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媛【冤家鬥冤家系列2】狡狐心裡的野蠻熊 《全文完》

 

內容簡介
嗚……她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都是因為看不慣他那副跩樣
所以她才「強吻」他,想來個下馬威──
她的阿爹都是這樣「欺負」阿娘的啊
怎麼輪到她做的時候,事情卻完全變了樣?!
而且她的火爆個性也幫了不少倒忙
明明他才是愛耍陰、搞惡劣的那一方
表面上卻好像她永遠是恰北北的野蠻女!
好不容易她逮著機會,想破壞他的親事來個小報復
沒想到計畫還沒成功,自己就莫名其妙被吃干抹淨──
唉!她怎麼會忘了自己永遠玩不贏這隻狐狸咧?
她默默「吞忍」自己失身的殘酷事實
怎料那只狡狐竟然四處嚷嚷,說是她「強」了他……

序元媛

這本書寫了好久好久,久到自己都覺得會寫不完……從過年前寫到過年後,耗了兩個多月,當寫完最後一字時,感動得好想哭。

為什麼會寫這麼久……只能說懶病發作,看著稿子就是不想動,又經歷了讓人墮落的新年,整個人懶洋洋的,直到過年後,發現再不寫會更懶,就開始龜速敲著字。

可是,停了好長一段時間,元媛早忘了前面寫啥了(汗),只得從頭看過一遍,邊寫邊潤,暗無天日的開始寫以及……抗拒讓我墮落的來源。

那就是──電動!

唉,身邊損友一大堆,完全無視人家正在趕稿,拚命叫人家上去打怪、升級。偏偏……我又是沒克制力的人(淚奔)。

所以,每天都在天堂(電動)和地獄(趕稿)之間徘徊,一顆心嚮往著天堂,可是可憐的肉體卻只能待在地獄裡掙扎。

那真不是一個慘字可以形容的。

不過在當廢材的這段時間,元媛倒看了一部韓劇,雖然看的韓劇不多,不過這部韓劇卻是衝著男主角去看的。

啊啊,陽光般的笑容,實在讓人無法抵擋呀(羞)。

花了兩天的時間,沒天沒夜的看完陽光男主角(流口水)──不對,是看完韓劇才對。

真的覺得韓國和我們的差異滿大的,男女主角中間不能在一起的原因,讓元媛傻眼。

又沒血緣關係,也不是什麼大事情,可就是可以掙扎這麼久,讓元媛看得好沒耐性。

唉,明明就強過去,撲倒,上了就對了咩……

耶,不小心又透露出本性了(羞)。

本來還想說,之前辦的贈書活動,名單會公佈在禾馬網站和我的部落格上,不過這本書上市時,大家應該已經收到書很久了。

不管如何,謝謝大家的支持。

也希望你們會喜歡這本書,繼續支持元媛喔。

若有任何問題,歡迎寫信給我。

元媛的-:_@..

也可以到元媛和其它作者辦的聯合網志晃晃喔!

女人心機:://.././

楔子

歡喜城有兩大食坊,一為城裡首富夏家所開的龍騰酒樓,以珍饈佳餚和陳年美酒聞名,價格昂貴,非達官顯要是進不了門的。

而龍騰酒樓的對面,則是雲香客棧。

不同於龍騰酒樓典雅高貴的雕刻擺設,雲香客棧僅是一間小小的食坊,以綠竹建成,裡頭的桌椅也皆以廉價的綠竹構成。

若說龍騰酒樓是達官貴人用膳的地方,那雲香客棧就是平民百姓踏足的地方了。

物美價廉,人窮就不要奢望太多了,雲香客棧也是不錯的!

不過,因是城裡的唯「二」食坊,雖然兩家主打的是不同階層的客層,還不到敵視的地步,卻從不互相往來,更不用說打招呼了。

但是,彼此都知道對方的存在、底細,而且下意識地比較著。

年僅八歲的元宵,坐在自家客棧的台階前,啃著嘴裡的肉包子,鼓著一張嘴,看著從華美轎子走出的少年。

少年一身月白錦衣,俊秀貴氣的模樣,雖然年僅十三、四歲,可卻俊美優雅得引人注目。

注意到元宵,少年只是淡淡地瞄了一眼,嘴角習慣性地微揚,就收回了目光──無足輕重的人,不需理會!

可是,一旁的人卻不放過碎語的機會。

「你看!你看!那就是夏家大少爺,長得可夏俊秀,比起來那元家姑娘可就……」

眾人的目光,有點可歎地看向元宵。

雖才八歲,元宵卻如熊般壯碩,臉圓身體壯,看來不像個可愛小姑娘,倒像只小熊。

「聽說,元家姑娘一餐要吃兩桶飯耶……」

「而且還聽說她力大無比,不只長得像熊,力氣也有如熊一般,有著爆發力,小小年紀就能單手提起十斤重的鐵鍋……」

「唉!比起來夏家少爺還比較像秀氣的姑娘家……」

「是呀!是呀!也是啦!一個窮一個富,石頭怎麼跟玉石比呢……」

那些聲音細細小小的,卻全落入元宵和夏御堂耳裡。

真刺耳!元宵不怎麼高興地瞇起熊眼,瞪著看起來沒幾兩重的夏家少爺,那俊秀的五官、瘦長的身子,再對照自己熊一般的身材……

好吧,她輸了。

無趣地收回目光,元宵很有自知之明,繼續吃著手上的肉包子,不聽不聞不看。

她不只長得像熊,也有熊一般的胸襟,很豁達的!

只是,抬起的眸光,卻對上少年眼裡的輕笑。

那笑,有著嘲笑、輕視以及驕傲,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而她……則是手下敗將。

當下,元宵脾氣被激起了。

是的,她有熊般的豁達胸襟,可是很不巧的,卻也有熊般的火烈脾氣,脾氣一來,是怎麼也擋不住的。

緩緩瞇起眼,怒火因嘲笑的眼神而燃起,她站起身,快速啃掉手上的肉包,大踏步地走向少年。

頓時,四周寂靜下來,在場的人皆好奇地看著她的舉動。

夏御堂也輕桃起眉,漂亮的黑眸望著她。

元宵走到他面前,凶狠著一張臉,用力揪起他的衣領。

眾人皆發出驚呼,以為元家姑娘要打夏家少爺了!

誰知,那張紅潤的熊嘴卻用力地撞上少年小小的唇瓣。

圍觀的人瞪大眼,被親的人也瞠大眼,唯有親人的人得意洋洋。

哼哼!每當阿娘惹阿爹生氣時,阿爹都會用這招處罰阿娘,雖然不懂為什麼,可元宵還是有樣學樣。

「死元宵!妳他奶奶的幹什麼?」元老爹一出門就見自家女兒強親死對頭的兒子,當場氣紅臉,趕緊衝上前。

「阿爹……」元宵笑著轉頭,還搞不清楚狀況,就被自家爹親狠狠往頭上捶了一記。

「哇!好痛!阿爹你幹嘛打我?」皺著臉,元宵很委屈、很生氣地問著元老爹。

厚──她在欺負死對頭的兒子耶!阿爹怎麼不稱讚她,反而打她?

「妳……妳還敢問!」元老爹氣得發抖,看到眾人看熱鬧的眼神,更是覺得丟臉。

「來!妳給我回來!」拖著哇哇大叫的女兒,無顏見人的元老爹趕緊將丟人現眼的女兒拖回家。

「哇!阿爹,你在生什麼氣呀?」被揪住後領往後拖的元宵還搞不清楚原因,拚命喳呼著。

喳呼間,又對上少年的眼。

那雙漂亮黑眸正惡狼狽地瞪著她,像是恨不得殺掉她似的,而她也很不客氣地瞪回去。

結果,因為這件事,害她被阿爹揍了一頓,嗚……小屁股好痛。

都是因為夏御堂,她才會被阿爹揍,她跟那姓夏的槓上了啦!

從此,元家姑娘強親夏家少爺的事在城裡流傳了許久許久,而元、夏兩家的小主人,也自此結下樑子!


狡狐心裡的野蠻熊

明明想要不在乎

卻記掛在心裡

這就是磨人的愛啊……

 


第一章

「小猴,把翠綠香芹送出去。」

一名做男裝打扮的姑娘拉大嗓門,對著外頭叫喚著。

她有一張漂亮的鵝蛋臉,眉目分明,帶著一股英氣,紅潤的唇瓣略微寬厚,卻帶著一絲誘惑意味,不需噘起,就讓人想一親芳澤。

當然,前提是得有那個種!

雲香客棧的元宵姑娘,在歡喜城裡,可是沒有哪個男人有種敢招惹的!

雖然,她不再壯碩得像頭熊,可還是有著熊般的力量。

一個嬌滴滴的姑娘,單手甩著大鍋,另一手拿著大鏟子,卻一點也不覺得吃力,輕鬆自如的模樣,就連男人也自歎不如。

她習慣做男裝打扮,一頭長髮總是包在布巾裡面,一身粗布衣,若不說明,人家還以為是個小伙子。

模樣不像姑娘家就算了,就連脾氣和力氣也火辣辣得讓人不敢招架,因此雖然十九歲了,可還是沒人敢來提親。

可沒人想娶個母老虎回家!

元宵是無所謂啦!她對嫁人沒什麼興趣,就算是一輩子嫁不出去,一生守在雲香客棧裡,她也沒啥差。

她的人生目標只有一個,就是打敗對面的龍騰酒樓──正確來說,是打敗夏御堂。

她和他的仇,結於她八歲那年。

雖然年長後,她知道自己那時的舉動有多驚世駭俗,也難怪阿爹會揍她,連她回想起來都覺得丟臉。

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一吻後,她和夏御堂的梁子就結下了!

兩個人互看不順眼,拚死也要鬥垮對方。

所以,五年前阿爹將大廚的位置交給她,連帶地也把雲香客棧交給她管理後,她每天鑽研各種菜色,努力開發美味食膳,就是為了吸引那些饕客的到來。

她就不信,她做出來的食膳會輸給夏御堂請來的那些名廚;而事實證明,她成功了!

雲香客棧每天客人都絡繹不絕,讓人忙不過來,也讓她這個大廚忙得團團轉。

可是……龍騰酒樓的生意也很好,一點也不輸給雲香客棧。

就是這點讓元宵更恨,怎麼就是搶不走他的客人呢?

抿著唇瓣,元宵快速炒著鍋裡的香蒜,爆個香,加入辣椒,用鍋鏟炒了下,再放進已醃好的雞肉。

用著大火,甩著鍋子,熟練地用鏟子炒著,再放入一旁的香料,一邊思索,手不忘動作。

「老、老闆……」一名小二打扮的少年氣喘吁吁地跑進灶房,緊張地叫著她。

「幹嘛?」元宵沒好氣地應聲,將炒好的雞肉放進盤子。「好了,把蒜香雞肉端……」

「老闆,有人來鬧,吃白食不給錢……」少年喘著氣,急促地打斷元宵。

元宵止住動作,眼眸微瞇。「吃白食不給錢?」

奇了,在城裡還沒人敢在雲香客棧這麼做。

城裡的人皆知,元宵不只廚藝好,拳頭更硬,絕不敢在雲香客棧裡鬧事,更不用說吃白食了。

「對,看樣子是外地來的小混混。」少年趕緊點頭,雖然緊張,可卻也很興奮。

他家老闆,可是他小猴崇拜的女中英豪,那些不長眼睛的混混這下可死定了!

「很好。」元宵陰狠地勾起唇角,將盤子拿給小猴,「端給客人。」說著,也跟著大步踏出灶房。

一出灶房,就見幾個小混混對著掌櫃老李吼著:「什麼?叫我們付錢?老頭子,你長不長眼睛,知不知道我們家老大是誰?」

元宵輕佻一眉,瞄了那幾個流氓地痞一眼,手指扳了扳,發出輕脆的骨節聲。

雖然有地痞鬧事,可客棧裡的客人卻依然坐得穩穩的,完全沒人驚慌地逃走;甚至,一看到元宵出場,皆帶著看戲的眼神瞧著一切。

「客人,不好意思,小本生意,請勿賒帳,也請不要吃白食。」元宵揚著笑,好聲好氣地說著。

和氣生財嘛!非緊要關頭,她是不動拳的。

「放屁,能讓我們劉老大在這吃東西,是你們這間破客棧的福氣,你這臭小子膽敢說我們吃白食,找死!」

一名混混朝地上吐了口痰,握拳要揍元宵。

元宵瞄了那口痰一眼,唇瓣一抿,在對方揮拳過來前,拳頭就先送了過去,再惡狠狠地踢了對方一腳。

「給你們臉不要臉,敢來砸姑奶奶的店,我看找死的是你們!」冷聲一哼,元宵不屑地踩住被她打倒在地的混混的手,再使勁狠狠一轉,哀號聲頓時從混混嘴裡發出。

「原來是個臭娘們,上!」剩下的地痞見自己兄弟被打,迅速衝上前,圍住元宵。

元宵輕視地瞄了他們一眼,快速地閃過他們的攻擊,腳一踢,肘一刺,再送上幾拳,輕輕鬆鬆地和他們對打著。

而一旁的客人則在一旁鼓掌叫好。

正混亂的時候,一輛華麗的馬車正好來到龍騰酒樓前,一抹修長的身影步下馬車。

他穿著月白色的錦緞衣杉,長髮以白玉扣束,俊美無儔的俊顏習慣性地噙著一抹淡笑,手上是一柄白玉折扇。

那俊雅的模樣,一點也不像滿身銅臭的商人,倒像個俊秀書生,一出現便光彩奪目地引人目光。

而那狹長的黑眸當然也沒錯過雲香客棧的熱鬧,卻只是淡瞄一眼就收回視線,轉身溫文有禮地伸手牽著正要下馬車的粉裳姑娘。

元宵瞇起眸,對那男人冷淡的目光感到不快,雖然他只淡淡瞄了一眼,可他們兩人的目光還是對上。

而她也沒錯過男人眼中的嘲笑。那抹嘲笑,讓她整個人都火起來。

「啊!老闆……」突然,小猴緊張地大叫。

被打倒在地的地痞老大抄起一張長椅,惡狠狠地往元宵的頭打去。「臭婆娘,去死吧……」

這一幕,讓眾人紛紛驚呼,也引起對面人的注意。

元宵迅速出拳,「砰!」地一聲,拳頭將長椅打破一個洞,正中地痞的臉。

「小猴,搜括他們身上的錢,再把人給我丟出去。」慢慢地收回拳頭,元宵冷聲說著,美眸仍然瞪著對面的男人。

「天呀!好可怕,怎麼這麼野蠻……」粉裳姑娘柔弱地撫著胸口,嬌滴滴地偎著男人的胸膛。

夏御堂徽徽一笑,黑眸不著痕跡地瞄了元宵一眼,語氣溫雅,卻帶著一絲挑釁。「陳小姐有所不知,這元宵姑娘在城裡可是以蠻力聞名,也難怪會嚇著妳了。」

「原來她就是元宵呀……」粉裳女子上下瞄了元宵一眼,眸裡帶著一抹輕嘲。「聽說,夏公子小時候被她強吻過?」

夏御堂微挑一眉,俊顏有著驚訝。「沒想到那麼久的事,陳小姐也聽過,唉!這件事對我真是個傷害。」

說著,他故作沮喪地斂眸,薄唇卻隱隱勾起。

對面那如熊一般火爆的女人,應該忍不了多久了吧?

果然,一直站在原地的元宵已經聽不下去了,兩手扠腰地怒吼著:「夏御堂,你說夠了沒?」

王八蛋!她不吭聲,就當她好欺負啊?

被指名道姓,夏御堂揚起黑眸,瀟灑地搖著折扇,俊顏揚起一抹笑。「元宵,我當然也不想說,可是當年被妳蹂躪得那麼慘,我的印象實在太深刻了,想忘也忘不了。」

「放屁!誰蹂躪你啊?」元宵氣呼呼地衝上前,伸手粗暴地推開偎在他胸前的女人。

看到就礙眼!

她伸手粗魯地抓住他的衣領,惡狠狠地警告著:「告訴你,當年的事你最好不要再提。」

那丟臉至極的往事,她巴不得忘光光!

偏偏一看到他,她就想起來,而且四周的人還時常有意無意地拿這話題閒聊著。

而他,一逮著這事,就裝作一副受傷的可憐模樣,更引起旁人的同情,而她元宵永遠是個壞人。

這只虛偽的狐狸,只會用這張俊美的皮相騙人。

「元宵,提的人不是我呀!」夏御堂一臉無辜,一直以來提往事的人部不是他,而是身旁的人,他只是附和幾句而已。

「你!」元宵氣得牙癢癢的,拳頭也好癢,恨不得揍扁眼前這張可惡的俊龐。

怒火讓她把月白衣領抓得更緊,而夏御堂也很配合地跟著傾下身。

兩人的臉,靠得有點近……

「妳這蠻女,又想對夏公子做什麼?」被推開的陳小姐不高興地說著,見兩人的臉靠那麼近,急得蹦出一句。「妳是不是又想強親夏公子了?」

「什麼?」元宵一愣,「誰想親……」

話未說完,這才發現兩人的臉靠得有點近,而她的手抓著他的衣襟,從畫面上看來,倒像是她又要強親他。

「元宵,妳要重溫小時候的畫面嗎?」夏御堂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他們兩人聽得到。

「啊?」元宵又是一怔,瞄到他眸裡的狡猾,心下一驚,趕緊要鬆手遠離他。

可來不及了!就在她往後退時,他用腳尖輕踢她的腳,讓她重心一個不穩,手下意識地抓住他的衣襟支撐,而他也順勢低下頭──

她正巧跟著抬起臉,一低一抬,兩人的唇剛好貼上!

同樣的畫面,同樣的地點,同樣的圍觀人潮,重溫了元宵八歲那年的畫面……

「啊……夏御堂!你這混帳王八蛋……」

一聲怒吼響徹雲霄,元宵踩著憤怒的步伐,氣呼呼地來回走著,邊走邊怒罵,邊罵心裡的怒火就愈旺盛。

那個王八蛋竟敢算計她,害她在城裡再度丟臉!

元家姑娘強吻夏家少爺的事件再演,在城裡傳得沸沸揚揚的,她的臉部丟光了。

在兩人的唇貼上時,她清楚地看到他眸裡的笑意,氣得她送他一拳,怒氣沖沖地奔回客棧。

沒想到連客棧裡的人也用曖昧的眼神瞧著她,一副她愛慕夏御堂很久的模樣,才會繼小時候之舉,再度強吻他。

屁啦!她是被算計的好不好?

可是根本沒人肯聽她說話,每個人都認定是她強吻他,害她百口莫辯,只能認了。

十一年來,總是這樣,她完全被夏御堂耍著玩,那隻狐狸,只會用那張臉騙人,裝出無辜又善良的模樣。

而她,粗魯又野蠻,所以理所當然的,找麻煩的好像都是她。

沒人知道夏御堂的真面目,只有她知曉,可是說出去也沒人相信,因為她對夏御堂的厭惡每個人都看得出來。

可惡!

