該擔負起責任繼續帶領族人們去打獵了。
  
  慕莎一覺醒來,又快中午了,揉揉酸疼的腰從床上下來,低聲罵了切爾西一句‘臭獅子’,不過心裡還是挺甜蜜的。
  
  畢竟他開始體貼她,開始寵她了,早上的時候,還會特意為她燒好洗澡水,幫她洗澡,替她上藥,給她准備早飯,這些就算是在她的那個世界,也很少有丈夫能為妻子做到吧。
  
  慕莎磨磨蹭蹭的換好衣服,吃了早飯,不,現在應該說是午飯了。又去後院看了看她種的秧苗,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裡的土質好,反正它們長得都很壯實,又高有粗的,比她那個世界的要粗上很多。
  
  咦,好像比昨天又多了幾棵。這幾天她每天早上都會發現秧苗好像又多了,開始還以為是自己記錯了,後來特意留心了下,確實是比頭一天多了。
  
  這樣說來,就應該是有人偷偷的在幫她種嘍,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瑞恩,話說,這幾天都沒看見瑞恩呢,對了他代替切爾西帶著族人們打獵去了。真是多謝他了,出去打獵還不忘了為她挖這些秧苗回來,有機會要好好謝謝他呢。
  
  四處看了一下,村子裡好安靜,好像又沒有幾個人了,慕莎回屋裡拿了個背簍,決定自己出去轉轉。她環境也熟悉的差不多了,應該不至於迷路才是。
  
  慕莎七扭八拐走了半天,也沒采到多少野果,她跟著瑞恩和切爾西來的時候明明都很容易的,可是換成她自己怎麼就這麼困難呢。
  
  突然有些泄氣了,一屁股坐在大樹下的石頭上,歇息起來,好累啊。也沒個人可以說說話,好無聊,
  
  哎,慕莎眼前一亮,突然看見草叢裡好像有個蛋一樣的東西。
  
  慕莎急忙奔了過去,費勁的抱了起來,哈哈,果然是個蛋,還是個很大的蛋,太好了,今晚可以加菜了,有蛋吃了,在慕莎的印像裡,蛋都是很好吃的,那在這個異世裡應該也一樣吧。
  
  興高采烈的抱著這個蛋往回走,經過瑞恩屋子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對了她可以邀請瑞恩到家裡去吃晚飯,順便謝謝他。
  
  打定主意就去敲瑞恩家的門,邊敲邊喊著:“瑞恩,瑞恩。”
  
  門很快就開了,瑞恩似乎也剛從外面回來的樣子,渾身濕漉漉的,出去打獵的雄性獸人都有個好習慣,那就是回村之前先到河邊去洗個澡,一是洗掉身上的血腥味,另一個原因是隱藏氣味省的被捕獲的野獸同族來尋仇。
  
  看見是慕莎站在門外,瑞恩似乎很驚喜的樣子,笑道:“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坐。”
  
  “我是特意來邀請去我家吃晚飯的。”慕莎邊說邊往裡面走著,打量起瑞恩的家來。
  
  一張木床,一張木桌,幾個木頭做的凳子,一個大大的木頭櫃子,牆上還掛著幾張雪白的獸皮,跟他們家差不多的格局,雖然很簡陋,但是收拾的很干淨。
  
  “切爾西讓你來的?”聽說她是來請他去吃晚飯的,瑞恩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是,是我自己要來的,我今天出去,撿到一個很大的蛋,就想著邀請你一起去吃啊。”慕莎說著,獻寶似的放下背簍,把蛋從背簍裡拿了出來。
  
  瑞恩聞言勾了下嘴角笑開了,他就說嘛,切爾西不會那麼大方,讓她來邀請他吃晚飯的。他這兩天可都沒給他好臉色看,估計是吃醋了。
  
  不過慕莎能想到他,他還是很高興的,聽說她撿了個蛋,也興致勃勃的湊過來看,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了他一跳。
  
  “小心。”瑞恩大喊一聲,奪過她手裡的蛋,扔了出去,然後帶著她快速的往門外跑去。

 


27 綠蟒

  慕莎還有些愣愣的,不知道他為什麼把她手裡蛋給扔出去了,還大叫著小心。
  
  不過她很快就知道了,從瑞恩沒有來的急關上的門裡,她看到詭異的一幕,蛋殼裂開了,從裂開的縫隙裡爬出一只蛇狀物,綠油油的身子,吐著長長的信子,然後張開嘴,吐出濃濃的一大灘粘稠的液體。
  
  然後沾到液體的東西都開始冒煙,那條綠蛇吐出的液體竟然有腐蝕性,慕莎嚇壞了,躲在瑞恩的懷裡瑟瑟發抖,這要是瑞恩沒有及時讓她扔出那個蛋,恐怕她現在已經被腐蝕的不成人形了。
  
  瑞恩帶著她往後跳了幾跳,確定她安全了,這才趁著那條綠蛇還在四處腐蝕他屋子的時候,飛身跑到取火點,拿了火把來,在房子周圍四處點著火,瞬間整個木屋都燒著了,那條綠蛇也瘋狂的扭曲著身子葬身火海了。幸好,村子裡,每兩間房子中間都隔了不短的距離,這樣點火,也不會危害到其他的房子。
  
  只是瑞恩的房子毀了,慕莎懊悔的紅了眼眶,流著淚說道:“瑞恩,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顆蛋那麼危險。”
  
  瑞恩衝她笑笑,把她摟進懷裡,輕怕著她的背安慰道:“沒事,沒事,別害怕,別害怕,房子再蓋就有了,你不用自責,我沒有怪你,別哭了啊,只是以後要注意,千萬別再碰你沒見過的東西就好了,知道了嗎?”
  
  慕莎一邊哽咽著一邊點頭說道:“瑞恩,我好笨啊,本來想謝謝你幫我種的那些秧苗的,沒想到卻搞砸了,害你房子也沒了。”
  
  “你看到了啊……”
  
  “你們在干什麼?”瑞恩的話還沒說話,就被身後的一聲大吼打斷了。
  
  慕莎和瑞恩都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原來是切爾西正殺氣騰騰的站在身後。瑞恩趕緊放開慕莎,略有些尷尬的往後退了一步。
  
  慕莎一見是切爾西,眼淚掉得更凶了,撲進他懷裡抽抽噎噎的說道:“切爾西,老公,嚇死我了,一條好大的蛇從蛋裡跑出來了,還朝我吐口水,四處都冒煙,我差點就死了,嗚嗚,多虧瑞恩救了我,可是他的房子毀了,都是我的錯。”
  
  切爾西被她那一聲老公叫的心裡舒坦了些,把她往懷裡收了收,輕拍著她的背安慰著。
  
  不過她那些沒頭沒腦的話,他還是有些沒聽明白,狐疑的看向瑞恩。
  
  瑞恩衝他笑笑,解釋道:“她不小心撿了綠蟒的蛋回來,剛巧要孵化了,好在沒有受傷,只是有些嚇壞了。”瑞恩風輕雲淡的解釋道。
  
  切爾西衝他點點頭,鄭重道:“再謝你一次兄弟。”然後看向他身後已經快燒成灰燼的木屋道:“今晚先去我家住吧,明早我再找幾個人幫你一起重新蓋間房子。”
  
  瑞恩點點頭,其實他一點都不希望聽到他說謝他,救她,保護她都是他自願的,並不是替他做的,每一次聽他說謝,都像是在提醒他,她是完全屬於他的,就算他再如何努力,也無法擁有。
  
  就算這是事實,他還是不願意相信。苦笑了下,簡單的對著聚攏過來的族人們說明了下情況,就跟著切爾西和慕莎往他們家的方向走去。

 


28 明晚都聽你的(微H)

  慕莎真的嚇壞了,一直窩在切爾西懷裡小聲的哭著,晚飯也吃得很少。
  
  直到睡覺的時候她還在抽噎著,切爾西低聲哄了好久,她還是哭起來沒完,被她哭得有些煩了,就直接吻住她,拖出她濕滑的小舌頭來,凶狠的啃咬著。
  
  慕莎被他凶狠的動作,弄得呼吸不暢,卻又顧忌著他身旁還睡著瑞恩,不敢有大動作,只能用小手不斷地在他胸口上推著。
  
  切爾西吻夠了終於放開她時,慕莎仰著頭大口的呼吸起來,也忘了哭泣了。
  
  切爾西見這招不錯,就撈起她一條腿掛在自己的腰側,手往下探去用力的揉她兩腿間的花穴。
  
  慕莎嚇了一跳,險些驚呼出聲,趕緊咬著下唇,小手推著他,還不停的扭腰躲他。
  
  可切爾西哪裡是她躲得開的,一手抓著她兩只不安分的小手,舉過頭頂,壓制著,一條腿壓在慕莎腿上,就把她壓制的動彈不得了。
  
  揉搓的花穴的大手也更加放肆的探了中指進去抽插著,還越吻越往下,來到她胸前挺立的紅纓上不斷啃咬著。
  
  慕莎動彈不得,又不敢出聲,只能緊咬著下唇,抵抗下身花穴裡和胸前不斷升起的快感。
  
  可身體的反應卻往往不是意志力可以控制的,慕莎的花穴在切爾西不斷的抽插之下,不受控制的流出水來,而且越流越多,嘰咕之聲不斷響起。
  
  慕莎生怕瑞恩會聽到,羞得又快哭了,可她不敢出聲,只能不斷的搖著頭,無聲的喊著不要,不要。
  
  好在這時從瑞恩的方向傳出輕微的鼾聲,說明他已經睡熟了。
  
  慕莎委屈的扁扁嘴,小聲道:“瑞恩在呢,你不要弄啦。”
  
  切爾西抬起頭在她唇上親了下,滿不在乎的低聲說道:“他已經睡著了,怕什麼,我渴了,你下面的小穴,多流出點水來,我要喝。”
  
  說著向她身下滑去,把她的大腿曲起來向外掰去,讓她整個花穴都呈現在他眼前,慕莎羞的想把腿合上,卻又被他掰的更開。
  
  雖然天已經完全黑了,屋子裡一點光亮都沒有,可是在黑暗的環境中依然能夠看的很清楚,這是獸人與生俱來的本領。
  
  切爾西看著那粉紅的穴肉無意識的蠕動著,咽了下口水,就低頭吻了上去。緊貼著她的穴口大力的吮著,騰出一只手往下去玩弄她的菊穴。
  
  慕莎被他弄得又疼又癢的難受的不行,雙手舉過頭頂,使勁抓著身下的獸皮,往上縮去,誰知剛一動就被大力的拉回來,菊穴裡塞了兩根手指進去更加大力的弄她。
  
  慕莎疼得嗚咽一聲,再不敢動了,由著他吮著自己的花穴,大口大口的吞咽著,那聲音大的直讓她心驚,生怕會吵醒了瑞恩,只好輕聲求他:“老公,求你,不要弄了。你會吵醒瑞恩的。明晚好不好,明晚我都聽你的,你想怎樣都行。”

 


29 吸出來(微H)

  切爾西很不高興,這種時候她的小嘴裡還叫著別的雄性的名字,真想弄死她算了。
  
  不過她說明晚都聽他的,他想怎樣都行,這對他可是一個很大的誘惑。
  
  於是從她的花穴中抬起頭來,重新壓上她,確認道:“真的?”
  
  慕莎點點頭。
  
  切爾西用手指使勁往菊穴裡頂了頂,壞笑道:“那我要干你這裡。”
  
  “不要了,我會疼死的。”慕莎皺著眉求他。
  
  “不會,已經松多了,可以插進三根手指了。”說著證明是的,又塞了跟手指進去。
  
  慕莎疼的嘶了一聲,就趕緊捂住小嘴,泄氣的想到,算了,就讓他進去吧,他對那裡興趣那麼濃,早晚都要進去的,大不了再被撕裂一次。可一想到那種鑽心的疼痛,慕莎又忍不住瑟縮了下。
  
  切爾西見她半天沒有答應,不耐煩的催促道:“快說行不行,不行的話,我現在就要干你前面的小穴了,你可得叫小聲點,要是像平時那樣,喊得那麼大聲,他可是會被你吵醒的哦。”
  
  說著分開她兩腿,碩大的熱鐵就抵在她的花穴上,作勢要往裡頂。
  
  慕莎一驚,趕緊阻止他道:“別,我答應了,我答應了。”
  
  切爾西聞言喜滋滋的親了她一口,笑道:“老婆,你真乖,明晚老公會讓你爽死的。那今晚就先饒了你,我不插進去了,不過你的用上面這張小嘴幫我吸出來,我漲的難受呢。”說著還用身下的熱鐵在她花穴口不斷的磨蹭著。
  
  慕莎氣的瞪他一眼,讓她幫他吸出來,那跟放進去有什麼區別,不過想想這樣聲音能小些。
  
  也就妥協的向他身下滑去,慕莎似乎也是想要取悅他,不再像前兩次那樣,只是含著,舌頭怎麼也不肯碰一下。小巧的舌在頂端舔了幾下,摩擦著轉圈,小嘴張到最大,將巨大的頭部含了進去。
  
  “嗯……”切爾西舒服的嗯了聲。感覺她柔軟的口腔緊緊的裹著自己身下的碩大,小舌頭因為不熟練所以會亂掃一氣,偶爾牙齒還會磕到,弄得他有些刺痛。
  
  不過好舒服,被她的緊致的小嘴包裹著,那種感覺又刺激又舒服。
  
  她磨蹭了半天,終於含進去了半根,後面的就怎麼也含不進去了,只好伸出小手在上面不斷套弄著。
  
  舌頭不斷在上面滑動模仿著抽插的動作含進吐出,可是整張嘴都麻掉了,他還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慕莎不耐煩了,整個吐了出來,然後仰起頭抱怨道:“你怎麼還不出來?”
  
  切爾西看著她的跪在自己胯間,姿勢撩人的抬頭看他,小嘴上還水光一片,身下就越發腫脹的難受起來,一挺身跪坐了起來,把她的小腦袋往他胯下按去,逼著她張開嘴含住他的碩大,然後扣著她的後腦,快速的挺著腰抽插了起來。
  
  “唔唔唔……”慕莎跟不上他的節奏,被他弄得有些喘不上來氣,只好一邊推著他的手,一邊嗚咽著。
  
  切爾西聽見她難受的嗚咽聲,也心疼了,快速的抽插了十幾下,然後放開她,快速的抽出自己,射了出來。

 


30 徹夜難眠

  慕莎躲閃不及被他弄了一身白濁的液體,歪坐在那大口大口的喘氣,眼淚巴叉的可憐的不行,偏又要瞪他。
  
  切爾西輕笑著,拉過身下的獸皮替她擦干淨,然後拉好她的衣服摟著她重新躺下來,在她耳邊輕哄著:“好了,寶貝兒,不氣啊,明天一早我幫你洗澡。”
  
  慕莎又瞪他一眼,氣嘟嘟的壓低了聲音說道:“那你不可以借機欺負我。”他這幾天是每天早上幫她洗澡,可是都是把她壓在浴桶裡狠狠的欺負完了,才幫她洗的。
  
  “小東西,那怎麼是欺負呢?你不是每次都大喊著我……”插得你很舒服嘛。
  
  切爾西還沒說話就被慕莎捂上了嘴巴,低聲警告道:“你別亂說啦。”
  
  切爾西不服氣的拉下她的小手,反駁道:“哪裡是我亂說。難道我插的你不舒服嘛。”
  
  “你……”慕莎氣結,越不讓他說他越說,臉皮厚的都不知道害羞,索性轉過身去不理他。
  
  切爾西又不依不饒的貼上來,咬著她的耳朵威脅道:“你快說,要不我們就再做一次試試。”
  
  慕莎被他纏的沒辦法,只好敷衍道:“舒服,舒服行了吧,快睡覺吧,我困了。”
  
  切爾西很不滿她的敷衍,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恨恨道:“小東西,竟敢敷衍我,看我明天晚上怎麼修理你。”
  
  慕莎閉上眼睛很鴕鳥的想著,反正那是明天的事,就留到明天去想吧。
  
  她今天實在是夠累的,被那個綠油油的東西嚇得夠嗆,又哭了整個晚上,還被切爾西折騰了一通,身心都很疲憊了。
  
  被切爾西從身後環住,鼻翼裡都是他特有的雄性氣味,突然覺得好安心,好像有他在,她就什麼都不怕了,思緒漸漸餛飩起來,不多時慕莎就睡著了。
  
  她睡的香甜,卻有兩只整夜都不得安眠。
  
  一只是她身後切爾西,雖然欲望得到了暫時的紓解,可卻沒有滿足,剛才忙著安撫懷裡的小東西,他沒空思考。現在慕莎睡著了,傍晚她被瑞恩抱在懷裡的那一幕就在他眼前不斷的上演。雖然知道不該,但他心裡還是非常不舒服,恨不能把懷裡的小東西搖醒,狠狠蹂躪一番。
  
  可是他不能,他知道瑞恩根本沒有睡著,獸人對呼吸也是很敏感的,如果他睡著了,他的呼吸絕對不會像現在這般,也不會隨著慕莎的嗚咽聲而變得急促。剛剛他故意那麼做不過是想給瑞恩一個警告,讓他清清楚楚的知道慕莎已經是他的伴侶了,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可是真要讓他當著瑞恩的面與慕莎歡愛,他還真做不出來,他變得越來越小氣,關於慕莎的一切他都只想私藏,不想與人分享。所以他注定被欲火和怒火折磨的徹夜難眠。
  
  另一只當然就是一直在裝睡的瑞恩了,他此刻非常的痛苦。
  
  傍晚的時候他曾把慕莎牢牢的抱在懷裡,那種柔軟的感覺,讓他簡直無法形容。明知道切爾西看見了會不高興,可是他就是無法放手。切爾西邀請他晚上住在他家裡,他明知道看著她與切爾西在一起,自己會難受,可是還是毫不猶豫的跟了來,
  
  每天晚上他都會偷偷的跑到他們家的後院,把白天為慕莎采到的秧苗種下。不經意間他聽到了慕莎的呻吟聲。
  
  “啊啊啊……好難受……太深了……好漲,好疼……啊……輕點……嗚嗚……”
  
  “輕點……啊啊啊……我要被你頂穿了,啊……輕點……太深了……疼……唔……”
  
  他聽得口干舌燥,情不自禁的開始幻想,如果壓在她身上的是他,他一定不會弄疼她,一定會很溫柔,很溫柔的讓她很舒服吧。
  
  可是為什麼她的伴侶不是他,明明,明明是他救了她的。
  
  今天晚上他這麼近距離的躺在慕莎身邊,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聽著切爾西逼她為他做那種事情,他竟然情不自禁的起了反應,幻想著她小嘴中含著的是他的。
  
  瑞恩覺得自己快瘋了,他嫉妒的快瘋了,他需要耗盡渾身的力氣,才能控制住自己不翻身而起,拉著切爾西出去決鬥。
  
  如果他此刻起來,慕莎會很難堪吧,她一定不希望自己看到她此刻的樣子。他是那樣的憐惜她,怎麼舍得她難堪呢,所以他逼著自己忍住。
  
  就這樣兩只各懷心思,卻又都被折磨的徹夜難眠的獸人,在天快亮時,終於累得睡著了。

 


31 燉肉

  慕莎一夜好眠,早早就醒了,看見切爾西和瑞恩還都在睡。
  
  於是想悄悄的起來為他們做早飯,可是她剛一動,切爾西就醒了,睜開明顯沒睡醒的眼睛看著她。
  
  慕莎覺得他此刻的樣子可愛極了,對著他溫柔一笑,然後在他唇上親了一口,輕聲道:“你再睡會,我做好吃的早飯給你們吃,做好了叫你。”
  
  切爾西確實太困了,於是點點頭,松開手讓她下床去,然後自己閉上眼睛繼續睡。
  
  慕莎躡手躡腳的從櫃子裡拿了另一件獸皮做的衣服光著腳走到浴室裡。她的鞋子早在掉下山崖的時候就刮破不能穿了,而這裡的雄性獸人他們皮糙肉厚,是不穿鞋子的。雌性獸人也僅僅穿一種用草編成的鞋子。
  
  可是慕莎嫌它紮腳,所以在屋子裡的時候能不穿就不穿,好在現在是春天,光腳走也木板上也不冷,不過到了冬天就不行了。看來她還要盡快給自己做雙鞋子才行。
  
  慕莎嘆了口氣,她要做的事情好多哦,要想辦法做衣服,做鞋子,種糧食,切爾西還總跑來搗亂,這些天她光忙著滿足他的欲望了,根本就沒時間想這些事情,看來的想辦法抑制他一下。
  
  邊想著邊打理自己。好在切爾西昨晚沒有進入,所以她身體裡面是干淨的,只要簡單的擦擦身上,洗洗臉攏攏頭發就可以了。
  
  這裡沒有牙刷牙膏一類的東西,所以慕莎找了種帶有類似於薄荷味的果子,咬了一口下去,讓整個口腔裡都充滿了薄荷味,然後含了一會,吐了出來,漱了漱口,就全當是刷牙了。
  
  打理好自己,慕莎開始琢磨起早飯要做什麼了。整天吃烤肉實在是吃膩了。
  
  嗯,對了,可以燉肉啊,他們肯定沒吃過燉肉。
  
  慕莎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興奮的開始行動了起來,先到儲藏室拎了兩塊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肉上來,瘦肉偏多,還帶著些筋頭。
  
  慕莎住的木屋很簡陋,也沒有什麼所謂的廚房,平時都是在睡覺那屋做飯的,今天慕莎為了怕吵醒他們兩個,索性就在浴室裡點起了火,然後把比龜殼大上很多的,不知道是什麼獸的殼架在上面,裡面燒上水,然後把肉清洗了下,用鋒利的獸骨把它切成小塊,等到水開之後就下鍋。
  
  等著肉熟的這個過程就在牆角的背簍裡翻了起來,找出那些帶著酸甜味的果子。這些日子以來,她雖然叫不出名字,但是已經能分出幾種野果,並且能記住它們味道了。
  
  等肉差不多熟了的時候,就把她找到的那些果子,切成小瓣扔進鍋裡。又擠了有鹹味的果子的汁水下去。這裡沒有鹽,鹹味全是靠一種長得黝黑的本身就帶著鹹味的果子提供的。慕莎試過幾次想從這種果子中提取出鹽巴來都沒有成功。所以暫時也只能用它的汁水來代替鹽了。
  
  再燒了一個開,慕莎就用小木勺,舀起湯汁嘗了嘗,別說,還不錯,有點西紅柿牛腩湯的味道,當然僅僅是有點像,調味料差太多根本不能比啦,不過比起成天吃烤肉要好上很多了。
  
  起碼滿屋香氣四溢的,比烤肉的味道好聞多了。
  
  切爾西和瑞恩也被這陣陣的香氣給饞醒了,揉著惺忪的睡眼,循著香味走了過來。
  
  切爾西一開門就問道:“好香啊。你做了什麼?”
  
  慕莎看著他們兩個醒了,就笑著招呼道:“你們醒啦,快洗臉刷牙,吃飯了。”
  
  兩人聞言都是一愣,這洗臉他們知道,只是刷牙是什麼?
  
  慕莎見他們兩個愣愣的,就一人遞給他們一個帶著薄荷味的果子,索性就叫它薄荷果吧。吩咐道:“咬一口,含在嘴裡。”
  
  兩人不明所以的照辦了,過了一會,慕莎又一人遞了杯水給他們,說道:“吐了,然後漱漱口。”
  
  只見切爾西一臉為難,慕莎不解的問道:“怎麼了?”
  
  切爾西苦著臉說道:“這果子太難吃,我直接吞下去了。”
  
  “笨蛋,再咬一口含著。”慕莎笑罵了句。
  
  切爾西聞言惡狠狠的瞪她,但也乖乖的又咬了一口含住,然後吐了出來,又漱了漱口。
  
  品了品滋味,贊道:“別說,這嘴裡涼颼颼的還挺舒服的。”
  
  那邊瑞恩也漱了口,溫柔的笑著對慕莎說:“慕莎,你好聰明啊,竟然能想出這麼好的點子。嘴裡果然舒服多了。”
  
  慕莎被誇的心裡美滋滋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衝著瑞恩笑。
  
  慕莎臉上的笑容,切爾西看著很是刺眼,想也不想把她摟進懷裡。慕莎愣了一下,眼角的余光瞄到瑞恩就在一旁。有些尷尬的推了推他,轉移話題道:“我們趕緊吃飯吧,一會還要去幫瑞恩蓋房子呢。”
  
  切爾西這才把放開她,不過大手始終占有欲十足的放在她的腰上。

 


32 微甜帶酸的怒意(高H)

  慕莎催促他們洗了臉,然後盛了三碗燉肉,三個人一起回到住屋裡,坐到桌邊吃了起來。
  
  切爾西從吃第一口開始就沒再說過話,狼吞虎咽的吃了一碗後,就自己到窩裡去盛了一碗,直吃到整鍋都見底了,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下來,眼睛熱辣辣的看著慕莎。
  
  瑞恩的吃相相對切爾西而言就斯文了許多,不過也連吃了三四碗才停下來,嘴裡直誇著好吃,雖然不像切爾西那樣明目張膽,但掃過慕莎的眼神也灼熱的很。
  
  慕莎被他們兩個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看著自己做的東西被他們吃的干干淨淨的,還是蠻有成就感得。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催促著他們出去蓋房子。
  
  切爾西轉頭對著瑞恩說道:“你先去集合幾個族人,清理下地方,再弄些木材回來,我稍後就來。”
  
  瑞恩眸色一黯,隨即點了下頭,轉身出去了。
  
  瑞恩前腳剛走出屋門,下一秒慕莎就被切爾西拉進懷裡,熱情如火的吻住了。
  
  邊吻邊把她壓在牆上,掀開她的衣服,大手強行分開她夾緊的兩腿,手指擠進她的花穴裡抽插了起來。
  
  慕莎掙紮著反抗,可是小嘴被堵住,腰身也被壓制的動彈不得,只能用小手不斷拍著他的背,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音抗議著。
  
  可是切爾西根本不管她,也確實是停不下來了,感覺她下面的花穴開始流出水來,就抽出手指扯掉自己身上的獸皮裙,挺著自己早已硬的不行的肉棒,擠進那緊致的小穴裡。
  
  “嗯……”慕莎還沒有做好准備,雖然花穴裡流了水出來,但顯然還不夠濕,他的巨大突然刺入,疼得慕莎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切爾西被咬疼了,嘶的一聲放開了她的唇,看她疼的直皺眉,有些心疼的停下刺入的動作,邊伸手下去揉她身下敏感的小肉球,邊低聲哄著:“寶貝兒,放松點,讓我進去,一會你就舒服了。”
  
  慕莎氣的瞪他一眼,但也知道現在這樣,讓他出去是不可能的,所以只好放松自己讓他全部進去,夾得太緊最後吃苦的還是自己。
  
  切爾西感覺到她的配合,勾唇一笑,腰上一個用力,猛的一插到底,碩大的龜頭整個戳進她的子宮口裡。
  
  舒爽的贊嘆了一聲:“寶貝兒,你好緊,好舒服。”
  
  慕莎被他這粗魯的動作弄得說不出話來,仰著頭直喘氣。
  
  切爾西卻忍不住了,不等她適應,就把她的兩腿盤在他腰上,大力衝刺起來。
  
  屋外已經走遠,卻又走的不夠遠的瑞恩,獸人絕好的聽力讓他可以清楚的聽到屋內的低語和喘息聲,不用想也知道切爾西在對她做著什麼。
  
  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陷進了肉裡,心底不斷的嘶吼著:為什麼,為什麼他不是慕莎的伴侶,他也好想把她擁入懷裡,安慰她,保護她,溫柔的叫她寶貝兒,然後讓她在他身下呻吟,喘息,給她極致的快樂,可他現在不能,因為他沒有資格。
  
  他真的好恨自己,為什麼當初不努力去爭取族長的位置,如果當族長的是他,那麼現在摟著慕莎歡愛的就應該是他了,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瑞恩又不斷地告訴自己,不可以去破壞他們,不可以,切爾西是他的兄弟,他不能背叛他。
  
  好一會才平靜下來,逼著自己邁著沈重的步伐離開他們的屋子,召集族人們開始干活。
  
  因為是在白天,窗子也來不及關起來,所以慕莎咬著唇不敢大聲的叫,只能壓抑的嗯嗯啊啊的哼著,隨著他的衝刺上上下下的晃,胸前的兩團柔軟也隨著她上上下下的晃著,看的切爾西口干舌燥的,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凶狠的像要把整個身體就擠入她的花穴裡。
  
  慕莎挨了幾下,有些受不住的開口求饒:“切爾西……輕點……啊啊啊……會壞的……你輕點……”
  
  切爾西被她嬌媚的樣子撩撥的心裡癢癢的,可腦海裡突然又浮現出她昨天被瑞恩抱住的樣子,頓時怒氣上湧,俯下身看著她恨恨道:“小東西,就是要弄壞你。你竟敢讓他抱你,看我不干穿你,操死你,看你還敢不敢了。”
  
  說著身下的肉棒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那微甜帶酸的怒意,變得更加粗大,一下一下毫不留情的戳進慕莎的子宮口。

 


33 只讓你抱(高H)

  慕莎的花穴被他弄得又漲又疼,生怕自己真的被他弄壞了,知道這是他憋了一個晚上的欲火加妒火,趕緊攀住他的脖子,討好的伸出小舌頭舔他的喉結,邊舔邊喘息著應道:“不敢了……嗯……再也不敢了,切爾西……啊……饒了我吧……以後我只讓你抱……啊……老公……”
  
  一句只讓你抱,聽得切爾西心裡總算是舒服點了,得寸進尺的追問道:“也只讓我插,讓我干?”
  
  慕莎只求他能快點消了火氣,也不管他說了什麼,全都乖乖的跟著重復:“恩……只讓你插,讓你干。”
  
  切爾西滿意了,低頭含住她的耳垂問道:“那我插得你舒不舒服?”
  
  “舒……舒服,切爾西、老公……你好厲害……好勇猛……插得我好舒服,啊嗯、啊……”過多的刺激讓慕莎開始迷亂起來,搖著頭胡亂的誇著,突然花穴裡最為敏感的一點被切爾西狠狠撞了一下,慕莎控制不住的摟著切爾西顫抖著高潮了。
  
  切爾西似乎也反現了那個不同尋常的小突起,好奇的在她正在高潮中顫抖著不斷絞緊的花穴裡狠狠抽插了幾下,次次都撞上那個小突起。
  
  “啊……不要……不要碰那裡……啊啊啊……”慕莎因為高潮而更加敏感的身子,根本受不住他那樣的刺激,搖著頭不斷的哭喊著,小手胡亂的推著,雙腳在他腰上盤的更緊,想挺腰往後躲他,卻不知怎的偏又自己撞了回來,迎向他的撞擊。
  
  慕莎被這樣不斷疊加的刺激,弄得簡直瘋狂,拼命縮著自己不知道是想把他擠出去,還是想吸得更深。滑膩溫軟的身子也靈蛇一樣的在他懷裡扭著。
  
  切爾西也沒能挺過她這陣極致的緊縮,被她的吸得繳械投降了,低吼著再一次狠狠刺入她體內,抵著她最為敏感的一點噴射了出來。
  
  平靜下來之後,切爾西似乎很不滿自己這麼快就被她吸了出來,依然把她抵在牆上,大手揉著她的臀瓣不肯把軟下去的肉棒拿出來。
  
  慕莎低聲哽咽了一會,總算是平靜了下來,猛然想起,族人們還等著切爾西去幫著瑞恩蓋房子呢,他竟然壓著她在屋裡歡愛了起來,實在是有些不像話了。
  
  於是推開他催促道:“切爾西,族人們都等著你去幫瑞恩蓋房子呢,你快拿出來啦。”
  
  切爾西也知道不能再耽擱下去了,不清不願抽出自己,放開她,邊圍上獸皮裙邊恨聲道:“小東西,晚上回來再收拾你。”說完就走了出去。
  
  
    

 


34 打擊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慕莎欲哭無淚了,她又沒干什麼,為什麼要收拾她。
  
  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腰,慕莎慢騰騰的站起來,到浴室簡單衝洗了下,她准備出去看看,有什麼是她可以幫忙的,畢竟瑞恩的房子是因為她才毀掉的。
  
  剛走了兩步就覺得小腹墜墜的有些疼,把手放在上面揉了揉,有些擔心是不是真的被那頭臭獅子給弄壞了。隨即想到,糟了,她好像那什麼要來了,她的例假每個月都會推遲幾天,這裡沒有日歷,她也幾乎不記得自己來到這裡多久了,不過這感覺應該是了。
  
  她都快忘記這種事情了,這可怎麼辦啊,這裡沒有衛生巾,衛生棉之類的東西。
  
  最後實在沒辦法了,只好弄了塊獸皮,在上面弄了兩個洞,然後把腿登進去,再往上拉到腰部,用比較有韌勁的草把多余的部分在一側綁了個小疙瘩,做了個簡易的褲頭穿上,哎,聊勝於無吧,雖然不見得有用,但是總好過直接流出來的,想了想又在褲頭的底部塞了兩小塊長條形的獸皮進去。
  
  等慕莎弄好了出去的時候,獸人們已經把瑞恩家被火燒後的殘骸都清理干淨,又弄來了足夠多的木料。
  
  切爾西和瑞恩正領著獸人們把幾根粗壯的木頭釘進地面,牢牢的打好地基。慕莎不敢過去打擾他,看見旁邊還站著幾個雌性獸人,手裡拿著水桶,水碗什麼的,應該是拿水來給雄性獸人們喝得。
  
  慕莎硬著頭皮走過去,跟他們打招呼:“大家好,我叫慕莎。”
  
  幾個雌性獸人都回過頭來看了看她,漠然的衝她點點頭,又轉了過去。
  
  慕莎一時之間很受打擊,尷尬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慕莎啊,你也來啦。”突然從慕莎身後傳來聲音,讓慕莎一愣,回頭一看原來是艾維。
  
  不好意思的衝他點點頭,輕聲道:“艾維,你好。”
  
  艾維聞言溫柔一笑,邊走到她身邊邊說道:“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啊。切爾西只介紹了一遍,我還以為你一定記不住呢。”
  
  慕莎尷尬的衝他笑笑,暗道怎麼能記不住呢,那麼尷尬的事情實在是讓她記憶深刻啊。
  艾維看出她的尷尬,轉移話題道:“以後,你要出去采野果的時候叫上我吧。我跟你一起去,兩個人在一起也有意思些,我一個人也挺無聊的。”
  
  慕莎聞言,眼睛一亮,驚喜道:“真的嗎?那實在太好了。艾維,謝謝你。”
  
  艾維被她說得笑了起來:“你謝什麼啊,也不是什麼大事。”雖說這是切爾西特意跑來拜托他的,不過他對這個個子小小的雌性還蠻好奇的,能讓切爾西特意跑來拜托他,還能讓瑞恩為了她連房子都燒了。看來這個小個子不簡單呢。族裡新一代最為勇猛的兩個雄性獸人,都相當的保護她。
  
  其實雖然是綠蟒,不過才剛剛破殼而出,殺傷力還很薄弱的,以瑞恩的身手要想弄死它,應該不是難事,可是那樣就無法全力保護她的安全了,所以他才選擇把自己的房子點著,連著綠蟒一起燒掉的吧,還真像是瑞恩能做的出來的事情呢。
  
  兩人正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獸人們就釘好了木樁,紛紛走過來休息喝水。
  
  切爾西一眼就看見慕莎,快步走了過來,摟過她順勢在她唇上親了親,低聲問道:“你怎麼出來了,不累啊?”

 


35 蓋房子

  慕莎聞言臉上一紅,暗自嘀咕,臭獅子,知道我會累,你還使勁欺負我。不過這大庭廣眾的,她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
  
  站在旁邊的艾維,看著兩人這樣濃情蜜意的,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調侃道:“沒想到啊,我們冷冰冰的族長大人,也有這麼熱情如火的時候。”
  
  其他獸人聽見了都跟著哄笑了起來,慕莎聞言羞得滿臉通紅的低著頭不敢抬起來。
  
  切爾西摟緊她,不痛不癢的開始反擊:“怎麼?我對自己的伴侶熱情不應該啊。還是你在抱怨桑德對你不夠熱情?”
  
  憨厚的桑德沒聽出切爾西的挑撥,直接摟過艾維,大聲道:“嫌我不夠熱情,昨晚我沒有喂飽你嗎?那我們現在就回家。”
  
  其他獸人聞言又是一陣大笑,艾維氣的在桑德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切爾西繼續挑撥道:“桑德,我看你准是沒喂飽他,要不他怎麼這麼大的火氣,你看我家慕莎,被我喂的飽飽的多乖,趕緊扛回家去喂喂飽吧。”說著還故意挑起慕莎的下巴,在她唇上大聲的啵了一下,惹得慕莎更加害羞的窩進他懷裡不肯出來。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所以就算再害羞,也不能學著艾維一樣當眾掐他,那會讓他很沒面子的。
  
  桑德似乎真的受了刺激,不顧艾維的劇烈掙紮和抗議,真的扛起他就往家走。
  
  “桑德,你放我下來。桑德……”艾維簡直被氣瘋了,趴在桑德肩膀上又捶又打又咬的。
  
  看的慕莎很是心驚,她收回對艾維的第一印像,他一點都不溫柔。
  
  也是,做為他伴侶的桑德,不幫他就算了,竟然還幫著切爾西一起欺負她,他一定氣瘋了吧。
  
  慕莎拉拉切爾西的胳膊,小聲道:“這樣好嗎?他們不會吵架吧。”
  
  切爾西滿不在乎的應道:“沒事,桑德體力很好的,一會在床上把他干爽了,他就不生氣了。”
  
  慕莎趕緊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說下去,偷眼看了下四周,頓時黑線,這果然是‘獸’的世界啊,大庭廣眾之下談論這些,竟然沒有一只會覺得不好意思的,倒是顯得她有些大驚小怪了。
  
  切爾西拉著她的手,在嘴裡啃了下,然後放開她道:“好了,你乖乖的在一邊看著,我們要開始干活了。”
  
  慕莎趕緊拉住他,把她剛才腦子裡的靈光一閃說給他聽:“切爾西,我們可不可以把瑞恩的房子建的離地面高一點,這樣如果下雨的話,外面的雨水就不會把地面弄濕了,還可以防止蛇蟲之類的東西爬進去。”
  
  切爾西聞言沈思了起來,其他獸人們也紛紛議論起來,畢竟他們一只都是把房子直接蓋在地面上的,這樣很牢固,如果把房子建的離地面高一些,是像她說的那樣,有那麼多好處,可是會不會不結實了呢,而且上下也不方便啊。
  
  沒等切爾西說話,瑞恩想了一下,率先說道:“我覺得慕莎的提議不錯,馬上夏天就要來了,雖說我們村子的地勢很高,但是如果雨太大的話,屋子裡還是會進水,我們每年雨季的時候,都要忙著往屋子外面淘水,也很辛苦的,不如這樣,先拿我的屋子做個試驗,看看是不是牢固,如果牢固的話,大家在雨季來臨之間都把自家的房子建的高離地面大家說怎麼樣?”
  
  慕莎感激的看向瑞恩,他實在是太好了,竟然肯用自己的房子做試驗,不過她不會讓他失望的,一定會很堅固的,她記得在她的那個世界,一個什麼民族他們的房子就是高離地面而建的。
  
  這時切爾西也說話了:“我也覺得這樣可行,現在我們就多釘幾根樁子下去,釘的深一點,然後在離地面半人高的地方開始蓋房子。”
  
  其他獸人一聽房子的主人同意,族長也發話了,那他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紛紛行動了起來。
  
  然後又在慕莎的建議下,把房子分成了幾個小間,有臥室、有廚房、有浴室還有一個通風良好的晾曬室,用來把吃不完的肉類風干起來,以便在雨季和冬天的時候食用。
  
  房子的四周就加上了一圈回廊,可以放上桌椅納納涼聊聊天什麼的。至於上下不方便得問題,慕莎又指導他們做了個木梯子出來。
  
  話說獸人們的指甲都很鋒利,平時不用都收在肉裡,跟人類的指甲一樣,等到用得時候就伸出來,長長的尖尖的,切起木頭來實在是太方便了,所以一座木屋不長的時間就蓋好了。
  
  大家紛紛走上去,來回走了幾圈,感覺還真的挺牢固的。
  
  切爾西看著瑞恩的新屋子和剩下的木料心癢難耐,對族人們說道:“反正剩下這麼多木料,大家幫忙去把我家的房子也重新蓋下吧,我請大家吃午飯。”
  
  慕莎一聽切爾西也要把房子重新蓋下,樂壞了,也笑著說要讓大家嘗嘗她的手藝。

 


36 轉變

  獸人們一聽慕莎要做飯給他們吃,都樂呵呵的答應了,切爾西烤肉的手藝在族裡可是一流的。而且這位與眾不同的雌性也說要動手做飯,他們都期待的不行呢。
  
  切爾西直接在村裡的空地上升起了火堆,慕莎大概算了下要吃飯的雄性獸人加上雌性獸人一共有十二個,回家去取了四個獸殼出來,把他們分別架在火上,瑞恩幫著她在裡面裝滿水,又幫她拎了好幾塊肉來,慕莎笑著接過,細細的切成小塊。
  
  這時切爾西也生完火走了過來,看她切得費事,和瑞恩幾乎同時伸出長長的指甲,刷刷幾下就幫她全部切好了。
  
  慕莎照著早上的樣子有做了整整四鍋的燉肉,切爾西幾乎把家裡的存肉都拿出來烤了,這樣應該夠這些食量極大的獸人們吃了。
  
  不多時就傳出了燉肉的香味,饞的那些獸人們直流口水。
  
  終於等到肉燉好了,獸人們也不用招呼,呼的一下子圍到鍋邊搶著盛肉吃。慕莎被他們擠得差點摔倒在地上。
  
  多虧瑞恩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她才沒有摔倒,剛想道謝,就被切爾西一把拉進懷裡。
  
  慕莎抬頭一看他臉色不是很好,知道他又犯小心眼的毛病了,趕緊拉到一邊小聲的哄著:“老公,你別這樣嘛,瑞恩只是看我要摔倒了,才扶我一把的,難道你想看我摔倒啊。”
  
  切爾西被她說得有些尷尬,目光游移了下辯解道:“我又沒說什麼。”
  
  慕莎心裡吐槽道:是哦,你沒說什麼,昨天你也是什麼都沒說,可是想起來了就吃醋的使勁折騰我。
  
  不過也只能在心裡吐吐槽,對切爾西還是用哄的比較管用。於是柔聲道:“我就知道我老公心胸最寬廣了,肯定不會在意這種小事的。”
  
  “那是。”切爾西聽到她的贊揚驕傲得不行,心裡就算真的在意,也不能表現出來了。
  
  瑞恩遠遠的看著兩人親親我我的,雙手緊握成拳,使勁咬了下嘴唇,借著唇上疼痛讓自己清醒點,勉強收回目光,跟其他獸人搶起食物來。
  
  等到他們兩人走回去吃飯的時候烤肉和燉肉都已經所剩無幾了,好在瑞恩替他們預先留了些。
  
  慕莎和切爾西趕緊坐下來吃了午飯,切爾西就帶著幾個雄性獸人去拆房子,釘木樁去了。
  
  留下幾個雌性獸人跟慕莎一起收拾碗筷,慕莎隱約覺得他們看她的目光都不太一樣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收拾了一會,突然有個慕莎叫不出名字的雌性獸人過來搭話了:“慕莎啊,你那個鍋裡的肉,酸酸甜甜的很好吃,可不可以教教我啊。”
  
  另外幾個雌性獸人一聽也都圍了過來,爭先恐後的嚷著:“我也要學,我也要學,也教教我。”
  
  慕莎愣了一下,雖然覺得幾個大男人一臉羞澀加興奮的圍著她要學習怎麼燉肉,挺讓人起雞皮疙瘩的。
  
  可一想到他們在這個異世是雌性,就拼命催眠自己他們是女性,他們是女性,只是長得壯了一點,不可以歧視他們,不可以歧視他們。
  
  於是顫抖著嘴角,扯出抹勉強的笑意應道:“其實很簡單的,先把肉洗干淨,切成小塊,然後把水燒開了,把肉放進鍋裡,再放進去些酸酸甜甜的果子一起燉就行了。”
  
  “這樣就行了嘛。”
  
  “那還真是挺簡單的。”
  
  “那要放幾個果子下去呢?”
  
  幾位雌性獸人一邊干活,一邊拉著慕莎七嘴八舌的問著。
  
  慕莎很有耐心的給他們一一解釋,等到把碗筷都收拾好清洗干淨的時候,慕莎已經跟幾位雌性獸人聊得很熱乎了,也漸漸習慣這些純男性的臉孔上出現害羞、撒嬌等等女性化的表情。

 


37 不巧(高H)

  正巧切爾西他們也釘好了木樁,過來休息下,順便問問慕莎想把屋子裡怎樣布局。
  
  聽到切爾西在征求她的意見,慕莎實在是太高興了,沒想到他那麼強勢的人,能想到要先征求一下她的意見,這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趕緊蹲下來用樹枝把自己的想法畫給他看,要有一間浴室、一間廚房、一間儲藏室、一個大大的客廳還要有兩間臥室,反正村子裡空間大的很,房子想要蓋多大都沒問題。
  
  昨晚的情況絕對不能再發生了,而且以後他們有了寶寶也可以住的,現在慕莎已經不排斥為他生寶寶了,只是有點擔心他們兩個結合會不會生出奇形怪狀的寶寶。
  
  切爾西一一記下了,因為有了給瑞恩蓋房子的經驗,所以這次很熟練的就蓋好了。
  
  獸人們裡外參觀了下,就都回家休息去了。留下慕莎和切爾西兩個在給房子做進一步的完善。
  
  慕莎看著自己家裡的新房子,興奮的不行,又央著切爾西用剩余的木頭把中間挖空了,挖成一個兩上翹的躺椅,又做了些衣櫃,儲物櫃什麼的。
  
  一直忙到天微微黑了才總算是把家具什麼都添置齊了,都感覺有些疲憊,於是兩人就分工慕莎做晚飯,切爾西燒洗澡水。
  
  飯做好了洗澡水也燒得差不多了。兩人匆匆吃了點,慕莎就先去洗澡。
  
  脫下褲頭看了看,是干淨的,好在還沒有來,於是趕緊脫了衣服,跨進浴桶裡洗澡。唔……累了一天,洗個熱水澡真的很舒服。
  
  剛泡了會兒,就感覺到水不斷往外溢,然後一個溫熱的身體就靠了過來。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切爾西,慕莎嘆了口氣,抱怨道:“不是說了讓你一會再洗嗎?怎麼又來跟我搶。”
  
  “我就喜歡跟你一起洗。”切爾西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在她脖子上啃咬著,大手也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游走著。
  
  “嗯……切爾西,我累了……今晚不要好不好?”慕莎邊躲著他邊說道。
  
  “小東西,你想耍賴啊,別忘了你昨晚答應我的,今晚可都要聽我的,我想怎樣都行。”說著把修長的中指噗的捅進慕莎的花穴裡。
  
  “啊……”慕莎驚呼了聲,撫著桶沿往上挺了一下,又被切爾西大手拉了回去,圈在懷裡,大力抽插起來。
  
  慕莎此時才想起她昨晚被逼無奈的承諾,不禁暗暗叫苦,這可怎麼辦,她後悔了,昨晚怎麼能一時衝動就答應了呢。
  
  切爾西邊用已經變得硬硬的肉棒不斷在她臀瓣上摩擦著,邊含著她的耳垂曖昧的宣告道:“我先插你前面的小洞,把你插爽了,再干你後面的小穴,今晚肯定會讓你爽死的。”
  
  慕莎緊張的已經忘記害羞了,爽不爽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那個尺寸如果真讓她進入菊穴的話,她鐵定會疼死的。
  
  慕莎還沒到該怎麼辦好,切爾西已經把插入她花穴的手指抽了出來,然後把她的兩腿分開到最大,然後扶著自己碩大的龜頭慢慢擠進她的穴口,看著她的小穴把龜頭整個包裹住,一挺腰,凶狠的一插到底。
  
  “啊……”慕莎被突如其來的疼痛刺激的尖叫出聲。
  
  切爾西頓住身形,調侃道:“小東西,我還沒全插進去呢,你就叫這麼大聲。很爽嗎?恩?”
  
  說著又一用力,碩大的龜頭就頂開子宮口整個擠了進去。
  
  “啊啊啊……”慕莎又是一聲尖叫,劇烈收縮著自己想把他的肉棒擠出去,快要來潮的身體特別敏感,經不起他這樣強烈的刺激。
  
  切爾西不等她的尖叫聲落下,就快速抽插了起來。
  
  慕莎挺過最初的疼痛,抿著唇盡量放松自己的身體,隨著他快速的進出小聲的哼著。
  
  突然覺得肚子悶悶的疼著,好像還有些特別粘稠液體流了出來,慕莎暗叫一聲糟了,早不來晚不來,怎麼偏偏挑了這麼個時候來呢。

 


38 止血

  於是扭著腰邊躲他邊喘息的哀求道:“切爾西,嗯……停下……停一下……我不舒服……停一下。”
  
  此時切爾西已經紅了眼,哪裡還停得下來,聽著她的哀求只當是她又想耍賴了。
  
  於是把她更用力的摟進懷裡,下身稍稍控制了點力道,低頭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道:“小東西,我還一次沒出來呢,怎麼又想耍賴了?”
  
  “不是的,切爾西……我難受……你快……停下……不要……啊啊啊……”慕莎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她的身體狀況,又偏偏被他控的動不了,只好拼命的搖著頭喊不要。
  
  切爾西不相信她是真的難受,剛才還好好的,怎麼說難受就難受呢,於是又狠狠撞了她一下。
  
  “啊……”慕莎吃痛的呻吟一聲,下面受到刺激又流了更多的液體出來。
  
  “你……停下……血……流血了。”
  
  切爾西聞言嚇了一跳,仔細看了一下,果然連洗澡水都變色了。
  
  這下真的害怕了,趕緊抽出自己,把慕莎抱回床上,扒開她的花穴替她檢查,穴口沒有撕裂,那就是裡面被他弄出血了。
  
  看著花穴口還在不斷的往外流著猩紅的液體,切爾西慌了神,扯過一條獸皮裙邊圍邊往外衝去。
  
  “喂,切爾西,你要干什麼去?”慕莎在後面喊他,他卻頭也不回的衝了出去。
  
  猜想他准時去找村裡的醫師卡瑞達了,那可就尷尬了,想起身去追他,可是自己下面還留著血,趕緊跑到浴室裡,衝洗了下,然後穿上自制的褲頭,再套上衣服。
  
  剛走到門口,切爾西就拽著卡瑞達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
  
  看見她站在門口,急得大吼了一聲:“你怎麼下地了。”就連忙抱起她,把她抱回床上。
  
  卡瑞達跟在他後面,也走到床邊,臉色不是很好,慕莎還不經意的瞄見他的獸皮裙和切爾西的一樣,被底下的東西支了起來,不難猜到切爾西打斷了人家什麼好事,怪不得他的臉色那麼難看。
  
  卡瑞達在慕莎肚子上隔著衣服按了按,又看了看她的眼底,至於流血的那裡,切爾西是說什麼也不會讓他看得。隨後問了慕莎幾個問題,例如這裡疼不疼啊,感覺哪裡疼啊,之類的。
  
  慕莎都說不疼,最後卡瑞達表示他也無能為力了,只扔給切爾西一大堆止血的藥材,就轉身走了。
  
  切爾西還想把他拎回來,被慕莎制止了,說自己沒事。
  
  可切爾西哪裡肯相信,流了那麼多血怎麼能沒事呢,而且還一直在流著。
  
  知道卡瑞達確實是無能為力了,切爾西只好把止血的藥材都搗碎了,然後扯掉慕莎的自制褲頭,要抹進慕莎的花穴裡。
  
  “不要。不可以,切爾西,我真的沒事。不用塗那些藥了,過幾天就好了。”慕莎拼命躲著他的手不讓他塗進去。
  
  “老婆,你聽話,塗上就能止血了,你這樣一直流血會死的,如果你死了,我怎麼辦啊。都怪我,都怪我,竟然把你弄傷了。”切爾西說到最後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慕莎感覺到她的臉上似乎被一個滾熱的水珠砸了下,難道切爾西哭了,抬頭想看看他,卻被切爾西一只手蒙住了眼睛,另一只手就趁著她不再掙紮的空擋把藥抹了進去。
  
  慕莎悶哼了一聲,感覺花穴裡有異物的進入。知道是他把藥抹進去了。
  
  心想:算了,他想塗就讓他塗吧,只要他能安心就好,雖然也想跟他解釋這是她身體的自然現像,可是看他對她這麼小心翼翼的,甚至還因為舍不得她死而掉眼淚了。就自私的不想告訴他了,想讓他一直這樣小心翼翼的呵護她。而且這樣今晚她的菊穴就可以逃過一劫了。

 


39 獸皮靴

  塗過藥之後切爾西從身後抱著她,一直跟她說話,不讓她睡覺,生怕她一覺睡過去就再也醒不來了,還不時掀開看看她的花穴還流不流血了。
  
  天微亮的時候,慕莎已經困得不行了,可是切爾西不讓她睡,慕莎就發誓詛咒保證只睡一會,一會就醒過來,切爾西看她花穴裡好像不再流血了,這才讓她小睡一會。
  
  而他自己就一直盯著她,注意著她的呼吸。
  
  慕莎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迷迷糊糊的醒來,剛一動就感覺到下面‘嘩’的一下,暗叫一聲糟了。
  
  果然時刻注視著花穴情況的切爾西馬上發現她的花穴又開始流血了,而且還一下流了好多出來,嚇得趕緊端了盆水過來,幫她清洗干淨,然後又塗了止血藥進去。
  
  可是這藥不對症,根本就不管用的啊,慕莎雖然知道不管用,可是她昨晚沒說,現在看他這麼緊張,就更不敢把實情告訴他了,心裡暗叫糟了,這要是以後每個月都有幾天這樣,他一定會察覺出不對勁的,倒時她要怎麼解釋呢,頭疼啊。
  
  切爾西也不去打獵了,就這樣日夜的守著她,不時給她擦洗上藥,足足折騰了三天,期間有其他族人聽說慕莎病了想要前來看望,都被切爾西給吼了出去,只有卡瑞達獲得批准可以進來,每天幫她檢查下身體,然後留下各種各樣的藥材。
  
  他就這樣寸步不離的,喂飯睡覺都抱著她,有時慕莎累急睡著了,再醒來的時候就感覺到臉上濕漉漉的一片,不知道是自己出的汗,還是切爾西的眼淚,心中又是感動又是擔心,感動的是,他竟然這樣在乎她,擔心的是如果他知道了真相,應該會非常生氣吧。
  
  好在慕莎的例假終於結束了,花穴裡不再流出血來,切爾西這才放下心來,累的睡著了,不過就算睡著了,也睡得不安穩時不時就會驚醒,確定慕莎還安全的躺在身邊,這才放下心來,重新閉上眼睛又睡了下去。
  
  慕莎有些自責自己這樣嚇他,於是主動摟著他的腰,在他耳邊輕聲安慰著:“切爾西,別擔心,沒事的,我已經好了,不會死的,你放心睡吧。不怕,不怕。”
  
  切爾西好像聽到了她的安慰似的,睡得安穩了,沒有再驚醒。
  
  第二天一早,切爾早早的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慕莎的花穴,看她沒有繼續流血這才放下心來。
  
  他有好些天沒去打獵了,家裡的存肉也都吃的差不多了,再不出去打獵他們就要餓肚子了。對慕莎千叮嚀萬囑咐的,不准她下床,不准她亂動,又不放心的找了艾維來,讓他負責照顧她,這才出去打獵了。
  
  慕莎被他這樣大驚小怪的樣子弄得很是頭疼,又有苦說不出。只好答應他乖乖的躺在床上讓艾維照顧,可是她已經在床上躺了好幾天了,實在是難受的不行。
  
  艾維又堅決執行切爾西的命令,說什麼都不肯放她下床,既然沒法下床,只好退而求其次做些在床上也能做的事情了,慕莎讓艾維幫她找了根很細的獸骨,然後在一段鑽了個小洞,另一端磨出一個尖頭,做了個大號的針。
  
  然後又讓她幫忙找來些獸皮和平日用來捆東西的獸筋,費了半天勁終於把獸筋穿進了針眼裡。
  
  然後把那些獸皮拼拼湊湊的做了雙獸皮靴出來,雖然不太美觀但也勉強能穿,慕莎又突發奇想,讓艾維幫忙找了兩塊輕巧的木頭來,想著等切爾西回來,借用他的指甲,在上面穿兩個洞,做個木屐出來。
  
  艾維看她做的獸皮靴又柔軟又暖和,也想跟著學,央著慕莎教她。慕莎雖然看著一個大男人拿著針縫縫補補的樣子很是黑線,但也不藏私的很有耐心的教他做了一雙出來。
  
  艾維似乎做出了興致,又跑回家去拿了各色的獸皮來,讓慕莎幫忙,白色、灰色、黑色、紅色的獸皮靴各做了一雙,別說這麼幾雙做下來,兩人的手藝好了很多,不但做的結實了,也好看了,慕莎還特意剪了些白毛下來,做成一個小白球,縫在了獸皮靴的腳尖處,獸皮靴立刻就變得俏皮可愛了。
  
  艾維正興奮的穿著獸皮靴在屋子裡來回走著,切爾西就回來了。

 


40 勾引

  艾維見他回來了,猜想桑德也快回來了,趕緊跟他交了差,抱著新做的獸皮靴,興衝衝的往家跑去。
  
  切爾西把今天的打到的獵物放到儲藏室裡,洗了手,三兩步走到床邊就掀開慕莎的衣服,查看她花穴的情況,慕莎羞得趕緊扯下衣服,擋著那裡不讓他看。
  
  嘴裡還嚷著:“切爾西,我已經好了,沒事了,你別大驚小怪的好不好。”
  
  切爾西也不理她,扯開她的手,強行檢查完畢,確定確實沒事之後,這才有心思關心別的,拿起她做的獸皮靴問道:“這是什麼?”
  
