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消防局長上任第一天,就被誣陷為強暴犯
  只因為「受害者」生性膽小害羞,他又長得惡人樣──
  厚,她都已經說自己不是故意的了
  他還小鼻子小眼睛地記恨,逕自索取一吻當作求償!
  彷彿看透了她的膽小,他動不動就強吻她
  直到有一天,兩人陰錯陽差地必須在外過夜
  同床共枕之下,他當然更不會放過她
  散放出超高伏特的電力,把她「電」得迷迷糊糊
  再連皮帶骨,毫不客氣地把她吃下肚──
  正當她開始習慣「欺負」就是這男人愛的表現
  他的大嫂卻突如其來地找上門嗆聲──
  搞了半天,他的大嫂原來是他難以忘懷的情人
  而他會動不動就惹她、逗她,甚至強迫她做他的女人
  只不過是把她當作大嫂的代替品……


  楔子

  這是什麼鬼地方,屠向剛瞪著眼前的小鎮,懷疑自己來錯了地方。桃花鎮一巷十號!他看看手上的地址.再看向鎮上的拱門,上頭刻著響噹噹的三個字「桃花鎮」。

  很好,他沒來錯地方;可是,這是什麼鬼地方?

  他皺著粗黑的眉,剛硬粗獷的臉凝著抹駭人煞氣。

  哦哦……是流氓嗎?

  小鎮突然來了個外人,鎮上的人好奇地觀視,卻不敢上前,眼前的男人也太凶狠了一點。

  瞧,虎背熊腰的,壯碩的身材目測絕對超過一八五,陽剛粗硬的短髮讓刀刻般的五官更顯冷峻,鼻樑挺立,嘴唇略寬,形成一張很男性、很凶狠的臉龐。

  他穿著無袖T恤和破舊的牛仔褲,厚重的行李隨興地甩在背上,露出手臂上像石頭般壯實的肌肉,而牛仔褲幾乎快被強勁的長腿繃開般,隨著男人邁開的步伐而勾出極好看的線條。

  哦哦……流氓先生有很好的身材捏!這是鎮裡歐巴桑的心聲。

  對投來的注視視而不見,屠向剛拿著手上的地址,照著門牌號碼一步一步走著,然後定住。

  他瞪著紙上的最後兩個字!十號,再看向眼前的門牌──十號,很好,就是這裡沒錯。

  問題是……它該死的怎麼會是花店?

  濃眉再發狠厲地皺起,看到流氓先生更凶了,旁邊的人很識相地又離遠一點,然後好奇地繼續觀察。

  沙沙沙──一抹嬌小的身影沒察覺四周的異樣低著頭,拿著竹掃把節奏輕快地掃著地。她沒發現前方的男人,很專心地掃著地上的灰塵。

  「噓……」旁邊的人很好心地替她打pass。

  「嗯?」聽到聲音.她狐疑地抬起頭,赫然對上張凶神惡煞,她一驚,倏然挺直身子,驚慌地瞪著男人。

  「喂!」屠向剛走向她。

  見他靠近,她緊張地往後退,害怕地吞了吞口水,「什、什麼事?」她結結巴巴,求救的眼光瞄向四周。

  怎麼回事啊?怎麼突然冒出一隻熊來,而且還是看起來很可怕的熊……

  「這是你家?」屠向剛的語氣不耐,皺起的濃眉讓剛硬的臉看起來更凶狠,音量因煩躁而如雷。

  她縮了縮肩,被男人恐怖的模樣嚇得癟嘴,隱隱顫抖。

  見她不回話,屠向剛的眉頭皺得更緊。「喂!我問這是不是你家,你啞巴呀?」別怪他凶,他現在心情正不爽。

  「我、我……」莫名其妙被凶,女人的眼眶泛紅。

  「喂!」見她突然紅了眼,屠向剛一愣。見鬼了,這女人該不會是要哭了吧?他舉起手。「喂!你別……」

  看他抬起手,以為大熊要揍人了,她一個驚懼,癟起的嘴立即發出嗚咽,眼眶裡的淚水嘩啦啦地掉了出來。「哇嗚……」

  靠!她真的哭了?屠向剛當場傻眼。

  「什麼事?發生什麼事了?」聽到女兒的哭聲,福伯趕緊從店裡衝出來,就看到一個男人站在女兒身前,手還舉起來!

  「喂!死小子你想對我女兒做什麼。」以為女兒被欺負,福伯氣得衝上前,抓起掃把就往屠向剛身上打。

  「喂!搞什麼?」屠向剛被打得莫名其妙,急忙以行李擋住掃來的攻擊。

  「該死的,我什麼都沒做呀!」誰知道那女人突然哭什麼呀?

  「放屁!你沒做什麼,我女兒會哭這麼慘?」福伯壓根不信,手上的掃把打得更大力。

  「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呀!」屠向剛也惱了,他抓住揮來的掃把,大聲吼道:「不信你不會問你女兒呀?」

  「女兒,他是不是欺負你?」福伯轉身問女兒。

  「嗚嗚……呃……」哭到打隔,她怯怯地瞄了屠向剛一眼,看到他狠厲的目光.霎時一驚。「嗚……」

  她趕緊躲到父親身後,拚命點頭。「嗯!」

  「喂!」屠向剛瞠大眼瞪著那該死的女人,她竟敢點頭?他媽的!他哈時欺負她了?

  「幹!死小子,你還敢說你沒有?」見女兒哭得可憐,福伯火氣更旺,用力奪回掃把。

  「喂!該死!」見掃把又打來,屠向剛低咒,想還手,又見對方是個老頭……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聽到吵鬧聲,鎮上的女警長散散地走了過來,看到眼前的混亂懶懶挑眉。

  「警長,你來的正好!趕快把這臭小子抓起來。」福伯立刻告狀。「這臭小子想強暴我女兒!」

  「喂!什麼強暴?」聽到這不實的指控,屠向剛不敢置信地瞪著老人、話是可以這樣亂說的嗎?

  「強暴?」警長看向屠向剛的狼狽模樣,眸光微閃。

  「對!旁邊都是證人!」福伯指向四周圍觀的人。

  「哦?真的嗎?」警長問四周的鎮民。

  鎮民沒說話,尤其在屠正剛凶狠的目光下,更是沒人敢開口,不過──

  他們一起點了頭。沒辦法,在自己的鎮上,當然要護自己人,怎麼可以護外來的流氓呀?

  屠向剛氣急破壞地瞪著周圍的人,很好,這些鎮民,他真的嘗到什么叫百口莫辯了。

  「噗!」警長忍不住笑了。「哦,阿剛,看來你初來報到就給人深刻印象了呀!」

  抿著唇,屠向剛狠狠瞪她一眼,氣得連話都不想說了。

  耶,什麼情形啊?

  聽到警長的話,旁邊的人搔搔頭。「警長,你認識他哦?」

  「咳咳!跟你們介紹一下,這是屠向剛。」警長勾起唇,緩慢地吐出一句。「咱們鎮上新來報到的消防局長。」

  「哈……」眾人驚呼。

  消防局長?不是流氓哦?

 

  第一章

  這種鬼地方真是人住的嗎?屠向剛陰沉著一張臉,修長的雙腿懶散地跨在桌上,身下的椅腳被他粗魯地前後搖著,粗壯的手臂盤在腦後,嘴裡叼著根沒點燃的煙屁股,黑眸慵懶地微瞇,卻掩不住眸裡的銳利。

  生人勿近──他的姿態很明顯地表現出這四個字。

  經過的人也很識相,經過半個多月,他們清楚明白這個看似流氓的消防局長大人非常小心眼。

  厚!他們只不過小小污蠟一下而已,知道錯了後,他們也很巴結呀,每天鮮花素果地送上門,可局長大人就是不領情,天天擺著凶狠的表情,討了幾次沒趣後,他們也學乖了。這個新上任的局長大人脾氣不好,少接近為妙!所以,這些天屠向剛過得很清靜,也很無聊;這種偏遠小鎮,會發生火災的機率少到可憐。

  當然啦,火災這種事不要發生也好他樂得輕鬆,問題是──沒有火災,他的日子一樣不得清閒。

  這些鎮上的人根本不會看人臉色,剛上任的第一天被誣陷也就算了,反正他知道自己長相不善;他想,這些人知道錯了,至少會誠心地來說句對不起吧?

  哦……有啦,還帶著水果上門,然後一手奉上水果,一邊說他們家的牛車不小心卡進水溝,怎麼也拉不出來!結果,他莫名地被拖去拯救被卡住的牛車。

  還有一次,某個鎮民送上道歉的花,一邊彎腰道歉,一邊說他們家的梨子樹想移植到另一邊,偏偏幫忙的人不夠──結果,他再次莫名地被拖去幫忙移植梨樹。諸如此類的大小事,每一個捧上禮物的人,都一定有事要求,小至他家的雞跑了,大至牛要生孩子了……靠,他又不是獸醫!忍了半個月,他再也受不了,他是消防局長耶!又不是他們的鎮長,為什麼他要幹這些事?

  可那些鎮民卻理所當然地看著他,理直氣壯地說上任局長幹的就是這些事……

  X!他確信自己誤入賊窟了。

  咬著煙,屠向剛恨恨地想,早知道他就不該相信某個女警長,說什麼她管理的這地方山明水秀,反正他也想休息一陣子,不如就請調到這地方,日子悠閒又能好好修身養息。養息個屁!他不被鎮上的「白目」氣死就萬幸了。

  還好那幾個白目還懂得看人臉色,這兩天都沒來吵他,不過他也無聊得快睡著了。

  搖著椅子,他懶散地將長腿交迭,耳邊聽到叮鈴聲,眸光微掀,一抹嬌小的身影從對面的玻璃門走出。他知道她──正確來說,想忘記她很難;托她之福,讓他有個非常難忘的第一次。

  被誣陷為強暴犯,這種經驗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而他看守的消防局就在她開的花店對面,每天他就看她在花店裡忙來忙去,有時插花、有時修剪花枝,不然就是拿著掃把清掃外頭。

  夏以綺──這是她的名字,他當然要記得這個女人的名字,他還沒找她算帳呢!

  哦……千萬別跟他說,大男人不要跟個小女子計較,要是她肯道歉,他還會展現下風度;可是,半個月來,不要說「對不起」三個字了,她連看他眼都沒有。

  明明兩人每無都會碰面,可是她的視線就是不會瞄向他,對他全然視若無睹,好似他根本不存在一樣。

  照那幾個白目鎮民的說法是──夏小姐生性膽小害羞,他又長得一副……難免會嚇壞她。

  去!「面惡心善」這四個字夏小姐是沒聽過是不是?

  將嘴裡的煙點燃,屠向剛輕吐口煙,慵懶的銳利眸光大剌刺地投向前方的身影,散漫的姿勢隱藏不住他的侵略。

  今天夏小姐一樣穿得很淑女,她約有一六O公分,高四肢纖細修長,烏黑的長髮及肩穿著,綴荷葉邊上衣和白色蛋糕裙,裙下露出一小截雪白小腿,腳上是綁帶的白色涼鞋。

  她長得很清秀,細細的眉下是靈秀的大眼睛,俏挺的巧鼻下有著草莓果凍般的粉色唇瓣,而此時,她的唇瓣微抿著。

  對面投來的視線太熾烈,讓夏以綺很難忽略。

  即使背對著,她還是能感受到那道凌厲的目光,嗚……好可怕。

  夏以綺癟著嘴,好想逃進店裡,每天掃地都得忍受對面的注視,這對她而言簡直是一種酷刑。

  她已經很努力在忽略了,可是他看得那麼明目張膽,兇惡的氣勢一天比一天旺盛……她有惹到他嗎?想到初次見面的情形……呃,她心虛了。

  可那又不能怪她,誰教他長得那麼凶,態度又那麼粗魯,她、她怕嘛!一時就控制不住眼淚。

  而且她又沒說錯,她會被嚇哭,還不是因為他的關係,所以她確實是被「欺負」了呀!

  至於後面延伸的強暴……呃,那是意外嘛!就如同他是鎮裡新上任的消防局長一樣意外。

  唉……她好懷念退休的前消防局長叔叔哦。

  「爸,趕快回來啦!」夏以綺咬著唇,邊掃地邊祈禱。唯一能保護她的老爸進貨去了,而老媽又跟鎮上的人一起到山上去幫忙採茶,現在鎮上冷冷清清的,只留她一隻落單的可憐小綿羊……

  她忍不住打個哆嗦。

  「會冷嗎?」灼熱的氣息突然噴上她耳背。

  「哇!」夏以綺嚇得差點跳起來,轉身就看到一個龐然大物貼在眼前,她蹬蹬蹬地快速後退數步。「你你……」她抓緊掃把,驚慌地瞪著他,即使離了幾步遠,他的高大還是讓她倒抽了口氣。

  狂亂的發讓粗獷五官更立體鮮明,薄薄的T恤掩不住陽剛的體魄,她看著他的手臂,那一塊一塊壯實的肌肉……她毫不懷疑他一拳就能打飛她。

  「我不打女人。」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屠向剛好心地安撫她,看她鬆了口氣,又涼聲說道:「不過,愛造謠亂說我『欺負』人的女人例外。」

  他很惡質地加重其中兩個字。

  「赫!」夏以綺本就大的眼睛霎時瞠得更圓,她快速地往後退,手中的掃把握得更緊,戒慎地看著他。

  「噗!」她的反應娛樂了他,屠向剛忍不住大笑。瞧她的模樣,真像只被嚇到的小老鼠。

  「女人,你膽子也太小了吧?」才幾句話就嚇成這樣還真沒用!

  「要、要你管!」她回話,可惜聲音太微弱氣勢不足。「你、你想幹嘛?我、我警告你,別亂來哦!」

  「哦?那我亂來的話,你要怎麼辦?」屠向剛挑眉,散散回話,故意走近幾步嚇她。

  沒辦法,誰教他現在正無聊,而她的反應又那麼好玩,正好四下無人,乘機讓他報復半個月前的老鼠冤。

  哼,他記恨很久了。

  「我、我……」見他靠近,夏以綺急忙往後退,抵著玻璃門,緊張地抓緊手上的掃把,威脅地揮了幾下。「我、我會打死你!」

  可惜,顫抖的聲音很沒有恐嚇力。

  屠向剛瞄了她手上的竹掃把一眼。「你覺得那掃把能打死我嗎?」

  夏以綺看了看手上的掃把,又看向他粗壯的手臂,心想他搞不好一隻手就能把掃把折斷,把她脆弱的脖子擰斷。哦……愈想愈可怕,粉色的唇瓣開始癟起,眼眶迅速泛淚。

  「你可以哭沒關係。」他朝她笑、很威脅的那種。

  夏以綺趕緊咬唇,眨去眼裡的淚水。「我、我又沒有惹到你」他幹嘛要欺負她啦?

  「你確定嗎?」屠向剛又走近幾步,直到離她一步遠,便惡劣地用頑長的體型恐嚇她,「我記得半個月前,好像有某個小姐說我強暴她……」

  「那又不是我說的!」夏以綺瞠圓眸子喊冤。

  「父債子償,你有沒有聽過?」他由上往下睥睨她,兩手撐著玻璃門,低下頭朝她咧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我……」夏以綺說不出話來,他靠得那麼近,她幾乎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灼熱溫度,還有與煙草味混合的男性氣息,那靠近的臉太過迫人,她忍不住顫抖。

  「嗯?」臉龐貼近她,問道:「你說,你該怎麼賠償我?」

  「嗯,怎樣?你還有什麼話可說?」哦哦哦,她又快哭了,薄薄的臉皮泛紅,眼眶又紅了,連鼻子也紅了,嘖嘖,這樣欺負女人,屠向剛,你真是沒品!

  可是……瞧她白淨的臉微微泛紅,圓圓的眼眸像小鹿般,紅紅的小嘴輕顫著,被他扣在方寸間的纖細身體隱隱飄著淡淡的茉莉花香,屠向剛忍不住瞇眸。

  「我、我……」夏以綺可憐兮兮地啾著他,被嚇得不知該說什麼,說對不起他會原諒她嗎?「那、那我跟你道歉嘛!」

  「都半個月了,你現在道歉不覺得太遲了嗎?」他的怨氣可不是那短短的三十字就能消弭的。

  她委屈地皺眉,泛著水霧的杏眸微惱地瞪他「那、那你想怎樣?」咬著唇,她小聲地嚷。

  想怎樣呀……他只是想嚇她,現在目的達到了,可以收工了!不過……

  見她泣然欲泣,卻又忍著眼淚,一滴小小的水珠懸在眼眶,粉嫩的小嘴不滿地微抿,水潤的眼眸瞅著他……

  「唔!」夏以綺驚恐地瞠大眼,小嘴被另一張灼熱的唇給覆住,她嚇得傻傻地瞪他。

  唔……軟軟的,味道不錯。

  「女人,你要不要張嘴?」輕舔過軟嫩的唇瓣,屠向剛像個流氓,理所當然地挑眉。「讓我親一下,我就原諒你。」

  什什麼?!夏以締愣愣地看著他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被被親了……

  「不說話,我當你答應了。」屠向剛專制地開口,手指抬起下巴唇就要再覆上──

  「不!」夏以綺趕緊摀住嘴,眼淚迅速充滿眼眶。

  「你敢哭試試看!」屠向剛瞇眸,惡聲威脅。

  「嗚唔……」她哽聲不敢哭出來。

  「乖。」見她這麼聽話,屠向剛滿意地摸摸她的頭。

  「咳咳!打擾一下。」另一道聲音插入。

  嗯?有人?!屠向剛一愣,抬眸一看!不知何時,四周竟已同滿了人,包括夏以綺的父母,嗯……福伯正面色不善地瞪著他,而出聲打擾的女警長,則似笑非笑地睨著他。

  「嗚……爸!」看到救星,夏以綺哭著撲向福伯,嗚咽著告狀。「哇嗚……爸,他欺負我啦!」

  「我知道。」福伯陰側側地開口。

  屠向剛則散散地站直身,面對著眾人指責的注視,他抓了抓臉,從扁扁的口裳裡拿根煙咬上。

  這下人贓俱獲,他百口莫辯了。

  小小的警局,初上任的消防局長拿著筆,屠向剛叼著煙屁股,睨了對面的警長一眼,乖乖地寫筆錄。

  「我只是逗逗她。」他找理由試圖減輕罪刑。

  「逗到親人家?」警長不以為然地挑眉。

  屠向剛撇撇嘴,沒什麼誠意地解釋。「那只是意外。」

  真的他不是故意要親她的,誰教那女人一臉紅紅的,嘴紅紅的,輕顫的唇瓣若有似無地輕嚼,水汪汪的眼睛又直勾勾地瞅著他,一副被欺負的可憐模樣,身上又那麼香,這種時候沒親下去就不是男人了!

  「是呀,還叫人張開嘴巴,讓你再吻一次」真是好大的意外呀!

  「嘖!你們是看多久了?」真是該死!他竟然玩到沒警覺,還被抓到,真是失策。

  「不久!剛好把你行兇的過程都看到了。」女警長搖頭。「阿剛欺負一個小女人,你知不知恥呀?」

  「我哪有欺負她?」屠向剛丟下筆,散散地咬著煙。「我只是在跟她求償而已。」

  「求什麼償……你還在記恨半個月前的事呀?」這男人!

  「你也太小心眼了吧!」

  誰教她直對我視若無睹屠向剛嗤哼。「我每天都在她面前出沒,她也很強,視線可以看向任何地方,就是忽略我。」他又不是什麼恐怖的東西,她忽視得那麼明顯,讓他看了很不爽。

  「締締她向來膽小嘛!你又長得這麼凶……」說到一半,見屠向剛一臉痞樣,女警長不禁無奈。「所以你就趁四下無人欺負她?」

  「我只是想嚇嚇她,親她真的是意外。」屠向剛聳肩,唇角微勾。「不過她親起來的感覺還不錯。」

  「阿剛!」這男人根本沒在反省!「你少去招惹綺綺,小心福伯真的氣得拿刀砍你。」剛剛福伯可是氣得抓狂。

  「那麼保護,乾脆把女兒鎖在家裡不要出門算了!」屠向剛輕哼。「就是這樣保護夏小姐才會這麼膽小怕人。」他只是在訓練她的膽子。

  「你別把綺綺惹惱了,不然到時慘的人是你。」女警長警告他。

  「她能把我怎樣?」那麼瘦弱嬌小,他的手掌都比她的臉大,搞不好他輕輕一彈指,她就倒了。

  ……想到夏以締那想哭又不敢哭的模樣,紅紅的眼睛,紅紅的小臉……可愛得讓人好想欺負!屠向剛忍不住勾唇,眸光閃著愉悅。

  看著他的表情,女警長玩味地揚眉。「阿剛,我突然想到……綺綺似乎是你喜歡的類型。」

  收起笑容,屠向剛瞄向她。「你想太多了,我向來討厭柔弱愛哭的女人。」夏小姐絕不是他的菜!

  是嗎?女警長笑得賊兮。

  「你少亂想。」屠向剛起身伸個懶腰。「筆錄寫好了,我走了。」

  拿起筆錄,女警長翻著,隨口說道:「阿剛,有種男人,就是特別愛欺負自己喜歡的人而不自覺。」

  「是呀,可惜我不是那種男人。」他可是三十歲的成熟男人,離那種幼稚的時期很遠了。

  「是嗎?」女警長意有所指地看向他。屠向剛懶散地瞪回去。「我說了,那只是意外。」他又沒欺負夏小姐,他只是逗逗她。好吧,是有點欺負她的意味,可是誰教她惹他,哼哼,男人也是很小心眼的。

  不過今天報復完了,他發洩完怨氣,就不會再去招惹她了。

  「放心,我會離夏小姐很遠的。」丟下這句,屠向剛揮揮手,走出警局,連帶地也把女警長的話拋之腦後。

  他喜歡的型?

  嗟!怎麼可能?

 


  第二章

  她被惡人親了……雖然他沒把舌頭伸進來,可是,唇貼唇,她被又舔又吮的,她的嘴裡全是他的味道。

  太過濃烈的男人氣味讓她害怕,尤其是他的惡人樣,夏以綺這輩子第一次遇到這種壞人,嚇都嚇死了。

  他真的是消防局長,而不是哪個道上的流氓嗎?什麼小鎮會來這麼一個惡人?太可怕了!

  夏以綺愁著張臉,拿著剪子修剪花葉,一邊偷瞄著玻璃窗!對面沒人,她鬆了口氣。

  肩膀軟軟地垂下,她的心情放鬆了。自被惡人親了後,她瞄到他的身影就膽戰心驚,一定立刻躲起來。幸好自那次後,他也不再來招惹她,雖然小鎮很小,兩人又住對面,不過見面的機會倒是出乎意料的少。

  鎮上的人也安慰她,經過警長的一番勸慰後,局長絕不會再欺負她了,不過她也要乖乖的,看到人就閃遠一點,千萬不要去惹他。

  她哪有那個種去惹他呀?

