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簡直就是她夢寐以求的金主翻版
只不過個性偏冷,又像個木頭
為了一圓自己心裡的“小小夢想”
她非常大膽地自己送上門去讓男人享用
同時卻又心驚膽跳,生怕對方退貨
欸,都怪他身邊主動的女人實在太多
沒經驗的她想將他撲倒卻又找不到門路
最多只能在他身上磨過來蹭過去
咦?不是她在勾引他嗎?
怎麼變成他對她摸過來又親過去咧?
啊啊啊——不行不行啦!
是她要吃掉他,他不可以破壞她的計畫啦!
不過……他的技巧還真是不錯
或許她也不需要太執著,反正最後結果都差不多…


楔子

  黎家有一個老頭,擁有四個讓他頭痛的女兒——

  老大黎香香,長得圓滾滾,個性害羞內向,讓黎老頭煩惱的地方,就是她愛哭、愛吃、又愛「盧」,專長是將甜食當正餐吃。

  老二黎熊熊,別看她一副瘦弱的模樣,但卻擁有熊的爆發力,脾氣火爆得教人不敢恭維,而讓黎老頭擔心的地方,就是那毛毛躁躁的個性,活像安靜不了的過動兒。

  老三黎童童,雖然擁有一頭烏亮的長髮,長相也清清秀秀,但是當她不高興,開口便是一連串問候你家人的不雅字眼,上至祖先、下至你老師,都有可能遭到她親切的問候,這也是黎老頭最頭疼的地方。

  老四黎小小在黎老頭殷切期盼之下,終於比較像正常人,甜美、可愛,外表幾乎沒有可挑剔的地方;最大的缺點就是她嗜錢如命,只要有錢的地方,再怎麼辛苦她都會努力鑽研。

  黎老頭坐在沙發上,望著四個女兒小時候的照片,一張老臉滿佈愁雲。

  欸!再下去怎麼得了呢?他的女兒長相不差,怎麼一個比一個難搞,要是她們嫁不出去,留在家裡變古董怎麼辦?

  哀聲嘆氣之餘,黎老頭的腦袋裡卻精明地運轉著。

  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她們嫁了,讓未來的老公調教她們!
第一章

  黎小小生平無大志,只希望全世界每個人、每天都給她一塊錢,這樣她就不愁沒有鈔票可以數了。

  什麼?你們說她愛錢?!

  她會反駁說:「我才不是愛錢,我只是對錢比較敏感一點、鍾情一些。」

  還不是一樣!

  總而言之,她是個愛錢鬼,為了錢,她可以當奴隸。

  就算她家裡也算是富有人家,貴為黎氏的千金小姐,但是愛錢成癡的她,從來不會嫌錢太多。

  她想盡辦法要將所有的錢成為她的囊中物,然後成為全世界最富有的女人!

  而為了賺錢,最快的方法就是——賣身。

  不過,她可不是到泰國賣身,也不是到日本援交,更不是到酒店下海——

  她只是眼光準了一點,想找一個績優股,讓他對她產生感覺,接著纏著他、巴著他,讓他不得不包養她!

  哦呵呵……她很聰明吧!她要找到台灣最有錢的男人,然後使出渾身解數,要他包養她!

  當然,她也有當情婦的本錢。

  她雖然長得嬌小,可是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一張小臉無瑕得如同羊脂般,五官細緻得像洋娃娃。

  那雙會說話的黑色大眸,配上總是眨呀眨的長睫,任哪個男人看了都會心動不已,想把這個洋娃娃般的女孩給娶回家。

  可是,這金主多麼地難找呀!

  黎小小向來對財經雜誌不怎麼有興趣,但是為了找尋符合自己心中的金主,她每天都很努力地翻著財經雜誌。

  好在她的目標是亞洲人,至於外國人,她可是敬謝不敏,不過混血兒她倒可以接受啦!

  嘿嘿……她該找哪一只肥羊下手呢?

  今年二十歲的黎小小,有著一顆精打細算的金頭腦,卻將「懶」字當作自己的座右銘——她很聰明,但是很討厭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例如,她覺得大學念四年太浪費時間了,於是以她的頭腦,她將四年的課,在兩年內越級念完。

  畢業後,學校推薦她到國外的研究所進修,不過她拒絕了,她待在台灣,隨便選了一間學校就讀,所以沒有一個教授能為難她,而她也才能專心研究台灣哪個金主是最有錢的。

  有人說,台灣錢淹腳膝,所以只要拾起一顆石頭,往人群中一丟,也會丟中金主。

  真的是這樣嗎?黎小小側著頭,努力想著這個問題。

  可是要是不小心丟到一個禿頭又大肚腩的男人,那要怎麼辦啊?

  欸呀呀……不好、不好!就算她再愛錢,還是想把自己的初夜留給看得順眼的男人啊!

  還是她要學習小說中的女主角,隨便到馬路中間,看準某輛車子後,假裝跌倒讓對方撞上,順便裝小可憐兼小可愛,讓對方煞到她呢?

  「咦?這個方法好像不錯厚!」黎小小在心裡盤算著。

  但過了幾秒,她又皺起眉尖。

  「可是要是不小心,我跌得太大力,對方開車也開太快,把我撞成重傷的話怎麼辦?」她懊惱地咬著唇瓣,想著撞車的後果。

  毀容還是件小事,要是把她撞成植物人,她不就得不償失了?

  厚!她生氣了啦!

  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有沒有速成的方法讓她快速地找到金主呢?黎小小嘟著小嘴,煩惱地在房內走來走去。

  左思右想好一會兒……

  「啊——」黎小小興奮地拍掌大叫。「我們家本來就是有錢人,大姊夫、二姊夫也是有錢人,那麼他們的朋友也是有錢人……」

  她實在太聰明了,而且有錢人最愛辦上流聚會。

  呵呵……好巧哦!再過幾個月就是她二十歲的生日了,到時候宴會上不就是一堆有錢人嗎?

  太好了,看來她這次的計畫一定會成功,到時候她只要在宴會上挑中她順眼的男人就可以了。

  咦?也不對,就算挑中,要是他不是全台灣最有錢的男人怎麼辦?

  嗯……她必須先調查一下,到時候再動用關係,請他們參加她的生日宴會……

  嘿嘿!她真是太聰明了,釣金龜婿的計畫就此展開!

*************

  時間咻咻地飛逝,黎小小期待這天可久了。

  黎老爹以及三位姊夫也很夠意思,依照黎小小的意思,邀請了政商界最有錢的未婚單身男子。

  呵呵呵……

  黎小小可得意了,因為她今晚可是精心打扮,準備要好好挑個金主,然後再跟金主談條件……

  金主就是錢,錢就是金主呀!

  今夜的她,穿上露肩粉紅小洋裝,一頭長髮梳直,平順地攏在耳後,然後隨意抓起一綹髮絲,露出額頭,別上小皇冠髮夾,可愛又不失大方,全身上下散發高雅的氣質。

  今天,她要收起她的活潑,當個有氣質的小淑女!

  一整個晚上,黎小小的星眸就像雷達般,鎖定了幾個目標。

  編號一號的金主,正在九點鐘方向,與一堆女人廝混著。原本黎小小想上前打聲招呼,但是眼尖的她看見他的豬蹄正對投懷送抱的女人毛手毛腳,很快地就被判出局。

  原因只有一個,她怕接近編號一號的豬哥,會被傳染口蹄疫。

  失敗乃成功之母,第一個看不上眼,接著轉移編號二號的金主。只是一接近,就聽見他正吹噓說他有幾幢房子、有幾輛車子。

  太小孩子氣了!她要的金主可是要具有國際觀,而且很有野心抱負,以後才能進軍國際市場,吃光那些「阿兜仔」的錢。

  編號二號,出局!

  黎小小東看西看,但就像是被詛咒般,她根本找不到對眼的男人。

  直到看到編號第一百號的男人,居然反常地站在陽台前,手裡沒有任何酒杯,只在長指間挾著一根煙。

  這太奇怪了!難得她的生日宴會被她策劃得像宮廷舞會,這男人竟然不好好享受,反而搞自閉地躲在陽台上?

  他是誰?黎小小側著頭,離他大約有十步遠,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透過月光,他有一張剛毅的俊顏,表情線條非常俐落,就像出自於藝術家的巧手,擁有深刻且端正的五官。

  而且,她竟然能看到他的長睫,濃密且鬈翹著,讓她不得不承認,他長得真好看!

  黎小小抿著唇,開始打量眼前的男人,發現他雖然長得俊美,但是渾身散發著冷漠的氣質,而且雖然抽完煙,卻沒有想要回歸人群的意思,反而欣賞起外頭的景色。

  舞會的笙歌引不起他的興趣,反而是外頭冷冰冰的冷風留住了他的目光。

  真是特別!黎小小扯出笑容,終於有男人引起她的興趣了。

  她撩起裙角,像是做賊般悄悄接近他,好奇的她很想知道,現在的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外面到底有什麼好看的?她皺起眉尖,來到他的身邊。

  「外面有什麼東西讓你這麼目不轉睛地瞧著?」黎小小刻意將聲音放軟、放嬌,娃娃臉配上娃娃音,對男人是一種必殺絕招。

  男人回頭,一雙好看的狹長黑眸對上黎小小那雙靈睫的大眸。

  他認得她是黎家的四千金,因為稍早她剛切完蛋糕。

  不過,她的生日宴會不好好享受,來這個角落做什麼?

  「為什麼不和大家一起跳舞呢?」黎小小一雙大眸笑咪咪的,嬌小的身子躍到他的面前,只到他的胸口。「我能不能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呀?」

  兩人的距離拉近,她不但沒有懼怕與陌生,反而大方地朝他勾起一抹嫣然的笑容。

  「袁赫寒。」那張好看的薄唇輕啟,低沉好聽的聲音說出三個字後,便又惜字如金地閉上嘴了。

  袁赫寒。她悄悄把他的名字默念三遍,然後像是收藏東西般收進自己的心裡。

  同時,腦筋也沒有停頓地繞呀繞的,在腦海裡翻出檔案。

  袁赫寒……那他不就是袁氏企業的小開?說到袁氏企業,可真是不簡單,在經濟低迷的時候仍然執意擴充事業版圖,不久後也將進軍歐美市場。

  所以,袁赫寒——就是金主!

  一想到金主,黎小小的小臉漾開笑容。

  「你覺得宴會不好玩嗎?」雖然這男人冷漠了一些,但是看在他是金主的份上,勉強給他八十分好了。

  當然,家世背景佔了七十九分。

  「人情壓力。」袁赫寒沒將黎小小放在眼裡,也不顧她是壽星,直接說出今晚出現的理由。

  黎小小的嘴角笑得有點抽筋,但是還是勉強自己裝出可愛的一面。

  「原來如此。」她笑瞇大眸。「我也覺得宴會其實還滿無聊的……」

  為了讓金主看上她,她只好配合他。

  「但我覺得妳樂在其中。」袁赫寒不是沒有發現黎小小今晚的忙碌,聰明人都知道她忙著觀察別人。

  沒想到,他也落到她觀察的對象之中了!

  黎小小笑容一僵,難道她的計畫被他看破了?

  「今天是我的生日,就算心底不高興,我也會苦中作樂。」不愧老爹花了那麼多錢培養她的氣質,所以她現在才能以淑女的模樣回答他。

  「妳還真是辛苦。」袁赫寒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冷冷的,就像一塊冰塊。

  這話是諷刺,還是……

  黎小小咬著唇想著,心裡默默○○××起來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她看順眼的男人,沒想到這男人說話句句帶刺。是怎樣?她哪裡得罪他了?

  袁赫寒抬起手腕,望了手錶一眼。「不好意思,給任維驥面子的四十分鐘已經到了,我要離開了。」

  「啊?」黎小小還沒回神,袁赫寒便轉身離開,就這樣丟下她往大門走去。

  哇咧……這是什麼情形?!

*************

  宴會結束之後,黎小小決定再好好把袁赫寒的家世背景研究一遍。

  這臭男人,竟然不將她放在眼裡,就算他真的只是給別人面子,也不用這麼不客氣地說出來吧?

  氣死人了!這男人跩什麼跩呀!

  哼、哼、哼!黎小小鼻子重重地噴著氣,拿出筆記型電腦,叫出之前整理好的檔案。

  檔案幾乎有數百筆,她搜尋「袁赫寒」三字,很快便找到以前的紀錄。

  只要是金主,她都不會放過一絲一毫的消息,甚至是蛛絲馬跡。

  袁赫寒,今年二十八歲,是袁氏集團的總裁,也是第二代的企業負責人……

  她認真地看過他的基本資料之後,又找出他名下的公司、集團,一一分析他公司未來的營運狀況之後,她發覺這男人真的不容小覷。

  難怪他有跩的本錢,他名下的財產,讓他花上三輩子還可以捐給難民享一輩子的清福咧!

  這男人這麼有錢呀……黎小小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著,不知道他結婚了嗎?

  她放下手上的電腦,轉而找尋床下一迭財經報導,她記得前不久好像有他的報導……

  黎小小專心地翻著財經報紙上的報導,很快便找到袁赫寒的相關報導。

  「袁赫寒,二十八歲,未婚。」她念著上頭粗黑的字體,嘴角也因此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

  未婚就好辦了!她高興地收好報紙,心裡盤算著要如何賣身給他……

  不過照今晚的情況看來,他的個性偏冷,若是她主動送上門去,肯定會讓他嫌到流口水。

  真是個棘手的男人!黎小小咬著唇瓣,頭一次覺得自己要送上門讓男人享用,還要心驚膽跳怕對方退貨。

  想起他冰冷的眼神,彷彿女人在他眼雷根本不值錢,就算傾國傾城的美女站到他的面前,他的心也不會多跳一拍……

  真的是這樣嗎?向來只做有把握之事的黎小小,莫名地有一種挑戰的興奮。儘管很想把到金主,但是袁赫寒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酷,讓她很感興趣。

  就像獵人遇上獵物,明明想要馬上獵捕,卻又被獵物深深吸引,一時之間想要與他玩一玩手段。

  黎小小一掃之前的陰霾,臉上揚起甜美的笑容。

  還沒遇上袁赫寒之前,她一直覺得男人是容易取得的囊中物,但是今晚有了這段特別的相遇,她覺得袁赫寒有趣極了!

  好,現下的目標不是賣身給金主,而是要努力成為袁赫寒的情婦……

  敗光他所有的錢!
第二章

  擬定計畫之後,黎小小雖然很想一步登天,直接殺到袁赫寒他家去,但是袁家與她非親非故,若她自己送上門,袁赫寒肯定會起疑心,所以計畫還是要一步一步慢慢來。

  可是慢慢來也不能像烏龜那麼慢,否則慢個十年、二十年,她都老了還不能染指他一根手指。

  所以,她透過關係,仗著自己有顆金頭腦,很快便成為袁氏企業的職員之一。

  好吧,沒魚蝦也好,勉強先混進去偵測敵情再說 !

  黎小小難得地穿上套裝,雖然娃娃臉不適合這樣的打扮,但是為了接近袁赫寒,就算要做任何犧牲,現在的她也會在所不惜。

  雖然透過關係,很快從二樓升到十樓的行銷部門,但是離總裁室還有五樓的差距,象徵著她與袁赫寒之間還有一段很長的距離。

  無奈呀!黎小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平時懶得動腦的她,竟然為了只有一面之緣的袁赫寒,而在這裡傷透腦筋;甚至還冒著投資危險,也不知道他對她的感覺如何,就像拚命三郎般一直往前衝。

  首先,她得讓他知道,她到他的公司上班了……

  不過,這幢大樓的階級制度畫分得很清楚,要見到高高在上的總裁,似乎不是那麼容易。

  正當黎小小在沉思時,一名同事從行銷經理的辦公室走出,垂頭喪氣的,臉上像是被糊了大便。

  「媽的,自己捅的樓子收拾不了,要我去樓上當砲灰!」男同事正巧就坐黎小小身邊,不斷低聲咒著。

  黎小小回神,大眸好奇地望著男同事,只見他手中拿著一只公文夾,口裡則是不高興地罵著。

  「怎麼了啊?」黎小小揚起甜美的笑容,努力表現得像一朵嬌美的花朵。

  男同事一見到新來的黎小小,怒火瞬間消了一半,對於這個新進的辦公室之花,他就算怒火中燒,也硬是擠出一個笑容,免得嚇壞這朵小花。

  「還不是裡頭那個豬頭,自行更改我們的行銷策略,結果出了紕漏,那只豬敢做不敢當,不敢見大頭,要我去頂罪。」男同事壓低聲音,怕自己咒罵老闆被其他職員聽見。

  「大頭是指……」黎小小不解地側頭,模樣超級可愛。

  「就是十五樓的總裁。」男同事一想到等一下要去當砲灰,臉上又濛上一層陰霾。

  「耶!」黎小小胸口怦怦跳著,眼裡有著興奮的光芒。「你是說,你等等要把報告呈上去給袁赫寒?」

  「是啊!」見她那麼興奮,男同事心情更是沉重。

  「我幫你送上去吧!」黎小小一雙星眸笑得像彎月,美其名是幫同事分擔解憂,事實上天公做美,為她找了一個好機會。

  「這……不好吧?」幹嘛牽連無辜呢?

