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喜《將軍不好追》

【文案】

什麼?!蒼月國的大將軍慘敗!
聽說他不僅被嚇呆、驚倒、慌亂得摔下樹
最最糟糕的是,還被對手銬在床上強行侵犯!
啊──這件事傳出去叫他怎麼見人?!
他的英勇形象全敗在這個驕蠻的鄰國公主手上
枉費他一直疼她寵她,把她當成心愛的小妹妹──
啥?問題就出在她已經不「小」,也不屑當「妹妹」?
呃……雖然他很願意體諒她情竇初開、春心蕩漾
但是他可不可以拒絕淪為一隻衣冠禽獸?
更何況,就算他能夠克服「亂倫」的心理障礙
要他「嫁」到那個女人當家的國度吃軟飯
他也只會送給她三個字──辦、不、到!

 

楔子

蒼月國,位於南方,四周臨海,因此建有廣大的港口,以利船隻停靠。

有了港口,再加上物產豐饒,使得蒼月國商業發達,和各國商人交易頻繁,就連極為稀有的南蠻物品也隨處可見,其財勢之龐大,讓鄰國覬覦不已。

可,蒼月國的兵力卻也不容小覷。

曾有其他國家想攻打蒼月國,侵佔其財富,最後卻無功而返,還被打得落花流水,幾次之後,也就沒人敢再輕易攖其鋒。

蒼月國,仍然安穩的立於南方,國勢一日比一日壯大,財力也一天比一天雄厚,又因處於極南邊,向來與世無爭,因此另有世外桃花源之稱。

傳聞,蒼月國素來以女皇治國,世代相傳,唯有被神祝福的蒼月皇族才能繼承皇位,統治蒼月國。

傳聞,歷代蒼月女皇皆有一雙碧綠色的眼眸,額間鑲有一顆艷紅的硃砂痣。蒼月國的人民相信,擁有這項特徵的女娃是神明賜予他們的珍寶,能帶領蒼月國走向繁榮,歷久不衰。

傳聞,現任蒼月女皇年僅十二,猶是個女娃兒,身邊有三位兄姊輔佐,協助她管理國事。

傳聞,蒼月女皇的三位兄姊已屆婚嫁年齡,正準備挑選另一半,此事也引起各國騷動,因為若能攀上蒼月皇族,那龐大的財富定能分上一杯羹!

帶著這個想法,各國皇族無不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而傳聞仍然持續,故事也就此開展……

將軍不好追1

揚眸,淺笑

月光下嬌艷自信的風姿

傾國傾城,更教人傾心……

第一章

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呢?

有點酸、有點甜,還有……更多的怒火!

胡小蠻抿著粉嫩的唇瓣,艷若桃李的小臉凝著一抹冷怒,雪白的纖指握著狼毫筆,使力的在紙張上留下清秀的字跡。

若不是還有一絲克制,手上的狼毫筆恐怕已被她折斷了。

想她胡小蠻身為胡國的公主,自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先不論她尊貴的身份,單憑嬌艷的長相就讓一群男人拜倒在石榴裙下——

除了一個人。

想到那個人,玉指更加用力,字跡微微扭曲。

喜歡是什麼感覺?

她喜歡那男人整整十年,崇拜他,愛慕他,把他當成自己心中的神,他是她的天,她的地。

她口口聲聲說要嫁他,可那男人開口閉口,總說只把她當成妹妹看待。

去死吧!誰要當他的妹妹?!她上頭就有七個哥哥了,不需要再多他一個,她只缺丈夫而已。

小時候的她還不以為意,反正那時年紀尚小,跟在少年的他身後,確實只能被當作小妹妹。

但現在她已經十八歲,不小了,那該死的男人卻還是把她當成妹妹!

「妹妹?老娘該有的都有了,該長大的也長大了,還把我當妹妹。蒼月傲羽,你是瞎了眼嗎?」胡小蠻恨恨的進出這幾句話,美艷的小臉看起來有點猙獰。

人的耐性是有限的,追了他十年,現在她的耐性已經消耗殆盡。

既然好聲好氣的追求他都不放在眼裡,還把她的話當成馬耳東風,聽過就算了,那就別怪她用逼的!

寫下最後一字,再拿起玉印蓋在角落,看著自己完成的書信內容,胡小蠻滿意的笑了。

她是胡國的公主,也是胡國未來的女王。

胡國以女權治國,女主外,男主內,女人可以擁有很多個丈夫,而男人只有被挑選的份——當然,王族的男人例外。

王族的男人一向只有和親的份,以免他們留在國內爭奪王位,造成紛爭,所以她上頭的七個哥哥全部都「嫁」出去了。

位於南方的胡國,和蒼月國之間以一座長城作為屏障,兩國為了爭奪土地,數百年來爭戰不休,直到十年前,雙方才簽下和平協定,停止戰爭。

那年,也是她第一次見到蒼月傲羽——

一名少年將軍傲然坐在駿馬上,憑著機智與驍勇的身手,將胡國兵馬逼得節節敗退。

站在城牆上,遠遠的,她就看到那名身穿銀白戰袍的少年將軍,他像是天神般,無懼的對抗敵人,不曾退縮過。

就在那一刻,她的心弦震動了。

那時她還小,不懂內心的震動是什麼,只知道自己再也移不開目光。

後來,母后和蒼月國簽署和平協定,在宴席上,她近距離的看到蒼月傲羽。那樣一個俊雅少年,溫文儒雅的模樣一點也看不出來是武將,倒像個文弱書生。

可是,她知道是他。

胸中的激盪、怦怦跳的心,讓她知道是他——那種耀眼的光芒不是每個人都有。

從那之後,她開始纏著他,總是羽哥哥、羽哥哥的叫他,總是仰頭看著他,總是追在他身後,要他等她長大,要他娶她。

而他,總是爽朗的笑著,不當一回事的摸摸她的頭,然後轉身離去。

他的身邊總是圍繞著成熟美麗的女人,他的眼裡沒有她,因為她是他嘴裡說的小妹妹,永遠長不大的小孩。

心裡的激盪早已轉成濃濃的愛戀,他的忽視讓她胸中燃起憤怒的火苗,然後……轟然燒成熊熊大火。

人的耐性是有限的,她胡小蠻不可能再任他忽視下去。

她要他,要嫁給他……不對!是他要入贅,成為她的駙馬。

勾起美麗的唇角,胡小蠻一臉志在必得。

「哼!除了我,你休想有別的女人。」她冷哼一聲,美艷不可方物的小臉上有著濃濃的佔有慾。

胡小蠻對自己很有自信。她和蒼月傲羽已經有一年沒見面,這一年來,她長大不少,不再是他口中的女娃兒。

再過不久,她就要繼承王位,成為新任胡國女王,現在只缺一個駙馬。

「羽哥哥,你可別想逃。」拿起案上的書信,胡小蠻得意的笑了。

呵呵,一年不見,她開始期待見到他時,他會有的反應……

不知他眼中可會有一絲驚艷光芒?

她期待著。

蒼月國

早朝,大殿上一片寂靜,甚至有點氣氛緊繃。

「不好意思,我沒聽清楚,麻煩再說一次。」蒼月傲羽素來溫和儒雅的俊龐有點僵,他懷疑自己剛剛聽錯了。

不只是他,在場的文武百官也全神情呆愣,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坐在皇位上的蒼月緋凰眨眨眼,小巧菱唇揚起充滿興味的弧度。「衛公公,你再念一遍。」

「是。」衛公公恭敬的點頭,看著手上的書信,清朗的聲音逐字逐句念出內容。「胡國有感於與貴國十年的和平得來不易,為了鞏固兩國情誼,想與貴國聯姻,讓貴國大將軍蒼月傲羽成為胡國公主駙馬,以促進兩國和平,相信女皇不會拒絕這項提議。」

宣讀的聲音在大殿裡迴盪,四周鴉雀無聲,靜得連一根針落下的聲音都能聽到。

「聯姻?駙馬?」許久,蒼月傲羽不敢置信的問道:「衛公公,你確定你沒看錯?」

「啟稟將軍,小的看得很清楚。」相貌俊秀的衛公公恭恭敬敬的回答,見蒼月傲羽仍舊一臉不信,乾脆遞出手中信函。「將軍是否要親自過目?」

蒼月傲羽搶過信,迅速的看了一遍。

他愈看,臉色愈鐵青,手指不停的顫抖,一個名字從齒縫迸出。「胡、小、蠻!」

想也知道,這信是她寫的,他會認不出她的字跡嗎?

可是角落的紅印卻讓人不能忽視,那是胡國女王的印璽,一旦蓋上,就代表這不是兒戲。

他沒想到胡小蠻竟敢這麼做。

雖然她一直口口聲聲說要嫁他,可是她才幾歲呀!他完全不當一回事,只視為小女孩的迷戀。

加上她確實長得很可愛,個性又活潑,雖然有點任性驕蠻卻不惹人厭,所以在他駐守邊關時也就任由她纏著。

在他眼裡,她只是個小妹妹,他又不是禽獸,怎麼可能會對從小看到大的女孩出手?

何況他認為,那種小女孩的迷戀很快就會消失,所以他根本沒放在心裡,不料她竟然使出這招……

該死!要是她在眼前,他一定會狠狠掐死她!

這上面的字句擺明是威脅——不聯姻就沒有和平,想要和平就送上他當胡小蠻的駙馬。

他會任由她宰割才有鬼!

「將軍,你說這下該怎麼辦?」一手托著腮,蒼月緋凰將手肘靠在雕著鳳凰紋路的扶手上,頭上的金冠隨著她的動作閃爍光芒。

「女皇想要怎麼辦?」抬起頭,看到她一臉無辜的表情,蒼月傲羽瞇起黑眸,有種不好的預感。

「引發戰爭總是不好的,畢竟兩國爭戰了數百年,好不容易在十年前簽署和平協定,我想兩國百姓一定都不希望再有戰爭。」話,點到為止。

「敢情女皇要送我去和親?」蒼月傲羽冷冷的笑了,手中的信件早已被他捏皺。

這個好妹妹,她要是敢點頭,等下了朝就小心她的腦袋。

看出兄長眼裡的陰驚,蒼月緋凰乾笑兩聲。「呵呵,沒有將軍的同意,我怎麼會做這種事呢?」

「是嗎?」蒼月傲羽冷哼了聲,擺明不信。

「不過,我們也不能將這封信置之不理。」坐在旁邊的攝政王開口,俊美的臉龐上一片嚴肅,唯獨黑眸中掠過一絲笑意。

對於蒼月傲羽和胡國公主的事,他曾聽聞一些,可沒想到這胡國公主竟大膽到這地步,送上這封信來。

「總而言之,要我去和親,不可能!」毫不客氣的撕碎了手中的信,蒼月傲羽雙手環胸,冷冷的宣告。

堂堂一個大男人,要他和親入贅當胡國的駙馬?下輩子都別想!

更何況,他對奶娃兒一點興趣也沒有。跟胡小蠻一年沒見面,印象中她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姑娘,他可沒有戀童癖,奶娃兒引不起他的「性致」。

看著地上的碎紙片,蒼月傲雲挑了挑眉。「將軍,這是你和胡國公主的糾葛,恐怕你得自己去解決。」

「什麼意思?」蒼月傲羽皺起濃眉。

「除非胡國公主打消和親的主意,不然的話,恐怕我們也只能乖乖送你上『花轎』。」蒼月傲雲一臉無奈。

「你敢!」蒼月傲羽怒目而視。要他上花轎,除非先把他的頭砍下!

「將軍,請以國家為重。」誰教他要招惹胡國公主,自找的。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把蒼月傲羽壓制住。他是一國將軍,還是蒼月國皇子,自然要以國家為重,百姓為重,除非必要,否則絕不能引起戰爭。

這次,他完全無法抵抗,可是要他乖乖和親,他不甘心!

堂堂蒼月國大將軍,在沙場上驍勇善戰,打敗無數敵人,豈能就這麼任人宰割?

「我會處理的。」恨恨的,蒼月傲羽說出這句話。

既然罪魁禍首是胡小蠻,只要解決她,一切就沒問題了。

夜深,明月被雲層遮住,看不到一絲光亮。

一道黑影迅速穿梭在胡國境內。

胡國傍於高山旁,國內房屋皆以堅硬的白石建成,即使沒有月光照耀,白石天然的光澤仍然散發出瑩瑩光芒。

黑影迅速來到以白石建成的皇宮,像是對宮裡的一切極為熟悉,輕巧的躲過護衛,幾個跳落,就來到最裡頭的院落。

這皇宮,他曾經來過數百次,甚至住在裡面,當然熟悉。

沒錯,他就是蒼月傲羽。堂堂一個大將軍,居然像宵小一樣,穿著黑色夜行衣,偷偷摸摸的來到胡國皇宮,說有多丟臉就有多丟臉。

可是他別無選擇,要是光明正大的來到胡國,一定會引起騷動——胡國要他和親的事已經傳遍各國,他的臉早就丟光了,要是動身前往胡國,不知又會被傳成怎樣,沒辦法之下,他只好趁夜偷偷摸摸前來。

此行,他一定要找到胡小蠻,叫她打消和親的主意。不過依照他對胡小蠻的瞭解,知道要她乖乖聽話一定很困難。

想到此,蒼月傲羽不禁頭痛。

他上輩子不知造了什麼孽,這輩子才會被胡小蠻那妖女纏上,悲慘的擺脫不了。

原以為離開一年,她就會忘了他,乖乖去「娶」別的男人,可沒想到她卻使出這招。

算她狠!

蒼月傲羽恨恨的咬牙,見四周沒人,才從藏身處一躍而下,來到門前。

不用進入屋內,只需全神貫注的聆聽一下,他便確定裡頭沒人。

這麼晚了,那小妖女會去哪裡?

他皺了下濃眉,耳中聽到不遠處傳來腳步聲,迅速跳上屋頂隱藏住身影,遠遠的,就見一名穿著紅色狐裘的姑娘走了過來。

她穿著胡國傳統服飾,火焰般的紅色連身裙,裙擺至膝,露出勻稱的小腿,衣袖兩側和裙擺皆緹著雪白絨毛,短靴也是紅色的,靴口處也緹著一圈絨毛,領口、胸前則繡著精緻花紋,一條腰帶繫在纖細的柳腰上,將她姣美的身段完全襯托出來。

蒼月傲羽微瞇眼眸,他所在的角度讓他看不清女子長相,只看到長及腰際的髮絲簡單的綁成幾東小辮子。

她是誰?不會是那小妖女吧?才一年沒見,變化會這麼大?

他不信!

蒼月傲羽擰眉觀察著,只見女子走到屋前,突然停下腳步,微微側了側頭,像在思索什麼。

難道她發現他了?

蒼月傲羽霎時全身緊繃。不,不可能,他對自己的輕功極有自信,絕不可能被她發現形蹤,但她為什麼停下來?

才思付著,女子卻動了。

見她往另一側走去,蒼月傲羽遲疑一下,也跟了上去。

至於原因……他也不知道,只是直覺的想要這麼做。

沒一會兒,女子走到皇宮後的天然瀑布,先脫下短靴,再伸手解開身上的衣服。

躲在樹上的蒼月傲羽緩緩瞪大眼。

她不會是要在這沐浴吧?四周沒有任何遮蔽物,難道她不怕被人看到?

若是君子,就該恪守非禮勿視的原則。他也想做到,可是卻移不開眼。

隨著衣物漸褪,雪白的嬌軀緩緩呈現,晶瑩雪嫩的肌膚宛如象牙一般,令人無法移開視線,飽滿雙乳上兩朵粉嫩的櫻紅更是誘人,讓他好想用力含住,品嚐它們的滋味。

還有那美麗的桃花源……柔黑的細毛覆住神秘的幽谷,可是那若隱若現的感覺,卻勾得人更加心癢難耐。

眼前的女人,像是狐媚的妖姬,生來要誘惑男人的視線。

吞了吞口水,蒼月傲羽覺得身體發熱,純男性的反應隨之升起。

天呀,才看一眼,他竟然就起了反應?!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衝動,像是沒見過女人的小伙子?

不行!非禮勿視!

雖然該看的都看光了,但他可不是禽獸,得盡快閃人才行,否則難保不會在衝動之下真的成了禽獸。

深吸口氣,蒼月傲羽正打算離開時,女子卻開口了。

「羽哥哥,你看得可還滿意?」

什、什麼?蒼月傲羽愣了下,迅速轉頭瞪著女子。

而她,也抬頭看向他隱身的樹枝,唇瓣輕輕揚起。

巧的是,隱藏在雲後的明月此時突然露出臉,淡淡的月光照在她身上,讓蒼月傲羽看清了她的臉……

第二章

月光下,那張臉有點熟悉,卻也有點陌生。

黑髮微帶點紅色,五官明艷深邃,最顯眼的是那雙眸子,瞳仁是極淡的茶色,此時正一瞬也不瞬的看著他,唇瓣輕揚著笑,明明裸著身子卻無意遮掩,她就像朵嬌艷的玫瑰,極有自信的展露風姿。

蒼月傲羽緩緩瞠大眼,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雙茶色眸兒……在他認識的人當中只有一個人有……

「胡、胡小蠻?」不會吧,才一年沒見,那個黃毛丫頭的變化這麼大?

「羽哥哥,你嚇到了嗎?」胡小蠻輕笑著,就著月光也將他看個仔細。

一年未見,他變得更俊朗了,俊雅的面容更為成熟,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風采,讓她的心兒怦怦然;從小到大,也只有他能讓她心動。

真的是那小妖女?!蒼月傲羽完全傻住了,壓根兒說不出話來。

什麼叫女大十八變,他真的見識到了,而且他竟然對從小看到大的小妹妹有了反應!

天呀,他是瞎了眼嗎?

見他不說話,只是傻傻的看著她,胡小蠻微挑秀眉。「羽哥哥,你是看我看到傻了嗎?」芳唇微勾,送他一朵絕艷笑容。

呵呵,他的反應正是她要的,否則也不會特意引他來此。雖然他的輕功很好,可是卻敵不過她的嗅覺。

胡國人玩蠱玩毒,尤其是她,天生就有靈敏的嗅覺,從小到大,接觸過的毒物千奇百怪,只需一聞,她就能分辨出是何種毒物,而他身上的氣味,她更是記得一清二楚。

方纔在屋前,她就是隱約嗅到他的味道,猜想他一定藏身在附近,才特意引他來此。

至於寬衣解帶……嘻,那是特別誘惑他的,想看他的反應,結果讓她很滿意。

那美麗的笑容讓蒼月傲羽失了心神,根本沒聽到她的問話,只能傻傻的看著她,甚至忘了自己正躲在樹上,一個不留神腳跟一滑——

「哇!」伴隨著驚呼,砰的一聲,文武雙全的蒼月國大將軍,讓各國忌憚不已的戰神,狼狽的躺在地上。

這下,他想不回神也難了。

「該死……」蒼月傲羽懊惱的呻吟,從樹上掉落沒什麼大礙,真正受傷的是他的面子。

堂堂蒼月國大將軍,偷窺姑娘家被發現就算了,還從樹上失足摔落,這下子丟臉真的丟大了。

沒想到他會摔下樹,胡小蠻愣了愣,忍不住嬌笑出聲。

「羽哥哥,你是被我迷到忘了自己在樹上嗎?」哎呀呀,她可真是榮幸呀!她毫不害臊的跨坐在男人身上,將絕艷的小臉緩緩貼近他。「羽哥哥,一年不見,你想不想我呢?」她可是很想很想他,想到恨不得把他一口吞下。

「胡小蠻,下去!」這妖女當他是柳下惠嗎?裸著身子坐到他腰上,害他的眼光放哪裡都不對,因為都會瞄到不該瞄的東西。

而且,她身上的香味縈繞在鼻間,再加上那充滿挑逗的姿勢,讓他的下腹騷動難耐,明明不想有反應,偏偏又控制不住。

該死,悲哀的男性衝動!