  扁著嘴,夏以締覺得好委屈,這明明是她長大的小鎮,她過得那麼自在,偏偏這些天活像個小偷一樣一直,戰戰兢兢、偷偷摸摸的,日子再這麼過下去,她遲早會心臟病發。

  不行,一定要想辦法把惡人趕出小鎮!

  可是,要怎麼把他趕出去啊……

  眉尖不禁煩惱地皺起,手上的剪子咋噤咋噤的,似乎在響應她煩惱的心情。

  惡人的勢力龐大,和警長似乎交情不錯,而且鎮上人有事要他幫忙,他就算一臉兇惡,也還是會前去幫忙,漸漸的,民心也朝他靠攏。就連鎮上的歐巴桑看到他都會讚歎,直呼惡人實在太養眼了,真是慰藉她們這些歐巴桑的眼睛和心靈──

  因此朝他靠攏的女人心也不少。

  「養眼?哪裡呀!」皇以綺咕噥,不以為然地哼了哼。「明明就一臉惡人相,她們眼睛瞎了嗎……」

  「誰眼睛瞎了?」進來就聽到女兒在自言自語,阿福嬸搬著花盆,抬頭看向女兒。「夭壽哦,綺綺,你在剪什麼花呀?」

  「啊?什麼?」被母親的尖嚷嚇到,夏以綺回神,「啊?我的花……」

  瞪著光禿禿的枝幹,再看著被她剪下的白色蝴蝶蘭,清秀的小臉蛋霎時皺得像個包子。

  嗚……她的花就這樣毀了,可惡!都是惡人的錯!

  「你在幹嘛呀,好好的花剪成這樣。」阿福嬸擔心地看著女兒。「是身體不舒服哦?」

  「沒有。」夏以綺忿忿地放下剪子。「討厭,都是他的錯啦!」害她把心愛的花剪壞了。

  「他?誰呀?」阿福嬸一臉茫然。

  「還不是那個屠向剛!」夏以綺跺腳悶悶地發起小脾氣,「都是他的錯啦!」

  「阿剛?他有欺負你嗎?」沒吧,她剛剛還看到屠向剛到老關家去幫忙鋸術頭呀!

  「阿剛?」她有沒有聽錯?夏以綺瞪向母親。「媽,你叫那惡人什麼?」

  「什麼惡人?你怎麼這麼叫阿剛,他只是長得凶點,人又不壞!」阿福嬸輕斥。

  夏以綺不敢相信地瞠大眼。「他哪裡不壞呀?媽,你忘了我前幾天才被他欺負的事嗎?」是怎樣?連媽也被那惡人收買了嗎?

  「哎唷,那個只是意外嘛!」阿福嬸放下盆栽,安撫著女兒。「人家阿剛也知錯了,最近也沒惹你了呀,你就不要再記恨了。」

  什麼?她記恨?夏以綺瞪著母親氣得直跺腳。

  「媽,你怎麼幫壞人說話?你又不是沒看到他那時怎麼欺負我的!」她是被親耶,被吃豆腐耶!「你竟然還叫我不要記恨,你……」

  鈴……電話聲打斷夏以綺的氣嚷。厚!夏以綺氣惱地瞪著電話。

  「看什麼看?還不快接電話。」阿福嬸催促。

  拿起話筒,她皺眉。

  「喂?」

  夏以綺的聲音很悶。「您好,這是桃花坊……啊?什麼?盆栽不夠?有,我們是有多的,可是……不是……可是……喂?」

  聽著掛斷的嘟嘟聲,夏以綺忍不住瞪眼。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阿福嬸問女兒。

  夏以綺放下話筒。一雙細細的眉都快皺成山巒了。「山下的市集說典禮的盆栽不夠。問我們有沒有多的,我說有。他們要我送去。」

  「送去?你要怎麼送去?你阿爸和其它人都出去送貨了呀!」阿福嬸嚷著,「你沒拒絕嗎?」

  「我有呀……」可是對方根本不聽她說話,把話說完電話就掛斷了。她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呀!

  「你……」阿福嬸頭痛地看著女兒。她這女兒就是這個性,溫吞又膽小,人家講十句話,她連半個字都吭不出來,最後只能吃悶虧。「沒人可以送貨,這下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夏以綺癟著小嘴。

  「算了算了,你先把盆栽準備好,我看有沒有人能幫忙。」說著,阿福嬸趕緊衝出門。

  「阿福嬸,怎麼了?看你一臉著急?」鎮上的幾個婆婆媽媽經過花店,剛好看到阿福嬸急急地跑出來。

  「哎呀,剛好,阿好呀,你家那口子在不在?」阿福嬸趕緊問。

  「他剛好到山下去買東西,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哎唷,就今天山下不是有拍賣市集嗎?主辦單位跟我們訂了盆栽。我家阿福今天就載花過去,誰知道剛剛主辦單位打電話來我家。說要再多訂幾個盆栽。阿福又不在,沒人可以載盆栽下山呀!」

  「哎呀,那怎麼辦?沒人可以送貨。你怎麼沒拒絕呀?」阿好嬸喳呼著,這時更以綺剛好抱著盆栽以身體推開玻璃門。和眾婆媽對上眼。

  「你說呢?」阿福嬸一臉無奈。眾人摸摸鼻子,也知道問題出在誰身上了。夏以綺默默垂下頭。

  「這下怎麼辦?我家是有台小發財車。可是沒人可以載……」突然停話,眾人的目光一起看向從小巷中走出來的壯碩身影。

  感覺到突然的寧靜。夏以綺抬起頭,一看到那道身影,身形立即一退。抵著玻璃門。

  「嗯?」感覺到眾人的注視,男人緩緩揚眉。

  哦!不!

  夏以綺搖頭,千萬不要啊……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事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夏以綺苦著張臉,緊抓著身上的安全帶,身體因戒備和緊張而繃得緊緊的,她垂著頭,小心翼翼地瞄著旁邊正在開車的屠向剛。

  她不懂,事情為什麼會變這樣?

  沒人可以載盆栽下山。他卻突然出現。而她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那些婆婆媽媽就開口要求他載盆栽下山一那群婆媽中。也包括她老媽。

  她以為他會拒絕,壞人不是都這樣嗎?絕對會拒絕幫助老弱婦孺,不然就是伺機獅子大開口。

  可沒有,他只是眉一挑,肩一聳,就說了「好」。

  那句「好」,當場把她打下地獄-把盆栽搬上車後,她原想偷偷摸摸地躲起來。但老媽卻抓住她。叫她跟惡人一起去送貨。

  開什麼玩笑?可她連搖頭拒絕的機會都沒有。老媽就狠狠地丟下一句一禍是誰闖的,就誰去收拾!

  所以,她現在落得這般恐怖的田地。嗚……那群人難道忘了這男人可是前幾天欺負她、吃她豆腐的惡人嗎?她們就這樣送羊入虎口。就不怕她出事嗎?

  「把你先姦後殺、再奸再殺嗎?」薄薄的涼嗓戲譫地逗她。

  夏以綺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縮在車門旁,驚恐地瞪著他。她的反應讓屠向剛迸出笑聲,他懶懶挑眉,「女人,真要姦殺你,我也不會挑這時候好嗎?」可是有一堆證人目送他們倆一起離開呢!

  是說鎮上那群人還真妙。明明前些天親眼目睹他是怎麼欺陵這個小可憐的,竟然還放心讓他們倆一起下山,其中一個還是夏小姐的媽媽,他該欣慰那群歐巴桑這麼信任他嗎?

  為了不辜負她們的期望,他應該閉嘴,安靜地送完貨,再送夏小姐回家,途中絕對不能再沒品地欺負她……可是,一路上就見她驚恐戒慎,哦……剛剛還自言自語,把誹謗他的話說出口,讓他一字不漏地聽個詳細。

  嘖嘖,這樣教他怎麼繼續忍氣吞聲?不玩她,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他可沒主動欺負她。是她自己送上門的哦!

  「不准癟嘴,說話!」一個人唱獨腳戲很無聊的。

  夏以綺微惱地瞪他。卻敢怒不敢言,只能咬著唇,不情願地開口。「要、要說什麼?」她跟他又沒什麼好說的!

  握著方向盤。屠向剛流暢地轉個彎。從後照鏡朝她咧個笑容。「有何不滿,你可以全部說出來呀!」他洗耳恭聽。

  那笑容真像黃鼠狼。夏以綺看了心驚,揪著手指頭,趕緊垂下眼。「沒、沒有呀!我哪有不滿?」她哪敢呀?

  「是嗎?」屠向剛瞄她一眼。瞧她低著頭,長髮也跟著垂落,手指緊張地幾乎糾纏在一起,一副被欺負的委屈模樣……哦哦。他真像是欺負小女生的壞人。

  不期然地,某個女人的話簾進腦海──他不緊撇嘴,「喂,女人!」

  「幹嘛?」夏以綺怯怯回話。

  「抬起頭來!」他命令,見她還低著頭,語帶威脅地說:「夏小姐,我的耐性不多哦!」

  夏以綺趕緊抬起頭。不滿地瞪他。「做什麼啦!啦?」討厭,他到底想幹嘛。

  「我問你,我有欺負你嗎?」屠向剛逼問。

  「廢……」凌厲的眼神射向他。

  「嗯?」

  「沒有。」嗚……夏以綺你這個膽小鬼!

  「很好。」屠向剛滿意地勾起唇角,當事人都說她沒被欺負了,所以他當然不算欺負她了──

  某個女警長的「幼稚男人」理論並不成立。

  「喂!女人……」

  「我有名字!」女人、女人的。沒禮貌!

  「我知道。」他當然知道她有名字。「喂!女人。是初吻嗎?」

  他突然問。

  「哈?」夏以綺愣了下,小臉迅速漲紅。「你、你……」不要臉!竟然問她這個。

  「臉這麼紅,害羞了?」屠向剛像個痞子,笑得很賤。

  哦……這個討厭鬼!

  夏以綺惱怒地瞪他,忿忿地別開臉,看向窗外。

  「哦……是初吻呀!」

  「當然不是!」受不了他的口氣。夏以綺衝動地回話,可一回完她又後悔,討厭。她幹嘛理他?

  「不是初吻……」屠向剛輕輕揚眉。胸口竄過一抹怪怪的感覺。「那你交過男友囉?交過幾個?」

  「要你管!」不想理他,夏以綺逕自看著窗外。

  唷……夏小姐在跟他耍脾氣嗎?屠向剛覺得有趣。繼續涼涼開口。「看來你交的男友應該不多吧?」照夏小姐的個性推論,「該不會只交過一次任吧?」猜測完,看到夏姑娘的肩膀一顫,哦哦哦……

  「我猜對了?」更以綺不理他。

  沒關係!屠向剛很能自得其樂。

  「還在一起嗎?不對。從沒看過有男人找你,分手了?唔……被劈腿?」

  「屠向剛!」夏以綺惱了,氣憤地回頭瞪他。「你很討厭耶!」可惡!這世上怎會有這種討厭鬼?

  她激烈的反應讓屠向剛吹了聲口哨。「我猜對了?不會吧?這麼準?」

  厚、「停車!」她要下車,她再也受不了了!

  「快到市集了,別急。」無視她的氣惱,他的態度一樣輕漫,繼續白目地猜測。「你一定被劈腿很久了直到某天,男主角才帶著劈腿己久的女人跟你說分手吧?」

  「你、你……」夏以綺瞪他,氣得快哭了。「又要哭了?你怎麼那麼愛哭?」受不了!屠向剛搖頭。「我才沒哭!」眨去淚水。夏以綺氣忿地吼,見市集到了,他一停車,她立即開門下車。「屠向剛。你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爛的混蛋!」

  忿忿地丟下這句,她氣得轉身跑開。

  「喂……」見她氣沖沖地跑離,屠向剛抓了抓頭。回視被罵聲吸引過來的目光。聳了聳肩。

  從褲袋拿出根煙咬上,看著夏小姐離去的方向。他拿下嘴角的煙。嘖了一聲。

  嘖!他似乎玩得太過火了。

  討厭討厭!怎會有那麼可惡的男人?他不只是惡人,簡直是她生平見過最該死的混蛋!

  夏以綺鼓著小臉,氣呼呼地在心裡咒罵。她第一次遇到這種人,身旁的人一向疼她。不要說凶她了,就連對她大聲也不可能;只有那個屠向剛。不只欺負她。還會威脅她。今天更過分。竟然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可惡!他又沒親眼目睹。怎會知道她被劈腿?

  而且過程還說得正確無誤。讓她連想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被劈腿就在痛了,他還那種口氣,擺明在取笑她,讓她氣到都快哭了;可見他譏誚的模樣。她硬生生把眼淚忍下來。

  她才不要被他看不起!

  「討厭!討厭鬼!」她氣得咒罵,「怎會有這種人,討厭死了!我怎麼這麼衰……」

  「小綺?」訝異的熟悉聲音讓她停下腳步,抬起頭,看到來人,她的臉色霎時一變。

  「小綺,真的是你。」李凱昱訝異地看著前女友,斯文的臉勾起笑容。

  「真巧呀!」夏以綺沒說話,只是怔怔地看著他。

  見鬼了!怎會這麼巧。她有必要這麼衰嗎?才提到劈腿的前男友,現下就遇見本尊了。

  「你怎會在這裡?只有你一個人嗎?」李凱昱問,目光緊盯著她,「小綺,你一點都沒變。」清秀乾淨的模樣讓人坪然。

  他上前,伸手想碰她。

  「阿昱!你在幹嘛?」一名女人勾住他的手,看到夏以綺,一張臉立即沉下,「怎麼是你,你在這幹嘛?想對我的阿昱糾纏不清是不是?」

  「娟娟,別這樣……」

  「幹嘛!你心疼呀?」張心娟瞪向男友。咄咄逼人地開口。「別忘了。當初是你不要這女人,選擇我的。」

  她轉頭看向夏以綺,「我警告你。少來糾纏,我和阿昱可是要結婚了。」

  「結婚?」

  「沒錯。」張心娟一臉得意,從包包中拿出喜帖。「歡迎你來參加婚禮!」

  「娟……」李凱昱開口,不想讓夏以綺難堪。

  「閉嘴!」張心娟瞪過去。不給男友面子。「怎麼?你怕前女友參加喜宴讓你丟臉嗎?還是你是故意來這裡跟她見面的?你們是不是在這裡約會碰面,啊?」

  「喜宴,我們會去的。」一抹低嗓開口,強壯的身子貼在夏以綺身後。伸手接過喜帖。

  更以綺眨眼。「你是誰呀?」張心娟愕然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

  「綺綺的男友。」屠向剛勾著純男性的性感笑容,大手勾住夏以綺纖細的腰肢。

  哈?夏以綺瞠大眼,「不……」

  「瞧你,傻愣愣的。」屠向剛打斷夏以綺,「不過你就是這副呆樣才可愛。」

  語畢,他當著旁人的面,手指親暱地勾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住她的唇。

  第三章

  哈?現在是什麼情形?夏以綺怔仲地瞪著眼前的男性臉龐,腦袋一片空白,只能像個石像傻愣愣地站著。她的唇被緊密薄住。杏眸圓睜,她忍不住深吸口氣,可吸入的全是他混合著煙草的男人味。

  她驚駭地想推開他,可他的手卻緊扣住她的腰。舌尖舔過唇瓣,趁她傻住時,卑劣地撬開檀口。

  「唔……」他、他竟把舌頭伸進來!

  嗯……這女人嘗起來有糖果的甜味!屠向剛毫不客氣地品嚐她的小嘴。舌尖勾弄著,吮著丁香小舌,將屬於她的甜美索取個徹底。

  夏以綺瞠圓眸子,盯著眼前的臉龐。完全無法反應,甚至連呼吸也忘了,她嚇得快喘不過氣,頭好暈……見她似乎快昏倒了。屠向剛意猶未盡地放開她的唇,親暱地在她耳畔道:「女人,別太興奮了,記得呼吸。」

  呼、呼吸……

  夏以綺直覺地喘氣,有點暈的腦子漸漸清明。「你……」

  「我怎麼了?嗯?」屠向剛親密地將她抱在懷裡,黑眸睨了旁邊的兩人一眼:「綺綺,不幫我介紹你朋友嗎?」

  啊?夏以綺眨了眨眼,轉頭看向旁邊傻眼的觀眾。一張臉霎時火辣。老天……她羞窘地在心裡呻吟。

  「小綺,你什麼時候交男友了?」看到夏以綺羞紅臉的可人模樣,李凱昱有點不是滋味地開口。

  「我……」

  「我和綺綺在一起沒多久。」屠向剛懶散地搶話。「不過,感覺倒像認識一輩子了。是吧?」低頭,他疼寵地問她。

  才不是!夏以綺想反駁。可扣在腰上的大手卻突然用力,她看到他眸裡的警告,想吐出的話立即卡在在嘴裡。

  「嗯?寶貝,你怎麼不說話?」他的聲音很溫柔,可環住纖腰的手臂卻極其威脅地用力。

  「沒、沒有呀!」嗚……她的腰快斷掉了啦!

  「呵!你在為剛剛的吻害羞嗎?」屠向剛輕笑,寵溺地咬著她的耳垂。

  「真可愛,更親熱的事我們又不是沒做過。」

  胡說!她跟他根本就不熟!夏以綺在心裡狂吼,可她根本不敢反抗,只能把肩膀微微一縮。討厭。他啃得她好癢……

  「小綺……」李凱昱不敢相信地看著夏以綺,印象中的她很害羞,兩人在一起時。她根本不可能當眾這樣跟他親暱摟抱。

  「怎麼?你嫉妒呀!」張心娟瞪著男友,「人家現在可是有男友了。你沒機會了!」

  「你在胡說什麼?」李凱昱不高興地回話。

  「怎麼?你心虛呀!」張心娟兩手抆腰。

  李凱昱不想丟臉,「好啦,走了。」他拉著張心娟。打算離開。

  「急什麼?我話還沒說完呢!」張心娟甩開李凱昱的手。「夏以綺,我警告你,離我男友遠一點,我們可是要結婚了。你敢來勾引我老公。我就告死你!」

  「你老公有這個資格嗎?」屠向剛懶懶挑眉,淡淡地睨了李凱昱一眼。

  「一看就知道是靠女人吃飯的貨色。」

  李凱昱漲紅臉,「你說什麼?」

  「怎麼?被我說中了嗎?」屠向剛噙著笑,姿態一貫地懶散,可氣勢卻極為迫人。

  「哼,至少我有本錢讓阿昱出人頭地,而你們這種窮人……」張心娟不屑地冷哼。

  「這年頭很多靠老婆出人頭地的。到最後都狼心狗肺地侵佔老婆家的財,小姐。你要小心哦!」屠向剛笑笑地回話。

  「你!」張心娟瞪著他,咬了咬牙,高傲地抬起頭。「哼。本小姐懶得跟你們這種下等人廢話。」說完,拉著李凱昱就走。

  「哼!喪家犬都喜歡吠這一句。真是沒創意!」

  「你……你放開我!」見人離開了。夏以綺立即推開屠向剛。她捂著嘴,大眼羞惱地瞪著他。

  「不用太感謝我!」將手插進口袋,屠向剛拿出扁扁的煙盒。

  「誰要感謝你了!」夏以綺氣惱地吼。被佔便宜的是她耶!她氣得快哭出來了。

  「女人,我可是幫你出了口氣。」咬著煙,他低頭點燃,緩慢地吐了口煙,見她眼眶紅了,忍不住搖頭。

  「這樣也能哭?」這女人也太愛哭了吧?

  「我又沒叫你幫我出氣!」夏以綺氣得跺腳,「而且……而且你還親我!」討厭!她的嘴巴裡還有他的味道……她氣得用力抹著嘴唇。「又不是第一次。」他痞痞地回話。

  「那不一樣!」夏以綺瞪他。「你、你伸……」她說不出口。

  「舌頭。」他好心地幫她,不以為意地聳聳肩。「沒辦法,演戲嘛!總要逼真才能讓人相信呀!」標準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口吻。

  「你……」夏以綺氣得說不出話來。眼淚懸在眼眶,小臉因氣憤而漲紅,看起來好不可憐。

  「女人,你又要哭啦?」嘖!搞得他像個壞人似的。

  「我才沒哭!」她吼,很努力地把眼淚眨回去,惡狠狠地瞪他一眼。不想理他,轉身就要離開。

  「喂!你要去哪?」屠向剛叫住她。

  「要你管!」她瞪他。

  「你別想我一個人搬車上那些盆錢。」他又不是做苦工的。

  「你……」夏以綺又氣又恨,「你、你這個男人是我見過最沒品的混蛋!」吼完。她頭也不回地跑開。

  「嘖!」

  見她又氣跑了,屠向剛抓了抓頭。

  見鬼了!他不是來道歉的嗎?怎麼又惹得她更火了?

  「屠向剛,你這嘴巴……」他有點惱。他是哪根筋不對呀?幹嘛一直惹那女人生氣呀?

  臭著張臉。夏以綺悶不吭聲地將盆栽一一搬進會場,她默默地來回搬運,將小盆栽擺放好後,又走回小貨車。對一旁的男人完全視而不見。

  面對著半個人高的盆栽,她也不開口要他幫忙,蹲下身就要自己來。

  「女人,這個你搬不動。」屠向剛很有自知之明。見她難得緗著張臉。一副小媳婦的樣子全不見了,看也知道自己徹底惹惱她了。

  唉!誰教他理虧呢?他摸摸鼻子。難得一見的良心浮現,認命地當苦工。「剩下的我來就好。」

  假好心!夏以綺不理他。連話也不想說,倔強地蹲下身體,伸手抱住盆栽。「唔……」好重!

  「喂,女人!」屠向剛微皺眉,見她搖搖晃晃地抱起盆栽。手臂顫抖著,重心不穩地往前走。

  見鬼了!這女人在耍脾氣耶!

  他玩味地勾唇,慢慢跟在她身後,她能撐多久。

  「嗯……」夏以綺吃力地抱著盆栽,每走一步。手上的盆栽就往下掉一寸,她的手臂抖得好厲害,整張臉因用力而漲紅。

  哦。不行了……她手臂突然一軟,盆栽罷時往下掉!

  一雙手利落地接住,輕鬆地將半人高的盆栽扛在寬肩上,「不行了厚?就說你搬不了,逞什麼強?」斜睨著她,屠向剛搖頭。

  「要你管?把盆栽還我!」夏以綺瞪他,伸手要搶回盆栽。

  「嘖!」屠向剛一手穩住肩上的盆栽,另一手仍游刃有餘地以手掌擋住她的額頭。「女人,你別鬧了,我可是趕著回去。沒空陪你耗。」去,也不瞧瞧自己的手仍在抖。逞什麼強?