  「為什麼不好?」黎小小嘟著小嘴,心裡有著怨念,希望眼前的小豬頭別阻礙她的好事。

  「這份企劃妳又沒有參與,若是總裁問起流程,妳回答不出來,很有可能會被開除的。」男同事還算有義氣,把事實說了出來。

  就算有人要頂罪,也要找個他討厭的同事,而不是這朵新進的辦公室之花。

  況且她沒有任何貢獻也沒關係,擺在辦公室裡也很賞心悅目!

  黎小小拉下小臉,大大的星眸裡有著哀怨。「你看不起我的能力哦!」

  呿!她只是懶得動腦,腦袋裡裝的可不是草包。

  「我沒有看不起妳的能力。」男同事尷尬一笑。「妳剛進公司,就讓妳去背黑鍋,太不人道了!」

  黎小小小手一伸。「為了證明我的能力,這點小事我一定幫得上忙!你的企劃案借我看一下,我可以趕在下午幫你送件,將裡頭的缺點全部都修正好。」

  男同事皺著眉,眼裡有著疑惑。「妳行還是不行?」

  「放心。」就算她沒有任何經驗,但是以她的頭腦,加上她在大學修了幾堂經濟學,應該暫時可以唬弄過去。

  反正企劃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絕不放棄任何一絲機會去見袁赫寒!

*************

  黎小小嬌小的身軀挺直地走在走廊上,一副虎虎生風、人小志氣高的模樣,引起路過的主管注意。

  沒錯,她利用幾個小時的時間幫忙隔壁的男同事修改企劃內容,結果出爐之後,不但博得男同事訝異的稱讚,消息一傳到行銷經理的耳裡,對她更是讚賞有嘉。

  雖然行銷經理想將企劃收回,獨自一人到十五樓去見總裁領功,不過黎小小也不是省油的燈,馬上出口威嚇,如果阻止她去見總裁,她就馬上將手上的企劃案拿去碎紙機絞爛。

  經理只好答應讓黎小小上十五樓,附加的條件是要她在總裁面前提到他的名字。

  黎小小才懶得理那名眼睛長在頭頂上的經理,她的目標是袁赫寒,不想多費心思在閒雜人等身上。

  來到總裁室外頭,還得經過一道手續——

  「小姐,有事嗎?」女秘書很有氣質,一身俐落的黑色套裝,腦後盤起髮髻,臉上畫了淡妝,舉手投足都顯得訓練有素。

  重點是,總裁身邊的貼身女秘書都很漂亮。

  「妳好,總裁約我三點與他見面。」黎小小甜甜地笑著,希望給這個女秘書好印象,雖然女秘書不是她的重點。

  女秘書以銳利的眸子打量黎小小一眼後,美麗的臉孔如同晚娘,開始翻閱桌上的記事簿。

  「哪個部門?叫什麼名字?」女秘書聲音冷冷的,態度還有點跩。

  「行銷部,黎小小。」黎小小笑得不動聲色,就算女秘書擺臉色給她看,她也得裝得不在意,畢竟她窩在別人的地盤上。

  只要不要太過分地欺負她,她都可以一笑置之,否則一火起來,她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行銷部?」女秘書睨了黎小小一眼。「不是叫什麼史大志嗎?怎麼換了個人了?」

  「臨時由我代替。」媽的,前面這位大嬸,妳到底要不要讓我進去啊?黎小小深呼吸一口,她最討厭別人擋住她的去路。

  「這怎麼可以!」女秘書冷哼一聲。「你們行銷部懂不懂禮貌,你們以為誰都可以見總裁的嗎?」

  黎小小臉上笑容漸漸斂去。「企劃案暫時由我接手。」

  「別給我找理由。」女秘書彷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掌權宰相,操縱著黎小小的晉見機會。「去叫史大志,不然我是不會放行的。」

  「美麗的陳秘書,」黎小小偷瞄了眼女秘書桌上的名牌,盡力維持臉上的笑容。「就這次破例好嗎?」

  「這怎麼可以!」女秘書根本不想放行,於是一拖再拖,揮揮纖纖素手,像是趕蒼蠅般要黎小小離開。

  黎小小再次深呼吸,不想因為這個機車的女秘書,而讓自己柔弱的外表變得像母夜叉一樣。

  正當兩人堅持不下時,陳秘書桌上的電話閃起紅燈。

  陳秘書馬上接起電話。「總裁你好,請問有什麼吩咐嗎?」

  「行銷部的人來了嗎?」電話裡面的男聲低沉地開口,不疾不徐的平穩聲調,很像悅耳的樂器。

  「來了、來了!」黎小小像只小貓,急忙鑽到陳秘書旁邊,對著話筒大喊:「我現在人正在外面。」

  「讓她進來。」袁赫寒並沒有認出黎小小的聲音,淡淡地吩咐完便掛了電話。

  黎小小大喜,看來老天爺還是站在她這邊的。

  「總裁開了金口要我進去哦!」黎小小抬頭挺胸地說著,不復剛剛的小媳婦模樣。

  哼!想要為難她,連老天都站在她這邊,看她運氣多好。

  陳秘書一臉不悅地望著黎小小,最後還是只得讓路,讓這個小不隆咚的女人進去。

  黎小小得到勝利,拿著手上的公文夾,差點快樂地跳起舞來,但為了掩飾自己的企圖,她只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推開了厚重的木門,再將門關上,黎小小一轉過身,便見到前面坐著一名西裝筆挺的男子。

  他的辦公室十分簡潔乾淨,椅背後的景色是一大片落地遮陽玻璃窗,二十幾坪的辦公室裡,似乎另外規畫了兩間小房間。

  黎小小雙腳踩著柔軟的地毯,有些緊張地來到袁赫寒面前。

  袁赫寒並沒有馬上抬起俊顏,彷彿時間就是金錢,一刻也不能浪費。

  「總裁。」黎小小眨眨一雙長睫,聲音軟軟細細的。

  袁赫寒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一雙好看的俊眉微微攏了起來。

  這個聲音好像在哪兒聽過,而且在他的腦海裡,時間似乎定格在不久之前……

  終於,他抬起臉龐,望著面前嬌小的可人兒。

  黎小小故意將笑容笑得甜美,大眸眨呀眨的,若有似無地放著電波,看看能不能電到他,讓他臣服在自己的石榴裙下,那她就不用那麼辛苦地計畫一堆有的沒有的了。

  一切,就只是要讓他喜歡她。

  「妳……」袁赫寒遲疑許久,在腦海裡尋不到一個適合她的名字,索性也懶得去想。「行銷部的專案不是由男員工負責嗎?怎麼會是我不認識的女人過來解釋?」

  不認識……他不認識她?

  這一句話,讓原本信心滿滿的黎小小頓時失去所有的信心,差點揪著他的領子在他的耳旁大罵混蛋!

*************

  這該死的男人竟然說不認識她?他們前不久才見過面,他怎麼能說不認識她?

  黎小小臉色大變,笑容馬上斂起,閃亮亮的黑瞳矇上怒氣。

  媽的,她是為誰辛苦、為誰忙啊?眼前這男人竟然只用一句「我不認識的女人」,就將她的計畫全盤打散,害得她開始猶豫要不要繼續演這出戲。

  「說話。」袁赫寒攏眉望著眼前年紀看起來很輕的女孩。

  「咳咳……」黎小小清清喉嚨,壓下腹內的怒氣。「我是行銷部剛成立的緊急搶救小隊的小隊長,所以呢,這案子由我接手了。」

  「我怎麼沒聽說?」袁赫寒很確定自己並沒有在公司見過她,但是對她的熟悉又是從何而來的呢?

  「下午才剛成立。」你能得到消息才有鬼!黎小小心裡多附加了一句話。「請總裁不要懷疑我的能力,我的名字叫——黎小小。」

  她刻意加重語氣,就是要他記住她的名字。

  黎小小?!袁赫寒一雙冷漠的黑眸果然浮起疑惑。

  「妳……」他很努力地回想,但是就像鬼打牆一樣,記不起腦裡的回憶。「我一定不是在公司見過妳。」

  「你一定還沒有完全想起我。」黎小小嘟嚷著開口,語氣半抱怨、半撒嬌地說:「好吧,為了不讓你想破頭,我就大方地告訴你,不久前你才參加過我的生日宴會。」

  袁赫寒沉默一下後,薄唇微微張開。「我想起來了!妳就是黎家最小的女兒。」

  「這麼久才想起來。」黎小小嘟著小嘴,沒想到他的反應總是在她的預料之外。

  「難怪我覺得妳眼熟。」袁赫寒的表情沒有太多的驚訝,以淡然的口吻說著:「你們行銷部門的效率真有這麼高?將企劃的缺點都修正好了?」

  啊?他的反應就這樣?沒有多餘的問候、也沒有多餘的閒話家常,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厚——她要生氣了啦!

  「你不驚訝我會出現在這裡?」黎小小忍不住開口問。

  袁赫寒望著黎小小不滿的表情,她氣嘟嘟的臉頰像顆粉嫩的蜜桃。

  「我該多問妳什麼嗎?」他挑起濃眉問著。

  「問我為什麼在這裡。」黎小小抬高小臉,不復剛才那抹恭敬又小媳婦的弱勢,反而像個小公主般。

  「妳會來這裡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為我的公司賺錢。」他才不像其他的男人被她牽著走。

  黎小小更生氣了,這男人一點都不聽話嘛!她都叫他問她問題了,他還白目地回答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現下她根本一點都不關心他的公司會不會賺錢,她的目標也不是為他賺錢,而是想要讓他喜歡上她!

  「我來這裡是因為你!」好吧,他這塊冰山不轉,她黎小小自己轉,直接切中要點,少在那邊繞來繞去玩猜謎。

  反正他也聽不懂她的暗示;或許,他喜歡主動一點的女人。

  「我知道。」袁赫寒的反應依然冷漠平常。

  「你知道?」黎小小驚訝地揚起笑容,看來她應該要買一串鞭炮來放——大冰塊知道她在說什麼耶!

  這麼說來,接下來她就不必有太多費心的動作,可以直接撲倒他了嗎?

  嘿嘿……

  「因為妳必須要跟我解釋,為什麼行銷部門會出這樣的差錯。」袁赫寒望著黎小小忽怒忽喜的小臉,竟然覺得有些好玩。

  黎小小當下聽見自己的理智斷成兩半,這男人是在耍她吧?

  他竟然忽略她充滿「愛意」的告白,一心只想著公事?好!沒關係,那她就告訴他,他想要的答案!

  「我告訴你為什麼行銷部門會出錯!」黎小小咬著唇瓣,怒不可遏地將公文甩到袁赫寒面前,雙手撐在桌面上,用盡全身的力氣低吼。

  「願聞其詳。」袁赫寒老神在在,難得有人會對他用吼的。

  「因為行銷部門的經理是一只豬頭!他根本不懂行銷企劃怎麼寫,所以擅自改了內容,將裡頭的預算大幅提升百分之十!你知道那百分之十代表什麼嗎?就是以後要進入他口袋的油水!」

  袁赫寒挑挑眉,之前他就看過裡頭的內容,這確實是企劃被退回的原因之一。

  「還有,行銷部門本來就很依賴廣告部門去打響品牌知名度,那豬頭因為前天打麻將輸給廣告經理而心有不甘,拒絕與廣告部門聯手合作,根本就是拿石頭砸自己的豬腳……」

  袁赫寒沒有阻止黎小小一連串的咒罵,反而讓她暢所欲言地批評企劃案裡所有的缺點。

  大約過了五分鐘,等黎小小罵到口有些渴時,才發現眼前的男人直勾勾地盯著她瞧,彷彿她是外星人般。於是,她住了口。

  「嗯?」袁赫寒不解地望著黎小小。「為什麼不繼續了?」

  「不爽講了。」黎小小指指桌上的企劃。「東西都在桌上,自己有眼睛不會看啊?」

  哼,她不玩了啦!這男人根本沒有神經,浪費她的計畫。

  所以她要放棄他,找別的金主去啦!

  「妳不怕我?」見黎小小真的生氣,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袁赫寒被她挑起無限的好奇。「我隨時可以開除妳。」

  「不怕。」黎小小驕傲地以鼻吼噴氣。「因為我不玩了!」

  說完,她真的轉身就走!
第三章

  袁赫寒一見到黎小小真的準備離開,終於有點反應,他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黑木桌子走向她。「我覺得妳很有趣。」

  他的反應比黎小小想像中還要來得慢,直到見到她要離開了,才開口挽留她。

  黎小小停下腳步,緩緩地轉過身,狡黠的眸子在他身上打量著。

  哦哦,原來他喜歡女人直接一點啊!那她就不拐彎,直接實話實說好了。

  她揚起一雙未經修飾就如同月彎的好看彎眉,一言不發地望著他,雙手環胸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妳是黎氏企業的千金小姐,為什麼會來我的公司做個小職員?」還好,他還有點後知後覺。「妳是想要當商業間諜嗎?」

  黎小小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我跟你無冤無仇,而且我家老爹是做保險套起家的,跟你高科技、高品質的產品沒有任何關係,我當間諜當心酸的嗎?」她氣呼呼地扠著腰,咬著粉嫩的唇瓣。

  「但是……」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黎小小伸出小手,制止袁赫寒開口。「你一定要提我的姊夫們,對吧?大姊夫現在是做食品的,二姊夫則是做百貨雜物,三姊夫更不用說,他是教書的。」

  袁赫寒臉上出現饒富趣味的表情,發現黎小小與其他女人不同——她彷彿有讀心能力,將他下一個問題的答案都回答了。

  「那妳肯委身我的公司,是為了我?」他將她說過的話重複一遍。「為什麼要為了我?」

  黎小小覺得好氣又好笑,這男人到底是沉悶還是腦筋一點都不開竅?「我對你一見鍾情,這個理由可以嗎?」

  袁赫寒見過很多直接的女人,卻沒有像黎小小這樣不懂勾引男人卻又主動的女孩。

  她真是初生之犢不畏虎,也不管他會不會當面拒絕她,個性這麼直衝衝,像個火車頭。

  「妳的理由真特別。」袁赫寒的好奇心被黎小小完全挑起。「我該說妳有勇氣,還是有勇無謀呢?」

  黎小小眨眨眼,一點也不畏懼。「全憑著一股……愛的傻勁。」嗯,這種話她也說得出來?

  明明她就是想挑戰不可能的任務,看看這個看似無心的男人會不會對她動心?看看他到底是怎樣的男人,為什麼會對她視若無睹?

  聽著黎小小大言不慚的話,又看看她小臉上的表情,她連自己都說服不了了,怎麼可能騙得過在商場打混已久的他呢?

  但當下,他覺得這個黎氏四千金不但勇氣可嘉,就連想法也與眾不同。

  她真的以為這樣的手法,就能吸引他的注意嗎?他開始從頭到尾打量她。她的長相不是屬於豔麗型,雖然沒有高挑的身材,但是嬌小可愛的比例卻讓他忍不住多看一眼。

  尤其是那身不適合她的打扮,看起來有點像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是那麼可笑。不過總體而言,她給他的感覺算是勉強及格且入眼。難得的是,她讓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妳贏了。」袁赫寒攤手,沒有否認黎小小的話。「妳讓我印象深刻,但是不代表公事不公辦。我給妳一個機會,只要妳在下班前,從妳手中的企劃案中再衍生一個行銷專案,我就讓妳繼續留在袁氏企業。」

  黎小小可不是笨蛋,她知道她目的已經達到了。

  至少,她讓他的腦袋在此時開竅,一雙冷漠的黑眸也直勾勾地盯著她瞧,不像之前那麼冷酷無情,把她當成路邊的小狗、小貓,入不了他的眼,讓他腦袋也沒記著半分。

  「我有條件的!」她的專長就是欺負人,怎麼可能讓自己落到被欺負的下場呢?所以她可不會無條件幫他工作。

  「什麼條件?」他沒想到這小妮子的腦筋倒是動得挺快的,讓他有些另眼相看,比起他身邊的女人,她真的勾起他的興趣了。

  「如果我今天通過你的測驗,你就得讓我跳級到這層樓,我要直接升級到你身邊當特助。」她個兒雖小,志氣倒是挺高的。

  袁赫寒沉思一下,如果她真的有這樣的本事,其實把她留在身邊似乎也不是一件壞事……

  「我答應妳。」他很乾脆地做了決定。

  「OK。」黎小小也很俐落,大方地坐上他的舒服皮椅。「不介意我借用你的電腦吧?」

  袁赫寒攤攤手,直接坐在沙發上,看她到底能變出多完美的企劃案……

*************

  「我要一杯阿華田。」黎小小坐在大大的皮椅中,小臉抬高,神氣兮兮地看著面前的陳秘書。

  陳秘書將公文遞給正主兒袁赫寒之後,一發不言地瞪著黎小小。

  第一次見到黎小小後,陳秘書以為她再也沒有機會踏進十五樓,沒想到總裁竟然要人搬來桌椅,附加一台配備完美的電腦給這個小不點。

  陳秘書氣死了!而且黎小小小雞肚腸地找到機會就對她頤指氣使,完全不把她的秘書專業放在眼底,完全把她當成女傭使喚,讓她氣得牙癢癢的,卻不能對黎小小發任何脾氣。

  因為事出有因——黎小小成為袁赫寒的特助了!