「不要。」她才不聽他的話呢,要是真的退開,他一定立刻逃之夭夭。

仗著蒼月傲羽不敢碰她,胡小蠻更加放肆,如玉般的纖指在他臉上移動,嬌軀與他的身體緊緊相貼,飽滿的椒乳抵著他寬闊的胸膛,柔嫩的唇瓣移到他耳畔,吐氣如蘭。

「羽哥哥,你的心跳好快,人家是不是讓你心動了?要不要撲上來?我隨時歡迎喔!」胡小蠻竭盡所能的誘惑他,就是要讓他無法抗拒,只要碰了她,他就是她的人了,到時候休想再退婚。

「胡小蠻,你以為我會讓你得逞嗎?」這妖女以為他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嗎?要是碰了她,他可就萬劫不復了!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他要有自制力,絕對不能輸給這妖女!

深吸口氣,蒼月傲羽揚起黑眸,將焦點放在她臉上,硬是不往下看,雙手也不敢亂動,努力對抗她的誘惑。

「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娶你,更不會去當那該死的駙馬!」他一字一句,語氣堅定。

胡小蠻噘起小嘴,對他的拒絕一點都不意外,但也不當一回事。

「為什麼?你明明就對我心動了,不是嗎?」說著,她故意動了動身子,磨蹭他腹下的堅硬,明顯的感覺到他早已有了反應,慾望的熱度隔著衣物燒灼著她。

她並非不知羞,只是心目中早已當他是未來的丈夫,胡國的女人向來熱情,尤其是對自己的男人。

「胡小蠻,我又不是柳下惠,一個赤裸裸的女人跨坐在身上,我不會有反應才有鬼。」蒼月傲羽沒好氣的回話。他這是純男性的反應,跟心動沒關係好不好?

「是嗎?」胡小蠻側著螓首,茶眸睇著他,唇瓣揚起勾引的笑容。「既然都有反應了,幹嘛不撲上來?」邊說,指尖邊在他胸口畫圈。

胸口的搔癢,還有她的笑容,讓他心跳加快,差點……差一點點就真的要撲上去了。

深呼吸,蒼月傲羽趕緊用理智壓住衝動。

「我說過了,我只把你當妹妹看待,沒有男人會撲上妹妹的。」

他的回答讓她眨了眨眼,唇瓣不悅的抿起。又是妹妹,他說得不膩,她都聽到煩了。

「羽哥哥,難道你妹妹全身赤裸跨坐在你身上,你也會有反應?」

「怎麼可能?」蒼月傲羽送她一記狠瞪。「我又不是禽獸。」

「羽哥哥當然不是禽獸。」她嘟嘴,同意他的話,卻又疑惑不解的看著他。「可是羽哥哥,你開口閉口就說把我當妹妹看待,卻又對我有反應,這是為什麼呀?」

「我……」輸了。

「怎樣?你還有什麼話說?」捧著他的臉,胡小蠻得意的笑了。

哼!繼續嘴硬呀,看他還有什麼藉口。

一年前,面對她的告白,他選擇逃走,整整一年避不見面,就算她到蒼月國去,他依然躲得遠遠的,就是不見她。

讓她又氣又想哭,不明白她有什麼不好,竟讓他這樣拒絕她。

堂堂胡國公主,未來的女王,這麼多年來只喜歡過一個男人,可是這男人卻對她避如蛇蠍,她再有耐性也會抓狂。

最後終於決定用逼迫的方式讓他出現,而他既然出現了,她就不會輕易再讓他逃開。

瞪著她,蒼月傲羽覺得好無奈。不管他說什麼她都能反駁,素來舌粲蓮花的他就是說不過這丫頭,總是敗在她手下。

「蠻兒,你別任性了!」頭好痛,他到底該拿她怎麼辦?

一年前,面對她的示愛,為了不讓她愈陷愈深,他選擇逃開,以為時間一久,她就會忘了對他的迷戀,愛上別的男人。

沒想到她卻使出聯姻這招,擺明就是要逼他出現。

「我哪有任性?我是很認真的!」胡小蠻不高興的瞪著他。每次都這樣,都把她當小孩看待。

「別鬧了,你快把聯煙這件事取消。」蒼月傲羽歎氣,完全不把她的宣言當一回事,只當作是小孩子在鬧脾氣。

雖然她的身材一點也不像小孩子……

不行不行!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想不想。

將不該有的想法掃去,視線努力停在那張美艷小臉上不往下移,以免看到會讓他衝動的凝脂玉膚。

「我才不要,聯煙的消息早已發出去,各國都已經知道了,哪有取消的道理?」哼,他說取消就取消,當她胡小蠻是什麼?

「胡小蠻,你別以為用聯煙這招就可以讓我屈服。」蒼月傲羽咬牙,惡狠狠的瞪著她。

「不屈服也可以。」她聳聳肩,笑得很甜。「我又沒有強迫你,如果你真的想讓兩國和平毀於一旦,那就毀婚呀!」

威脅,這絕對是威脅。可就是踩中了他的痛處。

「胡小蠻,你別拿兩國和平開玩笑!」蒼月傲羽抿緊薄唇,俊龐覆上了一層怒意。

他生平最討厭受人威脅,而這個妖女竟然拿兩國和平當兒戲,還以此威脅他!

「我哪有?」胡小蠻笑得很無辜。她當然知道蒼月傲羽生氣了,其實她也只是說說而已,因為她知道這樣的威脅能讓他屈服。

「怎樣?乖乖當我的駙馬吧,我會好好疼你的。」纖纖玉指挑逗著他,嬌軟嗓音帶著濃濃的誘惑。

「休——唔!」蒼月傲羽氣得低吼,可是不待他說完,香軟的櫻唇已經覆上來堵住他的話。

反正他一開口就沒好話,不如閉嘴得好。胡小蠻氣呼呼的想。

蒼月傲羽瞪大了眼,沒想到她竟然大膽到這地步,而且她的唇……好香好軟,就這樣貼著他,柔嫩的丁香輕輕舔著他的唇,小手也緩慢的在他身上輕撫。

熾熱的火,隨著她的撫觸被點燃。

唇上的香甜軟馥讓他想一口含住,反客為主,攪弄屬於她的甜美。大手也顫動著,渴望撫上那雪白的凝脂。

這麼想著,他的手好像真的碰觸到那抹滑膩,如絲般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舌尖彷彿也探入芳美檀口,翻攪著香甜的蜜津,引來她柔媚的……

嬌吟?!

蒼月傲羽愣了下,迅速回神。

這才發現他已經將跨坐在身上的妖女壓倒在地,唇舌熱切的吻著她的粉嫩小嘴,大手更用力揉捏她飽滿的雙乳。

該死!

蒼月傲羽嚇得用力推開她,俊龐慘白,帶著濃濃的狼狽,看也不看她一眼,落荒而逃。

被丟下的胡小蠻緩緩坐起身子,手指撫著被他吻腫的唇瓣,上頭猶留著他的氣味。

「呵,羽哥哥,你以為你能逃多久?」揚唇,她輕喃,茶眸流轉間帶著一絲邪氣。

她的耐性已到極限,這是她最後一次讓他逃走。

下次,她一定會將他手到擒來!

 

落荒而逃。

蒼月傲羽生平第二次落荒而逃,匆匆躲回蒼月國。

他逃得那麼狼狽、那麼丟臉,就像一年前一樣。

而一年前令他逃跑的原因是……

蒼月傲羽俊龐一僵,不敢再回想。

「不能想不能想,太恐怖了……」他用力搖頭,拚命甩掉一年前的記憶,那對他而言可不是光榮的事情。

唉,明明只是個女娃兒,為何他這個縱橫沙場的大男人卻拿她沒轍,還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該死的胡小蠻!」蒼月傲羽忍不住重捶桌面,素來沉穩冷靜的俊龐滿是懊惱,這一切都拜胡小蠻所賜。

明明才一年不見,為何她的變化那麼大?

以前的她活潑天真,雖然愛耍小計謀,可是很聽他的話,他說什麼就做什麼,完全不會反抗,把他當成神一樣的崇拜。

現在卻完全不一樣了。

二天前的夜裡,他像個笨蛋一樣被她要著玩,還愚蠢的從樹上掉落,最後被她嚇得落荒而逃。

蒼月傲羽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上頭,彷彿還留著撫摸她的觸感,那滑膩的肌膚有如上好的綢緞一般,讓人留戀不已。

還有那張櫻桃小嘴,泛著屬於她的獨特香味,讓他渾然忘我的親吻著,品嚐著她的甜美……

想著想著,身體竟熱了起來。

「該死!」蒼月傲羽嚇得跳起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回味起那晚發生的一切,而且光是想著就有了反應。

那妖女是對他下了什麼藥?讓他變得這麼衝動?

「蒼月傲羽,你是哪根筋不對了?」明明以前只把胡小蠻當成小妹妹看待,怎麼相隔一年後再次見到她,感覺卻好像變了?

她不再是小妹妹,反而變成了女人,而且還是極為誘人的女人,她的嬌艷,沒有男人可以抗拒——包括他在內。

可是,這樣是不對的呀!

蒼月傲羽皺眉,俊龐有著掙扎。他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明明才一年的時間,他的感覺為何變得這麼多?

難道他真的是禽獸?就像一年前……

「不會吧!」他懊惱的呻吟。

想他蒼月傲羽向來風流瀟灑,即使天塌下來都面不改色,無論遇到再怎麼艱難的戰爭,他依然可以談笑用兵。

可現在他卻亂了套。

沉穩的心開始浮動,慣有的淡笑消失了,在胡小蠻面前表現得就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小伙子,頻頻出糗。

想到此,他不禁重重歎氣。

他的反應一定讓那妖女很得意,也難怪那晚她會笑得得意忘形,卻又嬌艷如盛開的玫瑰,讓他頻頻失神。

這可不是好現象。

「不行,我絕不能讓她得逞。」握緊拳頭,蒼月傲羽一臉堅決。

初次對決算他輸了,可下次他絕不會輸!

「讓誰得逞?我嗎?」突然,一抹帶笑的聲音從旁邊揚起。

這聲音……蒼月傲羽迅速轉頭望去,隨即瞪大了眼。

「你怎麼會在這裡?!」這妖女什麼時候出現的,他怎麼都沒發現?

「我站在這裡很久了,是你一直忙著自言自語才沒發現我。」胡小蠻仍然身穿火紅狐裘,不同的是,裙擺短至大腿,堪堪遮住重要部位而已。

瞪著她極短的裙擺,蒼月傲羽下意識皺眉。

「你就穿這樣出門?」擺明就是誘人犯罪,到底有多少個男人看見她穿這樣?他抿唇,俊龐有著不悅。

「是呀!好看嗎?」他臉上濃濃的不悅讓胡小蠻竊笑。「我剛剛看到傲雲大哥,他直說我變漂亮了,穿這樣很好看耶!」

是呀,很好看,好看到讓人想撲上去,也讓他想把她緊緊抱住,不讓別的男人看到她的嬌美。

這個想法讓蒼月傲羽一驚。媽的!他真的是被下藥了!

「你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不知道?」他移開視線,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第二次對決,他絕對不能輸,他要拿出成熟男子的風範,絕不能再讓這個小姑娘耍得團團轉。

「讓你知道幹嘛?好讓你再逃嗎?」胡小蠻輕笑著,慢慢的走近他,隨著她的靠近,屬於她的獨特香味更濃烈。

這讓蒼月傲羽的心無法冷靜下來,明明不想受吸引,卻又無法控制。

「羽哥哥,堂堂一個護國大將軍,面對一個小女子卻總是落荒而逃,這樣不好看耶!」

她的話,刺中他的痛處,俊龐當場變了臉色,什麼冷靜全都毀於一旦。

「什麼落荒而逃?我哪……」他猛然轉頭,卻見一片粉末迎面襲來,想閉氣已來不及了。「胡小蠻!你……」

沒想到她竟敢在他的地盤對他下藥,蒼月傲羽瞪大眼,原想撐著,可是強烈的藥效讓他無法抵抗,砰的一聲昏倒在地。

見獵物昏過去了,胡小蠻輕拍兩下手,一名虎背熊腰的大漢立即現身,將蒼月傲羽扛起。

「走吧!」她轉身,大搖大擺將她要的男人從蒼月國帶走。

呵,她這舉動可是有得到許可——沒錯,蒼月傲羽早就被賣了,而買主正是她胡小蠻。

她一來到蒼月國,就先找上蒼月女皇和攝政工,三人相談甚歡,也決定了一切。

蒼月傲羽是她的。

哼哼,這次看他怎麼逃?

第二場對決,胡小蠻輕易獲勝。

第三章

頭好暈。

蒼月傲羽昏昏沉沉的睜開眼,想伸手揉揉發疼的太陽穴,卻發現自己不能動彈。

他一愣,迅速看了一下,發現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四肢全被鐵環銬住。

「該死!」他想起來了,他被胡小蠻迷昏,而這地方他曾來過幾次,這裡是胡小蠻的寢宮。

想到自己竟然輕易被她俘虜,蒼月傲羽氣得咬牙,而他全身的衣服早已被剝光,赤裸裸的躺在床上,就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可惡,那妖女以為這樣就能鎖住他嗎?

他稍稍運轉真氣,發現內力沒有散掉,立刻運氣想掙脫束縛,卻發現鐵環怎麼也震不碎。

「別白費力氣了,那鐵環是由寒鐵製成的,任憑你有再高深的內力也震不碎。」嬌軟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蒼月傲羽迅速轉頭望去,惡狠狠的瞪著將他鎖在床上的罪魁禍首。

「胡、小、蠻——」他捏緊拳頭,要不是不能動彈,他一定會撲上去掐死這個妖女!

對於他的瞪視,胡小蠻不痛不癢,她坐在太師椅上,一手托著粉腮,悠閒的輕啜上好春茶,雙眸滴溜溜的打轉,垂涎著床上的裸男。

「羽哥哥,就算你把眼珠子瞪出來也沒用,只是會氣壞身子而已,你要是氣到生病了,人家可是會心疼的。」

對他輕輕眨眼,她笑得甜美,說出口的話卻讓蒼月傲羽氣得想吐血。

但她才不在乎呢,一雙茶眸繼續欣賞他氣憤又無法反抗的模樣,心裡滿是得意。

嗯,他的身材真好,好得讓她流口水。

雖然早就料到隱藏在衣衫下的是一副精壯體魄,但親眼目睹時,還是忍不住要讚歎。

他的身形修長,平時總是穿著一襲藏青色儒衫,看來文質彬彬,沒人會想到他是一名大將軍。

長年爭戰沙場,讓他的肌肉十分結實,古銅色的肌膚上有很多作戰時留下的傷疤,褪除衣物之後,他不再像個儒雅的書生,強建的體魄說明了他並非如表面上那般文弱。

這麼誘人的蒼月傲羽,讓她在脫他的衣服時,幾乎移不開視線,雙手也不由自主的碰觸他的身體,差點就想撲上去將他一口吞下肚。

哎呀呀,好心動!

胡小蠻忍不住舔著唇瓣,茶色眸兒一瞬也不瞬的看著他,眼中的意圖很明顯。

蒼月傲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他怎麼覺得自己像個即將被開苞的鴇兒,而盯著他的胡小蠻則是準備惡虎撲羊的暴發戶……

呸呸呸,這是什麼想法?真是有損他的男子氣概!

「胡小蠻,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茶色眸兒轉了一圈,再度垂涎的看著他,她吞了吞口水,反問道:「你說呢?」呵呵,都這麼明顯了,他還看不出來嗎?

蒼月傲羽瞪大眼,看著她意圖明顯的表情,心中發涼。

「你瘋了!」他放聲大吼。這女人的腦子在想什麼?把一個男人全身脫光光銬在床上,還露出那種淫邪的表情!

他、他可不是勾欄院的可憐小鴇兒呀!

「對呀!你還不知道嗎?我早就為你瘋狂了。」胡小蠻送他一個挑逗的笑容,唇瓣吐出的話語就像一名尋歡客。

蒼月傲羽氣得快抓狂,感覺男性尊嚴掃地。「胡小蠻,你別鬧了,快放開我,否則等我掙脫你就完了!」

他發誓,他一定會狠狠掐死她!

「羽哥哥,你放心,等你掙脫時,你早已經是我的人了。」胡小蠻站起身,神態嬌媚的走向他,一邊舔著唇瓣,一邊用色色的眸光打量他。

「你、你別亂來!」生平第一次,蒼月傲羽說話結巴。「我、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我一根寒毛的話……」等等,他想到不對勁的地方。「胡小蠻,你是怎麼把我帶出蒼月國的?」

蒼月國戒備森嚴,他的身份又非比尋常,就算胡小蠻把他迷昏了,也不可能這麼輕鬆就帶走他呀!

「從大門口大搖大擺的將你帶走呀!」她聳聳肩,笑得天真無邪。

蒼月傲羽臉頰抽搐。「不要告訴我,我被賣了?」所以才會落入這種快被強暴的窘況。

「為了你,人家付出的代價可大了,胡國從此以蒼月國為首,每年都要準備朝貢物品給蒼月國。羽哥哥你看,蠻兒有多愛你。」她坐到床邊,小手戀戀不捨的在他臉上游移,然後來到他的胸膛柔柔撫摸。

「胡小蠻,你摸夠了沒有?!」蒼月傲羽瞪著她。這女人到底懂不懂矜持啊?居然大剌剌的摸起男人來了!不過,她都敢把他全身脫光鎖在床上了,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真是該死……想也知道,把他賣掉的一定是大哥和小妹,等他回國之後,那兩個人最好不要讓他遇到。

當務之急,還是先解決胡小蠻,他可不想真的就這麼被她「上」了。

「羽哥哥,你摸起來的感覺跟其他人差好多呀!」比起來,羽哥哥的觸感好太多了。

「什麼?你摸過誰?」她的話讓蒼月傲羽下意識的皺緊眉頭。雖然早知道胡國女人作風開放,但他卻不能接受胡小蠻碰觸別的男人,想到那畫面,怒火不禁在胸中狂燒。

「很多呀!」沒察覺他的怒火,胡小蠻嬌嬌甜甜的應道。「不過還是你最好摸。」說著,柔嫩的指尖不經意碰到他的乳頭。

蒼月傲羽當場一震,輕抽一口氣。

他又不是柳下惠,她的輕撫惹得他情潮波動,汗水慢慢的從額頭滲出,心跳也跟著加快。

可是她所說的話卻讓他的眉頭皺得更緊。聽她的意思,她是碰過很多男人了?或者該說,她也被很多男人碰過了?