  「你去給我坐好。少給我礙手礙腳的,浪費我的時間。」說完,他粗魯地將她往後推。讓她坐在一旁的石階上。轉身扛著盆栽走進會場。

  夏以綺不甘願地瞪著屠向剛的背影。忿忿地咬著唇瓣。再怎麼不甘心,她也知道自己是真的搬不動大盆栽,只能抿著唇,按摩著顫抖的手臂,但心裡仍有無比的不滿。

  討厭鬼。假好心!誰希罕他幫忙?哼,反正他愛當苦工就給他當。她樂得輕鬆。

  「你一定在心裡說我壞活對不對?」嘲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夏以綺一驚,小臉有著心虛。卻倔強地別過臉。小小地哼了一聲。

  「唷!不錯嘛,竟敢哼我?」屠向剛挑眉。「愛哭鬼。你什麼時候生出膽來了?」

  「要、要你管!你不是趕著回去,幹嘛廢話這麼多?那裡還有三個盆栽,你不會趕快搬一搬?」夏以綺很沖地回他。

  「唷?」屠向剛一臉驚訝。「女人,你現在是在凶我嗎?」真難得。原來她也會凶人呢!只可惜聲音太小了,氣勢不怎麼夠。

  「哼!」她再次哼他。

  很好,這女人有種!屠向剛瞇了瞇眼,可見她的手臂仍微微在抖。他決定先放過她。撇了撇唇,乖乖地搬盆栽。

  見他踱開腳步去搬盆栽,夏以綺不禁有點訝異,她原以為這賤嘴沒品男會繼續說話惹她。

  她偷偷地瞄著他。只見他彎下身,單手扛起盆栽,手臂上的肌肉因用力而鼓起好卷的線條,然後邁開步伐……她趕緊斂下眼。

  看到修長的雙腿從面前走過,她才又悄悄抬眸。盯著他的背影。

  貼身的低腰牛仔褲掛在窄臀上。隨著他的走動,大腿肌肉在牛仔褲下鼓動,再往上看,微微汗濕的白色丁恤緊貼著強健體魄,肩上的盆栽像玩具似地被他輕鬆扛著,陽光灑在他身上……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夏以綺突然明白鎮上的歐巴桑為什麼說他養眼了。就連旁邊經過的行人都不由自主地將目光移向他。尤其是女性。更是害羞又好奇地對他指指點點。

  「哼,別被騙了。那傢伙可是個機車男!」她不屑地咕噥,見屠向剛走出來。立即別開臉。

  屠向剛當然看到了夏以綺的動作,他挑了挑眉,沒說什麼。快速地將剩下的盆栽搬完,才慢吞吞地站到她面前。

  「喂!女人,你的東西。」他從後面口袋拿出被他隨手塞進的喜帖:「剛剛忘記拿給你了。」

  夏以綺瞪著他手上的喜帖。也不接過,她根本就不想要。「我不要!你拿的你自己負責。」

  「要結婚的又不是我前男友,我幹嘛負責?」他才不理她,硬將喜帖塞進她手上。

  「你做什麼?我說我不要!」氣惱地看著被硬塞過來的喜帖,她忿忿地瞪他。「誰教你雞婆!」

  「喂!我是好心幫忙耶!」這女人還真不知感恩。「還有呀。不是我在說,女人,你眼光看來不怎麼好,那種吃軟飯的小白臉你也要。」

  「要你管!」捏緊喜帖,她氣得站起來和他對峙,可她的身高卻只到他胸口,讓她還得抬頭看他,氣勢一下子就落了一大截。

  「你只會說這一句嗎?」屠向剛搖頭,這女人一點都沒有和人吵架的天分。他轉身。跨步走向貨車。

  夏以綺又惱又怒,可又想不到回嗆的話,只能委屈又氣惱地瞪他。

  「喂,你要在那裡站多久?還不上車!」屠向剛打開車門。見夏以綺還站在原地。受不了地翻個白眼。

  「還有,喜帖不要。你不會丟掉呀?還是你真要去參加?」屠向剛雙手環胸,懶洋洋地挑眉。「好啦,你要參加的話。我就好人幫到底地陪你去,至於禮金……包個一千一你看怎樣?」白包的價碼。

  「你……」夏以綺不敢相信地瞠圓眼,這種缺德的話他也說得出口?「我才沒你那麼缺德!」

  「不然你要怎樣啦?」煩耶。這女人很難搞耶!「還是你真要包大禮去祝福那個劈腿的前男友?」若是,那他真佩服她的蠢。

  「我……」

  「你……你怎樣啦?」屠向剛耐心盡失,「夏小姐,你話能不能一次說完,乾脆一點,要不要一句話,誰有時間在那裡聽你「我我我」不停?」

  「你……」夏以綺氣得將手上的喜帖用力丟向他。「不要你管啦!」她氣呼呼地轉身就走。

  「喂!你要去哪?」屠向剛皺眉。

  「回家!」夏以綺吼。

  「小姐,車在這裡……」

  「我不要上你的車!」

  「喂!」屠向剛趕緊上前抓住她。「不上車你要怎麼回去呀?」

  「我有腳。我能走路!」她甩開他的手。眼淚一顆顆地往下掉。「你走開啦!少來煩我!」

  「見鬼了。這樣你也能哭……」

  「對!我就是愛哭鬼!」她朝他吼。眼淚嘩啦啦地掉,「我就是愛哭。我就是想哭。不行嗎?要你管嗎?我哭我的。礙著你了嗎?啊?」

  第一次被夏小姐吼。屠向剛有點傻眼。

  「滾啦!離我遠一點!」討厭鬼!夏以綺惡狠狠地瞪他。轉身大步走開。

  「喂……」他哪可能真讓她用走的回家?屠向剛摸摸鼻子。見夏小姐真的火了,只好乖乖跟在她身後。

  「走開!不要跟著我!」不看他。夏以綺邊哭邊吼。

  「你上車我就不跟著你。」拜託。他可不想跟她一起走回家,很遠耶!

  「你……」夏以綺停下腳步,轉身瞪他。「屠向剛,你背後靈呀!」怎麼趕都趕不走。

  「好啦,我跟你道歉。你別氣了行不行?」他放軟姿態。

  「哼!」她才不希罕,轉身繼續走。

  「喂!女人……」

  「我有名字!」聽不懂人話哦!

  「哦,夏以綺……」這種時候。屠向剛懂得識相的道理。「好啦,你要是覺得一千一太貴包不下去,那包一百一也可以。」他很能配合的。

  「你……」夏以綺瞪他。

  「還是你要包十一元?不好吧?這樣有點難看。」他很認真地看著她。

  「你……缺德!」她忍不住笑了,吸吸毐子,她抹去眼淚,瞋他一眼。

  「這種事我可做不出來。」

  「沒關係。我可以代理,十一元可以去白吃白喝一頓也不錯。」他繼續耍賤,見她笑了,濃眉不禁輕佻。「真難得。女人,你第一次對我笑耶!」

  瞧她,明明哭得臉紅眼紅鼻子紅,臉上還有淚痕。可一張小嘴卻勾著笑花。看來……竟有點可愛。

  夏以綺立即收起笑容。

  啊……可惜!「喂。不氣了吧?」他試探地問。

  「哼!」

  屠向剛摸摸鼻子。「那可以上車了嗎?」只要她肯上車,隨她哼幾次都可以。

  「跟我道歉。」抬頭,她拿喬。

  「好,我跟你道歉。」只要她肯上車,要他做什麼都可以。

  「說對不起呀!」她命令。

  「是是是。女……」見她瞇眼,屠向剛立即改口」「夏小姐。對不起,行了吧?」

  「哼!」滿意了。她走向小貨車。

  屠向剛則跟在她身後。見她志得意滿好似打了一場勝仗的驕傲模樣,薄唇賊然地勾起。嘖嘖,夏小姐真好哄,他故意惹怒她,再哄她一下,她就開心地忘了之前的不愉快了……

  他在心裡吹著口哨。夏以綺小姐……真是天真得可愛呀!

  第四章

  「阿剛呀。我家綺綺從小就很乖。雖然個性有點害羞膽小。可是我把她當成寶一樣,將她拉拔到大,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老子也絕對會摘下來給她。」說到這,福伯一臉真誠又感歎地搖頭,捂著胸口,掏心掏肺地繼續講著。

  「誰知道。綺綺長大後交了個男朋友,我也知道。女孩子家嘛。戀愛是一定要的,我看那姓李的小子長得斯文又老實,我也滿喜歡的,也就不反對他們交往了。誰知道……」福伯的臉色轉為猙獰。

  「X!那臭小子竟敢給老子劈腿,他奶奶的,老子氣得想拿把刀去砍死那臭小子。要不是綺綺阻止。那小子墳前的草就跟你一樣高了。」

  「嗯……」屠向剛點點頭,找到時機開口。「所以福伯,您老的重點是……」

  「哦。歹勢,我還沒說到重點。」福伯朝他笑。「那種爛男人。早分手也好。綺綺跟他早點沒交集也好,可是呢……阿剛呀,我們家今天收到這個。」

  他示意屠向剛看桌上。

  屠向剛往下瞄,桌上放著一張紅色喜帖,喜帖上插著一把菜刀,刀柄上是一隻年老的手,手臂的主人一腳跨在椅子上,一邊以一張富有歲月的老臉對他笑得很是和藹。

  「看到新郎新娘的名字了嗎?」福伯很有禮地問。

  「咳嗯……」他能裝死說沒有嗎?

  「寄來的喜帖裡還附了一封信。新娘很歡迎我們家綺綺帶她的男友去。」

  福伯繼續說道。

  「嗯……」X!那死女人,一千一他包定了。

  「對了,聽說你前天好心載我家綺綺送盆栽到山下的拍賣會場。真是謝謝你。」

  「哪裡,不客氣。」屠向剛垂眸,戒慎地瞪著桌上的菜刀。

  「謝謝你是應該的嘛!」福伯很是客氣。「對了,我還聽說有人看到你跟綺綺在和那對狗男女說話。」

  「是嗎?」屠向剛面色不改。「會不會是那人看錯了?」

  「還有人看到你親我們家綺綺?」

  「福伯,我想是那人看錯了。」

  「還有人看到你把我們家綺綺惹哭,讓她邊哭邊吼,說要自己走回家?」

  福伯又問。在屠向剛開口前。又加了一句。「而且,這是十幾個人看到的。難不成他們都看錯人了?嗯?」

  隨著最後一個字,菜刀倏起忽落,紅色喜帖荽時劈成兩半。

  「呃……」看著分成兩片的喜帖。屠向剛輕咳一聲。「福伯,對不起,我錯了。」

  「所以你承認以上的事件。你都幹過了?」福伯陰森森地問。

  「福伯,聽我解釋。」見福伯舉起菜刀。屠向剛急忙往後閃。快速開口。「福伯,那時我是看那對狗男女在欺負綺綺。我才跳出來。裝作是綺綺男友,想幫她出口氣。」

  「哦?」福伯陰陰地瞇眸。「那有必要親嘴嗎?」

  「呃……」雖然心虛,可屠向剛仍強自鎮定。擺出正經的臉色。「福伯,演戲嘛!不這樣那對狗男女怎會相信呢?」

  福伯瞪著他,勉強接受這個解釋。不過還有下一筆帳要算。「那你惹綺綺哭是怎麼回事?」

  「福伯,這個更是誤會。」屠向剛一臉冤枉。「我只是說,如果綺綺真要參加婚禮。我可以陪她去……」

  見福伯陰側惻地瞇眼,他立即補道:「包個一千一……」看到福伯舒眉,他鬆口氣。又趕緊道:「沒想到綺綺罵我缺德……」

  「是真缺德。」福伯點頭。「不過這個提議好。」老子喜歡!

  「是呀,我想綺綺可能還對那個姓李的小子念念不忘,所以才會哭,著來那個姓李的小子傷她不淺呀!」屠向剛胡亂扯著,死也不能說出完整過程。

  「唉!我就知道綺綺還在難過,都和那臭小子分手一年了,也沒想過要交個男朋友,天天就待在花店裡,這都是那臭小子的錯!」福伯猙獰著臉。咬牙恨道。

  「是呀是呀!」見危機解除,屠向剛暗暗鬆口氣,連聲附和,「那姓李的小子真是個王八!」

  「沒錯!那混蛋小子,劈腿就該死了,都分手一年了,還敢帶著女人跟我們家綺綺嗆聲,X!找死呀!」福伯愈想愈火,「阿剛!你和綺綺去給我參加婚禮!」

  「啊?」哈?「福伯……」

  「不用包一千一,咱們要大方一點,高高興興地去祝福那對狗男女!」福伯冷哼。「而且,絕對要讓他們知道我們家綺綺過得很好!」

  「可是,福……」

  「你!」銳利的菜刀對著屠向剛,「你就繼續假裝是綺綺的男友!」

  「呃……福伯,小心刀……」「明天就是他們訂婚的喜宴,你們準備一下。早上就出發!」揮舞著菜刀。福伯一臉激動。

  「福伯……」屠向剛驚險地閃著眼前晃來晃去的刀子。

  「好,事情就這麼決定,你們明天就給那對狗男女看看,我們家綺綺過得有多幸福!」

  「福伯……」拜託。給他機會說話好嗎?

  「你有意見嗎?」菜刀霍霍。

  靠!他敢有嗎?

  瞪著銳利的菜刀,還有菜刀後猙獰威脅的笑容,屠向剛很識相地開口,「沒有。」

  見鬼了!他是招誰惹誰呀?

  屠向剛痛苦地扯著領帶,修長的雙腿不耐煩地跨在桌上。不爽地前後搖著椅子,粗獷的臉明白寫著兩個字──衰小。「靠,只是參加個喜宴,竟然還要穿西裝。」他痛苦地低咒,媽的,他八百年沒穿得這麼正式了。

  「早叫你不要去招惹綺綺了。」拎著杯耳,女警長喝著咖啡。閒閒地說著風涼活。

  「誰去招惹那女人呀?我明明是好心幫忙!」屠向剛辯解。

  「是呀,幫忙之餘。還不忘吃個豆腐,是吧?」八卦總是傳很快的,她當然也小小耳聞到精采部分。

  屠向剛受不了地撇唇,「這鎮上的人還真八卦!」一點小道消?就傳得人盡皆知!

  「敢做就不要怕人講呀!」女警長笑著揶揄,喝了口咖啡,又睨了他一眼。「承認吧!你對綺綺有意思對不對?」不然幹嘛一直輕薄人家小女生?

  「你想太多了。」屠向剛冷冷看她一眼。「那姓夏的女人是好了沒?穿個衣服要這麼久嗎?」

  「打扮總是要時間嘛。急什麼?」不讓屠向剛轉移話題,女警長繼續問道:「對人家沒意思,你幹嘛一直欺負她?」

  「我哪有欺負……」

  「你敢說你沒有?」女警長打斷屠向剛,精明的美眸直盯著他。「阿剛呀,你敢發誓說你沒有嗎?」

  「我……」屠向剛張口,卻心虛不已,他瞪了女警長一眼。別開眼,不想回答這個無聊的問題。

  「哼!心?了厚?」女警長笑著搖頭,「阿剛。你追女人的手段還是一樣爛呀!」

  尤其當對方是他心動的對象時,他就整個幼稚化了!

  「你這種追法只會把綺綺嚇跑。」

  「誰追她?」屈向剛輕哼,「你是吃飽太閒是不是?想這些有的沒的,我對那愛哭鬼一點意思也沒有!」

  「是嗎?」女警長看他,擺明不信他的話。

  切……不信就算了!屠向剛不耐煩地扯了下領帶。「嘖!那女人是好了沒……」

  「來了來了!打扮好了!」嗉嚷聲從裡頭傳來,阿福嬸將夏以綺從房裡拉出來。

  「來來來,快來看看,我們家綺綺漂不漂亮?」阿福嬸屆開眼笑地拚命誇獎女兒。「這樣就對了,就是要這麼漂亮去喜宴才不會丟臉!」

  「媽,你別這樣。」夏以綺苦笑著,彆扭地拉著身上的衣服,第一次打扮成這樣。讓她感覺有點不自在。

  「怎樣?我說的是實話,哎唷,你別一直拉,鎮長把你打扮得這麼美,你別拉壞了,鎮長。謝謝你唷!」阿福嬸轉頭跟從房間走出來的鎮長道謝。

  「不會啦!阿福嬸。這可是事關咱們桃花鎮的面子,當然不能輸。」女鎮長嬌笑著。伸手輕拍夏以綺的手。「綺綺,別一直拉衣服。放心。有細肩帶,不會掉下去的啦!」

  「可是……」她就是不習慣嘛!

  「可是什麼?別想太多,我保證你去喜宴一定迷倒一堆男人,呵呵……」女鎮長捂嘴輕笑,朝夏以綺眨了眨眼。

  「搞不好喜宴結束,你的桃花也朵朵開了唷!局長大人,你說是不是?」鎮長轉頭問屠向剛。而屠向剛早就看得傻眼──見鬼了,這真是那個愛哭鬼嗎?

  本來的及肩直髮變成了漂亮的波浪捲。清秀的小臉僅上了淡妝,小巧的屏瓣繪上了粉色的珠光唇蜜,耳垂夾著水晶耳環,小小的變化。卻讓她增添了女人的嫵媚。

  而細肩的粉色洋裝將她雪白的肌膚襯得更粉嫩,小巧飽滿的酥胸因貼身的剪裁而露出誘人乳溝,及膝的裙擺滾著白色蕾絲,裙下是勻稱修長的小腿。細緻的足裸被綁帶涼鞋交結編織,再以精緻的玫瑰銀扣繫住。

  她像變了個人,從清秀的小茉莉成了甜美的粉櫻花,輕易就能吸引住每一個人的目光。啊!屁股下正在搖晃的椅子因一時的閃神。差點往後倒去,屠向剛及時回神,驚險地將腳放下,穩住椅子。眼角瞄到女警長嘲笑的目光,他狼狽地起身。粗魯地吼著:「好了就走了。慢吞吞的!」

  「好了嗎?」福伯從門口走進來,一看到漂亮的女兒,眼睛立即一亮。

  「哦哦哦。綺綺,我的女兒哦。你就水耶!」

  「阿爸,一定要去嗎?可不可以不要……」夏以綺咬著唇。再一次苦著臉哀求。

  「不行!你一定要去出口氣,我己經跟老徐借好車了,你們馬上就可以出發。」不理會女兒的懇求。福伯很堅持。

  「可是阿爸……」夏以綺苦著張臉。瞄了門口的男人一眼,她好想哭哦!為什麼要跟他同行啦?

  「綺綺呀,阿爸知道你還想著那姓李的小子,阿爸這麼做是為你好,這樣你也能死心。」

  「阿爸,我根本沒有想他……」

  「唉!你別逞強了,」福伯完全不信她的話,「走走走,趕快上車。不然你們就趕不上喜宴了。」他拉著女兒的手。將她塞進車裡。

  「阿爸……」

  「阿剛呀。好好照顧綺綺呀!你敢再欺負她。老子就把你埋了!」福伯惡狠狠地警告。

  「放心,我沒那個種。」屠向剛輕哼,油門一踩,黑色跑車立即駛出小鎮。

  「綺綺!加油呀!」福伯的吼聲遠遠傳來。不只福伯,連鎮上的人也搖旗吶喊著。

  哦一

  夏以綺忍不住在心裡呻吟,不懂事情怎會變成這樣?

  昨天阿爸一回家就叫她和屠向剛去參加喜宴,她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一大早就被拉起來打扮。然後……

  她癟著嘴。瞄了旁邊的男人一眼,直覺地把全部的錯都歸咎在他身上。「屠向剛,你跟我阿爸說了什麼?」

  「我能跟他說什麼?」屠向剛的聲音也很冷。被刀子威脅的人可是他耶!

  「不然我阿爸怎會叫你裝我男友去參加喜宴?」她低嚷,看著他的眼神很不滿。

  「你怎麼不問你前男友幹嘛還多事又寄一張喜帖過來?」屠向剛沒好氣地回她。

  「你……」察覺到他語氣裡的怒意。她抿了抿唇。「你要是不願意,幹嘛不拒絕我阿爸?」害她也要走這一遭!

  「夏小姐。一把菜刀就在我面前晃。你覺得我可以拒絕嗎?」他的語氣極惡劣。

  夏以綺噤聲,知道這種事她阿爸一定做得出來。她咬了咬唇,悶悶地看向窗外,不說話了。

  討厭!這機車男凶什麼呀?

  見她不說話,屠向剛瞄她一眼,心情頓時更悶了。該死的。他是哪根筋不對呀?

  從剛剛看到她之後,他的心情就有點差,連帶地口氣也好不起來,情緒變得好浮躁。

  他不習慣這樣的她,太……太亮眼了!讓他忍不住心煩了起來。

  喜宴會場門口,夏以綺看著擺在入口處的婚紗照。忍不住歎了口氣。她一定要進去嗎?

  「怎麼,還念念不忘啊?看了人家的婚紗照。難過傷心嗎?」見她怔怔地看著婚紗照。屠向剛冷聲嘲諷。

  才不是這樣!

  夏以綺抿著唇瞪他一眼,不想理他。

  「走,進去了!」屠向剛拉著她的手,硬拉著她進去,來到收禮金的櫃檯前,拿出紅包,簽了名。簽好名字後。他抬起頭。見她一直盯著紅包,薄唇一撇。「放心,裡面不是你想的那個價碼。」雖然他很想包那樣。

  不是就好……夏以綺鬆了口氣,再怎樣,人家都是辦喜事。包那個缺德價碼,即使新郎是劈腿的前男友,她還是幹不出來。

  再說,她對李凱昱一點怨恨也沒有呀!

  「走吧!進去了。」屠向剛拉著她走進會場,隨便找個位置坐下。「我警告你。你可別看到那對狗男女就哭。」

  「什麼狗男女?你講話好難聽!」夏以綺白他一眼。「而且我才不會哭,又沒什麼好哭的!」

  「是嗎?」屠向剛輕哼。「新娘不是你。真的不會難過?」

  「有什麼好難過的?我都跟他分手一年了。」她看著他,見他一臉不信。受不了地嘟嚷。「奇怪。你們幹嘛都不相信我說的話?我才沒有對學長念念不忘!」

  「學長?」屠向剛挑眉。「對,他是我大學學長!」

  「哦?那你們怎麼會在一起?他追你。還是你跟他告白?」屠向剛八卦地問。

  夏以綺微微皺眉。「我也不知道。」

  「啊?」這是什麼答案?夏小姐這是在敷衍他嗎?