  而且,已經過了一個禮拜,黎小小依然如魚得水,陳秘書心裡的詛咒沒有成真——她沒有在三天之內被袁赫寒掃地出門,而且還很稱職地做好自己分內的事。

  當然,黎小小不忘初衷,一邊扮演得力的助手,一邊不忘勾引袁赫寒,要他真的愛上她。

  目前讓她最得意的是可以有仇報仇,刁難一直不給她好臉色的陳秘書。

  「公司沒有阿華田。」陳秘書捺著性子,揚起難看的笑容。「黎小姐換咖啡好嗎?」

  「不行,我體質怪異,喝咖啡會睡著。」黎小小皺皺鼻子。「陳秘書不希望看到我打混摸魚吧?所以我堅持要喝阿華田。」

  「公司沒有,陳秘書妳就到樓下的便利商店跑一趟。」袁赫寒將簽好名的公文交到陳秘書手中,和黎小小站在同一陣線。

  陳秘書沒想到總裁居然和黎小小同一個鼻孔出氣,不敢再多吭一聲地退了出去。

  黎小小見陳秘書滿臉灰地退場,從椅子上彈跳起來。「啊哈——看妳能囂張多久!」還故意對著厚重木門做著鬼臉。

  袁赫寒見到黎小小這抹快樂的表情,淡淡地開口:「欺負我的秘書讓妳很有成就感?」

  聽到他冷聲開口,她才將動作微微收斂。「你心疼了嗎?」她來到他的面前,骨碌碌的圓眸有著不滿。

  「沒有感覺。」他很誠實地說著。「只是我怕換妳太囂張,走在路上會被人圍毆。」

  「哎唷,我好怕哦!」她露出驚慌失措的小兔子表情,嬌小的身子往他身上一坐,雙手勾著他的頸子,小臉靠近他的俊臉。

  唔……沒想到一接近他,發現他的五官更深邃,他的鼻息噴在她的臉上,傳來一股溫熱,莫名地,她竟然先臉紅心跳起來了。

  對於黎小小的主動,這個禮拜以來,袁赫寒已經習慣了。

  不過閱人無數的他,並沒有因為她自以為是挑逗的動作而起了什麼反應,只是拿著一雙冷眸望著她。

  對他來說,她還是一顆青澀的果子,她愈是急著要長大,反而弄得適得其反,沒有勾起他的慾望,卻讓他期待她還能變出什麼把戲。

  因為她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稚氣,與他相處過的女人不一樣。

  確實,每個女人都想勾引他,但沒有一個女人像她這樣,想將他撲倒,卻又找不到門路,最多只能在他的身上磨磨蹭蹭。

  見他冷眸直勾著她瞧,她竟然覺得有些臉紅,就連胸口也像在擊鼓般,怦然有節奏地跳著。

  「你幹嘛盯著我瞧?」她覺得有些口幹舌燥,嚥了口口水問著。

  「那妳為什麼坐上我的大腿?」他挑眉,很沒有情調地問著。

  看吧!這男人總是這麼殺風景,老是將她苦心營造的氣氛打散。

  「你看不出來我是想要勾引你嗎?」她學他挑起好看的柳眉,一張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

  「但妳的技巧很差。」他嘆了一口氣,沒有給她任何面子。

  「你說什麼?」她不可思議地望著他。「你說我勾引你的技巧很差?!」

  她的小臉像極一只河豚,隨即鼓了起來。

  他完全不給她面子,馬上點頭頷首。

  「不然你的技巧有多好啊?」她的雙手狠狠揪住他的領子。「像你這種不知情趣的冰塊,一定不懂男女之間的熱情!」

  她撂下狠話,殊不知這對男人來說是一種很嚴重的侮辱。

  傻不隆咚的她,以傻氣戳向他的男性自尊,令他的濃眉揚得更高。

  「幹嘛,不服氣啊?」見他一副板著臉的表情,她沒有嚇到,反而還以話挑釁他。

  「妳必須為妳的話付出代價。」他話一說完,大掌便按住她的後腦勺,薄唇很準確地擷取她的櫻唇。

  她來不及反應地睜大眸子,沒想到他竟然偷襲她!

  啊啊啊——反了、反了!明明是她要勾引他,怎麼反被他先奪去主權呢?

  她的唇被他深情吻著,就連貝齒也被他的舌尖輕輕撬開,像靈活的滑蛇溜進她的檀口之中,竊取她小口中的蜜液。

  他的吻愈來愈深入、愈來愈深情……糟了!她竟然覺得他的吻好舒服。

  黎小小享受著袁赫寒的深吻,雙手不知不覺地勾著他的頸子。

  她的理智因為他的吻,一絲又一絲地剝離身體,最後放縱沉浸在其中……

*************

  當這個吻結束之後,黎小小還沒有辦法回過神來。

  「妳覺得我的技巧如何?」袁赫寒挑著眉,看著一臉呆滯的黎小小。

  她的唇被他吻得有些微腫,那張櫻唇比剛剛還要紅艷,像極一顆誘人的櫻桃果實。

  「咳、咳……」黎小小故意清了清喉嚨,讓自己回過神,發現他正以一雙含笑的黑眸望著他。「我……我覺得還好啦!」

  他瞇眸,眼裡有著危險的光芒。「對妳而言,這種程度只有還好?」他以食指挑起她的下顎,認真地望著她的凝眸。

  她的小臉紅成一片,但還是倔強地點頭。「沒錯,我覺得你的吻糟透了!」

  明明她的初吻就給了他,竟然還表現出一副神氣的模樣,一點也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那妳的意思是,妳的動作比我純熟嗎?」他的大手摟著她的腰際,發現她的小蠻腰軟軟的,玲瓏有致卻不像他以往抱過的排骨女人。

  尤其她身上香香的,傳來一陣自然的花味,不多添人工香料,聞起來讓人覺得心神放鬆。

  以往他和女人相處時,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似乎可以無限地放鬆,似乎和她相處已久。

  「當……當然!」她神氣地揚起笑容。「你真的以為我沒有行情啊?我可是很會跟別人接吻的……」

  只是,她的語調中竟然還有一絲顫抖,說起話來還會心虛。

  她心虛個屁啊!她輕咬著下唇,瞳眸不敢望向他,怕被精明的他看出破綻。

  這點小伎倆還想騙他?他當然望出她打哈哈的模樣,這女人真是倔強,固執得像頭小牛。

  「哦?」他佯裝驚訝,擺出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妳只會語出驚人,然後從來都不會身體力行嗎?」

  「誰說我不會身體力行!」她又被他激了,衝動地瞄著他。

  當她對上他的黑眸時,才發現自己又中了他的計。

  厚——耍心機!

  「那就向我證明妳不是在吹噓!」他的黑眸難得溫柔含笑地望著她。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豁出去般,雙手捧著他的俊顏,微腫的紅唇覆上他的薄唇。

  他的唇比她想像中還要溫暖,不太像他冷冰冰的個性,反而溫暖得讓她漸漸眷戀起他的唇。

  而且和他接吻時,她覺得有一股電流竄過她的體內,還伴著一種甜甜的滋味,讓她不得不承認和他接吻很舒服。

  她學他以小舌撬開他的牙齒,尋找到他的舌尖,主動上前挑逗、勾引。

  就在她以為自己取得主導權時,沒想到很快就被他奪去,小舌被他的舌尖糾纏著,兩人互相交換著口裡的津液,嘗著對方的味道。

  這樣的深吻有些曖昧、有些搧情,不知不覺之中,他漸漸將大手伸向她的衣物內,想要尋找她胸前的渾圓。

  只不過這時有人打擾了他的好事,門外有人敲了門,打斷了他們的接吻,也讓她發現他的大手已探進她的衣物內。

  「色狼!」她紅著臉,連氣都還來不及喘,就急急忙忙離開他腿上,整理自己的衣物。

  他只是輕笑出聲,沒想到她還會害羞。

  她白了他一眼,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轉過身想要平撫自己的心情。

  該死!不是她要勾引他嗎?怎麼反而被勾引了呢?

  她討厭自己不夠堅定的意識,腦袋此時亂得像一團爛泥,沒有辦法做任何思考。

  陳秘書一臉不高興地走進來,將泡好的阿華田放到黎小小面前,見她小臉紅撲撲的,雖然覺得詭異,但並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雖然心中滿滿的好奇,但又不能多問,陳秘書只能像個小女傭般默默地退場。

  好整以暇的袁赫寒則是難得地將笑容一直掛在嘴上,沒想到黎小小的表情這麼豐富,甚至還純情地害羞起來,讓他覺得有趣極了!

  原來,有她的日子這麼新鮮、這麼多彩多姿!

第四章

  黎小小覺得自己像個笨蛋,這男人表現出來的行為與態度,都不在她的計畫之內,到底是她計算錯誤,還是她太低估這塊冰山的能力了?

  經過快一個月的相處,她發現他並非性無能、也不是對女人沒有興趣,而是——他很挑!

  不管什麼樣的女人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總是表現得十分冷酷和冷漠,除了應酬和上健身房,他一下班就直接回家,讓黎小小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在他的金屋裡藏了一個美嬌娘?

  起了疑心病的她,終於忍不住選了一天跟蹤他。

  沒辦法,自兩人接吻過後,他們就沒有再進一步的親密關係。不過原因是——總裁的特助真不是人幹的!

  每天不但要安排他的行程,還要幫他處理公文、接電話,哪來美國時間跟他談情說愛?她當初真是想得太美了!以為當了他的特助,就能每天喝著茶、蹺著二郎腿看著雜誌尋找金主,結果她根本就沒那個命。

  應該是說,袁赫寒根本不屑養一個廢物在他的公司裡,因為他的腦筋一向不會轉彎,公事就是公辦。

  而且對她的能力,他還觀望了許久,直到她的表現讓他覺得可圈可點,他才留她在身邊,要不然她早就被掃地出門了!

  他果然是商人本色,什麼事都深思熟慮。

  黎小小好不容易調查到袁赫寒的住處——一幢位於信義區的進階公寓,離他的公司不遠,繞過幾條街就到了。

  她像個小賊,偷偷跟在他的後頭,但才到公寓門口就被他發現了。

  其實她蹩腳的跟蹤,他一走出公司時就察覺了,只是他也不點破,讓她一路尾隨,沒想到她還真的跟到他的公寓外頭。

  「我能說,這是緣分還是巧遇?」袁赫寒挑眉,一手提著公事包,一手插著褲袋。

  黎小小可愛地吐出粉嫩的小舌,雙肩聳了聳。「反正也騙不了你!其實我是跟蹤你的。」

  他根本是只老狐狸,什麼障眼法都逃不過他的法眼,而且他總是不說破,讓她在原地瞎忙碌。所以她改變計畫,就算被他「贓」到也要大方承認。

  瞧黎小小跟蹤人被抓包,還一副理直氣壯的表情,教袁赫寒很想發笑。

  「妳跟蹤我有什麼企圖?」他微微勾起笑容,一見到這小不隆咚的小妮子,他就覺得心情好極了。

  而且,他故意表現出對她沒興趣的樣子,只是為了看看她有什麼奇計怪招。果不其然,她今天就用了最爛的招式——跟蹤。

  她側著頭,臉上有著為難的表情,但還是逼自己表現出很驕傲的樣子。「喜歡一個人,就是要了解他的全部。所以我為了你,正在了解你一切的半途中!」

  她的答案很可笑,而且充滿稚氣,可是他並沒有生氣她用這麼不光明的動作,來調查他的一切。

  「那接下來妳要怎麼做呢?」他覺得好玩極了,每當她要實行計畫時,總是在一半被他打斷。

  她側著頭,還真的很用心地想著,然後抬眸望著他,笑咪咪地回答。「你應該基於紳士的禮貌,請我到你家裡坐坐。」

  「噗——」他忍不住笑出聲,她的反應果然比其他人直接,甚至可以說有創意多了。

  「笑什麼?」她忍不住嘟起小嘴,「我是說真的。你該不會那麼小氣,請我到你家喝杯茶也不行?」

  「我沒說不行。」他輕歎一口氣。「妳的本意只是想到我家喝杯茶?」

  她可跩的咧!「不然你還怕我吃了你嗎?」

  她忍不住哼氣,這男人真龜毛,到底要不要讓她去他家偵探敵情啦?

  「歡迎。」他沒再囉唆,頭一次讓女人進到他的公寓。

  換言之,他破例帶女人回來,而黎小小就是那萬中選一的特別女人……

*************

  哇!黎小小一進到袁赫寒的公寓,雙眼立刻為之一亮。

  他的公寓很乾淨,雖然不大,但是裝潢富麗堂皇,有一種讓人以為誤入進階總統套房的錯覺。客廳設有進階影音裝備,搭配黑色的上等牛皮沙發。

  「要喝什麼?」袁赫寒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

  「都好。」黎小小隨口答著,雙眸四處滴溜轉著。

  她東看看、西看看,最後又溜到浴室的方向察看鏡臺上的刷牙用具——只放著一只電動牙刷,以及一只漱口杯。

  看這情形,這間公寓沒有金屋藏嬌,她總算可以鬆一口氣了。

  踏出浴室,他正好經過,瞧她一臉鬼頭鬼腦的模樣,不知道她在做什麼。

  「喝柳橙汁?」他將杯子放到她的手上。

  「謝謝。」她給了他一個笑容,心裡的大石總算放下,他的公寓沒有藏有女人的跡象。

  「晚餐我準備煮義大利麵,妳要一起吃晚餐嗎?」他一邊說著,又回到廚房忙著。

  她的臉上有著驚訝的表情。「你你你……你會煮飯哦?」好神奇哦!一個日理萬機的有錢總裁竟然親自下廚耶!

  「我也是人,難道我不用吃飯嗎?」他覺得她的問題有些好笑,手裡忙著點火拿鍋子。

  她捧著杯子,嘟起小嘴。「我以為你會請傭人幫你打理一切。」她站在他旁邊,看著他純熟的動作,不像是唬弄人的樣子。

  哇,還真的有模有樣耶!她在一旁觀摩,難得看到男人親自下廚,這與他的形象不符合。

  「煮飯這件事,我喜歡自己來。」他翻炒著鍋子的蔬菜,接著將麵條放進水滾的鍋內。

  香氣漸漸四溢,她的肚子也咕嚕咕嚕地叫著。

  「如果妳覺得無聊,請幫我拿出碗盤。」他指指一旁的櫃子。

  「哦。」她放下手上的杯子,在坪數不大的廚房裡翻找著櫃子,將盤碗刀叉都拿出來後,便又無事可做地站在一旁。

  好一下子,她又忍不住開口:「你常做飯給女人吃嗎?」

  「除了我媽之外,妳是第一個品嘗我親手做的料理的女人。」他像極專業的廚師,專注地炒著鍋裡的蔬菜,還加了許多香料。

  「哇!我還真幸運。」瞧他認真的表情,她這才發現自己被他吸引目光。

  不知不覺之中,她真的漸漸被他吸引,不像原本只是「心懷不軌」地企圖接近他,反而被他個人獨特魅力給吸引,對他的一切愈來愈在意……

  這就是所謂的「喜歡」嗎?心頭雖然流過一股暖暖的甜蜜,卻還是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

  因為他和她認識已有一段時間,她還是搞不懂他的想法,讓她有如陷入迷霧之中。他們的關係還滿詭異的,明明已經接過吻,為什麼他還是這麼冷漠,讓她摸不著頭緒,不知道要不要繼續追在他的身後?