想到此,俊龐沉凝,薄唇緊緊抿住。他瞪著眼前那張美艷小臉,突然有股想把碰過她的男人全都殺光的衝動!

「羽哥哥,你的臉色好難看,不喜歡我碰到這裡嗎?」胡小蠻側首研究他的表情,一絲狡黠快速的閃過眸底。

呵呵,羽哥哥一定是吃醋了。

她就知道他不是對她沒感覺,只是這個木頭男太固執了,堅持要把她當成妹妹看待,不肯承認她早已長大了。

隱藏住唇瓣的賊笑,指尖撩撥似的輕掃過敏感的男性乳頭,察覺他的輕顫,她輕輕的笑了。

「羽哥哥,你喜歡我碰你這裡,是不是?」小臉靠近他,淡淡的香味拂過他的鼻間,粉嫩的嫣唇吸引住他的視線。

蒼月傲羽有股衝動,想惡狠狠的吻住那張小嘴,屬於她的甜美他依然清楚記得,怎麼也忘不掉。

還有那雪白的嬌軀,羊脂般的軟嫩觸感讓他的指尖發顫,氣人的是,那麼美麗的身體卻有其他人碰過。

是不是她的挑逗、她的嫵媚也有別的男人見識過,並不是只有他一人被這麼對待?

想到此,他胸口一悶,怒火更盛。

想像力持續發酵,想著她跟別人纏綿的畫面,蒼月傲羽就莫名的氣怒,再也無法控制自己。

猛然抬起頭,他用力吻住那張可惡的小嘴——

想玩是吧?好,他就陪她玩!

沒想到蒼月傲羽會突然吻她,胡小蠻瞠大眼,整個人愣住。

在她呆愣時,他有力的舌尖探入檀口,霸道的吸吮她嘴裡的津液,攫取讓他渴望許久的香甜滋味。

那雙深邃如海的黑眸一瞬也不瞬的與她對視,眸中跳動著火焰以及濃濃的挑釁。

眨了眨眼,胡小蠻微微挑眉,不甘示弱的探出小舌與他交纏,熱情的挑逗著、吸吮著,就是要逼出他火熱的慾望。

這個妖女!

沒想到她非但不退縮,還更放肆的挑逗他,綿軟的嬌軀緊緊貼著他,小手慢條斯理的在他胸膛上輕撫,意圖勾起他的反應。

而她也確實成功了。轉眼間,粗大的熱鐵已高高昂起,散發出侵略性。

仗著他不能動彈,胡小蠻輕鬆一跨,狂野的坐在他身上,兩人的唇舌仍然交纏著,吸吮出淫魅的聲音,彼此的唾液皆因激烈的吻而溢出嘴角。

直到快喘不過氣時,她才離開男人火熱的唇舌,綿軟的小手抵按著他的胸口,高聳的雙乳因喘息而上下起伏。

美麗的小臉泛著一抹紅暈,唇瓣也被他吻得紅腫,茶色眸兒泛著一層水光,微紅的黑髮略顯凌亂,整個人散發出絕艷的風情。

蒼月傲羽喘息不已,黑眸卻離不開她,尤其是那張紅腫的小嘴。

他還沒吻夠,她就已退開,若不是被鎖在床上,他一定用力擒住她,惡狠狠的把她吻個夠!

「怎麼,這樣就受不了了?」他嘲諷的看著她,聲音因慾望而瘖?,更顯得魅惑。

腹下的慾望漲痛不已,要是她再執意挑逗,他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

明知道一旦碰了她就會萬劫不復,可是他無法抗拒,身體狂猛的叫囂著要她、要她!

這個他一直當成妹妹看待的女娃兒,確確實實撩勾起他的慾望,讓他無法抵擋……

媽的,禽獸就禽獸!

她要是敢繼續挑戰他的慾望,他就認了!

「要是受不了的話就放開我,我會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蒼月傲羽濃眉微挑,薄唇輕揚,即使被鎖在床上,仍然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隨時等著反撲。

聽到他的話,胡小蠻也跟著挑眉,高傲的抬起小臉。「誰受不了了?羽哥哥,這次你是注定要成為我的人,你放心,我會很溫柔很溫柔的疼你。」

她神情嬌媚,伸手輕拍他的臉,小臉也跟著貼近他,伸出粉舌輕舔他的薄唇,在他想吻住她時卻又迅速退開。

「嘻,羽哥哥,受不了的人是誰啊?」輕輕舔唇,她得意的看著他。「是你很想要我吧?」

他的反應,她全看在眼裡,包括那僨張的慾望。臉紅心跳之餘,她的心裡更是一陣歡喜。

因為他的反應證明了,她已不再是他眼中的小妹妹,而是一個成熟的女人,這正是她想要的。

蒼月傲羽慾求不滿的瞪著胡小蠻,心裡暗暗詛咒。

該死!他是怎麼回事?只不過是輕輕的挑逗,他竟然就把持不住,像個初嘗情慾滋味的小伙子,被她操控玩弄。

這一點也不像他,過去他從不曾被女人的挑逗亂了心緒,總是能夠很冷靜的欣賞著、享受著。

可是面對胡小蠻時,他發現自己很難冷靜。

這可不行,這是一場戰爭,要是這麼輕易就輸了,他的自尊要往哪裡擺?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我只不過是配合你罷了。」蒼月傲羽故作悠閒的揚起笑容,不讓她看出自己的情緒波動。

他不會一直當輸家。前兩次敗在她手裡他認了,可是這一次,他不會再輸給她——這場戰爭,他一定要贏!

胡小蠻瞇起茶色眸兒,覺得他的話好刺耳,俊龐上的表情也好欠揍,他的話像是看不起她。

「哼,你都被我鎖在床上了,還敢說大話?」她嘟著小嘴,不高興的瞪著他,討厭他臉上的笑。

奇怪,明明是她佔上風,他臉上的笑容卻彷彿輸的人是她。

「要是不想繼續就放開我,我沒時間陪你耗。」蒼月傲羽撇撇嘴,輕瞄她一眼,露出意興闌珊的神情。

他的態度惹怒了胡小蠻,她輕易就跳進他設的陷阱,小嘴不甘示弱的反刺回去,「羽哥哥,看來你已經認命準備當我的人了。這樣也好,成為我的人之後,你就只能乖乖當我的駙馬。」

她的話提醒了蒼月傲羽——要是碰了她,他就真的完了!

該死、該死!他怎麼氣到連這麼重要的事都忘了?

蒼月傲羽驚駭的找回理智,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被挑釁成功的小母獅迅速伸出手捧住他的慾望,軟嫩的手掌包裹著他的粗大,力道不輕不重的捏握著。

「唔!」該死,她的力道拿捏得剛剛好,讓他感到舒服不已,她是從哪學來這種技巧的?

「怎樣,喜歡嗎?」輕瞄他一眼,胡小蠻嬌聲問著,可是用不著他回答,他的表情已說明一切。

軟軟的手心輕緩撫摸著手裡的粗大,那火燙的溫度讓她驚訝又害羞,粉嫩的臉頰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畢竟這可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私密處。

她壓下害臊,故作大膽的看著他,手指輕撫男性頂端,慢慢的摩挲。

「嗯……」蒼月傲羽深吸一口氣,在她的撫摸下,他的身體緊繃,漂亮的肌肉鼓起,汗水滑下額際。

他的反應讓胡小蠻感到驚訝又有趣,尤其看到男性的碩大在她的撫弄下變得更粗、更硬,更讓她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啟。

她的反應滿足了他的男性自尊,而那微張的小嘴則讓他發出低吟,因為他想到自己的男性埋進那張小嘴的情景……

那種滋味一定很美妙。

想到此,他的粗長變得更熱、更硬,那火燙的觸感讓她差點捧不住。

胡小蠻吞了吞口水,覺得自己好像突然熱了起來。

奇怪,為什麼她會有這種感覺?

她下意識的舔了舔唇,卻不知道自己的動作更加刺激身下的男人。

看著她探出的粉嫩舌尖,想像著她用那丁香小舌舔吮著他的畫面,蒼月傲羽的身體越發緊繃,男性熱鐵也傳來陣陣痛楚,叫囂著渴望。

才一下子,腦中的理智又迅速消失,被慾火取而代之,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

「蠻兒,別只是握著,用你的手上下移動。」他啞著聲音命令,汗水浸濕了身下的床褥。

聽到他的命令,胡小蠻下意識的遵守,小手依照他的指示上下移動,套弄著手裡的粗腫男性。

隨著她的動作,熟鐵頂端的小孔微微泌出白液,濕滑了她的手,讓她的撫弄更為順利。

指尖好奇的沾著白液,胡小蠻眨眨眼,不解的側著頭。

「羽哥哥,這是什麼?」她問道,輕舔一下手指,嘗到了腥甜的味道。

「哦……」她的動作擺明是在誘惑他!蒼月傲羽受不了的發出呻吟,男性粗長青筋暴凸。

胡小蠻舔了舔唇,她不討厭那股奇異的味道,體內反而還升起一股陌生的騷動,讓她覺得好奇怪。

腿心之間,莫名的癢了起來,看著手裡的僨張熱鐵,她忍不住又舔了舔唇,突然覺得有點渴,同時也想起那股奇異的味道。

她忍不住探出舌尖,輕舔熱鐵的頂端一下。

「啊!」蒼月傲羽緊握雙拳,亢奮的呻吟起來。

他的反應讓胡小蠻眨眨眼,一臉無辜的瞰著他。

那無辜的神情更加刺激他,尤其那張誘人的小嘴這麼靠近他的慾望,甚至還微微開啟,隱約能看到粉嫩的小舌尖。

想到她方才伸舌輕舔粗硬分身的動作,蒼月傲羽不禁興奮莫名。

他瞇起黑眸,控制不住的挺動虎腰,在她不及反應時,將疼痛的慾望塞進那張小嘴裡……

將軍不好追2

凝眸,抿唇

沙場上威風凜凜的身影

懾人心魄,更勾人情思……

第四章

胡小蠻猝不及防,被他的堅硬侵入嘴裡,而且他的力道之強猛,完全不顧她是否承受得住,硬將小嘴塞擠得滿滿。

「唔……」他太大了,她只能勉強含入一半,小手趕緊握住熱鐵末端,不讓他再往前推送。

濃密的毛髮輕刮著柔嫩的肌膚,粉顎因他強硬的撐開而酸疼,僨張的男性前端頂至了喉頭,讓她難受得眼眶含淚。

想推開他,又怕一鬆開握住熱鐵末端的小手,他就會孟浪的往前推送,那她一定會難受死的。

她無助的睜著淚眸,可憐兮兮的看著蒼月傲羽,卻不知這種眼神祇會激發男人更強烈的獸性。

「小乖,別只是含著,用你的小嘴來回吸吮,還有動動你的小舌頭,幫我好好的舔一舔……」俊龐因慾望而潮紅,此時的蒼月傲羽早已迷失在慾火裡,再也無法克制自己,他啞聲哄著胡小蠻,要她照著自己的話做。

胡小蠻向來習慣聽從他的話,雖然最近常常反抗他,可是畢竟從小就服從他慣了,又聽見他叫她「小乖」……

她的眼眸不禁迷濛。小時候,他總是這麼親暱的叫她,充滿寵溺的口吻彷彿她是他最疼惜的寶貝。

螓首緩慢的移動起來,香舌輕吐,努力吸含他的火熱,依著他的教導青澀的服侍他。

隨著她舔吮吸含的動作,分泌出的唾液將他的碩大弄得一片濕亮,茶色眸子水汪汪的,混合著柔媚與清純,深深的瞅著他。

那柔軟的小嘴、粉嫩的舌尖,將他吸得好不舒暢,蒼月傲羽著迷的看著那張絕艷小臉,以及誘人的水潤眸兒。

他的碩大在她的小嘴裡來回進出,粉嫩的小舌輕慢的舔吮著,偶爾用力一吸,讓他全身緊繃,差點洩出。

「哦……小乖,你真棒!用你的手摸摸底下的圓球……」他粗喘著,因她的吸含舔吮興奮不已。

胡小蠻紅著臉,整個人昏昏的,明明是在舔吮他,可是她的身體卻也熱了起來,乳尖隔著衣服挺立,乳房也沉甸甸的,隱隱傳來一絲疼痛,腿心間更是泌出點點濕液。

這種動情的反應讓她覺得陌生,也覺得好羞。隱隱約約的,她大概知曉這種反應是為了什麼。

她吐掉嘴裡的粗長,小手仍捧著熟鐵,時而輕撫男根下方的兩粒圓球。

軟嫩的小手一碰到那兩粒圓球,蒼月傲羽立即粗喘,熾熱的碩大更硬實幾分,燙得讓她差點捧不住。

「羽哥哥……」胡小蠻雙眼迷濛,他的反應讓她內心悸動,呼吸也跟著急促,兩人像是融為一體般,有著相同的激情反應。

「別忘了你的嘴……繼續舔……」蒼月傲羽緊握雙拳,手臂上青筋浮凸。若不是被鎖住,他一定會扣住她的後腦,讓腫痛的男性在小嘴裡狠狠衝刺。

他低啞的聲音讓胡小蠻無法抗拒,也不想抗拒。粉嫩的舌尖輕舔著男性頂端,嘗著小孔泌出的男性麝香。

然後,再張口慢慢含住它,輕緩的吸吮套弄,小手也不停愛撫底部的兩粒圓球,雙管齊下的褻玩他敏感熱燙的男性部位。

「嗯啊……」蒼月傲羽忍不住呻吟喘息,汗水浸濕了古銅色肌膚,她的舔吮愛撫讓他亢奮不已。

他的呻吟更刺激了她,嘴裡的碩大好似脹得更大,讓她吸含起來更加困難,可是為了讓他舒服,她仍然勉力吞吐。

頭顱不停的上下移動,小嘴因塞滿碩大熱鐵而無法吞嚥唾液,只能隨著吞吐的動作流淌而出,弄濕了粉顎、男根,還有他濃密的毛髮。

撫弄男性圓球的手指微微使力,讓他感覺到一點疼,以及更多酥麻的快感,男性的麝香味霎時更濃烈,她的嘴裡全是他的氣味。

「啊——」蒼月傲羽粗吼一聲,知道自己快爆發了,忍不住開始挺動腰際,在小嘴裡加速衝刺。

「唔!」他的粗魯讓胡小蠻驚異,突來的衝刺刮痛她的嘴角,碩大的男性更差點衝進喉嚨。

她嚇得趕緊握住男根末端,可是卻阻止不了男人狂猛的衝刺。

那不停的進出讓她的口腔傳來疼痛,她痛苦的想要逃離,小嘴下意識的用力一吸,想制止他的衝刺。

就這麼一吸含,貝齒剛好輕刮到敏感至極的男性頂端,蒼月傲羽渾身輕顫,瞬間抵達銷魂的頂點——

他閉上眼,仰頭粗吼,滾燙的熱液噴灑而出,全數餵進她的小嘴……

「唔……」滾燙的液體一下子充滿小嘴,胡小蠻來不及吞嚥,趕緊吐出口中的男根。

粗長前端的小孔持續射出灼熱白液,將她的臉、唇,以及雪白的玉頸,全都染上屬於他的液體。

一時之間,濃濃的腥甜味飄散在空氣中,襯著她一片狼藉的小臉,有種誘人的淫浪感覺。

胡小蠻輕喘著氣,將嘴裡的稠液嚥下,又伸出粉舌舔掉唇邊的白濁。

那意猶未盡的浪蕩表情刺激了他,才剛軟下的男根又迅速硬起,而且更富有侵略性。

「天啊……」蒼月傲羽忍不住呻吟。這妖女只是一個小小動作,就激得已發洩過一次的他再度硬起,她的魔力會不會太大了?

他的身體騷動不已,瞧那張小臉如此貼近他的下腹,吐出的氣息輕輕拂上男根,他就興奮得無法遏抑。

這次,他不只想要她上面的小嘴,更渴望她下面的小嘴,大手也蠢蠢欲動,想撫遞她全身上下。

可是四肢被鎖住的他無法如願,只能飢渴的看著她。

「怎麼又變大了?!」他的生理反應讓胡小蠻嚇了一跳,抬起小臉疑惑的看著他,也看到他眸裡深濃的慾火。

那熾熱的眼神激起她的女性驕傲,她知道他已經抗拒不了,可以任她為所欲為。

她露出嫵媚的笑容,伸手抹去臉上的白漿,重新跨坐在他身上,側首看著他。

「羽哥哥,你要我嗎?」嬌軟的聲音輕輕詢問,在他的注視下,小手緩慢的解開衣扣。

火紅色的狐裘落下,蒼月傲羽立即瞪大眼睛——

這妖女!除了那件狐裘外,她身上竟然沒有任何衣物,雪白的綿乳就這麼彈跳而出,兩朵粉嫩的蓓蕾牢牢吸引住他的視線。

熾熱的眸光在她誘人的椒乳上逗留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往下移。

在燭火映照之下,她雪白的肌膚更顯晶瑩剔透,姣美的身體沒有一絲多餘贅肉,美麗的桃花源在細軟的毛髮下若隱若現,彷彿還可以看到一些晶瑩花露……

慾火,燃燒得更熾烈,看著她的火熱雙眸彷彿要把她吞下肚。

「羽哥哥,我美嗎?」小手抵著汗濕的胸膛,胡小蠻慢慢伏低身子,雪乳隨著動作擠出誘人溝線。

「美……」蒼月傲羽輕喃,心神早已被她誘惑,腹下的熱鐵更為粗大,直想埋入她美麗的桃花源。

此刻,他再也顧不得什麼聯姻,入贅的問題,滿腦子只想著要她,要眼前這個該死又美麗的妖女!