  “這是獸皮靴啊,冬天的時候穿在腳上很暖和的,對了,你不說我都忘了,你趕緊在這上面給我弄個小洞,我要做雙木屐穿。”慕莎興奮的拉著他讓他幫忙。
  
  切爾西不知道什麼叫‘木屐’,不過還是聽話的照辦了,慕莎拿過穿好洞得木塊,用獸筋在上面固定了下,做成木屐的樣子,然後興奮的穿起來,在地上走了兩圈,雖然不是很舒服,起碼不硌腳了,慕莎還是很滿意的。
  
  又想給切爾西也做一雙,不過被他拒絕了,把她抱到床上去讓她躺著,然後自己去做了晚飯,
  兩人吃過晚飯後,切爾西就抱著她一起躺在床上,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切爾西告訴她今天出去打獵都看見了哪些獵物,又打了些什麼回來,什麼獸的肉好吃,什麼獸的肉又硬又澀。
  
  慕莎對這些其實沒多大的興趣,聽得她直打哈欠,很是奇怪他今天怎麼這麼多話,平日裡一吃過晚飯,他就迫不及待的壓著她使勁欺負,今天好像有些反常。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慕莎就窩在他懷裡睡著了。
  
  之後的幾天,慕莎被批准可以下床了,但是不可以出村子,只能在村子裡面轉轉。
  
  切爾西每天都早出晚歸的,很賣力的打了很多獵物回來,儲存著以便迎接雨季的到來。
  
  令慕莎有些頭疼的是,他每晚都會抱著她給她介紹各種野獸的習性,直到把她說得睡著為止,就是不再碰她了。
  
  知道他是怕再弄傷了她,以前他每晚壓著她使勁欺負,她就想著他要是能不碰她就好了,可是他現在真的不碰她了,她又覺得空虛,心裡毛毛的不踏實。
  
  既然他不主動,那就由她主動點好了,慕莎紅著臉,在他懷裡不斷的蹭著。小手也慢慢的在他胸口上畫著圈。
  
  切爾西的呼吸急促起來,慕莎暗笑,這回忍不住了吧。
  
  沒想到切爾西突然說了句:“睡覺吧,我困了。”然後就放開她,轉過身去背對著她。
  
  慕莎有些傻眼,不過都做到這份上了,也不能半途而廢啊。
  
  只好主動挨過去,從身後抱住他,魅惑的喚了聲:“老公……”
  
  切爾西被她撩撥的獸血沸騰,轉過身壓住她,吻住她的唇啃咬了起來,大手也滑到她的兩腿間揉搓著她的花穴。
  
  慕莎自認為功德圓滿的,就放軟了身子,主動伸出濕滑的舌頭與他的糾纏了起來。
  
  切爾西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卻突然放開她,坐了起來。
  
  慕莎不解的睜開眼睛看著他“嗯?”了一聲。
  
  切爾西看著她濕漉漉的小嘴,和張開的兩腿間也逐漸吐出水來的某處,眼神暗了下,大聲咽了口口水,然後逼著自己移開目光。
  
  “太熱了,我出去涼快下。”邊說邊要下床。
  
  慕莎一驚,趕緊從身後抱住他,驚呼道:“不要,我不要你走。”
  
  切爾西試圖把她抱著他腰的小手拿開,可她抱的太緊,他又不敢太用力,怕傷了她,最後只好妥協的哄道:“慕莎,寶貝兒,你乖,快放開我,我要忍不住了。”
  
  “那就不要忍好了,人家都乖乖躺著讓你……嗯,你還忍什麼?”慕莎不依的說著,越說越小聲,說到最後幾乎成了蚊子哼哼,小臉也爆紅一片,趴在他背上不敢抬起來。

作家的話:
謝謝親們的一路支持,水沫會努力更新的。

 


41 熊熊怒火(高H)

  切爾西聞言又咽了口口水,似乎猶豫了下,可是想到那三天有那麼多血,不斷地從她身體裡流出來,他又害怕了。
  
  搖頭拒絕道:“不行,我會弄傷你的。我一插進去就控制不住力道。不行,絕對不行,那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了。”
  
  慕莎聽到他還在自責,實在有些於心不忍,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那不是你的錯,我每個月都會有幾天那個樣子的,不是你弄傷我的。”
  
  切爾西聞言愣了半響,大力的掰開她的手,抓著她的手腕,轉過身,怒瞪著她問道:“你說得是什麼意思?給我解釋清楚。”
  
  慕莎嚇得瑟縮了下,終於意識到自己一時衝動說了什麼,但後悔已經晚了,只好硬著頭皮解釋道:“我是女性,跟你們這裡的雌性不太一樣,我每個月都有幾天會從裡面流出血來,這是正常現像,不會死的。”
  
  慕莎邊說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他的臉色,只見切爾西臉色更加陰沈,有著熊熊怒火的眸子死死的瞪著她,突然狠狠的甩開她的胳膊,慕莎沒有防備,重心不穩的爬在了床上。
  
  切爾西欺上身來制住她,大手一用力,她身上的衣服就被撕成了碎片。
  
  慕莎還沒反應過來出了什麼事,他就拉開她的兩腿,狠狠頂了進去,毫不留情的頂進子宮口,絲毫沒有停頓的抽插起來。
  
  “啊……”慕莎還沒怎麼濕潤,他就開始大力的抽插,那干澀的劇烈摩擦,讓慕莎有種被硬生生撕開的錯覺。
  
  慕莎受不住的哭了起來:“切爾西……啊……輕點……求你……嗚嗚……太疼了……啊……”
  
  “你騙我,你竟然騙我。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嘛!騙子,騙子!”他沒有任何技巧,死死壓著她,將她的腿拉開到最大,橫衝直撞的進出,次次都搗入子宮口,讓慕莎的花穴疼得不由自主的顫抖,緊縮,偏又不斷的吐出水來。
  
  “不是的……切爾西……我不是……故意……啊啊……要騙你的……你聽我說……啊啊啊……”慕莎疼得不行,死死的抓著身下的獸皮,還想要跟他解釋,被切爾西一個深搗刺激的大聲呻吟了起來。
  
  切爾西等她呻吟結束,無力的趴在床上喘息的時候,冷笑著開口道:“爽嗎?很爽吧,流了這麼多水出來。”
  慕莎已經沒有力氣開口了,只能趴在那小聲嗚咽著。
    
  “我會讓你更爽的。”切爾西邊說著邊把撈起慕莎的腰,讓她趴跪在床上,高高的撅起屁股方便他進入,同時把中指捅進慕莎的菊穴裡開始抽插。
  
  慕莎知道他氣得不輕,所以討好的放松自己,讓他進入的更深,希望滿足了他的欲火,能稍稍抵消一部分的怒火。

 


42 懲罰(高H)

  切爾西快速的抽插了十幾下,次次都頂在她花穴裡最為敏感的一點上,慕莎被他刺激的尖叫一聲高潮了,然後,無力的癱軟在床上。
  
  切爾西在她高潮的同時把依然還硬挺的肉棒抽了出去。
  
  菊穴中的手指從一根增加到兩根,快速抽插了幾下讓她適應後,就用兩根手指撐開她的菊穴,把肉棒碩大的龜頭往裡擠。
  
  慕莎疼得又顫抖了下,不自覺的收緊自己的菊穴,切爾西試了幾試都沒能擠進去。
  
  於是把手指插進她花穴裡,掏出些蜜汁來,抹進她的菊穴口做潤滑。
  
  又把肉棒在她花穴口上蹭了蹭,沾上更多的蜜汁,這才用手扶著再次往菊穴裡頂入。
  
  劇烈的疼痛讓慕莎從高潮中回過神來,感覺到有個比手指粗上很多的東西正試圖擠入她的菊穴裡。
  
  察覺到他想干什麼,慕莎嚇得臉色煞白的邊喊著邊開始往前爬。
  
  “不要,切爾西,不要,我會死的,不要。”
  
  切爾西聞言臉上的冰霜更甚,看著好容易擠入菊穴的肉棒的頂端,又被她扭了出來,很火大的扯過旁邊慕莎用剩下的獸筋,把她翻轉過來,抓住雙手,舉過頭頂,綁了牢牢拴在床柱上。
  
  然後抬起她的雙腿,用力往她胸前壓去,也分別拴在了樁頭柱上,慕莎整個人被壓成了一個放倒的‘U’,動彈不得了。
  
  切爾西見她再也沒法扭動了,這才滿意的大力分開她的臀瓣,把占滿蜜汁的肉棒往她菊穴裡擠去。
  
  “啊……切爾西……好疼……好疼……你饒了我……進不去的……嗚嗚……疼死我了……進不去的……啊……”慕莎腰被折的的酸疼,菊穴也火辣辣的,有種被硬生生撕裂的劇痛,這兩種痛疊加起來,讓她無法忍受的大聲哭喊起來。
  
  切爾西根本不理她的哭喊,把碩大的龜頭稍稍頂進去些,再來回旋轉著往裡面擠。就這樣研磨了好一會,他終於把整個龜頭都插了進去。
  
  然後腰上猛的一用力,在慕莎的哀嚎聲中插進去了三分之一。
  
  “啊啊啊……”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慕莎臉色煞白,冷汗都冒了出來,求饒的話也說不出來了,仿佛一呼吸都能帶動身下的菊穴疼的更厲害,哀嚎之後,就死死的咬住嘴唇,仿佛這樣能讓她減輕點痛苦,下唇都已經被她咬出血了,她還不肯放開。
  
  切爾西在她裡內稍稍靜止了一會兒,感覺她絞的不那麼緊了,這才稍稍退出一點,雙手掐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猛的再一用力,“噗”的一聲,又送進去了三分之一。
  
  “啊……”慕莎感覺自己的腸壁都已經被他頂穿了,劇烈的疼痛讓她受不住的暈了過去。
  
  切爾西的肉棒被不同於花穴的緊致緊緊的包裹著,強烈的收縮力,仿佛要把他的肉棒絞斷在裡面,快要達到高潮的極致快感讓他顧不得身下小人是不是暈了過去,開始猛烈抽插了起來。
  
  慕莎是在一陣劇痛中清醒過來的,此時她的雙手還被綁在頭頂,不過雙腳已經被放開了。
  
  切爾西正壓在她身上大口的喘著氣,一臉發泄後的滿足。
  
  慕莎感到身下火辣辣的疼著,菊穴裡還漲的難受,有個不屬於她的東西還滿滿的塞在裡面。
  
  她的菊穴鐵定受傷了,被他的那個大東西那麼粗魯的進入不受傷才怪呢,慕莎突然覺得好委屈,她知道是她不對,她不應該不跟他說實話,讓他擔心的要死,他生她的氣是應該的,可是就算再怎麼生氣,也不能這樣對她啊。
  
  毫不憐香惜玉,仿佛她只是個發泄欲望的工具,不帶絲毫的感情。
  
  這樣讓她覺得很傷心,就算她剛成為他伴侶的時候他也曾這樣對待過她,她也沒像現在這樣傷心過,因為那時對他,她還沒有絲毫的感情,順從他只是為了在這個異世活下去,可現在不同,她對他已經產生的不一樣的感情,所以希望他給予同等的回應,他這樣毫無感情的發泄簡直讓她傷透了心。

作家的話:
預祝親們中秋節快樂哦。今天的兩章稍稍有點小虐,呵呵,親們要忍住哦,明天就不虐了。

 


43 傷心(高H)

  切爾西壓著她緩了一會兒,發現她醒了,就湊過去在她唇上啃咬了起來,同時一只手捏住她胸前的柔軟大力的揉搓著,另一只手探到她身下掐住她敏感的小肉球拉扯起來。
  
  慕莎被他三管齊下刺激的不自覺的扭腰想躲開,沒動幾下就感覺到菊穴中塞著的肉棒又慢慢的變硬了,慕莎嚇得再不敢動,嗚咽著由著他玩弄。
  
  切爾西玩夠了,也覺得身下的肉棒也夠硬了,就坐起來,握住她的細腰,稍稍退出一點,然後再狠狠的刺進去。動作粗魯的仿佛要把刺穿她才甘心,在她體內毫不留情的橫衝直撞。
  
  慕莎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次次被撕開,合攏,再撕開,再合攏。鑽心刺骨的劇痛,痛到思維開始麻木,疼到渾身開始不停的顫抖。慕莎緊咬著下唇無聲的哭泣著,心中憋著一口氣不肯開口求他,更何況他此刻就像一只完全被欲望控制的野獸,就算她開口求他也不一定管用的。
  
  因為有了第一次射入的精液做潤滑,切爾西進出的更加順利,速度也越來越快,慕莎被他撞得不斷往床頭聳去,又被他拉回來,扣住腰身釘在床上,更加用力的衝撞起來。
  
  肉體的撞擊聲清晰地回響在整個房間裡,間或響起慕莎難耐的嗚咽聲,刺激的切爾西更加狂野猛烈的戳刺著,硬碩炙熱的肉棒劇烈摩擦著絞得他緊緊的嬌嫩無比的內壁。
  
  過了不知多久,慕莎覺得他凶猛的抽插動作像是沒有止盡一樣,自己正被迫吞吐著他巨大肉棒的菊穴和承受他猛烈撞擊的細腰都已經麻到沒有知覺了,只有在他狠狠地撞入深處的時候,內壁傳來的火辣辣地刺痛和酥麻感讓她的小嘴裡忍不住溢出難耐的呻吟:“啊……嗯……啊啊……”
  
  切爾西被她緊致的菊穴絞的也有些受不住了,又狠狠進出了十幾下,身子猛然一抖,總算是射了出來。
  
  “啊……”慕莎被他射入深處的滾燙的液體一刺激,眼前一黑再也承受不住的暈了過去。
  
  壓在她身上喘息了一會,就把軟下去的肉棒從她的菊穴裡抽了出來,雖然不舍,但如果再來一次,恐怕真就把她弄死了。
  
  就算已經軟下去,但體積依然可觀的肉棒一抽離慕莎的穴口,血混合著污濁的白液立刻就從紅腫的穴口汩汩的流了出來。
  
  切爾西扯過旁邊的獸皮擦了一下,果然菊穴已經被撕裂了好幾個細小的裂口。恐怕裡面也磨破皮了。
  
  本想替她清洗上藥的,可一想到她的欺騙,又氣的轉過身去不理她了。
  
  第二天慕莎一直睡到中午才醒過來,睜開眼睛切爾西已經不在了,渾身上下都像被車碾過了一樣的疼著,特別是股間的某處,更是疼的讓她直想掉眼淚。
  
  這樣的感覺她很熟悉,經歷過一次,上一次她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個星期才恢復過來,昨晚的一切慢慢回爐了,慕莎又是傷心又是難過,切爾西竟然那樣對她,她以為她跟他在一起會幸福的,沒想到頃刻間就成了泡影,他又一次傷害了她,只是這次受傷的不只是她的身體還有她的心。
  
  正難過著,就聽見敲門的聲音,慕莎一驚趕緊扯過旁邊的獸皮把自己蓋了個嚴嚴實實的,抿著唇不出聲,希望門外的人以為屋裡沒人而離去。

作家的話:
呵呵,親們等下哦,如果水沫寫得比較順,一會還有加更。不會再虐了,不過會給切爾西點教訓的,呵呵。

 


44 探病

  “慕莎,我知道你在,我可以進來嗎?”是瑞恩的聲音。
  
  “不可以,你不可以進來。”慕莎現在根本動不了,而她也不想讓他看見她此刻的狼狽。
  
  門外沈靜了一會,接著又傳來瑞恩溫柔的聲音:“慕莎,我知道你受傷了,別怕,我可以忙你的,相信我。”緊接著就是推門而入的聲音。
  
  慕莎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流了下來,仿佛只要閉上眼睛什麼也看不到,就沒人能看到她的狼狽一樣。
  
  瑞恩慢慢的走進她,把早上剛采的已經搗好的藥材放到床邊,伸出手在她額頭上探了探,還好沒有發燒,輕輕的擦掉她眼角的淚珠,柔聲安慰著:“別怕,慕莎,別怕,我會幫你的。”
  
  說完起身到浴室裡幫她燒好洗澡水,然後連著她身上的獸皮一起把她抱進浴室放進浴桶裡。聞到她身上濃郁的交配後的氣味,知道她現在肯定需要清洗一下,而她肯定不會願意他幫忙的,於是替她拿了衣服和藥材過來放在一邊,然後轉過身去說道:“我到門外等著,你自己清洗一下吧,衣服和藥我都放在旁邊了,你洗完抹一下吧,好了就叫我。”
  
  慕莎由始至終都是閉著眼睛的,聽見關門的聲音這才睜開眼睛,看著旁邊放著的衣服和藥材,眼淚又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心中充滿了對瑞恩的感激,為什麼切爾西不能向瑞恩一樣溫柔體貼呢。
  
  慕莎洗了個熱水澡,感覺身上舒服了些,又把瑞恩拿來的藥材小心翼翼的塗到患處,因為傷在那種地方,塗起藥來不是很方便,稍一動又扯到了傷口,疼得慕莎直嘶嘶的抽氣。終於塗好了,就聽見瑞恩隔著門說道:“慕莎,好了嗎?我進來了。”
  
  慕莎趕緊站起來應了聲:“好了。”
  
  瑞恩推門而入,很溫柔的攔腰抱起她,把她抱回床上。
  
  “謝謝。”慕莎抿著唇把頭扭過一邊輕輕的道了聲謝,他能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帶著藥材來看她,肯定是知道切爾西對她做了什麼的,雖然她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興許是昨晚她叫的太凄厲,被他聽到,從而推測出來的。
  
  可無論是通過哪種途徑,慕莎都可以肯定他是知道的,這讓她覺得很難堪,不知該如何面對他。
  
  “你不用謝我,都是我的錯,當初是我救了你,卻又沒能好好保護你,讓你三番兩次受傷,該道歉的是我,對不起,慕莎,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你。”瑞恩抓著她的手,無比愧疚的說道。
  
  “不是的,不是的,當初如果不是你救了我,我早就死了,而且你還幾次三番的救我,我感激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你呢,你沒有對不起我。”慕莎不知道他竟然存在著這種想法,趕緊搖著頭解釋道。
  
  瑞恩看了她半響,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說道:“慕莎,如果我說,我……”說到這頓了一下,然後把頭扭到一邊,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你願不願意……”
  
  還沒說完,突然聽見屋外有人以很快的速度向這裡靠近,猜測大概是切爾西回來了,雖然不知道今天他為何會回來的這麼早,不過還是趕快松開慕莎的手,站了起來,他現在還不想與他起正面衝突,他不想害慕莎被他誤會。
  
  慕莎被他這段沒頭沒腦的話說的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到底在問她願不願意什麼,剛想詢問就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

作家的話:
三更了,我可憐的存稿啊,嗚嗚……求安慰……

 


45 讓賢

  緊接著臥室的門也被推開了,慕莎猜想是切爾西回來了,怪不得瑞恩說到一半就停住了,他大概也是知道切爾西回來了才停住的吧。
  
  切爾西推開門就看見慕莎躺在床上,而瑞恩就站在床邊,屋裡還有股淡淡的藥味,猜想瑞恩是來給慕莎送藥的,可是一想到她是傷在那種地方,而他有可能已經幫她上過藥了,就有一股火往上撞,強壓了下去,語氣不善的問道:“瑞恩,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瑞恩似乎也憋著火的,同樣沒什麼好臉色的說道:“我是來看看慕莎傷好了沒有,沒想到卻是傷上加傷。”瑞恩眼角的余光瞄到鋪在床上的獸皮上的血跡斑斑,就心疼的恨不能殺了切爾西。
  
  “她是我的伴侶,受不受傷的不牢你費心,我自會照顧她的。”切爾西不滿他語氣裡對慕莎毫不掩飾的關心,不悅道。
  
  “作為有擔當的雄性不是應該好好照顧自己的雌性嘛,怎麼會讓自己的雌性三番兩次的受傷呢。如果你沒法好好照顧她,就讓賢吧。”瑞恩聽到他還不肯認錯,再也壓不出火氣,也不管後果如何,把心裡的話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
  
  “呵呵……”切爾西看著他冷笑道:“讓賢,讓給你嘛,你就別妄想了,她已經是我的伴侶了,就注定只能是我的伴侶,就算我對她再不好,她也休想離開我,我勸你還是少管閑事,回你自己家去。”切爾西攥緊了拳頭,強壓住自己心中的火氣,要不是看在他和他從小一起長的份上,他真的很想狠狠揍他一頓的。
  
  “你……”瑞恩氣的說不出話來,攥緊了拳頭想揍他。
  
  “瑞恩,謝謝你帶著藥材來看我,我已經好多了,你先回家吧。”慕莎看著兩人劍拔弩張的似乎要打架的樣子,趕緊出聲阻止道。
  
  瑞恩看了慕莎一眼,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火氣,對她點點頭道:“那你好好養傷,我先回去了。”
  
  說完看也沒看切爾西一眼,甩門出去了。
  
  瑞恩離開之後,屋子裡立刻變得安靜了,半響後,切爾西冷哼一聲,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睨著她,嘲諷道:“怎麼被我插的不夠爽?又看上瑞恩了?”
  
  慕莎很傷心爾西昨晚把她當發泄工具一樣的對待,但也體諒他昨晚可能是氣瘋了,想著如果他今天肯跟她道歉的話,就原諒他。
  
  可沒想到卻等來他一番,把她當成他的所有物一樣的言論,現在他又這麼說,慕莎也氣壞了,口不擇言道:“是,我是看上瑞恩了,誰讓他比你溫柔,比你體貼,比你……”
  
  “砰……”慕莎還沒有說完切爾西就一拳捶在她身邊的床板上,‘砰’的一聲床板被他捶出一個大洞。
  
  “啊……”慕莎嚇得大叫了一聲,叫聲剛落,耳邊就傳來切爾西森冷如地獄修羅般的聲音:“現在後悔也晚了,你已經是我的伴侶了,就注定你這輩子只能讓我插,讓我干,想讓別人插你,除非我死了,要不然你休想。”說完切爾西也一甩門出去了。
  
  留下慕莎一個人對著滿床的淩亂默然垂淚,她不是故意要那麼說的,只是太生氣了,他怎麼可以那樣無情的對她。
  
  “啊……”一聲慘叫中,桑德成了第十個被撞飛出去的獸人。
  
  切爾西今天很反常的把大家都召集過來切磋捕獵技巧,雖說雄性獸人之間,沒事時也常常會聚到一起切磋一下捕獵技巧,可他今天似乎太過勇猛了,已經連連撞飛出去十個獸人了,再沒人肯上前與他比試了,雖說他不會真的傷到對方,可是被他撞上一下也會疼上好幾天的。
  
  “羅格,你來。”切爾西見沒人肯上前跟他比試,於是點名道。

作家的話:
今天有事要做,很晚才能回家,所以睡覺之前先來傳一章,晚上再傳下一章,哈哈,傳完睡覺去了,親們,晚安,麼麼。

 


46 打架

  “切爾西你饒了我吧,我一會兒還要回去滿足我們家迪斯呢,這要是被你撞一下,估計一會兒就有心無力了。”羅格連連擺手求饒道。
  
  “哈哈……”眾獸人聞言哄笑了起來。切爾西有些煩躁的皺緊了眉頭。
  
  “我來……”在眾人哄笑聲中,瑞恩分開人群走了出來。
  
  切爾西一見是他,也怒氣上湧,兩人二話不說都化了獸形,一白一金兩個身影纏鬥在一起。咆哮聲、撞擊聲不停地響起,扭打撕咬,兩人,不應該說是兩獸沒有絲毫的技巧,只是憑著本能在搏鬥著。
  
  旁邊圍觀的眾獸人也發覺有些不對勁了,這兩獸不像是在比試倒像是在發泄怒氣的打架。
  
  這實在是太震撼了,雄性獸人因為天性比較好鬥,在未成年之前,因為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脾氣,打架鬥毆也是常有的事。
  
  可是切爾西卻是從來不屑跟人打架的,他只需一個冷眼,那不怒自威的氣勢就足以嚇倒對手了。而瑞恩因為天性溫和,可以說是族裡人緣最好的雄性獸人了,他可是從來不與人打架的,沒想到這兩只從來不打架的,竟然在成年以後開始打架了。
  
  眾獸人議論紛紛,都在猜測他們為什麼打架,卻沒人上前把他們拉開,畢竟都有些忌憚切爾西和瑞恩的利爪,別看瑞恩平時挺溫柔的,可要是真打起來,估計除了切爾西族裡再沒人是他對手了。
  
  眾獸正心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見切爾西身體一頓一扭,鋒利的前爪就要抓上瑞恩。
  
  瑞恩卻不閃不避,正面迎向他,似乎想跟他來個魚死網破,大家都看的心驚肉跳的,卻又阻止不了,正急的不行,突然兩人周圍揚起一團粉末,粉末散去,只見兩只都已經攤在地上動彈不得了。
  
  “都成年這麼久了還打什麼架,送你們點麻痹散,都好好冷靜下吧,哈哈……”卡瑞達上前一只踢了一腳,然後大笑著離開了,心裡嘟囔著:臭切爾西讓你壞我好事,我就讓你想動也動不了。瑞恩,你可別怪我哦,要怪就怪切爾西吧,你可是被他連累的。
  
  “呼……”眾獸都長出了口氣,他們怎麼把卡瑞達忘了呢,他可是最喜歡在兩獸打得正激烈的時候送上點麻痹散讓他們冷靜冷靜的,不過實在是沒想到他竟然有膽子用在切爾西身上,還借機踢了他一腳,看來切爾西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他了,他可是族裡出了名得有仇必報呢。
  
  切爾西和瑞恩此刻已經全身麻痹,動也動不了了,都有些難堪的別過眼不看對方,心裡暗暗嘶吼著:卡瑞達你給我等著。
  
  第二天一早,雄性獸人們起床要出去打獵時,切爾西和瑞恩還在村子中間的空地上趴著,眾獸都暗暗咂舌,卡瑞達這是用了多少麻痹散啊,兩獸到現在還動不了。不過沒人敢上前去招惹他們,現在兩獸鐵定都氣瘋了,這要是不小心成了出氣筒那就太冤枉了,都紛紛繞道出去打獵了。
  
  又過了一會,雌性獸人出村要采野果時,兩獸依然在那趴著,大部分有伴侶的雌性獸人都聽說兩人打架的事了,也有不少昨晚就好奇的偷偷跑來看過的,沒想到都經過一晚上了,兩獸還在這趴著。都大呼好玩的紛紛圍過來指指點點的,他們根本不怕切爾西和瑞恩,反正雄性獸人根本不可能傷害他們的,所以也就肆無忌憚起來了。
  
  尤以艾維最高興,想著前些日子被切爾西整的仇終於報了,興高采烈的跑到慕莎家裡去跟她八卦去了。

作家的話:
中秋節快樂,中秋節快樂啊,祝親們中秋節快樂。

 


47 誤會

  切爾西昨晚一晚沒有回來,慕莎行動不方便,沒法起來做飯,所以晚飯也沒吃,整整餓了一天的肚子,加上身上還疼的厲害,心裡又是傷心又是難過的,趴在床上不停的掉眼淚,最後是哭累了才睡著的。
  
  一大早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艾維吵醒了,聽他興奮的嘰嘰喳喳的說著,反應了好半天,終於了解了事情的大概經過。
  
  焦急的問道:“瑞恩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艾維雖然有些疑惑慕莎為什麼不是先關心切爾西有沒有受傷,而是先問瑞恩,但還是如實回答道:“沒事,沒有受傷,只是現在中了麻痹散,動也動不了了。”
  
  慕莎聞言放下心來,又悶了半響,雖然生氣看還是忍不住關心的問道:“那切爾西,受傷了沒?”
  
  艾維搖搖頭道:“也沒事。”這時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有些不對勁。
  
  慕莎身邊的床上竟然破了個大洞,一看就是拳頭大的,床上的獸皮上也血跡斑斑的,還有很濃郁的精液的味道。慕莎好像也受傷了,動也動不了的趴在那。
  
  再加上切爾西和瑞恩打架,慕莎先關心瑞恩受傷了沒有,這一切的事情讓艾維不禁在腦海裡勾勒出一個很荒誕的故事。
  
  艾維被自己的想法震到了,猛咽了下口水,顫抖著聲音問道:“慕莎,你不會是和瑞恩那什麼被切爾西看到了吧?”
  
  “恩?”慕莎有些不解他說的那什麼到底是哪什麼?
  
  艾維看她來一臉懵懂的樣子,不禁著急的嚷了起來:“就是瑞恩干你的時候,被切爾西看到了?”除此之外他想到不到切爾西和瑞恩打架的理由,還有這床上的大洞和混合著血跡的精液。
  
  “你……咳咳……”慕莎聞言,嚇了一跳,剛想開口解釋一不小心被口水嗆到了,咳了起來,一咳又扯動了菊穴的傷口,疼的她嘶嘶的直抽氣。
  
  艾維看她又是咳嗽,又是抽氣的,以為她是心虛了,很是不贊同的數落道:“我說慕莎啊,你怎麼能這麼做呢,切爾西對你那麼好,你怎麼可以背叛他呢,雖然瑞恩也不錯,可你已經是切爾西的伴侶了,就不能再讓別的雄性干了,難道切爾西他在床上不行嗎?不能滿足你?”艾維有些疑惑的問道,可是怎麼看切爾西都很強壯啊,不像在床上不行的樣子。
  
  “你……”慕莎聽到他這麼說,差點沒被噎死,又羞又惱的大聲道:“你瞎說什麼,我跟瑞恩只是朋友,什麼都沒做。”
  
  “那,這是切爾西的?”艾維皺著眉頭,有些不太相信的指著獸皮上殘余的痕跡問道。
  
  慕莎順著他的目光,扭頭一看,大羞的扯過滿是痕跡的獸皮,藏在身下,幾不可聞的‘恩’了一聲。
  
  “不是吧。”艾維驚呼一聲,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你們都成為伴侶這麼久了,他才碰你。”慕莎這樣子就像他第一次被桑德干的時候那樣,疼的他一動都動不了,在床上躺了好幾天的,想想也不對啊,慕莎剛成為切爾西伴侶的她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周的,當時他還暗自咂舌,切爾西那麼勇猛,也不知道這新來的、看起來嬌嬌弱弱的雌性受不了的了他。
  
  慕莎在心裡哀嚎一聲,他這樣刨根問底的到底讓她怎麼跟他解釋,她下面有兩個洞,切爾西只是才碰了後面那個而已,前面那個早就被他插的快壞了。
  
  艾維看慕莎羞的滿臉通紅的,抿著唇不肯回答,雖然他覺得這種事情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可是慕莎不願意說,那就算了,於是轉移話題的問道:“床上這個大洞是怎麼回事?你可別告訴我是切爾西干你干的太激動了,不小心弄得。”
  
  “你……”慕莎雖然知道獸人們說話,大多沒什麼忌諱的,可是這麼直白的問話方式,她還是有些適應不良,猶豫了半天,才吞吞吐吐道:“我惹他生氣了,所以他使勁欺負我,弄傷了我,又不道歉,我一時生氣,就說了些氣話,他就生氣的把床捶出個大洞,就是這樣了。”
  
  她說的太過隱晦,艾維想了半天,也弄明白到底怎麼回事,不過可以肯定的就是兩人吵架了。
  
  於是勸解道:“沒事,你也不用太在意,伴侶間吵架拌嘴也是常有的事,只要你在床上滿足了他,他肯定會對你服服帖帖的。對了,切爾西整晚都沒回來,你還沒吃飯吧。”
  
  慕莎雖然很生氣,根本不想去滿足他什麼的,可這些跟艾維說了也沒用,他根本不會理解的,也確實有些餓了,於是點了點頭“恩”了聲。

作家的話:
親們,抱歉,早上沒進來,又著急走就沒有上傳,更得晚了點,第二章馬上奉上啊。

 


48 冷戰

  艾維馬上去生了火,烤了些肉又拿了些野果遞給慕莎,慕莎跟他道了聲謝,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艾維等她吃完了,幫她收拾了下,就告辭出去采野果去了。
  
  慕莎吃飽了,看著滿床的淩亂,感受著菊穴火辣辣的疼痛,越想越委屈,眼淚又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正哭著切爾西回來了,慕莎趕緊抹了把眼淚,把頭轉過去裝睡。
  
  切爾西聞著屋內還殘留的烤肉的味道,猜想可能是艾維剛才來過了,知道她吃過飯,他也放心了。
  
  一言不發的把她抱起來,放到另一個屋的床上。
  
  他不說話,慕莎也不理他,始終閉著眼睛裝睡。
  
  切爾西看著她輕輕的嘆了口氣,然後動手把弄壞的床修補好了,又把床上已經蹂躪的不像樣的獸皮拿出去洗了,曬好。
  
  留了足夠的食物和止痛止血的藥材在慕莎床邊,然後轉身出去打獵去了,雨季馬上要來了,他的多打些獵物回來儲存著,以便安然度過這個雨季。
  
  之後的幾天兩人一直冷戰著,切爾西不跟慕莎說話,慕莎也不理他,晚上睡覺的時候,切爾西想伸手把她摟進懷裡,被慕莎掙開,滾到床角去背對著他。
  
  切爾西也賭氣的轉過身去背對著她。這幾日兩人就這樣背對著背的睡著。等慕莎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可以下地的時候,就干脆搬到另一個房間去住,氣的切爾西幾乎毀了家裡所有的家具,不過隔天他又默默的清理好了。
  
  他生氣歸生氣,倒也沒逼著慕莎回他那屋住,兩人就這麼一人一間屋子的住著,切爾西一回來慕莎就躲進自己屋裡不肯出來,每每惹得他怒氣騰騰的踹開門,把她拎出來吃晚飯。
  
   慕莎快速的吞下一塊肉就又躲回屋子裡了,切爾西看著在他面前關上的房門,恨得咬牙切齒的,卻又告訴自己她是脆弱的雌性,不可以跟她發脾氣,會傷到她。傷了她自己會心疼的。
  
  兩人就這樣一直僵持著直到雨季馬上來臨了, 按照慣例每年雨季來臨之前,各個雌性獸人嚴重缺乏的獸族都會舉行為期三天的迎親會,迎接雌性比較多的獸族也就是狐族的到來,迎親會上更是花樣百出以期能使更多的雌性獸人留在村子裡,跟他們一起度過雨季,這樣就能有更多的機會跟雌性獸人接觸,以便贏得他們的心,進一步成為伴侶。
  
  今年也不例外,雨季還沒到,族人們就開始摩拳擦掌的准備迎接狐族的到來了,越臨近雨季,村子裡越熱鬧,特別是那些已經成年還沒有伴侶或者馬上要成年的雄性獸人們,整天跟在已經有伴侶的雄性獸人後面討教如何能引起雌性獸人的注意。

 


49 菲洛

  狐族的雌性獸人們如期而至,狐族的族長一共帶來了十幾個雌性獸人,族人們在村子的正中間空地上堆起了一個大大的火堆,四周還一個挨著一個的的搭起小火堆,火堆上烤著各式各樣的獸肉,還有雄性獸人把慕莎的燉肉學了去,在火堆上面架了個大大的獸殼,做起了燉肉。
  
  狐族的雌性獸人,由同樣是從狐族出來的羅格的伴侶迪斯和卡瑞達的伴侶拉卡負責帶著他們一個火堆一個火堆的走著,每個火堆前都會停下來,讓主人表現一下他的熱情,為心儀的雌性獸人奉上他准備的食物和禮物。
  
  這樣一圈走下來,雌性獸人們都吃飽了的同時還收到了很多的禮物,有稀有的果子,還有稀有獸類得牙齒……真是五花八門,種類繁多。反正只要是能表現出自己體格強健、本領高強的雄性獸人們都興致勃勃的做著。
  
  剛才那一圈是雄性們向雌性們表示好感的時間,接下來是雌性向雄性表示好感的時間,如果雌性要是對哪個雄性產生了好感,就可以把自己帶來的禮物送個他,可以是一個野果,也可以是一朵小花,反正只要能表達心意就可以了,如果雄性接受,那麼兩人就可以成為伴侶了,直接送入洞房,進行交配儀式。
  
  一般在第一天,很少有雌性會向雄性表示好感的,除非在冬季之前的那次迎親會上來過,已經有了目標的,迪斯和拉卡正不遺余力的向這些雌性獸人們推銷著本族雄性獸人的好處,鼓動他們上前去表示好感。
  
  突然有個雌性獸人走上前,羞澀的拉拉迪斯的胳膊,小聲的問道:“迪斯,怎麼沒見到切爾西,他今天不在村子裡嗎?”他整個冬季都是在獅族度過的,對切爾西很是鍾情,可惜他還那時沒有成年,約定了這才迎親會上見得,奇怪的是走了一圈卻沒有見到他。
  
  迪斯有些為難的跟拉卡對視一眼,把他拉到一邊,小聲說道:“菲洛,其實我們族裡還有很多比切爾西好的雄性的,你再仔細看看,多了解了解。”
  
  菲洛有些焦急的問道:“切爾西怎麼了?他出什麼意外了嗎?”
  
  迪斯搖搖頭道:“他沒出意外,只是他已經有伴侶了。”
  
  菲洛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去年冬天他還沒有成年的,我們約定了雨季之前的迎親會上見得,他不會與別的雌性成為伴侶的。”
  
  迪斯拍拍他的手安慰道:“菲洛你冷靜點聽我說,今年春天的時候,瑞恩突然從外面救回來一個雌性,族裡的長老們看後說她擁有最強的繁殖能力,能生育出最強的雄性和具有最強繁殖能力的雌性,為了能孕育出最強的下一代,非逼著切爾西跟她成了伴侶。切爾西也是被逼無奈的。
  
  菲洛沈默了一會,幽幽的問道:“擁有最強繁殖能力的雌性,她跟我們長的有什麼不同嗎?”
  
  迪斯朝著對面的方向努努嘴,很不以為然的說道:“你自己看,就在那邊站著呢,艾維身邊的那個就是,小小的矮矮的,成為切爾西伴侶這麼久了,也沒見她采到過什麼野果,倒是帶了顆綠蟒的蛋回來,害的瑞恩把房子都燒了。至於最強的繁殖能力什麼的,也沒聽見傳出有孕的消息,估計要是明年春天再沒消息,長老們就該把她攆走了,什麼活都干不了,再連繁殖能力都沒有,還能白養著她啊。”
  
  迪斯很不滿長老們說慕莎有最強的繁殖能力什麼的,說的他們這些雌性好像低她一等似的,跟菲洛隨口抱怨著。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看著慕莎那弱不禁風的模樣,菲洛原本死寂的心又活絡了起來。

作家的話:
親們,中秋節快樂啊,今天三更哦。小三出場了,用這個作為中秋節禮物好像不太合適啊,哈哈……

 


50 被拒

  那邊在拉卡不斷的游說之下,有兩個雌性獸人也有些躍躍欲試的拿著自己的禮物,十分羞澀的走向心儀的雄性獸人。
  
  其中有一個叫梅拉的跟菲洛一樣是去年冬天在這個村子裡住過的雌性獸人,拿著一籃子精心准備的果子,慢慢的走進瑞恩,十分羞澀的說道:“瑞恩,這個送給你。”
  
  瑞恩本不想來參加這個迎親會的,可是因為他沒有伴侶,所以族人們硬拉著他來搭了一個火堆,他也就是隨便烤了些最平常的獸肉,想對付對付了事,沒想到竟然有雌性獸人來跟他表示好感。
  
  如果他沒有認識慕莎,沒有為她傾心,那麼也許他會接受這位叫梅拉的雌性獸人的,反正每個雌性獸人都差不多,與誰成為伴侶都是一樣的。可是他現在心裡裝著慕莎,就不自覺把眼前的雌性獸人跟她比較。
  
  他的皮膚沒有慕莎的白,摸起來肯定也沒有慕莎的滑膩,他聞起來沒有慕莎香,他看起來硬邦邦的肯定沒有慕莎抱起來柔軟。
  
  這樣的雌性獸人,讓他實在沒有去抱他、插他的欲望,所以他是怎麼也不能接受的。
  
  “對不起。”瑞恩沒有接過他手裡的水果籃,很抱歉的說道。
  
  有雄性會拒絕雌性的示好簡直是百年不遇的事,梅拉聞言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手裡的水果籃子,眾獸人們也是一片嘩然。
  
  梅拉愣了半響終於難堪的‘哇’的一聲哭了起來。迪斯和拉卡趕緊上前摟住他柔聲安慰著,狠狠的瞪了瑞恩一眼之後,帶著哭得稀裡嘩啦的梅拉和沒有示好意向的雌性獸人們離開了。
  
  看著雌性獸人們就這麼離開了,雄性獸人們免不了對瑞恩一頓埋怨,瑞恩也不反駁,只是好脾氣的笑著。
  
  好在這時另一個去示好的雌性獸人成功了,被他選定的雄性獸人一下子扛到肩上,走向洞房,進行交配儀式去了。
  
  眾獸人一陣歡呼,目送著他們進洞房之後都紛紛散開了,有些好奇的馬上要成年的獸人們
  偷偷的蹲在人家窗戶外面觀摩了起來。
  
  慕莎本來是跟著艾維來看熱鬧的,沒想到看著看著竟然被艾維拉到窗戶底下偷聽了起來。
  
  一同來偷聽的獸人們看見他們,似乎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甚至還主動讓了讓,把最前面的位置讓給他們。慕莎羞的滿臉通紅,想掙開艾維的手,可是他攥的死緊,根本掙脫不開,她又不敢使勁掙紮,生怕被屋裡的新人聽見了,那就更加尷尬了。
  
  不多時屋子裡就傳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聲,慕莎紅著臉低著頭,很不想聽可是那聲音卻偏偏往她耳朵裡鑽,讓她想不聽都不行。
  
  艾維不滿她一直低著頭,把她拉起來,趴在她耳邊小聲說道:“趕緊看看,學習學習經驗,狐族的雌性獸人,那方面很厲害的,你學好了,回去用在切爾西身上,保准他對你服服帖帖的。”
  
  慕莎頓時感覺臉上像著火一樣,再也呆不下去的,使勁掙開他的手,捂著臉往家跑去。天啊,竟然讓她去偷看兩個男人辦事,她雖然也很好奇兩個男人究竟是怎麼那什麼的,可是,可是讓她去偷看,特別是跟那麼多人一起偷看,嗚嗚,她覺得好難為情啊。
  
  慕莎一路小跑著回到家裡,剛推開門就聽見裡面有說話的聲音,一抬頭正好看見切爾西和一個陌生的獸人在說話。
  
  切爾西和那個陌生的獸人一看見她進來,同時噤聲。
  
  慕莎愣了一下,這個陌生的獸人,應該是從狐族的雌性獸人吧,村裡的獸人有些她可能叫不上來名字,可是這麼多日子下來,還是混了個臉熟的,這個獸人沒見過,那一定是從狐族來的了。
  
  基於禮貌,慕莎衝他笑了笑,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慕莎。”

作家的話:
看到親們的留言了,親們,那水沫今天四更,明天一更好不好,呵呵……

 


51 笨蛋

  那個陌生的獸人先也是一愣,然後也對著慕莎很友善的笑了下,說道:“你好,你是切爾西的伴侶吧,我是來自狐族的菲洛,去年整個冬天都在村子裡住的。”然後偷看看了切爾西一下,有些羞澀的說道:“對虧了切爾西的照顧,今天特地拿了些果子來謝謝他的。”菲洛邊說邊揚了揚手裡的果子。
  
  然後又有些委屈的說道:“可是他說什麼也不肯收,慕莎你替他收下好不好?”邊說邊遞到了慕莎眼前。
  
  “哦,那謝謝你了。”慕莎順手接了過來。
  
  看見慕莎接了過去,菲洛高興的笑了起來,切爾西則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後轉過頭去生起了悶氣。
  
  慕莎被他瞪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就是些果子嗎,人家特意送來就收下唄,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
  
  正想著,菲洛就走了過來,特意從果籃裡拿出一個果子,對慕莎說道:“慕莎,你嘗嘗這個,很好吃的。”
  
  “恩,好,謝謝。”慕莎不客氣的接了過來,在衣服上擦了擦就咬了一口下去。來了這個異世這麼久,也被這些不拘小節的獸人們影響的沒那麼講究了,反正這裡沒有農藥什麼的,果子不洗也不髒。
  
  “恩,真的很好吃,菲洛謝謝你。”這果子真的跟她平時吃的那些不太一樣,汁水特別多,而且酸酸甜甜的特別好吃,慕莎吃了一口下去,不禁誇贊道。
  
  說完之後才發現菲洛的表情有些僵硬,慕莎看了看手裡的果子,難道不是這麼吃的?可是這果子皮很薄的,也不像是剝了皮吃的那種啊。
  
  有些不解的看著菲洛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菲洛特意遞給慕莎的果子,是一種非常難采到的果子,能采到它對雌性來說可是天大的榮譽呢,本以為她會大大的吃驚一下的,可沒想到她二話沒說就吃開了,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的僵住了,聽見慕莎的問話,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道:“沒事,沒事,那個,我也該回去了,要不然他們該擔心了,慕莎,切爾西,明天見啊。”說完就快步走了出去。
  
  “明天見。”慕莎衝著他的背影搖了搖手,對於他突然跑掉的行為有些不解,難道是她做了什麼事情,嚇到他了嗎?
  
  正思索著,就聽見切爾西小聲的念了句:“笨蛋。”
  
  慕莎抬起頭瞪了他一眼,然後抱著果籃往自己那屋走去,在他面前碰的一下把房門關上,然後靠在門上,對著果籃無聲的咒罵道:“你才笨蛋呢,切爾西是個大笨蛋,大混蛋。”
  
  門外,切爾西目光灼灼的盯著門看,恨不能把它燒出個窟窿來。
  
  他也很想把門裡那個讓他整天心神不寧的小人兒拖出來,使勁搖醒她,問問她到底想怎麼樣。
  
  剛往前走了兩步,又強迫自己停了下來,拼命告訴自己要忍住,不能跟她發脾氣,不能跟她發脾氣,她已經認為他沒有瑞恩溫柔,沒有瑞恩體貼了,如果他再跟她發脾氣,她真的不要他,而跑去找瑞恩了怎麼辦,雖然族裡沒有這樣的先例,可是看族裡長老那麼重視她的樣子,她如果提出想換個伴侶,族裡的長老沒准真的會同意的。
  
  切爾西一想到慕莎渾身赤裸的被瑞恩壓在身下抽插得哭喊呻吟的樣子,就火大的想殺人。不,他卻對不能允許慕莎屬於別的獸人,誰都不行,所以他的想辦法盡快讓慕莎對他改觀才行。
  
  不就是溫柔體貼嗎,哼,他就不信他會比輸給瑞恩。

 


52 願意(高H)

  此時瑞恩正躺在床上正輾轉反側,突然聽見有人敲門:“瑞恩,瑞恩,開門。”
  
  他認出是慕莎的聲音,趕緊起身打開門。慕莎一下子撲進他的懷裡,嚶嚶的哭著道:“瑞恩,瑞恩,你不可以選別人當你的伴侶,不可以。”
  
  瑞恩聞言愣了一下,然後喜不自勝的笑開了,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道:“別哭,慕莎別哭,我不會選別人的,我心裡只有你啊。你願不願意跟我在一起,我們一起離開這個村子,到別處去生活。”他終於忍不住把那天沒有問出口的話,問了出來。
  
  慕莎抬起頭看著他,一邊垂淚一邊點頭應道:“我願意,我願意。”
  
  瑞恩激動的不行,低下頭去吻住了他渴望許久的小嘴,拖出她的濕滑的濕滑的小舌頭來,含在嘴裡細細的品著。果然跟他想像中的一樣甜美。
  
  吻著吻著瑞恩的呼吸就變得粗重起來,只覺一股熱流直衝下腹而去。瑞恩喘息著放開她,邊用已經亢奮挺立的熱鐵在她身上蹭著邊低聲說道:“慕莎,我想要你,給我好不好?”
  
  慕莎羞怯的窩進他懷裡,若有似無的“嗯”了聲。
  
  得到她的首肯,瑞恩興奮的把她攔腰抱起,輕柔的放到床上,然後脫了她的衣服,扯掉自己的獸皮裙,溫柔的覆了上去,順著她的鎖骨一路往下親吻著,手掌則熱情的在她身上游走著,最後移上她胸前那兩團讓他好奇又向往的飽滿上,覆在那團柔軟試探性的揉捏著。
  
  感受到她胸前柔軟又富有彈性的觸感,瑞恩激動的直想呻吟出聲,實在是太美妙了。
  
  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含住她胸前的紅纓,細細舔舐。
  
  慕莎攀住他強健的身軀,目光迷離的小聲哼著,渴求他更進一步的占有。
  
  瑞恩漸漸的不再滿足於這樣的碰觸,身下緊繃的熱鐵催促著他想要狠狠的插入。
  
  瑞恩把她的兩腿拉的大開,一只手探下去摸索了起來,他知道她的身體跟族裡別的雌性不同,長老們曾指著獸皮上的畫給他們講解過得,可是理論畢竟不同於實踐,他摸索了半天總算是找到了可以深入的穴口,心下一喜,噗的一聲把中指整根捅了進去,快速抽插了起來。
  
  “嗯……”被異物突然進入的不適讓慕莎悶哼了一聲,嬌喘著呢喃道:“輕點,瑞恩。”
  
  瑞恩聞言放緩了進出的速度,感受著手指被緊緊裹住快感,心下不禁疑惑道:這麼小的穴口,一根手指就塞滿了,他的碩大能插進去嘛?
  
  隨即心裡發酸的想到切爾西不是早已插入過好多次了嘛。他那裡可是和他差不多大小的,既然他可以進入,那他一定也可以的。
  
  想到這就把手指抽了出來,撫著自己碩大的硬挺,一挺腰就頂進了她緊致的小穴裡。
  
  “啊……”隨著他的進入慕莎長長的呻吟了一聲。
  
  瑞恩重新俯下身來,大手在她胸前的柔軟上不斷揉捏著,熱情如火的唇舌在慕莎的頸間啃咬著,喃喃的輕喚著她的名字:慕莎,慕莎。他的聲音因為情欲而變得暗啞。
  
  一遍又一遍,隨著他深情的呼喚,身下的熱鐵不斷加快著抽送的速度。
  
  “慕莎,舒服嗎?告訴我舒服嗎?”瑞恩看著她渾身酥軟的躺在他身下,被他抽插的目光迷離的,張著小嘴柔媚的嗯嗯啊啊的呻吟著,不由自主的想起她也曾這樣躺在切爾西身下,被他插的大聲媚叫。
  
  強烈的嫉妒讓他忍不住加重力道,狠狠的一下一下的搗入她的緊致的小穴裡。
  
  “啊……舒服……舒服,瑞恩,啊……輕點……輕點……好深……我要被你頂穿了……啊……”慕莎被他抽插的前前後後的晃著,仰著頭大聲的呻吟著。
  
  “我和切爾西誰插的你更舒服,告訴我,告訴我!”瑞恩一反平日的溫文,大手緊緊掐住她的腰,發瘋似地用盡全力往她小穴裡頂入,像是要把頂穿了才甘心似地。
  
  “啊啊啊……”慕莎被他頂的承受不住的大叫起來,緊抓著身下的獸皮,緩了口氣胡亂的喊著:“你,瑞恩,你插得我更舒服,啊……瑞恩……瑞恩……給我……給我……啊啊……。”
  
  瑞恩聞言心滿意足了,不再廢話的把她的腿拉的更開,大力揉搓著她的臀瓣,全力衝刺起來。
  
  隨著他瘋狂的頂進撤出,快感越積越多,漸漸達到極致。
  
  “啊……”瑞恩嘶吼一聲,噴射了出來。壓在她身上粗喘著享受高潮的余韻,待稍稍平復了些,就柔情蜜意的喚她:“慕莎,寶貝兒,你真好,我好舒服。”
  
  邊喚著邊扭頭想去親她,可定睛一看哪有慕莎的人影,他懷裡緊緊抱著的竟然是被扭成一條的獸皮,有些不可置信的低下頭去,赫然發現包裹著他已經軟下去的熱鐵的獸皮上,粘稠一片滿是他高潮時射出的白濁。
  
  頹然的翻身躺在一邊,不禁苦笑,原來這只是他一廂情願的春夢啊。慕莎從那天之後就沒有來找過他,更不可能在乎他是不是要選了別人做伴侶的。她心裡自始至終都沒有他吧,他是不是該死心了,可是他不甘心啊,為什麼切爾西那樣對她,她還寧願呆在他身邊,也不肯向他邁出一步,只要她肯向他邁出一步,那他寧願為了她背叛切爾西,背叛整個村子,帶著她到別處去生活,可是……
  
  瑞恩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等待天明,內心備受煎熬,誰能來告訴他,他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53 前男友

  第二天一早,慕莎剛走出房門就看見門口的地上放這個籃子,籃子裡放著好幾個昨天她說好吃的那種果子。狐疑的拿了起來,四下看了下,切爾西已經出去打獵去了,這莫非是他特意去給她摘的,只為了她昨天說好吃?慕莎有些不確定的猜測到,隨即又想到他昨天不是還罵她笨蛋嘛,這些日子也沒給她好臉色看,今天這是受什麼刺激了,還特意去給她摘果子吃?
  
  對於切爾西的行為慕莎很是不解,果子也沒敢收,整籃放在桌子上,出門找艾維一起采野果草藥去了。
  
  艾維和慕莎正要出村子的時候,正巧又碰上了也要出村去采野果的菲洛和梅達。於是兩人同行就變成了四人同行。
  
  慕莎認出梅達就是昨天迎親會上向瑞恩示好被拒的那個雌性獸人,不過看他今天沒精打采的模樣,好像還沒從昨天被拒的陰影中走出來。秉承著揭人不揭短的禮貌,慕莎和艾維對昨天的事只字不提,一路上就聽著菲洛熱情的對慕莎問長問短的,問的慕莎有些疲於應付,好在艾維不敢把他們帶的離村子太遠,四人停下來開始采野果。
  
  艾維、菲洛和沒精打采的梅達都是屬於身手矯健的類型,蹭蹭蹭幾下很輕松的就各自爬上一個樹,摘起果子來。
  
  慕莎對於那大樹的高度是望而生畏的,索性不難為自己非要跟著往樹上爬,只在附近的草地上找些草藥和熟悉的秧苗采了些。
  
  回村的路上,菲洛很‘好心’的要把自己采到的果子分給一個果子也沒采到的慕莎一些,被慕莎婉言謝絕了,反正家裡只有她和切爾西兩個人,切爾西已經儲存了足夠的果子了,她拿回去也吃不了。
  
  聽到慕莎這麼說,菲洛和梅達看向慕莎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輕蔑,不夠很快就掩飾了過去。
  
  菲洛還故作羨慕的說道:“慕莎,切爾西對你可真好。”
  
  慕莎聞言苦笑了下,沒有搭話。他對她好嗎,如果沒發生那件事之前,她也覺得切爾西對她還不錯的,可是一想到他那樣對她,她就不知道他對她是好還是不好了。
  
  晚上的時候照例繼續舉行迎親會,今晚比昨晚還要熱鬧,會安排雄獸們兩只兩只的上場比拼狩獵技巧,有點類似於比武的感覺。
  
  切爾西也出來觀戰了,只是他沒有站在慕莎的身邊,而是和菲洛站在一處有說有笑的。艾維看見了心下覺得奇怪,這切爾西和慕莎兩個人之間一定發生什麼事情了,前些日子切爾西一見到慕莎准會第一時間粘過來的,還因為他調侃了他幾句,就狠狠的整了他一通,今天竟然理都不理慕莎,而跟那個菲洛聊得熱火朝天的。
  
  看來他有必要提醒慕莎一下,於是拉著慕莎一下,小聲問道:“慕莎,你跟切爾西吵架了嗎?怎麼誰也不理誰的?”
  
  慕莎眼神暗了一下沒說話,艾維最受不了她這吞吞吐吐的樣子,於是提醒道:“我告訴你,那個菲洛你多注意他一下,去年冬天的時候他住在村子裡,跟切爾西關系挺好的,我看啊,如果不是你出現了,他十有八九會和切爾西成為伴侶的。”
  
  “啊?”慕莎驚訝的長大了嘴巴,怪不得她覺得那麼菲洛看切爾西的眼神怪怪的,感情是切爾西的前女友,不,是前男友,這個稱呼也怪怪的,原諒她,實在無法想像一個男人會是她的情敵,天啊,她以為自己已經適應良好了,沒想到現在又有些神經錯亂了。
  
  慕莎再看向切爾西和菲洛時就感覺不一樣了,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丈夫公然跟前女友拉拉扯扯一樣,恨不得上前去扇他兩巴掌。

作家的話:
親們,今天一更哦,水沫的存稿已經見底了,而且最近一直在忙,沒多少時間碼字,所以……見諒啊。

 


54 登堂入室

  為期三天的迎親會很快結束了,經過族人們的一番努力,狐族有包括菲洛在內的八位雌性獸人願意留下來一起度過雨季,這已經是歷年來人數最多的一次了,而且還在第一天迎親會的時候就有一個雄性獸人成功找到了伴侶,這實在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
  
  高高興興的送走了狐族的族長和其余的雌性獸人,沒過兩天雨季就來了,天空開始變得陰沈沈的,整天下著雨,雄性獸人們也不出去打獵了,在村子四周挖起了排水溝。
  
  雖然挖了很多的排水溝,但隨著雨勢見大,地上還是積了水,屋子裡的木質地板也滲了水上來,這時才看出切爾西和瑞恩家房子的優勢,他們的房子因為建的離裡面很高,所以地板一點也不濕,看的那些獸人直呼後悔,當初為什麼不聽慕莎的也把房子都建的離地面高些,也免得現在在家裡也要淌水,雖然他們之前都是這麼過來的,可看著兩人家裡干爽的地板還是羨慕的不行,都嚷嚷著等過了雨季,一定把房子重新蓋過。
  
  菲洛突然找上切爾西,楚楚可憐的說道:“切爾西,我可不可以到你家暫住啊,村子裡給我安排的那個屋子地板都被水漫過去了,整天踩在上面,我的腳都被泡壞了,你看。”說著還抬起已經被水泡的發白的腳給切爾西看,以博取同情。
  
  切爾西思索了下,說實話讓他來他家住,這確實有點不太好,可是如果他來住的話,那家裡那只小東西就的搬回來跟他住一張床了,他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她了,一想到這他就有點熱血沸騰了。
  
  看著切爾西有些猶豫,菲洛再接再厲的哀求道:“切爾西,求你了,你們家不是有兩個屋子嗎,我住那個屋子就好,保證不會打擾你和慕莎的。”
  
  切爾西終於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你去收拾下東西,一會就搬過來吧。”
  
  菲洛聞言喜滋滋的點點頭,跑回去收拾東西去了。
  
  一直在自己那屋試著用獸皮縫制鬥篷的慕莎把他們倆得對話聽得一清二楚,氣的她渾身直哆嗦,這個男小三未免也太囂張了一點,竟然想要登堂入室了,混蛋切爾西竟然說好,當她死了是不是,氣死她了,實在是氣死她了。
  
  在原來的那個世界,她被未婚夫和最好的朋友背叛,來到這個異世難道還要看著獸人老公和男小三在她家裡調情不行。
  
  慕莎突然覺得胸口憋悶的厲害,好像有些喘不上來氣了,於是蹬上可以防水的獸皮靴,呼的打開門衝了出去。
  
  切爾西見慕莎臉色不善的衝了出去,嚇了一跳,趕緊跟在她身後也衝了出去,看見她跑進了艾維家這才松了口氣,折返回自己家裡把慕莎的東西都搬回自己屋裡。
  
  艾維和桑德正在一處膩歪著,看見慕莎突然哭著衝了進來,趕緊推開桑德,拉過慕莎擔心的問道:“你怎麼了?”邊問邊扯了塊獸皮幫她擦擦身上的雨水。
  
  慕莎本來也是打算找艾維說說的,畢竟在這個異世對她好的也就只有他和瑞恩了,瑞恩自從那天之後就沒有來找過他,她也沒有主動去找過他,畢竟再見還是有些尷尬的。
  
  可是來到艾維這裡卻看見桑德也在,讓她有些說不出口了,只好低著頭抽抽噎噎的哭著。
  
  艾維看出她的不自在,從桑德使了個眼色,把他攆走了。
  
  等桑德走了出去,艾維這才急切的問道:“好了,現在就我們兩個了,你趕緊跟我說說你到底怎麼了,這樣光哭什麼也不說,簡直要急死我了。”

 


55 反擊

  “艾維……”慕莎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抽抽噎噎的把這段日子以來她跟切爾西之間發生的事情都跟艾維說了,單單跳過了瑞恩的那段,畢竟是她和切爾西之間的事情,她不想扯上瑞恩。
  
  艾維聽完後,緊皺著眉頭,一臉不贊同的說道:“慕莎,這回你做的真的有點過分了,你知道嗎,切爾西還很小的時候,他的父母在一次外出游玩的時候,不小心碰上了大型猛獸的圍攻,兩人都受了傷,好容易逃回了村子,可是不知道傷到了哪裡,流血怎麼也止不住,就這樣一直流一直流,沒兩天就死了,他是被村裡人接濟著才長大的。
  
  從那以後就一直怕看到流血,你還那樣騙他,他肯定是一時氣急了才會弄傷你的,現在肯定後悔死了,可就是拉不下臉來跟你道歉,要不然也不會由著你胡鬧,還弄什麼分居,我跟你說,這雄性獸人的欲望可都是很強烈的,你這樣整天碰也不讓他碰一下的,他肯定憋得難受的厲害,小心被那個狐族的搶了去,我看他對切爾西可是還沒有死心呢,要不然也不會千方百計的要住你們家去,你趕緊回去,跟切爾西撒個嬌,然後把他拐上床,喂的飽飽的,讓那只臭狐狸干瞪眼。”艾維邊說著邊把慕莎往外推。
  
  慕莎還有些暈暈乎乎的就被艾維推了出去,被外面冰冷的雨水一澆頓時清醒了些。
  
  她實在沒想到切爾西的身世會那麼悲慘,雖然她也從小沒有父母,可是他親眼看著父母流血死去,一定比她更痛苦吧。這樣想著也就不氣切爾西了,反而有些心疼他。可是心疼歸心疼,該教訓還是要教訓的,他竟然公然把前,恩,男友帶回家裡,說什麼也得給他點教訓的。
  
  於是慕莎先到卡瑞達那裡要了些東西,這才回家的。
  
  剛一進門就看見切爾西和菲洛兩個人正在做晚飯,一遞一接配合的還蠻默契的,慕莎心裡發酸的想著。
  
  菲洛一見是慕莎回來了,就熱情的招呼道:“慕莎你回來了啊,再等一會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慕莎“哦”了一聲,表示知道了,然後轉過頭去,不滿的小聲嘟囔道:“厚臉皮,也不想想到底誰才是這家的主人。”
  
  慕莎嘟囔的聲音雖然小,但切爾西絕佳的聽力還是聽得一清二楚,她語氣裡那毫不掩飾的濃濃醋意讓切爾西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看著她渾身濕漉漉的,生怕她著涼生病了,於是把晚飯扔給菲洛一個人張羅著,轉身去浴室給慕莎燒洗澡水去了。
  
  慕莎轉進裡屋,拿了換洗的衣服想到浴室去洗個澡順便洗洗頭發,換件衣服,剛推開浴室的門就看見切爾西正蹲在那燒熱水,疑惑的皺了下眉頭,是在幫她燒洗澡水嗎?
  
  他這幾天每天早上都會在她門口放些奇奇怪怪的果子,現在又幫她燒洗澡水,這是再跟她求和嗎?可他還是不肯跟她說話,又不太像跟她求和的意思,慕莎被他弄得有些糊塗了。
  
  切爾西見她進來了,有些尷尬的站起身,伸手試了是水溫,感覺差不多了,這才熄了火,把熱水都倒進浴桶裡,然後也不說話,轉身出去了。
  
  慕莎盯著門口,等了半天也不見有人再進來,心想這應該是給她准備的吧,於是脫了衣服,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
  
  等她洗好出去的時候,切爾西和菲洛已經把晚飯都准備好了。菲洛見她出來了,非常熱情的招呼她過來吃飯。
  
  慕莎很不滿他表現的好像自己才是這個家裡的主人,而她是客人一樣,可又不好當場發作,不過她也不會讓他過分得意就是了。
  
  於是淺笑著點點頭,走到切爾西的身邊坐下,切爾西很意外她竟然肯坐的離他這麼近,欣喜的切了塊肉放進她的碗裡。
  
  慕莎往他身邊挨了挨,挽著他的胳膊撒嬌道:“親愛的,你幫人家切成小塊好不好?太大塊了人家怕噎到。”

作家的話:
讓親們等著急了,不好意思,沒有極特殊情況水沫會保證雙更的,呵呵……

 


56 教訓(一)(微H)

  切爾西聞言一震,眼中閃過驚喜之色,她可是第一次喊他‘親愛的’呢,看來他讓菲洛住進來是做對了。
  
  連忙殷勤的幫她把碗裡的肉切成小塊,然後拿起一塊喂給她吃,慕莎笑著吃了下去,也禮尚往來的拿起一塊喂給切爾西。
  
  菲洛看著兩人這樣甜甜蜜蜜的互相喂食,嫉妒的不行,碗裡的美味也沒心情享用了,快速的吃了幾口,就說自己吃飽了,然後躲回自己那屋去了。
  
  慕莎看他走了,也沒心情表演什麼恩愛了,拿了自己的碗站起身坐到離他最遠的位置,看也不看他,低著頭吃自己的晚飯。
  
  切爾西看她突然又變得冷冰冰的,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她剛才是為了氣菲洛才故意跟他親熱的,他還以為她是怕他被搶走才對他那麼熱情的,害他白高興了一場。
  
  不由得恨恨的瞪她,慕莎才不管他是不是在瞪她,自顧自的吃著,心裡還在盤算著今晚如何收拾他。
  
  過了一會兩人也先後吃完了,切爾西起身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看著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想著馬上就可以抱慕莎了,實在心癢難耐。
  
  看她磨磨蹭蹭的還沒有上床休息的意思,切爾西急得不行,可又不敢催她,生怕引起她的反感,只好自己先躺到床上去裝睡。
  
  閉著眼睛等了好一會,終於等到慕莎慢騰騰的爬上了床,離得他遠遠的,蜷縮在床的另一邊。
  
  切爾西暗笑一聲,大手一伸就把她勾進了懷裡。
  
  “啊……”慕莎張開嘴剛想驚叫,就被切爾西吻住了,把她的驚叫聲都吞進了肚子裡。
  
  切爾西餓了好久,如今再一次吻上他渴望許久的唇瓣,立刻感覺到渾身燥熱難耐,身下的某物瞬間就腫脹的難受起來。
  
  慕莎試圖掙開他,卻敵不過他的大力。眼看就要被他得逞了,慕莎實在心有不甘,於是小手向下探去,抓住他正抵在她腰間的硬挺,用力一握。
  
  “嗯……”切爾西悶哼一聲,慕莎再接再厲的在他碩大的硬挺上套弄起來,感覺他壓制著她的力道減弱下去。
  
  於是輕聲道:“你別壓著我,我要在上面。”
  
  切爾西見她沒有拒絕自己的求歡,還用小手主動套弄著他的硬挺,舒服的他直哼哼。聽她說想在上面,沒多想就抱著她一起翻身,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慕莎勾唇一笑,邊加快手中套弄的速度討好他,邊摸出她剛才藏在獸皮下面的,從卡瑞達那裡要來的裝在一個獸皮做的小袋子裡的粉末,然後屏住呼吸,一只手把袋口撐開,在切爾西舒服的張著嘴喘息的時候,一把撒向他。
  
  切爾西毫無防備,結結實實的吸了一大口進去,等他察覺到不對勁,再要屏住呼吸的時候,身上已經開始發麻,動也動不了了。
  
  “內想干森麼?”麻痹散,慕莎竟然對他用麻痹散,切爾西大吃一驚,有些不可置信的瞪著慕莎問道,可連舌頭也開始不聽使喚起來。
  
  慕莎不理他,確定他真的渾身上下都動不了了之後,這才起身去把門窗都打開,然後一手捂住口鼻,一手用沾了水的獸皮把床上的粉末都清理干淨了。她可不想一會不小心碰到那些遺留的粉末,搞的自己也動不了。
  
  等慕莎全都收拾妥當之後,又重新關了窗戶,然後爬上床,壓在他身上,低頭在他唇上啃咬著,小手也沒閑著,一手一個玩弄著他胸前敏感的兩點。
  
  “嗯……”切爾西只覺一股電流直擊下腹,腫脹挺立的硬挺更加難耐,想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狠狠衝進她緊致的小穴裡抽插一番,可渾身上下沒有一處聽他的使喚,只能雙眼冒火的瞪著她。
  
  慕莎被他臉上難耐的表情逗得輕笑起來,挺起腰坐在他的小腹上,用臀瓣輕輕的蹭著他的硬挺,調皮的問道:“很難受對不對?很想進入對不對?”
  
