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緊緊地擁抱著

身子在轉瞬間狂燒

任由你奪取靈魂不留半點自我……

一棟雪白的兩層樓高建築物,恍若遺世獨立般,靜靜矗立在陽明山的濃林密蔭中。

銀色進口轎車穿過隱密的山徑,在那扇電動的雕花鐵門前停了幾秒,鐵門緩緩打開,車子終于駛進,繞過前庭一座精巧的小噴水池,來到那棟雪白建物的大門前。

恭候在門前的管家趨前打開轎車後座車門,一名西裝筆挺的男子從車里出來。

他站直身軀,隨意撥開寬額上的發,午後的陽光籠罩著他,卻化不開他身上自然而然的冷峻氣質。

男人長得很高,挺拔的身材在西裝的襯托下更形帥氣,五官十分深邃,濃密的眉,黝深的眼瞳,挺直鼻梁下的薄唇顯得有些無情。

他長相稱得上好看,但沒什麼溫度,感覺被他那雙泛冰的黑眸一掃,全身血液真會結凍。

「小姐呢?」薄唇低吐,連聲音也冷。

管家是個五十歲左右、中等身材的婦人,她臉微垂,恭敬地答,「小姐在二樓書房。今天一整天,小姐幾乎都待在那邊。」

男人頷首。「這幾天,她的食欲好些了嗎?」

「比之前好多了,中午廚房作了涼拌青木瓜絲,小姐吃了不少。」

「嗯。」男人又點頭,沒再詢問,舉步走進雪白房子里。

修長雙腿踏上一階階樓梯,不一會兒,人已經來到二樓書房前。

書房的門虛掩著,他直接推門走進,黝黑眼瞳迅速搜尋著,在那扇迎入陽光的大窗下輕易地找到她的身影。

她斜倚在貴妃椅上,像是睡沉了,密翹的扇睫在眼瞼下方投落淡淡陰影,柔軟如雲的長發烘托著巴掌大的瓜子臉,細細的柳眉如此溫馴,她氣息輕緩,兩頰粉嫩,玫瑰般的紅唇微啟著,彷佛等著誰來吻醒。

男人注視著她的目光忽地變深,他一步步踏近,居高臨下地看著橫陳在他面前美好的女子體態。

她身子裹在一襲純白的絲質罩衫下,衫 極長,直到小腿肚。

她全身上下沒有任何飾品,裸露出來的兩只藕臂和小腿白嫩嫩,在陽光的親吻下泛出晶瑩剔透的珍珠光,美得不可思議。

想要她的欲望幾乎是一下子就沖至頂端,讓他渾身沸騰。

他坐在她身旁,依舊專注地看著那絕美的睡容,一只布滿粗繭的大手緩緩撫摸著她漂亮的小腿,來回愛撫,然後又緩緩探入衫 下方,沿著那美好的觸感往上攀爬。

「嗯哼……」輕細的呻吟從那張粉潤的紅唇吐出。

方淨芸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什麼東西正搔弄著她、在肌膚上游走,引起她陣陣輕顫。

迷蒙地掀開眼睫,眨了眨,發現身旁多了一個人。

她胸口一陣戰栗,不禁低喚,「鈞……」

雷鈞薄唇似有若無地扯動,眼底布滿明顯的欲望,他一手扣著她潔美的下巴,頭俯下,牢牢吻住她。

那柔軟無比的朱唇彷佛為他而生,在他微帶霸道的吮吻下全然屈服。

不只嬌唇,她整個人都是為他而生。

他是國際金控集團的負責人,政商關系良好,事業版圖橫跨歐、美、亞三大洲,而她是他金屋藏嬌整整三年的女伴。

是女伴。

不是女友。

這一點,方淨芸心里很明白,也不敢妄想什麼。

女伴的意思是指在他無聊、想消磨時間時,她可以在一旁陪伴他,陪他玩、陪他吃吃喝喝,也包括陪他上床,說穿了就像他養的寵物,他興趣來了,把她拎來面前逗弄一番,極盡疼愛之能事,然後盡興了,又瀟灑離開。

他總是極度冷靜地看待他倆的關系。

他是雷鈞,在商場上無情,在男女情感上一樣冷酷。

他只索取他要的。

每回思及他的事,方淨芸心頭就亂。

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她只有被他熊熊焚燒,早屬于他獨享的身子在粗糙大手的踫觸下,不由自主地輕顫、虛軟。

「又看書看到睡著?」雷鈞低啞地問,舌仍畫著她柔唇的輪廓,把那點朱紅舔得濕潤泛光。

他的手在她溫暖的大腿肌膚上游移,以一種折磨人的方式緩緩的、慢條斯理的撫弄,來到她的腿間,隔著薄薄的底褲揉壓女性最私密的聖地。

方淨芸星眸半合,小手有些無助地攀著他寬闊的肩膀,嬌軟身軀難耐地扭擺著,破碎地逸出聲音。

「哼……這里很……很舒服,躺著就、就睡著了……」

好熱。

心跳得好快、好響,她無力控制。在遇上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把所有的掌控權交到他手中了,注定只能跟隨著他的節奏,隨他沉淪。

「是嗎?」男人目光一熾,閃爍著兩把小火,他峻唇似有若無地勾動,手指從底褲邊緣滑入。

「那這里呢?也很舒服嗎?」

「啊──」

陡地,攀著他雙肩的小手抓得更緊,她眉心可憐地蹙起,腿間被花瓣護著的柔嫩珠蕊毫無預警地落入惡魔的指間。

他故意用生著粗繭的指腹去揉弄、擠壓,女性細致的花朵在他的狎玩下泌出涓涓熱流,迅速潤濕他的指。

「不要這樣……你、你……不要……拜托……」方淨芸呼吸困難,美麗的臉兒紅撲撲的,想合起雙腿,偏偏他就是不撤走,一根粗指甚至還惡劣地滑入那緊窒的甬道中。

「啊啊──」她縴細腰身不禁弓起。

男人低沉嗓音中帶著嘲弄的笑意。「為什麼不要?這樣很舒服,?不愛嗎?」

她是他的寵物、他的玩具,看她漸漸赭紅的臉蛋、把她一步一步逼至瘋狂,他向來享受這樣的過程。

三年了……她學會迎合他、當他最溫馴的小綿羊。他的要求,她何時拒絕過?又有什麼權利拒絕?

「不是的……」她努力擠出聲音,「別在這里……蘭姨隨時會、會進來的……」她口中的蘭姨正是這宅子的管家──羅蘭。

雷鈞低笑,在她發燙的耳畔吐氣,「不會有人進來。她知道我正在對?做什麼,很識相的。」

「噢……」她沮喪又羞慚地嘆氣,呼吸急促。

他總是這樣,臉皮厚得驚人,只圖自己痛快、恣意妄為,一點也不把禮教放在眼里。

「你你你……真的要在這里?啊──」探進她泛著幽香女性花徑的粗指,已模擬男女交合的方式輕緩抽插,她全身哆嗦,覺得靈魂正被惡魔一點一滴地抽取。

「這里挺好的,不是嗎?」鷹眼瞬也不瞬地注視著,見她小臉因欲望而通紅、美眸脆弱半合,他嘴角微勾,氣息也灼燙了。

「可是這里沒……沒有床……」

他忽而笑出聲,像是她說了一句十分有趣的話。

「沒關系,有地板就好了。」說著,他將那綿軟的身子抱下,讓她直接躺在書房的大地毯上。

「鈞?」老天……

精壯的身體隨即覆在她身上,他舒爽的男性體味包裹著她,胯下堅硬的欲望隔著衣料抵著她柔潤腿間,威脅著、勾引著。

「女孩……我不想等。」他霸道低語,給了她一記纏綿的深吻,舌與舌交纏、吸吮,把那芳腔里的一切全佔為己有。

一邊,他解開褲頭,釋放出充血的硬挺,跟著脫掉她沾染香液的小底褲,扳開她的大腿。

「我不想再等。」再次宣示後,他順著她滲泌出來的愛液,將自己推入那美好的幽穴中,直直沒入。

「啊啊──」方淨芸不自覺地弓起身,蹙緊的眉心顯得痛苦又脆弱,彷佛無法一下子包容他的巨大,被狠狠地撐至極限。

「你、你你……等一下,求求你,太大了,我……啊啊──」

男人沒讓她說完,扶著她的縴腰已惡劣地律動起來。

「鈞……啊啊……老天──」方淨芸發現自己已漸漸喪失說話的能力。

身子在瞬息間狂燒起來,特別是兩人結合的地方,她不可思議的緊窒一遍遍吞吐他的力量,任由他拖出、再擠入,重復又重復,任由著他奪取靈魂,不留半點自我。

「小芸,我們總能玩得很開心,每一次都這麼盡興,我就愛看?狂亂的樣子,純潔的小臉變得冶艷嬌媚,還有?的叫聲……我甜美的女孩,我喜歡听?叫。」他跪坐起來,將她的膝蓋扳得更開,腰臀撞擊得好用力,他如願以償地听到她的吟叫,那是他讓她既痛苦又快樂的證明。

「鈞……」她叫著他的名,小手無助地握成粉拳,紅通通的臉蛋不斷地左右搖蹭,像努力要擺脫體內那股狂猛的烈火,卻怎麼也辦不到。

她辦不到啊,一切的一切全交由這個佔有她身子的男人掌控了。

他恣意地攻擊她,享用她溫暖女性帶來的快感。

他的欲望一路燒進她身體里,如堅硬的烙鐵,燙得她全身沸騰,一次次摩挲著那小小的、嬌美的濕潤入口,讓那朵可憐的花兒為他完全綻開。

「小芸,?好厲害,把我全吃進去了。」他說著淫穢的話,微微推高她的俏臀兒,讓她雪嫩的玉腿觸不到地。

他半站起來,持續佔有她,要她清楚看見兩人連接在一塊的地方。

這一切實在太悖德、太淫蕩了。

張著雙腿,她迷迷糊糊地掀開眼睫,看見他硬燙如熱鐵的一部分深深嵌入她腿間──他填滿了她,而她包含了他,如此密合。

「唔……你你……」她羞慚無比地撇開頭,四肢虛軟得擠不出半分力氣,只覺下腹又是一股擋不住的熱潮,涓涓往外傾泄。

男人又是可惡的低笑,存心嘲弄,「不敢看?這麼膽小嗎??明明很喜歡這樣吃我的。」

「我……我才、才沒有……」她喘息不已,像是只落入獵人陷阱的可憐小動物,怎麼也逃不出對方的五指山。

「沒有嗎?」雷鈞挑高濃眉,略帶惡意地說︰「沒關系,我們很快就能得到證明,看誰說得才對。」

丟下話,他突然再次搖擺健臀,由緩至促,開始一波波驚人的挺撤。

「啊啊──」她哪里是他的對手?

她的玫瑰花唇含住他的粗長,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喂食下,泛著幽香的晶瑩早已濡濕兩人,隨著他的撞擊發出羞人又黏稠的聲音,同時也伴隨著她嬌唇逸出的呻吟。

「小芸,?把我絞得好牢啊。」他粗聲戲謔著,灼熱的汗珠滴在她白里透紅的肌膚上。

「不要這樣……」別這樣戲弄她啊……他要她的身體,就拿去吧,為什麼每次都要以玩弄她為樂?為什麼非要她在他面前喪失所有尊嚴,赤裸裸地獻出自己不可?

她楚楚可憐的模樣有種誘人盡情犯罪的風情,雷鈞雙目細 ,彎身抱起她。

「啊──」方淨芸忍受不住又吐出羞人的吟哦,因為男人的熱能仍停駐在她的柔軟里。

他抱高她的臀,讓她的雙腿親密地圈著他的腰,隨著他的走動,那發燙的堅硬避無可避地摩挲著她。

「你、你你……帶我去哪里……」她問得上氣不接下氣,藕臂下意識攬緊他的頸項,把自己完全交給對方。

雷鈞挑眉笑了,舔著她小巧的耳朵。

「地毯還是太硬了些,我怕把?撞傷了。?不是說沒有床嗎?我們就去找有床的地方。」

她臉蛋爆紅,小嘴下一秒已被他牢牢捕捉,迷迷糊糊間由他抱著她走出書房的側門,直接進入寬敞的主臥室。

將懷中的人兒放在舒適大床上,雷鈞仍深吻著那張甜美的小嘴,腰臀開始了另一波強健的節奏。

「唔唔……」她哼出的呻吟全融化在他唇舌里,秀氣的手指緊緊攀牢男人的寬肩,將全然無助的自己交出。

燎原的大火狂妄騰燒,誰也沒辦法阻止,這男女間亙古的律動將兩具發燙的身軀緊連在一塊,吞噬著、包含著,尋找最撩人的銷魂。

這一場愛欲糾纏不知持續多久,方淨芸早理不出頭緒,她在男人漸漸加快的抽挺中尖叫、抽搐,身子彷佛被拋到雲端,又重重墜落。

高潮的快感一下子攫獲了她。

「啊啊──」她蹙眉叫出,克制不住地弓起腰,大量的春潮狂泄而出,那秘密的幽徑收縮再收縮,絞著男人火熱的欲望根頭。

「老天……」雷鈞喘息低嗄。

再也忍受不住,他按住她的巧肩,突然一陣悍猛快攻,將自己埋入她溫暖無比的深處。

「喝啊──」暴吼一聲,根頭激射出大量的濃灼,他又一次挺入,將男性種子毫無保留地撒在那片嬌嫩的園地里。

意識就要緩緩飄遠了,方淨芸累極地合上眼眸,在沉入幽暗的前一刻,她感覺到男人健壯身軀覆在她身上的重量,這麼沉……這麼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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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窗外午後的寧靜早換作一片漆黑。

臥房中只亮著一盞鵝黃光的立燈,方淨芸瞄了眼掛鐘,已是晚間八點多。

他……離開了嗎?

擁著被單坐起,凌亂的大床上只留她一個,不知怎地,心房感到空空的。

會跟他在一起,維持這種肉體關系,對她而言,似乎是件極自然的事。

三年前,她與他在一場上流社會的晚宴中邂逅,她是負責籌辦那場宴會的小組成員之一,出社會剛滿一年,一切仍那麼新鮮有趣。

然後,她遇見他,像是上天特意的安排,是注定的緣分,他調情的笑、略帶憂慮的冷峻,一下子擄獲了她的心,讓她毫無預警地墜入這可怕卻甜美的深淵,在當中載浮載沉,怎麼也不能清醒。

他要她辭去工作,專心一意待在他身邊,她乖乖照做。

他要兩人之間的關系保持低調,把她留在這棟雪白的房子里,她也毫無異議。

男女之間的感情,向來先交心的那一方注定要受傷,她把贏的權利讓給了他。

她是笨嗎?

每每想到這個問題,總是心酸,卻又有種義無反顧的執著,以為固執地守在他身邊,任他予取予求,若上天憐憫她,或者能教那個無情、冷酷的男人也愛上她,一如她愛他那樣。

如果上天憐憫啊……

幽幽嘆息,她拖著被單下床,雙腿卻一陣虛軟,又無力地倒坐在床邊。

他發泄在她身上的力量彷佛還未散去,腿間仍殘留著羞人的濕潤,而裸露出來的肌膚種著一顆顆「草莓」,再次證明男人是如何愛過她。

「噢……」越要自己別想,腦袋瓜越要和她作對,那一幕幕激狂的交纏清楚浮現,害她臉蛋紅得如同熟透的番茄。

就在她試著要再次撐起身子的同時,房門忽然被打開。

「啊!」方淨芸輕呼了聲,反射性拉高單薄的被單,當她揚睫看見出現在門口的男人時,心跳忽地直逼八級地震。

男人走進,順手合上門,高大身軀來到她面前。

「你、你你……還沒離開?」她訥訥地問,潔美的下巴被他的粗指勾起。

雷鈞似笑未笑,大拇指撫觸著她微張的香唇。「?希望我走?」

「我……」她臉蛋更紅,不曉得該怎麼回答,只好怔怔地凝望著他那張惡魔般英俊的臉龐。

「怎麼不說話?舌頭被貓咬掉了嗎?」他戲謔地牽唇。

方淨芸心里微酸、微澀,反正她就是這麼沒用,永遠被他耍著玩。

他要走、要留,哪里是她能決定的?

他對她沒有感情,卻眷戀她柔美的身體,說坦白一些,她跟那些纏著他的女人其實沒什麼分別,把身體當作親近他的工具,只求他多些眷顧。差只差在,她一開始就傻呼呼地賠上真心──他從來不屑一顧的真心。

「我以為你忙,所以……所以來一會兒就要走的。」

「我明天開始休假,整整一個禮拜,所以不忙。」他平靜道,目光卻一點也不平靜,爍動著別具深意的火焰。

「喔……」她點點頭,似乎也感覺到黏稠又曖昧的氛圍正在形成,害她呼吸窘迫起來,原就發軟的雙腿根本使不出力。

「我想到浴室去,身子黏黏的,需要沖洗一下,你、你……可不可以放開?」她的下巴還在他掌握中,而他整個人則大咧咧地擋在她面前。

「不可以。」他直接拒絕,英俊的臉龐竟閃過孩子氣的笑。

「啊?」方淨芸又怔住了,無辜地咬著唇瓣,心咚咚、咚咚跳得好響。

他孩子氣的笑……真好看呵……

他俯下身,挺鼻輕觸著她的鼻尖,薄唇幾要吻上她,低語︰「我剛跑完步回來,渾身都是汗,身子也黏黏的,也需要沖洗。」

她又咬唇,幾秒後才勉強擠出聲音,「那、那你先洗好了……」

英俊臉龐綻出邪氣的笑,他的嗓音更沉了。「小芸,不需要讓來讓去的,我有個兩全其美的方法,?要不要听?」

裹在被單下的身子燙得快要燒起來了。「我不想听。」再笨也猜得出這男人打什麼主意。

雷鈞霸道慣了,想做就做,誰也阻止不了。

他低沉地笑,忽地將她抱進懷里。「不想听就算了,我們直接來做。」

「雷鈞!唔唔──」

她的抗議被男人的唇狠狠堵住,只能很不爭氣地棄械投降,讓他抱進浴室里一起沖洗,一起做愛做的事……

正文 第二章

雷鈞的金控集團前不久才成功合並了另一家香港的金控公司,不只台灣各大報章雜志大肆報導,連國外幾家媒體也搶著采訪。

著實忙過一陣,他決定到日本好好休假──當然,這美好的假期怎麼可以少掉美女的陪伴?所以方淨芸也被一塊帶出國了。

「喜歡嗎?」男人低沉嗓音在耳畔響起,溫熱氣息淡淡掃過她敏感的肌膚。

方淨芸咬著唇忍住幾要逸出唇瓣的呻吟,瞅著擱在梳妝台上的成套珍珠飾品,她抬起小臉,與他的視線在鏡中交會。

「謝謝……它們很漂亮。」

雷鈞慵懶一笑,低頭輕咬著她的頸,像英俊的吸血鬼伯爵正要享用他的處女新娘。

「?很適合戴珍珠。」溫潤秀氣,如同她給人的感覺。

食髓知味又欲罷不能,他扳過她的小臉,略微粗蠻地吮住她的紅唇,品嘗著她甜美的滋味。

「唔唔……鈞,別這樣……妝花了啦……唔唔唔……宴會要來不及的……」她虛弱地抵抗,努力不讓理智在他的摧逼下潰散。

雷鈞終于放緩力道,抵著她微腫的唇低語︰「我不想去了。」

嗄?!「不行,你明明說過今晚的宴會很重要,許多日本政商界的重量級人物都會到場,你一定要出席啦。」邊說,她推開他的肩膀,趕忙抽出卸妝棉替他擦掉印在他嘴上的口紅。

昨天,他們抵達日本,住進東京都心的一家五星級飯店。

方淨芸原以為接下來真是單純的兩人假期,誰知道他就算出國度假,仍是得在一些推辭不掉的社交場合露臉。

忽然間,她忙碌的小手被他一把握住。

「鈞?」她疑惑地眨眨眼,心髒卻漏跳了一拍,因他眼底竄跳的火光。

他眼中閃動的意圖,她心知肚明,但如果真放任下去,今晚那場重要的宴會肯定見不到他們兩個的。

紅著臉蛋,她訥訥地擠出聲音,「不可以。你、你……總之不可以啦。」

討厭!討厭啦!她跟他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全做盡了,為什麼每次扯到較親密的話題,她還是克制不住的臉紅心跳,像個不懂情事的小女孩?