  「發什麼呆?」袁赫寒手上變出一盤香味四溢的海鮮義大利麵。

  「想你想到發呆。」黎小小腦筋轉得快,耍著嘴皮子。

  袁赫寒淡然一笑,將義大利麵放在桌上之後,又從櫃子裡拿出一瓶紅酒和兩只酒杯。

  黎小小自動坐在餐桌前,望著飄著白煙的義大利麵,一陣陣的香氣,讓她的肚子咕嚕咕嚕叫得更厲害。

  「是嗎?」袁赫寒將紅酒倒進杯子裡,遞給黎小小。「我真感到榮幸。」

  黎小小接過酒,將杯口放近嘴唇,酒一沾到唇,一股香濃的酒氣撲鼻而來,她喝了幾口,發現這紅酒十分頂極,有種唇齒留香的甜美。

  「好喝對不對?」見到她很快地喝掉一半,他笑著幫她再倒滿。

  她點頭。「好喝。」

  「先吃飯。」他也坐了下來,拿起刀叉享用自己的晚餐。

  難得有人陪他一起吃晚餐,這種經驗還是第一次。

  兩人就在閒聊之中,享受著彼此的第一頓晚餐……

*************

  「你這個人啊……」酒過三巡,盤中的義大利麵才吃掉一半,黎小小一張小臉已經顯得紅撲撲的。

  袁赫寒坐在餐桌前,望著黎小小有如蘋果般的紅臉頰以及紅艷艷的小嘴。

  「為什麼你總是毫無表情?」她瞇起大眸,像是在審問罪人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又黏到他的身上。

  「嗯……」見她又自動坐上他的大腿,他吟沉一聲。

  「嗯什麼嗯?」她很不滿他的回答,大手勾著他的頸子,一身的酒味朝他襲去。

  「妳喝醉了。」他找出這個答案,才明白她的酒量有多差。

  「我沒有。」她嘟嚷著。「我很清醒。」

  「哦?」他挑眉,一點都不相信她的話。

  「我真的很清醒。」她雙手捧住他的俊顏,雙唇抿了抿。

  不知道為什麼,只要見到他的薄唇,就會覺得眼前出現一道美食,誘惑著她想再吻他一次……回想起之前兩人的親吻,她竟然覺得有些懷念。

  「那妳現在想做什麼?」他的氣息輕輕拂在她那張無瑕的小臉上,兩人鼻尖正輕輕磨蹭著,讓他暗自吞了吞口沫。

  該死,這磨人的小妖精!她總是若有似無地挑逗他,讓他得盡力壓下腹內對她的慾望。

  難不成她真的以為,他真的是一個大冰塊,沒有任何情慾嗎?

  她錯了!他只是不想這麼隨便。但遇上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妮子,他似乎沒辦法再繼續見招拆招了。

  「我想要吻你……」她輕吐芳蘭的氣息,迷濛的雙眸微閉,主動送上一張粉嫩的唇瓣,吻上他熱烈的薄唇。

  一觸到她粉嫩的唇瓣,他雙手立刻緊箝著她的腰際,舌尖滑進她柔軟的小口裡。

  被攫住的唇瓣沒辦法抵抗,只能接受他變得兇猛的熱吻,口中感受著他舌尖的靈活。

  滑過她的貝齒,他輕挑過她的上顎,吸取她口中的甜液。

  「唔……」她覺得自己的胸口一陣悶熱,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領。

  她想要回應他的吻,卻因為生嫩,只能吸吮著他的薄唇。

  漸漸地,她這顆生澀的果實竟然挑起他最原始的慾望,抵在她大腿之間的灼熱感愈來愈明顯。

  她的甜美,教他迷思在這團火焰當中,沒有辦法再抵抗襲來的熱情。

  最後,她因為無法喘息而離開他的唇瓣,嬌小的雙肩微微顫抖著,胸口也紊亂怦然。

  「妳這樣就滿足了?」而他卻還貪婪地輕舔唇瓣,回味著她留在他唇上的甜美味道。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萬萬沒想到每回和他接吻,體內的力氣不但被他吸得殘存不留,就連自己的理智也差點斷成兩半,誘惑著她,希望永遠品嘗著他的味道……

  「我……」她雙手抓著他的衣領,不安的身子動了動,卻發現自己的大腿之間有個堅挺的東西,正抵著她,只要她稍稍一動,就愈來愈硬。

  她的小臉愈來愈紅,就算她再不懂男女之事,她也上過健康教育課程。

  黎小小知道自己勾引起袁赫寒的慾望,而他的慾望正勃發地緊抵在她的大腿之間。

  「舌頭被貓叼走了?」他挑眉,雙手更用力地箝緊她。「還是妳覺得挑逗男人是一個很好玩的遊戲?」

  「我……我沒有……」她的氣勢瞬間減了一半,變成一只囁嚅的小貓。

  「沒有?」他冷笑一聲,另一只大手緊扣住她的下顎。「那妳剛剛的動作,不是勾引我是什麼?」

  她輕咬著唇瓣,說不出半句話來。好吧,她在心裡偷偷承認,她本來就有想要勾引他的計畫,但是,此時的自己,卻又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而且他薄唇的回應更教她有些手足無措,一個生嫩的初學者,怎麼可能對抗他這個戰績輝煌的大魔?

  「那叫作情不自禁。」她以無辜的小臉望著他,小嘴被他吻得有些微腫,而且唇上還沾染亮滑的津液,看起來誘人可口。

  他輕笑一聲,大手按在被他細吻過的唇上。

  「妳知道『情不自禁』這四個字,可以繼續很多事?」他的拇指沿著她美麗的唇形,漸漸來到她的鎖骨之間。

  「嗯……」被他的長指拂過,她的身體輕輕打個顫。「你想對我做什麼?」她的聲音柔柔的,像是引他上勾。

  他挑眉,最後將她嬌小的身子抱了起來。

  「等我把妳抱回臥室的床上,妳就知道我接下來想要對妳做什麼事了!」
第五章

  嬌小的身子被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肌膚觸及絲綢般的被子時,黎小小的心口依然像擊鼓般。

  壓在她身上的是袁赫寒,他那略為粗糙的指腹,正在她的小臉上來回撫摸,像是在賞玩著一件稀奇古物。

  指腹上的觸感有如凝脂,而且完全沒有沾染任何一絲人工顏料,也就是說她沒有擦任何一點粉。

  這讓他驚訝不已。他以為化妝是女人的天分,也是本能;但沒想到她的皮膚好得讓他吃驚,不用上粉就這麼晶瑩剔透,而且還滑膩得如同牛奶般。

  牛奶般的臉頰因為酒精作祟,點上兩朵紅暈,看起來純真中帶著妖媚,正綻放著令他炫目的笑容。

  她是真醉了,還是……

  望著她咯咯笑的臉龐,他的指腹漸漸緩慢下來,故意在她的鎖骨間繞著圈圈,接著一顆一顆解開她襯衫上的衣扣。

  她輕咬著唇瓣,因為他的動作而微微顫抖著。

  他的手指摩擦過她的肌膚,將她身上的襯衫退去,露出香肩,以及被蕾絲胸罩包裹住的渾圓。

  「唔……」纔不過被他的指腹輕輕一撫,她的身體就像出現電流一般,雙手忍不住抓緊被子。

  尤其當他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她渾身都覺得熱氣沸騰,似乎有種魔咒正在緊緊箍著。

  「妳真可愛……」他輕吻她的唇,大掌罩上她的渾圓。

  隔著蕾絲胸罩,他的大手輕輕揉著,一手就能掌握她的胸部,感受渾圓的柔軟。

  他的大手肆無忌憚地輕捏著她的胸部,最後扯去胸前的內衣,露出一對美麗的飽乳。

  小歸小,可是卻白皙柔軟,而且充斥著自然的香皂香味。

  他以指腹輕玩她的蓓蕾,粉嫩的果實因他的撩弄漸漸硬挺起來,另一只大手則是來到她的窄裙下,俐落地將她的裙子脫去,一副美麗的同體便出現在他的眼前。

  「啊……」她輕呼一聲,頭一次感覺到自己的胸部似乎正在脹大,他的長指彷彿帶著魔力,讓她的感官神經漸漸緊繃。

  「這種感覺舒不舒服?」他的長指輕捻著蓓蕾,還以拇指輕輕壓著,在上頭繞著圈圈。

  她的身體就像有螞蟻在輕啃著,胸部因為他的揉捏而有些發脹,他的指尖在她的蓓蕾上輕輕挑弄,讓她的身子有些微顫。

  「感覺……有點奇怪。」她沒有讓任何人碰過自己的身體,因此他的撩弄讓她覺得口幹舌燥。

  「讓我嘗嘗妳的味道。」他張口含住她的一只椒乳,舌尖在她的圓端上輕輕繞著圈圈。

  她輕咬著唇瓣,如果不這樣做,恐怕她的叫聲會愈來愈大。

  他的舌尖就像靈活的滑蛇,在她的胸上有節奏地繞著圈圈,最後還用力吸吮。

  他的牙齒輕輕啃囓著她,讓她的綿乳微脹,柳枝般的小蠻腰也蠢蠢欲動地擺扭著。

  「嗯……」她微喘著氣,沒想到他只是輕輕撥弄乳尖的頂端,就足以讓她全身發軟。

  「妳的胸部好軟、好香……」他又用舌尖舔了一下。「有沒有人對妳這樣做過呢?或是這樣嘗過妳?」

  「沒……沒有。」她輕喘,搖頭說道。

  「也就是說,我是妳第一個男人?」他的大手忽地抓住她的椒乳,又倏地放開,重複著五爪緊扣的動作。

  「嗯……」她輕點著頭。

  「我要妳親口說,我是妳第一個男人!」他的語氣變得渾重,低啞地要她大聲說出事實。

  「你……你是我第一個男人……」她睜開一雙情慾氤氳的眸子,口裡因他的捏弄而微微發出吟哦。

  親口聽到她的實話,他的表情變得更加興奮。

  成為她第一個男人,讓他有種被鼓舞的感覺,希望成為第一個佔據她心靈、肉體的男人。

  她是屬於他的,在今夜!

  他的大手分開她緊閉的雙腿,來到蕾絲三角中包裹著陰美的花口,凸起的地帶有著柔軟的毛髮。

  只是隔著蕾絲貼身褲子就能感受到毛髮的搔動,順著來到三角的凹處,他以拇指輕輕往下壓著。

  「唔……」沒有被人侵犯過的聖地,讓她緊張的身子微微弓了起來。

  他以指尖輕探著底褲的敏感,才稍稍一試,就感覺到花瓣的柔軟。

  於是他沿著縫隙來回上下撫摸,來到凹處又重重一壓,一種讓她無法喘息的騷動襲來,身子不自覺地微微迎合著他。

  「妳真美……」他吻住她的檀口,以舌尖採取口中的蜜津。

  她熱情地回應他的吻,體內的酒精正在發酵,讓她不自覺地回應他熱情的吻,而身體也因為他的挑弄,漸漸燃起不可撲滅的火苗。

  她的熱情就像邀請他一般,讓他肆無忌憚地加重力道,在她的細縫之中來回磨蹭著。

  舌尖與指尖的挑撥,讓她忍不住發出細小的嚶嚀聲。

  他離開她的小嘴,再一次含住她的椒乳,挑弄著已經硬挺的果實,來回撥弄著兩邊,沒有冷落任何一邊。

  「嗯……」她的心裡沒有辦法否認這種歡愉的感覺,於是聲音漸漸發自本能,嬌媚地吟聲。

  舌尖在她軟馥的乳上來回吸取,最後滑過她平坦的小腹,落下無數的細吻,一路吻到她的大腿之間。

  長指離開她的花徑,再將她的大腿完全分開,改以舌尖頂著薄弱的底褲。

  「不……不可以……」見他將她的雙腿抬起放在他的肩上,也讓她一覽無遺他的動作。

  「沒有什麼不可以的!」他堅決地抵住她抗拒的動作,一意孤行地行動著。

  「唔……」她感覺到身子的虛軟,根本沒有辦法抵抗。

  她只能往後退,直到光裸的背抵在枕頭上,卻更清楚地看到他搧情地埋在自己的腿間……

*************

  男人和女人在床上,只會做出色情的事!