  切爾西被她折磨的快瘋了,卻偏偏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用灼熱的眼神和困獸一樣的嗚咽之聲表達自己的渴望。
  
  “對了,我忘了你現在不能說話呢。”慕莎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這樣吧,我問你問題,如果是肯定回答呢,你就眨兩下眼睛,如果不是你就眨一下,如果你回答讓我滿意,也許我會讓你舒服哦,聽懂了嗎?”說著還故意把手繞道身後去在他硬挺上彈了一下。

作家的話:
親們,這樣的教訓夠不夠,哈哈,不夠的話就繼續虐虐他。

 


57 教訓(二)(微H)

  切爾西被欲望折磨的已經毫無理智可言的,配合的快速眨了兩下眼睛,只希望她能給他個痛快。
  
  慕莎見他如此配合,俯下身在他唇上親了下,表揚道:“真乖。”
  
  “嗚嗚……”切爾西難耐的發出鼻音催促她快點,他憋得快要爆炸了。
  
  慕莎咳了下正色道:“我告訴你,我不喜歡菲洛住在這裡,明天你就讓他搬出去,你同意不同意?”
  
  切爾西想也不想的又眨了兩下眼睛,菲洛什麼的現在已經完全不在他考慮的範圍之內了。
  
  “恩,很好。”慕莎滿意的點點頭,接著說道:“以後你不可以單獨見菲洛,也不准跟他說話,對他笑。”想了想又補充道:“其他雌性獸人也不可以,你這輩子只能有我一個伴侶,你答不答應?”
  
  切爾西又使勁眨了兩下眼睛,發出“嗯嗯”的鼻音,不耐她怎麼這麼多的問題。
  
  慕莎在他臉上輕拍了下,嗔道:“亂叫什麼,好好回答問題,要不然你就准備這麼呆一晚上好了。”
  
  這麼呆一晚上?那他還不得難受死啊,切爾西趕緊眨了下眼睛,表示不可以。
  
  慕莎不理他,稍稍沈思下,有些歉然的說道:“關於流血的事,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對不起,我跟你道歉了你接不接受?”
  
  接受,接受,只求你給我個痛快,切爾西在心裡嘶吼著,又趕緊眨了兩下眼睛。
  
  慕莎見他接受了,松了口氣,接著道:“那你以後不可以對我凶,不可以再弄疼我,還有做那種事得時候,如果我說不要你也不可以硬來,要馬上停下來,你答不答應?”
  
  不凶她,不弄疼她,這些他都可以保證,可是她說不要就要停下,她次次都說不要,那豈不是每次他做到一半都要停下來?切爾西對這條頗有微詞。
  
  慕莎見他遲遲不表態,小手又伸到身後,握住他的硬挺,威脅道:“到底答不答應?”
  
  答應,答應,切爾西馬上眨了兩下眼睛,答應是答應了,至於是不是照做那還要看情況而定。
  
  “嗯。”慕莎點點頭,滿意了,這時才注意到他滿頭大汗,一副忍得很難受的樣子。
  
  感受了下手中硬挺腫脹的程度,不由自主的想到,硬成這樣確實不好受吧,這樣想著也有些心疼了。
  
  於是乖乖的挺起腰,小手扶著他的硬挺往花穴裡送去。
  
  “嗚嗚……”切爾西見她用於肯給他個痛快了,激動的嗚嗚直叫。
  
  “嗯……好漲……”慕莎把他碩大的龜頭對准自己的花穴,然後緩緩坐了下去。折騰了半天也只吞了三分之一下去,慕莎漲的難受,抱怨了句,就趴在他身上喘著氣不肯再動了。
  
  “嗚嗚……”切爾西被她弄得不上不下的,卡在那裡也難受的緊,他真是恨死了這種渾身無力的感覺,只能嗚嗚的催促她快點。
  
  “知道了,知道了,休息下嘛!”慕莎雖然這樣說著,但還是挺起腰緩緩往下坐去,直到頂到子宮口這才停了下來,雖然他的熱鐵還有一部分留在外面,但她說什麼也不肯往下了。
  
  喘息了下就扭著腰肢開始小幅度的上上下下的動起來。
  
  切爾西雖不滿意她這樣慢吞吞的動作,可他現在動不了,也只能忍著被撩撥的越來越盛的欲火,由著她慢吞吞的廝磨著。
  
  “啊啊啊……”慕莎騎木馬似的騎了一會兒,不知怎麼的體內最敏感的一點被狠狠摩擦了一下,慕莎被這強烈的感覺刺激的仰著頭長長呻吟了一聲,緊縮著自己高潮了。

作家的話:
這章不夠虐,下章繼續啊,哈哈……

 


58 救命

  高潮過後,慕莎無力的趴在切爾西身上喘息著。
  
  她的花穴原本就緊致,高潮時絞的更緊了,又湧出一股股熱流衝刷著切爾西堅硬如鐵的肉棒,抽搐的內壁也緊緊地箍著他,如有千萬張小嘴不斷的吸吮著。
  
  惹的切爾西心癢難耐,恨不能把她壓在身下,用力插她,把她的小穴干穿,干到壞。
  
  可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被她緊緊包裹著的肉棒也腫脹的開始發疼。
  
  “嗚嗚……”切爾西催促著她快點動,他還一次也沒有出來呢,漲的要炸開了。
  
  可慕莎卻累得不想動了,挺起腰把他還挺立的肉棒導了出來,然後拉起他一只胳膊,躺在他臂彎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蹭了蹭閉上了眼睛。
  
  “嗯……嗯……嗚嗚……”切爾西見她竟然把他的肉棒導了出來,不管他了,激動的又發出“嗚嗚”的鼻音。
  
  “乖,別吵。”慕莎閉著眼睛安撫性的在他胸口上拍了拍,嘟囔了句:“累死了,先讓我休息一下再做。”然後就睡著了。
  
  “嗚嗚……”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知道她睡著了,切爾西簡直欲哭無淚了,她是故意的嘛,故意要整他的,天啊,他都難受死了,她自己舒服了竟然就扔下他一個人睡著了。
  
  小東西,你給我等著,等我能動了以後,看我怎麼收拾你。切爾西恨恨的在心裡發誓等他能動了非得狠狠折騰她三天三夜不可。
  
  他睜著腥紅的眼睛,挺著胯間腫脹難受的硬挺就這麼一動不動的挨到天亮。
  
  “嗯……”慕莎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伸著懶腰醒了過來,突然伸展著的手臂被阻了一下,碰到一個不明物體。
  
  慕莎扭頭一看,是切爾西,於是昨晚的一切慢慢回爐。
  
  望著他胯間依然挺立的碩大和露著凶光的猩紅的眼睛,暗叫一聲糟了,她最晚竟然沒有滿足他就睡著了,這一晚他肯定難受的要死,嗚嗚……不知道如果他能動了,會不會掐死她。
  
  越想越怕,慕莎趕緊起身,胡亂的穿好衣服,蹬上獸皮靴,一溜煙的逃跑了。
  
  “艾維,救命,救命。”慕莎大叫著衝進艾維家裡,正巧看見艾維和桑德兩人慌亂的圍上獸皮裙。
  
  猜到自己可能打斷人家的好事,慕莎臉上一紅,轉身就想往外走,可剛走出一步就被艾維扯了回來,好奇的問道:“你怎麼了,直喊救命。”
  
  “那個……嗯……”慕莎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接下去了,她昨晚做的荒唐事實在讓她無法啟齒啊,剛才心裡一害怕想也沒想就跑來找艾維了,可是這到底要怎麼跟他說呢。
  
  “哎,你倒是說啊,真要急死我了。”艾維見她又開始吞吞吐吐的急得直跺腳。
  
  “那個,那個……切爾西要殺了我,有沒有地方可以讓我先躲一下。”慕莎‘那個’了半天,終於沒頭沒腦的整出一句。
  
  “啊?”艾維和桑德都被嚇了一跳,有些不可置信的對視一眼。暗祈道:她到底做了什麼了,弄得切爾西竟然想殺了她,難道她真的……
  
  “快點,快啊。”慕莎見兩人都傻愣愣的不說話,心急如焚的催促道,那麻痹散卡瑞達說藥效只能持續到早上的,這都亮天好一會了,藥效說不准什麼時候就過去了,只要切爾西一能活動,那她就死定了。
  
  “好、好、好,你先別著急,讓我想一下啊。”艾維見她確實急得不行,拍著她的肩膀安慰了下,然後皺著眉頭思索起切爾西找不到的地方,可是這獸人的嗅覺都很靈敏的,切爾西要誠心找人,怎麼可能有他找不到的地方嘛,除非藏到別的獸族去,不過那也太危險了點,慕莎可是雌性呢,隨時都會被吃干抹淨的……
  
  艾維想了好一會就沒有想到一個好去處,慕莎急得在屋子裡團團轉,一直沒有說話的桑德,突然摟過艾維說道:“不用想了,來不及了。”

 


59 妥協(微H)

  “啊?”慕莎和艾維同時驚呼一聲,知道是切爾西追來了。
  
  “怎麼辦,怎麼辦?艾維,救我。”慕莎急得抓住艾維的胳膊使勁搖著。
  
  “櫃子,櫃子,你先躲到櫃子裡面去。”艾維雖然知道躲到櫃子裡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不過再被她搖下去他就要吐了,只好隨便給她指了個去處。
  
  “噢。”慕莎想也沒想,順著艾維手指的方向,三步並做兩步的跑過去,七手八腳的爬進櫃
  子裡躲了起來。
  
  慕莎剛剛躲好,就聽見‘!’的一聲,切爾西破門而入了。
  
  然後看也沒看艾維和桑德一眼,徑直走到櫃子前,拉開櫃門,一伸手就把嚇傻了的慕莎扯出來,扛到肩上就往外走。
  
  “啊……艾維,救命……”慕莎回過神來,開始掙紮尖叫。
  
  “閉嘴……”切爾西在她小屁股上給了一巴掌,咬牙切齒的說道。
  
  “嗯……”慕莎屁股上一疼,倒也真的不敢叫了。
  
  切爾西走到門口頓了下,扭頭對還有些搞不清楚情況的桑德,冷冷的說道:“桑德,好好管管你的伴侶,這筆賬我會跟你算的。”說完扛著慕莎快步走了出去。
  
  感情他以為昨天慕莎對他用麻痹散的事,是艾維教的,雖然不能對艾維怎樣,不過他會在他伴侶身上討回來的。
  
  “厄……”桑德一愣,疑惑的看向艾維。
  
  艾維趕緊撇清:“你別看我,我也什麼都不知道,什麼壞事都沒做過。”天啊,他冤枉啊,昨天還勸慕莎跟切爾西和好來著,這切爾西不感激他就算了,怎麼還要找桑德算賬呢,慕莎到底做了什麼了這是?
  
  桑德不太相信的說道:“你什麼都沒做過切爾西會讓我好好管管你,還要找我算賬。我不管,他要收拾我,我就先在你身上討回來,你今天就別想下床了。”說著桑德就惡狠狠的撲了上去。
  
  “不要……你聽我說……”艾維覺得自己真的冤枉死了,一邊躲著桑德一邊試圖跟他解釋。
  
  可桑德根本不肯聽,直接把他撲倒在床上,扯了他身上的獸皮裙,凶狠的吻了上去。沒過一會,艾維就只能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聲了。
  
  艾維那邊委屈的不行,慕莎這邊也不好受,她被切爾西抗在肩上,一顛一顛的快要吐了,又害怕他回家會收拾她,於是紅了眼眶,柔聲求饒道:“切爾西,我錯了,我錯了,快放我下來,我要吐了。”
  
  切爾西根本不理她的求饒,一直把她扛進屋裡,還算輕柔的把她扔到床上,然後就撲了上去,邊撕扯著她的衣服邊飢渴的低頭吻她。
  
  “切爾西,別……你別撕我衣服,你聽我說。”慕莎一邊扭頭躲著他的吻,一邊護著自己的衣服。她雖然不抗拒他的求歡,可是現在大白天的,而且菲洛還在那屋呢。
  
  一想到菲洛,慕莎心裡就不舒服,使勁拍了下正揉搓著她胸部的大手,怒道:“菲洛還在呢,你不是答應我讓他搬出去嘛。”
  
  切爾西一心只想著把身下腫脹難受的肉棒插進她的小穴裡,好好馳騁一番,其他事情他現在無暇考慮:“你先滿足了我再說。”邊說邊強行分開她的兩腿,把修長的手指擠進她的小穴裡,快速抽插起來。
  
  “嗯……”慕莎被他插得悶哼一聲,一邊扭著腰想把花穴中的異物擠出去一邊威脅道:“你拿出去啦,你要是現在碰了我,我以後就……就再也不理你了。”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說到做到。”
  
  切爾西聞言一震,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他雖然可以不理她的威脅,強行要了她,而且他身下的腫脹也催促著他這樣做,可這些日子來,她不肯理他,確實讓他難受的不行,做什麼都提不起精神來。
  
  猶豫了下,最後妥協的把手指抽了出來,恨恨道:“小東西,你可真煩人。”邊說邊吻住她的唇,拖出她的小舌頭來啃咬了一番,等到她快要窒息的時候才放開她,又重新拿了件衣服扔給她。
  
  等她穿好了這才拉著她,又去召集了幾個沒有伴侶的雄性獸人,冒著雨給那些在村子裡暫住的狐族雌性們蓋了幾間離地很高的房子。
  
  切爾西就一直讓慕莎站在一個獸人家的門口,一邊避雨一邊等他,一步也不可以離開他的視線,生怕她又借機跑了。
  
  房子很快蓋好了,切爾西馬上讓人幫著把菲洛和其他雌性獸人的東西都搬了進去。
  
  這回菲洛也沒了硬賴在切爾西家的理由了,不情不願的搬進新房子,臨走的時候還假模假樣的對慕莎表示感謝。
  
  慕莎正心驚膽顫的思索一會該如何應付切爾西,根本沒有精力搭理他的挑釁,隨意敷衍了兩句,就被切爾西拉回了家。

 


60 本性難移(高H)

  剛一進門,不等慕莎開口,切爾西就把她壓在門上,低頭凶狠的吻住她,舌頭霸道的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中翻攪打轉,拖出她的舌頭來用力吸吮。
  
  同時雙手也沒閑著,稍一用力就又毀了慕莎一件衣服,然後一只手摟著她的腰,一只手向下探去,擠進她兩腿之間,摸到她花穴的入口,就插進一根手指,快速的抽插起來。
  
  “唔……”慕莎的唇被他堵著,身下傳來的一陣陣酥麻,讓她不由自主的軟了身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嗚咽著。
  
  感覺到她干澀的花穴漸漸濕潤起來,切爾西也有些受不住了,把手指從她的花穴裡抽出來,然後托著她的臀部把她往上提,拉開她的兩腿,扶著自己的肉棒就狠狠的頂了進去。
  
  “啊啊啊……”慕莎還不夠濕,被他這樣急切的頂入疼的她尖叫一聲,花穴絞的更緊了。
  
  “嗯……”切爾西剛才那一下沒有全部頂進去,被她這陣緊縮絞的動也動不了,還有些疼,於是邊揉著她的臀瓣試圖讓她放松,邊含著她的耳垂,低聲哄著:“寶貝兒,放松,讓我全部進去。”慕莎其實也心疼他憋得難受,就是有些受不了他的急切,不過現在這樣讓他拿出來是不可能了,只好使勁在他胸口上錘了一下,解解氣,然後放松自己讓他全部進入。
  
  切爾西感覺到她絞的沒那麼緊了,這才把肉棒稍稍撤出一些,然後用力往前一挺腰‘噗’的一聲一插到底。
  
  “啊……”雖然已經有心理准備了,可是瞬間被充滿的感覺還是讓慕莎不由自主的大叫出聲。
  
  切爾西此刻似乎還保留著理智,記得自己答應過不弄疼她,所以並沒有頂進她的子宮口,只到她花穴的最深處就停了下來,然後撤出再挺進。
  
  饒是如此,慕莎還是被他凶狠的力道不斷的撞向身後的門板,整個後背都磨得火辣辣的疼著。
  
  “切爾西……回床上……後背疼……嗯……”慕莎不知道今天他要做幾次才能滿足,所以必須給自己找個相對舒服點的地方,要不然明天一早,她肯定渾身疼的要命。
  
  切爾西很聽話的把她抱回床上,然後又重新壓上她,快速的抽插著。
  
  慕莎渾身酥軟無力的躺在床上,由著他折騰,小嘴裡配合的發出嗯嗯呀呀的媚叫。
  
  切爾西餓了許久,又這樣控制著力道,不能末根而入,只抽插了一會兒就覺的這樣溫溫吞吞的動作,實在不能盡興,於是停下動作,看著她委屈的說道:“老婆,我這樣不舒服。”
  
  慕莎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本性難移,沒那麼容易變得溫柔體貼的,不過他肯為了她委屈自己這麼半天,還知道要先征求一下她的意見,她已經很高興了。
  
  於是深吸一口氣,盡量放松自己,閉上眼睛認命的說道:“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切爾西聞言一喜,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表揚道:“寶貝兒,你真乖。”說完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肩上,然後一用力把插在慕莎花穴裡的猙獰的肉棒,狠狠的頂進了她的子宮口。
  
  “啊啊啊……”子宮口被頂開的劇痛讓慕莎仰著頭叫了起來。
  
  切爾西則被她裡面那張更為緊致的小嘴箍的理智全無,把肉棒全數抽出,又凶狠的末根而入,嘴裡還胡亂的說著讓慕莎更為羞恥的淫蕩話:“好緊,寶貝兒,你的小穴咬的可真緊,真想干穿你,撕碎你,好舒服,寶貝兒……舒不舒服?我插的你舒不舒服?”
  
  “啊……啊……”切爾西完全陷入瘋狂,也顧不上什麼憐香惜玉了,全憑本能的在慕莎體內橫衝直撞,慕莎根本跟不上他的節奏,被他撞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著,他又非逼著她說那些令她羞恥的話,不說就更用力的折騰她。
  
  慕莎不斷的承受著他凶狠的撞擊,無力的哭喊呻吟著,漸漸習慣了他的粗暴之後,疼痛也被更為強烈的快感淹沒,不由自主的臣服在他身下,任他予取予求。
  
  “求我撕碎你……干穿你……”切爾西雙眼猩紅,死死的盯著身下被他操的不斷哭喊扭動的小人兒,誘惑道。
  
  “啊啊啊……”慕莎被花穴裡的巨杵搗的理智全無,順從的哭喊著:“好舒服……啊……切爾西,求你撕碎我……干穿我……啊啊啊……好深……輕點……啊……”
  
  “小東西,干穿你,操死你!”切爾西終於滿意了,死死扣住她的細腰,加快了戳刺的速度,一陣毫不留情的搗弄之後,把又漲大一圈的肉棒狠狠插進她的花穴,龜頭整個衝進子宮口,嘶吼一聲,噴射了出來。
  
  “啊……”慕莎被他射在體內的熱燙刺激的也顫抖著高潮了。

 


61 嫌棄

  激情過後,切爾西有些懊悔的抽出已經軟下的肉棒,緊摟著慕莎,大手放在她腰間幫她按摩著,躊躇了半天,終於開口喚道:“慕莎……”
  
  慕莎正窩在他懷裡昏昏欲睡的,突然聽見他喊她,迷迷糊糊的應道:“嗯?”
  
  又是半響沒了聲音,慕莎好奇的抬頭看他,只見他正皺著眉頭不知道再想些什麼,慕莎實在有些驚訝,他餓了這麼久,竟然只要了一次就停了下來,還在想事情,難道是出了什麼大事了嗎?
  
  慕莎心裡一驚,關切的問道:“切爾西,出什麼事了嗎?”
  
  切爾西目光閃爍了下,有些泄氣的別過臉,吞吞吐吐的說道:“我好像真的沒法像……恩……他那樣……溫柔體貼的,你會不會……恩……嫌棄我?”
  
  慕莎一聽沒忍住‘噗嗤’一聲樂了出來,沒想到他竟然會在意起這件事來,故意逗他道:“會。”
  
  切爾西聞言,扭過頭來凶狠的瞪她,氣急敗壞的吼道:“你嫌棄我也晚了,你注定只能是我的伴侶了。”
  慕莎看他氣呼呼的樣子,非但不覺得害怕,反而還覺得挺可愛的,勾下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親了一下,輕笑道:“好了,老公,別氣了,我那天說的就是氣話,雖然你沒有瑞恩溫柔體貼,可你有自己的優點啊,你比他英俊,比他勇猛,比他……恩……”
  
  慕莎頓住了,好吧,原諒她,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這只粗魯的獸人到底還有什麼是比瑞恩強的,如果她說可愛的話,她敢打包票,切爾西會馬上跟她翻臉的,他的臭脾氣她是領教的多了,瞧瞧,要是說缺點的話她就能信手拈來的。
  
  “比他什麼?”切爾西聽她誇他,本來還沾沾自喜的,可她沒說兩句,突然就不說了,難道他才兩個優點嗎,切爾西不滿意的催促道。
  
  “哎呀,總之,你在我心裡,什麼都比他強啦。”慕莎違心的誇贊道,怕他繼續追問,趕緊轉移話題道:“就算你樣樣都不如他,你是我老公,我也不會嫌棄你的,就像我個子沒有艾維高,也沒有艾維力氣大,更不如他會采野果,你會嫌棄我嗎?”
  
  “嗯。”切爾西點點頭,一臉確實如此的表情。慕莎見他終於了解了,以為大功告成的又窩回他懷裡。
  
  剛剛趴下,就聽見切爾西很惋惜的說:“你不說我還沒發現,你既沒艾維高,也沒艾維力氣大,更沒他會采野果,你說我這一族族長,找了你這樣一個伴侶是不是虧大了?”竟敢說他樣樣都不如瑞恩,簡直氣死他了,不過她的意思,他明白了,一顆忐忑不安的心終於安定了下來。
  
  “恩?”慕莎聞言狠狠的在他胸前咬了一口,在切爾西‘嘶嘶’的抽氣聲中抬起頭來,咬牙切齒的學著他的口氣說道:“你嫌棄我也晚了,你注定只能是我的伴侶了。”切爾西看著她張牙舞爪的小樣,心裡癢癢的,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低下頭去親她。
  
  慕莎張嘴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怒道:“嫌棄我就別親我!”
  
  切爾西‘噗嗤’一聲樂了出來,又快速親了她幾下,惹得她怒目相視的,這才低聲哄道:“寶貝兒,老婆,我哪能嫌棄你呢。你是森林之神賜給我的寶貝,我喜歡都來不及呢,哪能嫌棄呢。”
  
  “哼……”聽他這麼說,慕莎心裡甜絲絲的,不過嘴上還不肯饒人的說道:“誰知道你說真的還是假的,我可聽說去年冬天的時候,你跟那個叫菲洛的雌性獸人很是要好的,要是沒有我的出現,你就選他當伴侶了,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
  
  “這個……”切爾西有些傻眼,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問題,有些尷尬的接道:“那時候你不是還沒出現嘛,如果你出現了的話,我保證一定會選你的。”
  
  “我才不相信呢,我記得當初你可是在族裡長老們的逼迫下,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跟我成為伴侶的,剛開始還整天欺負我,不給我好臉色看,我可記得清清楚楚的,你別想抵賴。”慕莎突然想起那段過往來,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氣,說著說著眼圈都紅了。

作家的話:
哈哈,接下來幾章肉肉會很多的。

 


62 都聽你的(高H)

  哎呦,切爾西不禁哀嚎一聲,怎麼又提起這事來了,他那時確實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和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她成為伴侶的,早知道會有一天這麼在乎她,那時說什麼也不會那麼對她的。
  
  眼看著慕莎又要哭了,切爾西有些心疼的柔聲哄著:“寶貝兒,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別生氣了,以後一定不會欺負你了。你乖啊,不哭!”
  
  慕莎也覺得翻舊賬挺沒意思的,不過難得他這麼低聲下氣的哄她,於是矯情道:“以後不准欺負我。”
  
  “好,好,不欺負你。”切爾西點頭應著,在心裡又偷偷加了一句,在床上欺負不算。
  
  “以後什麼事情你都要聽我的。”慕莎得寸進尺的要求道。
  
  “好好,我什麼事都聽你的。”切爾西好脾氣的答應著,不過又暗暗加了句:在床上你的聽我的。
  
  慕莎終於滿意了吸吸鼻子,積蓄的那麼點淚意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小東西,你滿意了?”切爾西寵溺的親親她的鼻子,調侃道。
  
  慕莎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眼不看他,切爾西又親了她一下,輕笑道:“你滿意了,是不是可以喂喂我了,我可是還沒吃飽哦?”說著用下身又已經堅硬如鐵的肉棒往她兩腿之間頂了頂。
  
  慕莎害羞的錘了他一下,倒也半推半就的讓他拉開兩腿,把大肉棒慢慢頂了進去。
  
  “嘶……切爾西……你輕點……慢點……疼……”慕莎的花穴被切爾西剛才那一通狂抽猛插弄得紅腫不堪的,就算他放緩了速度進入,還是疼的她直皺眉頭。
  
  “乖……忍忍……一會兒就舒服了!”見她疼的直皺眉頭,切爾西也心疼的,可身下的腫脹讓他實在停不下來,只好含住她的耳垂低聲的哄著。
  
  “什麼一會就舒服了,是你舒服吧。”慕莎不以為然的嘟囔了句,泄憤的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要疼大家一起疼,不能總是她一個人疼的不行,而他卻在享受。
  
  “嘶……”冷不丁被她咬了一口,切爾西倒吸了口氣,他皮糙肉厚的這點疼對他來說算不了什麼,反而刺激的他更加瘋狂,把已經進入花穴三分之二的肉棒抽出到穴口,然後狠狠的一插到底。
  
  “啊……”花穴被撐到極致的,似快慰又似痛苦的感覺讓慕莎松了口,大叫起來。
  
  “好緊,寶貝兒,放松。”切爾西粗喘著,強忍著想在她體內肆虐的欲望,低頭含住她一側乳尖,細細啃咬著,淺淺的作小幅度抽插,慢慢等她適應。
  
  “啊……嗯……啊……”慕莎被他插得渾身發軟,他難得的溫柔的動作讓她的花穴更加濕潤,整個人在他身下軟成一灘水。
    
  “舒服了?恩,叫的這麼媚!”切爾西感覺到她花穴裡的水越流越多,覺得是時候了,便挺腰狠狠的頂進去,碩大的龜頭整個頂進子宮口才停下來。
  
  “啊……”一種被貫穿的錯覺讓慕莎放聲大叫。胸前雪白的柔軟也跟著猛烈的晃了起來。
    
  “再叫得大聲點,寶貝兒,我喜歡聽你的叫。”切爾西緊緊箍住她的腰,不再壓抑自己的欲望,凶狠的動作將她頂得前後亂晃,粗長的肉棒不停的深搗,每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液體,不斷發出嘰咕之聲。
  
  她的花穴太緊了,每次插入都要用很大的力氣,頂開那些層層疊疊又柔軟緊致的穴肉,每一次抽出,又像有無數張小嘴在使勁的吸吮著他的肉棒,這樣極致的享受,讓切爾西實在溫柔不起來,次次都大力的頂開她的花穴口,讓她哭喊不已。
  
  “干死你,小寶貝兒,干死你!干死你!”漸漸的切爾西覺得不過癮了,於是將她的腿架在肩上,嘶吼著更狂野的衝刺頂撞。
  
  “啊啊啊……”慕莎被他操弄的已經失神求饒都不能,狂亂的搖著頭,小手緊緊的抓著身下獸皮,似是一松手就會被撞飛出去。
  
  最後的時候,慕莎已經被折磨的哭了出來:“切爾西……饒了我……嗚嗚……我要死了……啊……”
  
  她小臉暈紅,兩腿大張,雙眼迷離又無助的承受切爾西不知饜足的激烈抽插,花穴裡敏感嬌嫩的內壁被他碩大的龜頭粗暴的一次次撐開,火辣辣的疼著,又疼又麻的刺激讓她再一次顫抖起來,花穴裡猛烈的收縮,“啊……”慕莎長長的呻吟一聲,使勁弓起身子,高潮了。
  
  切爾西終於沒能忍住,嘶吼一聲,滾燙的射了出來。

 


63 受傷

  過了好一會兒,慕莎才緩過氣來,不知怎麼的就委屈了,哽咽著哭了起來。
  
  切爾西嚇了一跳,趕緊摟著她一翻身,側躺著勾起她的下巴,關切的問道:“寶貝兒,怎麼了?好好的,怎麼哭了?”
  
  “你,抽出來啦!”慕莎橫他一眼,憤憤道。
  
  切爾西有點慌,以為自己剛才太過興奮,又弄傷她了,趕緊把肉棒抽了出來,沒了他的肉棒堵著,白濁的液體混著透明的蜜液,不停的從花穴裡流出來,看的切爾西口干舌燥的,軟下去的肉棒又硬了起來。
  
  不過還擔心著自己是不是又弄傷了她,趕緊扯過旁邊的獸皮在穴口上擦了擦,細細檢查了一番,沒有撕裂,只是紅腫的厲害,恐怕他的大肉棒想再進去的話,她就要吃些苦頭了。
  
  畢竟舍不得她太疼,於是忍了欲望,抬起頭來柔聲哄著:“怎麼了,寶貝兒,你下面的小穴沒有撕裂,到底哪不舒服?恩?”
  
  慕莎使勁在他胸口上錘了一下,抱怨道:“你就會欺負我,剛才差點被你弄死了!”
  
  切爾西一聽這話樂了,低頭在她唇上連著親了幾下,這才沾沾自喜道:“怎麼樣,你老公很勇猛吧?你不是就喜歡我勇猛嗎?”
  
  看著他喜滋滋的樣子,慕莎就恨得牙癢癢,自己都快被他折騰死了,也不知道心疼,好像還覺得挺自豪的,於是在他腰上使勁掐了一把,委屈道:“你還笑,一點都不知道心疼我!”
  
  “寶貝兒,這你可冤枉我了,我這不就是在疼你,很用力的在疼你。”切爾西邊舔著她的耳垂,邊色色的說道。
  
  慕莎見他沒個正形,也懶得跟他說了,剛才不過是被欺負的有點狠了,矯情一下,想讓他哄哄罷了,現在她心情平復了,感覺身上倦倦的有些困了。
  
  慕莎錘了他一下,窩在他懷裡平復了下心情,這才幽幽的說道:“以後任何有危險的事情都不可以做,你要是受傷了,我會心疼的。”
  
  一句我會心疼的,讓切爾西也不由自主的紅了眼圈,把她往懷裡緊了緊,吻著她的發頂輕聲道:“好。”有多久沒有這種被人心疼的感覺了,這一刻他覺得好幸福,好幸福,哪怕就讓他這麼死去,他也是願意的。
  
  於是推開他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嘟囔了句:“你討厭,懶得理你。”
  
  慕莎不理他,切爾西卻不依不饒的貼上來,大手伸到她的胸前,肆意把玩著她的柔軟,嘴巴也貼上來,在她耳邊吹著熱氣,曖昧的問道:“老婆,我怎麼討厭了?難道是插得你不夠爽?那我們再來一次,恩?”說著還用又硬起來的肉棒不斷在她腿間磨蹭著。
  
  慕莎忍不住直想哀嚎,這雄性獸人的體力是不是太好了一點,從早上就沒有吃過東西,先是蓋了一上午的房子,然後一回家就壓著她在床上狠狠的折騰了一下午,這會兒還這麼‘性’趣高昂的,他都不會累的嘛!
  
  想到吃東西,慕莎也感覺有些餓了,她也就是早上的時候,邊等切爾西邊吃了些別的獸人遞給她的食物,經過一下午這麼大運動量的消耗,早就消化光了。
  
  於是抓住他在她胸前使壞的大手,有氣無力的說道:“切爾西,我餓了。”
  
  切爾西現在全副心神都在她後面的小穴上,滿心想得都是怎麼哄的她答應讓他插進去,她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著實讓他愣住了,稍一思索,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早上就沒讓她吃過東西,這都一天了,也是該餓了,於是趕緊起身,邊圍上獸皮裙,邊柔聲問道:“想吃什麼?”
  
  “我想吃燉肉,還想喝魚湯。”反正什麼麻煩她點什麼,這樣他去准備吃的,她就可以借機好好睡一覺了。
  
  切爾西聞言嘆了口氣,知道床上的小東西誠心想折騰他,不過他不但不覺得麻煩,反而感到甜蜜,搖頭笑了下,就冒著雨出去給她抓魚去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慕莎正睡得香甜,突然聽見開門的聲音,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仰頭一看,原來是切爾西回來了。
  
  切爾西見她正在看他於是揚了揚手裡拎著的幾條魚,柔聲道:“你看魚抓回來了,再等會兒就可以吃了,你再睡會,一會好了叫你。”
  
  “唔……”慕莎迷迷糊糊的在床上蹭了蹭就閉上眼睛准備聽話的接著睡了了。
  
  可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又猛地睜開眼睛,這回是真的清醒過來了,也顧不得穿衣服,從床上一個!轆爬起來,蹬蹬蹬跑到切爾西身邊,抓住他血肉模糊的右胳膊,紅了眼圈,顫抖著聲音問道:“這,這怎麼弄的?”
  
  切爾西趕緊放下手裡的魚,用沒受傷的左胳膊摟著她,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道:“沒事,沒事,就是不小心被咬了一口,你別擔心,過兩天就好了啊,你先乖乖的到床上去躺著,地上涼,很快就可以吃飯了。”
  
  “吃什麼吃?”慕莎見他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說的風輕雲淡的,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就氣不打一處來,推著他到床邊坐下,然後命令道:“你在這坐著別動,我先幫你清理傷口。”
  
  然後去打了盆水來,又找了塊干淨的獸皮,細細的把他手臂上的傷口清理了一下,‘啪啦、啪啦’看著他手臂上那個碗口大小還在不斷往外冒血的傷口,慕莎的眼淚就止不住往下流。

作家的話:
哈哈,親們,這章字數夠多吧,水沫說話算話哦。

 


64 因禍得福(高H)

  兩人就這麼相擁著好一會,慕莎輕輕的推了推他說道:“你現在去床上躺著,我去做飯,你需要吃點東西,補充下體力。”他可是一天都沒有吃過東西了,沒有體力她怕他過會兒會發燒。
  
  切爾西本想說不用的,被慕莎冷眼一瞪,撇了撇嘴,乖乖的去床上躺著了。
  
  慕莎很快做好了飯,也不讓他下床,就讓他靠在床上,然後一勺一勺喂給他吃。
  
  切爾西樂得不行,沒想到受個小傷,還因禍得福讓慕莎這麼溫柔的對他,簡直美死啦。
  
  兩人吃過晚飯,慕莎就燒了水洗了澡,然後又幫切爾西全身擦拭了下,期間某人一直挺著下身那個邪惡的大東西在她耳邊不斷哼哼著:“難受,難受的。”
  
  讓慕莎很是黑線,真是頭色獅子,都受傷了,還竟想著那種事。不過看在他受傷了的份上,慕莎倒也乖乖的脫了衣服任他猴急的把她壓在身下親吻啃咬。
  
  “嘶……”慕莎的花穴還腫的厲害,他剛伸進去一個手指,就疼得她直抽氣。
  
  切爾西一皺眉,一根手指她都疼成這樣,看來前面的小穴他今晚是不能用了,於是抽出手指,改插入她後面的菊穴。
  
  慕莎被他弄得一個激靈,扭著腰拒絕道:“切爾西,別,那裡不行。”
  
  “可以的,寶貝兒,上次我不都進去了嘛,可以的,這次我保證輕輕的,不弄傷你,乖,別動。”切爾西一下一下親著她的眉眼,低聲哄著。
  
  “不要了,切爾西,疼……”上次被他進入,那種疼的撕心裂肺的記憶又回籠了,讓慕莎直皺眉,卻又不敢使勁掙紮,生怕碰到了他的傷口。
  
  “你乖,多插幾次就不疼了,艾維他們都是用這裡的,你看他們不也被插的很爽嘛!”切爾西邊哄她,邊伸進去兩根手指努力擴張著。
  
  又來了,又繞回這個話題了,慕莎想想算了,疼就讓它疼吧,也許就像他說的多插幾次就不疼了,她不想掃他的興了,因為她發現,只要他想要,她就願意給,哪怕真的很疼。
  
  慕莎不再掙紮,甚至主動張開兩腿環住他的腰,盡量放松自己,由著他在她菊穴裡不斷擴張著。
  
   感覺到慕莎不再抗拒了,切爾西欣喜的低下頭柔情蜜意的吻她,另一只手也探下去拉扯她花穴口敏感的小肉球,讓前面的小穴流出些水來,好抹在後面的菊穴裡做潤滑。
  
  切爾西這次非常有耐心的做著擴張,直到三根手指都可以順利進出了,這才把她翻過去,擺成趴跪的姿勢,高高的撅起屁股,然後自己跪坐在她兩腿間,把沾滿蜜液的大肉棒緩緩向菊穴口頂入。
  
  “啊……”雖然他做了足夠的擴張,可是比例完全不符的巨物想要硬生生擠進窄小的穴口,還是讓慕莎疼得叫了出來。
  
  “寶貝兒,放松,放松,讓頭部進去就好了,乖,再忍忍。”切爾西一只手撫著大肉棒把龜頭用力往裡擠,一只手掐著她的腰不讓她往前躲,嘴裡還柔聲哄著。
  
  慕莎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睛催眠自己不要緊張,要放松,放松,讓他進去。
  
  “呼……”切爾西終於把碩大的龜頭推進了慕莎的菊穴裡,停了下來劇烈的喘息著。
  
  慕莎的菊穴口已經被撐到極致,所有的褶皺都被撐開了。慕莎緊咬著身下的獸皮,一動都不敢動,生怕一動就要被撐裂了。
  
  被異物進入的菊穴開始不自覺的收縮,擠壓著切爾西的肉棒。
  
  “嘶……寶貝兒,別絞這麼緊,我要被你夾斷了。”切爾西有些受不住的倒吸了口氣,大手揉捏著她白生生的臀肉,稍用力往外掰著,好讓自己的肉棒能順利進入更深的地方。
  
  “壞蛋。”慕莎疼得不行,聽到他不但不知道體諒,還怪她絞的太緊,忍不住小聲罵道。
  
  “我哪裡壞了?是這裡嗎?恩?”切爾西強忍下一插到底的欲望,俯下身來邊在她雪背上啃咬著,邊輕輕的一下下在她菊穴口處的內壁上頂著,試圖讓她放松下來。
  
  “嗯……”被他一下一下輕輕的頂弄著穴口漸漸的在疼痛中產生了一種酥麻的感覺,刺激的慕莎悶哼了一聲。
  
  因為這陣酥麻,絞的死緊得內壁也開始放松下來,切爾西感覺到是時候了,一挺腰整根插了進去。
  
  “啊啊啊……好疼……”劇烈的摩擦讓慕莎放聲尖叫,因為沒有足夠的液體來做潤滑,菊穴也不像前面的小穴一樣富有彈性,被他硬生生的撐開來,整個甬道裡面都火辣辣的疼著。
  
  “乖,寶貝兒,忍忍啊,為我忍忍。”聽她喊疼,切爾西也心疼,強迫自己停在她體內不動,然後不斷挑逗她的敏感點,直到她再次放松下來,這才開始很溫柔很溫柔的慢慢研磨。

 


(9鮮幣)65 重一點(高H)

  知道他上次太過粗魯,給慕莎留下了很不好的記憶,為了讓她不再排斥他進入這個小穴,所以這次一定要讓她改觀,要很溫柔,很溫柔的疼她。
  
  切爾西在性事上難得這樣溫柔,慕莎的菊穴也慢慢適應了異物的入侵,漸漸分泌出些液體來,內壁也柔軟了許多,不再死死的絞著他的肉棒不放。
  
  “寶貝兒,有沒有舒服點?”切爾西加大了進出的幅度,溫柔的伏在慕莎背上一下一下隨著頂入的動作不斷在她頸間親吻著。
  
  粗糙的大手也從腋下繞到前面去霸道的抓住隨著他的撞擊而不斷晃動的乳房,大力揉搓著。
  
  慕莎被這樣又是酥麻又是疼痛的感覺折磨的緊抓著身下獸皮嗚咽了起來。
  
  “告訴我,這樣舒不舒服?”切爾西不依不饒的追問著,揉搓著她胸部的大手越來越用力,插在菊穴裡的肉棒不斷變換著角度在內壁上戳刺著。
  
  “舒……舒服……嗯……”慕莎被他這樣乎深乎淺的戳刺,逗弄的心裡也跟著七上八下的很是難受,好似有一根羽毛不斷在她菊穴裡撩撥著,好想讓他重一點,快一點,可又不好意思說出口,只能扭著腰難耐的夾他。
  
  “那這樣呢?”切爾西邊問著邊快速的狠狠撞了她幾下。
  
  “啊……”慕莎似舒服又似痛苦的呻吟一聲,菊穴裡不自覺的收縮著。
  
  “這樣也很舒服?恩?”感覺到她內壁不自覺的絞緊,切爾西被她絞的有些疼,連忙抽了出來,在她穴口處淺淺的戳刺,慢條斯理的研磨著。
  
  “唔……”突如其來的空虛之感難受的慕莎更劇烈的扭著腰臀,嗚咽出聲。
  
  “寶貝兒,是想讓我輕一點,還是重一點呢?告訴我,寶貝兒,告訴我!”切爾西聲音低沈而曖昧的誘惑道。
  
  “重一點……,切爾西,老公……重一點……”慕莎被折磨的終於仰著頭喊了出來。
  
  “好,寶貝兒,都聽你的。”切爾西嘶吼一聲,狠狠的頂了進去,開始大力進出。
  
  “啊啊啊……”慕莎驚叫著,直接被他撞的趴在床上,他又凶猛的壓上來,不斷起伏著臀部將猙獰的肉棒狠狠的在她的菊穴裡插進抽出,慕莎被他撞的雪白的小屁股向前一聳一聳的,磨蹭的切爾西更加興奮,索性把她從床上拉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後雙手掐住她的腰,一提一放的玩的不已樂乎。
  
  這樣的姿勢慕莎本來就有些緊張,他還把她提起,然後一放手由著她因為體重的關系而重重坐下去,讓他的肉棒進入的又深又重,慕莎挨了幾下就受不了的,呼喊著求饒道:“啊……老公……饒了我……饒了我……我受不了了……嗚嗚……不要……不要了……”
  
  “這樣就不行了?剛才不是才喊著讓我重一點,重一點嘛,恩?我可還一次都沒有出來哦,怎麼饒你?”切爾西被她絞的舒爽的不行,在她耳後邊喘著粗氣邊應著。
  
  “輕點……老公……輕點……啊啊……”他力道凶狠的讓慕莎感覺自己快要被他撕裂了,又怕又疼又酥麻的嗚咽著求饒,邊把小手往下伸去,試圖握住他正在她菊穴中凶狠進出的肉棒,以減緩他搗入的力道。
  
  “吼……小東西……干死你……”切爾西的肉棒被慕莎的小手握住,進出菊穴的同時,也被她的小手不斷套弄著,切爾西被她的菊穴和小手同時伺弄的也有些受不住了,嘶吼一聲,重新把她壓在身下,重重的深搗幾下,呻吟一聲把灼熱的精液全部灌入她菊穴深處。
  
  慕莎也跟著一陣猛烈的抽搐,高潮了。
  
  激情過後,切爾西似乎很滿意慕莎的表現,趴在她背上不肯下來,有一下沒一下在她背上啄著,來了興致就又啃又咬的,慕莎的背被他弄得青青紫紫的滿是痕跡。
  
  高潮過後慕莎本來整個人都暈乎乎,在他的不斷騷擾之下又清醒了過來,稍一動,整個菊穴就又疼又漲的難受的緊,有個精力旺盛又尺寸過大的老公真是讓她吃盡了苦頭,可是沒辦法誰讓她好像有點愛上他了呢,無奈的嘆了口氣,有些哀怨的說道:“老公,你拿出來啦,好漲!”要是再來一次,她非讓他弄死了不可。
  
  切爾西見她緩過來了,於是抱著她翻了個身,側躺著從身後摟住她,含著她的耳垂曖昧的問道:“老婆,我插的你後面的小穴舒不舒服?”
  
  慕莎聞言羞得滿臉通紅,還差一點咬到了舌頭,雖然不是第一次聽他說這麼不知羞恥的話了,可是她還是有些適應不良,不過慕莎深知他得不到滿意的答案是不會罷休的。
  
  沒辦法,只好無奈的點了下頭,敷衍的“嗯”了一聲,希望他滿意。
  
  切爾西得到滿意的答復,高興的把軟下去的肉棒抽了出來,然後轉過她的頭,貼住她的唇,把舌頭伸進她的嘴裡,勾著她的小舌頭熱情如火的吻她。
  
  慕莎今天似乎特別的乖巧,由著他又親又揉的折騰了好半天,好在切爾西心疼她下面的兩個小穴都腫著,沒再把肉棒塞進去,親夠了,就從身後緊緊的摟著她,漸漸的兩人都睡著了。

作家的話:
謝謝親們,繼續支持水沫,麼麼。

 


(9鮮幣)66 發燒

  早上的時候,慕莎是被熱醒的,切爾西從身後摟著她,兩具赤裸的身體緊緊貼合著,不留一絲空隙。
  
  慕莎感覺到身後的身體熱的嚇人,心裡一驚,急忙從他懷裡掙出來,轉過身把手貼到他額頭上,好熱,切爾西果然在發燒。也是,受了傷,又淋了那麼久得雨,回來也不知道好好休息,又壓著她好一通折騰,不發燒才怪呢。
  
  切爾西在她一動的同時也醒了過來,重新把她摟進懷裡,把頭枕在她的頸間磨蹭了下,閉著眼睛懶洋洋的說道:“老婆,好困,再陪我睡一下。”
  慕莎見他跟小孩子似的又是撒嬌又是磨蹭的,即使心裡有氣也不忍心數落他了。於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柔聲哄道:“老公,你在發燒,先放開我,我去卡瑞達那裡要些藥來給你吃。”
  
  “不要,我要抱著你睡覺。”切爾西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發燒燒糊塗了,聽了慕莎的話不但沒有松開,反而摟的更緊了。
  
  慕莎黑線,她還從沒見過切爾西如此任性的一面呢,不過他這樣好像小孩子哦,好可愛啊。於是輕笑了下,繼續哄著:“那我去做好吃的給你吃好不好,吃飽了,我們再繼續睡,好不好?”
  
  吃飽了,繼續睡?切爾西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可是聽她這麼說的時候,身下的某處又不自覺的興奮了起來。用殘余的理智分析了一下,似乎這個吃飽了,繼續睡的提議很不錯,吃飽了,有了體力,那在睡覺之前他就可以干點別的了,於是聽話的松了手,又喃喃的補充了句:“那你快點。”
  
  “恩,好,我很快的。”慕莎應著,飛快的從他懷裡爬了出來,胡亂的套上衣服,也顧不上外面還在下雨就衝了出去。
  
  慕莎經常來找卡瑞達要藥膏所以很熟悉他家的位置,一路小跑,不多時就來到了他家門口,剛想敲門,就聽見裡面傳出一聲尖叫:
  
  “啊……卡瑞達,啊……好大……太刺激了啦……插死我了……唔……太粗了……好撐……唔……”
  
  慕莎嚇了一跳,退開一步,隨即臉上騰一下子紅了起來,想也知道裡面正在干什麼,她要是現在敲門打斷了人家歡愛,卡瑞達會很生氣吧,於是舉起的手又放了下來,沒辦法只好站在門外等了。
  
  “爽不爽,拉卡,寶貝兒,我操的你爽不爽?”卡瑞達低沈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啊……啊……好爽……啊……你操的我好爽……唔……啊……親愛的……再深點……再重點……”慕莎聽出是拉卡的聲音,不由得一個激靈,實在想不到平日裡那麼一本正經的拉卡,在床上叫起來這麼,這麼淫蕩。
  
  聽說他也是來自狐族的雌性獸人呢,難道真像艾維說的,這狐族的雌性獸人在床上很厲害的。隨即又想到,男人好像都喜歡女人在床上大聲的叫,切爾西也說過喜歡她大聲叫,她這麼羞澀,切爾西會不會感到不滿足呢。
  
  慕莎趕緊拍拍自己熱的發燙的臉,讓自己停止胡思亂想,她怎麼會不知羞恥的想那種事情。
  
  “啪!啪!啪……”
  
  “噗滋!噗滋……”
  
  “啊啊啊……”
  
  肉體劇烈撞擊和拍打的聲音伴著拉卡的呻吟聲不知道響了多久,最後的時候,聽見拉卡嘶吼著:“啊……好棒……好深……卡瑞達……啊……我要被你操死了……啊……”
  
  緊接著就沒了聲音,慕莎感覺裡面應該結束了,趕緊接了些雨水撲在自己臉上讓自己降降溫,然後輕敲了幾下門,在門外輕聲道:“卡瑞達,我是慕莎,切爾西有些發燒,我想找你要些能退燒的藥。”
  
  屋內靜了片刻,然後傳出卡瑞達還有些呼吸不穩的聲音:“知道了,你等下。”
  
  “恩,好。”慕莎乖乖的退後一步,在門外等著。
  
  卡瑞達很快出來了,心情似乎還不錯,帶著欲望被滿足後的慵懶表情,遞給慕莎一把草藥,解釋道:“放水裡煮開了,然後讓他把水喝了,之後讓他運動運動,出身汗,再捂上獸皮睡一覺就好了。”
  
  見慕莎一邊用心記著一邊點頭,眸光一閃,又進屋去拿了個小木盒遞給慕莎道:“我新配的,消腫止疼的,用在那裡還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你回去試試吧。”
  
  說完也不理會慕莎的臉上爆紅一片的,啪的關上門進去了。
  
  慕莎大聲道了聲謝,就紅著臉往家跑去。
  
  然後先煮了肉,再熬好藥,叫醒還在昏睡的切爾西,喂他吃了飯,又讓他把藥喝了下去,哄著他重新躺好,拆開手臂上綁著的獸皮,換了藥,看著傷口好像開始愈合了,這才松了口氣,站起來擦擦自己額頭上的汗。
  
  准備去浴室洗個澡,洗掉自己滿身的粘膩,昨晚被他欺負完就直接睡了,菊穴裡滿是他射進去的東西,剛才急著去卡瑞達那裡拿藥,也沒來得及洗澡,這一動一動的就覺得有東西流出來,弄得她渾身不舒服,剛一轉身就被切爾西拉了回來:“老婆,你答應要陪我一起睡的。”
  
  “好好好,你先等我一下,我去洗個澡馬上回來。”慕莎好脾氣的安撫道。

 


(10鮮幣)67 止癢(高H)

  切爾西這才松了手,放慕莎去洗澡了。
  
  慕莎很快燒好了水,然後脫了衣服跨進浴桶裡,舒服的輕哼了一聲,邊揉搓著自己的皮膚,邊不由的感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水質的關系,她現在整天風吹日曬的,還什麼化妝品都不擦,皮膚非但沒有變黑變粗糙,反而還越來越嫩,越來越白了,這可是所有女人都夢寐以求的啊,沒想到在這個異世,卻得來全不費工夫。
  
  而且她還發現她的體質好了很多,就拿爬山來說,她剛來的時候勉強爬到一半就累得不行了,現在能輕輕松松的爬到山頂了,難道是因為這裡的食物都是純天然沒有污染的,所以特別滋補,慕莎正天馬行空的呼吸亂想,就聽見切爾西在那邊催促她快點。
  
  無奈的嘆了口氣,應了一聲,然後趕緊從浴桶裡爬了出去,胡亂的把身上的水擦了擦,想了想又把卡瑞達給她的藥膏翻了出來,前後兩個小穴都塗了一些,雖然已經消腫了,可看切爾西那急切的樣子,難免他一會又‘性’致高昂的折騰她,突然又想到卡瑞達說要讓切爾西運動運動出點汗,不由得一陣臉紅,他說的運動,不會是讓他做那種事吧。
  
  怕切爾西等的不耐煩了會下床來找她,不再多想,趕緊穿上衣服就走了出去,剛推門進去,就看見切爾西正准備下床,趕緊快走兩步把他推回床上,又用獸皮把他捂個嚴實。
  
  切爾西借機拉住她,怎麼也不肯松手,慕莎無奈的在他身邊躺下來,切爾西一喜,低下頭去親她,大手也從她衣服下面伸進去揉捏著她的胸部。
  
  慕莎一震,突然覺得身下的兩個小穴都好癢,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裡面爬,好癢,好難受,好想有什麼東西能插進去,止止癢,慕莎難耐的邊伸出舌頭主動與他糾纏在一起,邊挺腰去蹭他。
  
  切爾西感覺到慕莎異乎尋常的熱情,有些詫異的松開她的唇,看著她面上不正常得潮紅,關切的問道:“老婆,你怎麼了?”
  
  “唔……切爾西,我癢,裡面好癢,嗯……幫幫我,幫幫我!”慕莎邊挺著腰往他身上蹭邊抓著他的大手往身下送去。
  
  切爾西皺著眉頭,任她拉著他的手抵到腿根處,那裡已經濕漉漉的一片了,花穴還在不斷的吐水出來,切爾西有些不敢相信,她竟然濕的這麼快,他還碰都沒有碰一下,她竟然就濕成這樣了。
  
  慕莎見他還磨磨蹭蹭的不肯幫她止癢,使勁合並兩腿夾住他的手,不耐的哭了起來:“切爾西……進來……好癢……嗚嗚……幫幫我……嗚嗚……”
  
  “慕莎,你告訴我,誰給你吃什麼了嗎?”切爾西把手從她腿間抽出來,抓住她的胳膊,嚴肅的問道。她這樣很像是吃了‘情果’的樣子,‘情果’通常只有那些心懷不軌的雄性獸人會騙雌性吃下,以誘使雌性跟他們交合。是很令人不齒的手段,村子裡是嚴令禁止喂給雌性吃‘情果’的,到底是誰,竟敢給慕莎吃‘情果’簡直不要命了。
  
  “沒有,沒有吃果子,就塗了……卡瑞達給的藥膏……嗚嗚……好難受,老公……幫幫我。”慕莎也感覺到卡瑞達給的藥膏似乎有些不對勁,可是身下一波強過一波的癢意,讓她無暇思考,全憑本能的拼命在切爾西身上磨蹭,小手也在他身上胡亂的摸著。
  
  切爾西聞言松了口氣,幸好是卡瑞達,估計是他和慕莎不知道怎麼又得罪他了,所以故意來整他們的,把沾著慕莎蜜液的手指放到鼻下嗅了嗅,果然有‘情果’的味道,總算是放心了。
  
  這才放開慕莎的胳膊,支起身子,剝了她的衣服,手指順勢向下移動,噗的一聲捅進慕莎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穴裡,靜止不動的逗弄她:“寶貝兒,我插進來了,還想讓我怎麼樣,告訴我?”
  
  “嗚嗚……動一動……動一動……老公……求你……”慕莎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抓住切爾西的手臂,哀求著。
  
  “這樣?”切爾西邊用手指在慕莎的花穴裡慢慢的畫著圈,邊一臉壞笑的看著她問道。
  
  慕莎覺得更癢了,更加不耐的弓起腰,喘息道:“不是,要重重的,重重的插我……唔……”
  
  “都聽你的,寶貝兒!”切爾西說著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然後又插了根手指進去,快速的重重的在她花穴裡抽插起來。
  
  “啊……啊……啊……”花穴裡的癢意得到了紓解,慕莎舒服的呻吟起來。
  
  可沒一會,花穴深處又癢了起來,慕莎又開始難耐的扭腰。
  
  切爾西停下抽動的手指,明知故問道:“寶貝兒,你又怎麼了?難道還不夠重?”
  
  “裡面,裡面好癢……嗚嗚……”慕莎沒心情理會他的調侃,她被身下的癢意折磨的快瘋了。
  
  “裡面癢啊,那手指夠不到怎麼辦呢?恩?”切爾西干脆把手指抽了出來,碩大的肉棒就頂在她花穴口上,一戳一戳就是不肯進去。
  
  “插進來,插進來……求你,老公……狠狠的插我……啊……嗯……”慕莎再也忍不住了,放聲大叫了起來。
  
  切爾西等的就是她這句話,不等她喊完就一挺腰,噗的一聲就插了進去,花穴裡過多的濕潤讓他進入的很順利,在頂在最深處的時候,又一用力把碩大的龜頭頂進了子宮口。
  
  “啊……”慕莎在他頂開子宮口的那一剎那驚叫了一聲,不過疼痛很快就被癢意淹沒了。“老公,你動一動,動一動!”
  
  切爾西被她直挺腰往他身下湊的急切模樣撩撥的獸血沸騰,再也沒心思逗弄她了,按住她不斷上挺的腰,快速抽插了起來,一下一下又深又猛。
  
  慕莎挨了幾下就受不了了,全身一陣顫抖,緊縮著自己高潮了,切爾西被她絞的差點沒忍住,泄恨的低頭在汗濕的小鼻子上咬了一口,然後全數抽出再狠狠的頂進去。

 


(10鮮幣)68 算賬

  “嗯……嗯……”慕莎被他抽插的雙眼迷離,花穴裡也不癢了,舒服的她直嗯嗯啊啊的叫喚。
  
  “小東西,舒服了?恩?”切爾西不斷的聳著腰,狠狠的頂她,嘴裡還不忘了調侃她。
  
  “舒服……嗯……老公……你插的我好舒服……嗯……用力……在用力點……啊……”慕莎此刻全無理智,喘息著胡亂的喊著。
  
  “干死你,小東西,干死你!”切爾西被她刺激的更加瘋狂,把她從床上抱起來,上上下下又拋又拉的用力收拾。
  
  “啊啊啊……”慕莎有些吃不消了,感覺子宮都要被他戳穿了一樣,可又有種莫名的快感在不斷攀升,不由自主的讓她款擺著腰肢,去迎合他的撞擊,切爾西感受到她的迎合,更是激動,越戰越猛的狂插猛抽了幾百下後,才噴射了出來。
  
  “啊……”慕莎的花穴被他熱熱的一燙,長長的呻吟一聲,累的癱倒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可是她氣還沒有喘勻,菊穴的癢意又肆虐了起來,“切爾西……”慕莎有氣無力喊他。
  
  “嗯?”切爾西一臉滿足的抬起頭來,溫柔的看著她。
  
  “我癢,後面的小穴癢。”慕莎快哭了,那種鑽心的癢意又開始了。
  
  切爾西一聽到是樂壞了,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笑道:“沒事,寶貝兒,我給你止癢。”說著把瞬間又硬起來的肉棒從前面的小穴裡抽了出來,然後緩緩插進慕莎的菊穴裡。
  
  結果,慕莎就被切爾西壓在床上整整止了一天的癢,雖然慕莎已經不會再癢了,可切爾西非說為了防止復發,所以要鞏固,於是慕莎身下的兩個小穴輪流著被他插了個盡興,最後慕莎實在受不住暈了過去,他才終於停了下來。
  
  看著她昏睡過去的汗濕的小臉,切爾西愛憐的親了親,這一整天的‘運功’下來,他也出了不少汗,整個人都輕松了,把手搭在額頭上試了下溫度,不熱了,看來燒已經退了。
  
  思索了一下,扯過旁邊的獸皮把慕莎蓋了個嚴實,然後自己穿上獸皮裙,起身找卡瑞達算賬去了,雖然她難得的熱情主動確實有讓他爽到,可是卡瑞達敢對他的伴侶使壞,這件事他還是非找他算賬不可的。
  
  很快來到卡瑞達家門前,他也不管屋裡的人在干什麼,站在門口就大喊著:“卡瑞達,出來,我找你。”
  
  很快卡瑞達就開門出來了,似乎早知道切爾西要來,沒有一絲驚訝,很泰然的調侃道:“你來的比我預計的要晚呢,看來慕莎體力不錯嘛,才被你做暈過去?”
  
  切爾西被他說得臉上一紅,咳了一下,又恢復冷冰冰的表情,沈聲道:“卡瑞達你是不是過分了點,竟然騙慕莎去擦含有‘情果’的藥膏。”
  
  “怎麼,你沒有爽到,還特意跑來指責我?”卡瑞達一臉邪笑的睨著他。
  
  切爾西被噎的一愣,隨即怒吼道:“誰跟你說這個,我是問你為什麼騙慕莎去擦含有‘情果’的藥膏。”
  
  “就是想讓你爽一下啊,看你最近都欲求不滿的樣子,所以好心的幫你一把!”卡瑞達一臉我做了好事,你要感謝我的樣子。
  
  “你……”切爾西被他弄得無奈了,不多讓他爽到也算是事實,所以火氣全消的扔下一句:“誰要你多管閑事。”然後轉身走了。
  
  “你個沒良心的,爽到了也不知道謝謝我,真是的。”卡瑞達在他身後嘟囔了句,也轉身進屋了。
  
  第二天一早,慕莎生生被餓醒了,她昨天就吃了一頓飯,還那麼大的‘運動量’不餓才怪呢。
  
  努力睜開酸澀的眼皮,感覺渾身上下沒有哪一處不酸疼的,特別是下面,更是火辣辣的疼著,這種感覺慕莎再熟悉不過了,不禁小聲咒罵了句:“壞蛋。”
  
  “寶貝兒,誰是壞蛋?”切爾西早就醒了,看她一直在睡,正百無聊賴的在她身上這揉揉那親親的,突然看到她睜開了眼睛,還嬌嗔道:“壞蛋,”頓時心情大好,從背後摟住她,含著她的耳垂逗弄道。
  
  “嗯……”慕莎聞聲渾身一僵,突然想起現在是雨季,切爾西都不用出去捕獵了。昨天的一切也慢慢回想了起來,慕莎頓時羞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天啊,那個一直往他身上磨蹭,還大喊著讓他重重插她的人,真是她嘛,嗚嗚……她沒臉見人了。
  
  切爾西見她半天沒了聲音,小臉還紅的嚇人,知道她是想起了昨天的事,開始害羞了,他就喜歡看她這害羞帶怯的小模樣,於是逗弄道:“怎麼,昨天還拉著我不放,讓我用力插,現在滿足了,就不理我了,還罵我是壞蛋。恩?”
  