男人似笑非笑,「不可以怎樣?」

「不可以──你、你明明知道的。」還硬要逗她說出口……

他濃眉微挑,「?不說,我怎麼知道?」

咬著唇兒,方淨芸輕哼了聲,燙紅的小臉撇向一邊,干脆不看他了。每次都讓他耍著玩,彷佛她天生就這麼「命苦」,注定給他玩一輩子。

雷鈞沒再逼她,靜靜拿起一串珍珠項鏈替她戴上,讓那溫潤瑩白的珍珠兒安靜地貼著她細白的肌膚。

他著火的目光再次在鏡中與她交纏,那張惡魔般英俊的臉龐性感無比也邪氣無比。

他語氣略啞,戲謔道︰「不可以就不可以,等宴會結束,什麼都可以了吧?」

這男人……熱氣猛地往頭頂沖,方淨芸全身紅得跟煮熟的蝦子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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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辦宴會的場地,是東京某地產大亨位在池袋的一棟別墅。

挑高的宴客大廳氣派十足,巨大的奧地利水晶吊燈閃耀著迷人的光輝,一組樂團正演奏著藍調,慵懶又愜意的樂聲蕩漾著,多少緩和了過分緊繃的神經。

今夜,方淨芸已不知第幾次做著深呼吸。

皓腕輕抬,她優雅地啜飲剛由服務生那兒要來的一杯香檳,即便內心有些不安,美麗小臉仍掛著禮貌性的淺笑。

「方小姐是第一次來東京嗎?」說話的男人正是這棟別墅的主人,亦是此次宴會主辦人──北野吾朗。

柔美的頸項微垂,方淨芸避開對方興味太濃、太露骨的注視,輕道︰「不是,我來過幾次。」男人的意圖太過明顯,絲毫不打算掩飾,他的目光和低沉的語調讓她頸後不禁微微泛涼。

北野吾朗笑了笑。「都是跟雷先生一起來的嗎?」

「嗯。」她輕應了聲,不想多談,眸光迅速環顧四周,想找到雷鈞高大的身影。

二十分鐘前,雷鈞說要到大廳外接一通重要電話,到現在還沒回來,把她孤伶伶留在這里。

說來也諷刺,明知道他是無情的人,在這陌生的環境中,她仍是渴望有他陪伴。他的存在給她難以言喻的安全感,彷佛他是她的港灣,將她的惶惑不安全阻擋在外。

「?和雷先生正在交往嗎?」北野吾朗又問。

方淨芸一怔,臉蛋嫣紅,一時間不曉得該怎麼回答。

「你們不是男女朋友?」他不動聲色地走近一步。

不悅的感覺在心中漫開,她和雷鈞之間的事不需要第三者多問。抿抿紅唇,她美麗的小臉掛上冷漠,輕聲道︰「我去找鈞了。失陪。」

丟下話,她將香檳杯擱在一名服務生端在手里的托盤上,轉身穿過人群,往適才雷鈞離開的方向走去。

宴會廳外是一處幽靜的歐風庭園,精巧的維納斯噴水池在精心設計的照明下閃閃發光,樹影搖曳,外頭的寧靜和大廳里的熱鬧形成強烈的對比。

「鈞?」方淨芸輕喚著,小小腦袋瓜東張西望。

「鈞,你在哪里?」越走離宴會廳越遠,仍不見雷鈞蹤影。

「別找了,他不在這里。」

聞言,她迅速回身,瞪著不知何時尾隨她出來的北野吾朗。

深吸口氣,她力持鎮定地啟唇,「我明明看見他走出來的,他一定還在這里。」

北野吾朗輕扯薄唇。「我剛才讓下人請他上二樓的書房,他是從側門的樓梯上樓,早就不在這里。」

方淨芸胸口一促。「那我去找他。」

垂著小臉,她急急從他身旁走過,但這一次,北野吾朗沒打算讓她輕松溜走,忽然一把扣住她的藕臂,將她扯到胸前。

「北野先生,你干什麼?!」她掙扎著。

「?是雷鈞花錢買來的女人吧?他出什麼價?我雙倍給?。」他的力量遠遠強悍過她,輕而易舉就把她箝制住了。

「我不是!放開我!」她是心甘情願守在所愛的男人身旁,這份愛情,雷鈞或許嗤之以鼻,但她是真心的。

「不是?」北野吾朗挑了挑濃眉,擺明不信。「少裝清純了,我這是提供?賺錢的機會,乖乖讓我搞一次,我不會虧待?的,如何?」

「你……下流!」方淨芸氣得險些暈厥,再也顧不得淑女風範,她拳打腳踢拚命要掙開他的雙掌。「放開我!救命唔唔唔──」

她驚恐地瞪大眼楮,因呼救的聲音瞬間教他堵住,他的唇蹂躪著她的,陌生的氣味毫無預警地竄進她的嘴里,讓她膽戰心驚,幾欲嘔吐。

「唔……不……」想也沒想,她貝齒用力一咬。

北野吾朗頓時痛呼,「該死!?竟然咬我?!」反射性地動作,他使勁推開她,揚手賞來一巴掌。

啪地脆響,方淨芸臉頰狠狠挨了一下,整個人被打趴在地上。

「怎麼,?喜歡粗暴的方式嗎?好啊,我陪?玩,一定讓?爽翻天!」他壓了下來,雙手粗魯地撫摸她,推開她禮服的裙 ,扳開她雙腿。

「不!不要……」那巴掌震得她頭暈目眩,耳朵嗡嗡嗚鳴。

不能暈過去!不可以……

鈞……救我……

她憑著本能迷迷糊糊地掙扎著,淚水不知不覺已流了滿腮。

「不要!不要啊……鈞……嗚嗚……」

男人如野獸般的粗嗄喘息在她耳畔響起,猛然間,一聲尖銳的哀號爆開,禁錮著她的力量突然消失不見。

她虛弱地睜開淚眼,看見內心一直祈求著的那個男人終于出現,他背對著她揮拳,每一下都這麼重、這麼扎實,把那個企圖侵犯她的混蛋當成沙包在打。

她听不清楚他在咆哮些什麼,腦中仍昏沉沉的,挨摑的臉頰好痛,彷佛被燒紅的烙鐵印上痕跡,痛得她淚水怎麼也止不住。

但是,她卻笑了,安心笑了,因為她的男人來到她身邊。

她信任他的,只要他在,她就不怕了……

不怕了……

合上眼眸,受傷的麗顏一偏,方淨芸放任自己暈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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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淨芸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回到下榻的飯店房間,當意識緩緩回復,她掀動眼睫,映入眼簾的是一室溫暖的鵝黃色燈光,而雷鈞就坐在床邊。

男人背光而坐,輪廓深邃的臉龐有些面無表情,但那對眼瞳卻閃爍著詭譎的火焰。

她看不懂他此時的神情,也沒什麼力氣去猜測、去分析,只是怔怔地與他對視,心口浮動著連自己也不太明白的委屈。

「鈞……」下意識輕喚,她瞥見他破皮微腫的指關節,芳心不禁擰緊。「你受傷了……」說著,她忙撐起身子想去握住他的大手,才一動,頭又暈了起來,露出難受的表情。

「躺好。別亂動。」雷鈞沉聲道,冷酷眼底有一閃而逝的緊張。

「我沒事……你、你的手上過藥沒有?」

他額角的太陽穴鼓動,額頭浮現青筋。

「該死的?沒事!要?躺著就躺著,管我的手干什麼?!」

他真是徹底被氣到了。望著她原本柔美的小臉被摑得發紅、發腫,雷鈞內心的怒氣排山倒海而來,幾乎要爆炸,即便把那個試圖傷害她的北野吾朗揍得奄奄一息,還是難消他心頭火。

被他突如其來一凶,方淨芸咬咬唇,眼淚不爭氣地就滑了下來。

「我……對不起……」也不曉得自己為什麼要道歉,抓緊懷里的絲被,她難堪地撇開小臉。

雷鈞暗暗詛咒,罵自己,也咒罵這整件事。

深吸了口氣,他費了番力氣才控制住內心的怒濤,略啞地道︰「我不是告訴?,要?乖乖待在宴會廳里,哪里也不準去??要是听話,就不會發生那種事。」

她還是默默地流淚,蜷曲著身子,將臉埋進被窩里。

男性修長又粗糙的指輕扣她的下巴,試著要將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扳正,但她偏偏不依,輕合的翹睫上沾染點點晶瑩,珍珠般的淚仍無聲無息地溢出眼角,沉靜地控訴著他。

「該死的,別哭了。」他向來鐵石心腸,但這小女人的淚卻有辦法攪得他心頭大亂,不知如何是好。

他口氣不佳,但擦拭她淚水的動作竟無比輕柔,彷佛她是件易碎的寶貝。

方淨芸心中一動,悄悄揚睫,又听他似乎在嘆氣。「別哭。說到底,其實……其實是我不好,沒好好保護?。?乖……別哭了。」

他……他竟然跟她道歉?!

她沒有听錯吧?!

這男人也懂得認錯嗎?太不可思議了!

方淨芸不敢置信地瞪大淚眸,小臉終于轉過來,直勾勾瞅著他。

「你──」

臉色和緩了一些,他淡淡牽動薄唇,溫暖的掌心貼著她濕潤的嫩頰,輕輕揉撫著。

「別怕,我已經替?狠狠教訓過那個家伙了,保證他不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絕對下不來。」

「你打了他?」她漸漸記起暈厥前的景象。

他在千鈞一刻救了她,把那具壓得她喘不過氣來的男性軀體拉扯開來,她記得他憤怒的背影,也記得他帶來的安全感。

除他以外,她已無法忍受其他異性的踫觸,她的身體早已留下屬于他的無形印記,而一顆芳心亦是,給了他,就毫無退路,一輩子不悔。

雷鈞以指輕觸著她微啟的唇瓣,跟著用自己也未曾察覺的憐惜,溫柔地撫過她受傷的頰。

「他敢傷?,我絕不會放過他,畢竟能欺負?的,只有我而已。」

「啊?」方淨芸粉臉赭紅,听出他話外之音,又被他那雙閃動著奇異火光的眼看得心跳加快,一會兒,可憐的朱唇才擠出話來,「但是……你和北野家不是有生意上的往來?打傷他……會不會惹來麻煩?」

長指勾起她的臉,他性格的薄唇揚起不可一世的笑弧。「?覺得我會怕麻煩嗎?」

她再了解他不過了,這男人可以為圖心中痛快,毫不猶豫地毀掉任何東西,永遠只有他給別人苦頭吃,哪里容得了誰欺近一步。

方淨芸悄聲嘆息,幽幽啟唇,「我不希望你有事。」

「這麼關心我啊?」如大提琴般的語調夾雜著明顯的戲謔。

她的臉又不爭氣地熱了。

「我是和平的愛好者,才不是關心你。」

「是嗎?」英俊得幾近罪惡的臉龐驀地傾近,與她近距離四目相交,他溫熱的氣息大大方方地拂過她的臉,害她呼吸全亂了。

「?敢說?不關心我?」他似笑非笑,鼻尖有意無意地蹭著她的。「別忘了,我是那個唯一可以給?『幸福』,讓?快樂似神仙的重要角色,?不關心我,還能關心誰?」

「你──」這男人有夠厚臉皮,有夠……愛欺負她。

「你不要壓著我啦。」她瞪了他一眼。

「我偏要。」雙眼微 ,他語氣忽然沉了幾分,「我不只要壓著?,還要埋進?身體里!小芸……?說好不好?」他逗她逗上癮了。

方淨芸滿面通紅,早從他眼底看出熟悉的欲望。

「我、我才不要。」

「說謊實在是件要不得的事。」薄唇揚起危險又性格的淺弧。

熱氣不斷往頭頂上沖,害她有種錯覺,彷佛整個人燙得都要冒煙似的。

咬咬唇兒,她試著要推開他欺壓過來的胸膛,小手卻被他一把握住,壓在小小腦袋瓜的兩側。

「?要的,小芸。?是屬于我的,沒有人可以從我手中奪走,?只屬于我一個人。」俯下頭,他密密封住她的嫣唇,將氣息徐徐喂入她小嘴里,同時也攫奪了她的呼吸。

「唔……」方淨芸感覺自己被憐惜地親吻著,虛軟的身子竄過難以言喻的戰栗,一下子便泄漏了真情。

謊言不攻自破,她不禁吮著他的唇舌,大膽地回應起來。

心中該感到悲哀嗎?

此時此刻,她沒辦法思考那麼多。

他霸道宣示,說她專屬他一個,這一點她無法否認,但在他眼里,她其實僅是一個物件吧?既然已屬于他,就不許別人覬覦。

「怎麼又掉眼淚了?」他低語,舌尖溫柔地卷去她的珍珠淚,大手滑進絲被里愛撫著她輕顫的身子。

「鈞……」她喃著,選擇忽略內心自憐自艾的情緒,反應變得熱烈起來,主動勾住他的頸項,熱情地吻著他,小手也忙碌地為兩人脫去衣物。

「還說?不要嗎?」雷鈞低笑著,精壯的裸胸再次壓上她曼妙的身體。「小芸,?比我還饑渴啊。」

「愛我……用力的愛我,求求你……」她必須真實地感受他。她的心疼痛著,除了兩人結合所帶來的痛快和美好外,沒有任何方式能夠撫平。

「鈞,愛我,求求你……」

她楚楚可憐的嬌麗小臉猛地扯動他的胸口,讓他差點不能呼吸。

在那一聲聲低柔的乞求下,再鐵石心腸的硬漢也要化作繞指柔。

捧高她的俏臀,他專注地望著她通紅的小臉,腰身一沉,如熱鐵般的男性瞬間進入她體內,撐開那最最細致的密徑,讓她的溫暖全然含吞了他。

「啊──」

「嗯……」

在結合的一刻,兩人雙雙發出喘息,她修長的玉腿更是熱情地圈住他的腰,不由自主地頂起縴腰,無言地催促著他行動。

「別急,我的女孩……?要,我會全部給?。」

夜還很長,一場屬于愛、屬于情欲的糾纏才要開始,今晚,他與她都將得到最極致的滿足,在彼此的氣息和體熱中沉迷……

正文 第三章

男人雄健的腰臀不斷撞擊著她的腿間,強悍的力量一次又一次深入她體內,充滿麝香氣味的汗液滴落在她布滿紅潮的高聳胸脯上,與她泌出的香汗混合一起,那交纏的味道將整個空間染滿淫欲氛圍。

「鈞……哼嗯……」

方淨芸無助又動情地喚著,軟綿綿的小手此時緊緊抓住雷鈞肌肉賁起的雙臂,小蠻腰不由自主地迎向他每一次的侵略。

大床幾乎要承受不住他們熱烈的韻律,發出格格的聲音,混雜在男女粗嗄的喘息中。

「離別的男人遠一點,?是我的,听見了嗎??只能是我的。」雷鈞撂下誓言,也在她嬌美的身軀上烙下無數痕跡。

他用力要著她,佔有她一切感官知覺。

他灼熱的生命力在她緊窒的體內進出,讓那女性的溫暖全然包圍著、滋潤著,他盡情品嘗她的美好。

「你……慢一點,鈞……不行的,我跟不上了……啊啊──」

方淨芸哭泣了,狂喜又滿足的淚水把她的理智盡數攪碎,她像被大老鷹攫獲的小動物,被鷹爪狠狠抓住、高高提起,她無法逃脫,有種瀕臨死亡前的瘋狂快感。

男性粗獷的大手覆在她晃動不已的美乳上,他擠壓著她,用下流的手法玩弄著她敏感的乳尖,把那兩朵小花蕊扯著、揉著,直至殷紅。

他俯下頭含住她一邊乳尖,舌頭繞著她脹痛的乳畫圈圈,跟著用力吸吮,他愛戀無比地享受那豐饒的觸感,貪婪地攫取她每一寸馨香。

「鈞……」方淨芸以為自己在尖叫,其實僅逸出可憐兮兮的軟媚呻吟。

她在他強壯的身軀下扭擺,女性腿間甜蜜的花朵含住他的粗長,愛液將兩人接連在一塊的地方盡情弄濕了。

他抽插的速度由疾沖改為緩進,削瘦臀部微微拱起,然後重重地給了她一記,埋入那最深的地方,完全充飽她。

「啊啊──」方淨芸已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她意識漸漸模糊,有什麼東西從小腹里狂泄出來……

她得到滿足了,但男人仍不打算放過她,這一場愛的交戰沒那麼快結束。

雷鈞略咬著她發燙的漂亮耳垂,略帶嘲弄地低語,「這麼快就去了嗎?小芸,?還沒喂飽我啊。」

「人家……不行了啦……」她微微抽搐,汗濕了小臉,裸膚泛開前所未有的美麗粉紅,像一道供給男人享用的美味大餐。

「?要我用力愛?的,不是嗎?」雷鈞低笑,立體的五官被一層濃濃情欲籠罩,那對眼顯得特別深邃。

他埋在她深處,以折磨人的方式慢條斯理地挪移、磨蹭,存心要逼瘋底下可憐的小人兒似的。

「嗯哼……鈞……」方淨芸顫抖著,連呼吸都在發抖。

「可憐的女孩。」雷鈞雖這麼說,卻完全沒有要放過她的打算,他給了她一記深吻,靈活的舌頭在她絲絨小口中卷纏,強迫她含住他的舌,如同她腿間的幽穴含住他的粗長一般。

真的不能呼吸了……方淨芸被整治得昏昏沉沉,當男人好不容易從她的小嘴中抽離,她感覺到佔有她的那股熱力也同時從她體內拔離。

「啊……」她渾身又是一顫。

美眸半合,氣息虛弱,她仍在那片激蕩的海洋中浮浮沉沉,男性粗糙的雙手扶著她的腰,將她柔弱無骨的身子翻過去。

她趴在大床上,發燒的臉頰下意識蹭了蹭底下的床單,小臉略偏,迷蒙的眸光正透過羽睫想看清楚背後的男人,誰知道縴腰又猛地被人扣住,他撐開她的雙膝,抬高她的俏臀兒,健腰從後頭抵了過來。

「鈞……你……啊?!」想說的話全被他突如其來的佔有攻潰。

「我說了,我會用力愛?,用各種方式。」雷鈞深沉的眼底跳動著兩簇邪肆的火光,魔鬼般英俊的臉龐足以奪取任何女人的心。

再次佔有了她,他的力道全開。

他既狠又猛地穿刺著她的柔軟,在那誘人的幽穴中搗弄出涓涓愛潮,豐沛的溫液沾染了兩人,甚至沿著她粉嫩的大腿內側滑下。

「鈞……啊啊……不要了,求求你,慢一點,求求你……」美乳奔放地晃動,她被汗水潤濕的發絲黏在臉頰邊和玉頸上。

她哀號著、呻吟著,楚楚可憐地啜泣、哀求,求男人緩下這一切,可惜不斷撞擊著她臀兒的雷鈞根本充耳不聞,她既然是他的,他就能在她身上得到完全的滿足。

他要發泄,他要她臣服,她的男人只有他一個!

方淨芸又一次尖叫,緊抓床單的小手發著抖,終于挺不住了,她上身軟軟往前栽倒,但圓俏的臀仍被雷鈞抬得高高的,他持續進出。

「?真的很不乖,又自己偷偷去了。」他又一次嘲弄,忽然間加速健腰的律動。

那朵芬芳的女性正在絞緊他,雷鈞不打算抗拒,十指緊扣她柔軟的腰身,他像要將她撞壞般奮力地抽插。

「啊啊……」先是粗喘,跟著是一聲低吼,他深深撞進她體內,濃灼的生命從前端爆發出來,射進那一片溫暖的海洋里。

「嗚……」早已迷糊的方淨芸不由自主地抽噎。

淚水弄濕了她的臉,在雷鈞將強壯的種子撒進她的小腹里時,她仍是感受到那股驚人的力量,不知不覺間又一次達到高潮,如同在雲端,輕飄飄的,什麼煩惱也沒有……

什麼煩惱也沒有啊……

在熟悉又安全的男性氣息中,她嘴角滿足地上揚,墜進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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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場小風波,在日本的假期也該結束了。

回到台灣,雷鈞仍把所有精力投注在工作上,成天在金錢堆中沖鋒陷陣,大玩商戰游戲,對他這個好勝心強悍又喜歡追求刺激的男人而言,是再好不過的挑戰,他從當中獲得成就感。

方淨芸也回到原本的生活,安靜的、與世無爭地住在他為她打這的白色別墅里,當他溫馴的女人。

午後,陽光透過落地窗輕盈地灑進偌大的起居室。

方淨芸結束散步,才剛剛跨進起居室,就听見有人急著把什麼東西藏起來的聲音。

「蘭姨?」柔美的頸項一抬,她不禁微訝地瞅著別墅的管家羅蘭。「怎麼了?」

「沒事。」羅蘭搖搖頭,雖然年紀已過半百,但因為平時少言、少笑,嚴肅的臉上並沒有多少皺紋,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很多。

「?藏了什麼東西不讓我看嗎?」方淨芸柔聲問。對于這位一絲不苟的管家,她一直是很喜歡的,長時間相處下來,她曉得蘭姨其實是外冷內熱的人。

「沒什麼,只是一些報章雜志而已,不知道是誰帶進來的……我正要把它們處理掉。」說著,羅蘭俐落地收拾好桌面,拎著兩本新發行的周刊就要離開,邊不忘詢問,「小姐要用些下午茶嗎?我讓人烤個布丁和水果派過來,再沖一壺燻衣草茶,好嗎?」

方淨芸內心悄嘆了口氣,走近,小臉不動聲色。

「不用點心了,我喝些茶就好。還有……把周刊留下來給我解解悶吧?」不等羅蘭回答,她嘻笑了聲,已經頑皮地從人家手里搶了過來。

「小姐,不要看,沒什麼好看的──」

來不及了。

攤開那兩本八卦周刊,封面大大方方印著雷鈞的照片,他懷里親密地擁著一個身材曼妙、長相美艷的女子,後者緊緊偎在他懷抱中,雖然被偷拍了,那笑容仍是如此燦爛,美得讓人不能呼吸。

不能呼吸啊……

方淨芸一時間說不出話,喉中盡是酸澀,她怔怔瞪著周刊封面的照片,怔怔看著那幾行字,寫著──

金控總裁落入情網,與混血兒名模出雙入對!