  「就……學長常常來找我,然後身旁的人就一直拱,反正我也莫名其妙,最後我就成了學長的女朋友了,」夏以統輕輕聳肩。

  「啊?」屠向剛傻眼。「那你喜歡他嗎?」

  「不討厭呀!我怎麼可能會跟討厭的人交往?而且和學長在一起的感覺也不錯,根本沒想到他後來會劈腿。」她淡淡說著。

  見她不在意的態度。屠向剛突然覺得自己的心情變好了。「他劈腿你不難過嗎?」

  「哪可能不難過?」夏以綺白他一眼。「我跟他交往兩年多,多少都有感情。難過是一定的呀!」只是難過的時間不長就是了。

  「哦……」總算明瞭過程了,屠向剛忍不住搖頭。「女人,你也太隨便了吧?」

  「什麼意思?」夏以綺皺眉。

  「旁邊的人拱,你就跟他交往,你有沒有主見呀?」他嘲諷地睨著她。這女人還真是奇葩。

  「反正我又不討厭學長,跟他交往又沒差!」她嘟著嘴。眉尖緊緊皺起。

  「奇怪,我跟你說這個幹嘛?」她是哪根筋不對呀!

  夏以綺有點惱地瞄了屠向剛一眼。見他嘴角輕揚,不禁疑惑,「喂!你心情變好了哦?」她發現他的語氣沒那麼壞了。

  「嗯哼。」他輕哼。夾了口菜進嘴巴。對她咧了抹笑。「聽了好笑的事,當然心情好。」

  好笑的事?夏以綺瞪圓眼。「你!」

  「噓,新郎新娘出現了。」屠向剛指指前面。前方,新人正在一一敬酒。不一會兒就來到他們這一桌。

  「綺綺。」看到夏以綺。李凱昱笑得有點尷尬。

  倒是夏以綺大方地笑了。「學長,恭喜你。」她朝他敬酒。

  「夏小姐,沒想到你還真的來啦?」張心娟高聲說道:「而且,還帶你男友來呀……對了。聽說你男友是被流放到邊疆,現在在你們小鎮當窮酸局長。是不是呀?」

  「娟,你別這樣……」李凱昱開口想阻止。

  「幹嘛?我說的是真的呀!」張心娟輕視地睨了屠向剛一眼,打算趁這次將之前的仇報回來。

  「呵!阿昱呀。你知道他為什麼會被發放到那種偏僻的地方嗎?昕說呀。他是爆醜聞,和自家大嫂有染……」

  什麼?夏以綺聽了一怔。驚訝地看向屠向剛。

  屠向剛淡淡挑眉,慢條斯理地開口,「謠言止於智者。看來新娘子的腦子似乎不怎麼好呢!」

  淡淡一句話,輕易就讓新娘子變了臉色。「姓屠的。你說什……」

  「阿剛,你怎麼在這?」驚訝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屠向剛立即皺眉,一看到門口那幾個人,他立即在心裡低咒。

  靠!有沒有這麼衰?「余伯伯,你認識他?」張心娟驚訝地問。

  「爸。」屠向剛無奈地開口,然後再看向中年男人旁邊的男女。「嗨!大哥、大嫂。」

  大嫂?

  眾人的目光看向那典雅的小女人。忍不住想起張心娟剛剛說的話──

  和大嫂有染……

  第五章

  現在是什麼情況啊?夏以綺一臉莫名地站在門邊,想著方才喜宴上的混亂。屠向剛的父親突然出現,而且還被張心娟稱為「余伯伯」──明明是屠向剛的爸爸,怎會姓余?

  她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然後。姓余的老伯當眾說明屠向剛是他的二兒子。

  這話一出,全部的人曄然。連張心娟的臉也綠掉了。

  接著,她便聽到眾人耳語說,余老伯是余氏建設的老闆。而屠向剛是余家二房生的兒子……

  她聽得很複雜,還沒弄清楚狀況,就被屠向剛拉住,而余老伯也跟主人借了間房間,相關人等全都進了房間。可她不懂……關她什麼事呀?她明明只是個搞不清狀況的外人,為何她也在房間裡呀?夏以綺咬著唇,小心翼翼地觀察眼前的狀況,

  機車男散散地坐在沙發上,老伯怒抆著腰瞪著不孝子,而旁邊的男女──

  據聞是機車男的大哥。長得很斯文,跟機車男的流氓模樣差很多。三件式的西裝將男人襯得很體面;而那個聽說和機車男有染的大嫂。漂亮得像個洋娃娃。白色的珍珠禮服襯著烏黑長髮。活像奎話故事裡的長髮公主。

  這對夫婦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十分相配,她怎麼也不信這位公主會捨王子而和流氓有染……一定是不實的謠言!

  電視不是都這樣演的嗎?二房的兒子不甘心。就會和大哥搶女人、搶家產。幹盡一切壞事。

  哼哼……夏以綺在心裡惡劣地想著,正在胡亂編造故事時。突然一聲怒吼讓她嚇得差點跳起來。

  「你這混小子!竟然一聲不吭就給我離家,要不是今天剛好被我遇到。我問你,你是不是打算不回家了?」余正雄怒聲朝屠向剛大吼。

  屠向剛伸手掏了掏耳朵,吊兒郎當地蹺著二郎腿。散散地睨了老父一眼。「我哪有離家?我明明是調職,而且我有跟老媽說了。」

  「調職個屁!」余正雄瞪著兒子。見他一副不正經的模樣,他的火氣就更旺。「你這小子。當年瞞著我去考警校就算了。你老子我知道管不了你,我也隨你去,只要你不作奸犯料,我就慶幸了。結果呢?我原本還想你會乖乖地當你的小隊長。過不久就能陞官當局長,結果你竟然一句話都沒說就自己跑去請調,你是怎樣?你還當不當我是你老子?」

  「老爸,我還不是當了局長?而且還提早當耶!這樣不是很好嗎?」屠向剛痞痞回話。

  「好個屁!」余正雄氣得發抖。「在那種窮鄉僻壞的鬼地方當個小局長有個屁用?只是丟人現眼!」

  「桃花小鎮才不是什麼窮鄉僻壤的鬼地方!」小小的抗議聲從門旁傳來。

  「嗯?」誰敢打斷他的話?余正雄厲眼射過去,看到站在門口的夏以綺,屑頭立即蹙起。「你是誰?怎會在這?」

  「我、我……」夏以綺看向屠向剛。

  「她是我女朋友。」屠向剛懶洋洋地宣佈。

  「你女朋友?」余正雄的眉頭皺得更緊。

  「什……」她才不是!夏以綺正要開口反駁!

  「哼,是你在那個窮地方交的鄉下小女孩?臭小子,她比得上你老子我介紹給你的那些名門閨秀嗎?」

  「老伯,我們小鎮一點也不窮!」夏以綺不悅地開口,她忘了自己剛要反駁的話。一心要悍衛她的家鄉。

  「嗯?你說什麼?」這女孩竟敢反駁他的話?

  「老伯,我看你身體這麼健壯。難不成重聽嗎?同樣的話要我一再重複嗎?」夏以綺伶牙俐齒地反問。

  哎呀呀……一旁的層向剛訝異地挑眉,見鬼了!這個膽小鬼哈時這麼有勇氣了?

  「你說什麼?」余正雄瞪眼。「你這女孩敢這麼跟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不管你是誰。」夏以綺認真地看著他。「可是,我絕不許你這麼污蔑我們小鎮!老伯,你是長輩,我是不該這麼對你說話,可是也請你尊重我,尊重我住的地方。」

  「你……」余正雄瞪著她,說不出話來。

  「嗖!」屠向剛放聲大笑。「老頭,你輸了。」

  真難得,沒想到這個膽小鬼這麼有種。竟敢對他老爸說這種話!

  余正雄瞪向兒子。「你、你交的好女友!」不過語氣裡的怒火倒消了不少。

  屠向剛起身走向夏以綺,大手將她樓進懷裡。「是呀,老頭。我眼光不錯吧?」他不正經地朝父親眨眨眼。

  「喂!你做什麼?」夏以綺推他。「我才不是……」

  「怎麼?綺綺,你害羞呀?」屠向剛哈哈笑著,不著痕跡地打斷她的活,「吶,跟你介紹,這是我老爸。那邊是我大哥、大嫂。」

  「你……」夏以綺皺眉。感受到他手臂的用力,她停住掙扎,抬眸疑惑地看他。

  「嗯?」屠向剛親暱地與她相視。

  她咬唇,看他一樣笑得不正經,可她卻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還有他眸裡的深沉……

  「沒有。」她垂下眼。

  「累啦?」屠向剛輕撫她的發。抬眸看向余正雄。「老爸,晚了,我們先回去了。」

  余正雄皺眉。

  「好,我會每天打電話回家報平安。改天我會回去吃飯。行了吧?」屠向剛受不了地翻眼。

  聽到兒子的話,余正雄滿意了,他看了夏以綺一眼,哼了一聲,不甘不願地開口。「記得把女朋友帶回去給你媽和大媽看。」

  「好,那我們先走了。」屠向剛笑了笑,看向一旁自始至終都沒說話的男女。「大哥、大嫂,我們先回去了。」語畢,他牽著夏以綺走出房門。離去前,夏以綺不經意地抬眸,對上女人的目光,她不由得一怔。

  那眼神……竟有著對她的怨妒!

  她有對不起那女人嗎?夏以綺被怨得莫名其妙,眉尖不由得擰起。她又不認識她,唯一的淵源就是……她抬眸看向牽著自己手的男人,腦海閃過一句話!

  和大嫂有染……有可能嗎?她狐疑地打量屠向剛。

  沒察覺到她的筧線。屠向剛牽著夏以綺的小手走到門口。卻發現外頭下起毛毛細雨。眉頭立即皺起。「怎麼會突然下雨……麻煩!你在這等我,我去開車過來。」屠向剛放開夏以綺的手,跨步衝出屋簷。

  「喂……」夏以綺訝異地看他衝進雨幕裡,然後低頭看著被他放開的手,心裡突然有種怪異的感覺。

  她還以為他會叫她一起衝進雨勢中去開車,沒想到他竟體貼地要她在這裡等。自己被雨淋……

  感覺好奇怪……這個機車男什麼時候轉性了?

  叭一

  「女人,發什麼呆?」屠向剛按下窗戶。沒好氣地朝她吼。「還不上車!」

  「哦!凶什麼嘛?」枉費她還覺得他變溫柔了,果然只是錯覺!夏以綺邊嘟囔邊上車。

  「你在嘀咕什麼?」屠向剛睨她一眼。

  「沒呀!」她偷偷瞄他。見他身上的衣服濕了一半,水珠自微濕的發滑下臉頰:「啊!你要不要擦一下?」她拿出面紙給他。

  「小姐,你覺得我現在能自己擦嗎?」這女人是不是忘了他在開車了?

  「哦!」什麼嘛?她是好心耶!

  聽到她的咕噥。屠向剛轉著方向盤。語帶嘲弄。「要真那麼好心。幹嘛不動手幫我擦?」

  「啊?」幫他擦?夏以綺的眉頭馬上一皺。直覺搖頭。「才不要,你又不是我什麼人!」

  「喂,你忘了你是我女友嗎?」噴!這女人會不會拒絕得太快了?

  「誰是你女友?」夏以綺瞪他。

  「你剛剛不是沒反駁。還乖乖讓我摟著?」趁等紅燈,屠向剛停下車。一手靠著窗。好整以暇地看向她。

  「那是因為……」夏以綺突然住嘴。

  「因為什麼?」屠向剛挑眉。

  「沒有啦!」她嘟起小嘴。見燈號換了。急忙轉移話題,「喂,綠燈了啦!」

  屠向剛玩味地瞄她一眼。踩下油門,也不追問。

  見他不再問,夏以綺鬆了口氣。低著頭,偷偷從後照鏡看他。心裡有著疑惑。

  他真的和他大嫂有染嗎?可他大哥明明就是個帥哥呀!正常人都嘛會選他大哥。而不會選這個賤嘴男吧?

  可是……離去前,他大嫂的那個眼神是怎麼回事?

  還有,他幹嘛要騙他家人說她是他女友?而且也不許她反駁,樓著她的手臂收得很緊,她能感覺到他肌肉的緊繃。彷彿在壓抑著什麼。

  那張臉,雖然一如以往散漫不正經。可是眼神不對,他的眼神太深太沉,好像隱瞞了很多東西似的……

  就是察覺到他的反常,她那時才會默不吭聲地陪他演戲。

  難不成,他和他大嫂真的有姦情?二房生的兒子因為嫉妒大哥,而且愛慕大嫂。因此私底下偷偷勾引大嫂,兩人背著眾人偷情。最後事情爆發,被眾人唾棄的他感到羞愧,因此暗自離開家,來到他們小鎮?

  哦哦……好八卦哦!

  「女人,你可以繼續發揮你的想像力沒關係。」屠向剛磨著牙。從後照鏡瞪她。「我不介意你大聲說出來,不用私下咕噥。」

  「唔!」被聽見了,夏以綺心虛地摀住嘴巴。

  「繼續呀,我洗耳恭聽!」他很期待她還會想出什麼狗血戲碼,還要安什麼罪名在他身上?

  聽出他語氣裡的怒火,夏以綺縮了縮肩。「敢做還怕人講!」悶悶的聲音從摀住嘴巴的小手裡發出。

  吱……屠向剛突然踩下油門。

  「哇!你想幹嘛?」夏以綺驚慌地縮起身子。戒慎地看著他。

  「前面有警察。」他轉頭看她。俊龐勾起惡劣的笑。身體威脅地傾向她,臉龐也貼近她。「怎麼?不是很有種嗎?你也會怕呀?」哼!這個膽小鬼似乎愈來愈不怕他了,竟敢不怕死地一直惹他。

  夏以綺不敢吭聲,見他整個人靠過來,她拚命往後縮,小手摀住嘴巴,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緊張地看他。

  屠向剛瞇眸,見她這樣。他就更想欺負她,這女人把他的心情惹得惡劣。別想他會輕易放過她!他伸手捏住她的鼻子。

  「唔!」她瞪他,看見他眸裡的惡意。隱約明白他想幹嘛。摀住嘴巴的小手更緊。

  向剛挑屑,也不說話。就看她能撐多久。

  「唔……」小臉漸漸漲紅,她的手開始抖,不、不行了……

  她鬆開手。張嘴喘氣,而他則趁這機會。嘴唇就要堵上去。

  槓!

  屠向剛在心裡暗干,是哪個沒長眼的白目,不會看現在是什麼情形嗎?他火大地抬起頭。按下窗戶,瞪向打擾他吃豆腐的死白目。「幹嘛?」他的語氣很差。

  「呃……抱歉。」穿著雨衣的交通警察被屠向剛的凶臉嚇到,又見夏以綺臉紅氣喘。眼神變得暖昧。「抱歉打擾你們。山上的路不通。雨勢太大。道路暫時封閉了,要上山的話請等明天。」

  「什麼?不能上山?」聽到警察的話。夏以綺驚訝地抬起頭,急切地看著警察。「那怎麼辦?我們要回去呀!」

  「恐怕你們得往回開,大約一公里外有間汽車旅館,呵呵……剛好你們可以繼續呀!」警察先生自以為幽默地開著玩笑。

  可夏以綺完全笑不出來。汽車旅館!

  她瞠圓眼。眼珠子慢慢往下移,驚恐地看向身旁的屠向剛。

  她和他?上旅館?

  哦……不……

  天要亡她嗎?和機車男上旅館就算了,反正可以分房嘛!誰知道櫃檯卻說因為下雨。房間都客滿了,因此只剩一間房。

  瞪著房門,夏以綺舉步維艱。不!她不想進去。

  屠向剛刷了房卡,懶洋洋地望了身後偎硬的女人一眼,「不想進來,你可以站在外面。」他不勉強她!

  說完,他不理她,逕自踏進房間。

  夏以綺咬著唇。躊躇了好久。還是慢慢走進房間。結果,她當場倒抽口氣。

  這是什麼鬼地方?

  她轉頭看向四周。浪漫粉色的燈光。中間是張愛心大床,床頭則是一面大鏡子,映照著整張床。

  好……好色情的感覺。

  「老天……」她開始往後退。

  「都進來了,你要去哪?」屠向剛走出浴室,挑眉看她。

  「啊!」看到他,夏以綺當場尖叫。「你、你……」她瞠圓眼,幾乎呼吸困難。

  他、他竟只在腰上圍了條浴巾就走出來,古銅色的胸膛猶泛著水氣。線條優美的腹肌讓她吞了吞口水,老天!眼前這個赤裸的猛男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性感的誘惑。

  太、太罪惡了!

  「女人,看夠了沒?」屠向剛有趣地勾唇,這女人的眼神活像要將他吞下去似的。

  「啊?」夏以綺征怔回神,對上他嘲笑的目光,小臉立即一燙,羞窘地別開臉。

  老天!夏以綺,你怎麼像個色女一樣呀?

  「女人,去洗澡吧!」擦著微濕的發,屠向剛神色自若地開口。

  「啊?」夏以綺一驚。緊張地抱住自己。「你、你想幹嘛?我、我警告你別亂來哦!」

  「夏小姐,你想太多了。」坐到床上,屠向剛好笑地看著她。「我現在累得只想上床睡覺。你沒洗澡別想上床,我不介意你睡沙發……還有,你的眼睛可以看著我的臉嗎?」

  「啊?」目光趕緊從他微開的雙腿移開。小臉尷尬地漲紅。

  「女人,我看想撲上來的人是你吧?」屠向剛躺上床,兩手撐著自己,有力強勁的男性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呈現迷人的弧度。「我不介意你撲上來哦!」

  他朝她送個飛吻。黑眸誘惑似地盯著她。

  「誰、誰要撲上去?」夏以綺羞惱地大吼,不敢再看他,低頭快速衝進浴室。

  「去!」明明飢渴還裝矜持!不過,她這模樣還真可愛。

  屠向剛有趣地想著,看著浴室門。等了大約十分鐘,見她還沒出來。濃眉一挑,那女人要在裡頭摸多久?該不會一輩子都不出來了吧?「喂!女人,你要洗多久?」他大聲問。見沒響應。又繼續問:「喂,你再裝死,我就進去囉……」

  「你很煩耶!」惱怒的聲音從浴室裡傳來,夏以綺慢慢打開門,小手緊抓著浴袍,緩慢地走出浴室。

  看到她走出來,屠向剛本想繼續開口逗她,可眸一揚,卻立即定住。

  她只穿著白色浴袍,微濕頭髮披散於肩。白哲的小臉因剛沐浴完,透著漂亮的粉嫩。就連頸項也泛著瑰紅。

  他知道她浴袍裡一定什麼也沒穿,因為寬敞的V領隱約露出誘人乳溝。修長的雙腿緊合著,她的手緊抓著浴袍衣襟。很努力地想把自己包得緊緊的,卻不知她的動作只是更引起男人的獸性。

  「你、你不是要睡覺。管我要洗多久?」夏以綺咬唇,又氣又惱,不自在地瞪著他,可一對上他灼熱的目光,心頭不由得一慌。趕緊垂下眼。

  他、他幹嘛用那種眼神看她呀?屠向剛突然覺得口乾舌燥,他深吸口氣,迅速拉起被子蓋住自己。「我要睡了。」

  啊?他就這麼睡了?那……她要睡哪?

  夏以綺瞪著床,又看到一旁的單人沙發,咬了咬唇,惱怒地瞪著床上的機車男。

  沒風度的機車鬼!通常這種時候。有禮貌的男人都要禮讓地去睡沙發。讓女人睡床上吧?

  「哼,就算勾引大嫂。人家最後一定也受不了你的機車個性回去老公的懷抱!」夏以綺不滿地嘀咕。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走向床的另一邊,見他似乎真的睡了,她才輕輕地拉開被子。慢慢地爬上床。

  「看來你似乎對我和我大嫂的關係很有意見嘛!」屠向剛陰側側地開口。大手一攬。勾住她的腰。將她往他的方向拉。

  「啊!」夏以綺驚呼,來不及掙扎身體就被壓住了,「你、你想幹嘛?」她驚慌地看著他。

  「你說呢?」他的眼睛往下,看著敞開的浴袍。渾圓酥胸露了大半,粉色的乳尖若隱若現。

  「我突然想到我剛剛好像還沒親到你。」他輕語,俊龐俯低。

  「不要!」夏以綺趕忙摀住嘴巴。

  屠向剛挑眉,「沒差!我可以親別的地方。」他往下移動。作勢要吻她的胸部。

  「不!」她一急,伸手急忙要拉好衣服。

  而他則趁此把頭往上抬。張嘴吻住她。

  第六章

  「嗯……不……」夏以綺想閃躲,可屠向剛的動作卻比她快,趁她張嘴抗議時舌尖早己靈活探入小嘴,將她的甜美嘗個徹底。濕熱的火舌舔吮過小嘴嫩肉。滑過貝齒,吮住抵抗的小舌。纏著、繞著。狂肆吸吮著。奪取她全部氣息。

  「嗯……」夏以綺被吻得快不能呼吸,想張嘴喘氣,卻被他侵入得更徹底,粉舌被他吮纏著,她嘗到他嘴裡的煙草味。混合著他的男人氣味……她不由得輕喘。

  口鼻充斥著他的氣怠。她的手不由得抵著他的胸膛想推開他,可掌心觸到的火燙肌膚卻彷彿也傳導到她的身體,讓她推拒的小手?軟,不由自主地撫著他好摸的肌理。不同於她的柔軟,溫潤的掌心能感受到?於男人的剛硬。可卻又帶著如絲般的光滑,讓她感到訝異又好奇。

  不意地,指尖撫過男性乳頭,她感到他身體一震,發出一聲低哼,猶在疑惑時,在小嘴裡肆虐的舌尖霎時更激烈,狂猛地吮著甜美的小嘴,勾住舌尖,一次又一次地舔著、纏捲著。

  屠向剛熱切地吻著小嘴,舌尖翻攪著檀口。滾燙的身體與她的柔軟緊緊相貼。燒起了灼灼慾火。

  慾望燃得旺盛,讓他無法控制。他原本只想嚇她,誰教她一直嘟嗉他和大嫂的事。

  在車上。他放過她。可這女人卻不識相地再次提起,惹得他惱怒,惡意地想嚇嚇她……好吧,再吃一點豆腐。

  他承認他想吻她。誰教她剛沐浴完的樣子那麼可人,望著他的水汪大眼泛著羞澀和惱意,卻不知她那種眼神祇是更勾起男人的慾望。

  他壓抑住純男性的渴望。在她躺上床時。他能感受到她身上的香暖。勾引著他的心跳。他努力忽略,卻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而且,聽著她嘴裡的咕噥,他的心情也隨之惡劣,想處罰她。更想紆解心裡的渴望……吻她。品嚐她的誘人香甜。

  他想要她!