「解開鐵環。」他啞聲命令,視線完全離不開她。

「不要!」胡小蠻想也不想的拒絕。「我要是解開了鐵環,你馬上就會跑掉!」她才不是笨蛋。

「我不會。」他的聲音因慾望而粗嗄,身體也泛著陣陣熱潮。「我現在只想要你。小乖,聽話,解開……」

他若是繼續被鎖著,一定會因為渴望她而死。

光是看著她誘人的嬌軀,微顫的雪乳,還有粉嫩的乳蕾,卻完全碰觸不到,這對男人而言是多大的折磨,尤其還是一個慾火勃發的男人。

他火熱的注視讓胡小蠻嬌軀微顫,體內竄起一陣熱流,而他的聲音又是那麼誘惑人……她咬著唇瓣,猶豫不決。

「小乖,求你……」顧不得男性尊嚴,他現在只想要她,身體因渴望而緊繃,汗水不停自毛孔滲出。

見他好像很痛苦,胡小蠻心軟了。

「好吧,可是你不能逃喔!」他要是敢逃,她就鎖他一輩子!

「我不會逃,快點!」他快沒耐心了。

「好嘛!」她嘟著嘴,身體往前傾,從枕頭下拿出鑰匙。

她傾身的動作,使得一對飽滿雪乳就懸在俊臉上方,輕輕晃蕩出迷人的乳波。

蒼月傲羽忍不住張口含住一邊乳尖,用力的吸吮著,舌頭繞著乳蕾打轉,再輕嚼雪白乳肉。

「啊!」突來的含吮讓她心中一驚,酥麻的快感讓她身軀一顫,乳尖迅速的硬挺。「你怎麼——啊……」

胸前奇異的感覺令她訝異,正要和他說話,他卻突然用牙齒咬住敏感的蓓蕾,讓她身子一陣酸軟,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開鎖。」他聲音含糊的命令,唇舌仍不離開飽滿雪乳,不停的吸吮舔舐,將白皙的乳肉弄得一片嫣紅,乳尖沾滿晶亮的唾液。

玩弄完一邊,他又換另一邊,以同樣的方式對待褻玩,唇舌咂出嘖嘖吸吮聲。

那聲音,好曖昧。

敏感的雙乳腫脹酥麻,胡小蠻幾乎使不出力氣,輕顫著手解開銬住他右臂的鐵環。

右手一得到自由,他立即攫住一邊雪乳,用力揉捏滑膩的乳肉,兩指夾起嫣紅嬌蕊,不停的旋轉拉扯。

濕熱的唇舌也不放過另一邊雪乳,放肆的呷吮,吸出嫣紅痕跡,嚙咬出淫浪的齒痕。

「不……啊……」雙乳都被他掌控,胸前傳來的快感更甚,讓她渾身虛軟,手裡的鑰匙也掉到了床上。

「羽哥哥……」她無助的輕喊,腿心間泌出陌生情潮,雪白肌膚也跟著染上緋紅色澤。

「撿起來,繼續開。」一手得到自由後,蒼月傲羽不再屈居於下風,大手微一用力,擠壓著手裡的飽滿。

「啊!」有點疼,還有點麻,嬌吟從小嘴裡逸出,胡小蠻不敢違抗他的話,顫抖的撿起鑰匙,繼續解開左邊的鐵環。

兩手一得到自由,蒼月傲羽迅速坐起身子。

「啊!」他突來的動作讓她反應不過來,一時間以為他又要逃走。「羽哥哥,你不能——」

不讓她把話說完,薄唇已堵住小嘴,舌尖粗暴的撬開檀口,用力翻攪著小嘴裡的蜜津。

他想吻她很久了。

這張小嘴引誘他這麼久,好不容易才能吻到,他的唇舌放肆挑弄,在她嘴裡嘗到自己的氣味,混合著她的香甜,形成一種動情的味道。

唇舌霸道的糾纏、吸吮香舌,一絲一毫都不放過,兩隻大掌的虎口抵住椒乳下緣,先用粗礪的指腹摩挲著嬌嫩乳尖,再用兩指夾住,磨蹭搓揉那粉紅嬌蕊,惹來她的低吟。

「喜歡我這樣摸你嗎?」他一邊吮吻著嫣紅唇瓣,一邊詢問,手掌不再放鬆力道,一手握住一個乳房,用力的捏擠著嫩肉。

「嗯……喜歡啊……」身體被他掌控住,才一下子,胡小蠻就處於下風,只能任他處置。

嬌軀弓起,將雪乳更送進他掌中,像是渴求他的用力對待。

她的熱情激起男性的衝動,他低頭含住一朵嫩蕊,吸吮出嘖嘖聲,手指也在綿乳上肆意揉捏。

在他的揉弄吸吮下,雪乳更是腫脹嫣紅,佈滿他所留下的痕跡,腿心間也泌出更多汁液,弄濕了他的腹部。

察覺到腹部的濕潤,蒼月傲羽微微挑眉,握住嬌乳的大手往下移,來到妖美的桃花源。

指尖輕沾一下,便掬起豐沛的濕液。

「我的小乖,這樣就濕了……」輕舔一下她硬實的乳尖,蒼月傲羽邪氣的揚眸,她的反應滿足了他的男性自尊。

長指拈住花穴前端的珠蕊,輕輕的揉著。

「啊……」敏感的花珠一被碰觸,體內深處迅速傳來一陣酸麻感,讓她害怕的輕喊。

那種陌生的快感,教她又愛又怕,忍不住扭動身體想推開他。

「不要……羽哥哥……」她怕。

這清純的反應卻激起男人更強烈的獸性,他抬頭吮住豐嫩的櫻唇,聲音輕柔卻危險的質問:「你不是說摸過很多男人的身體,難道那些男人沒對你這麼做過?」

想起她之前的話,他不禁感到憤怒。究竟有多少男人碰過她,看過她這麼嬌美的模樣?

佔有慾突如其來,他無暇細想,也無法控制。

她一直是他呵護疼愛的小妹妹,雖然胡國女性作風開放,但是在他的保護下,還有因為她對他的迷戀,從來就沒有別的男人能靠近她。

如今,他只不過離開一年,她卻說摸過別的男人身體?

雖然他也希望她愛上別的男人,不再糾纏他,可是不知怎的,一想到她被其他男人碰觸的畫面,他竟然無法忍受!

很矛盾的心態,是吧?

可是現在的他無法思考,只能任由嫉妒泛滿胸口。

憤怒讓他無法再控制力道,手指使勁的拈弄著、拉扯著花珠,惹來她聲聲嬌吟。

「啊……羽哥哥,不要……」胡小蠻搖著頭,敏感的地帶被他這麼玩弄,讓她既快樂又害怕。

然而,舒暢的快感終究壓過了懼意,身體的反應洩漏出她的歡愉,更多的花液汩汩流出。

「回答我,有多少男人這麼碰過你?」蒼月傲羽一手用力搓揉嬌乳,另一手拈揉花珠,同時分出一指磨蹭穴口,輕搔濕漉的貝肉。

「沒、沒有……」胡小蠻早已神智迷亂,只能乖乖回答他的話。「只有羽哥哥……」

除了他,她不會讓別人碰她,只有她的丈夫才能碰她。

「只有我?」蒼月傲羽挑眉,放過被他揉得紅腫的花珠,撥開兩瓣貝肉,指尖輕揉慢捻,玩弄著穴口。

「對……只有你……」他的指尖帶來陣陣酥癢感,讓她覺得有點舒服,可是又不夠。「羽哥哥……我好難受……」她咬著唇瓣,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蒼月傲羽邪邪一笑,手指不停在花穴外撩撥,來來回回磨蹭著花縫和濕淋淋的貝肉,就是要讓她感到難耐。

「你剛剛說摸過很多男人的身體,是摸誰的?」長指緩慢的在花肉間移動,擠壓著穴口卻不進入。

這種磨人的搔癢最是難耐,胡小蠻緊捏著粉拳,再也承受不了。

初嘗情慾的她根本鬥不過早已是老手的男人,只能嗚咽求饒。「嗚……羽哥哥……」

她好熱,好難受,小腹像是有把火在燒,私處湧起一陣空虛感,像是渴望著什麼,而他在花肉間輕緩撩撥的手指,更加深那股難耐的熱潮。

「回答我!」無視於她可憐的模樣,蒼月傲羽霸道的逼問。

即使汗水已浸濕全身,胯下的脹疼讓他感到痛苦,但他依舊強忍著,堅持要聽到她的回答。

「嗚……是人家的那些哥哥……」除了兄長和他之外,她從沒看過其他男人的身體。

她的回答讓他的憤怒消失無蹤,滿足的勾起唇角。

「所以你是故意騙我的?」而他也真的被騙了。「你這個妖女!」

既可惡又可恨,卻又讓他捨不得打罵她,只能惡狠狠的吻住她的唇,手指再度拈住腫脹的花珠,懲罰似的用力拉扯玩弄。

「唔……」嬌弱的呻吟融化在他的唇舌裡。

胡小蠻只能熱情回應他的索求,粉嫩的小舌和他的相互交纏,激烈的攪弄出唾液,流淌至兩人的下顎。

突地,他鬆開纏綿的唇舌,將她翻轉過身,讓她的臉對著他的下腹,而他則看著她美麗濕潤的桃花洞口。

他對著那妖美的花穴輕呵熱氣,聲音瘖?的命令道:「小乖,打開鎖住我腳踝的鐵環。」

第五章

打開鐵環……

胡小蠻聽到他的命令,可是卻行動不了,這樣的姿勢讓她羞澀又不安。

「羽哥哥……」她轉頭看向蒼月傲羽,私密處這麼靠近他的臉龐,讓她覺得好羞,忍不住想改變姿勢。「不要這樣……」

「別動!」蒼月傲羽緊緊扣住她的腰,不讓她移動,熾熱雙眼直勾勾盯著眼前的粉穴。

嬌美的花肉因緊張而不停的收縮,晶瑩的花液順著大腿滴落,散發出芳美誘人的香味。

那滴滴花露,讓他看了口好渴,喉頭滾動了一下,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舔花縫。

「啊!」一種酥麻的感覺瞬間竄過,胡小蠻不禁輕吟出聲。「別……羽哥哥……」他竟然舔她那裡!連她自己都沒仔細看著那羞人的地方,可他不只看,還用舌頭舔。

而且……他的舔吮居然讓她感到興奮。怎麼會這樣?

胡小蠻又羞又窘,忍不住又想掙扎擺脫這羞人的姿勢——尤其他的熱鐵就這樣抵著她的臉,堅硬又粗大,讓她想起將它含在嘴裡的情景。

只是一個想像的畫面,卻刺激了身體反應,更多的花露霎時流出。

「又流出來了,這麼濕,這麼甜……」蒼月傲羽讚歎著,長指撥開濕淋淋的花瓣,讓妖美的穴口呈現在眼前。

輕顫的貝肉勾引住他的視線,看著上頭透明晶瑩的花液,他再也按捺不住,嘴唇覆上穴口用力的吸吮起來。

「不……嗯……」稚嫩的花肉經不起他的吮弄,更多的花露洶湧而出,將他的唇齒弄得更濕。

蒼月傲羽輕佻舌尖,不停的吸取著愛液,舌尖更不時在穴口舔弄,將敏感稚嫩的她舔得欲仙欲死,發出貓咪似的嗚咽叫聲。

「嗚……羽哥哥……」胡小蠻忍不住低吟,粉舌伸出微張的小嘴,不經意舔到男性圓碩的小孔。

這一下輕舔,讓兩人都身軀發顫,他的舌頭更衝動的擠入緊窒甬道——

「啊!」從未被侵略的花穴,突然間有濕熱的異物進入,雖然僅僅一小截而已,卻仍舊讓她產生一種奇異感覺。

腿心間有點酸,有點疼,卻也有種說不出來的快感,而男人抵在她唇瓣上的熱鐵,更是讓她感到興奮。

她忍不住捧起火熱的男性,伸出粉舌輕慢的舔吮,手指也不停的愛撫兩邊的圓球。

「唔……」這個妖女!蒼月傲羽舒服的輕吟。

他不甘示弱的退出舌頭,手指先在穴口搔弄著,然後才緩緩擠進緊窒的甬道。他的動作極為緩慢,一寸一寸擠開稚嫩的花徑,那種突然被撐開的感覺令胡小蠻倒吸一口氣。

「啊!」含在她嘴裡的熱鐵,隨著她的動作被濕熱的口腔緊緊裹住。

「嗯……」舒暢的快感讓蒼月傲羽呻吟出聲,手指一個用力,整根沒入花穴中。

突如其來的進入令胡小蠻瞠大眼,但他完全不給她適應的時間,手指就開始來回抽插,同時又伸舌吸吮舔弄穴口的貝肉。

「嗯啊……」再也無力分神舔吮男根,胡小蠻張著嘴兒不停的呻吟,花穴淌滿熱情的愛液,將腿心弄得一片濕漉漉。

蒼月傲羽不輕易放過她,再伸入一根長指,兩指將穴口撐開,不停的來回攪弄,甚至尋到深處的一塊敏感嫩肉,兩指夾住它旋轉磨弄。

「唔啊……羽哥哥……」胡小蠻搖著螓首,最敏感的部位被他褻玩著,更多的愛液流洩出來,兩瓣貝肉也變得嫣紅腫脹。

稚嫩的肉壁不停的收縮,將他的兩根手指緊緊絞住,讓他明白她已快到達頂點。他深吸一口氣,唇舌更用力吸吮著貝肉,將花穴舔著更濕、更亮,手指也不停的來回抽送,攪出滋滋的水聲。

「不啊……」她覺得自己快不行了,身體隨著一波波快感而緊繃,傳到小腹的騷動匯聚成更多花液,汩汩流出。

深處的嫩壁開始快速的收縮,隨著他的手指抽送,翻攪出愈來愈酥麻的快感,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在駭人的情潮中滅頂時,不停抽送的兩指突然一個曲起,用力抵著稚嫩肉壁。

「啊——」她逸出高聲嬌吟,花液噴灑而出。

蒼月傲羽迅速的抽出手指,將她翻轉過來,跨坐在他的腰腹上,大手扣著纖腰,窄臀用力一頂——

在她達到高潮時,熱鐵擠入花穴,狠狠的貫穿了她!

「啊——」快感瞬間轉為疼痛,胡小蠻忍不住哭喊起來。「不要……好痛……」

她推抵著蒼月傲羽的胸膛,想要他退出刺痛的花穴。

可是,被她緊緊包裹的感覺太好了,下面那張小嘴比檀口更緊、更濕、更熱,將他絞得舒暢無比。

明知道她會疼,可是蒼月傲羽無法克制住自己,兩隻大手扣住纖腰,開始挺動窄臀用力的撞擊。

「嗚……不……」他的移動帶來更多痛楚,胡小蠻痛苦的搖頭,殷紅血絲混合著花液慢慢流出。

「乖,待會兒就不疼了……」他誘哄道,和她面對面坐著,原本扣住纖腰的手掌往上移,各攫住一隻飽乳。

手指不停的揉擠,讓滑膩乳肉擠出指縫,也讓嫣紅的乳蕾更堅挺,綻放出嬌艷,他隨即低下頭輪流含吮兩朵嬌蕊,讓它們沾上水光,變得濕亮。

他一邊褻玩著上方的雪乳,腰臀也不停的移動撞擊,享受被緊窒花徑包裹的快感。

隨著他的愛撫,胡小蠻感覺到腿間的疼痛逐漸降低,而他重重的撞擊也帶來一種陌生的快感。這種奇異的酥麻感讓她有些疑惑,可是卻本能的享受著,甚至開始搖擺身體,配合著他的撞擊。

「嗯啊……羽哥哥……」

「對,就是這樣。」沒想到不需他教導,她便已自然的享受,甚至搖擺腰臀,讓他能撞得更深。「啊……小乖,你把我夾得好緊……」

窄臀不停的上下頂弄,撞擊進花穴深處,她的扭動讓肉壁更緊縮,將他的陽剛絞得更緊,上下的抽插攪出許多花液,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濕漉漉,也讓他的進出更順利。

蒼月傲羽再也忍耐不住,大手移到她的臀部,一邊用力揉捏雪白臀肉,一邊將她抬高再用力放下。

「啊!羽哥哥……」隨著往下壓的動作,花穴將碩大吞得更深,肉壁也被撐得極開。

兩具赤裸的身體緊緊相貼,彼此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偶爾兩人的乳尖還會相互擦過,帶來酥麻的歡愉。

「喜歡我這樣動嗎?」蒼月傲羽吮著她的唇,啞聲低問,上下的抽送攪出滋滋水聲。

「喜歡……啊……好深……」深沉的快樂讓她忍不住張開小嘴,無暇吞嚥唾液,誘人的銀絲流淌而出。

他伸舌舔去香唾,她則跟著採出嫩舌,兩人的舌尖在嘴唇外交纏,淌流出更多津液。

大手緊緊捏著雪白臀肉,他的力道讓她感到一絲疼痛,可是又伴隨著他的撞擊化為說不出來的舒服快感。

可是不夠,他要的更多。

熱鐵不停的擠開貝肉,讓兩瓣嫩肉隨著他的進出翻吐,也讓更多的蜜液流洩出來,他還不斷變換插入的角度,撞擊著花穴內的每一處。

「啊!」胡小蠻舔了舔唇,啞聲嬌吟,他的撞擊那麼深入,傳來陣陣銷魂快感,讓她快要承受不住。

「小乖,低頭看看你的小穴是怎麼吃我的。」薄唇貼近小巧耳垂,誘惑的低喃。

他的話讓胡小蠻一愣,下意識的低垂螓首。

「不……」那羞人的景象讓她呻吟,卻怎麼也移不開視線。

只見粉嫩的小穴不停吞吐著紫紅色粗長,隨著他的進入、退出,嫩肉也跟著翻進翻出,兩人私密處的毛髮早巳一片晶亮。

那淫靡的畫面讓她覺得好羞,卻也刺激了她的情慾,花穴猛然一個緊縮,將他絞得更緊。

那種銷魂的舒暢令兩人一同發出低吟。

「天!你好緊……」蒼月傲羽忘情的抽送著,享受花壁的收縮,知道她就快到達高潮。

「羽哥哥……啊……」胡小蠻嬌吟著,快感隨著他的撞擊持續累積,就在他一個深深的插入時,迅速爆炸!

她高喊出聲,花液噴灑而出,無力的倒在他身上……

胡小蠻嬌喘著,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可是體內的熱鐵仍然堅硬無比,還沒激射出灼熱的白液。

在她嘴裡發洩過的蒼月傲羽,不急著再次噴灑而出,他還沒嘗夠她的甜美,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撿起掉落在床上的鑰匙,蒼月傲羽迅速解開兩腳的鐵環,翻身將她壓在床上。

在這過程中,昂揚的熱鐵始終沒離開濕潤的花穴,隨著身軀的移動磨蹭著敏感至極的肉壁,惹來她動人的嬌吟。

「羽哥哥……」她咬著唇,嬌嗓因方纔的激狂呻吟而略顯沙啞,卻更加誘人。

「我在這裡。」蒼月傲羽吻住紅腫小嘴,火熱的舌尖糾纏著粉舌。「在你的身體裡。」說著,臀部後退,讓男性粗長撤出花穴。

隨著他的退出,花液更無阻礙的流洩而出,弄濕了床褥。

「唔……」不再被撐開的花穴,讓她微微鬆了一口氣,怎知他卻乘機用力搗入!