情場浪子雷鈞夜宿名模香閨,引爆激情夜!

她知道像他這樣的男人,不可能對任何女人忠誠,她也曉得有不少美女圍繞在他身邊,乞求他的憐愛和脊顧,而他向來享受這一切,高高在上,睥睨眾生,將女人當成玩物……

她明明知道的,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騙自己,以為安靜地為他守候,總有一天他會懂得她的感情,會對她有所回報。

女人就是笨,為了愛,可以拋棄自尊。

在他心目中,她也不過是一件玩物罷了吧?他為她建造的這一棟白色別墅,說穿了,只是豢養著寵物的牢籠。

情在不能醒,她誰也不愛,偏偏為他動情。

「小姐,?沒事嗎?」羅蘭沉靜的詢問透出明顯的關懷。

方淨芸回過神來,瞥了管家一眼,搖搖頭若無其事地說︰「沒事……我很好。」盡管明白他不能專屬她一個人,但此時封面上的親密照片攤開在眼前,她其實已心痛如絞,再也無法欺騙自己。

「小姐的臉色很蒼白。」羅蘭有些擔憂地瞅著她。

為了讓管家放心,方淨芸勉強露齒微笑,把周刊擱在一旁桌上。「我真的很好。蘭姨,麻煩?沖一杯茶給我,我先上樓去。」

「好。」

「謝謝。」輕輕頷首,她轉身爬上樓梯,幾分鐘後回到自己的臥房。

坐在床邊,她小手撫觸著質料細致的被單,心中泛開層層憂傷。

在這張大床上,她讓那男人愛過無數回,在他強健的身下,她一次又一次墜入瘋狂又充滿無比喜悅的境界,她的靈魂不再單單屬于自己,早在遇見他的那,就被他俘虜去了,倘若無他,她還能完整嗎?

然而她之于他,算是可有可無吧?能取她而代之的女人太多、太多了,他根本不在乎的。

幽幽嘆息,眼眶濕潤了,她討厭自己這麼自憐自艾,卻又克制不住。

在床上蜷縮著躺下,她拉來薄被蓋住身子,下意識想汲取他曾留下的氣味。

說不定,他現在正用愛過她的方式,熱烈地愛著那個被他擁在懷里的新歡……

不!不要啊!

心好痛好痛……她不要想、不要想啊……越想,只是越痛苦而已,為什麼老天不讓她自己作主?為什麼……

神智癲亂起伏,迷迷糊糊間,她像是睡著了。

她似乎听到蘭姨進來、輕喚著她的聲音,但她沒有回應,放任意識跌入深層的保護中,暫時脫離現實的一切,她想,如果能好好睡一覺,或者就能更有力氣去面對這一切。

睡吧……別再想了……她好累……

許久許久,當她睜開眼楮,從床上緩緩撐起身軀,窗外早已一片幽暗,而臥房中只亮著一盞鵝黃色的立燈。

她真的睡了挺久的。咬咬軟唇,她淡淡想著。

「蘭姨說,?從下午開始身體就不太舒服?」

「啊?!」听見低沉的男性嗓音驀然響起,方淨芸嚇了一大跳,忙回眸一瞥。

雷鈞不知何時闖進,正好整以暇地坐在角落的單人沙發里。

他的眼楮深黝黝,瞬也不瞬地直視著她,彷佛已看了她好久,將她由內到外盡數看透一般。

「我……我沒事,我、我身體沒有不舒服。」方淨芸避開他探究的注視,輕垂著粉頸。

不想讓他看出她內心的痛楚啊,那只會讓她更無地自容……

深吸了口氣,她撫著剛睡醒的小臉,低聲說︰「你來了很久嗎?怎麼沒叫醒我?」

雷鈞抿唇不語,那兩道別具意味的目光看得她心跳加速。

方淨芸瞄向擺在床頭櫃上精致的古董座鐘,不禁輕呼,「都快八點了!天啊,我怎麼這麼會睡?你吃飯了沒?要是還沒吃,我下廚煮碗海鮮面給你?還是你想吃什錦燴飯?我可以再煮一鍋羅宋湯。」她提的全是他愛吃的。

邊說著,她急匆匆掀開被子下床,白嫩的兩只秀氣腳丫都還來不及套入室內拖鞋里,一陣暈眩突然襲來。

「唔……」她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剛站起的身子眼見又要倒進床里,一只健壯的男性臂膀忽地伸出,將縴細的她攬進懷中。

雷鈞抱著她在床邊坐下,將她圈圍在大腿上,半強迫地勾起她潔美的下巴,鷹般銳利的眼光挑剔地審視著她蒼白無血色的小臉。

「身體不舒服為什麼不說?」他問話的語氣不太好。

「我沒事的……真的……」有點想吐,她硬是忍下來。

見他騰出一只手伸向床頭櫃上的電話,她連忙握住他的大掌。「你要干什麼?」

「我請韓醫生過來幫?看看。」

「不用的。鈞,我沒事,真的沒事,我只是一下子沒站穩,不要勞師動眾……」她乞求的眸光湛著教人心動的輝芒,軟軟保證又軟軟請求著,再鐵石心腸的人恐怕都抵擋不了的。

雷鈞望著她好幾秒,最後終于妥協了。

「不看醫生可以,我剛才請蘭姨吩咐廚房多作了幾道菜,?待會兒要乖乖吃掉。」

方淨芸咬咬唇。「嗯……」

他低頭啄吻她的頰。「我要把?喂胖一點,多長一些肉,?的腰這麼細,我真怕把?撞壞了。」

「你──」蒼白的小臉因男人露骨的話漫開紅潮,看起來健康許多。

「我怎樣?」雷鈞帶笑問,邪氣得很,手掌有意無意愛撫著她的腰際,還慢條斯理地往上攀移,在她的乳線下輕搔著。

「你別這樣……」她該試著抗拒他的,等到哪天他厭倦她的陪伴,新歡換掉她這個舊愛,或者她的心就不會那麼疼痛。

「我沒有怎樣啊。」雷鈞手指很故意地在她敏感處的邊緣游移,挑起她細微的戰栗,卻不給她一個痛快。

方淨芸呼吸漸漸濃重,俏臀在他大腿上下意識蠕動著,她想閃避他每一下的踫觸,但身體又誠實地對他的愛撫起了反應。

「想要我再給多一些嗎?」雷鈞根本完全掌握住她的弱點,隨便就能擊垮她的堅持。

「我想洗澡,你可不可放開我……」這或者是個暫時躲開他的好借口。畢竟一想到他的雙臂說不定在幾個小時前才擁抱過別的女人,她的心就一陣煎熬。

「我不想。」雷鈞霸道地說。

他像是感覺到她有意無意地推拒,一臂將她攬得更緊,另一只手惡劣地探進她衣衫下,擠開蕾絲內衣,滿滿捧著她堅挺的乳。

「你、你不要這樣,我想洗個澡,然後我、我……我肚子餓了。」借口越說越蹩腳,她敏感的乳尖卻在他粗糙掌心的磨蹭下立刻起了反應,小腹感到空虛,一股濕熱的熟悉感覺在腿間泛開。

「好。先洗澡,然後吃飯。」雷鈞大方地說。

下一秒,他突然打橫抱起她,往設置在臥房另一邊的寬大浴室走去。

「鈞,你要干什麼?」方淨芸嚇了一跳。

「?說呢?」他垂下邪氣的眼瞳,輕松地抱她踏進浴室里。

她當然曉得他的意圖,以往,他們也曾無數次一起沐浴,在寬敞又舒適的按摩浴缸里盡情歡愛,但此時此刻,她不想的。

「你放我下來,我、我想自己安靜地泡澡,你……你如果也想洗澡,家里還有其他的浴間,要不然……你、你你先洗好了?」想起他們在浴缸里做過的每一次,她小臉忍不住爆紅。

雷鈞低語,「不用那麼麻煩。」

「但是──」

「小芸,?在怕我嗎?」他猛地問。

方淨芸一時啞口無言,咬著軟唇,明麗的眼楮流露出太多感情。

「我……我沒有,我沒有怕你。」

「那?為什麼躲我?」她的肢體語言早已告訴他一切。她想閃避他,他絕對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沒有躲你……」她說得有些心虛,憐弱的玉頸不禁垂下。

「是因為八卦周刊那些報導和照片嗎?」

「啊?!」她沒想到他會猜出來,八成是蘭姨透露給他知道的吧?「不是的……我沒有。」

「沒有最好。」他似笑非笑地說,眼底跳躍著兩把火焰,灼燙氣息噴在她嫩頰和耳畔。「?越是躲我,我越想要?。小芸……?知道惹火我的後果,?想再一次承受嗎?還是?其實喜歡我用那樣的方式對待??粗暴一點,不需要憐香惜玉,?喜歡那樣嗎?」

方淨芸心一顫。

記起有一次,她和他冷戰,那時他的反應好可怕,她硬是要把他阻擋在心門外,反倒挑起他驚人的征服欲望。

那一次,她徹底嘗到在天堂與地獄之間飛竄來回的滋味,他把她困在房里整整三天,在她嬌嫩的胴體上一遍又一遍地索求,她感覺自己像是一頭只知淫欲的母獸,在他強而有力的充實中狂亂、哭喊、失去自我……

「我沒有……」壓下揮之不去的心痛,她低喃著,由著他把她放進白瓷浴缸里,他開始動手脫去她的衣裙。

雷鈞如魔鬼般英俊的臉龐傾近,在她潔潤的耳邊低聲說︰「我知道?喜歡什麼,小芸……我比?更了解?自己。」

正文 第四章

強佔?的溫柔2

燎原大火狂妄騰燒

亙古的律動將你我緊緊相連

吞噬著、包容著

尋找最撩人的銷魂……

溫熱的水不斷從精致的水龍頭中流出,周遭彌漫著水蒸氣,濕潤的空氣中更透出情欲的黏膩,彷佛一旦跌入其中,只有跟著沉淪,永遠也掙脫不開。

衣裙被盡數脫去,隨手丟在漂亮的瓷磚地板上,方淨芸感到無邊無際的悲哀,她裸裎的玉體像是為他而生,即便想過要抵抗,卻仍然在男人的掌控下臣服了。

溫熱的水底下,她玉腿張開跨坐在雷鈞粗壯的大腿上,兩人早已緊密地結合在一起,沒有一絲空隙,他堅硬的部分硬生生撐開她的細致,鑿入最深的地方,而她無處可逃。

「喜歡嗎?小芸……」雷鈞可惡地問,長滿硬繭的手掌捧著她隨著水輕晃的美乳,恣意地揉捏、擰撫,在她克制不住不斷發出吟哦時,他低頭含住那早被他玩弄得殷紅翹挺的乳尖,盡情地吸吮著。

「嗯……」方淨芸略感痛苦地蹙起眉心,這狂亂的滋味總是又痛又快樂。

「要我再更用力一點嗎?」他邊舔著她的甜美邊問,不等她的回答,大手已恣情地掐握她的豐乳,那力道並不溫柔。

「啊啊──」她輕呼,高高地仰起小臉,將胸前大片粉嫩的肌膚提供給男人品嘗,那充實又強壯的生命在她體內旋轉著、律動著,頂進那片女性的溫暖里,也把她的神魂帶往天際。

在一陣劇烈的侵略後,男人終于稍稍放緩力道和速度。

「如果我也對其他女人做這種事,?會在意嗎?」輕咬著她溫潤的香肩,雷鈞突如其來低問。

為什麼問她啊?她有資格在意嗎?她能去在意嗎……

方淨芸喘息著,幽幽睜開眼眸,迷蒙地瞅著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

「會嗎?」他繼續逼問。

「我……無所謂的……你想和誰在一起,那是……那是你的自由,我管不了……」是她心甘情願跟著他,一開始就不公平。

他的花邊新聞從來不曾斷過,只是她存著鴕鳥心態,選擇不听不問,躲在暗處欺騙自己罷了。

為什麼要攤開來問她?要她回答這樣的問題,她的心好痛、好痛啊……

雷鈞的臉色不知怎麼一回事,突然變得深沉。

他專注地鎖定她小臉的每一個表情,深邃黑瞳閃過陰鷙,好看的下顎繃得似乎過緊了些。

「很好,?能這樣想最好了。」

他忽然吻著她的小嘴,帶著濃濃懲罰的意味,吻得她險些透不過氣。

「唔唔……」方淨芸藕臂攀著他的寬肩,柔軟胸房抵著他強壯的胸膛,被動地承受他的攻擊。

他十指緊緊扣住她的縴腰,水底下,他的動作越來越大,激烈的沖撞引起劇烈的水波,灑得滿地都濕了。

「啊啊──鈞──」方淨芸叫喊著,有種可怕的感覺,彷佛包圍著他倆的水全都滾沸了,他們置身在高溫里,不僅肉體,就連靈魂也在燃燒。

「為了獎勵?的大方,我該好好服侍?,帶給?快樂的,不是嗎?」

「不……不要這樣……」隱隱約約,她體會到男人被觸怒了,真正的原因她不明白。

為什麼對她生氣?

她已經努力地壓抑自己,不想造成他的困擾,他還想要她怎麼樣呢?

她不懂。不懂啊……

「為什麼不要?我親愛的小芸,?會喜歡的,我知道,我們總能玩得很開心,不是嗎?」他帶笑的言語有著一股莫名的壓迫,讓她不能喘息。

他被她惹火了嗎?不……她不想再體驗一次,他那些「手段」會把她完全逼瘋的……

「我不要了……你、你放開我,我不要了……」她開始推拒他的胸膛。

男性的臂膀強而有力地鎖住她,雷鈞薄唇一吐,那沙嗄又性感的嗓音彷佛從地獄里傳來,「來不及了。小芸,我怎麼舍得放開??我們才剛開始玩而已啊。」

「嗚……」她絕望地啜泣,逃也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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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端的痛苦又極端的享樂。

在地獄與天堂間飛竄來往,一次又一次,沒有白天也沒有黑夜,只剩下如無底深淵般的欲望。

淫亂、瘋狂、掙脫道德枷鎖,用盡各種下流的姿勢,雷鈞不顧一切地要著身下的小人兒,強悍的力量讓方淨芸完全臣服,徹底交出身心。

他對她索求無度,兩具赤裸身軀緊緊交纏了一整晚,在淫欲中翻滾,直到窗外微微透出亮光,他在她溫暖的深處解脫了,不知第幾次得到高潮,他的一部分甚至還埋在她腿間,兩具疲憊又滿足的身軀才終于沉沉歇息。

方淨芸醒在陽光燦爛的午後。

體力全然透支了,被「整治」得極端透徹,要不是生理需求的催促,她說不定還要繼續放任自己睡去。

醒來時,凌亂不堪的臥房中只剩下她一個。

腦袋瓜仍有些暈眩,她拖著被折騰得到處都是「草莓」的身子,吃力地下床,靠著兩條發軟的腿,慢吞吞地走進浴室。

上完洗手間,她為自己放了一缸熱水,如沒有情緒的機器人般動作著,泡完澡後,精神終于轉好了許多。

取來架子上的大浴巾將濕潤的身體擦干,她穿著浴袍,跟著又慢吞吞地走出來,經過穿衣鏡前,她不由自主地停下來,臉蛋略偏,怔怔地和鏡里蒼白的女人對望。

這是她嗎?

憂傷的眼楮,憂傷的眉睫,唇瓣被吻得紅腫,裸露的頸部和胸前的肌膚印著無數的紅痕。

所有的痕跡全是那男人留下的,他吸吮、啃咬,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種下朵朵玫瑰,不僅如此,連浴袍所覆蓋那些地方,她平坦的小腹和大腿內側也全是他留下的印記。

這是她嗎?

為什麼瞧起來這麼的不快樂?

難道這就是愛情的原貌?

愛一個人,就注定要受苦,即便被他所傷害,也依然恨不了他,是嗎?

心思紊亂,她從來未曾找到答案。

雙腿忽然一陣發軟,她嘆了口氣,倚著嵌在牆壁上的穿衣鏡軟軟倒坐下來,如受盡委屈的小動物般蜷起身子,垂著頭,雙手環抱著自己。

好累啊……她真的好累……

當雷鈞重新走進臥房時,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

他欺負她。他承認。

此時看她無助地縮在那兒,他胸口興起難以言喻的緊繃,竟對自己施加在她身上的種種「暴行」覺得內疚起來。

即便如此,他不會對她道歉的。

深吸了口氣,他將盛著食物和飲料的托盤擱在桌上,隨即停在她面前。

「需要幫忙嗎?」

聞聲,方淨芸忙抬起小臉,看見是他,眸光又連忙撇開。

不等她回答,雷鈞已主動彎下腰,強健的手臂環住她背後和腿窩處,輕而易舉地將她抱離地毯。

「不用的,我自己能走,我……」她嚇了一跳,但拒絕的話在他深沉的注視下自動消音了。

剛沐浴過的她散發出清新的香氣,淡淡的、甜甜的,雷鈞用挺鼻輕蹭著她粉嫩的頰,盡情嗅著她的體香。

「?的腿讓我壓得太久,沒有力氣的。」他慢條斯理地道,發現懷里的人兒滿面紅潮,心里有幾分得意,知道她不是全然討厭他昨晚一整夜的「暴行」。

方淨芸羞得講不出話來,只好靜靜由著他將自己抱至床上。

八成見她真是虛弱得可以,他動作挺安分的,將她放下後,只拉來薄被為她蓋住,沒有再進一步「欺負」人。

「肚子餓了嗎?」雷鈞也跟著坐在床緣,不離開的打算。

「嗯。」她點點頭。怎麼可能不餓?從昨晚到現在,她根本沒吃什麼東西,還被他折騰了一整夜。

下意識抓緊薄被,她忍不住偷覷了他一眼,沒想到剛好跟他灼熱的眼神對個正著,胸口跟著又是一陣狂跳。

他的目光讓她想起昨夜的每一幕,彷佛她仍一絲不掛,在他臂彎中瘋狂。

「我請廚房烤了一盤海鮮飯,還有?最愛的水果沙拉和布丁,蘭姨也特意為?沖了一壺燻衣草茶。」說著,他把剛才端進房里的托盤移近,直接放在大床上。

「你……今天不上班嗎?」面對他突如其來的溫柔,她的心激顫著,怕顯露出太多感情,只能勉強自己忍下來。

雷鈞似笑非笑,薄唇好性感。

「我是老板,高興什麼時候上班,就什麼時候上班。」他的金控公司網羅不少能手,有那些人幫忙打點,他其實用不著那麼拚的。

「要我陪?吃嗎?」他淡淡問,野獸般的狂野收斂在那雙深瞳里。

方淨芸咬咬軟唇,有些不知所措。

她其實很希望他離開,留給她一個不受波動的空間,她根本不想這麼快面對他。

腦海中竄出無數的迷惘,還想不出個頭緒,雷鈞已拿起銀匙,挖了一匙海鮮飯送到她唇邊。

「吃。」他平靜地命令。

別妄想抗拒。他的眼楮散發出那樣的訊息。

這一次,方淨芸學乖了,忍著羞澀和迷惑,她紅唇輕張,含進他送來的那匙食物。

「好吃嗎?」他淡問,又送來第二口。

「好吃。」小聲囁嚅,她乖乖咀嚼、吞咽,又乖乖張嘴讓他喂。

房中好安靜,只有湯匙輕撞瓷盤的聲音,過了一會兒,那盤海鮮飯已經吃掉一半,水果沙拉也吃得差不多了,方淨芸再也吃不下。

「我好飽……吃不下了,我想喝點茶,可以嗎?」她真怕他會強迫喂食。

「?的胃跟小鳥差不多大。」雷鈞半開玩笑道。他難得沒強迫她,放下銀匙後,他倒了一杯燻衣草茶放進她小手里。

「謝謝……」咬著唇,方淨芸羞澀無比地輕語。

他的霸道讓她無力抵抗,而他的溫柔更教她心悸難平。

她愛上這樣的男人,是她這一生中最嚴苛的考驗,怎麼做都不對,最後只會落得自己傷心。

這又何必?這又何必呢?方淨芸不只一次自問,卻也曉得,如果真找得到解答,自己也不用如此痛苦。

捧著精致的白瓷杯,她靜靜啜著茶,彷佛再也比不上喝茶更重要的事一般。

雷鈞也不言語,就靜坐在一旁望著她,那兩道目光隱晦難解,藏著無數的東西。

他是存心擾亂她的吧?方淨芸微惱想著,身體每一處細胞都還留著昨夜激狂所帶來的酸軟,他的存在讓那些親密又淫蕩的影像加倍清晰,他究竟要她怎樣?就是非要看她出糗才肯罷休?