  “切爾西……求你,別說啦!”慕莎羞得把臉埋進床上鋪的獸皮裡,悶聲求饒。
  
  “哈哈……,小東西,你做都做了,還不讓我說啊。恩?”切爾西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大手不斷在她身上來回游移,惹得慕莎害羞的渾身輕顫。
  
  “別,切爾西,我還疼著。”感覺他不斷游移的大手越來越往下,慕莎也顧不上害羞了,一把抓他的大手,制止他繼續往下。
  
  “好,我的小寶貝兒,那我們洗澡吃飯,好不好?”切爾西剛才趁她在睡的時候已經檢查過了,下面的兩個小穴確實都腫的厲害,要不然他也就不用這麼百無聊賴了。
  
  “嗯。”聽著他用寵溺的語氣喊她小寶貝兒,慕莎又羞得不行,不過心裡還是蠻甜蜜的。
  
  切爾西很規矩的幫慕莎洗了澡,又幫她塗了消腫止痛的藥膏,當然是不含‘情果’的那盒,含有情果的那盒,他本想處理掉的,不過想起昨天的銷魂滋味,實在有些不舍,想著哪天再來上一次的,於是就悄悄收了起來。
  
  兩人吃了飯,無事可做,就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聊著聊著,切爾西又不對勁起來,不斷在她身上揉弄的大手也漸漸收不住力道,揉弄的越來越重。

 


(10鮮幣)69 為我生個寶寶(微H)

  慕莎知道他又想要了,可是她現在身上乏的很,身下的兩處都沒有消腫,根本沒法承受他,想想兩人就這麼整天呆一個屋裡也不是辦法,也不知道這雨季什麼時候能過去,這裡又沒有什麼娛樂,切爾西最大的娛樂恐怕就是欺負她了,不行,她的趕快想想辦法,要不然雨季沒過,她就被切爾西折騰死了。
  
  於是壓住切爾西亂摸的大手,然後柔聲道:“切爾西,你去叫艾維和桑德過來玩,好不好,我教你們打麻將。”
  
  “麻將是什麼?”切爾西不解的問道。
  
  “你去叫他們來啦,等他們來了,我一起解釋給你們聽。”慕莎使勁推推他,催促他快點。
  
  切爾西心不甘情不願的起身叫人去了,很快艾維和桑德就來了,兩人也是閑的無聊的,一聽慕莎要找他們打什麼麻將,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不過兩人都興致勃勃的很。
  
  慕莎見兩人來了,先拉著他們和切爾西一起用木頭做了副麻將出來,然後詳細講解了下規則,然後拿果子當賭注,四個人就坐下玩了起來。
  
  幾圈玩下來,慕莎就郁悶了,難道這異世的獸人不但身材長得高大,連智商都是‘高大’的,按說四肢發達應該頭腦簡單才對啊,可是看看他們身邊堆得果子,數她的最少,她可是師父來的,她可是從比這裡文明幾千幾萬倍的現代來的,為毛數她輸的最慘,都半天了還連個屁胡都胡不上,正哀怨著,就聽見那邊又嚷嚷道:
  
  “胡啦。清一色,果子拿來,果子拿來,對了慕莎,這清一色到底要給幾個果子啊。”艾維胡了把清一色,興奮的不行,伸手管其余三家要果子。
  
  天啊,還有沒有天理了,他記不住怎麼算贏了幾個果子,竟然能記住怎麼胡牌,好吧,就算她剛開始學的時候也記不住怎麼算贏了多少錢,可是他們學的也未免太快了一點,她就講了一遍規則,他們竟然就都學會怎麼胡牌了,想當初她可是學了好幾天的,這叫她很懷疑自己是不是智商有點低。
  
  切爾西看慕莎身邊的果子越來越少,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忍不住出來解圍道:“我有點累了,我們今天先玩到這吧。”
  
  艾維還沒玩夠,不過聽切爾西都這麼說了,也不好再說什麼,就跟慕莎約定了明天再來玩,然後拉著桑德拿著他們的戰利品美滋滋的回家了。
  
  他們剛一走,切爾西就拉過慕莎,讓她坐在他腿上,然後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低聲逗弄道:“你把家裡的果子輸了那麼多給別人,你說我該怎麼罰你?恩?”
  
  “老公。”慕莎有些悶悶的窩進他懷裡,主動用胳膊環住他的脖子,郁悶的問道:“你說我是不是很笨啊?”
  
  切爾西一聽‘噗嗤’樂了出來,低下頭結結實實給了她一個吻,直到把她吻得氣喘吁吁的才放開,然後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低的念著一聲:“笨蛋。”
  
  慕莎不滿的掐他的脖子,嗔怒道:“你才是笨蛋,你才是笨蛋。”
  
  切爾西哈哈笑著,扯下她的手,放到嘴邊親了親,然後眉眼帶笑的哄她:“我是笨蛋,我是笨蛋,好不好,我老婆最聰明了,又會做燉肉,又會做鞋子,還會種秧苗,誰有我老婆聰明?恩?”
  
  “哼……”慕莎總算消了氣,就是嗎,誰有她聰明,打麻將總是輸,只能說明她賭運不好,跟智商沒關系,慕莎如是安慰自己。
  
  切爾西看著她靠在自己懷裡,小小的軟軟的,臉上還氣呼呼的,很生動的表情,突然覺得很溫暖,很幸福,這應該就是家的感覺吧,心中一動,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蹭了幾下,溫柔而又認真的問道:“慕莎,給我生個寶寶好不好?”這是他第一次發自內心的,而不是被族裡的長老們催促的,希望她能給他生個寶寶,一個像她一樣的寶寶。
  
  慕莎愣了一下,這個不需要問了吧,他們這麼頻繁的歡愛,而且什麼措施都沒有做過,他一直是射在裡面的,有寶寶是早晚的事。不過他肯征求她的同意,讓她有種被珍惜被重視的感覺,於是有些害羞的點了點頭。
  
  切爾西見她點頭,簡直大喜過望,低下頭去柔情蜜意的吻她,一寸一寸的舔抵,漸漸的越吻越往下。
  
  大手也借機向下劃去,撫過她細膩白皙的大腿,慢慢停在大腿根部,稍一用力擠進她緊閉的兩腿中間,用手指不斷撩撥著,先是揉搓著她敏感的小肉球,在她輕顫的同時分開她的花瓣,在她的花穴口處轉著圈似入非入的挑逗。
  
  “唔……”慕莎被他撩撥的有些難耐的夾緊雙腿,扭著腰往他身上蹭,花穴裡也流出大量的蜜水淋濕了他的手指。
  
  “乖,把腿張開。”切爾西愛極了她臉上難耐的表情,在她唇上親了下,誘惑道。
  
  一波波刺激讓慕莎臣服在快感之下,滿臉暈紅的把腿大張開,邀請他的進入。
  
  “真乖。”切爾西邊說邊把她的身子旋過去,讓她背對著他坐在腿上,上身往後仰靠在他身上,這樣只要一低頭就可以清楚的看見她的花穴正水淋淋的輕顫著。
  
  “寶貝兒,低頭。”然後在慕莎低頭的同時,把手指滑進她的花穴,穴口早已濕漉漉的一片,手指順利的長驅直入,撐開她緊致的甬道,連根沒入,其余四指緊扣著磨蹭她濕潤滑膩的花瓣。
  
  “嗯……”低頭看著他的手指在自己花穴裡進出,讓慕莎感覺很是羞恥,抿著唇別過眼去,想合攏自己的大腿,卻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了,拉的更開。
  
  “怎麼了,寶貝兒,不喜歡看嗎?恩?”切爾西咬著她的耳垂,邪邪得問道,見她抿著唇,害羞的閉上眼睛,不肯回答,於是接著挑逗道:“你的小穴可是很喜歡我的手指呢,你看咬的多緊,很饞是不是,聽聽都吃出聲音來了,流出這麼多水來,想要更大的東西來吃,恩?”

作家的話:
有親指出水沫寫得H情節很像,水沫也是才發現的,親們抱歉啊,以後會注意這些問題的,盡量寫出花樣百出的H,如果親們有好的素材,也請留言給水沫啊,感謝,感謝……

 


(10鮮幣)70 人獸?(高H)

  “別說,別說了,切爾西……嗯……”慕莎被他越說越羞,渾身上下的皮膚都羞成了粉紅色,扭著腰想逃離他的挑逗,可花穴卻不自覺的收縮,緊緊裹住侵入的長指,汁水四溢。
  
  “呵呵……”看著她又是難耐又是嬌羞的模樣,切爾西輕笑出聲,他現在越來越喜歡挑逗她,尤其是聽到她的小嘴裡大喊著求他插她,那滋味比他直接插入不知道銷魂了多少倍。
  
  “小東西,告訴我,想不想要大肉棒來插你,不說的話,可什麼都沒有哦。”說著把手指也抽了出去,雙手一起往上罩住她雪白的乳房大力的揉搓拉扯。
  
  “唔唔……”一陣陣酥麻透過乳房直傳到下體,慕莎的情欲完全被挑逗了起來,可他偏偏在這個時候撤離,小穴裡空虛的感越來越強烈,逼得慕莎放下矜持,小聲的哀求道:“切爾西,進來,求你,進來。”
  
  “寶貝兒,你想要什麼進去,進去哪裡,你不說我可不知道哦。”切爾西更加惡劣的揪住她兩顆硬硬的乳頭往上提,乳尖上的刺痛刺激的慕莎更加瘋狂,扭著頭大喊了出來:
  
  “大肉棒進來,插進我的花穴裡,老公,狠狠插我,求你,狠狠插我。”
  
  “好的,寶貝兒,低頭看著我狠狠的插你。”切爾西說著掐著她的纖腰,把她轉了個方向,讓她面對著他,然後把碩大的肉棒抵著她的穴口,讓她緩緩的坐下去。
  
  “嗯……”慕莎的花穴雖然已經濕的不像話,可他尺寸巨大的肉棒一進入,她還是因為被撐到極致的不適感而悶哼了一聲。
  
  “低頭看著,寶貝兒,看看我是怎麼給你快樂的。”切爾西邊說邊挺腰往上一頂,末根而入了。
  
  “啊啊啊……”慕莎尖叫,子宮口又被頂開了,這種痛是每次被他進入都無法避免的,她只能逼著自己盡量去適應。
  
  可切爾西卻完全不給她適應的時間,大手緊緊掐著她的腰,導著她上上下下的大起大落。偶爾在她往下落的時候挺腰重重的頂她,惹得慕莎尖聲的叫。
  
  慕莎最怕這個的姿勢,她下落的力道與他上頂的力道疊在在一起,讓他的碩大重重的戳進她子宮裡,子宮內壁仿佛都要被他戳穿了,被貫穿的恐懼加上酸慰的快感讓慕莎沒挨上幾下就哭了出來,抽抽噎噎的開始求饒:
  
  “嗚嗚……慢……慢一點……啊……輕點……切爾西,到床上去……啊啊……求你……嗯……”
  
  “好,小東西,都聽你的。”切爾西又重重的頂她幾下,滿意的聽到她的嗚咽聲,然後抱著她站起來,邊往床邊走邊劇烈的上下拋著,還沒走到床邊,慕莎就媚叫著達到了極致。
  “舒服了?小東西。”切爾西被她高潮中急劇收縮的花穴夾的悶哼一聲,再也控制不住力道的把她壓在床上開始瘋狂的抽動。
  
  粗大的肉棒不斷在那小穴裡戳刺,猛烈狂暴,交合處不斷流出淫靡的液體,發出曖昧的聲響。
  
  “啊……啊啊…………啊…………啊啊啊……”慕莎汗濕的小臉皺成一團,小嘴裡無意識的大聲淫叫著。赤裸的身體因為切爾西的狂插而顛簸著,胸前雪白的兩團也幾乎飛起來,像兩只跳動的小兔。
  
  “唔……慢點……啊……啊……輕點……啊啊啊……求你……老公……” 切爾西的每一次進入都大力的仿佛要把她撕裂一樣,可是花穴肉壁不斷湧來的劇烈磨擦後快感又讓她瘋狂,雙重刺激之下,慕莎迷亂起來,緊縮著自己大聲求饒。
  
  對於她的求饒切爾西置若罔聞,巨大的肉棒在她體內凶猛的抽插著,眸色也因為欲望而變得猩紅。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莎已經被他操弄的泄了好幾次,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在他身下徹底軟成了一灘水,哭喊也變成了無力的嗚咽。
  
  “恩啊……”隨著他一個深搗,慕莎眼前一白,感覺自己又要高潮了。
  
  “吼……”幾乎同時,切爾西也嘶吼一聲,把熱燙全數射入她體內。
  
  切爾西滿足了,壓在她身上緩了一會,就低下頭去一下一下親她汗濕的小臉。親了一會兒,感覺身下的肉棒又硬了起來,就抽了出來,她虛軟的身體翻轉過去,擺弄成爬跪的姿勢。
  
  “休息下啦,累死了。”慕莎不滿他這麼快又想折騰她,扭著腰不肯配合。
  
  “啪啪。”切爾西在她小屁股上不輕不重的給了兩巴掌,警告道:“別亂動,乖乖把屁股撅起來,不是答應要給我生寶寶嘛。聽話。”
  
  “把我累死了,看誰給你生寶寶。”慕莎小聲的嘟囔著,但還是配合的把屁股撅了起來。不經意的扭了一下,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怎麼毛絨絨的,疑惑的往後看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緊,慕莎差點嚇得暈過去,切爾西竟然化成了獸形,正挺著胯間那比人形時還要大上好幾圈的巨物往她兩腿間頂去。
  
  “啊……”慕莎驚叫一聲,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個翻滾,滾到床邊,然後飛快的跑到地上,渾身顫抖雙目驚恐的看著切爾西,胡亂的搖著頭:“不要,不可以,切爾西,我不要,你要是敢用獸形,我就,我就咬舌自盡。”
  
  天啊,實在太可怕了,他竟然想用獸形,這是人獸啊。慕莎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先前因為愛他所以她妥協了,答應讓他玩弄她的菊穴,可是這是人獸啊,她說什麼也不能答應的,如果他要是不顧她的意願而用強的,那她寧願馬上就死在他面前,也不願意被他蹂躪致死。
  
  而且她開始懷疑,切爾西心裡到底對她是怎樣的感情,他寵她,疼她,也曾因為擔心她死掉而落淚,可是每次不顧她的感受弄疼她,弄傷她的也是他,現在更加不管她的死活,竟然想用獸形跟她交合,她在他心裡到底是能相守一生的妻子,還是只是個任他發泄欲望的寵物?

作家的話:
實話實說,封面是水沫百度來的,另外,親們實在抱歉,這每天四千字的更新對於水沫來說已經是極限了,說實話現在也有些吃力了,所以沒法再多了,要不就每天一更,然後每章字數多些,親們喜歡那種呢?留言給水沫吧。

 


(10鮮幣)71 謀福利

  切爾西見她態度堅決,竟然威脅他要咬舌自盡,又嚇得渾身顫抖的,想想自己是有些急躁了,看來時機未到,還得慢慢哄的她同意。於是化了人形,衝她招招手,柔聲哄道:“好了,我不用獸形就是了,乖,過來。”
  
  慕莎心裡七上八下的,不敢靠近,生怕他是在哄她,等她放松警惕了再化成獸形強行進入,就像剛才一樣,如果她沒有及時發覺,已經被他強上了。
  
  切爾西見她一臉戒備,知道她不相信他,嘆了口氣,保證道:“老婆,我保證,你沒點頭答應讓我用獸形,我就絕對不用,這樣行了吧,快過來吧,我漲的難受呢。”
  
  慕莎聽他如是說,稍稍放心了些,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去,只見他胯間碩大的肉棒正挺立著微微顫抖。
  
  不自覺的吞咽了下口水,這個尺寸她應付起來也很吃力的好吧,目測了下切爾西和她之間的距離,又瞄了下她和門之間的距離。應該還有機會跑掉的。
  
  於是邊往門邊跑去,邊說道:“你先冷靜一個晚上吧。”
  
  “小東西,你可真不乖。”可惜慕莎剛摸到門邊,就被切爾西抓了回來,在她的驚叫聲中把她攔腰抱起,扔回床上。
  
  “我不……”慕莎還掙紮著要起來,被切爾西大力撲倒,翻轉過去,大手扣住她小巧的臀部,讓她動彈不得,灼熱的碩大毫無預警的衝進她紅腫的花穴裡。
  
  “不要……啊啊……”突如其來的撞擊讓慕莎失聲尖叫,十指緊緊的抓住身下的獸皮。
  
  “不讓我用獸形,那你就要陪我做一晚上。”切爾西在她雪背上啃咬著宣告,下身急劇地拍打著她的白生生的臀肉,沒幾下慕莎的臀上就紅了一片。
  
  “嗯……啊……”慕莎被他這陣疾速的撞擊搗的說不出話來,仰著頭無力的呻吟著,手肘被他重重的衝撞而支撐不住的倒了下去,胸前雪白的兩團也因為身上大力的撞擊和身下獸皮的摩擦而迅速泛紅……
  
  切爾西真就如他宣告的一般,不顧慕莎的哭喊哀求,花樣百出的折騰了她一個晚上,最後慕莎實在受不了了,身下的兩個小穴都被他插得紅腫不堪的,可他的肉棒還硬的不行沒有盡興,沒辦法只好主動提出要用小嘴幫他解決,切爾西又在慕莎的小嘴裡釋放了一次,這才算是饒了她。
  慕莎幾乎是倒頭就睡得,切爾西睡意全無的看著懷裡睡得無知無覺的小人兒,無限寵溺的呢喃:“小騙子,還說要給我生寶寶,結果還不是不讓用獸形,你個小騙子。”
  
  雖然他也很希望有個想她一樣的寶寶,可是如果她真的不答應,他也不願意勉強她,畢竟他也有些擔心她是不是能承受的了他的獸形,可是一想到族裡長老們有事沒事就要催上一催,他就有些頭疼,現在來講還好說,畢竟她來的時間不長,可是到了明天春天,如果她肚子還沒有什麼動靜的話,估計長老們又要集體商討對策了,倒時免不了又是一場風波,哎……
  
  可轉念一想,也沒什麼,大不了這個族長他不做了,如果還是不行,他就帶著慕莎到別處去。
  
  這樣一想也就釋懷了,不過他身為族長一天,還是要為族人謀福利的,於是拉過一邊獸皮替慕莎蓋好,自己從床上爬了起來,到浴室簡單梳洗了下,開門出去了。
  
  既然他現在沒法給族裡繁衍新生命,那幫著族裡那些沒有伴侶的獸人找到伴侶,讓他們為族裡多繁衍幾個新生命也是好的,這樣長老那裡他也不至於太被動。
  
  慕莎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切爾西不知道哪裡去了,她渾身上下都酸疼的要命,稍微一動就難受的讓她想哭。
  
  又在床上磨蹭了一會,餓得實在受不了了,這才勉強爬了起來,她已經算不清自己到底幾頓沒吃了,反正自從進入了雨季,切爾西就忙著折騰她,總是讓她餓肚子。
  
  隨便找了些果子胡亂吃了下去,又撐著酸疼的身體到浴室洗了個澡,感覺總算又活過來了。
  
  切爾西不在家,她四下看看,覺得有點空虛,很想馬上見到他,察覺到自己的這個想法,讓慕莎臉上一紅,她怎麼跟個剛剛談戀愛的小姑娘一樣,一刻不見都覺得想念。
  
  不過害羞歸害羞,她還是抵不住心中的想念,打理好自己出門找他去了。
  
  幸好雨下的不大,還有幾個獸人在外面活動著,慕莎隨便找人問了下,被告知切爾西正在村中間空地那呢。
  
  慕莎趕到的時候,不由得被眼前的畫面嚇了一跳,她不過是起得晚了點而已,這變化未免也太大了吧。
  
  之間村子中間的空地上,憑空建起了一座離地很高的很大的亭子,這還不是讓慕莎最吃驚的,讓她最吃驚的是,村子裡的年輕一代,幾乎都聚集在這裡,四五個個人一桌正在打麻將。
  
  天啊,這簡直就是個麻將館嘛,實在讓她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切爾西正低著頭教一個獸人怎麼打麻將,突然像有感應一樣,扭過頭去,看見慕莎正傻愣愣的站在門口。
  
  勾了下嘴角,然後叫過正在另一桌指導的艾維,讓他繼續教那個獸人,自己快步走到慕莎身邊,把她摟進懷裡,柔聲詢問道:“睡醒啦,吃東西了沒有?”
  
  “嗯……”慕莎僵硬的點了點頭,指著這讓她淩亂的一切,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你弄得?”
  
  切爾西看著她傻愣愣的小樣,實在可愛,忍不住低頭給了她一記深吻,在她被吻的氣喘吁吁的時候才放開她,看著那些新來的雌性獸人們興奮的笑臉,自豪的說道:“怎麼樣,你老公聰明吧。”
  
  慕莎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這才發現,每個新來的狐族雌性獸人的身邊都有一個沒有伴侶的雄性獸人在陪侍著,而且與他們搭桌的也多半是沒有伴侶的雄性獸人,頓時了悟。

 


(10鮮幣)72 朋友

  原來切爾西打的是這個注意啊。果然夠聰明呢,這樣玩著玩著,說不定就玩出感情來了。
  
  於是輕笑著表揚道:“老公,你真棒。”
  
  切爾西被她誇的眉開眼笑的,然後低下頭抵著她的額頭蹭了蹭,衝她撒嬌道:“老婆,我要獎勵,你要親我一下。”
  
  慕莎原本想躲開的,可眼角瞄到坐在不遠處菲洛正往這邊看,於是心念一轉,踮起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切爾西滿意了,拉著她隨便找了一桌,把一個輸慘了的獸人踢了下去,兩人坐在一處玩了起來。
  
  鑒於慕莎的賭運較差,所以由切爾西上場,慕莎靠在他身上觀戰,切爾西一手抓牌,一手在她腰間揉捏著為她按摩,那甜蜜的樣子很是羨煞旁人的。
  
  可沒玩上一會兒,慕莎就感覺又有些餓了,順手在旁邊堆著的一堆果子裡拿了一個啃了起來。
  
  切爾西見她把他的籌碼都吃了,輕笑了下低聲問道:“怎麼,餓了?”
  
  慕莎點點頭,把嘴裡的果肉咽了下去,小聲抱怨道:“也不知道是誰,害的我這兩天都沒怎麼吃東西,今天也就剛吃了幾個果子,能不餓嘛。”
  
  切爾西聽罷,笑著說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錯,下次會記得讓你吃東西的,那邊有烤肉,我去拿點來給你吃,你來替我玩。”
  
  說著就要起身,被慕莎一把拉住,阻止道:“你接著玩吧,我自己去拿。”要是由她接手,她怕把家裡的果子都輸沒了。
  
  見她站了起來,切爾西也沒堅持,反正也沒幾步路,他一抬頭就能看見她。
  
  也不知道是誰想得這麼周到,靠著牆邊擺著張長條形的桌子,上面放了好多塊烤成金黃色的獸肉和清水,供玩餓了的獸人們隨意取用。
  
  聞著烤肉的香味讓慕莎食指大動,從旁邊拿了個木碗,每塊上切下來一點放進碗裡,等不及走回座位站在旁邊就大口吃了起來,她實在餓壞了。
  
  吃了幾塊後,感覺有些渴,接過旁邊的清水就喝了起來,喝完了才覺得有些不對勁,扭頭一看,就見瑞恩正站在旁邊,手上還維持著遞杯子的姿勢。
  
  慕莎頓覺有些尷尬,把喝空的杯子又放回了他手上。
  
  瑞恩輕笑了下,柔聲問道:“還要嗎?”
  
  慕莎搖搖頭,抿著唇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瑞恩有些凄涼的笑了下,自嘲道:“怎麼,這麼討厭我,連句話都不願意跟我說了啊?”
  
  “不是的,瑞恩,我……”慕莎急急反駁道,可是話說了一半她又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了,她很喜歡瑞恩,可是僅僅是對朋友的那種喜歡,她是個很傳統的女人,既然已經認定了切爾西做她的丈夫,那就不會輕易改變,所以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瑞恩對她的感情。
  
  “怎麼了?你們在說什麼?”瑞恩剛想說話,切爾西就插了進來,占有性的把慕莎摟回懷裡。
  
  瑞恩眸色一黯,強扯出一抹笑意道:“看到你們兩個這麼甜蜜,我真是羨慕呢,看來我也得趕快找個伴侶了。”
  
  然後右手握成拳在切爾西肩上錘了一記,調侃道:“切爾西,你不是這麼小氣吧,都不讓慕莎跟我說話了,你看她嚇得一句話都不跟我說呢。”
  
  切爾西聽到慕莎一句話都沒有跟他說,有些得意,卻又不想讓他看出他的得意,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我哪有那麼小氣。”雖然心裡是很不想讓慕莎搭理他沒錯啦,可是這話說出來,是顯得他挺小氣的。
  
  “慕莎,你看吧,我就說切爾西沒那麼小氣,以後可別不跟我說話啦。我已經知道了你的選擇,可我們還是朋友吧?”這些日子見不到她,聽不到她的聲音,簡直要逼瘋他了,只要可以時常見到她,聽到她的聲音,他願意用朋友的身份一直守著她。
  
  慕莎聞言松了口氣,鄭重的點頭道:“我們當然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呵呵,這樣就對了嘛!”瑞恩笑著頷首,可那笑容背後卻滿是苦澀。
  
  “你拿完吃的了嗎?我們回去吧,他們還等著我們繼續呢。”切爾西說著衝瑞恩點了下頭,就拉著慕莎走了。
  
  雖然瑞恩表示只想跟慕莎做朋友,可是他卻覺得他還沒死心,所以不喜歡慕莎和他多接近,於是找借口把慕莎拉走了。
  
  慕莎被切爾西拉著還不忘了回頭衝瑞恩歉意的笑笑,瑞恩也回以微笑,這樣就夠了,她肯跟他說話,肯對他笑,這樣就夠了……
  
  雨季很快過去了,慕莎和切爾西兩人甜甜蜜蜜的整天黏在一起,但慕莎對切爾西獸形很是忌憚,每次切爾西壓著她歡愛的時候都要強調上幾次“不可以用獸形”。
  
  切爾西的讓大家在一起打麻將的策略很是成功,狐族留下來的八位雌性只有菲洛要離開了,其余七位都成功找到了伴侶留了下來,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豐收,獅族眾獸不免都大肆慶祝了一番。
  
  菲洛走了,慕莎心裡很是高興,不過她是不會承認自己吃醋的,跟個男人吃醋,她還是接受無力啊。
  
  雨季結束了就意味著秋天馬上要來到了,村裡的獸人也開始忙碌起來了,雄性忙著多打些獵物回來,儲存起來好過冬,雌性們也忙著出去采野果和草藥。
  
  家裡的野果已經夠多了,慕莎跟切爾西兩人根本都吃不完,堆在一起時間長了也容易壞,所以慕莎讓切爾西給她做了個大木桶,然後把果子放在裡面,封存起來,想著也許能像葡萄酒那樣做出果子酒也說不定哦。
  
  對了還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艾維懷孕了,桑德樂得整天都合不攏嘴,嚴令禁止艾維出村,還特意跑去跟切爾西要求,讓慕莎留在村裡陪著艾維解悶。
  
  慕莎對艾維懷孕這件事情很是好奇,雖然知道這是男男的世界,所以生孩子的肯定是男人,可是知道跟親眼看到還是有很大區別的,男人生孩子實在是太……

 


(10鮮幣)73 地瓜

  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艾維好久,實在很想知道他沒有子宮孩子到底是在哪裡的,不過她沒好意思問出口,其實就算她問了,艾維也不一定能夠回答的了。
  
  艾維被她看得很是不好意思,羞惱的大聲道:“你看夠了沒有啊,都看了一上午了?”
  
  “厄,對不起,對不起。”慕莎有些尷尬的回神,她不是故意要這樣的,只是她真的很好奇嘛。
  
  趕緊陪著笑臉問道:“艾維啊,你餓不餓,我做燉肉給你吃?”
  
  “好。”艾維舒服的歪在床上,半眯著眼睛點頭答應著。
  
  慕莎撇撇嘴,心道:這孕婦,不,是孕夫就是舒服啊,什麼活都不用干,還有她這個小丫鬟伺候著。
  
  隨即認命的做燉肉去了,話說沒有艾維陪著她自己一個人也不願意出去采野果,很無聊的,正好借著這個照顧孕夫的差事,她可以名正言順的不出去采野果了。
  
  兩人美美的吃了午飯,艾維有些困了,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慕莎閑來無事,又不想跟他一起睡,雖然知道他是雌性,可是他外形上畢竟是個男的,讓她跟不是切爾西的男人躺在一張床上她還是覺得怪別扭得,想想還是去她的小菜園看看吧,也不知道都長得怎麼樣了,自從進了雨季她都沒有去看過呢。
  
  慕莎這一去看不禁嚇了一跳,小菜園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大菜園了,而且干干淨淨整整齊齊的,雜草什麼的一根都沒有,一看就知道有人精心打理過的。
  
  切爾西?不對,肯定不是他,他一回來就黏在她身邊,沒時間做這些,而且他也沒那麼細心,那一定是瑞恩了,慕莎心裡有是感動又是愧疚,沒想到瑞恩會默默的為她做這些,可她實在無以回報啊。
  
  嘆了口氣,轉身回屋,拿了個獸骨出來,小心的在地瓜秧下挖了挖,竟然挖出好幾個地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裡土質好的原因,這裡的地瓜結的又大又多,實在太好了,沒想到她竟然種成功了。
  
  慕莎樂的不行,又趕緊跑回屋裡,拿了個大背簍出來,把所有的地瓜都翻出來。整整收獲了兩背簍,留起一背簍做種子,又從另一背簍裡拿出一半來,准備今晚做給大家吃,另外也准備給瑞恩送去一些,畢竟這個菜園他是出力最多的。
  
  又到菜園裡去翻了翻,又翻出些類似土豆的東西,玉米好像也快要長熟了,棉花也要開花了,哇,慕莎簡直樂瘋了,沒想到她的小菜園也是大豐收呢。
  
  慕莎在小菜園裡忙活了一個下午,抬頭看看天色暗了下來,想著獸人們也快回來了,於是抱了幾個地瓜跑到瑞恩家門前,站在那等他回來。
  
  瑞恩遠遠的就看見自家門前有個小小的身影在左搖右晃著,心中一動,驟然加快了腳步,在看清那小小的身影果然是慕莎時,又不自覺的緩下了速度。
  
  她這個樣子好像是站在家門前焦急的等待著晚歸的伴侶的雌性啊,雖然明知這只是他的自欺欺人,或者只是夢一場,可他還是希望這個夢長一點,最好永遠都不要醒。
  
  慕莎左等右等都不見瑞恩回來,心裡很是著急,雖然她只是來給他送地瓜,可是把被路過的獸人們用奇怪的目光來回打量,就讓她忍不住心虛,好像她背著切爾西在做壞事一樣,而且她也有點怕切爾西看見,他可是小心眼的很,如果被他看見了,雖然嘴上不會說什麼,可是在床上會更用力的欺負她,每次她都被欺負的慘兮兮的。
  
  正急得不行,就看見瑞恩遠遠的走來了,慕莎心下一喜,笑著衝他跑了過去。
  
  瑞恩看著她遠遠的衝自己跑過來,趕緊一個縱身跳到她眼前,雖然他很享受她奔向他的樣子,可是到底舍不得她跑的辛苦。
  慕莎沒防備他突然出現在身前,一時收不住腳步,直直撞進他懷裡,大驚之下,連連後退兩步,手裡抱著的地瓜也掉到了地上。
  
  慕莎有些尷尬的看著他虛抬著准備扶她的手,暗惱自己是不是有些反應過度了。
  
  瑞恩衝她笑了下把手放了下來,柔聲道:“瞧你急的,這是要送給我的嘛。”邊說邊蹲下身,把地瓜撿了起來。
  
  慕莎回過神來,也跟著蹲下一起地瓜,邊撿邊興衝衝的說道:“瑞恩,你知道嗎,我的小菜園結了好多地瓜呢,真是多虧你了,要不是你幫我打理,肯定不會長的這麼好的,我拿了些給你送來,跟你說哦,這些地瓜,烤著吃,或者煮著吃都很好吃哦。”
  
  “謝謝你,慕莎,還特地給我送來。”瑞恩站起來,把慕莎手裡的地瓜也都接了過來,然後柔柔的跟她道謝,其實他很想讓她做給他吃,可惜他說不出口,因為他沒資格啊。
  
  “呵呵……”慕莎被他那滿含情誼的眸子溫柔的注視著,突然覺得有些尷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傻笑著別過眼,正巧看見切爾西就站在不遠處,臉色陰晴不定的注視著他們。
  
  慕莎暗叫一聲糟,真是的,她怎麼就這麼倒霉呢,不能干一點壞事,每次都被抓個正著,雖然她也沒做什麼壞事,可是每次切爾西的表現都好像她做了壞事一樣。
  
  硬著頭皮撲進他懷裡,討好道:“老公,你回來啦,我們去艾維家吃晚飯好不好,我今天在菜園裡挖出好多地瓜,我做給你們吃好不好?剛才我給瑞恩也送了些,多虧了他一直幫我打理菜園呢。”慕莎很有技巧的跟他解釋剛才的事情,希望他別誤會才好。
  
  切爾西沒說什麼,臉色如常的衝瑞恩打了聲招呼,然後一手拎著獵物一手拉著慕莎往家走。
  
  慕莎看不出切爾西是不是在生氣,心虛的一個勁得討好道:“老公,你今天打了這麼多獵物啊,好厲害哦,你真棒……”
  
  慕莎猛誇他,切爾西也不搭話,拉著她一路走回家裡,剛一進家門,獵物往地上一扔,把她壓在門板上就吻住了她一直喋喋不休的小嘴……

 


(10鮮幣)74 壞東西(高H)

  慕莎猛誇他,切爾西也不搭話,拉著她一路走回家裡,剛一進家門,獵物往地上一扔,把她壓在門板上就吻住了她一直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老公,不要了……啊……”慕莎香汗淋漓,兩只手死死的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幾乎掐進切爾西的肉裡,長發隨著身子的上下晃動而蕩漾著,身下的小穴不斷吞吐著切爾西胯下的巨物。
  
  “小東西,你最好叫小聲一點兒,嗯……否則,路過的人可就都知道我們在干什麼了。嘶……你打算把我絞斷嗎?放松點。”切爾西邪笑著把自己碩大的肉棒抽到穴口,淺淺的抽插著,然後趁著慕莎松了口氣的功夫,又突然狠狠的頂了進去。
  
  “啊啊……”慕莎被他突如其來的深搗刺激的不由自主的尖叫,隨即又想起他的警告,趕緊死死的抿著唇壓抑的嗚咽著。身體不受控制的痙攣著,手指死死的抓住切爾西的肩膀,試圖分散下體所受的強烈到讓她有些受不了的刺激。
  
  可惜她壓抑的嗚咽聲卻更刺激了切爾西的獸欲,讓他所剩無幾的理智也燃燒殆盡,滿腦子都是要把眼前的小人操弄死的念頭,挺著身下的肉棒凶狠的一下一下的撞擊著慕莎的花穴,發出啪啪的聲音,
  
  “輕點……切爾西……太深了……你輕點……嗚嗚……”慕莎被他越來越粗暴的動作逼的小聲的哭了起來,而門外偶爾傳來的獸人們的說話聲也讓她緊張了起來,花穴不自覺的收縮,吮吸著在裡面橫衝直撞,讓她又愛又恨的壞東西。
  
  切爾西被她這一陣陣的緊縮吸吮刺激的更加瘋狂,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肉棒變得更加堅硬,一次次把她的花穴撐到極致,好像永遠也不會停下來一樣。
  
  就在慕莎慕莎被他操弄的使勁弓起了身子,馬上要達到極致的時候,突然聽見門外有人大喊:“慕莎,艾維說你要做地瓜給她吃,讓你快過去呢,你在嗎?”
  
  慕莎嚇了一跳,整個人僵住了,切爾西也是一楞,懊惱的停下動作衝著門外怒吼道:“滾遠點,別進來。”
  
  馬上要走到門口的桑德被切爾西的怒吼聲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屋裡的兩人正在干什麼,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趕緊後退了幾步,想了想又扭過頭來,深吸一口,豁出去的喊道:“切爾西,你加快點速度,艾維說他餓了,想吃慕莎做的地瓜。”說完逃也似的跑了。
  
  “唔……”被桑德撞見她跟切爾西正在做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難堪了,惱羞成怒的在切爾西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切爾西沒有防備,被她咬的倒吸了口氣,隨即報復性的狠狠頂了她兩下。
  
  慕莎被他頂的悶哼了聲,又羞又惱掐他:“快出去啦……”
  
  “我的大肉棒可還硬著呢,你讓我怎麼出去?恩?”切爾西邪笑著用身下的肉棒一下下狠狠在慕莎的花穴裡抽插著。
  
  “那……你快點啦,啊……嗯……嗯……太深了……你輕點……呀啊……”慕莎被他死死的抵在門上,根本掙脫不開,只好求他快點出來。
  
  “好,小東西,如你所願。”切爾西笑著應道,隨即狠狠的動起來,電動的馬達般快速,搗的慕莎整個人都要散架了一樣,呼吸都變得破碎不堪,兩腿無力的亂蹬,身體一弓一弓的往上挺著。
  
  切爾西瘋狂的抽插了幾百下,慕莎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看著又要暈過去了,這才一個猛烈衝擊把熱燙的種子噴射進她的花穴裡。
  激情過後,慕莎渾身虛軟的掛在切爾西身上,而切爾西的表情還有些悶悶的。慕莎嘆了口氣,這頭臭獅子還真是小心眼呢,想了想開口解釋道:“老公,我真的只當瑞恩是朋友的,所以,你別吃醋啦。”
  
  “瞎說什麼,誰吃醋了。”切爾西被看穿心事,有些羞惱的低頭在她汗濕的小臉上咬出一個個牙印。
  
  “是是是,你沒吃醋,是我瞎說的,那你現在可以把你那個東西拿出去了吧。”慕莎無奈的順著他說道,不過,他別扭的樣子還蠻可愛的。
  “什麼那個東西,它可是讓你快樂的大功臣呢,要不要親親它,恩?”切爾西被她說的又熱了起來,揉著她胸前的兩團逗她。
  
  “你……嗯……臭獅子……”慕莎知道他打什麼壞主意,使勁錘了他一下,催促道:“快拿出來啦,我答應了艾維要做地瓜給他吃,他還等著呢。”
  
  “那晚上回來,你要親親它。”切爾西語帶威脅的說道,大有不答應就不放過她的意思。
  
  “你……”慕莎紅著臉瞪他一眼,色獅子,滿腦子竟想那種事,雖然這麼想著,但還是妥協的胡亂點點頭。
  
  “不但要親,還要含著好好舔,要吸出來才行哦。”切爾西得寸進尺的要求著。
  
  “好好好,你說怎麼就怎樣,你先拿出來啦。”慕莎感覺到他好像又硬了起來,怕他還要來一次,趕緊點頭答應了下來。
  
  見她都答應了,切爾西這才依依不舍的抽了出來。
  
  沒了他的肉棒堵著,濁白的液體從花穴裡流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上滑,慕莎趕緊弓著腰,捂著花穴口衝進浴室裡。
  
  切爾西看的渾身燥熱,身下的肉棒又硬了起來,追著她一起來到浴室,把她壓在浴桶壁上又強行要了一次。
  
  等到慕莎終於烤好了地瓜,送去給艾維吃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下來,這裡沒有鍾表,慕莎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長時間,不過看著艾維揶揄的目光,慕莎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艾維還趁著切爾西和桑德不注意的時候,趴在慕莎的耳邊小聲的調侃道:“慕莎,切爾西很厲害哦,這麼持久,你被干的很爽吧,話說,他到底干了你幾次啊,三次還是四次,害我等的快餓死了。”
  
  天啊,讓她死了吧,慕莎快羞愧而死了。都怪那頭色獅子,害她這麼尷尬。

作家的話:
親們抱歉,水沫家裡來客人了,所以不方便碼字,原因,你們知道的,所以今天也是一更啦,水沫爭取下周補上啊,麼麼,送上香吻一個,親們,原諒水沫吧。

 

75 逞凶(高H)

  切爾西和慕莎在艾維家吃過晚飯,一起回家的時候,慕莎還在為了剛才切爾西讓她那麼尷尬的事而生悶氣。一直嘟著嘴不肯理他。
  
  切爾西把她拉過來按在懷裡又親又揉了好一會兒,慕莎都別別扭扭的扭著腰不肯配合。
  
  切爾西被她扭得起火,直接把她抱起來扔在床上,然後自己扯了獸皮裙,也跟著跳上床。
  
  拉著她讓她坐起來,把她的小手按在他粗大硬挺的肉棒上,上下套弄著邪笑道:“寶貝兒,你答應過的要好好親它,舔它吸得它射出來哦。快,張開嘴好好舔。”邊說邊把熱燙的肉棒移到慕莎的嘴邊,碩大的龜頭磨蹭著慕莎的嘴唇。
  
  慕莎哀怨的瞪了他一眼,臭獅子,這種事情記倒是蠻清楚的。
  
  不過看他一臉你敢不做就試試看的表情,也不敢耍賴,不甘不願的張開嘴含住那碩大的龜頭,一點一點的小心的舔著。
  
  “嗯……好舒服……好乖,向後一點,慢慢的,全部都要舔過,嗯……就是這樣,好乖。”切爾西舒服的直喘氣,低著頭看著他碩大的肉棒在她的舔弄下變得亮晶晶的,整個人更加興奮起來,肉棒也又漲大了一圈,害的慕莎的小嘴含弄的更加困難。
  
  “慢慢舔,嘴巴再長大一點,今天我們試一下全部含進去怎麼樣?恩?舌頭卷起來,乖,就是這樣,好的,我要進去了。”切爾西說著,捧起慕莎的臉慢慢的把粗長的肉棒一點一點插進慕莎嘴裡。
  
  慕莎感覺到他的肉棒已經頂到她的喉嚨口了,整個小嘴都被塞得滿滿的,嘴唇連著兩頰的皮膚都酸酸的難受極了,來不及咽下的唾液一絲絲的往外淌,噎漲和惡心的感覺一齊上湧,讓慕莎不知覺得伸手推著切爾西的腰,想讓他撤出來點。
  
  “怎麼了?寶貝兒,太深了?恩?可是還沒有整根吞進去哦,來,深呼吸,慢慢的用鼻子呼氣,對就是這樣。”切爾西稍稍撤出來一點,等她沒那麼難受了,再慢慢的一點點頂了進去。雖然他漲的難受,可她的小嘴實在是太緊致了,比下面的小穴還要緊致,他不想弄傷了她。
  
  慕莎慢慢的吸氣,感覺不那麼難受了,就盡量放松身體,讓他一點一點的深入。
  
  “好,寶貝兒,真乖,感覺到了嘛,肉棒已經進入你的食管裡面了。好舒服,好像有無數的小手在往裡面拖它哦,好舒服……”切爾西享受的半眯著眼睛,感受著她不斷的絞緊。
  慕莎感覺到食管火辣辣的疼著,可是異物的入侵又讓她不自覺的吞咽著,把切爾西的肉棒裹得更緊。
   
  “好,就這樣,別夾那麼緊,嘴巴再長大一點,馬上就要全部進去了,好,乖啊。”切爾西邊說邊用全部理智控制著速度慢慢將粗大的肉棒整根插進慕莎的小嘴裡。
  
    
  “唔……”又漲又疼又惡心的感覺讓慕莎不由的掙紮起來,使勁推著切爾西腰,嗚嗚……她好難受啊,難受的要死了,可偏偏嘴被堵著,又說不出來,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切爾西看著她媚眼凝波,嫵媚嬌柔偏又楚楚可憐的樣子,所有的理智都蕩然無存,整個人都被欲望控制住。開始猛烈的抽插起來,每一次碩大的龜頭都重重的搗入慕莎的食管中,惹得慕莎的淚水掉得更急。
  
  “好爽,好緊,操死你,操松你的小嘴,讓你吸得這麼緊,插爛你!”慕莎不斷收緊的小嘴隨著急促的呼吸一松一馳的夾的切爾西的肉棒舒爽的不行,滅頂的快感讓切爾西不斷的加快抽插的速度,嘴裡還嘶吼著讓慕莎無比羞愧的淫蕩話。
  
  “啊……”慕莎不斷在他腰間推拒的手不小心在他陰囊上重重按了一下,刺激的切爾西呻吟出聲。
  
  “好刺激,寶貝兒,想讓我快點出來,就用雙手握住它,輕輕地揉。對,就是這樣。”切爾西在慕莎小嘴和小手的雙重刺激之下,又狠狠的抽插了十幾下就覺得腰眼發麻,雙手緊緊的把慕莎的頭按向他的肉棒,劇烈的抖動一下,一股股熱燙的精液就全部射入慕莎的嘴裡,一直持續的幾分鍾。
  
  切爾西直到全部射完,才松開了對慕莎的鉗制,他一松開,慕莎就再也憋不住氣了,一把推開他,趴在床邊劇烈的咳了起來,濁白的精液混著鼻涕眼淚的全都都來了,整張小臉糊成一團,好不狼狽。
  
  切爾西自己爽完了,看她這麼難受也心疼了,趕緊下地拿了塊浸濕的獸皮幫她把小臉擦擦干淨,然後到了杯水給她。
  
  慕莎接過水杯漱了漱口,把嘴裡那股怪異的味道衝散了些,又喝了兩口下去,潤潤火辣辣疼著的喉嚨,這才感覺又活了過來,看著切爾西逞凶過後暢快的俊臉,很是氣惱。
  
  整個人撲過去,把他壓的向後倒在床上,又掐又撓又咬的,弄得整個胸前和後背都是抓痕和齒印。
  
  慕莎直到累得氣喘吁吁的再也動不了了,才停下來,攤在床上恨恨的瞪他。
  
  切爾西有些哀怨的坐了起來,低頭檢視自己身上的傷痕,小聲抱怨道:“老婆,你越來越暴力了。”
   
  “哼……”慕莎哼了一聲,又惡狠狠的橫了他一眼,扭過頭去不再搭理她。
  
  切爾西被她那凶狠不足撒嬌有余的媚眼一橫,身下又熱了起來。死皮賴臉的又欺了過去,在她身後蹭了兩下,討好道:“老婆……”
  
  “啪……”慕莎在他襲上她胸口的大手上狠狠拍了一下,聲音有些沙啞的警告道:“今晚不准碰我,否則要你好看。”
  切爾西見她是真的生氣了,訕訕的收回大手,安撫性的在她身上拍了兩下道:“好好,不碰,不碰,睡覺,我摟著你睡覺總行了吧。”
  
  慕莎沒搭話,倒也放松了身子在他懷裡慢慢的睡著了,切爾西聽著她漸漸平穩下來的呼吸聲,低頭在她肩膀上落下一個吻,也勾著嘴角漸漸睡熟了。

 

(10鮮幣)76 報仇(高H)

  日子在切爾西和慕莎不斷的欺負與反抗中一天一天的劃過,艾維的肚子漸漸大了起來,而慕莎每天除了照顧他之外,就全心撲在她的菜園裡。
  
  皇天不負有心人,慕莎在失敗了無數次之後總算是成功的紡出了一團線,看著這一團來之不易的棉線,慕莎激動的不行,雖然還不夠織一件衣服的,可是積少成多,她相信等明年冬天來臨之前,她一定可以成功做出一件衣服來的。
  
  天氣漸漸冷了下來,族裡的獸人們更加忙碌,每天早出晚歸的,准備過冬的食物。
  
  切爾西也忙的不行,不但要出去打獵,回來之後還要帶著雄性獸人們在村子四周做加固,因為冬天食物缺乏,難免有餓瘋了的野獸會攻擊村子。
  
  隨著第一場雪的飄落,冬天正式到來了,村子裡也照例又召開了迎親會,這次因為有前次留下來的狐族雌性獸人的大力推薦,還有麻將,跳棋,五子棋等等好玩的游戲的吸引,從狐族來的十幾個雌性幾乎都留了下來過冬,惹得族裡還沒有伴侶的雄性獸人們一陣歡呼。
  
  不過,慕莎心裡卻不太舒服,因為菲洛也赫然在列,還有事沒事就往切爾西身邊湊,看的她心裡直泛酸,私下裡沒少跟切爾西發脾氣,還很暴力的又掐又咬的,不過切爾西皮糙肉厚的完全不在乎,還全當情趣的反客為主把她撲倒在床上用力欺負。
  
  其實切爾西也不是不知道她的那點小心思,可是一來菲洛除了常常出現在他身邊以外也沒什麼過分的舉動,二來他很享受慕莎為他吃醋的小模樣。所以什麼也不說,由著她像個小野貓一樣的撒潑,被她鬧得煩了,就壓倒在床上操弄的她哭喊求饒,再沒有氣力鬧別扭。
  
  “啊啊……好漲……老公,你快點……啊啊啊……”帶著沙啞的呻吟與喘息聲不斷的從淩亂的大床上傳出來。
  
  慕莎細白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身下的獸皮,小屁股向上翹著,承受著身後的猛烈撞擊,因這猛烈的撞擊而斷斷續續的嬌喘呻吟著。
  
  紅暈而滿是淚痕的小臉無力的貼在身下的獸皮上,隨著身後衝撞的力道而摩擦著。赤裸的身體上滿是紅紅紫紫的吻痕,從頸部到光滑的背部,再到大腿根部全都是啃咬後留下的痕跡。
  
  胸前柔軟的兩團上也滿是指痕和啃咬的痕跡,不過最慘不忍睹的還是腿間的花穴,緊致狹小的花穴口正被迫吞吐著他碩大的肉棒,穴口的皮膚已經被撐到極致,隨著每一次的深入撤出,花穴裡便有白濁的液體滴落到白色的獸皮上,淫亂而誘惑。
  
  慕莎的腰身被切爾西的兩只大手牢牢地控制住,在他往前頂的同時,用力後坐,這樣的姿勢和動作讓他胯下的巨物戳的更深更重。
  
  隨著每一次的猛戳,已經陷入迷亂的慕莎就發出卑微的啜泣聲:“啊……饒了我……求……求你……啊……”
  
  切爾西銀白色的頭發濕漉漉的貼在額頭上,原本冷情的臉上露出舒爽的表情,死死盯著身下小人兒的雙眸裡有著無法掩飾的炙熱欲望。
  
  渾身仿佛有著無窮無盡的精力,狠狠的不斷向花穴最深處衝刺,每一次深入都令慕莎又是痛苦又是快樂的呻吟著,身體因為他猛烈的撞擊而失去平衡,軟軟的倒在身下的獸皮上。
  
  “小東西,還敢不敢鬧別扭,不讓我碰你了?恩?”切爾西伏在她身上,在她肩上啃咬著,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那笑容裡滿是征服後的滿足。tt
  
  “不敢了……啊……再也不敢了……啊……饒了我吧……求求你……”無法形容的快感和酸脹痛楚交織在一起,讓慕莎徹底屈服了。
  
  “寶貝兒,你真乖!”聽到了想要的答案,切爾西的又迅速的抽插了十幾下,終於挺直上身嘶吼著把一股股熱液都射進慕莎的花穴裡。
  
  激情過後,慕莎覺很是委屈,抽噎著扭過身去不理他,明明是他的不對,不道歉認錯就算了,還使用卑鄙的手段,逼著她跟他求饒,簡直壞透了。
  
  切爾西看著她抽噎著,肩膀一聳一聳的,好笑的從身後環住她,溫柔道:“寶貝兒,怎麼了,哭什麼?恩?”
  
  慕莎不理他,繼續嘟著嘴抽噎著,倒也沒有掙紮,乖乖任他摟著,他是征服欲很強的男人,她越是掙紮就越會讓他興奮,到最後倒霉的還是她。
  
  “好了,別委屈了,我帶你出去報仇好不好?”看她委屈的不行的樣子,切爾西忍不住勾了下嘴角,看來是剛才被他欺負的有些狠了,這會兒覺得委屈了,於是在她肩頭親了兩下,安撫道。
  
  “嗯?”慕莎被他說得一愣,報仇,報什麼仇?她沒有跟人結仇啊。不由得好奇的回頭看他。
  
  切爾西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笑道:“想知道就跟我去啊。”說著就從床上走了下去翻出慕莎在入冬前做好的獸皮披風,獸皮靴,獸皮帽和獸皮手套和獸皮護膝,幫著她一件件的穿好,把慕莎上上下下包了個密不透風。
  
  自己則下身圍了個長點的獸皮裙,裸著上身,然後拿起一件披風隨即往肩上一披,又拿了個獸筋編的網子,就拉著慕莎的小手往外走去。
  
  慕莎被他拉著走了長長的一段路,走到已經結了冰的河邊這才停下來,切爾西讓慕莎坐在岸邊一個結實的樹杈上等著他。
  
  然後自己一個縱身跳到河面上,刷刷幾下就在厚實的冰面上挖出一個大洞,然後把手裡的網子往水裡一扔,接著快速的收起,往岸邊扔去。
  
  網子裡竟然有十幾尾面目猙獰的魚在死命掙紮著,慕莎小小的驚呼一聲,原來切爾西說得報仇,竟然是來找這些魚報仇啊,他還真是愛記仇。
  
  沒過一會被扔到岸上的那些離了水的魚就不再掙紮了,切爾西這時才走過去,把他們的屍體從網兜裡倒出來,然後又開始新一輪的捕魚行為。

作家的話:
第二更下午的時候奉上,至於會不會三更,呵呵,現在水沫也不確定哦。

 

 

(8鮮幣)77 冰庫

  這樣的重復性動作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看的慕莎都有些困了,可他還沒有停止的意思,好像要把河裡的魚都捕殺干淨了才肯罷休。
  
  慕莎實在受不了了,於是坐在樹杈上,居高臨下的對切爾西說道:“切爾西,夠了,太多了,我們根本就吃不完了。”岸邊魚的屍體都鋪了好幾層了,這要吃上多久才能吃完啊,而且這些到底要怎麼運回村裡啊。
  
  聽她這麼說,切爾西很聽話的停下了動作,兩三下竄到樹杈上,在她旁邊一起坐下,喘了口氣道:“夠多了嘛?”說著往岸邊掃了一眼,然後點點頭道:“好像是不少啊,這下你想吃多久的魚湯都沒問題了。”
  
  慕莎黑線:“這魚放不了幾天就會壞了吧。冬天還好些,可以把它們凍起來,等到了春天就放不住了。”這裡又沒有冰箱,天氣熱的話儲存食物可是一個大問題呢。
  
  “說得也是啊。”她這麼一說,切爾西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以往他們打獵回來,有吃剩下的部分為了避免壞掉,都會腌漬起來,不過味道就差了些,這些魚要向保存起來,是有些困難,難道也腌制起來嘛。
  
  “對了,我想到了,切爾西,我們可以做一個大冷庫,這樣以後吃剩下肉就隨時都可以凍起來了。”慕莎靈光一閃想到這裡雖然沒有冰箱,但是河裡有這麼多的冰可以做個冰庫啊。
  
  切爾西聽了慕莎的主意覺得可行,說干就干,先化了獸形馱著慕莎一路飛奔回村子,然後召集了人手,兵分三路,挖地窖的挖地窖,運冰的運冰,撿魚的撿魚。
  
  慕莎見沒她什麼事了,就到艾維家裡去找他閑聊。順便看看研究下肚子裡的小寶寶。
  
  一直等到快天黑的時候,切爾西和桑德才回來,一見他們進屋,慕莎就跑了過去,抓住切爾西的手臂搖了搖問道:“冰庫弄好了嗎?”
  
  切爾西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回答道:“嗯,都弄好了。要不要去看看?”
  
  “嗯,等會吧,先吃飯,我都做好了,等吃完飯,你再帶我去看看。”慕莎看他臉上有些疲色,知道他肯定累壞了,有些心疼的拉著他在桌邊坐下,然後把晚飯一一端了上來。
  
  那邊,桑德也端著碗坐到床邊,神色溫柔的一口一口喂給艾維吃。
  
  慕莎不禁一陣感慨,這雄性獸人對雌性還真是沒話說啊,這才剛懷孕幾個月,就這麼緊著、護著,連吃個飯都用喂的,實在是太體貼了。
  兩人吃完了飯就從艾維家出來了,切爾西帶著慕莎繞到村子後面的山腰處,七扭八拐的才來到一個很隱蔽的山洞,挪開山洞口的大石頭,慕莎就感覺一股冷氣撲來,沒想到他竟然把冷庫的位置選在這裡,要想來這必須先得從村子裡穿過來,還用大石頭封住洞口,這樣確實夠安全了。
  
  越往裡走越冷,慕莎不由自主的往切爾西懷裡縮了縮,切爾西干脆扯開身上的披風整個把她包進懷裡。
  
  走了大概五十米左右,山洞突然開闊起來,抬頭看去,只見沿著山洞的四周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一圈直抵洞頂的冰磚,冰磚的前面還圍了很多的的冰槽,切爾西上午捕的魚就凍在裡面,洞底也用厚厚的冰塊鋪了一層,四周和底下都不斷的吐著涼氣,哇,好大一個冰庫啊,而且還非常漂亮,感覺像個水晶宮一樣。
  
  慕莎喜歡的不行,拉著切爾西走在冰塊上轉了一圈,雖然腳下穿著獸皮靴,可還是覺得腳底涼涼的,扭頭去看切爾西,他光著腳竟然還一點也不覺得涼,很是嫉妒,於是壞心眼的把兩只腳都踩在他的腳上,然後雙臂環著他的腰,讓他帶著走。
  
  “小壞蛋。”切爾西笑罵了句,寵溺的低頭吻她。
  
  “唔……”慕莎突然感覺胸口一涼,他竟然把手伸進她衣服裡面揉搓她的胸部,羞惱的掙紮起來。
  
  “寶貝兒,我想要你,給我好不好?”切爾西放開她的唇,舔著她耳朵下面敏感的皮膚,用染上情欲的暗啞聲音誘惑道。
  
  慕莎欲哭無淚了,他是不是性欲太強了些,怎麼只要見到她想的就是那種事情,也不管在什麼地方。無奈的在他胸口上錘了一下道:“回家啦!回家再……”
  
  “不要,我就要在這裡,我都想了一整天了”說罷切爾西也不管她答不答應,一個用力她抵在冰塊上熱情如火的吻了起來。

作家的話:
字數有點少,晚上還有一更,不過估計會很晚,親們別等了,明天一起看吧。

 

 

78 仔細看著(高H)

  切爾西邊吻邊把慕莎的衣服剝了,一只手箍著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一只手伸下去拉扯她花穴口的小肉球。
  
  慕莎雖然心裡不願意,可是身體早已熟悉了他的碰觸,被他隨意拉扯了幾下,花穴口就吐出水來,惹得切爾西輕聲嘲笑她:“小東西,這麼快就濕了,在這裡你也很興奮對不對?”
  