男性的粗長衝進花穴最深處,不留一絲餘力,狠狠撞擊濕嫩的肉壁。

「啊!」太深的撞擊,讓她承受不住的嬌啼。

她的呻吟更刺激著他,沒有了鐵環的箝制,他更能隨心所欲的衝刺,撞擊得更深、更用力。

「嗯啊……」明明身體早已又疼又累,她卻憑著本能搖動,讓他進入得更深。

「嗯……這麼緊,這麼濕……」蒼月傲羽舒服的呻吟,再次退出男性,然後以更狂野的力量,粗暴的搗入緊窄嫩穴。

他就這樣狂猛的來回數十次,不停的貫穿、撞擊、狎玩身下的嬌軀。

「不要……」太過激烈的快感,讓胡小蠻意亂情迷,狂亂的嬌吟。潮紅的嬌軀讓她像一朵盛開的玫瑰,嬌艷又迷人。

配合著他的抽送,姣美的胴體不停搖擺、蠕動,讓他抽插得更順暢,帶給他極大的快意。

隨著他的用力撞擊,飽滿的椒乳上下晃動,搖出美麗的乳波,勾引他的視線。

蒼月傲羽忍不住一手抓住一隻雪乳,用力揉弄滑嫩的乳肉,不時拉扯挺立如紅寶石的乳蕾,窄臀當然也沒停止抽送,頻頻翻攪出豐沛的花液,每次進入時都摩擦到最敏感的那一塊嫩肉,盡情享受小穴的緊實與甜美。

「唔啊……」洶湧而來的快意讓她承受不住,已經有過兩次高潮的花壁是那麼的敏感,才一下子歡愉又累積至頂點。

「不行了……羽哥哥……」胡小蠻搖著螓首,過多的快樂讓她害怕,花穴也不停的緊縮。

「不行,還不夠。」蒼月傲羽啞著聲音,著迷的看著身下人兒的媚態。

那茶色眸兒水潤,雪白的嬌軀染遍他留下的痕跡,最誘人的花穴更不停吞吐著他的男性,濕潤又緊實的肉壁收縮、壓擠著他,要他射出精華的白液。

但他不肯如她所願,反而在她快得到高潮時,倏地用力退出。

「啊!」得不到的空虛如此難耐,她忍不住嗚咽著,渴求他的進入。「羽哥哥……」

「就來了。」蒼月傲羽將她翻轉過身,背對著他趴在床上,雪白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

大手扳開臀肉,看著妖美水穴,虎腰一挺,熱鐵擠開紅腫的貝肉,用力的深深搗入。

「啊——」過深的進入讓她迅速達到高潮,花壁痙攣收縮,壓擠著體內的男性。

「啊!小乖,你好棒……」被肉壁推擠的快感好不舒暢,他更加用力的來回抽送。

隨著他的抽插,兩人的身體撞擊出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大量的花液隨著他的抽送溢出小穴,順著大腿滑下,將床褥染成一片濕。

如此他還不滿意,手指往前移到花穴前方,拈住腫大的花珠,隨著熱鐵抽插的動作拉扯玩弄。

「不……啊……」她搖著頭,身子瞬間發軟,再也無力支撐,只剩下臀部被他高高抬起。

「說,你喜不喜歡我這樣?」粗啞的聲音逼問著,長指不停的揉弄敏感花珠,熱鐵也不停的加大幅度撞擊。

「嗯啊……喜歡……」胡小蠻淫浪的放聲嬌啼,過於激烈的快感讓她整個人都暈眩了。

「舒服嗎?嗯?」他又問,粗大的男性退出之後再激狂的撞入,而且更加深撞擊的力道,放肆的在妖美嫩穴中搗入、搗出。

「舒、舒服啊……」太過舒服的感覺讓她快瘋了。「羽哥哥……停、停下來,嗯……」她受不了了。

「你可以的。」蒼月傲羽不顧她的求饒,拈住花珠的手指用力揉轉,熱鐵更狂野的進出。

兩人的交合處早已一片濕黏,隨著他的衝刺,潺潺淫液不斷被帶出,嬌嫩的花肉充血紅腫,因為他過於熱情的抽送,傳來一陣陣夾帶酥麻感的痛楚。

「不……」胡小蠻呻吟著,明明有點疼,可是又有種讓人快死掉的舒服感覺,從她體內深處傳來。

知道她已快到達極限,蒼月傲羽更加奮力衝刺,在痙攣收縮的花穴中大幅度的抽插著。

「啊!」再也受不住的尖喊一聲,過於震撼的高潮沖刷過四肢百骸,胡小蠻暈了過去。

蒼月傲羽繼續用力的抽插數十下,才甘心放鬆身子,跟著低吼出聲,將灼熱的白漿噴灑而出……
第六章

「羽哥哥……」

睡夢中,胡小蠻滿足的揚起唇角,夢裡全是她深愛的那名男人,而昨天他已成為她的人……

她心滿意足的伸出小手,想抱住身旁的男人,不料卻落空了。

胡小蠻一愣,迅速的睜開眼。偌大的床只剩下赤裸的她,昨天和她激情纏綿的男人早已消失無蹤,只剩下被解開的鐵環。

緩緩瞇起茶眸,怒火慢慢湧上心頭。

「蒼、月、傲、羽——」

可惡!他竟然又逃了!

胡小蠻氣得猛捶床板,要不是全身又酸又疼,她一定立即追到蒼月國,把他再次綁回來。

「該死的蒼月傲羽,竟然又逃走,該死該死……我胡小蠻是哪裡不好,讓你一逃再逃?」她又氣又委屈,忍不住抿緊小嘴。

昨天他明明狂野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還對她說出那麼羞人的話語,她以為他已經受她吸引,願意認真看待她的喜歡,也願意放開心胸把她當成一個真正的女人,不再是妹妹……

她不要當他的妹妹,她要當他的女人。

她以為她辦到了,他昨天的狂野表現就是證明。

沒想到一醒來,他卻跑得不見人影,這對她來說是莫大的侮辱,堂堂的胡國公主,有多少男人渴望她,但她從來不屑一顧,眼裡只有他一個人,清白的身子只想獻給他。

她好喜歡好喜歡他,對他的喜愛從來沒有減退,早在十年前第一眼看到他之後,小小的心靈裡就滿是他的身影。

可是……他又逃了。

一年前,面對她的告白,他選擇逃;一年後再次見面,他還是逃;現在都已將她吃干抹淨了,他還是選擇逃!

「蒼月傲羽,你可惡!可惡……」胡小蠻愈想愈委屈,眼眶不由得紅了起來。

她也有自尊呀!總是一直追在他身後,不害臊的說要嫁給他,他可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後嘲笑她這個胡國公主不知羞?

這次她更豁出去了,主動向蒼月國提出聯姻,反正蒼月傲羽不娶她,換她「娶」他也可以。

她簡直是把公主的面子都丟下了,一切只為了他,就算被別人譏笑也無所謂,只要他肯正眼看她就好。

之所以把他綁在床上、誘惑他,將自己的清白獻給他,無非都是要他認真的看著她。

對於這一切,她並不後悔,反正除了他之外,她也不要別的男人。但她不要他只是為了負責任、為了兩國和平才當她的駙馬……

她有她的自尊,除非蒼月傲羽真的愛上她,否則她也不會強留他。

強摘的瓜不甜,這個道理她懂,雖然她口口聲聲說,只要他碰了她就是她的人,可那只是嚇他的,誰教他總是躲著她。

沒想到把自己獻給他之後,他還是選擇逃開……

「我真的有那麼不好嗎?」胡小蠻咬著唇瓣,委屈的喃喃自問,淚珠兒再也忍不住的掉落。

她不想放棄啊!她真的好喜歡他,好喜歡、好喜歡……

為什麼他就不能喜歡她呢?

她又氣又不甘心,身體上遺留著他烙印的痕跡,還記得被他貫穿的感覺,他的氣息縈繞在身邊,而他的聲音……

芳心一顫,想到昨天纏綿時,他總是在她耳畔低喃著親暱話語,低沉的聲音讓她全身酥軟。

她不會放棄的,絕對不會!她一定要讓他愛上她!

胡小蠻抹去臉上的淚,在心裡立誓。

她有自信會讓蒼月傲羽愛上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去追他。

反正她的面子早就丟光了,再被嘲笑一次也無所謂,只要能讓蒼月傲羽愛上她就好。

揚起唇瓣,胡小蠻又恢復自信,正當她要步下床榻時,卻聽到門外傳來爭執聲——

「王爺,公主還在睡,您不能就這麼闖進來。」

「放肆!你敢阻擋我?」

胡小蠻蹙眉,迅速穿上衣服,才繫上腰帶,硬闖的不速之客正好進來。

跟在他身後的宮女跪下請罪。「公主,小的阻止不了王爺……」

「我知道,你退下吧。」胡小蠻揮手屏退宮女,看向擅闖的男人。「夏爾巴,你真大膽,本公主的寢宮也敢硬闖!」

夏爾巴看著眼前的嬌顏,細緻的五官仍然明艷動人,但是又多了一絲嫵媚的風情……

「蒼月傲羽碰過你了?」他妒恨交加的質問。他連她的手都碰不到,蒼月傲羽卻能輕易得到她!

「關你什麼事?」胡小蠻冷冷的看著他。「夏爾巴,你是以什麼身份來質問我?別忘了你只是個王爺,擅闖本公主的寢宮,不怕我治你的罪嗎?」

「憑我將是你的駙馬!」她的冷漠激怒了夏爾巴。「你別忘了,半年前女王欽點我做你的駙馬。」

「那又如何?」把玩著胸前髮絲,胡小蠻好笑的看著他。「那只是母后和你私下的對話,並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你應該知道,如果我不答應,母后是不會強迫我的。」

夏爾巴無法反駁她的話,可是卻又不甘心。「我哪裡不好?為什麼你眼中只有蒼月傲羽?」

他從小就喜歡她,兩人地位相當,他是王爺,她是公主,他一直相信自己會成為她的駙馬。

可是蒼月傲羽的出現破壞了一切。她的眼裡根本容不下他,只有蒼月傲羽的存在,她總是追逐著那個男人,完全無視於他的等待。

「沒有為什麼,就是我不喜歡你。」胡小蠻無情的回道。其實夏爾巴長得並不難看,也頗有才能,所以母后才想讓夏爾巴當她的駙馬。

可是她不要,除了蒼月傲羽之外,她誰都不要。

她的話刺傷了夏爾巴,可是他仍然不服氣。「蒼月傲羽又不喜歡你,就算你把自己給了他,他也不會喜歡你!」

一進寢宮,沒看到蒼月傲羽的人,他就知道胡小蠻又被丟下了,就像一年前一樣。

「那又如何?我的事你管不著。」就算心裡受了傷,胡小蠻也保持著高傲姿態,不讓人看出來。

她起身,往門口走去。

「你要去哪裡?」夏爾巴想拉住她。

胡小蠻迅速閃開,沉冷的看著他。「夏爾巴,注意你自己的身份,我的事沒有你置喙的餘地,我要去哪更不干你的事。」

「你要去找蒼月傲羽對不對?」夏爾巴嫉妒的問。他不懂,那個蒼月傲羽有什麼好,值得她這樣追逐。

不想回答他的問題,胡小蠻頭也不回的離去。

「我不會放棄的!」夏爾巴恨恨的叫道。總是這樣,她的眼裡根本沒有他!但他發誓,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太久——

她會是他的。

他就這樣逃走了,胡小蠻會有什麼感覺?

回到蒼月國已有兩天,他以為胡小蠻會馬上追來,繼續纏著他要他負責,畢竟他佔了胡國公主的清白是事實。

可是沒有。

這兩天,他過得好平靜,沒人纏著他,也沒人跟在他身後,用嬌嬌軟軟的聲音說出讓他吐血的話。

蒼月傲羽說不清楚自己心中的感覺。好像有點失落、有點空洞,彷彿少了什麼東西似的,很難受。

照理說,胡小蠻不再纏著他,也沒有要他負責,他應該鬆口氣,感到開心才對,可是他卻發現自己高興不起來,甚至一直想著她。

這兩天,他失魂落魄、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胡小蠻。想著她的一顰一笑,想著她的驕蠻任性,想著她的一切。

每一種樣貌的她,都清晰刻畫在他腦海裡,包括一年前她對他說愛時的表情……

蹙著濃眉,縱然極力想遺忘,蒼月傲羽還是忍不住想起一年前讓他逃之夭夭的原因——

睜著一雙明亮茶眸的少女,漾著甜美笑靨,直勾勾的望著他,說她愛他、想嫁給他,問他好不好?

那一瞬間,他被嚇到了。

他一直以為,她是個永遠長不大的小妹妹,可是在那一刻,他驚覺到她不再是小孩子,而是個大姑娘——一個會讓他心靈悸動的大姑娘。

差一點,他就要衝動的點頭說好,這個念頭徹底嚇到他。

他一定是哪根筋有問題,才會突然對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女娃兒心動;他又不是禽獸,怎麼可以有這種反應?

所以他逃走了。

面對她,他就像個膽小鬼一逃再逃,這次的逃脫最不應該,竟然在佔有她之後,趁著她沉睡時不說一聲就離開。

「蒼月傲羽,你逃得真難看……」他忍不住撫額歎息。

那個小妖女啊,總是讓他沒轍。當她在他的懷裡沉睡時,那嬌憨純真的模樣讓他整顆心都融化了,那股強烈的悸動嚇得他再度落荒而逃。

唉!男人的面子,蕩然無存。

「皇兄,你在自言自語什麼?」站在門口觀察很久的蒼月緋凰,終於忍不住出聲。

她站在這裡好一段時間,向來警覺心很高的二皇兄卻沒發現她,一下子滿臉無奈、一下子皺眉思索,甚至還自言自語。看來……病得不輕喔!

「蒼月緋凰,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蒼月傲羽狠狠瞪她,沒忘記自己就是被小妹給賣掉的。

「二哥,人家也是逼不得已嘛!」蒼月緋凰趕緊露出討好的笑臉,眨了眨無辜的大眼。

「是嗎?」冷哼,他才不信。

「真的呀!凰兒是看小蠻姊姊真的很喜歡你,才想幫她一把。」當然,胡小蠻提出的豐厚條件才是主要原因,不過這件事她不會蠢得說出口。

瞄了小妹一眼,蒼月傲羽完全不相信她的話。他自己的妹妹是什麼德行,他還會不清楚嗎?

「不過二哥,你真的不喜歡小蠻姊嗎?」蒼月緋凰一臉好奇的問。「你要是不喜歡她,為什麼回來這兩天總是心不在焉?是不是小蠻姊姊沒追來,你覺得很失望?」

被她說中了。蒼月傲羽惱怒的瞪過去,卻仍然嘴硬不肯承認。「我有什麼好失望的?」

他才沒失望,他只是……有點想她。

看出兄長口是心非,蒼月緋凰碧綠色的眸兒骨碌碌的轉著。

「你要是沒感覺的話,我就放心了。」她拍拍胸口,做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什麼意思?」蒼月傲羽皺眉,覺得她話中有話。

「咦?難道二哥不知道嗎?」蒼月緋凰故作訝異的看著他。「聽說半年前胡國女王早已幫小蠻姊姊挑好了駙馬,就等小蠻姊姊答應而已,既然你對小蠻姊姊無意,看來她是注定要招別的男人做駙馬。」

招別的男人做駙馬?這句話很刺耳!

「那個男人是誰?」蒼月傲羽不悅的問道,沒發覺自己的臉色變了,露出嫉妒的表情。

「反正你又不喜歡小蠻姊姊,你管那個男人是誰幹嘛?」嘿嘿,變臉了吧,她就不信二皇兄真的不在乎。

「誰說我不喜歡……」她。

話,卡在喉頭。瞪著小妹得意的臉龐,蒼月傲羽啞口無言,被自己差點脫口而出的心意嚇著了。

或者該說,他不敢承認的情意,一直在胸口蠢蠢欲動,雖然他害怕得一再逃開,可是一聽到她會屬於別的男人,他卻完全無法忍受,也無法再逃避自己的心意。

他一直不敢承認自己眼裡的小妹妹長大了,彷彿承認了之後,他就會失去什麼,所以他總是故意逃避。

不顧她的追逐,對她的示愛置若罔聞,但他其實不是個冷血的人,一切的逃避都只是因為害怕——害怕自己無法適應那種情感的轉變。

「凰兒,你這個鬼靈精。」搖頭輕歎,蒼月傲羽釋懷的笑了。

他的心結,恐怕這個精明的小丫頭早就看出來了,只有他自己還傻傻的看不清。

相形之下,任性的胡小蠻比他勇敢多了,他這個大將軍,在面對愛情時完全比不上她。

「嘻,二皇兄,那你還怪不怪我把你賣了?」挨著兄長撒嬌,蒼月緋凰標準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現在沒空理你,改天再跟你算帳。」蒼月傲羽沒好氣的捏捏小妹的鼻尖。

有空再跟這隻小狐狸算帳,現在他只想趕快去胡國,見到那個讓他心動的小人兒。

他要告訴她——他不會再逃避了。

 

「站住!我不准你去蒼月國!」

夏爾巴固執的擋住馬廄出口,不讓胡小蠻牽馬出去。

胡小蠻受不了的翻個白眼。「夏爾巴,你鬧夠了沒?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擋住我的路?」

她氣呼呼的擦著腰,高姚的身子仍然穿著一襲紅色狐裘,微紅長髮綁了幾條小瓣子,頭上戴了一頂白色狐帽,帽緣垂下幾條小繩,繫著精巧的鈐鐺,隨著她的晃動發出清脆聲響。

這五天,她被夏爾巴纏到快抓狂了。

原本五天前她就要追到蒼月國,卻被母后攔下,一問之下,才知道母后是要幫夏爾巴說話。

哼!想也知道,一定是夏爾巴跑去跟母后碎嘴。

迫於無奈,她只好在胡國多待了五天,而這五天以來,夏爾巴一直跟在她身後,怎麼趕也趕不走。他就像聽不懂人話似的,不管她怎麼拒絕都沒用。

她真的不想對夏爾巴太殘忍,畢竟夏爾巴就像她一樣——他追逐著她,而她追逐著蒼月傲羽,他們可以說是同病相憐,所以她能瞭解夏爾巴的心情。

可是,這五天下來,她的耐性真的被夏爾巴逼到極限了。

他像是把她當成他的所有物,要去哪都得經過他的同意,無時無刻都在監視著她。

她受夠了,乾脆現在就把話說清楚!