「花喜兒,妳怎麼會有這麼王八的大哥?」拍著桌子,元宵氣紅著臉,對著喝茶的花喜兒大吼。

花喜兒慢慢喝口茶,耳朵仍然因怒吼聲而嗡嗡作響,讓她受不了地掏著耳朵。

「元宵,事情都發生了,妳再怎麼生氣也沒用吧?」花喜兒輕輕佻眉,說著風涼話。

元宵強吻她家大哥的事在城裡熱鬧地傳了好些天,看來要讓流言消失還要好一段日子。

「妳叫我怎能不生氣?誰要強吻那隻狐狸,明明就是他踢我腳,我重心不穩才會……」

元宵不停解釋,她滿肚子委屈不滿,可沒人相信她,也沒人肯聽她講,除了花喜兒。

無奈的是,她也只能找花喜兒吐苦水,雖然和夏御堂不合,不過她卻和花喜兒熟的很。

「妳跟我說也沒用,事情都造成了。」花喜兒同情地瞄元宵一眼,元宵和她大哥鬥了十一年,可說是屢戰屢敗。

唉!這頭沒心眼的熊,怎麼鬥得過她大哥那隻老狐狸?當然是被吃得死死的。

「可惡,我真是倒了八輩子楣才會認識夏御堂。」元宵氣呼呼地拿起茶杯,大口喝下。

「誰叫妳沒事送到我大哥面前?妳不會離他遠遠的嗎?」花喜兒奇怪地睨元宵一眼。

說起來,元宵也很怪,明明討厭她大哥,偏偏一看到大哥就衝上前,一定要鬥一鬥,而且明知怎麼鬥都會輸,就是不死心。

「我也想離他遠遠的呀!」元宵沒好氣地說:「拜託,妳以為我愛跟他鬥嗎?」

她元宵沒那麼閒好不好?

只是每次一看到夏御堂,她的心情就會不好,一對上那雙嘲弄的黑眸,她的火氣就上升,不知怎麼地,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然後就會衝到他面前,怒火沖沖地和他鬥起來。

所以,城裡的人看來,都覺得是她在找麻煩。

「搞不好妳和我大哥上輩子是冤家,這輩子才會鬥成這樣。」眸兒輕轉,花喜兒微揚起笑。

元宵當場打個哆嗦,沒好氣地瞪著花喜兒。「拜託!誰和那隻狐狸是冤家,我才沒那麼倒霉。」

冤家?呸!她和夏御堂才沒那麼親。

「不行,這個仇不報,我吞不下這口氣。」握著拳,元宵愈想愈火,每一次都被夏御堂耍著玩,讓她不甘心極了。

「妳想幹嘛?」看著元宵,花喜兒想讓她打消念頭。「元宵,妳是鬥不過我大哥的。」

而且,就怕她這只熊會被她大哥那隻狐狸吞下肚,吃得連根骨頭都不剩。

「我不信我永遠鬥不過他。」元宵口中一哼,不服輸地抬起下巴。「喜兒,幫我想辦法,要怎樣才能贏夏御堂?」

「這……」花喜兒想了下,「我記得大哥最近和陳家接洽香料的生意,所以跟陳家小姐走得還滿近的。」

陳家小姐?元宵愣了一下,想到那個粉裳姑娘。

「妳是說,妳家大哥有可能會娶那個陳小姐?」

想到那個柔柔弱弱的陳小姐,就想到她依偎在夏御堂胸膛的模樣,而夏御堂也沒推開她,兩個人看起來很親暱。

那親密的模樣,讓她覺得那姑娘很礙眼,莫名地感到討厭。

奇怪的感覺讓元宵一愣,揉了揉胸口,覺得這種心情怪怪的……莫名其妙!

撇撇嘴,不理會這種奇異感,現在怎麼報復夏御堂才是重點。

「嗯!」花喜兒點頭。「是有這個可能。」

「很好。」元宵點頭,唇瓣揚起了。

「元宵,妳想幹嘛?」花喜兒挑眉。

「哼!我要破壞,讓他娶不到陳小姐,也得不到香料的生意。」元宵握拳發誓。

這次,她絕對要鬥贏!

 

 

第二章

既然要跟夏御堂那只臭狐狸鬥,首要之務,就是要先查清楚對方的所有底細。

經過幾番調查和探聽,元宵這才知道,陳家專門做食品的香料,食材若經過香料的調味,食物的味道更能被引發出來,也更入味。

而陳家小姐,名喚陳惜香,是鄰城聞名的美人,聽說琴模書畫無所不通,還未及笄,求親的人就踩爛陳家門檻了。

不過陳惜香眼光高,陳家也想挑更好的女婿,才沒將女兒嫁出;這次,他們皆相中夏御堂了。

城裡的人也在傳聞,這些日子夏御堂和陳惜香頻頻互動,看來夏陳兩家的親事應該不遠了。

這是元宵這幾天打聽的結果,情況對她很不利,生米都快煮成熟飯了,她是要怎麼破壞?

而且想也知道夏御堂打算將香料用在龍騰酒樓裡,搞不好又會想出什麼卑鄙的花招跟她的雲香客棧槓上。

想到這,元宵就恨!不管怎麼努力,雲香客棧就是贏不了龍騰酒樓,雖說客源不同,可她這是不甘心。

而且要是讓他用那些香料想出什麼獨特的菜色,那她好不容易吸引來的老饕不就被搶走了?

然後,夏御堂那傢伙一定會更得意……

想到那可惡的傢伙得意的嘴臉,元宵心裡就一肚子火。哼!她才不會讓那只臭狐狸如願。

可問題是──她根本想不出好辦法阻止。

左思右想,就在她快想到抓狂時,花喜兒卻派人傳來一個消息,說今晚是夏父大壽,夏府將宴請客人,其中當然包括陳家父女,也有可能當場宣佈兩家的親事。

這怎麼行?她都還沒出場破壞,怎能馬上就一敗塗地?

她不甘心啊……

「所以,我家小姐幫妳想了一個法子。」看著元宵一臉猙獰的模樣,喜雀眨了眨眼,面不改色地傳達主子的話。

「什麼法子?」聽到花喜兒幫她想到辦法,元宵快速揪住喜雀的衣襟,激動地問著。

「咳咳……元、元姑娘,妳冷靜點。」喜雀被扯得喘不過氣,漲紅著臉要元宵放手。

「哦!」元宵趕緊鬆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我太大力了。」差點忘了自己的蠻力,尋常姑娘家可受不了。

「沒關係。」終於能呼吸,喜雀鬆了口氣,怕元宵又激動,趕緊說道:「小姐要妳跟我走,請跟奴婢來。」

去哪?

元宵心中雖有疑問,不過也顧不得那麼多,反正花喜兒的狡猾跟夏御堂有得比,既然花喜兒說有辦法,就一定是幫她想到了好法子。

帶著這個想法,元宵乖乖跟在喜雀後頭。

只是愈走,愈覺得不對勁,尤其當她偷偷摸摸地被喜雀帶進夏府時,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喜雀,花喜兒要妳帶我來夏府幹嘛?」

「噓……」喜雀轉頭要元宵克制音量。「奴婢也不知道,不過小姐在房裡等妳,到了。」

一到花喜兒住的院落,怕被人發現,喜雀趕緊拉著元宵的手,快步開門進入房間。

就見花喜兒優閒地喝著茶,美眸輕揚了下。「元宵,妳來啦?剛好,壽宴再過半個時辰就要開始了。」

「喂,妳沒事讓喜雀帶我到夏府幹嘛?還有,聽說妳幫我想到贏夏御堂的方法,是什麼方法?」一看到花喜兒,元宵捺不住性子地著急問道。

「別急,妳看那裡。」花喜兒伸手指了指一旁的貴妃椅。

「什麼?」元宵疑惑地轉頭看去,眼眸立即瞪大。「陳、陳惜香?」

她發出驚呼,又趕緊摀住嘴。

貴妃椅上,穿著水緣雪紗羅裙的陳惜香正合眼睡著,而且睡得很熟,沒被她的驚呼吵醒。

不對勁!

正常人聽到聲音,就算睡得再熟,也會醒來,可陳惜香卻完全沒反應,呼吸依然平穩,絲毫沒有受到吵擾的感覺。

「喜兒,陳惜香怎會在妳這睡?而且她好像怪怪的……」元宵放低音量,一臉疑惑地看著花喜兒。

「不用緊張,她喝了放了迷藥的茶,估計會睡到明天吧!」花喜兒微微一笑,一點也不驚慌。

「迷藥?」元宵不敢相信地睜大眼,聲音不由自主地放大。「花喜兒,妳對她下藥?!」

「沒錯。」花喜兒點點頭,仍然笑意盈盈,一點也不心虛。

反倒是元宵瞪著花喜兒,又瞪向睡著的陳惜香,著急地問:「妳沒事對她下藥幹嘛?」

「為了妳囉!」花喜兒笑得甜美又無辜。

「為了我?」指著自己,元宵不懂地皺起眉頭。

「妳不是想鬥贏我大哥嗎?今天是我爹的壽宴,或許今天就會宣佈兩家的親事。」

元宵點頭,她今天就是為這事才來的呀!可她還是不懂這跟迷昏陳惜香有何關係。

見元宵一臉迷惑,花喜兒不禁搖頭。這個單純的笨蛋,連手段都不懂得用,難怪會鬥不贏她家大哥。

喝口茶,她乾脆直接說明白:「妳想想,要是陳惜香當眾拒絕這樁親事,我哥的面子不就全失了?」

「可是陳惜香不會當面拒絕呀!」看也知道陳惜香巴不得馬上嫁給夏御堂,花喜兒真是沒長眼睛!

「陳惜香是不會,可是妳會呀!」揚唇,花喜兒笑得可賊了。

「我?」元宵愣了下。

「喜雀。」花喜兒楊眸示意婢女。

「是。」喜雀趕緊從內室拿出一個端盤,放到桌上。「元姑娘,這是給妳的東西。」

「這是……」元宵看著桌上的東西,是一張人皮面具,難道……「妳該不會要我……」

她張大嘴看向花喜兒,又看向貴妃椅上的陳惜香,伸手指了指陳惜香,再指指自己。

「沒錯。」見元宵總算開竅了,花喜兒笑得更甜了。「如何?我想的這個法子不錯吧?」

慢慢合上嘴,元宵慎重地走到花喜兒面前,拍拍她的肩。「喜兒,妳真的太捧了!」

她感激地看著花喜兒,能想出這種主意,不愧是姓夏的妹妹,同樣是狐狸出身的呀!

「哪裡,不用太愛我。」花喜兒不客氣地收下稱讚。「喜雀,把陳小姐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元宵妳快戴上面具,陳惜香在我這待太久了,壽宴已經開始,我們得快點。」

「哦,好。」事不宜遲,元宵趕緊戴上面具,再穿上陳惜香的衣服。第一次穿這種衣服,她不太習慣地拉扯著。

「喜兒,陳小姐在妳這吧?」突然,門外傳來低沉的聲音。

元宵一驚,「夏……」剩下的話被花喜兒摀住了。

「噓……」花喜兒瞪元宵一眼,見喜雀已經弄好頭髮了,便狀若無事地開口:「是呀,大哥,妳來找惜香哦?我馬上把人還給你。」

什、什麼?元宵瞪大眼,拚命搖頭。

「乖,千萬別被發現了。」輕拍元宵的臉,不管她願不願意,趁她呆愣時,花喜兒一把將她推出門。

花喜兒這個死女人,竟然就這樣把她推出來!

元宵恨得牙癢癢的,卻又無可奈何。

她可沒忘記自己此刻易容成陳惜香的模樣,所有的粗魯都得收起來,裝出溫柔婉約的氣質。

可是她好痛苦,尤其是身上的衣服,第一次穿這種姑娘家的衣服,漂亮是漂亮,可她就是不習慣,怕走路會踩到裙襬。

還有頭髮,盤成了雲髻,又插上一堆髮飾,讓她覺得頭好重,整個人好痛苦。

而最讓她感到痛苦的就是身旁的男人,跟他靠這麼近,明明討厭得想砍死他,卻又得裝出溫柔的聲音。

惡……討厭!

「香兒,妳好像有點怪怪的?」看著身旁的女人,夏御堂微揚著眉,俊顏有著關懷。

香兒?惡……叫得還真親暱!

元宵在心裡冷聲嗤哼,見夏御堂一臉溫柔的模樣,胸口不由得有點悶。

想他對她就沒這種表情,動不動就對她冷嘲熱諷,可對陳惜香卻溫柔有禮,真是虛偽!

「呵呵,有嗎?可能是最近天氣多變化,我不小心染上一點風寒的關係。」雖然氣悶,可元宵還是裝出溫婉的模樣。

「是嗎?」夏御堂有點明了地點頭。「難怪,我也覺得妳的聲音有點奇怪,跟平常不一樣。」

「咳!」他的話讓元宵嚇得心臟一陣緊縮,「呵呵,應該是風寒的關係,聲音有點變了。」

她有點心虛地接話,眼眸卻不敢看向他。不習慣說謊,讓她有點心慌。

「妳得小心注意身體,我們到亭裡坐坐,我讓人備了酒菜在那,我們好好聊聊。」

「耶?」元宵嚇得抬起頭。「可、可是今天不是你爹的壽宴,我們不用到前頭去嗎?」

拜託,她一點也不想跟他喝酒聊天!

「沒關係,不急。」夏御堂笑得爾雅,溫和卻不容她拒絕地帶她來到涼亭。

「而且,我相信我們的爹一定也希望我們兩個好好培養一下感情,妳說是不?」說著,俊眸溫柔地看著她。

「呵呵呵……」元宵只能乾笑,無可奈何地坐到椅子上,看著色香味俱全的菜色,卻一點胃口也沒有。

不知為何,看著夏御堂那俊美的笑顏,她心裡就覺得發涼,總覺得自己好像踏入什麼陷阱。

可不可能呀!他又不知道她是元宵,一定是她想太多了,不習慣做壞事才會這樣,第一次做壞事總是會緊張的。

「來,這是陳年的老酒,又香又醇,是特地為妳準備的。」夏御堂幫她倒酒。

「哦,好。」緊張讓元宵下意識端起酒杯,一口喝下,濃烈的酒香從嘴裡泛開,讓她眨了眨眼。

「好……」酒!

差點她就要豪氣地讚歎,幸好臨時記起自己現在的身份,趕緊裝作羞澀的模樣。

「好、好喝,這酒真好喝。」

嗚……喝到好酒還得裝,好痛苦!

「香兒,我可是第一次看妳這麼豪氣地喝酒,妳以前不是都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嚐嗎?」見她不同以往的模樣,夏御堂疑惑地挑眉。

「呃……」元宵一陣心驚,眼睛四處亂轉。「可、可能是這酒太香了,讓我一時忍不住,讓你見笑了。」

「不會,妳這樣也很可愛,喜歡就多喝一點。」說著,又幫她倒一杯。「還有,妳也嘗嘗這雞肉,配這酒味道很好。」

「哦,好。」元宵食不知味地吃著,一顆心緊張得坪悴跳。

「妳肯來參加壽宴就好,我原本擔心妳還在生我的氣。」啜口酒,夏御堂慢條斯理地說著。

「生你的氣?」元宵一愣。怎麼?兩個人吵架啦?

「是呀!」夏御堂歉然地看她一眼。「我被元姑娘親是意外,沒想到卻被妳親眼看到,唉!真不知道那元姑娘在想什麼,小時候不懂事就算了,怎麼長大了也還做這種事呢?」

愈說,他愈感歎,元宵則慢慢瞠大眼。這傢伙是在說什麼?說的好像是她強親他似的,明明就是他踢她腳,才會……

這混帳還敢裝可憐,可惡!

元宵氣得快吐血,卻又不能反駁大吼。厚!胸口氣得好痛。

她無法克制怒火,只能一口一口地喝著酒洩憤!

「說起來那元姑娘也很可憐。」好似沒發現她的激動,夏御堂自顧自地說著。「小時候長得像頭小熊,粗魯又野蠻,雖然長大後勉強從熊變成女人了,可蠻力和脾氣一點也沒變,也難怪到十九『高』齡了還嫁不出去,想來還真令人同情。」

誰要你這只死狐狸同情了!她姑奶奶才不希罕。

厚厚厚!火大!

她一下子就喝完了一瓶酒。

「香兒,妳怎麼空腹就把酒喝光了?這樣會醉的。」這才發現她把酒喝完了,夏御堂一臉驚訝。

「呵呵……不會,我還很清醒。」是呀!清醒得好想揍扁眼前這張可惡的俊臉。「對了,我們是不是該到前廳去了?」

再待下去,難保她會克制不了自己,先動手打死他。

這死狐狸,你能得意也只有現在了!

等待會宣佈親事,我元宵一定要讓你的臉丟光光,成為全歡喜城裡的大笑柄!元宵惡狠狠地在心裡咬牙發誓。

「不急。」誰知夏御堂卻不如她所願,彷彿沒看見她帶著殺意的眼神,笑容仍然俊雅。「喏!既然妳喜歡這酒,這裡還有一瓶給妳喝,我幫妳倒。」

夏御堂執起白玉壺,又親自幫她倒滿酒,黑眸不著痕跡地輕掃她一眼,好看的薄唇輕揚,一絲狐狸般的狡詐眸光掠過眼裡。

「香兒,妳心情是不是不好呀?」

「啊?沒、沒有呀!」元宵呵呵笑著,壓著心裡的狂猛怒焰,柔聲問著:「你怎麼會這麼說?」

「妳的眼神,好像恨不得殺了我的模樣。」夏御堂故作疑惑,狐疑地看著她。「我覺得妳今天真的怪怪的。」

「啊?」元宵嚇得趕緊找借口。「誰、誰教你要提那個元宵,你提到她我就有氣,那女人也不照照鏡子,竟敢又強親你,真是不要臉!」

緊張讓她不得不貶低自己,一邊說,心裡一邊在泣血,連帶地把這筆帳也算在夏御堂頭上。

這個混帳,她不會讓他好過的!

「別氣,是我不好,不該提她的。」看出她眼裡的隱恨,夏御堂忍住笑,又幫她倒酒。「來,喝酒。」

元宵端起酒杯,瞪著夏御堂,大口大口喝著。

一口接著一口,兩瓶酒一下子就被她喝光,陳年醇酒的後勁讓她的頭腦慢慢昏了起來,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唔……」頭怎麼突然暈起來了?

「怎麼了?」知道酒的後勁開始發作,夏御堂微徽一笑,放低聲音,輕聲問著。

「沒、沒事。」元宵搖頭,卻覺得頭更暈。

「妳醉了嗎?」

「才、才沒有。」她可是千杯不醉,才區區兩瓶酒,怎麼可能會醉?「我沒……」

「醉」字來不及說出口,她便沉沉地趴睡在桌上。

「傻瓜,這酒可是用陳年的酒膏釀成的,再怎麼千杯不醉,平常人也撐不了一瓶的。」更何況她還喝了兩瓶。

輕柔地將她摟進懷裡,俊顏上的笑容不再溫文,毫不隱藏狡滑的笑容,眼眸泛著一絲邪佞。

小小的陷阱,如他所料,這頭笨熊果然輕易掉進來了!

呵,她既然自己送上門,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第三章

「唔……」元宵微擰起眉,覺得身體有一抹熱氣,讓她有點難受地小嘴微啟,輕吐著氣。「好熱……」

受不了,她忍不住扯著衣襟,臉上的人皮面具不知何時早被人拿掉,露出緋紅的桃花容顏。

而那撩人的姿態,則被站在床榻前的男人恣意欣賞著,黑眸凝著一抹慾望,瞬也不瞬地看著床上的人兒。

「元宵,很熱嗎?」低沉的聲音輕輕的,修長的手指輕撫著泛紅的臉頰,因滑膩的觸感而微揚薄唇。

微睜眼,元宵看著他,眉尖擰得更緊,因為體內的熱,也因為眼前的他。「夏御堂……」他怎會在這?