  袁赫寒的舌尖很靈活地沿著底褲的細縫,用力頂弄著。

  沒有多久,他的唾液就沾濕了黎小小的底褲,畫出一條痕跡,粉色蕾絲小褲裡的毛髮,也因為他的唾液而明顯顯現。

  他故意將舌尖停留在細縫的中間,那兒正包裹著敏感的小核。

  力道一鬆一緊,刺激著生澀的花蕊,很快地,他的舌尖便嘗到一種女人特殊的香味,那是激情時才會散發出來的味道。

  「嗯……嗯啊……」她的雙手一直緊抓著被子不放,花徑漸漸沁出花液,與他的唾液混和在一塊。

  最後,他脫掉蕾絲小褲,大腿間的毛髮地帶已帶著晶亮的濕潤,分不清是他的唾液,還是甜美的花液。

  底褲被他丟棄一旁,露出美麗的肉瓣,映入他的眸裡。

  他以指尖輕輕撥開兩瓣花瓣,裡頭是漂亮的粉紅色,花蕊微微凸立,只用指腹微微一擠,就讓她渾身發顫。

  她的敏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讓他探出舌尖,輕覆在嬌嫩的花肉上。

  「啊……啊……」他的舌尖一觸到她的花肉,就讓她身體亢奮激昂。

  舌尖滑膩地擠進兩瓣貝肉包圍的花蕊中間,挑弄著漸漸充血鼓脹的小核,沒有多久,他的唾液與甜美的花液便交融在一起。

  他嘗到花液獨特的香味,還不斷地沁出,他以舌尖勾進口中,貪婪地吸取著她的汁液。

  熱情的花液,因他的靈活舌尖而不斷淌流,最後他來不及吸吮入口,沾染了他的嘴角。

  細嫩的肉壁因異物的挑弄,敏感地一縮一放,花蕊已經濕潤而綻放著粉紅色的顏色。

  豐沛汁液不斷從細縫中沁出,最後他的舌尖轉戰到她的小口之中,輕輕擠入她的花徑裡。

  「啊……啊……」她的身體因一陣又一陣的騷癢而不斷扭動著。

  半躺在床上的她,一低下容顏便見到他的頭埋在她的大腿之間,還聽得到他嘖嘖作響的吸吮聲。

  她的小臉全紅起來,體內被勾起的熱情,全都呈現在自己的腿心之間。

  那兒的小口熱情不斷地發出激情的香甜,甜美的汁液因他靈活的舌尖而不斷勾出水漬。

  她的熱情出乎他的意料,於是他離開她的小口,指尖緊接著進入她粉嫩的肉壁之中。

  他的指尖不如舌頭那麼柔軟,尤其他的關節故意彎曲,磨蹭著她的小徑中心時,讓她四肢幾乎完全緊繃。

  「啊……啊……」她感覺腹部因長指而撩起更大的搔癢。「嗯……嗯啊……」

  「這樣有比剛才還要舒服嗎?」他吞下口中的唾液,也一同和下她沁出的汁液。「要不要我給妳更多?」

  「要……」她的意識開始迷亂,酒精的作用讓她少了理智,而被他撩起的慾火更是拋去了矜持。

  「這樣很舒服,對不對?」他的長指故意在她的花口輕輕揉捏繞圈,香膩的汁液伴隨著他的指尖,讓肉壁顯得軟綿而彈性。

  「舒、舒服…」她的雙乳間發脹得難過,於是雙手輕輕覆在自己的渾圓上頭,想要消解這種難受。

  見她熱情的回應以及小手的主動,他輕笑一聲,長指更是加重力道。

  「原來妳也是一個浪娃兒,那我就不客氣地繼續玩弄妳的身體。」他在她的耳邊輕吐著氣,接著又擠進第二根手指。

  好戲,其實才剛要開始——

*************

  當滑膩的貝肉被輕輕掰開之後,一根手指已經餵不飽她的花徑,他硬是擠入中指,填滿了緊窒的小口。

  「嗯啊……」她嬌美的聲音吟哦在房裡,舒服地輕咬著唇瓣。

  聽到她的口中流洩出美麗誘人的甜美聲音,他的下腹也已經亢奮勃發,豎立在自己的褲襠之中。

  他一邊以兩根長指在她的花徑之中抽送,一邊褪去身上的衣物,讓腫脹的男根得到一絲紓解。

  「浪娃兒,有什麼感覺嗎?」他低聲問著,長指沒有減緩動作,律動反而漸漸加快。

  「啊……啊……」她輕輕擺著臀部,本能地配合著他的速度。「好……好麻……」

  「麻?」他輕扯一抹笑容,最後又故意加重力道,放緩速度,在她的體內來回撩弄,「是這樣嗎?」

  他一加重力道,就讓她感覺到疼痛,但是卻又伴隨著筆墨難以形容的酥麻感。

  「好……好舒服……」她輕聲吟哦,享受著他為她勾起的歡愉。

  瞧她這麼舒服的表情,他像個壞孩子,惡作劇般地撤出長指。

  她的體內頓時彷彿被掏了空,一時之間就像沒抓穩浮木的溺水人兒。

  「赫寒……」她像貓咪般輕喃他的名字,眨著一雙無辜的黑眸望著他。

  他壓上她的身子,讓自己的碩大抵在她的花蕊之間。

  碩大的異物抵在她滑膩的腿心之間,她渾身又是一顫,低喘著氣。

  「想要我繼續嗎?」他故意細吻著她的臉頰,大掌輕彈著她綿乳上頭的蓓蕾。

  「想……」她毫不猶豫地點頭,急促地喘著氣。

  「那妳要說什麼?」他故意伸出舌尖,含著她的耳垂。

  「我……我不知道……」她快哭出來了,身體熱得像火球,少了他的撫慰,她真的覺得好難受。

  「說妳想要我,要我繼續把手放進妳的花徑裡面,要我狠狠地玩弄妳…」他說出讓人臉紅的字句。

  她輕搖著頭,覺得面紅耳赤。

  「不說的話,我就不幫妳了。」他舔了舔她的唇瓣,以黑眸熱切地望著她。

  「我想要你…」她別無方法,雙眼盈出盼求的光芒。「想要你放進我的小徑裡面,狠狠地玩弄我…」

  他聽著她的乞求,大掌又覆在她的花徑上。「我現在放進去了,妳要我怎麼玩弄妳?」

  「啊……」她感覺軟綿的肉壁擠進長指。「像、像剛剛那樣……」

  「剛剛是哪樣?」他故意又抽出,轉而輕捻細縫之中的花蕊。「是像這樣嗎?」

  「不、不是……」她輕喘著氣,雖然這樣也很舒服,但是花徑裡搔癢難耐,於是汁液沁出更多。「這樣……好癢……」

  「那我要怎麼做呢?」他故意欺負她,望著她手足無措的表情。

  「討、討厭……」她嬌嗔地望著他。「我好難受,不要欺負我……」

  「妳好濕,真的不想讓我繼續欺負妳嗎?」他邪惡地開口。「如果不要的話,我就停下來了……」

  「不要……」她咬著唇,搖頭道。「幫我嘛……」

  「妳又沒說要怎麼幫妳。」他懶懶地開口,長指還故意在敏感的花蕊中輕按。

  「用你的長指,放進去……」她輕喘著,「人家想要,好想要……想要得快要死掉了。」

  「這麼嚴重?」他挑起一抹笑容,長指終於探進她的肉壁之中,沒幾秒又多擠入兩根手指。

  三根手指雖然粗了一點,但卻填滿了她的空虛。

  她倒抽一口氣,這樣的感覺不曾有過,卻又適時紓解了她的難耐。

  她雙手攀爬上他的頸子,不管豐沛的汁液會不會熱情地淌流一床,只管感受他為她帶來的快感。

  他這次不挑撥她的貝肉,直接深搗花徑中心,只不過還沒到達深徑,就被一層薄膜阻擋。

  那是象徵處子之身的證據,所以他並沒有強行進入。

  「啊……啊……」她的嬌軀隨著他的動作激烈地擺動。

  他的力道由淺入深,速度隨著她的吟叫愈來愈快,在她柔軟的肉壁中抽送,感受到花甬不斷將他的長指給吸附。

  他愈來愈激烈,想像自己的熱鐵在她的體內將有多麼舒服……

  他很想將長指抽出來,以熱鐵代替指腹,但是她是個不經事的處子,他決定還是先忍忍自己的慾望,讓她嘗到快感的滋味。

  他和她還有很多時間,她值得他忍耐。

  「啊、啊……」她浪蕩地喊叫著,雙腿之間傳來一陣酥麻,就連乳尖上的蓓蕾也腫脹得難過。「不、不要了……」

  一股莫名襲來的狂潮快將她淹沒,她無法制止他的動作,只能左右擺動身體,讓那波高潮侵佔她的全身。

  她無力地伸直雙腿,僵硬著身體,卻又因為他的抽送而蜷曲起來。

  「這麼快就高潮了?」他看著她紅腫微脹的花徑,並沒有抽出手指,反而比剛剛還要快速抽插。

  「啊——」她無力再承受更多,花徑之中的蜜液像是不受控制般由他的手指縫隙中灑了出來。

  這時,他才將動作停下,看著她大口地喘息。

  她鮮嫩的貝肉中正緩緩流出甜美的汁液,在被單上形成一灘水漬。

第六章

  黎小小無力地癱軟在床鋪上,感覺大腿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流出來,但她卻只能酸麻地喘息。

  但袁赫寒卻不肯就這樣放過她,反而抓起她的大腿,粗長的碩大瞬間滑入她的體內,一挺腰,粗長的熱鐵便沒入她的花徑之中。

  緊窒的貝肉被迫分開來,昂然已待的粗長熱鐵,就這樣貫穿她的花徑。

  腫脹的灼熱擠滿了她的花口,那種感覺不像長指帶來的愉悅,反而有一種更堅挺的刺熱。

  「呃…」黎小小倒抽一口氣,還未恢復過來的神智,又因為他的侵入而渙散,微微皺起一雙柳眉。

  見她微微攏起眉尖,他並沒有開始擺動腰身,反而低頭望著她的表情。

  「很痛?」他愛憐地低聲問著,不想以強佔的力道奪取她。

  「嗯……不舒服。」她輕咬著唇瓣,難過得有點喘不過氣來。

  「怎樣的不舒服?我弄痛妳了?」少了剛剛那抹邪氣,他溫柔地問著身下的可人兒。

  「你……」她羞赧地紅了雙頰。「好大,我覺得好痛……」

  聽到她誠實的指控,他忍不住輕笑起來。

  「痛是一定的。」他輕吻她的唇瓣一下。「第一次總是會不適應,但我發誓,等一下妳會比剛才更舒服十倍。」

  「可是……」她剛才已被折騰了一會兒,他沒讓她喘口氣,又繼續這樣玩弄她。「嗯……」

  她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因為他的擺動,又被截斷了思緒。

  他伏在她的身上,胸膛壓著兩團綿乳,以唇吻著她的頸子,雙手捧起她的雪臀,兩人緊貼的私處正貼合著。

  「痛……」她輕呼一聲,花徑明明為他做好了準備,但是長驅而入的熱鐵一竄動,磨動著她生嫩的肉壁,令初次歡愛的她無法承受。

  這比剛剛的指腹還要敏感,尤其他勃發的熱鐵堅硬如鐵,直搗她的花心。

  他的挺進,讓她覺得花口脹得滿滿的,卻得不到紓解,雙腿之間又傳出酸疼的痛楚。

  她的十指緊攀住他的背部,陷入他的肌肉裡頭,還是沒有辦法教他退出自己的體內。

  「不、不要動……我很疼……」她咬牙喊著,身子拱了起來。

  他一個用力挺進,貫穿了花徑中那層薄膜。他悶哼一聲,緊緊擁著她。「等等就不會疼了……」

  「騙人……好痛!」她張口咬住他的肩膀,要他停止接下來的動作。

  可是他並沒有因為她的叫喊而停止進入她充滿水液的花口,碩大沾染春液之後,更是順利地沒進花甬之中。

  男根的盡頭全數沒入之後,他開始擺動腰際,由淺而深地抽送著。

  來不及讓她感受性愛的美妙,他開始律動著自己的身體,在她身上奏起美妙的節奏。

  「哦……妳裡面好舒服、好緊……」他低喊著,開始在她的身體裡馳騁著。

  花甬中傳來撕裂之痛,粗大的熱鐵在甬道之中摩擦,感受著粗長鐵棒的熱潮,一波又一波襲擊花心。

  「嗯……哦……」她開始分不清那是痛楚抑或是一種舒意,只能隨著他的節奏不斷地迎合他。

  雙腿之間的酸意,讓她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腰際,讓他兇猛又狂妄地推送著熱鐵,讓花口緊緊含住他。

  小徑不斷吞吐著他的熱鐵,抽出半截,還能看到汁液熱情地勾著絲線,有著甜膩的味道,以及她身上因薄汗而揮發的皂香。

  她的身子骨又嬌又小,腿間的小徑更是緊窒得教他差點宣洩,嫩柔的肉壁包裹住他的熱鐵,讓他一沒入之後就不想抽出來了。

  「啊、啊……」她感覺到他的碩熱不斷撐開她的肉壁,往花甬之中不斷磨擠,一股快意漸漸爬上她的神經末梢。

  他的力道一次又一次地增加,像是要貫穿她體內的全部,令她只能迎合著他的動作,一雙細腿也緊緊箍著他的腰際,讓兩人緊密地連接在一起。

  「寶貝,妳好小、好柔軟……」他用力撞擊著花心,想將柔軟的花甬全都佔據。

  「感覺……變得好奇怪……」她輕喘如絲,感覺一股戰慄由體內強烈竄起,布滿了四肢之中,而她緊抓著他背部的小手,也微微握成拳頭,無力再攀附。

  她的力氣漸漸消失,整個人像浮在空中,只好以雙腿用力夾緊他,害怕很快就跌下雲端,也生怕抓不住什麼。

  身下柔軟滑嫩的嬌軀發散著少女特有的幽香,鑽入他的鼻息,更令他失控,不斷用力搗弄著她的花徑。

  幽徑不斷沁出花液,滑嫩得就像水洞般,讓他能順利地在其中抽撤。

  在理智與情慾之間,情愛將她推向高峰,嬌喘不斷,嚀聲一波波,身體開始主動配合他的動作。

  「瞧妳,這不是很乖地配合起來了嗎?」他低頭望著她渴望的小臉。「浪娃兒,舒不舒服?」

  「好、好舒服……」她的身子不斷律動,一頭髮絲也跟著晃動,全身就像是要融化一般。

  他猛烈地挺刺她充滿水源的小徑,進進出出的,熱鐵上不但有著晶瑩的水珠,還有著妖豔的血漬,那是她的處子之血。

  燥熱感再次回到她嬌小的體內,就像一把火焰,幾乎要將她燒成炙灰,沒有任何力氣反抗。

  在她體內抽送的熱鐵,每一下都令她發出夾雜快感的申吟,聽在他的耳中更加地媚人勾惑。

  「啊……啊……我不行了……」感到第二波高潮的她,幾乎快要因為他的動作而昏厥過去。「不要了,求求你放過我……」

  她的哀求沒有引出他的憐惜,反而引發他潛藏的渴望,在她的小嫩徑中更加狂烈地馳騁起來。

  「慢、慢一點……」陣陣快感爬上她的身子,狂飆的慾火燒得幽徑中出現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最後,她幾乎沒有任何意識,本能地緊緊擁著他,任由一股比剛剛還要猛烈的快感席捲她的全身。

  「啊——啊——人家不行了啦!」

  最後,她嚶嚶低泣,身子軟化在他的身下,沒有力氣再抵抗他的動作。

  他的堅挺摩擦著她嬌嫩的肉壁,快意抽送的熱鐵,正快速地在幽徑中抽刺著,最後他緊抓住她的腰際,以兇猛的速度撞擊著她的腿心。

  突地,一陣強烈的宣洩襲向他,他伏抱著她的身軀,深深埋進幽徑之中,噴灑出滿滿的精華稠液…

*************

  黎小小累得側躺在床上,腰際上擱著一雙大手,正溫柔地擁著她。

  沒有多久,床上的男人起了身,拿起一旁的面紙為她擦拭腿間的血漬,以及他留下的混濁液體。

  袁赫寒沒想到黎小小生嫩的模樣,反而勾引出他野獸的一面,讓他想要一次又一次地佔有她。

  看著她滿是青瘀的身體,他放輕了力道,來回在她的大腿之間輕輕擦拭著,讓她能好好地睡上一覺。

  擦拭乾淨之後,他將她攬入懷中,才發現她的身體如此嬌小,彷彿一個讓人愛不釋手的娃娃。

  「唔……」黎小小微微張開雙眸,發現袁赫寒正凝望著她。「好痛哦……」

  她像個小孩般嘟嚷著,萬萬沒有想到,原來做愛這麼累人。

  「對不起,我弄疼妳了。」他愛憐地輕撫著她的髮絲。「但是,以後妳會習慣這種感覺,甚至還會愛上。」

  她揉揉雙眼,哼了哼。「我才不會愛上這種感覺……」她倔強地回嘴,小臉又酡紅起來。

  「哦?」他一聽,馬上又撲往她的身上。「妳真的覺得這種感覺不舒服?」

  「討厭!你走開……」她的酒醒了,現在的她可是很清醒的。「我現在沒有喝醉,你不能趁人之危了。」

  「明明是妳這個小浪娃勾引我的。」他的大手不規矩地揉捏胸前的小紅莓,另一手則摟著她的腰際。

  「住手!」她氣憤地想打掉從背後伸來的魔爪,耳旁卻感覺到他溫熱的氣息。

  他的舌尖親密地探索著她細膩的小巧耳垂,並以牙齒輕啃著,讓她情不自禁地發出誘惑人的嗚咽。

  「妳看,妳的聲音又在誘惑我了……」他故意輕捻著她的紅莓,以食指指尖不斷輕撫彈弄。

  「才沒有……」她半坐在床上,光裸的背部倚著他的胸膛,胸前因為他的挑弄又開始微脹著。

  嗚……她討厭這種詭異的感覺啦!

  他的手像是帶有魔力般,只要一欺上她的身體,就能把她體內的火焰全都勾引出來。

  無奈他的吻具有令人無法抗拒的侵略性,更是企圖用他男性的魅力粉碎她的防備,讓她的慾望與渴望都無處可逃。

  「還說沒有?妳瞧,妳的身體可比妳的嘴巴老實多了……」他故意將大手探往她的細腿之間,摸索著毛髮之處。

  「啊……」她輕喊一聲,想要防備時,卻已經來不及了。

  他的大掌已經來到她腿心之間,用力將她的大腿掰開,露出有些羞恥的花口,指尖很快就探入濕漉的小徑之中。

  「寶貝,妳比我想象中還要熱情……」他故意以指尖在她的體內翻攪著,很快又是水聲嘖嘖。

  「唔……」她覺得好羞恥,沒想到身體總是這麼快表現渴望,讓她沒有辦法再隱藏。

  「我會讓妳感到快樂,只有我才能滿足妳。」晶瑩的愛液沾染了他的手指,證明她對他是有感覺的。「妳瞧,我才摸妳幾下,妳就這麼濕了……」

  「不……」她搖著頭,不想承認自己身體的誠實,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還想抗拒我?」他故意又將她的大腿打開得更大,讓她能見到他的大手在她的小徑裡翻攪著。「妳低頭瞧瞧,妳的小徑可不是這麼回應我的。」