  唇舌吮著香軟唇瓣。大手撥開浴袍。從乳緣下方捧起一隻綿乳,粗礪的指尖輕撫著她的柔軟,那如絲般的觸感讓他忍不住用力地樓住乳肉,放肆地搓揉著飽滿渾圓。

  「嗯……」細微的功嚀從被吮咬的小嘴裡逸出,她微瞇著水眸,胸乳因他掌心的熱度而敏感。粉色乳尖輕輕綻放。

  夏以綺被吻得迷迷糊糊的,早已忘了反杭的意念,舌尖不由自主地與他交纏。嬌胴輕贈著,摩掌著上方的強健身軀。

  纖細的指尖滑過胸肌。她喜歡掌心碰到的觸感。如絲綢卻又帶著一絲剛硬。小手緩慢地移動,來到結實平坦的腹肌。

  「唔……」屠向剛被她摸得情慾高漲,抬起頭,火熱的黑眸跳躍著火花。「女人,你在玩火嗎?」他問,手指卻夾住粉嫩乳尖。兩指輕扯旋轉,讓蕊苞在指間轉為嫣紅的果實。

  「咽?」迷濛的水眸啾著他,好似不懂他的問活。唇瓣被他吻得紅腫,泛著一層水潤,粉舌輕微探出,輕輕地舔過唇瓣。

  這撩人的動作讓黑眸更熾,他壓抑住慾火,咬牙問她:「女人,我給你拒絕的機會,我數到三,你不要就推開我。」

  嗯?什麼……

  她怔怔地看著他,猶意會不過來。

  「一!」他卻開始倒數。拈住乳尖的手指卻未鬆開。猶在蓓啻旁輕轉著。手掌來回磨?著嫩乳。

  「嗯……」她被他摸得好熱,根本無法思考。

  「二!」他低下頭。伸舌輕舔過乳蕾。

  「啊……」濕熱的觸感讓她輕吟,不由自主地拱起胸乳。

  「三!」他在蕊尖周圍以舌尖輕輕繞圈,再張嘴含住蓓蕾,輕輕吮含,以舌尖彈弄,而大手則握住另一團嫩乳,恣意搓揉著柔軟酥胸,手指跟著舌尖一同扯弄著乳尖。

  「唔嗯……」討厭!她根本無法思考,胸乳因他的挑逗感到,麻。尖銳的快意席捲全身,小嘴只能吐出如棉花糖般甜?的細吟,她忘了要拒絕。雪胴渴望地貼向他,小手熱切地撫著他強健的體魄。

  見她不拒絕,屠向剛勾起唇瓣,抬頭輕舔她的唇。舌尖掃過粉舌,「女人,是你不拒絕的……」

  那麼就別怪他吃掉她了!

  霸道的宣示一落下。誘惑人的舔吮轉為激烈的撫觸,屠向剛張嘴哨咬著粉蜜飢渴地採擷甜美的花色蕊尖,張狂地吮吸著兩團嫩乳。像不知饜足的狂蜂。豐軟的雪乳被他又舔又咬的,水嫩的乳尖泛著晶亮唾液。有如綻開的花蕊。雪白乳肉也被他吮出點點吻痕。胸乳因激情而沉甸。也讓小嘴不停逸出好聽的功嚀。

  她抗拒不了他的侵略。嬌胴因他的撫觸而戰慄,眸兒迷濛,甚至不由自主地拱起酥胸,任他玩弄。

  火焰隨著濕熱的舌尖而點燃柔軟的身體。他含住一隻蓓蕾。以舌尖彈弄,黝黑的大手也緩悛地往下移動。

  粗礪的指腹滑過滑膩的肌膚,在平坦小腹挑逗似地繞著圈圈。而牙齒則對著蕊尖輕輕一咬。

  「啊……」夏以綺輕吟。胸乳傳來輕疼,可小腹卻又燒著火焰,她受不了他的手指,不禁想要閃躲,貝齒輕咬,吐出微弱卻又誘人的抗議。

  「不要……會癢……」她想抓住他的手。可他卻不給她這個機會,火熱的大手立即往下覆住美麗私花。

  而唇舌也放開乳尖。濕熱的舌尖舔過乳緣,緩慢地往下移動。一口一口輕啃著。化為濕滑的痕跡。

  「別……」夏以綺輕喘,他的動作太撩人,她想阻止,想挪開身體,可他的手指卻突然滑過花縫……

  那搔癢般的滑弄讓她輕顫,下腹不由得緊縮,身體變得更加敏感。

  「噓……你喜歡的。」舌尖舔過可愛的小肚臍。在肚臍周圍輕繞著圈,他感受到她的輕顫。還有她肌膚泛起的興奮。她的反應讓他勾唇。忍不住輕咬她的小腹一口。

  「啊!」夏以綺縮了下身子,還來不及抗議,在花縫撩撥的手指卻探入花瓣,在兩片花唇間肆意揉弄。

  「不……」他的動作太突然,花穴敏感地收縮,羞人的濕液在他的手指搓揉下。從深處溢出。

  手指一碰到那豐潤的愛液,黑眸掠過一抹火光,他抽回手指,讓她看著指間粘稠。

  「寶貝,你好敏感……」他親暱地喊她,在她的注視下,邪肆地伸出舌尖舔過指上的愛液。夏以綺瞠大眼瞪著他的舉動,羞得身體都紅了,他、他怎麼這樣……太、太邪惡了啦!

  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看著他將手指的稠液舔進嘴裡,他灼熱的黑眸直視著她。她能感受到他眸裡的慾望。那舔著手指的舌尖,彷彿是在舔著她……

  她不禁覺得口乾舌燥。身體也頓時覺得好熱。下腹勾起陣陣悸動,她的呼吸不由得變得急促……

  見她明明害羞。卻又瞪著眼飢渴地看著他的可愛模樣,屠向剛不由得輕笑。俯下身。俊龐貼向她。

  「寶貝,你真可愛。」他覆住微張的小嘴,舌尖探入,將舌上的花液送進小嘴裡。

  「嗯……」在他嘴裡嘗到自己的甜膩味道,夏以綺不太習慣。可卻避不開他的唇舌。

  滑溜的舌尖在嘴裡攪弄著,舔過頰邊嫩肉,纏住丁香小舌放肆地勾纏。愛極她嘴裡的甜美還有那細細的喘息,極能勾動他的男人情慾。熾熱的手掌不放過柔美私花,手指撥開花瓣,在穴口逗弄似地徘徊,撩撥著兩片嫩瓣。拇指熟練地尋找著細小花核,以指尖輕拈。恣意揉弄。

  「唔……」私處因他的摩拿而傳來酸酥快意。,她的呼吸變得更凌亂,欲出口的低吟全數融於交纏的舌尖裡。

  舌與舌肆意地交纏。相互索取著彼此氣息,激吻出的激情睡液淌濕兩人下顎。流下煽情的痕跡。

  而在腿心間的手指更撥開花肉。沾著潤滑的愛液。滑入美麗私花,才探入一小指節,緊窒的花壁立即一縮,將粗指緊緊吸住。

  她的緊窄讓下腹的男性更是灼燙,他咬住紅腫的下唇,長指用力進入。享受著她的濕熱包裹。

  「啊……」身體因情慾而戰慄,感覺到長指的進入,小腹直覺地用力,卻也因此將手指含得更緊。

  「寶貝,你真緊……」她的緊窒足以迷死任何男人,他受不住地移動長指,拇指也跟著移動壓擠著稚嫩花核,水嫩的花肉因粗指的抽動而蜣動。也將手指緊緊吸住。每一個抽動都摩擦著花壁壁,勾勒出澤澤水液。

  粗指不由得加快滑弄的速度,順著愛液,再探入一指,兩指併攏著。在水穴裡放肆抽送。

  而細小的花核早被揉得紅腫艷紅,兩片花瓣隨著長指的抽送而開合。吐露著嫣紅。

  「嗯啊……」迸發的情慾控制著她,夏以綺渾然忘我地扭著嬌胴,抬起雪臀迎合著長指的抽送。

  水潤的愛液被長指攪送而出。腿心佈滿薄薄水液,手指每一個進出都發出羞人的水澤聲。

  「寶貝,聽到了嗎?」屠向剛吮著夏以綺飽滿的下唇,長指進出得更用力,要讓她聽到淫浪的水聲。

  「不……」聽到那羞人的聲音,夏以綺緊緊閉上眼,可明明覺得羞窘。身體卻不由得戰慄。泛著一種莫名的興奮。

  「你好緊……而且好濕……」長指一不小心就會隨著豐沛的滑液滑出緊窄的花壁。

  「別說了……」她羞窘地咬唇,也感覺到自己的濕潤,整個腿心都瀰漫著濕灑愛液。

  討厭!怎會這樣……

  見她的臉紅得幾乎快著火,屠向剛不禁笑了,她的反應真讓人喜愛,讓他更想逗她。

  「好,我不說。」他放開她的唇。俊龐往下。「我用嘴巴嘗。」說著,他突然抽出長指。

  「什……啊!」長指一離開,花穴立即感到一抹空虛,隨即而來的濕熱觸感卻讓她一震。

  睜開眼。她看到他的臉竟埋進她腿間。張開唇。以舌尖舔過花瓣……

  「不要……」她驚慌地瞪大眼。下意識地想合緊雙腿,可他卻像早已料到她的反應,大手扣住她的大腿。濕熱的唇舌含住濕淋花瓣,用力吸吮了下,再張嘴覆住花穴,以舌舔吮逗弄。

  而手指也撥著花瓣,用力擠入,再次充滿花壁,來回進出著,而舌尖則跟著手指的律動戳刺著花肉。

  腫脹的花核也被手指狎玩著,跟著猛烈地進出一同扯弄,加深她的快意,讓她無法抗拒。

  「唔……嗯啊……」連番的攻勢讓夏以綺忘了反抗的意念,姜妙的呻吟從小嘴逸出。

  酥人的情慾讓她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甚至敞開大腿,配合著他的動作,熱情地抬起圓臀,讓他能更肆意地挑逗私花。

  火熱的唇舌不住舔吮著花穴,將本就濕灑的花瓣舔得更濕更熱,長指在花壁間來回抽送,甚至曲起手指,樞弄著血蝌花肉。

  粗指和長舌不斷地挑撥,水澤花液澤澤流出,那迷人的甜液讓他不斷啜飲著,發出羞人的嘖嘖聲響。聽到他舔吮而過的聲音,花穴更是悸動,愛液愈多,香味也愈是甜膩,而花壁間的蠕動也更加快速。

  「不……」夏以綺忍不住咬住手指,感覺到在身體瀰漫的快感愈見緊繃,強烈的電流從私處散開,讓她有種快往下墜的感覺。

  察覺到花壁的收縮,屠向剛瞇眸,舌尖突然往前一頂,跟著手指擠進花壁摩擦著水嫩女性,而拈住花核的手指也用力一陣搓揉。

  快感瞬間爆發,醉人的呻吟從被咬著的指間洩出,嬌胴戰慄著,愛液熱情地噴灑而出。

  他卻趁此時退出水穴,大手捧起圓臀,將早已勃發疼痛的男性粗長抵著水潤悸動的花穴,勁腰一沉,將火熱用力搗入花穴!

  「啊!」比手指剛硬好幾倍的男性一擠進水潤花壁,立即讓夏以綺感到不適的疼痛。她忍不住皺眉,緊窒的甬道也因她的緊繃而更緊窄,將男性吸附得死緊,也讓屠向剛感到不可言喻的銷魂快感。

  「老天!你緊到我受不了……」他的聲音低啞,濕潤又水嫩的花穴讓男性更是粗硬了幾分。

  隱忍不住慾望,他移動窄臀,狂猛地進出著水穴,享受著稚嫩花壁的窄小吸附。

  「嗯……」灼熱的抽送讓夏以綺微微擰眉.有點疼,卻也有點麻說不出來的感覺讓她忍不主咬住唇瓣。

  享受著花穴的緊窒,屠向剛也沒忽略夏以綺的神情,他抬頭吻住小嘴,手指也來到花穴,拈住前端的花核,以指腹搓揉,而男性也不放鬆進出的力道,甚至一次比一次更用力搗入水穴,次次沒入深處。

  「嗯啊……」小嘴不自覺地逸出低吟,微擰的眉尖不自覺地解開,夏以綺忍不住以長腿環住他的腰臀。不適的微疼漸漸被快意所取代,她的喘息漸濃,嬌胴緊貼著他,手臂環住他的肩背,熱情地扭臀迎向他。她的熱情換來他更猛烈的進出,強勁的腰臀有力地擺動著,濕潤的愛液滋潤著男性的抽送,讓他的進出更是順暢。

  手指放開花核,跟著進出的男性撩撥著花瓣,要帶給她更多快意,讓她更濕更熱。

  才剛高潮過的水穴極敏感,經不起他狂狷的攻勢,花壁就已興奮地蠕動收縮,熱切地將男性粗長緊緊吸咬。

  那緊緊的包裹讓屠向剛發出舒服的低吼,忍不住抱起她,讓她跨坐在身上,窄臀用力往上一頂。

  「啊……好深……」這個姿勢讓男性完整地埋進花心深處,隨著他用力的頂弄,兩團嫩乳也隨之彈弄,搖出炫目乳浪。

  屠向剛低頭含住一隻綿乳,大口吸吮著雪白乳肉,咬著滑膩乳尖,輪流啃吮著兩團飽滿。窄臀更是瘋狂擺動,往上撞擊著柔軟花心,豐澤的愛液不停流淌,潤澤著他的進出,也染濕兩人的下腹。

  快感不停累積,在嬌胴中波波爆發,隨著他的聳弄帶來次次高潮,花肉的蠕動早己綿密,將男性層層咬住。

  而被又咬又舔的胸乳更是紅艷沉甸,乳尖因快感殷紅如果實,被他的嘴含著,以齒尖輕啃著。

  她受不住席捲而來的尖銳快意,腳趾早已蜷曲,纖指緊扣著他的肩胛,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理。

  肩上的疼痛讓男性衝刺得更猛烈,享受著花壁的痙攣收縮,他瞇眸看著她陶醉的暈紅臉蛋。

  清秀的小臉因情慾而透著女人的妖媚,臉頰泛著緋紅,眸兒早已迷濛,紅艷小嘴被他吻得又腫又紅,雪白的嬌胴儘是他留下的痕跡,就連她最美麗的私處也被他貫穿著。

  她的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和氣味,這讓他感到男性的滿足,結實的窄臀用力往上一頂,酥人的呻吟立即從小嘴逸出。「叫我的名字。」他命令,勁腰動得更劇烈,手指來到私花,戳刺著敏感小穴。

  「啊……」她受不了,太多的快感讓她幾乎快崩漬,美眸哀求地看著他,軟聲求饒。「不要了……」

  他卻聽而不聞,甚至撞擊得更用力,手指跟著男性一同抽送著私花,讓她明明無法承受,卻又不由自主地享受。

  「不……」太多了!嬌胴軟軟地貼著他。

  「叫我的名字。」他用力扯著花核,男性深深頂弄,貫入她的緊窄,享受著她迷人的濕滑。

  「啊……屠、屠向剛……求你……」她不行了啦!

  「再叫!」還不夠!他粗魯地推倒她,抬起圓臀,窄臀退出,卻又用力一個貫入。

  「啊!」她嬌吟,小手緊抓著身下床被,隨著他狂猛的衝刺,她受不了地搖頭,瘋狂地喊著「屠向剛……剛啊……」她不停喊著他的名字,花穴承受著一次比一次深沉的進出,過多的快感讓身體輕顫。

  她覺得腦子已暈沉,小嘴只能下意識地逸出低吟,身體本能地享受著歡愉,就在她要失去意識前,她聽到他發出一聲低吼,一記猛烈的貫穿深深地埋進花穴。

  隨著一股熱流噴灑進身體深處,她也不由得嬌吟出聲,竄過全身的快感讓她再也承受不了,昏了過去……

  第七章

  嗯、……怎麼辦,他竟然把小可憐連皮帶骨地啃得一乾二淨,而且還啃了不只一次……屠向剛皺著濃眉,看著窩在他懷裡,睡得極其香甜的夏以綺,心裡有著說不出的錯愕。

  昨天,他明明很清醒,連滴酒都沒沾。兩人也不是酒醉上床,怎麼會滾得天翻地覆的……

  他明明只是想逗逗她,然後再可恥地吃一點點豆腐,怎麼會整塊都吞進肚了?

  是說,這塊嫩豆腐他也吞得很快樂就是了…

  黑眸轉深,屠向剛看著沉睡的小臉,粉嫩的臉頰猶泛著緋紅,小嘴仍然紅腫,上頭還有著他啃咬過的痕跡。他忍不住伸手輕碰小臉,手指輕戳著軟軟的粉頰,性感唇角不由得漸漸勾起。戳起來真像果凍,讓他愛不釋手。

  眸光往下移,看著留下吻痕的細肩,甚至還有他的咬痕,足見他昨晚有多激烈。而飽滿的酥胸貼著他的胸膛,粉嫩的乳尖讓他眸色更深,下膛起了純男性的騷動。

  他記得埋進她體內的感覺有多美好,她將他吸附得有多緊,輕輕一個抽動都能惹來她可愛又熱情的反應,

  腹下的男性因回想而起了熱烈的反應,糟糕……他又想要她了。

  「唔……討厭……」細細的抗議突然發出,夏以綺蹙著眉尖,討厭地拍開戳著臉頰的手。「走開……」

  討厭啦!哪個討厭鬼一直戳她的臉?她昨天被弄得好累,全身又酸又疼,而且好困……

  呵……愛困地打了個小小的呵欠,她踏了贈好睡的枕頭,赤裸的嬌胴偎得更緊,粉色乳尖擦過黝黑肌膚,惹來一聲粗重的喘息。嗯?喘息?夏以綺疑惑地皺了皺眉,總覺得有點怪怪的,而且下面有個硬硬的東西抵著她,甚至輕輕地贈著她的私處。

  「嗯……」敏感的私花因摩孿而傳來酥麻快意,小嘴不由自主地逸出一聲低吟,她一怔,立即睜開眼,不期然地對上一張粗獷俊龐。

  「醒了?」屠向剛挑眉看她,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瘠痙,薄唇揚著性感的笑容,而看著她的黑眸則躍著情慾花火。

  夏以綺驚愕地瞠圓杏眸,小嘴微張,驚恐地瞪著他,霎時說不出話來。

  昨、昨晚……

  火辣辣的場面一幕又一幕地回歸腦海,讓她的臉一陣紅、一陣菁,然後慘白。

  昨晚她很清醒,沒喝醉,所以也不是酒醉失身,那、那她是被雷劈到了嗎?怎麼會……她只記得她被吻,然後她本來要反抗的,可反抗到最後就忘記了,還很熱情地回應他……

  「老天!」她全想起來了,「你……」

  她抖著唇,顫著手指氣惱地比著他。

  「我怎樣?」屠向剛笑著,甚至痞痞地張嘴咬住她的手指。

  「啊!你做什麼啦?」又咬人!

  夏以綺趕緊抽回手指,用力推開他,抱著被單往旁邊滾,慌張地坐起身,窘怒地瞪他。

  「屠向剛,你這下流的色狼!」她氣惱地吼著,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的咬痕,小臉一陣發燙。

  她記得他是怎麼吻遍她全身,又咬又啃的,而她在他的吮咬下,又是如何地呻吟……老天!

  愈想臉愈紅,幾乎快著火了,而怒火也愈旺盛,她就知道不能跟他上旅館,這個愛吃她豆腐的流氓色胚!

  「你這混蛋!勾引大嫂就算了,還乘人之危,竟、竟然對我……」她氣得紅了眼眶,眼淚迅速竄出,

  「我哪有乘人之危,夏小姐,你忘了昨晚我有給你拒絕的機會,是你自己不拒絕的,」揚著眉,屠向剛痞痞回話,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你哪有給我拒……」她想起來了,他給的拒絕……「你那哪叫給我機會拒絕呀?」

  她氣怒地大吼,身體都氣到發抖了。「你、你明明邊問還邊、邊……」她說不出口。

  「邊怎樣?」屠向剛追問,俊龐笑得很故意,嗯……他承認,他昨天的手段是有點惡劣,嘴裡說讓她拒絕,可身體卻繼續誘惑她,讓她無法思考。

  「你……」見他笑得那麼惡質,夏以綺氣得拿枕頭丟他。「你這個臭流氓!欺負良家婦女還敢這麼囂張,你怎麼這麼可惡?惡劣!混蛋!王八蛋!」

  她愈罵愈氣,乾脆衝上前打他、踢他。

  「喂!女人……」難得見她這麼有攻擊性,屠向剛想擋,又見她邊罵眼淚邊掉……哦,shit!他又把她惹哭了。歎了口氣,他認命地讓她打了幾下洩恨,才抓住她的手,將她壓在身下。

  「欽!女人,你怎麼那麼愛哭……」

  「要你管!走開啦!」機車男!欺負她還管她愛不愛哭?

  夏以綺氣得伸腳踢他,也不管被單早在混亂中掉下去,兩人現在暖昧地赤裸相貼,她的扭動更讓兩人的肌膚相互摩擦。

  媽的,要不是她在氣頭上,他真會以為這女人是在挑逗她!她難道不知道不能這樣磨?一個剛睡醒不久的男人嗎?

  「該死!你再動下去我就吃了你!」屠向剛被她磨贈得慾火勃發,威脅地朝她吼。

  誰知夏以綺更嗆,她氣得失了理智,抬眸惡狠狠地瞪他,不甘示弱地吼:「有種你就吃呀!」

  話一出口,她立即嚓聲,發現自己嗆了不該嗆的話,尤其看到他眸裡的火花時,她就更後悔了。「呃……我……」張狂的氣勢霎時熄了火,像被冷水撲滅的火苗,連一點點煙都不敢冒。

  「這是你說的哦!」屠向剛微咪著眸,寬闊的胸膛緊貼著飽滿胸乳,腹下的男性抵著柔潤私花,侵略的意味甚濃。

  「你……」感覺到身下的火熱,夏以綺吞了吞口水,身體竟也跟著起了騷動,竟然一點也不排斥。

  嗚……怎會這樣?夏以綺你病了嗎?