她擰眉感到不解,可體內的熱火卻讓她無法思考,衣襟早被她半扯開,露出水綠色的褻衣,誘人的唇瓣輕吐著如蘭氣息。

「惡夢……」一定是夢,不然他不會出現在她面前,而且還用那麼溫柔的聲音叫她。

聽到她的呢喃,夏御堂微揚眉,低聲笑了。「對,這是夢。」既然她醉得昏昏沉沉的,他不介意繼續拐她。

這個野蠻的女人,他要讓她成為他的,誰教她偷走他的心,讓他無可自拔地愛上她。

跟她鬥了十一年,對她的感覺從一開始的厭惡,到後來的在意,然後不知不覺地,眼裡只有她。

他一定是哪根筋不對了,那麼多溫柔賢良的姑娘他不要,偏偏就是愛上野蠻又直率的她。

夏御堂忍不住勾唇,不禁為自己的眼光感到悲哀。

「夢……」他的話讓她微微鬆開擰緊的眉,吐了口氣。「什麼夢嘛!」沒事竟然夢見他,她這幾天一定會衰。

瞧見她臉上明顯的厭惡,指尖從臉頰來到豐嫩的唇瓣,粗礪的指腹輕輕劃過那誘人的嫣紅。

「這麼討厭我?」她的厭惡讓黑眸變深,薄唇勾著一抹無奈。

兩人鬥了十一年,他卻不知不覺動了心,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甚至為了引起她的注意,他總是故意惹她生氣,就是不讓她對他視而不見。就算是討厭也好,就是不讓她忽視他。

可是已經過了十一年,她已成了十九歲的大姑娘,美麗耀眼得奪人目光,讓他不禁害怕她的心會被別人偷走,害怕她會成為別人的。

而兩人的對立情況,依然僵持著,沒有絲毫改善。

動心的人只有他,她還是一如當初般地討厭他,每次看到他就沒好臉色。所以,他不耐煩了。

再鬥下去,難保她不會變成別人的,雖說歡喜城裡沒人敢要她,可是那並不表示她不引人注目。

她不知道,可他卻看在眼裡,不知有多少男人看著她,只是懼於她的暴力,沒人敢上門提親而已。

可若哪天來個有種的男人,慧眼獨具地看上她,那他……一定會殺了那該死的男人!

薄唇微抿,為那想像中的男人而不悅。

為防這種事發生,他連同喜兒設下這個局,就是要她上勾,先讓她成為他的人,再慢慢拐走她的心。

卑鄙嗎?呵!無所謂,反正他夏御堂本來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只要能得到她,他不在乎耍什麼手段。

「討厭……」想也不想,即使醉了,元宵還是說出心裡的答案,唇瓣微噘。「最討厭……」

嘟著小嘴,她輕輕嘟嚷著。討人厭的狐狸!尤其討厭他笑的模樣。

明明對每個人都笑得那麼溫柔,只有對她,笑容總帶著一絲輕嘲,讓她看了就討厭。

說話間,粉色的舌尖不經意舔過唇上的手指,留下一抹濕熱,她也不自覺地輕舔著唇。

眸色因心中搔癢而加深,他將手指探入檀口,沾著濕潤的津液,逗弄著粉嫩小舌。

「唔……」元宵輕哼一聲,不懂夏御堂幹嘛把手指探入她的嘴,她又不餓,就算餓了也不想吃他的手指。

舌尖下意識地想推開手指,可他卻用指腹輕掃著,微微使力地和她的舌推拒著,再繞著圈,像在和她玩著追逐遊戲。

討厭鬼!趕不走他的手指,元宵生氣了。

她已經很熱了,他還意她,莫名地讓她覺得更熱,牙齒忍不住咬住他的手指。

指上的微疼讓夏御堂低笑,知道這個醉人兒生氣了,「醉了脾氣還是這麼火爆!」

元宵瞪著夏御堂,牙齒還是咬著他的手指。

可他臉上的笑容卻讓她疑惑,第一次見他的笑不再帶著嘲弄,反而有著一抹寵溺,就連看著她的眼神也帶著一抹火熱,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咬著手指的嘴不由得鬆開。

這個夢真的很怪,夏御堂怎麼會這樣對她笑,讓她好不自在,有點不知所措……

收回手指,看著指上的齒痕,夏御堂伸舌輕舔著,墨眸睇著元宵,若有所指地看著她的唇。

心一顫,元宵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舔著唇,而這舉動卻讓夏御堂的眼眸掠過一抹火焰。

「元宵,妳在邀請我嗎?」

什麼?邀請?她聽不懂他的話,而夏御堂也不讓她有機會回話。

「很熱嗎?我可以幫妳解熱。」

語畢,便低頭攫住那張誘惑他已久的唇瓣。

「嗯……」這、這是什麼怪夢?

元宵睜大迷濛的眼眸,不可置信地瞪著眼前的俊龐,小嘴因驚訝而微啟,卻也給了濕熱舌尖進入的機會。

而她,應該用力推開他,再狠狠給他一拳。死狐狸!竟敢吃姑奶奶的豆腐。

理智這麼告訴她;可身體卻軟綿綿地使不出一絲力氣,體內的熱火更盛,讓她覺得更難受。

「唔……」濕潤的粉舌不小心碰觸到他的,可卻引來他更猛烈的飢渴索求。

火舌放肆地嘗遍小嘴的甜美,纏住丁香小舌,吸吮逗弄著,要她沉醉,隨著他的誘惑而沉淪。

醉意讓她無法思考,不由自主地低吟,粉舌與他交纏,早忘了心裡的排一下。

反正這是夢,沒有關係……

她的響應讓薄唇微揚,有力的舌尖狂猛地吮著她的舌,大手也跟著探入半扯開的衣襟,隔著水綠肚兜攬住一隻飽滿。

火舌翻攪著檀口裡的甜美,手指也隔著肚兜揉捏著乳肉,讓布料摩挲著敏感的乳尖。不一會兒,乳尖隨即尖挺,隔著肚兜頂著他的掌心。

她敏感的反應讓夏御堂輕聲笑了,舌尖輕舔著被他吻得紅腫的唇瓣,聲音帶著惑人瘖啞。

「我的元宵,妳的身體真敏感。」他輕喃著,黑眸因她的熱情而加深色澤。

修長的手指隔著褻衣夾住尖挺嬌蕊,輕轉拉扯著,再用虎口托起雪乳下緣,放肆地捏擠著。

「嗯啊……」他的碰觸讓身體傳來陣陣酥麻,體內的熱氣不停燃燒著,小嘴不由得嚶嚀出好聽的聲音。

元宵不曉得自己怎麼了,只覺得自己似乎不排斥他的碰觸,而且還感到舒服,甚至發出陌生又羞人的聲音。

「好怪……」她渾沌的腦子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可卻又說不出不對勁在哪裡。

「噓……這是夢,不要想太多。」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輕哄著,濕熱的舌尖輕舔著么巧的耳墜。

他先慢慢舔過敏感的耳窩,用牙齒輕輕囓咬著,再張口吸吮著白嫩的耳墜,大手也跟著扯掉肚兜,讓雪白的渾圓毫無遮掩地彈跳而出,嫣紅乳蕾如誘人的果實般,讓人渴望咬一口。

手指輕拈著一隻粉嫩乳尖,先用指腹輕壓著,再慢慢地磨蹭,狎弄著敏感乳蕊。

聽著她誘人的吟哦,五指忍不住粗魯地握住雪白乳肉,狂肆地捏擠揉弄。

「啊!」他的粗魯讓她感到一絲疼痛,卻又帶來絲絲快感,讓她禁不住微微扭著身子。

下腹凝著一抹火熱,私密之處也傳來陣陣騷動,讓她受不了地合緊雙腿,讓腿窩相互磨蹭著柔軟私處。

她的反應讓夏御堂滿意地笑了。「元宵,妳真熱情。」而他很喜歡,這代表她無法抗拒他。

元宵睜著氤氳水眸,著迷地看著他的笑,醉意讓她失了防備,呈現出真實的自己。

「你的笑……」元宵嬌憨地側首,紅腫小嘴微噘。「我喜歡……」

他的笑沒有嘲諷,甚至帶著一絲疼寵。這個夢……其實沒那麼討人厭嘛!

「哦?」夏御堂揚眉,她的模樣可愛得讓人想一口吞下去,伸舌輕舔那嘟起的小嘴。「妳不是最討厭我的笑嗎?」

他記得她最常說的那句話,總說他是狐狸般惹人厭的奸笑。

「討厭……你這麼對別人笑。」他的輕舔讓唇瓣傳來搔癢,讓她忍不住也跟著探出粉舌,輕碰他的舌。

這舉動引來他激烈的反應,火舌狂猛地纏住她的,在唇外交吮著一片火焰。

兩人的唇舌交纏吸吮著,激情得無限吞嚥唾液,邪淫的晶瑩淌吮而出,弄濕兩人的下顎。

「元宵,妳的誠實真讓人喜歡。」夏御堂喘息著,早知喝醉的她這麼誠實又可愛,他早灌醉她了!

而且她的話讓他知道,她並不是對他無動於衷,只是頑固的小腦子就是固執地認定討厭他。

這個發現讓他欣喜揚唇,放過喘息的小嘴,濕熱的唇一一吮過細細的鎖骨,在滑膩的肌膚上留下屬於他的痕跡。

而後,他來到一隻雪白綿乳上,先伸舌輕舔著雪嫩乳肉,畫圈圈似的,慢慢地輕吮著,輕緩地接近那抹嫣紅,卻不急著張口含住,反而以舌尖輕輕逗著嬌蕊。

「不……嗯……」他的逗弄惹來一絲麻癢,讓她逸出抗議的輕嚶,輕扭著身子,熱情地想要更多。

而腿心之間也溢出一抹羞人的濕潤,將褻褲染得微濕,這陌生的感覺讓她又慌又亂,可卻又無法抗拒。

聽到她的抗議,夏御堂輕聲笑了,看著粉嫩蓓蕾早已染著他的津液,泛著薄薄的水光,他滿意地張口含住,吸吮著乳尖,再以舌尖輕掃逗弄,偶爾用牙齒囓啃,讓敏感乳蕾在他嘴裡綻放。

而大手也沒放過另一團飽滿,手指放肆地揉弄著乳肉,雪白嬌乳被他揉得一片嫣紅,粉嫩的尖端早已挺立,色澤轉為誘人瑰紅,隨著他的揉弄,不時地突出指縫。

他用兩指夾住乳尖,一邊用掌心玩著雪乳,一邊讓手指交相磨蹭瑰紅乳蕾,再曲起手指,扭轉著嬌蕊。

「嗯啊……」他的玩弄讓兩團雪乳染上瑰紅色澤,她不由自主地拱起身子,讓雪乳更貼近他的唇、他的手。

濕熱的唇吸吮著飽滿綿乳,發出淫慾的嘖嘖聲響,配合著手指的玩弄,將兩團雪乳肆玩得一片嫣紅。

抬頭看著被他玩弄過的椒乳,雪白的乳肉染上他的痕跡,舔吮過的乳尖泛著一層誘人水光。

而緋紅小臉也泛著一抹情慾色澤,眸兒氤氳水潤,小嘴輕啟著,吐出好聽的細吟。

她嬌艷的模樣讓他瞇起黑眸,忍不住伸手各握住一隻飽滿,一同揉捏著,五指狎玩著兩團乳肉,推擠成各種淫靡的形狀,拉扯著早已硬實紅腫的艷紅果實。

隨著他的玩弄,嬌吟不停自小嘴逸出,臉兒泛著一抹誘人紅艷,配合著他的玩弄,不停地扭著身子。

那淫浪的模樣就是他要的,他放肆地欣賞著,揉擠的手指因慾火而加深力道,狂狷地揉弄著兩團飽滿。

「疼啊……」他的力道讓元宵微蹙著眉,可卻又下意識地拱起身子,莫名地渴求更多。

腿間的濕潤帶來深沉的搔癢,讓她受不住地蹭著腿窩,小手來到私處,隔著布料浪蕩地輕撫著。

「濕了嗎?」他邪肆地看著她的舉動,黑眸加深色澤,泛著濃濃的情慾,手指微微使力地扯著兩朵嬌蕊。

「啊……」突來的刺激讓她呻吟,撫著私處的手指也跟著使力,不意地隔著布料陷入花縫,濕意將底褲沁出一抹濕痕。

那濕潤的痕跡讓夏御堂微瞇起眸,喉結滾動了下,聲音更見低啞。「回答我,濕了嗎?」說著,膝蓋頂開她的腿,讓她曲膝抵著自己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蹭撞擊著柔軟私處。

「啊……濕了……」隨著他的輕撞,手指隔著底褲陷得更深,蹭著敏感的貝肉。

元宵受不住地輕聲嬌喘著,再也無暇思考他的話,只能順從本能,淫浪地回答他。

「是嗎?讓我看看有多濕……」啞著聲,他微退開身子,粗魯地扯掉她身下的衣物,讓柔美的嬌穴無一絲遮蓋地呈現眼前……

「不要……」

羞人的地方第一次被人瞧見,即使醉意迷濛,元宵這是下意識地感到羞窘。

咬著唇,她想合緊雙腿,可夏御堂卻不如她所願,跪坐在她身前,讓她無法合起雙腿,阻止她將美麗的地方遮住。

只見那妖美的水穴被柔軟的細毛覆蓋,嫣紅的貝肉收縮著,捲動著透明的花液。

黑眸因誘人的美景而轉深,手指忍不住輕觸著花縫,慢慢地由下往上輕掃了下。

「啊!」他的碰觸惹來她的輕顫,那抹搔癢感讓她不由自主地輕吟一聲。「癢……」

「癢?」她的低吟讓他邪肆地揚眉,揚起一抹邪美的笑容,故意撩撥她。

手指輕慢地上下輕搔著花縫,偶爾逗弄著敏感的貝肉,讓花露流得更多,不一會兒就將他的手指沾得濕透。

「嗯啊……」他的輕搔好似折磨,讓她渾身麻軟,發出貓兒般的細吟,花肉因羽毛似的輕觸而顫抖著。

像是玩夠了,手指尋到隱藏在軟毛下的花珠,以指尖輕輕拈住,慢慢地輕挾旋轉,挑逗她的敏感。

「不……啊……」稚嫩的蕊珠經不起他的玩弄,不一會就嫣紅腫脹,花液流得更多,將腿窩染得一片濕淋。

一手玩弄著花珠,另一手也不甘示弱地來到私處,將濕淋貝肉微微撥開,輕微地探入手指,撩玩著裡頭的花肉。

「啊!」稚嫩的花肉一被碰觸,立即傳來一陣電流般的快感,讓她全身輕顫。

元宵忍不住握緊指尖,下腹一陣緊縮,更多的花液湧出,泛著誘人的甜香。

「這麼敏感,才碰觸一下,就這麼濕了……」他呢喃著,瞬也不瞬地看著誘人的美景。

一手拉扯搓揉著蕊珠,一手玩弄著裡頭的花肉,有一下沒一下地探入花甬,卻不深入,僅在穴外逗弄著。

「啊……不……」元宵受不了地搖著頭,小嘴不住逸出嬌媚的呻吟,帶著一絲索求。

那種觸不到深處的搔癢感漸漸變為一種痛苦,讓她忍不住嗚咽,不停地扭著身子,渴求著更多。

嫣紅貝肉不住收縮著,花珠早已紅腫不堪,吐露著嬌艷,裡頭的花肉也不停蠕動,渴求著他的給予。

「想要嗎?」夏御堂緊繃著身子,汗水早已浸濕背後的衣服,就連腹下的慾望也痛得他難受。

明知她的渴望,他卻不輕易滿足她,忍著腹下快爆發的慾望,手指繼續挑逗著敏感的桃花水穴。

雖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可元宵早己無法思考,她只覺得好熱,腹下傳來陣陣空虛,讓她好難受。

「要……我要……」她嬌喘著,無助地看著他。

「要的話,妳要自己來。」說著,他抓住她的手,撥開濕漉漉的花瓣,讓她的手指一舉探入花穴……
狡狐心裡的野蠻熊

明明才轉身走開

馬上就又不捨

這就是惱人的愛啊……

 

 

 