  「你…」她輕咬著唇瓣,沒想到這個像冰塊的男人,竟然說出這麼曖昧的言語。「你說話好下流…」

  「我還有更下流的!」他輕笑一聲,一掃之前冷面的形象,在她的耳邊說著放浪的話語。「妳看,妳的小徑餓得都快把我的長指吸吞進去了,那愛液一直流出來,濕了我一手……」

  「別這樣……」她輕吟出聲,光是食指的挑弄,就足以點起她的體內火焰了。

  「要我別怎樣?」他故意以手臂輕輕摩挲她的乳尖,小小的紅莓綻放得更紅艷,粉嫩的身體也染上一陣羞紅。

  細嫩的花蕊因為他的揉捏不斷沁出花液,不久後,花蕊開始充血凸立,就連貝肉也鮮嫩欲滴。

  「停……」她靠著最後的理智低喊,雙手抓著他的手臂。

  「我停。」他停止動手後,卻又抓起她的右手,讓她自個兒覆在花口之上。「但妳得感受自己有多麼濕熱……」

  她的身子倏地弓起,自己的指尖一觸及濕漉的幽徑時,她恨不得能立刻鑽到地洞裡頭。

  「回答我,妳濕不濕?」他故意在她耳邊吹著氣。

  「好、好濕……」她的聲音細細小小的,眼神被他挑弄得有些渙散。

  「知不知道自己哪個部位最癢?」他像是一名老師,教導著她摸索著自己的身體。

  「嗯……」她輕點著頭,小手移動的同時,他的大掌也跟著移動,來到了花蕊的地帶。

  「原來妳這裡最想被摸摸,是不是?」他沒有鬆開她的小手,反而教她如何撫慰最敏感的地帶。

  「是……」她輕輕點頭,思緒被熱情填滿,渴望他下一個動作。

  他讓她的中指在花蕊之中輕輕撫按,以順時針的方向不斷揉搓著,很快地她就不再反抗,反而變得很主動。

  「嗯……」她忍不住輕吟著,舒服地吐著氣。

  「舒服嗎?」他在她耳旁溫柔地問著。

  「很舒服……」她迷亂地點頭,腦袋倚在他的胸膛上,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著。

  他的眼裡迸出火焰,下腹也因為她誘人的甜美聲音而頂天立地。

  雪臀抵著他的火熱,耳裡聽著他渾重的呼吸,她覺得這世界又開始旋轉了,所有的矜持都成了碎片,對她沒有任何束縛。

  「是不是覺得身體還是很空虛?」他輕聲問著,大手將她小手強制分離。

  她咬著唇,用力地喘著氣,雙腿之間的酸麻讓她還想繼續。「我……我想要……」

  他扯著笑容望著她,雙手從她的腰際抱起她。「想要的話,就趴在床上,抬高妳的臀部,求我進去!」他以大掌拍打她的臀部,要她立即就做。

  她哀怨地望著他,最後還是敗給體內的搔癢,緩緩地背對著他……

*************

  她的手肘靠在柔軟的床鋪上,臀部高高抬起,雙腿則微微發顫,她從兩腿的縫隙中見到汩汩沁出花液的小徑,因為,晶瑩的花露正不斷形成水珠落下……

  他將她的細腳分開,俊顏貼近她的幽徑,一陣幽香撲鼻而來,他沒有半絲猶豫地以舌尖舔弄著,讓她忍不住吟叫出聲。

  「啊——」

  「妳這麼濕,表示妳真的很想要。」他半跪在床上,碩大也腫脹不已。「想不想要我?」

  「要!」她點頭,飢渴地回答。

  「告訴我妳想要我,要我進入妳的體內,然後用力地欺負妳……」他故意扶住碩大,只在她的花徑外頭繞著圈圈,遲遲不肯進入。

  「人家想要你,快點進入我的身體,我想要你用力欺負我……」她幾乎快哭了,回頭望著他的動作。「人家真的好想要……」

  「如妳所願。」他將碩大擠入她的花徑之中,還能聽見水聲推擠的嘆哧聲。

  很快地,飢餓的花徑將他的碩大給吸入,像是餓壞的小口,不斷將他的熾熱吸入。

  「嗯、嗯……」她終於感覺到滿足。「啊、啊……」

  她扭動嬌臀,曖昧地嬌喘,且星眸微閉、長髮散亂地披在背後,看起來銷魂得不可自拔,忘了前幾個小時她還是單純的女孩。

  酥麻的快感就像是中毒般地上了癮,她沒有辦法抗拒他給的滋味,一淺一深的撞擊,總是要她攀上天堂。

  他每一下都深深挺入她幽徑的最深處,每一下都令她舒服得輕叫出聲,身體的反應很明顯表達他的表現,幾乎是達到完美。

  她無力反抗他的巨大熱鐵在花徑之中抽送所帶來的強烈快感,雪白充滿彈性的小屁股不住搖晃。

  他迷戀她每吋肌膚,還刻意以魔爪抓住她的雙乳,不斷揉著、捏著,將她的乳房抓得變形,還不輕易放過。

  她全身酥軟無力,口中發出不連串的申吟,感受著他為她帶來的狂潮。

  直到一股猛烈的欲浪從她的下腹深處席捲而來,她的臀部又是一陣抗拒搖晃。

  「啊……啊……我不行了……」她弓起柳腰,熱烈地迎合他的衝刺,只是最後一道的衝刺,讓她雙手軟得沒有辦法再支撐身體,於是只得趴在床面上。

  他不放過她,伏壓在她的背上,硬是將她的雪臀抬起,用力地撞擊著。

  她全身無力地癱軟,任他猛烈地在她的小徑中不斷抽送,享受著他一次又一次的折磨。

  沒入她幽徑中的熱鐵,不可能讓她有喘息的機會,他握住她的纖腰做最後一次猛力的抽送。

  他發出像獅子般的低吼,隨即健壯的身體一顫,讓碩大深深抵在她的身體最深處,將所有火熱慾望全都化作一道強烈的虹彩,混和著香甜的汁液,一同留在她的花徑之中……

第七章

  媽呀!她發誓再也不隨便勾引人了。

  黎小小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身處在陌生的環境之中。

  當她回過神時,才意會到自己昨天做了多麼異想天開的事情。

  在還沒和袁赫寒發生關係之前,她一直以為「勾引」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但沒想到身子竟然像被酷斯拉踩過一般,慘不忍睹。

  她拿起自己的衣物,溜到浴室裡,衝去全身歡愉的氣味。

  原來做愛過後會有一種甜膩的味道,一直在她身上殘留不去,聞到那種甜味,她的小臉會莫名發紅,甚至又回想到自己狂浪的一面。

  啊……別再想了!她讓水籠頭的水一灑而下,沖去身上的味道。

  她一踏出浴室,就見到袁赫寒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極一只偷腥的貓。

  「笑什麼啦!」她鼓起蜜桃般的小臉,氣嘟嘟地說著。

  「過來。」他只是勾勾手指,就讓她乖乖地走向他。「我幫妳把頭髮擦乾。」

  她還真沒有志氣,真的一步步走向他,將手上的毛巾交到他的手中,讓他溫柔地擦拭她的長髮。

  他安靜地幫她擦著髮絲,而她則是不安地溜轉著自己的雙眸,心裡正在盤算著,是不是要在此時大敲他一筆,然後再纏上他,要求當他的情婦呢?

  這樣一來的話,她不但可以拿到他的錢,而且也不用那麼辛苦地當他的特助,每天操得像一條狗似的。

  她真是犯賤!老爹的公司不待,偏偏為了自尊待在這頭獅子身邊,讓她這一個月來,累得沒辦法胡思亂想。

  「妳在嘀咕什麼?」他望著她一張一合的小嘴,不知道在碎念什麼。

  「你奪走我的處子之身了!」她抬眸,正好望向他一雙深邃的黑眸。「所以我在想,是不是要向你要『破瓜』的賠償費?」

  「妳把自己看得那麼低廉?」他挑眉,沒想到她竟然會向他求償。「妳把我當成什麼了?妳的恩客?還是包養妳的金主?」

  「呵呵呵……」她眨著狡黠的黑眸,隨著他的話打蛇隨棍上。「既然你都說到重點了,我覺得,我寧可你當我的恩客、金主,也不要你當我的老闆!」

  「為什麼?」他不解地問道。

  「因為你這個人處理公事時,一點都不會疼惜我是女孩子,你知不知道這幾個月來我被你整慘了!」她氣呼呼地指著他的鼻子低吼。「你真的把我當男人在使喚耶!」

  「這是妳的選擇,不是嗎?」他輕笑一聲,沒想到在他身邊得心應手的她,也會有抱怨的一天。「我以為妳調適得很好。」

  「我是為了接近你,才做這麼大的犧牲,好嗎?」她啐了一聲,以骨碌碌的大眸瞪著他。「所以我告訴你,昨天你公器私用,你要給我一筆開苞費、精神賠償費,還有……」

  「還有?」他挑起好看的墨眉,沒想到她是一頭小母獅,一開口就是獅子大喊價。

  「還有鐘點費。」

  「為什麼要給妳鐘點費?」他不是付不出來,而是她找了一堆名目,搞得他覺得有些好笑。

  「呃……」她的小臉有些微紅,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性愛伴侶的實習鐘點費啊!」

  「那應該是妳付給我吧?」他怎麼覺得她愈來愈吸血了?

  「為什麼我要付給你?」她身心俱疲耶!這個男人還敢跟她要錢。

  「要不是我技巧高明,妳會叫得這麼舒服?若不是我一直滿足妳,妳怎會一次又一次說想要我?」他的嘴巴比她還利地反駁她的要求。

  果然,她一聽,小臉馬上漲紅起來。

  「你不要臉!」她氣得張口咬了他的手臂一下。「明明就是你奪去我的處女之身,你現在不付錢,想要賴帳啊!」

  他被她咬了一口,隨即佯裝跌在床上,讓她撲到他身上,跨坐在他的腰際間。

  「為什麼這麼想要錢?」他溫柔地望著她,大掌撫著她的臉頰。「黎氏集團應該沒有發生危機,讓妳這麼急於用錢吧?」

  「你管我!愛錢只是我個人的興趣。」她低頭望著他的深眸,發現他的眸子好溫柔。

  「那為什麼選擇我?」他只想問這個問題。

  「因為,在我的生日宴會上,我看上你了!」她雙手壓在他的肩膀上。「所以,快點賠償我,要不然……」

  「要不然想怎樣?」他賴皮地笑著,看來他喜歡她的答案。

  她看上他?有趣!

  「要不然我就拍你的裸照,賣給各家雜誌……」她胡說八道著,就是要他負責。「讓你選擇,你是要付我錢,還是要當我的金主……」

  「我要妳。」他很輕易地起身,以薄唇擷取她的唇瓣。

  她睜大眸子,沒想到他用了這麼卑鄙的一招,又吻了她。

  她抗議,她還沒有得到答案啊!

  唔……

*************

  結果,和袁赫寒發生關係之後,他並沒有付給黎小小一筆巨額的費用,卻給了她一張沒有額度上限的信用卡。

  只要她姑娘高興,隨時都可以用力刷下去,就算她要刷下一幢一○一也絕對沒有問題。

  不過袁少爺有一個條件,就是不准她辭掉持助的工作。

  所以換句話說,她真是天生勞碌命,不但白天要做他的特助,晚上還要做他的情婦,根本沒有喘息的空間。

  去死啦!她根本沒有機會刷卡、瞎拚嘛!哼!她根本是被他暗算了。

  黎小小後悔莫及,只能含淚繼續跟在袁赫寒身邊當他的私人特助。

  今晚,她打扮得水水的陪他出席一場酒會。

  他出席酒會關她屁事啊——她本來是這麼回他的,但是他卻拿冰塊臉回她一句——

  這是當情婦的義務!

  哼!他的理由還真機車,把她堵得沒有話回應。

  奇怪,她當初是不是看走眼了,否則怎麼會以為他是思考緩慢的遲緩兒?沒想到他居然學會反擊,而且將她擊得昏頭轉向,找不到可以回擊的字句。

  所以,她今天只好打扮得像個洋娃娃,穿上適合她的削肩小洋裝和高跟鞋,將一頭長髮弄得鬈鬈的,讓那張娃娃臉添加一點女人味,站在他的身邊才有一點情婦臉。

  萬事具備之後,她勾著他的手臂,出席這場上流宴會。

  上流社會的宴會,她從小參加到大,不少政商名流她其實也見過,所以不至於被這樣的陣仗嚇到。她掛著專業的笑容,態度從容地和他一起踏進五星級飯店。

  聽說今天的宴會是由一名日商的龍頭所舉辦的,好像為了要在台灣設廠,利用這場酒會來吸引台灣的各方商人,尋找能與他合作的對象。

  簡單言之,就是搞噱頭、裝進階,想要找合資的金主啦!

  「如果覺得酒會很無聊,妳就多吃點東西,別讓自己餓著,省得我們回家時,妳沒有力氣和我做愛。」袁赫寒故意在黎小小耳旁嘀咕交代。

  她瞪了他一眼,沒想到他西裝筆挺,說出來的話還挺下流的。

  「不要臉!」她輕斥。

  「我會讓妳再喊著要我進去……」他笑咪咪地看著她,就愛看她臉紅害羞的模樣。

  「你還說……」她嘟起小嘴,眼裡有掩不住的羞澀。

  「不逗妳了。」他摸摸她的髮絲。「跟我去與別人打聲招呼吧!」

  「哼!」她將小臉擺正,不想再看他那張偽善的俊顏。

  兩人一同來到主人的面前,日籍商人三陽滕郎身邊站著一名曼妙女子,同樣也穿著正式的和服。

  「三陽桑。」袁赫寒輕輕點頭。

  三陽滕郎一見到袁赫寒,臉上有著又驚又喜的表情。「袁先生,感謝你出席這場酒會。正好,為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獨生女,三陽喜子。」

  裝扮嬌豔的三陽喜子嘴角含著笑容,一雙美麗黑眸微勾,擺出媚人的姿態,認真地打量袁赫寒一番後,眼光再也離不開他了。

  袁赫寒身上有著特別的氣質,一種讓人無法親近的冷漠中,卻又帶著霸王的氣勢,很快就擄獲三陽喜子的心。

  只是當三陽喜子看著他手臂上掛著一個小女娃兒時,她的表情微微一怔,因為那個洋娃娃正毫不畏懼地與她對視著。

  黎小小也不客氣地打量著三陽喜子,發現對方正以豺狼般的目光凝視袁赫寒時,她的心情瞬間不爽了起來。

  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追到的男人耶!黎小小很有憂患意識地攏緊袁赫寒的手臂,彷彿在向三陽喜子示威。

  三陽喜子臉上笑容一僵,不喜歡有人這樣跟她嗆聲。

  兩個女人互相較量,誰也不願輸給誰。

  「小小?」袁赫寒攏眉,輕喊身邊女伴的名字。

  「啊?」黎小小回過神,抬眸望著袁赫寒。

  「妳先去旁邊用餐,我有事與三陽先生談一下。」他將她的小手抽離,指指前方不遠的吧台。

  黎小小嘟起小嘴,見袁赫寒又板起一張冰塊臉,她知道在公事上她不能要任性。

  「哦。」她只好乖乖地看著他與三陽滕郎、三陽喜子走遠。

  三陽喜子走沒幾步,回頭給了黎小小一個挑釁的笑容,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黎小小忍不住朝三陽喜子吐了吐舌頭,孩子氣地站在原地生悶氣。

  三陽喜子掩嘴笑著,跟在父親身邊,不理會背後喪家之犬的小動作。

  好吧!黎小小恨恨咬牙,這一回合算她輸了!

*************

  恨恨地吃著龍蝦、咬著牛排出氣的黎小小,雙眸望著前方不遠的袁赫寒,以及不斷掩嘴笑著,又以肢體碰觸他的三陽喜子。

  而袁赫寒竟然連閃躲都沒有閃躲,就讓三陽喜子這樣觸碰著他,讓黎小小的胃裡泛起了酸味,有種想要上前去阻止那個日本婆的衝動。

  沒過多久,或許因為黎小小眼裡的怨恨光波,三陽喜子緩緩來到她的面前。

  黎小小眼裡出現防備,揚起好看的柳眉,望著笑臉盈盈的三陽喜子。

  「妳一個人在這裡吃東西很無聊吧?」三陽喜子故意與黎小小攀談。

  「關妳什麼事?」聽著三陽喜子怪聲怪調的中文,黎小小冷冷睨著對方,聲音中沒有多餘的感情。

  這個邪惡的日本婆,長得妖豔就算了,還一副想要跟她搶男人的模樣,居然跑到她的面前嗆聲?

  ㄑ ㄝˊ——她以為台灣女人都很柔弱就是了?

  「脾氣這麼大?」三陽喜子保持著笑容。「是不是怕自己的男人被我搶走呢?」

  她笑得好不得意,一副勝利者的模樣。

  「笑話,我為什麼要怕男人被妳搶走?」黎小小啜了一口香檳,抬高一張驕傲的小臉。

  「妳是必須要擔心呀!」三陽喜子在黎小小面前笑得燦爛。「妳也知道,其實有時候商業聯婚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黎小小放下手上的香檳,一雙美眸有些微怒地望著三陽喜子。

  這日本婆話中是什麼意思?她想了一會兒,又看看前方的袁赫寒與三陽滕郎,見他們好像在低聲商量什麼事情。

  「想不出來嗎?我直接告訴妳答案好了。」三陽喜子靠近黎小小。「其實,我父親很中意袁赫寒,加上袁先生在台灣又是商界龍頭之一,所以我父親正在與他商量,如果娶了我,不但兩人在台灣可以聯手,連到日本擴廠也不會肥水落入外人田……」

  「他不會娶妳的。」黎小小打斷三陽喜子的美夢,臉上絲毫沒有被她打擊到的表情。

  三陽喜子沒想到眼前這小不隆咚的女孩口氣這麼肯定,一張冶豔的臉龐有些變形。

  「妳為什麼這麼肯定?」三陽喜子斂起笑容,瞇眸望著黎小小。

  「他不會喜歡妳,也不會愛上妳。」黎小小挺起胸脯,像只小貓般高傲。「因為他愛的人是我!」

  三陽喜子先是一愣,最後咯咯笑著。「憑妳?妳也太誇大了吧?他對妳這種小毛頭沒有興趣的。」

  「妳又知道了?」黎小小不想氣勢輸人,故意輕挑一張紅唇,給了三陽喜子一個嘲諷的笑容。「他可是愛極我在床上的表現,甚至沒有我不行。妳呢?妳能取悅他嗎?」

  三陽喜子沒想到黎小小會說出這麼讓人臉紅耳赤的話,一下子回不了嘴。「妳……妳好粗俗……」

  「還有很多其他的事呢!」黎小小笑咪咪的,口氣也變得非常輕佻。「像是我把他服侍得很舒服,每晚非纏著我跟他那個那個,而且我還幫他這個這個,到最後我們還會一起玩嘿嘿嘿……」

  她故意說得語焉不詳,而表情則是曖昧不已,讓三陽喜子充滿想像空間。

  「不要臉!」三陽喜子覺得自己敗陣下來,於是板起臉孔。「妳也只不過是他暖床的情婦,妳得意什麼勁兒?」

  「哎唷,當情婦有什麼不好?」黎小小放下手上的東西,攤攤空手。「就算妳和他真的結婚了,我也還是他的情婦,照樣會跟他上床、會跟他談戀愛呢!我會慫恿他不要和妳同睡一張床,只要得到他想要的,我就叫他跟妳離婚,讓妳人財兩失,到時候哭的人一定是妳!」

  再跩嘛!她黎小小又不是好欺負的遜卡,想要欺負她,角色砍掉重練比較快啦!