  「你、你勾引大嫂還不夠,竟然還要欺負良家……」

  「閉嘴!」他受不了地打斷她的話,惡聲警告。「夏小姐,我再說一句,我沒勾引大嫂。」

  「鬼才信你……」反駁的話還來不及說完,小嘴就被用力堵住,「不……唔!」

  她張大眼,他的舌頭霸道地探入,粗魯地咬著她的唇,很用力地吻著小嘴。

  「嗯……」她被吻得喘不過氣,舌尖被他纏吮著,連躲都不能躲,他的氣息霸道地包圍住她。

  吻夠了,他才放開小嘴,卻仍啃咬著下唇,炙眸沒好氣地瞪著她。「把你那些狗血的想像力給我收起來!我媽和大媽感情好的很,兩個人還常常把我爸丟在一邊結伴去國外血拼,大媽也把我當親兒子一樣疼,我可不是那種憤世嫉俗的私生子。」

  夏以綺輕喘著,小嘴因方纔的激吻而紅潤,她勉強將他的話聽進耳裡,杏眸有著狐疑。

  這年頭哪有壞人會說自己是壞人的?她才不信!還有,勾引大嫂事件他還沒解釋呢!

  她懷疑地看著他,正要開口問時,他卻不給她這個機會,反而比她先丟出一顆炸彈。

  「喂,夏小姐,做我的女人吧!」

  「啊?」他說哈?她有沒有聽錯?夏以綺睜著圓眸,傻愣愣地看著屠向剛。話說出口,屠向剛也愣了下,可卻一點也不後悔,甚至還滿喜歡這個念頭的。

  「好,就這麼決定了。」不等她說好,他就自己定案了,她是他的女人!

  嗯……他的女人,他喜歡這四個字。

  「哈?等等……」她又沒有說好,「屠向剛,你不要自己做……唔!」他又吻她!

  抗議的話全被他吻進嘴裡,火辣辣的激吻讓她氣怠急促,這時,男性手掌不安分地托住一隻渾圓。

  他舔吮著甜美小嘴,手指扯擰著乳尖,挑逗著她的敏感,而粗長的男性更摩孿著腿心,男性頂端不住頂弄著兩片花唇,不一會兒,柔潤的私花就已濕潤。

  「唔……」夏以綺被吻得暈沉,幾乎不能思考,敏感的嬌軀因他的廝磨而發熱,私處不斷瀰漫著熟悉又陌生的悸動。

  「不……」她輕喘著,小嘴吐著杭議,可身體卻忍不住貼向他,圓臀輕擲,本能地磨?他的火熱。

  早知她有著熱情的身體,屠向剛勾起唇,伸手抱起她,讓她坐在身前,胸膛貼著雪背。

  「你做什……啊!」粗指突然撥開濕淋淋的花瓣,毫不客氣地探入柔穴,那突來的進入讓她咬唇低吟,直覺地抬眸,卻看到鏡中羞人的畫面。

  鏡子裡,她渾身赤裸地貼著他,黝黑的手掌抓住她的右乳,粉色乳尖甚至挺出指縫,而她的腿則羞恥地大張著,他的長指在私處抽送,她甚至能看清楚她的小穴是怎麼吞吐他的手指。

  那邪惡的畫面讓她睜圓眼,下腹因羞恥而用力,花壁卻因此更緊,也更敏感。

  「你知道這面鏡子的功用嗎?」他僈著小巧的耳垂,在她耳邊誘惑,「它能讓你看清楚我怎麼愛你。」

  「不要……」她驚慌地搖頭,想閉上眼。「睜開眼,看著鏡子!」他命令,手指扭轉著乳尖,用力搓揉著滑膩乳肉,花穴中的兩指併攏著,肆意地抽撒著花穴,拇指彈壓著細緻花核,輕易地勾起她的慾火和豐澤愛液。

  「啊……不要這樣……」酥人的快意讓小嘴進出嬌吟,她緊閉著眼,卻又忍不住好奇,微微張開眼睫。

  一看到鏡中的畫面,嬌胴迅速泛紅。

  飽滿的雙乳被他的手恣意搓揉,手指揉掌著蓓蕾,她看到自己的乳尖挺立如果實,泛著羞人的殷紅色澤,而私處更不斷滾出澤澤愛液,粗礪的長指放肆地抽送,攪弄著小穴。

  視覺的感覺刺激著她,小穴因而更緊窒,濕潤的包裹讓長指根本不想離開,愛極那美麗的吸附。

  他低頭啃吮著雪白頸項,拇指用力擠壓嬌艷花珠,抓著雪乳的大手也用力擠弄。「寶貝,你好濕好緊……仔細看,你的小穴是這麼迷人,愛液是這麼香……」他抽出長指,將沾滿滑液的手指放進小嘴。

  「唔……」她輕吟著,嘗著甜膩的味道,舌尖輕舔著,用力含吮著他的手指。

  「仔細看,看我怎麼愛你的。」雙手扣住纖腰,將雪臀往上挪,男性粗長擠進腿心,抵著濕灑花唇,一點一點地慢慢擠入花心。

  「嗯……」她看著火紅的男性慢慢被小穴吞噬,私處感覺到火熱的充實,她不由得興奮起來,花壁收縮得更用力。

  就在他用力一頂貫進深處時,她忍不住低吟,用力吸吮著嘴裡的長指,嬌胴瞬間緊繃。

  「哦……」享受著那緊窄的包裹,花肉快速地蠕動擠壓著男性,讓屠向剛嘗到無法言喻的快意。「寶貝,你好敏感……」

  他咬著她的耳垂,結實的窄臀用力往上頂弄,高潮快意讓她鬆開嘴,浪蕩的呻吟立即從小嘴逸出。她扭著臀,在他往上頂弄時,身體也往下壓,花壁也隨之收縮,加深兩人的快意。

  她的熱情讓情慾的火焰燃燒至高點,窄臀奮力地用力頂弄,大手各抓住一團嫩乳,使勁地搓揉狎玩。

  慾火燒灼著她,夏以綺根本無力抗拒,水眸看著鏡中的畫面,濕灑的小穴吞吐著粗長男性,花唇隨著他的聳弄而開合,粉嫩的私花不住吐露著花蜜,使得每一次抽送都響出滋澤水聲。

  男性大嘴突然含住香舌,她輕吟著,雪白藕臂往上環住他的頸項,熱切地探出舌尖與他在唇外交纏。

  柔軟的水穴承受著男性的撞擊,花肉興奮地夾擊,吸絞著粗長,不放他離開。

  那緊密的包裹幾乎讓他發狂,手掌粗魯地捏擠著乳肉,他受不住地壓倒她,讓她趴跪著,大手扣住俏臀,勁腰用力往前挺。這個姿勢讓他進出得更順暢,次次沒入花心深處,每一個進入都撞擊著雪白臀肉,混合著水澤聲,交響出煽情又惑人的聲響。

  夏以綺緊抓著床被,抬頭看著鏡中浪蕩的畫面,他的黝黑與她的雪白形成惑人心神的對比,一柔軟一剛強,她不斷吞食著他,而他則肆意地進出,在她身上印上他的痕跡。

  她咬著唇,卻止不住出口的嚶嚀,「不要了……」她扭著臀,花肉早因多次的高潮而綿密蠕動。

  「快了……等我……」汗濕的胸膛貼著雪背,他啃著雪白細肩,男性狂野地抽送著水穴,力道一次比一次重,似要將小穴搗壞似地,不放緩撞擊的速度。

  太多的快感讓她幾乎發狂,花壁收縮得更快,就在他一個猛力進入時,她忍不住高聲嬌吟,愛液瞬間湧出。

  而他也跟著發出低吼,用力幾下聳弄,同她一起上了天堂……

  她,真的成了流氓的女人……為什麼會這樣?夏以綺瞪著手上的雛菊、一手拿著剪子,可卻頻頻失神,根本無法專心裝飾花盆。

  那天機車男在旅館自己下了決定後,她就莫名其妙成了他的女人,而且連說「不」的權利都沒有。

  而且不想理他這個無聊的定案也不行,他三不五時就把她拖進他家,動不動就把她吻得頭暈腦脹,然後她就迷迷糊糊地讓他吃了一次又一次。

  想到這,小臉立即哀怨地皺成一團。

  她不敢讓阿爸和阿母知道,就這樣跟他偷偷摸摸了半個多月……

  她實在不懂,她幹嘛這麼聽話?就因為那傢伙威脅她,她要是不當他的女人,他就告訴全鎮的人,他們上過床了?

  奇怪,她幹嘛要怕他的威脅?事情爆出來,死的人一定是他呀!那她幹嘛要怕呀?可是……想是這麼想,她就是沒種呀!只好乖乖聽話,任他搓揉壓扁,不敢吭聲。

  可那傢伙卻愈來愈過分,尤其從前天她阿爸、阿母去京都旅遊,她的擋箭牌不見之後,他更肆無忌憚了。

  這兩天,她都是在他床上醒來的,而且昨天,兩個人還在消防車上……

  夏以綺小臉火燙,想著那羞恥的畫面──

  她的左腿弓起,右腿則高抬放在方向盤上,上衣和粉色素絲胸罩全被扯到胸部上緣,瑰紅乳尖早已挺立,短裙高高掀起,蕾絲小褲掛在左腳踝上,一顆頭顱埋在她腿心間,不住發出舔吮聲。

  她咬著唇,享受著被舔吮的快感,一邊緊張地注筧著車窗外,就怕外頭有人走過,發現這羞人的畫面。

  「討厭……你別這樣……」她受不了地嬌吟,花穴早因他的舔吮而悸動不已,渾身都像著了火似的,好難受。

  「不喜歡嗎?可你好濕……」屠向剛舔著濕亮的唇瓣,看著濕灑灑的迷人私花,手指撥弄著花瓣,輕微探入花壁。

  「啊!」她直覺地用力將長指吸緊。

  「這麼緊……想要我進去嗎?嗯?」他勾著長指磨贈著花壁,黑眸含笑地看著她動情的美麗模樣。

  明明害怕被看到,可身體卻又無比熱情,姿勢明明浪蕩得像妖姬,可那張臉卻那麼清純動人。

  強烈的反差讓她更迷人,也更勾動他的慾火。

  「嗯……要……」身體早被他調教得無法反抗,她扭著圓臀,渴求地看著他褲襠勃發的鼓起。

  「進來……」

  看到她的目光,屠向剛勾起唇,「要什麼進去?我的手指?還是……」長指曲起,壓擠著花肉。

  「唔……」知道他是故意的,她氣惱地瞪他,可悸動的情慾讓她無法反抗,花壁興奮地吸著粗指。

  「嗯?說呀!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要什麼?」他很故意地讓手指在花壁間左右轉動。

  可惡!

  夏以統懊惱地瞪他,咬著唇,不甘心地開口。「要、要你進來……」她伸手摸著鼓起的褲襠。「這裡……進來……」

  「那你要怎麼做?」可他卻還不放過她,要她更大膽的行動。

  她喘著氣,急切地解開他的褲頭,拉下褲子,小手握著早已灼熱堅硬的男性,以掌心套弄。

  「進來……」她嬌聲要求,柔軟的指腹磨贈男性頂端,以指甲刺激著敏感的圓碩。

  「唔……」她的挑逗讓男性更是粗硬幾分,屠向剛受不了地抓住她的圓臀,將她往下拉,圓碩抵著花心,用力一個擠進。

  充實的進入和緊窒的吸縛讓兩人都喊出愉悅的呻吟,他緊扣著臀肉,窄臀用力來回抽插水穴。

  「這樣夠嗎?嗯?」張嘴咬著一隻乳尖,他含糊問著。她緊緊抓著他的肩胛,雙腿勾住結實的腰臀,浪蕩地搖擺臀部,早顧不得外頭會不會有人經過,她只想要他。

  「不夠……再用力一點……」

  她放聲嬌吟,花壁因她的興奮而更緊窒,不放他離開。

  而他則享受著被包?的緊窄快意,窄臀撞擊得更狂猛,一次又一次進出著水穴。

  她不在意他的粗魯,甚至熱切歡迎,愛液潤澤著他的進出,享受著被用力貫穿的快意。

  她甚至捧起雙乳要他用力舔吮,她要更多更多的歡愉,更用力的進入,享受著灼熱的佔有。

  她樂在其中,甚至在他爆發時,將他抱得更緊,然後讓他一次又一次地佔有,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哦……」燙紅著臉,夏以綺不敢相信自己會變成這樣,她根本就像電視劇中不知羞恥的浪蕩女。嗚……都是那個流氓的錯,她被那混蛋教壞了啦!

  「可惡!屠向剛!都是你的錯!」她氣惱地修剪著枝葉,可臉上的紅暈卻好似不盡然是惱意,彷彿還有更多屬於女人的嬌羞。

  叮鈴……

  她聽到門開的鈴當聲,直覺沒好氣地轉頭就吼:「屠向剛,我在忙,你不要來吵!」話,突然停住,她愕然地看著門口的女人。

  呃……怎麼會是她?

  那個被勾引的大嫂……

 

  第八章

  「你好。」汪子芋定定看著夏以綺,精緻的小臉勾起完美的笑容,白色紡紗洋裝襯托出她柔美纖弱的氣質,讓她看來有如尊貴高雅的公主。

  「呢……你好。」夏以綺朝她點頭,瞄了對面一眼。「你要找屠向剛的話,他住對面……」

  「我是來找你的。」汪子芋溫柔地打斷夏以綺,一雙美眸新奇地看了看花坊四周。「你開的花坊很漂亮。」

  「呃……謝謝。」夏以綺笑了笑,小臉有著疑惑,「你說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汪子芋沒回答,只是微笑地看著她。

  「呃……」夏以綺不自在地放下剪子,「怎麼了嗎?」幹嘛一直看著她,她有什麼不對嗎?她不解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米色的圍裙很乾淨啊!裙子也沒髒呀,那是哪裡不對?

  「呵!」汪子芋突然輕聲笑了。

  夏以綺被笑得莫名其妙,柳眉不自覺地皺起,不知怎地,她不怎麼喜歡汪子芋的笑聲。

  「我知道剛哥哥為什麼喜歡你了。」汪子芋柔聲開口,美眸娣著她,揚著睥睨的自信。

  「啊?」什麼剛哥……哦,屠向剛哦!夏以綺意會過來,嗯!什麼年代了,還叫什麼剛哥哥,噁心!

  而且,那個色胚哪裡喜歡她了?他招本只想吃她豆腐,滿足他男人的獸慾。

  「因為你跟我很像。」汪子芋突然說道。

  「什麼?」她跟她像?夏以綺看向汪子芋,再看向自己「會嗎?」她有自知之明,她又沒有汪子芋漂亮!

  「當然不是長相了。」汪子芋掩嘴輕笑,「我是指感覺。你給人的感覺跟我很像,或者該說,你很像我和剛哥哥初相戀時的模樣。」

  她頓了頓,揚眸看她。「剛哥哥有跟你說過我的事嗎?」

  「沒有。」夏以綺吶吶地回答。她不喜歡汪子芋的口吻,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汪子芋輕輕揚唇,走到盆栽前,伸手捧起一朵百合,回憶地道:「我和剛哥哥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很疼我,我從小就喜歡他,他也答應過,長大要娶我。」回憶著以往的她,小臉漾著美麗的笑容。

  「後來我們長大了,很自然地就在一起了……」

  「那你怎會成為他的大嫂?」夏以綺咬著唇,看著汪子芋臉上的笑容,心裡突然不舒服了起來。

  「因為……」汪子芋斂下眸,神情黯淡了下來。「因為余大哥的關係。我一直把余大哥當哥哥看待,可沒想到他竟喜歡我……剛哥哥因為余大哥的關係,只好退讓,甚至還離開家裡,就是不想看到我……」說著,她眼睚含淚,楚楚可憐的模樣惹人心憐。

  夏以綺想到那些傳言。〖那、那你和屠向剛有染的事……」

  「我們是情不自禁,可剛哥哥為了不傷害余大哥,卻自願放棄大好前途,請調到你們小鎮來……這都是我的錯。」汪子芋嗚咽地哭了。

  「所以那些傳言是事實……」夏以綺低喃,看著汪子芋,想著她方纔的話──

  屠向剛會纏著她不放,是因為她像汪子芋的關係嗎?

  他會動不動就惹她、逗她,甚至強迫她做他的女人,全是因為她感覺像汪子芋?他是把她當成汪子芋嗎?

  不可能!她不相信……

  她想著屠向剛對她的惡劣,哪有人會對喜歡的人這麼惡質的?她不信屠向剛會這麼對汪子芋!

  所以他對她那麼壞,絕對是因為她是她,而不是因為她像汪子芋,絕對不是!

  「我一直很想剛哥哥,好不容易找到他,卻沒想到他竟交了女朋友,我好傷心;可是看到你,我就不傷心了。」抹去淚水,汪子芋微微一笑。

  「什麼意思?」夏以綺瞪著她。

  「因為,看到你,我就知道剛哥哥還是忘不了我,」汪子芋開心地一笑,又吐出一句。「你只是我的代替品而己。」

  代替品?

  夏以綺瞠圓眸,「我才不是!」她惱怒地吼。

  「是嗎?」汪子芋側首,狀似天真地問:「那剛哥哥有說過喜歡你嗎?」

  「他……」沒有!

  看夏以綺說不出話來,汪子芋笑得更溫柔了,美眸瞄了她的頸子一眼,眸光輕閃。「剛哥哥很粗魯吧?」

  「什麼?」突來的話讓夏以綺一愣,看到汪子芋的目光落在她頸項,她臉一紅,趕緊伸手摀住脖子。

  「呵……」汪子芋輕輕笑了。「剛哥哥也最愛咬我的脖子了。」她害羞地說,小臉泛著可人的嬌羞。

  夏以綺臉色一偎,心臟好似被刺了一下,指尖下意識地陷進掌心。

  「汪子芋!你來做什麼?」屠向剛推開玻璃門,皺著眉看汪子芋。方才在門外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沒想到真的是她。

  「剛哥哥!」看到屠向剛,汪子芋開心地跑向他,「剛哥哥,芋芋好想你。」她愛嬌地想抱住他的手臂。

  屠向剛挪身避開,沉著臉看著她。「別叫我剛哥哥!你來做什麼?」他問,黑眸卻瞄向夏以綺。

  汪子芋嘟起小嘴。「我是來幫阿姨和媽傳話的,她們很想你,要你回去看她們。」

  「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屠向剛看向汪子芋,語氣有著不耐。

  汪子芋也不多說什麼,「好,那你記得回家哦!」叮嚀完,她回眸睨了夏以綺一眼,揚著笑舉步離開。

  「她跟你說什麼?」見汪子芋離開,屠向剛立即走向夏以綺,俊龐沉著一絲怒火。他惡劣的口氣讓夏以綺皺眉,語氣也跟著冷下來。「沒什麼。」她轉身拿起剪子。

  「是嗎?」屠向剛不信她的話,「女人,看著我!」

  聽到他又叫她女人,夏以綺抿著唇,知道此時的他惱了。

  這半個多月來,她摸透了他對她的稱呼。平時,他總是不正經地叫她夏小姐;誘惑她時,會叫她綺;歡愛的時候,他會親暱地叫她寶貝;而當他耐性不足時,則女人女人地叫她……

  平時,她會惱怒地叫嚷著,討厭他這麼沒禮貌的稱呼,而現在……聽到他不耐煩的口氣,胸口突然一股火升起。

  「幹嘛?你那麼在意做什麼?還是你做了什麼虧心事,所以心虛?」她瞪著他,不是滋味地說著。

  哼!還說什麼和大嫂有染的事是假的,還好她沒蠢到相信他的話。夏以綺在心裡悶悶地想著,心頭像卡著根刺,讓她心煩意亂,脾氣也跟著變壞。

  「什麼心虛?」屠向剛皺眉。聽到她話裡的嘲諷,他不禁在心裡暗咒:該死!他知道汪子芋說了什麼。「反正汪子芋的話你不要信,你最好離她遠一點,知不知道?」

  他霸道的命令口氣徹底惹惱了夏以綺,她放下剪子,抆腰瞪著他。「屠向剛,你憑什麼命令我?」

  怎麼?要她離汪子芋遠一點,為什麼?怕醜事全被她知道嗎?

  見他一副不耐的模樣,夏以綺更認定他心虛,汪子芋的話在她腦海迴盪,讓她整個又煩又悶。

  替代品?她只是替代品?

  那麼在意汪子芋跟她說什麼,他不會回去找她嗎?不會去問那姓汪的女人嗎?他憑什麼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

  「女人!」見她鬧脾氣,屠向剛不高興地皺眉。

  「閉嘴!我有名有姓,不要女人女人地叫我!」聽他又叫她女人,而且還用那種她在無理取鬧的眼神看她,夏以綺也惱了。她真的生氣了!

  「屠向剛,你滾啦!離我遠一點,我再也不會相信你的話了!」她氣得伸手用力推他。「你去找你的汪子芋啦!我夏以綺才不屑做什麼備胎,我不希罕!」

  「什麼備胎……」砰!他被推出門外,「夏以!」刷!鐵門拉下。

  瞪著鐵門,屠向剛幾乎傻眼。

  「該死的女人!竟然跟我耍脾氣?平時膽小得跟個鬼一樣,又愛哭,媽的這時候竟然跟我鬧脾氣?」

  屠向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被趕出門,而且,連續兩天那女人都對他視而不見,不然就是躲得不見人影,明明兩人就住對面,可她就是有本事躲他。

  真是……他在心裡狂諷某個F開頭的英文單字。

  「嗯……能把綺綺惹火成這樣,你也算強了。」女警長吐了口煙,懶洋洋地看屠向剛發飄。

  「你少說風涼話。」屠向剛沒好氣地瞪過去。

  「不然呢?」女?長聳肩,涼涼地看著他。「讓綺綺生氣的人是你又不是我。」肯聽他發飄就已經很好了。

  「嘖!」屠向剛將自己甩進沙發,隨手開了罐啤酒,大口暍著。「真不懂,那女人明明平時像只小綿羊,可有時候脾氣卻拗得很。」

  他一臉無奈,完全拿那個小女人沒轍。

  難得看到他這模樣,女警長玩味地笑了,開口椰榆他。「阿剛,你不是說你不喜歡綺綺嗎?那怎會跟綺綺暗地偷偷來,而且……看樣子,你好像還被吃得死死的嘛!」

  屠向剛睨她一眼,「我那時明明反駁你,夏小姐不是我喜歡的型,又不是說我不會喜歡上她。」

  「哦!」女警長挑眉,笑容變得曖昧。「那你的意思是說,你喜歡綺綺囉?」

  屠向剛抿著唇,摸擬兩可地回答。「是不討厭。」至於喜不喜歡……他從沒想到這個。

  他那時是覺得她很可愛,隨口要她當他的女人,也不管她願不願意,霸道地就決定了。至於喜不喜歡……怯!男人不研究這個的。

  「不討厭呀?」女警長打量著他,搖搖頭,臉上的笑很賤。

  那笑容看在屠向剛眼裡很不爽。「你笑什麼笑?」

  「沒呀!」女警長一臉無辜。「那綺綺呢?她喜歡你嗎?」

  「她……」屠向剛一愣,濃眉立即蹙起。

  那女人……連當他女人都不甘不願的,明明人都被他吃了,看到他還是一樣沒好臉色,動不動就想躲他,而現在,躲得更徹底了……粗獷的俊龐罷時黑沉沉的。

  「哦……」看他的表情,女警長就知道答案了。

  「你哦什麼?」媽的,他的心情更惡劣了。「你說,那女人喜不喜歡我?」她那麼懂夏以綺,應該知道吧?