第四章

「不……啊……」

突來的進入讓緊窒的花甬感到一點也不適應的疼痛,元宵下意識地想抽出手指。

可才一移動,花肉就收縮著,吸附著她的手,莫名地帶來一絲舒暢快感,讓她忍不住低吟出聲。

欲退出的手指忍不住來回在花穴移動,本能地享受著麻癢的舒暢快意。

敏感的花肉隨著手指的抽送不停收縮蠕動,勾勒出更多濕淋淋的透明愛液。

紅灩灩的小臉因情慾而露出誘人的表情,眸兒水潤,小嘴不住吐出吟哦,嬌軀也泛著美麗瑰紅。

見她開始享受愛撫自己的快感,夏御堂微瞇著眼,看著她的手指不停被花肉吞吐著。

愛液隨著手指的移動不住流洩,裡頭的花核若隱若現的,挑逗似地,勾引著他的視線。

大手往上移,握住一隻沉甸雪乳,微微使力地捏擠著,揉弄著雪白滑嫩的乳肉。

「舒服嗎?嗯?」他低問,大手一邊玩著雪乳,另一手也跟著她的手指玩弄著花穴。

手指輕拈住誘人的花核,用指腹輕搓著,忽輕忽重地按壓著,再拉扯旋轉,玩弄著敏感核心。

「啊……」上下的快感讓她戰慄,花核隨著他的揉弄而轉硬,粉嫩色澤也變深,成了淫慾色彩。

「元宵,回答我!」他霸道地問著,看著她浪蕩的模樣,黑眸裡的情慾更濃。

深吸口氣,修長的手指一邊把玩著花核,他又伸出一指,迅速探入花穴,跟著她的手指一起來回抽送。

緊窒的花壁因另一指的進入收縮得更快,將兩人的手指緊緊包裹著,那種迷人的緊窒讓夏御堂呼吸一沉。

「啊……舒、舒服……」元宵迷亂著,被慾火掌控住,不由自主地說著浪蕩的話。「好麻、好癢……好舒服啊……」

輕吟著,手指移動的速度更快,甚至主動曲起指尖,摳弄著花壁,尋求更深的快感。

她的濕浪讓他瞇起黑眸,腹下的慾望脹得難受,揉捏著雪乳的手指一時控制不住力道,用力將雪乳捏得變形。

「啊!」突來的疼讓元宵低吟,卻又享受著疼痛後淡淡的酸麻感。

纖細的手指不停玩弄著花肉,甚至弓起下半身,要他給她更多的快感。

「想要更舒服嗎?」他順從她的渴望,修長的手指在花肉間來回抽送。不同於她的急迫,他進出得緩慢,存心折磨她。

「啊……想……」他的緩慢讓元宵更感搔癢難耐,受不住地扭著腰,要他快一點。

「別急。」她的熱情讓他輕聲笑了,可眸裡的慾望卻更熾盛,他抓住她的手,讓她的手指離開花穴來到雪乳前。

「不……」手指的離開讓她感到一絲空虛,正要抗議,他卻將兩指伸進小嘴,阻止她的聲音。

「噓……照我的話做,用妳的手愛撫妳那對美麗的乳房,這裡讓我來動……」說著,在花穴裡移動的手指微曲,頂弄著花壁,拇指也跟著按壓著花穴前端的紅艷花珠。

「唔嗯……」他的移動讓空虛感漸消,轉為舒服快意,也讓蹙起的眉鬆解開,甘心聽從他的話。

小手各揉捏著一隻綿乳,揉擠著乳肉,再用手指拉扯著嫣紅乳尖,本能地尋找著自己的敏感點,享受著愛撫自己的感覺。

「對,就是這樣……」欣賞著她愛撫自己的淫浪模樣,手指也跟著在花穴移動,狎玩著花肉,壓迫著深處的一點柔軟。

「唔……唔……」一邊愛撫著自己,小舌也跟著輕舔嘴裡的手指,以舌尖頂弄著、吸吮著,將他的手指舔得濕淋淋的。

濕熱的舔吮讓夏御堂緊繃著身子,腦海忍不住想像著那張小嘴吸吮著男性碩大的模樣,腹下的堅硬疼得他微微皺眉。

「我的元宵,妳的熱情真讓我喜歡。」啞著聲,他移動著在小嘴裡的手指。

指尖和粉舌相互追逐纏吮,無暇吞嚥的唾液隨著他的動作流出嘴角,將粉顎沁得一片濕濡。

而在花穴移動的手指也不甘示弱地加強動作,再跟著探入一指,兩指併攏地來回抽插著水穴。

濕漉漉的愛液隨著手指的抽送不住流淌而出,發出滋滋的水澤聲,身下的床褥早已濕透,泛著淫靡的香甜。

「唔嗯……」銷魂快意讓她使勁地揉弄著飽滿雪乳,指上沾惹過的花液隨著她的愛撫,將雪白胸乳沾惹得絲絲水亮。

而不住收縮的花穴緊緊吸絞著抽送的長指,隨著手指來回的抽插,粉嫩花肉也跟著翻進翻出,吐露著嬌艷。

手指被緊緊吸附住的銷魂快意讓夏御堂全身緊繃,汗水早已浸濕身後的衣服。

深吸口氣,壓抑著慾望,進出的手指微微曲起,尋著深處的花核,用兩指夾住,輕扯轉弄著。

而拇指也跟著手指的拉扯按壓著花阜上的蕊珠,一同玩弄著兩處敏感,再同時插入一指,三指一同攪弄著水穴。

「嗯……」被撐得極開的花穴一時不能適應,帶來又酸又疼的感覺,花肉不住收縮,壓擠著他的手指,像要把他推出一般。

可他卻不如她願,手指放肆地抽插著,混著透明的愛液,快速插送著花壁,偶爾更曲起手指,按壓著敏感花壁。

「嗯啊……」酸疼感漸漸被深沉的快意所取代,讓她受不住地頻頻低吟著。

她忍不住抬起雪臀,配合著他的抽送,搖擺著臀部,浪蕩地渴望更多的快感。

隨著她的配合,手指抽插得更快速,攪出更多愛液,讓水聲在攪弄間滋滋作響。手指插送間,更用指尖輕刮著花肉,讓嬌軀一陣顫抖。

一瞬間,敏感的花壁收縮得更快,快速蠕動的頻率讓夏御堂知道她就快到達第一次的高潮。

他咬牙忍住想將身下熱鐵埋進的衝動,手指奮力抽插著,拇指用力按壓著殷紅蕊珠,將她玩弄得欲仙欲死,頻頻低吟。

小嘴早已無暇含住嘴裡的手指,晶瑩唾液因過深的快感而無限吞嚥,隨著呻吟流出唇瓣。而花穴也濕淋淋的,將他的手染得全濕。

花肉不停捲動愛液,將腿窩弄得泥濘不堪,泛著濃濃的甜膩香味。

突地,元宵全身一陣緊繃,花壁收縮得更快,手指的抽插也更快速,使勁狎玩著裡頭的花核。

「啊!」她再也受不住,一陣酥麻般的顫抖,豐液的愛液迅速湧出,一瞬間,甜香瀰漫……

元宵不住喘息著,初次高潮讓她渾身虛軟,迷迷濛濛的,體會著陌生的情慾快感。

夏御堂抽出手指,黑眸定定看著那張迷人的緋紅小臉,欣賞著她歡愛後的表情。

只見眸兒泛著薄薄水光,臉頰透著情慾後的紅暈,小嘴輕輕吐著芳香氣息,誘人的嬌軀也染上美麗的瑰紅色澤,有如一朵綻放至極的玫瑰,美麗惑人的模樣,迷惑他的心神。

早知她美麗,可染上情慾色澤的她,卻嬌艷得讓人停住呼吸,而這麼美麗的她是他的,是他讓她綻放出這麼鮮艷的色彩。

「元宵,妳是我的。」他低語,早在一顆心遺落在她身上後,他就決定要得到她,不管使盡任何手段。

迅速褪下身上的衣服,火熱的男性碩大早已在雙腿間高昂堅硬,脹痛地浮起青筋。

大手扳過雪白大腿,將熱鐵抵著花穴,輕輕頂弄著,不一會兒,男性頂端就被花液弄濕。

「嗯……」高潮過後的花壁仍然敏感顫抖,隱約感覺到一抹堅硬的頂弄,一股搔癢從私處瀰漫開來。

「那是什麼……」她疑惑著,正想低頭看時,一股被撕裂的痛楚卻從私處散開,讓她忍不住低喊。「好痛!」

她緊皺著眉,感覺一個巨大的物體硬生生擠進花壁,花肉迅速緊縮,想要推出那團巨大。

「噓……別動。」夏御堂咬牙想忍住抽送的動作,可是被花壁包裹的快感實在太美好了,讓他無法克制自己。

緊窒的花肉緊緊包裹著他,甚至因抗拒他的進入而不斷推擠著他。

那種折磨讓他再也無法克制自己,無視她的掙扎,虎腰用力一挺,穿破一層薄膜,進到最深處。

「啊──」元宵緊繃著身子,陌生的痛楚讓她忍不住哭喊,處子的血從私處泛出。

「天!妳好緊……」天生窄小的水穴將他的粗長緊緊吸絞住,那種舒暢快意讓夏御堂深吸口氣。

本來想等她適應再移動,可是花肉緊窒的吸絞卻讓他再也隱忍不住,開始來回移動窄臀,抽插著花穴。

隨著他的抽送,血絲混合著花液不停被攪出。

「嗚啊……」他的移動讓她感到更多的痛楚,小手忍不住推拒著,想要推開他。「不要……好痛……」

她嗚咽著,受不住地咬著唇,花壁隨著她的緊繃收縮得更用力,也將他包裹得更緊。

「宵兒乖,待會就不痛了……」夏御堂啞著聲安撫著元宵,卻停止不了抽送的動作。

誰教她的花肉不停收縮壓擠著他,讓他感到陣陣酥麻般的銷魂快意,根本無法控制自己。

大手跟著來到花穴前,尋到隱藏在花穴前端的蕊珠,手指輕拈住花珠,以兩指夾住。

熱鐵一邊抽送著,手指也跟著拉扯著花蕊,用粗礪的指腹磨蹭、搓揉,為她帶來一絲快意。

「嗯……」隨著他的愛撫,疼痛似乎慢慢消失,而他的抽送也帶來一種說不出的酸麻感,讓她鬆開眉頭,不由自主地輕哼著細吟。

雪臀也跟著抬起,迎合著他的抽送,浪蕩地搖擺著,要他進深一點,再用力一點。

見她開始享受,他更使勁地移動著窄臀,奮力抽插著水穴,撞擊著花壁內的每一處。

「嗯啊啊……」隨著他的撞擊,花液也跟著被攪出,滋滋淫水聲混合著她的呻吟,交織成淫浪又誘人的聲音。

夏御堂伸手將她拉起,讓兩人面對面坐著,雪白的大腿環著他的腰,而他則上下來回挺動。

「啊……好深……」這個姿勢讓熱鐵進得更深,小手抓著他的肩胛,指尖緊緊陷入他的肌膚,留下紅色的指痕。

「喜歡這個姿勢嗎?嗯?」他粗喘著,大手緊扣著她的腰,窄臀不住上下撞擊著柔軟私處。

隨著他的撞擊,飽滿的胸乳也跟著晃動,搖出美麗的乳波。

大手忍不住往上移,一手各握住一隻飽滿,隨著抽送,五指也跟著併攏,使勁捏著雪膩乳肉。

「啊……喜歡啊……」元宵浪蕩地嬌吟著。

狂猛的抽插讓她感到陣陣快意,花液不住流洩,將兩人的下腹弄得一片濕濘。

嫣紅的小嘴微啟著,丁香小舌微吐出唇瓣,誘人的粉嫩被他低頭擒住,火舌狂狼地纏吮著。

「嗯……」兩人的舌相互糾纏,吮出透明的唾液,慢慢地流淌至下顎,將兩人的唇舌弄得跟相連的私處一樣,濕澤得讓人臉紅。

腫脹的男性不住撞擊著花穴,隨著唇舌的交纏,撞擊的角度也更深,像要將她玩壞似的,不留一絲力道。

狂猛的插送讓元宵渾身虛軟,酥麻般的銷魂快感從私處瀰漫至身體的每一處。

她忍不住抬起雪臀,隨著他的抽送上下迎合著,讓花肉吞吐著他身下的粗長。

「嗯……妳這個小浪娃……」她的淫浪讓夏御堂發出粗啞低吼,奮力將她壓倒在床上,將她的右腿抬高,挺動虎腰,粗魯地抽插著淫浪水穴。

「啊啊……」淫液隨著他的猛烈抽插不停灑出,弄濕了身下的床被,花穴也跟著緊縮,吸絞著他的粗長。

花肉的收縮讓他知道她快到達頂點,抽送的動作更狂猛,大弧度地抽插著小穴裡的每一處,享受著被陣陣頻率壓擠的快意。

「嗯啊啊……」過深的快感讓元宵再也承受不住,花壁迅速收縮,淫液大量從深處湧出,沖刷敏感的男性頂端。

「嗯……」夏御堂也跟著發出一聲低吼,一個用力進入,灼熱的白液跟著噴灑而出……

元宵嬌喘著,身子發軟,感覺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

可身上的男人卻不放過她,才發洩過的男性碩大,不一會兒立即堅硬,而且比方才更巨大地充斥在她體內。

「宵兒,還沒完呢!」夏御堂邪氣地笑了,累積了好幾年的慾望,才一次怎麼可能滿足得了他?

「不……」元宵搖頭,兩次高潮讓她好累,她不覺得自己還能承受那種狂風暴雨般的激情。

「妳可以的。」將碩大從濕潤水穴退出,隨著熱鐵的離開,混合著白液的花液也跟著從花穴流出。

他將她翻轉過身,讓她背對著他跪坐著,胸膛抵著滑膩的雪背,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際輕吐著熾熱氣息。

「妳也想要我的,對不對?」說著,手指來到花穴前,撥弄著紅腫濕淋的貝肉,再以指尖微微進入花穴,輕撫著花肉。

「啊!」猶處於高潮的嫩肉一被碰觸,元宵立即敏感地嬌吟了下,「不要……嗯……」

明明疲累不已,可卻無法抗拒他的碰觸,才幾下,情慾又被撩撥而起,讓她不自覺地輕搖著雪臀。

大手揉弄著雪白臀肉,他低問:「要我進去嗎?」手指不停撥弄著花肉,要進不進地誘惑著她。

「要啊……」扭著雪臀,受不住他的撩撥,她嗚咽哀求著。「進來……求你……」

「我是誰?」不顧她的哀求,夏御堂繼續逗著她。「叫我的名字,我就滿足妳。」

「嗚……」迷濛著眼,元宵瞪著他,倔強地抿著唇。就連在夢裡,他還是這麼壞!

「嗯?不叫嗎?」手指拈住花珠,輕輕拉扯了一下又放開,再輕掃過花肉,手指進入一小截,卻又迅速退開,就是不滿足她。

「唔……」搔癢的感覺讓元宵渾身難受,再也倔強不了,屈服在他的撩撥下。「御、御堂……」

「然後呢?」夏御堂猶不滿意,大手用力拍了下雪白的臀肉,再使勁一捏,留下紅色的指痕。

「啊!」疼痛讓她低吟一聲,咬著唇,壓抑不住體內的慾望,嬌媚地喊著。「堂!要我啊……」

一聽到她叫他的名字,他再也克制不住,不等她反應,大手扳開臀肉,挺動窄臀,從後頭插進水穴。

「啊!」仰起螓首,元宵高挺著圓臀,隨著夏御堂的抽送前後移動著,小手緊抓著被褥,享受著被抽插的快感。

粗大熱鐵一邊抽送著,大手也跟著揉弄著雪白臀肉,壓擠著後頭的花縫,更用拇指輕輕按壓著後頭的菊穴。

「嗚啊……」張著小嘴,酥人的呻吟不住從檀口流洩。

過深的快感讓她無暇吞嚥唾液,透明的晶瑩從小嘴流落,染濕了潔白的床褥。

「喜歡我這樣動嗎?宵兒……」夏御堂粗啞著聲音,熱鐵大弧度地抽插著水穴,攪出淫浪的花液,碰觸的肉體撞擊出啪啪聲響。

「啊……喜歡……好舒服……」甩著頭,雪白的胸乳隨著他的抽插不停晃動著。

嫣紅小臉儘是情慾迷亂,一陣猛過一陣的抽插快感,讓她再也無法支撐住身子。

她發出低吟,虛軟得倒在床被上,只剩下雪臀被高高抬起,承受著男性碩大的進出。

「嗯啊……好緊……好棒……」夏御堂奮力挺動腰際,享受著被花壁緊緊包裹的銷魂快意。

紫紅色的粗長強勁地撞擊著裡頭的嫩肉,將身下的人兒玩得欲仙欲死,快活不已。

「嗚嗯……」隨著過深的撞擊,元宵全身緊繃著,敏感的花壁開始傳來痙攣,腳趾忍不住蜷曲。

陣陣痙攣不停壓擠著抽送的碩大男性,知道元宵又快達到高潮,夏御堂更大幅度地抽插著水穴。

而在菊穴磨蹭的手指也跟著使力一壓,輕微地擠入粉色嫩肉,磨蹭著稚嫩瓣肉。

「啊!」一陣顫抖,元宵忍不住尖喊出聲,腦海一陣暈眩,過大的快感讓她再也承受不住,昏了過去。

豐沛的愛液不停流洩,衝擊著男性碩大,花壁更不停壓擠著敏感的熱鐵,舒暢快意讓夏御堂忍不住粗吼。

虎腰奮力挺動,抽插了數十下,享受被壓迫的快感頻率,才甘心地放鬆身子。

碩大前端的小孔也跟著噴灑出滾熱的白液,一舉餵進花壺……

 

 

 


第五章

「嗯……」頭好痛。

元宵緊擰著眉,覺得腦袋好像有人在敲打一樣,又暈又疼,讓她痛苦地低吟,身體忍不住動了下。

這一動,呻吟更大聲。

老天!怎麼才動一下,全身骨頭就傳來一陣酸疼,而且身體軟綿綿的,使不出一絲力氣。這是怎麼回事?

睜開酸澀的眼眸,元宵茫茫然的,不懂自己怎會覺得好累,累到懶洋洋的,完全不想動。

可一睜開眼,映入眸裡的卻是男人寬闊的胸膛。

她愣了一下,還搞不清楚是什麼情形時,一抹低沉慵懶的聲音卻從頭頂飄落。

「妳醒了呀!」

那聲音讓元宵的心莫名地一涼,緩緩抬眸,一張戲謔的俊顏隨即映入眼簾。

「你、你……」她結巴得說不出話來。

「都過午了,我還在想妳要睡到什麼時候,有這麼累嗎?」嘴角勾起一絲邪佞,夏御堂懶懶地欣賞著她驚愕的表情。

元宵完全說不出話來,只能傻愣愣地看著他,發疼的腦袋迅速轉動著……

她記得她扮成陳惜香,還喝了酒,後來還作了一場莫名其妙的春夢,夢裡的主角是她和……

「不可能!」她不敢接受這殘酷的事實。「這一定是夢,一定是的,我一定還在作夢……」

她碎碎念著,趕緊閉上眼睛。「睡吧!睡吧!再睜開眼睛,這一切就會消失了。」說完,她又慢慢睜開眼。

可是那張俊魅的可惡臉龐卻還是清楚地出現在眼前,她的聲音開始發抖。「這、這一定是幻覺……」她不信!她不信!

夏御堂好心地想幫她證實,大手握住一隻綿乳,微微使力地輕輕一揉,指腹輕磨著粉嫩乳尖。

「元宵,有感覺嗎?」

有!該死的有,所以……

「夏、夏御堂……」瞪著他,元宵的心涼了。「這不是夢,不是幻覺,你、你……」

「怎樣?」繼續把玩著掌中的飽滿,他期待著她的反應。

「該死的!你別碰我!」再怎麼虛軟,怒火還是讓元宵有了力氣,用力拍開他那作亂的手,她生氣地跳下床榻。

一站直,她差點腿軟,立刻跌坐在地。

她一咬牙,勉強站著,酸疼的私處慢慢流出混合著濁白的花液,順著大腿往下流淌。

羞人的感覺讓她又氣又窘,恨不得殺了眼前的男人。

「你、你……」手指指著床上的混帳,她氣得說不出話來。

夏御堂則優閒地側躺著,一手支著臉煩,灼熱的目光輕輕掃過誘人的美麗嬌軀。

雪白肌膚上儘是他留下的痕跡,而順著大腿滑落的液體,更讓他渾身一熱,慾望又起,腹下的堅硬迅速挺起。

夏御堂的目光讓元宵渾身一顫,眼眸瞄到又硬起的熱鐵,腦海不由自主地浮現昨天的春夢──

他一次又一次進入她體內,而她則哭喊著,淫浪地渴求他的進入……

小臉因回想的畫面而發燙,而他的目光像是要侵略一切,讓她發慌,急得大吼:「該死的!你再看我就挖出你的眼珠子。」

她急忙撿起地上的衣服遮住自己,紅著臉,惱怒地瞪著他。

「有差嗎?」夏御堂輕輕佻眉,不同於元宵的憤怒,他像只偷腥的貓咪,笑得得意。

「反正妳全身上下我哪裡沒碰過,而且妳很享受,對不對?一直哭著求我進入妳那水澤緊窒的小穴……」

「閉嘴!」淫蕩的話語讓元宵氣得尖叫,偏偏腦子不爭氣,因為他的話,不停回想昨天的一切。

該死!她氣得跺腳,惡狠狠地瞪著他。

「你和花喜兒一同算計我對不對?」再怎麼笨,她也知道自己中計了,傻傻地踏入這對狐狸兄妹的陷阱。

她這笨蛋,明知花喜兒是姓夏的親妹妹,竟然還輕易相信花喜兒的計謀,胳臂哪有往外彎的?花喜兒當然是站在夏御堂那邊,怎麼可能會幫她?

只有她這笨蛋,竟然傻傻地上當!

「嗯哼。」夏御堂也不否認,深沉的眸光直凝著她,俊龐卻漫不經心的,讓人摸不清他的思緒。

他的承認,讓元宵氣得渾身發顫。

早知他卑鄙,可沒想到他竟用這招陷害她,要了她的清白對他有什麼好處?

就算兩人再怎麼不對盤,他也不該拿她的清白來玩,這麼卑鄙的手段,讓元宵氣得眼眶發紅。

「為什麼?」咬著唇,她忿恨地瞪著他。「為什麼要這麼設計我?」這樣設計她很好玩嗎?

夏御堂微斂眸光,低聲說道:「若我說,因為我愛上妳呢?」黑眸緩緩抬起,瞬也不瞬地看著她。

那眸光讓她心發顫,莫名慌亂起來,急忙撇開眼,憤怒地吼著:「你去死!」她氣得拿起桌上的玉壺往他丟去。

「你以為這種鬼話我會相信嗎?」他真當她是笨蛋,那麼好唬弄嗎?