  三陽喜子一直以為自己處於優勢,沒想到竟然被一個妾身未明的小女孩欺負了,一時之間氣不過,只想給黎小小一個教訓。

  但礙於現場有許多人,她總不好揚手打人,只得隱忍這口氣,經過黎小小的身旁時撂下狠話,「要比心機,妳比不過我的!我會要妳付出今天的代價。」

  「我等妳!」黎小小也下了戰帖,她才不是軟腳蝦。

  於是一場女人的戰爭,悄悄地燃起戰火了……
第八章

  宴會結束之後,袁赫寒並沒有告訴黎小小,三陽滕郎提出的合作方案。

  當他載著她回到他的公寓時,他還是沉默如金,似乎腦中正在思考一件很重要的事。

  黎小小看得出袁赫寒的沉思,但卻沒有點破什麼。她想,或許回到他的公寓,他會跟她坦誠。

  不過進到他的公寓之後,準備在他的公寓過夜的她,還是沒有聽到他對她說出事實。

  他想隱瞞?黎小小來到客廳,回頭望著袁赫寒那張沒有表情的俊顏。

  這時,他也發現她正一瞬也不瞬地盯著他瞧。

  「妳今天似乎有話要跟我說?」他給了她一個輕笑。

  「是你有話要跟我說吧?」她挑起柳眉,雙手扠腰地反問著他。

  「妳今天很漂亮。」他以為忘了稱讚她的美麗,於是在她的額頭補上一個輕吻。「而且妳今天在酒會上表現得很合宜。」

  她躲避著他的擁抱,冷冷地開口:「這不是重點吧?」

  這時,他才發現她有些不對勁。「不然妳覺得什麼才是重點?」他凝望著她的表情,發現她冷靜異常。

  「三陽滕郎跟你說了什麼?你又妥協了什麼?」她將問題直接問出口,不想再這樣拐彎抹角。

  他沉寂一下,望著她有些不滿的小臉,回想起酒會的情況。三陽喜子曾與她單獨談話,也許,三陽喜子跑去跟她亂說了什麼。

  一見到她壓著怒意的表情,他又興起想要欺負她的念頭,想要看看她會有怎樣的反應。

  「這似乎對妳不重要,而且……」他深深地望著她。「這是商業機密。」

  一聽到「商業機密」四個字,她的怒氣全都上來了。

  「去你的商業機密!我是你的特助,我為什麼不能知道?」想拿這招對付她,想得美哦!

  「這事還需要再計畫,提早說破,不太妥當。」他佯裝沉思狀,長指蹭著下巴。「而且,我還在考慮當中……」

  「考慮?」她不可思議地望著他。「你竟然真的考慮?」

  「這件事情關於我的未來,我當然得深思熟慮,不是嗎?」他的薄唇揚起一抹淺笑。

  她深呼吸一口,最後提起洋裝的裙襬來到他的面前。「你的意思是說,你有可能會和三陽喜子結婚?」

  「對妳而言,這問題重要嗎?」他很聰明,將問題丟回給她。

  「不重要嗎?」她咬牙問著。「如果你答應跟三陽喜子結婚,那我要怎麼辦?」

  她好不容易才撲倒他,他怎麼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變心娶別人?

  不行,她絕對不答應這種事情!

  她不會把他讓給其他女人,尤其是一個囂張的日本婆,就算要對日抗戰八年,她也會抵抗外侮的侵入!

  「我還是會繼續包養妳。」他給了她這麼一句話。

  黎小小倒抽一口氣,沒想到袁赫寒竟然會對她說出這種話。

  「你再說一次?」沒關係,她原諒他說話不經大腦,所以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是妳的金主,所以我還是會繼續包養妳。」他笑得無邪,其實骨子裡壞透了。

  「所以……」她抿著唇,鼻子竟然感到有一點酸酸的。「對你而言,我真的只是你包養的情婦?」

  「不然呢?」他以無辜的語氣反問她。「我們的關係,是妳定義出來的,不是嗎?」

  呃……

  沒錯啊!對黎小小而言,當初她看上他,就是要成為他的情婦,然後用力花光他的錢;可是為什麼今天從他口裡說出來,卻又像利刃般劃傷她的心?

  有一種很疼、很疼的痛楚,不斷地蔓延、擴大,他的話就像燒紅的烙印,一字一句烙在她的心上……

  她是他的情婦,而這關係是她定義出來的,沒有人強迫她,也不是他訂出來的遊戲規則,因為遊戲主人就是她自己……

  該死!她暗罵自己,沒想到自己竟然沉迷在這場遊戲中,還企圖在他身上要求更多。

  她應該要玩得起、放得下,而不是讓自己在胡同裡鑽牛角尖。

  好,她決定要有點志氣,而不是在他的面前自艾自憐,要求他別愛其他女人、別娶其他女人,這些對她來說都於事無補。

  尤其遊戲規則是她訂的,那她就要順著遊戲方向走,所以她得自立自強。

  「嗯,那我了解了。」她像是轉了性一般,原本充滿怒意的小臉變成笑臉,而且還笑得如同燦陽般。

  這下子換袁赫寒一愣,怎麼她變臉這麼快,立刻從苦瓜臉變成開心果?他真想不通她此時的腦筋在想些什麼。

  哼,大家都想跟她玩心機,那她就奉陪一起玩!

*************

  情婦要做哪些事?

  黎小小將「情婦」這個職業研究許久,終於在三天後摸出了一點心得。

  就是要懂得勾引男人,不管是他的身體或是他的心,都要緊緊地抓牢。

  當然,情婦是很大方的,當然不會介意他和哪個紅粉知己約會,因為……情婦不會讓男人再有偷腥的機會!

  哼!她不但要在床上把他搾光,在辦公室裡也要和他翻雲覆雨,就不信他能對其他女人有什麼反應!

  「總裁……」黎小小揚起笑咪咪的笑容,雖然早上才跟他嘿咻一遍,但是剛剛接到三陽滕郎的電話,表明再過一小時就會來訪,她想那個日本婆一定也會跟來。

  趁著他們還沒有來之前,她必須再把他撲倒一次,到時候要是三陽喜子對他出手,任他精力再多也沒有辦法應付。

  嘿嘿……大野狼來了!

  袁赫寒抬眸,正好望見黎小小嬌媚地笑著,尤其她今天穿了一件V領緊身襯衫,加上她又故意解開一顆釦子,尖挺的渾圓似乎呼之欲出。

  「什麼事?」他放下手上的鋼筆,看著她緩緩來到他面前,坐在他的桌面上,短到不能再短的裙子微微上提,若有似無地露出她的底褲。

  「三陽先生剛剛來電,約定三點見面……」她故意將大腿微微張開,正好讓他的視線望進裙內。

  他眸子瞬間變得濁深,聲音低啞地說道:「妳竟然穿丁字褲?」

  「你喜歡嗎?」她故意傾身,將小手放在他的肩上。「雖然我知道你都公事公辦,但是人家偶爾也想要來個辦公室之戀,所以特地為你準備的哦!」

  說著,還故意將胸部放在他的臉頰上。

  他的氣息吐在她的胸部上。「妳在勾引我?」

  「不像嗎?」她的小手緩緩來到他的胸膛,踢掉腳上的高跟鞋,白皙的小腳輕輕覆上他的胯間。「還是你早上太累,現在不行了?」

  袁赫寒挑眉,難道她不知道男人最痛恨「不行」兩字嗎?

  「我會要妳付出代價的!」他將她從桌上抱了下來,直接拉下褲襠,讓裡頭的碩大直接暴露在她的眼前。

  雖然和他嘿咻很多次了,但是一見到男性的昂然,她還是覺得害羞。

  「服侍它。」他粗魯地將她的身子拉下,讓她跪坐在地上,讓她的小手捧住他的男根。

  他一定是故意要看她是否會手足無措,所以才會以命令式喚她!但她可不是被嚇大的,為了當個稱職的情婦,她會好好伺候他的。

  她手掌用力按在他的亢奮上,柔馥的掌心一碰到他的男性,他的身體微微一顫,見他有這樣的反應,她的小手故意輕輕上下套弄著。

  「我要妳含住。」他粗聲命令。

  她沒有抗拒地張開櫻唇含住他的頂端,粉嫩的舌尖輕輕地舔弄,雖然動作不怎麼純熟,但是看得出來她已經很努力在學習。

  「嗯……」他忍不住發出低吟,讓她的動作停了下來,抬眸偷瞧他的反應。「繼續,妳做得很好……」

  她聽話得像個小女人,臉頰也因為主動而紅得像顆蘋果,胸口不斷怦跳著,舌尖輕挑著他的圓端的同時,她竟然覺得自己的身體也熱了起來。

  那是一種本能,而且是一種被情慾佔有的習慣本能。

  在她張著小口漸漸套弄的同時,她感覺口中的巨根正慢慢變大,幾乎快要撐破她的小嘴。

  而他根本不想讓她停止,熱鐵愈來愈大,將她的小嘴佔滿,他的大手伸向她的胸部,用力扯開她的襯衫,順勢拉下她的內衣,摸上嫩滑的綿乳。

  「嗯……」她微微皺眉輕哼一聲,他的動作有些粗獷,而且口中的熱鐵還不斷撐大她的小嘴。

  她的舌尖本能地輕挑著他的熱鐵頂端,享受著他以指尖輕捻著小紅莓的感覺,時而輕、時而重地玩弄著。

  她竟然開始感覺自己的下腹有一股搔癢的感覺,花徑竟然也流出花液來。

  她的小嘴離開他的熱鐵,為他褪去褲子及底褲,然後再次含住熾熱的男根,這次她努力將他的粗長全都吞沒,卻沒想到他太粗太大,才進入一半就無法含入了。

  「唔……」她有些難受,但是他的大手已在她身上挑起火焰,她只能專心地吸吮著他。

  「好了。」他瞇眸,將她從地上拉起,讓她趴在桌面上。「我現在要檢查看看,妳已經有多濕了……」

  她紅著臉,轉身背對著他。

  他將她的裙子緩緩撩起,薄如蟬翼的丁字褲根本沒辦法包裹她雪白的臀部,因此他的雙手用力拍了她雪白的臀部好幾下。

  「啊、啊……」她故意輕叫著。「你打得好用力哦!」

  「壞小孩,現在瞧瞧妳下面濕不濕……」他的長指來到丁字褲底下,發現了濕濕滑滑的觸感。

  「嗯……」她沒想到只是讓他輕輕一摸,整個身體就像觸電一般,花液似乎流得更多。

  「看樣子,我早上沒有餵飽妳?」他故意在縫隙之中來回撫弄著。

  接著,他將她的大腿分開,將底褲揉成一條線,在細縫之中往上一提,正好卡在敏感的花蕊上面。

  「啊——」她趴在桌上,乳房因顫抖而摩擦著桌沿。

  他輕輕扯弄著丁字褲,來回拉著。「瞧,妳的小徑愈來愈濕了。」

  「嗯……」她輕哼一聲。「別一直這樣玩人家……」

  「那妳要我怎麼做呢?」他瞇眸,眼前的小妖精正勾引著她。

  「人家想要你直接進來。」她轉頭望著他,還故意以小手掰開自己的花徑,袒露在他面前。

  她的主動教他吃驚,不過她這樣的動作,卻勾起他腹下不能熄滅的火焰。

  他從皮椅上站起來,將她的丁字褲扯下之後,扶住自己的碩大,深深進入她緊窒的花徑之中……

***************

  感覺到碩大的進入,黎小小輕咬著唇,滿足地將雪臀拱得更高。

  在她花徑中的碩大,雖然有水潤的花液,但還不夠他的前進,若硬是要佔有她的一切,恐怕會弄疼她。

  於是袁赫寒伏在黎小小背上,大手來到她的腿心之間尋找敏感的花蕊,以食指輕輕挑弄著,其他的手指則輕柔地在貝肉外側徘徊撫揉著。

  「啊、啊……」雙重的刺激之下,她上半身不安地扭動著。「你弄得我好難受哦!」

  「是嗎?」他的長指故意加快速度,有一下沒一下地以碩長撞擊著她的花心。「妳不喜歡嗎?」

  「好喜歡……」她不像之前那麼羞澀,反而熱情地輕喊著。「你……你弄得我好癢……」

  「小東西,妳變熱情了。」但他喜歡她這樣的改變,食指在她熾熱的縫隙中輕輕攪弄,前前後後來回掏弄。

  很快地,她的花液不斷沁出,讓他的粗長更能暢快地進出。

  「嗯呃…」她輕啟芳唇,那抹快意漸漸爬上她的全身,她忘情地發出聲聲嬌喘,自己擺動著雪臀。

  她讓熾熱的熱鐵更加進入花徑之中,撫平小徑之中的搔癢。

  「別玩人家了,人家好想要……」她嗚咽地說著,一種不踏實的感覺在她身體之中亂竄著。

  一個猛然的挺身,袁赫寒將巨大的男性全數沒入黎小小的花徑之中,沒有一點保留,一直直搗花甬的最深處。

  「啊、啊……」她沉聲叫著,自然地發出嬌喊,花徑一張一合,密實地包裹他的熾鐵。

  他緩慢地抽動著碩大,每一下都頂到幽徑中最脆弱的花心,而她也因為愈來愈密集的撞擊而吟叫著,更加刺激他的慾火。

  碩大被肉壁緊緊包圍住,他輕輕一動,就引起她全身的抖動,甚至還配合著他的律動。

  「想不想要我快一點?」他發現自己的慾望已經燃燒到最高點,想要她到了一種快爆炸的極點。

  「要……」她點頭說道:「我好熱……」

  兩人的身體緊緊結合在一起,滑嫩的貝肉將男性的堅挺整個吸住,每當他動一下,貝肉吐出的花液就一次比一次還要多。

  最後他用力在她的體內衝刺著,陣陣的歡愉令他們神智恍惚,一心只想與對方齊奔天堂的頂峰。

  熱鐵撞擊著她的花蕊,和貝肉分泌出來的愛液融成了一種協奏的五線譜,任他放肆的馳騁帶領著她那曖昧又帶著yin盪的聲音。

  「啊啊……好舒服啊!」她的叫聲愈來愈大,他的熱鐵撞擊著她的花甬,似乎來到最深處。

  高潮爬上她的雙腿,她無力地差點跪了下來,他有力的臂膀連忙將她扶住,抓住她的腰際用力抽送,快速又狠狠地頂進甬道。

  最後一下,他也爆出低吼,火熱的濁白毫無保留地灌進她的花壺之內,一場盛宴終告落幕。
第九章

  黎小小衣衫不整,半裸地側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著氣,好一下子還沒有辦法拉回自己的理智。

  每次快感達到大腦時,大腦裡總是一片空白,甚至腿軟得無法動彈,累死人了!情婦真不是人幹的!

  她一直以為只要將他操到軟腳,就能防止他出軌、外遇,但她忘了估計自己的體力。

  厚——他太猛了啦!

  每次只要和他做上一回,她就躺成大字型,然後就再也沒有力氣再戰第二回合。

  再這樣做下去,會精盡人亡的是她吧?黎小小無力地在地上喘著氣默哀。

  誰教她沒事那麼天才,以為當情婦就能賺上一筆,結果還沒有賺到,就要這麼犧牲自己……

  「妳在啐啐念什麼?」袁赫寒穿好衣服後,拿起麵紙為黎小小擦拭腿間的液體,黑眸含笑地望著她。

  「沒有……」她有氣無力地回答他,根本沒辦法抗拒他的動作。

  「這麼累?」他將她抱起,讓她躺在沙發上。「妳剛剛的熱情跑去哪裡了?」

  她睜著一雙美麗的眸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難道你做愛都不會累的哦?」

  「和妳做,永遠都不會嫌累。」他輕啄她的唇瓣一下,溫柔地撫著她微亂的髮絲。「而且妳最近很積極,一直在變化新花樣,我喜歡。」

  她臉紅地輕咬著唇瓣。「沒辦法,我是你的情婦嘛!我總不能老是一成不變,等你變心將我甩掉。」她說得很酸很酸,而且有百分之九十在暗示他。

  哼,敢拋棄她試試看!