  「我哪會知……」見男人狠狠咪眸,女警長識相地換個答案。「嗯……我想應該不討厭。」

  「瞷?」這什麼斕答案?

  「若是真的討厭你,相信我,你連綺綺的一根寒毛都碰不到。」女警長笑得很謎。

  屠向剛卻覺得她在敷衍他。「喂!」

  「以後你就懂了。」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女警長拍拍他的肩,趕緊轉移話題。「倒是你那個大嫂,怎麼你都調到這來了還陰魂不散呀?」

  提到汪子芋,屠向剛的心情更差。

  「你呀,最好跟她說清楚。」女警長搖頭勸告。

  「我知道。」屠向剛一口灌掉啤酒,伸手將空罐丟進桶子裡,聲音帶著一絲冷意。「我已經跟她約好了。」

  「剛哥哥!你來啦?」見到屠向剛,汪子芋揚著笑容,甜?地喊著,嬌軀跟著就要貼向他。

  「閉嘴,不要叫那噁心的三個字。」媽的,她以為在演古裝劇嗎?哥哥個頭啦!「還有,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大嫂!」他特意強調最後兩個字。

  「剛哥哥,你明知我不願意的。」汪子芋委屈地咬著唇,泣然欲泣地啾著屠向剛。「芋芋心裡只有你呀,我會嫁給余大哥是不得已的!」

  她柔聲說著,伸手想抓住他,他卻避開她的碰觸,抬眸看了房間一眼,四周裝飾著美麗的玫瑰,桌上是精緻的燭光晚餐,而中間則是浪漫的粉色大床。

  他不禁冷哼。約這女人見面,她竟挑這間高級飯店,還佈置成這樣……這花癡到底有沒有身為大嫂的自覺啊?

  他睨向她,對那副嬌弱可人的模樣全然不心動。「汪子芋,少裝了,你這招對我沒用。」他看了只覺得噁心。聽他這麼說,汪子芋嘟起小嘴,眼裡的淚水像變魔術般地全數消失,嬌媚地睨著他,「剛哥哥,你肚子餓了吧?我讓人備了晚餐……」

  「不用。」屠向剛不耐煩地打斷她。「汪子芋,我說過了,我對你沒興趣,別忘了你已經嫁給我大哥了,幹嘛還纏著我不放?你己經有我大哥那麼好的丈夫了,你還想做什麼?」

  「剛哥哥,我知道你在氣我嫁給余大哥……」

  「你想太多了!」屠向剛受不了地翻個白眼,忍受那噁心的三個字,雙手環胸,沒好氣地開口。

  「汪子芋,你少自作多情,你嫁給我大哥關我屁事,我有什麼好氣的?」

  「我知道你在說謊!」汪子芋自信地看著他。「剛哥哥,你記得你以前有多喜歡我嗎?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小時候很疼我,我們高中時甚至還交往過……」

  「那是我年紀小不懂事。」人嘛,都嘛有瞎了眼的時候,他那時的眼睛就是瞎了。「而且,我們才交往一個多月就分手了。」謝天謝地!他當初覺醒的早,瞎得不是很久。「那是因為你顧忌余大哥……」

  「汪子芋,你的幻想能力會不會太強了?」

  屠向剛受不了地看著她,他就是受不了她這點,以為全世界的男人都要愛上她,眼裡都一定只有她,怯!她會不會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要真的喜歡你,不管大哥愛不愛你,我都會把你搶過來!汪子芋,接受事實吧,不是所有男人都會愛你!」

  「不!我才不信!你說謊!」汪子芋固執地認定他愛她,「剛哥哥,我那麼喜歡你,你怎麼可以不喜歡我?我知道你只是把夏以綺那女人當作我的替身而已,你一直忘不了我……」

  「等等!」屠向剛不敢置信地看著汪子芋。「你跟夏以綺說,我把她當成你的替身?」

  「本來就是!」汪子芋理所當然地看著屠向剛,「難不成你敢否認嗎?她給人的感覺跟當年的我那麼像……」

  「噗!」屠向剛笑出聲。

  「你、你笑什麼?」汪子芋莫名其妙。

  屠向剛不屑地冷笑,「汪子芋,你會不會太看得起自己了?夏以綺像當年的你?你有必要這樣侮辱她嗎?」

  「你什麼意思?」汪子芋瞪著他。

  「小姐,不要說現在了,當年的你連夏以綺的萬分之一美都不到,而現在的你,更讓人覺得討厭。」他懶得再跟她廢話,這女人根本活在自己的世界裡,聽不懂人話。

  「我警告你,不准再去接近夏以綺,也不要再纏著我,我是看在老哥的面子上一直容忍你,不過,汪子芋,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而他,已經沒耐性應付她了。

  語畢,他轉身要離開。

  「是夏以綺對不對?」汪子芋突然開口。

  「嗯?」屠向剛轉身看她。

  「我知道是她讓你變成這樣的,剛哥哥,一定是她把你教壞的,對不對?不過沒關係,我會解決的。」汪子芋勾唇一笑,笑得極美極柔。

  可那笑容卻讓屠向剛看得心一寒,上前粗暴地抓住她的手。「汪子芋!你做了什麼?」

  汪子芋輕聲冷哼,細緻的小臉漾著驕縱。「沒什麼呀,我只是覺得她開的花坊很漂亮,就叫幾個人去買花……不過,這麼晚了,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在花坊裡……」

  「汪子芋你……」該死!

  屠向剛氣得想揍扁這女人,可想到夏以綺……

  他的心霎時一冷,轉身迅速衝出房間。

  第九章

  「啊一」淒厲的尖叫聲劃破黑夜,驚醒了整個小鎮。

  「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每間屋子紛紛亮了燈,鎮民們驚慌地鹵懼咫跑出家門,趕緊往尖叫聲跑去。

  「啊……救命啊……嗚啊……」

  「夭壽!這不是綺綺的聲音嗎?發生什麼事了……」

  「花坊!在花坊啦!」鎮民們互覦一眼,趕緊跑到花坊。

  「綺……」

  砰地一聲,一個重物從花坊門口飛出來。

  「哦……」飛出來的重物痛苦地捂著肚子,抖著手指栺向花坊,連話都說不出來,兩眼一閉就掛了。

  鎮民愣愣地看著昏厥的男人,然後抬頭一看!

  「嗚啊!走開走開走開啦!」夏以綺哭喊著,手肘曲起,用力往後一擊,讓原本想從身後抓住她的男人痛得彎下腰,這還不夠,她腳利落地一個迴旋踢,男人瞬間被踢飛。

  「你這死女人……哇!」話還沒罵完,一記過肩摔,高壯的男人立即倒地。

  「嗚……好可怕,你們走開……」夏以綺狼狽地哭著,嬌小的身影往前衝,一名男人伸手要抓住她,可還沒抓到,她卻已率先扣住男人的手臂,腳踢向男人的小腿骨,手刀劈向男人後頸,再用力一個擒扣,男人瞬間慘叫。

  這還不夠,她再一記過肩摔,砰地一聲,男人淒慘地飛向一旁,旁邊擺立的花盆立即被男人撞爛。

  「啊!我的花……你們太過分了啦!」夏以綺邊哭邊嚷。

  還活著的兩名男人急忙揮手。「不是我們……」可來不及了,嬌小的身影早撲向他們,一記上勾拳,倒!再一個飛踢,再倒!

  「嗚……」唯一存活的受害者看著滿目瘡瘐的花坊,難過地放聲大哭。

  「綺綺……」

  吱地一聲,一台車驚險地剎車,車輪在原地畫個圈,水泥地立即擦出火花,屠向剛不等車停穩便下車衝向花坊。

  「綺!」

  「哇……」聽到屠向剛的聲音,不等他過來,夏以綺立刻衝出花坊,用力抱住他,張嘴哇哇大哭。「嗚……屠向剛,好可怕……我好怕哦……」

  大姊,是你比較可怕吧──

  看著那些被打倒在地的混混,鎮民們心裡皆閃過這句話。

  「乖!沒事了,別怕了。」見她安然無恙,屠向剛一直緊繃的心才慢慢鬆懈下來。回山上的路上,他滿腦子都想著她,怕她出事,想到她受傷的畫面,他的心就整個糾結,顧不得夜晚的山路危險而狂諷回來。

  「沒事……沒事了……」緊緊抱著她,他的手還在發抖,嘴裡不住低喃,安撫她,也安撫自己。

  「嗚……你跑去哪了……只留我一個人……」夏以綺可憐地哭著,小手緊緊抱著屠向剛,小臉委屈地埋進他的胸口。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他溫柔地吻著她的發,哄了她好一會,才抬頭看向鎮民。「謝謝你們救綺綺。」

  看著混亂的花坊還有倒地的混混,他誠心感謝。

  還好有他們,不然不知道這些混混會怎麼對待懷裡的女人,想到這,他將夏以綺抱得更緊。

  呃……他們什麼都沒做呀!

  可這句活還來不及說出口,屠向剛就摟著夏以綺往屋裡走。

  眾人傻傻地看著他們離開,再低頭看著躺在地上受重傷的混混們,心裡皆閃過一句想對屠向剛說的話!無知也是一種幸福呀!

  屠向剛將夏以綺抱進房裡,讓她在床上坐下,進浴室拿了條毛巾,才走到她身前,蹲下身,用濕毛巾溫柔地幫她擦臉。「有沒有哪裡受傷?」他問,一雙眼仍擔憂地檢查她身上,就算只有一點小擦傷也會讓他心疼。

  夏以綺吸了吸鼻子,搖了搖頭,紅紅的眼眶直啾著他。「你跑哪去了?」

  這幾天她都給他臉色看,不然就是躲起來不見他,因為她在鬧脾氣嘛!誰教他跟他家大嫂勾勾纏,偷吃不擦嘴,還敢對她凶,她也是有脾氣的耶!氣不過,就不想理他了。

  而他也知道她在氣頭上,這幾天一直跟在她身邊,但今天他竟然不見了。

  沒看到他的身影,她更悶更氣了,以為他是受不了她耍性子,也跟著火大地不理她了。好嘛,不理就不理,她也不希罕。可想是這麼想,今天一整天她卻一直心不在焉頻頻失神,不然就是一直望向門外。

  她變得好奇怪,明明不想理他,明明生他的氣,可是見他消失不出現,卻又一直想著他。

  討厭!都是他的錯啦!

  誰教他一整天都沒出現,她才會這麼倒霉,連在花坊都有小混混來找麻煩。

  她出事的時候,他竟不在身邊……討厭!她討厭死他了……

  想到這,夏以綺覺得自己好不委屈,眼淚又啪答啪答地往下掉。

  「怎麼了?怎麼又哭了?是哪裡疼嗎?」見她突然哭了,屠向剛嚇了一跳,丟下毛巾,擔心地檢查她身上是不是有哪裡受傷。

  「走開啦!不要碰我!」夏以綺氣得拍開屠向剛的手,轉過身,別開臉,背對著他。

  見她還在生氣,屠向剛不禁無奈。「好,我不碰你,我讓你生氣,不過你有沒有哪裡疼?」

  「我心疼啦!」夏以綺悶悶地回他。

  「心疼?」屠向剛緊張了,伸手拉她,擔心地直問:「心疼?怎麼啦?是被打到嗎?」

  夏以綺卻甩開他的手,用紅通通的眼暗氣惱地瞪他。「是被你氣到心痛啦!」都是他,讓她氣死了!

  「啊?」屠向剛一愣。這女人,他認真地擔心他,她是在耍他嗎?「女人你……」

  「姓屠的!」她打斷他的話,抬起頭,學他的口氣問他。「我問你,你今天去哪了?」

  屠向剛直覺地回答:「我去找汪子芋……」

  「什麼?!」夏以綺瞪大眼,她有沒有聽錯?「你去找汪子芋?」

  好,很好!她氣得站起來,用力推他。「你滾啦!繼續去找你家大嫂,不要來管我,滾開!離我遠一點!還有,我不做你的女人了,不對!我本來就不是你的女人,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你滾……」她氣急地尖嚷,推還不夠,氣到掄起拳頭要打他。

  「哦!」該死!這女人今天打人怎麼特別痛?「等等,你聽我說……」

  「不聽不聽不……唔!」氣嚷的小嘴被堵住,她瞠圓眼,不讓他吻,張嘴咬他。

  「哦!」這蠻女!

  屠向剛也惱了,粗魯地抓住她的手,不顧她的掙扎,他抱起她,更粗蠻地啃咬她的嘴。

  「唔……」可惡!他竟敢咬她?夏以綺更氣了,張口要回咬。

  「啊!」他卻突然將她粗魯地丟到床上。「屠向剛!」

  「閉嘴!」他氣得吼她。

  「你……」夏以綺嚇了一跳,他竟然吼她,還這麼凶?「嗚……你走開啦!壞蛋,做錯事還凶我,嗚……」咬著唇,她委屈地哭了。

  「哦……Shit!」見她又哭了,屠向剛懊怕地低咒,沒轍地上前抱住她。「綺……」

  「走開!」她打他、推他,可怎麼都掙扎不出他的懷抱,抵抗了幾下就乖乖軟下身子,任他抱著。

  「我不是故意凶你的,我是……」又低咒了幾句,屠向剛無奈地歎息。

  「我和汪子芋沒什麼,不過那該死的女人……我絕對要找她算帳!」

  該死!那女人竟敢派混混砸花坊,還想對付他的女人,還好這是個小鎮,一點小騷動都能引來人,也因為這樣鎮民才能趕到,他的綺綺才能沒事。

  想到這,他不禁感謝那些平時白目的鎮民。

  「找她算帳?為什麼?」睜著淚眼,夏以綺不解地看他。

  屠向剛歎氣,伸手擦去她臉上的淚,「你以為平白無故怎會有混混找上你?」

  「啊?」夏以綺眨了眨眼,然後水眸緩緩瞠大。「難、難道……」她不敢相信地張大嘴。

  「沒錯。」屠向剛點頭證實。

  「可是怎麼會……」夏以綺皺眉,「她看起來不像……」

  「哼!那是假象。」屠向剛一臉不屑,「汪家是黑道漂白的企業家,雖說現在做的是正當事業,不過黑道的底子還是在的。」

  他歎了口氣,低頭看她。「所以我才叫你離她遠一點,那女人簡直有病!」

  「有病?」夏以綺不懂,汪子芋明明看起來很正常呀!

  「那女人被寵壞了,我家和汪家算是有點交情,雖然我和我大哥是不同媽生的,姓也不一樣,不過我們感情還不錯,汪子芋算是從小跟在我們後頭的妹妹,她長得很可愛,我們也都很疼她……」

  「所以,你喜歡她囉?」瞅著他,夏以綺輕聲問道。

  「誰喜歡她呀!」屠向剛一臉嫌惡。

  「你沒跟她在一起過嗎?」夏以綺追問。

  「當……呃!」屠向剛心虛了下。

  「嗯?」夏以綺瞇起眼。屠向剛嘖了一聲,不怎麼甘願地承認。「就念高中的時候……算我眼瞎了,那時是喜歡她沒錯,也交往過,不過不到一個月就分手了。」

  不到一個月?

  「為什麼?」夏以綺一臉好奇。

  「因為受不了。」屠向剛撇撇嘴,「她習慣男人對她好,把她當公主一樣對待,甚至不許任何女人接近我。有一次,我只不過送個受傷的學妹回家,她竟然派人去教訓那學妹,我知道時氣死了,她竟然還一臉楚楚可憐地說她沒有錯、誰教那學妹要接近我,都是那學妹的錯。靠,這種話她說得出口?那時候,不管她長得再美,我都覺得她醜爆了。」

  夏以綺聽得又傻又怔的,「那她怎會成為你大嫂?」

  「誰教我有個白癡大哥,竟然愛上了她,那就算了,反正那是他們的事,我管不著;誰知道那女人卻一直糾纏我,以為我是為了大哥才不要她,不管我怎麼解釋就是聽不懂。」屠向剛愈講愈火,「之前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我都忍下來了,可這次她竟然找你麻煩,那女人,我不會饒過她的!」他一定要找她算帳!

  聽著他的解釋,夏以綺覺得一直梗在胸口的刺消失了,她忍不住勾起笑容,又好奇地開口。「那你大哥知道嗎?」

  「知道。」說到這,屠向剛就無奈。「那女人的一切我大哥都知道,不過因為愛她,所以他全當作不知道,他還求我不要跟汪子芋計較,我也盡量忍了,甚至都躲到偏遠地方了,沒想到那女人還陰魂不散!」

  「哦……」夏以綺明瞭地點頭,眼睛眨巴地看著他。「所以,你和你大嫂有染的事是假的囉?」

  屠向剛沒好氣地回她。「當然是假……」話說到一半,他卻突然咪眸,玩味地審視她。

  「幹嘛這樣看我?」夏以綺被他看得好不安。

  「嗯……我發現你好像很在意我和汪子芋的事。」摸著下巴,他有趣地勾唇。「而且,生氣的點全和汪子芋有關……為什麼?」俊龐貼向她,他賊賊地問。

  夏以綺心莫名一慌,小臉往後移,眼神卻四處轉,不敢看他。「我、我哪有?」她氣?地反駁。

  她哪有在意呀?她才沒有!

  見她驚慌的可愛模樣,屠向剛突然覺得心情很好。「綺,你在吃我和汪子芋的醋嗎?」他把她壓倒在床上。

  「我哪有?你做什麼啦!」她推他,要他起來。

  「綺,你是不是喜歡我?」咬著她的唇,他誘惑似地輕問,想到她喜歡他,他心花怒放。

  「唔……才、才沒有……」夏以綺被他吻得氣息凌亂,推拒的小手慢慢無力。「討厭……你別亂來啦!」

  「亂來?怎麼亂來?」吮著她的唇,舌尖勾住小舌,大手不安分地從衣服下方探入,抓住一隻渾圓,「這樣亂來嗎?嗯?」

  推開內衣,他揉捏著乳肉,手指輕彈著蕊尖。

  「嗯……別……」她輕聲嚶嚀,敏感的乳尖在他的撩撥下不禁興奮地挺立,下腹也燃起了火焰。

  「還是這樣亂來?」他卻繼續逗她,男性隔著褲檔不住地摩攣著花穴,不一會兒,露水就己氾濫,動情地將蕾絲小褲染濕。

  「你……」她瞪他,可嬌媚又羞澀的瞪視卻更燃起男人的慾火,唇舌不禁用力纏吮小嘴蜜津。

  「寶貝,你喜歡我的,對不對……」他輕喃著,手指扯下泛濕的小褲,粗指探入私花,輕緩地抽送。

  她輕扭著腰臀,倔強地反駁。「才、才沒有……」她才沒有喜歡上他!他那麼壞,只會欺負她,她才不喜歡他,她討厭死他了……

  「說謊!」他不信她的話,想著她吃醋的一舉一動,可愛到讓他的心都快融化了。「你明明喜歡我……」

  吮著小舌,他激情地攪弄著楦口,手指也在花穴用力撩撥。「你看,你下面的小嘴好緊好濕……我才動一下子而已,就這麼多……」

  「討厭,你別說……」她火紅著臉,不懂他怎麼每次都能說出這種羞恥的話。

  「好,我不說。」他用做的!扯開褲頭,他將牛仔褲連同內褲拉下,粗長男性早已勃然挺立,頂端在花口揉弄了下,窄臀一挺,火熱立即貫穿小穴,擠開血嫩花肉。

  「啊!」被充實的快意讓她輕喘,下腹輕縮著,花壁也隨即興奮地壓擠著男性。

  「這麼喜歡我進去嗎?嘿?」她的熱情總能讓他情慾勃發,手掌揉捏著兩團嫩乳,他微微退出小穴,再用力一頂。

  「別這樣……」她受不住,卻又想要更多,修長的雙腿熱切地勾住他的腰,俏臀往上挪動。

  「我知道你喜歡的。」他知道怎樣能讓她享受到歡愉,知道她的敏感在哪,一手夾住花穴前端的蕊珠,指尖轉扯著,窄臀也奮力挺動,一次又一次貫穿著水穴。他的狂猛和逗弄惹得她嬌吟連連,愛液隨著他的攪送翻湧而出,不一會兒,熱情的嬌胴就已香汗淋漓,緊窒的花壁也濕潤蠕動,幾乎到達極點。

  感受著花肉的悸動,火熱男性進出得更猛烈,他張嘴含住一隻嫩乳,以齒尖細細啃吮著乳尖。

  「啊……」快感進發著,俏臂熱情地扭動,她興奮地等著他更深沉的貫穿。

  就在此時,他卻突然停下抽送,將男性埋在水穴,抬頭輕舔著她的唇。

  「嗯……不要……」欲達而不到的快意讓她難耐地扭動,身體渴求地磨贈著他。「剛……」

  她半睜著水眸,輕舔著他的唇,「求你動……」渴求的聲音帶著一絲誘人低泣。

  「說!說你喜歡我。」壓抑的汗水滴落,他忍著被花肉緊緊吸附的快意,享受著花穴富有頻率的收縮,明明想用力貫穿她,卻執意要她開口,說出他想聽的話。

  「嗯……壞蛋……」她委屈地瞪他,她就說她討厭他嘛!

  「討厭……」她打他,張手抱住他的頸子,將他往下拉,小嘴在他耳邊輕吐。

  「喜歡啦……」可是只有一點點,一點點而己……

  「啊!」男性粗長突然動了起來,甚至狂猛地抽送。聽到想聽的話,屠向剛高興地勾起唇,張嘴用力吻住她,結實的窄臀瘋狂地楂擊著。

  又沉又深的插送讓小嘴迸出媚人呻吟,她熱切地迎合著,喜愛他粗魯的佔有。

  兩具赤裸的身體相互交纏,一次又一次,讓夜不眠……

  懷裡的磨躇讓屠向剛緩緩睜開眼,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她像只愛嬌的小貓瞇,贈著他的胸膛,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小嘴隱隱勾起,又沉沉地睡了。

  看著看著,薄唇也不由得勾起,胸口漲滿了一種滿滿的、滿滿的……滿足感。手指輕輕撥開落在頰畔的細發,看著她甜睡的模樣,心裡泛著濃濃的愛意……

  啊……他真的愛上這個愛哭鬼了。

  早在昨夜,他就發現了想到她出事的場面,他頭一次嘗到驚慌失措的滋味,就怕她真被傷了一絲一毫。

  看到她安然無事的那一刻,當心中的害怕消散,他就知道,他愛上她了!