夏御堂側首閃過,玉壺碰到牆而碎裂,破碎的殘片畫過俊頰,刮出一道血痕。

他面無表情,只是拿著一雙黑眸沉靜地看著她,認真的眸光讓她抿著唇瓣。

那道血痕很刺眼,心口因傷了他而感到一絲愧疚,可卻又為心裡的愧疚感到生氣。

錯的明明是他,她有什麼好歉疚的?

而他,為什麼要用那種眼神看她?讓她好慌、好亂。

「夏御堂,我恨死你了,這輩子,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元宵吼完,不敢再面對他的目光,慌亂地穿好衣服,迅速奪門而出。

看著她離去的身影,夏御堂緩緩斂下眸,床褥上落著一根細長的黑髮,他伸手拈起,將長髮捲住手指,纏得緊緊的。

良久,才沉沉開口。「可惜,這輩子,妳跟我糾纏定了!」

若我說,因為我愛上妳呢?

「姓夏的!你以為我是笨蛋嗎?我有那麼好騙嗎?這種鬼話誰會信呀!」

元宵忿忿低吼,撥弄著算盤的手一用力,硬生生將算盤折成兩半,上頭的珠子啪答一聲滾落到地上。

而一雙美眸則惡狠狠地瞪著斷成兩半的算盤,氣夏御堂那混蛋,也氣自己。

明明不信他的話,可是偏又一直想著,那句話一直在腦海浮現,抹也抹不去。

就連夢裡,她也一直夢到他。

夢中,她成了他的妻,他對她笑得好溫柔,低醇的聲音一直在她耳邊說著愛語。

夢裡的她,笑得好甜,窩在他懷裡,揚首對他說……

說什麼,她不知道,因為她驚醒了,心跳得很快,臉頰也莫名發燙,明明是夢,卻清晰得像是真實。

那是惡夢,可怕的惡夢,可為什麼夢醒後,心裡卻有一抹失落?

她不懂,明明討厭他,而且他還卑鄙地設計她,讓她更恨他了,可為什麼又一直想著他?

以往,兩人幾乎每天碰到面,不歡而散;而這次,卻連著三天沒看到他。

她的雲香客棧依然每天開著門,正對著生意興隆的龍騰酒樓,只是他不再每天到酒樓巡查。

第一天,她氣瘋了,發誓再也不要看到他,一直窩在灶房炒著菜,怎麼也不出灶房。

第二天,她偶爾端菜出來,總是不由自主地抬眸瞄向對面,可是卻沒看到他。

第三天,她出來得更頻繁,有意無意地聽著客人們說話,看有沒有提到他的消息,順便瞄他有沒有到酒樓。可他卻像消失似的,一樣沒看到他。

而今天是第四天,她乾脆窩在外頭算帳,卻心不在焉,一直注意著對面,卻一直沒看到夏家馬車。

是怎樣?他消失了最好,不要出現在她面前最好,她該高興的,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心更悶了。

一肚子火,就是不知該往哪發洩,可惡!

都是夏御堂的錯,都是他,害她變得這麼怪!

元宵面目猙獰地瞪著算盤,可怖的模樣,讓附近的人完全不敢靠近,皆低頭私語著。

「老、老闆,妳心情不好啊?誰惹妳生氣了?」小猴大著膽子,怯怯地問著。

「誰說我心情不好?」元宵惡狠狠地瞪了過去,猙獰的模樣讓人心驚膽戰。

小猴沒膽地驚喘一聲,支吾地開口。「可、可是算盤被妳折斷了……」他指著顯而易見的事實。

這幾天老闆像是吃了火藥一樣,每天臭著一張臉,脾氣就更不用說了,一碰就會炸得人滿頭包。

一開始,他們還不知原因,可是今天……

小猴怯怯地覷了身後看戲的人群一眼,每個人都朝他使眼色,要他快問,根本沒人要出面救他。

嗚……他好可憐。

「算盤?」瞪著斷成兩半的算盤,元宵皺了皺眉。「什麼時候斷的?」她怎麼沒印象?

「剛剛。」小猴小聲回答,吞了吞口氣,在眾人的目光下,害怕地開口。「老闆,妳是不是在生夏少爺的氣呀?」

「啊?」元宵瞪了過去,這一瞪,才發現詭異的情形。

全部的人的視線全好奇地看著她,可一和她對上眼,就全裝作沒事般喝酒聊天。

她瞄向小猴,見小猴欲言又止的模樣,眉尖微挑。「發生什麼事?怎麼你們的表情都怪怪的?」

「呃……沒、沒事呀!」小猴呵呵笑,眼神閃爍,心虛的模樣卻更是可疑。

「是嗎?」元宵不怎麼信,又睨了客棧一眼,見全部的人都迴避她的視線,更覺可疑了。

不意地,她瞄到每個客人的桌上都攤著一張黃色紙張,她忍不住挑了挑眉。

「最近姓袁的女人又挖了什麼八卦了?」

那張黃色紙張,只要是歡喜城的人沒人不認得,上頭寫著各式各樣的八卦內容,大至皇宮貴族,小至販夫走卒,什麼八卦都挖得出來,成為城裡人的一大消遣。

「呃……老闆妳最好不要看……」話一出,小猴趕緊摀住嘴巴。

小猴緊張的模樣讓元宵皺眉,就連客人的反應也很奇怪,每個人都心虛得不敢看她。

「呃……掌櫃的,結帳!結帳!」迅速的,全部客人紛紛起立,急著要結帳。

「等等,把紙拿過來。」擰著眉尖,元宵伸手向一名客人要著手上的紙張。

「呃……」被指名的客人一臉猶豫,卻敵不過元宵的瞪視,趕緊把手上的紙張給她。

元宵一把抓過紙張,迅速看了一遍,愈看眼睛瞪得愈大。

「這、這是什麼?」她怒吼,抓著紙張的手不停發抖。「根據受害人夏某人陳述,某客棧老闆藉著酒意霸王硬上弓,不顧溫弱書生的反抗,欺陵了一天一夜,玩弄身心後不予負責……」

後面……她念不下去了。

她氣得發抖,用力將手上的紙張撕成碎片。「袁、日、初!」

「袁日初,妳這個死八卦女,給我滾出來!」

元宵怒火騰騰地殺上書肆,用力拍著桌子,對著一名嬌小的姑娘怒聲大吼。

「袁日兒,妳姊那女人呢?她不給我滾出來,我就放把火把妳們這間破書肆給燒了!」

袁日兒害怕地縮著身子,用著快哭的聲音回答,「元、元宵姊,妳饒命啊!那、那八卦不是我寫的呀!」

「廢話!要是妳寫的,妳以為妳還有命能站在這跟我說話嗎?袁日初人呢?」元宵沒好氣地吼著。

知道自己的小命安好,袁日兒鬆了口氣,結結巴巴地說著:「姊、姊姊說一切都不關她的事,她只是照夏某人的意思寫而已,若元宵姊有任何不滿,請去找夏某人。」

「夏某人?」元宵咬緊貝齒,陰沉沉地念著這三個字。

夏御堂那混蛋,他到底是想怎樣?

她握緊拳,瞪了袁日兒一眼。「告訴袁日初,別以為撇清關係,我就會輕易放過她!」說完,她迅速往夏府的方向走去。

找不到袁日初,她就先找夏御堂那混蛋!

可惡!明明是他設計她,佔了她的身子,她還沒跟他算這筆帳,那混蛋竟做賊喊抓賊,把自己說得那麼可憐,還讓全城的人都知道這件事……

該死!他到底是想怎樣?這樣毀壞她的聲譽,對他是有什麼好處?

元宵咬著唇,氣憤地走著。

城裡的人皆看到書肆發的八卦,每個人皆指指點點地看著她,一臉曖昧的模樣,讓她又羞又惱。

可還未走到夏府,遠遠的,她就看到一對男女走在街上,那親密的模樣,讓她的心莫名一陣緊縮,停下腳步,怔怔地看著他們。

「堂,你看這個好漂亮。」陳惜香拿起一個玉雕的娃娃,愛不釋手地摸著,美麗的小臉漾著一抹甜笑。

「喜歡的話,我買給妳。」夏御堂微微一笑,掏出銀兩給小販,眸光不意地一轉,看到了元宵。

輕輕揚了揚眉,唇邊的笑意微斂。

「堂,怎麼了?」陳惜香也跟著一看,一看到元宵立即沉下臉,嘲弄地揚起唇。「原來是元姑娘,沒想到妳還有臉走在街上。」

元宵不想理陳惜香,倔強地抬起臉,慢慢走向夏御堂。

「怎麼?妳不是再也不想看到我……」

剩下的話,被突來的巴掌打斷,四周也響起一片驚呼。

「堂,你有沒有怎樣?」陳惜香驚慌地問:「妳這人怎麼這麼野蠻,竟然隨便打人……」

「閉嘴!這裡沒妳插話的餘地。」元宵對陳惜香吼著,眼眸定定地看著夏御堂,隱約閃過一抹淚光。「我問你,捏造那些八卦,你到底想要怎樣?這樣玩我,你很快樂嗎?」

她不懂,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而她明明很氣很氣的,氣得想殺了他,可為什麼看到他和陳惜香親暱的模樣,心裡的疼卻壓過了怒火?

她到底是怎麼了?

「捏造?」夏御堂一臉無辜,「我聽不懂妳在說什麼。」

「你少裝傻,要不是你跟袁日初說些有的沒的,她怎會寫那些荒唐的東西?」見夏御堂裝無辜,元宵不禁氣得跳腳。

「荒唐?」夏御堂唇角微揚,「那是事實不是嗎?」

「那才不是……」

「難道妳能否認,那天妳沒喝醉酒,沒從我的床上醒來嗎?而我們兩個一絲不掛的……」話,點到為止,卻留著無限想像空間。

「我……」元宵否認不了,而圍觀的人更竊竊私語,投來的輕視眼神更讓她氣惱。

「元宵,妳知道妳的蠻力的,妳強起來,妳覺得我能反抗得了妳嗎?」夏御堂一臉無奈。

「你胡說!」元宵氣得快哭了,卻又百口莫辯,旁人指點的目光讓她更生氣。

明明這不是事實,可是每個人都相信他的話,都認為是她欺負他,可明明不是這樣……

見她想哭卻又忍著的模樣,夏御堂微斂眸光,隱藏一閃而逝的心疼,身子靠近她,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宵兒,這局妳又輸了。」

「你……」克制不住怒火,元宵一時失了理智,掌心凝聚著內力,奮力往夏御堂胸口打去。「夏御堂,你去死啦!」

輕咳一聲,夏御堂往後退了幾步,鮮血從嘴裡噴出。

「啊──」陳惜香尖叫。「御堂……」

元宵則傻眼了,怔怔看著他,再看著自己的手。

為什麼……他明明躲得過的,為什麼不躲?

愣愣地看著衣上的血,她怔了、傻了,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第六章

元宵不懂,夏御堂為什麼不躲?為什麼要白白挨她一掌?他到底在想什麼?她真的一點也不懂他。

元宵低著頭,靜靜站在角落,看著夏家僕人緊張地端著水盆、手巾往內室走去。

盆子裡的血水讓她咬著下唇,擔憂地揚眸瞧著內室,可雙腿卻倔強地站在原地,小臉也倔得不露任何表情,對夏家人傳來的指責目光視而不見。

雖然後悔自己的衝動,可她不覺得自己有錯,明明就是夏御堂故意招惹她的,而且還把所有的事全推到她身上,明明一切都是他設計的,卻讓全城的人都認為她是壞人。

她真的不懂他想幹嘛,他難道不知道他們之間的事傳了出去,不管誰設計誰,她的身子就是給了他,他得負責的。

這種事他不可能不知道呀!可是他還是讓城裡傳得沸沸揚揚,甚至在城裡的人面前故意說那些混帳話,證實八卦是真的。

而且,明明可以閃過她的拳頭,卻故意不閃,讓自己受傷,這下她真的成了千古大罪人了。

什麼話都不用說了,因為她的惡行,全城的人都親眼目睹了,他徹底成功了!

可她就是不懂,這傢伙為什麼要這麼做?

「夏御堂,你到底在想什麼?」

「咦?我大哥在想什麼,妳真的不知道嗎?」花喜兒來到元宵面前,開口反問她。

元宵愣了下,從思緒中回神,抬頭看向花喜兒,唇瓣微抿,沒好氣地瞪她。「花喜兒,妳還有膽出現在我面前?」

花喜兒輕佻眉,「我有什麼不敢的?」

「妳還說!妳連同夏御堂設計我,妳敢否認嗎?」要不是花喜兒,她也不會中計,也就不會有這一連串惱人的事發生。

「沒辦法。」花喜兒聳聳肩,眨著無辜的美眸。「誰叫我家大哥威脅又利誘的,我不得已只好配合他囉!」

「哼!」元宵冷哼一聲,撇開臉,不想理這背叛她的女人。這兩兄妹真是一丘之貉,都是壞人!

花喜兒也不在意元宵給的壞臉色,誰教她跟大哥一同設計元宵,這種情形她早料到了。

她眨著眼,繼續追問方纔的問題。「元宵,妳真的不知道我大哥在想什麼嗎?」

「我怎麼會知道?」元宵沒好臉色,「夏御堂那只賊狐狸,誰知道他在想……」

話說到一半,元宵突然想到夏御堂對她說的那句話──

若我說,因為我愛上妳呢?

霎時,反駁的聲音變低,吶吶地吞回嘴巴,臉頰也莫名紅了起來,下意識地迴避花喜兒精明的目光。

討厭,她怎會突然想到那句話?夏御堂那種人說的話哪能相信呀!他一定又在玩弄她,看她有什麼反應。

元宵不停說服自己,可卻止不住慌亂的心,像是一種期待,可期待什麼,她卻又搞不懂。

見元宵的模樣怪怪的,一張臉莫名泛紅,花喜兒輕佻柳眉,眸光輕轉,繼續問她。「妳覺得我大哥為什麼要設計妳?佔有妳的身子,還宣告給全城的人知道,對他有什麼好處?」

「什麼宣告?現在全城的人都認為是我佔他便宜,吃虧的是我耶!」元宵不服輸地反駁。

「可是不管誰占誰便宜,妳的人確實是給我大哥吃了,這下他不娶妳也不行了,妳覺得我大哥為什麼要這麼做?」揚起笑容,花喜兒繼續追問,就是不讓元宵逃避。

「我、我怎麼知道?」元宵被問慌了,不知怎麼地,眼神就是不敢和花喜兒對上。「誰知道妳大哥在想什麼,他看我不順眼很久了,妳忘了我們兩個是死對頭,他巴不得玩死我!」

「是嗎?」側著螓首,花喜兒不以為然地看著元宵。「可我怎麼覺得我大哥很喜歡妳?」

「胡說!」心一震,元宵驚慌地吼著:「這怎麼可能?我和夏御堂鬥了十一年耶!我討厭他,他也看我不順眼,他怎麼可能會喜歡我?而且他身邊還有個陳惜香,美麗又溫柔的大家閨秀,妳沒看到他們兩人在一起的親密模樣,是那麼相配……」

說到最後,語氣帶著不自覺的酸味,就連臉上表情也悶悶的,帶著濃濃的不甘。

「噗!」見狀,花喜兒忍不住笑了。「我說元宵,妳的人可比妳的心誠實多了。」

瞧她,擺明就是在吃味,卻還不自覺。

「什麼呀!」元宵莫名其妙地看著花喜兒,不高興地嘟起小嘴,她也知道自己有點怪。

不知為什麼一看到夏御堂和陳惜香在一起,心裡就是覺得不舒服,有種莫名的怒火。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就是覺得好煩好悶,好像從陳惜香出現後,一切就都不對勁了。

「唉,我到底是怎麼了?」蹲下身,元宵好不懊惱地將臉埋入膝蓋,抱著頭悶悶地吼著。

花喜兒伸出手指輕點元宵的頭,好心幫她解惑。「妳呀,是在吃醋,吃陳惜香的醋。」

「什麼?!」元宵嚇得抬起頭,迅速反駁,「怎麼可能!我沒事吃陳惜香的醋幹嘛?」

「因為妳喜歡我大哥呀!」

她怎麼可能會喜歡夏御堂那混蛋?!

元宵瞪著躺在床榻上的男人,怎麼也不相信花喜兒說的話。

可那女人完全不給她反駁的機會,話一說完,就拍拍手,讓所有人從房間退出,只讓她留下來。

離開前還說人是她打傷的,所以她有道義要照顧夏御堂,直到他的傷痊癒為止。

而她完全沒有拒絕的機會,因為她被花喜兒的那句話嚇到說不出半句話。等她回過神,房裡只剩她和被她打傷的夏御堂。

瞪著那張蒼白的俊龐,想到他被她打到吐血,胸口不禁一陣抽疼,眼眸泛上一抹歉疚。

「活該,誰叫你不躲!」咬著唇瓣,她不高興地看著他,小手握了握,終究還是忍不住撫上那張好看的俊顏。

指尖輕輕繪過閉著的眼、挺直的鼻樑,肌膚感覺到平穩的氣息,緊繃的心微微放鬆。

他吐血的那一幕震懾她的心,讓她的心整個都慌了,直到這一刻,知道他安好,她才完全放下心來。

明明氣他,恨不得一刀砍死他,可見他真的受傷吐血,心卻又莫名泛疼,這是為什麼呢?

因為,妳喜歡我大哥呀!

驀地,花喜兒的話閃過腦海。

「怎麼可能!」元宵用力搖頭,驚慌失措地說著:「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你?討厭你都來不及了,我又不是笨蛋,怎會喜歡你?」

她才不信自己會喜歡夏御堂,從小兩人就是死對頭,鬥了十一年,每次都敗在他手上,她恨死他了!

而且,這次他又這樣算計她,讓她更恨,她怎麼可能會喜歡他呢?

但是,這種奇怪的感覺又該怎麼解釋?她不懂,真的不懂。

「討厭!姓夏的,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抿著唇瓣,元宵懊惱地瞪著床上的男人,手指卻不知不覺來到那張好看的唇瓣,輕輕撫過,腦海不自覺地億起那場春夢──

憶起他的唇是如何吻她,和她唇舌糾纏,吮出曖昧的銀絲,再輕慢地舔吮過她全身,留下一道道濕熱的痕跡……

小臉隨著回想而發燙,心口也怦怦跳著,腦海閃過一幕幕淫靡又激情的畫面。她記得他唇上的柔軟,帶點冰涼的觸感,可一碰觸,卻又帶給她火熱的感覺。

盯著他的唇,元宵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下意識地舔著唇瓣。

她甩甩頭,用力甩去那些該死的畫面。討厭!她在亂想些什麼?

可是,愈不想去想,那些惱人的畫面就愈是浮現,而且一幕比一幕清晰,也讓她更羞窘。

該死!她到底是怎麼了?

懊惱地蹲下身,元宵好想哭,而害她變得這麼奇怪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男人。

她抬頭忿忿地瞪著夏御堂,可視線卻停留在那張唇上,看了好久好久,頭顱忍不住往前傾。

等她察覺時,唇瓣早已貼上他的……

嚇!她瞪大眼,被自己的舉動嚇到了。

正想退開,一隻大掌卻壓住她,濕熱的舌尖撬開檀口,不給她退縮的機會,狂肆地翻攪著香津。

「唔……」元宵嚇到了,因為那雙原本閉上的黑眸睜開了,而且瞬也不瞬地看著她。

他……什麼時候醒的?!