  慕莎羞得不行,偏又抵不過他的大力,見他是打定主意非要在這裡不可了,索性也不掙紮了,閉上眼睛當鴕鳥,由著他折騰。她真是恨死了這越來越敏感的身子了。
  
  “寶貝兒,睜開眼睛,你要是不睜開,我就一直做到你睜開為止。”切爾西把她翻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冰磚上,兩腳分的開開的。他從身後欺上她,一手繞到她的胸前,揉著她雪白的豐盈,一手捅進她的花穴裡抽插起來。
  
  “嗯……”慕莎被他又插又揉的渾身發軟,知道他向來說到做到,只好被迫睜開眼睛。
  
  切爾西在她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抽出手指,宣告似的說道:“寶貝兒,好好看著我是怎麼插你的。”然後一挺腰,從後面狠狠頂了進去。
  
  “啊……好疼……”切爾西向來不耐煩做前戲,慕莎還不夠濕,他就急著頂入,慕莎被他弄得痛呼出聲。
  
  “乖,忍著點。”聽見她喊疼切爾西緩下了速度,慢慢的往深處頂。
  
  “嗯……壞蛋……你每次……都讓我忍著點……嗯……你自己為什麼……不……不……嗯……忍著……”慕莎疼得一邊喘息著一邊抱怨道。
  
  “寶貝兒,誰叫你這麼誘人呢,讓我想忍都忍不住啊。乖,看著我是怎麼插你的。”切爾西輕笑出聲,一手扣住慕莎的頭,逼著她直視冰磚中映出的令人噴血的畫面。
  
  畫面淫靡至極,慕莎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她的花穴正微微顫抖著把他的巨大一點一點的吞進去。
  
  “嗯……”淫蕩的畫面刺激的慕莎情不自禁的媚哼著,花穴裡又不斷的流出水來。
  
  “寶貝兒,好看嗎?你瞧你的小穴多貪吃,竟然整根都吃了下去。”切爾西一邊用言語刺激著她,一邊開始大力抽送起來。
  
  慕莎看到他每次抽出都能卷出鮮紅的嫩肉,好像無數的小觸角在極力挽留他,挺進時又全部縮了回去。這畫面實在是太刺激了,慕莎有些受不了的想別過頭去,可是切爾西卻扣住她的頭不讓她動,沒辦法只好仰著頭柔聲求他:“別說……求你……別說啦……”
  
  “好,小寶貝兒,我不說,那你仔細看著,看我是怎麼插你,怎麼操你的,恩?”切爾西說著開始猛烈的抽插起來。
  
  “啊啊啊……”慕莎覺得自己的花穴被他火熱的肉棒摩擦的快起火了,難受的挺起胸部,撐在冰磚的雙手也沒了力氣,整個人像冰磚上貼去。
  
  “嘶……”慕莎的整個上身都貼在了冰磚上,冰涼的觸感讓她一個激靈,花穴也不由自主的緊縮了下。
  
  “好舒服,寶貝兒。”切爾西似乎嘗到了甜頭,把她從冰磚上拉起來,接著更加大力的把她頂的往前衝去,然後再拉回來,如此重復,讓她胸前的柔軟不斷撞在冰磚上,然後離開,再撞在冰磚上。
  
  慕莎不停的打著激靈,乳房好像已經凍得麻掉了,胸前的冰冷和身下的火熱同時狠狠折磨著她,讓她大聲哭喊起來:“啊啊啊……不要……切爾西……我受不了……啊……好難受……嗚嗚……”
  
  “難受?寶貝兒,你哪裡難受?恩?”切爾西緩下動作,稍稍撤出了點,在穴口淺淺抽插著問道。
  
  “嗚嗚……胸口……好冷……”慕莎流著淚抽抽噎噎的說道。
  
  切爾西伸手摸了一下,確實很涼,有些心疼的抽出自己,把她翻轉過來,抱起她放在鋪著獸皮披風的地上,然後把她的大腿掰至最大,重新衝了進去慢慢的研磨著。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幫她捂著胸口的冰冷。
  
  “好重……”慕莎仰著頭喘息著,下面好慢,好癢,好熱,想要扭腰躲開,他卻重重的壓在上面讓她動彈不得,肺裡的空氣好像都要被他擠出來了。
  
  “小東西,還冷不冷了?”切爾西也有些受不住的粗喘著問道。
  
  “不冷……啊……”慕莎還沒說完,就被他的一個深搗而弄得驚叫了出來。
  
  “那我們換個姿勢。”切爾西坐了起來,把慕莎的雙腿架到他兩肩上,抓著她的纖腰凶猛的衝撞起來。
  
  “啊啊啊啊……”切爾西次次凶狠盡根搗入,讓慕莎感到難以形容的酸麻從花穴深處泛開,身體不受控制的開始緊繃,高潮迅猛的襲來,花穴裡猛地絞緊,顫抖著泄了出來。
  
  “嗯啊……啊……啊……嗯啊……”慕莎在高潮中被切爾西持續不斷的深深搗入,意識渙散的嗯嗯啊啊的叫著。
  
  兩人的交合處隨著噗噗的拍打聲,不斷的滲出散發著獨特氣味的粘液,順著慕莎小屁股的劇烈晃動而滴落到地上的獸皮上,水跡越來越多,慕莎的叫聲也越來越魅惑。
  
  切爾西覺得不過癮了,又把她的雙腿往下壓去,慕莎的整個身體都被他壓成V字型。
  
  “啊……”突然變換的姿勢,讓慕莎稍稍醒過神來,腰要被折斷的錯覺讓她大叫起來:“不要……啊……”
  
  切爾西此刻已經紅了眼,根本不理她的不要,把她不停的往冰磚上撞去,慕莎整個人都被擠成小小的一團,修長白皙的雙腿胡亂的蹬著,卻撼動不了他半分,他高大的身子像一堵牆,重重的,狠狠的由上而下的壓向她。

 

(10鮮幣)79 外族入侵

  “啊啊啊……不要……啊啊……”慕莎受不了的搖頭哭喊著,凌亂的長發也隨著擺動亂舞。
  
  “求求你……啊……”
  “老公……你好棒……好勇猛……嗚嗚……饒了我……啊……”
  
  “好深……啊……好漲……不要……”
  
  “嗚嗚……輕點……啊……慢點……求你……老公……啊啊啊……”
  
  慕莎嗚嗚咽咽的哭著,把她此刻能想到的話全都喊了一遍,可還是不管用,切爾西越發收不住力道,又快又猛的搗的她身下泥濘不堪,汁水橫流。
  
  最後的時候慕莎實在沒辦法了,又伸手下去抓住切爾西下身的那個,輕輕的揉搓著。
  
  切爾西果然對她這招沒有抵抗力,又狠狠戳了幾下就噴射了出來。
  隨即把慕莎攤平,然後壓在她身上粗喘著。等到順過氣來,就重重的在慕莎肩膀上咬了一口,凶狠的瞪著她,咬牙切齒的說道:“小壞蛋,你又害我這麼快就出來了。”
  
  慕莎眼裡閃著淚光扁扁嘴扭過頭去不理他,心裡卻抱怨道:這還叫快啊,要是再慢點我就被你弄死了。雖然這裡沒有鍾表,她不知道他一次具體需要多長時間。
  
  可憑著感覺也知道決不低於一個小時,而且他很不耐煩做前戲,偶爾心血來潮,會逗弄的她主動求他進入,其余時候都是沒做幾分鍾得前戲,就提槍就上的。
  
  慕莎覺得自己被每天都被他這麼折騰,還健健康康,活蹦亂跳的簡直是個奇跡了。
  
  切爾西又壓著慕莎親了一會兒,就幫她把衣服穿了起來,然後抱著她走了出去。雖然他還想再來一次,可這裡確實太冷了,他心疼慕莎身子弱,怕她受不住,只好作罷了。
  
  慕莎舒舒服服的窩在切爾西懷裡讓他抱著一路走回家去。不是她偷懶不想走路,實在是渾身無力,雙腿發軟走不了。
  
  回到家裡,切爾西怕慕莎受涼,想燒好水讓她洗了個熱水澡,又熬了熱湯,哄著她喝了一大碗。
  
  慕莎氣他不顧她的意願,在冷庫裡強要了她,雖然她也有配合,頂多算是半推半就,可她心裡就是不舒服,想矯情矯情。誰讓他報復心裡那麼強,不就是在家裡歡愛時,他讓她低頭看,她死活不看嘛,就這麼想著法的折騰她。
  
  切爾西見慕莎臉色不好,知道這是又別扭上了,不過他還是很享受她偶爾的小別扭的。於是陪著笑臉,在她身上這捏捏那揉揉的,慕莎舒服的閉著眼睛直哼哼,不多時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她竟然睡著了。
  
  切爾西這下有些傻眼了,他這麼討好她,原想著等她不別扭了,再狠狠干她幾次的,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快就睡著了,得,今晚他是別想了,這要是把她吵醒了,小野貓准又的撒潑。
  
  第二天一早,切爾西抱著慕莎睡得正香,就被外面示警的長嘯聲吵醒了。
  
  有外族侵入,切爾西心下一緊,趕緊把慕莎搖醒,邊囑咐她乖乖呆著屋裡不可以出去,邊穿好衣服,然後飛奔了出去。
  
  慕莎被切爾西搖醒,還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等她醒過神來,再七手八腳的把自己裹個嚴嚴實實跑出去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
  
  拉過一個正在打掃戰場的獸人問了一下,才被告知,熊族虎族眼氣一下子有十多個雌性獸人留在了他們村子裡過冬,而他們那裡卻一個都沒有,所以聯合過來偷襲,有個雌性獸人在混亂中被虜了去,切爾西和幾個雄性獸人已經去追了。
  
  慕莎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熊族和虎族啊,雖然她沒有見過,不過他們敢過來偷襲應該早有准備吧,切爾西能不能打過他們啊,他可千萬別受傷啊。慕莎擔心的不行,站在村口不斷的張望著。
  
  好幾個獸人來勸她,讓她回家去等著,她都不肯。
  
  慕莎一直從大清早等到了中午,才終於看見切爾西一行幾個獸人快速的奔了回來。
  
  慕莎激動的迎了出去,漸漸走近了才發現,切爾西懷裡竟然還抱著一個人,那人正巧就是菲洛。
  
  慕莎一下子愣住了,沒想到被擄走的雌性獸人竟然是菲洛,而切爾西竟然抱著他回來的。
  
  仔細的上下打量了下切爾西,見他沒有受傷這才放下心來,心裡不太舒服的停住腳步。
  
  切爾西也遠遠的就看見了慕莎,見她沒有乖乖的呆在家裡,有些不悅的皺了下眉頭,走近她時,低聲道:“你先回家去,我很快就回去了。”
  
  “哦。”慕莎應了聲,轉身往回走去。
  
  可是切爾西的這句很快,卻也真是太快了,慕莎一直等到天黑他都沒有回來,本想出去找他的,可是一想到他抱著菲洛的樣子,她就氣不打一處來,索性不管他。脫了衣服上床睡覺。
  
  可是外面寒風呼嘯,屋子裡冷冷清清的,身邊也摸哪裡都覺得涼颼颼的。慕莎輾轉反側的有些睡不著。以往每天晚上切爾西都會把她累的精疲力盡的,然後緊緊的把她摟在懷裡抱著她睡的,讓她絲毫也感覺不到冷意。
  
  今天身後那個給她溫暖的人不在,讓她無論裹了多少層的獸皮都覺得冷,怎麼也睡不著。
  
  慕莎翻來覆去的一直折騰到天亮都沒有睡著,突然聽到輕微的開門的聲音。慕莎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只聽見有腳步聲慢慢靠近,然後是翻身上床的聲音,慕莎聞著熟悉的味道知道是切爾西回來了,本想等著他挨過來抱住她的時候再狠狠甩開的,可是干等他都沒有挨過來。
  
  不禁氣憤的想到,他是不是在別人的溫柔鄉裡吃飽喝足了,現在連碰她一下都懶得碰了,那她還呆在這裡干什麼,等著被掃地出門嘛。
  
  想到這不禁紅了眼眶,呼的一下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剛想下床就被切爾西拉住了,有些不解的問道:“這麼早,你去哪?”
  
  慕莎也不回頭,氣哼哼的說道:“我要搬出去,省的在這礙事。”

 


(10鮮幣)80 誤解

  切爾西一聽急了,一把把她扯進懷裡,勾著她的下巴,直視著她的眼睛,皺著眉頭問道:“你要搬去哪裡?又礙什麼事了?”
  
  “隨便搬哪去,反正只要不礙著你和菲洛的好事就成了。”慕莎賭氣的嚷嚷著。
  
  “你最好給我說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切爾西一夜沒睡,一回來她就這樣胡鬧,還要離家出走,不由得有些煩躁的冷了語氣。
  
  慕莎見他明明做錯了事,還這麼理直氣壯的凶她,心裡一陣委屈,眼淚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
  
  期期艾艾的說道:“你不用凶我,如果你想跟菲洛在一起,我不會死皮賴臉的纏著你,你說一聲,我馬上就走。”
  
  切爾西被她這沒頭沒腦的話說得有些頭疼,冷聲問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想跟菲洛在一起了?你聽誰說得?”
  
  “這還用說嗎?你昨晚做什麼了,你自己清楚。”慕莎抬起頭來瞪他。
  
  “我昨晚做什麼了?我在村子四周巡邏啦。這跟菲洛有什麼關系?”切爾西實在不知道她的小腦袋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厄……你昨晚在村子四周巡邏?”慕莎聞言有些傻眼,這,怎麼跟她想得不太一樣,可是他回來為什麼都不肯抱她。慕莎這樣想著,就順嘴說了出來。
  
  切爾西聞言被她氣得笑了出來,無奈的搖搖頭道:“你鬧著一大通就是為了這個?我在外面呆了一夜,身上涼的很,想捂熱乎了再抱你,怎麼,小東西,這麼想讓我抱你,這麼一會都等不及了,這麼飢渴嗎?讓我看看濕了沒有。”切爾西邊說著邊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裡向下探去。
  
  “別,別鬧。”慕莎已經羞的不行了,沒想到是自己誤會了,還反應過度出了這麼大的糗,可是她之所以會反應過度,完全是因為她對自己沒有信心,畢竟她在這裡才算是異類,所有的女人所持有的優點,全變成了缺點。
  
  就連長老們所說的那個生育能力強的優點都沒有體現出來,她來了快一年了,艾維都懷上了,她都沒能懷孕,讓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不育症了,畢竟她和切爾西可以說是夜夜春宵的,還什麼避孕措施都沒有做過,這麼久都沒能懷孕,實在太不正常了。
  
  這種極度的不自信,在加上這陣子切爾西與菲洛的過從甚密,讓她一有風吹草動,就草木皆兵了。
  
  切爾西的大手插進她兩腿之間,慕莎趕緊並攏雙腿夾住,然後伸手去拉他,紅著臉低著頭小聲道:“你累了一夜了,趕緊睡會吧。”
  
  “不著急,再累也得先把你的小穴喂喂飽啊,省的有人要離家出走呢,我會把你的小穴裡都射的滿滿的,保准你滿意。”切爾西邪笑著在慕莎耳邊吹著熱氣。
  
  “老公,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慕莎生怕他會說到做到,趕緊軟著嗓子求饒。
  
  “你錯了,你哪裡錯了,說來聽聽?” 切爾西的手指慕莎的花穴口一下一下的輕叩著,威脅她如果說的不能讓他滿意,就會長驅直入,狠狠收拾她。
  
  “我……我……不應該誤會你……我……”慕莎被他叩的渾身燥熱,花穴也情不自禁的變得濕潤起來,羞怯的扭著腰想要躲開,卻又被他按在懷裡動彈不得。
  
  “誤會我什麼?恩?”切爾西靠在她頸部柔嫩的肌膚上,輕輕的啃咬著,指尖挑逗的撫弄著她腿間敏感的小肉球,帶給她一陣陣的酥麻。
  
  “嗯……就是誤會……”慕莎有些啟齒,總不能直說她誤會他和菲洛舊情復燃,還春風一度吧。她腦筋快速運轉著,終於發現了他的錯處,大聲責問道:“你昨晚要在外面巡邏一夜,為什麼不回來告訴我一聲,害我擔驚受怕的。”
  
  “你有擔驚受怕嗎?我可沒看出來。”切爾西有些哀怨的瞪她一眼,接著說道:“昨天一回村子,就被長老們叫了去,一直在商量對策,直到天黑了才被放行,本想回來跟你說一聲的,可是某個小沒良心的已經上床睡覺了,沒出去找找我不說,連等都不等我,你說這是誰的錯,恩?”
  
  慕莎語塞,她昨天好像是賭氣的很早就熄了火把上床睡覺了。難道真是是她想多了,是她錯了。
  
  這麼想著氣勢就弱了下去,喃喃道:“那你可以……”
  
  慕莎還沒說完,就被門外的敲門聲打斷了:“切爾西你快去看看吧。菲洛醒了之後就一直在發抖,也不肯吃東西,誰勸都不聽。”
  
  切爾西愣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衝著門口大聲應道:“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馬上就到。”
  
  慕莎聽他說要去看菲洛,很裡很不是滋味,扭過頭去在切爾西鼻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切爾西疼的嘶嘶的直抽氣,不過怕弄傷了她,也沒敢掙扎,就硬挺著任她咬。
  
  慕莎直到嘗到鮮血的鹹味才松了口,然後一把推開他,面無表情的坐在床上,睨著他說道:“你去吧。”
  
  切爾西摸摸還有些刺痛的鼻子,寵溺道:“老婆,你還真是暴力,都被你咬破了。”
  
  慕莎瞪他一眼,幸災樂禍道:“活該。”
  
  切爾西佯裝惱怒的撲倒她,結結實實的給了她一記深吻,然後在她氣喘吁吁的時候放開她,安撫道:“老婆,我去看看他,很快就回來了,你乖乖在家呆著別亂跑,這幾天村子四周不太安全。”
  
  “你要去就趕緊去,哪那麼多廢話啊。”慕莎扭過頭去賭氣的說道。
  
  “小東西,你還真會氣人,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切爾西表情凶狠的說完,還不解氣的在她唇上咬了一記,聽見她喊疼才放開她。有些不舍的翻身下床走了出去。
  
  慕莎仰躺在床上,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小手撫摸著身邊漸漸涼下去的獸皮,心中一陣不安,不是她不相信切爾西,只是她怕了,怕他也像她的前男友一樣,抵不住誘惑而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

 


(11鮮幣)81 談談(高H)

  這回切爾西倒是很守信用的,很快回來了,只是菲洛時不時就會出些狀況,而切爾西就要時不時去看看他。
  
  他還每晚都要出去巡邏,村裡的長老也來湊熱鬧,幾次三番的叫他過去談談,弄的切爾西忙的不行。
  
  慕莎以前總是抱怨他太粘人,這下可好,他在家裡呆的時間越來越少,回來了大部分時間也都是吃飯睡覺,就連切爾西最熱衷的床上運動,每次也都是匆匆結束,讓慕莎感覺他好像是在敷衍她一樣,慕莎想跟他好好談談,可根本就擠不出時間。
  
  慕莎實在忍無可忍了,見切爾西吃了晚飯還要出去,就一把拉住他,說什麼也不讓走。
  
  切爾西無奈的把她摟進懷裡,低聲哄著:“老婆,怎麼了?嗯?”
  
  “你今晚不准出去,我們好好談談。”慕莎很堅決的說道。
  
  “寶貝兒,你乖乖的,我知道這陣子冷落你了,等我忙過了這陣子,我們再談好不好?”切爾西很有耐心的揉著她的頭發安撫道。
  
  “不好,我就要現在談。”慕莎告訴自己不能心軟,他能有時間陪著菲洛,為什麼沒有時間跟自己談談,她不想像上次一樣反應過度,所以必須先跟他談一談。
  
  切爾西皺眉,他可不願意把時間浪費在無意義的談天中,這些日子他太忙,每次逮到時間跟她交合,都怕有人來打擾,所以都是解了饞就匆匆結束了,今天既然她不讓走,那就好好犒勞下自己,也把她喂喂飽,等把她做暈過去,自己再走好了。
  
  “那我們去床上談。”切爾西打定主意,一把把慕莎抱起來,在她的驚呼聲中,把她抱到床上,然後自己也壓了上去,雙手不規矩的開始剝她的衣服。
  
  “切爾西,你住手。”見他又想使壞,慕莎又氣又惱的開始使勁掙扎起來。
  
  切爾西一口咬住她的唇,一只手死死箍住她的腰不讓她掙扎,另一手抓住她胸前的櫻紅,用力一捏,慕莎吃痛的張開嘴,切爾西順勢把舌頭探了進去,卷著她的小舌頭津津有味的咂弄。
  
  “嗯……”酥麻的感覺在慕莎的四肢百骸裡散開來,她身上頓時軟綿綿的,沒有一絲掙扎的力氣。
  
  切爾西感覺她軟了下去,箍著她腰身的手向下劃去,在她翹挺的小屁股上揉搓了一會兒,就拉開她的兩腿,把手指插進她濕潤緊致的小穴裡攪弄起來。
  
  “唔……”慕莎整個人都變得迷迷糊糊的,在他的唇齒間發出細微的呻吟聲。
  
  切爾西攪一會兒,就有著忍不住,把手指從她的花穴裡抽出來,然後把她的腿拉成“M”型,撫著自己的碩大抵在花穴口,然後力道凶猛的一插到底。
  
  “啊……”慕莎被他弄的有些疼,尖聲叫了起來。
  
  切爾西是存心要把她做暈過去的,這會兒也沒停下來讓她適應,直接大力抽插了起來。
  
  “啊啊啊……啊……”切爾西碩大的肉棒在慕莎花穴的內壁上快速地摩擦著,龜頭每一次都重重搗進她的子宮口,每一次深搗的力道都讓慕莎忍不住大聲叫喊著。
  
   “寶貝兒,爽不爽?你裡面的那張小嘴可真緊,都被我干了這麼久了,怎麼還這麼緊,呼……好爽,它咬住我了,讓你咬,讓你咬,干松你……”
  
  “啊啊……輕點……唔……”切爾西越來越激烈的動作把慕莎撞得呼吸困難,她一邊尖聲叫著,一邊仰著頭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可是這樣的動作讓她胸前的兩團晃動的更加厲害,那兩點櫻紅無意識的挺立著,好像在邀請別人的憐愛。
  
  切爾西被撩撥的心癢難耐,俯下身來握住一側的乳房,張嘴含住頂端,牙齒緊緊的咬住小小的櫻紅,另一只手整個握住白嫩的乳房,麼指和中指捏住櫻紅往上拉扯著。
  
  “啊……啊……不要……輕點……啊……”慕莎被他弄得又漲又疼,伸手按在他在她胸口肆虐的手上,試圖阻止他。
  
  切爾西反手把她的小手按在乳房上,讓她自己揉弄起來。這近乎自瀆的姿勢,刺激的切爾西更加瘋狂。
  
  一雙大手握住慕莎的大腿根部,用力的向外扯著,在他的肉棒撞向她的花穴時,扯著她重重的迎向他。
  
  “啊啊啊……”慕莎沒挨上幾下就尖叫著高潮了。
  
  高潮中的小穴絞的死緊,拒絕著大肉棒的進一步深入,子宮口更是緊縮著在碩大的龜頭想要插入其中的時候極力阻止。
  
  可這絲毫沒能阻止切爾西的動作,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把肉棒像楔子一樣,重重的楔入那抽搐著噴湧著蜜液的花穴。
  
  “嗚嗚……輕點……不要了……啊啊……我受不了了……老公……”正在高潮中的花穴和子宮口被凶狠的抽插撞擊著,極致的快感中又帶著絲絲疼痛,讓慕莎的神智迷亂起來,張著嘴大聲的尖叫著,小手在空中無意識的亂抓,碰觸到切爾西的肩頭後,死死抓住用力收緊。
  
  背上的刺痛刺激的切爾西進出的速度和力道越發的凶猛,碩大的龜頭整個插入子宮口還不滿足,還在持續深入,逼迫著子宮內壁不斷割地退讓。
  
  “啊……不要……好疼……太深了……不要……不要再進去了……要破了……啊啊……饒了我……老公……啊啊啊……”慕莎受不了的哭喊起來,小手按壓著小腹上明顯的隆起,試圖把它推出去。
  
  慕莎的按壓加重了切爾西的快感,更加大力的進出,將花穴內的蜜液帶出飛濺四處,響亮的肉體拍打聲,“噗嗤噗嗤”的水液攪動聲,和著慕莎的呻吟聲在房間裡回蕩著。
  
  再一次泄了身,慕莎已經沒有力氣哭喊了,小聲低泣著,雙腿大大的攤開,由著腿間毫無理智的男人凶猛的進出,大量的蜜液被他抽攪成白色的細沫,彌漫在兩人的結合處,刺目又淫靡。
  
  最後的時候,切爾西把慕莎抱在懷裡,背靠著他,雙手捧著她的臀和大腿處,上上下下用力的又拋又拉,速度越來越快,終於嘶吼一聲,抵著她的最深處噴射而出。
  
  慕莎被他這更勝往日的勇猛操弄的快斷氣了,等到他終於放她平躺下來的時候,沒一分鍾就昏睡了過去。
  
  切爾西見她睡熟了,自認為功德圓滿了,雖然還沒有盡興,不過村子的安全更重要些,所以稍微休息了一會,就起身巡夜去了。
  
  等慕莎醒來的時候,下意識的摸摸身邊又是冰冷一片,知道切爾西已經離開多時了,抬頭看了看天色,已經蒙蒙亮了。

作家的話:
親們,明天水沫要出遠門一趟,大概5號回來,存稿已經沒了,今晚水沫會努力存稿的,不過不知道能存多少,所以這幾天可能會有停更的時候,親們見諒吧,等水沫回來會努力補上的,大概六號恢復更新。

 


(10鮮幣)82 不詳的預感

  氣的慕莎咬牙切齒的罵了句:混蛋切爾西。昨晚又把她累得昏睡了過去,想當然爾也就什麼都沒能談成了。 
    
  慕莎越想越生氣,也睡不著了,干脆爬起來洗澡做飯收拾屋子,等都弄好了還不見切爾西回來,想了想還是拿了件披風出去找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皮糙肉厚不怕冷的原因,他出門的時候總是忘記帶披風,這大冬天的也不嫌冷。
  
  慕莎剛從家裡出來,遠遠的就看見切爾西在與誰一處站著說話。
  
  快走幾步,終於看清楚了,竟然是菲洛,慕莎心裡一陣泛酸。明知道一定是菲洛主動找上切爾西,可她還是忍不住生氣。
  
  “切爾西。”慕莎喚了切爾西一聲,然後在他回頭的同時,小跑著奔進他懷裡。
  
  “你怎麼出來了,這麼冷的天,小心生病。”切爾西穩穩的接住她,把她往懷裡收了收,柔聲低斥道。
    
  慕莎在他懷裡蹭了蹭,帶著酸味的撒嬌道:“人家怕你冷,所以給你送披風來了嘛,怎麼,不想見到我?”說著目光往菲洛身上瞄了瞄。
  
  切爾西寵溺的在她微嘟的小嘴上親了親,輕笑道:“想,我都想死你了。特別是……”切爾西頓了一下,然後壞笑著趴到她耳邊,用僅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接到:“你全身赤裸的在我身下哭喊求饒的小模樣,只要一想起來,我就一點也不冷了。”
  
  慕莎聞言羞得滿臉通紅,嬌羞的錘了他一下,嗔了句:“討厭。”然後把手裡的披風遞給他,讓他穿上。裝作不在意的問道:“可以走了嗎?”
  
  切爾西點點頭,回頭對著菲洛說道:“慕莎身子弱,受不了涼,我們先回去了,有事以後再說吧。”
  
  說完也不理菲洛臉上的一片慘白,轉身帶著慕莎快步往家走去。
  
  慕莎被他摟著懷裡快步往家走著,心情大好,感覺像是打贏了一場仗一樣,充滿了成就感。
  
  切爾西低頭看著她臉上毫不掩飾的得意表情,寵溺的笑了笑,他對她的愛意都表現的這麼明顯了,他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談的,真是個愛胡思亂想的小東西。
  
  回到家之後,慕莎因為心情好,所以也沒跟切爾西計較昨晚他欺負她的事,伺候著他洗了澡,吃了飯,就放他睡覺去了。
  
  切爾西嚷嚷著他一個人睡不著,非讓慕莎陪睡,慕莎扭捏了兩下,就半推半就著讓他抱上床。
  
  切爾西興許是真的累了,倒也真的是抱著她睡覺,沒有再使壞。慕莎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覺得特別安心,渾身上下也都暖暖的,不多時也跟著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慕莎還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身下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弄醒了。
  
  慕莎睜著迷離的眼睛低頭一看,只見大腿被分的開開的,切爾西正著低頭趴在她兩腿之間一上一下的動著。
  
  “嗯……”慕莎感覺到他的舌頭輕輕的滑過敏感的小肉球,一陣陣瘙癢的感覺從穴口傳遍全身,她不由自主的擺動起纖腰,不知是想要躲開還是迎合。
  
  切爾西見她醒了,於是大力的在她的花穴口啜了一口,然後把舌頭伸進花穴裡,不放過任何一處的一遍遍舔刷著能夠得著得內壁。
  
  “別……切爾西……好癢……”慕莎叫了起來,花穴被他舔的抽搐著,不斷溢出水來。
  
  切爾西把花穴吐出的蜜水一滴不剩的含進嘴裡,咕咚一聲咽了下去,聽得慕莎每個毛孔都張開來,細聲叫了起來。
  
  切爾西更加賣力的舔弄著她的花穴,大手掰開她抖動的花唇,含住小肉球重重的一吸而後狠狠的咬住。
  
  “啊啊啊……”極度的快感讓慕莎更加劇烈的扭動起來,花穴口也開始抽搐眼看著就要高潮了,切爾西卻突然停了下來,從她兩腿間爬上來,撐在她的上方,看著她難耐的扭著,一挺腰,貫穿了她。
  
  “啊啊……”慕莎長長呻吟了一聲,顫抖著高潮了,高潮過後,她渾身都軟綿綿的,在他身下化成了一灘水,低低回回的媚哼著,由著他變著花樣的折騰。
  
  也不知道切爾西又要了她幾次,等到他放開她的時候,她又累的昏睡了過去。於是這談談究竟也沒能談成。
  
  她與切爾西沒有談成,卻有人也想找慕莎談談了。慕莎還沒有睡醒,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了,扭頭一看天已經微微黑了下來,切爾西不在,不知道又跑去哪裡了,嘆了口氣從床上爬起來,扯過一塊獸皮,胡亂的把花穴口不斷流出的白濁液體擦了擦。
  
  套上衣服開門去了,門一開,只見外面站著一個陌生的獸人,慕莎愣了一下,禮貌的詢問道:“請問您找誰?”
  
  那個陌生的獸人上下打量了慕莎一下,客氣的問道:“你是慕莎吧,切爾西的伴侶?”
  
  慕莎點點頭,猜想他可能是東邊村子的獸人,切爾西他們的村子很大,分為東西兩側,東邊住的是上了些年紀的獸人,而年輕一代都住在西邊。平裡她很少到東邊去活動,所以對東邊的獸人們不太熟悉。
  
  上天對獸人們可謂是得天獨厚的,竟然讓他們幾十年如一日的,容顏不曾變老。所以從容貌上根本看不出獸人的年紀,慕莎也僅是因為不認識他,而猜測他是住在東邊的。
  
  見慕莎點頭了,那個獸人接著說道:“族裡的長老們想找你談談,你跟我過去去一趟吧。”
  慕莎聞言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那些長老她剛來的時候也是見過的,他們還對著她研究了好幾天,最後得出了她是生育能力很強的雌性的結論。
  
  然後把她硬塞給了切爾西,之後在沒有找過她,這會他們找她是不是因為她遲遲沒有懷孕的關系呢。
  
  她有點害怕,很不想去,可是來人就在這等著,也容不得她不去。慕莎想了一下,客氣道:“麻煩您先行回去,我先洗個澡,換件衣服,馬上就到。”

作家的話:
趕出來一章,大家慢慢看哦,水沫會盡量擠時間更新的!

 


(11鮮幣)83 長老們的意願(微H)

  “不用那麼麻煩,長老們正在等著,你還是跟著我趕緊過去吧。”來人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了。
  
  慕莎一看躲不過去了,只好硬著頭皮跟在他身後往東邊走去。
  
  慕莎跟著他來到一間很大的屋子,五位長老全體到齊,依次排開坐的筆直。
  
  慕莎被安排在正對著他們的位置坐下,然後領她進來的那個獸人就退了下去。
  
  慕莎衝他們問了好,就局促的坐下來,低著頭揉弄著自己的衣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靜默一會,坐在最左邊棕色頭發的長老率先開口道:“慕莎是吧,是這樣的我們幾個找你來,主要是想跟你談談切爾西的事情。”
  
  慕莎聽到這心裡咯!一下,真是越怕什麼越來什麼,無奈的抬起頭來,點了點頭道:“您請說。”
  
  金色頭發的長老接口道:“我想你可能也知道,切爾西是白獅,也是我們族中戰鬥力最強的獅種,可惜全族上下,也僅剩他這一只白獅了。當初不顧他的意願把你硬塞給他,也不過是想讓你為族中多生幾只戰鬥力強的白獅。”
  
  說到這金色頭發的長老也是一頓,黑色頭發的長老馬上接道:“可是你成為他的伴侶已經快一年了,還毫無動靜,我們推測,有可能是你身體太弱,所以無法成功孕育出白獅的後代,所以我們決定在為切爾西指定一名伴侶,請原諒我們的自私,我們實在是無法坐視白獅就此滅絕而不聞不問,更何況他滅絕的原因還是我們當初的一意孤行。”
  
  紅色頭發的長老接道:“至於你,如果你願意繼續留在切爾西身邊的話,我們也同意,菲洛也表示不介意與你共同成為切爾西的伴侶。不過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們可以為你安排新的伴侶,或者為你提供足夠的食物和人員護送你到你想去的地方去。”
  
  慕莎聽到要為切爾西安排新的伴侶的時候,頭嗡的一聲炸開了,再也聽不見別的聲音。
  
  過了好半響,才勉強穩住心神,聲音沙啞的問了一句:“切爾西,他同意了嗎?”她現在什麼都不在乎了,她只想知道切爾西是不是也同意了。
  
  五位長老聞言都沈默了,過了半響,那個一直沒有開口的深棕色頭發的長老開口道:“我們還沒有與切爾西談過這件事,不過他沒有理由不同意的,畢竟他也知道子嗣的重要性,如果白獅自此滅絕,那麼我們族的戰鬥力會大大下降,慢慢的有可能會被別的種族欺凌直至滅族。你認為他有理由不同意嘛。”
  
  慕莎哽咽了,她沒想到切爾西的子嗣竟然這麼重要,原本她以為她無法懷孕的話,切爾西頂多會很失望,可沒想到竟然會導致滅族,這就不是她和切爾西誰可以承擔的了。
  
  五位長老見話已經說得差不多了,就放慕莎回去了,讓她好好想一想,慕莎凄然一笑,這還有什麼好想的,她沒法自私的做這個滅族的罪人,也不能自私的讓切爾西去承擔族人的責難。更何況他也未必會為了她,冒著沒有子嗣的危險拒絕那個送上門來的伴侶菲洛,菲洛啊,兜兜轉轉一圈下來,她又要把切爾西還給他了。
  
  認真算來,她才是他們中間的小三吧,畢竟是他與切爾西先認識的,算了,這樣也好,本來她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現在也該是她離去的時候了。就當這段日子只是夢一回,夢醒了她也該走了。
  
  此時天已經黑了,慕莎跌跌撞撞的回到家裡,一進屋就看見切爾西滿臉擔心的正要開門出去,好像是沒見到她正想出去找她。
  
  慕莎眼圈一紅,一下子撲進切爾西懷裡,哽咽的叫了聲:“老公。”
  
  切爾西眉頭一皺,輕拍著她的背,柔聲詢問道:“老婆,你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又哭了,誰欺負你了?恩?”
  
  慕莎吸吸鼻子,穩定了下情緒,強擠出一抹笑容,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人欺負我。我就是想你了,干等你也不回來,出去找你又沒找到。”
  
  切爾西聞言一樂,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逗弄道:“哪裡想我了?是上面的小嘴啊,還是下面的小穴?嗯?”說著還色情的挺腰撞她。
  
  慕莎臉上一紅,原本不想搭理他的,可一想到她馬上就要離開他了,又忍不住想放蕩一回,哪怕為以後留下點念想也好。
  
  於是勾著他的脖子,往他身上一跳,在他穩穩接住自己的時候,用雙腳環住他的腰,伸出小舌頭在他耳垂上舔了一圈,看著切爾西不自覺的顫抖一下,然後在他耳邊吹著熱氣,媚聲道:“都想。”
  
  切爾西被她難得的熱情勾的魂都沒了,壓在門板上就親了起來。
  
  慕莎被他親得氣喘吁吁的,稍稍推開他一點,小手在他胸口上畫著圈圈撩撥著,柔柔的誘惑道:“老公,你今晚不要出去了好不好?人家讓你做一整晚。”
  
  說著聲音漸低了下去,頓了一下,又幾不可聞的補充了一句:“獸形也讓你做。”
  
  切爾西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大喜過望,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真的?”
  
  慕莎害羞的窩在他懷裡,柔順的點了下頭,切爾西見她點頭,也顧不得的追究她不對勁的原因了,一切先等他滿足了再說,反正小東西就在他身下,想跑也跑不了的。
  
  激動的他邊抱著她往床邊走,邊剝她的衣服,還沒走到床邊就急吼吼的頂了進去,好在他先前射進去的東西還留了一部分在裡面,讓他進入的很容易。
  
  等不及回到床上,切爾西直接抱著她站在地上就開動了起來。
  
  “啊……老公……再重點……啊……撕碎我……唔……好深……啊……”慕莎勾著切爾西的脖子,雙腿環住他的腰上,被他大力撞得幾乎飛出去,卻還要撩撥。
  
  切爾西在她身上本就沒什麼自制力,平日裡她半推半就的都讓他欲罷不能,這會兒她熱情的撩撥就更讓他起火,越發控制不住力道,猩紅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她,恨不能一口把她吞進肚裡。
  
  凶猛瘋狂的抱著她頂弄了一陣,覺得不能盡興,就拔了出來,把她輕輕的放到床上,翻轉過來,然後扯著一條腿往後拖到床沿,大手分開她兩條腿,固定在腰側,然後一個凶猛的挺身,又重重的頂了進去。
  
  “啊啊啊……”慕莎晃著一頭凌亂的長發,大聲的呻吟著,再不敢撩撥,深怕她再撩撥下去就真的被他撕碎了。
  
  “寶貝兒,夠不夠重?嗯?還是再重一點?”

 


(10鮮幣)84 激情時分(高H)

  切爾西身下的肉棒凶狠的撞擊著慕莎的花穴,可說話的語氣卻溫柔的很。
  
  “慢點……慢點……切爾西……啊……我們……有一整夜……的時間……慢……慢來……啊啊啊……”慕莎有些受不了他快速而深重的撞擊,軟著嗓子斷斷續續的開始求饒。
  
  “好,我慢點,我們有的是時間是不是?”切爾西想起她說要讓他干一整夜的,心情大好的緩下速度,粗大的肉棒慢慢的從花穴中抽出來,再慢慢地插進去,同時趴在她背上,大手繞到前面去在她隨著肉棒的進入而被頂的凸起的小腹上按壓著。
  
  “嗯……嗯……”慕莎緩過一口氣起來,趴在床沿上嬌嬌弱弱的哼著。花穴裡撞擊的速度雖然緩了下來,可並沒有舒服多少,被撐開到極致的感覺更明顯了,甚至連肉棒上青筋的跳動都能清清楚楚的感覺到,碩大的龜頭在子宮口處慢慢的旋轉著,逼著嬌弱的子宮口慢慢的張開嘴,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吸進去。
  “放松點……寶貝兒……你夾的這麼緊,我可沒辦法慢慢來。”切爾西一邊舒服的呻吟著,一邊用力抽插著慕莎的花穴,不斷絞緊的花穴刺激的他動作越來越粗野,速度又漸漸快了起來。
  
  “啊……啊……嗯……慢……慢點……”慕莎的花穴被切爾西凶狠的用力搗入,肉棒直搗入子宮裡面,交合處不斷響起“噗滋、噗滋”的聲音。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慕莎被他搗的語不成調的呻吟著。
  
  “慢不了了,寶貝兒……你好緊……”切爾西舒爽的大喊著,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下身那條又長又粗的肉棒,更加瘋狂的向她體內猛力撞擊、衝刺,沒有任何技巧,什麼九淺一深、三淺一深的,此刻他完全顧不上了,全憑本能的進攻,一次比一次狂野,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操干著慕莎的花穴。
  
  “啊……啊……啊啊啊……”慕莎緊緊的抓住身下的獸皮,小腹不斷的收縮著,紅腫的花穴已經被撐到了極限,不由自主的張合著試圖吞下凶狠搗入的碩大,兩人的肉體劇烈的撞擊、摩擦,充血腫脹的花穴內壁開始痙攣,肉棒每次進出都搗的汁水四濺。
  
  慕莎的思維漸漸混沌起來,隱約記得自己的初衷是想要給他最極致的享受,於是小手往下探去,在小腹被頂起的同時往下按著,加重他的快感。
  
  “嗯……好爽……干死你……”切爾西舒爽的嘶吼一聲,抬起身子又是一陣狂插亂搗,然後在慕莎高潮的尖叫聲中,舉起她的雙腿,把她轉了過來,正面朝上,然後站直了身體,抓著她的兩腳提了起來,讓她的腰部離開木床,整個懸空,他就這樣由上往下俯衝著狠狠的插她。
  
  “啊啊啊……不行了……好漲……先……先出去下……啊……”因為高潮而拼命收縮的花穴無法承受切爾西的粗大,粗碩的肉棒重重的摩擦著敏感異常的花穴內壁,酸慰刺痛一起湧上來讓慕莎難受的劇烈扭動,想把正在體內凶悍衝刺巨物擠出去。
  
  切爾西被絞的有些疼,不過更多的是無法形容的舒爽,此時哪裡肯出去,大手使勁揉搓著慕莎的臀瓣,頂入的力道非但沒有減輕,反而更加蠻橫粗魯,每一下都搗入子宮深處,迫使子宮口把碩大的龜頭整個含住:“不要出去,要進去,進去,裡面的小嘴再張大點,小東西,高潮的時候被狠狠的操干,舒不舒服?”
  
  “舒……舒服……啊……不要了……嗚嗚……求你……切爾西……啊……”無法言喻的酥麻和酸慰同時席卷著慕莎,讓她發出似痛苦又似快慰的呻吟,本能的扭動著腰肢,一上一下的隨著切爾西抽插的速度起伏。
  
  聽著她嬌嬌弱弱的求饒聲,本應該憐惜的,可切爾西看著她赤裸著躺在他身下,烏黑的頭發散亂在雪白的獸皮上,一些被汗水沾濕貼在脖子和唇邊,小嘴微張著,嗯嗯啊啊的媚叫,嬌美的小臉泛著情欲的紅潮,身上滿是新舊不一的吻痕和咬痕,無法收攏的下體順著大腿內側滑出了粘膩的白色透明液體,被他不斷進出的花穴口還無意識的顫抖著,那姿態越發的撩人,看著她被他抽插的楚楚可憐,卻又異常嬌媚,讓他獸血沸騰,直想再大力些把她就這樣操弄死算了。
  
  “啊啊啊……”粗長的肉棒每一次都惡狠狠的盡根搗入,凶狠無比的撞入慕莎的子宮口,那酸慰酥麻的感覺讓慕莎心底的那根弦越繃越緊,隨著他幾個狂虐暴力的衝頂,那根弦啪的一聲斷開了,慕莎尖叫著揪緊身下的獸皮,高高的挺起腰,全身劇烈的顫抖起來。“好緊……放松點……寶貝兒……你想絞斷我嗎?恩?”切爾西絲毫不給慕莎喘息的時間,用力掰開她的雙腿,在她高潮中重重的野蠻的衝撞起來。
  
  “輕……輕點……啊……”慕莎的花穴被他搗弄的有些承受不住的開始酸疼起來,腿根處也被他大力掰開有種撕裂般得疼痛。
  
  她現在開始後悔了,不應該撩撥他的,他往日在這性事上已經夠狂野的,如今她一撩撥,就完全變成了野獸了,速度和力道根本就不是她能夠承受的了的,更何況她還答應讓他做一夜,而且還要用獸形,她真是自找死路啊。
  
  “寶貝兒,我愛你……愛你……吼……”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慕莎被他狂虐衝頂的快要暈厥的時候,切爾西嘶吼一聲,奮力往下一衝,緊緊的抵住慕莎的臀瓣,全身劇烈顫抖,隨後把熱燙的精液全數射入慕莎的酸疼的子宮中。
  
  “啊……”慕莎被他一燙,尖叫一聲也跟著高潮了。
  
  高潮過後,慕莎嬌喘著癱軟在床上,累的一動也動不了了。

作家的話:
親們,水沫回來了,抱歉,讓大家久等。晚上還有一更哦。

 


(11鮮幣)85 獸形承歡(高H)

  不過切爾西在高潮時嘶吼的那句,她確是聽得真真切切的,切爾西從來不曾跟她說過愛她的話,她原本也以為這只粗魯的獸人不懂的什麼情情愛愛的,沒想到他竟然懂得,而且在她即將要離開他的時候說了出來。
  
  雖然都說男人在床上說得話都不可信,可是此刻慕莎願意相信切爾西真的是愛她的,這樣她心裡會好過一些,總算她沒有白來這個異世一遭,起碼有個男人說愛她。
  
  “寶貝兒,你怎麼哭了?我弄疼你了?恩?”切爾西撐在慕莎身側急促的呼吸著,突然看見她的眼淚劈裡啪啦的流了下來。雖然他在床上操她的時候,她每次都哭得很大聲,而她哭得越大聲他就越興奮,可每次只要一結束,她馬上就停止流眼淚了。這次怎麼結束了,她反倒哭得更凶了。切爾西一時慌了手腳,手足無措的邊幫她擦眼淚邊柔聲詢問。
  
  慕莎怕切爾西看出端倪,趕緊收住眼淚,搖了搖頭抽噎道:“老公,你可不可以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切爾西微微一愣,隨即勾著嘴角笑了下,然後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回想道:“我說了好多句呢,你要聽哪一句?寶貝兒,你好緊,這一句嗎?”
  
  切爾西一本正經的說著歡好時的調情話,讓慕莎臉上一紅,害羞的別過臉去,小聲道:“不是啦,最後一句。”
  
  “最後一句?”切爾西裝作認真思考了一下的樣子,接著說道:“好緊……放松點……寶貝兒……你想絞斷我嗎?這句?”
  
  切爾西故意學著激情時分喘息的樣子逗弄慕莎,慕莎又羞又惱的在他腰上扭了一把,大聲嚷道:“高潮時說得那句啦。”
  
  “小東西,高潮的時候被狠狠的操干,舒不舒服?這句?”切爾西從善如流的應著,說完還咂咂嘴,回味無窮的樣子。
  
  “你……”慕莎被他逗得又羞又惱又急,眼圈又紅了起來。
  
  切爾西這才發覺自己好像逗弄的有些過分了,趕緊柔聲哄道:“寶貝兒,我愛你,我愛你。別哭啊,我錯了,不逗你了,別哭。”邊說邊柔情蜜意的親吻著她的眉眼。
  
  “嗯……”慕莎被他又親又哄又揉的,心裡愈發的酸澀,強忍著哭意,撒嬌道:“再說一遍。”
  
  “好,再說幾遍都行,我愛你,我愛你,寶貝兒,老婆。”切爾西這回不敢逗她了,在她耳邊柔情蜜意的呢喃著。
  
  “我也愛你,老公。”慕莎哽咽著回應,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切爾西一愣,隨即狂喜的低下頭吻了下去,凶狠的撬開她的牙關,把舌頭伸進去在她嘴裡攪動著,慕莎配合的含住他的舌頭,一下一下吮吻著。切爾西不滿意她慢吞吞的動作,拖出她柔軟濕滑的舌頭,咬著舌尖用力的吸。
    
  慕莎放軟了身體主動貼著他,迎合著他在她身上揉捏的力道媚聲嗚咽著。
  
  切爾西身下的肉棒瞬間又硬了起來,他放開微喘的慕莎,把濕淋淋的肉棒從她的花穴裡抽了出來,順便把裡面的液體也都導了出來。
  
  然後把她往床裡面抱了抱,擺弄成趴跪的姿勢,又在她肚子下面墊了好幾張獸皮,讓她不費勁就能把屁股高高的撅起來。
  
  慕莎由著他擺弄,心裡卻一陣打鼓,難道他要用獸形了?有些緊張的舔舔唇,嬌聲撒嬌道:“老公,好累,讓人家休息一下啦。”雖然用獸形是她答應的,可是一想到那個體積她還是會怕怕的,不知道她現在反悔的話,切爾西會不會同意啊。
  
  切爾西在她高高撅起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輕聲嘲弄道:“怎麼,小東西,你又想耍賴了?恩?”
  
  “沒有,人家哪有耍賴,就是很累嘛,先讓我休息一下好不好?”慕莎仰起頭坐了起來,向後靠在他身上,搖著他的胳膊跟他撒嬌。
  
  “乖乖的趴好,這次操出來就讓你睡覺,乖……”切爾西哄著她讓她趴好。大手順勢覆上她的花穴,摳挖起來。
  聽他這麼說,慕莎更加肯定這次他要用獸形了,在心裡不斷的催眠自己不要緊張,可還是緊張的不行,連花穴都漸漸干澀起來。
  
  “寶貝兒,小穴裡怎麼越來越干了,快流出點水來,不然一會可要受傷的。”切爾西把手指從她花穴裡抽出來,整個人從身後覆上她,大手繞到前面去把玩著她胸前的柔軟,試探的問道:“怎麼了,你在害怕嗎?”
  
  慕莎搖了搖頭,小聲道:“不怕,就是有點緊張。”頓了下,還是忍不住囑咐道:“一會兒,你要輕點,別插太深,太深了會痛。”
  
  切爾西看她這樣很是感動,小東西明明就很害怕,可卻強撐著不說,此刻他很想停下來不用讓她害怕的獸形的,可是一想到最近長老們的步步緊逼,就讓他不得不狠下心來,頂多他一年用一次好了,依他的能力,一次應該足以讓她受孕了吧。
  
  想到這,切爾西在她臉上親了親,柔聲安慰道:“好,我會輕點,不會插得太深,你放松,別緊張,好好感受我,我愛你。”切爾西邊說邊滑下去,趴在她兩腿之間舔弄她的花穴。
  
  切爾西這次非常有耐心的做著前戲,嘴唇手指的輪番上陣,刺激的慕莎又高潮了一次,趴在獸皮上閉著眼睛酥軟無力的哼著,花穴也變得泥濘不堪的。
  
  切爾西覺得是時候了,趁著慕莎還迷糊著趕緊化了獸形,整個罩在她身上,挺著比人形時還要大上好幾圈的肉棒一個用力把碩大的頭部擠了進去。
  
  “啊……好疼……”慕莎毫無准備,花穴口就這麼被硬生生的撐開了,劇烈的疼痛讓她放聲哭喊了起來。
  
  見慕莎哭得慘烈,獸形的切爾西用僅剩的理智強撐著一插到底的欲望,插在她體內靜止不動,等待她的適應,同時伸出帶著薄薄倒鉤的長舌,在她雪頸上一下一下輕輕的舔著,試圖讓她放松下來。
  
  慕莎嗚嗚的哭著,強忍著想要逃離的衝動,盡量放松自己,適應身後的巨大。不斷催眠自己在她身後的是切爾西,不是只白獅,是切爾西正在愛她,要放松身體,讓他進來,全部進來就不疼了,他不會弄傷她的。

 


(10鮮幣)86 狼牙棒(高H)

  慕莎還沒有完全放松下來,切爾西就有些忍不住了,濃重的喘息混著熱氣從他的鼻翼間直撲到慕莎的後頸,惹得她一陣輕顫,花穴又不由的絞緊了幾分。
  
  “吼……”切爾西再也忍不住了,一個俯身狠狠衝了進去。
  
  “啊啊啊……”整個甬道都被硬生生的撐開來,無法形容的劇痛讓慕莎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獸形的切爾西身下肉棒不但體積比人形的大上許多,肉棒的表面也不似人形時那麼光滑,長滿了無數的小突起,很像是縮小版的狼牙棒。
  
  “啊……輕點……別……別再進去了……疼……啊……”慕莎緩過口氣,感覺花穴內的凶器已經抵到子宮口了,還在試圖往裡面推進,害怕的扭著腰想躲開。
  
  “吼……”切爾西,不,此刻應該稱它為白獅更貼切些,頂了幾次都沒能把性器完全頂入,有些不耐煩的低吼一聲,俯下上身,整個壓制住慕莎讓她動彈不得,然後猛地往前一頂……
  
  “啊……”慕莎整個被貫穿了,子宮口也被迫張開,顫抖著吞吐他巨大的性器。
  
  白獅的性器整個插進慕莎的花穴裡,那種極致的緊縮讓它最後一絲作為人的理智也蕩然無存,野獸的本能成為主導,巨大的性器在慕莎的身體裡猛烈的抽插起來,粗魯而凶殘。
  
  “啊……嗚……啊啊……疼……啊……切……爾西……我要……死了……嗚嗚……啊啊啊……”慕莎的花穴乃至嬌嫩的子宮被白獅巨大的性器撐得幾乎裂開來,被它每一次進入都狠狠撞擊的子宮內壁無力承受的抽搐著,給施暴的白獅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慕莎感覺五髒六腑隨著他的抽動都要從口中嘔吐出來。
  
  那性器上無數的小突起在一進一出中劇烈的摩擦著慕莎花穴裡嬌嫩的內壁,似乎已經磨破皮了,整個甬道都火辣辣的疼著,帶給她更加強烈的刺激,讓她瘋狂的哭喊著。
  
  “呼哧、呼哧、呼哧……”整個覆在慕莎身上的白獅,邊粗喘著邊用它粗大的性器放縱的在慕莎的花穴裡狂肆的抽插著,那緊致濕滑的小穴實在是銷魂,讓它無法停止,只想索取更多。
  
  “啊嗯……啊……啊……”慕莎被身後巨大的衝力撞擊的搖晃著,含著白獅粗大性器的下體仿佛要燒著了一般,火辣辣的劇烈的疼著,她感到眼前一陣陣的發黑,大張著嘴巴艱難的呼吸著,間或發出無意義的哼叫。
  
  漸漸的劇烈的疼痛被麻木取代,慕莎的神智也開始迷亂起來,她暗自慶幸終於可以暈過去了。只是當她再次清醒的時候,花穴裡那根‘狼牙棒’還在繼續施虐,這讓慕莎不由得懷疑,她根本就沒有暈過去,只是稍稍閃了下神而已。
  
  “啊……快點……快點出去……我要死了……啊……”慕莎的嗓子已經哭啞了,白獅仍在凶殘的猛衝著,慕莎不知道自己還能承受多久,越來越眩暈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正肆無忌憚的發泄著欲望的白獅似乎也感覺到身下的小人兒氣息漸弱了下去,趕緊又加快頂送了數十下,這才稍稍把凶器的頭部退到子宮口,然後強勁的噴射了出來。
  
  “啊……”過多灼熱的精液灌入的慕莎的子宮內,讓她長長的呻吟一聲,接著就軟了下去,人事不知了。
  
  白獅舒爽過後,發現身下的小人兒似乎沒了呼吸,不由的嚇了一跳,趕緊抽出自己,用前爪把她翻轉過來,把粗長的大舌頭伸進她的嘴裡,試圖把空氣度給她,前爪也放在她胸口的位置,查探她是否還有心跳。
  好在還有心跳,慕莎也只是被他折騰的一口氣沒提上來,緩過這口氣人也就清醒了。
  
  白獅見她醒了過來,也放下心來,眉眼含笑的瞅著她,大舌頭不斷在她嘴裡翻攪著,前爪也在她胸前的柔軟上輕輕按壓著。
  
  “不要……”慕莎把頭扭到一邊,不肯讓一只獅子把舌頭伸進她的嘴裡,有些嫌棄的伸手在它胸前推拒著,試圖把它從身上推開。
  
  剛才它一直在她背後,而她也一直閉著眼睛催眠自己身後的是人形的切爾西,所以雖然被它弄得很疼,卻沒有此刻來的震撼。
  
  白獅有些微惱她的嫌棄,抬起前爪按住她的兩只手,然後伸出舌頭在她緊抿的唇上不斷的舔著,大有她不張嘴就不罷休的架勢。
  
  慕莎的唇上被他舔的有些疼,實在沒辦法了,只好張開嘴讓他的大舌頭伸進去,然後乖乖的吮著。
  
  白獅被她吮的舒服的直噴熱氣,最後見慕莎的眼圈又紅了,這才把舌頭抽了出來,趕緊化了人形,重新覆上她,親親她紅腫的小嘴,柔聲哄她:“寶貝兒,別哭,別哭,你瞧你,跟水做的似的,動不動就落淚,好了,別哭啊,小穴很疼是不是,我幫你擦擦,然後上藥好不好?”
  
  慕莎也不想在最後一晚,還給他留下自己愛哭的印像,於是吸吸鼻子,點了點頭。
  
  切爾西見她不哭了,這才起身弄了點熱水,然後把獸皮浸濕了,幫她擦拭被他蹂躪的慘不忍睹的下體。
  
  “嘶……好疼……輕點……你輕點……”慕莎緊咬著下唇,緊繃著身體忍受著花穴處一碰就難以忍受的痛楚。
  
  “好好……我輕點,輕點啊。”切爾西邊柔聲安撫著,邊把穴口那混著血絲的白濁液體輕輕的擦拭干淨,小心的檢查了下,果然裂開了好幾道小口,正往外滲著血絲,切爾西又是心疼又是後悔,趕緊拿過止疼消腫的藥膏細細的塗了一層又一層。
  
  嘶嘶的涼意讓兩腿間不再那麼難受了,慕莎漸漸的放松了下來,累極的睡著了。
  
  等切爾西都收拾好了,慕莎已經睡著多時了,切爾西輕輕的在她身側躺下,寵溺的親親她的額頭,然後把她往懷裡收了收,勾著嘴角心滿意足的睡著了。

 


(10鮮幣)87 離別

  第二天慕莎醒過來的時候,切爾西還睡的正香,看來這獸形交歡也是相當消耗體力的。慕莎想起身偷偷離開,可是稍微一動,就感覺渾身上下都像散架了一樣酸疼無力的。
  
  “唔……”慕莎沒能忍住,痛苦的呻吟聲從嘴裡溢了出來。
  
  隨即橫在腰上的手臂緊了緊,切爾西低沈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嗯,別動……乖……”說著放在她腰間的大手像是有意識般的自動自發的揉捏著,幫她減輕酸疼的感覺。
  
  慕莎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生怕他察覺了她的意圖,僵住身體等了半天,他又沒了動靜,這才扭過頭去,只見他又睡著了。
  
  看著他在熟睡中還勾著的嘴角,慕莎鼻子一酸,險些又落下淚來,這是她期待了多久的幸福啊,可惜就是太過短暫了些。
  
  輕輕嘆了口氣,往他身上挨了挨,她現在身上酸疼的厲害,恐怕下床都有些困難,更何況只要她一動,切爾西就會醒來,想要偷跑是不可能了,看來還要找卡瑞達要麻痹散來用一用,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又睡著了。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切爾西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見她醒了,就湊過去在在她耳邊廝磨著,一點點啃咬著她的耳垂,異常粘膩的一口一個:‘老婆,寶貝兒’的喚她。大手也不安分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輕柔的愛撫著。
  
  慕莎被他弄得有點癢,微微掙扎著推他,稍一動又疼的她直皺眉頭,生怕他鬧著鬧著又起了火,不管不顧的折騰她,趕緊呵斥道:“你干什麼,別鬧,我那裡還疼的厲害,不能再來了。”
  
  切爾西聞言停下動作,有些委屈的嘟囔道:“我也沒想再來啊。”
  
  慕莎瞪他一眼,嬌嗔道:“身上難受死了,快去幫我燒熱水啦,我要洗澡。”
  
  “好,馬上就去。”切爾西邊說邊低頭壓著她又親了一會,這才起身去燒熱水去了。
  
  切爾西伺候著慕莎洗了澡,又輕柔的幫她上好藥,然後在床上加鋪了好幾層獸皮,讓慕莎舒舒服服的躺在上面。
  
  慕莎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再加上不時的揉肩捶腿,被照顧的無微不至的,讓她很是有種穿越成為太後老佛爺的錯覺。
  
  切爾西巡夜也不去了,全都交代了瑞恩代勞,就這麼寸步不離的待在慕莎身邊照顧她,慕莎舒舒服服的過了三天,下身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雖然走路的時候摩擦起來還有些疼,但是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
  
  白天的時候慕莎借著去探望艾維的機會,偷偷跑去管卡瑞達要了麻痹散,卡瑞達只當切爾西又惹她生氣了她要修理他,所以很痛快的拿給了她。
  
  等到晚上睡覺的時候,慕莎窩在切爾西懷裡,閉著眼睛靜靜的等他睡熟了,然後小心的翻出藏在獸皮墊子下面的麻痹散,屏住呼吸向他撒了下去。
  
  又等了片刻,估計著藥效該發作了,這才從床上爬起來,動作迅速的收拾了些衣服,又拿了幾件獸皮披風和一些風干的獸肉,用獸筋都綁好了,就拎著包裹頭也不回的衝了出去。她不敢看向切爾西,生怕再看他一眼,自己會舍不得離他,什麼也不管的留下來。
  
  慕莎出了門口,就不辨方向的一路小跑,反正她在這裡一個親人也沒有,所以去哪裡都是一樣,只要離開他,離開他就好,想到切爾西,慕莎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慕莎剛跑到大概村口的位置,就聽見身後有人大喝一聲:“什麼人,站住!”
  