「你為什麼不去忙別的事?」她忍不住有些賭氣地問。

雷鈞微微牽唇。「我擔心?。」

嗄?!她心髒猛地震撼,水眸不由得抬起,看見他似笑非笑的神態。

「怎麼,我擔心?有什麼不對嗎?」好看的男性薄唇又掀,語氣慵懶好听。

「你、你你……」方淨芸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畢竟,他極少用這麼外顯的話關心她。

雷鈞伸出手輕撫她的臉頰,粗糙又溫暖的指腹順著她美好的下巴往下移動,繼續游走在她鎖骨上點點的紅痕,雙目微 。

他心里當然清楚自己在她粉嫩身上制造出多少印記,昨夜的瘋狂帶著點連他自己也不太明白的惱怒。

他在她身上發泄情緒,想看她在他的操控下全面瘋狂的樣子,想嘗遍她每一寸肌膚,飲盡她每一分甜美。

他要她哭喊他、哀求他,他要她喪失自己,所感覺到的只剩下他,和他們狂烈的欲望。

但此刻冷靜下來,見到她的脆弱,他的心不由得感到郁悶。

「?昨晚累壞了。」他淡淡道,霸道地取走她手里的杯子,俯下頭,將吻貼在她鎖骨邊的一朵「草莓」上。

瞬間,方淨芸全身如遭電擊,費力地咬住幾乎就要沖口而出的嘆息。

他太溫柔了,溫柔得讓她想哭,溫柔得救她一下子就原諒昨晚他突如其來的壞脾氣和粗暴的對待。

男人的吻帶著濃濃的疼惜,溫熱的舌尖舔過她的香肌,她戰栗著,直到他的大掌覆上她堅挺的乳,熟練地揉捏著,她才勉強拉回神智。

「不要……不要了……求求你……」她身子還沒恢復,又酸又疼的,而他的力量仍教她有些害怕。

這一次,雷鈞竟然很君子的停手。

他沒再越雷池一步,但也沒有完全放她自由,而是攬著她與她一塊躺下。

「閉上眼,再多休息一會。」他丟下話,帶著熱力的大手橫在她縴腰上,將秀氣的小人兒安穩地鎖在懷里。

方淨芸再一次悄悄咬唇,心口漫開說不出的滋味。

「你、你也要休息嗎?床很大……我可以睡過去一點,這樣你會比較舒服。」

她似乎問了一個十分好笑的問題,因為緊貼著她的男性胸膛突然輕輕鼓動,低沉悅耳的笑聲在她頭頂響起。

「我偏偏喜歡這樣睡。」雷鈞又淡淡地說。

「可是……唔……」她的話結束在他熾熱的吻里。

他吻得好深入,相濡以沫,不讓她再有任何異議,良久,他終于「好心」地松開她的小嘴,黝黑的眼瞳閃爍著星輝。

「?再不安靜休息,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我可不敢保證了。」

「啊?」方淨芸小臉通紅,趕緊把發燙的臉埋進他胸口,不敢再看他,也不敢再有任何推拒。

她的心咚咚亂跳,在熟悉的男性氣息的包圍下,有種奇異的溫暖烘熱著血液,她渾身燥熱,完全沒辦法應付此時此刻的雷鈞。

內心悄悄地嘆氣,她乖乖閉起眼,窩在他強壯的懷里。

又有落淚的沖動了,她咬著唇,身子下意識貼近過去,與他靜靜相擁。

這就是夢,短暫又美麗的夢,她也甘之如飴……

正文 第五章

秋的氣息漸漸濃了,百貨公司的櫥窗也開始展示各式各樣秋季服飾和商品。

方淨芸獨自一個人漫步在熱鬧的台北東區,她已有許久不曾逛街。

此時,迎面而來一群年輕女孩,不知談著什麼,清脆的笑音大方地抖落,讓她不禁也跟著揚唇。

有些懷念哪……那種單純的快樂、無憂無慮的青春,似乎真的離她好遠了。

是年紀越來越大的關系嗎?動不動就傷春悲秋。

仔細想想,她今年二十八歲,是個說年輕不太年輕、說老也不太老的年齡,雖是如此,她卻覺得自己彷佛已有八十二歲的心境。

愛著一個永遠不會屬于自己的男人,實在太費力氣了。

這場愛戀注定她是個輸家,即便如此,她仍是執迷不悟,偶爾,她是真討厭這樣的自己,懦弱又可悲,一點反抗的能力也沒有。

苦笑了笑,她做著深呼吸。

不想了!她決定今天什麼事都不要想,要輕輕松松地逛逛街,說不定等一下也能進電影院消磨一些時間。

經過上一次的「沖突」,她最後仍是選擇逃避,強迫自己不去關心雷鈞和周刊封面上那名美麗女子的韻事。

她不看、不听也不問,就珍惜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如果有一天真到了非分手不可,她希望自己夠堅強,即便心會疼痛難當,在時間的治療下也能提得起、放得下。

「小芸?!」有人喊著她。

方淨芸一愣,忽地從百貨公司的展示櫥窗玻璃上,看到一個熟悉的女性身影,她連忙轉過身來,驚喜地望著那人。

「雨茴?!」她欣喜地眨眨眼。

下一秒,林雨茴已撲過來,兩個女人當街抱在一起。

「哇啊啊,小芸,真的是?!真的是?耶!好久沒有見到?了,?到底躲到哪里去?怎麼一點消息也沒有?」林雨茴是方淨芸大學時期的同班好友兼室友,感情好得不得了,大學畢業後,林雨茴出國攻讀碩士,方淨芸變成社會新鮮人,但工作沒幾年就被雷鈞「金屋藏嬌」了。

「我有想過要聯絡?啊,可是後來才知道你們全家移民加拿大,原來住的地方也賣掉了,我就找不到人了。」乍見故人,方淨芸高興得小臉都紅通通的,微喘著問,「?什麼時候回來的?是回來玩嗎?現在住在哪里?」

林雨茴笑 了眼楮。「我年初就回台灣了,可不是回來玩呢,我爸和我媽移民加拿大,我還是比較喜歡台灣啦,剛好加拿大那邊的公司打算派遣一名業務到台北當聯絡的窗口,我自動申請,所以就調回來這里工作了。我現在住的是公司撥給我當宿舍的小公寓。」

「所以?暫時不會回加拿大@俊

「嗯。」

「那太好了,我們真的好久沒見面。」方淨芸柔聲說。

「對啊。」林雨茴用力點頭,手緊抓著她的。「小芸,我有好多話要跟?聊,走,我們找個好地方喝下午茶去。」

「好啊。」方淨芸開心地頷首,跟好友手挽著手。「這附近有一家五星級飯店,里邊的下午茶很不錯,空間也很舒適,我們去那里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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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星級飯店的下午茶就設在豪華大廳的旁邊,采半自助的方式,消費的客人可以拿著消毒又烘暖過的高級圓瓷盤自取食物,一些需要現作才好吃的餐點,也可以請廚師當場大顯身手。

今天非假日,享用下午茶的客人大約只坐六、七分滿,午後陽光斜斜從落地窗照入,感覺十分優閑,是談心聊天的好所在。

聊了將近一個小時,大部分時間都是林雨茴嘰哩哇啦地說著,方淨芸則微笑傾听,話題圍繞在國外的生活、工作點滴,跟著很自然地繞到感情生活,林雨茴臉頰微紅、眉眼間盡是甜味地說︰「小芸,其實……我已經訂婚了。我未婚夫就是我那個部門的主管啦。」

聞言,方淨芸驚喜地睜大美眸,小臉誠摯,「恭喜?!」

「謝謝。」林雨茴甜蜜地聳聳肩。

「婚期是哪個時候?」

「目前訂在明年春天,但我未婚夫覺得可以再提早些,所以說不定年底我就嫁人了。小芸,?來當我的伴娘,好不好?」

方淨芸露齒笑開,「那有什麼問題!」

林雨茴也跟著開懷笑了,開心地握了握好友的小手,自然而然地問︰「那?呢?是不是也遇到?的『對先生』了?在念大學時,仰慕?的男同學可真是多到數不清的地步,?偏偏愛給人家軟釘子踫……怎麼樣,現在是不是有絕世優質男長伴左右?」

被突如其來一問,方淨芸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的「對先生」?

這一生,真的能找到這樣的人嗎?

腦海中浮現雷鈞嚴峻又充滿男性魅力的臉龐,她的心無預警地被攪疼了。

總是這樣啊……一思及他,她的心湖便興起波濤。

「小芸,怎麼了?」林雨茴似乎察覺到她心緒的起伏,有些憂心地問。

方淨芸連忙搖頭,菱唇輕勾。「沒事。我……嗯……」她欲言又止,既不想對好友說謊,卻也不願提及雷鈞的事,心里有些為難。

忽然,飯店大廳傳來一陣騷動,把大伙的目光全吸引了過去。

不知從哪里跑來一大群媒體記者和攝影師,鎂光燈閃著不停,朝著一對剛由電梯出來的男女拚命發問兼拍照。

那群記者如同蒼蠅見到蜜般,十來支麥克風齊上,揚聲發問。

「雷先生,請問您真的和蒂娜小姐以結婚為前提在交往嗎?」

「雷先生,可不可以透露一下您打算哪時舉行婚禮?會選在台灣辦喜宴,還是到國外去?」

「雷先生,您今天怎麼會想帶蒂娜小姐來這里?能告訴我們嗎?」

下一瞬,低沉而悅耳的男性嗓音響起,「我和蒂娜是來飯店頂樓的法國餐廳用餐,還有,我的婚禮絕對會選擇在台灣舉辦,至于時間……時候一到,各位自然就知道了。」

喧嘩聲再起,記者七嘴八舌搶著訪問,坐在飯店大廳旁下午茶區的方淨芸耳朵里嗡嗡亂響,一顆心彷佛被無形的力量撕得粉碎。

但是啊,都已經粉碎了,為什麼還感覺得到極端的疼痛?

她怔怔望著不遠處被媒體包圍的雷鈞,瞥見那名之前與他一起出現在周刊封面的混血兒美女,此時正愛嬌地偎在他懷里,美艷臉蛋笑意盈盈,滿滿都是幸福的顏色。

她不可能獨佔他一個,不是早明白的事實嗎?

她不願再想,不願再心痛如絞,她只想退回安全的殼里,用鴕鳥的心態去愛他……

但如今,一切的一切清清楚楚攤開在她面前。

他與那美麗的女郎是以結婚為前提在交往啊,他剛剛不是說了,他們的婚禮絕對會在台灣舉行……

他與別的女人的婚禮……

此時此刻,一個絕望的事實呈現在眼前,那個她以前從未仔細思量過的事實──

他總有一天會結婚的,到那時,她非得離開不可。

她不能這麼惡劣又可恨,絕對不能去破壞另一名女人的幸福,她永遠不要當別人婚姻里的第三者。

「小芸,?臉色好蒼白,怎麼回事?身體不舒服嗎?」

好友關懷的言語傳來,方淨芸心微凜,忙收回視線。「我……沒事。」

她慌亂地笑了笑,忙端起面前的白瓷茶壺要為自己添茶,「匡啷」一聲,神思恍惚的她一個不小心竟沒握牢手里的瓷壺,結果桌面上的杯杯盤盤全被滑落的瓷壺給砸了。

「小心!」林雨茴想搶救根本來不及。

方淨芸自己也嚇了一跳,小臉更是慘白,裙子也弄髒了。

服務生趕忙過來處理,邊問道︰「小姐,?沒被熱茶燙著吧?」

「小芸,?的小腿都紅了啦。」林雨茴嚷著。

「對不起……我沒事。對不起……」她低聲向服務人員道歉,也忙著幫對方收拾殘局。

突然間,一抹黑影籠罩上空,現場陷入詭異的氛圍。

「小芸……?認識這位先生嗎?」林雨茴剛從自己的包包中掏出一大包濕紙巾要遞給好友,卻被莫名其妙排開記者和攝影機、徑自走到桌邊的雷鈞嚇了一跳。

方淨芸聞言抬起小臉,與男人那雙別有深意的黑瞳接個正著,胸口猛地咚咚巨響。

「我不認識他。」她想也沒想,否認的話就這麼吐出。

雷鈞雙目陡地細 ,濃眉也同時蹙起。

「雨茴,我們走了好不好?」沒等林雨茴回答,方淨芸已抓起帳單,急急對收拾好桌面的服務生道︰「麻煩你,我們要結帳。」

服務生怔了怔,才要出聲,雷鈞突然沉靜地道︰「這兩位小姐的帳由我一並付了。」

此時,飯店餐飲部的經理以為出了什麼狀況,連忙趕過來,听到雷大總裁如此說,連忙接話,「兩位小姐是雷先生的朋友嗎?這位小姐的衣服都弄髒了,我馬上聯絡精品店那邊的人,讓他們送干淨衣物過來讓小姐換下。」

「不,她們不是我的朋友。」雷鈞淡淡地道,銳利的目光卻瞬也不瞬地盯著粉頸輕垂的方淨芸。

一陣冷意從腳底直竄到頭頂,即便不看他的表情,方淨芸也能從他的語氣和迸發出來的氣息輕易感受到,他已發怒了。

他為什麼生氣?又憑什麼生氣?

就因為她說不認識他嗎?還是因為她不該出現在這里,讓他撞個正著?

「雨茴,我們走了……」她膽小如鼠,她自己明白。她甚至一直躲著他的目光,不敢再與他對視。

起身,她拉著好友的手,在一堆記者和旁人的注目下快步離開現場。

「小芸,等等啊……咦,這是怎麼回事啊?」

林雨茴一手抓著包包乖乖跟著走,還好奇無比地頻頻回望,看見那突然出現的高大男人五官越來越緊繃,瞳底彷佛著了火,她兩道眉也跟著越挑越高。

唔,一定有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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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返回陽明山的白色別墅,已過晚間十點。

方淨芸從未有過這種心態,她竟然害怕回來這里,好想逃得遠遠的……

下午和雨茴匆匆離開飯店後,她已明白接下來必須面對好友執著追問到底的決心,果不其然,在雨茴的「盧」功之下,她原本不欲提及的那一段男女感情,還是徹頭徹尾攤開講明了。

雨茴罵她傻,她也知道自己傻,但愛情是全無道理可言的,愛就是愛了,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啊。

她今晚原可以留在雨茴的住所,不過想了想,她還是決定回來別墅這兒面對一切。如果今晚雷鈞果真來別墅找她,該對他說清楚的事,她不想再逃避了。

他如今已有新歡,而且以結婚為前提跟人家交往著,她不能當他們的第三者,她絕對不允許自己淪落到那樣的地步,那太可悲了……

「小姐,您終于回來了,先生他……他在樓上房里。」來替她開門的蘭姨臉上盡是擔憂。

聞言,方淨芸心髒一跳,但仍是鼓起勇氣點點頭。「我知道了。」

蘭姨替她接過小提包和薄外套,邊說著,「先生來好久了,一听見?還沒回來,臉色難看得可以,在房里待了四、五個小時,連晚餐也沒讓人準備……小姐自己小心一點。」

「沒事的,蘭姨,不會有事的……」方淨芸內心苦笑,不想把她與雷鈞之間的問題丟給別人來為他們煩惱。

「別擔心,我上去看看,蘭姨您去休息吧。」說著,她輕聲道了晚安,輕緩地爬上二樓。

來到自己的房門口,底下門縫透出澄黃光線,她深深吸了口氣,想讓自己更勇敢一些。

終于,她推門走進。

一進門,就看見雷鈞坐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手里端著一杯酒。他舉杯啜著,目光直勾勾地將她鎖定,面無表情。

兩人一陣沉默,誰也不願先開口似的,靜靜對看片刻。

方淨芸下意識咬咬唇,將長發塞至耳後,下巴微揚,終于輕嚅出聲,「我以為……你今天應該不會過來的。」

男人墨濃的眉淡挑,一口飲盡杯中酒,詭譎的視線絲毫未離她的容顏。

「我以為……?今晚會膽小得不敢回來。」

他語氣帶著淡淡嘲弄,盡管平靜,方淨芸仍感受到壓抑在其中的強烈怒火。

她沒有對不起他。有新歡的人明明是他,為什麼他的態度還這麼惡劣,彷佛是她先背叛這一切?

心里好難受,她強忍著不願在他面前落淚,撇開臉,她正打算走進浴室里,才短短瞬間,他動作極快地來到她身旁,一把握住她的藕臂。

「想逃嗎?」雷鈞沉聲問,霸道地將她的身子扳正。

「沒有。」她回嘴,賭著氣不想看他。「你放手,不要這樣。」

「為什麼當著眾人的面說不認識我?」他突然問,大掌稍稍用力,將試圖掙扎的她輕松地制住。

「你──」方淨芸又惱又委屈,那對漂亮的眼眸終是揚起,充滿控訴地看著他,「你身邊有其他女人,現場又來了好多媒體記者……既然你那麼喜歡那個叫作蒂娜的小姐,我說不認識你,你應該感到安心才對,你沒有資格凶我!放開!」她眼眶熱了,真氣自己這麼不爭氣。

雷鈞五官表情凝重,下顎繃得超緊。

「我為什麼要感到安心?」這該被他按在大腿上打一頓屁股的小女人,真有本事氣得他吐血。「給我說清楚!」

方淨芸心絞痛著,腦中亂烘烘,再也忍不住地低嚷,「你既然喜歡那位蒂娜小姐,就該好好對待她,你想跟她結婚,我會祝福你的……我、我說得出就做得到,我一定會的!」淚水無法再控制住,一顆接連一顆地冒出眼眶,迅速染濕她泛紅的小臉。

她難堪地嘆了聲,撇開頭不想讓他看見,但此舉根本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完全落入雷鈞眼底。

讓人捉摸不透的男性雙眼,專注地盯著那張梨花帶雨的臉蛋好幾秒,原本冷峻的唇角忽然稍見軟化了,他緩慢問道︰「小芸,?在吃醋嗎?因為看到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方淨芸心里一駭,「我才沒有!」

「沒有?」他眉挑得高高的,「沒有?為什麼要哭?」

「我……我……」方淨芸真是啞口無言。她又氣又羞,再次掙扎起來,「放開我!你走開!你高興跟誰在一起,那是你的事,我沒資格管,我不會死纏著你不放!放開啦──」

比蠻力,她怎麼可能贏得過他?沒兩三下的功夫又被他給箝制住了。

可惡!可惡!她想恨他呀!

為什麼不能瀟灑地轉身走開?為什麼面對他時,她總是心亂又心痛,彷佛永無止境的心亂、心痛?

雷鈞健臂一摟,將她柔軟的身子抱得好緊,連帶也壓住她的手臂。

「我偏偏不放,?還能怎麼樣?」他惡霸地說,笑得好可惡。「是啊,我高興和誰在一起是我的事,我現在就想和?在一起,做一些會讓身體流汗、快樂得要飛上天的運動,?覺得如何?」

她紅潮滿面,啞聲道︰「我不要!你放開我!你沒資格管我,我們都是獨立的個體,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

真嚷出來,才體會到究竟有多痛。或者就該這麼徹徹底底地痛過一回,她才有辦法放開他,同時也放過那個痴情又可悲的自己。

聞言,雷鈞稍霽的臉色再度鐵青,不由得 起雙眼。

「不跟我在一起?哼!我的小芸,別的男人滿足得了?嗎?」

「你──」他可以再惡劣一點!