她整個人都傻住了,這等於給了夏御堂機會,他一翻身,將她扯上床,壓在自己身下,有力的舌尖霸道地吮住丁香小舌,不讓她逃避,放肆地吸吮著、纏繞著、汲取著她的氣息。

「嗯……」在他的奪取下,口鼻全是他的氣息,讓她再也無法思考,虛軟的身子下意識地響應他的索求。

粉舌自動與他交纏,在彼此的唇裡翻攪著,吮出晶瑩的唾液,交纏出淫靡的聲音。

直到快不能呼吸,夏御堂才甘心放開元宵的唇,舌尖輕舔著被他吻得微腫的下唇,唇角勾起一抹邪氣。

「我的元宵,妳偷襲我!」這次可是她先送上門來的,親自送上來的點心,不嘗白不嘗。

紅著臉,元宵急促地喘著氣,夏御堂戲謔的話語讓她恢復理智,羞窘地瞪著他。「你……我……」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怎樣?」夏御堂挑眉,輕咬元宵的唇,舌尖輕舔過粉舌,見她下意識探出舌尖,忍不住低聲笑了。「元宵,我真喜歡妳的身體,它可誠實多了。」

熱情又主動,比她那顆頑固的腦袋可愛多了!

元宵趕緊縮回舌頭,忍不住閉上眼,懊惱地低吟,他的笑讓她更氣惱,「閉嘴!」

「好,我閉嘴。」夏御堂這次很聽話,黑眸卻閃過一抹邪佞。「就用妳的嘴來讓我閉嘴吧!」

「什麼?」元宵睜眼,開始掙扎。「不……」

剩下的話全被他堵住,不給她掙扎的空間,舌尖狂浪地纏住她,舔過齒顎,攪弄著小嘴裡的每一處甜美,而大手也放肆地從腰際往上撫,隔著衣服握住一隻綿乳揉弄著。

「不……嗯……」哼著聲,推拒的手卻敵不過他的力氣。

而他也不讓她反抗,另一手跟著擒住她的手,將她兩隻手高舉過頭,這動作讓她不由自主地拱起胸脯。

手指靈巧地探入衣襟,扯下肚兜,再用虎口托起一隻椒乳,讓微粗的掌心磨蹭著乳房下緣。

而他也跟著曲起膝蓋,隔著衣服頂弄著柔軟私處,一下加重磨蹭的力道,一下又輕輕一頂,不一會兒,一抹濕潤就染濕了底褲。

「嗯……」感覺到腿間那熟悉又陌生的濕稠,元宵忍不住輕哼一聲,虛軟地反抗,「不要……」

「噓……妳要的,看,妳這裡都硬了。」手指夾住早已堅硬的乳蕊,夏御堂輕輕狎弄著,掌心捏揉著滑膩乳肉。

「還有這,也濕了……」看著布料透著一抹濕印,夏御堂輕舔著元宵的唇,「宵兒,妳要我的,對不對?」

說著,揉捏著雪乳的手指使勁一握,膝蓋輕輕撞擊著敏感不已的三角地帶。

「啊──」元宵忍不住吐出輕吟,手被抓住的她,完全無法反抗夏御堂的誘惑。「你、你不是受傷嗎?」

怎麼比她還有力氣?

夏御堂輕輕一笑。「妳怎麼這麼可愛?明明知道我詭計多端,卻又這麼輕易上當!」

這傻瓜,就是這麼單純,才這麼可愛,讓他不自覺地丟了心,深陷而不可自拔。

元宵瞠大眼,又驚又怒地瞪著夏御堂,小嘴因驚訝而張大。「你……你又設計我?那、那吐血……」

夏御堂對著元宵眨眼,「呵!看來這一拳沒白挨。」上演苦肉計,就是為了把她騙來他身邊。

甚至故意讓書肆寫出那些東西,也是為了激她出現在他面前,再故意受傷,好看她的反應。

結果,他很滿意──呵呵,她的心裡也是有他的呀!

「你……」知道自己又中計,元宵氣得快吐血,「夏御堂,你這混蛋……啊!」

不知何時,身下的褻褲早被他扯開,修長的手指突然深入緊窒的花穴,讓她忍不住呻吟。

「元宵,妳喜歡我的,對不對?」夏御堂輕輕勾唇,探入的手指輕慢地刮掃著肉壁,再輕輕旋轉著。

「才不……嗯……」元宵輕吟著,倔強地否認,可身體卻抗拒不了夏御堂的撩撥,不自覺地扭著腰臀。

「倔強的小東西!」夏御堂忍不住搖頭,對她的頑固,他真不知該怎麼辦。「妳說,我該拿妳怎麼辦才好?」

他的手指輕慢地移動著,輕撥著細軟毛髮,手指尋到隱藏在細絨下的敏感花珠,拇指輕輕地按壓著。

「啊!」敏感的花珠在他的磨蹭下,不一會就轉為嫣紅,淫液隨著手指的攪弄一點一滴地沁出。

「要我嗎?」再探入一指,兩指來回在花穴中抽送,偶爾曲起,偶爾在花肉間轉弄,將她逗弄得嬌吟頻頻。

「要啊……」被制住的手不知何時早被放開,而她也忘了反抗,情慾染上水眸,淡淡瑰紅瀰漫著雪白肌膚。

「那……」故意停住抽送的手指,忍住腹下的慾望,夏御堂好詐地要她給答案。「說喜歡我。」

「唔……」雖然被情慾掌控,可元宵還是有一絲理智,小嘴緊抿著,就是不說。

見她仍然倔強,他也不勉強。「不說是嗎?好吧!」說著,他就要退出手指。

「不要!」見他要離開,她趕緊夾住雙腿,不甘心地瞪著他。

「嗯?」他側首看著她。

她則緊抿著唇瞪他。唉!要是她有志氣一點,就踢開他,可是慾火搔癢著她,讓她覺得好難受,無法輕易拒絕他。

可是,卻又不甘心全部都如他所願。

喜不喜歡,她自己也不明白,只知道若開了口,就像失去什麼,亦或承認什麼,那種感覺讓她害怕,也不敢去探究。

所以她只能倔傲地瞪著他,水蒙的眼眸泛著一抹委屈。

見狀,夏御堂忍不住輕歎。「元宵,妳說我該拿妳怎麼辦才好?」這麼倔強!明明眸裡透露著對他的依戀,可就是頑固地不肯承認。

他不懂,承認喜歡他有那麼難嗎?

他都認栽了,她還在抗拒什麼呢?

夏御堂寵溺又無奈的輕歎讓元宵心一震,酥酥麻麻的,有點甜,有點酸,還有一點點喜悅。

這種莫名的感覺讓她疑惑不解,只能睜著一雙不解又氤氳的眸兒看著他。

那雙不識情滋味的美眸,讓夏御堂再次輕歎,忍不住吻上那張可愛又倔強的小嘴,舌尖交纏著,手指也跟著來回抽送,攪弄著透明的花液。

「嗯……」元宵再也無暇思考,只能本能地響應著。

舌尖和他相互交纏,緊窒的花肉隨著手指的抽送,也跟著收縮,攪出滋滋水聲。

突地,他抽出手指,扳開雪白大腿,快速褪下身上的衣服,讓早已堅硬的粗長彈跳而出,然後用力一挺腰,粗長的肉刃深深貫入水穴。

「啊!」火熱的粗長一進入,花壁立即緊縮,元宵忍不住呻吟,瞬間達到高潮。

花肉有頻率地收縮著,壓擠著男性碩大,陣陣蠕動為夏御堂帶來銷魂快意,他粗吼一聲,大手扣住她的腰,挺動窄臀,奮力地來回抽送。

「嗯啊……」元宵嬌吟著,他的抽送加深了高潮的頻率,大腿緊緊環住他的腰,雪臀跟著抽插來回移動。

透明的淫液隨著來回抽插的動作不停被推擠而出,將兩人的下腹弄得一片濕黏水亮。

滋滋的水聲混合著抽插的聲響,將男性粗長弄得一片晶亮,也讓他抽插得更順暢。

大手往上各抓住一隻椒乳,放肆地搓揉著,扯弄著嫣紅嬌蕊,五指一抓一握,將飽滿的雪乳捏成各種形狀。

而抽送的速度也更快,變換各種抽插的角度,撞擊著痙攣花壁,享受著被緊緊包裹的快感。

「不……啊……啊……」才剛高潮過的身子,經不起過大的刺激,不一會又開始快速收縮,按壓著抽插的肉刃。

「唔啊……」突來的快速收縮,讓夏御堂發出一聲粗吼,握著雪乳的大手一使力,虎腰抽插得更快速。

「疼啊……」突來的疼痛刺激著敏感的身子,元宵尖吟一聲,更多的花液由深處湧出。

「快了,等我……」奮力揉著乳肉,夏御堂使勁抽插數十下,才甘心放軟身子,讓灼熱的白液噴灑而出……

這時在另一頭,一聲穢罵從破廟裡傳出。

「他娘的,雲香客棧那個臭婆娘,老子絕不會放過她!」一名鼻樑被打斷的大漢憤聲咒罵著。

「可是老大,那臭娘們功力那麼厲害,咱們怎麼找她算帳?」身旁的手下一臉鼻青臉腫,怯怯地看著他。

「老子就不信沒辦法。」劉虎咬牙說著,他堂堂一個男人,竟然被一個臭婆娘打昏,這件事讓他被所有人恥笑,害他在道上混不下去,這口氣他怎麼也吞不下!

「他媽的,那婆娘要是落在我手上,我肯定要上得她叫哥哥!」想到元宵姣美的身段,劉虎邪淫地笑著。

「想報仇嗎?我可以幫你。」突地,一道清亮的女聲從門外響起。

「誰?」所有人皆驚嚇地看向門外。

「一個可以幫你的人。」一名穿著粉色羅衫衣裙的姑娘輕揚著唇,嬌滴滴地看著劉虎。

「哇!老大,這婆娘真漂亮。」一名混混吞著口水,擦了擦手,就要碰粉裳姑娘。

可連衣服都還沒碰到一角,他卻突然哀吼一聲,整個人痛苦地在地上打滾。

「妳、妳做了什麼?」劉虎一驚,看著在地上打滾哀吼的手下,沒一會就停止動作、口吐白沫,不禁害怕起來。

粉裳姑娘不理劉虎的問話,美眸輕睨他一眼。「你剛不是說想報仇,我可以幫你。」說著,丟了一個白色瓷瓶給他。

「這瓶春藥,無色無香,只要順著風勢打開瓶蓋,就能讓人昏迷。」粉裳姑娘說明瓷瓶的用處。「如何?只要照著我的計畫做,你就可以報仇。」

看著手上的瓶子,劉虎驚懼地看著她,「妳為什麼要幫我?」

「為什麼啊……」粉裳姑娘側首想了一下,若有似無地揚起一抹笑,「因為……那女人也惹到我了!」

月光,淡淡灑落,照出一張美麗容顏以及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狡狐心裡的野蠻熊

明明不敢去愛

偏偏義無反顧

這就是動人的愛啊……

 

 

 


第七章

「喏!你的藥,自己喝!」

涼亭裡,元宵沒好氣地將瓷碗重重放到桌上,抱著托盤,看也不看夏御堂一眼,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夏御堂拉住元宵的手,手腕微使勁道,將她拉往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夏御堂,你做什麼!」元宵拚命掙扎扭動。

「別動!」夏御堂低喝,不懷好意地看著元宵。「再動下去,我可不保證會發生什麼事。」

元宵一愣,感覺到臀下有抹堅硬,臉頰迅速泛紅,惡狠狠地瞪著夏御堂,卻也不敢再亂動。

這幾天夠她瞭解這傢伙的卑鄙了!

明明就是故意受傷,可醒來卻裝成一副可憐無辜樣,病奄奄的模樣,讓她成為千人所指的罪人。

是她把他打傷的,所以她得負責照顧他,直到他傷癒為止,但他哪點像受傷的人呀?

力氣比她還大就算了,還常常拉著她做那件羞人的事……

而且不管地點在哪,只要她不聽他的話,挑釁他,他就當場撲倒她。

至於她,也很沒用,每次都反抗不了,一次又一次地讓他得逞,自己也好像沉淪了……

不由自主地迷醉在他的挑逗下,吟出那種差人的淫浪聲音,哀求著他要她……

想到激情時的淫聲浪語,小臉更燙了,就連耳根也紅了,眸兒滴溜溜地轉著,就是不敢看他。

「妳在想什麼?」夏御堂輕問。

見她一臉心虛害臊的模樣,眸光微閃著,輕易地就從那張不會說謊的小臉猜到她的心思。

「沒、沒有呀!」元宵慌亂地否認。

深呼吸!深呼吸!不要亂想些有的沒的。

「是嗎?」夏御堂才不信她的話,手指輕撫上小巧的耳垂,挑逗地低語。「可是妳的耳朵都紅了,是不是在想我們昨晚的激情纏綿……」

低著聲音,薄唇靠近白嫩小耳。「昨晚妳好熱情,一直纏著我,濕熱的小穴一直緊緊吸著我的手,輕輕一攪弄,整隻手就濕了……」

「啊……閉嘴!」元宵羞得伸手摀住夏御堂的嘴,再也聽不下去了。

這人怎麼跟外表差這麼多?明明一副斯文樣,卻不知羞地說出這種邪肆的淫浪話語,讓她無從招架,只能紅著臉,又羞又氣地瞪著他。

這個雙面人,只會在別人面前裝出一副溫文儒雅的模樣,在她面前卻邪氣得要命,讓她又氣又怒,卻又拿他沒轍。

見元宵紅著臉,夏御堂忍不住輕笑。她一定不知道,這樣的她好可愛,隨便一逗就哇哇叫,單純得讓人想一口吞下肚。

他忍不住探出舌,輕舔著滑嫩的掌心。

「啊!」元宵愣了一下,趕緊收回手。「你……」

她瞪著他,支吾著說不出話來,手心還留著他舔過的濕痕,讓她的心怦怦跳著,卻不知自己羞惱的模樣,只是更引發男人的慾望。

夏御堂黑眸一深,大手扣住粉顎,迅速低頭覆住香唇。

「唔……不……」

才張口,靈活的舌尖便迅速探入,曖昧地舔過貝齒,攪吮著小嘴裡的每一處,再纏住她的舌,放肆地舔吮著。

元宵輕輕推拒了幾下,便不由自主地響應他,粉舌熱情地與他交纏,激情得讓唾液從嘴角溢出。

兩人的氣息也跟著變得急促,直到快不能呼吸了,他才甘心放開被他吻腫的唇瓣。

元宵輕喘著氣,眼兒迷濛,清麗的小臉染上一抹嫵媚,有如一朵玫瑰,絕艷得令人屏息。

他忍不住捧住她的臉,輕吮著柔軟的唇瓣,沙啞低語,「宵兒,妳要什麼時候才肯承認喜歡我呢?」

他的話讓她一怔,微抿著唇,逃避著他的目光。「你不要又胡說,我才沒喜歡你。」

什麼是喜歡,她根本就不懂!

她瞪著他,微嘟著嘴,不滿地看著他。「你不要一天到晚一直要我喜歡你,那你呢?你喜不喜歡我?」

「喜歡。」夏御堂毫不猶豫地回答,黑眸認真地看著她。「而且喜歡好久好久了。」

元宵愣住了。她原以為他又會不正經地回她話,誰知他卻這麼認真,讓她吶吶地不知該做何反應。

心口不由自主地加快跳動,有種東西像是要溢出來般,讓她感到一絲害怕。

咬了咬唇,她逃避地移開相視的眼眸,想打散這種奇怪的氣氛,「你……你別開玩笑。」

可夏御堂卻不讓她逃開,伸手捧住她的臉,無比認真地看著她。「我是認真的。」

他的認真讓她心一震,沉默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可、可是我們是死對頭呀!喜歡不是很奇怪嗎?」

「有什麼奇怪?」輕佻俊眉,他實在不懂這顆固執的小腦袋到底在想什麼。

「就是很奇怪。」她固執地說:「我們從小鬥到大,明明就互相看不順眼,你為什麼會喜歡我?」

「為什麼呀……」夏御堂想了下,微微笑了。「妳還記得妳十三歲那年,有一個叫阿寶的送花給妳,說要娶妳過門當媳婦的事嗎?」

元宵愣了下,擰眉想了下,「十三歲……阿寶……啊!」她重重點頭。

「有,我想起來了!」她記得那時的她還氣呼呼地認為阿寶在開她玩笑。

她的野蠻在城裡可是出名的,哪個人有膽子敢娶她?一怒之下,她就把阿寶打跑了。

「你、你怎會知道這件事?」元宵訝異地瞪著夏御堂,她以為這件事除了她之外沒人知道。

「因為我看到了。」那時他剛好經過,沒想到卻看到有人送花給她,還說要娶她。

霎時,他不但驚訝,而且莫名地生著氣。

他永遠記得那時候的感覺,聽到有人說要娶她當媳婦,他心裡滿滿的妒意,就像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了,讓他又氣又妒。

而那時他才發現,一直討厭的野蠻女娃長大了,變成一朵美麗的花苞,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引人採擷。

霎時,他的心裡充滿濃濃的佔有慾,不想她被人奪走,想要她待在他身邊,一輩子跟他鬥嘴……

這種奇異的想法驚駭了當時的他,也讓他以為自己瘋了,否則怎會有這麼恐怖的想法?

可是,時日愈久,含苞的花朵漸漸綻放,而他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他知道自己真的完了,可是她依然毫無所覺,把他當成死對頭、討厭鬼,讓他又急又無奈,不知該拿她怎麼辦才好。

就像現在,看著她那疑惑的表情,他忍不住輕歎。他真慘,竟然喜歡上這麼遲鈍的女人。

「那時候我很生氣,莫名地生氣,後來才知道,原來早在不知不覺間,也許是在互鬥的時候,我的心就不自覺地落在妳身上了。」看著她,他無奈地笑了。

「宵兒,妳要到什麼時候才肯打開這顆頑固的小腦袋,認清自己的心呢?」夏御堂低語,黑眸深情地看著元宵。

他的眼神讓她屏住呼吸,心怦怦跳著,慌亂地推開他。「我、我不知道。」說完,不敢再看他,轉身逃離。

見她又膽小地逃了,夏御堂不禁搖頭苦笑。沒關係,就讓她再逃一次,這麼多年部等了,不差這一時。

只是,他的耐心已經不足了啊!

喜歡,到底是什麼呢?

元宵擰著眉走在路上,就是怎麼也想不懂。

腦海不停浮現夏御堂對她說的話,他的眼神好認真,臉上神情也不像之前一樣不正經,深情地注視著她,讓她心慌意亂,不知該怎麼面對,最後,只能再次逃開。

可是她真的不懂呀!兩人明明相互討厭,為什麼會喜歡上彼此,那不是很奇怪嗎?

而且,她已經討厭他習慣了,要是喜歡上他,那不是很彆扭嗎?

「感覺就是很奇怪嘛!」嘟著小嘴,她低聲嘟嚷。

其實,說實在的,雖然夏御堂真的很惹人厭,可是看不到他,又常常想起他。好像斗習慣了,一天沒看到他,就覺得很奇怪。

而且,每次看到他和陳惜香在一起,她的心就會感到不舒服,悶悶的,很想生氣。

花喜兒說這是在吃醋,而會吃醋,是因為她喜歡夏御堂。

唉!每個人都說她喜歡他,可是她就是不懂呀!喜歡到底是什麼感覺?

看到他會很生氣,沒看到他會想他,這就是喜歡嗎?