  「我找不到第二個像妳這麼有趣的浪娃兒。」他將她摟往懷裡。「而且,我剛剛才知道,原來妳穿丁字褲時是那麼性感……」

  說著的同時,他大手又不規矩地往她的腿間摸索。「妳瞧,妳到現在還興奮地流著愛液……」

  「別……」她嘟著小嘴,拍掉他的大手,將裙子拉下來蓋住赤裸的花叢地帶。

  「怎麼?」他故意將俊顏在她的臉頰邊磨蹭。「我滿足妳後,妳又想把我丟到一旁了?」

  「快三點了。」雖然氣歸氣,但是在公司裡,她的身分是特助,還是得提醒他。「三陽先生他們等等就到了,要是被三陽喜子撞見我們這樣,對袁先生不好吧?」

  她酸溜溜地說著,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桌旁撿起自己的丁字褲,在他面前以撩人的姿勢穿上。

  他也不急,看著她又恢復一朵純情百合的模樣。

  「妳剛剛喊我什麼?」抱歉,他沒聽清楚。

  「袁先生。」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辦公時間到了,請你回到你的位置上。」

  反正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嘿嘿!就算三陽喜子等等要勾引他,他的雄風應該沒有那麼快展現吧?

  就算展現,她也一定會適時地破壞。

  想跟她玩心機、搶男人?門都沒有!

  袁赫寒悶不作聲地起身跨開長腳來到黎小小身旁,將她狠狠抱進懷裡,以下巴抵住她的頭頂。

  「如果我沒有綁住妳,妳是不是就會像書一樣,總是翻臉不認人?」他低聲問著。

  她被他抱在懷裡,他的體溫溫暖地包圍著她。

  「如果哪天你讓我的心很難過,我就會翻臉不認人。」她聽著他的心跳說著。「我會毫不猶豫地離開你,遊戲就結束了。」

  「不會有那麼一天。」他淡然地說著,可語氣卻是那麼鏗鏘有力。

  她的心忍不住為他多跳了一拍,原來他還是在意她的嗎?

  或許只是她的揣測,但是……現在就讓她這樣認為吧!

  「總裁,三陽先生正在會議室等你。」室內的電話響起陳秘書的聲音,打斷了他們親密的時間。

  黎小小輕輕推開袁赫寒。「時間到了,你該去見三陽先生了,去談談你們『神秘』的交易吧!」

  望著她有些落寞的神情,他才發現原來欺負她有些過分,讓她這幾天眉間總是悶悶不樂。

  她真可愛。他輕吻她的唇,大掌拍拍她的頭。

  「等我。」袁赫寒只留下這句話,便離開辦公室,往會議室走去。

  望著袁赫寒離去的背影,黎小小總覺得他這一去似乎不會再回頭了……

  為什麼當遊戲快要結束時,她竟然覺得心有點痛呢?

***************

  眸子淡淡地睨向牆上的鐘,這不知道是第幾次的抬頭,黎小小一顆心還是覺得忐忑不安。

  他和三陽先生開會也開太久了吧?

  他和三陽先生到底在密商什麼呢?

  她不安地在總裁室來回徘徊著,滿腦子的胡思亂想。

  就在此時,木門輕輕打開,她以為是袁赫寒,沒想到進來的是一身香奈兒套裝的三陽喜子,高挑的身子杵在黎小小面前,臉上擺著高傲且自信的笑容。

  「妳還滿厲害的,當情婦當到袁先生的辦公室來了。」三陽喜子將門輕輕合上,緩步來到黎小小面前。

  「所以,妳知道我的手段有多麼厲害了吧?」黎小小冷冷哼了一聲,她才不畏懼三陽喜子呢!「不僅在床上能勾引他,我連在他工作時也能勾引他。」

  「賤女人!」三陽喜子皺眉罵道:「我頭一次看到有人以當情婦為榮。」

  「我就是以犯賤為樂,不爽咬我啊!」黎小小懶得多看三陽喜子一眼,忙著自己的事。

  「我不應該和妳這種女人計較的。」三陽喜子恢復神色,居高臨下地望著黎小小。「今天袁先生已經回覆我父親提出來的計畫了。」

  黎小小立刻抬眸,掩不住臉上的驚訝。

  「妳想知道結果是不是?」三陽喜子呵呵笑著。「瞧妳的表情,像極快要被飼主丟棄的小貓,唷——妳也會怕啊?」

  「妳很煩。」黎小小冷冷地回應,壓下心中的不安。「我是不會被丟棄的,就算他要娶妳,我依然會纏著他當情婦!」

  哼,要玩心機戰,她是不會輸的!

  三陽喜子以為可以打擊到黎小小,沒想到這嬌小的女人竟然沒有被恫嚇到,最後,她決定改變計畫。

  「說吧!妳想要多少錢,只要妳開口,我願意再加碼兩倍。」她就不相信用錢打發不了這個女人。

  黎小小愛錢,是眾人皆知的事情,遇上這種事,她當然也不願意放過。

  「五千萬,不是日幣,是台幣哦!」那兩倍就是一億了!這日本婆拿得出來才有鬼。

  「太多了,我出三千萬。」三陽喜子拿出支票,很快地寫下數字以及姓名,丟置在她的面前。

  「三千萬就想要打發我?」黎小小拿起薄薄的紙張,在三陽喜子面前晃呀晃的。「妳會不會太小看我的實力了?」

  「妳少獅子大開口。」三陽喜子不屑地望著黎小小,「妳最好今天就拿了錢離開袁先生身邊,要不然我會找人處理掉妳。」

  「唷——我好怕。」黎小小抬高小臉。「妳以為幾句話就能嚇唬我啊?拜託,也不想想妳在誰的地盤上?」

  要幹掉她?她還怕自己一時忍不住,先找人解決掉三陽喜子咧!

  「妳別逼我!」三陽喜子攏眉望著有些囂張的黎小小。「妳不覺得袁先生一點都不愛妳嗎?妳還能纏著他多久?」

  「這個問題,妳有資格問我嗎?」黎小小反擊得很輕鬆。「妳連床都沒有跟他上過,妳怎麼好意思跟我說,他其實一點都不愛我?」

  三陽喜子生氣地揚起手,往黎小小的臉頰摑去,發出清脆又響亮的聲音。

  黎小小狠狠地瞪著三陽喜子,從小到大沒有人敢打她,尤其是打她巴掌!

  「妳敢打我?」她上前狠狠地往三陽喜子的臉上揮出巴掌。

  霎時,兩個女人扭打在一塊。

  但三陽喜子怎麼可能打得過黎小小?黎小小可是有跟二姊練過打架的!

  於是一氣之下,三陽喜子隨手抄起手上的拆信刀,想要給黎小小一點教訓。

  黎小小奮力抵抗著,想要搶過三陽喜子手上的拆信刀,結果一個不小心被劃傷了手背,出現了一道不小的傷痕。

  就在兩人搶刀的同時,總裁室的門被打了開來——

  「妳們在做什麼?」

***************

  一聽到男人低吼的聲音,三陽喜子反應極快地將拆信刀往黎小小手上一塞,接著又故意被劃了一刀,讓自己也掛了彩。

  「啊——好痛!」三陽喜子很戲劇化地跌坐在地上,雙眸很快就盈出水霧,右手壓著左手的傷口。

  「喜子,妳怎麼了?」三陽滕郎一見到女兒受傷,急忙上前察看。

  黎小小輕咬著唇瓣,長髮因為三陽喜子的拉扯而顯得有些凌亂,左手同樣也有著傷口。

  袁赫寒也上前察看兩人的情況,但是他沒有馬上發現黎小小的傷口,反而蹲下身子看著三陽喜子的傷勢。

  這一幕讓黎小小的心幾乎糾結在一起。

  「這是怎麼回事?」袁赫寒的眼光冷冷射向黎小小。「為什麼會和三陽小姐起衝突?」

  「嗚……」三陽喜子不等黎小小回答,便先搶了白。「是我不好,我知道她和袁先生關係匪淺,所以我請她離開袁先生身邊,多少代價我都願意付,於是她要我開一張三千萬的支票給她,但……我沒想到她後來居然會嫌太少……」

  黎小小緊抿著唇,沒有做任何反應,只是怔怔地望著袁赫寒。

  袁赫寒一聽到三千萬,他的心也跟著寒了。她真的為了錢,要將他讓給其他的女人?

  他站起身子來到黎小小面前,抽走她手中緊握的紙張,果然是一張三千萬面額的支票。

  「妳怎麼解釋?」他挑眉問著表情怔然的黎小小。

  「你相信她的話?」黎小小的聲音很平淡,抬眸問著袁赫寒。

  「這是證據,不是嗎?」袁赫寒沒有想到自己的身價竟然廉價到這種地步。「妳收了她的支票?」

  「我沒有收。」黎小小深吸一口氣,雖然眼眶有一抹霧氣一直浮上來,但她還是隱忍著不眨眼。

  「她獅子大開口,開價一億。」三陽喜子跳出來鬧場,哭喊著:「袁先生,這種女人很恐怖,她剛剛告訴我,她只喜歡你的錢,所以才會只當你的情婦……」

  「一億?」袁赫寒挑眉,這確實像黎小小的做風。

  「我承認。」黎小小沒有否認,誠實地點點頭,忘了手背上還滴著血。「所以,你相信她的話?」

  袁赫寒沒有回答,見她手背上還滴著血,拿起手帕想要為她壓住傷口,卻被她一手揮開。

  「不用了。」她冷冷地直視他。「既然你相信那個女人的話,那我承認我輸了這場遊戲。」

  她將他用力推開,在眼淚還沒有落下之前奔出門外,消失在他們的面前。

  看來答案揭曉了——袁赫寒選擇了三陽喜子!

  黎小小一轉身離去,袁赫寒的長腳也旋即跨開,想要去追她,無奈卻被三陽喜子一把抱住了左腿。「袁先生,別走……」

  「別煩我!」袁赫寒怒瞪著礙事的三陽喜子,硬是抽走自己的長腿,追黎小小去了。

  黎小小錯了!她才是他袁赫寒的答案。
第十章

  黎小小不顧自己手上的傷口,奔出袁氏集團大樓後,眼淚早已潰決成河。

  頭一次,倔強的她哭得像個孩子,頭髮凌亂、漫無目的地走著。

  她真像個白癡,當什麼情婦啊?明明她就愛上他了,為什麼不跟他說呢?

  而且以她的身分,就算不是什麼政商名流的女兒,至少也算是千金一名,為什麼還要受這種鳥氣啊?

  她又不會輸給三陽喜子,袁赫寒幹嘛這麼見風轉舵,非要那個日本婆不可?

  日本女人又不是傳說中那麼溫馴,她剛剛才被打了一個巴掌,而且還被劃了一刀,結果,她所有的委屈,他都沒有看見,竟然還先察看三陽喜子的傷口……

  嗚嗚嗚……她好痛哦!

  黎小小大聲地哭著,最後走累了,在一旁的人行道上坐下,用手背抹去淚水,才發現淚水鹹鹹地和入傷口裡。

  她滿臉都是血漬和眼淚的痕跡,看起來狼狽極了!

  她痛的是他那抹不相信的目光,讓她的心好痛、好痛……

  「哇……嗚嗚……」她忍不住大哭,才不管路人怎麼想。

  她現在就是很難過,比股市大跌時還要心痛十幾倍……

  她再也不要異想天開找什麼金主了啦!她應該在之前就要找個有錢的老公,而不是隨時都可以劈腿的金主!

  突然,有一只大掌遞上手帕。

  黎小小想也沒想,伸手接過之後,狠狠地在手帕上擤著鼻涕,而且還一直大哭。

  「有什麼好哭的?」袁赫寒找到黎小小之後,一顆懸在心上的大石終於放下了。

  一見到她臉上的血漬時,他差點想抱起她往醫院衝去,但仔細一看,原來是她手背上的傷口,這才安心一點。

  「關你屁事啊!」黎小小嗚咽地說著,連看他都嫌懶。「去找你的日本婆啦!以後就由她來扮演慰安婦這個角色,少來煩我。」

  「我真的傷了妳了?」袁赫寒勾起黎小小的下顎,第一次看到她哭泣的模樣,像只小兔子般,眼眶和鼻子都紅紅的。

  「不然我是哭假的嗎?」黎小小哼哼氣,覺得他是在問廢話。「我告訴你,反正我得不到你的人,所以我要跟你求償一億,不然我就公開你的裸照!」

  望著她暴跳如雷的表情,他有些失笑。「妳什麼時候拍了我的裸照?」

  「你睡覺的時候。」她眨眨紅潤的雙眸。「你要不要付錢?不然我找人砍你雙手、雙腿哦!」

  「這麼狠心?」他將她輕攬入懷,大掌將她受傷的小手抓起,最後以手帕壓在她的手背上。「若我變成殘廢,誰來照顧妳?」

  「我會再去找個專情的金主。」她負氣地說著,這時才發現他的大掌好溫暖,想要永遠就這樣被他握著。

  「那我會先砍了對方的雙手和雙腳。」他學著她的語氣,卻有著一百分的狠度,不容她再這麼開玩笑。

  「你都變成殘廢了,要怎麼砍人?」她差點噗哧一笑,但還是嘟著小嘴問著。

  「所以我才跑出來想要和妳商量一件事。」他故作神秘,在最後一刻還要欺負她一下。

  「什麼事?」她心中警鈴大作,瞧他這麼認真的模樣,真的要跟她「切」了?還是他要宣布和三陽喜子的婚事?

  「我覺得一億太少了。」他輕吻著她的臉頰。「倒不如妳嫁給我,我名下財產全都過戶給妳,這樣好不好?」

  黎小小愣了大約有三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再說一遍。」她揪著他的衣領,不可思議地望著他。

  「嫁給我。」他在她耳旁輕吐著氣。「名下財產全都歸妳,如何?」

  她眨眨清澈的大眸,側著頭望著他。「你不是要和三陽喜子結婚嗎?」這個問題困擾她很久了。

  「我從來沒有這個打算。」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一切都是妳和三陽喜子在那裡一頭熱。」

  「可是你和三陽先生的密商……」

  「他要我到日本投資,雖然他在台灣也急於設廠,但是他覺得我若去日本,他的利益會增加五倍,所以才會與我密談。」袁赫寒解釋著與三陽滕郎的合作計畫。

  「那你幹嘛不明白告訴我呢?」黎小小氣得好想咬人。

  他以食指點了她的鼻子一下。「因為我覺得欺負妳很好玩。」

  「啊——」她生氣地以小手搥著他。「你這個壞人、壞人、壞人!」

  他卻給她一個擁抱。「小辣椒,嫁給我吧!我玩膩情婦了,現在想要玩玩人妻的滋味。」

  「你……」她被他緊抱著不能動,可是心窩裡卻揚起一股甜蜜的滋味。「那三陽喜子到底要不要嫁給你?」

  「我想娶的人是妳。」他給她一個肯定的回答。「嫁給我。」

  「我不要你說這個……」她嘟著小嘴,一副很委屈的模樣。「你從沒有說過你愛我……」

  「這種事,用說的不如用做的…」他以大手輕撫著她的臉頰。「不如我們現在回家,我身體力行…」

  「不要!」黎小小大聲拒絕,很認真地看著袁赫寒。「我很堅持要聽到。」

  袁赫寒欲言又止,不知道要如何開口。他這輩子還沒有對女人說過那三個字,連開口都覺得很彆扭。

  「不說?」她的眼裡開始浮起懷疑。「你一定是怕我公開你的裸照,所以才故意想出這種拖延之詞!哼,我一定要去找人打斷你的雙手雙腳!」

  不,現在多了一項——剁他雞雞!

  「我愛妳。」他怕了她,所以還是選擇開口。

  「有多愛?」她又燃起希望之火。

  「像牛郎愛著織女……」

  「那一點都不好!你腦中一定還想著要跟我分手,不然怎麼會用這麼爛的比喻?」她不滿地說道。

  「像羅密歐愛著茱莉葉?」他又舉了一個偉大的愛情例子。

  「那是悲劇。」小嘴扁起,照樣不喜歡這個答案。

  「梁山伯愛祝英台?」這個總行了吧?

  「一樣是悲劇啦!沒誠意、沒誠意啦!」女主角又哭又鬧,照樣不滿意這個爛答案。

  「給個提示吧!」他投降,直接問比較快。

  「像……哆啦A夢那麼愛銅鑼燒。」她很單純,舉了個很卡通的例子。

  早說嘛!「我愛妳,就像大雄愛著宜靜……」

  嗯,她可以接受。

  「我愛妳,就像賭神愛吃巧克力……」

  可以,通過,繼續!

  「我愛妳,像小丸子愛著丸尾……」

  咦?小丸子有愛過丸尾嗎?

  黎小小疑惑地抬眸,正想要開口,卻被袁赫寒的薄唇堵住,什麼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

  再讓她開口,他的求婚會沒完沒了,所以還是直接將她綁回家比較快!讓他用身體力行實踐給她的諾言,不再讓她有懷疑的機會。

  當然,他可以繼續一直欺負她下去,過著吵吵鬧鬧卻又幸福的日子。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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