  慕莎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扭頭往聲音的來源處看去。
  
  “咦,慕莎,是你?”慕莎看不清來人,只借著月光看到有個人影快步靠了過來,可是,這個聲音她卻非常熟悉,是瑞恩,不知為何,竟然松了口氣,幸好,不是別人。
  
  “你要去哪?為什麼拿著包袱?”瑞恩快步走到她眼前,看清她手裡拿的東西,皺起了眉頭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我……”慕莎語塞,不知如何回答,隨即咬著下唇低下頭去默不作聲。
  
  “是切爾西欺負你了?”瑞恩見她臉上還掛著淚珠,一副委屈的樣子,頓時心疼的無以復加,激動的抓住她的肩膀輕搖著問道。
  
  “不是,是我不想拖累他,所以想要偷偷的離開村子,離開他,瑞恩,你幫幫我好不好?”慕莎被他抓得有點疼,鼓起勇氣抬起頭來直視著他,和盤托出道。
  
  瑞恩聞言愣了一下,長老們因為慕莎一直沒有懷孕,所以不斷對切爾西施壓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沒想到他們動作這麼快,竟然找上了慕莎。
  
  不知道他們對慕莎說了些什麼,竟然讓她想要離開切爾西,他猜想切爾西鐵定是不知道這件事的,如果他知道了這件事,就算是冒著白獅就此滅絕的危險也決計不會讓慕莎離開他的。
  
  他知道他此刻應該攔住慕莎,不讓她出村,或者找來切爾西,讓他們好好談談,也許事情就能解決了也說不等。
  
  可是他心裡卻有一個自私的聲音在大聲吶喊著,讓她離開,讓她離開村子,讓她離開切爾西,說不定,說不定,這樣他就有機會了,有機會可以把她占為己有。
  
  瑞恩掙扎了半響,終於在慕莎滿是期待的眼神中緩緩點了下頭。
  
  慕莎見他同意了,幾乎喜極而泣,抓著他的胳膊,哽咽道:“瑞恩,謝謝你,謝謝你,你總是在幫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慕莎還沒有說完,瑞恩就伸手捂住她的嘴,阻止她繼續說下去,他要的從來都不是她的感謝,他想要的如果她不願意給,那他就什麼都不要。
  
  瑞恩若有所思的看著慕莎,嘆了口氣一彎腰把她攔腰抱起來,迅速向村外竄去。
  
  慕莎緊緊抓著瑞恩的胳膊,有些緊張的閉上眼睛,耳邊呼嘯的風聲告訴她,他們正在疾速前進著……

 


(10鮮幣)88 發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慕莎感覺耳朵好像都要凍掉了,瑞恩終於停了下來,然後輕柔的把慕莎放到一堆干草上。
  
  慕莎這才睜開眼睛往四周看了下,原來瑞恩把她帶到了一個山洞裡,這個山洞還算寬敞,據她目測應該有四十平左右吧,也算干淨,沒有什麼異味,這裡應該可以暫時住一陣子了。
  
  瑞恩在山洞四周仔細的查探了下,沒有發現有大型的野獸出沒,這才走回慕莎的身邊,半蹲下來,柔聲說道:“這裡還算安全,一會我去給你弄些食物和清水過來,你先在這裡住一陣子,等過段日子,如果你……”瑞恩說到這頓了一下,然後滿是期待的接著說道:“我再帶你到別的地方去生活。”
  
  慕莎此刻心亂如麻,根本沒有留意到瑞恩的未盡之語,只是胡亂的朝他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瑞恩見她心不在焉的樣子,知道她此刻滿心想得都是切爾西,把心中那股翻湧而上的苦澀強壓了下去。
  
  在她頭上輕撫了兩下,然後在她身邊生了堆火讓她取暖,這才轉身出去給她找食物和清水去了。他必須要給她留下足夠的食物和清水,切爾西一旦發現她不見了,肯定會發瘋的到處尋找的。
  
  如果找不到,一定會懷疑是被人藏了起來,畢竟一個雌性如果沒有別人幫忙,不可能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消失不見的。
  
  到時他這個負責今晚巡夜,又與慕莎交情匪淺的人首當其衝就是被懷疑的對像,為了避免她的行蹤暴露,他應該有些日子不能來看她的。
  
  瑞恩運氣還算不錯,出去轉了一圈,就逮到幾只出來覓食的小獸,動作麻利的剝了皮,又走出去很遠,找到條小河,鑿開冰層取出些水來,把獸肉裡裡外外都衝洗干淨,這才拿回了洞裡。
  
  又往返幾趟幫她在山洞裡存了足夠她用半個月的清水,等一切都弄好的時候,天也快亮了,瑞恩知道他必須要馬上回去了,要不然等下如果有人找他,發現他不在村子的話,那麻煩就大了。
  
  又細細的囑咐了些慕莎獨自一人生活要注意的事項,告訴她他短時間內恐怕無法來看她了,讓她自己小心。
  
  見她都點頭表示記下了,這才搬了塊大石頭把洞口虛掩上,又找了些有特殊氣味的植物把洞口掩好,然後縱身離去了。
  
  瑞恩沿著原路返回,途中尤其注意用氣味濃重的植物把慕莎的的味道掩蓋住,否則切爾西只要順著她的氣味一路找下去,很快就能找到她的藏身之所了。
  
  瑞恩悄悄的溜回村子,發現村子裡還靜悄悄的,似乎沒有發現慕莎不見了,這才稍稍放下心來,他沒敢到切爾西家附近去打探消息,生怕被他撞上了,那就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在村子四周轉悠了一陣子,等到天都大亮了,就若無其事的回家睡覺去了,雖然睡是睡不著的,不過樣子還是要裝裝的,不然以切爾西的精明一不小心就會露出馬腳的,雖然他肯定會懷疑他,不過只要他死咬著不承認,他也無可奈何。
  
  切爾西神智漸漸恢復清明的時候,就覺得渾身上下都不對勁,手腳又都不聽使喚的不能動了,舌頭也麻掉了,無法說話,這分明是中了麻痹散的症狀。
  
  切爾西心下一驚,依他的警覺性不可能被人無聲無息的下了麻痹散都不知道的,哪怕是在熟睡中,一旦有人靠近他也能馬上驚醒的,除非是慕莎,也只有她可以在他毫無驚覺的境況下給他下麻痹散。
  
  只是她為什麼要給他下麻痹散呢?認真的思索了一下,最近他們兩人都很甜蜜的,他也沒有惹她生氣啊。就算是他在用獸形干她的時候太過粗魯弄傷了她,可事後她一點生氣的跡像都沒有,難道……
  
  切爾西腦中閃過無數的念頭,可所有的假設都無法證實,而那個可以給他答案的人卻一直沒有出現。
  
  切爾西開始擔心了,他擔心是不是真有這麼厲害的高手,可是趁他熟睡的功夫給他下了麻痹散,然後把慕莎擄走了。
  
  他寧願是慕莎跟他鬧別扭,要整他,也不要這種假設成立。
  
  “慕莎,慕莎。”切爾西在心中無聲的嘶吼著,努力積蓄力量,試圖抵抗麻痹散的藥效,他很擔心慕莎,一定要起來確認她是否安全。
  
  天漸漸亮了起來,切爾西折騰的滿頭大汗,終於手指可以動了,然後是手腕……
  
  “吼……”經過不斷的努力,切爾西嘶吼一聲,終於從床上坐了起來。
  
  “穆薩……”他操著還有些僵硬的舌頭,大喊著慕莎的名字,從床上翻了下去,由於腿還麻著,吃不上力,一頭栽倒在地上,切爾西絲毫不顧額頭上傷,又掙扎著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滿屋子找慕莎。
  
  沒看見她的影子就衝了出去,先到艾維找了一遍,她不在那,然後又跑到卡瑞達家確認是慕莎有沒有來管他要過麻痹散,在得到肯定回答之後,切爾西總算稍稍放心了點,好在她不是被人擄走了。
  
  只是到現在都不見人影,她到底到哪裡去了呢,又為什麼給他下麻痹散,切爾西帶著滿肚子的疑問,裡裡外外的把村子四周方圓百裡都翻了個遍,還不見慕莎的影子,而且她的味道很淡,似乎已經不在村子裡了。
  
  切爾西此刻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慕莎似乎走了,離開他了,可是沒有理由啊,明明前一刻他們還甜甜蜜蜜的,而且她肚子裡說不定已經有了他的孩子了。
  
  這怎麼可能,她怎麼會離開他,事先一點征兆也沒有,而且以她的體力,一整晚的時間也跑不出多遠的。他方圓百裡都找過了,沒有她的蹤影,切爾西幾欲發狂。
  
  “吼……”切爾西怒吼一聲,一拳揮出去,一棵百年老樹應聲而倒。
  
  拳頭上的疼痛讓切爾西稍稍恢復了些理智,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生氣發火都無濟於事,要向找到慕莎他必須先冷靜下來思考。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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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鮮幣)89 下種

  她對這裡的地形不熟悉,而且體力不濟,就算有一整晚的時間也不可能跑太遠,按照現在的情況來分析,如果不是有人幫助她離開,就是有人把她藏了起來了。
  
  切爾西首先想到了瑞恩,昨晚他代替他巡夜,如果要幫助慕莎離開是最方便不過的,如果真的是他幫助慕莎離開的,那慕莎的安全起碼還是有保證的,不過這樣一來,他想找到她就有些困難了。
  
  如果不是他那就只能是那幾個愛管閑事的老頭了,慕莎的離開鐵定與他們脫離不了干系。就算不是他們把她藏了起來,他們也鐵定跟慕莎說了什麼,才逼得她想離開他的。
  
  切爾西的大腦高速運轉著,很快分析出了幾種最有可能的情況,並決定先去找那幾個老頭,問問他們到底跟慕莎說了些什麼,逼得她非要離開他不可。
  
  切爾西怒氣衝衝的衝進長老們用來討論事情的屋子,在他們詫異的目光中大聲的宣布道:“慕莎不見了。”然後仔細看著他們的表情,試圖從中找出些蛛絲馬跡。
  
  五位長老都是一愣,最沈不住氣的棕色頭發的長老臉上似乎還浮現出欣喜的表情,這讓切爾西更加肯定了,慕莎的離開肯定與他們脫不了干系。
  
  紅色頭發的長老最先鎮定下來,輕咳了下開口道:“那你還不趕緊去找找,來這裡干什麼?”他有些緊張,難道他已經知道他們找慕莎談話的事情了。
  
  金色頭發的長老露出焦急的神色也跟著說道:“把村子裡的雄性獸人都派出去,幫你一起好好找找,嬌柔的雌性一個人外出那可是很危險得事情。”他雖然表面上裝作很焦急的樣子,其實心裡已經樂得不行了,沒想到那個叫慕莎的雌性這麼配合,他們正研究著要怎麼把她弄走,沒想到她竟然自己走了,這真是太好了,不過得在切爾西找到她之前把她藏起來,要不然就前功盡棄了。
  
  深棕色頭發的長老最為冷靜,語氣頗為嚴肅的訓斥道:“切爾西你是怎麼搞的,我們把生育能力最強的雌性交給你了,你沒讓她生下子嗣不說,還把她弄丟了,你怎麼欺負她了,竟然讓她冒著生命危險要離開你,你最好想想怎麼向族人們交代,現在先去把她找回來吧,等找到她,我們再跟你算賬。”
  
  他是幾位長老中智慧最高的,知道切爾西來這裡鐵定是對他們有所懷疑了,所以先倒打一耙,把責任都推給了切爾西。
  
  切爾西環視著他們冷笑道:“你們不用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我知道慕莎離開我,鐵定與你們脫不了干系,我現在不想追究你們究竟對她做了什麼,逼著她離開我,我來只是想告訴你們,她現在肚子裡已經有了我的孩子,你們最好祈禱她能平安無事的回來,否則這白獅就真的要滅絕了。”切爾西說完轉身就要往外走去。
  
  “你回來,你剛才說什麼,她肚子裡有了你的孩子?那她怎麼……”還要離開。棕色頭發的長老聞言激動的站了起來,不可置信的嚷道,要不是坐在他身邊的黑色頭發的長老及時拉了他一把,恐怕他就要說漏了。
  
  切爾西回過頭來,目光銳利的注視著他說道:“是,她肚子裡已經有了我的孩子,我剛下的種,還來不及告訴她,她就被逼著離開了。”
  
  五位長老聞言皆是一震,黑發長老從他的話中抓住了重點,進一步追問道:“你剛下的種?這麼說來,她一直沒有懷孕,是因為你一直沒有下種?”這簡直太讓他震驚了,他們幾個老的這麼心急火燎的催促他快點讓慕莎懷孕,他竟然一直沒有下種。
  
  切爾西坦然的承認道:“對,我一直沒有下種,我當初肯聽你們的話與慕莎成為伴侶,是因為我敬重你們,不願意違背你們的意願,但你們不要錯認為可以操縱我的一切,什麼時候下種,那是我的事,不需要你們指手畫腳,另外,她既然已經是我的伴侶了,那就一輩子都是,而且我這輩子也就只認她是我的伴侶,只會對她下種,所以……哼……”
  
  切爾西沒有繼續說下去,他相信他的意思已經很明確的傳達給長老們了,所以他們如果真的怕白獅滅絕的話,應該會幫他把慕莎找回來才對。是誰的責任切爾西現在已經不想追究了,他現在心急如焚的只想快些把慕莎找回來,目的既然已經達到了,切爾西就轉身出去了。下面他要去找瑞恩談談,希望能從他那裡找到慕莎的線索。
  
  切爾西破門而入的時候,瑞恩還在裝睡,在聽到巨響的時候,瑞恩心裡咯!一下,知道該來的總算來了。
  
  故做驚訝的從床上一躍而起,戒備的看向門口,看清是切爾西的同時皺起眉頭問道:“切爾西?你怎麼了,這一大清早的?”
  
  切爾西冷著臉,眼神銳利的盯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慕莎不見了,你把她藏到哪裡去了?”
  
  瑞恩聞言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切爾西會這麼直白的問他,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隨即定下心神,臉上的表情先是震驚然後是不敢相信再到焦急,身形一動,直撲到切爾西身邊,緊緊的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幾乎陷到他的肉裡,厲聲問道:“你究竟對她做了什麼,她為什麼會離開你?”
  
  切爾西後退一步,一個用力把他的手揮開,也不跟他廢話,直接警告道:“如果是你把她藏起來了,我勸你最好馬上把她送回來,我剛剛給她下了種,你應該知道如果一個懷孕的雌性沒有雄性精液的滋養會變成怎麼樣吧。”
  
  “你給她下種了?她懷孕了?”瑞恩愣了半天,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舌頭,顫抖著聲音問道。
  
  “對,她懷孕了。”切爾西雖然也無法肯定慕莎是不是懷孕了,但他必須這樣告訴他。

 


(10鮮幣)90 試探

  只有這樣瑞恩才會為了慕莎的安全而把她送回來。他是多麼害怕慕莎沒有懷孕,而瑞恩會偷偷的帶著她到別處去,從此與他天各一方。
  
  這個消息對瑞恩來說無異於五雷轟頂,就算他不介意幫切爾西撫養孩子,慕莎如果生下的是雌性還好,如果一旦生下小白獅,他該如何解釋金獅父親會生下白獅孩子。
  
  這些還都是建立在慕莎肯接受他的前提下,一旦慕莎不肯接受他,不肯接受他的精液滋養,那麼她恐怕沒等挨到孩子出生就被吸干了營養而死去吧。
  
  不,如果她知道自己懷孕了,應該會迫不及待的趕回切爾西身邊吧,畢竟他們之間所有問題的症結都在這個孩子身上。
  
  等等,瑞恩察覺到切爾西話中的漏洞,如果慕莎懷孕了,那她為什麼還要離開他?
  
  切爾西看著瑞恩的表情從震驚到絕望再到疑惑,不由得激動萬分,他幾乎可以確定慕莎一定是被他藏起來,這樣只要盯住瑞恩,他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慕莎了。
  
  兩人就這樣各懷心思的對視了好一會,瑞恩先冷靜下來,勉強以平靜的聲音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沒見到慕莎,如果我見到她肯定會把她護送回家的。我現在就跟你一起出去找找她吧,一個雌性單獨在叢林裡實在是太危險了。”
  
  對於他的說辭切爾西當然是不相信的,可是如果硬逼著他,他是打死也不會說的,倒不如以退為進,讓他放松警惕,等他去找慕莎的時候,再悄悄的跟上去,這樣說不定還能快些,打定了注意,切爾西就點了點頭,跟瑞恩一起出去找慕莎去了。
  
  雖然兩人都心知肚明這樣根本不會找到,可偏偏各懷心思,都想做給另一個人看,所以兩人找的異常賣力,幾乎是掘地三尺了。
  
  瑞恩心急如焚,很想馬上去確認下慕莎是不是真的懷孕了,可他總覺的切爾西在監視他,所以不敢貿然行動,一直小心的等待機會,直到十天之後,切爾西被長老們叫去談話了,他才小心的掩了行蹤,故意兜著圈子朝著慕莎藏身的山洞緩步靠近。
  
  等到離村子很遠了,也沒有發覺有切爾西的氣味出現,這才放下心來,化了獸形,往山洞的方向急速奔去。
  
  瑞恩搬開巨石進入山洞的時候,就看見慕莎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麼。
  
  怕一聲不響的走過去會嚇到她,於是輕喚了一聲:“慕莎。”
  
  慕莎突然聽見身後有人喊她,還是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是瑞恩的聲音,於是抬起頭來衝他笑了下,招呼道:“瑞恩,你來啦。好巧呢,我正在做‘叫花肉’,很快就可以吃了。”說完又低下頭去,小心的用手試著地面的溫度。
  
  瑞恩只看了她一眼,就愣住了,這短短的十天時間她就整個瘦了一圈,氣色也不太好,眼睛紅紅的,明顯是剛哭過的樣子,瑞恩一陣心疼,可他還是自私的不想讓她回到切爾西的身邊。他不斷的告訴自己,如果她沒有懷孕,再過一段時間,再過一段時間,等她忘了切爾西,他一定會讓她快樂起來的,他跟森林之神發誓,他一定會一輩子愛護她的。
  
  勉強收回心神,瑞恩走過來在她身邊蹲下,好奇的問道:“‘叫花肉’那是什麼東西?”
  
  “‘叫花肉’啊,其實原來的名字是‘叫花雞’,我們族裡那些沒有勞動能力靠別人接濟的人,我們都叫他們叫花子,他們把要來的雞用泥巴包起來,架火燒泥巴,泥燒熱了雞也就熟了,因為味道很香,所以大家也都學著這麼做,這道菜我們就叫它‘叫花雞’。因為這裡沒有雞,我就把肉用泥巴包了,然後架火烤,因為做法一樣,所以就叫它‘叫花肉’了。”慕莎盡量用瑞恩能聽懂的說法解釋這道‘叫花肉’的來歷。
  
  “好了,可以吃了。”慕莎講解完了,肉也烤烤好了,用小木棍把肉從地下挖了出來,心急用手去拿結果被燙的大叫起來:“呼,好燙。”
  
  “小心。”瑞恩沒來的及阻止,見她被燙了,趕緊抓過她的手,想也沒想就把她被燙的紅紅的手指放進嘴裡含住。
  
  慕莎大驚,趕緊把手指從他嘴裡抽了出來,有些尷尬的藏在身後,喃喃道:“沒,沒事了。”
  
  瑞恩一愣,隨即有些落寞的低下頭去,幫她把‘叫花肉’上的泥塊敲開,一股香味撲鼻而來,不由的贊嘆道:“好香。”
  
  隨即撕了一塊下來,小心吹涼了然後遞給慕莎。
  
  “謝謝。”慕莎接了過來,隨意往旁邊一坐,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瑞恩也撕了一塊下來,挨著她坐下咬了一口食不知味的咽了下去,然後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慕莎,你想回你們族去嗎?我帶你回去好不好?”
  
  慕莎聞言咀嚼的動作一頓,苦笑了下道:“恐怕再也回不去了吧。”她都不知道是怎麼來到這個異世的,恐怕回去是再也不能了吧。
  
  回不去了嗎?這個帶她走的理由也不行嗎?瑞恩一陣失望。
  
  兩人都沈默起來,瑞恩不時扭頭看向她的小腹,可是因為天氣寒冷,所以慕莎包的很嚴實,外面還批了獸皮披風,所以他實在看不出有沒有隆起的跡像,不過就算有應該也不明顯吧。
  
  瑞恩想了下,試探性的問道:“慕莎,你最近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沒有啊,我很好。”慕莎微笑著說道。她不想讓他為她擔心,所以只說很好。可天知道她怎麼會好,獨自在這個冰冷的山洞裡,她整夜整夜的睡不著,就算累極睡著了,也總是會被驚醒,眼淚總是不受控制的往下流,她是多麼想念切爾西啊,想念他的體溫,他的味道,他的霸道,他的溫柔,甚至連他的粗魯她也一並想念……
  
  “真的沒有嗎?有沒有特別想睡覺,或者特別想吃東西?”瑞恩小心翼翼的進一步確認道。

 


(9鮮幣)91 施暴(微H)

  “沒有,你別擔心,我真的很好。”慕莎不明所以,只當他是在擔心她的身體。
  
  “恩……”瑞恩語塞,還是無法證實她是不是懷孕了,可是怕她有所察覺,所以不敢深問。
  
  突然腦海裡冒出一個荒唐的想法,如果他現在給她下種的話,就算她懷孕了,也可以說是他的孩子,這樣他就能永遠把她留在身邊了吧。
  
  瑞恩馬上想起了夜夜春夢中她在自己身下大聲呻吟的嬌媚模樣,下身瞬間起了反應,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慕莎感覺到瑞恩看她的眼神越來越熱切,這讓她渾身不自在起來,騰的站起身,邊轉身邊有些尷尬的說道:“我都忘了,還熬了肉湯呢,我盛一碗……啊……。”
  
  慕莎還沒有說完就被瑞恩從身後攔腰抱了起來,慕莎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不由得尖叫起來。
  
  “瑞恩,你干什麼,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瑞恩不理她的掙扎,把她抱到山洞最深處用干草鋪成的床上,動作的還算溫柔的把她放到上面,在她掙扎著想起身的同時撲了上去,把她牢牢的壓在身下,然後大手一伸抓住她胡亂推拒的雙手,舉過頭頂,壓住。
  
  另一只手‘撕拉’一聲把她身上的衣服撕開,然後全部扔到一邊,低頭吻住她的脖頸,夢囈般的低喃著:“慕莎,給我,給我,慕莎,我要你,我要你。”
  
  這些動作一氣合成,慕莎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的什麼事情,就已經被剝了個精光。
  
  “啊……瑞恩,你清醒點,不要,不要,你住手,住手……”慕莎此刻才察覺他的意圖,開始劇烈的掙扎。可是她怎麼也無法相信瑞恩會這樣對她,她甚至懷疑他是不是中了春藥之類的東西,所以腦筋不清楚了。
  
  “你乖一點,我會很溫柔,很溫柔的疼你的。”瑞恩似乎是嫌她的小嘴太吵了,抬起頭來吻住她不斷拒絕著的小嘴。
  
  “唔……”慕莎睜大眼睛,他竟然在吻她,這怎麼可以,她緊閉著唇,不讓他把舌頭伸進來,左右搖著頭掙扎著想要躲開,她雙手被牢牢的壓制在頭頂,兩條腿也被他壓在身下,只能不斷的扭著纖腰,挺著上身想把他從身上翻下去。
  
  可她那點小力氣根本撼動不了瑞恩偉岸的身軀,反倒是她胸前柔軟的兩團因為她不斷挺起的上身而不斷撞向他的胸口,挑撥的他欲火更勝,大手一伸牢牢抓住一只,大力的揉搓起來。
  
  “啊……”胸前的柔軟突然被抓住讓慕莎不由得驚呼出聲,可剛一張嘴,瑞恩的舌頭就借機鑽了進去,不斷在她小嘴裡攪動著。
  
  慕莎只覺得有個滑膩膩的東西伸進她的嘴裡,她知道那是瑞恩的舌頭,可是不是切爾西的味道,讓她覺得好惡心,她想咬住,卻總是被他靈活的躲開,慕莎伸出舌頭推拒他,卻又被他勾住,拖進嘴裡大力吸吮起來。
  
  慕莎想把舌頭抽回來,可是他吸的牢牢的她根本抽不回來,舌根被他吸得都發麻了,慕莎急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瑞恩卻陷到高漲的情欲裡無法自拔,看不到慕莎的掙扎也看不到她的眼淚,手下柔軟又富有彈性的觸感,和唇齒間香甜的味道都讓他瘋狂不已。天知道他等這一刻等的心都疼了,如今得償所願,怎能讓他不瘋狂。
  
  在她乳房上揉搓的大手逐漸向下探去,硬擠進她的兩腿之間摸索著那個讓他日思夜想的神秘入口。
  
  同時放開她被他親得有些紅腫的小嘴,順著她的唇一路往下,在她鎖骨上啃咬了兩下,然後來到她的胸口,情不自禁的把她胸前的紅纓含住嘴中,細細舔抵著。
  
  “不要,瑞恩,你醒醒,醒醒,放開我,放開我……”慕莎幾乎是在她的唇被放開的同時就大聲的哭喊了起來。
  
  壓在身上的男人絲毫不為所動,擠入她兩腿間的大手也終於摸到了花穴的入口,興奮的把一根粗長的手指硬擠了進去。
  
  “啊……”被強暴的羞辱感讓慕根本無法動情,花穴還干澀的很,他這樣硬生生的擠入,疼得慕莎大聲叫了起來。
  
  “不要,瑞恩,不要……嗚嗚……切爾西,救我,救我……”慕莎身下的花穴不斷被瑞恩的手指肆虐著,雖然理智上極為抗拒他的進入,可花穴竟然不由自主的分泌出花蜜來適應異物的入侵。
  
  胸前的柔軟被他啃咬的不斷升起酥麻和脹痛的感覺,身上也漸漸沒了掙扎的力氣,慕莎覺得自己快要失守了,無助的哭喊著祈求切爾西能突然出現救救她。
  
  “切爾西,救救我,救救我……嗚嗚……”為什麼,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最最溫柔的瑞恩,最最體貼的瑞恩,怎麼會對她做這種事情,此刻壓在她身上施暴的男人真的是瑞恩嗎,慕莎此刻依然無法相信。
  
  切爾西一直沒有出現,瑞恩卻把在她花穴中抽插的手指抽了出去,一把扯掉身下的獸皮裙,撫著早已堅硬如鐵的大肉棒朝她花穴口戳去。

作家的話:
咳咳,究竟瑞恩有沒有成功的進入呢,且聽下回分解。不知道在關鍵時刻剎車,會不會有親想要打水沫呢,抱頭鼠竄中……

 


(10鮮幣)92 只愛你(高H)

  “不要……切爾西,救我……救我……”慕莎幾乎絕望了,她閉上眼睛放棄了掙扎。
  
  只是預期中被貫穿的疼痛沒有出現,身上反而一輕,隨後聽見‘!’的一聲巨響,慕莎睜開眼睛一看,只見切爾西的身影如山一樣高大的站在她身前,而瑞恩則攤在牆角,右手捂著胸口,‘哇’的一聲從嘴裡吐出一口血來。
  
  慕莎見到切爾西終於來了,一直繃得緊緊的那根弦終於松了下來,再也忍不住的大聲哭了起來。
  
  切爾西緊握著雙拳向前走了兩步,似乎想要繼續修理瑞恩,可聽見慕莎的哭聲,身形頓了一下,最終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蹲在她身邊,用顫抖的雙手把她從干草堆中抱了起來,一言不發的扯過旁邊的獸皮披風,包住她赤裸的身體,同時也蓋住她身上那些刺目的吻痕,然後在她背上安撫性的輕拍著。
  
  慕莎順勢窩進他懷裡緊緊的環住他的脖子,委屈的嗚咽著。
  
  切爾西抱著慕莎轉過身來怒瞪著瑞恩,一步一步的向他走去,想起他剛進山洞時看見的那一幕,他恨不能馬上殺了他。慕莎感覺到切爾西的怒火,對於瑞恩做出的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她也很氣憤,可是一想到他往日對她種種的好,再看到他此刻那絕望的眸子,慕莎又心軟了。
  
  怕盛怒中的切爾西真的會殺了瑞恩,她趕緊抽抽噎噎的阻止道:“不要,切爾西,別傷瑞恩,別傷他。”
  
  切爾西聞言停下腳步,低下頭皺著眉頭看向慕莎。慕莎衝他搖搖頭,用哀求的目光看向他,可憐兮兮的小聲求道:“切爾西,別傷他,求你……”
  
  切爾西的表情復雜的看了慕莎一眼,然後抬起頭來怒瞪著瑞恩,咬牙切齒的說道:“別讓我再看到你。”說完抱著慕莎朝村子的方向急竄而去。
  
  慕莎窩在切爾西懷裡,感受著他的體溫,聽著他的心跳,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覺得特別安心。似乎一切都變得不重要了,只要呆在他身邊就好,如果,如果菲洛能為他生下小白獅,那麼她願意和他共享切爾西,只要他們不在她面前親熱就好,慕莎咬牙做了最大的讓步。
  
  切爾西抱著她一路狂奔回村子,剛走進屋子,就把她扔到床上,動作看起來很粗魯,不過還是注意控制了力道,並沒有摔疼她。
  
  二話不說扯了獸皮裙就撲了上去,吻住她的唇啃咬了起來,大手也不客氣的拉開她的雙腿,撫著自己身下的大肉棒就頂了進去。
  
  “唔……”慕莎被他粗魯的動作弄得有些疼,可這十日未見蝕骨的思念時時折磨著她,又剛受到驚嚇,此刻終於被那日夜思念的人壓在身下,她覺得無比安心,就連這些許的疼痛都覺得甜蜜。於是伸手環住他的脖子,熱情如火的回應他。
  
  切爾西把大肉棒抵在她的最深處就靜止不動了,然後專注的在她唇上啃咬著,等啃咬夠了,就把舌頭伸進她嘴裡,每一顆牙齒都認真的來回衝刷著,慕莎幾次主動伸出舌頭去挑逗他的,都被他推開了,他這不同以往的動作讓慕莎很是不解,只好乖乖的躺著,由著他折騰。
  
  過了一會兒,切爾西終於覺得刷夠了,這才放開慕莎被啃咬的紅紅腫腫的小嘴,然後一路啃咬下去,大手也沒閑著,抓住她胸前的兩團使勁揉捏著,力氣大的讓慕莎覺得他似乎是想要捏爆她,不由得驚呼道:
  
  “啊……切爾西……疼啊……你輕點捏……”
  
  聽見她喊疼,切爾西似乎清醒了點,撤了手上的力道,俯下身把那嫣紅的兩點輪流納入口中,拉扯啃咬著,特別是先前被瑞恩含過的那一個,切爾西啃咬的尤為大力。
  
  此刻慕莎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只小心眼的‘禽獸’正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消除瑞恩留在她身上的痕跡,看見她身上留有別的男人的痕跡他心裡很不好受吧,可他一句苛責也沒有,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宣泄著他的難過。
  
  慕莎想到這不由的眼圈一紅,柔情萬千的宣告道:“切爾西,我愛你,只愛你。”
  
  切爾西聞言一震,抬起頭來看她,慕莎主動拉下他,火熱的吻住他的唇。小手挑逗的在他腰腹間揉捏著,切爾西的理智在一剎那間崩潰,輕咬住在他嘴裡亂竄的小舌,瘋狂的吸吮著。
  
  與此同時他雙手掐住她的細腰,將她的臀緊緊的貼住自己的下身,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也凶猛的抽插起來。
  
  “唔……唔……”慕莎被他衝撞的嗚咽有聲,卻還不忘了縮著自己挺腰迎向他,存心撩撥的他更加瘋狂。
  
  切爾西餓了好幾天,本就飢渴的不行,她還來撩撥,於是動作越發迅猛,撞的她幾乎飛出去。
  
  “啊……慢點……老公……我不行了……你……慢點……啊……輕點……”切爾西終於松開她的小嘴的時候,她倒是知道求饒了,可切爾西卻慢不下來了,將她大腿拉開到最大,下身又快又猛的搗入,惹得慕莎叫的更大聲。
  
  隨著切爾西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慕莎感覺到自己體內堆積的快感越來越多,花穴裡最為敏感的一點不斷的被摩擦著,終於,慕莎尖叫一聲,達到了極致。
  
  抽搐的花穴噴出了大量的液體,全都被切爾西的大肉棒堵在急劇收縮的甬道中,隨著他大力的進出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噗嗤噗嗤’的聲音。
  
  切爾西被她高潮中不斷絞緊的花穴箍的有些疼,於是把她從床上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大手托著她的臀部,把她往上抬,然後在龜頭馬上要從花穴抽離的時候再松開手,讓她重重的坐下去。
  
  “啊……”過大的刺激讓慕莎尖叫出聲,她最怕這樣的姿勢,讓她有種要被戳穿的恐懼,又怕又疼的開始求饒“嗯……老公……疼……求你……”

 


(12鮮幣)93 塵埃落定(上部完)

  聽見她喊疼,切爾西微一皺眉,似乎想到了什麼,趕緊停下動作把濕淋淋的肉棒從花穴中抽了出去,看見沒有出血這才放下心來,緊接著把她翻轉了過去,讓她趴跪在床上,他從身後又重重的頂了進去……
  
  最後的時候慕莎已經被折磨的幾近昏迷了,他已經射了兩次,可他的大肉棒卻一直沒有從她體內抽出來,大量的液體都憋在她的體內,漲的她小腹微凸,切爾西偏又壞心眼的把粗長的肉棒抵在她的最深處研磨著,再輕撫著她更凸出來的小腹,目光熱切而期待。
  
  “好漲……嗚嗚……出去……出去啦……要漲破了……求你……不要再進去了……啊……”慕莎受不了的哭喊求饒,花穴不受控制的抽搐著,小腿也在他腰側亂蹬著。
  
  切爾西終於沒能挺過她這陣緊縮,肉棒劇烈抖動著,把灼熱的液體噴射了出來。
  
  切爾西高潮之後躺在慕莎身邊喘著粗氣,可軟下去的肉棒依然不肯從她花穴裡抽出來,慕莎漲的難受,緩過一口氣,就邊用小手在他胸前推拒著邊哽咽著求饒道:“老公,好漲,你抽出來好不好?我漲的難受。”
  
  切爾西瞥了她一眼沒有做聲,慕莎知道他還在生氣自己偷跑,從剛才開始就一句話都沒與自己說過。
  
  在他沒消氣之前是不可能讓自己舒服的,於是又往他身上挨了挨,認錯到:“老公,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偷偷跑掉的,我保證再也不會離開你的。”頓了一下,又無比委屈的接道:“我同意讓菲洛幫你生孩子了,不過你要在別處給她蓋間房子,離我越遠越好,最好不要讓我看見她。”
  
  切爾西聽到這,終於忍不住出聲了,恨恨道:“為什麼讓他幫我生孩子,難道你不願意?”
  
  慕莎聞言撇撇嘴,一臉你明知故問的表情,喃喃道:“你明知道不是我不願意,而是我生不出來嘛!”
  
  “你為什麼生不出來?”切爾西實在不明白她是怎麼得出這樣的結論的。
  
  “我成為你的伴侶都快一年了,一直都沒能懷孕,我可能,可能得了不孕症了,以後也無法懷孕,為你生下小白獅了,所以,所以讓菲洛替你生吧,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白獅就此滅絕。”慕莎越說越哀怨,說道最後眼圈又紅了,幾乎落下淚來。
  
  切爾西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怒瞪著她拔高聲音道:“你是傻得嗎?你一直都不讓我用獸形干你,我沒有下種,你怎麼懷孕,你不會就因為這個原因才想要離開我的吧。”一想到她竟然為了這麼個荒唐的理由離開他,讓他這些日子受盡煎熬,切爾西就恨不能掐死她。
  
  “厄……”慕莎語塞,獸形?下種?難道說用獸形交歡就是所謂的下種,只有下種了她才能懷孕,所以不是她得了不孕症,而是他一直沒有下種。天啊,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可是從來沒有人告訴過她這些,她又怎麼會知道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的這場出走就成了一場荒唐的鬧劇了。慕莎突然感覺很委屈,眼淚又不受控制劈裡啪啦的掉下來,淚眼婆娑的瞪著切爾西,指控道:“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想要懷孕的話,就要用獸形交歡的,我又怎麼會知道。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害我一直擔心自己得了不孕症,不能懷孕,還差點被,被……嗚嗚……”
  
  一想到那個情景慕莎就後怕,如果切爾西沒有及時趕到的話,她真不敢想像她還能不能有勇氣繼續活下去。越想越覺得委屈,最後干脆大哭了起來。
  
  她一哭切爾西就變得手足無措的,什麼怨氣都沒了,誰對誰錯又有什麼要緊,只要她一直在他身邊就好,趕緊低下頭又親又哄道:“好了,寶貝兒,別哭,別哭,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我以為你知道就沒說,好了好了,別哭了,都過去了啊,說不定你肚子裡現在已經有寶寶了,你再哭就把他哭壞了,別哭了啊。”
  
  慕莎一聽肚子裡可能有寶寶了,果然停住了哭聲,抽抽噎噎的問道:“真的?”
  
  切爾西看她終於不哭了,松了口氣,低下頭在她唇上親了下道:“當然,我這麼勇猛,肯定一次成功。”
  
  慕莎不以為然的撇撇嘴道:“自大。”
  
  “怎麼,你不信啊,那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再用獸形來一次?恩?”切爾西作勢就要化了獸形。
  
  “別,老公,我信。”慕莎趕緊服軟。上次與他獸形交歡的慘烈還歷歷在目,讓她實在沒有勇氣再承受一次那種酷刑。
  
  “呀,你快抽出來啦,孩子,孩子不會被你撞壞吧。”慕莎突然尖叫起來。她突然想到,如果她肚子裡現在已經有了孩子,那他剛才那麼粗魯的用撞又頂的,不會把孩子撞壞吧。據說懷孕前三個月是禁止行房的,否則很容易流產,人類的尺寸都不行,更何況他那個粗長的大家夥每次都要插到子宮裡面,那就更危險了。
  
  切爾西被她突如其來的尖叫聲嚇了一跳,聽明白她在擔心什麼後,輕拍著她的背安撫道:“沒事,獸人寶寶很強壯的,大肉棒的那點力道撞不壞他的。”
  
  “不行,你抽出來啦,三個月之內,不,直到我生出寶寶為止,你都不可以再碰我了。”慕莎緊張的宣告道,她好容易懷上的,可千萬別被他不知深淺的給撞壞了才好。
  
  “那可不行,獸人寶寶可是需要我的精液滋養的,所以我不但要碰你,還要每天都把你下面的小嘴都射的滿滿的,就像這樣。”切爾西邪笑著邊說邊用半硬的肉棒頂她。
  
  “唔……你快抽出去,太漲了。”感覺他又硬了起來,慕莎的小腹漲的更難受了。
  
  切爾西見她確實難受,就依言把肉棒抽了出去,看著那白濁的液體沒了阻攔,一股股的從她腿間流了出來,頓時又熱了起來。
  
  呼吸濃重的壓上去在她頸間廝磨起來,慕莎被他剛才那一通狂插猛操弄的渾身酸軟無力,又怕他真的把孩子撞壞了,就說什麼也不肯從他。
  
  最後被他磨得沒辦法了,只好放松身體,讓他進入後面的菊穴狠狠的發泄了一通。
  
  這一場縱欲下來,慕莎又整整在床上躺了三天才恢復,期間五位長老一起來看過她一次,確認說她確實已經懷孕了,然後細細囑咐了切爾西一大堆注意事項,然後就喜滋滋的走了,決口不提要讓菲洛做切爾西伴侶的事情。
  
  慕莎得知自己確實已經懷孕了欣喜不已,有種終於塵埃落定的感覺。
  
  切爾西自不用說,樂得不行,摟著慕莎又親又揉的,慕莎惱他折騰起她來沒輕沒重的,左閃又躲的不肯讓他得逞。
  
  切爾西被她磨得沒了耐心,直接扣住她的下顎讓她動彈不了,然後低下頭結結實實的吻住她。
  
  慕莎被他粗魯的動作捏的有些疼,不由得嘆了口氣,哎,這就是她的獸人老公,永遠也學不會溫柔體貼,可是她卻偏偏愛上了他的霸道,他的粗魯,還有他對她的全心全意,所以心甘情願的為他留在異世,給他生兒育女……

下部

 


  下部

  01 初遇

  瑞恩雙眼空洞無神,表情木然的攤在地上,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由於咳嗽的比較激烈,以至於他感覺到自己胸口的髒器都好像被人攪亂了般得劇烈抽搐起來。
  “哇”的一聲又吐出一口血來,他整個人都彎下去幾乎趴在地上,過了好一會才緩緩挺起身來。
  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坍塌了,再無歸路,整個人也像被抽空了一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活著似乎也變成了一種負累。
  漸漸的身體虛弱到連維持人形的力氣都沒有,一陣劇烈的抽搐後,變身成一只神情萎靡的金毛獅子,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卻絲毫燃不起求生的鬥志,或許就這樣死去也好,那樣就解脫了,那雙毫無生氣的眼睛閉了起來,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瑞恩不知道自己這樣昏昏沈沈的過了多久,突然間聽到有人靠近的腳步聲,依然敏銳的嗅覺讓他知道靠近的是個雌性,和慕莎擁有同樣甜香味道,難道是慕莎回來找他了?
  這個假設讓他興奮不已,撐著自己虛弱的獸身,掙扎著站起來,搖搖晃晃的往山洞外面走去。
  味道越來越近了,瑞恩看見有個模糊的人影和慕莎差不多的高度,拼著最後一絲力氣撲了上去,這次他說什麼也不會讓她從她身邊溜走了。
  “啊……”田欣突然被一只金毛獅子撲倒在地嚇得尖叫起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回徹底完了。
  反正她跑不過獅子,索性也不掙扎了,閉上眼睛等死算了。哎,她怎麼就這麼倒霉,被爺爺逼著上山采草藥,沒想到一腳采滑了從山崖上掉下來,掉到這個杳無人煙的破地方,剛走沒兩步,又被一只大獅子給撲倒了,這下可好,從山崖上掉下來沒摔死,倒成了獅子的美餐了。
  可田欣左等右等,預期中被撕碎的疼痛都沒有出現,難道它正在考慮從哪裡下嘴好,還是嫌她太瘦,想養肥了再吃?
  田欣偷偷的掀開眼皮一看,哇偶,這只大獅子竟然趴在她身上,恩,睡著了,亦或是死了???這實在是太詭異了,難道這是只老獅子,已經連吃她的力氣都沒有了?
  田欣這麼想著,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竟然掀開它的嘴巴想看看它有幾顆牙齒,想著馬的年齡不是都看牙齒的嘛,這獅子也應該差不多吧。
  田欣左掀右扯的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它到底幾歲,最後索性放棄了。用盡吃奶的勁把這只大獅子從身上掀了下去,然後累的坐在一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呼,好重啊。”田欣一邊喘息一邊上上下下打量著這只體型碩大的金毛獅子,它似乎還有氣息,只是不知道它這樣是因為受傷了還是老的快要死了。不過看著他嘴角的血跡,多半它是受傷了。
  田欣開始犯難了,她究竟該拿它怎麼辦好呢。是趁它現在還昏迷著直接把他殺掉,然後剝了它的皮做衣服,再存些肉當食物呢,還是救活它,說不定它會對她感恩然後願意當她的侍衛,電視裡都說動物很通靈性的,不過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食物VS侍衛?田欣考慮了半天終於決定還是救活它好了,畢竟這深山老林的萬一要是再遇到什麼猛獸她的小命就不保了,如果能有一頭獅子做侍衛,那就安全很多了。
  說干就干,不過為了她的小命安全,她還是先從背包裡拿出一捆繩子來,費了半天勁把金毛獅子給捆了個結結實實的,然後又從背包裡掏出僅剩的一塊巧克力,掰下一半來塞進它嘴裡。
  雖說是想救活它,可是她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不是都說野獸的自愈能力很強嗎,它這樣八成是餓昏的,她可是把僅剩的口糧分了一半給它了,如果它還是活不過來的話,那就不怪她了。
  喂食完畢,田欣就緊挨著它坐下,把玩著它很有光澤的毛發,不是發出嘖嘖的贊嘆聲:“哇塞,這皮毛可真是好,它要死了,把它的皮剝下來拿回去一定能賣個大價錢。嘖嘖……”
  如果瑞恩不是因為身上有傷,再加上多日水米未進而體力耗盡暈過去的話,聽到她這話也會被氣暈過去的。
  “唔……”過了好一會,瑞恩嘴裡的那半塊巧克力全部融化了,總算是發揮了點作用,讓昏迷中的瑞恩醒了過來。
  田欣一看大獅子睜開眼睛了,立刻興奮的拍拍它的頭讓它看向自己,然後後退一步,確定它咬不到自己了,才居高臨下的說道:“喂,大獅子,是我救了你,我是你的恩人,你要報答我知道嗎?”
  瑞恩的神智漸漸清明起來,它看清眼前雌性不是慕莎,雖然她個頭跟慕莎差不多,就連身上的味道也很像,可是她不是慕莎,兩人說話的聲音不一樣,而且慕莎的頭發長長的,而她是一頭短發,皮膚也比慕莎的黑些。
  是啊,怎麼會是慕莎呢,她此刻正待在切爾西身邊滿心歡喜的等著小生命降生呢吧,又怎麼會記起他這個企圖傷害她的混蛋呢。
  田欣只見金毛獅子瞥了自己一眼,然後好像很失望的樣子,低下頭去很頹然的趴在地上不動了。
  它竟然不願意搭理她。這個認知讓田欣愣了一下,低頭看看自己,難道說是她太瘦了,讓這頭大獅子連吃她的欲望都沒有?
  “呸呸……”她也不是希望它有吃了她的欲望,可是它這麼對她愛答不理的讓她很惱火。
  作家的話:親們,下部開篇了,希望親們能喜歡這個女主,呵呵……

 

  02 和平共處

  田欣很是火大的上前揪住它的耳朵,也不管它能不能聽懂的嗆聲道:“大獅子,我告訴你,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的命是我的,所以以後你要聽我的,聽到沒有?”
  瑞恩被他揪著耳朵有些不悅的抬起頭來,可是天生溫和的脾氣讓他沒法對一個雌性發脾氣,更何況是個跟慕莎很像的雌性。反正他活著也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於是輕點了下頭。
  “厄……”田欣又是一愣,哇塞,電視果然誠不欺我,這動物果然通人性啊,它竟然能聽懂她說話。
  “那,那……”田欣那了半天,終於找回舌頭,接著說道:“那我放開你以後,你不能咬我,聽到沒有?”
  大獅子又點了點頭,這下田欣幾乎可以確認它真的能聽懂她說話了。哇塞,她撿到寶了,如果把它賣給馬戲團的話,又能賺一大筆哦,想到一大筆鈔票從天而降的情景,田欣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對了,獅子是不是國家保護動物啊,讓不讓買賣的啊,等等,中國境內有獅子嗎?好像沒有聽說哦。難道說她眼前的這只獅子是從國外偷渡來的?
  “喂,大獅子,你是哪個國家來的,是中國的嗎?還是從國外偷渡來的?”田欣用腳尖踢踢攤在地上的大獅子,好奇的問道。
  瑞恩噴了一口氣,沒搭理她,什麼國家?什麼偷渡?根本聽不明白她說的是什麼。
  田欣見大獅子沒有反應,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她也沒指望它真能開口回答她,要是它真的開口了,恐怕她會被嚇暈過去的,只是這裡只有她和一頭大獅子,要是不跟它說話的話,她就只能自言自語了,那多有病啊,雖然她現在跟頭獅子說話,也夠有病的。
  田欣看大獅子確實沒有要吃了她的意思,這才小心翼翼的幫它把繩子解開了。
  瑞恩一獲得自由,就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抖了抖身上的毛發,轉頭往山洞的方向走去了。
  “喂,大獅子,你要去哪?”田欣一邊嚷嚷著一邊跟在大獅子的身後走著。
  在看到瑞恩居住的那個大山洞時又是一陣驚呼:“哇塞,好大的山洞啊,竟然有水,有木頭,厄……”竟然還有架在火堆上的獸殼,這怎麼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
  田欣扭過頭來看向渾身無力的趴在一旁的大獅子,興奮的問道:“大獅子,有別人住在這嗎?是你主人嗎?他現在在哪裡?”如果有人住在這的話那就太好了,那她就可以從這片密林走出去,然後回家了,想到可以回家,田欣就興奮不已,可是大獅子對她說的話毫無反應,不禁讓她有些泄氣。
  轉念一想算了,反正就算它有反應她也聽不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她就在這裡等,總會把它的主人等回來吧。
  隨即又放寬心,開始享受起這趟難得的密林之行,先把包裡的打火機掏出來,生了火,然後又把旁邊的生肉切下一塊來,穿在樹枝上烤了起來,見烤的差不多了就拿出調味料細細的灑在上面,聞著飄出的陣陣肉香味,田欣不禁吞了吞口水:“好香啊,也不知道這是什麼肉這麼香。”
  眼角的余光瞥見大獅子正往她這邊看,隨口問道:“你要不要來點。”隨即想到它應該是吃生肉的吧。沒想到它竟然點頭了,田欣覺得很是詫異,不過倒也大方的用隨身攜帶的尖刀切下一半來給它。
  大獅子幾乎一口就吞了下去,然後舔舔舌頭,意猶未盡的看著田欣手裡的那一塊。田欣不甘不願的把手裡的半塊也扔給了他,她的把這個大獅子喂的飽飽的,要不然它餓極了說不定會動了吃她的心思也說不定。
  瑞恩很驚奇的發現眼前的這個小東西烤的肉很香很好吃,竟然勾起了他進食的欲望,讓他連吃了三塊才解了饞,要不是看她每次一烤好就扔給他, 那不甘不願又痛心疾首的模樣,他還真想再吃兩塊的。
  不過她烤了這麼半天自己還一塊都沒有吃上,也怪可憐的,他也不忍心讓她繼續餓肚子,所以等她再烤好一塊,問他還要不要的時候,他輕輕的搖了搖頭,看見她馬上長出了一口氣,還誇張的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汗珠,大呼:“太好了。”
  瑞恩竟然覺得她很好玩,不自覺的笑彎了眼睛,隨即愣住,他究竟有多久不曾笑過了?似乎已經久到他自己都記不清了。
  她應該和慕莎是一個族裡出來的,難道她們族裡的雌性都是嬌嬌弱弱的,而且廚藝很好,另外他還細心的發現,她似乎不知道他是獸人,不知道他能變身成人形,當初慕莎剛來的時候,也是不知道的,她第一次看見他化身成獸形的樣子還嚇得昏了過去,難道她們族裡的雄性都是不能變身的?
  瑞恩思緒紛亂的想著,那邊田欣已經吃飽喝足了,拍了拍吃的飽飽的肚子,然後翻出慕莎留下來的獸皮披風蓋在身上,歪在後面干草鋪成的床上睡覺去了,她這一天又驚又嚇的幾度死了逃生,身體和精神都極度疲憊,非常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然後再來想一想自己該如何從這裡走出去。
  不知過了多久瑞恩終於回過神來,往田欣的方向一瞄,竟然發現她把慕莎留下的獸皮披風蓋在身上,那是慕莎的東西,她怎麼可以隨便亂動,瑞恩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一個縱身竄到她身邊,把她身上的獸皮披風扯了下來。
  “唔……”田欣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覺身上一涼,以為自己又踹被了,摸索著把獸皮披風往身上拽了拽,然後翻身牢牢的壓住了,瑞恩見又被她拽了回去,還翻身壓在了身下,不滿的抬起前爪去推她,想重新把披風拽出來。

  03 情不自禁

  “嗯……”田欣被騷擾的不得安睡,蹙起眉頭,伸手胡亂的在空中揮著,試圖撥開那個讓她不得安睡的壞東西。
  突然摸到個毛絨絨的東西,以為是自己床上的毛絨大熊,一個用力把它按倒,然後欺上去蹭了蹭,手腳並用的纏住,這種天氣冷的時候,抱著它睡覺最舒服了。
  瑞恩一時間沒有防備,再加上力氣沒有完全恢復,竟然一下子被她按倒了,稍一愣神,她竟然手腳並用的纏上了他。
  瑞恩只覺得小小的軟軟的一團掛在自己身上,呼吸間滿是雌性甜香的味道。下身竟然在瞬間起了反應。
  瑞恩很詫異自己竟然對不是慕莎的雌性起了反應,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非慕莎不可的,沒想到這個剛剛認識的雌性竟然也令他起了反應。
  瑞恩說不清楚這是為什麼,可縈繞在鼻尖的香甜味道卻在誘惑著他讓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舔向那微微張開的小嘴。
  好柔軟的觸感,好香甜的味道,讓瑞恩更受刺激的撬開她的小嘴,把舌頭整個伸進她嘴裡。
  “唔……”田欣在睡夢中只覺得軟軟的被堵了一嘴,突然間嘴裡出現了一種叫做‘綠舌頭’的雪糕,唔,她最喜歡吃這種雪糕了,於是美滋滋的伸出舌頭又舔又吸的。
  瑞恩被她吸得一陣酥麻,下身的肉棒又漲大了一圈,呼吸也急促起來,前爪急吼吼的撥弄著她的衣服,試圖找到一個可以與她直接肌膚相貼的入口。
  可是他靈巧的前爪卻敗給了一個叫做‘拉鎖’的東西,撥弄了半天愣是沒有脫下來,最後急紅了眼睛,‘撕拉’一聲整個把田欣的登山服給撕了開來。
  這在靜寂的山洞裡顯得尤為響亮的‘撕拉’聲,嚇了瑞恩一跳,隨即從情欲中稍稍恢復了些理智,察覺到自己正在干什麼,渾身一震猛的後退了兩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田欣,她那被舔的晶亮亮的微微紅腫的雙唇尤為刺眼。
  田欣感覺正舔的起勁的‘綠舌頭’突然被人搶走了,有些惱火的想要起身去追,可剛掙扎了兩下突然就醒了過來。
  “嗯……”剛剛清醒的她還有些迷迷糊糊的不知身在何處,呆呆的睜著眼睛思索了半天,終於想來她現在是在一個山洞裡。
  又想起夢中那個美味的‘綠舌頭’來,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舔了舔下唇,實在是太後悔了,早知道會被搶跑的話,她剛開始就應該一口咬下來吞進肚裡去,後悔啊後悔。
  “咕嚕……”瑞恩看著她舔唇的動作,整個人又熱了起來,情不自禁的吞咽著口水。
  “嗯?”田欣朝發出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一頭金毛獅子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眼睛裡好像還冒著火。
  “啊……”田欣嚇了一跳,驚叫著翻過身,手忙腳亂的往裡面爬去。
  爬到牆角感覺它好像沒有撲過來,又想起它是白天時她救得那頭獅子,於是膽戰心驚的回頭望去,見它確實沒有撲過來的意思,這才顫著聲問道:“你,你,你要干什麼,不是說好了不能吃我嗎?”
  瑞恩這時也才想起來自己撲上來初衷,又所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然後低下頭叼起慕莎留下的披風小心的放好,然後趴在披風旁邊輕喘著平靜體內的翻湧的欲火。
  田欣看著它的動作愣了一會,等她終於反應過來它上來是跟她搶披風的時候,黑線了,這頭獅子未免也太小氣了點吧,她想借用下它主人的披風都不行。
  田欣思考了下目前的形勢,無論從體型還是體力上她都處於下風,搶她是搶不過那頭獅子的,沒辦法,只能把衣服裹緊一點,挨著吧。
  扯了下衣服她就發現不對勁了,低頭一看她的衣服怎麼都被撕開了。
  “臭獅子,啊……”不用猜也知道是那頭獅子干的好事,田欣氣的哇哇大叫,想也沒想的撲過去,一手揪著大獅子耳朵,一手指著被撕破的衣服,厲聲責問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說你錯了沒有,錯了沒有?”邊說邊拍打著它的腦門,完全是對付做錯事得小狗的那一套。
  瑞恩完全被她鎮住了,看著她被撕破的衣服,確實也有些心虛,於是乖乖的被她扭著耳朵,不停的點頭認錯。
  田欣拍夠了出了氣,這才放開它耳朵,追問道:“你說下次還敢不敢了?”見大獅子搖了搖頭,這才俯下身在它腦門上親了下,柔聲道:“這才乖嘛!”
  恩威並施,她以前都是這麼管教她們家那只金毛的,沒想到這獅子跟狗也差不多嘛,田欣得意的想著,心中對大獅子的那麼點敬畏也消失不見了,完全把它當成了寵物一般的存在。
  瑞恩卻郁悶了,他剛才被個雌性揪著耳朵大聲的訓斥,連反抗都不敢,他怎麼感覺這麼窩囊呢,不過她印在他腦門上的吻,卻又讓他心裡甜絲絲的,好像被她的小手打幾下也覺得挺開心的。
  田欣四處看了一下,都沒有找到可以御寒的東西,現在她的衣服被撕破了,披風那只小氣的獅子也不讓她用,難道她真的要抱著膀子在著寒冷的山洞裡度過一夜嗎?
  哈哈,有了,她怎麼會把這個活動的暖爐給忘了呢?


04 暖爐

  田欣不懷好意的看向大獅子,露出很友善的笑容,柔聲道:“大獅子,我的衣服是你撕破的吧?”
  
  瑞恩看著她那友善的笑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下意識的往後蹭了蹭,僵硬的點了點頭。
  
  田欣見它點頭了,鼓勵的拍拍它的頭,接著說道:“真乖,你撕破了我的衣服,你說你是不是應該負責呢?”
  
  負責?要怎麼負責?瑞恩猜不透她到底打什麼注意,所以沒敢輕易點頭。
  
  田欣又拍拍它的頭,安慰道:“你放心啦,我不會叫你剝下皮來給我的。”
  
  她不安慰還好,這一安慰到讓瑞恩驚悚了,她竟然想過要剝他的皮,話說剝下皮他還活的成嗎,這個小不點真是太可怕了。
  
  田欣發現它看她的目光突然變得敬畏起來,頗有些無語的拍拍腦門,她真有那麼可怕嗎,連獅子都怕她,真是的。
  
  干脆不跟它廢話了,開門見山道:“你撕了我的衣服,讓我沒有衣服可以御寒了,作為補償我命令你當我的暖爐讓我抱著睡覺,好了,現在你睡到那個干草堆上去。”
  
  瑞恩聞言一愣,沒想到她所謂的負責竟是這樣,隨即又想到了那軟乎乎的觸感,咕嚕一聲咽了下口水。
  
  半推半就著走到干草堆上趴好,田欣見它乖乖的趴在干草堆上,心下一樂,也走過去在它身邊躺下,然後把手搭在它身上,撫摸著它柔順的毛發,果然很暖和啊。
  
  在它身上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田欣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瑞恩把頭扭到遠離她的一側,盡量不去想自己身上靠著的那軟軟小小的一團,他心裡還裝著慕莎,不能因為一時的情迷意亂就與別的雌性交合,更何況這個與慕莎很像的雌性應該還不知道他是雄性,所以才敢對他這樣毫無顧忌吧,他不能因為自己的欲望而在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傷害她。
  
  ……
  
  慕莎被切爾西服侍著吃了晚飯洗了澡,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數著屋頂的木頭塊,因為她懷孕了,所以切爾西不准她下床,吃喝拉撒都由他抱著完成,一切娛樂活動,例如打麻將之類的也因為人多,怕碰到她而被禁止了。
  
  慕莎感覺她好像癱瘓了一樣,難道她真的要這樣過十個月嗎,天啊,這才過了幾天,她就要瘋了,如果要這樣過十個月,她真的連死的心都有了。
  
  切爾西收拾完屋子,也爬上床躺倒她身邊,大手習慣性的鑽進她衣服裡面,在她小腹上愛撫著。
  
  慕莎轉過身,環住他的腰討好道:“切爾西,我好悶啊,你帶我出去逛逛好不好?”
  
  “想去哪逛?”切爾西隨口問道,可心思卻完全不在這上頭,邊說邊低下頭含住她的耳垂啃咬著,大手也悄悄覆上她胸前的柔軟。
  
  “別鬧,人家再跟你說正事啦。”慕莎捏住他在她胸上不斷揉捏的大手,用力撥了幾次還是沒能撥開。
  
  “我也在做正事啊,寶寶餓了,我該喂喂他了。”切爾西一本正經的說著,手下的動作絲毫不停。
  
  “你……”慕莎氣結,這只色獅子,每天都用這種理由來欺負她,她也不好意思跟艾維求證到底是不是真的。
  
  “乖,今天你准備用哪裡,上面的小嘴還是後面的小嘴?嗯?”切爾西在她唇上親了一下,低聲詢問道,自從她知道懷孕了,就說什麼也不讓他干她前面的小穴,每次都是用小嘴或是後面的小穴弄的他快要高潮了然後直接射進去,雖然他很想念前面小穴那銷魂的滋味,不過也有些害怕真的把寶寶撞壞了,所以只好忍耐了。
  
  “後面啦。”慕莎在他胸口上使勁錘了一下,無可奈何的說道。他現在滿心想得都是那種事,跟他說什麼也是聽不進去的,只好先滿足了他再跟他說了。
  
  切爾西一得令馬上剝了她的衣服,拉開她兩腿俯下身在她花穴處舔了起來,在她花穴流出水的時候,用手指沾了花蜜慢慢捅進她後面的小穴。
  
  這裡比前面要更緊上一些,她也更不容易放松,所以要做足了前戲才能進入,要不然弄得她太疼,她又會像只撒潑的小獸一樣跟他鬧。
  
  “嗯……”慕莎半眯著眼睛,享受著他服侍,她因為懷孕的關系所以身體更加敏感,他只要輕輕一碰,她就渾身酥麻的不行。
  
  切爾西吸得她高潮了一次,後面的小穴也能塞進三指了,覺得差不多了,就抬起來頭來,看她渾身無力的攤在床上輕喘著,微張著小嘴,胸前的兩團也隨著呼吸的頻率一起一伏的,看的他獸血沸騰,急吼吼的撫著自己的大肉棒一個用力頂了進去。
  
  “唔……慢……慢點……”慕莎被他弄的疼得直抽氣,那裡到底不是應該承受他的地方,雖然他耐心的做了擴張,也被進入過好幾次了,可每次一進入,還是疼得她直想哭,慕莎強迫自己放松身體,可嬌嫩的內壁被硬生生的撐到極致,像有意識般自然的開始收縮,死命的絞著置身其中的粗大。
  
  “嘶……寶貝兒,放松,你放松點,要夾斷我了。”切爾西被她夾得也有些疼,可又怕弄得她更疼,費力的停住自己想要一舉貫穿她的欲望,嘴唇貼近她的耳根舔舐吸吮,大手也揉著她的臀瓣讓她放松。
  
  慕莎一陣輕顫,菊穴裡慢慢分泌出些液體來,切爾西就著這樣的潤滑悶哼著把大肉棒推進她的最深處。
    
  “啊……切爾西……輕點……求你……輕點……”慕莎攀著他的身軀,哀求的話斷斷續續的從小嘴裡溢出來,軟綿綿的卻更令切爾西心癢難耐。
  
  切爾西有些忍不住了,身下粗長的肉棒被她的小穴絞的生疼,凶狠的抓住她一側的乳房大力揉搓著,下身貫穿她的力道開始野蠻迅速。

 


05 冬去春來

  “唔……嗚嗚……”慕莎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指尖幾乎陷進他的肉裡,小臉更是豔的幾乎能滴出血來,睜著迷離的眼睛,渾身顫抖不停,不斷往上弓起腰肢讓她更加貼近切爾西小腹,小貓樣的嫵媚叫聲刺激的切爾西更加收不住力道,費力的抽出然後再狠狠的搗入……
  
  手指也探下去,捏住她花穴口的小珍珠,揉弄,旋轉,最後狠狠的一彈……
  
  “啊……不……”劇烈的刺激讓慕莎觸電般的弓起身子,尖銳的疼痛與快感從下腹竄到四肢百骸,花穴和菊穴同時劇烈收縮,高潮了……
  
  “啊……寶貝兒……小寶貝兒……嗯……”此刻切爾西也不好過,似痛苦又似爽極的喘息著,粗長的肉棒瘋狂的搗入菊穴,以要搗壞她的力道和速度凶狠的撞擊著。
  
  也不知被他這樣操弄了多久,慕莎喊得嗓子都啞掉了,菊穴也因為他野獸般的撞擊有些承受不住的火燒火燎般得疼著,慕莎難受縮著自己想把他擠出去,切爾西被她夾的腰眼發麻,知道自己快要到了,急忙抽了出來,然後捅進她前面的花穴裡,噴射了出來。
  
  “唔……”熱燙的精液強勁的噴灑在深處,慕莎被燙的一哆嗦,也跟著高潮了。
  
  激情過後,切爾西摟著慕莎一下一下柔情蜜意的親她的眉眼,心中翻湧著一種難以抑制的柔情,好像怎麼也愛不夠她,直想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面。
  
  慕莎緩過氣來,趁著他吃飽喝足心情大好的檔口,柔聲喚道:“切爾西……”
  
  切爾西正渾身舒爽,整個人都飄飄然的,聽見她喊他就:“嗯?”了一聲。
  
  “明天你去把瑞恩找回來好不好,這天寒地凍的,他一個人在外面很危險的。”慕莎抓著他的胳膊柔聲求著。
  
  切爾西聽她又提起瑞恩,心下一陣煩躁,緊了緊她悶聲拒絕道:“不去。”
  
  慕莎往他懷裡縮了縮,雙手環住他腰輕輕的揉他的背,然後抬起頭來舔著他的喉結,柔柔的央求道:“去啦,求你,他一個人在外面怪可憐的,讓他回來吧,他只是一時的鬼迷心竅,以後不會了,你……”
  
  切爾西被她又揉又舔的身上又熱了起來,可是看她這難得的熱情竟然是為了瑞恩,讓他很是惱火,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低下頭凶狠的堵住她小嘴,牙齒咬著她的唇瓣,含住她溫軟的舌頭用力的啜。
  
  “唔唔……”慕莎掙扎了兩下沒有掙開,索性乖乖的任他吻著。
  
  久久,他終於放開了她,慕莎張著小嘴貪婪的呼吸著空氣,稍微平息了下呼吸又想起了剛才的話題,於是又湊過去,拉著他的胳膊磨蹭道:“切爾西,老公,你最好了,去找他回來好不好?求你啦。”
  
  切爾西被她磨得煩躁的不行,皺著眉頭低吼道:“讓他回來干什麼,看著我們恩恩愛愛的難受嗎?等過段時間他冷靜下來,自己就會回來了。”他會不會自己回來切爾西不知道,可是他煩身下的小東西總是動不動就把瑞恩掛在嘴邊。索性給她個理由讓她安心,別總記掛著那個混蛋。
  
  慕莎被他吼的瑟縮下,隨即想想他說的似乎也有道理,不過還是不滿意他那不耐煩的口氣,小手在他胸口錘了一下,嬌嗔道:“你不會好好說呀,吼什麼吼,也不怕嚇壞了寶寶,要注意胎教,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
  
  切爾西頓時噎住,嘴角抽搐了下,努力調整出一個柔和的表情,然後向下滑去,把臉貼在她的小腹上,用柔的能滴出水的聲音說道:“寶寶不怕啊,爸爸不是在吼你,你別怕啊,爸爸保證下次不會了。”這爸爸、媽媽的稱呼他也是從慕莎那裡學來的,覺得比父親和母親要親切很多,也就學著這麼叫了。
  
  慕莎覺得切爾西真是可愛,竟然這麼認真的跟肚子裡的寶寶道歉,他現在恐怕還沒個小豆芽大吧,哪裡聽得懂。她說他就信,真是傻得可愛。
  
  ……
  
  第二天一早,田欣精神百倍的醒來,瑞恩卻因為一夜沒睡而顯得有些精神萎靡不振。
  
  田欣心情不錯的抱著大獅子頭揉弄了一會兒,然後哼著歌爬起來刷牙洗臉。瑞恩好奇的看著她從背包裡拿出牙刷和牙膏開始刷牙。
  
  田欣感受到它好奇的目光,比劃了下手裡的牙刷和牙膏像教小孩子一樣一字一頓的說道:“這是牙刷,這是牙膏,用來清潔牙齒的。就像這樣,上刷刷,下刷刷,左刷刷,右刷刷……”說著說著還唱了起來。
  
  瑞恩看著她又是扭腰又是擺臀,嘴裡還不清不楚的唱著什麼,很是黑線,實在不明白她怎麼那麼高興。按說一個雌性離開部落一個人流落在外,不是應該擔驚受怕嘛,可他怎麼一點也沒看出她害怕來。
  
  田欣當然不知道瑞恩在奇怪些什麼,徑自洗漱完畢,又烤了肉喂飽了大獅子和自己,然後百無聊賴的帶著它在四周閑逛。
  
  逛累了就在山洞前找了處能曬到陽光的地方,然後讓瑞恩先趴下,自己再坐下靠在它身上,邊把玩著他的皮毛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說話。
  
  就這樣兩人和平共處了一個多月,冬去春來,天氣漸漸暖和起來。瑞恩身上的傷全都好了,心裡的那點痛也淡了很多,關鍵是他沒時間去感傷,田欣是個閑不住的人,這離群索居的日子簡直憋壞了她,所以瑞恩這個唯一的伴就擔負起陪她玩的任務,跳高、爬樹、賽跑……凡是她能想到的都要拉著瑞恩陪她玩一玩。
  
  還別出心裁的想像馬戲團的獅子那樣訓練瑞恩跳火圈,要不是她怕燙手說不定就真的逼著瑞恩跳了。
  
  在發現瑞恩很會捕獵之後,又非逼著它帶她參觀它捕獵,還心血來潮的挖了陷阱,然後讓瑞恩把獵物趕到陷阱裡。再費勁巴力的把獵物從陷阱裡拉出來,瑞恩被她的狀況百出弄得疲憊不堪,整日的堤防著她又想出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注意,要拉著他實踐一番,倒有很長時間不曾想起過慕莎了。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田欣越發的急躁起來。不時拉著瑞恩詢問它的主人什麼時候回來。

 

06 誤食情果(高H)

  她幾乎把這方圓百裡都逛遍了,也沒能找出回家的路,這森林似乎無邊無際的怎麼也走不到頭,如果她想回家,看來真的得找到大獅子的主人才行了。
  
  可是看著大獅子一副茫然無知的樣子,又讓她十分的泄氣。
  
  這天瑞恩去捕獵,害怕她又想跟著,一溜煙的跑走了,田欣在後面追了一會兒就不見蹤影了。
  
  她窮極無聊的在四周閑逛,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點別的吃的,這一個多月來天天吃肉她都吃膩了,可是天寒地凍的也確實沒有別的吃的,現在天氣暖和了,小草都發芽了,樹葉也漸漸的綠了,應該可以找些能吃的葉子和野菜什麼的。
  
  正四處尋覓著,突然發現前面有棵樹上竟讓長了幾個紅紅的果子,實在是太神奇了,初春的季節竟然能有果子。
  
  田欣三步並作兩步的趕了過去,十分靈巧的爬上樹,用銀針試了試沒毒,喜滋滋的把幾個通紅的果子都摘了下來。樂顛顛的跑回山洞裡,用水洗了洗,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邊吃還邊不住的點頭,不錯,不錯,味道好極了。
  
  田欣吃了一個,舔了舔舌頭還有些意猶未盡,可這果子得來不易,她舍不得一次吃光。想著,等會兒大獅子回來了問問它吃不吃,如果它也想吃就賞給它一個,如果它不吃那更好,她就留起來一天吃一個。
  
  正捧著幾個果子傻笑,瑞恩就回來了,他不放心田欣一個人四處瞎逛,所以也沒敢走遠,只在附近捕了幾只小獸,就匆匆的趕了回來。
  
  一進山洞就看見田欣正捧著情果傻笑,嚇了他一跳,趕緊扔下嘴裡叼著的獵物,一個箭步衝過來,一揮前爪打掉了她手裡的果子。
  
  田欣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有些不悅的嚷道:“臭獅子,你干什麼?”然後皺著眉頭俯身去撿那些果子。
  
  瑞恩見她還要去撿,急忙搶在她前面把果子撥出去老遠。嘴裡還發出‘嗚嗚’的警告聲。
  
  田欣這才發現他好像是不想讓自己吃那些果子,難道果子有毒。
  
  田欣害怕起來,無力的攤在地上,焦急的抓住大獅子問道:“果子有毒嗎?我已經吃了一個了,我會不會被毒死啊?”
  