「啊!好煩喔!」元宵愈想愈煩。都是夏御堂啦!沒事說喜歡她幹嘛,害她整個人都亂了。

「死狐狸,沒事喜歡我幹嘛啦!」她碎念著,唇瓣卻不自覺地楊起,帶著一絲甜蜜。

突地,一種怪異的感覺讓她回過神來,抬頭一看,不知何時她竟走到城裡無人的角落,而一群人正不懷好意地慢慢靠近她。

她認出為首的男人。「是你?」那個之前在客棧裡想吃白食的地痞流氓,被她一拳打斷鼻樑的沒用東西!

「臭婆娘,總算逮到妳了。」劉虎冷笑,這幾天他們一直在夏府附近守株待兔,就是沒看到元宵。

今天總算讓他們等到了,正在想該怎麼抓住她,沒想到她卻自己走到偏僻處,擺明就是給他們機會。

「怎麼?上次被打得還不夠嗎?」元宵不屑地看著他們,沒把這幾名混混放在眼裡。「正好,姑奶奶的心情不怎麼好,就拿你們來解解開。」

她揚起一抹野蠻的笑,輕扳著手指。

她的笑容讓劉虎的手下心驚不已,吞了吞口水,害怕地退了幾步。

就連劉虎也害怕得差點往後退,可想到最近被道上恥笑的事,又不甘心,於是大著膽子粗魯地吐了口口水。

「呸!老子今天就好好教訓妳這臭婆娘,將妳壓在身下,好好地爽一爽。」說著,淫慾的眼光意有所指地上下瞄著元宵。

那眼神讓她感到噁心,不爽地撇撇唇。

「很好,姑奶奶就先讓你爽!」她迅速踢腿,快狠準地將一名靠近身邊的混混踢倒在地,再快速地握拳,打倒另外兩名混混,正要靠近劉虎時,卻突然覺得頭一暈,身子也跟著一軟。

「唔……」她皺眉,難受地蹲下身。

「哈哈!」見藥效發作,劉虎得意地笑了。「怎麼?剛剛不是很得意?來呀!我人就在這啊!」

「你……下藥?!」元宵瞪著劉虎,卻感覺意識漸漸模糊,看不清他的臉。「卑鄙……」

她緊咬著唇,想藉疼痛維持神智,可是頭卻更暈,眼前突然一黑,再也無法支撐地軟倒在地。

手上的茶杯突然滑落,啪啦一聲,碎成片片。

夏御堂微擰著眉,不知怎地,一抹突來的不安浮上心頭,讓他整個人坐立難安。

揚眸看向門外,天都黑了,元宵卻還沒出現。

這讓他覺得奇怪,通常在用晚膳前,她就會端著藥碗出現,不甘不願地要他喝藥;可現在都過了用膳的時候了,她人卻沒出現,讓他擔憂起來。

會是出了什麼事嗎?才這麼想著,外頭卻突然傳來嚷嚷聲。

「夏少爺!」小猴氣喘吁吁地衝進夏府,不顧僕人的阻擋,大聲吼著:「夏少爺!」

「喂!你做什麼?」僕人趕緊攔住他。

「走開!別欄我,我有事找夏少爺。」小猴用力推開來攔阻的人,沒好氣地吼著:「夏少爺,你怏出來!」

「什麼事?」夏御堂踏出大廳,認出小猴。「你是雲香客棧的跑堂吧?有什麼事?是元宵叫你來的嗎?」

「老、老闆被抓走了。」小猴喘著氣,慌張地說著。

「你說什麼?!」快步走上前,夏御堂緊張地抓住小猴。「元宵被誰抓走了?」

吞了口口水,小猴趕緊說著:「我、我看到劉虎一行人把老闆抓走了,老闆好像昏迷不醒,我偷偷跟在後面,發現他們人在東邊的破廟,我就趕緊跑回來,不知要找誰救老闆,只好來找你……」

不等小猴把話說完,夏御堂迅速飛身往東邊而去,心裡的擔憂更深。

該死!要是元宵少了一根寒毛,他絕不會放過他們!

 

 

 

第八章

「唔……」好熱!

元宵痛苦地睜開眼,想伸手擦去額上的汗,卻發現自己的手被綁起來,無法動彈。

她愣了一下,還未回神,耳邊就傳來得意的笑聲。

「醒啦?」劉虎蹲在元宵身前,伸手輕摸滑嫩的臉頰,淫穢的目光直往她身上打量。

「你……」看到劉虎,元宵怔了下,立即回想起一切。「卑鄙!竟然下藥……」

她低吼,聲音卻如貓般細吟,小臉泛上一抹潮紅,撩人的火焰從腹中瀰漫,腿心之間也泛開一抹搔癢感。

這些感覺,熟悉得讓她既驚又怒,立即知道自己被下了什麼藥。

該死!她太大意了。

「嘖嘖!沒想到妳這婆娘不只身材好,連肌膚都又細又滑的,真好摸。」劉虎淫笑著,手慢慢從臉頰往下滑。

「走開……」元宵想掙扎,可不要說手上的粗繩阻礙她的動作,她全身也絲毫使不出一絲氣力,只能睜著眸,強撐著神智瞪著劉虎,唇瓣倔強地吐出警告。「你敢碰老娘試試看!」

「嘿嘿,老子就碰給妳看。」劉虎粗魯地隔著衣服抓住一隻雪乳,邪淫地看著元宵。「哼!臭婆娘,妳今天落在我手上,在跟妳算帳前,先讓老子爽一爽。」

說著,手掌一邊使勁捏著雪乳。「嘖嘖,真大真軟,抓起來真不錯……啊!」

突然,元宵曲膝用力一頂,劉虎當場哀吼一聲,兩手抱著自己的命根子,痛苦地上下跳著。

「妳這該死的臭婊子!」劉虎扭曲著臉,惡狠狠地往元宵臉上揮了一掌。

元宵吭也不吭一聲,慢慢地轉回臉,臉頰早已浮腫,可小臉仍然倔傲,不服輸地看著劉虎。

「王八蛋,你要敢碰我,我就殺了你!」臉上的疼痛讓她勉強維持一絲清醒,努力抗拒著體內的火焰。

「他媽的,老子就碰給妳看,讓妳爽得叫哥哥。」劉虎氣得解下褲腰,一邊叫囂著。「兄弟們,等我爽完,就換你們!」

他的話讓一旁的混混高興地吼著,淫慾的眼神直往元宵瞧,恨不得馬上撲上去。

壓抑著心裡的懼意,元宵冷冷地瞪著他們,身體輕顫著,卻倔強地不露出一絲恐懼。

「哼!就讓妳嘗嘗老子的厲害。」劉虎撲向元宵,粗暴地撕破她身上的衣服,抓揉著雪白的肌膚。

「走開……」反抗的聲音帶著一絲輕泣,元宵奮力掙扎著,粗繩磨破了手腕,沁出血絲,帶來一絲疼痛。

可是疼痛再也壓抑不了體內的慾火,反抗的聲音化為低吟,甚至不自覺地貼上劉虎。

「呵,老子馬上就讓妳爽。」見她已被藥效控制,劉虎猖狂地笑了,用力扯下褻褲,挺腰就要侵犯她。

不要……

「滾!不要碰我……」元宵低嚷,拚命反抗著,腦海閃過一抹身影,她直覺地哭喊出聲,「夏御堂……」

「該死!」

夏御堂一趕到就看到讓他狂怒的畫面,他怒咆一聲,迅速飛身踢開劉虎。

「啊──」沒料到會有人來破壞他的好事,劉虎來不及防備,被一腳踢往牆柱,痛苦地哀號。

「宵兒!」一看到元宵身上的衣服全被撕裂,肌膚上泛著青紫紅痕,就連臉頰也腫了起來,夏御堂不禁心疼又憤怒。

他趕緊解開她身上的粗繩,看到她的手腕被磨破,還泛出血絲,心裡的怒火更盛。

「夏御堂……」聽到他的聲音,元宵迷迷濛濛地睜開眼,模糊中,隱約看見那張臉,她安心地笑了。「你來了。」

一見到他,她整個人全放鬆,隱忍許久的眼淚不由自主地掉了下來。

「我來了,別怕,我不會放過這些該死的傢伙!」夏御堂冷冷說著,抱著她的大手卻極其溫柔,趕緊脫下外衣,包住半裸的身子。

「我……好熱……」偎著夏御堂,元宵紅著臉,磨蹭著他的胸膛。

她的模樣讓他一愣,立即會意過來。「該死,他們竟對妳下春藥!」他心中狂怒,拳頭一緊,冷厲地注視著這些該死的混蛋。

他的眼神讓一旁的混混驚懼地往後退。

「該死的,你們還不上!一個文弱書生怕什麼?」倒在地上的劉虎憤怒地大吼。

他的怒罵讓手下驚醒,紛紛衝上前去。

「找死!」夏御堂冷哼一聲,白色人影迅速一閃,一瞬間,全部的人全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吼著。

他們的手腳全被打斷,四肢扭曲,臉上皆因巨大的疼痛而發白,甚至有的人痛昏過去。

夏御堂看也不看地上的人一眼,冷眸一掃,看向角落的劉虎,野蠻地勾起唇,慢慢走向他。

「啊……」眼前的情況讓劉虎心驚膽戰,再也不敢小看這看起來文弱的男人。「饒、饒命……你、你要人……你帶走……」

他害怕地往後退,懼意讓他嚇得尿出來。

「人,我會帶走。」薄唇吐出冷冽的聲音,「而你敢傷她,我會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不啊……」劉虎轉身想逃,突來的劇痛卻從下體爆開,他痛苦地在地上打滾,鮮血從下體噴灑而出,痛得他眼淚鼻涕狂流。

夏御堂冷冷一哼,轉身往元宵走去,一把抱起她,而劉虎的哀號這時也停止了,僵硬地躺在地上。

看到自家老大的慘況,躺在地上的混混皆驚懼地閉上嘴,一臉害怕地看著夏御堂。

「唔……好熱……」元宵不停細吟,汗水沁滿粉額,嬌軀直往溫熱的胸膛蹭著,小手也跟著探進他的衣襟。

眉頭一皺,無暇再理會地上的混混,夏御堂迅速抱著元宵飛身離開。

「熱……好熱……」慾火燒得元宵難耐,嬌軀不住掙扎著,渴望著慰藉。

「宵兒,再忍耐一下。」夏御堂柔聲輕哄,足尖輕點樹枝,加快飛身的速度。

「不……」元宵再也受不了,抬頭吻住夏御堂的唇。

「唔……」突來的吻讓夏御堂一愣,再也無法集中精神,只能抱著她,落在樹林裡。

「宵……唔!」才一開口,粉嫩的舌尖立即深入,熱情地纏吮著他的舌,挑弄、追逐,翻攪著他心裡的情慾。

才輕輕一挑逗,夏御堂便抗拒不了元宵的熱情,有力的舌尖反纏住她,狂猛地吸吮糾纏,汲取著檀口裡的甜美蜜津。

「嗯……」元宵輕吟著,粉舌一邊與他纏吮,小手也不安分地解開他的腰帶,一把握住還未完全堅硬的男性。

「天!」突來的輕握讓夏御堂低吟,沒想到她竟這麼大膽,微軟的男性因這刺激硬了起來。

可是不夠,她猶不滿足,她慢慢蹲下身,張開小嘴,在他火熱的注視下,慢慢含住男性頂端,輕輕吸吮著。

「啊!」夏御堂全身緊繃,敏感的粗碩享受著濕熱小嘴的包裹,那種舒暢讓他低聲粗喘。

而包著她的外衣早已飄落,雪白嬌軀毫無遮礙地呈現在他眼前,美麗的桃花水穴早已一片濕淋淋,滴出透明的愛液。

小嘴吞吐著他身下的熱鐵,舌尖在頂端小孔輕繞著圈,再頂弄著,慢慢地舔遍火熱粗長。

男性碩大不一會兒就脹大起來,充斥著小嘴,讓她吞吐得有點難受,只能勉強合住一半。

「別停,繼續……」大手捧住她的後腦,不讓她停住動作,窄臀開始來回移動。

「唔……」微粗的毛髮輕搔著她的臉,小嘴漫開一抹淡淡的麝香味,那味道帶著濃濃的情慾,刺激著敏感的嬌軀。

跟著熱鐵緩慢的移動,元宵輕吟一聲,小嘴也努力跟著來回吞吐著粗長。

舌尖跟著吞吐的動作不停舔弄著,握住粗長末端的小手也跟著愛撫著兩方的圓球。

「啊!」她的愛撫讓夏御堂血脈僨張,粗吼一聲,再也克制不了動作,用力挺腰──

「唔嗯……」他的動作讓粗長差點抵進喉嚨,元宵痛苦地嗚咽,想退開,可他的手卻抵著她的後腦,讓她無法動作。

她只能緊握著粗長末端,阻止著他再前進,舌尖也跟著頂弄著頂端,手指不輕不重地按壓著。

恰到好處的力道讓夏御堂全身酥麻,竄過一抹電流般的快感,忍不住來回移動著窄臀,讓粗長在小嘴裡來回進出。

「嗯嗯……」元宵輕吟著,進出的力道刮疼了小嘴,讓她感到難受,可是難受中卻又帶著一絲快慰。

搔人的快慰讓她本能地吸含著抽送的碩大,一手握著末端,另一手來到搔癢的水穴,手指撥開濕淋淋的嫣紅貝肉,輕緩地探入一指。

纖指一進入緊窒的花徑,敏感的花肉立即收縮,吸附著手指,讓她舒服得輕吟。

小嘴一邊吞吐著火熱碩大,小手也一邊在水穴裡來回抽送,甚至覺得一指還不夠,又跟著探入第二指。

兩根手指一同抽插著水穴,攪出氾濫的花液,滋滋作響著,也將腿心弄得一片濕淋淋的。

她的淫浪模樣讓他倒抽口氣,看著妖美水穴不住吞吐著手指,就如同她的小嘴吸含著他的男性一樣……

甜膩的花液被抽插的手指一一攪出,而男性碩大也被她舔得泛著水亮光澤。

視覺的刺激讓他情慾勃發,碩大脹痛得難受,汗水早已浸濕整個背脊。

窄臀抽送得更快速,他再也克制不住力道,粗吼一聲,在小嘴裡來回插送著。

「唔嗯……」過猛的衝刺讓她無法承受,趕緊抽出在花穴裡攪弄的手指,兩手一起捧住男性末端,不讓他進入得太深。

小嘴痛苦地吞吐著男性,眸兒泛著一層水亮,私處傳來陣陣搔癢,那種難耐讓她整個人好難受。

再也受不住,小手推著他的下腹,一把推開了他!隨著熱鐵的離開,勾勒出幾許淫浪的銀絲。

她輕舔著唇,用力壓倒他,跨坐在他身上。

小臉泛著誘人的緋紅,抬起雪臀,在他屏住氣息之下,濕答答的水穴對著熱鐵,輕慢地坐下。

「啊!」堅硬的碩大慢慢擠開濕淋貝肉,一點一滴地擠進緊窄的花徑,那種緊窒讓兩人一同發出呻吟。

「嗯……」熱鐵才進入一半,她就覺得渾身虛軟,有點使不出力氣,只能求救地看著他。「堂……」

輕扭著腰,她難耐地看著他,卻不知這種扭動為兩人帶來一陣酥麻般的快感。

「老天!妳這個磨人的浪娃兒。」夏御堂輕吟,大手把住她的腰,讓她用力往下坐,而他也順勢抬起臀部,狠狠地往上頂。

「啊啊──」突來的深入讓她尖喊出聲,快感從體內散開,花壁跟著快速收縮。

「嗯……真緊……」夏御堂舒服地低吟著。花肉緊緊吸絞著熱鐵,讓他感到一陣舒暢,忍不住上下移動著窄臀,撞擊著花穴深處。

「嗯啊……」小手抵著汗濕的胸膛,隨著夏御堂的撞擊,元宵也跟著上下移動著,吞吐著火熱男性。

濕淋淋的花液隨著兩人的抽插不住溢出,將兩人的下腹弄得一片濕淋,毛髮也泛著薄薄水光。

飽滿的雪乳隨著抽送搖晃出誘人的乳尖,粉嫩的乳尖勾引著他的視線,他忍不住抬頭含住一隻乳蕊。

牙齒輕扯著乳蕾,舌尖也跟著舔著粉色乳暈,再張嘴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吮弄聲。

而他的手也跟著來到花穴前,伸指拈住穴外的花蕊,夾指把玩著、拉扯著,將她逗弄得欲仙欲死,快活不已。

「不啊……」快感累積著,敏感的花珠不一會立即腫脹嫣紅,淫液氾濫得更多,隨著抽送,攪出淫靡的水聲。

元宵再也受不住,花肉突然痙攣收縮,逸出一聲嬌吟,迅速達到高潮。

可是體內巨大的熱鐵卻不放過她,一邊享受著痙攣水穴的按壓,一邊快速地上下拽送。

抽送了幾下,他發現這個姿勢再也不能滿足他,於是翻身一壓,將她壓在身下,再將雪白的大腿往上抬,疊向嬌軀。

移動時,火熱的碩大不但沒離開水穴,甚至跟著他的動作在花壁間輕轉一圈。

「啊!」他的移動讓花肉收縮得更快,大腿被扳成羞恥的姿勢,一低頭,就能看到自己的小穴是如何吞吐著他的男性。

「不……」那羞人的畫面讓她輕吟,卻更刺激著她的情慾,身體更是緊繃,花肉將他吸得更緊。

「嗯啊……」緊緊的包裹讓夏御堂舒服得低吟,移動虎腰,忍不住快速抽送著。

熱鐵用力抽插著水穴,快速地抽出,再深深地進入,像要把小穴插壞般,抽送的力道一次比一次深。

隨著下體的抽插,透明的愛液也跟著被攪出,發出滋滋的水澤聲,混合著她逸出的嬌吟,交蕩出淫浪的聲音。

聽著滋滋的水聲,元宵覺得好羞,花壁卻將他吸得更緊,像是要將精華的白液壓出一般,不停收縮著,將他吸附得緊緊的。

緊窒的包裹讓夏御堂感到無比的快意,結實的臀部用力撞擊著水穴,大弧度地抽插著,每次都沒入最深處。

「嗚……不……」強烈的快意讓元宵再也受不了,哭喊著求他停止,緊窒的花壁收縮得更快速。

感覺到花壁之間的悸動,夏御堂知道元宵又要達到高潮,窄臀抽送得更快、更用力,在早已艷紅腫脹的花肉間不住地來回抽插著。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合著滋滋作響的水聲,讓花壁傳來陣陣酥麻般的酸疼,一點一滴地漫開。

「啊啊……」元宵再也受不住,口中嬌吟著,身體開始輕顫,猛烈的情潮席捲著她,讓她一陣暈眩。

「來了……快了……」夏御堂也跟著大吼,臀部重重地插入,讓腫脹的男性碩大深埋在她體內。

灼熱的白液隨即噴灑而出,混合著透明的愛液,將花穴填滿……

 

 

 


第九章

細微的陽光從樹葉間淡淡篩落,迷迷糊糊的元宵隱約聽到鳥兒的嘀啾聲。

她慢慢睜開眼,還未清醒,就看到一張沉睡的俊龐,愣了下,唇瓣緩緩揚起一抹弧度。

小手忍不住往上抬,輕撫上那張俊美容顏,心裡軟軟的,泛著一抹甜甜的感覺。

唉!她好像真的喜歡上夏御堂了。

原本一直不懂喜歡是什麼的她,在昨晚即將被劉虎侵犯的那一刻,她滿腦子所想的都是夏御堂。

在那一瞬間,她終於明白,原來她早已喜歡上他了。

只是頑固的心倔強地不願承認,畢竟討厭他習慣了,突然變成喜歡,真的很奇怪嘛!