胸口燒灼疼痛,方淨芸賭氣地嚷,「我會慢慢找、慢慢試,我相信外面多得是能滿足我的男人!」

轟──

有什麼東西在腦中爆發了,雷鈞雙目著火地怒瞪眼前不馴的小女人。

她實在太欠「教訓」!

她是他的,專屬他所有,除他以外,任何男人別想越雷池一步!看來,他以前施行在她身上的「教育」還不夠徹底,今晚他會好好給她一點「顏色」瞧瞧!

「小芸,很可惜,?不會有那樣的機會。」盡管氣得快要吐出三升血,他語氣仍是慢條斯理,只是臉上有著山雨欲來的風暴。

方淨芸美眸充滿警戒,呼吸也不穩了,只听見他又說︰「我會把?關起來,不再讓?踏出別墅一步,然後一次又一次佔有?……能滿足?的男人只會是我,?有異議嗎?」

「不唔唔唔──」剛要發出異議的小嘴立即被男人的唇舌完全堵緊,奪走呼吸,封住一切言語。

雷鈞內心暗暗對自己起誓,他絕對會做到讓這個該打小屁屁的小女人沒有任何異議──

正文 第六章

男人強悍的氣息席卷而來,她無法抵抗,只能被動地承受。

她就像大海中失去方向的小船,大浪當頭罩下,船身眼看著就要翻覆在如此的狂風巨浪中。

「不要!我不要,你走開……」被雄壯的身軀壓住,方淨芸奮力扭動著身子,雙腿又踢又踹。

她的掙扎無異是螳臂擋車,柔軟身子陷進大床里,雷鈞的健腰立即擠入她雙腿之間,親密地壓住。

熾熱的唇印下,不管底下的小人兒怎麼閃躲,雷鈞就是有辦法牢牢吮住她的小嘴,吻得她頭暈目眩。

「唔唔……不……」她痛苦地蹙眉。

下一刻,拚命打著他胸膛的小手猛地被束縛住了,她驚恐地瞪大眼楮,發現他竟然用解下來的領帶捆住她的手腕,又直接拉高過頭綁在床頭的銅制雕花欄桿上。

「放開我!哇啊──」上衣驀然間被蠻力扯開,整排扣子全毀,嚇得她不由得尖叫。

「小芸,說你是我的。」雷鈞垂眸盯著她,英俊臉龐帶著瘋狂。「只有我才能滿足你,我要听你說。」

「不要!不要……」

「我要听你說。」

方淨芸硬脾氣地咬著唇,不說就是不說,通紅的小臉看起來無助又倔強。

「你就是要惹我生氣嗎?」雷鈞低聲問,粗獷大手已撫上她綿軟的胸脯,隔著純白的蕾絲內衣尋找到她敏感的乳尖,有意無意地揉擰著。

「哼嗯……」方淨芸發出貓咪般的呻吟,隨即又拚命想忍住,心里興起一陣難堪,撇開小臉不願瞧他。

「倔強的女孩。這是?自找的。」丟下話,男性手掌跟著扯開那件礙事的內衣,兩團白嫩的美乳立即彈跳出來,才經過剛剛小小的撩撥,乳尖的梅兒卻已經嬌艷挺立。

「不……不要這樣!放開我……」他究竟要怎麼折磨人?!

「你也要的,不要不承認。」雷鈞冷哼了聲,心里燒著火。

「不要讓我恨你……不要……」

「你恨得了我,那就恨吧。」

突然,他的手探到她裙子里,即便她拚命夾緊雙腿抵抗,底下的小褲還是難逃被扯掉的命運。

「我看?還要倔強到什麼時候。」裙子里,雷鈞的長指伸向她腿間的花朵,精準地找到那顆珠蕊,以粗糙的指腹不斷地來回磨蹭。

「哼……」方淨芸費盡力氣要忍住那些羞恥的吟哦,漂亮的額頭已逼出薄薄細汗。

雷鈞俯首含住她一邊的乳尖,貪戀萬分地吸吮著,他的力道略帶懲罰,輕咬那敏感無比的小紅莓,一掌幾近蹂躪地捏揉她另一邊的胸脯。

她永遠是他的手下敗將。

她將感情交付,把心意完全攤在他面前,他手中握有一切的籌碼,他的愛撫和親吻如同毒罌粟,她戒也戒不掉。

方淨芸咬著小嘴,鼻腔仍克制不住地發出憐弱的嗚咽。

沒辦法啊……太多的刺激同時燃燒她的嬌軀,她的意志變得薄弱,肌膚泛開美麗的紅霞,那原本干澀的女性秘地也迅速濕潤中,被他邪惡的粗指勾引出涓涓暖液。

男人彷佛在笑,那笑聲低沉而且嘲弄。

「先讓?舒服一陣。」他說著,彈弄她腿間珠蕊的男性長指,忽然從那滲出潤滑愛液的小穴中鑽進,擠進好深的地方。

「啊啊──」她終是忍受不住叫喊出來,縴腰甚至還下意識往上頂。

下一秒,那佔有她的粗指強悍地抽插起來,在幽穴里翻攪、擠壓,他越動越快,快得讓她叫聲連連,濕稠的暖潮一古腦兒往外奔流,濡濕了他的大手,也弄濕了她整個大腿內側和底下床單。

「小芸,游戲才剛剛開始,?不會這麼快就高潮了吧?」雷鈞勾起性感薄唇,手指的律動稍稍緩和下來,沒等她回答,他已把灼燙的舌徐徐喂進她嫣紅的小嘴里,如同侵入她幽香小穴般侵佔她的芳口。

他吻得很深入,手也沒有停歇,仍輕緩地在那片細膩的圍裹中慢條斯理地抽送,存心要她瘋狂。

那張可愛小嘴的每聲嚶嚀全在雷鈞的嘴里融化,在嘗遍她櫻唇中的甜美後,他暫時抽離了她。

空虛的感覺頓時襲來,方淨芸迷迷糊糊地睜開美眸,看見男人就立在床邊,動作俐落地將身上的衣褲盡數脫掉。

他身材比例完美,如同太陽神阿波羅,充滿力量。

「喜歡?看到的嗎?」雷鈞笑笑地問,腿間的男性早已甦醒,而且正翹首待發。

「噢……」老天……方淨芸滿面通紅。即便被他愛過那麼多次,兩人之間早無秘密可言,看見他大方展示那「可怕」的力量,她的心仍一陣戰栗。

「小芸,做了我的女人後,?還能忍受別的男人的踫觸嗎?」他再次回到床上,動作優雅如一頭狩獵的黑豹,在問話的同時,粗糙大手已推高她的裙 ,握住那縴細的腳踝,將她修長的玉腿往兩邊扳開。

那朵嬌美的女性花朵淌著晶瑩的愛液,正對著他作出無言的邀請。

淚水滲出方淨芸的眼楮,他要的答案再清楚不過,除他之外,她怎麼可能還會有其他男人?但他卻從來不屬于她一個。

這場愛情賭局在一開始就注定她非輸不可。

她愛他,根本無法恨他,連恨也做不到,她又能如何?

他對她只是單純的性愛,品嘗著她的芬芳,佔有她的溫柔,他要的僅是她身體溫暖的陪伴,在情欲中沉浮罷了。

「你……你放過我……」吸吸鼻子,她可憐兮兮地求著,想攏起雙腿,卻抵不過他的力量,只能任由他看盡她媚浪的蕊心。

「我不會放過你。」雷鈞答得簡單,眼底竄著欲火。

她小腦袋瓜無助地搖晃。「這樣有什麼意思?我……我不想再繼續了,嗚……我不要你,不要……」她一定要這麼說才可以,強迫自己不要他,一遍又一遍地用謊言說服自己不要他,盡管心痛得流血,但也只有這樣才能了斷對他的戀念。

一下子說要恨他,一下子又嚷著不要他,這小女人……雷鈞的怒氣再次被挑起子。

抿緊雙唇,他下顎緊繃,決定用行動擊破她的意志和謊言。

不再理會她的話,他扶著那發燙的男性,腰身往前挺進,在沾染那些潤滑的愛液後,他往那花心探入,用一種無比專注的力量瞬間佔有了她。

「啊啊……」花徑被發燙的碩大撐開,方淨芸拱起身子叫喊出來,不管兩人曾經做過多少次,她還是無法一時間就適應他的尺寸。

一進入那片女性溫暖里,緊窒細膩的感覺隨即包攏而來,如第二層皮膚般緊圈著他。

太舒服了,這滋味任憑他一嘗再嘗,怎麼都要不夠。

雷鈞亦克制不住地發出粗嗄低吼,眉間蹙起,享受著這份痛快。

他壓著她的玉腿奮力地律動起來,進行著活塞運動。

他撞擊著她,兩人肌膚不斷地發出拍打聲,親密結合的地方也因愛液的潤滑不斷發出滋滋聲響,弄濕了彼此。

「嗚嗚嗚……求求你……求求你啊……」方淨芸根本不曉得自己到底求的是什麼,是求男人更加瘋狂的佔有,還是求他垂憐放過她,她早已分不清楚。

她的甜美將男人體內那只野獸完全引誘出來。

強力地抽送一陣,整治得底下的小女人意識昏茫後,雷鈞把她仍束縛在一塊的雙腕拉來套在自己的頸上,跟著大掌捧著她粉嫩的臀兒坐起。

她張開玉腿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他的熱杵深埋在她體內,這樣的姿勢讓兩人結合得更深、更徹底。

「嗯哼……」方淨芸無力地把秀額靠在他胸前,輕垂的眼避無可避地看到他在她腿間進出的樣子。

老天……她羞紅臉地呻吟,才撇開小臉,他的唇已俯下封住她的嘴,又是一記深猛的纏綿。

突然間,男人捧著她的粉臀下床,她的雙腿自然而然地圈住他的健腰。

「鈞……」一切都瘋了,她也瘋狂了,此時次刻,她記不得兩人之間的矛盾和沖突,記不得愛情的悲傷,記不得過去與未來,她只感受到他。

雷鈞英俊的臉龐充滿教女性醉心的魅力,他仍是不說話,卻用動作徹底地表達出對她的佔有欲。

下一秒,在他再次封住她不斷吟哦的小嘴時,他健壯的身軀將她的玉背抵在牆上,壓緊她,他野蠻地興起另一波攻擊,深入淺出地抽插。

「唔唔唔……」所有的尖叫全融在男人的熱唇中,只剩可憐的嗚咽。

分不清有多久,那驚人的力量在她體內膨脹再膨脹,方淨芸淚流滿腮,既痛苦又極端痛快,她雙腿緊緊夾住男人的腰,熱烈地反應。

「啊啊……鈞──」

「你還是離不開我的!」雷鈞沉聲宣示,喉頭跟著滾出低吼,凶猛地撞進她溫暖的深處。

伴隨男人的吼叫,火山終于爆發。

那充血的頂端獲得釋放,大量的黏稠暖液瞬間射入女性密地,如觸電般,他壓著她急急抽搐,在她美麗的體內留下強悍的火種。

「鈞……」

「小芸……我美麗的小芸……別想我會放過你。」抵著她發燙的耳朵,雷鈞喘息著,信誓旦旦。

方淨芸意識早已迷糊,只能無意識地流著眼淚,軟綿綿地偎進他懷里。

這場愛與欲望的搏斗,把兩人永遠地纏在一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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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

她听見蘭姨喚著她的聲音,意識仍昏昏沉沉的,彷佛在黑暗中走了好久、好久,找不到方向可以出來。

「小姐?」

「唔……」

「小姐,您還好嗎?您睡了好久了,早餐和中餐都沒起來吃,我煮了一碗干貝粥,起來吃點兒好不好?如果還很想睡,吃點東西再睡吧?」

「嗯哼……」無力地眨眨眼,方淨芸勉強把沉在黑甜鄉的神智拉回來,剛睜開雙眼,就看見蘭姨憂心地坐在床邊。

「蘭姨……我好累……」她身子又酸又軟,擠不出半點力氣,感覺意識仍浮浮的,什麼事都不真實。

「唉,先生這次實在太過分了。」

听見蘭姨的嘆息,昨晚在這房中發生的種種倏地涌進方淨芸腦中。

她陡地清醒,發現被單下的自己仍全身赤裸,肌膚留著點點紅痕,而房中到處凌亂不堪,她羞澀萬分地咬著唇,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蘭姨沒再多說什麼,只憂心地搖搖頭,試著要扶她坐起來。

方淨芸忍著不適,抓著胸前的被單,小聲地說︰「蘭姨,沒關系的……我自己來就可以的。」

「你肚子一定餓了,先洗個澡,再出來吃碗粥。」

「我吃不下。」搖搖晃晃地起身,她勉強一笑。

蘭姨搖頭。「不吃東西怎麼可以?」

「我真的……唔──」話尚未說完,一陣反胃的感覺涌上,她連忙捂住嘴,眉心皺得好緊。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蘭姨緊張了。

「沒……」方淨芸本要開口講話,沒想到那股不適陡地加重,她抓著裹身的被單忙沖進浴室里,趴在馬桶邊大吐特吐。

「小姐?!」蘭姨隨即沖進來,驚疑不定,趕緊蹲下去拍撫她的背。

十幾分鐘過去,真是吐到沒東西可吐,只能嘔出胃酸,方淨芸才整個人幾近虛脫地倒坐在地板上,小臉蒼白得不得了。

蘭姨將穢物處理完畢後,端來一杯水,「來,漱漱口。」

方淨芸听話地接過,漱了口,見蘭姨又遞來溫毛巾,她低聲道謝,接過毛巾擦臉。

怕蘭姨要為她憂心,她忙站起來,蒼白臉蛋硬是擠出笑,淡淡道︰「我沒事……我這陣子胃腸不太好,常常覺得想吐,但吐出東西後就會沒事的。」

蘭姨眉心微蹙,若有所思地望著她。

「怎麼了?」方淨芸怯怯地問,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這陣子都這樣嗎?」

「嗯,是啊。不過我從小胃腸就不太好,其實也沒什麼──」

「小姐有沒有想過,或者是因為懷孕的關系?」

蘭姨的話猶如石破天驚。

方淨芸不太確定自己听到了什麼,傻了似的,怔怔地杵著。

或者是……因為……懷孕……

懷孕?!

她懷了一個小生命?!

在她的肚子里,有她與雷鈞的結晶?!

「小姐?!」蘭姨動作迅速地扶住搖搖欲墜的她。

「我……」自己究竟想說什麼,方淨芸也不曉得,小腦袋瓜里一片凌亂,找不到頭緒。

「老天……?臉色真的太壞了,不行,一定要請醫生過來看看。」蘭姨趕緊放下馬桶蓋,讓她坐在上頭。「對了,還要聯絡先生,請他回來一趟。」

「不要,蘭姨。」方淨芸胸口一顫,細細喘息著,小手拉緊蘭姨的手腕,輕聲哀求,「別把事情鬧大,說不定……說不定根本不是懷孕,不要通知他回來,求求?……」

「但是……」

「求求?……」

恐怕再如何冷酷的人,見到方淨芸此時憐弱的模樣,也會狠不下心腸。

蘭姨最後只好無奈地嘆氣。「不管怎麼,還是要請醫生過來一趟才行。」

方淨芸微掀軟唇想要拒絕,但蘭姨一臉堅持。

真的有孩子了嗎?想象著這個可能性,方淨芸心中好亂,一時間不曉得該如何面對。

但有一點她再確定不過──

如果真的懷孕了,她絕對要這個小孩。就算她與雷鈞沒有未來,就算得當未婚媽媽,她就是要這個小孩。

如果有孩子啊……她會很疼這個小東西,用全部力氣和生命去疼愛、珍惜,她一定會的。

「蘭姨……我好像有些餓了。」揚起小臉,她靦 微笑,一只柔荑下意識擱在小腹上。

聞言,蘭姨先是一怔,跟著也微微笑了。

「那好,洗完澡後,出來把粥吃掉。先填飽肚子,再請醫生過來看看。」

「嗯。」她溫馴地點頭。

在確定她有辦法獨自清理自己後,蘭姨退出了浴室。

方淨芸走到鏡前,定定地望著鏡里的那張臉。

她唇角輕扯,淡淡地揚起一抹微苦的笑,模糊想著……如果真有孩子,這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糾纏?

她不懂,心泛開淒楚,無邊無際……

正文 第七章

強佔?的溫柔3

男女之間的感情

向來先交心的那一方注定要受傷

而我,願意把贏的權利交到你的手上……

方淨芸萬萬沒料到,在浴室中將自己清洗干淨、泡了澡後,一跨出門,她此時最不想見到男人正好整以暇地坐在房里。

「你……」心一凜,她白著小臉瞪住雷鈞,小手不由自主地抓緊浴袍的前襟。

那雙深沉的男性眼瞳多了些什麼,比火焰還要烈,比烈酒還醇,直勾勾與她對凝了好幾秒,久到她以為雙腿發軟到幾要滑落地面,才听見他啟唇。

「蘭姨剛才打電話給韓醫生,韓醫生又打電話給我。」略頓,他目光微湛,「?生病了?哪里不舒服?」

「我……」她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小臉泛紅,「我沒事……」

「沒事的話,蘭姨不會專程請韓醫生過來。」他抿抿薄唇,聲音放得更緩,「是我昨晚太粗暴,傷到?了?」

嗄?!這下子,方淨芸臉蛋真是爆紅,熱得都快冒煙。

難堪地撇開小臉,她腳步微躓,下一瞬,人已落入雷鈞強壯的臂彎里。

小嘴輕嚅,原要出聲抗議,但想想還是沉默了,由著他將她抱至床上。

在她進去浴室的這段時間,蘭姨除聯絡醫生前來一趟外,也已動作迅速地整理過臥房,把床單換過,丟在地毯上的衣物也都收拾整齊了。

「?有沒有什麼話要告訴我?」雷鈞摸摸她柔滑的臉蛋,低柔的嗓音像要魅惑誰似的,不容抗拒。

方淨芸咬咬唇,明知不該貪戀他的溫柔,她的心仍因他的踫觸悸動不已。

動情的女人就是這麼笨,笨到無可救藥啊……

「你……公司不忙嗎?你不需要留在這里。」還能告訴他什麼話?她只希望等會兒韓醫生來時,他別在場。

雷鈞靜默地看著她幾秒,薄唇又掀,「我沒讓韓醫生來。」

「啊?」她微怔。

「我會安排?直接住進醫院,做全套的檢查。」

「什麼?不用的……我又沒事,為什麼要住院檢查?」這太荒謬。

雷鈞輕扣她細致的下巴,瞳底湛光,淡淡道︰「?可能懷了我的孩子,我要?和孩子健建康康,不允許出半點差錯。」

「啊?!」這下方淨芸完全愣住了。她還以為他仍被蒙在鼓里,不曉得蘭姨請醫生過來的用意。

「你……你都知道了……」她微微地喘息,眼楮瞪得圓滾滾。

雷鈞英俊的臉龐似笑非笑。「親愛的小芸,沒有什麼事可以逃過我的眼楮,特別是與?有關的事。」

她呼吸略促,紅著臉,有些賭氣地說︰「又不確定是不是真有孩子……我不要去醫院。」

「?非去不可。」

「我不要。」

「听話。」他聲音一沉。

「不要!我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她迭聲嚷著,弓起身子轉向另一邊,把小臉委屈地埋進柔軟的枕頭里。

近來,她變得很愛流淚,動不動就陷入低潮的情緒里。她也不想這樣,但偏偏莫可奈何,害她越來越討厭自己。

「你走開!嗚嗚嗚……不要管我!走開啦……」他只會欺負她、傷她的心,她想和他斷個一乾二淨,為什麼這麼難?心好痛啊……

不知過了多久,一只粗獷的大手撫著她的頭,試著將她哭得好淒慘的小臉扳過來,她偏偏不從,委屈上心頭,她忽地張口咬住他的手。

她咬得好用力,以為他會撤開,沒想到他不動如山地由著她發泄,像是一點痛楚也感受不到。

怔怔地松口,方淨芸瞪著深印在他手背上的齒痕,終于揚睫瞧向近在咫尺的男性面容。

「你……」不曉得該說什麼好,她望著他高深莫測的臉,內心又是一陣疼,眼淚便如同泉水一般涌出來,迅速濡濕臉蛋。

「噓……」雷鈞薄唇輕勾,湊近舔吮那一串串晶瑩剔透的淚珠,低柔道︰「乖,听話,別哭了,小芸……」

他的雙唇最後落在她的小嘴上,溫柔至極又霸道至極地深吻著她、誘哄著她。

還能堅持什麼呢?