  瑞恩越發頭疼了,她竟然誤吃了情果,這事情實在是越來越亂了,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抵抗住這情果的誘惑,這情果不但能使雌性發情,而且能通過雌性的體液散發出一種特殊的味道,讓雄性也情欲勃發。
  
  瑞恩正煩躁的不知如何是好,那邊情果已經發生了功效,田欣只覺得渾身發熱,身上好像有無數的螞蟻在爬,神智漸漸迷亂起來,全憑本能的不斷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嘴裡發出難耐的呻吟聲:“好熱,好癢,嗚嗚……我要死了,好難受……嗯……嗯……”
  
  聞著空氣中那強烈的情欲味道,看著她白皙的皮膚一點點的露出來,耳中聽著她不斷溢出的呻吟聲,瑞恩也渾身燥熱了起來。
  
  還沒等他有進一步的動作,田欣就撲了過來,壓在它身上不斷磨蹭著,她現在什麼都無法思考了,只知道找些什麼磨蹭試圖讓自己舒服點。
  
  瑞恩也有些忍不住了,低吼一聲,化了人形,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就飢渴的低下頭吻住她的唇。
  
  在田欣那迷亂的神智完全沒有察覺這詭異的一幕,她只覺得渾身燥熱的難受,突然有個冰涼的東西探進她的嘴裡,帶著絲絲的涼氣,讓她舒服的呻吟一聲,然後便使勁含著,拼命的吸吮。
  
  瑞恩感受到她的熱情,摟著她腰的大手也開始不規矩的在她身上游走著,田欣身上僅剩的衣服也全數被他撕去。兩具火熱的身體赤裸的緊緊貼在了一起,不斷摩擦著。
  
  瑞恩的手逐漸往下探去,擠進她兩腿之間,感覺到那神秘的某處已經濕的不像話了,手指剛一進入馬上就被溫暖的液體包圍,“唔……”田欣體內的癢意稍稍緩解了些,舒服的輕嘆一聲,隨著他手指抽插的動作款擺著腰肢。
  
  可沒過一會兒田欣的體內那種抓心撓肝的癢意再度襲來,特別是身下的花穴不但癢還很空虛,好想有個更粗更大的東西插入。
  
  “嗯……嗯……”田欣在瑞恩身下難耐的扭著,聲音媚的滴水,小舌頭不斷的在他唇上舔著,軟著嗓子哀求:“我要……給我……給我……”可是要什麼?要誰給她?她也說不清楚。
  
  瑞恩再也忍不住了,也管不了會不會弄疼她,把她的腿架在肩上,然後扶著自己的大肉棒就衝了進去。
  
  “啊啊啊……”硬生生被撕開的痛處,讓田欣從情欲中稍稍醒過神來,只見一個金發帥哥正渾身赤裸的壓在自己身上,而她身下的花穴中好像還有一個不屬於她的巨物在不斷的往深處擴張。
  
  田欣被嚇了一跳,不過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很快就被她定義為她正在做春夢,要不然那杳無人煙的深山老林怎麼會突然蹦出個金發帥哥來,一定是老天看她太寂寞了,所以賜給她一場春夢讓她快活一下。
  
  “哦……”瑞恩終於把肉棒插到了最深處,雖然還有一部分留在外面,可那小穴裡緊致濕滑的感覺也足以讓他瘋狂了,他仰起頭發出滿足的呻吟。
  
  她的小穴絞的實在太緊了,讓他實在顧不得憐香惜玉了,大手托起她的臀部,就開始瘋狂的挺進抽出。
  
  “唔……疼……停下來……我命令……你停下來……啊……”田欣被他的大肉棒毫不留情的猛烈撞擊著,初經人事的甬道疼痛不已,她想讓他停下來,可是她夢中的金發帥哥卻不聽她的命令,讓她惱火的不斷在他胸口上拍打著。
  
  “唔……好緊……好熱,我停不下來,乖,忍忍,一會就不疼了。”瑞恩沒有因為她的命令而緩下動作,不過還是俯下身來憐惜的在她額頭上親了親,手指也來到他們交合的地方,揉捏著顫抖的花唇試圖緩解她的疼痛。
  
  “啊……啊……換一個……我要換一個……嗚嗚……”田欣緊皺著眉頭,還是覺得很疼,她不想要這個弄疼她的帥哥,叫囂著要換一個。

作家的話:
哈哈,田欣和瑞恩的肉肉來了,希望親們喜歡啊。

 

 

07 銷魂滋味(高H)

  瑞恩不明所以,以為她是想要換個姿勢,於是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讓她面對面跨坐在他的腿上。這樣的姿勢讓子宮口受到更大的壓力,被迫張開一道小口,吸吮著肉棒的頂端。
  
  “啊……疼……不要……”田欣一陣呼痛,那尖銳的疼痛讓子宮口更加劇烈的收縮著。
  
  瑞恩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她的花穴緊緊的裹著,龜頭的頂端還有張小嘴在一下一下的吸吮著,那滋味簡直銷魂。
  
  瑞恩激動的把她提起來,然後再重重的讓她坐下去,他想把肉棒盡根插入,碩大的龜頭想要完全插入她裡面的那張小嘴裡,讓它好好的吸吮。
  
  “啊啊啊……”田欣尖叫起來,子宮口被貫穿的痛楚讓她忍不住哭了出來,實在是太疼了,嗚嗚,她不要做春夢了,一點都不舒服。
  
  “呼……好舒服……好緊……”瑞恩感覺到碩大的龜頭整個插入了裡面的小嘴,被緊緊的吸裹著,小穴的內壁也蠕動著不斷往裡吸扯著自己,仿佛要把大肉棒整個吞下去一樣。那種銷魂蝕骨的美妙滋味讓他再也忍不住的導著她上上的的起伏,那讓緊致濕滑的甬道飛快的吞吐著他的肉棒。
  
  “唔……”田欣疼得已經喊不出來了,頭向上抬起,小嘴大張著,半長的頭發在身後劃出優美的弧度。
  
  瑞恩一口含住她不斷晃動的豐乳,啃咬著嫣紅的頂端,下身則不停的重重搗入她緊縮的花徑,龜頭在頂入子宮口後還用力的磨蹭著那嬌弱的子宮內壁。
  
  “嗯……嗯……”田欣感覺到疼痛漸漸被麻木取代,花穴裡那被狠狠撞擊的一處好像又生出酥麻的感覺,一波強過一波,讓她忍不住收緊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媚聲叫了起來。
  
  瑞恩的大手用力的揉捏著她的翹臀,野獸般瘋狂的往上頂著,每一次撞擊都頂進子宮裡,感受著子宮口不自覺的抽搐吸吮。
  
  “啊……好深……好漲……出去……出去點……啊……不要了……啊啊啊……”田欣嬌嫩的花穴被他像蠻牛一樣猛力的撞擊著,漸漸升起的酸脹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扭著腰想要躲開。
  
  瑞恩的撞擊因她的扭動而變換了角度,狠狠的撞向她花穴內最為敏感的一點。
  
  “啊……”田欣受不住的尖叫起來,酸、麻、漲、痛的感覺一齊湧向她,仿佛要把她淹沒了一樣。
  
  看著她仰著頭尖聲叫了起來,身下的小穴也被他撞擊的可憐兮兮的顫抖著,瑞恩很是得意,更加猛烈的撞擊那一點,惹得她更加劇烈的顫抖著,又長長的呻吟一聲,渾身痙攣起來,小穴裡也噴射出一股一股的熱液。
  
  高潮中不斷抽搐的內壁緊緊的匝住瑞恩的肉棒,猶如千萬張小嘴一起吸吮著,在這劇烈的刺激下瑞恩也沒能忍住,嘶吼一聲,抵著她射了出來。
  
  噴射過後,瑞恩緊緊的抱住她,把頭埋進她頸間磨蹭著,有些懊惱自己出來的太快,調整著呼吸想要再來一次。田欣此刻卻累極的靠在瑞恩懷裡昏睡了過去。
  
  “唔……”田欣在睡夢中被他折騰醒,哼哼唧唧的睜不開眼睛,軟綿綿的身體因他的大力衝撞而更加無力,初經人事的身體敏感的很快達到極致,被他困在身下全身抽搐著,暗惱這折磨人的春夢怎麼還不醒來,掙扎著想要起來,卻偏偏使不上勁,只能恨恨的張開小嘴咬住金發帥哥的肩膀,小貓似的哼哼。
  
  她壓抑的哼聲更加刺激了某人的獸欲,高大的身軀在她小小的身子上凶猛的起伏著,律動著,一直到她再度累暈才發泄了出來。
  
  瑞恩發泄過後肉棒也不抽出來,就維持著交合的姿勢把她摟進懷裡側躺著,她的味道真是好的不可思議,讓他想要一嘗再嘗,仿佛吃了情果的是他而不是她。
  
  只是等到明天一早她清醒過來的時候,會嚇一跳吧。可是當時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每晚被她抱住睡覺對他來說就是種折磨,這麼長時間得忍耐一下子爆發出來,讓他一瞬間被情欲衝昏了頭腦,只想把她壓在身下一逞獸欲,其他的都無暇思考。
  
  看著她眼角還掛著淚痕,瑞恩抬手輕柔的為她擦去,也許就這樣守著她一輩子也不錯,有她在他身邊,他就不會覺得寂寞,更何況她的滋味是如此的銷魂,讓他欲罷不能,這麼想著下身的肉棒又硬了起來。
  
  可是想到她剛才在他身下又哭又喊的還直嚷疼,瑞恩也不忍心再折騰她了,索性摟緊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可他的大肉棒被她小穴裡溫熱濕滑的嫩肉層層包裹,層層嫩肉的褶皺緊緊箍住他的大肉棒無意識的摩擦舔弄,讓他怎麼也冷靜不下來。
  
  明知道最好的選擇是把大肉棒從她的小穴裡抽出來,可那緊致濕滑的感覺讓他怎麼也舍不得出來。
  
  瑞恩就這樣硬挺著折騰了許久,眼看著洞口有光亮射進來,想著應該快天亮了,懷裡的小東西也休息的夠久了,於是便不再壓抑自己,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抽插了起來。
  
  “唔……”田欣迷迷糊糊的醒來,感覺兩腿之間的某處酸脹的不像話,似乎還有根鐵杵在不斷的楔入,難受的她直想殺人,勉強睜開愛困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發現春夢的男主角,那個金發帥哥竟然還在。
  
  忍不住哀嚎一聲,雖然她現在二十四歲高齡,至今還是處女一枚,而且連個男朋友也沒有,可是她真的不是那麼飢渴的,這春夢怎麼做起來沒完沒了的。
  
  雖然跟帥哥那啥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可是關鍵問題是她現在又累又困,身上還難受的不行,這帥哥她實在消受不起了。

 


08 清醒(微H)

  田欣狠下心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希望借著疼痛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嘶……”田欣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身下的花穴也跟著劇烈的收縮了一下,同時聽見一聲悶哼,下體不斷被頂入的動作停了下來,田欣很滿意的睜開眼睛,以為終於醒了過來。
  
  沒想到剛一睜開眼睛,金發帥哥的俊臉就放大在眼前,同時耳邊響起明顯帶著情欲的嘶啞低沈的男聲:“小東西,你醒了?”說著在她唇上親了一下,開始抽動埋在她體內的巨物。
  
  “啊……”田欣終於發現不對勁了,這好像不是夢。只是她渾身都酸軟無力,只能任由他把她的兩腿分的開開的,托高她的臀部凶猛的進出著。
  
  “你……你是誰?”又驚又怕的感覺讓田欣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早已酸疼不已的花穴更加難受,甚至連腹部都疼了起來。
  
  “田欣寶貝兒,我叫瑞恩。”瑞恩一下一下毫不留情的搗入那紅腫的小穴,不過嘴上還是很配合的回答她的問題,她叫田欣他已經知道了,她曾跟大獅子自我介紹過,而他因為獸形時無法說話,而被她一直稱作‘大獅子’或是‘金毛’。
  
  “唔……”鬼才想知道你的名字,她是想知道他為什麼對她這樣。田欣在心裡嘶吼著,可子宮口似乎已經被男人操的合不上了,隨著他每一下的撞擊都噴出水來,讓她酸慰的語不成句。
  
  “好爽,寶貝兒,你也很爽吧,流了這麼多水出來。”瑞恩想得到她的肯定,希望她滿意他的能力,進而願意做他的伴侶。
  
  可在田欣聽來卻完全是羞辱,讓她無地自容,可酸麻的小穴卻完全不受她的控制,不由自主的抽搐,猛烈的收縮,最終達到極致。
  
  “唔……好緊……都操了好幾次了怎麼還這麼緊。好舒服……吼……”瑞恩低吼著,深深插入她的花穴裡也跟著射了出來。
  
  “唔……”他說的話讓田欣又羞又惱的,可子宮內壁被他熱熱的一燙讓她不由自主的抽搐起來,也跟著高潮了。
  
  “出去……你快點出去。”田欣稍稍恢復了點力氣,就帶著哭音邊嚷邊拍打著壓在她身上粗喘的男人。
   
  瑞恩滿足的輕謂一聲,依言把肉棒從她小穴裡抽了出來。沒了肉棒堵著,小穴裡流出了紅白相間的液體。
  
  “咦?”瑞恩心下一驚,奇怪怎麼會有紅色,難道他弄傷她了?伸手想撥開她的花瓣查看一下,剛一動就被田欣使勁推開,一愣神的功夫,田欣已經裹著衣服縮到牆角,一臉驚恐的看著他。
  
  “你別怕,我就想看看弄傷你沒有?”知道嚇著她了,瑞恩柔聲安慰道。
  
  “不要,你別過來,否則,否則,我讓大獅子咬你……”田欣生怕他再撲過來,死死的抓著身上的衣服,猛然間想起大獅子來,眼神慌亂的四處尋找它的蹤影。
  
  讓他的獸形咬他的人形?如果不是她的眼神太過慌亂,瑞恩恐怕真的會大笑出來的,好容易忍住笑意,瑞恩柔聲道:“好,好,我不過去,你別緊張。”
  
  田欣四處搜尋大獅子無果,恨恨的在心裡咒罵那只大獅子,真是沒用,連看門都做不好,竟然放這個陌生的男人進來欺負她,真是連狗都不如。
  
  田欣見他確實沒有撲過來的意思,這才稍稍定了定神,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她再尋死覓活的也沒什麼意思,好在對方是個難得一見的帥哥,如果是個糟老頭那她才真的會被嘔死,那張膜破了就破了,現在她好容易找到一個可以溝通的人類,還是先弄明白這裡是哪裡,怎麼回家才是正事,於是連珠炮似的問道:“這是哪?我要怎麼出去?你是誰?怎麼在這?”
  
  “我叫瑞恩,是獅族的雄性獸人,本來就在這,這裡是‘格蘭之森’,你要出去哪裡?”瑞恩很有耐心的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要怎麼出去?’說實話,他長這麼大都沒有從這林子裡出去過,也不知道這林子究竟有多大,只是聽族裡的長老講過,這森林的外面是無邊無際的大海,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他實在不知道這個小小的雌性要出哪裡?
  
  他叫瑞恩,似乎剛才那啥的時候他就說過了,可是,獅族?獸人?格蘭之森?這些都是神馬東西?
  
  等等,獅族?獸人?田欣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看向瑞恩的眼神更加驚恐,難道他就是……
  
  “你,你,大獅子,那頭金毛大獅子在哪?”田欣死死的攥住拳頭,真希望她猜得是錯的,否則,否則,她真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
  
  瑞恩看她似乎有些明白了,反正她早晚都要習慣,索性也不說話直接化了獸形給她看。
  
  “啊……”田欣看見眼前的金發帥哥竟然變成了一只大獅子,雖然已經隱隱猜到了,可是真正看到的時候,還是讓她大受刺激,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瑞恩沒想到她的神經這麼脆弱,趕緊又化了人形,把她從地上抱起來,也沒急著弄醒她,先拉開她的兩腿檢查了下她身下的小穴有沒有受傷。
  
  幸好,只是紅腫的厲害,並沒有裂開。瑞恩又把手指探到裡面去檢查了下,發現沒有繼續流血的跡像,這才放心的把她抱到干草鋪成的床上,然後把在山洞口曬著的水弄進來一盆,把獸皮沾濕了輕輕的把她身上擦拭干淨,再幫她把衣服穿好,然後在她身邊躺下,擁著她補眠。
  
  折騰了一晚,又干好幾次‘體力活’,瑞恩也有些累了,剛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

 


  (10鮮幣)09 被抓

  田欣再次醒來的時候,瑞恩還在睡,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突然發現自己被一個金發帥哥擁在懷裡,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使勁眨眨眼睛。
  突然間腦海裡像是演電影一樣,回憶起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想到金發帥哥化身成大獅子的那一刻,她又差一點尖叫出聲,好在反應還算迅速及時捂住了嘴巴。
  田欣至今還是有些無法相信那詭異的一幕是真的,跟她一起生活了一個多月,她天天晚上抱著睡覺的大獅子,竟然是一個男人變得,而且她跟這個男人貌似還野合了好幾次!
  天啊,神啊,聖母瑪利亞,是她瘋了,還是這世界變化太快。為什麼她一點真實感也沒有。還有這裡究竟是哪裡,為啥會出現一個能變成獅子的男人,難道他是傳說中人獸雜交的產物?
  田欣用她所有的醫學知識都無法解釋眼下的情況,最後索性打住,停止自己的胡思亂想,現在趕緊逃離這裡才是正事。
  雖然大獅子無意吃她,可也不代表會乖乖的放她回家,萬一他打算把她留下來當‘壓洞夫人’怎麼辦?她可不想留在這個要啥沒啥的破地方。
  田欣輕輕捏起瑞恩放在她腰間的手,把它放回到他的身上,見他沒有要醒的意思,趕緊就勢一滾,從干草鋪成的床上滾了下去。然後也顧不得渾身酸疼,強撐著站起來,拿起自己的背包,輕手輕腳的往山洞外走去。
  出了山洞也不辨方向,拔腿就跑,反正她也找不到回家的路,索性先跑了再說,能跑到哪算哪,現在春天了,她應該不至於會被餓死凍死了。
  田欣哼哧哼哧的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身上酸疼的感覺越來越嚴重,兩腿之間的某處本就沒有消腫,一摩擦就火辣辣的疼著,剛開始因為緊張只想著快點逃跑,也沒太在意,現在跑了這麼一大段路下來,似乎腫的更厲害了,讓她稍微一動就疼的只想掉眼淚。
  田欣實在跑不動了,一屁股坐在大樹下喘息起來。回頭看了看,貌似他沒有追來,稍稍放心了些,靠在大樹上邊休息邊尋思著自己下一步該怎麼辦,想著想著竟然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
  突然間從旁邊竄出一個高大的黑影,身材比之瑞恩還要更魁梧一些,黝黑的皮膚,一頭黑發有些凌亂的散在腦後。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在樹下小憩的田欣,鼻子抽動兩下,確認她確實是雌性之後,眼中閃過一抹狂喜,雖然她身上有別的雄性的味道,說明她是有伴侶的,但此刻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們熊族的雌性獸人越來越少,雌性比較多的狐族還不待見他們,每年願意留在熊族的雌性都很少,去年冬天更是一個都沒有。如果再這樣下去,他們就有滅族的危險了。
  所以他們冒險犯境,想從獅族那搶一兩個雌性回去,先給他們下種,等他們懷孕了自然就會心甘情願的留下來了。
  沒想到獅族的白獅和金獅太厲害了,他們本來已經成功的搶了一個去,又被他們追上硬奪了回去,還傷了他們幾個雄性獸人。
  他很不甘心,所以一直環伺在側,想找機會再搶回來。只是他們保護的滴水不漏,夜裡也親自巡夜,讓他一直沒有機會下手,也不敢太過靠近,生怕引起他們的注意。
  沒想到在這苦守一個多月,今天竟然讓他聞見了有雌性的氣味慢慢靠攏。
  循著味道追來,竟然真的讓他看到了一個小小的雌性,她好像長的與一般的雌性不太一樣。難道說她就是上次被他搶來的那個狐族雌性獸人說的那個生育能力最強的雌性?
  沒想到被他瞎貓碰死耗子,碰到了個寶貝,大黑熊墨德咧嘴一笑。趕緊把她從地上抱起來,然後往肩上一抗,快速的往熊族的駐地竄去。
  他全身的肌肉都硬的跟石頭似的,田欣的腰在他走動的震蕩中被撞擊的生疼,很快就醒了過來。
  她發現自己抗在了身上,暗叫一聲糟了,她被那個叫瑞恩的獸人給追上了,可她稍一定神就發現似乎有些不對,扛著她這人皮膚比瑞恩黑,而且頭發也是黑色呢。
  田欣暗暗心驚,難道她剛離虎口又入狼窩,被別人給抓住了。只是不知道這位大哥是正常的 人類不,她目測了下她與地面的距離,這位大哥似乎、也許、可能也不是正常的人類啊,他身高應該有兩米多,正常人類很難長到這個高度吧。
  田欣被顛得都快吐了,可現在也沒時間去理會舒不舒服的問題,她腦袋裡的神經線都被要不要呼救的問題給占據了。
  這深山老林的,她似乎已經處於一個叫破喉嚨都沒人能聽到的情況,現在她唯一能想到了救星就是那只叫瑞恩的大獅子,可是也不知道它醒了沒有,再說被他救回去處境也未必能好到哪裡去。
  不管了,不管了,怎麼說瑞恩的人形也是個帥哥的說,看看這位的虎背熊腰應該好看不到哪裡去,如果它也想對她那樣那樣,她會吐得。反正都是被欺負,她寧願被帥點的欺負。
  田欣打定主意,然後雙手撐住他的背,身子盡量往起抬,然後深吸一口氣,大喊一聲:“救命……命……命……”
  黑熊墨德被她突如其來的喊聲震得耳根發麻,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把她摔了出去。趕緊穩住身形,把她從肩上放下來,夾在腋下,猶豫著要不要先打暈了她再帶回去。
  畢竟這是獅族的領地,雖然已經接近邊緣地帶了,可是萬一被哪個出來狩獵的獅族獸人聽見了,恐怕他就沒那麼容易帶走她了。

10 回家

  正猶豫著,就感覺到一陣風吹過,然後手上一疼,夾在腋下的雌性就不見了。
  
  墨德很是惱火的抬起頭四處搜尋,想要知道究竟是哪個找死的敢從他手裡把雌性搶走。
  
  只見十步開外一個金發的身影正抱著那個小小的雌性站在那裡。墨德心下一驚,出現的竟然是金獅子瑞恩,難道那個雌性是他的伴侶,可是沒聽說他已經有伴侶了?
  
  出現的是金獅這下可難辦了,他可沒把握能打的過金獅,轉念一想,這裡離熊族的地界已經很近了,應該會有族人守在邊界等著接應他。
  
  於是仰起頭,發出一聲刺耳的長嘯聲,對族人們發出向他靠攏的信號。
  
  瑞恩醒來就不見田欣的蹤跡,察覺到她的味道越來越淡,猜到她可能是趁他熟睡的時候逃跑了,心下急得不行,她一個雌性獨自在森林裡出沒實在是太危險了。
  
  要是遇到出來打獵的獅族獸人還好些,她身上有他的味道,他們不會對她怎樣,可是如果遇到那些對獅族虎視眈眈的熊族和虎族的獸人,那情況可就不妙了。
  
  想到這瑞恩馬上起身循著她的味道追趕,一邊暗暗發誓。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任何人都別想覬覦,當初慕莎就是因為他一味的退讓,所以才失去了她,這回他說什麼也不讓了,更何況他已經與她交合過了,他會盡快給她下種的,讓她懷上他的孩子,從此再也沒法離開他。
  
  等到他馬上要追上她的時候,卻突然嗅到了雄性獸人的味道。不是很濃,似乎是被刻意掩蓋過的,瑞恩不能確定是哪個族的,也不能確定這附近是真的有別的雄性還是只是雄性經過時殘留下來的味道。
  
  但他馬上緩下的速度,在附近找尋到一些氣味濃烈的植物,掩蓋了自己身上的味道。這裡已經接近獅族領地的邊界了,他必須先確定她是不是落在了別族的雄性獸人手裡了。
  
  瑞恩慢慢的靠近,果然她被一個熊族的獸人抗在肩上,正快速的往熊族的領地跑去。瑞恩很是頭疼,雖然一個熊族的雄性獸人他還不放在眼裡,可是這裡離熊族已經很近了,如果他們有人接應,那就危險了,如果是他一個人他可以毫不費力的全身而退,可是要從那個雄性獸人手裡把田欣搶回來,再帶著她一起離開就有些困難了。
  
  瑞恩有些猶豫,他是現在只身犯險呢,還是先回獅族,召集好人手再來熊族討還他的伴侶,熊族獸人雖然野蠻,但也不會傷害雌性,所以他不擔心田欣的安全。
  
  瑞恩正猶豫著就聽見田欣喊救命的聲音,結果頭腦一熱,想也沒想就衝了過去,把她從熊族獸人手裡搶了回來。
  
  現在聽見他發出聯絡訊號,頓覺不妙,抱著田欣疾速後退。黑熊發現了他的意圖,立刻上前纏鬥了起來。
  
  瑞恩把田欣背在身後,且戰且退,被逼無奈還是向獅族發出了求救的信號,他現在見切爾西還是有些尷尬的,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他真的不願向族人求救。
  
  黑熊見他發出了求救信號,攻勢更猛了,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讓他後退不得。
  
  瑞恩雖然戰鬥力勝於黑熊,可因為背著田欣,而被處處掣肘,雖然黑熊無法傷他,可他也沒法逃脫,又不方便化成獸形,所以只能等待援兵的到來。
  
  可是因為這裡離熊族的領地近,而且他們早有准備,所以沒過多久,幾個熊族的雄性獸人就圍了上來。
  
  無數次的實戰經驗讓瑞恩一點也不緊張,很冷靜的一邊防守盡量把傷害降低到最小,一邊緩緩的向陽光直射的方向移動。
  
  然後快速穿插到面對太陽光的兩人中間,利用兩人短暫的猶豫瞬間,猛擊自己右側的獸人,一擊得手,熊族獸人被他擊倒在地。
  
  瑞恩從這個缺口突圍出去,向前跑了一段路,又被熊族的獸人追上圍住了,於是瑞恩故技重施又突圍了出去,如此反復突圍了幾次,雖然他身上的傷越來越多,可是熊族的眾人也沒討到什麼便宜,還被他帶著往獅族領地的中心地帶前進了不少。
  
  田欣發現他們雖然打的很是激烈,但是幾個熊族的獸人似乎都很注意的不弄傷她。
  
  於是田欣放下心來很有閑情逸致的從瑞恩背上探出頭來看他們打架,一邊感嘆瑞恩的打架技巧嫻熟高明,一邊嘆息熊族的蠢笨,同樣的招數也能讓他一再得逞,實在是愚不可及。
  
  (問她為什麼知道他們是熊族的,當然是因為她機智勇敢,聰慧過人,一片嘔吐之聲響起,好吧,她說實話,是因為有幾個人已經變身成了熊,所以她就知道他們是熊族的了。)
  
  瑞恩的體力大量消耗著,漸漸的他感覺自己的速度降了下來,於是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不斷的往外流著血。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支撐不下去的時候,獅族進攻的輕嘯聲終於響了起來。
  
  因為有獅族獸人的加入,整個戰鬥格局瞬間逆轉,熊族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瑞恩終於得空喘口氣了。
  
  熊族獸人很快敗退,瑞恩望著那抹白色的身影漸漸靠近,有些尷尬的別過眼去。
  
  切爾西望著從瑞恩背後探出的小腦袋,發現她竟然是個雌性,而且還是個長得相當柔美得雌性。
  
  先前他還奇怪,依瑞恩的性格來說,他是寧可死也不會向族人求救的,而且這幾個熊族獸人的速度遠遠不及他,他要想撤退那是很容易的事情。
  
  此刻才了然於心,原來如此,他此刻這麼狼狽是為了身後的那個雌性吧,沒想到瑞恩竟然找到了想要守護的雌性。
  
  切爾西初見他時心裡的那點不舒服,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畢竟是多年的好兄弟,只要他不再對慕莎心懷不軌,他還是願意重新接納他的。
  
  於是在他身前站定,低聲道:“回家吧。”然後掃了他背上的田欣一眼,淡淡的加了句:“帶著她一起。”


  (10鮮幣)11 運動

  瑞恩猶豫了下,最終點了點頭,幾不可聞的“嗯”了一聲。明知道回去一定會見到慕莎,那會讓他無地自容,可是為了背後的小東西,他願意妥協。畢竟他帶著她獨自生活在外面實在太過危險了,他不可能時時刻刻都陪在她身邊,而她又是這麼的不安分,所以今天的情況會經常發生。
  見瑞恩點頭,切爾西就轉過身去,對著還在警戒的眾獸人朗聲道:“警報解除,回家吧。”說完率先往回走去。
  眾獸人一哄而散,有幾只按捺不住向瑞恩圍了過來,他們都知道前段時間切爾西伴侶失蹤的事情,後來她是找回來了,可瑞恩卻失蹤了,都猜想瑞恩可能跟切爾西半路失蹤的事情有關,可沒人有膽子跟切爾西打聽。
  現在瑞恩回來了,似乎切爾西也允許他回村子了,而且他背上還背著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雌性,這一系列離奇的事情實在讓他們不好奇也難啊。
  他們一邊打量著瑞恩背上的雌性,一邊詢問瑞恩這些日子干什麼去了,過得怎樣,身上的傷要不要緊之類的。
  瑞恩支支吾吾的敷衍著,大家見他不願意多談,也就沒有繼續問下去,隨即安靜下來加快了回村的腳步。
  眾人雖然好奇,不過那畢竟是他的私事,如果他不願意說也沒人會深問,這也是粗魯的獸人們體貼的一面吧。
  田欣一直很安靜的從瑞恩背上探出頭來,好奇的打量著眾人,在第一次看清切爾西的長相時,還大大的驚豔了一把:哇塞,銀白色頭發耶,好像殺生丸大人啊,好帥,好帥。
  要不是當時的氣氛太過沈悶,她也許就忍不住贊嘆出聲了。可是那個帥哥的目光太冷,他掃她一眼,嚇得她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看來這極品帥哥也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
  好在極品帥哥沒有過多的關注她,掃她一眼,然後跟瑞恩說了些什麼就轉身走了。
  接著就又有人圍了上來,而且都是些各具特色的帥哥,跟那些熊族獸人長相簡直是天差地別,比他們好看了不知多少倍,田欣暗自慶幸,自己選對了,這要是讓她整天面對著那些魯男子,還不如讓她死了算了。
  只是他們一直用好奇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讓她渾身發毛,難受的緊,好在他們懂得適可而止,滿足了好奇心還知道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
  田欣好奇的看著瑞恩與其他獸人之間的互動,他們似乎關系不錯,而瑞恩好像有什麼事情瞞著大家,一直支支吾吾的不願深談,這不由得勾起了她好奇心。
  看來他們是群居的,從他們的談話裡知道,瑞恩以前一直是跟他們一起住在一個村子裡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前段時間,應該是一個多月前,她剛見到他的時候,竟然離奇的失蹤了。
  她也很想知道他為什麼有家不回,要獨自一人住在山洞裡,而且初次見面的時候好像還受了傷,虛弱到一撲到她就暈了過去,之後整整一個多月都以獅子的形態出現,讓她以為她遇見的是頭普通的大獅子。
  可瑞恩不願多說,那些獸人竟然也沒有深問,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大家都閉口不談了,他越不說田欣越想知道,好奇心折磨的她很是難受,於是決定等一下沒有外人的時候一定要問清楚。
  田欣不自覺的把瑞恩化為了‘內人’的範疇,而且經過著這一場激戰,讓田欣覺得似乎還是呆在他身邊要安全些,也不急著要逃離他了。
  眾人不多時就趕回了村子,然後跟切爾西和瑞恩打了聲招呼就各自回家了,切爾西也疾步往家走去,慕莎還在家裡等著他回去喂食呢。
  瑞恩把田欣從背上放下來,猶豫了下,還是喊住切爾西請求道:“切爾西,她可能是跟慕莎從一個地方來的,所以我想讓她見見慕莎,可以嗎?”
  切爾西又看了田欣一眼,這是才發現她長得真的很嬌小,似乎跟慕莎差不多的個頭,而且胸前也是鼓鼓的,穿著很是怪異,真的跟慕莎很像。
  於是點了點頭,轉身帶著他們往家走去,瑞恩有些僵硬的拉過田欣的小手,跟在後面,一想到馬上要見到慕莎了,他有些尷尬還有些緊張,不知道經過那件事她會不會恨他,還是討厭他。
  田欣聽他們說她好像跟一個叫‘慕莎’的人是從同一個地方來的,想讓她見一見,心中很是忐忑,她到現在還有一種身在夢中的不真實感,但是如果能見到一個同類還是讓她激動不已。
  田欣跟著切爾西一進門就看見有個長相甜美的長發美女正站在床邊。
  看見他們進來,有些吃驚的微微張開小嘴,只覺眼前人影一晃,前一個還在身前一步遠的那個銀白色頭發的獸人,下一刻已經衝到了長發美女的身邊,動作輕柔的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輕聲斥責道:“怎麼這麼不聽話,不是讓你在床上歇著嘛,怎麼又下床?”
  那個美女靠在他身上,不滿的嘟著嘴撒嬌道:“整天躺著很悶嘛,偶爾運動下對身體也有好處的。”
  “想要運動,等下他們走了,我陪你一起運動。”銀白色頭發的獸人把她輕輕放到床上,然後在她身後放了個墊子,讓她靠坐著,淺笑著說道,長發美女聞言,瞬間臉紅了。
  天啊,冷冰冰的獸人竟然笑了,實在太帥了,田欣被這幅俊男美女的畫面刺激到了。而且她怎麼聽那獸人的話都很曖昧加邪惡,那個長發美女還羞紅了臉,難道那個‘運動’真是她所理解的‘那個床上運動’,不是她不純潔想歪了,而是那個冷冰冰的獸人真的很邪惡??
  田欣扭頭看向瑞恩想向他求證一下,可一扭頭卻發現他目光躲閃,根本不敢看向床上那一對,而他握著她的手越收越緊,田欣被他抓得有些疼,皺著眉頭驚呼一聲:“放開。”


  (10鮮幣)12 他鄉遇故知

  她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吸引了屋內所有人的注意,瑞恩立刻清醒過來收了手上的力道,托起她被他大力握的泛紅的小手,有些心疼的輕輕揉了揉。
  慕莎此時才看清門口站著的人好像是瑞恩,眼圈有些發紅的喚了聲:“瑞恩。”
  瑞恩聞聲渾身一震,也不敢看向她,只是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太好了,你回來了。”慕莎激動挺起腰來,又被切爾西按回到靠墊上,語氣微酸的警告道:“激動什麼,好好坐著。”
  慕莎扁扁嘴,但還是乖乖的靠回墊子上,用關切的目光看向瑞恩,她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在他們交握的雙手上,驚訝的長大了嘴巴,瑞恩竟然找到伴侶了?
  順著那只蔥白的小手往上望去,慕莎更吃驚了,竟然,竟然是個女孩,天啊,難道,她也和她一樣是從現世來的?
  “你……你……”慕莎激動得語不成句,半天才問出完整的一句話:“你可是從二十一世紀來的?”
  田欣被問得一愣,現在不就是二十一世紀嗎,難道說她很惡俗的穿越了,來到是百年前的世界了?
  於是很天兵的問了一句:“現在是幾世紀?”
  慕莎見她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於是追問道:“你知道電腦,電視,汽車,樓房這些是什麼嗎?”慕莎激動的快哭了,雖然她已經決定要留在異世了,可是這裡只有她一個女人,還是讓她倍感孤獨,能見到和她來自同一個世界的人,簡直比他鄉遇故知還讓她激動。
  看她這麼激動,切爾西直皺眉頭,不過也理解她突然見到同族人的心情,並沒有出聲阻止,而是不斷用手拍著她背,試圖讓她稍微平靜一點。
  “知道啊。”還沒有進入狀況的田欣被她問的有些莫名其妙的,但還是點頭應道。
  慕莎確認她真的是來自現世的之後,又紅了眼圈,扭頭對切爾西說道:“切爾西,你跟瑞恩先去忙吧,我跟……嗯……”慕莎看向田欣的方向,她還不知道她的名字,也沒人給她介紹。
  “我叫田欣。”田欣迎著她詢問的目光朗聲道。
  慕莎衝她點點頭,又轉向切爾西接道:“恩,我跟田欣有些話要談。”
  “嗯。”切爾西點頭,邊站起來邊囑咐道:“你要注意別太激動,我一會就回來。”然後率先出去了。
  瑞恩也拍拍田欣的手,告訴她他一會來找她,然後跟著切爾西出去了,他的先去長老那裡報備一下,畢竟消失了這麼長時間,而且還帶著個外族的雌性回來,怎麼著也得跟他們說一聲的。
  這下屋子裡就剩下田欣和慕莎兩個人了,慕莎再無顧忌的拉過田欣坐在床邊,費了好大勁才讓她明白,她是真的穿到了異世,而且是個只有雌性獸人和雄性獸人的異世,她們兩個在這裡算是異類。
  田欣聽明白後真是欲哭無淚了,老天爺啊,這是搞的什麼飛機,她長這麼大都沒做過壞事的,怎麼就無緣無故的穿到這個奇奇怪怪的地方來了。
  要穿也穿去古代做個公主格格之類的,不但好吃好喝的還有漂亮衣服穿,這裡,這裡,實在是太遠古了好吧,交通基本靠走,通信基本靠吼。
  嗚嗚,她不要啦,她想念爺爺,想念金毛,還想念家裡軟軟的床,不行,她說什麼也不能呆在這裡,既然能來就能回去,她一定要回家啦,田欣下定決心,一臉堅決的拉過慕莎說道:“慕莎,你也跟我一起去找回家的路好不好,我們一起回家。”
  “厄……”慕莎聞言愣了一下,當初她是因為心灰意冷才跳崖的,所以從沒想過要回去,可眼前的女孩跟她不一樣,她是想回家的,慕莎雖然很想她留在這裡陪自己,可是這樣似乎又太自私了一點。
  還沒等她說話,就感覺眼前人影一晃,她就被人抱在了懷裡,然後耳邊傳來切爾西不悅的吼聲:“她已經是我的伴侶了,肚子裡也已經有了我的孩子,她是不會離開我跟你回家的,你死了這條心吧。”他剛一進門就聽見這個雌性正在鼓動慕莎跟她回家,簡直氣炸他了,瑞恩是個禍害,沒想到他帶回來的伴侶也是個禍害,兩人都想法設法的要把慕莎從他身邊帶走。
  田欣被他吼的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去,隨即撞進瑞恩的懷裡,被他用力摟住了動彈不得,田欣抬頭看他,他臉色似乎也不太好,難道她說錯什麼了?還有那個銀發帥哥反應是不是也太大了一點,不跟她回去就不回去唄,吼那麼大聲干什麼?
  慕莎見切爾西好像真生氣了,趕緊用小手在他胸口上拍了拍,安撫道:“你都說了我不會離開你的,還激動什麼,你又吼,小心嚇著了寶寶。”說著還把手放在小腹上撫摸著。
  切爾西的表情果然柔和了下來,她的小手在他胸口上一下下的拍著,把他的火氣也一縷縷的拍散了,低著頭親著她的發頂不做聲了。
  瑞恩若有所思的看了田欣一會,就抬頭想切爾西和慕莎告別道:“天色不早了,我先帶她回去了,你們休息吧。”說完抱起田欣就往外走。
  “啊……不要,你放我下來,我不要跟你走,慕莎,慕莎,救我,救救我……”田欣沒防備他突然把她抱了起來,愣了下神,等他都要出門口了才反應過來,掙扎著不肯走,下意識的覺得跟慕莎在一起才最安全。
  可瑞恩根本不聽她的,把她往肩山一抗,由著她大喊大叫的掙扎,快步往家裡走去。
  “……”慕莎望著門口的方向,無可奈何的看著瑞恩把田欣帶走了。她能理解田欣想回家的心情,可是理智告訴她,不可以插手她和瑞恩之間的事情,而且她還私心的想把她和瑞恩湊成一對,這樣就皆大歡喜了。
  只是要向接受瑞恩,適應在異世的生活,她也要吃很多的苦吧,慕莎有些猶豫,到底該不該幫她呢?


  (10鮮幣)13 你是我的(高H)

  瑞恩不顧田欣的掙扎,徑自把她扛回家裡,動作還算溫柔的把她放到床上,然後自己壓下了上去。
  大手不客氣的探進她衣服裡面,扣住她的乳房揉捏著,雙唇湊到她的頸間,舔吻輕咬,低聲詢問道:“你想去哪裡?嗯?”
  田欣被他壓制的動彈不得,胸前和頸間不斷升起的微癢的酥麻感讓她身上漸漸沒了力氣,有些微喘的回道:“回家,我要回家。”
  “別走,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瑞恩抬起頭來注視著她,聲音有些顫抖的懇求道。
  “我……”田欣本想拒絕的,可卻被瑞恩眼裡的那份苦澀鎮住了。猶豫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家裡還有爺爺等著她回去照顧,她不能留在這裡。
  瑞恩見她搖頭,失望、不甘、憤怒的情緒一瞬間淹沒了他的理智。
  “我是不會放你走的,你休想從我身邊逃開。”瑞恩低吼著,重重的吻了下去,田欣不肯張嘴,他便含住她的唇用力的吸吮啃咬,在她呼痛的當口,闖入她的口中,強行與她的唇舌交纏,手上猛一用力,撕拉一聲把她身上的衣服也撕了開來。
  “唔唔……”田欣在他唇齒間含糊不清的喊,雙手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推開他,可卻撼動不了他分毫。
  瑞恩的大手向下探去,撥開她緊閉的花瓣,尋到那處敏感的小突起,大力揉搓起來。
  “唔……”一陣電流穿過全身,田欣不由自主的繃起身子,夾緊雙腿,想把在她雙腿之間使壞的大手擠出去。
  可卻抵不過瑞恩的大力,兩腿被他拉的更開,手指肆無忌憚的闖入她的花穴,田欣渾身燥熱起來,濕滑的小舌頭乖乖的被他勾進嘴裡吸吮著,不斷在他胸前推拒的小手也沒了氣力,軟綿綿的貼在他胸口。
  田欣花穴的內壁不斷絞緊,擠壓著瑞恩的手指,瑞恩攪動著手指,有些艱難的向裡推進。
  見她不再掙扎,瑞恩的火氣也一點點的散去,低聲在她耳邊哄著:“寶貝兒,乖,放松點。”
  瑞恩低沈魅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他的氣息吹得她耳朵麻麻的,耳垂被他含住了,只覺得身上越發的軟,再沒半分力氣,她完全被蠱惑了思緒模糊起來,花穴也不由自主的吐出花蜜來,沾了瑞恩滿手讓他的手指進出的更為順利了。
  隨著瑞恩手指越來越猛烈的攪動進出,田欣不由自主的抬起臀部,身體隨著他手指的律動顫抖著,雙眼也迷蒙起來,小嘴微張著難耐的喘息著,自制力一點一點走向崩潰的邊緣。
  田欣的花穴不斷的流出水來,體內也越發的燥熱和空虛起來,她本能的攀住瑞恩,貼著她的胸膛磨蹭著。
  “嗯……”瑞恩本就緊繃的難受,被她這樣一磨蹭,不由自主的溢出聲呻吟,深邃的眼眸猩紅起來,再也忍不住的抽出手指,大大拉開她的雙腿,把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往她花穴裡頂去。
  “啊……”突如其來的撕裂般的疼痛讓田欣驚叫出聲。由於瑞恩的肉棒過於巨大,就算田欣的花穴已經很濕了,但被它猛的插入還是引得她一陣痙攣和撕裂般的疼痛。
  “好緊,呼……放松點,乖……我不想弄疼你。”瑞恩忍住想要一插到底的欲望,在她唇上一下下啄著,試圖讓她放松下來,手指也探下去揉搓著她花穴口那敏感的小肉球,刺激的她流出更多的水來,肉棒在她花穴裡慢慢的向前推進,直到頂到最深處。
  “好漲……嗯……出去……出去點……”聽過最初的那陣疼痛,田欣只覺整個花穴都要被撐爆了,小腹也微微的往上凸起,她喘息著想要往後撤,讓那巨物從她身體裡出去一點,好讓自己好過一些。
  田欣剛一動,就被大力拉回來,原本只是抵在子宮口的巨物這回硬生生的擠了進去,惹得田欣又是一聲尖叫。
  她的尖叫聲還未落,兩只腳就被高高的舉起,一只掛在瑞恩肩膀上,一只被他往外掰去,碩大的肉棒開始抽動起來,並不是很猛烈,只在她花穴深處做著小範圍的抽插。
  瑞恩的額頭冒出細細的汗珠,他忍著自己的欲望在她等她適應,她的小穴實在太過緊窄,而他又太過巨大,他很怕弄傷了她。
  漸漸的疼痛退去,噬人的欲望又重新控制了田欣的神智,她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隨著瑞恩的頂弄,配合的聳動著纖腰,小嘴裡也溢出嬌媚的呻吟聲。
  “舒服嗎?”瑞恩摟緊她的細腰,極其溫柔的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柔聲問道。
  “恩,舒服……”田欣低低回回的應道,因為情欲她白皙的身體都泛著粉紅色。
  瑞恩得到肯定的回答,再也忍不住的抬高臀部,盡根抽出又重重的頂進去,直戳子宮內部……
  “啊啊……嗯,停……停下來……啊……我受不了了……慢……點……唔……”田欣挨了幾下就受不住了,斷斷續續的開始求饒,纖細的手指緊緊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中。被舉高的修長的腿的在空中無助的晃動著。全身皮膚潮紅發燙,香汗淋漓,小腹急速的一吸一吸的,連腳趾都勾了起來。
  “乖,放松點,再放松點,別咬這麼緊,就不會受不了了。”瑞恩含著她的耳垂,柔聲安慰著,可身下的肉棒卻毫不溫柔的一下比一下撞入的深。
  田欣在男女情事上毫無經驗,而且人類的身體相對於雄性獸人來說還是太過嬌弱,她根本承受不住雄性獸人的凶猛,沒挨上多久,下半身就沒了知覺,腰也好想要斷了一樣,花穴裡又酸又漲,大肉棒還像鐵杵一樣不斷的往裡楔入,一種快要壞掉的錯覺讓她開始抗拒起來,瘋狂的搖著頭,嘶啞著喉嚨大叫起來:“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嗚嗚……好難受,她好像要死掉了……
  作家的話:嗚嗚……H好難寫,絞盡腦汁啊,頭發都愁白了才寫了這麼點,求撫摸……打滾求……


14 發誓(高H)

  “在等一會,一會就好了,乖。”瑞恩在她唇上舔吻著安慰了下,然後把濕淋淋的大肉棒從她身體裡抽出來,翻過她軟綿綿的身體,把她擺弄成爬跪的姿勢,讓她稍稍喘了口氣,就再度從後面進入了她,一下下更加凶狠的操弄她。
  
  “嗚嗚……不要了……放了我吧……好難受……嗯”田欣頭枕在獸皮上,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被他撞擊的仿佛要散了架,哽咽著開始求饒。
  “我是不會放了你的,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她的哀求又勾起了瑞恩要失去她的恐懼和不甘,眼底寒光一閃,身下的肉棒以要搗爛她的力道如打樁機般毫不留情的次次搗入她的子宮內部。
  
  “啊……”田欣再也承受不住他的狂猛,尖叫一聲。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瑞恩發下身下的人突然沒了聲音,急忙抽出自己,把她翻轉過來,度氣給她。
  
  “唔……”田欣被他弄醒,一臉迷離的看著瑞恩,有些不知身在何處的迷茫。
  
  瑞恩被她無意間展露的媚態勾的欲望更勝,更何況他身下的肉棒還沒有發泄出來,正漲的難受。
  
  於是再次壓了下去,咬著她嫣紅的唇瓣,探進去,勾纏著她濕滑的舌頭,大手也不客氣的霸住她胸前的柔軟,揉捏出各種形狀。
  
  田欣被他弄的又癢又酥麻,身上本就沒多少力氣,這下更是軟成了一灘水,由著瑞恩拉開她的兩腿,把身下的大肉棒又頂進她泥濘不堪的某處。
  
  “唔……”田欣毫無防備,不由得悶哼一聲,身體也跟著顫抖起來。
  
  瑞恩怕她再承受不住的暈過去,也不敢太過用力,只控制著力道在淺處抽插,偶爾猛的一插到底,讓自己爽快一下。
  
  “嗯……嗯……啊……”田欣被他這乎深乎淺的抽插弄得難耐的哼著,胸口被他揉的脹痛,下面的小穴也被他撐得酸脹難受,可身體深處還是傳來一陣陣的讓人眩暈的快感,她的花穴不由自主的收縮著,緊緊絞著瑞恩的大肉棒。
  
  瑞恩又重重撞了她一下,然後在她耳邊輕嘆道:“寶貝兒,你好緊,大肉棒被你絞的好舒服,我干的你舒不舒服?嗯?。”說著大手還探下去找到她花穴口那處敏感的小肉球,時輕時重的捏弄、按揉。
  
  “嗚嗚……”田欣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獸皮,疼痛中夾著快感,一波一波的湧上來,很快她就受不住的嗚咽著泄了身子。
  
  熱熱的一股淋在瑞恩的大肉棒上,讓他瞬間沒了理智,低吼一聲開始凶狠的抽插,每一次都末根而入,頂的田欣的子宮內壁向上突去。
  
  “啊啊啊……”正在高潮中的花穴和子宮被他狠狠的撐開,重重的撞擊著,滅頂的快感不斷的疊加,讓田欣持續高潮,不由自主的向上弓起身子,小腳拼命身伸平,腳趾緊扣,她現在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快感多些還是痛苦多些,只覺得的整個人都要溺死在這情潮裡。
  瑞恩一下下凶狠殘暴的撞擊著田欣的子宮,動作迅猛的仿佛一只急速奔跑的猛獸。田欣花穴周圍的花蜜已經不是透明的,全被搗成了乳白色的泡沫。
  
  田欣已經被操干的神智不清了,求饒都不能,半長的頭發粘在汗濕的臉頰上,微張著小嘴嬌弱的媚哼著,嘴邊那來不及咽下的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流著,這淫靡的畫面刺激的瑞恩理智全無,動作越發的粗魯。
  
  田欣漸漸的連哼都哼不出來,呼吸也變成了奢侈,眼前一黑又陷入了昏迷。
  
  瑞恩又狠狠的撞擊了幾十下,終於把那灼熱的精華釋放了出來。壓在田欣身上喘息了一會,又不安的抬起頭來,他的身體得到了滿足,可內心卻越發的焦躁不安。
  
  “寶貝兒,醒醒,醒醒,說你不會離開我,快說,不說就再來一次。”瑞恩咬著田欣的耳垂在她耳邊威脅著。
  
  田欣被他喚醒,迷迷糊糊間聽見他說要再來一次,那些被他按在床上狠狠蹂躪的畫面又湧了出來,嚇得她一個瑟縮,啞著嗓子哀求道:“不要了,求你。”
  
  “那你跟森林之神發誓,說你不會離開我。”瑞恩抬起頭來看著她,眼神裡滿是不安的逼她發誓。
  
  “我發誓不會離開你。”田欣此刻身體和精神都疲憊不堪,勉強睜開眼睛,有氣無力的順著他說完,就閉上眼睛又睡了過去。至於她說了什麼,還有那森林之神到底是個神馬東西全都不在她的思考範圍之內。
  
  瑞恩得到她的保證,稍稍安了心,這才在她身側躺下,摟著她心滿意足的睡下。
  
  ……
  
  切爾西有些煩躁,顯然是被田欣說要跟慕莎一起回家的話刺激到了。
  
  他知道她與這裡的雌性不同,應該是來自一個很遠的地方,但她從來沒說過要回家的話,他也沒深究她到底來自什麼地方。
  
  可如今又來了一個和她同族的田欣,整天在她耳邊嚷嚷著要回家,難免不會勾的她也想要回家。
  
  切爾西不安起來,生怕她一個不順心,趁自己不注意,就跟那個田欣一起跑回家了。誰讓她有這種偷跑的前科呢。
  
  慕莎見切爾西一晚上都焦躁不安的,知道他還在介意,田欣要拉著她一起回家的事。
  
  主動往他身上挨了挨,摟著他的腰柔聲問道:“切爾西,你在不安什麼?我們都有寶寶了,我是不會離開你的,相信我,嗯?”
  切爾西回抱住她,深吸一口氣,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說道:“如果你想要回家一定要跟我說,我帶你回去,絕對不可以一個人偷跑。”雖然現在虎族和熊族都對他們很是不滿,戰爭隨時可能發生,他身為族長實在不宜在這個時候離開,可是為了她,他願意冒這個險。
  
  慕莎搖搖頭道:“我不會回去了,那裡已經沒有親人了,我最親的人都在這裡,我還回去做什麼。”
  
  切爾西見她說得真誠,不像是在哄他的樣子,也就安了心,低頭吻了下去。
  
  慕莎很是配合的張開嘴,含住的他的舌頭乖乖的匝弄。被他帶著做了這麼久,慕莎已經很會討好他了。
  
  今晚切爾西的前戲做的尤為耐心綿長,趴在她身下舔的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就是不肯給她個痛快。
  
  慕莎在他身下難耐的低吟,扭動,軟著嗓子一次次的求他進入,用力干她。直到被折磨的哭了出來,切爾西才一挺腰貫穿了她,動作是前所未有的溫柔,他心中滿滿的都是柔情,忍不住想要疼惜身下的小人兒……

 


15 勸說

  第二天一早,瑞恩早早的醒來,見田欣在他懷裡還睡得正香,一種幸福的感覺油然而生。很溫柔的在她唇上印上一吻,然後有些不舍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家裡已經沒有存肉了,所以他今天要出門打獵。
  
  先燒了水,然後幫田欣把下體清理干淨,見花穴口還紅腫的厲害,又急忙跑去管卡瑞達要了消腫的藥膏,細細的為她塗好。
  
  然後又把屋子裡裡外外的打掃了一遍,給她留下了足夠早上和中午吃的烤肉和野果,這才一步三回頭的出門去了。
  
  聽見關門的聲音,又過了半響確定屋內確實沒人了,一直閉眼裝睡的田欣才睜開了眼睛。其實她早就醒了,被他那樣又摸又親,又是擦身又是上藥的,她又不是植物人不醒來怪呢。
  
  可一想起昨晚的激情,她又就又羞又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索性閉著眼睛裝睡。
  
  現在他人走了,她也沒必要裝睡了,在床上蠕動了幾下,做著起床前的准備活動,不是她想賴床,只是渾身酸疼的厲害,好像全身的骨頭都被打散了重新組合過,她稍一動就難受的只想掉眼淚。
  
  嗚嗚……,果然是獸啊,這體力真不是人能夠比的,書上都說,正常男人一次二十分鍾已經算久得了,昨晚,唔,她雖然不知道他壓著她究竟做了多久,可就她清醒的時間算起來也有一兩個小時了吧,更何況她還昏迷了兩次,而且他從始至終就泄了一次,這持久力實在是太可怕了。
  
  想到射精的問題,田欣一驚,他好像每次都射在裡面了,昨天光想著逃跑也忘了這個問題,她會不會懷孕啊。
  
  天啊,她還要回家呢,處女膜破了就破了,她全當是婚前的性愛體驗了,可要是大著肚子回家,這讓她怎麼跟爺爺交代啊。如果能生個正常點的孩子還好,她就勉為其難的做個單親媽媽好了,可萬一生出個小怪物,她今後可怎麼見人啊。
  
  田欣越想越怕,也顧不上渾身酸疼難受的急急忙忙從床上爬了起來,弄了盆清水,就清洗起自己的花穴,把裡面還殘留的液體統統都弄了出來。
  
  雖然明知道這樣也未必能有效果,可是只要能減小受孕的幾率,田欣就都要做上一遍。誰讓這裡沒有避孕藥呢,要不然吃上一片就省事多了。
  
  也不知道洗了多久,直到田欣的腿都蹲麻了,感覺應該差不多了,這才站了起來,把瑞恩拿來的消腫的藥膏又重新塗上。
  
  勉強吃了幾口烤肉和幾個果子,就急急忙忙的出門,憑著昨天依稀的記憶找尋慕莎住的那間屋子。
  
  好在慕莎家離瑞恩家不遠,她很快就找到了,不過一想到昨天那個銀白色頭發的極品美男冰冷的眼神她就有些打怵。
  
  在門口猶豫了好久,終於鼓足勇氣敲了敲門,等了一會,門吱嘎一聲被打開了,見開門的是慕莎,田欣這才放心下來,看來那個極品帥哥跟大獅子一樣都出門了。
  
  慕莎見是田欣來了,急忙把她拉進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見她沒有哪裡受傷,這才放下心來。只是她頸間有掩不住的吻痕,嘴唇也微微腫著,眉宇間更顯嫵媚,猜到她昨晚一定被瑞恩狠狠愛過。
  
  慕莎會心一笑,拉著田欣進屋到床邊坐下,田欣被她笑得臉上發燙,可她現在沒時間害羞,她必須趁著大獅子不在家的時候,弄清楚回家的路線,要不然等他回來,她就走不成了。
  
  “慕莎,你知道怎麼回家嗎?我不要留下,我想回家,家裡還有爺爺在等著我回去。”田欣抓住慕莎的手急切的問道。
  
  慕莎被她抓得有些疼,微皺了下眉頭,拍著她的手柔聲安慰道:“你先別著急,慢慢聽我說。”
  
  見田欣點頭,收了手上的力道,這才娓娓道來:“我那邊已經沒什麼親人了,從沒想過要回去,所以也沒找過回家的路,可是這裡不同於我們的世界,這裡到處都是猛獸,你如果想要一個人出去找尋回家的路,那是很危險的,多半在沒有找到的時候,就先送了小命。”
  
  看到田欣的臉色暗了下去,慕莎有些不忍心的接道:“其實瑞恩不錯的,又溫柔又體貼,比我們那個世界的好些男人都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你可以考慮一下接受他。”
  
  “好好,我不說。”見田欣急得眼圈都紅了,嘴唇動了下似乎想反駁,慕莎急忙打住,轉移話題道:“其實你可以試試求求瑞恩,讓他幫你找回家的路,”
  