「你想去找蒼月傲羽是不是?告訴你,我不准!」夏爾巴憤怒的看著胡小蠻,眼中儘是瘋狂的愛意。

「你憑什麼不准?夏爾巴,我要去哪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你不要太放肆了!」胡小蠻受不了的看著他。要她說幾遍他才會懂?

「女王是站在我這邊的,你跟蒼月傲羽之間根本不可能,他一點也不喜歡你啊!小蠻,你為什麼不正眼看我?不接受我的感情?」夏爾巴上前想抓住她的手。

胡小蠻迅速的退開,不讓他碰到自己。

這樣的反應,更讓夏爾巴妒恨交加。

為什麼蒼月傲羽能碰她,而他就不行?

一直以來,她只有在蒼月傲羽面前才會流露出女兒嬌態,總是羽哥哥,羽哥哥的叫著;相反的,對他卻始終沒有好臉色。

他不甘心!

「就算母后站在你那邊又怎樣?她也不能強迫我接受,我是胡國的王位繼承人,我有權利自己決定駙馬的人選。」胡小蠻冷著小臉,無情的說著,希望能打消夏爾巴的念頭。

「蒼月傲羽不可能當你的駙馬!你別忘了,他可是蒼月國的二皇子,更身兼大將軍,怎麼可能入贅胡國當你的駙馬?更何況他不愛你,但我不一樣,小蠻,我愛你呀!」夏爾巴激動的表白。他不懂,小蠻為什麼不接受他?他哪裡比不上蒼月傲羽?

「就算他不愛我,那也是我的事,夏爾巴,你的愛意我只能心領,對不起。」胡小蠻輕歎口氣,臉色緩和下來。

其實,夏爾巴不就是她的寫照嗎?

要是蒼月傲羽愛上別的女人,那她該怎麼辦?是不是也像夏爾巴一樣,永遠看不開?

「為什麼?」夏爾巴痛苦的看著她,不懂她怎能這麼殘忍。「如果沒有蒼月傲羽,你是不是就能接受我?」

「就算沒有羽哥哥,我也不會接受你!」為了讓他死心,胡小蠻不得不殘忍。「我的駙馬就算不是羽哥哥,也不會是你。我言盡於此,希望你不要再纏我了。」

她將視線移開,不忍看見夏爾巴受傷的表情,牽著愛馬繞過他,緩緩的走出馬廄。

「就算沒有蒼月傲羽,也仍然沒有我的份……」看著那讓他又愛又恨的背影,夏爾巴的臉色轉為猙獰。

他不服!

「你是我的。」

聽見他陰沉的聲音傳來,胡小蠻蹙眉,忽然覺得背後一陣陰寒,她警覺的轉身閃開,可是卻來不及了。

一根銀針刺上後頸,讓她身子一軟。

「夏爾巴你……」她瞪著夏爾巴,想保持神智清醒,無奈卻抵抗不了藥效。「唔……羽哥哥……」

她視線模糊,輕喚著自己最愛的人,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虛軟的合上雙眼,陷入黑暗中。

夏爾巴溫柔的抱起她,親吻她的臉,愛戀的看著她。

「我的小蠻,我不會放開你的,永遠不會……」

將軍不好追3

相望,互擁

風風雨雨紛紛擾擾

總為多情多愛多煩憂

誰教初相見便已將心托與?

第七章

蒼月傲羽騎著駿馬,快速的趕到胡國,一進城門,卻看見大批護衛在城中進行搜索,流露出緊張的氣氛。

莫名的,一絲不安流過心頭,他拉住韁繩,詢問距離最近的一名護衛。

「發生什麼事了?」即使穿著一身藏青色儒衫,此刻的他仍然散發出威嚴的氣勢。

被詢問的護衛認出他是誰,趕緊恭敬的回道:「蒼月將軍,公主不見了,我們正在四處尋找。」

「蠻兒不見了?!」蒼月傲羽大驚,俊龐不再鎮定,著急的追問:「她是什麼時候不見的?」

「前天宮女找不到公主的蹤影,以為她是到蒼月國找您,可又覺得不放心,就到馬廄看看,發現公主的愛馬還在,但公主所戴的狐帽卻掉落在馬廄裡。」

聽了護衛的回答,蒼月傲羽皺緊眉頭,雖然心中萬分著急,卻強迫自己冷靜的問清楚細節。「可有線索知道是誰帶走公主的?」

「我們懷疑是夏爾巴王爺,因為這幾天夏爾巴王爺一直跟在公主身邊,而公主失蹤後,王爺也不見了。」護衛趕緊回答。

夏爾巴?

蒼月傲羽想起那個一直跟在胡小蠻身後的小子。他知道那小子很喜歡蠻兒,而且對他有很大的敵意,從來沒給他好臉色看過,而他對那個沒禮貌的小子,也沒任何好感。

那小子太自傲了,又對蠻兒近乎瘋狂的執著,若是蠻兒不斷的拒絕他,或者說話刺激到他……

難保他不會對蠻兒做出什麼瘋狂的事!

想到這裡,蒼月傲羽臉色一沉。

「城裡都搜索過了嗎?」他冷聲詢問,腦海中迅速的思考,分析著夏爾巴會把胡小蠻帶到哪裡。

「回稟將軍,城裡都找過了,也問過守城的人,並沒有看到可疑的人出入。」護衛被蒼月傲羽沉冷的氣勢嚇到,不敢有所遲疑,迅速的回答。

若沒出城,夏爾巴也不可能躲在城裡,那麼唯一可能的地方就是……

蒼月傲羽抬頭,看向遠處的山林。那一大片山林,是最好的躲藏處。

「帶一批人馬跟我進去山林找人。」他沉聲命令。

話才說完,天際突然響起幾聲悶雷。

該死!快下雨了,而且天也快黑了。若是下起雨來,山路昏黑濕滑,尋人更加不易。

此刻,蒼月傲羽不禁後悔莫及。

若是他早點想通趕來,若是他不要逃避,蠻兒就不會被抓走,假使她有任何意外……

心中一緊,蒼月傲羽不敢再想下去。

他用力踢了一下馬腹,驅策著駿馬往山林奔去。

但願一切都還來得及,蠻兒千萬不要出事。

那個該死的夏爾巴最好不要動她一根寒毛,否則他一定不會放過他!

蠻兒,等我……

轟隆隆的雷聲,讓胡小蠻慢慢的醒過來。

可是,她仍然動彈不得。

即使沒有繩索捆綁,她的四肢仍然被迷藥控制著,使不出一絲力氣,更不用說是逃跑了。

渾身無力的躺在地上,她查看四周環境,發現自己置身於山洞中。外頭隱約傳來雷雨聲,讓空氣帶著一股濕冷,也讓她的神智慢慢清醒。

她猜想,這裡應該是胡國的山林,此刻外頭下著雨,就算她有力氣逃走,恐怕也摸不清山路;同樣的,那些來找她的人也是如此。

難道她只能坐以待斃?

不!坐以待斃絕不是她胡小蠻的作風!

她低眸看向手上的戒指,裡頭藏著防身用的毒針,只要她能射中夏爾巴,就有機會逃走。

只不過,她現在連移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該怎麼辦……

思索間,胡小蠻聽到有腳步朝山洞走來,迅速揚起茶眸。

「你醒了,一定餓了對不對?」夏爾巴抓著一隻野兔走進山洞,見她已經醒來,疼惜的詢問。

「夏爾巴,你到底想怎樣?」胡小蠻氣憤的瞪著他。

可惡的傢伙,她真是瞎了眼才會同情他!要不是一時失去戒心,她也不會被他抓住。

「我要你看著我!唯有這麼做,才能讓你正視我的存在。」夏爾巴放下野兔走近她,著迷的撫著她的臉。

「走開!別碰我!」胡小蠻厭惡的瞪著他,他的碰觸讓她感到噁心。

「小蠻,別再固執了,接受我吧!」仗著她無法動彈,夏爾巴肆無忌憚的撫摸著她的唇,著迷於那軟嫩的觸感。

「你休想!」努力的別開臉,胡小蠻厲聲斥道:「夏爾巴,你抓我到底想做什麼?!」

見她雖然被藥效控制而渾身虛軟,卻仍舊拚命躲開他的碰觸,這舉動惹火了夏爾巴。

「我要帶你走,要你只屬於我一人。」

「我不可能屬於你!」胡小蠻想也不想的吼道。「夏爾巴,你清醒一點,只要你放我走,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我不會放你走,更不會讓你跟蒼月傲羽在一起。」夏爾巴抓住她的肩,用力的搖晃她。「小蠻,跟我在一起,我會愛你、疼你,會比蒼月傲羽對你好上一百倍、一千倍,求求你答應我好不好?」

「不可能!」胡小蠻被他搖得頭好昏,卻絲毫不屈服,仍然倔傲的看著他。「我說過了,我不喜歡你,這輩子都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為什麼?!蒼月傲羽到底有什麼好,竟讓你這般執著?!」他不甘心,他哪裡比不上那個男人?!

「那我又有什麼好,讓你對我這般執著?」胡小蠻冷冷的反問,看著他的眼神不帶有任何感情。

她發覺,自己的手指稍微能動了,藥效已經開始消退。

這個發現讓她又驚又喜,可是她的眼神和表情仍然不起一絲波動,以免引起夏爾巴的戒心。

「我……」她的反問,讓夏爾巴無法回答。

見到他茫然又痛苦的表情,胡小蠻不禁心軟的歎口氣。「夏爾巴,愛情本來就沒有任何道理,你明白嗎?」

「不!我不放棄!」夏爾巴頻頻搖頭,神情瘋狂的看著她。

他愛她好久好久了,他絕不把她讓給任何人!

「你是我的,是我的!」他嘶吼著,動手撕扯她的衣服,隔著衣物抓握住飽滿椒乳。

「不要!住手!」胡小蠻尖喊,剛好藥效半退,她迅速推開他,趕緊爬起要逃走。

可是才剛爬起,腳踝就被他抓住往後拖,再將她整個人壓在身下。

「不要!夏爾巴!你走開——」胡小蠻使勁推著他,卻阻止不了他的侵犯,轉眼間,身上的衣服已經半褪,雪白的胸乳被他用力地揉捏著。

「你會屈服的,你是屬於我的,是我的……」夏爾巴狂亂的說著,用力擒住她的雙手,對她吹了一口氣。

「唔……」胡小蠻心中一凜,想閉氣已來不及,將濃濃的香味吸入肺部。

是銷魂香!

「夏爾巴,你這小人……」她怒吼,卻無法控制下腹的熱氣,媚藥散發得極快,才一下子,雪膚就已潮紅。

「乖,我會好好疼你的。」夏爾巴伸舌舔著她的面頰,手掌用力捧住一隻雪乳搓揉著。

「嗯……」她明明想抗拒,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起了反應,茶眸逐漸變得迷濛。「不要……」

不,她不能讓他得逞,絕對不能屈服……

胡小蠻用力將自己的唇瓣咬破,讓疼痛喚回些些理智,以保持清醒對抗體內的媚藥。

趁著夏爾巴低頭含住她的乳尖時,她抬膝往他的下腹踢去,再按下戒指的機關,毒針射出,刺中了他的左眼。

「啊——」夏爾巴捂著左眼,痛苦的哀號,在地上打滾。

胡小蠻喘著氣,抓著凌亂的衣服,勉強爬起來往外頭跑去。

「別想逃,你逃不了的……」身後,傳來夏爾巴淒厲的聲音,還有追逐的腳步聲。

不!她絕不能被抓到。

抵抗著體內的媚藥,胡小蠻奮力往前跑。

「蠻兒——」

雷雨中,蒼月傲羽捨棄了駿馬,徒步在山林裡走著。

大雨滂沱,加上天色已昏暗,山林中一片漆黑,讓他看不清週遭景物。

「該死!」他忍不住低咒。

都已經找了兩個時辰,卻還是找不到人,難道他們不在這山林中?

不可能的。除了這山林之外,夏爾巴無處可躲。

他一定是想在山林裡躲一陣子,等到戒備鬆懈後,再帶著蠻兒離開胡國。

問題是,他到底帶著蠻兒躲在哪?

雨勢愈來愈大,泥濘的山路更難行走,阻撓他尋人的速度。可是若不快點找到蠻兒,不知道夏爾巴會對她做出什麼事……

「該死!蠻兒,你可千萬不能出事。」蒼月傲羽又慌又急,卻又必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注意任何可能的線索。

這種束手無策的感覺真讓人厭惡。

該死的夏爾巴!要是讓他找到了,他絕對不會放過這混蛋!如果蠻兒傷了一根寒毛,他絕對要夏爾巴加倍奉還!

蒼月傲羽恨恨的在心裡發誓,尋找的腳步仍然未停歇,以最快的速度在泥濘山路上走著。

突地,某個閃亮的東西吸引住他的視線。

他迅速撿起,定睛一看。

「是蠻兒的耳環!」他興奮的喊著,連忙再仔細觀察。

附近的足印很輕又亂,看得出來是女人的足印。

一定是蠻兒!她逃出來了嗎?

蒼月傲羽迅速起身,施展輕功往足印前進的方向而去。

他在心裡不停的祈禱著——

但願她沒事,但願她沒事……

 

「呼、呼……」

喘息,愈來愈粗重。

體內的媚藥讓眼眸氤氳,也讓她渾身虛軟,若不是靠著意志力支撐,恐怕她早已倒下了。

身上的狐裘早已凌亂不堪,大雨不停的落下,將她淋得更狼狽,赤裸的雪足滿足泥濘,甚至還有血絲滲出,傳來陣陣疼痛……

疼痛,正是她最需要的。唯有身體的疼痛,才能讓她保持清醒。

不知跑了多久,她全身的力氣已快喪失殆盡,身子被藥效控制著,讓她覺得好難受。

「羽哥哥……」痛苦的咬著唇,她再也跑不動了。

胡小蠻雙腿一軟,坐在濕滑的泥地上,難受的抱住自己。下腹的熱火是那麼燙,折磨著她。

「羽哥哥……救我……」無力的癱在泥地上,她髒得像個乞丐,一點也不像平時的高傲公主。

雨聲,掩去她痛苦的低喃,偌大的天地間,彷彿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好怕夏爾巴會找到她……

不行,她要站起來,她要努力的逃,可是……

「好熱……」胡小蠻低泣,痛苦的輕吟,神智逐漸迷茫,她知道自己快被媚藥控制住了。

「救我……羽哥哥……」她無助的啜泣求救,希望那個一直保護她的男人會在此刻出現。

從小到大,只要她有危險,他都會出現。

她記得,小時候有一次她貪玩亂跑,在森林裡迷了路,被狼群包圍時,她嚇得拚命哭喊他的名字。

而他,果真出現了,神勇的救了她,還將她抱在懷裡疼寵的哄著,告訴她沒事了,有他在。

只要有他在,她就會安心。

想到蒼月傲羽,她的唇瓣忍不住揚起笑。

「羽哥哥……」蠻兒在這裡,快來救蠻兒……

「找到你了。」

陰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讓她打了個寒顫。

胡小蠻驚悚的抬眸,看到夏爾巴滿臉是血的走向她,神情是那麼的瘋狂又陰驚,讓她恐懼不已。

「不要……」她努力的往後退,不停的搖頭。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想好好愛你。」夏爾巴深情的對她笑,然而沾滿鮮血的臉龐,看起來只讓她覺得猙獰可怕。

「不要!走開!」胡小蠻害怕的看著他。「羽哥哥,救我!快來救我……」

「住口!不准你叫他!」聽見她口口聲聲呼喚著蒼月傲羽,夏爾巴妒恨得快要瘋了。「你是屬於我的!」

他擒住她,想要吻住她的嘴,不讓她叫出那個名字。

「不……」胡小蠻拚命閃躲,伸手往他左眼的傷口打去。

「啊!」疼痛讓他哀號,她的反抗激起他的怒火,反手一揮,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

胡小蠻跌倒在地,小臉迅速腫起,嘴角也滲出血絲。

「別反抗我,我會好好疼你的……」夏爾巴瘋狂的撲上她,揉弄她姣好的胴體。

胡小蠻想要反抗,但他的碰觸卻讓她感到舒暢,不由自主的偎上他。

「嗚,不要……」她絕望的哭泣,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對抗媚藥。

誰來救她……

第八章

「小蠻,你是我的……」

用力扯下她的褻褲,夏爾巴瘋狂的看著她,解開腰帶,將早已堅硬的火熱抵著她。

「不……」胡小蠻哭喊著,他的侵略讓她害怕,可是身體卻顫抖著,渴求他的進入。「羽哥哥,救我……」

「你是我的!」夏爾巴嘶喊著,挺腰正要進入她時,一聲怒吼卻從身後響起。

「你該死!」蒼月傲羽匆匆趕到,看見的就是這一幕,他狂怒的踢開夏爾巴,迅速抱起胡小蠻,緊張又心疼的看著她。

「蠻兒,你沒事吧?」她狼狽的模樣,還有紅腫的臉頰,讓他的怒火燒得更旺。

該死的夏爾巴,他不會輕易饒過他!