方淨芸在淚水中回應著他的熱情,心早已不屬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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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能違抗雷鈞的意思,尤其在他如此堅決之下,再多的抗議全是枉然。

方淨芸最後還是乖乖听從安排,在醫院五星級的病房里住了一晚,除檢查是否懷有身孕外,也作了身體其他方面的健檢。

檢查的結果──她確實懷孕將近三個月,但體質冷寒了些,為能產下健康寶寶,懷孕期間,母體必須好好調養。

所以說,她近來情緒起伏、動不動就流淚,都是因為懷孕造成的……

躺在陽光怡人的頂樓花房里,方淨芸一手擱在還不太明顯的小腹上,幽幽想著。

她是今早被雷鈞從醫院接回別墅的。

醫院五星級病房的「兩天一夜游」,他大老板哪里也不去,一直陪在她身邊……他這麼殷勤,只是因為她肚子里的小生命吧?

心里好亂,對未來的路,她感到無比的迷惘。

原來該斷得徹徹底底的兩個人,如今多了一條小生命的牽扯,她想避得遠遠的獨自帶大這個小孩,卻怕那個霸道的男人不肯善罷干休。

他心里喜歡的是別的女人,既然有了新歡,為什麼不能放過她這個舊愛?

不,她根本算不上是他的「舊愛」,他說不定從頭到尾都不曾愛過她,一切的一切,全始于她對他的迷戀,是她自己貼上他的,怨不得誰啊。

「唉……」輕柔嘆息,她在貴妃椅上換了個姿勢,迷蒙眸子怔怔看著不遠處的一盆蝴蝶蘭。

這頂樓花房養了好幾盆嬌貴的蘭花,除蘭花外,還有許多從國外引進的花種,以及修剪得極具特色的十來盆日式盆栽,花房的溫度受到控管,永遠如春天般宜人。

被接回來別墅,在雷鈞的監視下,她勉強把廚房特地為她準備的午餐吃進肚子里,跟著就趁雷鈞在書房用電腦處理公事時,獨自一個人溜到頂樓花房來。

未來該怎麼走?離開他的心意還能不能堅定下去?她已經失去方向,又或者可以說,她從來不曾找到方向。

一抹陰影靜謐籠罩過來,她微愕,側臉一瞧,男人高大的身軀就立在貴妃椅邊。

「怎麼不在房里休息?」雷鈞淡問,神情高深莫測。

「我……我覺得這里挺好的。」她習慣性咬著瑰唇,撐起身子坐起。

他長腿一跨,也跟著她坐在貴妃椅上,鷹般銳利的眼楮瞬也不瞬地盯著她。

「過來。」他簡潔命令。

方淨芸沒立即動作,小臉浮現戒備。

「過來。」他又說,語氣有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這一次,方淨芸終于乖乖挪動臀部,才剛剛靠近過去,整個人忽然被他扯進懷里,她忍不住輕呼了聲,待她定下眼,發現自己已坐在他大腿上。

「你你──」她努力要找出話來指控。

「你的這里……有我的孩子。」他一掌扶著她的腰,一掌親密地貼著她的腹部,低聲說道。

男人古怪的神態和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她的心狠顫了一下,害她想說什麼都忘記了,只會傻呼呼地任由他愛撫她的小腹。

「我要?健健康康的生下孩子,如果是男孩,他會是我企業的接班人,如果是女孩,她會是我的小公主。」

「啊?」她瞪大美眸,滿是不解,一股酸楚同時彌漫胸口,不由得幽幽地說︰「你以後如果結婚了,一定還會有自己的小孩,你不要跟我搶這個孩子好嗎?」

雷鈞抬起俊臉,灼熱氣息拂上她的小臉,低沉道︰「我不用跟你搶,你肚子里的種是我播的,就是我的孩子。」

她臉頰暈紅,秀麗的眉心莫可奈何地輕蹙,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但雷鈞又快她一步地丟下話,「別再跟我提要離開我的這種蠢話,?離不開我的。更何況現在有了孩子,?除了乖乖待在這里養好身體,哪里也不準去,听見沒有?」

方淨芸撇開小臉不願應允,下巴卻立即被他扳回,迎面就是一記深吻,強迫她為他張開小嘴,任他汲取她瑰唇里的蜜津。

「唔……你、你可惡……」只會限制她這個、不準她那個。可惡啦!

他對她究竟是什麼樣的感情?

真只是把她當作一個方便泄欲的女人嗎?

若真如此,為何對她如此執著?

肯陪伴他的女人多得是,真要去爭,她哪里爭得過人家?

好不容易稍稍抵開他的胸膛,她喘息著,努力找回聲音,「我養得起孩子的,靠我自己的力量,我有辦法照顧他……你喜歡那位蒂娜小姐,那是你的自由,我無權過問,但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我不想當別人婚姻里的第三者……拜托,你放過我吧……」

她的固執似乎又惹惱他了。

雷鈞五官嚴峻,額角的太陽穴跳動著,眼底冒著兩團火。

「什麼叫作婚姻里的第三者?我都還沒結婚,哪來的第三者?」

這男人一定要徹底傷她才罷休嗎?泛濕的眼眶讓她厭惡起自己,深吸了口氣,她難受地說︰「你打算娶那位漂亮的蒂娜,媒體都這麼報導的。」

「我哪時說過這樣的話?」他沉聲問,圈在她腰側的大掌驀地縮緊。

「你……那天在飯店的大廳被各家媒體圍堵,你明明已經承認,你是以結婚為前提和人家交往……」心在淌血啊!她如何能以平常心去面對他與別的女人的情史?

雷鈞濃眉淡挑,嚴峻臉龐有些詭譎的神情,薄唇勾了勾,「那是記者的問話,我並沒有承認。我只說,我會結婚,而且會在台灣舉辦婚禮──我沒說要娶誰吧?」

「啊?」方淨芸清麗的小臉一怔,兔兒般的大眼流露出幾分無辜,片刻才鼓起勇氣問,「你不是要娶蒂娜嗎?」

「我為什麼要娶她?」雷鈞不答反問,眉宇間的不悅已退,那對鷹眼甚至浮現詭異的笑意。

「她……她長得很漂亮。」

「是嗎?還有呢?」

「她應該很喜歡你才是。」

他雙目微 ,看得她渾身不自在起來,這才沉靜道︰「你長得也挺漂亮,還有,你應該也很喜歡我,更何況現在肚子里又有了我的孩子……小芸,我看我娶你好了。你認為如何?」

嗄?!

他、他他他他……他說什麼?!

方淨芸完全被嚇住了,瞬間變成化石似的,張著小嘴,雙頰紅通通,傻呼呼地坐在他大腿上,動也沒法動。

雷鈞被她的反應逗笑,峻臉湊近,用鼻尖親昵地磨蹭她粉嫩的小臉,溫熱的男性氣息一波波噴在她敏感的耳畔。

「需要這麼震驚嗎?反正我們認識這麼久,在一起的感覺也挺不賴的,我遲早得結婚生下合法繼承人,你肚子里現在就有一個,我很樂意娶你的,小芸……」

「不──」這樣不對!一切都不對了!

方淨芸痛苦地別開小臉。她多麼渴望他的求婚,如今他真的開口了,她卻只感到無邊無際的疼痛。

她要的愛情不該是這樣,但渴望一輩子和他在一起的夢想又同時折磨著她。

他永遠沒辦法對她付出同等的感情嗎?這就是她愛上他必須承受的代價嗎?

如他這樣的男人,永遠高高在上,誰也無法在他的心房刻劃任何痕跡吧……

「小芸,你除了嫁我,還有第二條路可以走嗎?」雷鈞不接受她的拒絕,也不想再听到任何抗拒的話從她的小嘴說出。

他再次扣住她的下巴,以唇封住那張玫瑰般的嘴,舌尖竄進那片絲絨里,纏卷著她的丁香小舌,汲取她內頰蜜津。

方淨芸蹙眉嚶嚀著,感覺他的手滑進她的衣襟,揉弄著她豐滿的胸脯,長著厚繭的指腹不斷撥擰著她的乳尖。

「嗯哼……」她難耐地輕顫,小手下意識攀著他的寬肩,體內的火焰瞬間被撩起,一股濕熱感泄出腿間,小腹感到一陣詭異的空虛。

「小芸,你變得好敏感。」雷鈞低語,嗓音听起來如此愉悅。

他總能讓她嬌美的身子產生奇妙的反應,知道這小女人完全抵抗不了他男性的魅力,他內心驕傲得很。

「才、才沒有……」方淨芸嘴硬地擠出話來,俏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經他愛撫而更形堅挺的雙峰微微感到脹痛,他仍用粗手不斷摩挲,讓她難以克制地打著哆嗦。

「愛說謊的女孩。」雷鈞嘆了聲,在她耳邊噴氣,「我們可以看看,?是不是變敏感了。」

他的魔掌伸進她裙底,觸及早已滲出濕意的小底褲,他濃眉微挑。「小芸,已經這麼濕了,?還嘴硬嗎?」

「你……你不要這樣……」她氣喘吁吁,既想推開他,又想迎向他,矛盾的感覺相互沖擊著,卻怎麼也抵擋不住他一波接一波的侵略。

「為什麼不要??也想要的,不是嗎?」

「我們沒在房里,會有人上來……」要是被蘭姨看到他正在為她做的事,她肯定沒臉見人。

雷鈞低笑。「就算被看到,也沒人敢出聲打擾的。我的小芸,都在一起這麼久了,為什麼?還是這麼害羞?」

他親著她的嘴角,溫柔得像在唱一首歌……

「你就要當媽媽了,還這麼害羞?」她羞澀的模樣讓他恨不得一口把她吞進肚子里。

她就要當媽媽了呀……

方淨芸被這句話深深敲動心房,想哭,想靠進男人強壯的臂彎里,讓他寵愛著、呵疼著。

真的很難再去堅持什麼,當男人對她如此溫柔又輕憐蜜愛時,她的心滿滿全是他,只願對他臣服。

「小芸,我喜歡?害羞的樣子。」雷鈞再次糾纏她的小嘴,手指已探進她的底褲,借著一片如翻倒蜂蜜般的濕滑愛撫那朵女性嬌花。

「啊啊……」她戰栗著,因他的食指和中指不停地交換擠壓,勾引出她體內另一波濕潮。

在他雙唇稍稍放松之際,她眸光泫然,通紅的小臉無力地靠在他肩頭,低喃道︰「肚子里有寶寶,如果……如果做了,會傷害到寶寶的……」

雷鈞牽動薄唇,「我問過醫生,只要小心點,不要太劇烈,還是可以做。」

啊?!她扇睫?了?。「你連這種事都問清楚了?」天啊……

「這是大事,關系到我們的『性福』,當然要問個清楚明白。」

「你你你……」她真是無言到了極點。

他用力啄吻她的香頰,眼底的火燒得更旺。「我不會傷害到寶寶的。」

她咬咬唇,還來不及反應,他的長指已緩緩滑進她的花徑里,被緊窒又不可思議的溫暖緊緊裹覆。

「啊……」她小臉整個窩進他頸窩,彷佛抵受不住。

「小芸,別怕,讓我愛你……」

他誘哄的話飄進她耳里,明明知道他口中所謂的「愛」,指的是愛她的身體,愛兩人彼此交合時的快感,但听見這個神奇的字眼,她還是感動了,瞬間明白,她這輩子想要離開他,恐怕永遠也無法辦到。

這可悲的愛情,即便他疼惜她只因為肚子里的孩子,她也認了。

別再去堅持什麼,順應內心的渴望,想和他一輩子在一起,永遠陪在他身邊,那就答應他的求婚吧。

他們倆的婚姻,雖然無法相愛,但至少還有一方愛著另一方……

「鈞,愛我……求求你……」她主動渴求,身子如蛇般在他大腿上扭擺。

雷鈞低沉笑了。「別急,我會滿足你的。」

隨即,他的指擠入更深的地方,慢條斯理地抽動起來,那緩慢的節奏幾要將人逼瘋。

「小芸,你里面好小、好熱,而且真的好濕……」伴隨著粗指的抽插,他的拇指不斷磨蹭她頂端萬分敏感的小珠蕊。

「啊啊……鈞……」

「舒服嗎?小芸……我要听?說。」

「嗯哼……」她逼自己擠出話,「好、好舒服……」全身像被電流急速貫穿。

她的坦誠讓男人得意地揚唇。

「還想要更多嗎?」

「要……鈞,我要……求求你……」每顆細胞都被喚醒了,她徹底感受到他的存在。她要他。

「求求你……」她輕泣不已,楚楚可憐的神態帶著純然的性感,讓男人「硬」是了得。

「我可愛的小芸,我會滿足你,讓你好快樂的。」當然,他也一定會得到他要的快樂。

那一波波極致的、無可比擬的快樂……

正文 第八章

頂樓花房里,一陣陣粗嗄與細膩交織的喘息聲響起,在那些花花草草的簇擁中,芬芳的香氣沾染情欲的氣味,輕易蠱惑人心。

「鈞……我好熱……好難受……」

方淨芸半跪在貴妃椅上,兩手抓著椅背。

她的裙 已被推高到腰部,被愛液濡濕的小底褲掛在一只雪白的腳踝上,毫無遮掩的俏臀如一幅最淫蕩的誘人畫作,那嫩白的臀瓣中間綻開一朵嬌艷的花兒,微微地開合著。

雷鈞站在她身後,在徹底愛撫過她柔媚的身軀、喚醒她的欲望後,他也已到了臨界點,渴望埋進她溫暖的體內,與她結合。

「小芸,我在這里……」說著,他拉下褲頭拉煉,解放腿間早傲然挺起的力量。

他輕扶著腫脹的欲望,一寸寸慢慢逼近那朵晶瑩剔透的艷花,跟著奮然往前一送,完全佔有了她。

「啊啊──」瞬間的充滿讓方淨芸仰頭叫喊出來。

「喜歡這樣嗎?」雷鈞慢慢推送,徐緩地淺撤,又堅定地再次埋入,不斷重復著。「小芸,我要听你說,喜歡我這樣愛你嗎?」

「嗯……」他明知道的,卻要她親口說出羞人的話。

「說出來,讓我听見。」他誘哄著。

「我……我喜歡。鈞……」他是那麼強壯,像一把狂火燒進她身體里,攪弄她所有知覺,把她推得高高的,彷佛在雲端飛翔。

「喜歡什麼?」他嗓音略帶笑意,低沉好听,輕握她的腰肢,他埋在她體內扭轉,享受被全然包裹的驚人溫暖,也讓她細致的花徑內壁受到徹底的刺激,哄出更多的春潮。

好舒服……懷孕讓她變得比平常更加敏感,他每一下動作都牽扯住她一切神經,害她腿間泛濫著、收縮著,把他含得好緊。

「我喜歡你……喜歡你在我里面……我喜歡你這樣愛我……」就算僅僅是肉體上的眷愛,此時此刻,她也甘願了。這樣瘋狂、背德又甜蜜的體驗,只有這個霸道又英俊的男人能夠給她。

雷鈞的呼吸聲越來越粗嗄,擺動健腰,他進出的力道加重了,每一下都侵入到花徑的最里端,帶出潺潺春意的同時,也把她的靈魂掏空。

「啊啊──」

嬌聲浪吟不斷從那張可愛的小嘴中傾泄,雷鈞俯身過去,與她側轉過來的瑰唇深深糾纏,兩掌愛不釋手地揉撫她的豐乳,那沉甸甸的觸感讓他加倍興奮。

他挺腰撞擊她的臀兒,用那驕傲又火熱的男性來回磨蹭她濕透了的花徑,肉體拍擊聲、粗嗄的呼吸聲和承受不住的嬌吟同時在頂樓花房中回蕩。

「鈞……輕一點,有寶寶……求求你輕一點……」

方淨芸頭暈目眩,藕臂再也支持不住了,雙手一松,任由嬌媚的身子趴倒在椅上。

雷鈞干脆將她抱起,讓她背對著他跨坐在大腿上。

「別怕,我會小心的。」

他親親她汗濕的小臉,環住她的腰,繼續在她腿間進出,力道已緩和許多,但每一次卻那麼深長。

「嗯……我沒有力氣了……」方淨芸往後一仰,柔若無骨地靠進他懷里,眼角因過多的喜悅而滲出淚水。

雷鈞舔吻她通紅無比的小臉,吮著她可愛的耳垂,低嗄道︰「就要到了,小芸……我會給你快樂,帶你飛翔……」他一手捧著她晃動的美乳,一手移到兩人結合的腿間,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頭輕攏慢捻,激起驚人的戰栗。

方淨芸蹙眉哼叫著,不由自主挺起縴腰,突然,男人加快沖刺,那律動又短又促,在她發燙的幽穴里翻攪。

「鈞!」她尖叫,如緊繃的弦猛然斷裂。

模糊間,她捕捉到雷鈞粗嗄的低吼,潮濕的花徑開始克制不住地收縮再收縮,她用力地絞緊那股男性的力量,逼他釋放。

男人的吼聲忽地飄高,埋在她體內的部分開始抽搐。

「啊……」

在兩人同時的叫喊中,他灼熱的前端在她身體里噴出濃漿,把精力完完全全泄放在她細膩的園地里。

愛欲的高潮瞬間降臨,如電流的快感竄上,他們戰栗不已……

兩具彼此滋潤過的身軀仍緊緊交纏著,雷鈞佔有性地將懷里虛脫的小人兒圈護住,薄唇在她紅潮滿布的小臉上印下一個又一個蝶吻,低喃著屬于愛人的言語……

在這一刻,方淨芸幾乎能說服自己,其實她早已得到男人的真愛,她幾乎相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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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鈞是個行動派的男人,一旦下了什麼決定,事情必會以他期望的方式快速進行。

因此,在確定方淨芸懷孕、將她從醫院接回別墅的隔天,他便對外公開即將結婚的消息,婚禮也盡速籌備中,打算在一個禮拜後迎娶新娘子。

這個消息自然震驚了整個商界和娛樂界。

媒體記者無所不用其極地想要從雷鈞口中問出新娘子的身分,大家對于新娘不是名模蒂娜都感到萬分錯愕。

「雷先生,您之前不是和蒂娜小姐熱烈交往嗎?為什麼突然宣布和要另一位小姐結婚?您對蒂娜小姐有沒有什麼話要說?」

這幾天,雷鈞走到哪里,記者就追到哪里,如一群見到蜜的蒼蠅般緊纏著他不放。

一向脾氣不太好的雷鈞,面對眾家媒體的緊迫盯人,這一次倒顯得輕松大方,也挺願意談的。

英俊臉龐展露出魅力十足的淺笑,他慢條斯理地說︰「我和蒂娜小姐只是單純的朋友,並不如外界所傳聞的那樣。事實上,我和她從來沒有交往過,只不過一起吃過幾次飯而已。」

另一名記者緊追著問,「但蒂娜小姐說了,您很喜歡她,還準備向她求婚?」

「那是她主動放話。我只是挺欣賞她工作的態度,至于求婚,我想她八成是誤會了。我早就有交往多年的女朋友,下個禮拜我們就要結婚了。」

記者眼楮發亮,「雷先生的未婚妻到底是誰?我們都見過嗎?」

雷鈞笑了笑。「她是我金屋藏嬌的寶貝,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帶出來給大家看?我佔有欲很強的。」

「哇啊……看來您很愛她呢!」

雷鈞笑意更濃,眉目間淡淡地泛開教人猜測不出的東西,低語著,「就是因為愛她,所以才要趕緊把她娶進門啊。」

謊話。

他說謊應付記者的模樣是如此老練、如此自然,讓每個人都信服了。

方淨芸盯著電視螢幕上侃侃而談的男人,內心既甜又苦。明明曉得他在說謊,但可悲的心還是融化在那樣的謊言中。

就要嫁給他了呀……至少,他們之中有一個深愛著另一個。

既然已作了決定要待在他身旁,那她就要讓兩人都快樂,往後,還有他們倆的孩子加入生活,即便他對她沒有感情,她還是期待未來的。

她會很愛、很愛肚子里的小生命,就如同她用盡全身力氣去愛他一樣,都是一顆永不後悔的心。

關掉電視,她剛放下搖控器,蘭姨走進起居室,身後跟著一名身材修長、西裝筆挺的時髦男士。

「小姐,是『米蘭時尚』的負責人親自拿禮服過來,要請小姐試穿一下。」蘭姨說。

方淨芸認得對方,是目前在台灣十分活躍的一名專業造型師,她常看到他上節目,就她所知,對方應該是一名男同志。

她也回給對方一個溫暖笑意,心想著,也不過試禮服而已,不曉得雷鈞做了什麼,竟然要人家親自跑一趟,她心里真是有些過意不去,同時也覺得暖暖的,有種被珍惜著、寵愛著的感覺。