  或者,從初相見的開始,他就心動了吧?

  所以才會動不動就欺負她,以幼稚的方法引她注意,欽……他還真被說中了,像個幼稚的小男生。

  薄唇輕扯,見她睡得甜,他不禁覺得寂寞。「綺……寶貝……」他咬著紅腫的唇瓣,手掌撫弄著酥胸,也跟著甦醒的男性粗長輕贈著猶泛著濕潤的柔美私花。

  「嗯……」明明很累,嬌胴卻回應著他的挑逗,小嘴逸出輕喘,可美眸卻仍不張開。

  「寶貝,醒醒……」不讓她睡,他吮著她,男性擠開花瓣,一個挺入,沒入花心。

  「啊……」夏以綺疲累地睜開眼,「討厭……」

  她抗議地捶著他的胸,她好累,好想睡,這壞蛋還吵她!

  「醒醒……」他輕輕移動,讓男性在花壁裡摩拿,輕緩地抽送,手指輕拈著乳尖,在指腹間摩掌。

  這樣她根本無法睡!夏以綺睜開眼,氣惱地瞪他,「你啊……」他突然加快進出的速度,惹來她幾聲嬌吟。

  「你明明喜歡的」他勾起得逞的笑,將她抱起,讓她跨坐在身上,而男性則一直埋在她體內,隨著姿勢的轉變而磨著花壁。

  「嗯……」高潮過好幾次的花穴仍然敏感,酥麻的快意從花心深處幅射到全身。

  她輕喘著,小手抵著寬闊的胸膛,俏臀忍不住輕輕移動,磨贈著埋在花穴的男性。

  「來吧,我任你蹂躪。」他攤手,一副任她宰割的模樣。

  「哼!」夏以綺瞪他,這男人擺明得了便宜還賣乖。

  「怎麼?你不要嗎?」他挑眉,窄臀往上一頂。

  「啊……」她捶他,可花壁卻興奮地收縮,她忍不住上下移動,吞吐著巨大男性。她捶打的小手放在嘴裡輕啃,張嘴含住她纖細的手指。

  「你明明也想要的。」他無辜地看她,抓住她捶打的小手放在嘴裡輕啃,張嘴含住她纖細的手指。

  「才不是……」她明明在睡覺,是他吵醒她的。

  她不滿地瞪他,可身體卻熱情地扭擺,花瓣吞吐著男性粗長,小臉因情慾而泛紅,細細的功嚀不住從唇瓣逸出。

  屠向剛伸手抓住一隻嫩乳,一手卻拉下蜂首,吻住那張發出好聽聲音的小嘴。

  「寶貝……」他輕喃,輕吮著甜美唇瓣。「我發現一件事……」

  勾著丁香,他想告訴夏小姐──「我……」

  「女兒!老爸回來啦!」

  突然,關閉的房門被用力打開一

  「該死的!屠向剛!你在我女兒房間做什麼?!」

  第十章

  夏以綺好想死!這輩子還沒有像今天這麼丟臉過,被老爸抓奸在床就算了,她想到自己那時的姿勢……哦!

  低著頭,她羞憤欲死。

  尤其看到鎮上的人幾乎全圍在自家裡,她就知道,她爸的怒吼聲已經把事悄傳遍小鎮了。

  哦……她連臉都抬不起來了。

  歸根究底,都是這只流氓的錯!

  她氣得伸手棰一旁的男人,他竟還一臉痞痞的,甚至大搖大擺地抓住她的手。「乖,綺,你去沙發坐。」屠向剛輕吻夏以綺的手,笑著哄她。

  厚……見到屠先生的勇敢,一旁的鎮民忍不住小聲拍手,只是在福伯的陰狠瞪視下,只能趕緊收手,繼續看戲。

  「屠向剛,你別鬧了!」夏以綺紅著臉甩開他的手,警告地瞪他一眼。都這節骨眼了,他還一臉不正經!

  屠向剛無辜挑眉,「我是怕你昨晚太累,站不住,才要你坐呀!」他是體貼耶!

  「屠向剛!」他在胡說什麼呀?夏以綺又羞又惱,氣得用腳踩他。「你閉嘴啦!」

  低嚷完,她覦眼瞄向父親,完了……阿爸臉色更黑了。

  「多久了?」福伯突然開口,凶狠的目光直射向欺負他女兒的混蛋,他奶奶的,他作夢都沒想到會在自己女兒床上看到男人,而且……竟然還是這姓屠的!

  「什麼時候開始的?」咬著牙,福伯再問,

  「參加婚禮的時候。」屠向剛乖乖承認,他不打算再隱瞞,氣勢沉穩地面對福伯,姿態剛強,擺明告訴對方!你女兒我要定了。

  「參加婚禮的時候……」福伯重複他的話,每一個字都像從齒縫中迸出來的,「姓屠的!你竟然監守自盜?」

  他氣急敗壞地從椅上跳起來,手指顫抖地指著屠向剛。

  「老子是叫你去給我女兒壯氣勢,去氣死那對狗男女,結果……你竟然把我女兒吃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把自家的寶貝送進虎口,捶胸呀!

  「爸,你別氣……」夏以綺想上前安撫父親,可手卻被屠向剛拉住,她回頭瞪他。「屠向剛,你放手……」

  「姓屠的!放開我女兒……」

  「我是認真的。」屠向剛開口,黑眸直視著福伯,褪去慣有的散漫模樣,認真地看著他。

  「你……」福伯被屠向剛的認真嚇到。

  「屠向剛……」夏以綺也愣住了,聽到他的話,胸口突然坪坪坪地快速跳動。

  「我對綺是認真的,不是玩玩的。」屠向剛看向夏以綺,見她一臉怔然,小嘴因驚訝而微啟,那惑傻的模樣可愛到讓他勾唇,他誠實地自首,「我是常常欺負你,對你說話也很惡劣,還常常把你惹哭,可是那不能怪我呀!誰教你那麼愛哭,又膽小,又遲鈍……」

  「喂!」夏以綺惱了。「屠……」

  「可是很可愛。」屠向剛突然說道。

  「啊?」他突來的話讓夏以綺怔了怔,想罵人的話霎時卡在嘴裡。

  「可愛到讓我想欺負,想要你理我,生氣也好,只要理我就好了,很幼稚吧?」屠向剛自嘲地笑了笑,聳了聳肩。「不過幼稚的人都沒自覺,我也沒想太多,只是想要你做我的女人,不管你願不願意,就這麼決定了;可昨天當我聽到汪子芋要對你不利時,我嚇死了,整個人都亂了,就怕你出事,看到你沒事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我是認真的。」

  「你……」夏以綺咬著唇,聽著他的話,胸口也跟著悸動,他的眼神讓她感到慌亂。

  「綺。」屠向剛抱住她,黑眸直視她。「你喜歡我嗎?」

  「我、我……」夏以綺支吾起來,想說不喜歡,說她討厭死他了,可是又說不出口,她……好像也沒那麼討厭他……

  「不過,不管你喜歡還是討厭,我都要定你了。」所以她的答案不重要,他霸道地決定了!

  「喂!哪有人這樣的?」夏以綺氣惱地瞪他,這個臭流氓!她氣得打他,可小臉卻紅通通的,不像真的惱,像是女孩家的羞澀。

  「喂!你當老子死了呀?」福伯氣急地從屠向剛懷裡抓回女兒,將夏以綺擋在身後。「姓屠的,你以為你這麼說,老子就會把女兒交給你嗎?你少作夢!」

  女兒是他的,誰都不能搶!

  「福伯!」屠向剛皺眉,這臭老頭……

  「哼,要是你疼了二十多年的女兒,床上出現一個男人,而且那個男人還是一個動不動就把你女兒欺負到哭的王八……」

  「老子會埋了那臭小子!」不等福伯把話說完,屠向剛瞇起黑眸,陰狠狠地接話。

  「所以呢?」福伯抬頭,不爽地瞪他。屠向剛摸摸鼻子,自知理虧。「呃,福伯……」

  「不用說了,從今以後你離我女兒遠一點!」福伯冷哼,「別想我會把女兒交……」

  「好啦!老頭子。」一旁的福嬸看不下去了,開口打斷丈夫。「我覺得阿剛不錯呀!我喜歡。」

  「哈?」福伯不敢相信地看向老婆。「老太婆,你眼瞎了?這小子哪裡不錯了?」

  「嗯?」福嬸不高興地瞪過去。「我說不錯就不錯!你有意見哦?」

  見老婆生氣了,福伯氣勢弱了下來,可又不甘心,「不是呀,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啦,女兒大了總是要嫁人的,你呀,該放手了。」福嬸受不了地搖頭。

  「媽,你說什麼?我又沒要嫁他!」夏以綺羞惱地跺腳。

  「你不嫁我,你要嫁誰呀?」屠向剛不爽地瞪她,見有人幫腔了,他討好地看向福嬸。「福嬸,你放心,我會好好對綺綺的。」

  「嗯,好、好。」福嬸滿意地點頭,她對屠向剛向來很有好感,知道這男人會疼她女兒的。

  「屠向剛,你別亂說話!」夏以綺紅著臉低嚷。

  「我哪有亂說話?」屠向剛挑眉,唇角又勾起慣有的輕痞。「而且,該吃的我都吃了,你跑不掉了。」

  「屠向剛!」這混蛋!

  夏以綺氣得想砍死他,尤其看到旁邊看戲的人傳來的暖昧眼神,哦……她羞惱地垂下頭。嗚……好想死。她氣得悄悄抬眸瞪著屠向剛,看到她瞪來的目光,他笑咧了嘴,當然也沒錯過福伯如刀般凌歷的瞪視,他更回以得意的一笑。

  哼哼,他現在可是有靠山在呢!

  臭小子──

  福伯瞇起老眼,他發誓,他不會讓這小子好過的。

  察覺到福伯眼裡的狠意,屠向剛也跟著瞇眸,不甘示弱地回嗆一來呀!怕你呀!

  一老一小,戰火點燃。

  那該死的臭老頭!屠向剛陰沉著一張臉,這幾天他的心情一直都很不爽,尤其是對某個臭老頭。他太小看那老頭子了!沒想到他那麼卑鄙,竟然將夏以綺送離小鎮,說什麼要讓她放個假,到親戚家玩幾天。

  他根本沒機會阻止,等他知道時,他的女人早離開小鎮了。

  而那該死的老頭怎麼也不願透露她在哪,每天都揚著得意的嘴臉在他面前晃。

  X!要不是看在他年紀大了,還是他未來的岳丈,他早就……

  屠向剛抬眸,惡狠狠地瞪向對面的老頭。

  察覺到瞪視的目光,福伯轉頭,挑了挑眉,得意地朝屠向剛咧嘴一笑,轉身繼續搬盆栽,甚至還哼起歌來了。

  屠向剛磨牙,心裡狂飄髒話。

  鈴……

  他瞪了電話一眼,真神奇,他局裡的電話這還是第一次響,難不成是夏以綺?他興奮地接起。「喂,綺……」

  「剛哥哥。」話筒裡傳來嬌滴滴的聲音,屠向剛整個冷下來,他哼了哼,「汪子芋,你又想幹嘛?」這女人還學不乖嗎?

  他也沒做什麼,只是將汪子芋派人對付夏以綺的事告訴汪家大老,甚至言明了,若是不處理,他會直接往上報,到時受損的是汪家的名聲。

  這種漂白的企業最怕就是再跟黑道扯上關係,玩黑的也是私下來,表面上還是正正經經的。

  屠向剛不怕汪家會對付他,兩家有交情,汪家是聰明人,不會破壞感情,他私下給予警告,已經很給汪家面子了。

  但他的做法還是讓家裡人打來念他,不過也沒多說什麼,畢竟汪子芋的做法是過分了一點。

  「剛哥哥,你應該很想夏以綺吧?」汪子芋嬌聲問道。

  屠向剛的眉立即一擰。「你想說什麼?」

  「呵,她人在我這呀!」汪子芋笑問:「剛哥哥,你想見她嗎?嗯?」

  「汪子芋,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話嗎?」綺綺明明就在她親戚那。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那麼夏以綺就隨我處置囉!」汪子芋哼了哼。「你為了她對付我,我也不會讓她好過的。」

  屠向剛氣得站起來,緊抓著話筒,「汪子芋……你!」

  「呵,你生氣啦?你不是不信我的話嗎?」汪子芋咯咯笑了。「想救她,就到山下的廢工廠來吧!」

  「喂!汪!」聽到嘟嘟聲,屠向剛摔下話筒,趕忙衝向對面。「福伯,綺綺還在親戚家嗎?」

  「老子才不會告訴……」

  「福伯!」屠向剛大吼。

  福伯被他的聲音嚇到。「臭小子,你吼什麼?」

  「綺綺她是不是今天回小鎮?」

  「咦?你怎麼知道?」不對!他怎麼說出來了?

  「該死!」他就知道!汪子芋應該是趁夏以綺回山上是將她擄走的。「綺綺出事了!」

  「什麼?出事了?發生什麼事了?」福伯一愣,急忙追問。

  屠向剛沒時間解釋,轉身跑進局裡,抓了車鑰匙,跳上汽車。

  「喂!小子……哇!」福伯追吼,誰知車子突然衝出來,嚇得他趕緊往旁邊跳。「臭小子!你想撞死我啊?」

  「阿福,怎麼啦?」他們的騷動引起鎮民的注意。

  「我也不知道,屠向剛突然說我家綺綺出事了。」福伯慌張地說:「出事了?怎麼會出事了?」他急得團團轉。

  「福伯,你冷靜一點。」女警長趕忙安撫,她看向消防局,卻瞄到沒掛好的電話,眉頭一擰。

  「你要我怎麼冷靜呀?我家綺綺出事了啊!不行!我也要去救她才行!」

  福伯轉身就要衝回家。

  「阿福呀,你冷靜一點,你又不知道綺綺在哪,你要怎麼救?」

  「我不管啦!我要去救我家綺綺……」

  「阿爸你要救誰?」

  「我要去救……」耶?福伯轉身,愣愣地看著女兒。

  「綺綺你……」

  「我怎麼了?」夏以綺眨著大眼,疑惑地看著眾人。

  「你不是出事了嗎?」一旁的人問。

  「出事?」夏以綺一臉不解,「沒有呀,我才剛下公交車而已,屠向剛呢?」她看向消防局,卻沒看到想看的人。討厭!他跑去哪了?

  「阿剛他……去救你了。」福伯吶吶地回答。

  「救我?」夏以綺皺眉。「我又沒怎樣,幹嘛要救我?」

  這……眾人面面相覦。女警長當機立斷,「我去調通話紀錄。」

  「唔……」屠向剛覺得後腦一陣抽疼,他忍不住低聲呻吟,緩緩睜開眼。

  「剛哥哥,你醒啦?」嬌軟的聲音響起。

  他緩緩睜開眼,看到汪子芋的臉。「汪子芋你……」他要動,卻發現自己的手各被綁在兩旁的柱子上,他眉一皺,想到他跑進廢工廠時,後腦突然一痛,然後!

  他冷下眸,知道自己被設計了。

  「看來你的目標是我。」他撇唇,嘲諷地看向汪子芋。「不過你還真有種,竟敢動我?」

  愚蠢的女人,他都警告她了,她還學不乖?

  「剛哥哥,是你不好。」汪子芋嘟起嘴,小臉輕抬。「誰教你要去跟我家人說些有的沒的,害我被家裡的人警告,甚至連公公婆婆也罵我,都是你,害我被家族的人笑。」

  她向來是個得寵的千金,要什麼有什麼,卻因為他而被訓斥,甚至被收回所有權力。

  以往,她雖然嫁進余家,可她還擁有使喚汪家的權力,經過這次事件以後,她就只能是余家的媳婦,而不是汪家受人尊重的大小姐,而這都是他害的!

  「所以……你現在要報復我嗎?」屠向剛瞄向一旁站立的兩名男人,輕輕佻眉。

  「我只是想給你一個教訓而已。」汪子芋掩嘴輕笑,瞄了手下一眼。

  兩名男人拿著棍棒,各站在屠向剛兩旁。

  「汪子芋,動了我,慘的是你。」他少了一根寒毛,兩家的感情也完了!

  「反正我什麼都沒了,沒了能在汪家使喚的權力,有差別嗎?而且有餘大哥護我,誰能對我怎樣?」汪子芋有恃無恐地說。

  「你……唔!」右邊的男人突然拿著手上的棍子往他身上打,屠向剛悶哼了一聲,咬牙忍住痛。

  隨即左邊的男人也動手,棍棒不停往屠向剛身上打。

  「小心點,別把他打死了。」汪子芋憂雅地坐在椅上,把玩著手上的指甲,美眸睨向屠向剛。「剛哥哥,是你不好,誰教你要這麼對我,這是處罰,錯的是你。」

  「聽你在屁……唔!」屠向剛吐了口血,知道自己的肋骨斷了。「汪子芋,你就趁現在繼續囂張,相信我,往後我會讓你囂張不起來。」他朝她咧個陰狠的笑容。他的笑容讓汪子芋一顫,口氣不禁驚慌起來。「給我重重地打!」

  「住手!」門口傳來氣喘的吼聲。

  「綺……」看到來人,屠向剛瞪大眼。

  「該死的!你來做什麼?」

  「阿剛,你有沒有怎樣?」見他傷痕纍纍,夏以綺一臉驚慌,急忙要跑向他。

  看到她出現,汪子芋笑了。「給我好好教訓這女人!」

  「你們敢碰她?」屠向剛怒吼,「綺綺!你快跑!別過來!」

  見男人拿起棍棒靠近夏以綺,他驚恐地瞠大眼。「綺!」

  不顧擊來的棍棒,夏以綺手一揮,襲向她的棍棒霎時斷成兩半,她利落地彎下腰,修長的右腿往男人的腹部用力踢擊。

  「唔!」突來的意外讓男人錯愕,不及反應,立即被踢倒在地,痛苦地抱肚呻吟,這個意外讓在場的人全部傻眼。

  屠向剛張大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臭女人!」另一名男人丟下棍棒,從腰際抽出刀子,衝向夏以綺。

  夏以綺眸光一冷,側身閃過男人手上的蝴蝶刀,腳一踢,將蝴蝶刀往上踢,伸手扣住男人的手臂,用力一扭。

  「哇……」男人發出慘叫。

  「這樣就痛了嗎?」夏以綺開口嘲諷,握緊拳頭,往男人的肚子用力一擊。

  喀嚓……

  在場的人都聽到清楚的骨頭斷裂聲,接著,男人抖著身倒地。

  看著地上的男人,夏以綺攤開右手,接住掉下來的蝴蝶刀,然後看向汪子芋。

  「你、你想做什麼……」汪子芋臉色發白,頻頻往後退。

  「你真的讓我生氣了。」夏以綺冷聲說道,走向汪子芋,右手把玩著蝴蝶刀。「我不常生氣,可是真的發起火,絕對會非常、非常恐怖。」

  「你、你……」汪子芋退到牆壁,「你、你別亂……啊!」

  她尖叫一聲,看到蝴蝶刀劃過她臉頰,右邊的長髮立即短到肩膀,她嚇得幾乎腿軟。

  「怕嗎?嗯?」夏以綺很溫柔地問。

  「嗚……不要……」汪子芋嚇得哭出來。

  「記住,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不然的話……」她瞇眸,蝴蝶刀在細緻的小臉旁旋出銳利刀風。

  「不、不會了……再也不會了……」汪子芋哭著搖頭。

  「芋芋!」一名男人突然趕到。

  「老公,救我……」汪子芋哭著求救。

  夏以綺看向來人,認出那是屠向剛的哥哥,她將蝴蝶刀往角落一丟,在余大哥跑到面前來時,突然伸手往他肚子用力一擊。

  「哦……」余大哥痛苦地彎下身。

  「屠向剛能忍,不代表我可以,這是最後一次,好好管教你老婆!」夏以綺冷聲警告,不再看兩人一眼,急忙跑向屠向剛。

  一看到他渾身是傷的狼狽模樣,她的眼眶立即紅起了來。「嗚……你沒事吧?痛不痛?」

  「我……」屠向剛傻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覺得自己像在作夢,然後!

  他昏了。

  尾聲

  他不敢相信……他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讓一個小女人給救了……恥辱!這是恥辱!

  「嗯……你知道我們鎮上有個道場吧?鎮上的小孩都會在道館學習防身術。」女警長忍著笑,開口解釋。

  「所以?」屠向剛沉著臉看向她。

  「咳咳……綺綺呢,學習力很好,在道場裡能打得贏她的,屈指可數。」基本上,連五根手指都不到。

  「所以你之前才會一直暗示我,不要招惹她,因為她火起來的下場不是我能擔當的?」屠向剛想到廢工廠的情景,忍不住打個寒顫。

  「嗯哼。」女警長點頭。

  「不過……」屠向剛皺眉,突然想到!「不管我再怎麼惹怒她,她都沒對我動手,而且,即使被我氣哭了,她也只是哇哇叫嚷,也沒將我打飛。」他忍不住勾唇。「這代表什麼?」

  「誰知道?」女警長聳肩,見女主角進來了,她拍了拍屠向剛的肩膀。

  「你好好養傷吧!綺綺,好好照顧他呀!」對夏以綺笑著眨眼,她踏出病房。

  「你們在聊什麼?」夏以綺端著水果走到病床旁,隨口問道。

  「沒什麼。」屠向剛定定看著她。

  「怎麼了?」他的眼神好奇怪!

  屠向剛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然後笑了。

  「你笑什麼?」夏以綺一臉莫名其妙。

  「沒什麼。」他搖頭,發現這個女人真的很可愛,明明隨便就能把人打飛,卻又膽小愛哭,怎麼看都很好欺負。

  而且明明嘴裡喊著討厭他,明明一直被他惹到哭,可卻從沒將他打傷過,只會用那雙大眼睛瞪他……瞪得他的心魂都被勾走了。

  「綺,我有沒有說過我愛你?」

  「啊?」夏以綺愣了下,小臉泛紅。「沒有呀!」

  她嬌羞地笑了,眨著大眼期待地看著他。

  「哦!」屠向剛明瞭地點頭,伸手從盤子上拿了塊梨子。「嗯,這梨子不錯,很甜。」

  啊?就這樣?夏以綺瞪他,小嘴癟起。

  「噗!」見她這模樣,屠向剛忍不住笑了。

  「屠向剛!」夏以綺氣得直跺腳。「你好討厭!你這個討厭……唔!」氣嚷的小嘴被唇堵住。

  呵!他就愛惹她生氣,就是忍不住想欺負她……

  誰教她這麼可愛呢?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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