「嗚……羽哥哥……」看到他,胡小蠻鬆了一口氣,放聲痛哭。「嗚……你來了……羽哥哥……」

「我來了,別怕,我會保護你。」蒼月傲羽心疼的哄著她。黑眸憤怒的瞪著夏爾巴。

「嗚……好熱……羽哥哥,我好熱……」胡小蠻在他懷中扭動身子,芙頰嫣紅,吐出熾熱的氣息。

她的反應讓蒼月傲羽一愣,但他迅速會意過來。

「夏爾巴,你竟敢對蠻兒下藥!」這下流無恥的東西!蒼月傲羽怒火盈滿胸口。要是他晚來一步,那蠻兒豈不是……

以她剛烈的個性,清醒之後一定會活不下去。

「夏爾巴,你該死!」蒼月傲羽神情狠戾的看著夏爾巴,黑眸中散發的殺意讓人不寒而慄。

「該死的是你!」捂著胸口,夏爾巴嘔出鮮血,妒恨的看著他。「要不是你,小蠻早就是我的了。放開小蠻,她是我的!」

他抽出匕首,瘋狂的衝向兩人。

蒼月傲羽冷哼一聲,放下懷裡的胡小蠻,輕鬆擋住夏爾巴的攻勢,曲膝一踢,將他的肋骨踢碎。

「啊!」夏爾巴痛苦的哀號,卻仍然不甘示弱的攻擊,對他撒出毒粉。

蒼月傲羽迅速閉氣,掌風一揮,將毒粉原封不動的還給他。

夏爾巴趕緊閃過毒粉,可是卻躲不開隨之襲來的掌力,胸口一陣痛楚,噴出鮮血,頹然倒地。

「敢傷害蠻兒,下場就是死。」蒼月傲羽冰冷的看著他,黑眸儘是冷沉的怒意。

夏爾巴大口大口的吐著血,痛苦的看著胡小蠻伸出手。

「小蠻……小蠻……你是我的……我的……」

「嗚……」胡小蠻搖頭,淚水佈滿臉龐。夏爾巴的執著讓她好害怕,恐懼得渾身顫抖。「羽哥哥……」

「別怕,我在這裡。」蒼月傲羽抱起她,將她的臉按進懷裡,不讓她看到夏爾巴。

他一瞬也不瞬的看著夏爾巴,薄唇冷冷的勾起。「你錯了,蠻兒永遠不是你的,她是屬於我的。」

語畢,在夏爾巴斷氣之際,他抱起胡小蠻,頭也不回的離去。

 

「嗚……好熱……好難受……」

「蠻兒?」來到河流邊,胡小蠻止不住的呻吟和愈來愈灼燙的肌膚,讓蒼月傲羽擔憂不已,他低頭一看,驚見她已流出鼻血。

「該死!夏爾巴到底對你下了什麼藥?」蒼月傲羽又驚又怒的吼著,伸手抹去她的鼻血。

「給我……」她好難受,難受得快死了……

胡小蠻狂亂的扒開他的衣服,體內的空虛迫切渴望他的佔有,不然她會死,她一定會死的……

她的反應和症狀讓蒼月傲羽看得心驚膽戰。

難不成夏爾巴對她下了銷魂香?要是在半個時辰之內沒跟男人交合,就會七孔流血而死……

以夏爾巴瘋狂的個性,確實做得出這種玉石俱焚的事。

想到此,蒼月傲羽不禁心驚,趕緊將她壓在樹上,大手往嬌穴一探——

她的花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手掌一沾,就被弄得一片濕淋淋,泛著幽美芳香。

見她已濕潤得能夠承受他,蒼月傲羽趕緊解開腰帶,讓堅硬的熱鐵彈跳而出。

他將胡小蠻的雙腿扳開,架在手肘上,大手則扣著她的腰,碩大的圓端對準濕漉漉的花穴,用力挺入。

熾熱的男性擠開嫣紅的貝肉,隨著他的用力,深深的擠入嬌美花穴。

「啊!好舒服……再用力……」胡小蠻嬌吟著,瘋狂的扭著纖腰,被媚藥控制的她像個淫娃蕩婦,狂亂的迎合著他。

緊窒的嫩穴將他的碩大絞得死緊,妖媚的浪姿更刺激了他,熱鐵因興奮而更為硬實。

他移動窄臀,微微退出花穴,再大幅度的用力搗入,享受被她緊緊包裹的快感。

「啊!」小嘴微張,胡小蠻覺得好熱,忍不住伸手拉開凌亂的衣襟,讓飽滿的雪乳彈出。

她的雙手各捧住一隻雪乳,用力的揉捏著乳肉,再用指尖拉扯著乳尖,享受著撫慰自己的快感。

「天!」她的淫浪令蒼月傲羽低低呻吟,可是雪乳上那些不屬於他的指痕卻讓他瞇起黑眸。

想到夏爾巴碰過這對誘人的椒乳,他不禁又氣又妒。

熱鐵因憤怒而更使勁的抽插,攪出更多汁液,俊龐也跟著埋進那對泛著乳香的飽滿,伸舌舔吮著雪白乳肉。

「啊!」濕熱的觸戚讓她仰頭嬌吟,水潤眸兒睇著他,主動捧著乳尖送到他嘴邊。

「用力含住……舔我……」她放浪的乞求著,甚至開始扭動纖腰,配合著他的抽送,讓他能進入得更深。

他順從她的要求,張口含住一隻乳尖放肆的吸吮,咂吮得嘖嘖有聲,讓粉嫩的乳蕾變得更殷紅。

對待完一邊,又用同樣的方式對待另一邊,將雪白乳房吸著嫣紅濕亮,將那些刺眼的痕跡全部掩蓋掉——

她的身上,只許有他的痕跡。

「說!夏爾巴還碰過你哪裡?」他霸道的問著,張嘴堵住她的唇,舌尖探入檀口,舔過貝齒、牙齦,再纏住誘人的香舌。

「嗯嗯……」她混沌的腦子根本沒聽進他的話,熱情的探出舌和他交纏,吮出濕亮的唾液。

被花液弄得水亮的男性碩大,因為豐沛的愛液進出得更順暢,滑溜又緊窒的肉壁將他吸得好不舒服。

架著她雙腿的姿勢,讓他看到那妖美的小穴像是吃不飽的小嘴,不停的吞吐著他的昂揚。

那淫靡的景象讓他粗吼,窄臀更使勁的撞擊著,忽左忽右的插進花穴,強烈的抽送讓她欲仙欲死,快活不已。

「好舒服啊……我還要……」她狂亂的搖著螓首,長髮飛散,雙乳也隨著晃動,挺立的乳頭像誘人的紅櫻桃,讓人想一口含住。

蒼月傲羽忍不住伸舌舔吮,繞著嫣紅果實打轉,讓它變得更嬌艷晶瑩,再張口用力含住。

「嗯啊……好棒……」

他的深沉撞擊讓她頻頻發出嬌吟,誘人的聲音讓他渾身酥麻,情慾勃發,熱鐵更加腫脹,衝刺得更為狂猛。

粗壯的男根一次又一次撐開腫脹的花瓣,攪出的淫液不停的滴落地面。

在他的狂猛抽插下,花壁開始陣陣緊縮,花液洩得更多,也將衝刺的熱鐵吸得更緊。

緊窒的甬道像是要擠出灼熱的白漿,一波接一波壓迫著他的男性,那舒暢無比的快感讓他全身緊繃。

碩大的男根更加用力的抽送著,不停的撞擊甬道最敏感的那塊嫩肉,讓她逸出狂亂的尖喊。

「啊啊——」過大的刺激讓她瘋狂嬌啼,豐沛的花液汩汩流淌而出,痙攣的花壁將他絞得死緊。

「嗯啊……」蒼月傲羽也跟著發出粗吼,用力的抽送幾下後,在她的高潮中將白液噴灑而出。

 

喘息猶未平復,情慾的氣味飄散在四周。

蒼月傲羽緩緩的退開,將已發洩過而變軟的男性抽出她體內,混合著花液的白漿也跟著從嫩穴流出。

「蠻兒?」他放下胡小蠻的雙腿,伸手抬起粉顎,關心的看著她。「你還好嗎?」方才兩人的纏綿那麼激狂,他怕她承受不住。

可是他猜錯了,被抬起的小臉因激情而潮紅,水潤的茶眸仍然未清醒,迷迷濛濛的泛著慾望。

「唔……我還要……」胡小蠻舔著唇,小手不停的在他身上愛撫,慢慢往下握住虛軟的男根。

「該死!夏爾巴那傢伙是對你下了多重的藥?!」蒼月傲羽不禁低咒。

他還以為經過方纔的歡愛,她體內的藥效便會減退,可是眼前的她仍然像個浪女,渴求著男人的給予。

「給我……」聽不進他的話,胡小蠻逕自蹲下身子,兩手握住虛軟的男根,張開小嘴,神態妖媚的含住。

「唔!」敏感的男性被濕熱的小嘴含住,蒼月傲羽忍不住微顫。

那張小嘴不只含著他的分身,更不停的用力吸吮,像是要把殘餘的白漿全部吸盡似的,發出淫靡的嘖嘖聲。

才一下子,虛軟的男性再度硬挺,充滿了濕潤的小嘴。

「嗯……」胡小蠻戀戀不捨的握著粗大的男性,不停的來回輕舔,間或張嘴含住,前前後後的套弄。

茶眸妖美的看著他,粉嫩的舌尖輕輕吐出,舔著圓碩頂端的小孔,品嚐著泌出的白液,再舔了舔唇,意猶未盡的含住頂端。

「嗯啊……你這誘人的小妖女……」她這副妖艷的媚態,讓蒼月傲羽深吸一口氣,大手捧著她的後腦,窄臀一頂,將碩大的男性塞入小嘴。

她配合的張開嘴,欣然接受他的進犯,小手握著熱鐵末端,不停撫弄旁邊的兩粒圓球,一面吞吐著嘴裡的碩大。

「唔唔……」不停進出的男性刮痛了嘴邊的嫩肉,可是那股痛楚卻更刺激她的情慾。

檀口因為被熱鐵塞滿,無法順利的吞嚥唾液,以致於淌下粉顎,將雪頸和玉乳弄得濕亮。

「嗯啊……」蒼月傲羽呻吟著,她濕潤的口腔含得他好不舒服,小巧的舌尖又卜停挑弄頂端的小孔,讓他背脊一陣酥麻,碩大更加腫脹堅硬,來回抽送的窄腰也更狂野,再也無法控制力道。

「唔嗯……」他的狂猛讓她感到難受,可是她仍然努力的吸含著,滿足他的衝刺。

握著熱鐵末端的小手移開一隻,往下來到自己的花穴,撩撥著濕淋淋的嫩肉,跟著將纖細的手指插入嫩穴裡。

「嗯……」她一邊吞吐著他的男性,手指一邊進出著自己的水穴,抽送間攪出更多汁液。

蒼月傲羽瞇眸看著她的淫浪姿態。雪白的手指在嫣紅的花穴中進進出出,彷彿一根手指還不夠,她又探入一指,兩根纖指就這樣被濕漉漉的貝肉來回吞吐,灑出透明花液,小穴前的花珠更是紅艷腫脹。

如此淫浪的畫面,刺激著他的慾火,令他再也控制不住。

蒼月傲羽粗吼一聲,抽出熱鐵,紫紅色的粗長將晶亮的唾液帶出那誘人的小嘴。

「嗯……」胡小蠻舔著唇,渴求的看著他。「要我……」她用手指撥開嫣紅花瓣,露出粉嫩的小穴,一臉渴求的望著他。

蒼月傲羽再也忍受不住的拉起她,讓她雙手抵著樹幹,背對著他,大手扳開雪白臀肉,看著濕漉漉的花穴。

濕亮的碩大就這麼抵住了浪穴,深深的進入——

第九章

濕淋淋的嫩肉被用力擠開,敏感的花壁迅速包裹住粗長,那種深沉的快戚讓兩人都忍不住呻吟出聲。

「好緊……好棒……」蒼月傲羽側首吻住她的小嘴,兩人的舌尖熱情的纏吮,私密的交合處更是緊緊相貼。

他硬實的下腹不停的撞擊她雪白的臀肉,肉體的拍打聲混合著淫液的滋滋聲,激盪出浪蕩的聲響。

過猛的撞擊讓她逸出媚人呻吟,小手抵著樹幹,臀部高高抬起,甚至扭動纖腰頻頻往後頂,讓他能進入得更深。

「好棒……我的小乖,再浪一點……」她的配合讓他抽插得更順暢,大手往上移,各自攫住一隻飽乳,隨著撞擊的頻率用力搓揉著乳肉。

他的唇往下移,牙齒輕輕啃嚙著雪白的背部,舌尖則舔吮出一道道濕熱的痕跡。

「啊……」他的頂弄讓她得到強烈的快感,身體微弓,雪臀高高抬起,享受著他的抽送。

他時快時慢的抽送,不時變換抽插的角度,放肆的撞擊著敏感的花穴,攪弄出滋滋水聲。

她意亂情迷的吟哦出聲,渾身香汗淋漓,混合著從他身上滴落的汗水,不只交合處濕漉漉的,就連緊貼的赤裸身軀也一片潮濕。

「喜歡這樣嗎?小乖……」大手不停的搓揉沉甸甸的乳房,狂肆的壓擠著滑膩的乳肉,將之揉得嫣紅。

「喜歡啊……」過大的快樂讓她無暇吞嚥唾液,只能任由銀絲從嘴角淌出,弄濕了粉顎。

她的妖艷放蕩,讓蒼月傲羽完全移不開視線,此時的她像個誘惑人的絕代妖姬,讓人心甘情願的臣服。

緊窒的花壁將他的男性箝得好緊,讓他每一次抽送時都享受到至高無上的快樂。隨著他的來回抽送,花縫嫣紅,貝肉腫脹,小穴飢渴的吞吐著紫紅色粗長。

視覺的刺激讓他瞇起黑眸,大手更用力扳開臀瓣,看著後面的小小菊穴。

那穴兒比前面的花穴更狹小,隱約能看到裡頭嫩肉的顫抖,他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濕滑的蜜液,抹上那隱密的小穴。

「啊——」敏感的菊穴一被他碰觸,嬌軀立刻不住的輕顫,她的神情狂亂不已,連扶著樹幹的小手也跟著顫抖。

她的輕顫,讓花穴一陣緊縮,將他絞得更緊。

「唔!」被緊緊絞住的舒暢,讓蒼月傲羽低哼一聲,薄唇勾起邪佞的笑容。「只是碰到而已,就這麼敏感……」

他低語,手指故意磨蹭後頭的小穴,有意無意的樞弄著、摩挲著。

「不……啊……」顫抖的嬌軀再也承受不住,腿一軟,整個人無力的趴在地上,只剩下雪臀仍被抬起。

隨著她的動作,男根滑出花穴,豐沛的花液不再有任何阻礙,汩汩流出。

可他卻不打算放過她,兩手拇指撫弄著花縫,濕亮的圓碩頂端也不停的摩繞著後面的小穴。

將那小小穴兒弄得一片濕滑後,他便不客氣的移動窄臀,將粗壯的男根刺入從未被拜訪過的小菊穴。

「啊!」比花穴更緊密的小穴初次被刺入,帶來深沉的痛楚,可是被媚藥控制的她卻感受不到疼痛,反而嘗到戰慄般的歡愉。

「嗯啊……」那比花壁更緊實的感覺,也讓蒼月傲羽舒服得低吟,同時更加狂肆的來回插送,享受緊窒的包圍。

他的手移到花穴前方,拈住敏感的花珠拉扯揉捏,直到玩弄夠了,才將一指探入花穴中。

彷彿覺得一指不夠,又放入兩指,將水穴撐開,三根手指不停的來回抽送,甚至曲起狎玩著水穴。

粗壯的男根也一次次撐開稚嫩菊穴,配合著手指的抽送,同時間褻玩著兩個小穴。

「不……啊……」兩種快感交織成令人渾身發麻的快意,將她弄得死去活來,只能頻頻嬌吟。

淚水,因為過多的快樂而滴落,呻吟也變成小貓般的嗚咽,雪白的肌膚染上了瑰紅,泛著薄薄的香汗。

「嗯啊……」終於,她再也忍受不住,發出尖細的呻吟,花穴一陣痙攣緊縮,在他的玩弄下達到高潮。

一波波的高潮餘韻壓擠著他的手指,隨著花穴的痙攣,後面的菊穴也跟著一陣收縮,將他的男性絞得死緊。

「啊!」那種被緊緊絞住的銷魂快感,讓蒼月傲羽也按捺不住了。他奮力的抽插幾下,隨即放鬆身子,讓濃郁的白漿激射而出……

清晨的陽光,讓胡小蠻緩緩的睜開雙眼。

一時之間,她有點分不清這裡是哪裡。

耳邊,聽到沉穩的心跳聲,她愣了一下,緩緩的抬起茶眸。

一張熟悉的俊顏映入眼簾,讓她怔了怔,察覺兩人赤裸相貼的情況,更讓她羞澀不已。

她記得她中了銷魂香,夏爾巴要侵犯她,是羽哥哥及時救了她,然後……她就沒有印象了。

可是,酸疼的身子,還有兩人的赤裸,已告訴她一切。

看來是羽哥哥幫她解毒的。

儘管如此,看著那張疲憊的俊龐,她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想來,昨晚幫她解去銷魂香的過程累壞他了。她的身體酸疼得稍微動一下就差點呻吟出聲,只是她咬牙忍了下來,就怕吵醒他。

水眸愛戀的看著他,唇瓣微微勾起笑容,可是小臉上的表情卻像要哭出來似的。

夏爾巴的瘋狂嚇著了她。

然而她的害怕不僅是對夏爾巴,還包括她自己——夏爾巴,不就像她一樣嗎?

他對她的執著,不就像她對羽哥哥的執著一樣嗎?

會不會某一天,她也將因愛而瘋狂,甚至傷害羽哥哥或他所愛的人?

想到此,胡小蠻不禁瑟縮了下,害怕起來。

她不想傷害羽哥哥,也不想讓羽哥哥討厭她;而她也知道羽哥哥不喜歡她,一切只是她一相情願。

以往,她可以告訴自己:她不強求,只要羽哥哥有心愛的人,她會心甘情願的放手。

可是……現在她不禁懷疑,她真的肯放手嗎?

會不會她也像夏爾巴那樣瘋狂又執著,不僅傷害自己,還傷害羽哥哥?

她沒有把握。

夏爾巴的事讓她過於驚駭,她忘不了他瘋狂的眼神,像是得不到她便要毀滅一切。

所以,他才會對她下銷魂香——如果得不到她,他寧願毀了她。

夏爾巴的瘋狂,會不會也是她的瘋狂?

淚珠,隨著一句句的問話滑落臉龐。看著自己最愛的男人,胡小蠻咬著唇,不敢哭出聲音。

淚水輕輕的落在他臉上,她趕緊伸手為他抹去,戀戀不捨的吻著他的唇。

「羽哥哥,蠻兒好怕……」她真的好怕,怕自己會傷害他。

她更怕自己會像夏爾巴一樣,為愛而瘋狂。

畢竟,只是想到他會愛上別的女人,她的心就好痛好痛,恨不得那個想像中的女人消失掉,這種恐怖的嫉妒心讓她驚懼。

「羽哥哥,蠻兒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輕輕啜泣著,她呢喃著愛語,吮吻著他的唇。

那你呢?你可愛蠻兒?

她想問,可答案卻早已揭曉——

他若愛她,又豈會逃離?三次的逃離,難道還不足以說明事實?

是她太執著,才會捨不得放手。

可現在她不得不放手,夏爾巴是她的借鏡,她若不想像夏爾巴一樣,就趁自己還有理智的時候放手吧!

勉強揚起笑容,這一刻,胡小蠻作了決定。

她愛戀的吻著蒼月傲羽的唇,不捨的撫著他的臉。

心,好痛。因為放手而疼痛。

「羽哥哥,我愛你……」最後一次說愛,最後一次吻他。胡小蠻忍住淚水,想仔細的看著他。

就這樣,一輩子記著他。以後,她不會再見他了。

閉上眼,將他的容貌深深記在心裡,她撿起地上的衣服,撐著虛軟的身子,一步一步離去——

不再回頭。

只有不斷滴落的眼淚,說明了她的心痛。

 

「該死的女人,該死的胡小蠻!」

翼羽宮裡,蒼月傲羽像頭憤怒的狂獅,不停的跳腳怒吼,鐵青的臉色讓人不敢靠近。

胡小蠻那女人竟敢躲他!