方淨芸,?越來越喜歡活在自己編織的美夢里了……

她不由得苦笑,見那位大牌造型師已興致勃勃地從衣套中攤出一件好美麗、好優雅的白紗禮服,嘴里不斷高昂地敘說著,她趕緊收斂心神,仔細地听對方說些什麼。

這是她的婚禮,一輩子,她只會有這麼一次。

嫁給那個不愛她的男人,她也曾掙扎過、痛苦過,但最後還是妥協了,因為這一生,她只會愛他一個,他的愛不能強求,但她對他的愛卻源源不絕,永生不斷……

開心一點吧,她要好好珍惜每個愛他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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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禮服的過程很順利,基本上,方淨芸對于造型師提出的建議接受度頗高,一下子就把所有的細節都敲定了。

造型師一走,蘭姨馬上端來一大碗剛熬好的鮮雞湯,盯著她喝光光。

她現在是一人吃、兩人補,母體得顧好,將來生產時才不會辛苦。

覺得有些疲乏,她回臥房躺下,頭一沾枕,意識幾乎馬上就模糊了,這一覺睡得很沉,一直到感覺到有人溫柔地撫著她的頰,她才緩緩掀開眼睫。

雷鈞不知什麼時候進來的,西裝外套隨意丟在單人沙發上,領帶松垮垮的,襯衫的扣子也解開兩顆,看起來瀟灑得不得了。

他坐在床邊凝視著她,目光深幽幽,薄唇揚起一抹奇異的弧度。

「睡美人,?再不醒來,我要吻醒?了。」拇指輕撥她的瑰唇,他的指尖粗糙卻溫暖。

方淨芸小臉嫣紅,眨眨迷蒙的眸子,細聲嚅著︰「你怎麼來了?公司沒會議要開嗎?」

他愉悅地把手上那只昂貴的精工表抵在她面前,半開玩笑說道︰「親愛的小姐,都已經過了下班時間了,老板要休息,不想開會。」

「啊?」她微怔,才發現下午這一睡竟然足足過去三個多小時。「老天,我睡了好久……」

她小臉更紅,微微想撐起上半身,但男人有意無意地壓住被單,害她有些動彈不得。「鈞,你可不可以……」

「不可以。」

「啊?!」她只是想請他「好心」的挪一挪位置啊。

雷鈞傾身,將嬌小的她完全困住,鼻尖親昵地蹭著她的俏鼻,似笑非笑地說︰「懷孕讓?變得嗜睡,最好也能讓?變得嘴饞,這樣要養胖身子就容易一些了。」他啄了她的小嘴一下,聲音啞啞的,「?睡著的樣子好可愛,真想張口把?吞進肚子里。」

方淨芸心跳加快,呼吸不順。

老天,她從沒有一刻覺得眼前的男人如此充滿魅力,那對深邃的眼楮彷佛要望進她靈魂深處……才被他的氣息籠罩而已,她就已經覺得快要暈厥,甚至全身發軟。

「你……我、我我又不是……又不是食物。」她一句話說得「里里落落」。

雷鈞勾起薄唇。「誰說的?你就是我的食物。」

嗄?!她臉蛋紅得快要冒煙了,剛睡醒的大眼楮有些無辜,像小鹿斑比。

「你肚子如果餓了,蘭姨應該已經請廚房準備好晚餐,我們……我們可以下樓吃晚飯……」

「如果我只想吃?呢?」他真是逗她逗上癮了。

以前在一塊的時候,肉欲橫流的快感總是迅速地掌握一切,雷鈞清楚明白,他眷戀她曼妙的身體,眷戀每一次埋入她體內、佔有她溫柔的感覺。

她彷佛為他而生,兩人的身體是如此的契合,每每她在他身下扭擺呻吟,那泛紅又楚楚可憐的小臉總能把他逼至瘋狂。

但自從前陣子兩人發生沖突,她開口要離開他、求他放過她,他內心對她強烈的佔有欲猛然涌起,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瀟灑地放她走,直到那時,他才仔細思索對她到底是怎麼樣的感覺。

她是他的。

她的溫柔和美麗只屬于他一個。

和她結婚似乎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更何況,她肚子里有他的孩子。

方淨芸猜不透他腦中想些什麼,努力要平息跳得太快的心,咬咬唇兒說︰「你……你不能一直要、一直要……我們昨晚才、才做過,而且不只一次,你可不可以別要那麼多……」說完,她全身差不多也紅透了,從頭頂到腳趾頭,每顆細胞都漲紅中。

雷鈞低沉地笑出聲音。「老天,?好可愛。」

他再也忍不住,吻住她甜美的嘴兒,誘哄著她為他開啟,讓他溫暖的舌能徐徐喂進她口中,卷吮著那丁香小舌。

方淨芸根本沒想過要抵抗,由著他細吻著,然後慢慢燃起熾烈的反應,變成她糾纏著他的唇舌不放。

這是個十分煽情的熱吻,在他慢條斯理地退開時,兩張嘴還牽引出幾縷銀絲。

「小芸,你不能怪我一直要、一直要,誰教你這麼軟、這麼香、這麼可口。」他嘆氣,又壞壞地說︰「要不是顧慮到?懷著孩子,我真想用很變態、很瘋狂的方法要?……我喜歡听?達到高潮時的叫聲,那個時候的?很迷人、很性感,?知道嗎?」

「你……你一定得說這些嗎?」害她臉紅個不停。討厭啦!

他性感地挑眉,「不要我說,要我直接用做的嗎?」

她瞪大美眸,「才沒有!」

「說謊是不好的行為喲。」

「我才沒有說謊。」惡人先告狀!他自己都在記者采訪時猛說謊話,現在還來指控她?

「哈哈哈……」雷鈞爽朗笑出,峻臉的線條忽地軟化下來。

好帥、好英俊……方淨芸被他開懷暢笑的神態深深吸引,原本她就愛著他,此時此刻更是芳心大震。

她面頰猛地泛紅,渴望瞬間如野火燎原般擴散。

想也沒多想,她藕臂主動攬住他的頸,勾下他的臉,柔軟瑰唇用力親吻他好看的嘴。

雷鈞不由得瞪大眼,對她的主動感到氣血奔騰。

「我愛你……」她輕嘆地說出愛語。

不後悔,她就是愛他。

盡管他現在對她的輕憐蜜愛全是因為孩子,她也覺得被疼惜了。

既是如此,就讓她活在有他的夢境里吧,別去在意太多,順從內心的渴望,專注地愛著他,這麼一來,她會更快樂些……

「小芸,再說一次。」雷鈞低聲要求。他從來不知道自己這麼想听那三個字──不是沒有女人對他說過,但他向來嗤之以鼻,而那短短的一句從她嘴中逸出時,卻神奇地震撼了他的心魂。

她從一開始就深深受他吸引,這一點,他心中明白。

她讓他金屋藏嬌,過著幾乎是隱居的生活,生活的重心也幾乎只放在他一個人身上,但這還是第一次他听見她親口對他說出──

我愛你。

「鈞……我愛你。」方淨芸順遂他的心願,低柔又說,細瘦的臂膀緊緊擁住他不放,溫潤的淚就這麼溢出眼眶。

「我愛你呵……」好愛、好愛他,愛得心都痛了,卻也甘願永遠承受這番痛楚,只求其中淡淡的甜蜜。

忽然間,男人健壯的臂膀用力抱住她,那力道彷佛要將她擠壓到他的身體里。

雷鈞沒有說話,俊臉埋進她馨香的黑發中,粗嗄的呼吸在她耳畔響起,強壯的心跳一下下撞擊胸口,也同時撞擊著方淨芸的胸房。

這樣的擁抱,比任何一次肉體交纏的性愛還要具有震撼力。

無形中,一股甜美又強悍的力量悄悄扯痛兩顆心,也悄悄把兩顆心拉在一起,在不知不覺間已心心相印……

正文 第九章

明天就要舉行婚禮了,方淨芸心中有說不出的滋味。

跟在雷鈞身邊三年多,為了愛他,她甘願辭去原本的工作,過著半隱居的生活,只當他的小女人,靜靜渴求他的愛情,如今真要嫁給他,她還是覺得有些不敢置信。

「寶寶,我們要過得快快樂樂的。」

一手保護性地擱在小腹上,她粉頸微垂,小臉染著淡淡的母性光輝,正試著和肚子里的小生命說話。

自從知道懷孕後,她常常有這樣的舉動,有些憨,她曉得,但就是喜歡這麼和孩子說話。

她好愛這個孩子,也好愛孩子的父親……

別墅的頂樓花房里,好幾朵紅玫瑰同時綻放,美麗極了,像是在慶祝她即將到來的婚禮。

他或許不愛她,但她相信,他一定會是個很好的父親,會讓他們倆共同孕育的孩子在健全的環境中快樂長大。

「寶寶,你知不知道,媽咪這幾天好可憐啊,每天都要喝好多黑呼呼的中藥,還要吃好多補品,吃得媽咪好飽、好飽,想要出去外面散散步,你蘭姨婆盯人盯得好緊,還有你爹地……他更壞,連讓我下床都不肯。」

雖然發出小小怨言,但話中更透露出淡淡的甜蜜。這幾天,雷鈞管她管得牢牢的,要是他大老板不在家,底下負責「監視」她的「軍曹」也不會讓她太好過。

「明天爹地和媽咪就要結婚了,寶寶,你高不高興?」

陽光親吻著她粉嫩的頰,她整個人沐浴在暖暖的光線下,不由自主輕哼著柔軟音調,像是要唱給孩子听。

片刻後──

一陣爭吵聲從屋外傳來。

方淨芸不明究理地推開花房的小窗往下望,看見一名身材窈窕的時髦女郎不知怎麼闖進外頭那道大鐵門,還不顧別墅里工作人員的阻擋,試著要闖進屋里來,現在正跟擋在屋門口的蘭姨發生沖突。

「讓我進去!我知道那女人在這里,我倒要看看是什麼貨色,讓我進去!」女郎高分貝地尖叫著。

方淨芸一怔,認出對方,是那位叫作蒂娜的名模。

這是怎麼回事?她是專程來找她的嗎?

蘭姨冷著臉應付,像是不願跟蒂娜多說,只吩咐家里的司機先生和整理花圃的管理員把發瘋的女人架出去。

「誰敢踫我?!我要見那個婊子,沒見到她,休想要我走!」再美麗的女人一旦喪失理智,那張美臉只剩下丑陋。

「把她趕出去。」蘭姨再度命令,兩個長期受雇在別墅工作的員工同時出手抓住蒂娜的臂膀,硬要把她架走。

就在這時,大受刺激的蒂娜忽然發狂般又踢又踹,對著抓她的人又捶又咬,突如其來的蠻力竟讓她成功掙脫箝制。

蒂娜一頭撞向擋在門口的蘭姨,把人撞倒後,隨即沖進屋里。

「蘭姨!」方淨芸剛好從頂樓花房奔下樓來,原是要弄清楚發生什麼事,卻親眼目睹蘭姨被撞倒跌坐在地,想也沒想忙要跑過去。

「小姐,快回樓上!」忍著腰痛,蘭姨嚇得趕緊回頭對著屋內大叫。

「就是?嗎??就是被雷鈞包養多年的爛婊子?」蒂娜兩眼冒火地緊盯著方淨芸,在方淨芸欲要跑到門外時,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快放開小姐!?想干什麼?!」跟著沖進屋里的司機和花圃管理員急得大嚷,氣得要沖過來扳開她的手。

蒂娜竟從臀後的口袋里拔出一柄蝴蝶刀,直接抵在方淨芸脖子上。「別過來!誰敢過來,我就割斷這臭婊子的喉嚨!」

一干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方淨芸小臉瞬間慘白,手心都冒汗了,內心仍拚命要自己冷靜下來。

「蒂娜……」她試著溫柔地喚著她的名字,深吸了口氣才又小心地問,「有什麼事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談,?冷靜一點。」

「談?有什麼好談的?!我要雷鈞馬上來這里,我要他來!听見沒有?!」

生怕眼前這瘋女人會傷害到方淨芸,蘭姨忍著腰痛爬起來,忙道︰「我馬上聯絡先生回來,?先放了小姐。」

蒂娜冷哼,「放了她?沒這麼容易!」丟下話,她扯住方淨芸的頭發,威脅地說︰「跟我上樓去,除了雷鈞,誰也不準上來!誰要敢跟上來,我就挖掉這賤人的眼楮!走!」

「小姐!」蘭姨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方淨芸腳步踉蹌地被蒂娜拖上樓梯,她回眸對著蘭姨微微頷首,似乎要蘭姨別太憂心。

「走!」蒂娜用力扯她的頭發,她忍著疼,乖乖遵從對方的指令。

見方淨芸被挾持到二樓去,蘭姨早忘了平時的端莊及冷靜,忙沖向桌邊抓起電話,抖著手按下雷鈞私人手機的號碼。

她內心不斷祈禱,千萬別出事……千萬別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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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鈞接到電話後,丟下進行到一半的重要會議,風也似地飆回別墅。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听到方淨芸遭挾持,他神經瞬間繃得死緊,一顆心緊張得都快跳出喉嚨。

都是他的錯!

是他沒有盡到保護好小芸的責任。要是小芸受到傷害……不!他不敢想,也拒絕去想,他不能忍受那樣的事發生,他要她好好的、完整無缺地回到他的懷抱里。

「小芸……」低喚著方淨芸的名字,雷鈞加足油門連闖好幾個紅燈,一路上沒出車禍算他運氣好。

當車子飆回陽明山上的別墅時,蘭姨和別墅里的其他員工正焦急地聚在樓下起居室。

見到雷鈞回來,蘭姨稍稍松了口氣,忙跑向前,「先生,她們在樓上,那個瘋女人不準任何人上樓,只準你一個獨自上去。要先打電話報警嗎?」

「不。先別驚動警方,我上去看看。」

努力穩住心緒,他強迫自己壓下那無邊無際的恐懼感,脫下西裝外套,解開兩顆襯衫衣扣,做著深呼吸,然後單獨爬上二樓。

「誰?!」才听到腳步聲,蒂娜已厲聲問。

「是我。雷鈞。」臥房的門大剌剌地開啟,他走至門口,看到的景象讓他心如刀割。

房里,方淨芸雙手雙腳都被絲襪綁住,她被迫跪在床上,蒂娜扯住她的頭發,手里亮晃晃的蝴蝶刀緊貼著她的嫩頰。

「放開她。」雷鈞費了番功夫才讓聲音持平,精利的眼直勾勾盯著一臉狂亂的蒂娜。

他努力將所有的心思放在蒂娜身上,不讓自己分神注意到方淨芸,怕會因為太過擔憂她而失控做出錯誤行動。

他必須冷靜,即便那對他來說幾乎比登天還難。

「?不是要我來嗎?現在我來了,?放開她。」他走入房中。

「站在那里別動!」蒂娜咆哮著,手中的刀子亂揮。

雷鈞胸口一凜,連忙定住不敢再動。

方淨芸看著這一切,幾度想張口說話,又怕惹得蒂娜發狂,只能擔憂無比地注視著雷鈞,內心不住地祈禱──

她不能出事,她要平平安安地生下健康的小寶寶,她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雷鈞出事,他是她最心愛、最心愛的人啊!

老天,求求您幫幫我吧……

「你說要娶我的!」蒂娜再度咆叫,漂亮的眼此時看起來好恐怖,充滿怨恨。「你明明說過的!」

「我沒有。」雷鈞冷酷地說。「你心里很清楚,我只有兩次在宴會結束之後,基于禮貌開車送你回家,後來又單純吃過幾次飯,我從沒說過要娶你。」之前所以一起吃飯,還是因為出外用餐時正巧踫到她,基于禮貌,他才開口邀她同桌,沒想到會惹來這些事。

「你要娶我的!你要的!所有人都知道你要娶我!」蒂娜臉蛋通紅。

「那些都是八卦媒體捏造出來的,你在娛樂圈應該很明白,我們從未交往,我也從未說過要娶你。」

現實如此殘酷,一直活在自己所編織出來夢境里的蒂娜根本不能承受。

「你不肯娶我,是因為這個女人嗎?好……很好!哇啊啊──」她毫無預警地發出淒厲尖叫,說發難就發難,壓住方淨芸,手中的利器眼看就要刺入她的後背──

「住手!」

被壓制在床上,方淨芸腦中一片混亂,她下意識縮緊身軀,努力要護住自己的小腹,男人驚怒的叫聲響起,還伴隨著女人高分貝的瘋狂尖叫。

她完全不曉得發生什麼事,只知道自己被一具強壯的身軀密密覆蓋。

她擰眉悶哼了聲,跟著听見雜沓的腳步聲跑上樓來,然後是一陣驚呼和混亂交雜震響。

待她回過神來,喘著氣小心翼翼睜開眼楮,才發現自己被雷鈞護在身下,蒂娜已被及時沖上來的司機先生和花圃的管理員架到一邊,嘴里仍不斷叫罵著。

「賤人,我要你死!?怎麼不去死?你去死啊!雷鈞只能娶我一個,他誰也不能娶!我要?死!啊啊──」她兩只腳又踢又踹,但這次架住她的人有所防範了,不再讓她輕易掙脫。

跟著大家一起沖上來的蘭姨白著臉,不由得驚呼,「先生!您的背!」

他的背?!

方淨芸的小腦袋瓜彷佛被敲打了一下,所有思緒倏地全部歸位。

「鈞?!」她喊著他,從他懷里撐坐起來。

這一看,方淨芸小臉瞬間蒼白如紙──那把蝴蝶刀沒刺中她,卻深深沒入雷鈞的肩頭,血液迅速染紅了他的襯衫。

老天……方淨芸覺得自己快暈了。

「我沒事……?好好的沒受半點傷,我就安心了。」他還有心情對她微笑,五官仍那麼英俊好看。

粗掌心疼地撫著她冰涼的臉頰,雷鈞高懸的一顆心終于落下來。

他的小女人安全了,還有什麼比這個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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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沖上樓前,蘭姨已忍不住,自作主張報了警。

大家合力制伏蒂娜後,警察隨即趕至,接手整個狀況,雷鈞則被緊急送往最近的醫院處理肩上的刀傷。

「幸好是刺中肩膀,沒有傷到重要器官,只要傷口保持干淨、干燥,定時換藥,慢慢就會恢復了。」雖然雷鈞已由醫院返回,蘭姨仍特別打電話請家庭醫生過來一趟。此時,韓醫生面帶微笑地檢視完雷鈞肩上那道傷,正淡淡交代著需要注意的事項。

坐在一旁的方淨芸好專心地听著,蒼白的小臉尚未恢復原有的紅潤。

她真的被嚇到了,心髒直到現在還怦怦亂跳,可憐的唇瓣都快被自己咬出印子來。

韓醫生收拾好公事包站起身,仍笑著說︰「我都打算明天要來參加兩位的喜宴了,沒想到突然接到這樣的消息。我看明天的婚禮得延一延,你肩上的傷口雖然不大,但還挺深的,就窩在床上當幾天乖寶寶,別亂動吧。」

「小傷,死不了。」雷鈞滿不在乎地聳聳肩,沒想到這一聳,聳得他五官都皺成一團。

該死!還真是挺痛的。

「不要亂動啊。」方淨芸嚇得忙出聲阻止,眉眸盡是擔憂,彷佛又快哭了。

「沒事的話,我走了。」韓醫生笑著搖搖頭,轉身走出房門。

方淨芸基于禮貌欲起身送送人家,小手驀地被雷鈞握住。

韓醫生像是背後生了眼楮似的,笑道︰「別送我啦,熟門熟路的,我自己走得出去。方小姐還是好好安慰一下?未婚夫吧。」

「我──」方淨芸來不及多說,只能紅透小臉看著房門被合起。

房里終于只剩下她和他兩個。

柔荑被他握在掌心里,溫暖的感覺悄悄漫上心頭,方淨芸咬咬唇不願哭的,但眼淚完全脫離她能控制的範圍,無聲無息地順著勻細的頰滑落。

雷鈞低嘆。「怎麼又哭了?」

從他受傷、送醫急救、到返回別墅,她的淚水就一直困擾著他,讓他胸口泛疼。

「乖……別哭了。」他抬起手指拭著她的淚,跟著把她輕垂的小臉抬起,仔細看著她。「沒事,我好好的,就在?面前。」

方淨芸羞澀地吸吸鼻子,反手握住他的大掌,拉近唇邊,虔誠地親吻著他的手背。「我不要你受傷……」

雷鈞心窩一暖,甜蜜的滋味不斷滋生著。

顧不得肩傷,他一把將她拉進懷里,用力鎖抱。

「小心!」方淨芸嚇了一跳。

怕他會弄疼自己,她掙扎著想從他懷中離開,又怕再扭動的話會扯得他肩膀更痛,只好乖乖由他抱著。

「你真是的,受了傷還要亂動……韓醫生說了,要你好好休息,你怎麼可以──唔唔唔……」唉唉,這男人實在有夠不安方,竟色色地「吃」起她的小嘴來了。

她內心嘆氣,兩片玫瑰般的唇兒還是溫馴地為他開啟,讓他的氣息盈滿她的小嘴,讓那熟悉又好聞的味道安全地籠罩著她。

許久、許久,雷鈞才抵著她柔唇,啞聲道︰「小芸……我應該好好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和驚嚇,我沒想到蒂娜會查到這里,還闖了進來……小芸,對不起……」

這驕傲的男人正在向她道歉。

方淨芸有些哽咽,近近望著他英俊的面容,一時間被柔軟的情緒淹沒,想哭的感覺又翻涌上來。

「你……你沒有對不起我,你有保護我啊,還有我們的小寶寶……鈞,謝謝你……」

「老天,你竟然對我說謝謝?」雷鈞濃眉飛挑,似乎很不能相信。

「我本來就應該謝謝你啊。」哪里不對了?