  田欣一想到那頭可惡的大獅子,扁了扁嘴委屈道:“他怎麼可能會幫我。”昨晚死命的折騰她不說,還逼著她跟他發誓說不會離開他,他又怎麼可能會幫她找回家的路。
  
  慕莎心念一動,出主意道:“他只是怕你會離開他,你讓他帶你回家不就成了。”這雄性獸人對伴侶的占有欲都很強,一旦認定了,也有了既定的事實,是不可能讓伴侶離開他的。可既然切爾西原意帶她回家,那她猜想瑞恩也定會原意的。
  
  不管能不能找到回家的路,先讓田欣安心住下來才是正事,她想要幫瑞恩一把,要不然看他一個人形只影單的,她心裡不好受。更何況,她覺得田欣多半也回不去了,哪裡就那麼容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既然老天爺讓她來到這裡就一定有他的用意,是不會讓她輕易離開的。就像她,也許她就是為了與切爾西相遇才來到這裡的。
  
  田欣聞言眼睛一亮,對呀,她怎麼沒想到呢,那頭大獅子看起來呆呆笨笨的應該很好騙吧。就算她接受他了,那要求他帶她回家去看看也不為過吧。田欣頓時看見了希望,心花怒放的。
  
  可隨即又想到了另一個嚴重的問題,眼神暗了下去,猶豫了半天,才一咬牙,厚著臉皮問道:“慕莎,你知道怎麼避孕嗎?”說完滿臉通紅的低下頭不敢看慕莎,她來的比她久,應該能知道一些吧。

作家的話:
親們,這周水沫會恢復一天兩更,可因為編輯出差了,所以可能更新不定時,親們見諒啊。


  (10鮮幣)16 震驚(高H)

  慕莎被她問的一愣,臉上也是一紅,輕咳了下,有些尷尬的說道:“沒事的,你不用擔心,那樣,嗯,不會懷孕的。”
  “嗯?”不會懷孕?田欣也忘了害羞,詫異的抬起頭來,有些不解的看向慕莎,難道獸人都不孕?可是不對啊,她不就懷孕了嗎?田欣的目光瞄向她的小腹。
  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慕莎知道她是想到了她已經懷孕的事,臉上越來越紅,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她懷孕是因為切爾西用了獸形,而且她也怕會嚇到她,畢竟是人獸交啊,她剛知道的時候也被嚇得半死。
  “想要懷孕,必須要有特殊的儀式,你注意別讓他做特別的事情就行了。”慕莎含含糊糊的解釋道,聽得田欣一頭霧水,這個特殊的儀式到底是什麼?不過看慕莎不願多講的樣子,猜想應該是很私密的事情,所以也沒好意思追問,想著以後只要不讓瑞恩射進去就行了。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她下意識的竟然不排斥和瑞恩做愛,只是不想要懷孕。
  慕莎怕她再追問下去,趕緊拉著她出門去熟悉環境,順便去看看艾維,他現在懷孕八個月了,眼看著就要生了,肚子大的不行,走動起來很是不方便,所以每天都很無聊的躺在床上。
  田欣雖然已經從慕莎那裡知道了這是個男男的世界,而且男人是可以懷孕生子的,可是聽說是一回事,等她真正看到艾維頂著一張純男性的臉孔,而腹部高高鼓起的時候,還是驚訝的
  張大了嘴巴,幾乎可以塞進一個雞蛋去,可旋即又有些懷疑他的肚子到底是不是真的。
  艾維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的肚子看,一臉很感興趣的樣子,索性叫過她來,抓著她的手覆上自己的肚子。
  田欣把手緊貼在他隆起的肚皮上,甚至可以感覺到手掌下的胎動,一下一下的。嚇得她趕緊把手收了回去,天啊,還真有個小東西在裡面,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男人竟然也可以生孩子。
  田欣震驚了,整個人都變得有些傻愣愣的,目光一直瞄向艾維的肚子,試圖找出男人也可以生孩子的原因。
  慕莎也不管她,由著她神游,想當初她也是震驚了好久才慢慢接受的,到現在已經處變不驚了。
  中午的時候,慕莎回家取了所剩不多的地瓜來,配著桑德留下來的烤肉,三人美美的吃了一頓。
  吃過午飯,三人都有些困頓,慕莎和艾維是因為懷孕的關系,比較渴睡,而田欣則是因為昨晚被瑞恩折騰的太累了,今早又被吵醒,沒有睡飽。
  兩人都不習慣跟艾維在一個床上睡覺,再怎麼說他到底是個男人,雖然是個會生孩子的男人,可心理上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別扭的。索性慕莎和田欣各回各家,各自睡覺去了。
  瑞恩心裡記掛著田欣,所以打到足夠的獵物,就一路狂奔趕了回來,迫不及待的推開家門,只見那個讓他牽腸掛肚的小東西正躺在床上睡的安穩。
  瑞恩心情大好,輕手輕腳的留下足夠的獵物,然後拎著剩余的獵物到冰窖裡存放起來。他現在就得開始大量儲存雨季的食物了,因為他已經有伴侶了,他不但要養活自己,還要養活她,所以他要儲存更多的獵物才行。
  瑞恩把一切都收拾妥帖回來的時候,田欣還在睡,見她睡的香甜,瑞恩也忍不住爬上床來,從身後輕輕摟住她,在她身上磨蹭著,他想這樣抱著她已經想了一整天了。
  本來他就是想抱抱她,沒想干點其他的,可架不住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而且還剛剛開了葷,三磨蹭兩磨蹭,身上就起了火,大手不規矩的探進她衣服裡面,把她用獸皮做成的衣服撩到脖子,翻身到她的前面去,低頭含住她胸前的柔軟用力的吸吮啃咬,手指一路向下,擠進她並攏的兩腿之間,尋到花穴口那敏感的小肉球,輕挑慢捻的挑逗,待花穴口慢慢濕潤之後,直刺花心,開始抽插起來。
  睡夢中的田欣只覺得渾身酥麻,一波一波的熱浪往上湧,情不自禁的嗚咽起來,身下的花穴也變得越來越濕潤。
  瑞恩一路向下吻著,一直來到她的腿心處,大手分開她的兩腿,一口含住她的柔軟,一陣電流直擊田欣的神經中樞,讓她立刻麻了全身。
  安靜的房間裡傳來響亮的吞咽聲,隨著他舌頭靈活的挑刺,田欣的花穴一陣陣的抽搐著,兩腿在他身體兩側胡亂的蹬著,人也迷迷糊糊的在似醒非醒間難耐的哼著。
  瑞恩的舌尖輕快的繞著花穴刷過一周,大手掰開她的花瓣,含住那個紅腫充血的小肉球重重的吸吮然後啃咬起來。
  “啊……”抵抗不住快感的來襲,田欣驚叫出聲,花穴劇烈的收縮著,湧出一股一股的熱液。
  瑞恩被弄了滿臉晶亮,得意的一笑,大口吸舔著她的汁水,然後爬上來罩在她的上方,含住她的唇,撬開她的牙齒,把嘴裡的液體度給她喝。
  田欣被逼著喝了一口,終於睜開了迷蒙的眼睛,瑞恩見她睜開了眼睛,舔了一下她的嘴角,曖昧的問道:“好喝嗎?”
  田欣先愣了一下,不過嘴裡淡淡的鹹腥味和他臉上的晶亮,讓她一下子明白過來自己剛才究竟喝了什麼,臉騰的一下羞得通紅,腦袋低了下去,窩在他胸口再不肯起來。
  瑞恩就趁著她正害羞的功夫,扶著自己的大肉棒慢慢挺進她花穴裡。
  “啊……”田欣的花穴雖然已經滋潤過一次,可她畢竟是新手上道,又被瑞恩那體型巨大的肉棒撐到極致,脹痛加上緊張讓花穴的內壁緊緊的裹住大肉棒,急劇的收縮,劇烈的擠壓著。
  “乖,放松點,要咬斷了……”瑞恩憐惜她的嬌弱,哪怕忍得額上青筋直暴,好不忘了用溫柔的語氣哄著她放松。


  (10鮮幣)17 討好(高H)

  “唔……嗯……好漲……出去……出去點……嗯……”他還沒有完全進入,田欣就覺得花穴裡漲的難受,此時也顧不得害羞了,小手不斷在他胸口上推拒著,試圖把他推開,讓自己好受一點。
  尤不知這欲迎還拒的戲碼最是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更可況她眼前的還是只獸人,就算性情在溫柔,他骨子裡還是有著狂野的獸性。
  “田欣寶貝兒……”瑞恩嘶吼一聲,按緊她的臀部,腰身一個用力,身下的大肉棒末根而入了。
  “……唔……痛……”子宮口被頂開的尖銳的疼痛讓田欣掙扎起來,扭動著四肢要推開在她身上逞凶的男人。
  瑞恩此刻已經紅了眼,那容的她拒絕,大手一伸,把她的雙手舉過頭頂,一直手按住,另一只拉高她的大腿,掛在自己肩膀上,抬起精壯的臀部狠狠衝撞了起來,每一次都搗的極深,惹得田欣尖聲喊疼。
  “不要了……嗚嗚……瑞恩……饒了我……嗯……饒了我……求你……”田欣沒挨上多久,就沒了掙扎的力氣,仰著頭呼吸不穩的哭叫求饒。
  瑞恩見她哭得可憐,有些心疼,索性把她從床上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上,然後吮著她眼角的淚珠,誘哄道:“乖,自己動,自己動就不疼了。”
  田欣淚眼拔插的使勁在他胸口錘了一下,信他才有鬼,雖然她沒有過實際的性愛經驗,可理論知識還是不少的,在那個對性很懵懂好奇的年齡,她也曾獨自一人躲在屋子裡觀摩過A片,更何況家裡有一摞摞的醫書,男人的身體構造什麼的,她是最了解不過的。
  可無論是書上還是A片中,都沒說過做愛會讓女人這麼痛,就算疼也僅僅是第一次會疼些,可天知道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好不好,可她依然疼得厲害,這只能說明要麼是這只大獅技術不行,要麼是大獅子的那個尺寸太大了,要把0.7的鉛硬插進0.5的筆裡不疼才怪呢。
  “快動啊。”瑞恩見她半天沒有動作,用力往上頂了一下,不滿的低聲道。
  “唔……”田欣被他頂的悶哼一聲,挺起有些發酸的腰,不清不願的上上下下的動了起來。雖說不是一點不疼,可由她控制著力道,起碼不會進入的太深,讓她難以承受。
  瑞恩由著她慢吞吞的騎了一會兒,覺得她適應的差不多了,就用大手撫著她的腰,往上一送,落下時,下身狠狠的往上一頂,堅硬如鐵的大肉棒就重重的搗進她的子宮口,一下緊接著一下,搗的田欣沒了魂,軟軟的掛在他身上,搖著頭大聲呻吟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田欣感覺子宮口都要被他搗爛了,他才悶哼著顫抖起來。
  “別射在裡面……”田欣一個激靈,猜想他可能要射了,尖聲喊了出來,可惜已經來不及了,他熱燙的液體已經噴射了出來。
  田欣被他一燙,下意識的想要挺腰躲開,卻被他一把按住,進入的更深,熱燙的液體一滴不漏的全部灌進她子宮裡面。
  田欣一陣哆嗦,又被他帶上了極致。高潮過後,她軟軟的窩在瑞恩懷裡,悶悶的想著,希望慕莎說得是真的,這樣真的不會懷孕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雄性獸人的尺寸都那麼,嗯,讓人難以包含,慕莎跟切爾西做的時候會不會像她這麼疼,她好想找她問一問啊,如果她也一樣疼,她到底是怎麼忍受的,竟然還想要留在那個雄性獸人身邊一輩子,嗚嗚,一想到每天都要被那個大東西戳,她就怕怕,雖然高潮的時候是很舒服,可每次它一進入都像第一次破身一樣的疼,也真是讓人無法忍受。
  田欣隨即又想到她還有正事沒辦呢,於是抬起頭,討好的在瑞恩唇上親了一下,惹得瑞恩眼睛一亮,驚喜的看著她。
  田欣衝他微微一笑,很溫柔的問道:“瑞恩,我是你的伴侶對不對?”
  她突如其來打分溫柔,讓瑞恩一哆嗦,又有種很不好的預感,不過為了不掃她的興,他還是硬著頭皮點了下頭。
  田欣見他點頭,喜滋滋的追問道:“那,你會不會很疼我,我想要什麼你都會答應?”
  瑞恩想了一下,很嚴肅的回答道:“我會跟疼你,只要你的要求不是很過分,我都會答應的。”他總覺得她這樣不太正常,所以挑了種安全的回答方式。
  聽見他的回答,田欣扁了扁嘴,暗祈:這頭大獅子還不笨嘛,竟然沒上當。
  田欣再接再厲,往他身上挨了挨,用手環住他的脖子,裝作不經意的用胸前的柔軟在他胸前蹭著,滿意的看見瑞恩吞咽口水的動作,然後趴在他的耳邊,撒嬌道:“那你帶我回家去看看好不好?我保證就去看看,然後就跟你會來,好不好嘛?”美人計她都用上了,她就不信這頭大獅子能拒絕的了。
  她熱熱的呼吸噴在他頸間,讓他整個身子都酥麻了,這會哪怕她想要他死,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所以瑞恩幾乎是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見他答應,田欣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下了,剛想繼續撒撒嬌,說幾句你最好,你最棒之類的肉麻話。
  小嘴就被瑞恩吻住了,花穴裡那軟下去的巨物也又硬了起來,一下一下抵著她的子宮內壁研磨著。
  “唔唔……”田欣被他磨得酸脹難受,忍不住嗚咽著用小手撓他的背。
  瑞恩被撓出了興致,抱著她站了起來,然後把她抵在牆上,由下而上短距離快速的狠狠的干她。
  田欣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胡亂的抓著他的頭發,嬌喘著求饒:“啊……輕點……瑞恩,輕點……啊……我要被你搗爛了……慢點……啊……”
  瑞恩被她無意間出口的淫聲浪語弄得渾身舒爽,身下的大肉棒更加精神抖擻的進出她的花穴。

 

  (10鮮幣)18 激情纏綿(高H)

  他低頭啃咬著她的唇瓣,逗弄的問道:“寶貝兒,我操的你舒不舒服?”然後著迷的看著她臉上因為害羞而更加迷人的紅暈。
  聽著他說的那些淫蕩話,田欣羞得不行,抿著唇說什麼也不肯回答。
  瑞恩感覺她越是害羞下面的小穴就吸吮的越賣力,不禁大力撞了她兩下,威脅道:“寶貝兒,快說,不說的話,我可是會更大力哦。”
  “唔……”田欣悶哼一聲,在心裡暗罵了句“禽獸。”然後很小聲的說了句:“舒服。”
  “寶貝兒,你說什麼?我沒有聽見。”瑞恩不滿她說的太小聲,把身下的肉棒抽的僅余一個頭部在裡面,然後再凶狠的頂進去,大力撞進她的子宮口,狠狠的撞擊著子宮內壁,惹得田欣直抽氣,
  田欣感覺子宮都要被他戳穿了,怕他真把她弄壞了,只好大聲又喊了一遍:“……嗯……舒服……啊……輕點……”
  “寶貝兒……很舒服?嗯,喊得那麼大聲。我操的你很舒服,喜歡我操你對不對,你瞧你的小穴都饞的流口水了,還不夠吃嗎,再吃點,再吃點。”瑞恩的動作越來越瘋狂,身下衝撞的也越來越大力,連子孫袋都要撞進她的小穴裡。
  “啊……不要……不要了……嗚嗚……停下來……停……啊啊啊……”田欣被他搗的目光渙散,眼角帶著淚水,微張的小嘴語不成句的顫抖著求饒,只可惜她的求饒卻沒能喚起瑞恩的半點同情,反而像催情劑一樣,刺激的瑞恩更加勇猛。
  “啊……”終於這強烈的刺激讓田欣尖叫一聲,顫抖著身體猛的繃緊,下體急劇收縮,一股熱液從她的花穴深處噴了出來。
  瑞恩在她噴射的同時,把身下那碩大粗長的肉棒用力往她花穴裡狠狠一捅。強行衝開她因為高潮而不斷咬緊抽搐的穴肉,極深的插入她的子宮內。
  “啊……”田欣高潮中本就敏感的身子,被他這樣毫不留情的進入,刺激的連連尖叫,嬌嫩的內壁牢牢的吸附住他青筋畢露的肉棒上,絞的死緊。
  瑞恩的肉棒被她絞的發疼,心裡猶如一團火在燒,身下也好像有一股熱流急著要找到出口,低吼一聲,剛勁有力的腰部開始瘋狂的挺動起來。
  凶狠的插入,快速的抽離,一次比一次更猛更快的穿刺,把被他牢牢抵在牆上的田欣逼得快要瘋掉,她試著想要掙扎,卻被他大力的壓制住,更加凶猛的衝進她體內,逼著她承受他的全部。
  “啊啊啊……唔……慢……慢點……求你……啊……”田欣喊得喉嚨都干澀了,破碎的求饒聲,被急劇的肉體拍打的聲音掩蓋了過去,根本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瑞恩身下的動作沒有一點放輕,次次都進入的最深,讓田欣生怕自己就這樣被他頂開撕成兩半。
  田欣感覺自己又要暈過去的時候,瑞恩終於低吼一聲,深深往裡一刺,一股熱液盡數灌進她的子宮。
  “唔……”田欣被花穴裡的熱液一燙,眼前一黑,成功的暈了過去,暈過去之前腦海裡唯一的念頭就是:他又射在裡面了,下次,下次,一定不讓他射在裡面。
  瑞恩抵著暈過去的田欣緩了一會,這才有些不舍的把已經軟下去的大肉棒從她緊致濕滑的小穴裡抽了出來。
  因為沒了他的大肉棒堵著,濁白的液體從田欣的花穴口流了出來。瑞恩看的渾身燥熱,軟下去的大肉棒瞬間又硬了起來,可那紅腫不堪的花穴口正微微顫抖著控訴著他的粗魯,讓他有些不忍心繼續折騰她。
  哀怨的盯著濕潤晶亮的花穴口看了一會兒,困難的吞咽了下口水,不甘不願抱起她,在床上放平,然後拉過旁邊的獸皮把她蓋了個嚴嚴實實。
  自己則起身做晚飯去了,想著:先讓她休息一會吧,等下他做好了晚飯,喂飽了她的肚子,再讓她喂飽他的欲望。
  田欣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被瑞恩叫醒,被他抱在懷裡喂著吃了些東西,然後又壓在床上狠狠的欺負。
  田欣抗議無效,掙扎不過,只能在他身下軟成一灘水,由著他盡情的折騰,直到她又被操弄的暈了過去,瑞恩才意猶未盡的放過她。
  第二天田欣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渾身的酸疼讓她忍不住把那只禽獸的祖宗八輩都問候了一遍。
  正哼哼唧唧的想從床上爬起來,瑞恩就推門進來了,見她醒了,瑞恩衝她溫柔一笑,快步走到床邊,把她抱進懷裡柔聲詢問道:“睡醒了?餓不餓?先吃東西還是先洗澡?”切爾西家裡有個能燒熱水的大石頭,今天早上趁著她正睡著,他也去弄了一個,這樣她以後就可以用熱水洗澡了。
  田欣也不搭話,抓起他的胳膊就咬了下去,混蛋,王八蛋,咬死你,讓你死命的折騰我。
  “嘶嘶……”一種針刺般得痛從手臂上傳來,這點小傷他根本不在意,不過為了讓她咬的過癮,瑞恩還是滿眼寵溺的配合著‘嘶嘶’的抽氣。
  聽見他的抽氣聲,田欣果然很滿意的松了口,怒瞪著他道:“你說話不算數,不是說要帶我回家嗎,你什麼時候帶我去?”
  她那撅嘴瞪眼的表情實在可愛,瑞恩寵溺的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柔聲問道:“你知道回家的路嗎?”
  田欣聞言一愣,有些落寞的搖了搖頭。
  瑞恩安慰似的拍拍她的背,接道:“我想帶你回家起碼的先找到回家的路啊,所以你的詳細的跟我說說你到底怎麼來到這裡的啊。還有如果路途遙遠的話,我們還得准備些食物和衣服什麼的才能上路啊,不能著急的。”
  田欣想想也是,於是掙扎著從他懷裡出來,邊要從床下下來,邊急急的說道:“那我們現在就去找慕莎,詳細問問她是怎麼來的。”


19 壞主意

  至於她來到這裡的過程她完全記不得了,只記得她腳下一滑,從山上摔了下來,然後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出現在密林裡了,就是她遇見瑞恩的那附近。
  
  瑞恩一把拉住她,好笑的說道:“再著急也得先穿上衣服啊,你想光著身子出去啊。”她想他還不願意呢。
  
  田欣聞言低頭一看,自己竟然是一絲未掛的,不禁紅了臉,嗖的拉過旁邊的獸皮,把自己包了個嚴嚴實實的。
  
  瑞恩從身後連著獸皮一起抱住她,低頭舔著她的耳垂調笑道:“在我面前你可以光著的,反正你每一寸皮膚我都摸過、嘗過了,還遮什麼?”
  
  “啊……你個王八蛋,臭獅子,死色狼……”田欣惱羞成怒的轉過身,邊咒罵著,邊撲到他身上撕咬扭打著。
  
  瑞恩哈哈笑著由著她撒潑,她鬧得過分了,就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吻得她上氣不接下氣,沒力氣再撒潑了了事。
  
  趁她正迷糊的功夫,瑞恩起身去幫她燒了洗澡水,抱著她去浴室洗澡,本想幫她洗再借機某點福利的,可是被田欣又咬又踢的趕了出去,摸摸下巴,有點不甘的轉身做晚飯去了。
  
  田欣洗好澡,換了衣服出來的時候,瑞恩已經做好晚飯了,她胡亂吃了幾口,就要拉著瑞恩去找慕莎,可瑞恩說什麼也不同意,非逼著她又吃了兩塊肉和幾個果子。
  
  為了他以後的福利,他的想辦法把她養得強壯一點。這兩晚都是,他一次都還沒出來,她就暈過去好幾次,他怕她身體有什麼問題,今天特意去問了卡瑞達,被告知沒什麼大事就是身體太弱了,他有些不放心的又跑去問了切爾西,也得到同樣的答案,說是慕莎剛開始也這樣,讓她多吃點,增強體力,再被精液滋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田欣不知道他打的主意,只想著要快點去找慕莎,所以妥協的拿起肉起了起來。
  
  看著她乖乖的把他切給她的肉都吃完了,瑞恩才滿意的點點頭,收了碗筷拉起她的小手往切爾西家走去,雖然現在這個時候切爾西可能正壓著慕莎恩愛呢,他們去實在不是時候,可是身旁的小東西不去上一趟是不會死心的,說不定會跟他鬧一個晚上,為了他的福利,還是勉為其難的去碰碰運氣吧,說不定還可以學些經驗什麼的,瑞恩有些邪惡的想著。
  
  走近切爾西家,瑞恩絕佳的聽力就聽見從屋裡隱約傳來的粗喘聲和呻吟聲。人家果然在恩愛呢,拉住樓梯的田欣,低聲道:“我們回去吧,明早再來,他們正忙著呢?”
  
  田欣以為他是在故意拖延時間,瞪他一眼,怒道:“胡說,他們能忙什麼?”這又不是現代,也不用寫作業,趕論文什麼的,能有什麼可忙的。
  
  瑞恩壞笑了下,低頭在她耳邊解釋道:“他們在忙著,我昨晚對你做的事。”
  
  “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麼事?田欣下意識的反問,可說道一半就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臉騰一下又紅了,趕緊閉上嘴,目光游移著不敢看他。
  
  可隨即一想,不對啊,慕莎不是剛懷孕一個多月還不到兩個月嗎,這段時間不是禁止做愛的嘛,而且切爾西也是雄性獸人,看上去很凶的,房事上也不見得能有多溫柔,他們這樣不怕把孩子弄掉了?
  
  於是扭頭看向瑞恩,譴責道:“你騙我的吧,你怎麼知道他們在忙著?”離得這麼遠,就算有什麼聲音也聽不到的。
  
  瑞恩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也不搭話,直接抱起她,幾個起落就來到切爾西家的屋後,這裡離他家的臥室最近,與大床只有一牆之隔,所以聲音聽起來也最清楚。
  
  田欣總算隱約聽到了屋內傳出的和著哭喊聲的嘶吼:“寶貝兒……你後面的小穴好緊……好熱……要絞斷我了……放松點……讓我多操一會兒……”
  
  後面的小穴?田欣石化了,難道是傳說中的‘菊花’?我的神啊,這獸人果真是重口味啊,竟然,竟然連後面的菊花都不放過,懷孕了都難逃毒手。
  
  田欣無限同情起屋內正在哭喊呻吟的慕莎,她喊得這麼大聲一定疼死了,同時也更加堅定了她要離開這裡的決心,瑞恩不知道田欣此刻內心的想法,如果他知道的話肯定會把腸子也悔青的。
  
  他正沾沾自喜的覺得偷師成功了,聽切爾西的意思,後面那個小穴的滋味似乎更加銷魂。他的目光下意識的落在田欣翹挺的臀部,預備著今晚也嘗嘗那個小洞的滋味。
  
  田欣回過神來,見瑞恩正色色的盯著她的屁股看,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在打她菊花的主意,氣憤的抬起腳狠狠在他腿上踹了一下,咬牙切齒道:“你休想。”
  
  然後逃也似地往家跑去,瑞恩心情很好的追了上去,跟在她身後進了門,把她按在門上就親了下去。
  
  趁著她被親的渾身發軟的功夫,剝了她的衣服,拉開她兩腿讓她盤住他的腰,然後撫著自己已經硬的發疼的肉棒在她花穴口上磨蹭著,他已經等不及想要進去了,可是她身下的小穴還干的很,讓他那碩大的龜頭寸步難行。
  
  聽著她小嘴裡一聲聲的抽氣喊疼,瑞恩急的想找什麼東西幫她潤滑一下,目光瞄到桌子上的野果,心念一動,抱著她走向桌子,隨手拿起幾個個小、皮軟、水多的紅色果子(類似於聖女果樣子)然後把她放到床上仰躺著,用手捏碎一個果子,把汁水都塗在她的花穴處。
  
  “嘶……好涼……你干什麼?”田欣驚呼,想撐起身子看看,卻被瑞恩又推倒在床上。
  
  “乖……別動,一會就熱了。”瑞恩扣住她亂扭的腰,著迷的看著她的花穴。微涼的汁水塗在花穴處,讓花穴受了刺激像張小嘴一樣不斷張合著,好像正在吞咽那紅的像血一樣的汁水,這淫靡的畫面刺激的瑞恩瞬間沒了理智,把手裡剩下的三個果子一股腦的全塞進小穴裡。
  
  冰涼的異物進入,讓田欣不由自主的叫了起來:“啊……你塞了什麼進去……拿……啊啊啊……”

作家的話:
(*^__^*) 嘻嘻……夠邪惡吧,水沫功力有限,親們見諒啊,有哪裡不滿意的,可以提出來,水沫盡量改。

 


20 瘋

  突然間被更大的東西插入,被撐到極致的脹痛讓田欣繃直了腰,大叫起來。想要挺腰躲開,卻讓瑞恩把肉棒頂的更深,先前塞入的果子全部往子宮深處壓去,小肚子都鼓了起來,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漲裂了:“嗯……好漲……拿……拿出來……不要……啊啊啊……”
  
  “乖,忍一忍,搗碎了就不漲了。”瑞恩在她唇上安撫性的親了下,然後把肉棒重重的搗了進去,紅色的果子被狠狠撞在在子宮內壁上,只幾下就被搗成了糊狀。
  
  “不……要……啊啊啊……嗚嗚……不要……”果子被搗碎而流出的汁水滿滿的灌入田欣的子宮裡,隨著瑞恩殘暴的頂入撤出而旋轉流動著,太過劇烈的刺激讓田欣發出說不清到底是快樂還是痛苦的哭喊聲,小腿在半空中胡亂的瞪著,纖腰頻頻挺起又被粗暴的按下。
  
  瑞恩完全沈溺在這場比以往更加激烈的歡愛裡,野獸一樣的衝撞,搗弄的愈加殘忍粗暴。
  
  木床劇烈的搖晃著,瑞恩每一次無情的貫穿都惹得田欣放聲尖叫著,她的尖叫聲漸漸嘶啞,直到沒有一點聲音,她終於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瑞恩知道她暈過去也沒什麼大礙,更何況此刻他被她夾的根本停不下來,,索性也不叫醒她,依舊發狠的撞擊著她的花穴,大手猛的握住她的雙乳,用力揉搓著。
  
  “唔……”沒一會兒田欣就被他殘暴的頂弄和大力的揉搓弄醒了,身上沒了一丁點力氣,整個人也都暈乎乎的,只能隨著他上下起伏的動作,一陣疼痛一陣眩暈的嗚咽著。
  
  聽見她的嗚咽聲,瑞恩發現她醒了過來,於是俯下身子,啃咬著她的耳垂,語氣魅惑的哄道:“田欣寶貝兒,別再暈過去了,忍一忍,我喜歡聽你的小嘴大聲的喊叫,你前面的小穴好緊,好熱,好舒服,讓我多操一會兒。”
  “啊……不要……瑞恩……不要了……”他的動作實在是太粗暴了,跟平日裡簡直判若兩人,一種強烈到瀕死的感覺讓田欣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渾身哆嗦著求饒。
  
  “要的,要的,你要的,瞧你下面的小嘴多貪吃,每次我一出來它都吸得我緊緊得,還說不要,嗯?給你,都給你,再張大點,讓我好好操操這貪吃的小嘴。”瑞恩快慰的咆哮,身下撞擊的動作越發的殘虐,田欣的雙乳也被他掐的滿是指痕,可憐兮兮的隨著他的動作劇烈的晃動著。
  
  “嗚嗚……”田欣被他淫蕩下流的話刺激的搖著頭委屈的哭著,乳房被他的掐的發麻發燙,身下的小穴也被他搗弄的火辣辣的又酸又疼的,大腿根處更是被他蠻力撞擊的已經都麻掉了,她快被他弄死了。
  
  瑞恩又搗弄了幾百下,眼看著田欣又沒了聲音,這才嘶吼著噴射了出來,大量灼熱的液體灌進她體內,持續了好一會,他才滿足的趴在她身上粗喘著。
  
  “唔……”田欣攤在床上好容易才緩過神來,想起他又射在裡面了,哽咽著要推開還壓在身上的某人,微惱的埋怨道:“你想弄死我啊,快點出去。”
  
  逞凶過後的某人,心情很好的撐起上身,又恢復了溫柔如水的眸色,低下頭一下一下的在她唇上啄著,柔柔的笑道:“我剛才太舒服了,一時沒忍住,弄疼你了?嗯?”
  
  他這滿心愉悅的笑容,無疑惹毛了剛被蹂躪的凄慘無比的某人,張嘴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滿嘴都是血腥味才松開嘴。
  
  “嘶……真狠,都咬破皮了。”瑞恩哀怨的看著一臉小人得志的某人抱怨道。
  
  “哼……”田欣舔了舔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比起他剛才折騰她的狠勁來,她這還算輕的好不好。
  
  瑞恩被她舔唇的動作誘惑的身下又熱了起來,下意識的吞了下口水,沒皮沒臉的又親了下去。
  
  田欣躲閃不開,牙關又被他強硬的撬開了,羞惱的想咬他在她口中亂竄的舌頭,可瑞恩早有准備,每次都險險的躲開,讓某人沒能得逞,氣呼呼的直瞪他。
  
  “呵呵……”瑞恩被她可愛的表情逗得呵呵直笑,一觸即發的情欲也被衝淡了很多。
  
  “出去啦,難受死了。”田欣被他陽光般得笑容弄得心裡一暖,心裡的怒氣也消了些,在他胸口輕錘了兩下,撒嬌道。
  
  瑞恩看著微微皺起的眉,還有那高高凸起的小腹,那裡面被他塞了三個果子又被他灌了很多精液進去,她那裡那麼小,想來是漲的難受了,倒也依言的把肉棒抽了出來。
  
  只是肉棒一抽出來,那粉紅色的果汁樣的液體就從穴口流了出來,看的瑞恩渾身一熱,情不自禁的俯下身,趴在她穴口吸吮了起來。
  
  “唔……不要……你起來,……別……啊啊……”田欣又羞又惱的扭腰躲他,被他大手按住,沒辦法之下就去抓他的頭發,想把他拉起來,可他根本不管,依舊飢渴的吸吮吞咽著,一波波電流襲來,田欣很快就渾身酥軟的把拉的動作改成了揉。
  
  這是瑞恩卻突然起來,重新壓制住她,低頭吻住她,把他嘴裡的液體度給她喝。
  
  田欣被逼著咽了下去,他才放開她,看著她紅腫濕潤的雙唇,調笑著問道:“好喝嗎?”
  
  田欣惱羞成怒的狠狠瞪他一眼,可是實在累極了,沒力氣再跟他鬧,索性扭過頭去不搭理他。
  
  瑞恩不甚在意的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大手往下探去,想要再來一次。
  
  田欣察覺到他的意圖,緊忙拉住他的手,急急的出聲阻止道:“別,我還疼著。”
  
  “那,我要進入這裡。”瑞恩聞言大手改變的位置,滑到她後面的小穴,在入口處按壓著。
  
  “不行。”田欣嚇了一跳,驚呼一聲,下意識的夾緊雙腿,把他的胳膊死死的夾住,滿眼驚恐的看著他接道:“瑞恩,我會疼死的,別碰那裡好不好,求你了。”

作家的話:
瑞恩究竟有沒有得逞呢,(*^__^*) 嘻嘻……請看下回分解,呵呵,預告一下,下章瑞恩可能就要帶著田欣去尋找回家的路了。

另外,今晚未必會更新了,水沫今晚有事,不知道幾點能回來,所以……親們抱歉啊,如果今晚不更,明早會准時更新的。

謝謝大家的一路支持,水沫會繼續努力,寫出更精彩的文文。

 


21 翻臉

  “不會的,你別緊張,放輕松,我會很溫柔的。”瑞恩柔聲哄著,悄悄把一個手指擠了進去,在裡面旋轉按壓著,試圖讓她放松下來。
  
  “啊……不可以……你,拿出來,拿出來!”他竟然把一根手指捅了進去,田欣嚇死了,瘋狂的掙扎起來。
  
  “乖,別動,一會就好了,別亂動。”瑞恩柔聲哄著,可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停。
  
  “瑞恩,我不要,我說了不要,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怎麼可以不顧我的意願就強迫我,你這是強奸,強奸知道嘛,那是犯法的。”田欣死命的掙扎也掙扎不開,索性放棄了掙扎,瞪著他厲聲道。
  
  瑞恩被她的氣勢震撼住,真的停了手下的動作,微愣的抬起頭看著她。雖然聽不懂強奸和犯法到底是什麼東西,可是他感覺到她是真的生氣了,而且是真的不想讓他碰她後面的小穴,不是因為害羞,也不是什麼欲迎還拒招數。
  
  雖然他很想嘗嘗那小穴的滋味,可是既然她已經強烈的表示不願意了,那他也只有作罷,反正來日方長,只要他有耐心,總會哄的她同意的。
  
  在她的瞪視下,瑞恩訕訕的把手指抽了出來,妥協道:“好了,好了,我不碰就是了,別生氣了啊。”
  
  田欣根本不理他,直接把他從身上推了下去,然後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瑞恩無奈的摸摸鼻子,然後又挨了過去,從身後抱住她,在她耳邊說盡了甜言蜜語,可半天都沒有得到回應,瑞恩撐起身子一看,田欣竟然睡著了。
  
  頓時輕嘆一聲,看來他這麼一大段話都被她當成催眠曲來聽了。好笑的搖搖頭,又在她身後躺下,從身後環住她,也跟著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醒來,田欣還在生氣,理也不理瑞恩,徑自洗了澡,打理好自己,飯也不吃就往外跑。
  
  瑞恩趕緊追了出去,見她是往切爾西家的方向跑去,這才稍稍安心,在她身後亦步亦趨的跟著。
  
  走到切爾西家門口,田欣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進去,她害怕自己就這麼闖了進去,萬一再打擾了人家好事可怎麼辦。
  
  不過她眼角瞄到瑞恩在她身後跟著,絲毫沒有要上前阻止她進去的意思,想來應該是可以進去的吧。
  
  於是三步並作兩步兩步的走上了台階,抬起手在木門上大力敲了兩下。
  
  很快就聽見門內傳來腳步聲,然後門吱嘎一聲被打開了,田欣一看開門的是那個冷冰冰的極品帥哥,然後一看見是她,就皺起了眉頭。
  
  田欣瑟縮了下,應著頭皮說道:“切爾西早上好,那個,我想找慕莎問點事情,她現在方便嘛。”
  
  “嗯。”切爾西點了下頭,然後轉身走了進去,雖然他很不喜歡這個想把慕莎從他身邊帶走的雌性,可是把上門的客人趕出去的事情他還是做不出來的。
  
  見他轉身走了,田欣長出了口氣,跟他說話還真是緊張啊,真不知道慕莎到底是怎麼忍受這個大冰塊的,而且他好重口味啊……田欣腦海裡不小心出現了昨晚那個嚴重影響和諧的畫面,頓時紅了臉,趕緊深吸一口氣驅離腦海裡那些不健康得畫面,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後走了進去。
  
  剛剛慕莎正歪在床上,由切爾西一口一口的喂她吃飯,聽見有人敲門,切爾西去開門,她就趴在床上好奇的往外張望,見田欣跟在切爾西身後進來了,瑞恩跟在她身後,她有些詫異這兩人怎麼這麼早就來了,衝田欣找找手,讓她來床邊坐。
  
  田欣走到床邊,也不廢話,開門見山的問道:“慕莎,你還記得你當初怎麼到這裡來的嘛。你第一次出現的地方在哪裡?”
  
  慕莎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怪不得兩人來的這麼早,原來是田欣游說成功,瑞恩答應要帶她回家,所以她就迫不及待的一大早就來打聽回去的路來的,慕莎想了想道:“這你可問倒我了,我來的時候是昏迷不醒的,所以一點也不記得了。”
  
  田欣聽她這麼說,眼神失望的黯了下去,慕莎不忍心看她這樣,沈吟了下接道:“我雖然不記得了,可是瑞恩應該記得的,當初是他救我回來的,他一定記得是在哪裡就得我。”
  
  六道目光同時看向瑞恩,瑞恩點了下頭道:“恩,如果就是我當初就慕莎的地點的話,我還記得,只是那裡三面都是山,不像有什麼路的樣子。”
  
  田欣聞言眼前一亮,她和慕莎都是從山上掉下來的,那裡三面都是山,應該錯不了了。頓時忘了自己還在跟他生氣,轉身撲到他身邊,拉著他的胳膊,使勁搖晃著懇求道:“瑞恩,帶我去,帶我去,我要去看看。”
  
  瑞恩看著她微微了勾起了嘴角,使勁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調侃道:“願意跟我說話了,不生氣了?”
  
  田欣一心想著要回家,哪裡還記得生什麼起,於是重重點點頭,說道:“我哪有生什麼氣啊。別說廢話了,快帶我去吧。”說著也不跟慕莎和切爾西打招呼拉著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瑞恩無奈的搖搖頭,乖乖的被她拉著往外走去。
  
  慕莎和切爾西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感慨道:兩人還真是般配呢。又同時好奇,田欣因為什麼在跟瑞恩生氣呢?
  
  慕莎是完全不知情,不過切爾西卻是知道些的,他們昨晚的那番夜探可是沒能逃過他的耳朵。
  
  猜想瑞恩可能是也想效仿,可惜求歡被拒,又惹惱了那個雌性,切爾西不禁幸災樂禍的勾起嘴角笑開了。
  
  呵呵,還是他的慕莎比較乖,那個叫田欣的雌性一看就不是能乖乖聽話的主,看來有瑞恩受的了。

 

22 出行(微H)

  “快點,快點啦。”瑞恩正進進出出的收拾出行用得東西,田欣就站在屋子正中間,焦急的邊跳腳邊催促。
  
  瑞恩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邊收拾東西邊安撫道:“你可真是急脾氣,這從進屋到現在還沒過兩分鍾呢,你已經催了好幾次了,我們要去的地方也不是當天去,當天就能回的,要是找不到路說不定還要住上幾天呢,總的收拾點吃的用的東西吧,你別著急,耽誤不了你的事。”
  
  “嗯……”田欣撇撇嘴,知道他說得有理,索性低頭玩著自己的衣角不說話了。
  
  瑞恩見她低著頭,看上去好像很委屈的樣子,心裡一軟,趕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能不帶的東西就都不帶了,吃的東西就帶上幾塊現成的烤肉和一些汁水比較多的果子,再帶上幾塊獸皮,用獸筋捆了捆,做成一個行李圈,抗在肩上。
  
  然後騰出一只手,走過去牽起她的手,輕聲道:“好了,我們我吧。”
  
  田欣乖巧的讓他牽著往外走去,她不知道路,所以想回家只能聽他的了。
  
  瑞恩看著兩人交握的雙手,心中泛起那絲絲久違的溫暖漣漪,想要就這樣一直握著她的手,就這樣,一直,一直……
  
  田欣滿心牽掛著回家的路,沒心情閑聊,而瑞恩則沈溺在那份久違的溫暖裡,也一直沒有說話。
  
  兩人就這麼默然的走了大半天,原本田欣以為不會很遠的,可是走了這麼久,四周還都是樹和比人都高的各種各樣的植物,根本看不到山的樣子,田欣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道:“瑞恩,那地方到底在哪啊,還有多久能到啊?”
  
  “如果是我自己去的話大概半天就到了。按照你這個速度走的話起碼要走上兩天。”瑞恩稍微計算了一下,如實回答道。
  
  “兩天?”田欣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天啊,她現在一個小時都不願意等下去,更何況是兩天,而且她才走了半天,腿酸的就不行了,要走兩天那腿不就走斷了?不行,絕對不行。
  
  田欣眼睛一轉,計上心來,於是停下腳步,嘟著嘴道:“我累了。”
  
  瑞恩也被她拉的停了下來,回頭看著她嘟起的唇,心中一動,一股熱流直衝下腹,聽她喊累,想也沒想的應道:“我抱你。”其實他此刻更想‘上’她,而不是‘抱’她。
  
  “不要。”田欣搖頭拒絕,讓他抱著這動作實在是太親密了,就算他們已經更親密過了,可她還是有些不習慣。
  
  “那,我背著你?”瑞恩試探的問道。
  
  “不要。”田欣還是搖頭拒絕,隨即接道:“你變成大獅子,馱著我好不好。”田欣眼睛亮晶晶的,希翼的看著瑞恩,騎獅子應該跟騎馬差不多吧,這樣不但舒服,而且還能快上很多。
  
  瑞恩聞言皺起了眉頭,他有些猶豫,雖然化了獸形馱著她,能走的更快一些,可是他也說不清楚為什麼就是不想走那麼快,而且是走的越慢越好。
  
  田欣見他有些猶豫,趕緊討好的往他身上挨去,搖著他的胳膊撒嬌道:“瑞恩,你最好了,求求你了。”
  
  瑞恩被她又是磨蹭又是撒嬌的弄得心裡發軟,一把把她摟進懷裡,氣息有些不穩的說道:“你讓我親一下,我就答應。”雖然他想親她,她也拒絕不了,可是他還是想讓她心甘情願的被自己親。
  
  田欣聞言立刻紅了臉,心裡暗暗的罵道:“色獅子。”但還是緩緩地點了下頭,反正已經被親過好幾次了,初吻什麼的早沒了,再被親一下,也少不了一塊肉。
  
  瑞恩見她點頭,就喜滋滋的勾起她的下巴低下頭去,先含住她的唇瓣,輕咬吸吮,然後伸出舌頭在上面舔抵,試圖撬開她的牙關,探進裡面去。
  
  可田欣有些害羞的不肯張嘴,瑞恩也不逼她,只是輕舔著她的唇瓣誘惑道:“寶貝兒,乖,張開嘴。”
  
  田欣被他低沈有些沙啞的嗓音誘惑了,傻傻的照做了,只是她才剛一張開嘴,他的舌頭就擠進她嘴裡,熱切的糾纏著她的小舌頭。
  
  大手也不知何時伸進她衣服裡面,揉搓著她胸前的柔軟,田欣被他揉的又疼又酥麻,下意識的想躲開,可怎麼也掙不開,他靈活的舌還在她的嘴裡不住翻攪著,讓田欣的嘴巴裡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田欣在他懷裡不斷扭動著,瑞恩被她扭的起火,身下的肉棒越發硬的發疼,急切的想要宣泄,於是一個用力把她抵在旁邊粗壯的樹干上,右手探下去,撥開她的大腿,探入兩腿之間,尋找那熟悉的小肉球。
  
  “嗯……嗯……”田欣發出含糊的呻吟,花穴口那敏感的一處被他輕揉慢捻著,刺激的她全身發燙神智迷糊起來,花穴口也不斷的流出水來。
  
  漸漸的瑞恩的右手都被她流出的花蜜浸濕了,他眼神一黯,突然把一根手指捅進田欣的花穴裡,開始抽插起來,然後是兩根,三根……
  
  “嗯……恩……唔……”田欣的小舌頭被瑞恩含在嘴裡大力的吮著,她半眯著眼睛靠在樹干上哼哼唧唧的享受著他服侍。
  
  瑞恩覺得擴張的差不多了,而且他也快忍不住了,這才把手指抽了出去,托起她的臀部,讓她的兩條腿都盤在自己腰上,然後撫著自己的大肉棒就凶狠的挺了進去。
  
  “唔……”花穴被撐到極致的不適讓田欣從情欲中回過神來,悶哼一聲,開始拼命的捶打他的肩膀,這可是荒郊野外呢,他怎麼可以在這裡對她,對她……突然一個很不和諧的詞語蹦進田欣的腦海‘野合’啊,他們這樣應該算野合吧,這個認知,讓田欣更加緊張起來,花穴也絞的更緊。
  
  “唔……乖……放松點……還沒全插進去呢。”瑞恩被她絞的有些疼,大肉棒只進入到一半就卡住,動彈不了了。這才放開她的舌頭,舔著她濕潤的嘴角,柔聲哄道。


  (9鮮幣)23 被襲(高H)

  “唔……出去,出去啦……”田欣一邊拍著他的肩膀,一邊往上挺腰,想讓他的大肉棒出去點。
  “乖……一會就好了,忍一下啊。”瑞恩見她不肯配合,可實在停不下來,只能含住她的嘴唇,然後大手掐住她的腰往下一按,大肉棒再狠狠往上一頂,‘噗’的一聲,終於末根而入了。
  “唔……”田欣被他突如其來的一下弄得差點沒暈過去,穴肉被他硬生生的頂開,整個甬道都火辣辣的,子宮口也在不斷抽搐著,控訴他的粗魯。
  田欣疼得渾身都僵住了,可她的小嘴被他含住了,所有的驚呼都被吃進了肚子裡,直到她挺過這陣疼痛,稍微適應了下他的巨大,瑞恩這才放開她的小嘴,然後討好的一下一下在她紅腫的雙唇上輕啄著,身下的大肉棒也開始緩緩的在深處研磨。
  田欣氣惱的別過臉去,然後喘息著斷斷續續的控訴道:“嗯……混蛋……王八蛋……唔……你出去……啊……嗯……不是……不是說……就親一下嘛……啊啊啊……嗯……你輕點……唔……你怎麼……你怎麼……”又插進來了?後面的話田欣實在說不下去了,
  瑞恩含住她的耳垂,輕咬了一下,在聽到嘶的抽氣聲之後,才滿意的松開嘴,然後舔著那個牙印耍賴道:“寶貝兒,是大肉棒一直想插進去,我剛親了你一下,它就硬的發疼,叫囂著想要插進去,都是它的錯,不管我的事哦。你說是不是?嗯?”
  “你……啊啊啊……”田欣被他的無賴樣氣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花穴裡的大肉棒突然撤到穴口,又狠狠衝進來,惹得田欣尖叫一聲,然後仰著頭無力喘息著承受身下的衝撞,根本不記得剛才要說什麼了。
  “寶貝兒,我沒有騙你哦,它真的很硬,不信,你摸摸看,它硬不硬?”瑞恩看著她被自己欺負的可憐兮兮的小模樣越發的興致高昂,把她的小手拉到兩人的交合處,讓她摸那從花穴裡退出時濕淋淋的肉棒。
  “唔……”田欣感覺到花穴裡的肉棒似乎又脹大了一圈,花穴被它撐得脹痛難受,而自己手下那堅硬火熱的東西好像正是那在她花穴裡肆虐的凶徒後,羞得想把小手抽回來,可是被瑞恩死死按住不讓她動,然後逼問道:“寶貝兒,你說,正在操你的這根肉棒,硬不硬,大不大?”
  田欣被逼得沒法,咬著牙又羞又怯的小聲道:“硬,大。”
  瑞恩愛死了她那又羞又怯的小模樣,聽著從她小嘴說出的淫蕩話就讓他覺得特別的來勁,壓著她一頓猛親,親完了還不忘了調戲她“田欣寶貝兒,這根又大又硬的肉棒操的你舒不舒服?嗯?”說著又凶狠快速的搗了十幾下,大有她不說就把她搗爛的架勢。
  “嗚嗚……舒服……操的我很舒服……你輕點……啊啊啊……”田欣被他搗的哭了出來,嬌嫩的花壁好像都要被他捅破了,要被弄壞的恐懼讓她什麼都顧不得的哭喊了出來。
  “寶貝兒,我也舒服,你夾的我好舒服。真想就這麼一直插在裡面,一直操你……”瑞恩滿意的聽著她的哭喊,火熱的肉棒更加大力的往那銷魂的小穴裡頂去,凶猛而快速。
  “唔唔……”田欣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肺裡的空氣好像都被他搗了出來,有些呼吸困難的仰起頭,想要呼吸更多的空氣。
  只是剛抬起頭就看見頭頂的樹枝上有個黑影,“啊……”田欣被嚇了一跳,不由得驚呼一聲,渾身都跟著一陣顫抖。
  “嘶……小寶貝兒,你想絞斷我嘛,小穴咬這麼緊,沒滿足你嗎?嗯?”瑞恩被她絞的有些疼,差點沒忍住就交代了。
  有些氣惱的把她抱了起來,然後把她壓在自己剛才隨意扔在一邊獸皮裙上,掰開她的雙腿,兩手從她腿彎處繞過去,握住她的腰,讓她的兩腿掛在他的胳膊上,根本沒法夾緊。然後滿意的由上而下狠狠的操弄起來。
  他的動作一起呵成,田欣直覺的眼前一晃,就已經被壓在地上肆意蹂躪起來,她被他大力撞得直往上竄去,可心裡卻又記掛著那個黑影,生怕他們的野合被人看見了,那可是會讓她羞愧致死的。
  於是抬起頭來,目光游移著想找尋樹上的那個黑影。突然看見一個黑影從樹上竄下來,直衝他們而來。
  “啊……”田欣嚇了一跳,想像瑞恩發出警告,卻偏偏被他狠狠撞了一下,口不能語。
  黑影快速靠近,完全沈浸在情欲中的瑞恩似乎也察覺到身後有些不對勁,想回身去看,卻突然感覺到後頸一痛,然後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啊啊啊……”瑞恩的肉棒還在田欣的花穴裡,本來就漲的難受,這下他整個暈了過去,人也倒在她身上,因為角度的關系,大肉棒被重重的插入她的花穴裡。田欣受不住的尖叫一聲,然後眼前一黑也暈了過去,從始至終都沒有看清到底是誰襲擊了他們。

  (10鮮幣)24 黑發帥哥

  田欣被人扛在肩膀上,快速的移動著,一顛一顛的讓她很快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田欣一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又被人扛在肩膀上了,頓時又羞又惱的恨不能挖個地洞鑽進去,竟然在瑞恩那什麼她的時候被人擄了來,而且她身上涼颼颼的,應該是一絲不掛的,實在是,實在是……啊啊啊……如果給她把刀,她都恨不能殺了瑞恩,然後再切腹自盡了,都是那頭色獅子的錯,不分時間地點的亂發情,害她丟臉死了。
  雖然很氣瑞恩,可還是想讓他快點來救出自己,說不清楚為什麼,就覺得呆在瑞恩身邊能安全點。
  只是,她有些擔心,剛才她暈了過去,不知道這是什麼獸的黑色頭發的獸人有沒有趁著瑞恩暈過去了,而傷害他。想到這,田欣心裡咯!一下,拼命祈禱瑞恩沒事。
  也不敢掙扎,乖乖的被他扛著,忍著眩暈想吐的感覺,希望可以拖延些時間,等著瑞恩醒過來救她。
  田欣就這樣被他扛著,也不知道趕了多久的路,她整個人都被顛了快散架了,突然感覺一股涼氣撲來,田欣不自覺的打了個寒戰。
  然後就感覺身下的人飛躍而起,緊接著水花四濺,田欣嚇了一跳,不由得驚呼出聲:“啊……”她話音未落就被灌進一口冰涼的湖水,頓時沒了聲音。
  身下的人借著水的浮力,把她從肩膀上拉下來,要快溺斃的恐懼讓田欣手腳並用,拼命攀住身邊的人。
  黑色頭發的獸人微微勾了下嘴角,大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牢牢的按在懷裡,然後俯下身雙唇貼向她的。
  “唔……”突然被人吻上,田欣嚇了一跳,猛的睜大眼睛,可水的刺激讓眼睛猛的刺痛了下,又讓她趕緊閉上了,渾身僵硬起來。
  黑發獸人的舌頭狠狠頂了她幾下,可田欣太過震驚,死死的咬住牙關,讓他不得其門而入,氣惱的扣在她腰間的大手微微用力。
  “啊……”田欣忍不住張嘴呼痛,可剛一張嘴,就被一個柔軟的東西堵了個嚴嚴實實。
  田欣直覺的想要掙扎,可是從對方嘴裡度過來的一絲絲空氣,緩緩的流入肺部,如同清流滋潤著干涸的土地,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要獲取更多。
  黑發獸人卻趁機在水底對她上下其手,最後停留在她的腿根處,來回摸索著,似乎在尋找可以進入的入口。
  田欣嚇壞了,察覺到那個黑發獸人正在對她意圖不軌,也管不了什麼空氣不空氣的,扭著腰拼命的掙扎。
  “呼……”好不容易掙脫開,田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突然有種死而復生的恍惚,隨即她發現兩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浮出了水面,而她的腰部被死死的扣住,緊貼著一個純男性的身體,小腹處更有一個火熱東西抵著。
  被瑞恩壓在床上夜夜春宵,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頓時又驚又羞又怕,再不敢亂動,生怕刺激到那已經勃然挺立的巨物。
  怯生生的抬頭望去,只見一個黑發黑眸的帥哥正好奇的盯著她看。
  田欣頓時有些看痴了,好吧,她承認她是色女一枚,見到帥哥就犯花痴,上回被熊族的擄走,因為熊族的人長得實在是太對不起觀眾了,所以她嚇得要命,這回擄她的是個帥哥,她就完全忘記害怕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看。
  心裡還不忘了把瑞恩、切爾西拿出來比較一下,瑞恩是溫文儒雅的那種(除了他發情的時候),切爾西是冷冰冰的冰山帥哥,而眼前的這位則是狂野的那種,三個人都各具特色,她敢大包票如果這三個帥哥出現在她生活的那個世界,絕對都是偶像級的人物……
  “告訴我,入口在哪裡?”黑發帥哥突然出聲打斷了田欣繼續發花痴。
  “厄……”田欣愣了一下,雙眼迷茫的看著他,實在不知道他所說的入口究竟是什麼。
  黑發帥哥見她一臉迷茫,顯然是沒聽懂他的意思,於是邪笑了下,在她兩腿間摸索的手微微用力。
  “啊……住……住手!”田欣的私處被大力按壓著,嚇了她一跳,趕緊出聲阻止,雖然她喜歡對著帥哥發花痴,但也不代表,她是很隨便的女人。雖然之前被瑞恩那什麼她也不是出自願的,可是不知道是處女情結作祟,還是什麼,反正她實在沒法接受瑞恩以外的人碰她,就算對方是個帥哥也是一樣。
  “告訴我,入口在哪裡?”黑發帥哥又追問了一遍。
  “不要……我,我有伴侶的。”田欣驚慌失措的強調道。
  黑發帥哥眼神黯了一下,顯然對此還是很在意的,不過想到族中的雌性越來越少,懷孕的幾率越越來越小的危機,還是下定決心似的說道:“沒事,我不介意,我比他更厲害,會讓你爽到今後心裡只有我的,告訴我,入口在哪裡?”
  她跟他們豹族中的雌性都不一樣,身下沒有肉棒,好像還有前後兩個入口,剛才看那個獅族的雄性是把大肉棒塞進她前面的,剛才他把那個暈過去的雄性從她身上掀開的時候,明明看見有個濕漉漉的小洞的,可是他摸索了好久想要進入,都感覺很困難的樣子,難道是他找錯地方了?
  田欣差點咬到舌頭,有沒有搞錯,他不介意,但是她很介意的好不好,田欣悲催的發現,這個雄性獸人似乎是沒有道德觀念的,對於搶別人伴侶這件事,竟然絲毫不覺為恥。
  田欣正心驚膽戰的不知道該如何說服他,放棄想要那什麼她的念頭,突然就感覺腰間一緊,接著就被抱著,從水中出來,然後迅速往前奔去。
  作家的話:親們抱歉啊,這段時間事情太多,弄得更新不穩定,水沫很愧疚滴……(蹲牆角畫圈ing)

25 狼吼

  襲擊黑發獸人的人正是瑞恩,他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發現田欣不見了,知道她肯定是被人擄走了,於是心急如焚循著氣味追來,遠遠的就看見她正渾身赤裸的被一個雄性抱在懷裡,兩人的下半身都浸在水裡,看不清正在做什麼,曖昧的姿勢讓他怒火中燒,頓時理智全無的衝上前,利爪一掃使出全力攻向那個黑發獸人。
  
  瑞恩一擊沒有得手,黑發獸人先一步察覺到他的襲擊,於是迅速抱起田欣往前奔去,瑞恩緊隨其後追了上去。
  
  瑞恩見他似乎並不想應戰,只是一路逃竄,微一辨方向,察覺到前面應該是豹族的領地,這個黑發獸人應該是豹族的黑豹。
  
  瑞恩暗叫不好,豹族一向善戰,因為與虎族和熊族關系不好,而沒有與那兩族合作,本來還暗自慶幸,不用三方受敵,沒想到他們竟然也暗暗潛入了獅族的領地。
  
  如果讓他把田欣擄回豹族的領地,那想從他們手中把人搶回來就難如登天了,於是迅速化成獸形,前爪左右開攻,把前面的樹木撂倒了一把片,阻礙豹族獸人的前進速度,隨後一躍而起,跳到豹族獸人的前面,大吼一聲阻住他前進的方向。
  
  豹族獸人見前路被阻,暗自懊惱自己下手太輕了,竟然讓他這麼快就醒了過來,又有些後悔自己不應太過自私,怕回到領地之後,這個傳說中生育能力很強的雌性會被別的雄性搶走,而想先給她下種,因此耽誤了時間,而被她原先的伴侶給攔了下來。
  
  如果他不停下來的話,此刻也應該能到豹族的領地了。可惜後悔已經來不及了,看來只能戰鬥了,他聽說獅族的白獅戰鬥能力最強,金獅其次,一直想與白獅和金獅戰鬥一番,沒想到今天倒是得償所願了。
  
  豹族獸人打定主意,把田欣往旁邊的大樹下一放,也化成獸形,一躍而上,與瑞恩戰在一起。
  
  田欣渾身赤裸的蜷縮在樹下,心驚膽顫的看著那一黑一金兩道身影纏鬥在一起,兩人,不,應該稱為兩獸,動作太快,她實在看不清楚,只是血腥味越來越重,宣誓著有人受傷了。
  
  田欣死死攥著拳頭,暗暗祈禱,受傷的千萬別是瑞恩,千萬別是瑞恩,雖然對方也是帥哥,她也不想看到他受傷,但內心還是偏向瑞恩多些的。
  
  “喔嗚……”突然一聲狼吼傳了出來。
  
  聽到狼吼聲,瑞恩和豹族獸人纏鬥的動作停了下來,一個縱身都躍到田欣身前,護住她,然後戒備的左右搜索著狼吼聲的來源。
  
  因為狼族離這裡很遠,平時根本看不到狼族的蹤影,所以這突入其來的狼吼聲實在不能不讓瑞恩和豹族獸人心驚起來。
  
  這狼族好戰,且凶殘成性,如果真有狼族的人在這附近,那麼他們今天恐怕都很難活著回去,‘格蘭之森’也將面臨著又一次的種族大混戰。
  
  上一次的種族大混戰,聽老一輩說大概是五百年前的事情了,各獸族都死傷嚴重,雌性獸人幾乎滅絕。如果這次再經歷一次種族大混戰不知道又會帶來怎樣的災難。
  
  瑞恩與豹族獸人對視一眼,心裡都明白,狼族獸人此次遠道而來,一定也是聽說了獅族得到生育能力最強的雌性一事。
  
  瞬間達成共識,先把田欣保護起來才是最重要的。於是瑞恩率先化成人形,抱起田欣就快速向遠離狼吼聲的一邊跑去。豹族獸人緊隨其後,負責斷後工作。
  
  也不知道跑出去多遠,天已經全黑了下來,瑞恩側耳聽了一下,身後似乎沒有狼族追來的聲音,於是稍稍放下心來,頓覺身上有些疲憊,趕了大半天的路,又干了些‘體力活’,還和豹族獸人打了一架,這又逃命似地跑了這麼半天,不累才怪呢。
  
  於是緩下速度四處搜索了一下,發現左前方好像有座山的樣子,猜想那裡應該有野獸的山洞什麼的,運氣好的話,還可以抓只野獸來當晚餐什麼的。
  
  於是抱著田欣改變了方向,往那裡奔去。
  
  別說運氣還真不錯,找了沒多久就找到一個山洞,很輕松的殺了原本住在裡面的命蓂莢獸,瑞恩見它的皮毛還算柔軟,於是整張剝了下來,挖了三個大小還算合適的窟窿,直接套在了田欣身上。
  
  皮毛上濃重的腥臭味熏得田欣直皺眉頭,可比起在兩個男人面前赤身裸體的,她寧願被這腥臭味熏死,於是扯了扯身上的獸皮,扁扁嘴沒說什麼。
  
  瑞恩剝獸皮的功夫,豹族獸人已經找了一大捆干柴,在洞中央生起火來。瑞恩三兩下把獸人處理干淨,然後分成三份串在三根比較粗壯的樹枝上,遞給豹族獸人一根,然後拉著田欣坐到火堆邊,保護欲十足的把她護在身前,徑自烤起肉來。
  
  田欣被折騰了一天,又驚又嚇的,身體和精神都極度疲憊,軟軟的窩在瑞恩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腰,聽著他沈穩的心跳聲頓覺十分安心,身後的火堆烤著她,暖洋洋的讓她暈暈欲睡。
  
  瑞恩看她這樣,不禁溫柔的勾了下嘴角,低頭在她臉頰上輕吻了一記,眼中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