在山林裡激狂的纏綿一整夜後,翌日他醒來時,卻沒看到她的蹤影。

他緊張得跳了起來,發現她的衣服也不見了,擔心得四處尋找,卻遍尋不到她的蹤影。

猜想著她會不會自行回到胡國皇宮,他飛快的趕了過去,竟然不得其門而入!

守門的護衛告訴他,公主已經下達命令,不准他再到胡國,也不會再跟他見面。

他氣得爆粗話,想要硬闖,全體護衛卻一擁而上阻擋他。

若不是不想引起兩國糾紛,他一定拚死硬闖。

好,明的不行,他來暗的。

半夜想探進胡國皇宮,可是他的行蹤早就被猜到,戍守的護衛加倍,布下最嚴密的警戒,讓他無法進入,只能飲恨而歸。

從那之後已過了半個多月,不管他怎麼努力,就是見不到她。那丫頭,躲他可躲得真徹底。

蒼月傲羽氣得跳腳,卻又無可奈何。

這下,他總算嘗到自己之前躲胡小蠻時,她內心的滋味了。

真是他媽的難受!

但他不懂,胡小蠻為什麼躲他?

她不是愛他嗎?不是一直愛纏著他、黏著他嗎?難得他要向她表明愛意,卻換她在躲他了。

是怎樣?到底是怎樣啦?她是在要他嗎?

可惡!她休想!

既然讓他愛上了她,她就休想擺脫他!

問題是……他該怎麼進入胡國呢?

「可惡!」蒼月傲羽愈想愈火大,差點拆了整個翼羽宮。

「哇!二哥,你的火氣很大耶!」蒼月緋凰站在門口,眨著大眼打量一片狼藉的寢宮。

除了蒼月傲羽還好好的站著外,其他的擺設全成了碎片殘骸。

「做什麼?」蒼月傲羽對她也沒有好臉色,此時的他一肚子怒火,沒有心情應付這個刁鑽小妹。

這半個多月來,完全沒有人敢靠近他。

人人都知道,向來好脾氣的將軍最近動不動就抓狂,若不想被他的怒火波及,最好閃得遠遠遠。

「沒有呀,只是看你這幾天脾氣很糟,來關心一下罷了。」蒼月緋凰笑嘻嘻的說道,不怕死的走近他。

「走開,我現在沒心情跟你說話。」他現在只想見到胡小蠻,狠狠掐住那小丫頭的脖子,再用力的吻住她。

然後,把她鎖在身邊,讓她一輩子躲不了他。

靈動的綠眸眨了眨,蒼月紼凰好奇的瞅著他。「二哥,你是不是在生蠻兒姊姊的氣?」

雖是詢問,不過答案她早已肯定。

能讓好脾氣的二哥氣成這樣的,除了胡小蠻之外沒有別人。

聽到胡小蠻的名字,蒼月傲羽更火大了。

「那女人竟敢躲我!她處心積慮想讓我愛上她,現在我愛上她了,她卻卯起來躲我,是怎樣?!」

「蠻兒姊姊躲你,你不會去找她嗎?」蒼月緋凰明知故問。

「哼,最好我進得了胡國。」蒼月傲羽瞪著她。死小鬼,明知他進不了胡國還問。

「想進胡國很簡單呀!」勾起唇瓣,蒼月緋凰的笑容有點賊,碧綠色的眸兒掠過一絲精明。

「你有辦法?」蒼月傲羽興奮的看著她。

「有呀,只要你『嫁』去胡國不就好了?」她笑得好燦爛好可愛。

「什麼?!」蒼月傲羽瞠大眼。「要我『嫁』去胡國?!」

靠,他有沒有聽錯?

「對呀!」蒼月紼凰點點頭。「反正蠻兒姊姊想『娶』你很久了,只要你肯『嫁』過去,就能見到她啦。」

「我是男人耶!怎麼可能『嫁』給她?」他寧死也不可能這麼做!

「可是……」蒼月紼凰側首看著他。「二哥,蠻兒姊姊為了讓你愛上她,總是一直追在你身後,你不知道她被人家說得多難聽嗎?」

「我……」蒼月傲羽一愣,說不出話來。

「蠻兒姊姊為你付出那麼多,把公主的面子都拋棄了,就算被人譏笑也無所謂。你呢?你有為她付出什麼嗎?」

沒有,他只是坐享其成。

想到此,蒼月傲羽不禁汗顏。

兩人的愛情,總是她付出得多,而他總是習慣於接受,直到她決定離開了,不再付出了,他才驚覺,原來以前的他有多幸福。

見兄長不說話,蒼月緋凰繼續道:「如果你真的想得到蠻兒姊姊,是不是應該付出點什麼?」

更重要的是,一旦兩國聯姻,得到的利益讓她想起來就眉開眼笑。不過這種話當然不能說出口。

聽著小妹的話,蒼月傲羽想著胡小蠻為他付出的代價。即使被人笑也不怕,總是勇敢的追著他,相形之下,他實在膽小、沒用多了。

也難怪她會躲他。

是不是,她愛他愛得累了,所以不想要他了?

想到胡小蠻可能不再愛他,蒼月傲羽不禁慌了起來。

不!他要得回她,要她再愛他!

為了得回她的愛,要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好,我嫁!」

第十章

不知道羽哥哥現在怎樣了,會不會也在想著她呢?

坐在樓台邊,胡小蠻遙望著蒼月國的方向,心裡頭滿滿都是他。

想他,想他,好想他……

這些天,她並非不知道羽哥哥一直想要見她,可是她總是躲著他,不敢見他。

她怕自己一看到他,好不容易作出的決定又會改變,再次去糾纏他,要求他愛她。

所以,她只能躲,不再放肆的追逐。

只是,她真的好想他啊……

喜歡他的心情,從來沒有消失過,就連她自己也不懂,為什麼會如此的喜歡羽哥哥。

彷彿打從小時候那遠遠的一眼開始,她就注定萬劫不復,傻傻的將心遺落在他身上,怎麼也要不回來。

只可惜,這份愛是單方面的。

羽哥哥也許疼她、寵她、喜歡她,可是卻不愛她……

揚起苦澀的笑,她明艷的容顏因失意而憔悴,茶眸也不再漾著璀璨光芒,整個人就像一朵快要枯萎的玫瑰,少了明亮的生氣。

胡國女王看到這樣的她,不禁感到心疼。

「蠻兒,你又在想傲羽了?」她緩緩走近心愛的女兒,憐惜的問道。

寶貝女兒向來開朗無憂的容顏上,近來卻多了一絲憂愁,讓她這個做母親的看了好不心疼。

「母后……」胡小蠻像個小女孩似的偎進母親懷裡,小臉上有著濃濃的落寞。「要怎麼樣才能不想他呢?」

她真的努力過,可是不想他真的好難、好難。

「傻孩子,只要去見他,不就可以讓自己不想念了?」撫著女兒的長髮,胡國女王好笑的輕歎。

她實在不懂,這個一向自信的女兒在煩惱什麼?她不是一直無所畏懼、追求自己想要的嗎?怎麼現在卻變膽小了?

「不行,我不能去見他。」胡小蠻搖頭,將想見蒼月傲羽的念頭壓下。

「為什麼?」胡國女王不解的看著她。

咬著唇瓣,胡小蠻看了母親一眼,好一會兒才幽幽吐出話。「我不想像夏爾巴一樣。」

只是一句話,讓胡國女王頓時明白女兒近來反常的原因。

「傻孩子。」她不禁搖頭失笑。

「母后?」胡小蠻疑惑的看著她。

「你又不是夏爾巴,怎麼會跟夏爾巴一樣呢?」輕捏女兒的嫩頰,胡國女王沒好氣的說道。

「可是夏爾巴就像我呀,如果羽哥哥愛上別的女人,我怕我會像夏爾巴一樣瘋狂,我好怕我會傷害到羽哥哥……」

她是真的害怕,才拚命壓抑自己的愛。

「傻孩子,你會這麼想,就代表你和夏爾巴不一樣。」胡國女王搖頭,笑著開導女兒。「你覺得夏爾巴在擄走你時有想過這一點嗎?我想沒有,他想的只有他自己。可是蠻兒你不同,在事情還沒有發生前,你就在為傲羽著想了呀!這不就證明你和夏爾巴是不一樣的?」

女王的話讓胡小蠻一愣。她從來沒想過這點,她只是一味的害怕自己會像夏爾巴一樣,才拚命的逃避……

「蠻兒,你有一顆善解人意的心,雖然表面上看來任性又驕蠻,可是你卻懂得體貼別人,這樣的你怎麼會去傷害人?」

她自己生的女兒,她怎會不清楚?她這女兒是標準的刀子嘴、豆腐心,看起來驕蠻無比,可是心腸卻比誰都軟。

母親的話震醒了她,胡小蠻頓時笑逐顏開,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

「母后,謝謝你。」她開心得抱緊母親。

胡國女王微微一笑。「蠻兒,之前母后會希望夏爾巴成為你的駙馬,並不是覺得傲羽不好,只是他畢竟是個大將軍,又是個尊貴的皇子,母后不認為他會甘心入贅胡國,可是現在不同了……」

「什麼意思?」胡小蠻拾起頭,不解的看著母親。

「你沒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嗎?」胡國女王伸手指著宮外。

胡小蠻仔細聽了一下,隱隱約約好像有喧鬧聲。

「外面怎麼了?好像很熱鬧,還有鑼鼓聲……」

「對,你的羽哥哥穿著喜袍『嫁』來了。」

舉國歡騰。

蒼月國的大將軍——也是二皇子,竟然坐在用金線和珍珠串織而成的花轎裡,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嫁」進胡國來。

圍觀的百姓興奮的推擠著彼此,欣賞這難得一見的奇景。

華麗尊貴的花轎停在宮門外,珍珠簾幕還沒掀起,胡小蠻就已奔出宮門。

她氣喘吁吁的,不敢置信的瞪著花轎,透過珍珠簾幕,看到了這半個多月來她一直在想念的男人。

「羽哥哥……」她又驚又喜,慢慢的走向花轎。「你真的……」

「嫁」進胡國,「嫁」給她。這麼一個狂傲的男人,竟然肯放下自尊和高貴的身份「嫁」給她……

捂著嘴,淚水盈眶,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的舉動代表什麼?她是不是可以有所期待……

蒼月傲羽掀開珠簾,走出花轎,一襲紅色喜袍將他襯托得俊朗迷人,可是那張冰冷的俊顏讓她卻步。

胡小蠻停下腳步,一雙茶眸楚楚可憐的瞅著他。

蒼月傲羽瞪著她。「停下來做什麼?還不過來!」

他朝她張開手臂,臉色很難看,可是黑眸卻藏著溫柔笑意。

「我……」胡小蠻想上前抱住他又不敢,畢竟他的臉色實在很難看。

「你再不過來我就要走了。」蒼月傲羽出言恐嚇。

「嗚,不要嘛!」怕他真的會走,胡小蠻趕緊上前抱住他。「羽哥哥,我好想你……」

「是嗎?」蒼月傲羽冷哼,一顆心卻因她的眼淚瞬間化為繞指柔。「既然想我,幹嘛還躲我?」明明已經心軟,但他還是嘴硬,畢竟被她躲了半個多月,心頭還是有氣。

「人家、人家是怕會傷害你……」她抽抽噎噎的,將心裡的恐懼告訴他。

蒼月傲羽愈聽,額角的青筋浮起愈多。

「胡小蠻,你會不會太愛胡思亂想了?」真受不了,她的小腦袋瓜子到底在想什麼?從小到大,她連看到小動物受傷都會淚汪汪,居然還怕自己會傷害他?

她會不會太高估自己了?

「人、人家是因為太愛你,才會胡思亂想嘛!」胡小蠻被他凶得好委屈,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卻不知那句「太愛你」,早已將他滿腔怒火澆熄。

「你呀,笨小乖,我該拿你怎麼辦?」蒼月傲羽無奈輕歎,見她哭得好不可憐,心疼的為她擦去淚水。

他的溫柔讓胡小蠻的心暖暖的,滿漾著喜悅,她張著水汪汪的大眼,小心翼翼的問道:「羽哥哥,你『嫁』進胡國是為了什麼?為了蠻兒嗎?」

心,因為期待而怦怦跳著。她可以期待嗎?可以嗎?

她的疑問讓俊臉染上可疑的潮紅,他尷尬的咳了咳,瞄瞄圍觀的人群,閉上眼,決定豁出去了。

「要不是為了你,我一個大男人坐在花轎裡做什麼?」真丟臉呀!這個消息各國一定都知道了,他身為大將軍的尊嚴都丟光了。

可是為了她……他認了。

他的話讓胡小蠻心花怒放,漾起燦爛的笑容,她又追問道:「羽哥哥,那你、你愛不愛蠻兒?」

那羞澀的模樣可愛又動人,讓蒼月傲羽想到一年前她對他告白的情景。

可是這一次他不會再逃了。

勾起笑容,在她的期待下,他低頭吻住她的小嘴,低聲說道:「你贏了,我愛你,你這個小妖女。」

兩人的親吻惹來圍觀群眾的歡呼,他的情話則讓胡小蠻笑開了臉,熱情的環住他,回應他的吻,還有他的情話。

「羽哥哥,我也愛你。」

就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小小的心靈再也放不下其他人,只能——愛他。

番外篇——禽獸的第一步

月夜下,蒼月傲羽傭懶的坐在樹枝上,嘴裡咬著草,欣賞著明月,聽著瀑布的流水聲,好不愜意。

他原本是睡不著才出來亂晃,不過一個人享受這種悠閒也不錯。

勾起唇角,他懶懶的合上眼眸。

清風徐徐吹來,引起絲絲睡意,就在他即將入睡時,卻聽到一陣水聲。

不像是瀑布聲,像是玩水聲……

他警覺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具雪白的赤裸嬌軀,她快樂的玩著水,不時發出輕笑聲。

女子背對著他,讓他看不到她的臉,可是那凹凸有致的嬌軀極為誘人,讓他看直了眼。

等到回過神來,才趕緊別開眼。

「阿彌陀佛,非禮勿視。」佛祖,請原諒他,他不是故意要偷看的。

這地方明明是他先來的,誰知道這位姑娘卻突然來此戲水,還挑三更半夜的時候,她都不怕有危險嗎?要是哪個色狼看到一定撲上去。

不過,他蒼月傲羽可不是色狼。

要克制、要克制。

雖然視線一直忍不住要往水中看,但他還是努力的克制住。

姑娘呀,快走吧!

深呼吸,他不停在心裡說著。

月娘,慢慢西斜。

過了半個時辰,她像是玩夠了,才穿上放在石頭上的衣服。

蒼月傲羽這才鬆了口氣,他可不是聖人,聽到水聲和笑聲,縱然眼睛不看,想像力還是能夠無限蔓延——

害他渾身是汗。

忍不住的,他朝女子望去,想看她長什麼樣。

好巧不巧,女子也剛好轉過臉,讓他瞧得仔細。

這一瞧,蒼月傲羽差點摔下樹。

蠻、蠻兒?!

不會吧……

瞠大眼,嘴巴也張得大大的,蒼月傲羽簡直無法置信。

朦朧月光,將那張明艷小臉映照得雪白晶瑩,微濕長髮披肩,唇瓣勾著淡淡的笑,還有那穠纖合度的身段……

眼前的她,活脫脫是個迷人的大姑娘,根本不是他記憶中的小妹妹。

是怎樣、是怎樣?

明明早上看到她還像個小孩子,怎麼到了晚上差這麼多?

怦怦、怦怦——

蒼月傲羽的心跳得好快,直到胡小蠻離去,他的心跳仍穩定不下來。

好久好久,他才回過神。

「該死!蒼月傲羽,你清醒一點!」他用力拍打自己的臉,要自己把剛才的畫面掃去。

還有,心不要跳那麼快。

太可怕了。

他嚇到了。

這一夜,蒼月傲羽失眠了。

 

隔天,失眠一整夜的蒼月傲羽仍然心神不寧。

他一大早就離開房間,因為知道胡小蠻一早就會來纏著他。

以往,他可以任她糾纏,可是現在不行。

他被嚇到了,不敢面對她。

「蒼月傲羽,你要冷靜,蠻兒是你從小看到大的小妹妹,千萬不能有任何不軌的念頭……」他不停自言自語,告誡著自己。

「嘿,找到你了!」嬌嬌軟軟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一雙藕臂從後面抱住了他,柔軟的身軀隨之貼上。「羽哥哥,你怎麼不在房間裡?害蠻兒撲了個空。」嘟著小嘴,胡小蠻對他撒嬌。

蒼月傲羽僵著身子,不敢回話。

「羽哥哥,你怎麼了?身體好僵硬喔!」轉身來到他前面,胡小蠻揚起小臉,不解的看著他。

清晨下,美麗的她像剛綻放的玫瑰,嬌艷動人,讓他喘不過氣來。

怦怦、怦怦——

該死,他的心跳又加快了。

「沒、沒事。」蒼月傲羽敷衍的笑了笑。

「沒事就好。」胡小蠻對他漾起一抹甜笑,注視著他的茶眸突然染上一絲羞意。「羽哥哥,今天是蠻兒十七歲的生辰,你還記得嗎?」

蒼月傲羽被眼前嬌羞的容顏弄得失了神,幸好他還有理智,咳了幾聲後,才僵笑著應道:「記得呀,你想要什麼禮物?」

要命!是怎樣?

怎麼才一天,蠻兒的變化這麼大?讓他心慌意亂的,完全不像沉穩冷靜的自己。

「我想要當羽哥哥的新娘。羽哥哥,你娶蠻兒好不好?」眨著眼,她甜甜的問著,小臉上儘是嬌羞,顯得可愛又動人。

好!

差一點點,蒼月傲羽就要衝口答應。

而這個「好」字,更嚇飛了他的三魂七魄。

他、他是怎麼了?!

眼前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小妹妹,他對她從來沒有任何邪念呀!

就算以前她說要嫁他,他也從來不當一回事,只是笑笑的聽過就算了,可是現在……他卻完全辦不到。

「羽哥哥?」見他臉色蒼白,胡小蠻擔憂的伸手摸他的臉。「你的臉色好難看,不舒服嗎?」

軟軟的掌心,貼上了他的肌膚。

怦怦怦怦怦——

心臟,快跳出胸口了。

像見著妖魔鬼怪似的,蒼月傲羽瞠大了眼瞪著她。

這種反應,難道他……

不!

她可是他的小妹妹耶!他怎麼會對她……

「不可能!」

「羽哥哥?」胡小蠻不解的看著他。「什麼不可能呀?」

蒼月傲羽無法回答,往後退了幾步,迅速轉身逃離。

「羽哥哥?羽哥哥……」身後,傳來胡小蠻的叫聲。

可是他已亂了方寸,整個人、整顆心都亂了,只能逃回蒼月國,拚命的躲她,不敢見她。

那恐怖的生理反應嚇到他了。

而許久許久以後,他才瞭解,那種可怕的反應叫做——心動。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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