這會兒,換雷鈞喉嚨有被硬物梗住的感覺,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這個心無城府的小女人,屬于他的小女人,懷著他骨肉的小女人,總有本事一次又一次擰痛他的心,讓他一向冷酷的心融化在她的溫暖里,讓他越來越不能自已,把滿腔的感情全傾注在她身上。

是她讓他體會到種種人世間奇妙的感情。

這就是所謂的「愛情」嗎?

她說,她愛他。那他呢?

對她的感覺除了佔有外,如今又多了憐惜、心疼,興起想寵她一輩子,讓她永遠幸福美滿的念頭,所以「愛情」對他而言,再也不是空泛的兩個字,是真真實實存在著。

她愛上他,他佔有她的身心,相對的,她在不知不覺間也攻陷了他的。

他們彼此相愛著……

「鈞,你怎麼了?」方淨芸對他突如其來的沉默有些不解。

「我只是在想,你如果真心要謝謝我,那就得乖乖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她揚眉,心髒咚咚地猛顫了兩下,因為發現男人闃黑眼底此時竟閃爍著極其詭異的光彩,好像……好像很不懷好意。

雷鈞勾起薄唇,邪氣地說︰「你主動幫我滅滅火。」

「啊?!」她小嘴微張,過了三秒鐘才弄懂他的「主動」和「滅火」的意思,純潔的小臉瞬間爆紅,頭頂都快要冒煙了。

「你、你受傷,不能做啦。要是……要是太激烈,一定會把傷口扯痛的。」老天,怎麼她也莫名其妙地口干舌燥起來?

「所以才要你主動啊。好不好?」雷鈞竟然也懂得「盧」了,像個要不到糖的大男孩,帥氣又可愛。

方淨芸心跳越來越快,努力想著話要勸退他,雷鈞繼續「盧」下去──

「小芸,我肩膀痛還有辦法忍,但我那里脹得好痛,你不幫我,我會很可憐的……你忍心嗎?」

「你……你賴皮鬼啦!」唉,她哪里拒絕得了他的請求?

「沒有賴皮,不信你摸摸看。」

拉住她的小手,硬是扯到他鼓起的胯下,雷鈞目中的火竄了竄,嗓音突然變得低沉。

「小芸,我渴望你、需要你,你是不是也渴望著我、需要我?」

他底下早已經撐起「帳篷」,隔著褲子,那堅硬灼燙的感覺仍真切地傳遞到她的掌心,讓她也跟著悸動不已。

「嗯……」咬咬唇,方淨芸終于害羞地承認。

雷鈞歡呼一聲,猛地攬緊她的腰。

「你別動。」她連忙出聲制止,眸中的關懷顯而易見。

這一次,雷鈞听話得很,靠著枕頭半躺在床上,他放松圈抱她的力道,決定由她自由發揮,主動出擊。

「小芸,愛我吧……」他笑得邪氣又性格,充滿期望地等待著。

方淨芸羞澀地低垂粉頸,臉紅心跳。

她會愛他,好好愛他,讓他快樂得不得了……

正文 第十章

男人半臥在大床上,裸露的身軀精勁有力,身材比例修長,如太陽神阿波羅般完美性感。

他喉中發出粗嗄喘息,著火般的雙目瞬也不瞬地緊盯著跪伏在他腿間的小女人,後者與他一樣赤身裸體,晶瑩剔透的肌膚染上一層美麗的粉紅色,她跪趴在那兒,正專心又賣力地「伺候」著他。

「小芸……」雷鈞低喚著,伸手撩開她的長發,想看清楚堅硬又熱燙的自己如何被她甜蜜小嘴包含著。

眼前的景象讓人血脈僨張。

一雙柔綿小手圈套著他驕傲的男性,慢條斯理、上上下下地套弄著。

然後,是她靈巧無比的丁香小舌,她如可愛的貓兒般探出舌尖,一下下舔撥他的頂端,在他忍不住發出陣陣低喘時,瑰唇兒一張,將他整個含進那細膩又暖熱的小嘴里。

方淨芸努力舔吮著,但他實在太壯碩,再怎麼調整姿勢,仍無法完全把他的火熱融進她的櫻唇,只好借助小手的愛撫,「照顧」著他的每一寸。

好舒服啊……

這真是既痛苦又甜蜜的折磨。

雷鈞半 雙眸,大手也按捺不住愛撫她凝滑的肌膚。

「小芸,坐上來。」他要她,全身上下每顆細胞都 ...  

方淨芸抬起通紅的小臉,輕應了聲,唇邊有抹得意的笑。

原來,她也有辦法讓這個驕傲的男人低聲乞求她嗎?

「你是病人,要乖乖的,別亂動喔。」

軟膩地喃語著,方淨芸輕輕將男人推倒在大床上。

她先是用一身細膩的肌膚為他按摩,蹭著他腰腹和大腿,然後豐滿的美胸貼著他的身體,直滑到那片寬闊的男性胸膛,引起他一陣戰栗。

「小芸……原來你這麼壞。」雷鈞苦笑,仍被她圈握住的男性差一點因她的挑逗傾泄出來,「你真的學壞了。」

方淨芸對著他無辜又嬌媚地眨眨眼。「我變壞了,你喜歡嗎?」

男性薄唇性格一揚,他目光更深濃。「喜歡……我當然喜歡。」

她輕笑,笑音悅耳性感,一只玉腿忽地跨過他的健腰。

「鈞,我也不想再等了,我也好想要你……」

熱熱地吐氣如蘭,她美眸專注地與他相望,底下的手小心翼翼地扶住他一柱擎天的火柱。

她緩緩放低俏臀,讓濕潤的蜜口包含他,跟著縴腰一沉,在她的蹙眉媚吟和他的粗嗄低喘中,兩人終于變成連體嬰。

他侵佔了她,而她迎含著他,春潮般的愛液湍流而出,濡濕了彼此。

「老天……小芸,你怎麼還是這麼緊?」緊窒的包圍讓雷鈞全身發顫。

「人家……啊啊……人家也沒辦法呀……」方淨芸坐直腰身,這個姿勢讓他更加貫穿她,淫媚的叫聲忍不住逸出嬌唇,而她被填滿的花徑更是又濕又熱,內壁彷佛有股貪戀的力量吸吮著他的粗壯,不讓他撤走似的。

愛撫著她雪白的大腿,雷鈞忍受不住地頂起腰,讓方淨芸又是嬌喊出來。

「鈞……」她雙手抵著他結實的胸膛,開始擺動腰臀,彷佛被她騎在底下的是一匹駿馬。

長發飛散,性感無比地披在她白嫩的肌膚上,那兩團豐美的乳晃出誘人的乳波,雷鈞光是用手指去揉捏、逗玩,已經無法滿足。

根本忘了肩上的傷,他撐起上半身,一臂攬緊她,一手捧住她的乳,張嘴便含住她的乳尖,津津有味地舔吮起來。

「鈞……啊啊──」方淨芸兩手撐在身後,挺起胸脯讓他嘗得更徹底,兩人結合在一起的濕地更是密不可分,他的力量早已悍然地貫穿她的靈魂。

情勢似乎開始逆轉,方淨芸的「主權」不知不覺間已轉移到男人手里。

她細細喘息,斷斷續續地說︰「你肩膀有傷……小心,你不要太用力,傷口會痛的……啊──」

才要他別太用力,他忽然把她推倒在床上,壓著她的玉腿,扳開她的雙膝,忽然來一陣狠抽猛送,幾近蹂躪地佔有她。

方淨芸尖叫著,小手緊緊抓住他兩側的健壯臂膀,虛弱地說︰「寶寶啦……啊啊──人家肚子里有寶寶……」

經這麼一提醒,雷鈞的理智稍稍拉回來一丁點。

「對不起……」低頭吻著她泛紅的耳垂,他喘息地說,侵佔她的律動果然放緩下來,改成徐緩地推送,深長地佔有,每一下的撤出都像要掏空她體內的一切。

「鈞,你的傷……」迷亂間,方淨芸仍掛心著他的肩傷。

雷鈞露出愉悅的笑容,給了她一記纏綿的熱吻。

「別擔心,我好得很。」黑如墨染的發絲散在寬額上,他的臉龐看起來如此性格,低沉的嗓音又如此好听,喚著︰「小芸……」

「嗯?」她眨著迷蒙的水眸,雙腿下意識圈住他的健腰,配合著他的律動,她抬高腰身,讓彼此交纏得更徹底。

「我愛你。」男人緩緩丟出這麼一句。

剛開始,方淨芸似乎沒听懂他說了什麼。

幾秒過去後,她小腦袋瓜中卡住的齒輪終于轉動,忽地明白,他說出一句好重要、好重要的話。

他說……他說……

「你說什麼?你……能不能再說一次?」她的聲音像是快哭了,心跳瞬間飆快,都要擠出喉嚨似的。

雷鈞但笑不語,眼神變濃。

他忽然扣住她的腰進行一波密集的抽插,底下的小女人一下子喪失語言能力,只能不斷地尖叫、扭擺、迎合。

猛地,兩人一塊沖上雲端,激情引爆。

「啊啊──」方淨芸暈了,極端的刺激挾帶洶涌的喜悅,她的身體被取悅,滿足在男人強而有力的釋放中。

「鈞……」我愛你……被吻腫的朱唇無聲喃著,她緊繃的腰身和不斷收縮的蜜穴終于緩緩放松,無力地躺回床上。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男人的唇舌舔著她汗濕的臉,那好听的嗓音低低傾訴,她想听清楚一些,卻累得只能讓意識沉入底層,在溫暖的潮域中輕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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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了很久嗎?還是僅僅短暫失去意識,被拋上天際的神魂一下子又飛出夢境,回到現實,棲息在她深愛的男人臂彎里?

「嗯哼……」方淨芸發出貓咪般的嚶嚀,眉心微蹙,長睫虛弱地眨動著,睜開眼來,恰巧與一雙深邃無比的男性眼瞳對個正著。

雷鈞不知已靜靜看了她多久。

「啊……」她驀地紅了小臉。被他這麼靜靜端詳,有種奇異的感覺從腳底往上竄,酥酥麻麻的。更何況她飽滿的雙峰還親昵無比地被他粗糙的大手輕覆著。

「你……嗯……」微微一動,這才感覺到他仍佔有著她,每每教她高潮不斷的那一部分還埋在她腿間,他平坦的下腹緊抵著她的。

「鈞,我們……啊,你的傷!」

想起他剛才出那麼多力氣,肯定扯痛了肩傷,擔憂之情瞬間浮現,她忙要爬起去檢查他的傷口。

「別動。」雷鈞驀地將她壓回床上,起伏的胸膛和粗重的呼吸看得出正隱忍著折磨人的欲望。

他目光深幽,鼻尖愛憐地磨蹭著她的,男性氣息將她包圍。

「?再亂動,我又想要?了。」

「你……你這人真是的。」方淨芸小臉火辣辣,真的不敢妄動,怕他「運動」過度會傷上加傷。「那……那你先出去啊,你一直在里面,這樣很容易……很容易有感覺的。」老天!她的頭頂八成要冒白煙了。

「不要。」雷鈞惡劣地笑,五官充滿魅力,「我喜歡這個姿勢。」

方淨芸瞪著耍無賴的男人,有些不曉得該怎麼辦才好。

他揚唇又笑,「小芸,你知道的。」

秀氣的眉兒一挑,她訥訥問,「我知道什麼?」

「我已經說了,你明明听見了。」

「我听見什麼了?」他在跟她玩猜謎語嗎?

雷鈞嘆了口氣,啄了她朱唇一下。「我說……我愛你。」

這一回,方淨芸的意識清明得很,不再昏沉飄浮,她真的听到了,那美妙的三個字從男人好看的峻唇淡淡地逸出來,他說──

我愛你。

彷佛一股電流從脊椎往腦門竄奔,她克制不住地戰栗。

小嘴傻呼呼地輕啟,她怔怔看著他貼得好近的俊臉,心一下子緊、一下子松,完全喪失語言能力。

「有這麼恐怖嗎?」雷鈞帶笑道,又啄著她的小嘴兒,「嚇得說不出話?」

眼眶溫熱了,兩顆珠淚就這麼無聲無息地從她眼角溢出,然後一顆接一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弄花了那張溫潤的臉蛋。

雷鈞一驚,「怎麼哭了?」

他湊唇吻住那些淚水,胸口也絞疼著,低嘆,「別哭,我的小芸,別哭啊……你怎麼了?唉……」

費了不少工夫,方淨芸終于吁出胸中那股熱氣,輕泣著擠出聲音,「我……嗚嗚……你說……你說你愛人家啦……」她從未想過,他真會對她說出那甜蜜的三個字。

「值得這麼大驚小怪嗎?」雷鈞挑高濃眉,「我以為你早就體會到了。」

「嗚嗚嗚……你不說,人家怎麼會知道?你這個人最驕傲了,根本不把感情當作一回事,嗚嗚嗚……」

「我們不是都要結婚了,我怎麼可能娶一個我不愛的女人當老婆?」

「人家以為……你是因為我肚子里有寶寶才求婚的嘛。嗚……」

男人俊朗的眉心攏起。

「你覺得我不愛你,只要小孩,所以那時才會興起要離開我的念頭?」結果把他惹得暴跳如雷,氣得頭發差點變白。

「你是不愛我啊!嗚……你不愛我啦!嗚嗚嗚……」方淨芸想起以往委屈的心緒,以及患得患失、不確定的芳心,忽然任性地耍起孩子脾氣,眼淚更是流得超凶,認定他就是不愛她。

她哭得梨花帶雨,紅通通的臉蛋可憐也可愛。

雷鈞深深嘆息,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舔吻著她,低聲哄著,「好好好,是我錯,都是我不對,我不該什麼話都不對?說。乖,不哭了……?要听,我就說──小芸,我愛你。?要我說幾遍都可以,我愛?,愛?的笑容,愛?的溫柔,愛?善良的心,還有,我也很愛?美麗的身體,最愛抱著?,和?盡情做那些愛做的事,愛壓著?白嫩嫩的身子,愛看?達到高潮的模樣,愛听?激情的尖叫……小芸,我愛?很多、很多,多到?不能想象的程度。」

說到最後,他嗓音越來越低沉,目光越來越深濃,害得方淨芸越听越臉紅心跳,柔軟無骨的身子彷佛漫開一抹難以言喻的酸軟。

「你別再說了啦……」唉,這可惡的男人……偏偏她愛他愛得那麼深。

雷鈞輕笑。「是你想听,現在怎麼又不要我說了?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啊。」

「你只會欺負我而已……」吸吸鼻子,她羞澀不已地撇開小臉,心卻因他的告白而飛揚起來。

雷鈞不讓她閃避,唇如影隨形地封住她嬌嫩的小嘴,溫舌靈巧地鑽進她貝齒里,與那玫瑰般的小舌奔放無比地卷纏著、相吮著。

他長著硬繭的大手緩緩揉捏她的豐乳,在她細細的呻吟中,他抵著她的唇兒再一次傾訴。

「小芸,我愛你。我要你嫁給我,替我生孩子。」

「嗯……鈞……」方淨芸喜悅地流淚,底下,她深深感覺到他的甦醒,他的力量再次充滿了她。

「鈞,我愛你!好愛、好愛你……」她愛他好久了,她就要嫁給心上人,為所愛的男人孕育寶寶!「鈞,我好快樂……」

「寶貝,相信我,等一下我會讓?更快樂。」

男人信誓旦旦地保證,薄唇勾起愛憐的笑,健腰再次前挺,埋得好深,與她緊密不分地交纏在一起。

循著那古老的韻律,他的粗壯摩挲著她的細致,一次又一次,方淨芸喜極而泣了,在他的懷抱里,再一次為激情瘋狂。

他們彼此相愛,深刻地愛著。

不論身體還是靈魂,他們都是最完美的一對,兩顆心密密緊貼,永遠不分開。

幸福已悄悄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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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禮拜後,方淨芸終于如願以償地嫁給心愛的男人。

雷鈞為她舉行了一個極盛大的婚禮,像是故意要搞得人盡皆知,所有的細節都顧慮到了,所有東西都要求最好、最完美的,他要所有人知道,他娶了一位美麗又可人的妻子。

婚禮結束,雷鈞帶著親愛的老婆飛往歐洲愛琴海的私人小島度蜜月。

浪漫的愛琴海小島的確是情人的天堂,抱著老婆,雷鈞發現自己竟萌生了干脆一輩子窩在小島上的想法。

「感覺怎麼樣?寶寶今天有乖嗎?」

怡人的陽光下,泳池畔的躺椅上躺著一位麗人,雷鈞悄悄坐在美女身邊,大掌愛戀地撫上她滑嫩的臉蛋。

假寐的方淨芸張開眼楮,對他恬靜地笑。

「寶寶很乖。只是這幾天還是想睡,有點累。」

雷鈞吻了吻她。「辛苦了,老婆。」

她喜歡他用「老婆」這可愛的稱呼叫喚她,感覺好親密,每听一次,她的心就悸動一次。她想,她對他的愛,永遠沒有斷絕的時候。

「你愛我,我就不辛苦。」

他目光一濃,溫息噴在她頰上。「我愛?,老婆。」

「我也愛你,老公。」

他笑,彎身輕松地抱起她,把她抱進臥房里。

被安穩地放在大床上,方淨芸軟軟地問,「台灣那邊沒什麼事吧?」他剛才進屋接了一通越洋電話,一講就是半個小時,她以為是他的金控集團臨時有急務要知會他。

「沒事。」他淡淡搖頭。

跟著,他上床躺在她身側,以護衛之姿攬著她的身子,又說︰「是趙律師打來的電話,說蒂娜的辯護律師提出有力的醫生證明,證明蒂娜患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她應該會被送進精神病院治療。」

聞言,方淨芸柔軟心房微微有絲疼意,遺憾听到這樣的結果。

蒂娜也是個漂漂亮亮的女孩兒,原本前途光明的,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她幽幽嘆息。

「希望她好好接受治療,能順利控制病情。」

他的小女人總是同情心太泛濫,心軟得不可思議。她的善良和他的冷酷真是強烈的對比,但她偏偏愛上他這個大惡人。

雷鈞靜靜勾起薄唇,覺得自己超幸運,能及時領悟到對她用情之深,明白她對他的重要性。

他會用一生的時間,好好珍愛她的。

「小芸……」

「嗯?」

「你是我的。」

「啊?」怎麼突然提這個?她轉過來想看清楚他的面容,迎面而來卻是他熱情的吻,把她吻得全身酥軟。

「說,說你是我的……」他佔有了她的呼吸,還不忘誘哄著她,說出他想听的話。「說啊,小芸,我想听你說……」

「唔……鈞,我是你的……你一個人的……」

方淨芸很快地跌入他編織的密網里,心甘情願被他所捕獲,任他吞食。

她確實是他的,因為──

「鈞,你也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雷鈞笑了,強而有力的臂膀將她擁得更緊。

他們屬于彼此,在彼此的懷里找到了天堂……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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