她沒辦法接受這個事實,所以一直逃避,對他的喜歡視而不見,也逃避著自己真正的心意,不停地告訴自己,她討厭他。

可是雖然一直告訴自己討厭他,卻又不由自主地吃醋,討厭他和別的姑娘在一起。

每每看到他和陳惜香在一起,都讓她覺得胸口好悶,所以她才會討厭陳惜香,打一開始就想破壞他們的婚事,美其名是想破壞陳夏兩家的合作,可是真正的實情是不想讓他娶陳惜香。

嘟起小嘴,元宵頭一次老實地分析著真正的自己。

看來,鬥了十一年,她不只次次都輸給他,還在不知不覺間,把自己的心也輸掉了。

「唉!怎麼會這樣呢?」瞪著他,元宵實在有點不甘心,心裡也有著濃濃的彆扭。「怎麼會喜歡上呢?」

「喜歡上誰?」

「就你嘛!」

「喜歡我不好嗎?」

「也不是不好,就是很怪……」耶?等等!她在跟誰說話?

元宵愣了一下,迅速抬眸,卻和一雙戲謔的黑眸對上。

「你……」張大嘴,她傻住了。

他什麼時候醒的,那、那她的話……

轟地一聲,小臉迅速著火,紅艷艷的像顆紅蘋果,可愛得讓夏御堂想用力咬一口。

「啊!」元宵捂著臉低呼一聲,瞠著美眸,又羞又氣地瞪著他,「你、你幹嘛咬我?」

「誰叫妳這麼可愛!」夏御堂低笑著,翻身壓住元宵,俊龐勾勒出一抹邪氣。「說,喜歡我哪裡不好?」

一醒來就聽到她的自言自語,而那一句「喜歡」更讓他心花怒放,等了好久,這個小頑固終於開竅了,教他怎能不心喜?

哼!既然被他逮到了,他可不許她再逃避,今天一定要逼出她的真心話。

「你……我……」紅著臉,元宵支支吾吾的,窘得說不出話來。

「嗯?」夏御堂挑眉,見她支吾,眼神閃爍,一副又想逃避的模樣,他俯下身,懲罰地輕咬她的唇。

「疼!」突然的疼痛讓元宵擰眉,嘟著嘴,不高興地瞪著他。「夏御堂,你幹嘛咬我?」

「誰叫妳又想逃。」夏御堂霸道地看著元宵。「喜歡我不好嗎?我那麼不值得妳喜歡嗎?」

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落寞,元宵心一疼,急急開口,「不、不是這樣的,我……我只是覺得彆扭嘛!」

「彆扭什麼?」見她上鉤,一絲狡詐從黑眸快速掠過,卻精明得不讓她發現。

掩下眸,元宵小聲說著:「畢、畢竟我們兩個從小鬥到大,向來都不對盤,我已經習慣這種相處方式,現在卻突然變喜歡,讓人覺得好奇怪。」

夏御堂不禁覺得好笑。「妳就是因為害怕這種改變,所以才一直不肯承認喜歡我?」

「嗯!」元宵悶開點頭,抬眸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簾,彆扭地說:「而且,我們鬥了十一年耶!我每次都輸給你,沒想到還喜歡上你,連心都輸掉了,感覺很虧耶!」

說到底,她就是不甘心。怎麼會眼光這麼差呢?誰不喜歡,偏偏喜歡上這個討厭鬼!

「有差嗎?我的心還不是輸給妳了。」挑起俊眉,夏御堂沒好氣地看著元宵。

瞧她這什麼表情,一副委屈的模樣。

元宵看著夏御堂,見他一臉不滿,忍不住笑了。「這樣比起來,你好像比較可憐耶!」

畢竟他喜歡她好久了,可是她卻遲鈍得到現在才發現自己喜歡他,這樣算起來,她好像沒有虧很大嘛!

「妳現在才知道!」瞪著她,夏御堂輕咬那可愛的小鼻子,「妳這個遲鈍的小笨蛋,都不知道有多磨人。」

「呵呵!」元宵咯咯輕笑,閃躲著夏御堂的吻。「等等!那我阿爹那邊怎麼辦?」

她突然想到她家阿爹可是很討厭夏家的,兩家數十年來可是互不往來的死對頭。

「放心,妳爹交給我。」輕吮她的唇,夏御堂啞聲說著。只要能得到她,其它的事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

輕喘著的元宵還想到一件事,斷斷續續地問著:「那、那陳惜香……你們不是要成親……」

夏御堂眸光輕閃,不讓她再發問,重重堵住她的唇。

「傻瓜!我從來不想娶陳惜香。」一直以來,他想要的人只有她。「除了妳,我誰也不要!」

「嗯!」他的話讓她心動,熱情地響應起他的吻,赤裸的身子相互磨蹭,燒起一場火焰。

霎時,男女激情的呻吟再度在樹林裡響起……

春風得意──正是元宵現在的寫照。

噙著笑容,她俐落地炒著菜,一甩鍋,將炒好的牛肉倒在盤上,便端著盤子走出灶房,親自送到客人桌上。

然後,擦了擦手,來到櫃台。「小猴,我要出去一下,灶房有老杜負責,你和老李好生顧著客棧。」

「是。」小猴跟在元宵後頭恭敬地點頭,賊兮兮的目光直往元宵身上滴溜著。

嘿嘿!想也知道老闆是要去找夏少爺──小猴和四周客人心照不宣地在心裡偷笑。

這幾天,元家姑娘和夏家少爺過從親密的事,全城的人可都看在眼裡,直呼不可思議。沒想到兩個死對頭竟然會在一起,碎嘴的人都說夏少爺虧大了,竟然被一隻母者虎給看上了!

「看啥?」元宵輕睨小猴一眼,凌厲的目光也掃了全場一眼,霎時,曖昧的目光全數收回,紛紛正經地低頭吃飯。

「沒、沒啊!」小猴呵呵乾笑,被老闆瞪得心驚。

嗚……他家老闆還是一樣凶,不過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老闆好像愈來愈美了。

小猴疑惑地抓著頭上的布帽,又瞄了元宵一眼,誰知這一瞄,卻剛好和元宵對上眼。

「呃!」驚喘一聲,小猴很識相地彎身恭送。「老闆妳放心,我和老李會好好照料客棧的。」

「嗯!」元宵滿意地點頭。「對了,小猴,我要謝謝你,要不是你去通知夏御堂,我就栽在劉虎那群混蛋手上了。」

「啊?」小猴愣了下,疑惑地看著元宵。「老闆,妳在說什麼?」怎麼他有聽沒有懂?

小猴的反問讓元宵挑眉。「怎麼?不是你去通知夏御堂救我的嗎?」她記得夏御堂是這麼說的呀!

「救妳?」抓著頭,小猴真的聽不懂。「老闆,妳有發生什麼事嗎?妳剛說劉虎?他們有找妳麻煩?」

元宵皺眉,發現小猴臉上的困惑不像是裝的,「五天前的晚上,你沒去找夏御堂嗎?」

「沒有呀!」小猴搖頭。「那一天妳人不在,客棧忙得要命,我和老李一直在客棧裡招呼客人啊!不信妳問老李。」

一直站在櫃台的老李馬上點頭。「是呀!小姐,那一天我和小猴都一直待在客棧,我沒看他離開半步啊!」

看著他們兩人信誓旦旦的表情,元宵緊皺著眉心,心裡頓時浮起一抹疑惑。

去通知夏御堂的不是小猴,那是誰?

「水娃兒,是妳搞的鬼吧!」

夏家大廳中,夏御堂冷冷地瞪著坐在紅木椅上的姑娘。

水娃兒輕佻一眉,慢條斯理地啜著上好的龍井,無辜地眨著眼。「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少裝蒜!」夏御堂才不信她無辜的模樣。「是妳給劉虎春藥,會同劉虎一起抓走元宵的,對不對?」

都被說破了,水娃兒輕輕聳肩,也不裝傻了,笑嘻嘻地看著夏御堂。「你不用太感謝我啦!」

鬼才會感謝她!

「妳這女人,竟然這樣設計元宵,要不是我剛好趕到,妳知道元宵會怎樣嗎?」夏御堂實在很想伸手掐死她。

「放心!」揮了揮手,水娃兒笑得很有自信。「時間我都算的好好的,而且,我還易容成小猴通知你耶!」

夏御堂愣了下。「小猴是妳易容的?」這個他倒沒想到。

「是呀!」水娃兒點頭。

「該死!」瞪著她,夏御堂低咒一聲,不悅地看著她,「妳這女人連我也跟著算計了!」

「呵呵!」水娃兒一點也不心虛,甚至不解地看著夏御堂。「你幹嘛生氣?說起來,你該感謝我耶!」

「感謝妳?」夏御堂冷哼,她讓元宵身陷險境,他沒殺了她就很不錯了,還感謝她?

「喂!要不是我下這個猛招,你覺得元宵那個頑固腦袋會想通嗎?」輕哼一聲,水娃兒睨了夏御堂一眼。

真是的,一點都不懂她的苦心。

「這……」夏御堂愣了下。

輕敲著杯子,水娃兒輕努嘴角。「告訴你,人只有在面對危險時,才能真正看清自己的心。」

「聽妳的歪理!」夏御堂瞪她一眼,卻又無法駁斥她的話,畢竟確實是因為她,元宵才會那麼誠實地說喜歡他。

「歪理也是理呀!」水娃兒一臉得意。

懶得跟她廢話,看著她的臉,夏御堂不悅地皺眉。「我不是說該讓陳惜香消失了,妳幹嘛還戴著那張面具?」

「咦?你不覺得這張人皮很美嗎?」水娃兒皺眉,一閃身,嬌小的身子迅速貼近夏御堂,向他展視這張美麗的容顏。

「不覺得。」夏御堂沒好氣地推開她。「我跟元宵說好,陳惜香不會再在我身邊出現,妳最好讓這張臉永遠消失。」

「嘖!不懂得欣賞。」水娃兒伸手撕下臉上的面具,露出一抹粉雕玉琢的細緻臉龐。

輕甩著面具,一雙古靈精怪的美眸睨向夏御堂。「放心,這張臉會永遠消失,不過,你最好不要讓元宵發現這一場騙局,不然你就完蛋了!」

夏御堂瞥她一眼,「放心,我不會讓她發現的。」他又不是笨蛋,要是讓元宵發現一切都是他設計的陷阱,他一定會死得很淒慘。

「是嗎?」突地,冷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姓夏的,你打算要瞞我一輩子嗎?」




第十章

元宵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站在門外,她瞪著裡頭的兩人,手上的拳頭握得緊緊的,唇瓣也抿得死緊,怒火從胸口燃燒。

「宵兒?!」夏御堂震驚地瞪著她。該死!她是什麼時候來的?

「呃!」水娃兒吐吐粉舌,尷尬地看著元宵。「呵呵,元宵,好久不見,妳可安好?」

「好久不見?」元宵挑眉,先看了她手上的人皮面具一眼,才將視線移向她。「妳確定嗎?」

「咳咳!」吞了吞口水,水娃兒很沒種地推卸責任。「妳別誤會,這一切都是他設計的,我只是配合他而已。」

「是嗎?」冷冷一笑,元宵緊捏著拳頭。「那劉虎的事妳怎麼說?」

哼!不要以為她什麼都沒聽到。

「呃……」完了,她怎麼聽到這麼多呀?

「呵……呵呵呵……」水娃兒乾笑,眸兒滴溜溜地轉著。「我、我也是為妳好呀,看你們兜那麼多圈子,夏御堂又對妳花費那麼多苦心,呵呵……」

在凌厲的瞪視下,她掰不下去了,只能乾笑幾聲,吶吶地閉上嘴巴。

「宵兒,妳聽我解釋……」看到她冷著一張臉,夏御堂心一慌,著急地想要解釋。

「閉嘴!」元宵現在火氣很旺,什麼解釋都聽不下去。「我問你,根本沒有陳惜香這個人,那和陳家的合作也是假的?」

夏御堂深吸口氣,既然被發現了,也只能說實話了。「沒錯,沒有合作,甚至連陳家也是虛構的。」

「可是我明明讓人去查過……」除非……

「是假的,妳查到的資料全是假的。」夏御堂證實了元宵的猜測,黑眸緊張地看著她。

「很好。」明瞭地點頭,元宵笑得極冷,「所以一切都是陷阱,而我這笨蛋,卻一開始就傻傻地跳進來?」

而且,設計她的還不只夏御堂一個人,連她的好朋友水娃兒也跟著一起,看來花喜兒那女人一定也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全是一群王八蛋!元宵咬牙切齒,恨恨地在心裡咒罵著。

「宵兒,妳別生氣……」見她緊繃著臉,夏御堂知道她氣瘋了,軟下口氣想要安撫她。

「去死啦!知道自己從頭到尾都被設計,要是你不會生氣嗎?」元宵朝夏御堂怒吼。

「宵兒,我不是故意要設計妳的,誰叫妳看到我就沒好臉色,我不知該怎麼打破這種僵局,沒辦法只好……」

「姓夏的,敢情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嗎?」元宵兩手扠腰憤怒地瞪著夏御堂,這種被設計的感覺一點也不好受。

「不是,宵兒,我不是這個意思……」夏御堂苦著臉,百口莫辯,只能擺低姿態。「妳別氣,我也是因為太愛妳,才會設計這一切……」他好聲好氣地哄著,努力要讓元宵消氣。

「閉嘴!你不要以為說愛我就可以解決一切。」哼,這一招沒用,她已經徹底認清他了。

「夏御堂,我絕對不會原諒你,我們完了!」撂下狠話,不顧他的哀求,元宵轉身就走。

「元宵……」夏御堂慌亂地跟在元宵身後。

完了,他就知道讓她知道一切,他一定會很慘!

「宵兒,來,喝茶。」

夏御堂好聲好氣地端著茶水,遞到元宵面前。

元宵看也不看一眼,瞄了小猴一眼。

小猴立即會意地趕緊伸手倒水。「老闆,喝水。」他呵呵笑著,額際卻冒著冷汗。

嗚……好可怕,他被夏少爺瞪了。

可是老闆也很可怕呀!沒辦法,誰教他是捧老闆飯碗的人,只能忍著被瞪的恐怖,乖乖聽老闆的話。

「嗯!」伸手接過小猴手上的茶杯,元宵輕啜一口,一樣看也不看夏御堂一眼。

夏御堂也不氣餒,俊龐揚著討好的笑,柔聲問著:「宵兒,妳一定累了,要不要我幫妳捶捶肩?」

元宵懶得理他,撇過臉去。

見她不吭聲,夏御堂就當她答應了,心喜地伸手幫她按著肩膀,而元宵也沒反抗,見狀,他鬆了口氣。

僵持了半個多月,她總算肯讓他靠近了。

而四週一樣坐著看戲的客人,看到這情形,不禁搖頭。

唉!可憐的夏少爺,看來真的是被母老虎吃得死死的了。

有的姑娘則嫉妒地瞪著元宵,不懂那麼凶的女人有哪裡好,竟然能讓夏御堂這麼百依百順。

眾人的竊竊私語,全不在夏御堂的關心之列,他現在擔心的只有眼前的人兒。

「宵兒,妳還在氣嗎?」薄唇貼向她,他柔聲問著,俊龐凝著一抹委屈,裝著可憐,就是要她心軟。

「哼!」輕哼一聲,元宵對夏御堂的可憐視而不見,可是心裡卻早已沒用地軟了心。

一開始她確實很生氣,可是這半個月來,他風雨無阻,不顧旁人的恥笑,一直跟在她身後。

而且還不顧男人的尊嚴,一直好聲好氣地侍奉她,哄著她,對她的冷顏完全不在意,一樣溫柔地對她笑。

她心裡縱有再多氣,也早消了。而且仔細一想,其實這男人愛慘她了呀!

設計這一切,只是為了奪得她的心,若不是真的愛她,他沒必要這麼做的。

可是雖然明瞭,她就是不甘心。想到一切都是陷阱,而她這個蠢蛋卻傻傻踏入,她怎麼想都不甘心,強烈的自尊心讓她嚥不下這口氣。

見她冷哼一聲就不再理他,夏御堂無奈輕歎。「唉!宵兒,妳要怎樣才肯消氣?」

誰教他理虧,設計她,又被她發現,活該他被這麼對待,只要她原諒他,不要不理他就好。

沒用又怎樣,誰教他愛慘她了?

元宵輕睨夏御堂一眼,見他苦著一張臉,黑眸很可憐地看著她,那模樣差點讓她笑出來。

抿唇緊,她止住笑意,沒好氣地瞪著他。「夏御堂,你少裝可憐。」可是看著他的眼眸卻隱藏不了笑意。

夏御堂發現到了,狡詐地知道她氣早消了,只是因為自尊心的問題,讓她不甘心輕易原諒他。

眸光輕閃,他輕哄著,伸手抱住她。「宵兒,我的好宵兒,我知道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妳別生氣了好不好?」

「哼!」元宵撇頭不理他,卻也沒推開他。

微揚唇瓣,夏御堂繼續哄著。「那……妳要怎樣才肯原諒我?打我?咬我?還是……想在床上蹂躪我?」最後一句話,他小聲地只在她耳畔說著。

「夏御堂!」元宵燒紅著臉,沒好氣地瞪著他。這傢伙,他就不怕被別人聽到嗎?

「嗯?」夏御堂睜著無辜的眼,很乖地看著她。

「你少賣乖。」輕啐一聲,元宵忍不住笑了。

見她笑了,夏御堂開心地抱緊她。「妳原諒我了?」

「才沒有!」元宵輕哼一聲,她才不會那麼便宜他呢!美眸輕轉著,「你說你什麼都會聽我的?」

「沒錯。」夏御堂點頭。

「很好。」揚起唇,她想到要怎麼做了。

哼,這次她絕對要讓他丟臉!

 

 

 


尾聲

八卦!八卦!大八卦!

八卦書肆又發出一則八卦,而且是厚厚的六張大紙。

上頭寫著夏家少爺是如何地愛慕元家小姐,而且為了得到元家小姐,還絞盡腦汁,設計了一切,卑劣的手段實在讓人歎為觀止。

原來,真正厲害的是夏家少爺,真正可憐的是元家小姐,他們都誤會了啊!

不過,夏家少爺還真厲害呀!那麼凶的女人都能收服得服服帖帖的,不禁讓眾男人欽佩,也只有夏少爺這種男人,才敢要那種女人呀!

至於那些嫉妒的姑娘們,則不高興地直說一定是元宵對夏少爺下了蠱,夏少爺才會瞎了眼,看上粗魯野蠻的她。

八卦流傳著,當然也傳進當事人耳裡。

「怎樣?滿意了嗎?」夏御堂抱住懷裡的人兒,溫柔地問著。

他可是全照她的話做了,讓書肆寫了所有過程,一字不漏的,全發給全城看。

「滿意個鬼!」元宵氣紅了臉,生氣地直跺腳。

為什麼會這樣?明明都公佈事實了,可是他的形象一點也沒毀損,反而讓人更崇拜他,而她……一樣沒有得到好評價。

可惡!元宵氣得咬牙。「可惡!怎麼會這樣?一定是你耍了什麼手段,對不對?」她不高興地質問他。

「沒有呀!我可是全按妳要求的做了。」夏御堂一臉無辜,心裡卻陰險地笑了。

唉!這個小傻瓜,他建立數十年的良好形象,豈是這麼輕易就能被破壞的?

「不可能!我不信……唔!」抗議的話全被夏御堂封進嘴裡,元宵掙扎了幾下,不由自主地臣服了。

唉!她認了,誰教她也愛慘他了呢?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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